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司少要转正:他在商界杀伐果断,被称为“企业猎人”

他在商界杀伐果断,被称为“企业猎人”,却对她另眼相看。她妩媚狡猾伪装百变,硬生生让他尝尽什么叫做“不是省油的灯!”“想翻身?硬件不合格,技术不过关,试用期考察三个月!”“成交!”三个月后,一则求爱视频沸腾网络,热搜横霸三天,“司太太,试用期已过,求公开转正!”她怒,“说好的地下情?”他腹黑一笑,“试用期已过,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是我司寒枭赖上了你。”一步错,步步错,她惹上大灰狼误终身,他耍赖蛮缠胃口大,“老婆,你负责前路作妖,我负责垫后收摊,只需来点小福利。”“滚!”
腹黑司少要转正:他在商界杀伐果断,被称为“企业猎人”

第1章 这种女人,我嫌脏!

机场,甜美的女播音员声线徜徉在空气中,“迎接旅客的各位请注意,由纽约飞往本站的NH7639次航班,已抵达……”

“听到了吗?航班到了,为什么没见人?”站在接机过道旁的男人,拿着一张照片东张西望,和旁边的同伴嘀嘀咕咕说着,“你确定这照片是桑雅吗?”

“照片是二少亲自交给我的,肯定没错,再等等看吧,顾二少说了今晚一定要把这妞给办了。”

此时,一名皮衣短裤大长腿,打扮又飒又冷艳的女人经过二人身边,把他们刚才说的话全数吸收。

桑雅?

她不就是桑雅嘛,只不过他们手里的照片是用了肤蜡伪装的脸,这些笨蛋根本认不出她。

桑雅故意撞向男人抛了个媚眼,跟美女亲密接触,两人似乎都忘了任务,一致露出呆愣愣的表情,眼神跟着她离开的方向飘去。

转眸间,桑雅眼底露出鄙夷,那位顾二少那么热情派人来接她,是想从她这入手,捣毁这门联姻吧!

可惜,那小子算盘打错了。

机场外,桑牧从车里下来,一边拿着手机在打电话,“放心,我一定把桑雅带回家。”

桑雅刚走出来,就看到大堂哥桑牧风风火火的往机场里赶,难道是姑姑怕她临阵逃脱溜走,所以派堂哥来逮人?

可她现在没心思应付姑姑那一家人的虚伪嘴脸,未免打草惊蛇,还是先离开机场。

桑雅扫眼四周,这个时候已过凌晨,没看到有空出租车,倒是有工作人员正在往一辆商务车搬运行李,离开后没把车门关上。

车内没人,她迅速把自己的行李箱拎上去,躲到商务车的第三排尾座,用宽大的行李箱挡住身躯,迅速蹲下隐藏。

刚躲好,就有脚步声走来,同时车门打开,一前一后上来两个男人。

透过后排细小的缝隙,她隐约看到两个男人的背影,驾驶座的男人留了个小寸头,而坐在中间的男人,只是一个背影,浑身散发出来的慑人气场,让人不可小觑。

车缓缓开动,两人聊了起来。

“晋野,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海城有什么事发生吗?”气场慑人的男人问道。

“有,顾家和桑家的联姻定在一周后,但顾席城并不愿意,我刚才看到他的人也在机场,似乎是想对联姻对象桑雅先下手为强,搅和这门婚事。”

男人磁性的嗓音透着浓浓的讽刺,“他就是出生好,有个有钱有势的老爹,但干的都是无用功的事,以目前形势来看,两家联姻势在必行,就算桑雅出事了,桑家还有个桑柔。这桑丽琬也是个狠角色,不想让女儿淌这趟浑水,把弃在国外的侄女拉回来,顶这门婚事。”

听到这儿,桑雅心里不由好奇,这两个人是谁,为什么对顾桑两家的局势这么清楚?

