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守在彼此:“裴大少,我们早就Game over了!”

一则高价悬赏广告,她被男友无情的卖给裴家大少!她一次次逃脱,他一次次逼迫,终于在她情动之际,却得知他要的只是她肚里的孩子!她心如死灰,假死遁世,三年后华丽归来,轻而易举的让他连失几桩大生意,更在名流盛会上惊艳了他。当他终于死心塌地的爱上,她冷笑道:“裴大少,我们早就Game,over了!”
相守在彼此:“裴大少,我们早就Game over了!”

第1章 房间里的陌生男人

夏至的心狂跳不已,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底白花睡衣,里面若隐若现的黑色bar,竟然连重要的两点都遮不住……

她禁不住脸红心跳的厉害,今天晚上,她就要和相恋7年的男友真正在一起了!

推开门,就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男人体格壮硕,是许尚吗?

夏至的心里涌起一股甜蜜,他们已经许久不见了,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珍惜。

她踮起脚尖轻轻的向他走去,每一步都既慌乱又充满了期待。

“许尚。”她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羞涩的低唤着。

可是男人竟然没有什么反应,这不禁让她懊恼,难道还需要她主动吗?

夏至咬了咬嘴唇,不甘心地抚摸着男人的腹肌,一路向下……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转过身来……

“许尚!”她羞涩又惊喜的唤道,可是下一秒,嘴角的笑就僵硬了,眼前的男人星眸剑眉,棱角分明,眼神里带着冷漠,根本不是许尚!

“啊!你是谁?你快放手!”夏至开始拼命挣扎,她慌了!她明明下了飞机就一直和许尚在一起,只是睡了一觉,怎么就有个陌生男人在她的房间里?!

男人一把将她拉入怀里,在她的耳后轻声呢喃,“不得不说,你真的很会勾人,恭喜你,你成功得到了我的注意。”

明明是很轻很柔的声音,可是却像一桶凉水,浇在了夏至的心上。

“啊!你流氓,你给我滚出去!”

夏至一把推开男人,双手环胸,想要遮住自己,可是奈何身上的衣服真的是堪比没穿,遮住上面就遮不了下面。

“让我滚?这可是我的地盘我的房间!”男人又一次逼近,一步一步的直把夏至逼到了墙角,手臂一撑,就把夏至困住了。

“不……”夏至惊恐的摇头,“这明明是我和我男朋友订的房间,怎么可能是你的……”

夏至环顾四周,顿时有些底气不足,这个房间的布置,确实不像是酒店,而且,墙上竟然还挂着好几副香艳的壁画……

男人不屑的笑道:“原来你口味这么重?喜欢在房间里挂这种画?”

“不不不,这不是我的房间……”夏至鼓起勇气,推了推男人,“你让开,我,我要走了……”

“走?你撩了我就想走?”男人非但没有离开,还往前又靠了靠。

夏至觉得自己的鼻尖,已经要碰到男人蜜色的胸肌了。

“对,对不起……我刚刚认错人了,你放我走吧?”

“呵呵,你确定,你要穿成这样出去?”男人轻笑着打量着夏至,一双眼睛在夏至的身上扫描,让夏至不禁脸红的低下了头。

男人继续说道:“先不说你这身不能正面描述的衣服,就说外面的天气,现在是纽约的寒冬,你走不出一百米就会被冻成冰雕。呵呵,不过想想你这样美丽的冰雕也是百年难遇,说不准会有艺术爱好者把你捡走。”

夏至觉得,她面前的这个男人,不只是变/态,而是一个恶魔。

不过好在男人终于松开了她,退回到沙发上,拿起一根雪茄叼在嘴上点燃,烟雾缭绕间,冷漠的说道:“想走可以,床上有衣服,穿了衣服就走吧。”

“你肯让我穿衣服,然后好好地离开这里?”夏至有点儿不相信他的话,可是却又禁不住抱有一丝希望。

“当然。”男人下巴微抬。

夏至循着他的视线向那张硕大的水床看去,果然看到床尾摆放着一套看起来比较厚实的衣物。

“你说话算话?”她蠢蠢欲动,却不敢轻易上前。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过来确定。当然你要是害怕,也可以不必过来,就这样出去也不错。这么亮丽的一道风景线,只有我一个人欣赏,仔细想想,实在有些可惜了。”他笑得有些玩世不恭。

夏至不再迟疑,迅速而敏捷地拿起衣服窜回到门口,然后背着他胡乱地往身上套。

衣服被她穿得乱七八糟,看起来很滑稽,不过她却暗松了口气,因为现在的她,总算不再赤身祼体了。

夏至转身用力打开门,如脱弦利箭般奔了出去,当她那‘咚咚咚’慌乱的脚步声清晰地传到男人耳中时,他嘴角的笑意越发地大了,原本冰冷的黑眸闪过了一丝温柔。

夏至一路狂奔下了楼,意外地发现楼下大厅竟然空无一人,这让她欢喜不已,快速地冲到大门口用力打开了门,却看到门口竟然立着两个身材魁梧一身武装的男人。

他们一见到她,立刻伸手拦住了她,“小姐,请你回房间。”

第2章 自取其辱

夏至皱眉,理直气壮地说:“你们家少爷让我走的。你们不能拦我!”

