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愿宠你如命:一场蓄谋的重逢

全江城的人都知道,得罪谁都不能得罪陆悠然。前有狼,后有虎。陆悠然面色忧愁的站在席先生面前,“席先生,你是不是对我认真的?”席先生眸中含笑,笑中带冷,“我什么都做了,你就跟我说这个?”,一场蓄谋的重逢,是谁在吟诵,“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只愿宠你如命:一场蓄谋的重逢

第1章 后悔了?

黑暗的房间里,陆悠然坐在房间一角,双腿曲着自己环抱自己,忐忑,窒息,惊恐煎熬着她的心……

房间突然一亮,墙壁上的电视开了,画面是媒体采访现场,晋行磊一身质地上乘的黑色西服,白色衬衫搭配蓝白相间的领带,同色的袖扣和领带夹泛着冷冽的光泽,一如他此时的表情,一派商界精英的姿态站在摄像机面前,“这个项目,早是晋氏囊中之物,所以,竞标上也在计划之中,毕竟,晋氏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

现场热烈的掌声跟祝贺声响起……

陆悠然瞳孔一缩,手指卷起,望着电视里男人的目光,有眷念跟伤痛。

“陆小姐。”男人冷咧的声音突然响起,房间又恢复黑暗,陆悠然身子往后一缩,她不确定,说话的男人站在哪里。

直到脚步声由远而近,陆悠然想躲开的时候,下颔蓦地被他的大手扣住,男人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唇瓣上,“怎么?现在后悔了?”

讥讽的声音刮着陆悠然的心,她面上却是冷静的说,“我有什么好后悔的?N先生既然说到做到,我陆悠然也不是出而反尔的人。”

“有趣!”N先生低声一笑。

黑暗中,陆悠然看不到那笑意根本不达眼底,甚至里面是厌恶!

“脱衣服!”下一秒,N先生不耐的松开她,冷声命令,“把这东西换上。”

身上有什么东西砸过来,陆悠然一摸,指尖碰到的是那种丝质面料的衣服……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讨好男人穿的风月之物。

闭了闭眼,陆悠然缓缓解着自己上衣的扣子,一颗,二颗,她的手在颤抖。

男人唇角的冷意越来越浓,连带着整个房间都有些寒意,陆悠然以为在黑暗中,男人什么都看不到,殊不知,她所有一举一动都被男人收落眸底。

“我……”

陆悠然凭着感觉把衣服换好,正说自己好了的时候,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他的肌,肤,细腻光滑的触感从指间传来,也许是他体温太高,只那一瞬间,他的温度就从她的指间一直传向四肢百骸,令她全身一阵颤粟。

被他丢到床上,接着便欺身而上。

眼角有什么东西涌出来,温热又滚烫,陆悠然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如同撕裂般疼痛,双手紧拽着身下床单,任男人为所欲为。

就这一次!

行磊,对不起!陆悠然在心里说着。

“恨吗?”男人在她耳边问道,身体的疼痛让陆悠然哽着声音求饶,根本没有听到男人的话。

得不到答案的N先生更不知节制的索求,用实力行动,凌虐着她的身体。

带着眷念,带着发泄,带着恨意,带着——-不甘心。

小小的身体,终于敌不过去,彻底昏睡了过去……N先生温热的大手覆在她的脸庞,黑眸在夜色中如同星辰,他用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温柔又动情,“悠然,我回来了……”

陆悠然醒来的时候,房间一片光明,刺眼的光线让她看到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身体如碾过般酸疼,此刻她浑身赤/裸躺在沙发上。

把脱去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准备离开时看到桌上有一杯水,还有一枚白色药丸,旁边的药盒上写着—毓婷。

毫不犹豫,直接咽下,心头翻滚的苦涩的味道。

她没有注意到,二楼另一个房间里,她的一举一动都被那双黑眸冷冷的看着。

————

身体的酸痛让陆悠然不愿意回晋家面对众人,晋行磊今天拿到了项目,她想跟他说恭喜,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却始终无人接听状态。

秦岭山庄,是她跟晋行磊结婚之后的新房,这几个月,她已经在陆续布置着它……

电梯到了12楼,陆悠然拿出钥匙刚开门,脚步却僵顿在原地,落目的是大红色的一件胸衣挂在鞋架上,地上,还有女人的丝袜,贴身裤,然后是卧室那里半敞开的门……

“阿磊,这可是悠然为你们新婚准备的婚房,婚床,我们这样好吗?”卧室那里,传出女人甜腻又撒娇的声音。

至于这个声音,陆悠然怎么会不熟悉?连着她脸色略显苍白起来,。

同父异母的姐姐陆自在,悠然的母亲是明媒正娶,可却有一个比自己大三个月的姐姐……陆自在什么时候跟晋行磊在一起的?

“新房?谁要跟她结婚了?要不是看在爷爷的份上,你以为我会跟她在一起?还不是因为我爷爷喜欢她,她那样的破,鞋,看多一眼都恶心。”晋行磊的话盆冷水重重的倒在陆悠然头上,让她浑身哆嗦不已。

“可你们都在一起二年了啊。”陆自在娇嗔的轻捶下他结实的胸膛,腰下的力道却越重,晋行磊被她磨得呼吸声越来越重。

“我们在一起不也有三年了吗?”

