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 污污到下面流水的

在床上*,污污到下面流水的_“什么大客户啊?”我纳闷的问道。“走,跟我去见了就知道。”红姐不由分说,拉着我的手就往二楼走去。途径我们休息的包厢,一个男人突然钻了出来,激动的问道:“红姐,米姐是不是来了?”

“什么大客户啊?”我纳闷的问道。

“走,跟我去见了就知道。”红姐不由分说,拉着我的手就往二楼走去。

途径我们休息的包厢,一个男人突然钻了出来,激动的问道:“红姐,米姐是不是来了?”

这个男的我刚才在包厢里见过,就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是呀,怎么了?”红姐淡然说道。

“米姐以前都喜欢找我,应该让我去接待她啊,你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他有些埋怨道。

红姐冷哼一声:“余嘉,你认清自己的地位!我红姐做事自有分寸,还要通知你,你开玩笑吗?小林,我们走,去见米老板。”

“什么,你带着臭小子去接待米姐,她根本不喜欢这样的小屁孩!”余嘉惊怒道。

“你再给我废话以后不用在这里干了!”红姐瞪了他一眼,随即就拉着我走了。

我离开的时候,感受到余嘉眼神中流出一丝怨毒的目光。

我皱了皱眉,上楼的时候忍不住说道:“红姐,既然那米老板喜欢的是余嘉,我觉得还是让他去接待比较好。”

“那小子吃里爬外,当初经常把客人带去别的夜总会,从而抽取提成。后来被我知道了,要不是我心软,早就让阿彪和老虎打断他狗腿了,他哭着跪地在我面前求饶,我才放过他。你说说,这样的人有资格去接待我们的大客户吗?万一又被他暗地里带到别的夜总会,我们就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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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红姐这么一说,我才释然。

“好了,别说了,已经到了。”红姐停下脚步。

我抬头一看,正是2052包厢。

红姐敲了敲门,就听里面有女人的声音传来:“进去吧。”

我们进去后便看到沙发上坐了两个女人。

一个女人看上去三十多岁,穿一件红色碎花的露胸旗袍,胸前那两团雪白饱满十分惊人,足有36D,让我一下子眼睛都直了。

女人长得很漂亮,身材丰腴,旗袍紧紧包裹着浑圆的翘臀,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关键还开了叉,举手投足间可见外露的春光,似乎还能看到黑色的雷丝,让我忍不住咽了两下口水。

另一个女人长得和她有几分相似,二十多岁的年纪,穿的相对要保守一些,百色的衬衫,配黑白条纹的小脚哈伦裤,齐肩的短发,精致的容颜,和性感火辣的旗袍女人相比另有一番风味。

我看二人的样子,像是姐妹。

在我观察他们的时候,红姐已经笑着说道:“米老板,您什么时候来的啊,也不通知我来招呼您,实在是有失远迎。呵呵,还把您女儿也带来了,可真是稀客!”

听到这话我傻眼了,两人不是姐妹而是母女!那旗袍装女人起码不得四十多岁,比我妈还大好几岁,不过包养的真好,看上去完全不像四十多岁的人。

这时米老板笑了起来:“红姐,你是大忙人,我怎么好意思叫你呢?对了,那个小余呢,没见你把他带来啊?”

“不好意思呀,余嘉在陪别的客人,所以不能招待你们了。不过我们这刚来了个新人,你们看看觉得怎么样?”

红姐随即笑着跟我介绍:“小林,这位是米老板,这是她女儿严小姐。”

“米老板好,严小姐好。”我连忙跟二人打招呼。

严小姐顿时皱起了秀眉:“这看去年纪也太小了吧?”

“年纪虽小,但是有的地方可比其他人还要大哦!”红姐暧昧的笑了起来,“而且会喝酒,会唱歌,我相信你们肯定会喜欢的!”

听到这话,严小姐眼睛亮了:“真的吗,我可不信?”

