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润见她死活不肯再喝,也就放弃了继续劝酒的打算,反正想要的效果差不多已经达到,是时候让生米煮成熟饭了。
“芷儿你没事吧?”他低下头在余芷儿圆润的耳垂边故作关切的问道。
“我头有点晕,让我休息一会儿。”余芷儿一手捂着额头,像是十分的难过,连说话都变得吐词不清起来。
“这里太吵了,我还是扶你进包厢里休息吧。”
“嗯……好。”
金润暗自一笑,扶起浑身发软的余芷儿走向旁边的包厢,一路走过去,不少小弟都注意到了昏昏沉沉的余芷儿,不由向他们英明神武的老大投去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在关上门尽情享用美餐之前,金润不忘谨慎的向鲁德水吩咐道“你叫大家别只顾着玩,都把眼睛放亮一点,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放进来!”
“知道了老大,你和嫂子在里面放放心心的‘聊天’,我拿脑袋担保没人敢来打扰你们。”鲁德水搂着一名衣着暴露的女子,一只手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衣领中。
包厢门‘咚’的一声合上了,叶小昭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叶煌,咱们真不过去看看,这样放任他们不管似乎不太好吧?”
叶煌捻起一粒服务员免费赠送的爆米花,屈指一弹爆米花划出道弧线准确的落进了嘴里,他吃的非常的香甜,两扇嘴唇不断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叶小昭一把抢过那袋爆米花,有些愠怒的说道“我在问你话呢,到底要不要过去?你是猪啊只知道吃个不停。”
“进来之前你不是说过一切行动都的听你指挥吗?过不过去你拿主意我照办就是了。”叶煌一脸无辜的说道。
“我……我这不是在征询你的意见吗?”叶小昭眼珠一转“要不我们还是过去看看,万一余芷儿真要是被金润给那个了,主任的脸上也不好看,你说是吧?”
“行,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叶煌站起身走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包厢里,余芷儿慵懒无力的躺倒在沙发上,外套在金润的‘帮助’下脱到了一边,只剩香奈儿套裙还穿在身上。
随着她的呼吸,高耸的胸脯上下起伏着,裙摆已经卷到了大腿的根部,一双长腿又嫩又滑,甚至还能清晰看见上面的血管,在这样的环境中,即便金润是个圣人也会保持不住,更何况他本来只是个虚有其表的色胚。
要看就要大功告成,金润舔了舔燥热的嘴唇,无暇欣赏这幅美丽的春色,三两把脱掉了背心和迷彩长裤,露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肌肉。
他对外宣称自己当过雇佣兵的事倒也不全是谎话,他确实当过兵,还在南非执行过一项十分危险的任务,如果不是因为他见势不妙临阵脱逃,小队的其他成员也不会全部葬身在异国他乡。
当然,金润不可能把真实的情况告诉别人,这事要是被传出去的话光是那些死去的佣兵家属就会要了他的小命,佣兵手册第一条就清楚写明了,无论在任何艰难的情况下,都不能背叛战友,违者人人得而诛之!
“芷儿,你好点了吗?”金润趴在沙发边上,温柔问道。
“哦……我睡一会儿,别吵我……”
余芷儿头晕目眩的侧卧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说着,金润粗重的呼吸吹拂在脸上,让她觉得有些痒痒,不由在脸上挠了挠,过了几秒她似乎意识到有些不太对劲,朦胧的睁开眼,只看见金润穿了条裤衩站在面前。
“金……金润,你想干嘛?!”一瞬间酒意就清醒了大半,余芷儿费力的从沙发上坐起来,充满警惕的看着金润这奇丑无比的一面。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退缩的可能,即使来个霸王硬上弓也必须在今天把她摆平,金润一个箭步冲上来牢牢抓住余芷儿的双手,含情脉脉的说道“芷儿,我喜欢你,你嫁给我好吗?”
“放手!把你的手拿开!”余芷儿双手被握的生疼,用力挣扎了几下但都是徒劳。
“无论怎样今天都要让你成为我金润的女人,芷儿我爱你!”金润终于忍不住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狂风暴雨一样在余芷儿的脸蛋上胡乱亲吻着。
“混蛋!你弄疼我了,再不放开我就要喊人了!”