“这次去帝城也有收获,萧迦朗已经上钩,至于我们要钓的大鱼,鱼饵我已经放了。”他再度开口,娴熟地把玩着手中的银质鹰头打火机,那摇曳的萤火,忽明忽暗映亮他眼底的森寒和势在必得,“按照我们拟定的计划进行,一切尽在我掌握中。”

晋野好奇问:“枭哥,你怎么不把目标定在那位二小姐身上,那位二小姐最喜欢往男人身上靠,你出手肯定容易上钩。”

“她?”司寒枭邪冷一笑,不屑道:“她就是一个有点手段的花瓶,利用美色行便,游走在男人之中,给他们二房拉拢人脉,这种女人,我嫌脏!”

躲在后排的桑雅,听得云里雾里之际,一道柔亮的铃声倏然响起——

“谁?”

司寒枭凌厉怒喝,利落转身把车座上的行李箱扔开,发现隐藏其中的桑雅,一手揪住把她拖到前排,掐住她的脖子,眼神阴戾审视着她,“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躲在这?刚才听到了什么?”

桑雅又气又恼,自己隐藏得这么好,就因为封奈那小子的一个电话把她暴露了。

她看着眼前阴骇的俊容,美眸一转,洇出几分水光,“对不起,这大半夜我打不到车,所以图个便宜上了你们的车,你们的话我虽然听到了,但我也听不懂。”

桑雅心里衡量了一下,觉得“装”为上策,男人不都喜欢小白花嘛!

司寒枭冷笑,可不吃她这一套,凑近几分,加重手上力道,“是吗?”

他眼里眉梢写满了不相信,桑雅被他掐得快喘不过气,脖颈的嫩肉被他捏出了红印,她急忙拿出自己的假护照,递给他,“这是我的证件。”

司寒枭狐疑地接过去,皱了眉头,蓝羽,美国华裔?

“我是来找男朋友的,他回国就不理我,我是来讨情债的。”说着,她可怜兮兮的扑闪着大眼,一脸诚恳,眼神不断地发散着信息:你相信我吧!

“我凭什么相信你?”

桑雅挣脱掉他的手。两人眼神交织在一起,一冷一热地对视着,探索、打量着,他锐利的眸光仿佛要把她看穿。

第2章 警告你,休想逃

桑雅安静地接受着他的打量,柔弱而不娇弱地和他对峙着,看着轿车早已离开机场,她道:“信不信由你,你要是觉得我是个累赘,现在可以让我下车。”

“下车?在说实话之前,不可能让你下车。”司寒枭冷嗤,刚才他那么狠力掐住她的脖子,都能做到临危不惧,这样的女人可不简单。

突然,“吱”一声刺耳,桑雅整个人往右侧一歪,趴在司寒枭双.腿.间。

猝不及防的一幕,双方脸色都闪过一丝诧异。

“抱歉枭哥,红灯!”驾驶位传来解释声。

司寒枭顺势把她提起压在怀里,邪肆的眸光游走在她身上,“我看你身材不错,不说实话……那就先奸后杀。”

听着他似真似假的话,她心一横,把“白莲花”形象贯穿到底,硬是挤出几滴眼泪,红红的媚眸生了几分我见犹怜,柔声道:“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来这儿是真的找男朋友,我图个小便宜并不想把小命搭上,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司寒枭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模样,突然联想到眼睛红红可怜楚楚的小兔子,可是,这只恐怕是伪装的小野猫!

“你男朋友是谁?”

“他是海城很有名的赛车手,封奈!”

封奈?

“居然是他?”

“砰——”

司寒枭的话没说完,后方猛地一阵强烈撞击,相拥的两人朝前俯冲而去。

驾驶位的晋野看着后视镜,解释道:“这回可不是我,是后面的车找茬。”

话音刚落,撞击再次袭来!

司寒枭顺势把她搂住,利眸看向后方那辆紧逼的车,低头说道:“你挺倒霉的,这次是我的仇家找上门。”

“哈?我……能不能让我先下车,你们慢慢玩,我只是个路人甲,不想把小命搭上。”

“下车?保住命再说。”他说着,对驾驶位的命令,“加速,引他们去白鹭滩路段解决。”

“咳咳,那你能松手吗?我没撞死就要先被你勒死。”

司寒枭冷哼一笑,目光像审犯虎视眈眈把她放开。

经过改装的阿斯顿马丁,性能绝佳,很快把后方的车甩远,但依旧穷追不舍,两辆车开始了你追我赶的极速飙车。

桑雅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偏头看着眼前的男人,邪气中带着危险,看起放荡不羁,实际步步算计。

“你是谁,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人家非得要你的命?”