她母亲说道:“我倒觉得还挺新鲜的,要不留下来看看吧。”

“好嘞,两位慢慢玩。小林,你可得把这两位尊贵的客人伺候好了,知道吗?”严小姐认真对我说道。

我连忙点点头。

等红姐走了,严小姐笑着问道:“妈,你相不相信红姐说的话?”

米老板看了我一眼,随即笑道:“这么小的年纪,怎么可能比别人大,我还真有点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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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就知道了。”严小姐随即起身走到了我面前,说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凡。”我如实回答。虽然已经第二天上班,但面对新的客人,而且是母女俩,难免还是有点紧张。

她低头朝我裤子看了一眼,说道:“先把裤子给脱掉!”

“啊?”我没想到这女人这么直接。

米老板直接拿出两千块放在桌上,笑道:“小弟弟,我们不会亏待你的,裤子脱了,让我们看看。”

看到桌上的钱,我心中的紧张消除了不少。

虽然难以想象母女二人丝毫没有顾忌的来夜总会玩男人是一种什么体验,但她们长得都很漂亮,如果真的跟她们母女二人发生点什么,我不但不介意,反而会觉得异常的刺激。

我随即便老实的脱掉了裤子。

没想到严小姐还弯腰凑近看,嬉笑道:“好像真的不小。妈,你带药没?”

“早准备好了。”米老板微微一笑,拿出一罐药瓶,从中取出三粒蓝色的药片。

严小姐有点担心道:“他年纪还小,会不会太多了?”

米老板笑问道:“小弟弟,你今年多大?”

“十八。”我有些紧张,“那是什么药?”

“伟哥啊,不是很常见吗,你不会没吃过吧?”米老板笑道。

我顿时露出尴尬的表情,别说吃伟哥,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真正的告别自己的处男生涯。

母女俩对视一眼,米老板笑着说道:“乖,把它吃了,待会你就会让你爽翻天。”

面对母女二人的要求,我自然毫无选择,她们让我坐到她们中间,然后给我倒了杯啤酒,喝着三颗药一起吃了下去。

吃完了药,我想提起裤子,她们却不让,就让我陪她们一起喝酒。

出于母女二人的奸视下,我觉得很别扭,又有种新鲜刺激的感觉。

米老板和严小姐让我的喝的是洋酒,我不会喝,但是刚才红姐已经说我会喝酒了,所以我根本没法拒绝。

只得老老实实的陪他们喝酒。

洋酒度数虽然比白酒低,但是对于我这个不会喝酒的人来说显然受不了。

刚喝两口便呛到了,咳嗽起来。

严小姐顿时皱起了秀眉,问道:“你不会喝酒?”

“会……会的,就是刚才喝急了。”我赶紧说道。

严小姐这才释然。

几杯酒下肚,我整个人已经有些发飘。

而这时候,我明显感觉到药效起了作用,小腹一片火热,身体不自主的有了强烈的反应。

严小姐笑着说道:“妈,快看,有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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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老板也跟着笑了起来,问我道:“小弟弟,感觉如何?”

“很……很强烈。”

“想不想?”米老板问道。

我立即回答:“想!”

这时候,严老板又把自己的旗袍裙摆掀开,我马上看到大片雪白香臀,还有黑色的雷丝。

这一瞬间,我坚硬如铁。

米老板笑着问我:“想不想摸?”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母女俩开心的笑了起来。

“先给我们来个脱衣舞表演。”严小姐色眯眯的笑道。

脱衣舞?

我傻眼了,只得回答:“我不会啊!”

“脱衣服你也不会吗?”严小姐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米老板也不高兴了:“我们来这玩,图的就是高兴,吗的,打赏你小费还跟我说不会跳,那找你来做什么?不会跳的话,赶紧给我滚!”

