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狠毒嫡女:重活一世,看她如何颠倒众生

前世,是她瞎了眼,好歹不识,于是被人利用被人欺骗!,视为最爱的人,剜她心喝她血,又怎样?,视为最亲的人,杀母夺位,又怎样?,即便是含恨而死,,即便是化为厉鬼,,她,也要这对贱人血债血偿!,重活一世,看她如何颠倒众生,翻云覆雨,手刃仇人!
重生狠毒嫡女:重活一世,看她如何颠倒众生

第1章 :锉骨扬灰之刑

“皇后娘娘,这,可是皇上让奴才专门给你准备参汤,您趁热喝了吧。”

帝宫死牢,老嬷嬷手捧一碗汤,立在阴冷的铁窗前,冷冷地望着牢里的人。

苏珢初哼了一声,道:“李肃权让你来送我一程?你也配?让李肃权亲自来!”

老嬷嬷闻言,嘴边勾起嘲讽的神情,眯起昏黄的眼睛道:“娘娘,我是奉皇上之命来给您赐汤,不管配不配那都是奉皇命行事。倒是您,也配皇上亲自下手吗?娘娘就赶紧喝了吧,省得让奴才们为难啊。”

他这是连见都不想见她了吗?苏珢初看着眼前这老嬷嬷,这些日子来,李肃权都躲着不见她,只找这些老不笼钟的老太婆来对付她,还真是看得起她啊!

十年了!与他结为夫妻整整十年!数次为他身犯险景,为他出谋划策夺嫡坐皇,为他铲除异己,为他不惜手染鲜血残害皇亲,现在他得到皇位了,竟是这般待我?

苏珢初十指紧紧地插在手心,鲜血直冒。

可那痛,远远比不上她内心的痛!

前日她才为他生下大皇子,可即日他却以她产下灾星为由将她打入天牢,并且公布天下:皇后无德,产下灾星,危害皇室根基,处以锉骨扬灰之刑!

哈哈哈哈,如此莫须有罪名!

她若无德,那他手中的皇权是谁给他争回来的?她将人生中最美好的十年,处处为他谋权夺位,今日,他功成名就,她,便只落得如此下场:择日处死!

一夕之间,她身边所有人都被他处死,而她苏家上下只要是曾经对她好的人,统统被姨母及她视如亲妹的庶妹给处死!而她苏珢初,被庶妹苏婉盈生生让人打断了腿关在这不见天日的死牢里!

“让李肃权来见我!”苏珢初要好好问下他,昔日对她宠爱有加的丈夫为何会变成狠毒无情的人!

彼时,帮他铲除夺嫡的几位皇子,李肃权执着她的手说:“初儿,若日后我夺得这天下,定当与你袖手天下!”

彼时,为了帮他得到功绩,她深陷敌阵,差点被敌军轮奸。待他赶到时见她衣衫凌乱香肩尽露,他含泪怜惜地道:“初儿,今日之耻日后我定当为你报得!初儿,你为我付出太多了,如若今生我负你情意,定当叫天打雷劈了我!”

彼时,她帮他斗罢了太子党,她被竭斯底里的太子劫持到阳明山下要他只身前往,他果真是只身犯险,她感动得直哭骂:“你好傻啊,他让你来明明是想你死,何故你明知如此还要来赴!”彼时李肃权如此深情地望着她道:“初儿,如若你不在了,这皇位我要来何用?”

可如今,往昔的种种却如此讽刺,像把倒勾刀般,刀刀剐人心,刺入去还反带着血肉,扎心,锉骨。这让她怎能甘心?怎能!

“哟,姐姐还想让皇上来见你呢?果真是好大的架子啊!”此时,一把尖锐的声音满是得意与讽刺,人还没到声音便哄亮地穿透阴暗潮湿的天牢,紧接着一身绣金红色凤袍头戴凤冠翠珠,一袭梳得精致的流月飞星髻尾插着一支代表着凤仪天下的九凤钗。

那正是她亲爱的庶妹,苏婉盈!

而苏婉盈一张芙蓉脸此时正枕在李肃权胸膛,则着脸望着苏珢初那断了的双腿直啐言:“我的好姐姐,你瞧下你怎么搞得如此狼狈呢?啧啧啧,真是可怜。哦还有姐姐,你怎么能直呼皇上的名讳呢?真是不懂事,这要是让慎刑司听了去,可是得杖责呢!”

“哦,我怎么给忘了呢,皇上已赐以你锉骨扬灰之刑了,据说,那锉刀可都是陛下命人从西域专门找来的千年寒钢,再请了南疆最出名的刀匠精心打造的,陛下还给这钢刀命名为‘极光’。届时,锉刀手将你的肉一片片削去,再将骨头一块块的拆下来,然后再用锉刀一刀一刀的挫成灰。啧啧啧,想想这刑法,真的是有够残酷的……但一想到受刑之人是姐姐,妹妹就难过。姐姐,到时你要是痛了,你就咬着牙,闭着眼睛便是,那些流下来的血,喂我养的血铁树可好?听说血铁树用鲜血浇之,叶子会更光滑。”

苏婉盈长着一副绝美的无害的脸,明明是最恶毒的话,却是撑着一双无辜的眼睛,万般恐惧地说出,也只有李肃权,才会认为她是单纯的,听得她如此说道,李肃权摆了摆手不屑一顾地说:“算了,朕与她好歹夫妻一场,她也将死,就随便了她吧。”

见李肃权如此说道,苏婉盈轻眨着丹凤眼,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抚着李肃权碧眼生春含情脉脉地对:“皇上你还顾情姐姐,只怕姐姐并不领你情呢。”

如此一副情深模样看得苏珢初眼火烧穿,这对该死的狗男女!

