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的小悍妻 主角: 花弥生, 李寄

李寄缺个夫人,于是花弥生就被一棍子敲晕绑上山做了压寨。,李寄缺个账房,于是花弥生就得拿起算盘管管账本。,李寄缺个心眼儿……,花弥生:李大当家怎么会缺心眼儿呢?他心眼儿比马蜂窝都多!,李寄:那我不缺心眼儿,缺爱!,起初千方百计讨好他,想方设法离开他。,后来掏心掏肺为他好,不顾一切爱上他。,本以为李大当家就是个土匪头子,没想到山鸡变凤凰,土狗变麒麟。,花弥生:我以为拥有两座山头就是人生巅峰了。,李寄:没想到你夫君还有万里山河吧!,然你纵有万里山河,也依旧是我心中最靓的那个土匪头子!
大当家的小悍妻 主角: 花弥生, 李寄

第1章 这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从私塾回家的路,花弥生走了十几年,今日不过绕路去了趟药铺,哪知出来就被人一棍子敲晕,套上麻袋扔上了马车。

不知睡了多久,她迷迷糊糊醒来,听见耳边有人说话。

一个问,“咱们不看看长什么样儿?”

另一个说,“看什么看?大当家的女人,大当家还没看呢,你先看,回去眼珠子给你抠出来。”

那个说,“看也不看,绑错人了怎么办?”

这个信誓旦旦的保证,“不能错,我都打听清楚了,说徐家小姐今天会去药铺拿药,咱们都守了这么久了,就出来她一个女的,不是她是谁?”

马车颠簸的厉害,还时不时有碾碎树枝,山石滚落的声音,他们嘴里又提到了大当家,两下里一联想,花弥生心里咯噔一下。

她这是——被山上的响马绑架了?

可惜这会儿马车已经驶进了山寨,听声儿是要直接带她去见大当家了。

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被绑来山寨,等于是羊入虎口,男人堆里,她一个女人,能落什么好?

也就是这一瞬间,她急中生智,赶在那两个人来抬她的时候,蹭了一把车底的灰,胡乱在脸上一抹,装作刚醒的样子,在麻袋里挣扎两下。

她这两下挣扎在绑她的那两人看来,是徒劳且又十分可笑的。

人家毫不费力把她拽下来,一左一右架着她往前走。

她低着头,隐约看见脚下的路从黄土青石,变成整齐干净的地砖。

想必是到了。

花弥生龇牙咧嘴,目的是想让自己一会儿做表情的时候尽量显得不那么生硬,务求做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她正努力想把嘴咧到后脑勺,忽听堂上有人发问,“这是什么?”

两个狗腿子谄媚的指指花弥生,“回大当家的,过两日就是您的生辰,这是小的送给您的生辰礼物。”

李寄看见一双蹬着绣花鞋的小脚,不用猜也知道是个女人,已经知道是什么了,因此就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那揭开吧。”他张嘴打个哈欠,眼看就快睡着。

那两个还故作神秘,揭开麻袋的动作慢了又慢,等快露出脑袋的时候,其中一个还提醒李寄,“大当家,这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是真正的国色天香,是……”

李寄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他,“废什么话?赶紧打开!”

美人他见过不少,国色天香,他倒要看看是怎么个香法。

花弥生也准备好惊堂亮相了。

哗啦一下,眼前骤然大亮,众人纷纷侧目,也都想一睹美人风采。

花弥生顶着一脸车底灰,眯缝着眼,嘴快咧到耳后根,嘴角还挂着一条晶莹的丝线,不用怀疑,那就是她废了好大力气才攒下来的口水。

李寄一个哈欠到嘴边儿,愣是被花弥生这幅尊容给吓得憋了回去。

“这就是你们说的国色天香?”他淡淡一瞥挪开眼,“当我眼神儿不好?”

那俩人看见花弥生也吓了一跳,好好儿的徐家小姐,怎么……怎么就变成了丑八怪呢?


第2章 嫁给他我也不亏

那两人张着嘴,“这”了半天,终于醒过神来,这是绑错人了。

花弥生一眼看见座上的李寄,这位大当家年纪轻轻,生的是风神朗俊,一眼看去,不像打家劫舍的恶棍,倒是更像养在销金窟的公子哥儿。

她傻乐两声,眼中惊慌与好奇并存,抓抓鸡窝一样的头发,壮着胆子问,“这是哪儿?”

