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悲暮晚归:她和沈顾言之间没有爱情

三年前,被自己的老公设计陷害,秦汐才明白,她和沈顾言之间没有爱情,只有利用。当一切真相大白时,秦汐仓皇而逃,拼命工作,只为麻痹自己。,三年后,沈顾言又费劲心思,想把她找回来。
情悲暮晚归:她和沈顾言之间没有爱情
第1章 一文不值的笨女人

巨大的落地窗前,倒映着人来人往的走过的身影。亮的反光的地板上,突然传来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

咔哒咔哒。

尖细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有力的节奏,来人上身裹着一条随意的披肩,下面却是一条鲜红刺目裁剪得当的小礼裙。这颜色在人群中那样出挑,穿在她的身上却格外的合身。白皙修长的双腿吸引着众人的目光,一头如海藻般柔软的波浪长发披散在肩上,突显一抹慵懒和矜贵。

精致的五官被一副巨大的黑超覆盖,但仍然可以从那饱满丰润的红唇中看出,这女人的颜值不低。

滴滴--

“喂,我是秦汐,我已经回国了,叫邦尼的那个调香师尽快来见我。”

冷漠的声音响起,秦汐看了看手中的手表,眯起眼睛,“什么?邦尼不肯与我们合作了?不是事先说好的吗,定金呢,他们也不要了吗?”

秦汐紧紧的握着手机,还没来得及反应,突然听见背后传来大批的脚步声,心中突然惊慌起来,猛然转身,柔软的长发却扫到一个高大的身影。

“请问您是金吉露集团的秦汐小姐吗?”

那黑衣人带着酷酷的墨镜,好像谍战片里面的特务一样,伸手拿出一个工作牌,上面赫然写着某某警局调查组。

秦汐眨了眨如水般的明眸大眼,回声道,“找我?什么事?”

黑衣警官眼中浮现一抹轻视,“我们受沈氏总裁,沈顾言先生的委托,说您涉嫌剽窃沈氏的调香秘方,请您配合我们的调查,回警局一趟。”

秦汐惊呆,心中顿时乱作一团,毫无头绪。

自己不过刚下飞机,这些警察怎么这么快就找到自己?难道一直守株待兔的等在这里?

刚才他说什么沈氏,调香秘方?

这个字眼突然刺激到秦汐的记忆,一阵刺痛从脑海深处传来。眼前突然浮现出一道有些陌生却又深刻万分的面孔。

沈顾言。

秦汐紧紧的闭了闭双眼,深吸一口气才对着警察说:“不知道是不是沈氏对金吉露有了误会,我们金吉露的所有香都是辛辛苦苦原创调出来的,根本不会存在什么剽窃的事故,你们是搞错了吧。”

那黑衣警察嘴角扯动,“秦汐小姐,金吉露的大名我们都听过,但是沈氏一口咬定,现在金吉露主打的真爱K,是从沈氏剽窃来的,这,你也不能让我们难做啊。”

秦汐忽然有想要砍人的心情,为什么?离婚三年了,这个杳无音讯的男人为什么要和自己过不去,知道自己要回国,便第一时间来找自己的麻烦?这个真爱K明明是自己做出来的,为什么沈顾言还要故意刁难自己?

早在三年前的那个夜晚,秦汐和沈顾言之间那点唯一的联系,就已经彻彻底底的断掉了,不是吗?

为什么沈顾言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还要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还要来折磨自己。

秦汐看着手表,沉思后说:“警察先生,口说无凭,我有办法证明真爱K是我自己的成果,请你们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调香手稿和流程证据交到警局。”

那黑衣的警察有点不情愿,但是自己确实是受人之托,没有正规的追查令,所以只能点头了。

“好吧,秦汐小姐,我们给你24小时,如果这24小时不能见到手稿,就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了。”

说完,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离去了。

方才还光鲜亮丽的女子,突然如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的往机场外面走。

脱下高跟鞋提在手中,秦汐靠着一块广告牌打着电话。

“梅朵,我说我怎么办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柔美的声音,“好汐汐,你不要着急,既然警方要,你就把手稿给他们嘛。”

秦汐不由更加丧气了,“可是手稿,在沈顾言家里啊。”

那边的梅朵沉默了一会,半响才说道:“汐汐,你可不要做傻事啊。”

秦汐被这话也噎了一口,精致的五官快要皱成一团,眼中满是不甘心和怒火,为什么,沈顾言是不是上天派来折磨自己的恶魔啊!

明明三年没有见面了,为什么沈顾言还是不肯放过自己。不是说了,交易结束了,便不再需要自己的吗。

想起三年前那个夜晚,秦汐的心口骤然疼痛起来。蜷缩着身子蹲在地上,脑海中却一直倒映着那一天的画面。

落地窗前的女人泪流满面,声音呜咽的哭泣着,

“顾言,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没有背叛你,我是爱你的啊。”蜷缩在角落里,秦汐的身子犹如一个破布娃娃一般,全没了秦家大小姐的尊贵和高傲。

泪眼汪汪的望着面前,自己深爱的那个男人,极尽的挽留,祈求他不要相信别人的胡言乱语,听一听自己的解释。

窗前负手而立的男人挺拔的背影却没有一丝松动,听见女人极尽哀求的声音,心底只有冷笑。

沈顾言转过身来,大手捏住秦汐柔嫩的下巴,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狠意。

“秦汐,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我沈顾言会看上你这种女人吧。要不是秦家在调香界有些名声,我怎么会看上你这种笨女人?”

秦汐睁大了湿润的双眼,笨女人?她秦汐在秦氏可是人人都要捧在手掌心上的天才大小姐,凭借这一只灵敏的鼻子,几次挽救沈氏于危局,又创下了十几款经典香料,曾几何时,沈顾言也曾亲口夸赞过自己的调香天赋。

为何现在,就成了一文不值的笨女人?