她说着便要硬闯。

男人却不由分说一左一右地把她腾空架了起来。

夏至气急败坏,腾空的双脚不住地去踢打男人,可是他们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把她架上楼扔进了原来的房间,‘砰’地摔上了门。

她又气又恼,咬咬牙,猛然转身,恨恨地瞪着那个仍然淡然地笑看她的男人,恶声恶气地说道:“你这个伪君子!说话不算话!明明说过要让我离开,转身却又让人把我抓回来,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

男人耸耸肩,慢条斯理地说:“楼下的人并不是我的人,他们并不听令于我。所以,无论如何,你都怪不到我身上来。”

她疑惑地问:“你意思是说你也是被迫呆在这里的吗?你并不是这里的主人?”

男人抬头看了看四周,不屑地撇了撇嘴,“这里装修奢华无比,可以说每一寸地方都几乎是用金子造就的,主人的确很有钱,可是却过于土豪低俗了,不是我喜欢的风格。”

夏至听了,不由惊悸地后退一步,惊恐地看着他,“他们把我们抓来孤男寡女地关在一间屋子里,到底目的是什么?不会是想逼我们拍那种片子吧?”

“好丰富的想像力!”男人禁不住失笑。

夏至讨厌他一脸嘲笑,皱眉说道:“那你说说看,如果不是逼我们做那种事情的话,为什么会把我们衣衫不整地关在房间里?”

“我不知道。或许他们觉得我们不仅貌美如花,还智慧超群,看中了我的基因,想要我们生个孩子来研究研究?”他一本正经地说。

“这倒有可能!天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不是把我们当成了生育工具,天天逼我们那个吧?”夏至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美剧,不禁惊得汗毛都倒立起来。

等抬头发现他在偷笑,这才意识到他说的全是谎言,而她竟然傻傻地相信了!

夏至气得面红耳赤,指着他恨恨地说:“你无赖!你是在故意戏弄我!”

“长夜漫漫,实在无趣,你若不喜欢我戏弄你,那不如我们直奔目的地好了!”他突然笑容一敛,又一次举步朝她逼近。

夏至心慌意乱地后退,大声叫道:“别过来!不准过来!我要叫非礼了啊!”

他笑得意味深长,“叫吧。尽管叫吧。我敢打赌,你越叫我兴趣越好,顺带也便宜了外面的人,因为他们会很有兴趣想像我们正在发生的事情的。”

既然来了,既然她有着一张让他心碎而又思念的脸庞,那么就让他拥有她吧!

夏至猛然转身就跑。

尽管知道出去肯定也会被人抓,可是现在她就犹如一只没头的苍蝇般只能乱飞了。

不管怎么样,先避开俩人单处再说吧。

只是冲到门口,却发现门根本就打不开了,显然外面的人为了防她再逃跑索性把门从外面锁上了。

夏至又惊又急,用力地扭门柄,同时用力踢门,只盼着可以把门踢开。

可没弄几下,她突然僵住了,因为她分明感觉到一个强硬有力而炙热如火的身体从后面紧紧地抵住了她。

男人轻笑,恶意地对着她的耳朵哈气,“你跑不掉的,不如省些力气和我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吧!”

夏至惊慌失措得全身颤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局面。

转身打他?

几乎没有任何胜算,不过是自取其辱,可能引得他兽性大发,越发加倍地凌·辱。

可是如果不这样做,难道就任由他糟踏自己?

她迟疑之间,他的手已经开始不安份起来,嘴唇更是放肆地咬她的耳垂。

夏至瞬间崩溃了,突然头往门上重重撞去。

‘砰砰砰’

她一连撞了三下,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把自己撞得头晕眼花不说,更有股热流从额头哗然而下,疼痛让她难以忍受,可是却仍然咬牙继续往门上撞去。

可奇怪的是,这一下竟然不痛,门似乎变得柔软起来,还很有弹性。

夏至昏头昏脑地抬头,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不知何时他站在了她面前背靠房门而立,一双眸子怒火熊熊地恨恨瞪着她,一副想要将她拆骨入腹的模样。

看着他那如铜墙铁壁般的身材,尽管此时的她大脑昏沉沉的,意识也有些模糊,可是仍然知趣地没有想跟他硬拼的念头。

她委屈地眨了眨眼睛,轻吟一声,眼睛一闭便一头往他身上栽去。

男人一惊,倏地伸出手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看着她撞得血肉模糊的头,心狠狠一痛,抿紧了唇将她腾空抱起往床前走去。

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他便转身想去拿医药箱过来给她的伤口作简单的处理,却没想到身后的夏至趁他转身之际,倏地出手抓起了床头柜上的台灯对准他的后脑勺就狠狠地砸了过去。

只听‘砰’地一声响,台灯落地,男人顿住了脚步,缓缓地转过身来,恶狠狠地瞪着她,“你竟敢砸我?!”