李寄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姑娘不止长得寒碜,大约脑子也不怎么灵光,正常人,看这架势就该明白自己的处境了,她倒好,还问呢。

若不是实在看不下去,李寄一定能看见姑娘悄悄扬起的一边唇角。

绑人的那两个十分惭愧,就花弥生这模样,别说献给大当家了,就是他们看着都……都下不去嘴。

“那个……”可人都绑来了,费了这番力气,放下山实在可惜,其中一个便尝试着建议,“其实这丫头是……是我们找来专门伺候大当家您的,咱们山寨里都是男人,粗手粗脚的,大当家您金贵,这丫头虽然长得……不尽人意,可好歹是个女人,留在身边当个使唤丫头还是可以的。”

花弥生觉得一定是自己表现的还不够恶心,心里小小挣扎片刻,小拇指伸进鼻孔里,肆无忌惮的挖两下,最后目光落在李寄身上,大步走过去,伸手就往他衣服上蹭。

李寄余光瞥见她动作,猛地跳起来,嫌弃的拍拍还没被她碰到的衣裳,“当爷是什么?把人带下去,爷不需要人伺候。”

她吸吸鼻子,又冲李寄笑,“还没碰到呢,借我擦擦。”

李寄是坊间传言的魔头,杀人如麻无恶不作,只有一点,不对妇孺下手,花弥生若是男人,他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别这么小气嘛。”花弥生不怕死的火上浇油,再努把力,恶心恶心他没准儿一会儿就被送下山了。

小五小六赶紧上来把她拉开,不敢再让她玷污大当家的眼,否则一会儿就该换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了。

出去了,小五看眼花弥生,抱怨小六没听他的话,“我就说应该先看一眼的,现在大当家的这么嫌弃她,这一趟白跑了。”

花弥生心里疯狂附和:对对对,反正留我在山上也是碍眼,那就赶紧放了我吧!

小六敲敲脑门儿却不这么认为,“白跑那也是跑了一趟,咱们兄弟辛苦一趟,放了她,太可惜了。”

花弥生心里陡然一凉。

“我看多半是没收拾的缘故,带下去,洗洗刷刷换身衣服,看还是能看下去的,正好咱们大当家身边缺人伺候,就她了。”

这跟花弥生想象中的不大一样,难道是自己装的还不够恶心?不应该啊!

火候不够,那就接着添柴,她揪着小六的衣裳,擦擦刚刚挖过鼻孔的那只手,恨不能把牙花子都笑出来,“伺候你们大当家的有…….嘿嘿嘿,有银子吗?我看你们大当家长得怪好看的,嫁给他我也不亏。”

小六嫌弃的推开她,“美得你,你想嫁给我们大当家,我们大当家还看不上你呢。”

花弥生做作的扭着腰,装出一脸娇羞样儿,“那你们绑我来,不就是看上我了,想让我给你们做压寨夫人吗?”


第3章 谁那么想不开去偷看你

小五快吐出来,小六忍住了,拍拍她的肩,“我说的伺候,不是那种伺候,你想多了,回去照照镜子,你还配不上我们大当家。”

小五小六不甘心白跑一趟,反正是花了力气的,就算是留在山上做苦力,也比把人放下山的强。

花弥生是彻底看清自己的处境了,她一时半会儿是走不脱了,既然一时走不掉,那就只能先装作顺从的留下来。

这山上除了她,看不见第二个女人,刚路过马厩,连母马产崽都一堆人围着看。

她要是把脸洗干净了,以真面目示人,就自己这姿色,不说倾国倾城,但怎么说也是一路被人夸到大的,大小算个美人儿,落在这土匪窝里,还能有好?

小五小六给了她一把刷子,指指墙根儿的桶,又带她望望西边儿的河,“去把自己洗干净,头发捯饬捯饬,还是个姑娘家呢,穿的也还过得去,可怎么就一点儿不爱干净呢?”

花弥生砸砸牙花子,抱着桶,笑的没心没肺。

这姑娘虽然没有表现出半点儿想要离开的意思,不过小六还是不放心,贴心的提醒她,“山上有老虎,林子里到处都是豺狼,边儿上还有我们的兄弟,你要是想跑,最好先想想自己有几条命够送死的。”

她转过头,娇羞中带些惊讶的问,“你们要看我洗澡啊?”

小五小六十分鄙夷她的自信,“美死你算了,谁那么想不开去偷看你?”