秦汐不敢置信的望着面前,熟悉的脸孔。

俊朗的五官,几近完美的比例,好似上天雕刻而成一般的妖孽面孔,此时却带着一丝从没见过的冷漠,好似面前的不是自己一起生活了两年的妻子,而是一个十年未见的仇人。

秦汐不禁冷的发抖,却还是在为自己辩驳,“我没有和别人偷情,我也没有背叛你,你为什么不相信我,顾言…”

沈顾言突然回手,啪的一声脆响,将面前柔软的女人打的几乎翻倒在地。

“你不配再叫我的名字。”

秦汐的身上不停地发抖,嘴角流下一丝鲜红的血液,精致的面容却如一只凋残了的玫瑰花一般。双手拢紧身上残破的衣裳,却怎么也盖不住那斑斑点点的,刺目的红痕。

“沈顾言,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往日宁静温柔的形象突然崩溃,秦汐坐在地上大声的哭泣,却没换来面前的男人的一丝同情。

“这是两千万,拿着钱,立刻离开未央馆。”

第2章 不能坐以待毙

秦汐看着那一张支票从面前飘下,落在地上仿佛自己的心也跟着碎了。

“沈顾言,我们结婚两年,你的温情都是假的吗?”

落地窗前的男子突然怔忪,为了不让秦汐发现异样,没有回答。

秦汐嘴角的苦笑缓缓凝固,又缓缓的扩大,“沈顾言,你不要后悔!”说着,匆匆签下那早早就甩在自己面前的离婚协议书,也不管衣衫褴褛,赤着脚奔了出去。

站在二楼能看到雨夜中赤脚奔跑的薄衣少女,沈顾言盯着那道身影久久没有回神。

雨夜。

瓢泼的大雨洗刷着空无一人的街道,过往的车辆也如飞驰一般,飞溅起几尺高的雨水拍打在一道单薄脆弱的身影上。

秦汐穿着的白色连衣裙依然湿透,浑身被笼罩在冰冷的雨水之中,化了精致的妆容也被冲刷的干净,露出一张年轻干净的脸,只是此时有些憔悴。

秦汐蹲在路边,脸上弥漫着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眼前模糊一片,脑中更是乱作一团。

她想不通,为什么,曾对自己那样温柔的男人,突然之间如变了一个人一般。狠心的拒绝自己,将自己扔出沈家的大门。

她不相信,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秦汐不禁拢起身上少得可怜的布料,肩颈出刺目的红痕依旧还在,就着雨水的冲刷也难以去掉,象征着秦汐身上被定义下的耻辱。

当她苏醒在沈顾言的房间里时,就应该意识到这是一场阴谋,沈顾言从来不允许自己住进他的房间的,可是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个仓皇逃出去的身影又是谁,这身上的红痕究竟是什么人留下的,为什么,这一切发生的都如此突兀!

愤恨的紧紧咬着下唇,将樱红的唇瓣咬的隐隐发白,却仍然哽咽着喉咙没有发出一声哭泣。

她秦汐,绝对不会被这样莫名其妙的栽赃陷害给难住。就算沈顾言误会自己,厌恶自己,她也绝对不能退缩。

大雨越来越大,几乎看不清过往的行人,眼前一片模糊,秦汐挣扎着从雨水中竖立起单薄的身子,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突然一道急刹车的声音响起,秦汐本就脆弱的不堪一击的身体轰然倒地。

休息够了的秦汐重新穿上精致的高跟鞋,对着玻璃镜子梳理了妆容,重新换上一副自信大方的笑容,对着镜子里看起来堪称完美的自己,俏皮的一笑。

“沈顾言,当年老娘瞎了眼,看上你这么个豺狼虎豹,这一次,你别想在我手中讨到一丝一毫的好处!”

轻哼一声,秦汐迈着大步,快步走出了机场。

“我靠,不会吧,你真的要到沈家去偷调香设计稿啊?”

秦汐面前坐着一个穿的十分淑女,妆容也十分别致的女人,只是这女人看起来气质婉约超群,但是这一开口形象就全崩溃了。

秦汐不由嫌弃的撇撇嘴,“梅朵,你又不做淑女啦?这么多人呢…”

叫梅朵的女生害羞的笑了笑,与刚才突然口出粗暴的样子判若两人。

秦汐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说道:“没错,我不能坐以待毙,这金吉露是我在国外,辛辛苦苦才建立起来的调香品牌,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拱手相让,何况,这个沈顾言来者不善,咱们总不能就这么束手就擒了吧?”

梅朵突然一本正经的端坐起来,盯着秦汐的脸,一字一顿的说道:“秦汐,你我共患难这么多年,我一定支持你,但是此事太过于凶险,我建议你,嗯…考虑周全。”

秦汐嘴角勾起,精致的脸蛋上浮现一抹不屑,俨然将沈顾言这个许久未见的敌人当做了近在眼前的臆想对象,咬牙切齿的说道:“怕什么,我已经打听过了,沈氏不是在香港有一个洽谈会吗,沈氏的高管都去了,沈家现在没什么人。”

梅朵却是更担心了,“我说的不是这个,你知道吗?你不在国内的三年里,沈氏集团正式由沈顾言接手了,他沈顾言可是这调香界的金牌,那名声可是响当当的,当然了,他的铁腕能力也是业界有名的,我看,不好惹。”

秦汐不由在梅朵腰间捏了一把,“你个小妮子,到底向着谁的?我告诉你,现在不是我想惹他姓沈的,而是他沈氏和我金吉露过不去!我不管,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的。”

梅朵无语,只好拿手中的咖啡给秦汐壮行。

“不过秦汐,你都三年没回国了,这沈家的未央馆,你还认识吗?”

