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不要…不要塞钢笔 手慢慢探进

医生不要…不要塞钢笔,手慢慢探进_攻击来得太突然了,等周逢发觉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成为空中的靶心了。参加虏骑的阅兵后,周逢对虏骑的弓箭之利是深有体会。这种体会此刻变得更加具象化。但见眼前密密麻麻都是箭雨

攻击来得太突然了,等周逢发觉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成为空中的靶心了。

参加虏骑的阅兵后,周逢对虏骑的弓箭之利是深有体会。这种体会此刻变得更加具象化。但见眼前密密麻麻都是箭雨,上下左右都有,前仆后继,似乎无穷无尽。他的人在这些绵延不绝的箭头之前,根本没有躲避余地。

逃,似乎只剩这条路了。周逢想也不想,立即一个掉头,狂奔飞驰而去。

利箭破空,在身后紧咬不放,箭簇鸣声一波又一波,震魂摄魄。

箭雨来自四面八方,不管周逢飞得多快,始终有箭雨向他招呼过来。同时,空中也冒出一队虏骑飞骑兵,强弓硬弩,如影随形压着周逢射个不停。

如此上下夹击,周逢不但没有升空的机会,反而被迫得不断下降。越过那片松林后,他不得不往前面一片谷地里落下。

“得得得!得得得!”

马蹄声如雷响起,瞬间便震动整个山谷。虏骑的速度,简直如风一般。周逢刚落地,便见谷里谷外,烟尘弥漫。两队人马分别从山谷两端冲了进来。同时,谷地四周山上,也冲出多队骑士来,迅速沿着谷边分散开来,张弓搭箭,一起指向周逢。

加上空中虎视眈眈的飞骑兵,周逢可谓四面楚歌,上天无路,遁地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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虏骑铁骑雄兵,果然名不虚传。周逢看着四面八方冷酷的脸,以及无情的箭头,心中忍不住赞了一声。

“得得!得得!”就在这时候,前方虏骑阵营居中分开,众星拱月般簇拥出一人来。只见他身穿白袍银甲,头戴红缨明盔,跨着匹高头神骏的大马,脸色神色冷峻,目光如剑般直逼周逢。

这人,赫然就是周逢再熟悉不过的达富。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此刻既然撕破了脸,达富对周逢的痛恶毫不掩饰。他脸面如罩寒霜,脸上全无一丝笑容:“好小子,你终于出现了。”

“少骑主,原来是你来了!”周逢心中暗暗叫苦,脸上却是挤出笑容来,说道:“我还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你呢。”

“哼!”达富冷笑起来,“我也很诧异,你居然能活到现在。”

“这还不是少骑主待我不薄嘛,不然我早就灰飞烟灭了!”周逢嘴上虚应着,心中的算盘却拨得山响。达富亲临,必然带来的高手不少,动用逆力,自己是毫无优势,而此刻箭网封锁了天空,逆风术也难以施展,双方距离又如此远,逆火术同样无效……

算来算去,竟是无计可施。

达富何其敏锐,一眼便看出周逢心中在打主意,当下冷笑道:“怎么样,你这个死囚徒,想到什么办法来逃走了吗?”

周逢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少骑主用兵如神,布下十面埋伏等我,我岂能还有机会。”

“嘿嘿,算你识相!”达富嘴角勾起来,难掩内心的得意,“乖乖束手就擒吧,我可以让你少受点苦。”

“少骑主是准备把我交给霍轰王子,对吧?”周逢缓缓说道。

达富点点头,说道:“看来,你对自己即将迎来的命运早就有觉悟了。”

周逢笑了笑,说道:“错了,我是对虏骑和少骑主的命运看得很透。”达富脸色一沉,冷冷说道:“你说什么?”