“你真的不认识我?”

“抱歉,我说了我第一次来海城。”

司寒枭阴鸷地盯着她,终究审量着她的话。

“枭哥,有车拦在前面!”

晋野的话,打断了司寒枭的思路,他往前看了眼,眼底闪过阴狠,“撞上去!”

下一秒,他把桑雅拽住,扑/倒,减轻后续的撞击力。

晋野毫不迟疑,按司寒枭的命令,频频加速,以前车为目标,如脱缰的野马,狠狠冲过去。

“轰——”一声震响,阿斯顿马丁凶猛地撞击着前方阻拦车的车身部位,脆弱的车身不堪负重,被撞得车身侧翻,一片狼藉。

猛力驱使下,埋首在司寒枭怀里的桑雅遭到强烈撞击,骨头与肉的碰撞,桑雅仿佛灵魂都要震出来。

车外延绵一声急刹的刺耳声,有车追来了!

“我们下车解决,你留在车里,别想逃跑。”司寒枭阴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不忘带着威胁地警告。

第3章 想走,没那么简单

他顺手拎起后座的高尔夫球杆,迎面朝后方追击的人一阵猛攻搏击。

背腹受敌的形势,还没有摸清状况的桑雅可不会贸然偷溜,她置身事外的在车里观战,瞧着他们俩配合几近完美,一个顾西北一个守东南,动作利落干脆,尤其是司寒枭,出手招招直击对方要害。

再看前方那辆车,车身被撞得严重凹凸侧翻,但这辆阿斯顿马丁,车身坚固如初,连玻璃都没有一丝裂缝,难道是用了特制防弹玻璃?

全车也经过改装?

他们俩是干什么的,还要防备这么周全?

看来她对国内的了解还是太缺乏!

前后不过几分钟,外面的麻烦已经全部解决,司寒枭回到车上,目光再次入牢笼锁在她身上不放。

桑雅纳闷,留意到他的手臂被划破了衣衫,渗了血,好心提醒一句,“你好像挂彩了。”

司寒枭完全没将手臂的伤放在心上,邪肆的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去白鹭园。”

……

白鹭园临近海湾,这片区域早已被地产商,开发建成度假别墅,寸金寸土。

从车库上楼,偌大的客厅只摆放着一套真皮沙发和茶几,最突出的就是在落地窗旁的酒柜吧台。

大理石贴片吧台,和纯黑实木酒柜形成鲜明的色彩对比,里面陈列的各色洋酒、红酒,摆满了整整三排格子。

司寒枭径直往吧台走去,熟稔地从柜子拿了瓶洋酒,和晋野相对坐下。

晋野将杯中的洋酒一饮而尽,起身说道:“枭哥,我去处理今晚的事。”

“嗯!”

看着他离开,桑雅才走过去,“这是你家?”

冷冰空旷没多少烟火气,完全没有家的温馨舒适。

“家?”司寒枭给她也倒了杯酒,邪眸闪过暗光,一饮而尽,“我没有家。”

桑雅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茬,往杯中夹了两块冰,冰与酒相融,小气泡在玻璃杯中升腾。

她抿了口,一股辛辣刺激喉咙,皱眉,这酒太烈了。

看着他手臂伤口已经干涸的血痂,桑雅寻思一下,四处看了看,问道,“你这有医药箱吗?”

司寒枭指向某处,“左边第二层抽屉。”

桑雅找到医药箱,示意他到沙发坐下,她给他处理伤口。

司寒枭拿着酒杯和酒往沙发一扎,像个太子爷似地摊着,等着她这个“小婢”来伺候。

桑雅无视他这副模样,拿出消毒水,棉签,纱布等用具,让他脱掉上衣,精壮的男模身材瞬间暴露眼前,结实的肌理,蓬勃着力量,桑雅目光淡淡扫过,淡定且熟练地给他清理上药。

看她熟练的手法,他好奇问:“你学过医?”