第3章 逃不掉了

“我就砸你了!”夏至机灵地转身,抓起另外一边的台灯举起就欲向他扔去。

可是台灯还没脱手,却看到他身子晃了晃,随即眼睛一闭竟一头重重地栽倒在了地上。

糟糕!她不会把他给打死了吧?

不要啊!

夏至哭丧着脸急忙跳下床蹲下身,心惊胆战地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他鼻翼之下。

当感觉到有温热的气流一阵一阵地喷洒在指上的时候,不由如释重负地大松了口气。

夏至很快的在卫生间的柜子里找到了医药箱,替他简单的止血包扎,又把自己的额头处理了一下,将医药箱放回原处,又洗净了满手的血迹,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门已经被锁死了,她还得想办法逃出去。

夏至推开窗,探头向外看去,发现自己身处二楼,只是这二楼高度比普通一般的二楼高了近一倍,相当于普通楼层的四楼!

不过虽然高度再高,她也一定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她转身来到床前,扯起了被单。

不一会儿,被单被她撕扯得一条条的,她把它们都结成了一条长长的绳索,一头系在床的一脚,另一头便甩出了窗户,随后纵上了窗台。

滑到尽头的里面,离地面还差着五六米的样子,她便松开了双手,跳进了花坛里。

枝桠勾破了她的衣衫,划破了她的掌心,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可是她却顾不得许多,跨出花坛,猫着腰紧挨着墙壁往前走。

刚才她在楼上认真地看过四周了,发现这里除了正门有人巡视把守后,右手边还有一个小侧门,那里似乎无人把守。

或许她可以从那里逃出去。

但愿那男人今晚都不要醒,能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回到纽约市区,然后跑去报警。

如果不出意料的话,许尚也一定遭到了不测。

想到这里,夏至心乱如麻,却不得不强作镇定地继续前行,并且不住地观测着四周。

眼看着离小门越来越近,她不由感觉到很是振奋,正欲加快速度往前奔时,只听得‘呯’地一声,一个信号弹在天空炸响,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紧接着四周亮起了刺眼的镭射灯光,一时之间,她无处可遁形。

夏至心慌意乱,正欲伏地趴下,可身后却传来一声厉喝:“她在那里!给我把她拿下!”

她惊悸回头,却被无数支手电筒的强光照得睁不开眼睛,还未回过神来,已经被几个男人粗鲁地扭住了手臂摁倒在了地上。

她柔嫩的脸被摁得紧贴在冰冷而粗砺的水泥地上,一片疼痛,不由又气又恼,挣扎着叫道:“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把她关到地下室!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给她吃的!”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她头顶冷冷响起。

夏至循声艰难地抬头望去,在一片刺眼的强光中,她看到了一个穿唐装的老人,他头发花白,额头皱纹如沟壑般纵横,有着说不出的沧桑,只是这份沧桑却让他清俊的面容越发地出色。

尽管此时此刻的他杀气腾腾,夏至却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很有气场很是风度翩翩的老男人。

“你为什么绑架我?你把我男朋友怎么样了?他在哪里?”夏至挣扎着再问问。

老人冷冷地瞥她一眼,却并不回答,自转身离去。

而夏至被两个男人架着往远处漆黑不见五指的地方走去,她又惊又恐,不甘心地大叫道:“你们这是犯罪!我要告你们!救命!救命!”

她凄厉的喊声响彻夜空,可是除了惊飞了几只乌鸦之外,没激起任何波澜。

显然,这古堡远离城市,周边也无人居住,她就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有来救她。

夏至绝望至极。

最后,夏至被扔进了一间潮湿漆黑的地下室里。

他们粗暴地把她推倒在地,重重地摔上了门。

她全身像被车子碾过一般痛得厉害,完全动弹不了。

而四周漆黑不见五指,只闻到一阵阵呛鼻的霉臭味,间或听到老鼠飞速从身边窜过的声音,还有一声声粗重而奇怪的鼾声。

有人也被关在了这里吗?

