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王妃很嚣张 主角: 落茶靡, 夜冷觞

身怀高超医术的一代特工,竟然一朝魂穿到废柴大小姐身上。,我本欲安宁,奈何你不给我平静的日子。你设计我嫁给快要殡天的皇上,我就反其道行之,遂了你的愿,恶毒姐姐,人前白莲花,人后两面三刀,想要荣华富贵?好,我给你,就怕你承受不起。,相府嫡女替嫁“废柴”靖王爷,呵呵,倒真是“相得益彰”,新婚之夜被拒之门外,却在皇宫里装起一本正经。那张妖孽的脸,自己竟然忘记了拒绝.,“做我夜家的女人,就要学会听话。”你又是哪根葱?凭什么让我一个21世纪的先进知识分子听你的话?好,让我听话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
重生嫡女:王妃很嚣张 主角: 落茶靡, 夜冷觞

第1章 浴火重生落茶靡

正厅之中,周围装饰奢华无比,就像是金子砌起来的。

还未等自己开口,一个身着灰色长衣,头顶乌纱的男人就迎面给了自己一个巴掌,落茶靡脑袋嗡嗡作响,可真是疼。

就算在现代,自己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落茶靡擦去自己嘴边的鲜血,站起身,这才看清,刚刚给了自己一巴掌的男子坐在上座,身边还有三三两两身着古装的年轻女子。

“为了一个野男人,居然私奔逃婚,真是恬不知耻,丢尽了我们丞相府的脸!”男子气极,手掌拍在身旁的木桌子上。

什么意思?自己见到这群身着古装的人就已经够要命的了,还没等问明白呢,怎么又说什么丞相府,还私奔,天哪,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还不肯认错吗?!”丞相以为落茶靡装作没听到,又问了一句。

落茶靡抬起头,不明白,“啊?”

丞相冲上前去,又要打上一巴掌,落茶靡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作为一个特工杀手,本能的反应,握紧了拳头,准备反击,我管你是谁?趁我不注意,挨了你一个巴掌就算了,还想打我第二个吗?

丞相还没走上前来,就被身边一个衣着艳丽的女子拦了下来,柔声细语,“老爷,茶靡她娘早早去了,这些年,一直是妾身在照顾茶靡,更是将她视为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茶靡如此行事,全都是妾身的错,老爷要打,就打妾身吧。”

“她犯下的错,于你有何干?”丞相连忙安慰起身边的女人。

什么?自己的娘亲还早早去了,落茶靡苦思冥想,百思不得其解,忽然脑海中闪过一道记忆。

这对男女,是丞相落时和夫人沈媛,丞相夫人原来是自己的娘亲柳如秋,一个出身于青楼的女子,不过丞相宠爱,硬是让她做了正室。沈媛身为将军之女,只能甘居平妻之位。

柳如秋在落茶靡八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沈媛理所当然的成为了相府夫人。

而自己,虽然名份上是轩晟王朝右丞相的嫡女,可自从娘亲去世后,在沈媛的“娇惯”下,什么都不会,琴棋书画,更是一样不通,从小,“废柴”的名声便声名远播。

落茶靡这次真的确定了,自己是穿越了,而且,还残存着原主原来的记忆,可是除了这些,却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落茶靡晃了晃还有些疼的脑袋,可惜还是想不起来别的。

私奔?逃婚?和谁私奔?又逃得是谁的婚?落茶靡那个凌乱啊,还没理清人物关系,问题却接踵而至。

第2章 皇城秘闻现天下

落茶靡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那个渣爹又说话了,“如今大局已定,落茶靡,你就认命吧,和你私奔的那个书生已经死了,乖乖嫁进王府,再不济,总有个王妃的名分,不要让皇上难堪,给我们落家带来灾祸。”

“就是。”落茶靡还没说话,坐在左下首的一位女子开了口,记忆显示,这位女子,是落时后娶进门的二房,周氏。

什么?王府?认命?哈哈,天哪,原主是傻了吗?放着好好的王爷不嫁,偏偏要和一个穷书生远走高飞,落茶靡不知不觉嘴角展开了一个笑容,只是因为被打的伤痕,还有些疼。

“姐姐,那位书生孟轩辕下落不明,你又何必执着,为他伤心呢?嫁入了王府,王爷可是会好好疼你呢。”一个女子身着鹅黄色曳尾长裙,掩口笑着,想来这位说话的就是周氏的女儿,落初月了。

