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缘未了 主角: 米珈珈, 金贤宇

米珈珈的人生陷入了绝境,家族破产,丈夫背叛,痛失宝宝,不幸的事接二连三地发生。在她身心俱疲,走投无路的时候,丈夫送给她的竟然是一纸离婚书!
旧缘未了 主角: 米珈珈, 金贤宇

第1章 客厅里的火热

夜色笼罩一切。

C市,郊外别墅。

“阿泽……嗯!”

女人妩媚的声音响彻整个客厅,似乎在做鼓舞。

而米珈珈看到这一切的时候,两个人正在男上女下的含情脉脉,注视着对方,完全没有将自己这个女主人看到眼里。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完全的凝聚了。

一股冷气从头到底,贯彻了自己的每一个细胞让原本苍白的脸蛋更加的雪上加霜。

“菏泽!不管你在外面如何乱搞,但请你不要把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回来,脏了我们的房子!”

望着眼前的画面,米珈珈的眼神有些空洞。

该自嘲,还是冷笑。

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但属于两个人的并不是家,只有这栋房子而已。

“不要管那个疯女人,我们继续。”

菏泽肆无忌惮的继续,并不理会米珈珈。

感官上带来的刺激迅速的弥漫到米珈珈的四肢百骸,不自觉的竟然发现眼角有些湿润。

绝对不能在他们的面前哭,米珈珈迅速的转过身,举步艰难地向楼梯口走去。客厅内,火热的一幕依然在上演,没有人在意米珈珈的失落和恍惚。

她一直都知道这是一段商业联姻,但结婚的那天起,她就将自己托付给这个男人,全心全意的照顾这个家。

只可惜,菏泽一直漠视着她的付出。

苍白的脸蛋上渗出滴滴汗珠,小腹剧烈的疼痛代替了心脏的撕裂。原本以为可以强撑着意念回到房间,怎想,一步没踩稳跌落在了楼梯的底处,招来那对男女的嘲笑。

“你是想用苦肉计来引起我的注意吗?”

菏泽邪肆嘲讽的笑容,让米珈珈心中微小的希望扑灭,她垂下眼睫,不去看他的俊脸。

“亲爱的,这女人在这里真碍眼。”

鹿晗肆别扭的瞅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米珈珈,不屑的说着。

“张妈,快把这个女人弄走。”

菏泽厌恶的挥挥手,仿佛在交代一件丢弃的垃圾。

佣人张妈快速搀扶起米珈珈,却惊讶的发现地上留下一滩血水,顺着血迹向上望去,只见米珈珈的睡裙已被血水浸湿,张妈大惊,不敢打扰少爷兴致。

惹怒了少爷,少奶奶怕是连送往医院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救护车火速赶到菏家大宅,载着昏迷的米珈珈离开。

别墅内,旖旎依旧……

夜,已深。

菏泽口渴难耐,却喊了几次都不见张妈,不禁有些恼怒,围着一条浴巾自顾来到厨房。

菏泽的身材很好,古铜色的皮肤显得颇为健硕,而乖乖抚在身上的八块腹肌,更是让众女们垂涎,身价上亿,又是商业奇才。

若不是他对女人的魔鬼手段,怕是再理想不过的绝佳老公。

咕噜咕噜,许是太过尽兴,进了口中的水源源不断却难以抵御身体的燥热。

而也正是这个时候,张妈蹑手蹑脚的回到别墅。

“张妈,你去哪里了?”一句强有力的声音,威慑住了眼前的张妈。

偌大的房间里吊顶上琳琅的灯影晃在菏泽棱角分明的脸上,更是多了一分威严。

“少,少奶奶流产了。”张妈的脸色如鲠在喉般的难看。

自己擅作主张将少奶奶送进医院,不能说太多的借口和理由,若是菏泽心情好的话,自然会放自己一马的。

哦?那个女人居然有了自己的孩子。

菏泽的唇齿略微的颤抖了一下,毕竟,那是自己第一个孩子。

不过随即便牵扯了下嘴角,那是一抹不屑的笑意。

孕育自己的孩子吗?她还不配!

“这件事情不要让第二个人知道,没你事了,可以下去了。”

张妈恐惧的低着头,眼皮却向上扬想要观察到菏泽的一丝表情,奈何菏泽只留下了一个漫不经心的背影。

第2章 “善待俘虏”

暴风雨的前夕永远是平静的。

亦如同现在,米珈珈已经去法院申请了离婚协议,直到回去别墅的路上都不动声色的。

一如往常。

本还抱着那一丝的希望,苦等三天却未见菏泽的影子。

米珈珈无奈的苦笑摇头,一抹骄阳更是当空照下炙热的温度折磨着娇小柔弱的身躯。

“米小姐。”身后一个手掌轻柔的拍着自己的肩膀,扭过身去,只见一名身着白色西服的优雅男子。

听他的语气,仿佛认识自己?