“讨厌!”

“讨厌?这样还讨厌吗?”

赤红色的被子下,陆悠然看见两具纠缠的身体,她爱的那个男人躺在那,坐在他身上的正是陆自在。

陆悠然握紧手上的杯子,下一秒重重的往那起伏的美背一砸。

背后一凉,接着被杯子砸着一痛,陆自在尖叫起来,看到站在床尾站着的陆悠然后,花容失色的躲进被子,瑟瑟发抖的屈在晋行磊怀里解释,“悠然,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唇角却是一闪而过的算计。

陆悠然不理她,而是冷看着躺在那里的男人……

晋行磊亲昵地将陆自在揽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有没有受伤?”

“没有。”陆自在善解人意的摇了摇头。

陆悠然站在那,就这样看着无视她存在调/情的俩人,心脏如同被双大手扣紧般,难以呼吸。

这个,她才用清白才换他成功的男人,却在她精心布置的婚房里……

“行磊,让自在出国,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个月后的婚礼照常进行。”闭了闭眼,陆悠然紧握拳头说出这个艰难的决定。

她脏了,他也脏了……现在的他们是天作地合的一对。

她也不用再内疚于他。

晋行磊缓缓起身,扯过浴巾松松垮垮的系在腰上,唇角似有若无的勾着讽刺的笑意,向着陆悠然靠近。

在那白皙的颈脖上看到不一样的颜色时,那双黑眸布满浓浓的厌恶,“婚礼继续?陆悠然,娶你,我嫌脏!”

陆悠然身体顿时僵硬了,她盯着厌恶的看着自己的男人,从13岁第一次见面,在之后十几年的时间里一点点刻进她心里的俊脸,第一次觉得陌生,心头的疼痛让她感到窒息,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黑暗中的记忆涌上来,难堪跟狼狈让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你……我真是瞎了眼!”

晋行磊微微弯腰,薄唇拂过她的脸颊,声音凉得有些刺骨,“然然,这些年,你是不是很寂寞?”

“是,我很寂寞。”陆悠然自嘲的点头。

“所以,昨晚你又去卖了?”晋行磊突然一把扯开她系在脖子上的纱巾。

陆悠然心一拧,想着自己的屈辱,本能的抬起手扇向他的脸,却被他牢牢地扣住,他嗤笑,“陆悠然,喜欢你的是爷爷,有本事你让他娶你!进入晋家啊!”

陆悠然脸色倏然变得苍白,没有一丝的血色,她直视冷笑的他,“既然这么恶心我,为什么不早点说清楚?”

————然然,你的头发真美,以后我们的女儿一定要像你。

————然然,我爱你至死不渝。

————然然,以后有我晋行磊的地方,便是你的家。

这些过去的甜言蜜语如同利刃般刮着陆悠然的心,他竟说让她嫁给爷爷!

“晋行磊,你不会知道,不会知道我为你付出过什么。”

“那就永远不要说。”晋行磊厌恶的撇开眼,仿佛陆悠然是什么垃圾,会脏了他的眼。

第2章 那就别让我知道。

那就永远不要说……陆悠然的耳边嗡嗡嗡的一直是这句话。

晴朗的天空都似乎都感觉到了她的心情,瞬间乌云密布起来,片刻,豆大般的雨倾盆而下。

她不冷,真的一点都不冷。

只是,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她想去找妈妈,可看到那个痴痴傻傻的妇人,她的心只会更难受。

站在十字路口,望着对面模糊的绿灯徘徊不定,当她迈出步伐时,耳边有汽车喇叭声急切响起,手臂好像被什么东西一扯,陆悠然的侧腰被车子一闪而过的雨水溅了一身……

滴答滴答……是雨水滴落在伞上/传来的声音。

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男人俊逸的脸好像很熟悉,脑海里一些甜蜜的画面一闪而过,接着是熊熊的烈火,头痛欲裂,陆悠然喃喃自语似的说,“你没事吧。”

刚要碰到席南山的手突然垂下,软若无骨般的身体缓缓下滑,席南山把人拥紧,“陆悠然?陆悠然?”

手碰到她额头时,被那几乎要灼伤人的温度给吓了一跳,抱着人就往旁边的黑色卡宴走去。

娄夕臣看着席南山伞都不要了,抱着一个女人向这边走来时,惊鄂得下巴已经合不上了。

“去医院。”

“南哥,她是谁?”

“开车!”席南山声音冷如冰,手紧握着陆悠然的手。

娄夕臣油门一踩,车子飞快往医院开去,视线似有若无往后座看,实在是好奇,席南山什么时候对一个女人这么着紧了?

至少,在他认识的时间里,不曾出现过。

————

陆悠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她茫然的看着病房,旁边桌面上放着她喜欢的百合花,病房里被百合香的味道弥漫着,很香。

头很疼。

她记不清怎么来的医院,只记得自己闯红灯的时候,好像被人拉了一把……再那之后,记忆一片空白。

“护士……”

“小姐,您醒了?”护士言语间有些恭敬,“这是你男朋友带来的午餐。”

“男朋友?”陆悠然皱了皱眉,当护士把那份午餐放在桌上时,她沉着声音问,“他在哪里?”

