流露指尖的温情:四季流星的璀璨星空

谢谢有你,世界才不算孤独荒野,而是四季流星的璀璨星空
流露指尖的温情:四季流星的璀璨星空

第1章 我求你,你放过孩子

“瑾明,我求你!瑾明!你怎么对我都行!孩子总归是无辜的,我求你,你放过孩子!”

梁言跪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护住小腹,那个小小的地方孕育的,是她的全世界,为了这个小生命,就是要她的命,她也在所不惜!

傅瑾明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精致的桃花眼尽是兴趣和玩味。

他伸出手,轻抚着梁言毫无血色的脸颊,这手多漂亮,骨节纤长,皮肤白皙,他的动作又是极尽温柔。

“无辜?那曼曼的孩子何其不无辜,他难道就该死?梁言啊,你怎么就那么叫人恶心呢?”

梁言的心随着傅瑾明冷漠的话一点一点冷了下去,不是我,顾曼曼流产,根本和我没关系啊!这是她自己做的局,那孩子!那孩子根本就

梁言在心底一遍一遍地呐喊,她说过很多遍,每说一次,傅瑾明便更是厌恶她几分,因为这件事,梁言不知听了几多嘲讽。

别再惹怒他了,千万别再惹怒他了,梁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准备在说一些什么,却被一个耳光把那些未出口的话堵在喉管。

傅瑾明狠狠地扯过梁言的长发,俊美的脸上此时写满了可怖的寒意,仿佛是地狱里爬上复仇的恶鬼,薄唇轻起,吐出的是一道道催命符咒,“曼曼的孩子没了,你的孩子啊,权当还债了。再说,凭你,也配有我的种么?”

说罢狠狠地踹向梁言的小腹,然后头也不回得离开了这个极其简陋的两室一厅。

梁言痛得蜷缩在冰冷的瓷板砖上,脸色惨白,她能感受到大腿内侧有什么在流出来,她不敢伸手去摸,一只手死死地按住小腹,“没事的,会没事的。”

过了好一会,梁言颤抖着直起身,拿过桌上的手机,“喂,120吗”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模糊的天花板,病房是一片明媚的天光,亮堂的不像话,实在刺眼得很。

梁言眨了眨干涸的眼睛,伸手往小腹探去,心一点一点的凉了下去。

她想放声哭号,却流不出半滴眼泪,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医生告知她怀孕时的喜悦还历历在目,仿若昨日,那个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的未来都是闪闪发光的啊!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她终于多了一个和她血脉相连的亲人。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不知过了多久,梁言艰难地从床上坐起,下身还隐隐作痛,难怪那么安静,原来是vip病房。

她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只看得置顶的本市新闻推送。

傅氏集团总裁订婚,梁言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男人,这脸分明是傅瑾明呀?怎么陌生的让她认不得?

那么温柔那么温柔的傅瑾明呀,原来,他也能这样笑吗?光风霁月的像是古书里的温润公子。而他旁边的女人,标志的脸上尽是幸福与羞涩。

她能感受到从手机屏幕里溢出来的甜蜜是那么浓,有情人,终成眷属么?

“怎么?嫉妒了?”

第2章 不肯放过

傅瑾明的声在身后响起,梁言的身体条件反射搬绷紧,缓缓转身抬起头,和这个噩梦般的男人对视。

刚才她看得入了神,尽是连傅瑾明什么时候进的病房都没注意。

傅瑾明看着床上身穿病号服的梁言,说真的,梁言生的其实很美,甚至比顾曼曼美上三分,面若桃李,双瞳剪水,身材也是好极,少一分太瘦,多一分过肥,一切都恰到好处。

即便是宽硕的病号服也不能遮掩住胸前的饱满,傅瑾明看地贪婪,他从不掩饰自己对梁言容貌的赞美和身体的贪恋,不过是这个女人美则美矣,行事作风实在让他恶心的很。

“哑巴了?”傅瑾明挑了挑眉。

梁言低下头,却是不在看他,傅瑾明不知怎的,心里生气一股无名火,他俯下身子,狠狠的钳住梁言精致的下巴,梁言呆愣的看着傅瑾明,傅瑾明的唇狠狠的压了下来,在她的唇上胡作非为,即便时亲吻,也带着深深的厌恶。