玉白纤细的一双手很快的打落了搭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双,后退两步,时刻的保持警惕。

毕竟,米珈珈的眼中,男人大抵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先生,有什么事?”怔了怔,米珈珈还是客套的询问了一局。

“我叫言羽痕,是菏泽的朋友,你们的事情他都告诉我了,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又拗不过面子,所以让我来接你回家。”言羽痕的言语没有一丝的漏洞。

米珈珈抿了抿嘴唇,死灰般的心脏又燃起一丝希望,毕竟因为菏泽觉得羞耻两个人的婚事并没有太多的人知道。

而面前的这个人……

女人眼神里闪烁着一丝光芒,之前的戒备,逐渐的放了下来。

见米珈珈的神色褪去了方才的慌张,言羽痕才又说道:“上车吧,这次的事情阿泽知道错了,相信你也想听他的道歉吧。”

美男子口中所言很有吸引力。

曾经,自己朝思暮想便是菏泽能够知道悔改,可现如今愿望虽然达到了,但付出未免也有些巨大。

“那,鹿晗肆呢。”突然想到那个令自己作呕的女人,米珈珈瞬然止步。

“阿泽已经解决好了。”毕竟是他们的家事,言羽痕不好多言,手指勾了勾鬓角的碎发,浅黄色的头发在艳阳下面显得格外的耀眼。

听到这样的解释,她决定再给菏泽,亦或是自己一次机会。

也许,这一次真的不一样了。

宝蓝色的电镀跑车,飞驰在这座城市的中央大道,不用多时便在富人区停靠了下来。

而下了车的米珈珈这才发现,周遭的气氛以及环境似乎不太对劲。

“是不是带我来错了地方?”米珈珈抬头望向那温文尔雅的男人,想去怀疑什么,但遭遇到那神采奕奕的目光,却略带了迟疑。

“米小姐,请!”此时,不知在哪里冒出来了两个虎背熊腰的黑衣保镖,摆着向内的姿势,恭请米珈珈入别墅。

皱眉,薄唇微闭,顿时一种危险的感觉弥漫在她的四肢百骸。

她不语,不动!

言羽痕的眼神流露出一种诡异的光,只是,微笑始终未减。

“别犹豫了,才小产,这样僵持的站着会很辛苦的。”看着这个倔强的小女人,他并不急于驯服,反而一句话说的轻松,却又玩味。

是的,米珈珈小产这件事情,甚至连亲人都不知道。眉头微微的上扬,他这样说,无非是提醒自己,所有的事情他都了如指掌。

再怎样的挣扎,都不过是于事无补而已。

四周除了花枝摇曳,的声音安静的有些让米珈珈恐慌,她现在只能走进这栋陌生的别墅,别无二选。

这里陈设别致,手笔大气,奢华的程度映衬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

“诺,这间房子留给你休养,不过别妄想从这里逃走。”进到别墅之后,言羽痕一改之前好好先生的模样,勾唇一笑,竟然有些妖冶。

而整顿好了米珈珈,言羽痕身后跟随的中年男子随即开口:“少爷莫非是心软了?”

要知道,原本为菏家少夫人准备的,是一间四壁漆黑的房间,除了一个通风口,没有其他的地方会与外界关联。

言家、菏家。本就是商业宿敌,所以对付这个少夫人自然是不准备手软的。

可当下。

言羽痕白玉般的手指杵着自己的下巴,邪魅惑人的笑容缓缓绽开……

“我们要善待俘虏。”

第3章 离婚,现在!

华灯初上,言羽痕不知道是第几次望着小女人的房间出神,不知为何,明明是有夫之妇,自己却偏偏有些莫名的悸动。

将房间推开一个缝隙,倒是很诧异她竟然毫无戒备的在柔软的大床上入了眠。

明明是仇人的妻子,言羽痕却愣是鬼使神差的往前跨了一步再一步。

许是平日里扭着水蛇腰脂粉漫天的女人太多,反而更让他觉得面前这般清纯如婴孩的脸更为心动。

情不自禁的言羽痕竟然已经走到床边,俯身,感受着米珈珈轻微的鼻息,甚至有一瞬间,他竟然觉得小女人夹在他们的中间有些无辜。

这样的动作,一直持续到米珈珈睡梦初醒,只觉眼皮上方黑暗的一片压抑的狠,懒散的睁开眼皮却被言羽痕硕大的面庞吓到不行。

“你要干嘛!”拉扯着被子的一角,米珈珈退至墙面,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可恶,那声音明明是在质问自己,可听起来却像是好吃的甜糕,俘虏着自己的内心。

“你父亲病危,所以我决定放你出去!”