“他昨晚陪了你一晚,早上才离开的,小姐,您真幸福呢,男朋友这么疼爱你,又帅气。”护士满是羡慕的说道。

晋行磊帅是帅,在昨天以前……陆悠然可能也会这样想。

“小姐,你还需要休息……”护士看到陆悠然直接下床,往门口去,连放在桌上的午餐都不看一眼。

“你要是饿了的话,就送给你吧。”

“这样不好吧。NO,ONE的餐这么……”

病房的门被推开,陆自在在门口的时候听到了NOONE这个词,要知道,这家店可是去年才兴起的店,只接受为数不多的人预定,有钱不一定吃得到。

陆悠然什么时候跟这样的人扯上关系的?

可当她看到桌面上摆放的那束百合时,陆自在眼里是震惊的,‘采菊东篱下’是江城最神秘的花海,可病房里那束百花竟然来自那里。

“悠然……”陆自在温柔一笑,“听说你不舒服在医院,你是不是还在生我跟行磊的气?”

陆悠然直接视陆自在为空气,穿好鞋子头也不回的往大门走去,身后陆自在的话让她停了下来,“悠然,我怀孕了。”

脚步一顿,陆悠然的手在颤抖。

“是阿磊的,悠然,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们是真的相爱。”陆自在哽着声音,哭哭滴滴,“真爱是无罪的。”

“陆自在,你还打算装到什么时候?”陆悠然转头冷笑道,“你以为我是爸爸吗?眼瞎才看不出你装模作样?”

陆自在眸光垂了垂,咬着唇,委屈无比。

这样的架势,看着让陆悠然心头一把火在烧似的,说的话,却是完全相反,“晋行磊你这么爱你就拿去吧,反正,我也看不上!”

“因为你遇上个比阿磊更好的男人,是吗?”陆自在幽幽的说,“我知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其实你早就想跟阿磊分手了,只是碍于他爷爷,你在等着这个机会,是不是?”

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陆悠然算是再一次看清楚这个装模作样姐姐的性子了,“是啊,我就是遇上个比他更好的男人。”

嘭!

病房门被人重重推开……

晋行磊脸上是森冷的寒意,“陆悠然。”

“抱歉,不打扰你们了。”陆悠然无视他脸上的寒意,面无表情说完,从他身边走过时,晋行磊伸手想去拉她,可却又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下一秒,陆自在如蛇般的身体缠了过来,“阿磊,你要当爸爸了。”,陆自在幸福的垂眸看着自己小腹,“阿磊,你喜欢男孩,还是喜欢女孩?”

————

酒吧。

欲耳震聋的是嗨爆全场的音乐,陆悠然坐在酒吧一角,一杯一杯的酒灌在胃里,望着舞池那里的年轻男女,感觉身边有人坐下,便目光迷离的说,“12年,阿笙,你说我为什么会喜欢他12年?”

“12年啊,不是12天,他为什么一点都不懂得珍惜我?我为他,都把自己卖了,却没有想到得到的结果竟然是这样的。”陆悠然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心钝钝般的疼,她慌忙擦掉泪水,“这次,我也把欠晋家的还完了,以后,过属于我自己的生活。”

今天的顾笙有些不一样……话太少,以前每次这个时候,都会把自己骂上一顿。

“可为什么是陆自在?他明知道我有多不喜欢陆自在,偏偏,为什么还要是她?”陆悠然垂着头,痛楚遮掩在眸帘下。

可以在陆自在面前,强装不在乎,却在酒精的麻醉下,做出最真实的反映。

一道钢曲琴铃声在耳边响起,与此同时,男人清润的嗓音也响了起来,“到了,没有找到你,就在角落坐着。”

声音就在陆悠然的旁边,她蓦地抬头,发现顾笙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变成了个男人!而且是个皮囊极好的男人。

男人似乎觉察到她目光,温尔有礼的向她点头一笑。

“悠然,那个男人是谁?”顾笙踩着高跟鞋,红色的长裙,一头栗色的长发风情又妩媚,在刚才男人离开的位置一坐,“你新钓的凯子?悠然,你终于开窍了,要把晋行磊给换了吗?”

顾笙说话就是直接,毫不遮掩!

陆悠然摇了摇头,“不认识。”

“刚才我助理在医院看到晋行磊了,在妇产科门口,悠然,他把别人肚子搞大了,你还忤着什么都不做吗?”顾笙涂着艳红色的口红,指甲也是红色,把陆悠然面前的杯子给抢了过来,心疼又气恼的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清现实?”

“我们……分手了。”陆悠然强颜欢笑的说出这句话,眼底却有泪光在闪,顾笙顿了顿,然后鼓掌,“恭喜你脱离苦海。”

“想哭就哭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12年而已,你的人生,还有很多个12年。”顾笙看着陆悠然没有反映,拍了拍她的肩,“那个男人,在看着你。”

“别闹了。”陆悠然拿过杯子又倒了杯酒,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上面的短信让她神色一僵————23:00准时到别墅。

第3章 你说话不算数。

怆慌的退出信息,锁了屏,陆悠然紧握着桌上的杯子,不是说一次交易的吗?他还发信息给自己干什么?