秦汐浑身一阵,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拿起咖啡压了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个雨夜,那个仓皇离开的背影,虽然后来沈顾言还是给秦汐的卡上打了一大笔钱,但是秦汐却觉得,那个未央馆,是自己今生最大的噩梦。

那些没有数字的钱,秦汐一分都没有动,就是准备在遇见沈顾言最狼狈的时候,狠狠的甩在他的脸上,并且狠狠的嘲笑他,人渣。

想想就开心的笑出声来。

梅朵看着连眼梢都带着笑的女人施施然离去,再次无奈的将咖啡一饮而尽。

是夜。

“沈总,这一次的洽谈会,宫夫人点名要您参加,真的,不去吗?。”

身穿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的男人,毕恭毕敬的将请帖交到面前这个,让他又敬又畏的男人手中。

落地窗边的椅子上,靠着一道高大的身影,身上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紧绷的脸孔上不见一丝表情,张扬着其公事公办的严谨态度。

听见下属的汇报,椅子上陷入睡眠的沈顾言微微睁开眼,斜斜的露出一抹审查的目光。

助理戴莫不禁浑身一抖,喉咙也跟着一梗。

沈顾言深吸一口气,从椅子中竖立起身子,一边整理着西装扣子,一边侧过头来说,“告诉宫夫人,在沈氏,有什么问题和陈副总谈也是一样的。”

玻璃窗前的男人,拥有一张雕刻出来一般的,完美的脸。英挺的眉毛,狭长的双眼,搭配上混血的欧洲鼻,看起来如妖孽一般的完美。身材比例也如天人一般,是所以女性中完美情人的模样。

这个人就是叱咤调香界的金牌人物,沈顾言。

第3章 偷……偷设计稿!

偏僻的公馆附近漆黑一片没有一丝灯火,看起来静谧万分,此时却涌动着一丝诡异的气氛,一道黑影在黑夜中悄然蠕动,蠕动,再蠕动。

滴滴--

手机突然响起,黑暗中被仓促接通。“喂,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秦汐捂着电话口,小声说道。

梅朵靠在咖啡厅里,偷笑着说道:“你还真的去了啊,不过去了也好,祝你一切顺利。不过我有个不好的消息。”

秦汐气的浑身发抖,还是忍着怒火说道:“什么消息?”

梅朵巴拉着手里的咖啡棒,神秘兮兮的说道:“我刚刚打探到消息,这沈家的未央公馆,很久没住过人了,我想,这手稿可能早就不在那里了。”

秦汐眼睛眯起,却还是咬着牙说,“不管如何,我都要尝试一下。这手稿对我很重要,我们金吉露在国内的市场,绝对不能被这一款香水就给拖累。”

梅朵只好耸肩,“那祝你平安咯!”

说完就挂了电话。

“喂?什么嘛,什么祝我平安,应该是一切顺利才对。”

收好手机,秦汐将自己准备好的口罩带上,四下张望后,偷偷的潜到了那重重环道包裹着的,那个严肃庄重的建筑面前。

“未央公馆…”

嘴里念叨着这四个熟悉的字,秦汐心中却是怒火滔天,当年这也是自己最心爱的房子,这名字还是自己取的呢。没想到自己离开以后,这个沈顾言竟然就狠心将这房子都不要了,好啊,既然你这么讨厌我,我也不会让你们好受的!

说着,秦汐狠狠的踢了一脚那精致的大门,桄榔一声,那门纹丝未动。

“哎哟,我的腿啊…”

秦汐蹲在地上,实打实的疼了一会,时间不等人,只好一瘸一拐的来到公馆的后门。

还好围墙不是很高,看这里的警卫全都撤掉了,那么看来是真的搬出去了。

心里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兴致不高。秦汐脱掉高跟鞋,轻松的就翻过了那道围墙。进入到了里面的别墅。

远远的比量了一下二楼的高度,秦汐很有信心的点点头,然后跑到楼下找好位置,手脚并用的攀爬上去。因为赤着脚,几次差点掉下来,秦汐紧张的盘在窗边,活像一只螃蟹。

“加油,只差一点点了。”

撕拉一声,秦汐只感觉下体一凉,完了,礼服撕坏了。早知道应该换个更宽松的衣服嘛,都怪自己太着急了。

秦汐仍然秉承着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终于爬到了二楼上。

果然,窗子没有锁,轻而易举的就进入了房间里。

黑暗中秦汐无法看清这里的摆设,却不难发现,这里的布置一切都没有变,还是当初的那个模样。

秦汐来不及缅怀,立刻拿出手机照亮四处翻找文件。

抽屉,书架,电脑桌,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文件。

秦汐心里嘀咕,怎么都没人住了,这里的文件还排山倒海似得,找都没办法找。

找了足足一大圈,秦汐被转的晕头转向。

“啊,究竟在哪里啊!”

生气的将手机扔在地上,咚的一声,撞在了什么上面。

“什么声音?啊,这里是空的。”

秦汐趴在地板上,徒手将地板上的一块活板打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找到了,这个文件夹,还是我亲自夹进去的呢。”

看到黑洞里暗放的橙黄色的文件,秦汐大喜过望,立刻将文件打开。

却是空空如也。

“怎么会这样,怎么没有了?”

思绪一下子崩溃到极点,秦汐正坐在地上考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突然感觉后背上一股冷风,条件反射的回过头来,却突然整个人跌进一个有些意外的怀抱。

有些温热,有些柔软。令人有些痴迷的味道一瞬间涌进鼻腔,秦汐被憋了一口气。

虽然这味道令人沉醉,但是这个怀抱无疑是一个男人。秦汐心中警铃大作,这什么情况?

反手将文件夹扔在那人身上,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防备的看着黑暗中的身影。

咔哒一声,房间的灯别点亮。

秦汐心里是想骂娘的,这有电啊?