“没有,熟能生巧。”桑雅波澜不惊,简单地回了一句。

他捕捉到其中的不寻常,又问:“我很好奇你的熟能生巧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周围的人经常受伤?又或者是你?”

桑雅绑绷带的力道加重,强调说道:“我不喜欢陌生人窥探我的事,我也不会去窥探你的隐私,包括你在车上说的一切,我真的没听懂,也不打算细究。”

哦?

司寒枭盯着她的侧颜,白皙没有一点瑕疵,眼神认真而严肃,就如她刚才说话的语气,且不考究她的话真实性,光凭她给自己的印象,令他提起一点点兴趣。

这个女人到底经历了什么,在她的眼神,她的行为中,他感觉到许多不寻常。

闲着无聊的司寒枭,又给自己倒了酒,闷闷地喝着。

桑雅看着他一杯接着一杯喝,把东西物归原位后,抢走他手中的酒杯,“这酒很烈,你手臂还有伤,暂时少喝。”

同时,手机铃声响起,还是封奈。

桑雅没有回避地接听,“你去哪里了,我到机场都找不到你?”

司寒枭疑惑地看向她,只听她应付了电话那端一句,转头对他很高兴地说:“我得走了,我男朋友来接我了。”

走?

司寒枭站起来,夺过她的手机,对电话沉肃道:“她上了我的车,在她还没把事情交代清楚之前,想走可没那么简单!”

说完,挂断,把她拽进怀里,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第4章 派我来吃掉你

她抗拒地撑着他的胸膛,警惕地盯着他,“我们刚刚经历过生死,也算是患难之交,你居然还不信我。”

这个男人,太难缠了,早知道换一辆车!

“这世上没有人是可信的。”司寒枭冷声说着,目光往桌上的洋酒一扫,“你若想走,那就把那瓶酒喝完,我就考虑考虑。”

“你认真的?”桑雅忽略两人的近距离接触,忽略他鼻息传过来的热气,眼底滤过思量。

“当然。”他长指抚过她红唇。

她挣脱他走过去,忍着那股辛辣感,咕噜咕噜地把剩余的半瓶酒喝完。

司寒枭瞧着她女中豪杰的行为,再次刷新对她的看法。

“咚”一声,她放下空酒瓶,这烈酒的后劲大,很快她就有些头重脚轻,努力地稳住身子,看向他,“喝完了,我现在可以走了?”

司寒枭擒着笑,看她爬上红霞的脸颊,点了点头。

不过她人刚走到门口,身体就不听使唤的往地板倒去。

……

月华如纱,轻笼着安静的主卧。

司寒枭把她扔在大床.上,长指轻抚着她瓷滑的脸颊,落在她尖细的下巴时,用力掐住,“说,你到底是谁?是不是有人派你来接近我?”

两人气息相糅间,酒精味儿化身催化剂,加速了空气的流转。

躺在床上的桑雅头晕得厉害,有种天旋地转之感,她睁开眼睛,眼前的男人似近似远,她用力擒住他的手,顺势一拉,司寒枭始料未及,整个人往她身上倒去。

迷糊间,一个黑影罩过来,她下意识翻身,骑在他身上,拳头朝他的胸.膛砸去,“对,是圣母玛利亚派我来解救你的!”

司寒枭没想到她喝醉了反应还那么快,攥住她的手,但迅速被她反手扣住双腕,阴冷的眸划过笑意,“那圣母玛利亚让你来做什么?”

“派我来吃掉你。”她娇颜压下,鼻息拂落的淡淡酒香,酡红的小脸近在眼前。

他眸底窜过阴戾,轻而易举挣开,再度往她靠近。

危机袭来,桑雅本能反应,旋转出隐藏在戒指中的银针,夹着电流的蓝光,抬手往他的脖颈处刺去。

司寒枭敏捷一躲——

桑雅虽然迷醉,但掌风乘胜追击力道不减,他双手十字状,轻松锁住她的手腕,扼制她的举动。

回忆着她的一招一式,这可绝对不是花拳绣腿,不由得令司寒枭感叹,前一刻还在扮猪吃老虎,下一秒变身身手了得的女杀手,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桑雅不服气地挣扎着,奈何酒精作用下,她施展出来的力气有限,天旋地转间被他反压在身下,长指擒住她的下颚,与她额间相抵,“看来,我不亲手把你一层层剥开,你是不会说出实话。”

她如蛇的手掌从他掌心滑出来,指尖的银针闪着锋利,“想把我剥开,先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

他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处处戒备,两人招招相抵,不分上下。

白的光,黑的影,投射在墙上,暧.昧的重叠,又迅速撤开,拳风相抵的撞击声,成为这夜下最动听的妙音……

第5章 医生,这是我的私事

翌日,医院妇科

“医生,我想补个膜。”

医生打量着眼前的女人,随即询问道,“今年几岁?”