“李肃权,我究竟是哪里对不起你,你竟是要对我如此绝情?李肃权,你的心都被狗吃了吗?”双眼愤怒地望着他,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说法。

可李肃权瞪起一双阴沉的眼,冷道:“一切已成定局,你认为你还有存在的理由吗?”

这冷冷的语言像是千万根针插进苏珢初的心,她的出生入死,他昔日的怜惜爱宠,无非是因为她还有“存在的理由”罢了!

是啊,一定已成定局!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了,她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呢?

呵呵!

她真的好恨!原来当初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只不过是一个笑话!可她竟然傻到今天才知道!他由始至终压根就没真心爱过她!

也是,也是啊!他的江山他的皇位,全是她为他谋得。她,功高盖主!而他,大恩成仇!此时他不杀她,又怎能安心做他的皇帝呢!

怪,只怪自己,到今日才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也罢,也罢!只是可惜是她的辰儿,此时不知生还是死呢?

她用尽全力爬向他这边来,被打断的双腿在地上划下一道长长的血印,一双泛白的手紧紧地执着铁窗,泪流满面地吼道:“我的辰儿现在在哪里?你把他还给我!”

不奢望他能顾念往昔的旧情,只望他能良心发作把孩子还给他。可李肃权只是冷笑着,夺过嬷嬷手中的参汤,步步逼近苏珢初,弯下身来望着她道:“急什么苏珢初,只要你喝了这碗汤,我定会把人带给你的!”

第2章 含恨重生

“我呸!”苏珢初狠狠地朝他脸吐了一口口水。这汤里面有什么难道她不知道吗!那里面放着毒药,只要她喝下了,得整整痛苦十八个时辰才会死去,而这十八个时辰里,足以够他对她削肉拆骨,锉骨扬灰!

他抹了下脸上的口水,阴鸷的双眼狠瞪着苏珢初,萧冷的杀气在天牢里腾起,骇人的语气冷而无情:“苏珢初,你简直不识抬举!”说着,本业俊帅的脸狰狞而扭曲,用力捏起苏珢初下巴,将汤直往她嘴里灌:“是你逼我的!”

“啊……”苏珢初发出惨烈的叫声,参汤落肚如肠穿肚烂般剧痛:“李肃权,你简直是禽兽不如!我咒你不得好死!”

看到苏珢初痛苦不堪的狼狈模样,苏婉盈更是得意,嚣张讪笑道:“哈哈哈哈,我的好姐姐,你也有今天啊?凭你苏家嫡女的身份,技压群芳容颜出众又如何?现在还不是连狗都不如?”

“苏珢初,若不是你们母女挡住我们二房的路,我们会一直被嫡房欺压吗?你母亲只不过是下贱的庶女罢了,凭什么压我娘一头在苏家当正室主母?明明我娘才是嫡出!我哪一样比不上你?为何这辈子我要背着庶女的名头,只配嫁作人侧室,永远都被你压一头!”

苏婉盈字字句句咬牙切齿,这些年来她一直作小伏低,只为今日!

“苏珢初,你不是想知道你的孩儿是怎么死的吗?我就让你开开眼届!”说着她拍了拍手,一个宫女便将一只箱子棒进来,在苏珢初跟前打开,一个被剥了皮的初生婴儿血肉淋淋的,苏珢初颤着双手,噗的一口血喷出,辰儿,她的辰儿,死得好惨……

辰儿才刚刚出生两天……

“对了,钦天监说这孩子是灾星托世,所以被剥皮泡在雄黄酒中,如此便可解灾了。哦,不过听说这样做是会永世不得超生的,啧啧啧,真惨。不过为了我朝千秋万代计,只好委屈他了。”苏婉盈捂着嘴轻笑着,脸上兴奋激动的。

“何须跟她多说,来人啊,叫刀手前来行刑!”李肃权有些不耐烦。

几名满脸横肉手握寒刀的大汉的走近天牢,一名牢卒赶紧把门打开,身穿红色上衣的刀手便抱着明晃晃的大刀走近苏珢初跟前,说:“皇后娘娘,得罪了。”

苏婉盈更是笑得花技招摇:“姐姐,你可得忍着痛呢。哦对了,我的好姐姐,你那贱种的娘亲,你不是一直都想不明白是怎么死的吗?她啊只是不小心喝了我娘给她准备的那杯茶……你也别怪我娘,如果你娘不死,我娘怎么能扶正呢?我娘才是嫡出的啊!”

苏珢初猛然抬头,噗的一声再喷了一口血,双眼布满了血丝,紧盯着苏婉盈噬心,突然仰天长笑:“苏婉盈,你个贱人!好狠毒的心!苏婉盈,李肃权,我苏珢初发誓,如若有来生,来来生,我今日所承受的一切,定当让你们百倍偿还!”

说完,一头撞向铁柱,含冤而死。临死,她还笑着望向李肃权,想看我痛苦极致而死?我不会让你得逞!