被晃得睁不开眼睛,适应过来时,秦汐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房间的门口依靠着一个身材高大的身影,穿着一件随意的衬衫,发丝也有微微的凌乱,可是那深刻的眉眼却是十分抢眼。俊朗的轮廓足以叫每一个女人都为之疯狂,当然,当年的秦汐也在内。

秦汐小嘴微微蠕动,却始终无法叫出那个名字。

门边的人嘴角突然勾起,邪魅的眼神不加掩饰的在秦汐的身上放肆的掠夺。

秦汐下意识的捂住刚才被撕坏的部位,脸上的表情也尴尬起来。

“怎么,不打算和我说句话吗?秦小姐,哦不,前夫人?”

秦汐的神智突然被唤回,前夫人这三个字好像炸弹一般在秦汐的脑海里炸响。

眼中的愤怒以百倍增长,转眼就冲破了理智。

“沈顾言,你个王八蛋!”

随手不知道抄起个什么东西,朝沈顾言的方向扔了过去。

沈顾言没有躲,任由那钢笔墨水洋洋洒洒的扔在自己的白衬衫上。

轻轻抹掉手上的墨汁,沈顾言眼中的神色忽而变得深邃。

“我的前妻小姐,不要这么粗鲁吧。我们才刚刚重逢,你就给我这么大的见面礼?”

前妻?你还有脸叫我前妻?

秦汐站在床边,因为愤怒而双手止不住的发抖,一双精致的媚眼此时竟然也有些发红,克制!她要努力克制!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绝对不能和沈顾言正面相对。

气息上下浮动,一张精致饱满的小脸也气的发红。

对面的沈顾言双手插在口袋里,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胸前绽开的墨汁好像一个艺术品一般,与他与生俱来的气质竟然是那样相符。

看着秦汐那明显颤抖的身影和隐忍下来的怒气,沈顾言却是突然轻笑出声。

或许是觉得不太礼貌,沈顾言又轻咳几声掩饰下去。

秦汐盯着面前那一道有些变化的身影,眼中的恨意渐渐沉淀。

有什么不一样了?

第4章 三年不见,别来无恙

当年的沈顾言一本正经,从不会将这一副随意的样子给别人看,就算是自己,也从没见过他这样随意的模样。就连穿着睡衣也都是一丝不苟的。

可面前的他明明是少了一丝严谨,多了一丝不羁,更多的,倒更像是玩世不恭。

是吗?玩世不恭所以对秦汐下手,不想给自己好日子过是吗?还是怕金吉露品牌依靠秦家香港,对他沈氏造成什么形象?

不敢再想下去,秦汐的双眼突然有些发红,眨眨眼又将那情绪都隐藏在眼底。

“沈顾言,沈总,好久不见。”

沈顾言无所谓的耸肩,修长的双腿迈动上前一步,吓的秦汐赶紧后退却一屁股坐在了窗台上。

沈顾言的手指动了动,转而又插在口袋里。

“是好久不见,但是我想,秦小姐还是先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家里,我的书房里,还有这满地的文件要怎么解释?”

秦汐看着那满地的狼藉,嘴角不禁有些抽搐。

解释?怎么解释?

风大刮的?还是遭了小偷,那自己来干什么的?

秦汐突然看到那被沈顾言扔在身后的橙色文件夹,心里隐隐作痛。我的文件!既然被发现了,文件的事情是泡汤了,秦汐意识到,目前的局势还是,少说为妙,走为上计!

“那个,沈,沈总,你相信有外星人吗?”

沈顾言歪头,被秦汐这天马行空的一句话惊到。

“外星人?什么样的外星人?肤白貌美大长腿,半夜会衣衫褴褛的赤脚跑到我家里的外星人?”

说着,沈顾言突然上前一步。

好像感觉到一阵冷风扑面而来,秦汐不觉浑身一抖,险些从窗台上掉下去。

“你别过来!”

伸手挡在自己面前,“天色不早了,沈总,我先走了。”

秦汐讪笑着,把一条腿放在窗台上。

修长的白腿在灯光下晃得有点刺目,沈顾言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长腿迈开,向秦汐靠近。

“你干什么,你别过来!”

看着沈顾言的脚步,秦汐心里突的一跳,眼睛也不由自主的四下转动,不敢直视面前这个拥有极度吸引力的男人。

沈顾言,是商界中人人都想要得到的钻石王子,拥有完美的身材,容颜,家世,背景。

就是这么一个金光闪耀的男人,曾经对她极尽的温柔。

可转眼间又如一个恶魔,将幸福中的秦汐推进地狱。

不容她想,就封锁了所有的消息。

这个男人,成为了梦中的回忆,记忆中的只言片语让秦汐几乎都要忘了,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曾经那样浓烈的感情。

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星光冉冉,可再也不是属于她一人。

热血一瞬间都涌上头顶,让秦汐几欲发狂,可回想起那样冷漠的一夜,秦汐眼中又恢复了平静。

“你在想什么,我的前妻小姐?”

不知什么时候,沈顾言已经走到了秦汐身边,有一米八还要多的身高,将秦汐笼罩而进,好像把一只小猫咪抱在怀里那样简单。

胸怀里飘荡出一阵清淡又独特的气味,让秦汐一瞬间想到了那个初冬,自己温存过多的那个怀抱。

不对,这不是他!

曾经的沈顾言已经死了,这只是他的躯壳。里面是魔鬼,能将她秦汐置于死地的魔鬼。

“你干什么!”

秦汐突然伸出手,狠狠的将沈顾言推开。

巨大的反冲力险些让秦汐从窗台折了出去,一双有力的大手托住她的腰身,而秦汐的身体也被这大力被拉了回去。

扑进一个有些温暖的怀抱。

秦汐只觉得从头到脚都像被电了一样,想要挣扎,却被一双铁钳一般的手紧紧攥住。

沈顾言长腿一迈,将秦汐整个人搂在怀里,又用一只手撑着窗框,让秦汐的半个腰身在怀里,秦汐不肯抱着自己,上半身就会飘荡在空中。

秦汐感到后背嗖嗖的冷风,心里一阵阵的发凉。

“沈顾言,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沈顾言盯着秦汐那焦急的脸,冰冷的嘴角有一丝动容,翘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戏谑的笑声传来,让秦汐浑身都紧绷起来。

“三年不见,你怎么这么有料了?”