“24。”

“什么时候破的?”

“昨晚。”

“刚破就想补,昨晚不是男朋友?”

面对医生质问,桑雅礼貌提醒道,“医生,这是我的私事。”

“小姑娘要保护好自己,就算不是男朋友,也要做足安全措施,女人的子.宫可是很脆弱的……”医生一边给她开单,一边念叨,“你进里面躺着,我给你先做个检查。”

桑雅随医生走进去,拉上帘子,躺在床上。

她看着天花板的白炽灯,和窗外的阳光交错形成虚幻的光晕,刺眼的光令她闭上眸,更清晰感受到医生拿工具检查的过程。

“咦,小姐,你还是处.女呀!”

什么?

桑雅惊讶看向医生,“我还是处.女?”

这信息量有点大了,虽然她不记得后来和那个男人发生了什么,但她早上在他的床上醒来,浑身酸疼,双腿还发软,这明明就是跟男人发生火花碰撞后的症状呀!

“医生,你真的确定我还是处.女?”

她猜测着,是医生检查错了?还是那家伙那方面不行?

面对她的质疑,医生脱下胶手套,一脸鄙夷,言语中透着不耐烦,“我有二十年的临床经验,这点小检查怎么会弄错。”

“你连自己的身体状况都没搞清楚,来医院玩吗?”

“医院很忙的,多少病人在排队挂号,医生更没有这个功夫陪你玩这种游戏。”

在医生的絮絮叨叨中,她穿戴整齐,道歉后尴尬离开。

……

封奈家是一间仓库改造的复式楼房,挑高七米,分为上下楼,一楼工作区,二楼生活区。

桑雅洗了个澡走出来,身上穿着封奈的T恤,晃悠着大白腿下楼往沙发走去,观察着房子构造,和她想象中出入不止一点点。

“我离开了七年,你这是怎么回事,封家四少爷难道没钱,怎么就买了这么个破地方?”她往沙发坐下,疑惑道,“不对呀,就算封家不给你钱,你大小比赛都是大满贯,奖金应该不少,不至于比我还穷?”

正在车底下修车的封奈,躺在滑板上,双脚一蹬滑出来,从冰箱拿出一罐啤酒,扔给她,朝车库那边打了个响指,“那些车都是我老婆,钱全部花在老婆身上,哪有闲钱买别墅大屋,何况金窝银窝比不上自己的狗窝。”

桑雅嫌弃地瞟他一眼,“难怪你还是单身狗,身边的女人没一个长久,把车当老婆,哪个女人能受得了你。”

封奈喝了口啤酒,无所谓耸肩,“女人哪能和我这些老婆们相提并论。”

桑雅勾住啤酒瓶盖,“哧——”一声,一团白烟冒出来,她仰头,痛快地喝了口,往他身边一靠,美眸妩媚一抬,“难怪貌美如花的我在你身边那么多年,你都眼瞎对我没感觉,你这么下去,等着和你的爱车,当和尚过一辈子吧!”

封奈勾住她的肩膀,用力一拍,眼底闪动着戏谑的光,“你是女人身男儿心,和你一起有感觉的不是变态就是……”

桑雅抡起拳头,快声打断他的话,威胁道:“你有种再说一遍。”

他退开一步,双手举起投降状,“我错了,我错了,不过你昨晚什么情况,让我去机场接你,结果让我扑个空?还有挂我电话的是哪个野男人?你们昨晚去哪儿激战了,激烈到一早让我去医院接你?”

桑雅想起司寒枭,再想到早上在医院的囧事,怼了句,“关你屁事,男人能玩激.情,女人就不能玩?”