周逢淡淡说道:“少骑主何必故作镇定呢?其实少骑主再清楚不过了,霍轰王子的目标不在于我,对我的死活他也不会在乎,因为我根本无关大局。真正让他关心的,是什么时候能把你们虏骑连根拔掉。”

“哼!”达富脸色依旧难看,好会儿才重重哼了一声。

周逢又道:“少骑主不管是把我抓了,还是杀了,都得交给霍轰王子。到时候,嘿嘿,整个天下都知道了。届时,虏骑在周族子弟心目中的仇恨,又多了一笔。”

达富咬着牙说道:“你这死囚徒,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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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逢说道:“少骑主还不明白吗?杀我,可以解你一时之恨,把我交给霍轰,可以解虏骑一时之危。但是,对于志向远大的虏骑而言,这将是未来成就大事上的一个绊脚石。至少,虏骑不能再得到所有周族子弟的支持。”

达富不由沉默了,周逢的话说得虽然不够多,但他忍不住往多的方向去想。对周逢,无论是抓是杀,显然都不是好主意。

但是,虏骑的存亡和自己项上人头去留,又系在周逢身上。如果不把他交给霍轰,以霍轰那可怖的实力,将给虏骑带来灭顶之灾。

杀气凝聚的山谷,突然间安静下来,凝固住的弓箭依旧指向周逢,但是疑惑与询问的目光,却聚集在达富的身上,等待他一生令下,决定周逢的死活。

“哼哼,你这死囚徒,以为凭你只言片语,又可以向上回那样保住一条狗命吗?”达富突然冷笑一声,抬眼看着周逢,说道:“虏骑杀了周家上百年,再多杀一个周家后裔又如何?何况,只要我们对周琥好点,谁又会记住你这个可怜虫呢?”

“如果少骑主真这么想,那我只能祝福虏骑了。”周逢笑了笑,看了看天色,暗暗运转逆力,催动起火元来。刚才说了那么多话,他对结果心里早就有底了。灭族危机迫在眉睫,加上新仇旧恨,达富这回是不可能让周逢逃出生天的。

周逢这样说,无非在玩“拖”字诀。他不是在等救兵,而是在等天时相助——只要天色完全罩落下来,到时候,他一个人要从万千虏骑人中逃出来,无疑成功率就会高些。

但是达富何许人,眼见夜幕就要完全盖下,立即大手一挥,喝道:“废话少说,给我拿下!活或死的都可以!”

“是!”立刻有两名大汉越众而出,飞扑向周逢,一股逆力随之弥漫而出,兜头压向周逢。

毫无疑问,两个大汉都是虏骑中的高手,逆力起码到了三重境。有他们联手,周逢别说受伤,就算是完好,也是岌岌可危。

几乎同时,虏骑阵营中,先后亮出火把来,一根根汇集成一片火把的海洋。

惯于长途驰骋的虏骑,马背上永远都带着火石和火把。这让他们无论白天黑夜,都能发足狂奔,既保持速度,又保证作战需求。

两个虏骑高手,就在这通明的火光里,面目狰狞地向周逢逼来。

但是此刻,周逢却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因为那耀眼的火光,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心底迅速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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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把营造出的辉煌景象,此刻变成了他渴求的力量之源。

“喝!”周逢猛然大喝一声,右手一抬,逆火术催动,心火被点燃,一股滚烫热流直涌入指上的周玺。那个周族圣器,随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它剧烈地跳动起来,颜色数变,由银白变成粉红,再由粉红变成大红,光芒耀眼。

周玺太小了,虏骑上下一时都没发现它,众人只看到周逢神态诡异,举动离奇,无不暗暗戒备。

周玺认主,周逢心念一动,它立即跟着动了,一股看不见的吸力发出去,四周的火把骤然矮了下来,光亮随之一暗。

虏骑众人惊疑不定,骚动起来。但是队形丝毫不变,箭头更是始终对着周逢。

火的热量,迅速汇入周玺之中。千百根火把,眨眼工夫便同时“扑”地灭了。黑暗瞬间笼罩下来,整个山谷漆黑一片。

两名虏骑高手见情况不妙,同时大喝一声,飞扑向周逢。两股逆力,一左一右向他包抄而来。

“不要慌,保持队形!”

“快点火!”

严厉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虏骑常年累月的训练,早形成铁一般的纪律。黑暗刹那的慌乱,很快就因为长官的厉喝而平息下来。火把依次点燃了,光明一分分重返山谷。

与此同时,两股逆力已经缠上周逢,死死压制住他的身子。周逢毫不为动,全力催动心火,周玺再次剧烈感应起来,蓬勃的火力弥漫开来。

“啪——轰!”一根火把突然剧烈烧起来,随之爆裂开来,火星四射。

“啪啪——轰轰——”

“啪啪啪——轰轰轰——轰轰轰——!”