秦汐修长的手臂猛地回神,清脆的响声出现在这房间里。

秦汐想象中的肉感没有出现,而是感到手掌一阵发麻。

“啊!我的手啊!”

哗啦一声,刚才被秦汐用尽全力拍了一掌的玻璃,淅淅零零的掉了一地,有一些落在了窗框上。

秦汐哭丧似的大叫一声,沈顾言手上略微松了松。

“沈顾言,都怪你,你是不是傻?”

沈顾言一愣,怀里的人不安分的来回扭动,握着那泛红的手掌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叫沈顾言没来由的心跳加速。

“你受伤了,先包扎一下吧。”

秦汐疼的眼冒金星,看到沈顾言那一张欠揍的脸就想打。

刚才明明是想要打到沈顾言的,但是被他躲过去了,竟然拍到了玻璃窗上。

玻璃碎了,秦汐的手掌上也扎满了玻璃,一颗颗血滴沾满手掌。

“你给我滚开!”

用力的一推,沈顾言竟然被推开了。

沈顾言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秦汐,“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秦汐怒视着沈顾言,粗略的把手掌在身上擦了擦,“我说,你给老!娘!滚!开!getout!听懂了吗?”

面对秦汐的大吼,沈顾言忽然觉得荒唐至极。

曾经的秦汐是一个与内与外都十分温婉的可人,嫁进沈家以后更是任人摆布。他沈顾言说一,秦汐绝对不会说二。

连吃饭都悄无声息,被人训了只会偷偷掉眼泪的她,现在居然跟自己说getout?

不可思议!

沈顾言呛声,“秦汐,你竟然敢爆粗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给我道歉,包扎好伤口,从这里离开!”

秦汐冷笑,“从这里离开?你沈顾言是不是还想跟三年前一样,把我从这里赶出去!我告诉你,老娘今天回来,不是来跟你低三下四的!”

沈顾言突然上前一步,大手将秦汐揽进自己的怀中,秦汐想要挣扎,却越发被困得紧。

“沈顾言,你放…唔…”

话音没出口,却被一个有些冰凉却意外柔软的吻堵住。

第5章 你这个混蛋!

轰的一声,秦汐的身上被炸的体无完肤。

沈顾言,你要做什么?

脑海中混乱成一团,秦汐突然被理智唤醒。

“啪。”

挣脱开,利落的一巴掌甩在沈顾言那张堪称完美的脸上。

沉闷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四处流窜,一丝暧昧的气息也被这一巴掌冲击的当然无存。

秦汐心里暗爽,总算打到他这个人渣了!

如此大力的一巴掌,将沈顾言从情欲中拖拉出来,那一张白皙完美的俊脸因为这一巴掌有些倾斜,隐隐的有些泛红。

这个女人,竟然敢打自己。还如此不留情!

沈顾言的眼神突然狠厉,大手如铁钳一般将秦汐狠狠的固定在怀里,

“沈顾言,你…唔…你放开…”

被刚才的一巴掌激起恼怒,沈顾言手上没轻没重的,秦汐快要被勒的喘不过气来,只能狠劲的挣扎。

好似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秦汐终于得到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咳咳…沈顾言你这个混蛋,你这是强迫!”

沈顾言冷嗤,不屑的神情却让秦汐感到刺目。

“好,既然你对我这么不屑,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沈顾言双手插在口袋,好整以暇的看着秦汐那气呼呼的脸,心情却是格外的舒畅。

“秦汐,你真的变了好多,变得张牙舞爪,会说粗话。还…”

秦汐呸了一声,“沈顾言,我变成什么样子,你管不着,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再来招惹我!”

沈顾言挑眉,“你看你这么粗鲁,不过,你觉得你现在能与我对抗了吗?”

秦汐眯起眼睛,危险的神色闪过。

“不怕你笑话,我与你单打独斗没什么信心,但是你别忘了,我背后可是金吉露,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们沈氏从此没落。”

沈顾言却是一怔,金吉露,最近一个从国外回来的大品牌。看向秦汐的眼神也有了一丝审视。

他知道秦汐一定会在调香界闯出名堂,却没有想过,在大陆风声大起的新品牌金吉露,竟然是她创下的。怪不得会有真爱这样的名牌坐镇。

看来真是小瞧她了。在得到秦汐回国的消息的第一时间,沈顾言便准备好了一切。

若是她依靠秦家的世袭人脉,还真有可能成为与沈氏并肩的高级调香集团。不过,沈顾言知道,这么多年,秦汐从没依靠秦家的一点帮助,能将金吉露发展到如今的成绩,全是她一个人的功劳。

这让沈顾言对她一直抱有赞赏的态度。

但是沈顾言十分明确自己找到秦汐的目的,绝对不是想要得到金吉露那么简单。

“如果我不呢?”

这冷冷的话语,却让秦汐气极反笑。

“你再过来一步,老娘就让你跪着出去!”

玉指指着门口,脸上的狠意如一只凶狠的小兽一般。

沈顾言看着确实嗤笑,“秦汐,你真可爱。”

说着依然向前靠近。

秦汐嘴角忽然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身子突然前倾,靠近沈顾言的身体,然后膝盖猛地一抬。

沈顾言没有想到秦汐居然来这一手,当即被撞得蜷缩在地上,俊美的五官也夸张的皱在一起。

“你这个女人,你竟然,啊…”

痛苦的呻吟叫秦汐一阵暗爽。

“我早就警告过你了,人渣先生,你不听劝,怨得了谁呢?”

说完,人畜无害的摊着小手,歪头笑道。

沈顾言心里简直想要杀人,这么久以来从没有人敢这样对待自己。

现在这样整自己的竟然是记忆中的那只小白兔。这让沈顾言一向高傲的自尊被狠狠的打击了,同时还有一点斗志被燃了起来。

秦汐拍拍手,走到门口,巧笑回眸,“沈总,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你不想要这个了么?”