“你会这么好?”被这男人骗过一次,很显然米珈珈并不傻,原有的警惕性迅速攀升至自己的大脑。

“作为交换,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言羽痕眯着狭长的凤眼,故作神秘,手指敲打着檀木的桌案,似乎在警示着时间。

女人低头沉思,自己本身已经毫无价值,想到这里,倒是有一丝讽刺。

离开菏家,家族的企业便会迅速萎靡,而既然不属于菏家,也就更不会危害他们的产业了。

前思后想,一个条件而已也未必要做到,于是揣着自己小心思,诺诺的点了点头。

“好。那是不是我现在可以离开了?”泛着等待的黑眸,似是无知单纯的小孩,看向言羽痕。

言羽痕魅惑的一笑,眉宇间弥散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放行。

但,却并不代表,自己那么轻松便会放过这个小女人。

飞奔。米珈珈带着逃脱牢笼后的窃喜。

殊不知另一处,那个恶魔般的男人又在决断着什么。

“少爷,这是您要的资料。”手下将厚厚的一沓资料恭敬的放在施华洛世奇的水晶桌上。

菏泽深邃的眼眸,散发的目光竟然有些冰凉,他可是一直如若无物的容忍着米珈珈居住在这栋别墅里,却怎么也没想到,资料上居然显示,这些天她失踪的日子里,竟然是与言羽痕鬼混去了。

一抹邪魅的笑挂在那俊美的脸上,心中腹诽女人的背叛。

逃出魔爪的米珈珈并未赶往医院,反而得知菏父变向收购米家股权,这才导致父亲气血攻心住了院。

浑身的愤怒转化成了勇气,这女人竟然第一次气势汹汹的找回菏家,正面跟那个男人对峙。

犹如露出利爪的猫儿,看似和顺温柔,却蕴含着巨大的杀伤力。

勾唇,浅笑。

望着怒不可遏的米珈珈,菏泽倒是提起了兴趣。平日里的她像是玩偶,不敢言不敢怒,如今这般反倒是有那么点意思了。

“你们收购了米家的集团?”明明造势足够,一张嘴,声调却比预想中的要低了好多分贝。

果然,在这个恶魔的长期压制下,想要崛起还是需要一段时日的。

她有些痛恨自己的懦弱,紧攥着的拳头竟然渗出丝丝的汗意。

他浅笑,不回应她的质问,反而玉雕般白皙的手指夹着一片A4纸,扔到了米珈珈的面前。

“签了这个。”那懒洋洋的语调似乎丢出的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纸张而已。

拾起那张飘零落地的纸张,米珈珈脸色煞白,身躯有些不自觉的发抖,即便自己早已申请了离婚协议。

可是望着面前绝情的男人,心脏还是被深深的割痛了。

那漫不经心的表情,甚至让米珈珈痛恨这些日子来她自以为是的情分。

“呦,还嫌自己不够丢人,舍不得菏家的这份家产,想要赖在这不走?”随着一个妖媚的声音追寻过去,说话的自然是鹿晗肆。

最近跟菏泽打的火热,地位俨然不是自己可以比较的。

火辣的红色裹胸紧身裙,半倚着楼梯想自己丢来一副不屑的眼神。

鹿晗肆的话句句如针,而无数根针就在自己老公的面前肆无忌惮的刺向自己。

那份日夜相伴的情面,已然在此刻决绝。

“不用麻烦了,在这之前,我已经去法院申请离婚,所以现在,我们根本没有夫妻关系,而我也不过是回来带走属于我的物品。”米珈珈的眼神露出一丝丝的寒光,努力的压制浑身因愤怒而造成的颤抖。

这一次,自己真的很勇敢。

说罢,便不顾二人炙热的眼神,拿了些衣物,潇洒的离开菏家别墅。

对于小女人头也不回的离开,菏泽望着远去不见的身影竟然有一秒钟的不舍,而后片刻却果断的抹杀掉这一想法。

第4章 豪门三角恋

幽暗的路灯下,一抹孤独且哀伤的身影没有灵魂般的前进,她辜负了父亲以及家族的期望被菏家扫地出门,又有什么颜面去见家人,去了恐怕只会招来更多的唾骂以及父亲的不稳定吧。

名族望门就是这样,钞票密切的关联着每个人的关系,而亲情却在不经意间被金钱击败,土崩瓦解。

“怎么无家可归了?”一袭白色运动装的男人不知从何处跳到了米珈珈的面前,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着实让她吓了一跳。

“你知道的可真多。”平静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讽刺。

难不成这个男人故意跑到这里来嘲讽自己?米珈珈并未停止漫无目的的脚步继续前行。

“你欠我一个条件呢。”一只手臂拦住了米珈珈的去路,显得格外的无赖。

迫使女人停了下来。

“什么?”

