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之后那一口先天炁已经消耗的所剩无几了,我也没心情控制罡煞之气在去冲击下一处穴位了,而且我也担心张蝉和关含霜此时的处境,便匆匆手工,把剩下的那些先天炁完全的散入到了上中二处丹田当中。
“呼!”我假意长出了口气,然后慢慢睁开眼睛。
“你可终于完成了,说是不是修为又进了一步?”
张蝉的声音在耳边传来,我心中一紧,听这话看来关含霜和张蝉已经早就醒了过来,而且看样子也没有遭遇到危险。
我长出了口气,心中不由大定,他俩人现在没事就行!
“还行,我现在已经到了溶穴聚神的境界!”
我假意一笑,然后装出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说道。
“卧槽真的假的,我和关含霜可都只才触摸到罡气伐脉的门槛呢,你他妈的竟然又进了一步,你还是不是人?”
张蝉上来锤了我一拳,但是他在避开牛猛的对我使了个眼色,我心中一怔,暗道不会张蝉也发现不对了吧?
接下来就是坐在我左边的关含霜,她竟然莫名其妙的跟我说了不少祝福的话,这可压根不是她的风格啊,没上来羡慕嫉妒恨的挖苦我一番就算了,竟然还跟我说这种话,这也太反常了,难不成关含霜也发现不对了?
我有些头大,要真是这样那可有好戏看了。
“真羡慕你们人类,修为能在短时间内提升那么多!”
牛猛的声音把我们三个从有些诡异的气氛当中拉了回来,我心中有些拿捏不准,不知道妖灵在先天炁里给我么加料的事情它知不知道,而且要是不知道的话我们到时候该不该提醒牛猛这妖灵不是什么善类。
不过现在也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还是应付过眼前的场面。
我强笑道:“各有千秋,人类修为进的快但是寿命短,哪像你们妖物动不动就能活几百年。”
牛猛很是肃然的说道:“多活几年也没什么,你们人类不是有句话叫朝闻道夕死可矣么?我觉得这话就很有道理。”
“你这老牛知道的倒是不少,对了三人现在都修为进了一大截,你得替我们好好歇歇妖灵,它的忙我们到时候肯定会帮,请它放心。”
牛猛低头看了眼袖口,道:“妖灵说这你们应得的,它现在吐了三口先天炁虚弱不堪,我就不再次久留了,先带它回去安顿恢复一下,你们修为刚进了一步不是也需要时间去稳定么。”
我心中冷笑一声,妈的走的这么着急,是怕我们发现不会当场发作跟它拼个鱼死网破吧?
不过走了也好,走了我们才有时间趁机把那道黑色丝线给完全的驱除掉。
出了房间之后我们三人是彻底的无语了,小瘟神被我们请来之后本来是被张蝉“委以重任”来给我们护法的,结果这一会儿她直接坐在太师椅上睡着了,而且睡得那叫一个香啊,我们出来她都没听到!
就连牛猛都愣了愣,道:“你们这朋友挺有意思的!”
我们神色各异的送走了牛猛,待见他消失在拐角处,我们三人齐齐的退回到了小院当中。
“先天炁有问题!”我们三人几乎是同时喊出了这句话。
三人先是面面相觑的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时会心的笑了起来。
“谁先说。”
我指了指关含霜道:“女士优先。”
关含霜止住笑容,道:“那口先天炁是没问题的,妖灵在这一口先天炁当中夹杂了些东西,看上去像是一条黑色的色线,进入体内之后就附着到了魂魄上,我有七星结魂灯护持魂魄,这玩意儿立马就显形被我注意到了,不过暂时还看不出来这道黑色丝线是有什么作用的,我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有办法帮你们驱除掉!”
张蝉道:“我这里也看到的也是那种黑色的丝线,先天炁确实是没问题的,而且不但没问题,这妖灵怕是为了遮掩那道黑色丝线,那一口先天炁可是实打实的量很足!我虽然不像关含霜有七星结魂灯护持魂魄,不过我练禁法,这禁法不单单可以禁别人,也可以禁自己,我的魂魄早就被我用禁魂术自己禁制变相的保护了起来,那黑色丝线还是我自己放到我的魂魄中去的!”
“你呢?”两人说完目光齐齐看向了我。
“我在溶穴聚神之后便自行看到了那黑色丝线显形然后到魂魄当中的所有过程,之前我怕你俩出问题所有没敢当场就把这黑色丝线弄出来,现在看来倒是多此一举了。”
“卧槽,你真的溶穴聚神了?”张蝉惊愕道。
我点了点头:“是啊,我之前不是告诉你们了么?”