没有就好,要的就是这效果。

她到了河边儿,放下桶,先四下打量了眼,暗处的不知道,反正明处能看见的,几乎遍地是岗哨。

山寨很大,她的身份又这么显眼,想跑,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过刚刚听他们说,过两天是大当家的生辰,这可是的山寨里的大事儿,没准儿也是她的机会。

花弥生洗了把脸,那一把车底灰还真挺管用,洗干净了,原本模样实在惹眼,不过这么出去可不行,她捡了根树枝,正好桶底有灰,沾了点儿,画了一脸的麻子,眉毛描的又粗又重,乍一看,男不男女不女的,是挺难看。

收拾好自己,作为丫鬟,她又回到李寄身边报到。

李寄再见到花弥生,已经学会淡然处之,这姑娘一见他就傻笑,对自己的长相似乎并没有多大的认知,总想着往他身上贴,尽管是手下兄弟的一番好意,不过他实在消受不起,转过脸,冲她摆手,“出去!”

花弥生摇摇头,“可他们让我伺候你。”

李寄深吸口气,“不用你伺候,出去!”

花弥生不肯挪窝,这次一定要把人恶心足了,让他一看见自己就反胃,难受到勒令人把她扔下山为止。

“小五小六说大当家要人伺候,山寨里就我一个女人,我出去了,你怎么办?”

她端杯水送到李寄面前,表情娇羞,“我还不知道大当家你叫什么呢?今年多大年纪?我叫花弥生,年芳十八,还是一朵花儿呢。”

狗尾巴花吧。

李寄忍住想打人的冲动,一拳砸在桌子上,暴呵一声,“小五!”

“来了来了!”小五很快跑进来。

李寄一句“把人送下山!”还没说出口,小五嘿嘿一笑,又立马抢白道,“大当家,压寨夫人小的给您找来了!”


第4章 哪个土匪娶媳妇儿还提亲

这回的压寨夫人很漂亮,是正儿八经的徐家小姐,徐娇娇。

小五小六吃过一次亏,这回再绑人的时候留了个心眼儿,往人脑袋上套麻袋的时候再三确认过了是姿色倾城的美人儿,这才利索的把人带回了山寨。

徐娇娇人如其名,身体较弱,小五一手刀劈下去,直到被带到李寄面前,被小六浇了一杯凉水才醒过来。

果然是美人儿,小六用水泼醒了她,看见人一脸懵懵懂懂的醒过来,错愕的四下打量,心里直愧疚。

李寄见过不少美人儿,中原的,西域的,金发蓝眼的,阅历丰富,见多识广。

徐娇娇漂亮,但还没到了让他眼前一亮的地步。

不过人都是要互相比较的,他扭头看了眼花弥生,嗯——顿时觉得徐娇娇顺眼的不得了。

徐娇娇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是落在土匪窝里了,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登时就雾蒙蒙泛起了泪,“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小五嘿嘿一笑,“你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他一笑,阴险中透露着几分不怀好意,徐娇娇的眼泪就更收不住了,“我……我们家有钱,我爹……我爹有很多银子,你们要是想要银子,我…….我立马给我爹写信,让我爹把银子送过来,只要你们不伤害我。”

美人儿哭起来梨花带雨,连花弥生看着都心疼。

可转头看李寄,似乎并不怎么吃这一套,眼眉上挑,脸上看不出半点怜惜。

小六搬来一张凳子,拍拍凳子让她坐,“你放心,我们不管你要钱,把你带山寨来,是给我们做压寨夫人的,三天后是我们大当家的生辰,到时候你们成亲,正好双喜临门。”

他这么一说,徐娇娇顿感晴天霹雳。

她堂堂徐家大小姐,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千金之躯,上门提亲的都是勋贵子弟,哪个家里不是有权有势?这样的她都瞧不上,会看得上一个五大三粗的土匪?

虽然这土匪生的相貌堂堂,比起那些公子哥儿们有过之无不及,可一介土匪,打家劫舍,杀人如麻,是无论如何也配不上她的。

徐娇娇瞠目结舌,万万想不到,自己挑来拣去的,到头来居然便宜了这山上的土匪。

李寄不喜欢她脸上的表情,直截了当地问,“你不愿意?”


第5章 多想不开才能看上她

徐娇娇也是个有心眼儿的,知道这时候说不愿意,激怒了李寄,最后的下场,要么是被绑着送进洞房,要么就是被糟蹋了扔下山去。

硬碰硬自己肯定碰不过他,那不如先虚与委蛇的应付着。

她爹发现她被绑架了,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来救她的,在此之前,她只要保住自己的清白就好。

思及此,她擦擦眼泪,委屈道,“倒也不是,只不过,大当家要我做压寨夫人,总得三媒六聘去我家提亲吧?女人嫁了人就是一辈子,大当家要是真的喜欢我,不会连这点都做不到吧?”