被两个女人这么说,我心里有些恼火,不过她们毕竟是客人,我也没有发火的权利。

只得站了起来,在他们面前开始脱衣服。

“扭啊,用力扭!”严小姐又笑了起来,催促道。

我感到有点屈辱,尤其是在吃了伟哥的状态下跳舞,但也只得内人心不满的情绪扭动起来。

不过随着边脱边扭动,伟哥的药效越来越强烈,让我觉得自己的反应都变成钢筋了,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地方发泄。

我有些渴望的看着二人,边扭边说道:“严小姐,米老板,能不能跟我……我,我实在受不了了。”

母女俩看我煎熬的表情哈哈笑了起来。

“小弟弟,你知道吗,我就是喜欢看你们这些贱鸭吃了伟哥之后痛苦的样子,觉得受不了是吧。别扭了,跪到地上!”米老板冷笑道。

现在的我极其渴望和女人亲热缠绵,哪怕是个老女人也没关系。

我强压心头的想法,按照她们的话,老老实实的跪下来。

然后米老板又叫我爬到沙发边,给她舔鞋子。

这对男人来说极其羞辱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有些接受不了,也终于感受到做男公关的滋味,其实和做鸡完全没区别,只要客人有钱有势,便可以任意戏谑你,你还不得不笑脸相迎,极其不情愿的满足她们变态的嗜好。

“不服还是怎么的?不知道顾客是上帝道理,别磨蹭,快给我舔!”米老板交叠起双腿,一双红色的高跟就放在我脸边上。

我咬了咬牙,竭力忍不住心头的怒火,开始尝试给她舔鞋子。

当舔到灰尘和泥土的时候,我眼眶红了,从未有过的屈辱感让我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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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却得意的笑了起来。

“妈,你快看,他还哭了!哈哈,你们这些贱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严小姐骂了一起,抬脚踹在我身上。

我被踹翻在地,因为她穿的是高跟鞋,刚才踹在胸口很疼,让我不自主的捂住胸口,倒吸冷气。

我看出来了,这两个女人就是变态,对做鸭的有意见,或者是对男人有意见,所以跑来消费我们这些男公关。

我不敢想象那个余嘉为什么愿意招待米老板,肯定没少吃过我这样的羞辱,或许正如芸姐所说,在夜总会这个大染缸待得久了,再好的人也会变堕落,恐怕余嘉正是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

我实在忍不住了,愤怒道:“你神经病啊,干嘛踢我?”

“哟,臭小子,居然还敢骂我们!”严小姐也发怒了,走过来就朝我裆部踹。

我吓了一跳,要是被他高跟鞋踹中,我恐怕要丧失能力了,急忙往旁边一滚。

还没等我来得及爬起来,严小姐一把握住我一直如钢筋般的反应,随即用力扭动,并用手指掐。

疼的我倒吸一口冷气,眼中愤出了怒火,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严小姐被我打的直接倒在沙发上。

她捂着脸,羞怒异常的瞪着我,声嘶力竭道:“你敢打我!妈,他打我!”

“真是反了天了,做个鸭这么嚣张,你死定了!”米老板骂骂咧咧的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我想是跟红姐打电话,不过我并不后悔,谁能受得了这窝囊气?

芸姐说的对,这里不是我该待的地方!

尽管吃了伟哥后,药效一直在持续,让我恨不得将这两个变态的贱女人强女干了,不过她们让我觉得恶心,我就算自己打飞机,也不会碰她们!

然后,我就听到米老板接通电话的声音:“喂,红姐,你们这新人到底怎么回事?居然敢打我女儿,真是反了天了……”

她对着电话一通谩骂,我根本不理会,捡起地上的裤子和衣服穿了起来。

严小姐见我穿衣服,马上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朝我脸上乱抓。

我顺势把她推开的同时脸上也被她抓出了两道划痕,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我目怒凶光,瞪向严小姐:“你再挠我试试!”