他想干什么?

难道,对自己上瘾了不成?陆悠然想到这,心凉透……

当初答应这份交易,是因为她知道晋行磊似这个项目如命,十多年对晋家的感激,对晋行磊的爱,让她踏出这一步,可是现在。

——-阿磊,你喜欢男孩,还是喜欢女孩?

陆自在的话如同魔咒紧锢在她头上!

“悠然,那个帅哥在看你。”顾笙伸手抬起陆悠然的下巴往另一边看去,远远的,陆悠然看到了刚才坐在她旁边的那名男子,对上她的目光,向她礼貌一笑。

“有戏。”顾笙嫣然一笑,摇晃着杯中的酒,“悠然,既然你跟晋行磊没有关系了,也不用死守着他,他有了新欢,你自然也是。”

陆悠然还沉浸在那条信息的不安中,没有注意到顾笙已经走到了席南山面前,对上他目光时,颇是见惯各式各样男人的顾笙都微顿。

“先生,你对我朋友有兴趣吗?”

席南山微微一笑,“怎么,拉皮条?”

真实,直接,又不避讳,唇角似笑非笑的讥讽。

顾笙顿时对席南山没有好印象,低喃骂着,“衣冠禽兽。”

优雅转身,踩着高跟鞋,重新回到位置上,顾笙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二条腿的男人满街都是,晋行磊那种男人,你早就该甩了!”

“是啊,是早就该甩了。”陆悠然半瞌着眼,双颊通红,明显喝多了,“可是,我这里痛。”

她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这里,真的……”很痛。

“陆悠然。”扯高气昂的熟悉女音横插进来。

陆悠然看着咬牙切齿站在自己面前的陆自在,她挽着红色提包,绿色的风衣,黑色打底裙,腹部因为怀孕月份小,并看不出来怀孕了。

陆悠然头昏脑胀,嫌弃的别开脸,明显不想理陆自在。

“陆悠然,你要不要这么狠?你自己跟了他几年,生不出孩子,难道就要他断子绝孙?我好不容易怀上这个孩子,你就去晋爷爷那里哭诉,你是不是太狠了一点?你这样的人,活该被人甩!”陆自在指着陆悠然,跟以往柔弱的样子成了鲜明对比,咄咄逼人。

颠倒是非黑白的事,陆自在跟她妈就从来没少做过!

陆悠然早习以为常。

“顾笙,我们走吧,我有些累了。”陆悠然喝完杯中的酒,重重把杯子往桌上一掷,然后扶着桌子站了起来,胃里翻江倒海似的,让她无比难受。

偏偏,她这副模样,落在陆自在眼里,反而成了另一种答案!就是她打电话找晋爷爷诉苦了,想到刚才晋行磊对他冷漠的态度,陆自在一把拽住陆悠然的手,“你把话说清楚再走!”

“我没话跟你说!”

陆悠然甩着陆自在的手,“就算我真的找爷爷说了什么,可是,那又怎么样?”

手腕上的手突然一松,俩人同时向两侧倒去,陆悠然幸好身边有顾笙扶了把,才不至于跌倒。

陆自在却……

“啊!”尖锐的痛叫声掩盖在酒吧嘈杂的音乐中,陆自在的身份从桌角缓缓滑落在地,她捂着自己的肚子,脸色苍白的问,“陆悠然,你……你竟然要杀我的孩子。”

“不是。”陆悠然摇了摇头,这个念头,她从未有过,望着陆自在微颤的双唇,便走过去扶她……

然而,下一秒,陆悠然的手被一只修长的手给的扣紧,男人冷厉的声音里,厌恶跟恨一半半,她被自己曾以为是全世界最温暖的手给狠狠甩开,“陆悠然,你没资格碰自在!”

腰抵撞在桌子的边缘,疼得陆悠然倒抽了口凉气,疼得她眼睛被泪水模糊了视线。

“阿磊。”陆自在苍白的脸上全是泪水,“我肚子很疼,我怕我们的孩子……”

晋行磊眼里一闪而过的复杂,轻柔的握紧陆自在的手,“别怕,我们现在去医院。”

“哎哟,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啊?”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道极痞的声音,顾笙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原本去扶陆悠然的她,在看到娄夕臣身边那个搂着另一个妖娆女人的男子时,脸色蓦地一僵,随即恢复正常,“悠然,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我真的要先走。”

又有些不放心陆悠然,“你能不能自行回家?”

陆悠然点了点头,“我没事,你先办事。”

顾笙裹紧身上的外套,垂着头,走得极快……

“你没事吧。”肩上一沉,陆悠然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男子,一副茫然,还没有躲开他的手,便听到他又说,“这就是你那前任?”