此时,闪电大作,雷雪交加,似是惋惜着一代须眉惨死,苏珢初死后,整个大月国连续下了三日大雨,似是为之哭泣般。

燕北二十五年初春。京城,苏家远离府邸百里之外的庄园。

苏杨氏望着床上气若游丝的女子直叹息,食指指腹扫过少女光滑的脸轻道:“苏珢初,你莫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投错人家吧!若不是你的存在挡了我盈儿的路,我纵然是不会……”

苏杨氏说着,脸上突然变得阴狠,手掌呈虎口状掐向少女:“你与你那贱娘一样,处处抢男人!往昔你娘如此,害得我只好当人侧室!如今你亦如此,哼,不除掉你我盈儿只怕也会踏上与我一样的路了!休怪我心狠手辣!”

一旁的陈福倒是有些担忧地道:“夫人,只是大小姐可是苏家嫡小姐,只怕她突然暴殁,届时老爷责问起来不好交待呢。”

却见苏杨氏目光锐利,冷哼道:“想要个名堂还不简单?苏家大小姐与唐家二公子暗度陈沧,被人撞破羞愧自杀,瞧瞧她手上戴的可不就是唐家二公子送的订情之物吗!”

说着,苏杨氏缓缓地拿出一链子,套在女子手碗,然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对一旁的陈福道:“待会她咽气后,再派人去府里汇报老爷。”

一旁的婆子还是有些担心:“人死在这庄子里,只怕老爷心里还是会有疑惑的。”

苏杨氏有些不悦地扫了眼一旁的婆子,松开手用手帕优雅地擦了擦,现在她可是苏府的当家主母,替她动手的大有人在,自是不需自己亲自动手:“这小贱人一出生便被冠上克星灾星的名头,早就该死了!老爷也是希望苏府平安,才将她送到此处庄园来的。”

一旁的婆子立马知晓主子的想法,立马应道:“是。”

“嗯,如此便好。”苏杨氏站起来,望了眼床上的女子,脸色又冷了下来:“哼,跟你那死鬼娘亲一样,长着一副妖媚的脸净只会勾引男人!凭你也想当皇子妃?只要你死了,我家盈儿自然会替代你的。”

只是因为十日前,贤贵妃即将要为众皇子物色皇子妃,凡是四品大员以上,满十四岁未出阁的小姐,均被列入名册。而苏相爷官拜二品,苏家更是有两名适合人选,一是被养在郊区庄园的苏珢初,另一位则是苏杨氏亲生女儿苏婉盈!此消息一出,老夫人便急急地要命人将苏珢初接回府去!

这初珢初脸盘子长得与她那贱娘一般的孤媚,如若她与盈儿一同参选,盈儿又怎能占得了半分便宜?到时,那本该属于盈儿的无上尊贵统都被苏珢初给抢走了!哼,要怪,就怪你自己薄命吧!

想到这,苏杨氏那双丹凤眼透出恶毒的光,冷道:“去,让语茵把备好的药端来,半个时辰后待唐二公子作贱完她再给这贱人灌下去,记住,一定要看着她咽气!”

苏杨氏再三提醒才离开。

第3章 回到十四岁

“夫人放心好了,这事不会让你失望的。”一副狗腿子的婆子立马应道。如今可是大夫人的天下,底下的人自然也是识时务的。

这婆子便是陈福的妻子,同样也是在苏家为奴,语茵是他们的家生子,现下也是侍候着大小姐,但主子却是苏杨氏。

语茵接过陈福递来的一小包药末,快速地收进怀里。

素日里,大小姐待下人还是蛮好的,只是今日大夫人要小姐死,她们这些当下人的,也只能从了主母的心,要不然,她们一家子在苏家只怕是难过。

“语茵……给我倒杯水……”此时,床上的少女虚弱地说道,那声音如蚁鸣般的细弱,倒是把语茵给吓了一跳:“小…小姐,您醒了?”

苏珢初轻应道:“嗯。”

怎么…怎么回事?语茵手有些抖。按大小姐服用的药量计算,她今日应当是昏迷不醒,只等唐家二少爷走后,她再下最后一道毒药送小姐归西的。可竟然醒来了?

苏珢初眼看语茵一脸的紧张心里直好笑,早从苏杨氏说她早该死了时,她便醒来了。一直没睁开眼睛只是想听听大夫人是怎么对她下手的。

她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扫了眼神色诡异的语茵,道:“去,将镜子拿给我。”

语茵本就慌张,见大小姐神色古怪,连连将镜子递过来。

苏珢初盯着镜中的少女,此时还是十四岁少女模样,再打量下这房间,不正是她十四岁准备接回苏府前在庄园里住着那时吗?

她无比激动,原来,她重生了!重生回她十四岁时!

她双目含泪,苏婉盈,李肃权,我苏珢初重生了!所有的所有,你们都给我等着!

她仍记得,她自幼便被野道士断言,说她是命中带克,克死母亲不止,日后还将会克死苏老夫人,所以苏家便将她送往百里之外的庄园将养,直到十四岁那年,太后要以贤贵妃生辰为由,借口将京中所有四品大员家年满十四的小姐们都聚在一起,实为皇子们选妃!而为了苏家荣誉,老夫人便让人去接苏珢初回府,没想到将回府当晚,她差点没被唐二公子强奸!现在才得知,原来一切都是大夫人的阴谋!

果真是好阴毒!苏珢初双的紧握成拳,掐出的血丝鲜明夺目。

老天有眼!知道她冤情难了,所以给她重活一次的机会!所以这一世,她定当让这些贱人们,统统百倍偿还!