梁言反应过来,努力想挣脱傅瑾明的钳制,只是她本身就刚做完引产手术不久,身体虚弱的很,那点儿奋力挣扎,在傅瑾明眼里看来,不过是可笑的欲拒还迎。

傅瑾明顺势拥住梁言,撕咬从梁言的唇瓣离开一路下滑至左肩,他毫不留情,狠狠的咬住梁言的左肩,直至尝到鲜血的味道,才肯罢休。

梁言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栗,直到傅瑾明的手去解病号服上的扣子,她在嘶哑着声音,道:“傅瑾明,你就是这样爱顾曼曼的么?一面爱着她,一面和她最讨厌的女人做爱?你傅总的爱,不过如此!”

傅瑾明停住了解扣子的手,抬起头,看着梁言,脸上写满了恶意,“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能放过你么?”

傅瑾明直接撕扯开病号服扔到一边,粗暴的揉了两把梁言的酥胸,而后直接握住梁言的手扭过身后,把梁言按到在病床上,长腿压在梁言的腿上,接着就去脱梁言的裤子。

等梁言回过神来时,只感觉,股间烙铁般的滚烫。

“瑾明,我错了!我错了!你放过我!”梁言不敢动弹,她害怕这个男人,她知道,她越是挣扎,她便会被更粗暴的对待。

傅瑾明不做理会,直接闯入,没有娇媚的吟哦声,只有一片嘶哑的哭声。

“别装了。梁言,你当初和我上床可不是这副样子。”傅瑾明慢条斯理屈指扣着衬衫衣纽扣,冰凉目光斜斜瞥过去——仰面躺在病床流泪的梁言激不起他的丝毫怜悯。

收回厌恶目光,傅瑾明启唇淡漠说道:“你这种恶心的女人,也只剩下身体能有点用了。”

眼角有泪珠缓缓自脸颊滑落,梁言如同一条死鱼一般直直躺着,小腹传来一阵阵绞痛。刚经过引产的身子还十分脆弱,狂烈的袭击过后,身下撕裂的痛楚使她神经分外清醒。

她最爱的男人爱上了别的女人,拿走了她的孩子,终究也不肯放过她。

第3章 如果还想治你妈的病

堪称完美的身体赤.裸裸露在空气里,一具曾经被傅瑾明惊叹为艺术品的身体,如今被他随意压在身下狠狠玩弄亵渎。

“穿好衣服,下午自己去公司。”

傅瑾明用一种玩味欣赏的目光打量一番她的身体,上挪到梁言脸颊时变成抹不开的厌恶。这个女人,长得这么漂亮,心思居然如此恶毒。

被男人的目光盯得发怵,梁言扯过被子小心遮挡住自己身体,艰难吞咽下唾液,冒着被他再次凌虐的风险,开口求情:“我……没了孩子,很疼。”

孩子,孩子,还是孩子。就因为一个孩子的问题,自己被迫娶了这个让人厌恶的恶毒女人。她如愿嫁给了自己仍不满足,居然还陷害顾曼曼,让他失去了自己和曼曼来之不易的孩子。“你还有脸提孩子?”看到她如此小心翼翼的神情,傅瑾明怒火中烧,扬起手掌就狠劲冲她精致脸庞扇过去。

梁言想过无数次,如果有一天,傅瑾明的宽厚手掌能牵住她的手,温和而宠溺,她该有多幸福。可如今这只手掌携风狠狠扇在自己脸庞,没有怜爱,只是全全然然的愤怒。

“如果还想治你妈的病,两点之前,让我在公司见到你。“

“不然——,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傅瑾明拎起搭在椅背的西装外套,目不斜视面无表情,迈着沉稳步伐走出病房。

目光紧缩白惨惨的天花板,梁言浑身上下都是疼的,那种蚂蚁啃食骨髓的痛苦,一点点渗透,一点点侵入。

红肿的脸庞已经算不上什么了,她只觉得心脏紧紧收缩抽搐,全身的疼痛已经分崩离析,只有心口如同万箭穿过,卷携铺天盖地的绝望,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