落初月明显的咬中了“好好”这两个字,嘴边的笑意不明。

落茶靡自然听出了落初月口气里的变化,可也不好名问。

“姐姐,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这个靖王的身体残废可是出了名的,这右手啊,现在连一把剑都握不起来,真不知道你嫁给他会怎么样呢?”面前的女子浓妆艳抹,是沈媛的女儿落蝶舞无疑。

身体残疾?右手残疾?天哪,连剑都握不起来!我落茶靡前世是造了什么孽,竟然穿越到如此一个废柴大小姐的身上,被人暗算了,不知道不说,连好好的太子妃的婚事都被落蝶舞抢了去,反而还要把自己嫁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王爷!

还未等落茶靡反应过来的功夫,落蝶舞继续喋喋不休,“姐姐,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听说过,靖王爷呢,是从战场回来之后,就落下了病根,据说前些日子太医专门去看了,可是结果到现在也没说出个什么来。”

“还有啊,姐姐,以前这个靖王可还是有着战王的称号呢,这下,唉,唯一没变的一点就是,从始至终,妄图接近他的女子,都没有一个好下场,姐姐,你可要保重啊。”落初月撇了撇嘴,颇为得意的接过了话头。

落茶靡听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热闹,虽然心里有些害怕,因为毕竟还不了解靖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可是同时,多了更多的好奇,接近他的女子,没有一个好下场?那他为什么还要主动求娶自己呢?难道?落蝶舞甚至有一些不敢再往下想下去。

落时看着落茶靡站在下面不说话,以为落茶靡是真的认命了,挥了挥手,“把大小姐带下去,好生看管着,准备三个月之后的大婚。”

落茶靡自己走了下去,回到自己的屋子,刚刚坐定,一个丫头就扑了过来,痛哭流涕,“小姐,都是兰漪不好,要不是兰漪半路上扭伤了脚,你和孟公子也就不会停下来等我,导致被追,双双坠落悬崖,小姐,你打兰漪吧,都是兰漪的错。”

落茶靡虽然做特工的时候,杀人不眨眼,可是却没有无故打人的习惯啊,看着丫头哭得梨花带雨,还是把兰漪扶了起来,“起来吧,不怪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兰漪跟了上去,落茶靡走在相府,只是想理清一切头绪,根据原主提供的少有的记忆,一点点拼接了起来,自己本来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后来,落蝶舞渐渐勾引上了太子,太子多次退婚,未果。

听说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靖王自己请旨,说要迎娶落茶靡,皇帝看着靖王一生中未求过自己,求自己的就是这件事,为了弥补靖王,便答应了。

自己总算是明白了,合着自己就是一个物件,谁想要了,就拿过去,不想要了就扔掉,呵呵,“废柴”嫁“废柴”,倒当真是绝配。

落茶靡此时的记忆还是零散的,杂乱无章,迷茫中走到了相府的竹林,看见一抹明黄色的身影,和浓妆艳抹的女子,那不正是落蝶舞和太子。

第3章 讨回一切立心志

落茶靡迎上前去,看着夜冷絮和落蝶舞你侬我侬的样子,轻咳了一声,夜冷絮和落蝶舞赶紧转过身来。

落蝶舞更是夸张,居然跪在了落茶靡面前,“姐姐,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和太子在一起,你才应该是最正当的太子妃,对不起,蝶舞该死,妹妹这就离开。”

夜冷絮却一把拉紧了落蝶舞的手,“蝶舞,你别走,我过不久就会向父皇请旨,封你为太子妃,为了你,我谁都不会再娶,相信我。”

落茶靡听着这一番话,连连鼓掌,暗道,夜冷絮,你不愧是情场上的一把好手,为了皇位,你怎么可能只娶一个,这种话,留着自己以后给落蝶舞慢慢说吧。

落茶靡开口,“太子的话真是感动呢,我这个做姐姐的也是着实为妹妹高兴。”

“太子,虽然姐姐琴棋书画都不懂,从小就名声不好,可是姐姐还是很善良的,我不想伤了她的心。”落蝶舞惺惺作态。

落蝶舞说的每一句话其实都在贬低落茶靡,不过她说的倒也没错,生在现代的自己,确实琴棋书画不通,除了杀人什么都不会,也是时候该练练了。

“蝶舞,我们相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你不必顾及别人的感受,尤其是落茶靡。”夜冷絮话说到这个份上,让落茶靡不得不气。