沈顾言漠然开口,叫秦汐的身影一顿。

秦汐猛然回头,只见沈顾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白色的折叠的书件。

“这不是你到这里来的目的吗?你不想要了吗?如果你今天没有得到这个真爱K的手稿,相信明天就会有相关人员把你带走了,啊,看来你的除夕要在监狱里度过了啊,前妻小姐。”

戏谑的声音传来,秦汐紧咬贝齿,眼中满是犹豫。

“你个混蛋,把手稿还给我!”

秦汐上前,怒气冲冲的伸出手,看着沈顾言。

沈顾言嘴角一歪,一个扫堂腿,秦汐突然被搬倒,整个人如泰山一般朝着沈顾言倒下去。

沈顾言一只手撑地,迅速的让开了一个空地,秦汐睁大双眼,结果在下一秒重重的和地板来个肌肤之亲。

“啊!”

惊叫一声,秦汐吃痛想要起身,却被沈顾言翻身压在了身下。

“前妻小姐,不要这么心急的投怀送抱吧!”

秦汐愤恨的咬着贝齿,因为吃痛,双眼有些泛红,湿润的眼角看起来楚楚可怜。

“沈顾言,你放开我!”

第6章 你逃不掉的!

沈顾言嘴角一挑,盯着秦汐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神色里满是戏谑。

秦汐愤恨的咬着嘴唇,同样凶狠的瞪着沈顾言,好像在宣告着自己不会服输一般。

一把将秦汐从地上拉起来,固定在桌子上。

女人,你不可能摆脱的。

贴近的沈顾言让秦汐突然有些心慌,想到他曾经做过的种种,期限逆只感觉尾部一阵翻涌。

沈顾言的唇寻找到她的唇瓣,刚刚要贴上的时候,秦汐猛的睁开双眼,湿润的眼中倒映出此刻面前这个如野兽一般的男人的脸。

尾部忽然翻涌,秦汐撇过头,呕吐起来。

“和我接吻,让你恶心?”

秦汐重新站起来,有点虚弱的身体摇摆不定,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神却锁定在沈顾言的身上。

明明什么都没说,可这一个眼神,让沈顾言的脸彻底的黑了下来。

大手捏住秦汐的下巴,再次妄图沾染她的唇齿。

这时候的秦汐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用尽全身的恨,对着沈顾言那一张精致无比的俊脸,狠狠的打了下去。

啪的一声。

终于是叫身上的男人停下了动作。

秦汐双目通红,因为羞辱俏脸有一丝涨红,凌乱的发梢都在叫嚣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沈顾言愣住了,让秦汐找到空子,转身站了起来。

“沈顾言,你非常的不gentleman!”

眼中的怒气没有一丝消退,秦汐裹着破裙子狠狠的说道。

不等沈顾言反应,秦汐大步从门口走了过去,沈顾言伸手去抓,却被秦汐闪身躲开,“沈顾言,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沈顾言嘴角勾起,伸手摸索着刚才被打的地方,眼中的戏谑不加掩饰。

“秦汐,你不想要设计图了吗?”

秦汐咬着银牙,瞪着沈顾言那一张欠揍的脸。

“沈顾言,姑奶奶我就是去死,也不会求你的,你以为你这些下作的手段就能难倒我了吗,我告诉你,我秦汐不会轻易的被打倒。你的小花招还是省省吧,设计图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原因,你自己心里清楚!”

说完,再也不看沈顾言的表情,转身从门口正大光明的走了出去。

沈顾言靠在窗边,看着那道倔强的身影从门口走出,一样的背影,一样的夜色。

沈顾言忽然感觉心跳加速,脸上的表情却从一开始的玩味变成了势在必得。

“秦汐,你休想从我手中逃掉。”

飞奔出一段距离,秦汐的脚被石子划出一道道的口子,刚才被玻璃扎到的手掌也有血迹凝固,破碎的裙子,凌乱的发丝,秦汐没想到回国第一天就变得如此狼狈。

深浓的夜色里空无一人,一阵冷风吹来,吹走了秦汐身上的火热。

驱散了许些焦躁,秦汐渐渐冷静下来,樱红的朱唇上下翕动,情绪总算是有些平静。

想不到,今夜里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个沈顾言,不是说要去参加洽谈会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未央馆?而且梅朵不是说这个房子许久没有人住了吗?怎么沈顾言还会在这…

思路断断续续,秦汐只感觉自己糟糕透了。

本来想借此机会拿到设计图,没想到沈顾言这个挨千刀的直接来了个瓮中捉鳖,不光设计图没拿到,还…

秦汐不禁想起沈顾言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近,那被他吻过的地方隐隐的有些红肿,这熟悉的一切让秦汐浑身颤栗。

“秦汐,你脑子进水了!为什么还要想起这一切!你难道被摧残的还不够吗?”

秦汐蹲在地上,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眼中的崩溃渐渐消退。

“沈顾言你个混蛋,想用这点小伎俩都打败我?门都没有!”

秦汐站起来,赤着脚用力的踢走脚下的小石子。

“哎哟!”

被痛的蹲坐在地上,秦汐却是越战越勇,心里不住的骂着沈顾言,“你个垃圾人渣,当初姑奶奶瞎了眼睛,才会嫁给你!我一定要把你踩在地上,狠狠的践踏!狠狠的蹂躏,打到你叫奶奶!”

骂了一会,秦汐才重新站起来,趾高气昂的离开这里。

这一次,计划全部落空。

秦汐坐在办公室里,双目紧闭,在思考要如何度过这一次的难关。

梅朵穿着十五厘米的高跟鞋,姿态盎然的来到秦汐办公室。

“秦总,我能进来吗?”