“行行行,能玩!能玩!你别玩出火就行。”

“不过你没打一声招呼就回国,到底什么情况?”封奈凑了过去,眯了眯眸,“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第6章 不想看你投入渣男怀抱

桑雅对上他的眼神,认真道:“我姑姑亲自去纽约找我,求我为了桑氏的资金危机,嫁给顾家二少。”

“顾家二少?”

“顾席城?”他怔了下,“顾席城那小子玩女人比我还狠,你确定要嫁给那种鸟.人?还有你那姑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种时候倒想起你了,听说你那堂妹桑柔跑去环游世界了,我猜想是故意出去躲开这门婚事吧。”

桑雅纤指轻轻摩挲着啤酒瓶盖,眼底渗了寒凉,“你急什么,顾席城和我姑姑是什么人,我比你还清楚。”

“既然你清楚,那你为什么要回来跟他结婚?应该让你堂妹嫁过去!”

桑雅深沉地看了他一眼,从行李箱中翻出一封匿名信给他,“你看了这个就会明白。”

七年了!

父亲死了整整七年,父亲的离去犹如她生命的分岔口,从一个被宠爱的小公主跌入凡间的地底泥,被母亲扔在纽约,身无分文,露宿街头,什么日子都熬过,所幸……

封奈看完这封没有署名的匿名信,神色凝重,“这信是谁寄给你的?信上的内容说桑叔叔的死,是你妈和姑姑联手设的局,你相信吗?”

桑雅眸波潼潼,收了思绪,“寄件人的地址是假的,根本查不到对方是谁。七年前我爸死得突然,我不是没有怀疑过,我爸刚下葬,我妈就急着将股份卖给姑姑,把我扔去纽约后,她就人间蒸发了,这一切动作,未免太快太巧合了……”

她拿捏着那封信,“不是我相信这封信上说的,而是她们俩身上的疑点太多,七年前我没这个能力,但如今,我可以!”

“不过,你查归查,没必要真的答应嫁给他吧?”

桑雅扫了他一眼,“我得找个理由名正言顺的回来,何况只是订婚,又不是结婚,这门婚事成不了!不过我可先提醒你,我现在这张脸叫蓝羽,你可别一时嘴快喊错名字,至于桑雅的脸,我会伪装变丑,你可得配合我。”

伪装?

封奈朝她一挑眉,“知道了,你又用‘易容术’出去坑蒙拐骗?”

桑雅往他脑袋一拍,“咋说的那么难听,我不装得平凡丑一点,能让顾席城嫌弃我,方便我脱身吗?”

“可是,能骗得了你姑姑那一家吗?”

“俗话说女大十八变,他们七年没见过我,早在去纽约找我的时候,就认不出了。”

“但你这种切换模式,我得需要点适应期,旁人想方设法变漂亮,你还把自己弄丑,不过你这张脸的确招蜂引蝶,你家那位大.Boss瞧你这么玩,也不帮帮忙?”

“他又不是我男人,不可能每次都靠他。兄弟,人生在世,最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这是她这些年来,用阅历总结出来的人生信条。

封奈虽然不知道她这七年在纽约经历了什么,但他能确定,她过的并不轻松,眼底闪过一丝疼痛,用玩笑的方式,化解这一刻的深沉,“我看是你不行,跟了大.Boss快七年都搞不定人家。”

桑雅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用“你无知”的小眼神睥睨着他,“不是我搞不定,只是我不想。”

“行行行,你说了算。”

桑雅往他那踹了一脚,“下周我的订婚宴你去不去?”

那可是重头戏。

“不去,”封奈大手一挥,“老子不想看你投入渣男的怀抱!”

桑雅抿唇一笑,可惜了!