落茶靡福了一福,“太子说得对,太子深受皇帝宠爱,妹妹呢,人漂亮,又深通琴棋书画,实在是良配呢。”

“那当然,你一个天煞孤星,怎么配得起本太子?”夜冷絮不屑。

原来,除了“废柴”的名声流落在外,同时,还有“天煞孤星”这个名号,据说是因为自己左肩上的一块梅花印记,算命的道士就认定了自己是天煞孤星。

不过说得似乎也对,落茶靡刚刚出生的那段日子,丞相确实是每日在朝堂上收到弹劾,还差点丢了官。

落茶靡听到这四个字,却是笑了,“好一个天煞孤星,太子既然说我是天煞孤星,就不怕悔婚遭到天谴吗?”

“你,在威胁本太子。”夜冷絮盛气凌人,“来人,将落茶靡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等等。”落茶靡喝止,“太子难道忘了吗?三个月后,我就会是靖王王妃,这可还是太子您促成的呢,真不知道我要是受了伤,太子您这么做,传了出去,是在打自己的脸呢?还是打皇上的脸呢?”

听着落茶靡这般说,夜冷絮竟然哑口无言,落茶靡说得确实是实情,如果真的传了出去,真不知道会被说成几个版本呢。夜冷絮只得不再纠缠,拉起落蝶舞的手,愤然离去。

看着落蝶舞的笑容,落茶靡浅笑无痕,落蝶舞,别急,我如果要复仇,第一个找的,就是你!

第4章 家宅争斗展身手

同样的情形又在上演了,晨起敬茶,落时高座上座,旁边,是正室夫人沈媛,左下首,是儿子落恒和女儿落蝶舞,右下首,是二夫人周氏,女儿落初月。

残存的记忆中,本来自己是相府嫡女,却因为道士的一句话,全家人避之不及,尤其是柳如秋去世后,反而自己成为了家中地位最低的那一个,每日要给大家敬茶,美曰其名,赎罪。

落茶靡敬茶除了被沈媛泼了一脸的水,更是又被落蝶舞狠狠的挖苦了一番,“嫡女又怎么样?不过是个灾星,在这装什么清高样子,和你的娘一样,生来就低贱!”

落茶靡生生受了这一句话,却是默默攥紧了拳头,笑了笑,“妹妹说的是,姐姐确实不如妹妹。”

落蝶舞看着落茶靡挑不出一丝错处,拼命将气忍了下来,落蝶舞和落初月本来就不和,原来,两个人还一起欺辱落茶靡,可看着落茶靡逆来顺受的样子,落蝶舞将怒气全部发在了落初月的身上。

落初月哪里受得住,被泼了水,霍然起身,“落蝶舞,你。”

“好了,初月,你是妹妹。”在落时眼里,自然是落蝶舞这个女儿最为宝贵。

落蝶舞得到默认,是越说越起劲,“不过泼你杯茶,说你两句,就受不了了吗?十五年都这样过来了,现在怎么就不行了呢?告诉你,你娘,做妾就要有做妾的样子,你,庶女就该有庶女的样子,

在正室面前,永远抬不起头,你既然选择了生在这个家,就要守好这个家的规矩,难道不明白吗?”

“要是你不明白,我可以让你到柴房去好好明白明白这个规矩。”沈媛发了话,“来人,关柴房。”落初月不由分说的就被拉了下去。

落茶靡倒是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一切,如果今天自己一旦开了口,那么这一切,都会是自己的痛苦。

再者说,落初月以前也没少给原主难堪,自己又何必去帮她呢。

黄昏时分,周氏端着些食物来看望落初月,语气里满是心疼,“初月,你这又是何苦呢?和他们较劲,快来吃点东西吧。”

落初月小心翼翼的接了过去,不免有些疑惑,“娘,爹的眼里是不是只有落蝶舞,没有我们呢?既然如此,爹爹为何还要娶你过门呢?”

周氏闻言笑了笑,似乎回到了飘忽的从前,“初月,大人之间的事,你不必去知道,也不用去知道。”

“可是。”落初月纳闷。

“没什么可是,快吃吧,一会儿饭都凉了。”周氏一脸关怀。

落初月刚想接过去,被突然过来的沈媛看见,一下子将饭菜打翻在地,就势给了周氏一记耳光,“谁允许你给这个小贱人递食物了,是老爷允许的?还是我允许了?”