第4章 与狮共舞

夏至忍痛猛身站起,在黑暗里瞪大双眼努力想看清鼾声的主人,可是整间屋子连个窗户都没有,伸手不见手指,哪里看得清什么?

她没有冒昧地循声上前,而是警惕地将身子贴在冰冷的铁门上,朝着鼾声处大声地叫道:“喂!快醒醒!你是谁?你也是被他们抓来关在这里的吗?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抓你的吗?你是男是……”

话音未落,突然一声震天动地的狮吼声瞬间炸响,声音大得仿佛要把屋顶都掀翻,随后还有沉重的脚步声往她走来。

狮子?靠!不是吧?开什么国际玩笑?

夏至赶紧往后又缩了缩,狮子显然已经发现了它,不过幸好被铁链拴着,只能冲到离她不过一两米的地方。

狮子粗重的喘息声一直在耳边回荡,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裴曜辰从昏迷中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早上。

当他看到坐在床边闭目打旽的裴峻山,倏地翻身坐起。

动静太大,裴峻山猛地睁开了眼睛,眉头皱了皱,问道:“昨天晚上怎么回事?”

裴曜辰下床,看也不看他径直往卫生间走,淡淡地扔下一句话,“我对她没兴趣。”

老人的眼光闪过一抹锐利,“没兴趣?那怎么会让自己中了招?”

裴曜辰猛地转身,讥讽地笑道:“是您找了一只野猫回来给我,现在却问我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我拜托你不要再管我的闲事了,我已经对女人不感兴趣了。您想要裴家有后,最好不要希望寄托在我身上,还是去全世界搜寻搜寻,看看哪个角落还遗留着我父亲激情之后的产物吧!又或者,干脆您自己找个女人再生一个也成。您如此精力过剩,相信一定可以的。”

“你放肆!”裴峻山气得五官扭曲,徒地一声暴喝。

“我从来就如此放肆。您忘记了吗?我本来就是个不入流的野孩子。”裴曜辰耸了耸肩,转身继续走。

裴峻山咬了咬牙,冷冷说道:“既然你看不上她,我也不勉强你。可她伤害了你,我一定会让她受到惩罚!比如把她卖给你熟识的陈爷爷,又或者索性把她卖到红灯区。无论是哪个地方,相信都一定可以让她受到极好的教训。你说呢?”

裴曜辰身子一僵,可是脚步却没停留,快步走进卫生间,‘砰’地一声,狠狠摔上了门。

看着那道写满了抗拒与冷漠的门,裴峻山无力地叹了口气,转身迈着迟缓的步伐走出了房间。

浴室里的裴曜辰站在镜子前,定定地凝视着镜中那张神情复杂的脸。

良久,突然举起拳头重重地向镜子砸去。

‘哐啷’

镜子四分五裂,留下了斑斑血迹,而他的面容破碎又血腥。

他冷笑一声,转身走到莲篷头下,打开水笼头,任冰冷彻骨的水将自己淋了个透心凉。

这个所谓的爷爷,对他来说,不过是最陌生最残忍的存在。

三年前,他已经残酷地毁灭了他最最美好最最心爱的珍宝,而现在,他又试图拿一个与他心爱女孩面容相似的陌生的女孩来控制自己!

哼!做梦!

潮湿阴冷的地下室里,心力交瘁的夏至终于在狮吼声中捱到了天亮,终于看清就在离她一米距离之外,一只体型庞大的雄狮正虎视眈眈地瞪着她,烦躁地走来走去,时不时地对她张开血盆大口吼上几声。

若不是它的后面双腿都被如手腕粗的铁链紧锁着,只怕她早已被它囫囵吞下了。

夏至看着那两道被它拉得笔直的铁链胆战心惊,生恐下一刻铁链便会被它大力挣断。

就在惶恐万状之时,一番钥匙碰撞的声音过后,门被推开了。

裴峻山眸光冷冷地扫过她的脸,挑了挑眉,转身走了出去。

而她则被那两个男人像拖癞皮狗一样拖在了身后,就连上台阶,也没有把她腾空架起,就这样一直拖着,她光祼的腿瞬间就被台阶磕得青一块紫一块惨不忍睹。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呼痛出声,她知道在这伙凶残的人面前,示弱毫无用处。

不一会儿便到了地面,强烈的太阳光线刺得她连眼睛都睁不开,却也让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她瞬间精神一振。

她定了定神,嘶哑地对着前面背脊挺直的老人问道:“你到底是谁?我和你有什么恩怨?为什么你要把我抓来这里?”

老人顿住脚步,缓缓转过身来,锐利而冰冷如老鹰般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厌恶及憎恨,“我是谁,为什么把你抓来这里,你都不会有机会知道了。你已经错失了良机!现在你该去你该呆的地方,自会有人帮我教训你这只会挠人的野猫!”