提亲?李寄哼了声,“麻烦!你见哪个土匪娶媳妇儿提亲的?

花弥生觉得,徐娇娇这样的千金小姐,很容易犯一个毛病,那就是——自以为是!

李寄是什么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样的人,你跟他讲三媒六聘那一套,那人家费劲巴拉的把你抢上来做什么?

因为徐娇娇的这一番话,花弥生备受连累,跟徐娇娇一起,被关了起来。

也由此可以看出,李寄压根儿就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

可花弥生不明白,难道是自己表现的还不够顺从,还不够主动,还不够让李寄放下戒备吗?为什么连自己也要被关起来?

柴房简陋,到处都是灰,徐娇娇无处下脚,寻了个干草堆站着,这样站着虽然累,可至少不会弄脏衣裳。

“喂,你是因为什么被抓来的?”沉默许久,徐娇娇终于忍不住开口。

花弥生正绞尽脑汁的想法子脱身,冷不丁被徐娇娇叫一声,先前有些明朗的思路瞬间化作一缕烟,飘飘摇摇飞走了。

她原本就有些火大,眼下再回过头想刚刚罗列出来的计策,竟是一个也想不起来了。

“跟你一样。”她懊恼的叹气,想想家里的老爹,急躁脾气上来了,因此声气儿也不大好。

徐娇娇没空在乎她什么语气,她就是震惊——这些土匪都是瞎子吗?抢她还说得过去,可花弥生这样的,那得是多想不开才能看上她?

花弥生听她到抽气,忽然就计上心来,招招手让她靠近些。

徐娇娇不愿意,“你干什么?有话就过来说。”

花弥生两步迈过去,低声问她,“想不想离开这儿?”

“当然想!”徐娇娇毫不犹豫的点头。

“我有个法子。”花弥生附在徐娇娇耳边嘀咕了一阵,说完了,满怀期待的问她,“成吗?”

“不成!”

徐娇娇严词拒绝,可转头看见花弥生这张脸,嘴里那句“你自己怎么不去”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事儿好像真就得她去才行。

可是……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我的名声就毁了。”

“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你放心,出了山寨,我们就是陌生人。”

徐娇娇低头绞着手指,“那也不行,我害怕他。”

花弥生苦口婆心的劝,“你想啊,你长得这么好看,别说男人了,我一个女人看了都心动,那大当家一介土匪,见识浅薄,这辈子肯定就没见过比你还漂亮的女人,你只要跟他好好儿说两句话,再给他倒杯酒,他肯定就高兴疯了,到时候他喝了下了药的酒,至多两碗就晕过去了,根本就没机会占你便宜的。”

徐娇娇还是摇头,“他喜欢我还把我关在柴房?”

“他不喜欢你会叫人把你绑来做压寨夫人?”

这样好像也说得通。

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她爹估摸着还不知道她被绑来了土匪窝里,她被关起来,除了在李寄生辰上有机会离开之外,的确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那……咱们两个都被关起来,你去哪儿弄蒙.汗药?”

花弥生胸有成竹道,“放心吧,这都不是事儿,我有办法。”

徐娇娇生平最狼狈的一次应该就是在地上打滚的这一次了。

她身上的华云锦百两银子一匹,有钱还不一定买得到,这身衣裳从铺子里拿回来不过两日,现在要她穿着这身衣裳,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儿,确实需要很大的勇气。

不过为了她们的计划,为了能逃出去,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花弥生在柴房里大喊大叫引来轮班看守,指着地上打滚的徐娇娇道,“快!她肚子疼,需要看大夫!你们快找大夫来!”


第6章 女人身上的毛病

那两个看守不敢怠慢,毕竟是要做压寨夫人的人,可也不敢擅自做主,万一耍什么花招呢?

于是又叫来了小五,找小五拿主意。

小五一人脑袋上敲了下,“傻啊你们?还不赶紧去请大夫?”

花弥生暗暗冲徐娇娇比个大拇指,徐娇娇看到了,更加卖力的演起戏来。

山寨里有大夫,还是个儒雅的先生,五官端正,生的面善,左肩上挎着药箱,不紧不慢的赶来,睨了眼地上打滚儿的徐娇娇,摸着光秃秃的下巴问,“怎么了?哪儿疼?”