张蝉脸上的肌肉一阵抖动:“大爷啊,我之前还以为你是故意混肴视听瞎说的呢,你这修为也提的太夸张了吧?还不到一年,你就从一个门外汉到了溶穴聚神的境界?这说出去道上有多少人得哭死,真是哔了狗了!”
“廖寒你真没吹牛?”
我嘴角微微一抽,怎么就连关含霜也不怎么相信啊。
我挠了挠头,讪笑道:“真的没有啊,我骗你们干嘛,不过我现在也只溶了一处穴位而已!”
“而已...廖寒你真好意思说,你知道我师傅是什么境界么?她老人家修炼罡气快六十年了,也不过才溶穴聚神的境界而已!”
我心中一怔,急声道:“真的假的?”
关含霜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真的,我师傅亲口跟我说的,现在道上能做到气贯长虹的已经没有几位了,大多都是在溶穴聚神的境界打滚而已,只不过溶穴聚神这个境界有些特殊,因为穴位太多,所以虽然都是同境界,但是实力相差也是很悬殊的,不过就算如此你这速度也足够让人羡慕嫉妒恨了!”
关含霜说道最后都是咬牙切齿的,我生怕他跟张蝉嫉妒之下把我给生吞活剥了,连忙干笑一声:“那可能是我运气好吧。”
“滚!”
张蝉和关含霜很有默契的骂了我一句,然后把话题拉回到了那道黑色丝线上。
“你们觉得这妖灵不惜耗费大量的精力给我们下这玩意儿是要干什么?”
我这问题一出,张蝉和关含霜开始了各种猜测,想法虽多,但是总结下来也无非就是妖灵想要控制我们,而且这妖灵很有可能因为在引煞之气诞生,在生出灵智的时候已经有了些才邪恶的念头。
“算了!”关含霜摆了摆手打断了我和张蝉的讨论,道:“与其这样瞎猜下去咱们不如找上门去把妖灵抓回来问问就知道了,这样也能避免牛猛出现什么意外!”
我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之前没发作是因为咱们互相顾忌,但是现在这黑色丝线对我们没什么威胁了,咱们也不需要在怕它。”
张蝉持反对意见:“等一下,我倒是觉得这件事不着急。”
“哦,你又打了什么鬼主意?”
张蝉猥琐一笑道:“既然咱们能控制这条黑色丝线那就没什么好怕的,那妖灵要是有什么目的的话迟早要找上我们,到时候咱们不但能知道它的目的,还能反手把它给擒下来,要知道这种天生精灵蕴含的先天炁是在消耗之后慢慢补充的.....”
“你这要养猪?”
我稍一琢磨,张蝉这想法倒是不错,我现在已经尝到了先天炁的甜头了,要是到时候它把先天炁都补回来了,我们在抓回来吃掉那比现在可是划算的多!
关含霜有些担忧道:“那万一要是这道黑色丝线在体内有了别的变化怎么办?”
张蝉不以为意道:“这个好办,咱们不是都有办法限制这黑色丝线么,保险起见,咱们三人各自把自己的手段给另外两人上上,我就不信三重保险还能出多大的意外!”
“好吧,这也行!”尝过了甜头之后关含霜也很是意动。
“富贵险中求嘛。”张蝉嬉笑道。
“对了,那牛猛那边咱们就不管了?”关含霜接着问道。
这确实有些头疼,妖灵跟牛猛未来天天要住一起,而且现在还是牛猛渡妖心劫最为关键的时候,万一这妖灵在其中作梗的话那就麻烦大了。
但是要是去试探牛猛的话就有可能暴露,思前想后也没想出个完美无缺的方法。
张蝉提议这件事等等再商量,现在刚修为突飞猛进了一大截,需要时间来好好地消化,不然容易出现问题。
我也觉得妖灵不一定会立即对牛猛下手,不然这会引起我们的注意力,便同意了张蝉的提议。
我们过去喊醒了小瘟神,让这位好好的尽忠职守,然后又回到房间中稳定了一下现在的境界。
搞完这一切之后已经很晚了,我们一起出去吃了个饭,然后便回家了,不过关含霜并未跟我们一起回去,她还要通过走阴一脉的渠道去联系老李奶。
回去之后我和张蝉又带着小瘟神喝了点儿小酒,刚一躺下,我的手机便响了,电话是关含霜打来的,我顺手接了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关含霜略带哭腔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廖寒你们快来,灯灭了!”