说着下巴一摆,那两个男人便不由分说地拽着她来到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前,拎着她就要往车里扔。

她不甘心地双手紧紧抓住车门,挣扎着不肯上去,男人毫无怜香惜玉地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力气之大,仿佛要把她的手指生生折断。

眼看着就要被扔进车里,她突然看到昨晚和她共处一室的男人正快步从古堡中走了出来。

第5章 求求你救救我

今天的他上身穿着一件驼色羊昵大衣,里面是一件高领黑羊毛衫,下身着一条黑色的皮裤,脚踏一双黑皮靴,在冬日暖阳下,竟是说不出的俊逸出尘,风流倜傥。

他显然没看到他们这边的闹剧,径直走到一辆蓝色的博兰基尼车旁,打开车门便要坐上去。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更不知从哪里来的自信,夏至用力撞开了身旁的保镖,撒开腿没命地冲男人跑了过去。

保镖大怒,举步要追,却被裴峻山一个凌厉的眼神制住了。

夏至冲到兰博基尼前,对着已经坐进去正要关车门的裴曜辰低声哀求,“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裴曜辰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不过才短短几个小时不见,她就憔悴得不像样,白皙的脸上刺目地映着几个鲜红欲滴的掌印,五指清晰可见。

原本灵动狡黠的眸子此时黯淡无光,像重重乌云遮挡住了光华皎洁的月光,让人莫名悲伤。

而那水嫩柔美的红唇早已失了娇美的颜色,干涸得起了一层细细的皮屑。

她依然穿着昨天那套单薄的衣物,光祼的小腿青青紫紫,还有不少被磕破了,有丝丝血迹正一点一点往外冒,他能够想像到她的身体有多痛。

此时的她,正高高地仰着脸,楚楚可怜地向他求救,全无昨日半分的嚣张和粗暴,不住地哀求。

裴曜辰眸光闪了闪,冷冷地开口,“你既然做错了事情,就该受到惩罚,这是你该得的!你滚吧!我不想再看到你!我对你毫无兴趣可言!”

他粗鲁地将她一把推开,‘呯’地一声关上车门,发动了引擎。

可是她却突然扑到了车前,固执地看着他,嘴里不停地哀求着。

他莫名懊恼,推开车门下了车,几步走到她面前,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

夏至以为他转变了心意,不由又惊又喜,急忙说道:“带我走!只要带我离开这里,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是吗?那来诱惑我,看能不能让我对你动心。”裴曜辰勾唇,眼里充满了邪恶与戏谑。

明明知道他这样说极有可能是在戏弄自己,以报复昨天晚上她对他的不客气,可是她却没办法不这样做。

因为有些事情,如果不做,那么永远不会知道它的结局是什么。

夏至抱着英勇赴死的决心走上一步,身子轻轻地依偎在了他怀里,模仿着电影里女主那啥男人时的步骤在他身上轻点……

她感觉到他倒吸了口气,突然将她拉进怀里,头一低,在她耳边沙哑低语,“你做得不错,不过接下来让我来继续。”

话音一落,裴曜辰张嘴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唇。

夏至痛得浑身哆嗦了一下。

她又气又恼,伸手推他,却换来他更凶猛的攻击。

她最终放弃了,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突然嘴唇传来一阵无法忍受的锐痛,紧接着她被粗鲁地推到了地上,裴曜辰英俊的脸满是讥讽的笑,“你以为就凭你这张脸,拙劣的挑逗手腕,就真的可以勾到我吗?做梦吧!好好地等着你应得的惩罚吧!祝你在地狱里快乐!”

他说着仰头张狂地哈哈大笑,转身钻进车一踩油门,车立即狂飙起来,不过一瞬间,已经冲出大门,消逝得无影无踪。

才回过神来的夏至又气又恼,冲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绝望地大骂,“你这个臭男人!你不得好死!我咒你死后下地狱,永生永世都不得超生!”

“你的嘴真毒!”一个冷酷无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夏至倏地转头,恶狠狠地说:“我也咒你不得好死!”

裴峻山冷冷一笑,“我从来就没指望过我能快乐安详地死去!你的话对我来说,完全没有伤害力。而且我对你即将得到的悲惨下场,也毫不感觉到内疚。因为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本事留住他。你怪不得我!”

他说着一挥手,“把她弄上车!”