这口吻,像是朋友之间的交流。

“啧渍渍,那不会就是抢你前任的姐姐吧?一脸玻璃尿酸跟硅胶,晋总真是重口咧。”

虽然男子陆悠然并不认识,可她却从对方的话里感觉到,他在帮自己……在看到陆自在眼里的不甘,晋行磊脸上的阴鸷时,陆悠然借着酒劲,接了男子的话,“你怎么才来?我等你好久了。”

“这不是有事耽搁了吗?”娄夕臣亲昵的摸了摸陆悠然的头发,他隐隐感觉到身后,好像有道冷光落在他身上,只是碰了碰头发,便收了回来。

原来是娄夕臣。

陆自在心里没有那么忌惮了,今天因为医院听到的话,她还一直担心着陆悠然勾搭上了什么权贵之人,“阿磊。”

晋行磊收回落在娄夕臣身上的目光,把陆自在打横抱了起来,离开的时候,对着站在那里的陆悠然说道,“就算再出来卖,也要看看对方是什么人!你就不怕惹一身的脏病回去?”

很轻,很低的声音,是刻意对着陆悠然说的。

陆悠然瞳孔一缩,身边的人却比她还先做出反映,娄夕臣一个拳头直接砸在了晋行磊的脸上,“恶心吧啦的,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晋行磊被这一拳头打得连退后几步,尝到腥涩的味道,眸光沉了沉,把陆自在放下来的时候,后者急忙抱住他的手臂,“阿磊,先去医院。”

娄夕臣是什么样的人?

流传着他是亡命之徒!这种人,又会怕什么?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陆自在今晚来找陆悠然的目的已经达到。

不想再生事端。

苍白的脸跟唇,紧抓着他手臂的手在轻颤,晋行磊的手碰了碰嘴角,咧嘴一笑,“陆悠然,这一拳头,我记下了。”

拳头是娄夕臣打的,却记在陆悠然的身上……晋行磊是在威胁她。

“跟女人计较的男人,算什么男人?冲我来……我娄夕臣这辈子就没有怕的人。”娄夕臣一把将陆悠然护在身后。

这一护……陆悠然轻撞上不知道何时站在旁边的男人,酒吧五彩缤纷的灯光从头顶落下,他脸上的神色,看得不太清,她只觉得,似曾相识。

这才勾搭上一个呢,又勾搭上了另一个!

晋行磊再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抱着陆自在大步往酒吧门口走去。

又恢复热闹,刚才插曲在酒吧,格外常见,根本没有人放在心上。

陆悠然望着男人转身的背影,脑海里总在搜寻着那张脸,真的,没有印象,怎么,却觉得熟悉呢?

看来,她的酒真的喝得有些多。

“那个,娄先生,谢谢你。”陆悠然看着站在不远处,对着自己挤眉弄眼的娄夕臣,礼貌道谢。

“不用客气。”娄夕臣一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这时,陆悠然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上面显示的号码,她神色一紧,并没有接这通电话。

N先生,从未跟她通过电话。

手机震动一下,收到短信。

下一秒,陆悠然怆慌跑出酒吧。

————

二十分钟后,福悠康复医院。

陆悠然望着在房间里讲故事的妇人,讲的正是《狼跟小红帽》的故事,仿佛在妈妈的面前,就坐着一个孩子。

“然然,以后可不能随便相信大灰狼,知道吗?”妈妈的手在半空中摇头,就如那里坐着小时候的陆悠然。

陆悠然在外面看着,心钝钝的痛。

自从爸爸带回了外面的女人,又带回了比她大二个月的姐姐后,妈妈就受不了这刺激从二楼摔下去,再之后……精神错乱,送来这里治疗了。

也彻彻底底忘记了她这个女儿。

沉浸在她的世界里,跟现实毫无瓜葛,又何偿不是一种属于她的幸福。

手机里,依旧是刚才在酒吧看到的短信——-福悠康复医院。

N先生是在告诉她,如果23:00不出现在别墅里,她妈妈就会有事。

威胁。

陆悠然此刻才真正意识到,N先生并不是像许诺的那样可靠,而她的生活,无非就是从这一个火坑,跳到了另一个火坑罢了。

第二次……

陆悠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就这一次!然而,才几天?她又出现在这里。

刚走到大门口,大门如同感应般自动打开。

里面,一盏灯都没有开,阴森的气息吞噬着陆悠然所有的力气,站在黑暗中,身后紧贴着墙壁,她不知道,N先生会从哪里走出来。

又会以什么样的方法来折腾她。

第4章 我缺一个太太。

这种寂静,如同她身后有蛇在蠕动,害怕!红着眼框继续叫,“你说话!”

“你说话!”

得不到任何回应的陆悠然在黑暗中摸索着开关,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脚步,指尖突然碰到不一样的物体。

有点粘,有点凉……还有点软。

陆悠然的手掌贴过去的时候,手腕一紧,整只手被另一只手给强行按在了刚才的物体上,与此同时,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我是这样说过。”

掌心滚烫,陆悠然要抽回手,却被紧紧按着贴到那里,掌心被自然反映推掇着,挣脱不了,只能强装着冷静面对,“那你为什么还让我过来。”

“我说过要你身体,但我没有说,只要一次,陆小姐,我说的对吗?”男人扣紧着她的腰,俩人身体紧贴无隙,她推掇的双手也被他紧扣住,如毡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她这才知道,这个男人竟然没有穿衣服,像刚沐浴过,浑身上下带着沐浴露的清香,还有须后水的味道。

从一开始,这就是陷阱!