乍一听到关含霜这句话我还没有一时反应过来,愣了好一会儿我才傻傻的问道:“什么灯?”
这一句话刚问出来之后我立马就反应过来了:“你说的该不会是七星结魂灯吧?”
“是,你们快点过来。”
我心中顿时翻起惊涛骇浪,七星结魂灯竟然灭了?不就代表有灯护持魂魄的那人已经死了么?
难道说老李奶......?
还没等我细问关含霜那边已经把电话挂了,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出我的房间跑到张蝉那边疯狂的砸起门来。
张蝉睡眼惺忪的拉开门道:“大半夜的干嘛啊?”
这家伙睡得倒是够快,我先是镇定了一下,然后急声道:“快穿衣服出门,出大事了,关含霜那边的七星结魂灯灭了!”
“你说啥?”张蝉跟我一样也没反应过来。
我把他往房间一推,几乎是吼出来的:“七星结魂灯灭了!”
“你不是在开玩笑?”
“开你大爷的玩笑啊,这种事我敢开玩笑么,关含霜刚给我打的电话,你别废话了,先穿衣服咱们快点儿过去。”
“卧槽卧槽,这什么情况?”
张蝉一边快速的套着衣服,一边有些语无伦次道。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先过再说吧!”
等张蝉穿好衣服我们夺门而出直奔楼下,小瘟神去也没什么用,我们也没去叫她。
这一路上张蝉不断的加快车速,只有二十多分钟我们就赶到了关含霜这边。
黑色的房门虚掩着,我俩径直冲了进去。
关含霜听到我俩进来的声音从里屋中走了出来,她脸上还挂着点点泪花,显然是刚哭过。
我也顾不得安慰她了,上来便劈头盖脸的问道:“怎么回事?谁的灯灭了?”
“我师傅和小清师姐的灯都灭了。”
“这怎么可能?”张蝉和我如遭雷击一般呆愣当场,老李奶的走阴一脉虽然不擅斗法之类的,但是以她老人家在道上的修为那也算是顶尖的一行了,能杀了她老人家的肉身,还能灭掉有七星结魂灯护持的魂魄,这得什么修为才能做到?
“你们过来看看吧。”
关含霜把我们领到里屋,桌上摆放的三盏七星结魂灯果然有两盏已经熄灭。
张蝉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急声道:“会不会是老李奶要做什么事,以什么秘法切断了跟七星结魂灯的联系呢?”
关含霜摇了摇头:“不可能的,七星结魂灯以魂火点燃,只要魂火不熄,灯光永远不灭,换言之,只有魂魄没了,这灯光才会熄灭!”
老李奶和小清姑娘的死讯这件事对我和张蝉冲击实在是太大了,我俩站在原地愣了都没完全的消化掉这个事实。
我深吸了口气,暂时压下这些纷杂的念头道:“有什么线索没有?”
“暂时还没,七星结魂灯中会有师傅和小清师姐临死前的画面,只不过我需要些时间才能把这些东西从七星结魂灯中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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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喜,这样的话就能看到是什么人对老李奶和小清姑娘动手了。
“这个过程可能有些长,你们帮我看这点儿。”
张蝉忽然道:“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去把这里有价值的东西收拾一下,咱们快点儿离开这里。”
我心中一怔,立马明白了张蝉的意思,也急忙附和道:“张蝉说的对,含霜你抓紧去收拾下东西,先离开这里再说,这里现在很危险。”
对老李奶动手的人多半是道上的人,有这等修为的人肯定也知道老李奶的身份,而且说不定对走阴一脉也是有些了解的,现在杀了老李奶,那么那人很有可能回来老李奶的住处,毕竟老李奶也算是一脉传人,这里边一定有不少好东西!
我现在开始有些庆幸当时老李奶没有把关含霜拜师的事情宣扬出去了,不然的话以今天这场面杀老李奶那人为了斩草除根肯定要立即对关含霜动手。
以我们现在的水平对上这人可是基本没有任何胜算的!
关含霜不是笨人,也马上反应了过来。
“你们也来帮忙吧。”
关含霜招呼我们开始收拾东西,不过让我和张蝉有些诧异的是老李奶这边值钱的东西并不多,压根不像是一脉传人该有的水准。
为此关含霜也跟我们解释了一下,走阴一脉的东西都是藏再格外的秘密地点,而不是全都放在这里,这里只是一处栖身之所而已,像这种居住的地方老李奶全国还有好几处呢!