纤长的睫毛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动人,而睫毛下的眼眸却是一种说不出的绝望。

自视为没有了任何价值,她可笑,竟不知道还会有什么能力开还别人一个条件。

“跟我回别墅。”

这样的要求似乎有些唐突,可就现状来看,更好的想法,是她今夜有了一个容身之处。

只是,仍旧迟疑。

想起之前熟睡中他悄然无声潜入房间,便又觉得不妥。

言羽痕自然读懂了她的小心思,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显得无比高贵。

“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只是想借这样的机会打击一下菏泽。”他也不再隐瞒,此刻告诉她自己与菏家的关系,再好不过。

她顺从,而又相信了面前的男人,此刻她已经再无力气提起任何的戒备,乖乖的跟言羽痕回了别墅。

而这一消息自然很快传回菏泽而耳朵里。

父亲病情恶化,米珈珈强忍着家族鄙夷来到病床前。

跟菏家的决裂,让这个纤纤瘦小的女人变成了罪人般,可却从未有人想过她其实本不必承担起这么重大的责任。

“珈珈,我撑不下去了,米家的公司就靠你要回来了。”米父吸着氧气,断断续续的凑出这一句话,垂死的边缘,最难忘怀的并非亲人,而是产业。

米珈珈含泪,被紧抓着的白色床单变得褶皱,她不明了,父亲为何一再要自己委曲求全。

却不能不孝的辩驳。

“我会想办法的。”

她回答的那样维诺,可心里却不像从前般任命,她一定会要回公司,并不是找菏泽摇尾乞怜,而是要用自己的力量。

米父在她的凝视中度过了生命中的最后一刻,有些焦虑有些放不下,可听了她的承诺却也还算安详。

晶莹的泪珠躺在苍白的脸上,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竟仿佛经历了人间沧桑。

而陪伴在身边的,竟然是一个外人。

“别难过了,遗产部分我会帮你处理好,菏泽那边,我也会帮你的。”

毕竟,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二人并排走出医院,却不曾想医院门口早已等候多时了两位不速之客。

几日来,言家公子携女友频繁出镜各种场合的消息,已经被各大媒体传的沸沸扬扬,倒是让菏泽看红了眼。

“没想到前脚被我扫地出门的弃妇,竟然这么快就被言少你捡起来了?”菏泽挑着眉,冷冷的给了米珈珈一记白眼。

在沉重的悲痛中还未缓和过来的米珈珈,无力反击于男人的嘲讽。

别过头,不想再看这张恶心的面孔。

言羽痕不怒反笑。

“菏少这句话说的就不对了,在您那里的是垃圾而在我这里却成了宝,不只能说明近朱者赤么?”

遭人反将一军,菏泽自然气不打一处来,眉头皱成了一团,语气阴冷:“我跟晗肆不久就要订婚了,言少到时候一定要赏脸带上我的前妻捧场啊。”

“前妻”这两个字,菏泽加重了语气,仿佛欺辱这个女人已经成为了自己的一个习惯。

而关于订婚的事情,当然是斗气时的口不择言。

只是一旁的鹿晗肆,却已经牢记在心底,不禁扬了扬头,像是孔雀一样彰显着自己更上一步的地位。

言羽痕不以为然,轻轻的环绕着米珈珈的肩膀,视若珍宝般的回击:“不巧,我们也是,若不嫌弃,同日办喜宴,本市空前盛宴不是更好?”

那阳光灿烂般的微笑映射到菏大少的眼中,俨然成了阴冷。

本以为占了上风,却又不料敌人阴险,不禁嗤之以鼻。

也更因为气氛到了鼎盛而让双方说话不再拐弯抹角:“言羽痕!想跟我斗你还欠火候呢!”

语毕,眼神落在一边沉默的米珈珈身上。

小女人攒着的拳头愈加的紧,指甲扣把收心抠出了深深的坑,不言也不语,仿佛恨透了,又仿佛在蓄积着某种力量,等待时机来爆发。

“哦?棋逢对手,我很期待。”

言羽痕语笑晏晏接话。

菏泽铁青着脸,败北而去。

外面的媒体却一点也没有放弃这次的爆料。

一时间,报纸,电视,甚至广播,都围绕着神秘女郎与本市两大富少的三角恋以及豪门准儿媳鹿晗肆报道开来。

第5章 你是我的女人!

转眼,已是半年。

那个男人似乎渐渐的淡出了自己的生活。

“下面颁发年度新人奖!”灯光渲染的舞台下,一个主持人慷慨激昂。

没错,原本表演系的米珈珈因为婚约而中途辍学,却不辜负这份天赋,仅仅凭着半年的时间便拿到了最具权威的艾米斯新人奖。

“米珈珈小姐!”主持人眉飞色舞动作夸张,似乎对这名新人有着不少的好感。

经过时光的雕琢,那原本还带着稚气的脸蛋早已变得娇艳,优雅的举止适度刚好,而心中腹诽也不再是旁人所能猜测的了。

望着台下的掌声雷动,她的眸光似乎也变得更加闪耀。

台下某处,应邀参加宴会的菏泽以及鹿晗肆,脸色都不大好,菏泽皱着眉头,这个几番出现在自己梦中的丑小鸭,竟然能一跃挤进娱乐圈。

嗜血的眸子有些蠢蠢欲动,而不巧与台上做感谢词的米珈珈四目相对,顿时擦出一片肉眼不见的火花。

直至颁奖仪式结束,米珈珈那颗不安分的心脏还在无规律的跳动着,是因为看见他的愤怒?又抑或是时隔多日的思念?