这个男人安排给她跳的陷阱!

陆悠然只是一个女子,向来男女之间力气悬殊,她的反抗毫无用处,哑着声音问,“那多少次!你说,到底多少次?”

“直到——我腻!”男人咬上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间吐出的话却是薄凉的!

再蠢也知道,也明白……这个答案根本不是任何答案。

“别表现得一副我强迫你似的,陆小姐,你也很需要,不是吗?”男人的手流连于她的腰上,冷沉的声音刺疼了她的心。

一个说她出来卖。

一个说她很饥/渴。

她陆悠然是不是额头上写着这四个字?

她不说话,男人便咬着她。

沉沉的进入时,陆悠然听到男人嗤笑的说,“今晚去酒吧里,你不是很想勾搭男人吗?怎么,没成功?”

身体的干涉原本让陆悠然疼得咬着唇,听到男人这句话时,她顿时浑身冰凉,“你,你派人跟踪我?”

“跟踪你?”男人笑了……双手捧着她的脸,笑着说,“你怎么不说我在那里呢?”

脑海里涌出在酒吧里的镜头,她回想着,谁是这个男人的可能,几次见面都不曾见过他的脸……可能,他刚好有某一个角落看着那一幕幕吧。

“啪!”臀/部突然被男人重重一拍,陆悠然羞耻哼了一声。

男人兴致极好,“陆小姐,原来你喜欢玩这种啊。”

“跟晋行磊是不是玩得很愉快?嗯?”紧接着他又问,黑暗中的陆悠然脸苍白如纸,然而,男人唇角却是浓浓的讽刺。

“你快点!”陆悠然咬牙切齿的说,“在这方面,你确实比不上他,至少,在尺寸方面……你顶多,是短-细-小!”

后来,陆悠然算彻底理解——祸从口出这个词的真正意思!

一直在求饶,一直在道歉,一直在说刚才的意思说反了。

可并没有得到任何缓解,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当她的腿终于可以不用架空时,她疲惫的想要睡。

“陆小姐,我有个交易,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男人阴魂不散的声音还在她的耳边,头晕,又疼,她摇着头。

“没有。”

“你确定不想听?”

脸颊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扫过,特别轻特别温柔的动作,陆悠然还是摇头着,“我想睡。”

“我缺一个太太,陆小姐不考虑一下?”

第5章 他图什么?

原本就要闭上的眼,猛的睁大,陆悠然只能看到男人的隐在光线中的轮廓,“为什么?为什么选我?”

蓦地,陆悠然羞耻的骂,“你出来。”

男人第一次配合她,说的话却下流无比,“因为,你这里紧!”

情不自禁的抬手挥去,被他扣在半空中,他的声音不像刚才般哄诱,而是带着不耐跟凌厉,“明天结婚证会给你。”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没有资格替我做决定!”陆悠然甩开男人的手,摸着能盖在身上的东西往自己身上盖,“我不会是你想要的女人。”

耳边传来一声冷笑,他说,“是不是我想要的,陆小姐可以拭目以待。”

脚步声跟关门的声音同时响起,陆悠然这才松了一口气。

灯亮了……

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外,别无所有。

陆悠然裹着身体要出去,房间的门却根本不能开,被锁上,她拍打着门,外面传来男人的声音,“我在等你的答案!”

“就算死,我也不会答应你的!”陆悠然冷冷的回答道。

“我相信你,不会想死的。”

没有电话,没有人,陆悠然甚至连穿的衣服都没有,她呆在这个房间里,整整三天。

在第四天的时候,她答应了,跟他结婚。

陆悠然不知道是怎么离开的,当她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时,拼命的洗澡,一遍又一遍,白皙的皮肤上,是那个男人每晚留下来的痕迹。

她也有过绝望。

想过以绝食来斗争,可是,一个连死都可以有勇气的她,没有理由不选择活下去?

敲门声响起,陆悠然拽进自己衣服的领口,警惕的在门口问,“是谁。”

“陆小姐,先生有东西托我交给你。”门外,是陌生的声音.

先生,先生,连她住的地方都知道,陆悠然不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还掌握着多少消息,而她对他,只有一个代号N先生。

“东西放在门口了,麻烦陆小姐收取。”

男人说完话后,便离开了。

外面一片安静,陆悠然轻轻的打开门,一个牛皮纸袋就入在门口,她把袋子拿了进来,关上门,袋子打开,看到的是一张复印的结婚证。

关于她的所有资料都正常,然而,配偶那一方……所有资料都是模糊不清的,故意对她隐去。

这个N先生,到底图什么?

陆悠然的手机响了起来,上面的号码让她皱起了眉头,一遍又一遍,她终于接起,“爷爷。”

是晋行磊的爷爷,晋建军打来的电话。

对于这个老人,陆悠然是感激的,感激他当初收留自己,感激他替母亲找了医院,一直付着医疗费。

“然然啊,你终于接电话了啊。”晋建军的声音有些激动,满是慈怀,陆悠然都要分不清,自己对晋行磊,到底是爱,还是感恩。

“爷爷,我这几天都在忙。”

“没事没事,晚几天没关系,然然,你的婚纱到了,爷爷刻意给你定制的,你什么时候过来试一试啊?”