秦汐睁开一只眼,“什么秦总啊,过了今天,这刚成立不到一个月的小公司就要倒闭了。”

梅朵不满的撇撇嘴,“怎么,计划失败了?设计图呢?”

秦汐狠狠的咬了咬牙,“设计图泡汤了,我怎么也没想到,沈顾言居然在那里。”

梅朵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你说谁?沈顾言?沈顾言在那个别墅?”

第7章 回到原点了吗?

秦汐不甘心的点点头,拉着梅朵哭诉。“你说我怎么那么倒霉啊,不是说好了去香港开会,为什么还会在这里出现啊??你说,他是不是专门回来抓我的?”

梅朵听了以后感同身受,点点头,“有可能,不过目前最重要的还是那一个设计手稿啊,这一次真爱K的名头远远大过金吉露从国外带回来的品牌,连最大的香水公司都有意向收购呢。”

秦汐不由更头疼了,“说的是啊,金吉露从国外回来带的是绝顶的名誉,虽然和秦氏不沾边,但是秦氏绝对不会看着金吉露一人独大的。这时候沈氏插一腿,明显就是想给我们下绊子嘛…”

梅朵皱着脸,苦恼的说:“最大的问题不是咱们的产品,而是这个真爱K早就把合作商给了向氏,向氏现在是国内香水公司中首屈一指的大投资商,这要是现在下架,不光对公司有损失,就是在加拿大的总部那里,声誉也会有影响。”

秦汐冷着脸,眼中流露出一抹决绝。

“解约吧,别把向氏拉下水。”

梅朵惊呼一声,“现在解约?你没毛病吧?你可知道这个真爱K我们历经了多少苦难才签到客户吗?这个向氏在国内声望可高,你这不是砸自己的招牌吗?光是违约金就够你受的!”

秦汐哭着脸,“那你说怎么办吗?”

梅朵刚要说话,秘书进来说道:“秦总,外面有个沈先生要见你。”

梅朵惊讶的晃着秦汐的胳膊,“哎哎?沈先生?不会是沈顾言吧?”

秦汐眯起眼睛,危险的目光几乎要将门外的人挖出来一半,沈顾言!

现在你来是要干什么?嘲笑我?还是想在从我这里占便宜?

秦汐猛地站起身来,活像一个圣斗士一般。

梅朵给秦汐打气,“加油!”

秦汐迈开长腿走了出去。

推开办公室的门,椅子上背对着自己坐着一个身材良好的男人,整洁精致的西装,洒脱的发型,不看那一张脸的话足以吸引秦汐这样的女人。

但是那转过来的脸,却让秦汐的胃里一阵翻涌。

沈顾言。

沈顾言转过头来,不禁露出一个开怀的表情,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笑的人畜无害,“前妻,你来啦!”

秦汐光的一声,拉开椅子,“别说废话,有话快说。”

沈顾言挑眉。“我的前妻看起来好凶啊,我好怕怕啊。不过你不至于这点礼节都没有吧,怎么,不打算招待一下客人?”

指着桌子上的空水杯,沈顾言戏谑的看着秦汐那越来越黑的脸色。

秦汐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支撑在桌子上,面对面的看着沈顾言那不在意的眼睛。

“沈顾言,你闹够了没有?姑奶奶现在可没时间陪你玩,要是没事的话,不送。”

沈顾言嗤笑一声,刷的从椅子上站起来,高出秦汐许多的身子,几乎瞬间就将秦汐的气焰打消下去。

将秦汐笼罩在怀下,低头说道:“秦汐,你最好在我面前客气一点,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不会做出什么来。”

秦汐嘴角漾起一丝挑衅的笑,“这里是公司,沈顾言,你还有什么花招尽…唔…”

话音没落下,突然被一个湿润的唇堵住。

秦汐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这个沈顾言,怎么总是突如其然的给人冲击。

沈顾言有太久没有这样的感受了,好似记忆被封存,时隔很久后突然被打开,那一阵新鲜的味道叫沈顾言失去了理智。

三年了,面前的女人比起三年前没有一丝改变,不!不是没有改变,而是腰肢变得更加柔软,怀里的人也变得更有触感。

秦汐趁着呼吸的空挡,不停的咒骂,却没让沈顾言的动作停下一分。

毫无挣脱的力气,秦汐只能被动的被沈顾言按在身下,终于找到一丝空隙,秦汐闭上眼睛,狠狠的撞在沈顾言的头上。

沈顾言吃痛的闷哼一声,手下的动作也一滞,覆在秦汐的身上,急促的呼吸彰显着他不平静的心境。

秦汐又羞又恼,指着沈顾言的鼻尖,愤恨的骂道:“沈顾言你个禽兽,你给我住手!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再这么无礼,姑奶奶一定叫你祖宗十八代都不得安生!”

用力的去推沈顾言的身子,却感受到他浑身的僵硬。

秦汐垂眸去看,却对上一双通红的眸子,那眼中的需求和渴望被尽收眼里,带着一丝情欲的眼神叫秦汐心生寒意。

沈顾言突然紧紧扣住秦汐的双手,猩红的双目对上秦汐的目光,薄唇一张一合,有些沙哑的声音中充满了警告。

“秦汐,我警告你,在我面前,你最好乖乖的,嘴巴干净一点…”

秦汐却是不服输,咬着牙愤恨道:“凭什么听你的?我说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多管闲事。”

“沈顾言,你不要…”

沈顾言贴在秦汐的耳朵边上,沙哑的声音飘忽着,“不要什么?嗯?”

秦汐的耳朵忽然嗡嗡作响,急切的眼角露出一丝惊慌。

“沈顾言,你放肆!”

沈顾言玩味的勾起嘴角,“秦汐,你跑不掉!”

一切,都回到了原点吗?

第8章 你是我的

梅朵踩着高跟鞋破门而入,脸色有些紧张的望向办公室里的秦汐。看到秦汐的那一瞬间,梅朵突然心惊了一下。

现在的秦汐,好似变了一个人一样。

平常都是笑嘻嘻的她此刻面无表情,呆愣的坐在沙发上,好像没有注意到自己进来似的。

“汐汐啊,那个沈总,走了吗?”

