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霓裳点山河 主角: 舞霓裳, 涟景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相伴相随他终是将青梅熬熟,许她天下无双的盛世婚礼,却为帝王霸业将她扔在婚礼之上。,一曲霓裳舞未终,怜星阁上她一舞倾城,雅阁内又是谁失了态,乱了谁的心?,再遇昔日负心人,当日永安城纨绔世子竟已成今日姜国新帝,还要给她万千宠爱。,她笑靥如花风情万种坐在他怀里,眼里却没有丝毫温度,红唇轻启状做烦恼:“京都人都说我是红颜祸水,祸国殃民的褒姒妲己呢!”,他笑的妖冶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白皙的脸庞,“那我也只是你一人的昏君!”,他终是不顾朝臣反对,许她天下无双宠爱。,然而这次她却携带血海深仇而来,新
一曲霓裳点山河 主角: 舞霓裳, 涟景

楔子

轰隆隆,天空一阵闷雷响过,漆黑的夜空时不时划过一道闪电,知了吱吱的叫个不听仿佛在控诉这夏日的闷热。

与外边吵闹的情景不同,青鸾宫中煞是宁静,许是因为主人太过沉重的气氛,宫人们各安其职大气不敢出,整个寝殿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一道闪电划过天空,照到青鸾殿中身着碧水蓝天色宫装女子的脸上,她面上沉重周围气压十分的低,身着盛装面容经过精心描绘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轰隆,电闪伴随着雷鸣,哗啦憋了半天的雨像是瓢泼一样从天空坠了下来,将地上的闷热之气瞬间驱散开来带来了丝丝凉意。

随着这声雷鸣而来的是青鸾宫寝殿门被踢开的声响,宫装女子闻声站起身来转过头,神色淡然的看着门口眼中满是怒火的男子,他身上的五爪蟠纹金龙刺痛了她的眼。

涟景携带着熊熊怒火快步走到女子面前,大掌掐住女子的脖子,不知是痛心还是痛恨道:“舞霓裳你背叛了我。”

他用的是我而不是朕,灼痛了舞霓裳的心。涟景是真的想要掐死她的,毕竟她让他的二十万大军节节败退,让姜国连失两座城池。

涟景闪现着怒火的眼睛中夹杂了不敢置信和疼痛,看着脸已经通红喘不上气来的舞霓裳心中却传来阵阵的疼痛。只要他稍稍一用力,他就能结束了她的生命,对二十万大军有了个交代,可是涟景迟疑了,他下不了手。

“为什么?朕三千宠爱都给了你一人,为什么要背叛朕?”涟景最终还是放开了她。

呼吸骤然通畅,舞霓裳捂着脖子剧烈的咳嗽起来,听到涟景的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讽刺的笑了起来,“你还不明白为什么吗?”

涟景被她眼中的讽刺刺痛,有些凄然的笑了起来,“原来你自始至终都没有原谅过我,这段时间来的弥补都无法让你原谅吗?”

“你说呢?血海深仇怎么能忘!涟景从你选择这天下而抛弃我的时候,你已经站在了我的对立面,北棠家一百二十条人命就注定要你替司马家来还。”舞霓裳眼中泛着泪光却倔强的不肯让它从眼眶中留下来,见涟景眼中有疑惑不解又继续道:“怎么?你忘了十五年前北棠家是如何被灭门的了?”

涟景眼中一震不可置信的后退了几步,心中的疑惑顿解,“北棠!”

“没错,我就是那条漏网之鱼北棠玥。你们灭了我北棠满门,我送掉你两座城池,再正常不过。”提起北棠家她眼中的恨意就再也遮盖不住。

“永安城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是吗?”涟景突然转移话题低声询问。

“是,再也回不去了。”舞霓裳斩钉截铁,怎么可能再回去,怎么可能,她家一百二十条人命横亘在他们中间怎么可能回去,“涟景,你杀了我吧,否则司马家不灭,我不死不休。”

司马家是姜国根基稳固的重要棋子,而她是他曾用生命爱过的女子,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朕不会杀你,司马家也绝不能有什么闪失,从今以后这青鸾宫为皇宫禁宫,任何人不得随着出入。”