回晋家,陆悠然只想把自己跟晋行磊的事情跟爷爷说清楚,她跟晋行磊不会订婚,更不可能结婚。

刚到晋家后院,晋建军就一脸慈祥的叫着她,“然然来来,婚纱漂亮得不得了,然然你一定喜欢。”

进门的那一刻,她的眼睛莫名发胀。

雪白色的婚纱铺满整张沙发,腰间的位置是刺绣,上面是一粒粒手工镶上去的钻石,光泽刺得人情不自禁的眯眼。

第6章 新婚快乐的花。

“然然,是不是很漂亮?”晋建军慈爱的眼睛里满是自豪,“这可是爷爷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定制出来的,婚纱的每一个位置,都经过日,夜思考,只有然然你才能配得上这款婚纱。”

陆悠然喉咙发紧,如果时间提前一个星期,可能她会欢天喜地的去换上这款梦幻的婚纱,可是现在……

“爷爷,我跟行磊分手了。”

晋建军一顿,最后心疼的对着陆悠然说,“然然,我知道,行磊他伤害了你,你放心,关于这件事,爷爷是站在你这边,就算他外边的女人怀孕又怎么样?关于那孩子,生下来之后,就把孩子接过来,你来抚养。”

陆悠然瞳孔一缩,不可思议的望着晋建军。

真的没有想到,他偏心自己竟然偏到这个位置。

“爷爷,行磊他不爱我。”

“等你们结婚,朝夕日处,自然就会喜欢了。”晋建军鼓励着。

门口突然有什么声响传进来,接着晋行磊一身寒意的站在门口,“爷爷,我真的没有想到,护她护到这个份上。”

“陆悠然,你到底给我爷爷灌了了什么迷魂汤,从小到大,他都这么向着你,要不是我姓晋,我都要怀疑,你才是晋家的孙女。”晋行磊眼里的厌恶,愤怒,冷咧,如同利刃,从陆悠然的心口插过。

“你给我跪下!”晋建军低头一喝,面目冷静严肃的说,“行磊,你给我跪下。”

“你以为你奶奶还能护着你是不是?”晋建军说着,拿着拐杖走到门口,直接往晋行磊的背上一砸,“跪下。”

晋行磊猩红着眸子死死盯着陆悠然……

“行磊,今天爷爷就把话说清了,你跟然然的婚事,只能照常进行。”

晋建军的一句话,将陆悠然的思绪拉了回来,她紧紧拽了一下拳头,打破了安静,“爷爷,对不起,我不能再嫁给行磊了。”

“请问,陆小姐在吗?”门口一道唐突的声音打断了里面人的对话。

晋行磊看着陆悠然的目光越来越嘲讽!

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抱着一大束的百合花站在院子里,凭着职业的优势,立马锁定谁就是陆小姐,“陆小姐,您好,这是先生送给你的花,他带话,祝您新婚愉快。”

陆悠然神色微变,送花的男人已经把花塞到她手里,“陆小姐,您真幸福,这花,可不是一般的花啊。”

望着送花小哥离开的背影,陆悠然感觉到几道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

有震惊,有嘲讽,有疑惑跟轻蔑。

怀里的花,如同烫手山玗,丢也不是,拿着也不是。

然而,也是这束突然而至的花,让她有了一个必须跟晋建军说清楚的理由。

“然然,怎么回事,你给爷爷好好解释!”晋建军手里的拐杖重重敲击在地板砖上,“什么新婚快/乐,刚才那送花的人说的先生是谁?”

“爷爷,你还不知道吗?”晋行磊轻嗤一笑,“那就是她踩着我们晋家这跳板找到的男人。”

第7章 后座的男人。

“行磊,别胡说八道,我相信然然不是这种人。”晋建军不悦的看了眼自己孙子,然后看着陆悠然的神情,是长辈对后辈的关怀,“然然,跟爷爷说说,事情是怎么样的?是不是有人陷害了你?”

陆悠然拽紧怀里的花束,花的香味在呼吸间流窜,带着些熟悉感……

摇了摇头,陆悠然跪在晋建军面前,声音黯哑“爷爷,对不起。”

“晋行磊!”晋建军冷声一喝,“这件事情是不是你搞的鬼?”

“爷爷,是真的,是真的我跟别人结婚了。”陆悠然垂着眸,内心翻山倒海般,没料到到现在,爷爷都不愿意相信她结婚的事实。

“离了。”

晋建军不容反抗的语气,“行磊跟你姐姐有了孩子,算是对不起你;你跟别人结婚,离婚后,你们谁都不欠谁,还继续一起生活。”

晋建军谁都不看,站在客厅中间位置,气势磅礴。

晋行磊脸色难看到极点,都到了这个时候,他没想到爷爷竟然还坚持让她娶陆悠然这破鞋,当他垃圾加收站?