周氏心疼的捡着掉落在地上的饭菜,手却被沈媛狠狠地踩在脚下,一点点挤碾,看着周氏通红的手,落初月却没办法出来,只能大声喊着“沈媛,你放开我娘!”

“放开?呵呵,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放开?”沈媛狠狠的踩着。

落蝶舞听得这边的吵闹,迈着依依的步子走了过来,似乎极是开心,拿出钥匙在落初月面前晃了一晃,轻而易举的开了柴房的门锁,走到落初月面前,将落初月逼得步步后退,直接抵在了身后的木柱上。

“你要做什么?”落初月声音有些颤抖。

“做什么?呵呵,落初月,我与你无冤无仇,可是,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吗?”

看着落初月摇了摇头,落蝶舞继续开口,一句话将落初月冰冻到了极致“你喜欢太子,对吗?”

看着落初月恐惧的样子,落蝶舞似乎格外得意,“你猜猜看,如果我今天,划破了你的小脸,你说,你将来会怎么样呢?丑八怪!看看太子还是不是肯多看你一眼?”

落茶靡恰巧经过,不,应该是故意经过柴房,听到了这一切,原来,落蝶舞心中对落初月的恨竟然是那么强烈。

随着“啊”的一声惨叫,落初月的面颊上鲜红的一道长长的伤痕,照这个样子,那是铁定恢复不了了。

第5章 假意真做步惊心

可落茶靡作为特工,医术也是懂得不少,自然是明白应该怎么做,看着落初月最终被人抬回院子,落茶靡开始在自己的屋子里配置药品。

落初月性子倔强,虽然脸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还是趾高气昂的在院子里走着,看见落茶靡,瞥了一眼就走。

“妹妹请留步。”落茶靡浅笑无痕。

“姐姐有什么事吗?”落初月语气冰冷。

“妹妹这么好的样貌,毁了多可惜啊,姐姐这里有一瓶药,给你,不管你信不信,这次,姐姐是真的为你着想。”落茶靡将药瓶递了过去。

落初月犹犹豫豫接过,“你会这么好心?”

落茶靡经过落初月的身边,“每个人都有目的,我也有,落蝶舞抢了太子,我不过是与她为敌,那么,她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

落初月将信将疑,不过还是将药瓶收了起来,“谢谢。”慢慢走出了落茶靡的视线。

回到霓裳苑,兰漪忿忿不平,“小姐,以前三小姐那么对你,你为什么要给她药呢?干脆让她毁容了算了。”

“呵呵。”落茶靡一声冷笑,“放心吧,兰漪,落初月会慢慢发现我对她的好的。”

落茶靡渐渐对府中的一切驾轻就熟,而自己目前要做的,就是首先获得丞相的信任,让自己有一丝立足之地。

落时的咳嗽最近是越发严重了,一日竟然咳出了鲜血,皇上专门派来宫中的太医前来诊治,落茶靡静静观察着这一切,宫中太医怎么会来到落府?表面上说是探病,可背地里,却像极了是在刺探消息。

落时纵横官场数年,怎能不知,如今皇帝也上了岁数了,摆明了没几年可活,如果自己表露出一丝谋反之心,恐怕现在,整个落府就已经荡然无存了,现在,还不是逞强的时候。

奈何,沈媛一点都没有瞧出来丞相的意思,反而凑上前去,几滴清泪滑下,“老爷,你可要好好保重身子啊,整个朝堂上,要是没了你,岂不会乱成一团?”

“是啊,爹爹,蝶舞还想让您亲眼看见我和太子的婚事呢。”落蝶舞又插上了句嘴。

落茶靡心内冷笑,一个朝堂,一个太子,这不正好说明了落家的用心吗?真是糊涂!落时连连摆手,沈媛和落蝶舞却是丝毫看不出来。

落茶靡上前,握住了落时抬起的手,笑着面向太医,福了一福,“臣女在这儿,还要多谢太医为爹爹的诊治,爹爹在朝为官数十载,克勤克俭,这不?都给自己累病了。”

太医连连称是。

落茶靡继续,“落府还多亏太医的照应。”

落茶靡示意兰漪,递上去了一包碎银子,“家中妹妹不懂事,一直心向太子,我这个做姐姐的,也只能祝福他们了,倒是爹爹,朝中来来往往,自然有得太医的好处。”

落蝶舞听得落茶靡这么说,却是站了出来,想去反驳,可是“落”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落时拽了回去,一声剧烈的咳嗽,死死地摁住了落蝶舞。

太医脸上笑开了花儿,“大小姐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我们还要感谢丞相的照拂呢。”

“那,皇上那儿,还拜托太医多美言几句了,太医自然话有轻重。”落茶靡浅笑无痕。

“这是自然。”太医掂量着手中的银两,岂有不应的道理。

“兰漪,送送太医。”落茶靡道。

“是。”兰漪跟了出去。

四下无人,落蝶舞站起身,来势汹汹,“落茶靡,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你祝福我们?太子本来喜欢的就只有我一个!”