舞霓裳心中黯然,她终究是比不上他的宏图霸业,他可以为了天下在新婚夜舍弃她,可以为了巩固自己的根基将她当成金丝雀圈养,永安城的日子是再也回不去了,那个肯为她舍弃一切的少年终是死在了三年前永安的那场婚礼。


小小年纪倒是很有眼见力嘛

永安城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人来人往,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穿着一身孝服跪在大街上举着一个卖身葬父的牌子,许是人们对于卖身葬父这一招早已麻木谁都没有停下脚步看这女孩一眼。

即使没有人肯停留下脚步女孩依旧倔强的举着卖身葬父这个牌子不肯放下来,一双眼睛冷冷的盯着在她面前来来往往的鞋子。

“我帮你葬了你的父亲,你跟我走吧!”

女孩闻言抬头,声音的主人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妇人,妇人看到女孩抬头的那一瞬间眼中闪现了一抹惊艳,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还是被女孩捕捉。

“跟着我走,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你愿意吗?”那妇人见女孩不说话继续说道,眼中算计的光芒烨烨生辉。

“好。”女孩想都没想斩钉截铁道。

妇人帮女孩葬了父亲,换下孝服跟着妇人到了一个豪华的楼里,处处充斥着奢侈奢靡之色。

“什么风将十八姨您给吹来了!”楼里一貌美的女子见到妇人立马迎接上来。

“自然是有好货色给九娘你送过来了。”那被称作十八姨的妇人好不得意。

“呦,这么水灵灵的小姑娘,长大后定是倾国倾城。”九娘捏着女孩的下巴上下打量十分满意,虽是稚嫩却已经隐隐能看出日后绝色之姿。

“这样吧,十八姨您开个价。”

十八姨也是毫不客气伸了一只手,“五千两。”

九娘眸子一眯却是很干脆的就答应了,“成交。”

女孩在一旁冷冷的看着两个人将自己当成货物一般议价,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不管你之前叫什么,从今天开始你便叫舞霓裳。”九娘居高临下的看着女孩,“在这里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若是敢反抗可有你的苦头吃。”

留下这么一句话九娘扭身就离开了,只让一个丫头将舞霓裳安顿了下来。

而她自此也有了一个全新的名字—舞霓裳,以后这里也就是她栖身立命之所了。

*

她话不多,还很听话,这样乖巧的性格很得九娘的喜欢,人也聪明,师傅教的曲子两三遍就会了,更加得九娘的器重,九娘也将她当做花魁接班人来培养,琴棋书画样样不落。

一转眼,舞霓裳来到望月楼已经一年有余,这一个年除了学习琴棋书画,每每到了子时她都要悄悄从望月楼后门悄悄出去。

这一晚她照往常一样从后门悄悄溜出去等了许久却没有等到她要等的人,正要转身回去却听到不远处传来响动。

舞霓裳循着声音看着过去,却是发现一个带着一身血的男子扶着墙跑了过来,看到她来眼中有希望的光芒闪过,“救救我!”

“我救不了你。”她冷冷的开口话里没有丝毫的温度,“救了你我就得跟你一块死,我还不想死。”这男子显然就是被人追杀,她要是救了他那她自己也在劫难逃。

那男子还没说话,身后就传来一声戏谑:“小小年纪倒是很有眼见力嘛!”

男子闻言身躯一震知道自己今晚是逃不过了,绝望的认命。

舞霓裳这才发现男子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个少年,芝兰玉树,一脸戏谑只不过眼里盛满了阴狠。


是人都会有怕的东西

对上这样阴骘的眼神舞霓裳的心猛烈的颤抖了一下,面上仍是保持着镇定,“我只不过是怕死而已。”

少年狭长的凤眸一眯,重新打量起面前这个小女孩,从来没有人能把怕死说的这么一本正经。只是,她太过于镇定的样子他实在不喜欢。

手起刀落,那男子还来不及求饶脖子上的鲜血就如泼墨一般洒在了墙上。

尽管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血腥的场面,可舞霓裳还是害怕的后退了一步,面上镇定的神色终是有了一丝裂痕。

少年看到她害怕的神色这才满意的笑了,“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舞霓裳警惕的看着少年,生怕下一个血溅当场的就是自己,声音中夹杂着颤抖,“是人都会有怕的东西!”