花瓣般的嘴唇已经被她抿得有些褶皱,言羽痕关切的来到她的旁边,将她揽进宽厚的胸膛中。

半年以来,他的爱慕以及她的不抵似乎成型了一个男女朋友的默契合约。

“亲爱的,嫁给我好吗?”

贴近了这个男人,米珈珈才稍感缓和,许是因为这半年来对他的信任。房顶的灯光因他的安排而变得唯美迷离,暖色的灯光交织流转不停营造出一股浪漫的氛围。

只是,身为主角的女人仍旧不知所措。

目视着言羽痕身后,正怒气而来的菏泽,自然也少不了面色难看醋意横飞的鹿晗肆。

米珈珈的血液有些凝固,仇恨迅速的从心底占满前身。

是报复,亦是挑衅。

在菏泽还有两步走到身边之际,米珈珈面含笑意,上齿轻轻咬住下唇,暧昧的手下了这枚戒指。

要知道,在场的都是社会名流,接受了戒指,成为言家少奶奶无疑是板上钉钉的事。

懊恼、悔恨、愤怒、酸楚。

无数情感不知为何汇聚在菏泽的心脏,让他暴躁的上前紧紧的抓住米珈珈的手腕,声音阴沉。

“你是我的女人!”

一句话,引起在场无数人侧目。都抱着看戏的心态朝着这边聚集过来。

“先生,我们好像不熟吧?”

她已经不再复当年的青涩和胆怯,隐忍着的愤怒压在心底最深处,面色风轻云淡,又带着一丝的冷哼。

这一句,愣是让菏泽气的咬牙切齿,看来这个小女人还真是转性了。

“那么,慢慢就熟悉了。”这话,有些轻佻。

“菏少,请放开我未婚妻的手。”言羽痕不留情面的打掉了菏泽的手臂,没想到米珈珈还是个福星,自从二人在一起,不仅事业蒸蒸日上,就连每次遇到菏泽也都是略胜一筹。

菏泽一怔,没了往日的玩世不恭,只是米珈珈静静的站在言羽痕的身侧,宛如一对璧人。

周围的目光越来的炙热,更有甚者细碎的嚼着四个人舌根。

“我们等着瞧。”菏泽字字句句都咬的真切,似乎这件事真的触动了他的某根神经。

鹿晗肆仍旧挽着菏泽,只是不同往常,一言不发,因为她似乎明白,自己已经没了嘲笑的资本,又或者说即将成为第二个米珈珈。

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菏泽选择率先离开这里,不知觉体内竟然升起一股醋意,缓步经过言羽痕耳侧的时候,竟然放低声调挑衅:“毕竟目前为止,我是她唯一的男人。”

果然,这句话很有真实感,让言羽痕的脸色难堪了不少。

颁奖大典过后,米珈珈的事业如日中升,不少公司都想把名声大噪的她揽入自己的门下,而思考再三,终于选中了一家待遇优越并且不会胡乱制造绯闻的公司。

日头当空。

米珈珈正在焦急的赶往新东家准备签约。

准点,女人赶到了签约会议室,开门的一刹那,与菏泽四目交错,樱桃般的唇被女人咬得有些扭曲,心中暗骂道,合适花心大少也变得这么粘人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明知故问。

菏泽一脸灿烂的微笑,明媚如许:“当然是想你了!”

“我现在要工作,请你不要打搅我。”

米珈珈皱眉,表情平淡甚至说得上是厌恶。

菏泽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那好,咱们就来谈正事,正是公司跟你达成的合同,而我则是公司的法定代表。”菏泽的眸光扫过女人的脸庞,精致的淡妆和那独有的味道竟然让自己有些激动。

可米珈珈的表情却没那么淡定了,胸腔里翻滚着怒火:“菏泽!你够了吧,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你有你的鹿晗肆,又何必这样费尽心思的缠着我?”那声音带着颤抖,又近乎咆哮。

“攀上了高枝就想彻底摆脱我?一天是我菏泽的女人,一辈子就要是我菏泽的女人!”

语气霸道的语气,一如往昔!

第6章 强势的夺吻

米珈珈压抑住心中的愤怒,冷笑了一声,“到底是谁想摆脱谁?结婚当晚你宿醉夜总会,而平常也不过当我是暖床工具,在我因为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流产再也不能生育的时候,我才发现,你根本没有爱过我。”

米珈珈几乎歇斯底里的喊出这些话,她强忍着眼眶的水雾,不想再做曾经那个懦弱的女人。

看着这样的她,悔恨、心疼,一瞬间涌上菏泽的心头。

“我爱你!”