不过有些坑爹的是关含霜虽然有打开那处的钥匙,但是老李奶并未告诉她那地方的具体位置。
收拾完东西之后我们为了保险起见,关含霜又把自己在这处院子当中居住的痕迹完全的抹除了,而又我们又联系杜行,让这小子把关于这条街道的一些监控之类也给删除光了。
直到们返回住处之后我还是觉得有那么一丝恍惚,这突然的一切就跟做梦一样。
张蝉还是觉得我们这里也不安全了,商议过后我们决定去之前虞天生的那处别墅暂时居住一段时间。
而且小瘟神也要送走,接下来的事情谁也不知道,我们也不好在带着小瘟神了。
这一晚上就在我们不断的商讨当中渡过了,天一亮,我们也没在休息,然后各自重新忙碌了起来。
我要去辞职,而张蝉要去哄小瘟神,让她暂时要么就去燕依哪里要么就先回家,而关含霜则要试探一下走阴一脉的关系还能不能用。
来到医院的时候我不禁有些唏嘘,虽然没有辞职,但是说实话我已经很久没有再来这里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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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主任说起辞职的时候他一点儿也没惊讶,或许对于这个结果他早就有所预料了。
主任现在在副院长的位子上干的风生水起,这多少也算是对我的一种慰藉。
不过我的辞职并未就这样批下来,主任一力作主算我暂时停职修养,如果以后还想再来从医的话还是可以的。
对于主任的坚持我没有推辞,他对我应该还是有所期望的,我不想在辜负这位老人家的一片心意了。
我回去的时候张蝉正跟小瘟神抱在一起,我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下意识的想要重新退出去,不过张蝉那边已经听到了我的声音,把小瘟神推开了。
“回来的这么早啊?”张蝉有些尴尬道。
我也是一脸尴尬,挠了挠头道:“那个啥,我就是去填了个表,所以很快的,你们继续继续哈!”
我是一刻都不敢站在客厅了,小瘟神看我那眼神冷冰冰的,我生怕她一个不高兴给我下点儿瘟术让我重病不起,连忙逃也似的钻到了房间中。
没过多久张蝉过来敲门,我把这家伙放了进来道:“你们俩不会是......”
张蝉白了我一眼:“你想啥呢,我们这是即将分别的时候来的送别拥抱,你他妈的别乱说啊,尤其是在我师妹那边,小瘟神已经答应去我师妹那边待几天了。”
“怕是没这么简单吧?”我坏笑道。
“滚蛋,真没什么,先说正事。”
这转换话题也太生硬了些,我“嘁”了一声,转而道:“对了,你刚才说师妹,老李奶的事情你告诉她了么?”
张蝉凝重的摇了摇头:“没有,老李奶的死牵扯太大了,在外界没有传闻之前暂时还是不要告诉任何一人的好。”
我有些诧异道:“连你师妹都不行?”
张蝉略显无奈道:“我不是不相信我师妹,只不过我师妹背后站着茅山,她的一举一动不单单代表自己,你懂么?”
“明白,不就是身不由己嘛,这样也好,自己的仇还是需要自己报啊!”
我与张蝉又闲聊了几句,关含霜也随之赶了回来。
她那边的情况还好,老李奶的死讯并未有任何人知道,所以之前的那些关系渠道还在能使用的,这对我们来说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消息了。
当天下午张蝉把小瘟神送上了去燕依那边的车,我们这里的事情也算是处理的差不多为,唯一还有些棘手的就是妖灵了。
我们本来是打算过段时间在对这家伙出手的,但是现在时间紧迫,我们也迫切的需要增长自己的实力,看来是不能等养猪养肥了再杀了。
张蝉订好了明天一早我们离开的机票,天一擦黑,我们便往牛猛那边去了。
我们上门的时候牛猛正在吃饭,牛猛对于我们突然上门显得有些意外,招呼我们坐下一起吃饭。
我稍一打量,这家伙吃的东西着实把我们吓了一跳,竟然是肉火锅,好在这肉看上去不是牛肉,不过就算如此也是显得有些怪异了,要知道它的本体可就是一头黄牛啊!牛吃肉总觉得有些奇怪。
见我们神色怪异,牛猛挠了挠头道:“这没什么好奇怪的,诞生灵智之后我们就不在之前那种蠢笨愚昧的状态了,以后的生活习惯和状态都是重新诞生的。”
牛猛的说法还算是有些道理,我们也没纠结这件事,坐定之后我便开门见山道:“我们这次上门来是想找妖灵有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