一个十岁的小姑娘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让少年来了几分兴趣,持着剑一步一步走向舞霓裳。

舞霓裳看着少年持着还在滴血的剑面色苍白一边连连向后退,一边环视周围可不可以逃跑。

少年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我若是真想杀你,你以为你能跑的掉?”

“那也要试试,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可以!”即使心里怕的要死舞霓裳面上还是保持着镇定,却是停下了后退的步子。

少年看着她的动作眉一挑,“怎么又停下了?”

“你不是说了不会杀我。”

“我说过吗?”

“大丈夫一言九鼎,你若是食言你就不是男人!”舞霓裳很害怕少年会反悔立马出言威胁。

即使她心智成熟,但依旧还是个小女孩,自己这话里的意思她当然体会不到更深层次的含义,可是对面的少年虽然十五岁却已经可以称得上是个男子了,闻言邪魅一笑挑起舞霓裳的下巴,看清了她的容颜也是惊艳不已,“我是不是男人,可不是这么判断的。”

舞霓裳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问道:“那是怎么判断的?”

少年闻言耳边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放开了舞霓裳的下巴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反正不是你这样判断的。”

说完快速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中,涟景一边使着轻功快速离开一边嘲笑自己,活了整整十五年,他竟然第一次落荒而逃,而且还是在一个女孩面前。

想到女孩眼神中的冷漠涟景的心一动,他有些想要知道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一个只有十岁的小女孩拥有这样的眼神。

涟景转身回去的时候很意外舞霓裳竟然没有走,而是吃力的拖着那具尸体。

“刚才不是很冷漠的见死不救吗?现在怎么又想起来大发善心了。”看到她的动作涟景从房上跳了下来。

对于他突然出现舞霓裳没有丝毫的害怕,停下手中的动作悲悯的看着地上的尸体,“人死了再罪大恶极的人都有权利入土为安。”

原本涟景只打算看着她如何处理这句尸体,但却被她这一句话触动,心中的柔软被勾起来破天荒的发了善心从舞霓裳手中接过尸体。

舞霓裳吃惊的看了一眼涟景,手上却是将尸体放了开来。

永安城城外一片荒芜的小山,舞霓裳带着涟景来到了这一片几乎无人踏足的小山林。

“这里最适合长眠。”舞霓裳转过身对涟景说。

涟景将手中的尸体往地上一扔,带起了尘土阵阵,“剩下的你自己动手吧。”

“凭什么我动手,他既不是我杀的,又不是我的亲人。”这个时候舞霓裳又变回了那个冷血的女孩,“我只负责不让他死在大街上那么难堪,没说要帮他挖坟,人是你杀的,要挖坟也是你。”

涟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跟他讲歪理,气的笑了出来觉得面前这个姑娘甚是可爱,双掌一拍立刻有人蹦了出来。


人是你杀的,要挖坟也是你

“主上!”一个黑衣人立刻跪到涟景面前等候吩咐。

“把他埋了!”涟景指着地上的尸体吩咐。

“是!”黑衣人说干就干。

“你还准备在这里给他烧纸?”涟景狭长的凤眸瞥向舞霓裳。

“你才要给他哭坟呢!”舞霓裳不甘示弱的反击。

涟景淡淡一笑,抬脚就走。

却是惊呆了正埋头挖坟的黑衣人,他家主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善良,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了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姑娘。

从小山林回去之后,舞霓裳每天子时依旧会从望月楼后门溜出去,可是自从那一晚她再也没有等到她要等的那个人,而且自那以后她也再没有见过那天晚上的少年了。

日子也就一天一天这样过去了,舞霓裳渐渐也就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和那个少年给抛到了脑后。

经过一年的学习舞霓裳的琴棋书画有了很大的进步,九娘对她也很满意,也盘算着让她过了十三岁之后就正式挂牌先卖艺,到十五岁及笄在接客。

九娘如意算盘打的很响,却没想到中途杀出了个程咬金,倚红楼的新花魁奔月以文会友吸引了许多的客人,这对望月楼的生意起了很大的冲击。

虽然舞霓裳是她手中的王牌,可是毕竟她年纪还小,还不足以跟奔月抗衡。

平日里楼里的姑娘斗得再狠,在这关键的时候却十分的团结,枪口一致对外,集体为望月楼出主意,毕竟望月楼生意好,她们得到的利益也就更多。

邀月是望月楼的头牌花魁,平时主意也很多,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也提出了自己建设性的意见,“我知道九娘你重点培养霓裳,她的美貌是攻破这永安城所有男人的武器。可是九娘你也应该知道空有一副皮囊是长久不了的,虽然你平时也请师傅教她学习,可是毕竟比不上孔子书院里的群英荟萃。”

邀月一语点醒梦中人,九娘立刻懂了她话里的意思,“你是说送霓裳进孔子书院!”