强撑着颤颤巍巍的身体,梁言在终于在规定时间赶到了傅氏公司的门口。

踩着黑色皮面高跟鞋,梁言的步伐有些不稳。自从进入这个明亮宽敞的公司大厅,她姣好的面容和身材,很容易的引起了公司职员的注意。

纷纷然有不少目光投落在她身上,审度、探寻或者玩味。垂下头去快步走到前台,梁言纤长手指紧紧握住提包,小心开口询问接待小姐:“请问——,我的工作是什么?“

接待小姐轻蔑瞥一眼这个太过美艳的女人。以这种方式出现、连自己职位都不知道的女人,谁知道暗地里和上司有什么勾当。低下头去不再看她,接待小姐爱理不理问道:“叫什么名字。”

“梁言。”

犹豫再三还是启唇报出名字,有些紧张阖上眼眸,她知道一旦别人听到这个名字,接下来自己会面临什么。

果不其然,虽然当场听到这个名字的人不算多,却飞速在公司传播开来。

一个陷害公司总裁心爱之人的女人,一个狐媚子,一个不要脸、恬不知耻的女人……承担这些所有名号的梁言就这样出现在大家面前,怎么能不引起轰动。

“就知道耍手段纠缠总裁,也是真不要脸!”

第4章 那就让你尽情勾引个够

“这种女人应该很好睡吧,长相看起来就很贱!”

流言蜚语铺天盖地涌来,以最恶毒最伤人的词汇,以最不屑最轻蔑的态度。就像被扒光了衣服任人凌·辱一般,梁言觉得自己就如同一只任人践踏的过街老鼠,丧失了所有尊严。

“还在这儿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回去工作。”身后一个清朗声音响起,四周看热闹的人见状四散而去。

梁言赶忙扭头,见一个身材欣长的西装男子挺拔站立,目光中不带任何轻蔑和龌龊看向自己。

他的眼睛很好看。

这是梁言的第一想法。

“新来公司不熟悉?我带你转转。”西装男子微微颔首,以探寻眼神礼貌向她看去。

梁言很感激眼前的男人为自己解了围,处于这个陌生而令人恐惧的环境,一切都令她感到恐惧和颤栗;这个男人的出现,令她莫名心安。迟疑片刻,梁言轻轻点了点小巧精致的下巴。

亦步亦趋跟在男子身后,听着他对公司流程和自己工作的介绍,梁言的心逐渐平稳了一些,认真听着试图记在脑子里,有时还提问几句,嘴角也渐渐浮现浅淡笑容。

可这个笑容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恐表情。

当梁言恰好扭头时,她目光撞上了电梯中走出的男人。

刚同客户洽谈完业务的傅瑾明走出电梯,抬眼就发现顾文绅和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闯入视线。而这个女人的一流身材,自己曾亲自在床笫间寸寸丈量,没有人比他更熟悉。

眉头迅速蹙成杂乱一团,无名的火从傅瑾明心中升起,这个女人真是轻贱的很,这么快就同顾曼曼的弟弟勾结在一起。

“梁言,滚过来。”熟悉的低沉语调响起,满腔的怒气似乎随着词句奔涌而出。梁言脚步一滞,后背绷得僵硬。就算死了她也忘不掉这个声音,这个足以勾起她满腔爱意,和所有恐惧的声音。

身体出于恐惧微微颤抖,垂首硬着头皮转过身去。恐惧的本能告诉她,别过去,别过去;可身体就像受到某种指引一样,脱离了本能的控制,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恶魔一般的男人。

傅氏总裁从来不吝惜在自己身上的花费。傅瑾明的办公室可以用奢华来形容,高吊的白瓷天花板,上等青灰大理石办公桌,摆在角角落落的奇珍异宝。不过梁言根本无暇关心这些,她正心生绝望的接受办公室主人的讽刺与苛责。

“这么快就勾引上顾文绅,你本事可真够大。”单手撑在办公桌上,傅瑾明微微弯腰对上梁言的眼眸。这个女人的眼睛很好看,如星辰璀璨让人沉迷,此时因为恐惧而愈发显得大而生畏。