她将镜子递给语茵,语茵又体贴地倒下一杯茶,递给苏珢初道:“小姐,你睡了那么久渴了吧?请用茶吧。”

请用茶?用完好乖乖的等着你们把那花心浪荡的唐二公子送上我的床吗?哼,想错你们的心了!苏珢初冷静了一会顺服了下心情,这才抬头对语茵道:“我现在又不渴了,这茶你喝吧,你照顾我也辛苦了。”

苏珢初堆起一脸诚恳的微笑望着语茵,看着她脸色一下惨白下来,端着茶水的手都抖了下,嘴唇更是直颤着。

苏珢初淡淡地问道:“你怎么啦?不舒服吗?”

却见语茵语气有些紧张:“大小姐,这茶可是老夫人专程让人送来给您的好茶,奴婢怎么配喝那么好的茶呢!你可还是莫要折了奴婢的福是好。”

冠冕堂堂的话说得如此漂亮,好歹让语茵没那么紧张了,但她眼中的慌乱却是逃不过苏珢初的法眼。

珢初望着语茵问:“莫不是你在茶里放了什么吧?”

如此一问倒是把语茵给吓得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惨白着一双脸,额头上更是冷汗直冒,这厢瞌头直呼:“小姐冤枉啊,奴婢怎敢!奴婢只是看大小姐刚醒来生怕小姐口渴……”

珢初笑得明艳动人,看她这副作贼心虚的模样,居然还敢帮苏杨氏下杀手?哼,暂且先放过你这恶奴一马。于是道:“别那么紧张,跟你开玩笑的呢。”

语茵站起来把茶递给苏珢初,并亲眼看着苏珢初把茶喝下,才深深地舒了口气。

苏珢初别有深意地扫了眼语茵吩咐道:“你先下去吧,明早记得早些准备,否则误了回府时辰可就不好了。”

语茵被苏珢初的目光吓了一跳,大小姐素日里从不会这样看人,只是想着大小姐也把茶喝下了,向来又对下人们客气有加,自是不会有什么意外的,于是便作了个福身出去了。大小姐你去到黄泉之下也莫要怪我,只是奴婢们跟着你实在也没什么出头之日,向来只有吃苦的份。大小姐,你既然挡了大家的路,那就请你让道吧!

只是语茵不知道的是,她前脚才走出房门,后脚苏珢初便紧扣喉咙,将刚刚喝下的茶一一给催吐出来,再望下手上那只莫名多出来的手钏发笑,像这些手段,都是她在李肃权身边玩剩下的了,那么小儿科就想斗倒我?呵呵,语茵,我给过你机会,你既然一意孤行,那就怪不得我了!今生,我势必要是让所有阴害过我的人,我统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亥时,夜色正浓,苏珢初的房门前,一位男子左顾右盼,然后轻声问道:“表妹,我来了,你在吗?”

看他一副兴奋模样,神色猥琐迫不及待地等着开门,此人正是苏杨氏表哥的儿子,候府三少爷唐孝明。

一旁的陈福讨好地道:“表少爷放心进去吧,大小姐早就候着了呢。”

陈福是庄园里的管家,更是一心想攀上大夫人然后好全家脱离庄子跟着大夫人去苏府,故而不但是对大夫人言听计从,甚至还为大夫人谋略未来。

听得陈福这般说辞,唐孝明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那双色眯眯的眼睛更是透出精光,对陈福满意地点了点头递给他一锭银子便推门进去。

陈福惦了惦银子,怎么也得有五两,欢喜地咬了咬银子,喜滋滋的出去了。

房间里,黑黑的见不到一丝光亮,却是散发着一阵幽香,舒服的让唐孝明心直痒,一进来便摸向床边去,嘴巴还乐滋滋的喊道:“小娇娘儿,今晚表哥会好好疼爱你的哦……”

然却并没有如愿的扑上床去,反倒一头碰在一块结实的床板上,撞得他直冒金星,抚着额头直喊疼。

第4章 贱人们自食恶果

一道黑暗的倩影立在他跟前,如黄鹂般清脆的声音问道:“唐家表哥为何那么晚了还出现在我闺房中?”

听得苏珢初如此说之,唐孝明愣了一下,这陈福不是说他们大小姐已经喂过药了吗?

但此刻只装傻道:“那个,那……这不是想跟表妹你好好聊聊天嘛。”

“聊天?三更半夜的进姑娘家闺房只怕是不好吧?语茵和陈福呢?”

唐孝明见已至此,倒是厚着脸皮说:“呵呵,他们早拿着我的赏钱走了,好表妹,夜深人静,你还是乖乖的从了表哥吧,表哥保你快活!”