三个字脱口而出!

从前一直到现在,他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讲过这三个字。

在他心里美好又神圣的三个字。

因为那是他定义的责任,对一个女人一辈子的照顾、包容和爱护。

而这一切,此刻他都想赋予米珈珈。

冰凉的唇俯身贴上那樱桃小嘴,舌头撬开女人的贝齿,摄取她的味道,这感觉似曾相识却又不尽相同。

她没了以前的顺从,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挣扎,因为在米珈珈的眼中跟过去稍有重叠的举动都是对自己的一种耻辱。

菏泽狠狠的将女人禁锢在自己的胸膛,犹如一只关在牢笼中的小鸟,使劲了浑身解数却仍旧无法从他的怀抱中逃脱。

顿时,她放弃了反抗,两行清泪缓缓流至脸颊,原本粉嫩的皮肤如霜打过的花瓣一样狼狈。

可却正是这样的举动,刺痛了菏泽的心脏。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在意她的一举一动,在意她的想法,缓缓的将温柔化作掌心的轻拍安抚着她动乱的心脏。

眼前的云雾遮住了眸子的光芒,女人稳定住了情绪,这才忍者酸楚的喉咙说道:“合同的事情就此作罢吧。”随即挣脱开菏泽的怀抱离开了公司。

又是一个漆黑的夜。

菏泽依靠在窗边吞云吐雾着,思考着女人白天所说无法怀孕的可能性。

而这边,鹿晗肆明白这些天菏泽因为那个女人的事情心烦意乱。

她想象不到,如果菏泽摒弃自己,将自己扫地出门的时候是何情景。

鹿晗肆,好歹说不仅是一代影星,更是身世殷实,跟菏泽在一起,她图的是一种征服感,是一种让男人臣服于裙下的优越。

而后的日子里,这些感觉已经化成了对菏泽的爱,完完全全并且真心实意。

所以,她是不会让这个多金帅气,俊逸潇洒的男人离开自己的。

这不,刚洗完花瓣浴的鹿晗肆,喷了一些香水,身着低胸枚红色的丝绸吊带睡裙,正步步靠近那个一筹莫展的男人。

柔软的双臂从身后环抱住男人。

“泽,我们好久都没有在一起了。”有些娇嗔,却又似水柔情。

“你先睡吧。”其实米珈珈离开之后菏泽就很少碰这个女人了,毕竟每天招蜂引蝶也不过是想要报复米珈珈强加于自己的婚姻,而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

鹿晗肆脸上划过一丝失望,却并没有一点要放弃的意思。

她不信自己的风情万种会让这个男人无动于衷。

“泽,我想要了。”

鹿晗肆在男人的耳边吐着呵气。

那抹红唇小心翼翼的在靠近菏泽,气氛一瞬间提升到高涨,暧昧荡漾在整间房屋。

可,那个吻还没有送到菏泽嘴边,便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打断了,男人的手很沉,摔在鹿晗肆脸上的时候可以听到重重的声音,烧红般的指印提醒着女人此刻的羞辱。

“你……”未出口的质疑被嗓间的酸楚给顶了回去,徘徊在崩溃的边缘。

身前的菏泽,并未抬眸,仿佛置身事外一样,淡淡的说了一句:“我不是说了让你先睡?”这句话轻轻的飘荡在空气中,仿佛嘲笑女人自找没趣般。

愤怒,恼羞,伤心,痛楚,一瞬间无数种词汇聚集在鹿晗肆的脑海,她忍住泪水,识趣的跑开了。

不久之后,言羽痕和米珈珈领取了结婚证,而这件事是私密进行的,至于原因,则是两个人认为作为公众人物大肆宣扬会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最主要的则是他们都知道菏泽一定会来捣乱。

而即便是这样隐蔽的消息,却也被菏泽得到了。

他是怎样高傲的一个人,他的女人改嫁他人,胸腔里的怒火仿佛炸开了般的恼怒。

不管怎样,他都是要想尽办法约米珈珈出来的!