保镖立即上前,往她嘴里塞上布,拎起她像丢垃圾一样甩进了车里,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一个来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条杂乱肮脏的巷子里。

车门开了,夏至被粗暴地推下了车,她站立不稳,身子失重往前栽去,一双有力的手臂突然伸了出来抱住了她,随后将她微微推开。

夏至抬头,对上一双锐利而又邪恶的眸子。

第6章 绝望至极

这是一个金发高鼻蓝眼的外国男人,他身材精瘦,脸上有一条褐色疤痕,从左眉骨经过鼻梁斜划到右嘴角,让原本算得上英俊的脸显得狰狞而可怕。

夏至本能地畏惧着他,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避了避,这个细小的动作被男人看在眼里,突然伸手拽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用力往后一推。

伸手将她嘴里的布条扯掉扔掷在地上,然后掐住她脸颊两侧微微用力,迫使她不得不张开了嘴,头一低就欲吻上去。

看着男人狰狞的脸,闻着他嘴里喷吐出来的恶臭,夏至恶心得胃部翻滚不已,来不及多想,她本能地将头一摆,脸闪到了一旁,成功避开男人的同时,抬起了右脚狠狠往上一顶。

“FUCK!”男人痛得暴喝一声,一掌将她打得口鼻流血,又一拳重击在她的腹部。

夏至痛得弓起身子,冷汗暴出。

男人忍痛后退了几步,厉声喝道,“来人!将她带进去,今天晚上必须给老子接满五十个客人!”

不等夏至反抗,便有两个壮汉走上前来,拿东西塞住她的嘴架着她就走。

男人还在身后恶狠狠地说:“接完五十个客人之后,给我把她那双会要人命的双腿砍了!反正她在这里根本就用不上腿,只需要躺在床上就成了!”

夏至听得心胆俱裂,挣扎着呜呜叫个不停,可是没有人理会她,她被人押着穿过了一条狭窄昏暗的走廊,走廊两旁全是一间间用木板隔开的小房间。

有打扮得性感娇艳穿着暴露的女子带着男人进屋,关门的时间,女子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

夏至被人扔掷进了一间仅有五六个平方的小房间里的床上。

她拼尽全力地想要跳下床,然而身子刚动了一下,两个男人便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一个捉了她的手,一个捉了她的脚,不由分说地将她以大字的形式绑在了大床上。

她惊恐不已,竭力地挣扎着嘶吼着,可他们却视若无睹,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便转身走了出去,重重地摔上了门。

想到即将可能来临的不堪忍受的凌·辱,夏至的心一阵阵绝望。

接下来,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答案是,她已经山穷水尽走投无路了。

现在,她的手脚全都被一种用材极其特殊的绳索绑住了,每挣扎一下,绳索便更勒得更紧,现在已经深深地勒进了她的肉里。

她明显地感觉到血脉已经不顺畅了,手脚传来一阵阵的麻痛。

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办法靠自己的力量逃出去。

可悲的是,也没有人会来救她。

一时之间,她绝望至极。

可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夏至本能地看去,却看到头顶左上方的窗户被人打开了,一张已经不陌生的脸探了进来,正是裴曜辰。

仿佛黑暗里看到了一丝曙光,她激动地扭动着身体嘶哑地低吼着向他求救。

“你真丑!”裴曜辰皱眉看了她一眼,双手在窗台上一撑便跃了进来,站在她身边肆无忌惮地打量她一下,淡淡地说:“你知道你现在有多难看吗?脸都不成形了,让人想起猪头脸!”

夏至气得禁不住翻了个白眼。

在这个时候,他竟然还说风凉话,难道是特地偷偷摸摸地跑来看她笑话吗?

变态的渣男!

裴曜辰感受到她的敌意,淡淡地笑了,“你放心,虽然你的脸难看,可是身材还是不错的。也算该凸的凸该翘的翘了,那些男人看了,一定不会在乎你的脸的。所以放心吧。你一定能够引起他们的兴趣,成功接到五十个男人的。加油吧!”

夏至暗暗地攥紧了拳头,知趣地没有将愤怒放在脸上,而是用楚楚可怜的眼神委曲求全地凝视着他,盼着他可以突然善心大发,从而将她带出这个可怕的魔窟。

既然他来了,就表明他其实是善良的,想要来救她的,要不然他何必多此一举地跟踪至此?

裴曜辰笑着在她身边坐了下来,问道:“你在求我带你走吗?”

夏至拼命地点头。

裴曜辰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叹道:“有时候,我倒挺喜欢英雄救美的。只可惜,我是英雄,你却不是美人,所以,实在抱歉,我真的没有办法救一个长相太过丑陋的女人。”

夏至气得想吐血,真的想把他踢翻在地,奈何手脚全都被绳索绑住嘴被堵住,只能不住地朝他呜呜以发泄自己的不满。

“嘘!”裴曜辰突然竖起了手指在唇边。

第7章 跳进另一个地狱

她一惊,凝神细听,果然听到有脚步声朝这边走来。

“好戏开始了。你一定要投入点哦,要不然我这个看客会觉得枯燥乏味的!”