另只手狠狠钳住她的下颚,不顾梁言吃痛轻哼出声,傅瑾明欺身吻咬下去,以舌尖强制敲开她唇瓣,单方面加深这个携带怒意和厌恶的吻。

直到梁言因缺氧而头晕目眩,脚下站不稳一个踉跄。

第5章 侮辱

男人才松开她被捏出红印的下巴,好看的眉宇噙着嫌弃,从鼻翼间发出声嗤笑,他对眼前面色苍白的女人没有丝毫怜悯。

“喜欢勾引人?”哑嗓启唇吐露词句,傅瑾明将唇瓣贴在梁言的耳垂,以牙尖轻缓摩挲,宽厚手掌从她后颈下移到背后内衣搭扣处,“吧嗒”一声屈指轻巧解开:“那就让你尽情勾引个够。”

强硬将手伸进她衬衣下摆,捏出内衣边缘粗暴向下一扯,梁言胸前浑圆跳了两跳,无遮无拦撑起衬衫布料。

发出一声惊呼,梁言用手赶忙捂住胸口,眼神中染上惊慌和祈求。可即使这样,也无法阻挡两只小白兔呼之欲出的趋势。

男人抬眼将她上下打量一番,似乎是很满意女人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动人心魄的弧度。这个堪称美艳的笑容使梁言更加惶恐,接下来一定会有恶劣恐怖的惩罚降临!果不其然,傅瑾明别过眸子漫不经心指指楼下。

“现在,出去给我买咖啡。”

傅瑾明给予她的侮辱从不算少,但此刻,站在大街上的梁言面色如白纸苍白,将脑袋尽力压到最低,心里升起溺水般的屈辱和绝望。

梁言的傲人身材很容易引起人的注意,此时也不例外。

如此的尤物衬衫里头居然是真空,轻薄的衬衫布料根本遮不住形状近乎完美的浑圆,仔细看去还能隐约窥到深色两点。

路人的指指点点和小声议论被无限放大,传进梁言耳中,其中粗俗而下流的话语不在少数。

强忍住鼻头的酸楚,她的心不断向下沉,像要埋进昏暗而浓稠的深海。端在手中的咖啡如此烫手,她只想不顾一切转身跑回去,跑到哪里无所谓,能有一个片刻的安稳就好。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举起苍白指节握住的手机,梁言艰难润润嗓子还迟缓开口:“喂?”

“是梁小姐吗,您的母亲病情突然加重,需要即刻手术,手术费五十万元。”

你经历过天昏地暗吗,那种彻底的绝望和崩溃。涌来的事情从四周压迫,将人五脏六腑挤做一团。

无人求救,无人能救。

母亲对梁言而言,大概就是全世界吧。从小失去父亲的她,被母亲含辛茹苦地一手拉扯长大。梁言一直想,如果自己有了本事,一定会让妈妈过上最好的生活,安享晚年;可如今,巨额的手术费自己完全无法负担,就要这样让母亲等死吗……

强行压下一团浮躁,梁言深吸一口气,转身向傅氏公司大楼走去。尊严不重要,她要去祈求傅瑾明的帮助。打自己也好,侮辱自己也好,她只想求求傅瑾明,让自己母亲能有机会活下去。

以近乎祈求的语气,梁言半跪在冰冷的地板,拉住傅瑾明的袖口苦苦哀求:“瑾明,求你。借我五十万,我当牛做马还给你,我只想要妈妈活下去。“

对梁言这副失魂落魄的下作模样,傅瑾明一副非常享受的模样。

第6章 为了钱就出卖身体。梁言,你可真脏啊

半眯眼玩味勾起眉梢,用食指指腹触上她光洁脸颊,缓慢摩挲:“你长得真好看。去陪一个大客户,我就答应你。

“你知道的,应该怎么陪。”

梁言听到这里,浑身冰凉如同坠入万寒冰窖,止不住一阵颤栗。这个男人,这个自己曾经腹中孩子的父亲,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居然以自己的请求为要挟,要求她和客户上床!