似乎他记得,女人有一个不好相处的妈妈,或许,这会是约见米珈珈的关键性人物……

第7章 两个男人的战争

言宅,手机在桌案上欢快的唱个不停,米珈珈迅速的接通私人电话。

“你妈妈在我手上,如果不想她受伤的话,最好一个人回我们的别墅见我。”

他似乎已经习惯用威胁性的口吻,连邀约都变成胁迫。

电话另一头,听到这样的声音,先是沉默,等再想言语的时候,对方早就挂断了电话。

这个约,看来必须要赴了。

虽然米珈珈跟母亲的关系并不好,但血浓于水,所以她不会坐视不理。

车子很快驶回荷家别墅,米珈珈心中感慨万千。

推开华美的大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菏泽俊美的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看着自己,像是一个久违的老友。

米珈珈不厌烦的语气打破了这样的气氛:“我已经来了,可以放我妈妈离开了。”

“她已经安全的回到原本的地方去了,珈珈,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你难道就没有话跟我说吗?”菏泽的笑瑜伽的放肆,那种语气的漫不经心之间仿佛有一种暧昧弥散着。

“没有!”女人回答的果断而坚决。

“可我有,我想你的身体了,怎么办?”男人半眯着眼睛,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贪婪的欲望。

“混蛋!”回想起夫妻关系的那段时间,淤青和红紫永远都是第二天她最好的陪伴。

米珈珈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表示她不再是从前那个任人摆布的女人。

“外面愿意服侍菏少的人恐怕成千上万,菏少又何苦缠着我一个有夫之妇不放呢?”

菏泽不辩,只要能让她回心转意,他能舍弃掉很多,比如此刻放在桌案上的米家集团转让协议。

“这是米家的股份,只要你回到我身边,签了她,我们还跟以前一样。”

米珈珈没想到菏泽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挽留自己,的确,到至今自己苦苦的奋斗也都是为了能够夺回米家的财产,她伫立在原地,足足有半分钟,能这么轻易的就取回股份,谁能不为所动呢?

纠结的表情凝滞在那张精致的脸蛋上,眸子里泛着蠢蠢的波光:“属于米家的东西,我会自己搞定的。”

张开嘴来,却完全不是菏泽想要的答案,他蓦然发现,原来那个心思简单的女孩已经完全变了个模样,或者,那份单纯是被自己扼杀的。

“当年为了家族的利益我被迫答应爸爸嫁给你,如今,我不想再为了这些过我不想过的生活,当年的结合,你不情我不愿,别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委屈,菏大少爷。”

女人的话句句酸楚,刺痛了男人的心。

而此时,刚从公司回到别墅的言羽痕此刻正拿着米珈珈留下的纸条浑身颤抖,距离司机所说她离开的时间距离现在已经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情,所以言羽痕不顾红灯愣是闯着一路飙到菏泽的府邸。

别墅中,菏泽似乎已经被米珈珈的冷眼搞的无可奈何,向来独断霸道的他已经沉不住气,缓缓的靠近女人的身边。

快速的用手臂勾住女人的腰身,语气之中尽是邪魅:“在我们最熟悉的地方,用最熟悉的方式来一次问候不好么?”

他,那样的想用这样的方式唤醒沉睡在女人心中的那份感情。

那一吻,铺天盖地的袭来,让女人毫无防备,而心中的悸动也是菏泽不为所知的。

没错,她痛恨这里,却也爱恨交加。

菏泽见女人只是迟疑,并没有闪躲,薄唇便更加的放肆,那一刻,他竟然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迫切的想要一个女人只存在于自己的世界。

就在此时,“砰……”的一声!

言羽痕闯了进来,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二人,尤其是在眼神扫落在米珈珈身上的时候,竟然有一丝的心痛。

“放开我的女人!”言羽痕如同一只被抢了猎物的狮子一般,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可菏泽却偏偏嘴角上扬,目光闪着不屑,将搂着女人腰身的手臂一紧,以此来表明自己的立场。

“哦?是婚后第几个晚上成为你的女人?”他明知道两个人并未同房,派去跟踪的人如实跟自己禀报,这也是为什么他对女人不死心。

愤怒和羞辱这两股感觉在言羽痕的体内交织,成为一种很不好的感觉,面对菏泽阴险却又是事实的言论,他的确无从反驳。

他的确想要占有米珈珈,可是却因为她每一次的抵触而作罢,他不是善解人意,只不过是不想让她对自己产生不好的感觉从而致使背后的那个计划破灭。

“那又怎样,总好过你禽兽一样的逼迫别人做不喜欢的事。”一时间,两个人针尖麦芒。

可却激怒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女人,米珈珈眼眶涌出一股热浪,使劲的挣脱开菏泽的臂膀,伫立在二人的中间,迎上他们彼此霸气而又掠夺的目光,几乎嘶吼……

“够了你们两个!”