邀月点了点头,“你想孔子书院在整个姜国都是赫赫有名,不少京都贵族都慕名而来,若是霓裳有孔子书院这一光环加持,日后望月楼岂不是比其他家青楼高出一个层次。”

九娘点了点头对邀月的话很是同意,可是随即想到孔子书院的高门槛就又犯了难。


难道你看不出来考核已经开始了

三天后,舞霓裳已经坐在了孔子书院一年一度的招生考试考场等候。她知道九娘让她来这里的目的,也知道如此高门槛的书院她是如何有资格获得的报考名额,是九娘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关系才得到了这个名额。她知道九娘是将望月楼未来的希望寄托于她的身上,这场战役她必须得要赢。

对于孔子书院她也略有耳闻,这里收学生是不论男女,只有有真材实料能通过入学考试,而这里的老师也都是享誉全国的大家,从这里出去的学生比太学的学生更加尊贵。所以每年姜国贵族的儿女们挤破了头都想通过孔子书院的入学考试,只是通过率却很低,无论多少人最后只会挑选三人,这却丝毫影响不了每个人来这里的热情。

孔子书院的考核很特殊,并不是传统的笔试考试,而且学生一个一个单独面对考官。

孔子书院寂静的后山此刻却是一片闹哄,两个人正在激烈的讨论今年入学考核。

“今天又是一年一度入学考核,不知道又有哪些人能脱颖而出。”

“比起哪些人能脱颖而出,我更关心这一届女子部那边的争妍斗艳。”

“没错,没错,每年这个时候那可是女学生间变相的选花魁啊!”

“不如去看看!”

“涟景,要不要去。”提建议的萧琰看向正横坐在窗户边的男子。

涟景跳下窗户朝外边走去狭长的凤眸中满是笑意,“为何不去!”

孔子书院男女生考核是分开的,可即使是这样人依旧很多。

而舞霓裳自一出现到考场就收到了所有人敌视的眼神,女人对比自己漂亮的永远都抱有敌意,舞霓裳却仿佛没有看到她们不善的眼神一般。

“大家请稍等一下,考评老师因为有事情所以考核要耽误些时辰,还请大家在此耐心等候。”一个神情严肃的年轻女子出现在人群中向所有人宣布这个消息。

“什么呀!让我们在这里等候,这太阳这么毒,我们身份尊贵,竟然敢这么对待我们吗?”有世家千金一听立刻就不干了。

“是呀,说的没错。”此言一出立刻得到了这些养尊处优的世家千金的附议。

那宣布消息的女子仍旧是一脸的严肃,丝毫不受她们身份的影响,“如果有等不了的,门就在身后你们随时可以离开自己找地方乘凉!”

人群一下寂静无声,但也有受不了这样委屈的千金小姐,“本小姐也就是看上孔子书院这个金字招牌,谁要来受你们这些下贱人的气,自己找地方就自己找。”

有一个人离开就有第二个第三个,不过一会就离开了一大半纷纷找地方乘凉。

不远处阁楼,萧琰叹了口气,“姚助教还真是不留情面,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不愧是孔子书院的女魔头。你们说呢,涟景,明远。”

顾明远赞同的点了点头。

“难道你看不出来考核已经开始了。”涟景眯着凤眸淡淡看着眼前老师为考核设下的第一局。


她一定能脱颖而出

“你怎么知道的?”萧琰很是吃惊,往年可没有这样的考核。

涟景收回目光淡淡道:“几位考官要真是有事,姚助教怎么可能从荟英阁出来呢!”