落茶靡侧开了身,拿起桌上的药碗,吹凉,一口口喂给了落时,落时慢慢喝下,落蝶舞却还是不依不饶,将落茶靡放置回去的药碗打落在地,摔得粉碎。

第6章 毒煞天下不虚名

落时用力拍在榻沿之上,“落蝶舞,你闹够了没有?爹爹不想和你计较,你却偏偏撞上来,刚才要不是你姐姐,咱们的落府就有可能一朝被夷为平地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这回轮到落蝶舞傻了眼,“爹爹,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落茶靡将话接了过去,“皇上派太医来看病,是虚,来探听落府的情况,才是实,姨娘一口一个朝堂,你一口一个太子,这不是结党营私又是什么?你应该知道,历代帝王最见不得的,就是拉帮结派!”

落茶靡始终不肯称呼沈媛为大娘,只是称呼姨娘,因为在娘亲在的时候,沈媛只是个姨娘。

落茶靡的话正如一个惊雷炸响在落蝶舞耳边,曾经那个娇惯,跋扈成性的大小姐,什么时候竟然也会如此分析的细致?

落时沉沉开口,“这次你明白了吗?还不快滚回你的院子去?!好好反省反省,以前你再怎么胡闹,我都可以原谅,可事关整个府邸的生死存亡,作为你的爹爹,我不能任你的性子胡来!”

“是,是,是。”落蝶舞和沈媛急忙离了开。

落茶靡也想要离开,却被落时叫了回去,“茶靡,你先等等。”

落茶靡嫣然一笑,回过身去,总是心中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听落时说话,呵呵,为了落府?难道不是为了你头顶上的乌纱吗?说的倒是好听。

落茶靡轻笑,还是走了回去,乖乖的称呼了一声,“爹爹。”

落时疑惑,“茶靡,今天,可不像往常的你啊?”

落时的话语淡淡的,却是在仔细打量着自己的这个女儿。

落茶靡莞尔,“爹爹,以前是女儿不懂事,让您操心了,可我作为府大小姐,就该有一个做姐姐的样子。”

落时点了点头,不再追究,“好了,好好休息吧,下去吧。”

“是。”落茶靡一步步走出了落时的视线。

落蝶舞对落茶靡的恨意哪里肯消减,经此一事,反而更加生气。一日,落茶靡觉察出来水中的异样,审问丫头,才知道,是落蝶舞暗自下了药,落茶靡不禁冷笑,和我比毒药,落蝶舞,你恐怕是找错人了吧。

一天,落蝶舞吃下午饭不久,便肚痛不止。

正四处找水之时,殿门一下子被推了开,落茶靡走进屋内,自顾自的坐在破破烂烂的凳子上,“我的好妹妹,肚子很疼,是吗?”

“你怎么知道?”落蝶舞捂着肚子盯向落茶靡。

“呵呵,我的好妹妹,我之所以知道,当然就是我下得毒啊。”落茶靡不紧不慢的诉说着这个事实。

“为什么?我可是有哪里招惹你了吗?”落蝶舞逼视着落茶靡。

落茶靡笑着,拿过手边的茶盏,轻轻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为什么?你倒还好意思来问我为什么,我这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水里下药的事吧?”

“我听不懂。”落蝶舞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落茶靡浅笑,“听不懂?听不懂的话,就让漫漫的长夜告诉你吧。”

“落蝶舞,你还是好好想想你体内的毒吧?是不是觉得特别渴啊?还找不到水,很难受是不是?”落茶靡狂妄的笑着。

落蝶舞上前,想拿过茶壶,却被落茶靡抢了过去,一下摔在地上,清水流了出来,淌了一地。

“你。”落蝶舞刚想说话,就被落茶靡打了一记重重的耳光,“这一巴掌是你替丞相还给我的。”

“落茶靡!”落蝶舞从未有过的愤怒。

落蝶舞听得落茶靡喊自己回过身去,嫣然巧笑,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打你抢了太子,我可以告诉你,我不稀罕什么太子妃,可那是我落茶靡的东西,只有我不要了,你去捡的份儿,没有你去抢的份儿!”