“今天到此为止,事情突然,订婚推迟一个月,相信那个时候,该处理的都处理好了,爷爷累了。”晋建军摆了摆手,往书房走去。

“爷爷。”陆悠然急忙叫住他,“爷爷,我跟晋行磊没有感情了,而且,我爱我的先生,我没有想离婚。”

书房的门被重重关上,陆悠然的话隔绝在外……

她转头看着晋行磊,“我知道,你也不想跟我订婚,既然你爱的是陆自在,晋行磊,我祝福你们。”

“我的事,何时需要你管?”晋行磊盯着陆悠然怀里的花,眼里的冷意更加骇人,“自始自终,我都讨厌你,每一分每一秒。”

闭了闭眼,陆悠然不想再跟他在这个话题上浪费时间,“事情我已经跟爷爷坦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

说完,拿着手里的花,踩着高跟鞋往外走去……前面晋行磊的母亲井雪华突然伸出脚一绊,陆悠然直直的摔倒在地。

膝盖磕到水泥板上,破了皮,出了血。

她冷冷的看着装无事的井雪华,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开了晋家。

连老天都跟她作对,明明挂着空车的出租车,却像没有看到她在招手,唰的一声从身边驶过,已经等了半小时车了。

“陆小姐?”一辆白色的路虎停在旁边,熟悉的男人声音让陆悠然打了个激灵,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娄先生。”

因为工作原因,跟娄夕臣有过几次接触,蛮好相处的人。

娄夕臣看着陆悠然的膝盖,干枯的血迹沾在上面,眼睛有些肿,好像哭了,“你去哪里?要不要捎你一程?”

“顺路吗?”她不想再呆在这里。

“顺,当然顺。”娄夕臣拉开后座的门,“上车吧,现在这个时间点出租车交班,基本打不到车。”

原来是这样……

陆悠然感激的道谢,刚弯下腰,一只脚踏上车,人就僵在了那里。

她不知道,后座竟然还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靠在那,瞌着眼,菲薄的唇轻抿着,英俊的侧脸仿若一座沉寂千年的雕塑,轮廓线条刚毅而冷漠。

第8章 很好相处的。

“陆小姐,没事,南哥很好相处的。”娄夕臣已经上了车,很随意的解释着。

一只脚已经上来,现在说不搭顺风车了,会不会不太好?

“陆小姐,真的没事,何况南哥刚下飞机,也很累,你不吵到他绝对没事。”娄夕臣边说,边从后视镜那里扫了一眼。

啧啧……装得可真像啊。

“那麻烦娄先生了。”陆悠然小心的上车,然后带上门,坐在紧挨着车门的位置,虽然同在后座的男人睡着了,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尊贵不容忽视。

车子缓缓启动,陆悠然看着晋家终于消失在视线中,没来由的松下一口气,关于晋爷爷所说的话,陆悠然觉得,只要自己不出现,订婚礼自然就不能如常举行。

车了突然停下来,“我去买点东西。”娄夕臣丢下话便跑向马路旁边的店里,车门摔上,声音让旁边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

陆悠然感觉到他疑惑的目光从自己身上扫过,却没有说话。

这种感觉有些奇怪。

可她,偏偏说不出具体哪里奇怪。

“夕臣呢?”男人突然开口问,声音低沉悦耳,很好听,“你是?”

娄夕臣匆匆回来,手里提着一个袋子,一上车,袋子往男人身上一丢,“南哥,帮帮忙,陆小姐受伤了,帮她擦下伤口。”

“不用,不用,只是小伤。”陆悠然没想到娄夕臣这么好心,竟然停车,亲自给自己去买药,“娄先生,谢谢你好意。”

“悠然,别不好意思,南哥人很好的,相处久了你就会发现。”娄夕臣笑着说,“以后不要叫我娄先生,见外,你就叫我夕臣吧。”

手腕突然被人拽握住,白皙,骨指分明,掌心的温热瞬间从肌肤相贴之处传来,陆悠然浑身一僵,要扯回来,却被南哥握紧,他说,“别动,我看看伤口。”

很熟的样子。

陆悠然面色一顿,她手被他拉过去,然后摊开掌心,手掌位置磨破皮位置血迹干涸在表面,南哥眉头微不可闻皱起。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不用,不用麻烦你。”陆悠然很不自然,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握着手,心慌。

南哥把酒精瓶塞到她另只手里,“拿好,别乱动。”

酒精擦过伤口位置,很疼,疼得陆悠然倒抽了口凉气,他的动作,很轻,很轻,认真的看着她的手掌,脸部冷峻的线条柔和下来,温暖而迷人。

陆悠然心陌名一紧,车子就在这时,猛的刹车。

“这人怎么开车的,不要命了?”娄夕臣手往方向盘上重重一拍,头伸在车窗外,骂着外面的机动车司机。

陆悠然急忙从某人身上起来,脸色,狼狈,“对不起,对……”当她视线看到刚才自己手中的酒精全部倒在男人裤子上时,越加尴尬。

“我,不是故意的。”

皮带扣下拉链以下位置,裤子颜色比其它位置明显深……就好像,尿裤子了,陆悠然紧绷着声音道,“那个,酒精很快就会挥发,看不出来像尿了裤子一样。”

说完,陆悠然想咬了自己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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