余芷儿手足无措的呼喊着,一面闪躲着金润的大嘴。
金润铁了心要把生米煮成熟饭,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腾出一只手抓住她的套裙用力一扯,‘撕拉’一下,还好余芷儿这身名牌够结实,只是领口部分被扯开了一些,里面的紫色罩杯若隐若现。
“救命!救……命!”
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像泡沫一样瞬间破灭,原本以为金润在她的哀求下会悬崖勒马,不过事实证明余芷儿真的看错了人,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大声呼救,希望外面的人听到能够及时冲进来制止住发狂的金润。
余芷儿的呼喊声确实传了出来,守在门外的鲁德水和几个兄弟不由相视一笑,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就在他们想好好听听这富家千金的叫床声和其他女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时,突然发觉一对陌生男女正向着这里走来,两人的目的性十分明确,瞬间就引起了一众人的警觉。
“站住,不准过来!”鲁德水亮出了裤腰上别着的刀把,如果是一般人只怕会吓的扭头就走,但叶煌和叶小昭谁都不是那种能被吓退的人物,两人相视一眼,只听叶煌说道“房里那一对还没进入正题,我们活动活动手脚先把外面这群家伙给收拾了吧?”
“你来还是我来?”叶小昭目光森冷,对这群为虎作伥的帮凶同样没什么好感,既然叶煌说里面还没开始,那迟一点再进去也不晚,正好让余芷儿吃点苦头长个教训。
“女士优先。”
叶煌说着退后了一步,似乎生怕这身衣服被血溅到,这时其他的混混也察觉到了这一幕,纷纷聚拢过来,黑压压一片不少于六七十人。
“你们两个不想死就快滚,别特么自找没趣!”
“这妞长的还算不赖,就是身材差了点,爷们还没试过飞机场是什么感觉,要不抓过来乐呵乐呵?”
“算了吧,这柴火妞胸前的荷包蛋还没老子的胸肌发达……”
突然,一股无形但让人窒息的杀气笼罩在众人的身上,只见那个被他们调笑的女孩不知从什么地方变出一条皮鞭,皮鞭一头就垂在地上,随着女孩的走动镶嵌在上面的金属环扣摩擦着地板发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呻/吟。
叶煌看着杀气腾腾的叶小昭,似乎有些担心暴走中的她会让这个地方变成尸山血海,不由好心的在后面提醒道“小昭你下手轻一点,这些人渣教训一顿就行了,没必要杀人。”
“不用你管……”
叶小昭冷冷吐出几个字,手上的长鞭蓦然发动,带着凄厉的呼啸抽向笑的最是猖狂的那人。
啪嗒!
众人只看到一道残影划过,被叶小昭当作目标的那人只感到脸上像火烧一样疼痛,紧接着便是一阵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那人惨嚎着双手捂住受到重创的面部,只是还是有源源不断的鲜血从他指缝中流淌出来。
“啊……痛死我了,卧槽尼玛……别让这妞跑到!”
他不断在地上扑腾惨嚎着,四周的混混皆是一群好勇斗狠之辈,非但没有因为对方的狠辣而畏惧,反而一个个嗷嗷叫着扑了上去。
面对劈天盖地的敌人,叶小昭不为所动,手一扬,皮鞭就像有了灵性,划出Z字形抽击在最前面的三个混混身上,凡是被鞭子刮到的地方顿时皮开肉绽,鲜血淋淋。
啪……啪……
皮鞭每一次抖动都会发出爆竹一样的炸响,只用了几个呼吸地上已经躺满了遍体鳞伤的混混,剩下不到一半的人早已萌生出了退意,可叶小昭却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追上去就是一顿猛抽。
哭爹喊娘的哀号声一刻不停的响着,就在叶煌不忍直视想要叫她住手的时候,紧闭的包厢门突然一下被人从里面拉开,只见金瑞这个不可一世的‘兵王’大人捂着血流不止的脑门冲了出来,他跑得太急,没能看清地上的伤员,被绊了一个趔趄差一点就摔倒在了地上,不过他很快就调整了重心,逃命一样狂奔向出口。
“不好,快进去看看!”叶小昭脸色一变,拔腿就要进去查看到底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叶煌却一把拽住了她。
“不用进去了,余芷儿的保镖已经出手已经救了她,趁着她还没出来,我们也赶紧离开这里吧。”
“你怎么知道保镖没有离开,一直在暗中保护她?”叶小昭狐疑的问答。
“多用用这里。”
叶煌指了指自己的头,不再多做解释,甩开大步走了出去。
过了好几秒,叶小昭总算反应过来,拔腿追了出去“混蛋,你意思是在说我比你笨是吧,别跑!”