为什么自己当初要听从傅瑾明母亲的安排,为什么自己当时在ktv那晚不告诉他自己不是顾曼曼,为什么自己要和他有这样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

可是这些已经都发生了。

整个人跪地匍匐在男人脚下,梁言嘴唇不断颤抖说不出一句话。心中裂口被无限拉扯,像喷涌岩浆般喷涌不甘、无奈、愤怒和绝望。无声在心底嘶喊,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根本就是个恶魔。

不耐烦抬臂看眼腕上手表,傅瑾明嫌弃用鞋尖踢踢地上痛不欲生的女人:“想好了吗,我没有太多时间。”

梁言抬起已经无分毫灵动的双眼,艰难操纵嘴舌,吐出尊严尽失的回答:“我……愿意。

“你居然愿意为了钱,和别的男人睡觉?”听到回答的傅瑾明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暴怒,良好修养被丢到一边。抬手揪住梁言的衣襟,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扯起来。

“好啊,”傅瑾明不怒反笑点着头,惊心动魄的笑容好像误入凡尘的天神。可是她只感到一阵恐惧,这根本不是什么仙子,这分明是——来自地狱的嗜血修罗。

“为了钱就出卖身体。梁言,你可真脏啊。“

抬手将桌面上的咖啡扫下去,男人嘴角的嫌恶不加掩饰。褐色的液体泛着白沫,一整摊在地板肆意画着形状。梁言看向自己承受屈辱买来的咖啡,眼中最后的神色归于死寂。

不为自己做辩驳,梁言默默爬起身,简单整理下自己的西装裙角,转身就要离去。

“回来!“傅瑾明不悦大声呵斥,一大步跨出去,紧紧攥住她手腕。这个女人做出这种事,居然还想轻易离开。

看向她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男人心下燃起一阵怒火。克制住想把这个肮脏女人拆吞入腹的想法,傅瑾明松了手狠狠瞥了她一眼,启唇要求:“去,给曼曼送一束花。“

那个女人,让自己给那个害自己失去孩子的女人送花。梁言感觉自己如同一只蝼蚁,被傅瑾明呼来喝去,尽情侮辱凌虐。

可是母亲唯一的生机,就掌握在那个禽兽手中啊。

“能不能把我的内衣给我,我去。“抬眼直视面前男人的眼睛,梁言眸中的神情突然让傅瑾明有些奇怪感受。

他难以容忍自己产生的情感,面对这样一个恶心低贱而又富有心机的女人。别过头去不再看,屈指从钱包抽出一张信用卡,随意扔在她面前,皱皱眉头吩咐:“花和内衣自己刷卡买,别再烦我。“

第7章 明明剪掉了刺

重新装束整齐的梁言捧着一束红玫瑰站在顾曼曼所在的公司楼下,补了再多的妆也遮不住面上苍白脸色。

想起刚才在花店买玫瑰时候,那个吟吟带笑的花店小姑娘对自己说,红玫瑰的花语是热恋、永不退却的爱情。

是替他买的,却不是送给自己。

曾经多希望能收到他送来的玫瑰花啊,甚至想好了该用什么样的惊喜神态接过,然后小心踮起脚尖,试探性在他唇角印一个吻。

红玫瑰是有了,他温润相待的笑容也有了,不过是给那个女人。他的青梅竹马,间接让自己失去了孩子的那个女人。

前台小姐听说是傅氏老总给顾小姐送的玫瑰花,态度恭谦引领梁言上楼,屈指敲响顾曼曼办公室的黑色木门。

“哇,是瑾明让你送给我的花吗?“顾曼曼惊喜接过她手里的一大捧红玫瑰,扬起脸蛋露出一个甜美笑容,唇角浮起两个深深的酒窝,看起来人畜无害,十分可人。

娇羞笑着将鼻头埋在花束上闻了闻,顾曼曼整个人周身都萦绕着一种幸福而甜蜜的气息。她想起什么似的抬头,抬起头用真挚眼神看向梁言,声线甜美:“真是谢谢你了,这么麻烦的,还专门跑一趟。瑾明送给我的花,真是太漂亮了。“

嘴里如同含了世间最苦涩的蛇胆,梁言无从开口,只好强撑着挤出一个笑容,缓慢摇头示意没关系。

“啊!“捧着玫瑰的顾曼曼突然发出一声尖叫,鼻头一皱眼角滚落下泪水,玫瑰花束掉落在地,她正用左手捧住右手食指——指尖顶端正缓缓向外冒着血珠。她看向梁言的眼神不可置信而无辜,全然没有了刚才温和道谢的神色。

梁言愣愣看着眼前转变飞快的女人,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分明让店员剪掉了玫瑰上的刺。