他说着一弯腰,动作利落敏捷地钻入了床底。

夏至绝望地看着一个又高又壮满脸络腮胡的光头男子推门而入。

他一看到夏至,眼光老辣的他瞬间看出她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雏,不由眼前一亮,饥渴地狠吞了几口口水,动手就忙不迭地开始脱起自己衣服来,不一会儿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急吼吼地朝夏至扑去。

夏至惊悸地惨叫,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没办法接受这不堪的一幕,更无法想像接下来的惨状,却不得不承受这可怕的一刻。

本以为身体会传来撕裂的疼痛,可是等了半天,却始终什么都没等到。

睁眼一看,却见那男人被裴曜辰抵在了墙上,脖子被他狠狠地掐住了,此时正满脸胀红眼睛翻白,双手握住裴曜辰的手努力地想掰开。

而裴曜辰屹立不动面无表情,可是手背上青筋直爆,可见他用了很大的力气。

不知为什么,解除危机的裴曜辰没有让夏至感觉到如释重负,反而觉得很可怕。

他像足了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冷冰而狠绝……

男人的双手终于垂落了下去,眼睛也缓缓闭上了,头无力地耷拉下来,裴曜辰这才松开了手,拿出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将丝巾往地上一扔,这才转身看着她冷冷地笑,“现在,你还要我救你吗?”

夏至看得胆战心惊,却用力地点了点头。

裴曜辰挑眉,走上一步用力掐住她的下巴,“你不怕从一个地狱跳进另一个地狱吗?”

她用力摇头。

废话!她当然怕!

可是就目前状况来说,她只能求助他才有机会逃离这里,当然先离开这里再说,以后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裴曜辰笑了,“如你所愿!”

他用力扯掉了夏至嘴里的布条,用刀挑开她手脚绳索,伸手将她扶了起来,“你自己可以走吗?”

夏至长呼一口气,用力活动了一下手脚,说道:“没问题!”

“很好。跟我来吧!”裴曜辰走到窗前停下,双脚跨了开来,屈膝而立,拍了拍自己的右腿,“踩着我的右腿上去!”

夏至不敢怠慢,依言踩着他的右腿上了窗户纵身跃了下去。

看看杂乱而寂静无人的巷道,她很有飞奔逃离的冲动,可是想想自己孤身一人只怕很难逃脱那般人的追捕,最好还是跟着看起来很不简单的裴曜辰来得安全些。

无论他有多可怕,也得跟着他先逃离这里再说。

正想着,裴曜辰已经轻松地落在她身旁,四下看了看,低声说道:“跟我来!”

说着迅速地往巷口跑去。

她忙不迭地随在了他的身后。

他的车就停在巷口处,俩人上了车,刚发动车子,就看见后面一大群人挥舞着刀棒冲了过来,带头的正是那个刀疤脸。

夏至惊悸地催促,“你快点!”

他却不慌不忙地探身从后座上提起一个密码箱打了开来,随手就往窗外扔去。

只见崭新的百元美钞如纸片般被风吹得四下飞舞,刀疤脸立即挥手叫人停下,招呼着忙不迭地捡拾着钞票。

那些钞票比买下她时出的价多出一倍不止,他当然知道应该选择什么。

夏至看着那群人越变越小,这才暗松了口气,转头看了他一眼,不安地问:“刚才那人真的被你掐死了吗?”

裴曜辰冷看她一眼,“现在才心生怜悯是不是太晚了点?”

“呃。我不怜悯他。我只是不想因此惹麻烦。”夏至摇头。

“放心吧。我有分寸。我只是把他掐晕了而已。”裴曜辰耸耸肩。

“太好了!”夏至长呼了口气,但下一秒又紧张地问道,“你扔了多少钱?”

“两百万。”裴曜辰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

“两百万美金?”夏至倒吸了一口冷气,结巴着说,“我……我很穷,可没钱赔给你……”

“以身相许好了。”裴曜辰淡淡地说。

“不行!我已经有男朋友了!非他不嫁!”夏至想也不想地果断拒绝了,“或许,我可以用另一种方式补偿你,比如为你工作几年,你不用给我太高工资,只需给我基本生活费就行了。”

裴曜辰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冷笑起来,“你以为你是白领中的精英吗?为我工作几年就能赚下两百万美金?还有,你非你男朋友不嫁,可确定他非你不娶吗?你是不是太自信了些?”

夏至被他嘲讽得脸红耳躁,却仍然强压怒气说道:“我值不值那么多钱,你看了我工作能力再说。如果几年不够,那就十年二十年,总有一天能还清吧?至于我男朋友娶不娶我,我自己心里有数得很,用不着你操心!”