苏珢初只得这恬不知耻的话实是反感,这纨绔子弟实是可恨,但现在不能打草惊蛇,于是道:“表哥胆子可真大啊!你就不怕我让父亲告到你府上去?届时只怕你不好向大家交代为何深夜会出现在我闺房了。”

唐孝明倒是得意地笑起来,像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他都不知做过多少回了,何曾有怕过?于是笑道:“表妹这是在担心我呢?呵呵苏相爷是个很重面子的人,如若他知道你深夜将我留宿于房中,你说他会怎么做呢?我好歹也是侯爷府上嫡出二公子,大不了他把你许给我罢了!我姨母那就更不用说了,如无她属意我又怎会出现在此地?哈哈哈,表妹,劝你还是乖乖从了我,与我成全美事日后我定娶你入我府上做个二房三房的,如若你不从,也别怪我不客气。”

像这种欺男霸女的事,苏珢初倒是知道这唐家二公子干了不少,自知是不能与他硬来,于是一扁嘴,忧心地道:“之前倒是听说表格是个花心的人,若我从了你,只怕日后你还到外面去沾花惹草的。”

娇柔甜美的声音半是委屈半是撒娇的说出,挠得唐孝明的心直痒痒,邪火难忍,按奈不住地说:“好娇娘,你可就别推搪哥哥我了,今个儿我定让你忘不了我,来吧,咱们床上去说话,让哥哥搂着你,你想说啥都行。”

“好啊,那你上来啊。”珢初的声音诱惑无比。

唐孝明哪还忍得住,猴急地飞扑过去,却不想咚的一声被一脚踢中下身,疼得他嗷嗷叫,刚想要骂人只觉全身一软,便连吱都吱不出声来了。

却闻苏珢初那把悦耳的娇声冷若冰霜:“想要算计本小姐,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接下来,你们就好好玩去吧!”

接着一鞭鞭的狠狠抽在唐孝明身上,疼得他连喊都喊不出声,只得抱着头生受着,抽完皮鞭苏珢初又怕外表的伤被看出来,换成用绣花针一针针地插在他脚底下,只怕唐孝明做梦也没想到会偷鸡不成蚀把米罢。

次日一早,语茵便迫不及待地按照原计划来到大小姐房间门口,如大夫人所给的药力,半夜大小姐被表少爷快活完后便会毒发身亡的,那她此时只需要来意外发现大小姐死去的消息,并指证下大小姐着实是与人通奸后羞愧自杀,那她们一家子不但可以攀上大夫人这棵大树,还能举家进到苏府当仆人,想来心里也是兴奋的。

语茵笑得眯起双眼,门才刚刚推开便迫不及待地发出一声惊叫声:“来人啊……”

而此时,苏府内。

丞相苏致新气得怒火烧须的用力将手上的青花瓷瓶摔在地上,哐一声碎了一地,怒不可遏的声音整个苏府都听到:“不肖女!混帐!把老夫脸都丢尽了,竟学会跟男人偷情了!”

“老爷息怒啊,若把身子气坏了咋办呢?”苏杨氏一脸担忧的给苏老爷倒茶,又是担忧地道:“唉,这珢初怎就如此糊涂呢!早日听闻老祖宗说要去接她回府,我这为娘的可是高兴坏了,要知道我不但是她娘,我还是她姨母啊!我心想着她能接回府里,妹妹在泉下有知也是高兴的,所以亲自给她打点了许多衣物用度,想着今日便让人将她接回府的,可没想到她……唉,都怪我没教好,这孩子咋就那么轻生呢,真要与唐二少情意双悦,回来让咱们给她作主便是了,居然还自杀……呜,我可怜的孩子啊……”

“我可怜的大姑娘啊,呜呜,你让为娘的如何是好,以后有何面目见妹妹啊呜呜……”说着大夫人又是伤心难过的哭了起来。

苏致新见得苏杨氏如此自责难过,倒也不好责备她,见得她哭得梨花带雨,反而是怜惜地扶她起来:“夫人莫哭了,此事与你何干呢,都是珢初太不检点了,若她不死,我非得要亲自弄死她,省得她来丢我苏府的脸面。”

说到最后一句,苏老爷倒是咬牙切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眼下的苏杨氏,其实便是他元配的嫡姐,当年他还只是个穷落泊的书生,拜在杨尚书门下,当时杨尚书见得苏致新有才华,有心将他招为婿,于是便想将嫡女许给他,哪知嫡女一看苏致新一穷二白愣是死也不肯嫁,于是杨尚书便将庶女杨瑾依嫁给了苏致新。哪知成婚次年,苏致新便中了状元,之后得到杨尚书的提携,加之苏致新也很努力,简直是步步高升。而嫡女见到如此,可没后悔死。更挂不住的是嫡姐杨晴淑的脸,当年可是她瞧不上苏致新的,没想到倒是让庶妹捡了个便宜!于是也求父亲将她嫁给了苏致新,当时杨尚书只是想着以苏致新官途平坦的势头来看,日后在朝中定是势不可挡,于是干脆将嫡庶出全都许给了苏致新。哪想到杨晴淑不甘心当侧夫人,才进门没多久便将庶妹给毒害了,而杨尚书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干脆的将杨晴淑推为了大夫人

之后杨晴淑果真也不负所望,为苏家生下一双儿女,倒也是比庶女更加适合当主母,把苏家管得妥妥当当的,并且苏致新在朝中也提携杨家人,如此一来杨尚书对于杨晴淑所干的事也更是越来越容忍了。

包括后来苏珢初被当成灾星远送到郊外,也没人来替她说半句话。

而苏致新听到庄园里的人前来报苏珢初死去的消息,只想到苏家会因为这不肖女败坏门风外,却是连苏珢初的生死也没问过半句。

第5章 害人终害己

杨氏站起来,甚是担忧地道:“眼下这可如何是好,只怕被传出去都说咱们苏府的姑娘不检点,婚前与人相好,届时府中未出阁的姐儿们只怕是好不找夫家了,唉,此事若让老夫人知道可如何是好呢。”

杨晴淑眉头紧皱,又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却若得苏致新更是怒火冲天,啪啦的一声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来,手用力拍在桌面怒道:“害人害己的狗东西!”