徐娇娇装了半天,早就筋疲力尽,这会儿不用装,自然就气若游丝,“肚子疼……”

大夫替她号脉,一边号脉一边问她有无什么病史。

花弥生递给徐娇娇一个眼神,徐娇娇想了想,开始胡诌。

她看着大夫的药箱,里头装着好些瓶瓶罐罐,徐娇娇为了给花弥生拖延时间,支支吾吾,吞吞吐吐,就是不往正题上说。

边儿上的小五都急了,“你有什么病就说啊,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到底是哪儿疼?”

花弥生怕再这么下去暴露了,在边儿上嘀咕了句,“女人身上的毛病,只能说给大夫听,你在这儿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我是替大当家问的。”

肯定不合适,你在这儿,我怎么下手啊?

花弥生心里腹诽,必须得想法子把他给支走,刚要开口,大夫发话了,“你出去吧,这儿有我呢。”

小五依依不舍,“可是……”

“你要是想知道女人身上有什么毛病,我告诉你,咱俩出去单独说。”

花弥生豁出去了,拉着小五就往外走,小五看见她就够,不等她过来拉,已经一阵风似的闪了出去。

没有外人在了,大夫老神在在的抚一把光秃秃的下巴,笃定道,“姑娘可是身上来了月事?故此腹痛难忍?”

人家大夫给了台阶,徐娇娇就坡下驴,一叠声说是,“不知大夫可有法子能……”她看见花弥生把手伸向药箱里的小罐子,咽口气,临时改了后半句,“能好好儿给我看看?”

大夫说有,罗里吧嗦的跟她絮叨了一大堆,忽然想起自己药箱里的药了,转身去够药箱,一回头,看见花弥生一脸好奇的把药箱退给他。

大夫涵养不错,没有当着花弥生的面儿表现出对她这张脸的厌恶,反而道了句“谢谢”

打开药箱之后大夫手上顿了顿,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瓶瓶罐罐一拨拉,找到需要的药,嘱咐徐娇娇吃法用量后,就离开了。

不枉徐娇娇装腹痛辛苦半日,花弥生终于拿到了麻沸散。

大夫的药箱里没有蒙.汗药,不过麻沸散有相同功效,只要一指甲盖儿,掺在酒杯里,十头牛都能闷倒,更何况一个李寄呢?

一瓶麻沸散两个人分,李寄的生辰眨眼就到,两人商量好,徐娇娇负责闷倒李寄,花弥生搞定看守,到时候两人山寨门口汇合,相互之间也算有个照应。

李寄的生辰是山寨里的大喜事,这天很热闹,小五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身衣裳,还有胭脂水粉,亲自给徐娇娇送过来,让她打扮漂亮点儿,去哄李寄高兴。

花弥生眼巴巴的看着小五,“我的呢?”


第7章 老老实实做个使唤丫头

小五甩甩手,“你就算了吧,你不管怎么打扮,大当家都不会看你一眼的,你就老老实实在夫人身边做个使唤丫头吧。”

花弥生默默翻个白眼,等小五走后,再三跟徐娇娇确认麻沸散藏好了之后,这才陪着徐娇娇一起去见李寄。

山寨里,三个当家,二当家尚未归寨,三当家又姗姗来迟,酒席还没开始,这李寄脸上已经快要挂不住了。

昨天给徐娇娇看病的大夫也在受邀之列,就坐在李寄边儿上,花弥生跟着徐娇娇走到李寄身边的时候,眼神跟他半空相撞,她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总觉得这人看她的眼神别有深意。

大夫名叫游四海,据说年轻时候为了学医曾云游四海,见多识广,精通医术,后来上了山寨,不仅是山寨的大夫,还是李寄的狗头军师,不过平日看着总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儿,叫人捉摸不透,摸不清他底细究竟几斤几两。

李寄眼神略过花弥生落在徐娇娇身上,比那天见到好像又顺眼了些,他不喜欢女人穿的花里胡哨的,素素静静的,这才是好女人该有的样子。

他伸手去揽徐娇娇的腰,徐娇娇求救的看向花弥生。

花弥生比个手势,意思是让她不要轻举妄动,然后对着桌上的酒杯抬抬下巴。

徐娇娇紧张,整个人都变得十分紧绷,倒酒的动作也十分不自然,笑容看上去就更假了。

李寄握住她手腕问,“怕我?”