裴曜辰挑了挑眉,深祟的眉眼变得越发深沉,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冷笑,“很好。那我们不妨打个赌好了!赌你男朋友到底会不会娶你,又或者有没有娶你的打算。”

第8章 真是个傻女人

“我为什么要跟你打这个赌?太无聊了!”夏至禁不住懊恼地翻了个白眼,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就凭我刚才救了你,还为你撒了两百万美金。”裴曜辰淡淡地说。

夏至哑然,过了好半天才说:“你的意思是不是跟我打了这个赌,无论输赢,我欠你的都一笔勾销?”

“当然。”裴曜辰耸耸肩。

“行!咱们现在就签字画押,省得你反悔!”夏至立即低头四下寻找纸笔。

裴曜辰冷看她一眼,“我金口玉牙一诺千金!更何况,我若想反悔,你以为简单的一个字据可以约束住我?”

夏至听了,立即便停了手,笑道:“这的确是。好吧,那就这样吧。不过,你输定了!”

裴曜辰挑挑眉,“你男朋友住哪里?”

“干嘛?”夏至心一跳,狠狠瞪了他一眼。

“送你回他那去啊!你不想见他吗?”裴曜辰冷眼看她。

夏至看了看车外,说道:“麻烦你就停在这里吧!”

裴曜辰挑眉,“你以为不让我知道你男朋友所在地就能从此以后摆脱我?”

“这话是你说的,我可没这么说。”夏至矢口否认。

裴曜辰冷笑,“你心里的意思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了。”

话音未落,突然猛打方向盘的同时一个急刹车。

夏至猝不及防,身子猛然前倾,头重重地磕了一下,立即痛得头晕目眩,不得不捂头闭眼。

裴曜辰冷冷地说道:“下车吧!祝你好运!”

夏至昏头昏脑地转头,“你确定真的什么报酬都不要?”

裴曜辰似笑非笑,“当然。不过下次保不准要收费。”

“放心吧。不会有下一次的。后会无期。”夏至不再多说,立即推门下车,举步就跑进了一条人潮汹涌的巷子里。

看着她迅速消失在人流中的背影,裴曜辰嘴角的笑容一点点消失殆尽。

正要驾车离去,突然手机响了一下,他拿出来打开一看,是私家侦探发过来的邮件。

他刚才在离开古堡的途中发了夏至的照片给私家侦探,让他帮忙调查夏至的背景资料。

没想到才不过一个来小时,就有消息反馈了。

点开一看,匆匆扫了几眼,便已经将她大概了解了。

她出生几天便被父母遗弃在福利院门口,五岁时遇到因父母车祸身亡而进福利院的许尚。

俩个孤独的孩子成为朋友,彼此守护彼此扶持,共同应对福利院里那些过于霸道的孩子,感情十分地深。

聪明优秀的她甚至为了让许尚能够出国深造,不惜放弃了自己出国的机会,踏踏实实地在一家外企兢兢业业地工作着,每个月七千的薪水,自己只留下两千五用来支付必要的房租生活费,余下的四千五全都寄给许尚。

而且一寄便是整整六年有余。

这些年来她过得如清教徒一样清贫,难怪她的身子如此单薄……

而她这次前来是应许尚的邀请前来,原本以为是来结婚的,临走前特地辞了职,还向所有人宣布说她要结婚了,却没想到许尚早已有了它心,把她叫来只不过是因为发现了裴俊山登在各大报刊网络上的那则悬赏广告。

看到这里,裴曜辰的心里郁闷得发慌。

他原本隐约猜到了她是被爱人出卖,却没猜到她却如此单纯如此善良如此深情,甚至到了愚蠢的地步,完全不在意他刚刚意有所指的好意提醒。

她大概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自己付出了可以付出一切守护宠爱着的许尚会为了别的女人而作践她吧?

她就是那种典型的被卖了还帮着人数钱的大傻瓜!

裴曜辰想到这里,很有去拦下她的冲动,可是推开了车门,想了想,却还是用力关上了车门。

夏至挤入人群后七拐八转,确定裴曜辰没有跟踪她之后,才找了一家旧货店,把身上这件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衣服给当掉,然后搭计程车去找许尚。

半小时后,她便站在了许尚租住的公寓前叩响了门。

门应声而开,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脸疲惫双眼布满血丝头发乱糟糟精神状况看起来极其糟糕的许尚。

他一看到夏至,惊得目瞪口呆,结巴着问道:“你……你怎么……你怎么……”

小说

一暖情深:他对她好,救她出火海,但却并不爱她……

2021-1-2 14:55:24

小说

傅少宠妻请矜持:“不行,陪媳妇是大事。”

2021-1-2 14:58:22

个人中心
购物车
优惠劵
今日签到
有新私信 私信列表
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