第7章 魔鬼身材,夜叉的脸

一周后,订婚宴如期而至,桑氏和顾氏联姻,在盛世皇朝大摆宴席,高朋满座,一派喜庆。

化妆间内,桑雅坐在镜子前,检查着自己用肤蜡精心伪装的脸,在瓜子脸的双腮“加料”变成国字脸,挺翘的鼻梁抚平,变成塌鼻子,再加上一些小雀斑,让这张毫无特色可言的平凡脸,看起来又丑又拙。

桑雅确定看不出一丝痕迹,才拿出口红,一点点都往唇上描。

这时,门被人从外推开,一名长相尚好,穿着花哨西装的男人走进来,看着那袭婀娜标致的大红色礼服背影,心头一喜。

桑家为了把门面功夫做足,专门为桑雅私订这一套大红礼服,完美地托出她的好身材。

身材那么好,应该长得不差?

男人心想着,便好奇走上前,试探性问道:“你就是桑雅?”

桑雅闻声,转头看向他:“你是顾席城,我的未婚夫?”

顾席城猛地看着那张国字脸,吓得连退两步,扶住旁边的椅子才站稳,怎么比照片还丑,这这这!!!

这就是传说中的魔鬼身材,牛鬼蛇神面孔?

桑雅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笑在心里,表面装作自卑地低下头。

顾席城的期待值秒碎成玻璃渣子,嫌弃道,“就你这张脸,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一周前,得知她回国的消息,顾席城就派人设计了一场仙人跳的戏码,想毁了桑雅的名誉,以此破坏联姻,谁知道他手下那群蠢货,连个人都找不到,他现在真想打地洞逃走!

“我知道我长得不好看,也不是你喜欢的那种漂亮女生,如果你不喜欢我,你可以现在就取消订婚,我不会对你死缠难打。”

桑雅巴不得他马上跑出去宣布取消订婚,可他这种蛀虫少爷,一看就是迫于家族威严下“苟活”的人。

顾席城看她这唯唯诺诺的小白莲模样,真觉得倒胃口。

“你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你要不是桑家大小姐,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桑雅没有反驳,低声一句,“抱歉,我给你造成困扰了。”

她不反驳不骂人的态度,才让他痛恨,顾席城从看到她那张脸后,什么幻想都没了,“明知道你这长相会造成困扰,那你还回国干什么?”

桑雅弱弱回了句,“我都是听姑姑的。”

她心里吐槽上千遍,你以为我想和你订婚吗?

无知,怂包,蠢货!

“听听听,你一点自主权都没有吗?还是说,你们桑家是看上我们顾家的钱?”

桑雅连连摇头,“不,不是的,我没有……”

顾席城看着她那怂包子模样,跟她说那么多都是浪费表情,就在两人无硝烟的对峙间,外面响起敲门声,“二少,司先生来了。”

顾席城无比嫌弃的扫了她一眼,愤愤地离开。

桑雅回头看着镜中的脸,整理了一下妆发,笑意滋生,被嫌弃就对了,他越嫌弃,她就越高兴。

待顾席城的脚步声消失,桑雅也往宴会主厅走去,她今晚可是女主角,怎么能一直躲在化妆间,她要去给未婚夫长长脸。

经过长廊的休息室时,里面传来一清脆的打耳光声音,留住了她的脚步。

“别在老子面前装,你说你不会,那你以前是怎么勾.引我的?”

这男人声音,好像是堂哥桑牧?

四下无人,她走到门边贴近,听着里面的对话。

“司寒枭看似名不经传的小人物,但他来海城这一年,但凡他点头出手的公司,哪家不是起死回生,去年顾家投资失利眼瞧着要完蛋,现在有本事跟我们谈条件,不是全靠司寒枭。”

“只要我们计划成功,能牵制他出手帮桑氏渡过难关,事成后,你这大少奶奶的好日子还怕没有吗?”

司寒枭,是谁?

一个顾家不够,还惦记着这个叫司寒枭的人,姑姑一家的胃口还真大,不过正好让她解解闷,陪他们玩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第8章 她要的只是一个傀儡

宴会厅,桑丽琬正和宾客交流着,她穿着一袭素色礼服,绾着发,看起来雍容华丽,但举手投足的微笑,在桑雅眼中甚是虚伪。

此时桑丽琬看到了缓缓走来的桑雅,曼妙的身材让人赏心悦目,但这张脸算是白糟蹋了,都说女大十八变,桑雅却越长越丑,要不是为了桑氏拉资固本,这个被放逐的丑丫头,她根本不想理会。

不过这样也好,她要的人,不需要太聪明漂亮,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傀儡!