其实叶煌在进迪厅之前就注意到了那叫魏奎的保镖并没有和其他的保镖一起乘车离开,只是在余芷儿视线触及不到的地方他就下了车,无声无形的跟在她的后面。
如果不是有他在暗处守护着,余芷儿就不止像现在这样只是衣服被扯破了一点,即使叶煌他们两个不会真让黄润把她给那个了,至少还是会让她吃一些苦头,只因为他们对这个女生确实没多大的好感。
就在叶小昭和包厢外的混混打斗时,金润的注意力自然而然被外面的动静吸引了过去,魏奎抓住这个机会,从背后偷袭一招打破了金润的脑门,毕竟金润也不是一无是处,那身实力做不得假,若是公平打斗的话魏奎也没把握能打的过他,最多也就是五五开。
见金润想要伤害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怒火中烧的魏奎顾不得什么无耻不无耻,一记劈腿打的金润狼狈而逃。
“小姐别怕,我不会让人伤害你!”魏奎脱下身上的外套,想要给卷缩在沙发上狼狈不堪的余芷儿披上。
啪!
余芷儿却像疯了样一挥手打开他递来的衣裳,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珠咆哮道“我让你走你又回来干嘛,是不是故意来看我的笑话?!”
“我只是担心……”
魏奎一脸的委屈,刚想解释就被余芷儿给粗暴的打断了“担心我被人给强、奸了吗?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出去!我的事你没资格管!”
就算早就习惯了她这种混不讲理的个性,但魏奎难免还是感到有些委屈,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我叫你出去听见了没有?滚!”余芷儿就像是在发泄心中的怨怒,猛地抓起沙发上的手机毫不犹豫的用力扔向愣在面前的魏奎。
手机飞来的速度落在魏奎的眼中跟蜗牛一样慢,但他没有闪躲,只是愣愣的站着,手机划出一条弧线结结实实他的额头上,发出‘砰’的一声。
魏奎只觉的眉毛上传来一阵刺痛,接着便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流淌下来,一滴、两滴……不断滴落在洁白的衬衣上,很快就染红了一大片。
“你为什么不躲开?”看着他被手机壳上镶满的彩钻划伤余芷儿也懵了,被他看到自己羞辱的一面,恼羞成怒之下她想也没想就做出了这样过激的举动,等到手机脱手而出后她才感到一丝的后悔。
“只要能让小姐你开心,再……再打我几下也没关系。”魏奎并不适合说这些哄女孩欢心的话,只这一句就让他感到心跳加速,连说话都变得有些不太利索。
“你……傻蛋!”余芷儿也不知道骂点他什么好,心中翻腾的怒气却也消散了不少,语气也稍稍跟着温和了一些“你先到门外等我吧,我一会儿出来。”
“好,我就在门外,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叫我。”见她不在像刚才那般愤怒,魏奎心中一暖,点点头走向门口。
“对了,今天的事情不准告诉我爸爸。”
余芷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魏奎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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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房门关上,包厢里再次恢复了宁静,余芷儿像是虚脱一样重新躺倒在沙发上。
发生了今天的事情,余芷儿内心里却对金润生不出多大的恨意,他这么做或许也是一种爱她的表现,只是自己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更不想在这种地方把自己宝贵的第一次奉献给他。
‘金润人又帅对朋友又讲义气,最重要的是他对我关怀备至,从来不会做违背我意愿的事情,光是这些就比老爸给我介绍的那些公子哥强了无数倍,这一次可能是因为喝多了酒的缘故,至少这也能证明他确实爱我,那……我到底要不要原谅他呢?’
摸着胸前已经带有自己体温的子弹头,想起以前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余芷儿心中那最后一点怨气顿时消失无踪。
想通了以后她翻身站了起来,整了一下凌乱的长发和衣裳,又把自己的外套穿上,看上去似乎和进来前没有任何的变化,她这才缓缓拉开门走了出来。
整个大厅狼藉不堪,到处都散落着破碎的酒瓶子和一些杂七杂八的物件,那帮被叶小昭狠狠收拾了一番的混混在就跑的不见了影子,只有魏奎像根柱子一样站在原地。
余芷儿扫了一圈都没看到心上人,有些失落的向魏奎说道“我们回去吧,记住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随便出手伤人,知道吗?”