严小姐似乎被我的眼神吓住了,不敢再冲上来了。

“两个死变态,我还真不伺候了!”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就走,出门的时候用力甩上了包厢门。

我出来的时候没碰到红姐,倒是在走廊上碰到钱彪带着两个人迎面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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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我,露出了关切的神色,问道:“老弟,到底怎么了,听说你跟客人发生了矛盾?”

“那个米老板和她女儿欺人太甚,彪哥,我不想干了,你跟红姐说一声。跟她说一声实在抱歉,两天坐台费想给就给,不给就算了,我也不要了。再见。”

说完,我就气氛的离开。

钱彪急的叫道:“兄弟,别走啊,到底怎么回事?”

我没理钱彪,快步走出了夜总会。

钱彪追了出来,还在身后叫我。

我刚好拦了辆出租车,让司机送我回家。

车上,我心情久久无法平复,为刚才那对变态母女所做的事感到愤怒。

那两个贱人仗着自己有钱有势,根本不把我们这些男公关当人,我不会后悔自己对严小姐动手,更不后悔提出离职,只是觉得有点对不住红姐,毕竟我上班第一天她就照顾我,还为我介绍客人,想让我多赚钱。

“小伙子,你的脸怎么回事啊?”司机估计透过后视镜看到了我脸上的划痕,好奇的问道。

“被猫挠的。”我没好气的说道。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了,是红姐打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随即接通了电话。

“林凡,你特么在搞什么?让你好好招待米老板母女二人,你怎么就打他们了呢?快回来,跟母女俩赔礼道歉,说不定这事情好有转机!”红姐愤怒的说道。

“对不起,红姐。那两个变态的女人欺人太甚,根本不把我当人看,我不会道歉的。而且我也不想干了,谢谢你这两次对我的照顾,我想我着的不适合在这里当公关,再见了。”我诚恳的说道。

“你别说风凉话好不好?姐我很看好你,你回来跟她们道歉,我帮你说些好话,你不会有事的。”红姐急着说道。

“真的很对不起,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再见红姐。”说完我就把电话挂了。

她又打来电话,我依旧按掉,后来她再没有打来。

心情慢慢平复下来,我不由长舒一口气,感到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瞒着我妈跑夜总会当鸭,我心里本来就觉得很对不起我妈,而且夜总会的环境一直都让我无法适应,辞职无疑卸下了我心理最大的压力。

我应该感谢芸姐,是她晚上的时候给我提出了这么宝贵的建议,才让我在面对两个变态女人的时候有勇气反抗,并向红姐提出离职。

车子到我家小区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凌晨1点了。

幸好芸姐给了我一千块钱,不然还这没钱支付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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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我妈已经睡了。

我有家里的钥匙,所以开门偷偷溜回房间,没将我妈吵醒。

晚上我想了许多,尽管我缺钱,我不希望看到我妈为我受苦受累,但我不能用这样的方式。

虽然去夜总会上班只有两天,但也让我看清了这个残酷社会的冰山一角,让我整个人清醒了许多。

当然,也算是我人生中一次不可多得的经历。

这天晚上我睡得格外踏实,第二天早上我被我妈吵醒了。

我起来刷牙洗脸,我妈很诧异的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简单应付了一下,就出去跑步了。

这一天我就在家里做做作业,锻炼一下身体,不忘将彪哥教我的擒拿格斗术练一遍。

彪哥说拳不离手,曲不离口,练擒拿格斗也要每天坚持,如果懈怠下来,时间久了也会忘记的。

星期一早上,我和往常一样去上学。

到了教室就感觉有些不对了,不少同学的目光聚集在我身上,眼中和以往的冷淡和鄙夷完全不同了,好像多了一份敬意。

我有些纳闷,不明白怎么回事,直到回到位置,我同桌王平跟我说:“林凡,你星期五是不是一个人单挑马伟五个人,还打赢了啊!”

“你怎么知道?”我放下书包,诧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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