桑丽琬眼底闪过一缕精芒,假惺惺走过去,热情道:“小雅,你化个妆怎么那么久,我带你去见一些亲朋好友。”

“好。”桑雅温声回道。

三天前她离开了封奈的仓房,顶着这张肤蜡脸回到桑家,在姑姑面前把乖乖女的形象发挥得淋漓尽致。

桑丽琬心机深,第一时间把她带到顾席城好友那一桌。

顾席城眼角看到走过来的桑雅,脸色大变,这丑八怪过来干嘛,还想丢人现眼?

桑雅一袭红衣,特别招人眼目,其中一人客套把话题在她身上展开,“诶,这位是弟妹吧?”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侄女,桑雅,刚从纽约回来。”桑丽琬把桑雅推到桌前,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积聚在她身上,打量、审视。

几名平时和顾席城玩开的富二代,眼神延伸出来的惊愕,失望,脸色复杂各异。

一条定制的嵌钻大红长礼服,把曲线勾勒完美,可惜了这张脸,用“平凡”二字形容,已经算客气了。

“你们好,谢谢你们能来参加我和席城的订婚宴。”桑雅把他们的神情以及顾席城变色的脸尽收眼底,礼貌向他们打了声招呼,保持着大家闺秀的含蓄。

“桑小姐和顾二少真般配!”

“娶妻求贤,桑小姐一看就是贤妻良母型。”

“顾二少以后好福气喽!”

顾席城从他们违心的“赞美”声中,听出了他们内心是在嘲笑自己。

司寒枭仿佛置身事外,简单的银色西装把他的气场和俊邪痞气托显无疑,他幽深的眸直盯着桑雅,那张陌生的脸却给他熟悉的感觉。

尤其那双看似温软、无害的眸子,暗藏的锋芒,让他想到一个人……

桑雅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与这个男人再次相见,他灼热的目光令她心里有几分忐忑,更努力地扮演着“小白莲”的角色,笑容温婉、天真,落落大方地迎接着他的审视。

旁边的笑声让司寒枭收回了心思,视线依旧停留在桑雅身上,“桑小姐在纽约留学,想必一定有过人之处,以后可得多为席城出谋划策。”

“谢谢,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会帮忙。”桑雅露出一脸娇羞,故意瞄了眼顾席城,外人眼中,还以为她对这个未婚夫很满意。

顾席城听着他们的“尬赞”,他自己都尴尬,说好听是贤妻良母,说难听点,就是其貌不扬。

他干笑着打岔,“行了行了,喝酒,快喝酒!”

一名扭着水蛇腰的女人此时走了过来,见缝插针送上刚醒好的红酒,“各位少爷,这是从法国奥肯亚庄园空运回来的葡萄酒,口味绝佳,各位可要好好品品。”

“我说哪来这么漂亮的女服务生,原来是桑家大少奶奶。”看到美女,这群二世祖的眼中添了一分亮色,一个个活跃起来。

被夸赞的孟邝美心里甜蜜蜜的,表面谦虚道:“今天是我们小雅的订婚宴,谁能在女主角面前说漂亮。”

“这醒好的酒再不给少爷们倒上,就失去味道了。”桑丽琬从旁提醒,心里冷嗤,果然是小门小户的女人,有夫之妇还像交际花一样在男人面前搔.首.弄.姿,当初桑牧怎么就看上她了。

婆婆这尊大佛在这,孟邝美可不敢太过热情,规矩的给大家倒酒,站在一旁的桑雅,反而成了摆设。

突然,“意外”发生了,孟邝美来到司寒枭身边,给他倒酒时,瓶口偏了一下,酒杯倾倒,酒液洒在司寒枭银灰色的西装外套上,一大片红色酒渍,看着特别突兀。

“对不起,司先生。”她忙拿纸巾为他擦拭。

桑丽琬紧张催促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快带司先生去更衣室换件外套!”

司寒枭不慌不忙擦拭着,“小事。”

“今天这场合,司先生还是去换件衣服吧!”

司寒枭眼底掠过思量,深沉一笑,“好吧!”

目睹全程的桑雅,见他起身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原来他就是司寒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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