杨晴淑轻轻擦拭双眼,一边细心留意苏致新的神色,内心打着算计:“老爷,事已至此,为保住咱们苏府的脸面,又为了府中其他姑娘们的声誉不被损害,咱们可以不发丧,偷偷将大姑娘草草埋了了事的。”

字字句句,都是为了苏府着想,苏致新听得叹了一口气说:“真是难为你了。”话倒也是听进去了,毕竟苏珢初长年将养在庄园上,倒不能因为一个灾星而损害了府中上下人的名声,再者,待有人问起,便说幼年时已病逝便是了,谁家府上没有一两个养不大的孩子呢。

苏杨氏摇了摇头说:“只要是为了苏府的,让妾身做什么都愿意!”

苏致新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按你说的办吧,不发丧,拿张席子卷起来草草埋了。”

他苏家那么多未出阁的女儿,以他现在的这地位,想要嫁个王公贵族何不容易!切莫为了这不知耻的畜生而得不偿失!

杨晴淑的内心可是激动得快掩不住了,没想到如此简单便可将这扫把星给除掉了!哈哈哈哈,苏珢初,你娘当初只不过是抢了我嫡夫人的名头你才得了个嫡小姐的名号罢了,贱种就是贱种,凭你也想来挡我女儿的路?哼,只有我女儿,才配当皇子妃,而你,就去乱葬岗喂狗去吧!

杨晴淑一想到日后女儿的荣华富贵,更是欢喜狂若。

正当她准备让人去将苏珢初偷偷办了时,只见一个小丫头慌失失的跑进来,一边喊着:“不好了不好了,老爷夫人,二表少现在被人打伤被人扔在府外,看样子只怕……”

小丫头一跑进来人便噗通的跪下来,一直喘着气,“只怕”个老半天也没说完整。

倒是杨晴淑大惊失色地问:“你说什么?”唐孝明被人打伤扔在府外,那苏珢初这小贱人呢?

接着又气急败坏地问:“大小姐呢?大小姐怎样了?”

没等小丫头回话,便听到一把清脆的声音问:“母亲找我有何事?”

第6章 为何要认错

听得此声音杨氏的心咚的一声,转脸吃惊的看着苏珢初,整个人不由在发抖,面色发白死死的盯住苏珢初,如同看到鬼一般。

苏珢初垂下眼睛,掩住了眼底的冷意,一脸无辜平静的说:“母亲,难道不认识我了吗?怎么用这样惊恐的眼神望着我呢?怕我化身冤死鬼,来找害我之人索命报仇来了。”

一语猜中了杨氏心中所想,慌乱中只听到一声清脆的碎瓷声,茶水翻了一地。

在这个瞬间,杨氏掩盖了所有的恐惧,嘴角带慈祥善意的笑容:“好女儿,终于回来了,以后为娘的也想让你在我身边好好的疼你,管你,视你为己出。可是你昨晚做的事,实在是太让为娘失望了。”

苏致新心里一沉,扬起手臂重重的打了苏珢初一个耳光,狠狠的骂道:“你年纪小小的居然敢偷男人了,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还不如自尽全了我们苏家的颜面!”

苏珢初捂着脸内心不由冷笑,问都没问居然便听信他人之言让她自尽?但也掩饰着内心的波动,委屈发问:“父亲,您先息怒,能否先告诉女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晴淑眉头微蹙,虚情假意的说:“珢初啊,你还是赶紧的跟你父亲认错求饶吧,你在外边偷野男人的事你父亲看你认错态度诚恳,或许会饶你一命的,将你嫁给唐孝明做小妾,也算是成全你们美事一桩了。”

苏珢初眼神迸发着彻骨的冷意,想凭借三言两语就把所有的罪名扣在我身上,没这么简单。

苏珢初淡淡一笑,声音却如同冰川伫立在深海中一般,让在场的人不觉一冷:“母亲,我何错之有?为何要认错?”

见她不好对付,杨晴淑的眼神迸发出强烈的愤怒,倾斜双眸看向身边的老婆子。

老婆子授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大小姐,可不能这么没良心啊,奴婢知道,你跟唐公子早就两情相悦,所以才忍不住情不自禁的坐了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可是现在东窗事发了,唐公子生死不明,您就别死不认证,到时候节外生枝,全府上下的脸都让您给丢干净了。您可切莫只顾自己而将府里的小姐们给害了啊!几位小姐可还没婚配的呢。”

呵呵,这就是杨晴淑的走狗?苏珢初都将杨晴淑的小动作看在眼内,自知今日她必定也不会轻易放过她,于是故意将脸一沉,厉声道:“住口,我堂堂丞相府的大小姐,岂容你小小的奴才污蔑,且不说事实原委如何尚不得知。就算我犯错,也轮不到你这个奴才说三道四的。”

老婆子乍舌了半天,终究有点忐忑,斜眉看了一眼杨淑晴鼓起勇气:“大小姐有些话夫人不想说,我这个在府中多年的老婆子不得不说。”

苏珢初眼神幽冷,仿佛幽深的古井一般,藏着一股难言的冰寒之气,那老婆子瞬间被这十四岁的小女孩的气势震住,不敢再说一句话,面色凝重,阴晴不定。

苏珢初面色难测,眉梢上扬,朝着素紫使了个眼色。素紫本身就机灵,二话没说走上前去,狠狠的打了老婆子几个嘴巴,老婆子歪倒在地上,捂着红肿的脸,破口大骂。

“你个小贱人你居然敢打我,我可是在夫人身边伺候多年的老人。想当年你那贱婢娘亲都怕我,你居然敢打我,大夫人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好好管教管教这个贱人啊。”

果真是狗仗人势!有杨晴淑撑腰不但敢称她苏珢初为贱人,还敢将娘称为贱婢!