一句话解了的疑惑,让两人人顿时醒悟,若老师们不在里面,姚助教怎么可能从里面出来呢。

“照你这么说,老师们一早就在荟英阁里了,可是他们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顾明远提出自己的疑问。

涟景没有回答,他也没有猜到老师的用意,以往只要才情卓越便能优胜,今年这独树一帜的考核方法又是为何?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留下来的只有几十人,姚助教大略扫了一眼这剩余的几十人眸子中隐隐有赞许。

涟景重新又将目光放回到这几十人身上,除了少数几个家庭教养极好的贵族千金,其余的人从她们的衣着打扮不难猜出都是家中庶出,都想借着孔子书院在家中扬眉吐气一番而已。

涟景嘲讽的目光从她们身上略过去,其中一个人将他的目光瞬间吸引,心中暗道:是她。

他眼前的这个女子不就是当初他在后街见到的那个女孩,一年过去了她长高了不少,容貌也更是出色了。然而更吸引涟景的还是她嘴角挂着不易察觉的笑,还有她眼中的自信之色。看来猜出这是一个局的,不只是他一个人,有意思,真有意思。

“看什么呢?”萧琰顺着涟景的目光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格外耀眼的舞霓裳,一拍涟景的肩膀,“我还以为你不近女色呢,看来英雄还是难过美人关啊!不过眼光不错,不错,你说呢?明远。”

顾明远点了点头,“倾国倾城也不为过,只不过就小了点!”

涟景一向欣赏聪明的人,而一个女子如此冰雪聪明更是让他刮目相看,初见时面对危险她的沉着镇定,再见她的自信聪慧,让他激赏。

而对于萧琰和顾明远的误会,涟景也没有解释,不知为何她的慧黠他不想跟任何人分享。

“走吧!”涟景率先离开了阁楼。

“不继续看了吗?万一那姑娘考核过不了呢?”萧琰赶紧追了上去。

“她一定能脱颖而出。”涟景自信而果断的肯定,若是她过不了那他涟景看人的眼光也太差了。

太阳逐渐西移到西山,女子考场

考场门口锣声骤响,跑出去找阴凉地方的考生立马都跑了回来。

姚助教依旧板着个脸,神情一丝不苟,出口的声音呆板又机械:“考核第一局毕,入围的便是刚才依旧站在这里的人。”

“什么?凭什么啊!”有人提出抗议。

姚助教面不改色冷冷的看着众人道:“尊师重道,孔子学院最为注重的是弟子的个人修养。而刚才你们有多少人做到了尊师重道这四个字,所以第一局品德这一关离开的人全部出局。”

闻言,舞霓裳嘴角扬起一抹不易觉察的微笑,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从开始她就知道考核已经开始只是不知道会是何种考核方式,她终是过了这第一局。


一年不见胆子倒是比以前大了许多

第一局没过的世家千金们气哄哄的甩袖而走,不一会儿原本拥挤的庭院就剩下了寥寥几十人。

“剩下的五十人可以暂时留在这里,今年的考核不同于以往,通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再进行考核,优胜劣汰,最后能不能留在这里就看你们自己的运气了。”姚助教说完这话之后转身就离开,也并没有说她们这些人现在该去哪里。

最后是这里的教管带着她们到了休憩的地方,孔子书院也不愧是久负盛名的高等学府,条件不差所有人一人分得了一间卧室,经过一天的考核劳心劳神所有人都困了,都洗洗睡了。

舞霓裳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细细的打量,想要继续留下来她就得比所有人都要优秀。

推开窗户,弯月如钩,月牙斜斜的挂在天空,周围只有稀稀落落的几颗星星。

她来到永安城已经两年有余,两年,这么短又那么长,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她家庭院的月光了,今晚的月光跟她小时候在庭院中看到的几乎一样。

情不自禁的就走了出去,等舞霓裳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走出去好远了,并且很糟糕的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该怎么回去。若是她深夜乱跑被人发现,那她就不用歪考核可以直接收拾包袱走人了。

正当舞霓裳跟个无头苍蝇乱撞一般的找回去的路时,有哭声传进她的耳朵。舞霓裳胆子并不小,也不怕鬼,只是这哭声在这寂静的夜里让人有些瘆得慌。

“不管这哭声是为什么都与你无关,舞霓裳你自己自身都难保,别人是死是活你管不了!”舞霓裳双手抱臂来回搓试图给自己一些暖意。

有时候天就是不遂人愿,你越不想来什么它就越越来什么。

就比如此刻,舞霓裳终于是知道了哭声从何而来,因为这哭的人就在她面前不远处跪趴着,那人的面前站着一个男子手中持剑居高临下。

舞霓裳心中一惊,她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次次走夜路都能碰上杀人,难道这就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察觉到那男子的目光望向了她,舞霓裳心中一颤,不是次次她都有那么好运撞见杀人还能平安无事。