“你。”落蝶舞已经说不出话来。

“我这个做姐姐的实在是很想看着妹妹怎样一步步走上绝路。”落茶靡放肆的笑着。

第7章 两面三刀假作戏

落茶靡正要走出柴房,却是不知道为什么,落时会忽然经过柴房,听见里面的吵闹,往里面看了一眼,正见落蝶舞紧紧抓着落茶靡的衣袖。

落时皱了皱眉,“你们在做什么?茶靡,你要让着一些妹妹。”

“爹爹。”落茶靡快步跑到落时面前,不动声色的甩开落蝶舞的手,“爹爹,我今天来找妹妹,就是想和妹妹讲和,可谁知她竟然不听,爹爹,你看我的手,都被妹妹抓伤了。”

落茶靡轻轻撩起衣袖,果然见得长长的一道红肿的抓痕,落时看了心疼,连忙执起落茶靡的手臂,嗔怪,“怎么这么不小心?快回去找些药涂上吧。”

“爹爹,茶靡没事,只要妹妹能好好的,我做什么都无所谓。”落茶靡说着说着竟然给落时跪了下来,“爹爹,我都已经要嫁人了,不想这个家里因为我而闹得不愉快。”

落时叹了口气,“唉,看来你这个姐姐真的对蝶舞很好,蝶舞,还不给姐姐道歉?”

落蝶舞挣扎着站起身,“道歉?呵呵,姐姐,恐怕你手臂上的伤口是自己抓的吧?怎么?这个时候来陷害我?妹妹不妨不辞辛劳让这件事成真。”

落蝶舞捡起地上的一个碎瓷片,直向落茶靡划了过去,落茶靡一副惊恐的模样连忙躲到了落时身后,害怕的眼睛,“爹爹,妹妹还在恨我。”

落时一把打下落蝶舞手上的碎瓷片,将落蝶舞推坐到地上,落蝶舞的手正巧划在刚刚的碎瓷片上,可这时候,落蝶舞早已经感受不到疼了。

落时极是气愤,“落蝶舞,同样是落家的女儿,你看看你姐姐,再看看你自己,可有半分丞相之女的样子?”

看着落蝶舞泪如雨下,落茶靡慢慢从落时身后挪出来,站到落蝶舞身前,“妹妹,别怪爹爹,是姐姐不好,以后,姐姐一定加倍补偿你,我们冰释前嫌好吗?”

“你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才够?”落蝶舞手上的血一直在流,却根本不去擦。

落茶靡眼看僵局无解,落时也站在旁边,紧绷个脸,不说话,落茶靡上前一步差点给落茶靡跪了下去,“姐姐在这里跪着求你的原谅,可以吗?”

落茶靡还未曾下跪,就被落时一把拉了起来,“嫡庶有别,茶靡,都要离开相府了,你已经做得仁至义尽了。”

落茶靡却是不肯依,“爹爹,你就原谅蝶舞吧,好吗?”

“哼,这种人不必与之多费口舌,我们走!”落时严肃的脸。

落茶靡虽然紧拽着落时的衣袖,可藏在落时身后的脸朝向落蝶舞却是笑得肆意,唇语,“落蝶舞,希望明天我见到的会是你一具冰冷的尸体。”

落蝶舞没有任何水源,眼看着自己的嘴唇慢慢干裂下去,就这样一点一点挨到了第二天早上。

清晨的第一缕晨曦柔和的照射进了柴房,落蝶舞被阳光照射,睁开了双眼,不禁轻笑,原来自己,还能见到第二天的晨光。

一阵着急的开门声,落蝶舞却已经没有力气去顾及到底是谁,随着柴房门被大力的推开,落恒焦急的面庞映在了自己的眼眸中。

落恒走到自己身前,轻轻把自己扶到简易的榻上,“蝶舞,你这是怎么了?”随之细心地为落蝶舞把上了脉。

落蝶舞已经说不出话来,干哑的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落恒把着脉,面上一惊,“水清丹,谁把这种毒药喂给了你?”