徐娇娇说不怕,怕他不信,又赶紧想了个借口说,“我是第一次见这么多人,有点儿……紧张罢了。”

李寄便更得寸进尺的去搂她的腰。

花弥生担心徐娇娇会因为太害怕忘了她们的计划,想故意犯傻,倒腾点儿什么错处来吸引李寄的注意,然后给徐娇娇机会下手。

她刚往前迈了一步,想撞翻李寄杯子里的酒,可还没碰到李寄,就被李寄一声“出去”给吓住了。

“这儿不用你伺候,出去!”


第8章 这是当家夫人

“大当家,您消消气,她……”徐娇娇想为花弥生求情,李寄转头看她一眼,后半句话堵在徐娇娇嗓子眼儿里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花弥生充作赖皮脸,笑着打哈哈,只能先听话退出去,

她走了无所谓,反正计划的关键不在她,她现在只希望徐娇娇能争点儿气,不要让她们的努力白费。

三当家姗姗来迟,不过送上的生辰贺礼手笔不小,一尊金佛,恭祝大当家寿与天齐。

游四海一笑,完全是老好人姿态,一面替李寄收下金佛,一面请何九落座。

何九来迟,非但不觉有愧,还十分坦然,连句歉疚的话都没有,坐下后看见李寄身边的徐娇娇,眼神陡然变得讳莫如深起来。

游四海又出来打圆场,小插曲,不愉快,几杯酒下肚就全盖过去,今天好日子,高兴,应该一醉方休,计较这些只不过徒增一肚子气罢了。

花弥生在外面搬酒,这些人简直个个儿酒仙转世,她搬了几坛酒,估摸着他们都喝的差不多了,然后把揣在怀里的麻沸散挨个酒坛子倒了点儿。

一上来就下药,肯定要遭人怀疑,可任由他们一个劲儿的喝,也不知道要喝到什么时候去,她们可耽搁不起,毕竟来的只是一小部分,外头乌央乌央还多的是看守,时间久了,外头的看守察觉出不对劲儿了怎么办?

徐娇娇也打算动手了,她趁李寄跟三当家说话的时候,在袖子里打开药包,捏了点儿,放进李寄杯子里,端起酒杯晃了晃,递给李寄。

李寄接过徐娇娇递来的酒,转手又给了何九,“这一杯罚你来迟,当家夫人亲自给你倒的酒,这杯必须得喝。”

何九打量起徐娇娇来,接过酒,不怎么相信似的,“这是当家夫人?”

徐娇娇来不及劝阻,何九已经拿着酒杯,仰头一干而尽。

李寄叫来两个人,“扶三当家下去吧。”

徐娇娇错失了一次机会,懊恼的不行,原本指望李寄自己喝醉也行,可看他这架势,分明是千杯不醉。

她要是再不抓紧机会,没准儿今晚真要留下来陪这个土匪了。

那可不行,她是千金大小姐,绝对不能栽在这么个土匪手里!

“大当家,我……我敬你!”这次再下手,动作已经比上次娴熟多了,她这次下足了分量,不怕李寄喝了之后不倒。

可李寄并不伸手去接,他盯着徐娇娇看了许久,酒杯又推还给她,“你先喝。”

徐娇娇尴尬的笑着,“我不会喝酒的。”她又把酒杯推回给李寄。

李寄握住她手腕,酒杯里的酒洒了大半,他定定的看着徐娇娇,手上用力,眼神专注,似乎是想把人盯个窟窿出来。

徐娇娇手都快废了,幸好游四海及时出声制止,否则,徐娇娇真以为自己要命丧当场了。

花弥生在外面等的心急如焚,外面的她都搞定了,怎么徐娇娇还没出来?

难道是失手了?不能啊,她的计划可以说是万无一失,李寄在美人面前,不大可能还能保持理智,徐娇娇敬他酒,肯定是有一杯喝一杯啊,徐娇娇那头,应该比自己好对付才是啊。

其实现在没人注意到她,她大可以一走了之的,只是这个办法虽然是她想的,但人家徐娇娇也出了不少力,她想一走了之,可良心上实在过不去。

再者,徐娇娇长得那么漂亮,留她一个人在这儿,那不是害了她吗?这么丧良心的事儿,她还真做不出来。

花弥生禁受不住良心的谴责,心里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回去找徐娇娇。

大堂内静悄悄的,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不少人,呼吸声此起彼伏。她小心翼翼的迈过地上那些人,一抬头,看见徐娇娇正站在李寄的虎皮椅旁看着她。

这不是得手了吗?

花弥生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冲她招手,“干嘛呢你?还不走?快下来!”

徐娇娇脸上表情怪异,说话也支支吾吾,“我……”目光一边瞟着椅子上的李寄,似乎在暗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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