“那个,我就是路过,路过,什么都没有看见,我这就走,这就走,绝不会打扰你,你继续,继续。”说完舞霓裳转身就想跑。

在她转身的时候似乎是听见了一声轻笑,这个笑声有些熟悉,只是舞霓裳根本来不及多想,现在逃命要紧。

只是她脚步还没挪开只觉得耳边刮了一阵风,然后就有一堵肉墙挡在了她面前。

看来她今天是躲不过了,只是无论无何她都要奋力一搏,绝不能就这么死了,掩于袖中的手悄悄抓住匕首,然后迅速的朝面前这人刺去。

只是还来不及刺到那人身上她就已经被人给制服了,来人将她胳膊一扭匕首就从她手中滑落,紧接着又将她反手搂到怀里。

“一年不见胆子倒是比原来大了许多,都敢动手了!”

戏谑邪魅的声音在舞霓裳耳边响起,让她一震。


等着让他顺便把你埋了

舞霓裳连忙向后看去,那道熟悉的凤眸正促狭的看着她,是他,这人竟然是一年前她在望月楼后巷遇到的那个少年,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这个男子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可舞霓裳就是本能的觉得他不会杀她。

“一年不见,不认识我了吗?小姑娘。”男子有些粗重且急喘的气息落到舞霓裳的脖子上,说话的气息也是很不稳。

舞霓裳毕竟是一个女孩子,被一个男子这样暧.昧的搂在怀里自然及其害羞,想要挣脱这人的怀抱,奈何男子太过有力,她怎么都挣脱不掉。

“别动!”涟景的声音有些暗哑,“你再敢乱动我就办了你。”

舞霓裳以为他说的办了她就是要杀了她吓得赶紧不再乱动,只是她都不动了为什么这人还拿着匕首抵在她后背,“那个,我都听你的话不挣扎了,你,你能不能把抵在我背后的匕首给拿开。”

涟景闻言耳朵一下红透了,立马就放开了舞霓裳。

在舞霓裳刚转过身来的时候点住了她的穴,舞霓裳立马就觉得自己动弹不得。

涟景手中的剑扬起来,舞霓裳的心立马就提到了嗓子眼,难道她这次是躲不过去了吗?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涟景阴森森的声音让人觉得从骨子里发颤。

就在舞霓裳认命的闭上了眼睛之后,刀剑穿过皮肉的声音,还有哀嚎,只是她身上却没有任何的感觉。

舞霓裳睁开眼睛,就看到涟景的剑正中刚才跪地求饶的女子心脏。

涟景一步一步的走过去,毫不留情的将剑拔出来,用帕子将上面的血迹擦掉,“敢勾-引我,跟我使阴的,你以为自己还能活命。”

地上的女子不甘的断了气,眼睛却依旧挣得老大,似乎在控诉她不该命绝于此。

之后涟景看都没看一眼地上已经死去的女子,只轻轻说了声:“处理好,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很快就有人从夜色中跳出来清理痕迹,舞霓裳之间那黑衣人往尸体上倒了什么,然后那尸体很快就不见了,吃惊的睁大了双眼。

涟景挡在舞霓裳面前,为她解开了穴,“女孩子家不适合看这么血腥残忍的场面。”

舞霓裳神色复杂的看向涟景,这个男人杀人不眨眼,却那么柔和的跟她说这么温暖的话,这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还不走?等着让他也顺便把你处理了?”涟景声音略带戏谑。

舞霓裳赶紧撒开步子就跑,惹得身后的涟景好笑不已,看来她真的是怕死怕的要命。

只是也顾不得去看她笑话了,刚才那个女人给他下得烈性的媚药被她刚才在他怀中一通乱撩拨内力已经快要压制不住,还不能使轻功,这样会更加剧药效的发作。这附近好像是有一个湖,他必须得去那里了,否则他觉得自己后半生可能真的就要不行了。

舞霓裳跑了一段路才想到自己不认识路,刚才那个男子既然能在这里就说明他识路的。意识到这点,舞霓裳赶紧跑了回去,可回去之后才发现真的就像刚才那个男人说的一样没有任何痕迹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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