第8章 母亲的出卖

在两个男人愣神间,她从别墅跑了出去。

而这一场闹剧以女人的伤心以及两个男人的尴尬结束了,可看到这一切的人,却并非只有在场的三个人。

应邀来到别处的还有米珈珈的母亲……安彩云。

原本菏泽只是想借着安彩云将米珈珈引来,随后便给一些好处费送走,却没想到,安彩云看见别墅的奢华说什么都不肯离去。

别墅恢复以往的安静,菏泽被挫败感压抑着,独自吞吐着眼圈,安彩云则适时的走了出来。

虽然年过半百却徐娘半老,声音更是腻得夸张:“菏总,如果我能让她回到你身边,那米家的股份是不是可以分我一半。”安彩云的语气不带扭捏,不带犹豫,仿佛很自然的便能把女儿交易出去一般。

“哦?”菏泽一改之前不以为然的态度,正眼看向安彩云。

似乎是有些口干,又或者是故弄玄虚,安彩云将水晶杯端在口边,细细的品着,片刻才又说道:“这女儿是我养的,跟我是有感情的,只要我出马,菏少放心就好了。”安彩云自信满满的并不是跟米珈珈之间的感情。

而是,她的善良和有些盲目的孝心。

“成交!”跟这样利欲熏心的女人,他向来少言少语,不过却为了那女人回到自己身边,用尽了手段。

时光如梭般的又过去了半个月,因为上次的别墅事件米珈珈跟言羽痕的感情一度在冰点的边缘,而签约公司的事情却是迫在眉睫。

经历了这些之后,女人觉得只有事业才足以支撑自己的整个生活,而并非男人。

而最近的入职却总是不顺利,没错,所遇到的事跟上一次如出一辙,菏泽的势力遍布整个城市,所以每一个公司若能接到他的注资那必定是如虎添翼,这样一来却让米珈珈很是苦恼。

而一通急促的铃声,打乱了她的愁绪。

“不要再挑剔了。Go公司是娱乐圈出了名的高端,而且待遇和薪资我已经替你谈好了。”半个月未露面的菏泽,一出现,便又如幽灵般的洞悉了自己的所有事。

她如同被圈养起来的小白兔,看似自由却尽数被菏泽掌握。

“果然,你还是不肯放手。”女人的语气有些无奈,似乎是看出菏泽不肯罢休,而工作,却是不能放弃了。

因为那是支撑着自己的核心。

菏泽轻声叹气,自知自己这样的手段有些卑鄙:“不管你去哪个公司,我都会想办法注资,而如果你好好接受我现在的安排,那么我可以保证绝对不对你进行过分的骚扰。”

菏泽的退步,也算是给了小女人一个台阶,毕竟,他不想逼的太狠,这样只会适得其反。

“希望你说话算数。”米珈珈无从选择,只好接受了这样的安排方式。

“嘟嘟……”菏泽贴着听筒,而那边却早已传来了挂断的声音,而那帅气明朗的脸上早已挤出来一抹摧残的笑。

这,算不算是接受他的第一步呢?菏泽露出了这些日子难得的笑容。

挂断电话之后,别墅的视频门铃就又仓促的响起来了,容不得米珈珈有一丝的放空时间,而门外的人,却让米珈珈有些意外。

安彩云如扑粉般的脸丝毫未遮住她苍老疲惫的脸,不够从眼神中的神采奕奕看得出,她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要知道作为来说服米珈珈回去的条件,菏泽可是给了一笔不菲的费用呢。

“妈,你怎么来了?”

安彩云一屁股坐在了意大利羊皮沙发上,柔软舒适,让她更加的对以后奢华的日子充满向往了。

“这么多年没见,我的乖女儿都长这么大了。”安彩云抚摸着米珈珈的秀发,丝滑得如同牛奶一般,而二人此刻和睦的场景若是没有那段不为人知的往事的话,恐怕倒是会羡煞旁人。

米珈珈很勉强的笑了笑,并没有戳穿她,若是惦念,那么二十年前的那么多日子为什么都不曾见面呢?

“妈,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去上班了。”

女人继续冰凉的说道,那一声妈其实都是高呼了她,无事不登三宝殿,她这次前来是为什么,米珈珈心中也略有晓得。

“我也不跟你啰嗦了,当妈的都希望儿女过的好,你还是回到菏泽身边吧,毕竟菏家比言家家大业大,况且还能得到你父亲的遗产。”

米珈珈的脸色转阴,当然也更加安静。

“我已经结婚了。”

安彩云笑了笑,那一脸的褶皱不显慈爱反而让人觉得老谋深算:“你看我,不是也跟你父亲离婚了,这些都是小事,你还处世未深。”老女人略微的扯了一下嘴角,好像才嘲笑米珈珈的幼稚。

米珈珈没想到,她竟然能把跟父亲的婚姻当成一场笑话。

恼怒,羞愧瞬间聚集于一身,用尽浑身的力量咆哮:“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见钱眼开,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到吗?告诉你,我不能也不会学你一样弄得现在跟丧家犬一般,所以你最好赶快离开这里,我不想再听到你一丁点关于曾经的言论,并且还不带一点愧疚。”

因为过于用力,女人的声带因此而略带沙哑。

安彩云一愣,明显没有料到那么乖巧的女儿竟然会这般爆发,当然更没料到她对自己的羞辱,恼羞成怒的安彩云扬着胳膊对准那陶瓷般的脸蛋便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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