直到身后的一股力量将她推到在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傅瑾明迈出长腿,目不斜视从自己身上跨过,梁言才大致猜到了几分。

展臂搂住顾曼曼纤腰的男子缓缓启唇,吐出的字让梁言强撑着的精神几近崩溃:

“滚。”

梁言一路上跌跌撞撞,失魂落魄地从透亮的落地旋转玻璃门走进傅氏公司。

在公司二层角落里,有一张乳白色的办公桌,桌面杂乱不堪,上头高高堆了一摞文件。紧紧抿住嘴唇,梁言刚拉开椅子坐下来,立马就有一个看着像秘书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昂走过来。

鞋跟在地板击打出清脆声响,秘书将手里的又一沓文件重重往她的桌面扔下来,俯身用双手撑在桌面,乳沟明显而张扬地裸露在外。

“全录入到电脑里,干不完别想下班。”

直直看着眼前巨量的文件,梁言诺诺蠕动嘴唇,终于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把头埋得很深,不理会外界一切,机械地敲动键盘,一个字一个字,把文件往电脑上敲。

第8章 傅总有本事,你这次带过来的真是尤物

等到她再一次抬头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摸黑,身边的公司职员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她面前的电脑亮着莹莹白光。

“我从崖边跌落,落入星空辽阔……”办公桌角的手机突然响起,显示屏上浮现出一个让她心悸的姓名“瑾明”。

迟疑按下接听,梁言吞咽口唾沫,将手机放到耳边:“你…什么事?”

“什么事?”电话那头的语气冷冽而讽刺:“用你的身体换你妈的命。”

听到这句话,她止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本来以为傅瑾明下午所说的是气话,可他真的让自己去陪客人。睫毛颤了颤,缓缓阖上双眼,自己怎么能忘了,傅瑾明他,从来是言出必行。

似乎很不满意梁言的沉默,电话那头的语气带上些威胁意味:“芝兰歌大酒店门口,半个小时后见不到你人,你妈就死在医院里吧。”

心里好像有一块巨石不断下沉,没有尽头的,不停的向深处坠落。

睁开空洞双眼,从嗓子里压出一声倦长叹息。梁言裹上搭在椅背的外套,快步跑下楼去,伸出手臂大声喊:“出租车!”

一路跟在傅瑾明身后的梁言心中十分忐忑,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小跑着跟住男人的步伐,苍白的小脸上携着恐慌,任何人见了都会怜爱不已。

可傅瑾明不包括在内。

手搭在包房的门把手上,扭头看向跟在身后的女人,她脸上的委屈神情令他非常不悦:“摆张死人脸给谁看呢。”

刚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容,门就被他猛然推开。

包间内的老总们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身材相貌双一流的女人,双腿笔直修长恰到好处,高耸的胸部呼之欲出,双瞳剪水,脸上一副惹人爱怜的表情。

尤物,尤物。

“去,坐到王总身边。”傅瑾明脸上换一副虚假而热情的微笑,指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谢顶男人向梁言吩咐。

“傅总有本事,你这次带过来的真是尤物。”

“好艳福呀傅总,我出五千,把这女人包我一晚怎么样。”

“我出一万,这种女人睡起来一定很爽。”

紧咬下唇的梁言缓步走到那个眼神色眯眯的王总身边,拉开椅子错腿坐下,不堪话语如潮水涌进她耳畔。整个人姿态无比僵硬,消瘦肩背挺得笔直。

傅瑾明也听到了这些难听荤话,怒火噌一下自心中腾起,这女人怎么能让他们随便睡。捏紧了拳头,男人愠怒大声呵斥:“闭嘴!这个女人身份特殊,你们干什么呢都。”

见傅氏老总如此发怒,在座众人纷纷闭了嘴,除了眼神偶尔瞥向梁言外,举筷觥筹交错,好一副其乐融融的气氛。

“你看不起我?”油头满面的中年男人再一次举起酒杯递到梁言唇边,本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挂着淫荡的笑容:“不然就喝了这杯酒。”

真的是不能再喝了,她蹙眉看向王总那张肥腻而令人生厌的脸,桌下中年男人像猪蹄一样的手正在自己穿了黑丝的大腿上缓缓抚摸,还有向上移动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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