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蒹葭散文

在蒹葭生长的地方,灵魂不能同时到达的地方,爱情成了绝望的宿命,连同登彼岸的资格都不获得。 千年之前,有一人站在岸边,看着秋水汤汤,芦苇大片大片地开过。白色芦苇漫天旋舞。他隔着苇丛,想看看是否有依人站在水之湄。 千年之后,你若站在芦花荡雪的岸

  在蒹葭生长的地方,灵魂不能同时到达的地方,爱情成了绝望的宿命,连同登彼岸的资格都不获得。

  千年之前,有一人站在岸边,看着秋水汤汤,芦苇大片大片地开过。白色芦苇漫天旋舞。他隔着苇丛,想看看是否有依人站在水之湄。

  千年之后,你若站在芦花荡雪的岸边,仔细听,兴许不会再有“蒹葭苍苍,白露为霜”的哀哀低吟,在生命的轮回逆转中,一切都是物是人非。

  记不清是在长满鸢尾的黑色山坡,还是在某个喧闹嘈杂的街角,不明了是一个阴霾的午后抑或某个清亮透明的早晨。只是那么一瞬间,只在心头掠过一缕轻微的声音,只是在后来无数的日子里,那声音在不同的画面中重复地出现。有时,它轻微的让人窒息;有时,它震的让人耳朵发麻。而那声音却是我寻找的唯一线索,循着声音,以为蒙着眼睛在黑夜中就能寻找到明净的光线。或者,行走也是一种等待或者自欺欺人的方式。只是我们都忘记了,你走得越来越远,我怎能听到你的回答。

  那些残留在生命画面上的痕迹,起初,也是洁白的。但在时光的深处,再俯首观望,发现它们的颜色变成了颓败的黯黑。四月忽至的沙尘暴,没来得及深究的思绪,眼角凉凉的错觉,尘埃落定时,所有的幻觉,纸鸢、泪莲、孤雁、北极光、冷香玉……一同湮没在风尘之中,没有眼泪,没有微笑,在我世界的尽头,只剩呼吸轻轻、细语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