苏珢初厉声打断:“狗奴才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且不论你对我这嫡小姐的不敬,居然敢对先嫡夫人也不敬?不管你是谁手下的,敢如此放,今天要不收拾了你,以后在府中怕是谁都敢其在我头上了。”

“来人,把这个狗奴才给拉出去,杖责五十。”苏珢初指着

众人一听,面色无不惊变,杖责二十就会打的筋骨皆断血肉模糊,像老婆子这样老胳膊老腿的,若是五十打下去,怕是老命要一命呜呼了。

杨淑晴唇畔露出一丝愠怒,口中却道:“这是不是太重了。”

苏珢初并不慌张:“母亲,这奴婢如此口出狂言,当众侮辱主子,知道的说她是胆大包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母亲纵容她来欺辱女儿呢,传出去母亲会遭人闲话的。”

“与其让母亲饱受争议,不如让女儿替母亲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胆大包天的奴才,替母亲出一口气。”

此话一出,杨淑晴再也无法说什么,只能忍气吞声,恨不得杀了苏珢初的心都有,可此刻偏偏只能装作若无其事,没想到这个丫头居然这般的巧言令色,苏珢初今天要不让你身败名裂,难解我心头之恨!

在正在此刻,语茵快步走来,也许是走的太急了,收不住脚,噗通一声摔倒在地,急的满头大汗,大声喊着:“夫人不好了,不好了,表少爷被打成重伤了,现在昏迷不醒了。”

杨淑晴一愣,面色阴冷的可怕:“苏珢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珢初走上前来:“母亲,我正要跟您说这件事呢,其实唐少爷是跟我一起回来的,唐孝明是我了救我才遭此劫难。”

苏老爷面色一惊:“你说什么?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珢初幽幽发望了眼语茵,一副痛心疾道地说:“我一向对语茵不薄,没想到她居然跟陈福双双联手,勾结了当地的强盗,企图把我的钱财抢劫一空,最后暗害于我。他们两个还瓜分了我所有的钱财。”

“不信您可以问问素紫,语茵是不是也曾悄悄的跟他说过,也要让她一起参与蓄谋……。”

素紫连连跪下来,低头轻声道:“禀告老爷,夫人,语茵是曾经私下不满自己一辈子做个下人,便决定铤而走险,发一笔横财,然后远走高飞,快快乐乐的过下半辈子。还告诉我她已经跟陈福商量好了。”

杨淑晴的心一下被悬了起来,厉声打断:“你最好实话实说,如果有半句假话,我拨掉你舌头。”

素紫心中忐忑,可是看了一旁的苏珢初,镇定心神:“夫人,我说的句句是实话,她告诉我她负责跟陈福通风报信,陈福负责联络当地的强盗,到时候小姐一死,他们跟强盗把钱财一分,到时候没有人会怀疑到他们身上。”

被倒打一把的陈福顿时暴跳如雷,跑起来就要打素紫,但是苏珢初眼疾手快,把素紫推到了杨淑晴的身后,暴怒中的陈福,狠狠的跪倒在地上一脸不服的说:“老爷,别听这个丫鬟,胡说,我冤枉啊。”

苏珢初扬起眉头,眼色平静的说:“老爷,素紫说的句句属实,您一定要为二表哥讨回一个公道,二表哥不能这么平白无故的遭此劫难,一定要为二表哥讨回公道。”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陈福立马站起来吹鼻子瞪眼:“你胡说八道,休想要栽赃陷害我。”

第7章 一家人

苏珢初看着远处削肩细腰。长条身材,貌美如画的苏婉盈,蓝天之下,她款款走来,如百花绽放,如中秋之月这般美好。

苏珢初看着她,内心悲伤流动,上辈子的自己究竟有多蠢,当时居然认为苏婉盈是最善良,最美丽,对自己最好的妹妹,一次次的栽在她手上竟然浑然不知。

苏婉盈面含笑意,竟然朝着自己挥挥手:“姐姐,怎么自己站在那里,你看三妹四妹都在,来这边跟我们一起赏花呀。”

苏珢初记得上一世也是被这样的善意欺骗,跟他们一同赏花,结果被三妹整的及凄惨,窝囊的一个人趴在被窝里哭了好几天。这一世,我要加倍的让你们奉还。

苏珢初微笑点头,面色如常,心中带着满腹的恨意款款走来。

三妹苏柯儿打量着苏珢初说:“大姐,大家都传你是个灾星啊,进府的第一天就闹出了两条人命,留你在这不知道我们府中有什么血光之灾呢,我要是你,就没脸进府,找个下贱的奴隶,把自己嫁了,卑微的过这一生就完了。现在进府了,我们所有的人都要绕着你走。”

苏婉盈轻轻的皱起眉头:“妹妹,怎么跟姐姐说话呢,爹爹说了,我们从今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你不可以这么胡说八道的。快点向大姐赔礼道歉。”

苏柯儿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苏珢初心中冷冷一笑:“二妹,没关系,大家都是姐妹,难道连玩笑都开不得嘛?”