“知道了。”魏奎细心的发现了她脸上失落的神色,并没有为自己辩解,老实的应承道。
夜幕降临
犹如惊弓之鸟的金润第一时间就躲回了老巢里,头上的伤口被缝了五针,帅气的发型也被剃成了癞子头。
更让他感到糟心的就是余芷儿了,眼看都要把生米煮成熟饭却被她的保镖把事情给搅黄了,为了讨得余芷儿的倾心,这段时间付出了多少的辛苦,连妞都不敢泡,整天就围着她转,这一下又特么白忙活一场。
砰!
金润将喝空了的酒瓶用力拍在桌子上,扭头对旁边的小弟嚷道“去给我买一箱酒回来!”
“哦。”头号忠实手下鲁德水的右手打着石膏,本来叶小昭手里的鞭子是抽向他的脸蛋,不过被鲁德水用手挡住了,结果换来的是他的右手臂骨折。
老大亲口吩咐,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要去做,鲁德水立马带伤跑去外面的便利店买酒去了。
金润叼着一支烟抽了起来,他在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办,像余芷儿这样大方的富婆可不长见,必须想办法让她回心转意,还有就是搞清楚在迪厅横插一手的男女身份,听小弟说那女人只有二十来岁,只是她一个人就干翻了自己所有的手下,不会他们两个是冲我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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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我临阵脱逃的事情被人传了出去,他们的亲属找上门来报仇?
“金……金哥……”
就在金润惊疑不定的时候,鲁德水气喘吁吁的又跑了回来。
“不是让你去买酒吗,怎么又回来了?”
望着两手空空的鲁德水,金润蹙起了眉头,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金哥,外面有两个男人要见你。”鲁德水发现自己的背心全被汗水打湿了,只因为和门外的人聊了两句。
“哦?是谁!”
金润心中一颤,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
鲁德水摇摇头“我不认识他们,可他们好像知道你在里面,说你要是不答应见上一面,那他们就自己进来了。”
他们到底是谁?
金润想不出外面那两人的真实目的,不过看样子自己的行踪已经被对方掌握,躲着不见不是个办法。
“让他们进来。”
金瑞豁了出去,同时面色严肃的向屋内这二十多个手下说道“都把家伙带在身上,一会看我眼色行事。”
鲁德水出去没两分钟就领回来两名西装笔挺的男子,其中一个年轻点的岁数和金润差不多,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另一个中年人手里提着一口黑色皮相,步伐稳重有力一看就实力不弱,最吸引眼球的还是他嘴唇上面那两撇八字胡,就像用浇水粘上去的假胡子,看着十分滑稽。
“你们找我?”金润敲着二郎腿,实际已经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就像一把拉到极致的弓箭,只要对方有任何一个突兀的举动,他就会第一时间发起攻击。
二十多个手下也揣着各自的武器呈半圆形将他们两个围在中心,只等金润发出暗号他们就会一拥而上,把这两人劈成肉酱。
现场的气氛对众人来说非常的紧张,在肾上全素的刺激下,不少人的手心已经冒出了热汗,而被他们包围着的两个人仿佛察觉不到,进来以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年轻人向前迈了一步,微笑着说“金润君你好,初期见面,我是沿边度一。”
“倭国人?”
金润眼神一禀,印象中好像和倭国人没有任何的交集。
“是的,这次冒昧到访是有一件事想拜托你帮忙。”年轻人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拍了两下手掌。
他身后的中年人一言不发将皮箱放在地上,打开后只见满满一箱子的现金。
“我靠,好多的钱……”一众手下忍不住惊叫起来,沿边度一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
金润两眼盯着钱箱,粗略一算这里至少有两百万左右,下一刻他本还僵硬的面孔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向旁边的手下吆喝道“愣着干嘛,给咱们的客人端把椅子。”
等到手下拖来两把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椅子,金润大喇喇的一摆手“请坐,你们拿这么多钱到底想要我做些什么?”
中年人两眼直视着前方不动不摇,沿边度一只是瞄了眼满是污垢的凳面就放弃了坐下去的打算,只见他保持着莫测的笑容,一边踱着步子一边说道“金润君果然非同一般,回国不到两年就在天阳市这个卧虎藏龙的地方打下一片地盘,我听人金润君还是影视大学好多女生的梦中情人,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