落蝶舞只能以唇语相告,“落茶靡。”

“真是好狠的心!”落恒一边斥责着,一面从衣袖中拿出一颗白色的药丸,融在了水里,语气柔和,“蝶舞,把它喝了,就会全好了。”

“嗯。”落蝶舞一股脑的喝下了水,竟然有一瞬差点没干呕出来,药汁实在太苦。

第8章 相视一笑已陌路

落蝶舞就是那样跋扈的性子,好了伤疤忘了疼,落茶靡下手自有轻重,本以为落蝶舞会收敛一点,哪知道更加猖狂。

落蝶舞和太子的联系越发频繁了,你侬我侬,刚刚回来,就迎面挡住了落茶靡的步子,“落茶靡,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落啊?”

“妹妹这是哪里话?”落茶靡心中明白。

落蝶舞轻笑几声,“对,没错,你是应该恨我,尤其是你那个青楼的娘亲死了之后,爹爹说得多对啊,哪儿来的,就该回到哪里去!”

落茶靡听了落蝶舞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头忽然剧烈的一阵疼痛,甚至蹲在了地上,脑海里不停地浮现着这几个字,“哪儿来的,就要回到哪里去!”

落茶靡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以往的场景,落茶靡宁可自己永远不会想起来,原来,自己的娘亲是这样殁的。

那时的落茶靡只有八岁,一日,柳如秋和落茶靡奉落时的命令,出府采买,因着需要的东西比较稀有,必须要去郊外才能采得。

马车似乎走了好久,马上就要出得京城,却忽然陷了下去,车辙有些断裂,照情形,是铁定走不了了。

马车夫一脸歉意,“真是不好意思啊,夫人,小姐,你看我们的车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了,要不,你们先去前面的凉亭等一等,我会尽快修好它的。”

“好,也只能这样了。”柳如秋只好应了,带着落茶靡坐到了前面的茶棚中。

刚进茶棚,就见得茶棚中似乎有些闲杂人等,不停地看着柳如秋和落茶靡的方向窃窃私语,不一会儿,有两个大胆的已然坐了过来。

大汉言语挑逗,“今天还真是有幸在这荒郊野外遇见两位美人呢?不知两位美人可有兴致陪我们喝上一杯?”

柳如秋将落茶靡护在了身后,“实在不好意思,我是有夫之妇,恪守妇德,不能陪你们。”

“呦,还装上清高了?大爷我什么样子的没有见过?拒绝我的,你可是第一个,就算你已嫁为人妇,可你身后的女儿应该还未婚配吧?不如,让她跟我们玩玩儿?”衣着随意的大汉上来就想抚上柳如秋的脸颊,被柳如秋躲过。

柳如秋的行为似乎是激怒了大汉,大汉霍然起身,身后的几个人随之抽出了随身长剑,剑拔弩张,大汉怒吼着“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从不从得我?”

柳如秋和落茶靡不断后退着,眼见长剑即将划过,大汉临了却是一阵吃痛,手中的长剑断落在地。

一袭褐色长衫的人走了出来,“几个毛头小贼,竟然干起强抢民女的勾当?都嫌活得不耐烦了吗?”

几个大汉见得来人功夫高强,也不敢与之缠斗,纷纷逃窜了去,男子走到柳如秋身前,捡起地上的香囊递给柳如秋,轻声问着“夫人没事吧?”

“没事。”柳如秋看都没看香囊,便塞进了衣袖之中。

“夫人为何停留在这荒郊野外呢?”男子问着。

柳如秋对答如礼,“回公子的话,我们的马车临时坏了,车夫正在修理,只能临时在这里等候。”

“那,马车可有修好?”男子问道。

柳如秋摇了摇头,男子爽朗的笑了笑,“如果夫人着急的话,不如这样可好?我那里恰巧有一辆马车,我可以将夫人和小姐送回京城。”

“这,恐怕与礼不合吧。”柳如秋有些犹豫。

“我这人闲云野鹤惯了,也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就叫闲云,这不几十岁的人了,也没个着落,只不过觉得与夫人有缘,便可以送夫人一程,夫人看这天色马上就要黑了,两个人在外不安全,夫人意下如何?”男子自我介绍着,一步步打消柳如秋的疑虑。

柳如秋看了看天色,也只能这样了,便答应了下来,“如此,便多谢公子了。”

“无妨。”自称闲云的人笑了笑,柳如秋和落茶靡都没有看到,闲云上马车之后,对着车辙坏了的马车夫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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