秦汐点点头,一言不发。

梅朵看着秦汐这明显不太正常的状态,心里焦急万分又不敢多问,半响才踌躇的问,“那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谈的啊?”

秦汐的神色微微缓和,有气无力的说道,“沈顾言要买下真爱K的品牌,并且挂靠到沈氏销售。”

“什么?”

梅朵气的大叫一声,当下拉着秦汐说道:“汐汐,你答应了?咱们的真爱K可是一开始就交给向氏做的,现在金吉露回国以后,首要的就是要攥住着几个投资商,这要是违约了,不光公司会亏损,就连名誉也会因此被打压,你真的想好了吗?”

秦汐头疼的揉揉太阳穴,脑海里乱成一团,有气无力的说,“沈顾言一开始就是奔着真爱K来的,存心不想让金吉露和向氏合作,这一次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有写亏损,若真是被沈顾言告上法庭,总部那边也会有影响。只要能让真爱K暂时立住脚,无论什么方法我们都要试一试。”

梅朵闻言不禁气的牙根痒痒,“这个沈顾言,看起来仪表堂堂的,怎么会做这么龌龊的事情,这真爱K明明就是你设计的,他怎么能抓住这个不放呢,就算你们曾经是…”

说到一半,梅朵歉意的看着秦汐苍白的脸,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啊,我是说,这个沈顾言不念旧情也就算了,还倒打一耙,这样的人,我们怎么能和他们合作呢?”

秦汐苦笑一声,摇摇头。

“现在沈顾言坚持要提出诉讼,下午就回有警察来公司做调查了,我如果不答应,这金吉露公司,恐怕挺不到明天早上。”

梅朵皱起眉头,担心的说,“那向氏那边?”

秦汐神情一闪,眼中出现了那个高大的背影,厉景。

这么多年的感情,让秦汐实在无法拒绝他的好意,这才在一开始就答应向夫人和金吉露合作,没想到最后出了这种事,想到厉景那张儒雅的脸,秦汐就感觉一阵头痛。

“向夫人最疼景哥哥了,我去求景哥哥,应该可以缓解一下吧。”

梅朵疑惑的看着秦汐,“景哥哥?你说的是向夫人的大儿子厉景吧?你不是不想和他走的太近吗?你不怕擦枪走火吗?”

秦汐不禁翻了个白眼,“拜托小姐,现在可以不要开玩笑了吗?求厉景是我们唯一的出路,没想到我秦汐刚刚回国,就要求人办事了。”

秦汐的牙根直痒痒。

沈顾言,你行。你禽兽本性暴露无遗了吧,你不是想玩我吗,那我们就走着瞧。

这真爱K是我秦汐的作品,你想占为己有,门都没有!

脑海中乱作一团,秦汐抓着头发,靠在沙发上,眼睛里没有什么神采,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一般。

“秦汐,你给我老实一点。”

“我不,我凭什么听你的?你沈顾言现在有什么资格管姑奶奶,姑奶奶偏不听你的。”

沈顾言突然捏住秦汐的下巴,逼迫她直视着自己。

“秦汐,你是我的,你逃不掉的。”

熟悉的感觉如潮水一般从记忆里被翻起,好似一个失忆了的人又重新被唤醒记忆一般。

三年来,秦汐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胜利的女人,在加拿大快速成立了自己的公司,用第一笔收入注册了金吉露这个品牌,为的就是能够依靠自己的力量,重新站在那个顶端的位置。

从前作为沈顾言的妻子,人人都只知道秦汐是沈顾言身边的一个副手,却不知道秦汐本身来具有很大的调香天赋。

可是为什么?秦汐刚刚从哪个圈子里跳脱出来,又那么轻而易举的被沈顾言圈了回去。

这绝对不是她想要的。

想起沈顾言那张得意洋洋,胜券在握的脸,秦汐恨不得扑上去,把他的面具撕碎。

若是人前的沈顾言是一个彬彬有礼的富家公子,那么秦汐的眼中他就是一个无恶不作是非不分的小人。

秦汐的胸口上下浮动,将下午发生的那些插曲统统的甩出脑海。

沈顾言,我不会任你宰割的。

拿起电话,秦汐拨通了一个铭记于心的电话。

“喂,景哥哥,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厉景是秦汐从小玩到大的伙伴,比秦汐大上四岁,更多时候更像一个好哥哥,不过他对秦汐的那些心思,已经是圈内人尽皆知的秘密了。

但是秦汐一夜之间如愿以偿的嫁给了沈顾言,厉景便再也没有从秦汐的世界里出现过。

只是每一年秦汐生日,都会收到一份从不同地点发来的礼物。

秦汐心中对厉景只有浓重的感激,从不敢染指那样的感情。

接了电话的厉景不由心花怒放,今天也是他刚刚从日本回来的日子,收到秦汐回国的消息不过三四个小时,没想到就接到了秦汐的电话。

约好晚上八点,到香榭丽西餐厅一起吃饭,秦汐挂了电话,走进了办公室的浴室。

热气将秦汐的脸蒸腾的有些模糊,水流在她白皙光滑的皮肤上滑落,隐隐的看见一些斑驳的红痕。

手指猛烈的在那些痕迹上搓了搓,却依然难以消除。

秦汐愤恨的咬牙骂道:“挨千刀的沈顾言,姑奶奶绝对不会放过你!”

沈氏集团的最高层,奢华的办公室里沈顾言正在严肃的看着文件,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沈顾言揉揉鼻子,手指搓了搓,忽然想起下午时,那触手的触感。让沈顾言感到一阵的惬意。

光是想想,沈顾言一向自持的身体,突然有些燥热。

低咒一声,沈顾言嘴角上扬,脑海里那个名字越发的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