苏婉盈点点头:“还是大姐大度,以后谁也不许对大姐不敬。”

话音刚落,所有的人都在心底嗤之以鼻,这等善良,这等软弱之人,无论怎么欺负你,怕是都不敢还手吧。

苏珢初看着端庄得体,善良可亲,一幅假惺惺虚伪的样子,装的可真像,怪不得自己被她骗了呢。

苏柯儿故意走到苏珢初身边,手中的手帕故意丢在地上,娇声娇气的说:“姐姐,我的手帕掉了,能帮妹妹捡起来吗?”

苏珢初点点头

苏柯儿得意洋洋勾起的嘴角,苏珢初你就等着当众出丑吧。

谁知苏珢初不知怎么还未弯腰,身子一躲。苏柯儿整个人重心向前,狠狠的摔倒在地上,她精心准备的鸟屎刚好不偏不倚的落在她的嘴里,顿时一股异味传来。所有的人都连忙捂着鼻子。

苏柯儿连忙站起来,愤怒的火焰如同发疯了一般,狠狠的朝着苏珢初吐去,哪只苏珢初倩影一躲,悄无声息的躲到了苏婉盈身后,那一堆堆鸟屎,不偏不倚的落到了苏婉盈貌美如花的脸上。

苏婉盈整个人都惊呆了,发鬓也散了,满脸的鸟屎,散发着恶心的恶臭,弯下腰吐了起来。所有的丫鬟手忙脚乱的开始忙着打水,帮小姐清理脸上的粪便。

苏珢初满脸担心:“二妹,三妹你们怎么样了?你们这几个丫鬟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打水,多撒一些花瓣,准备给两位小姐沐浴。”

第8章 你个蠢物

苏柯儿原本只想让苏珢初出丑,没想到害苏婉盈一脸恶臭,平白无故的受此之辱,早就吓的不敢说话了。

苏珢初满脸委屈的说:“三妹,你自己不小心啃了满嘴屎,怎么还要吐到二妹身上,实在太不应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苏柯儿身上,她平常一向跟苏婉盈亲近,为了巴结讨好苏婉盈不息贬低自己,抬高她的身价。

现如今她无心之过把苏婉盈害的这么惨,大夫人一定不肯放过她,就算是不死也得扒层皮,想到这脸色吓到煞白。

“二姐,我不是故意的,不,二姐不是我,是苏珢初,是她故意推我的,一定是她,大姐,这个贱人把我们害的这么惨,把她扔到粪池里,洗我们心头之恨。”

苏珢初垂下头:“三妹,明明是你摔倒之后,不由自主的乱喷粪,又懒到我身上,婉盈可是最公正最明事理的人,岂会在众目睽睽之下,黑白颠倒。是非不分。”

听闻此话,苏婉盈即使想找苏珢初麻烦,但是为了维护她在众人面前的形象,只能隐忍不发,心中对苏柯儿这个蠢货怨恨之极。

整件事其实她早就料到苏柯儿会来这么一招,所以不露痕迹的靠近苏婉盈,走到她身前。快速旋转到身后,就这样不留痕迹的把所有浊物都泼到苏婉盈身上。

从来都洁净如雪的她,如同疯了一般大声尖叫。

这声尖叫瞬间把所有的人都吸引了过来,大夫人,老爷匆匆忙忙的赶来。

大夫人目光如蛇蝎一般死死的盯着苏珢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爷眉头一皱,语气冰冷:“苏珢初,又是你惹事,自打你回府就把府上闹的鸡犬不宁,现在又把你两个妹妹弄到这般田地,你到底想干嘛?”

苏珢初冷笑:“父亲。您就不问问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来指责女儿,在至亲的人眼里,女儿都如此卑微如泥。尽管是您的女儿,也落得个认人期凌的下场。”

苏致新淡然的望着苏珢初,不知为何心中竟升起一丝愧疚,仔仔细细的看着跪在跟前的苏珢初,她态度悲而不伤,不卑不亢,明亮的双眸绽放着异样纯净楚楚可怜的光彩,一脸无辜的跟他对视着。

“父亲,所有的人都在场,您可以随便问,而且二妹一向最为公正,孰是孰非,一问遍知。”

苏致新的略有些犹豫,想要收回刚才的话,却拉不下脸面,苏婉盈为了维护自己在所有人心中正值形象。对于眼见为实的事情,她主动站出来,便把事情大概说个明白。

苏致新闻言,顺着台阶对苏珢初:“哦,原来事实是这样,你起来吧。”

“婉盈,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重重惩罚,让苏柯儿那个蠢货任你发落。”

苏珢初低头,掩盖住眼里的冰冷,父亲果真天性凉薄,对于自己的委屈一语而过,对于苏婉盈却偏爱到极点,不过我很快就会让你知道,你这个偏爱的女儿会给你带来多大的麻烦。

大夫人阴毒的目光扫视着苏柯儿:“你个蠢物,在粪池里泡一天,以示惩罚,下次在这么不小心,小心你的狗命。”

没有人注意苏珢初脸上的笑意暖如春风,当初所受的辱,我会让你们一件一件的以别的方式还回来。

苏珢初眸中似耀眼的火光闪耀:“父亲,母亲,息怒虽然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关系,但还是因我而起,她讨好似的抓住了满身恶臭苏柯儿的手,妹妹,痛苦很快就会挨过去的。忍忍就过去了,不要怨恨母亲和二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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