越来越多的火把,在周玺火力感应下,迅速燃烧,猛烈爆炸着。火星四射,落在人、马身上,迅速着燃起来。顿时,处处生烟,到处冒火。

这火把爆得诡异而突然,虏骑战士意志再坚如铁,也要军心涣散,乱成一团。

几乎同时,周逢也被两股逆力完全罩住,纹丝不动。两个大汉鬼魅般冲到他身边,铁腕一扣,将他双手反剪到身后。

“嘿嘿,你们以为这样就是抓住我了吗?”周逢冷笑一声,逆火术再次蓬勃发出,两个大汉同时身子一热,头发与衣服等易燃物质,毫无征兆地冒出火来。

“啊!”两个大汉惊恐万状去扑灭身上的火。趁这个机会,周逢大喝一声,逆力蓬勃爆发,撞得两个大汉倒跌出去。他身子一纵,便要趁机逃跑。

“快!快射死他!”达富处变不惊,眼见周逢想趁乱逃走,立即大声叫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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虏骑战士毕竟是久经阵仗考验,很快便有不少士兵从纷飞的战火里回过神来,迅速搭弓,向周逢射去。同时,守候在空中的飞骑兵也同时拈弓搭箭。

“嗖嗖嗖!”

漫空箭雨飞舞,一起汇集向周逢。周逢只得咬着牙,运起抟转逆力,团团护住周身。射来的弓箭纷纷被逆力带得凌空掉落。

但是就这么一耽搁,原本乱成一团的虏骑众人,便迅速重新掌控局面,更多的箭弩向周逢招呼过去。

任周逢逆力再强,也有竭尽之时。到时候不是落地就擒,就是在空中被射成靶子。

以虏骑的作战风格,如不能将他们打残,让他们缓过神来,势必将遭到其疾风暴雨般的进攻。

此刻,周逢就是陷入风暴中。尽管他的逆风术已经很不错了,但是虏骑的箭阵无处不在,不管他飞得多快、多高,总有箭雨从意想不到的方向追来。要不是强行以逆力护身,周逢早给射成刺猬。

“射死他!射死他!”达富见周逢在箭雨里穿梭,始终没被射中,开始也急了。如果让周逢也在自己眼皮下逃走,那丢脸事小,丢脑袋可就难免。要知道,霍轰可是不怀好意盯着他,巴望他能出点事儿呢。

但是,周逢的逆风术,让达富身边一干逆力高手无能为力。只能眼巴巴寄望着虏骑的箭阵,能依靠数量把他射下来。

而周逢也是在苦苦支撑,只希望能撑到虏骑弓箭射尽,好趁机逃逸。

双方都没有把握,都在硬着头皮撑着,希望坚持能获得胜利。这就变成一个暂时无解的僵局。

不过,僵局没持续多久,就被一阵骤然来的大风给打破了。

大风来得毫无征兆,它突然带着风雷啸声,从天外席卷而来,猛烈地打在山谷上,震得人人耳膜发痛,不少人更是身子一轻,被风力给扫下马来,惨叫声不迭于耳。

同时,地上尚未熄灭的弓箭星火,也被大风给重新助燃起来,迅速连成一片火海,将不少虏骑人马给吞没。

即便是飞骑兵,也被这突来的风暴给扫得七零八落,更别说那些箭弩,轻飘飘的犹如风中枯叶,准头全失。

只有周逢,是大风的唯一得益者。借着强劲风力,他鹤冲而起,迅速穿过飞骑兵的防线,冲天而去。

“追!”飞骑兵见状,立即纠结一处,同时向周逢追来,反应之快,令人咋舌。但是,跟周逢比逆风术,他们全无优势,何况就被甩出一条街。更要命的是,又有一股大风当头撞下,把他们再次撞得零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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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逢趁机一骑绝尘,破围而去。没飞多久,他便看到空中立着一个人,正轻舒云袖,强劲的风力便是由她那里发出来的。

“奶奶!”周逢又惊又奇,他早猜到这个大风是来救自己的,但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奶奶亲自来救自己。

月君颜面如罩冰霜般,喝道:“快离开!”双袖一挥,一股大风托住周逢,旋转着往空中升去。周逢已是筋疲力尽,借着这股风力,勉强才飞过无风区,直上明格神峰。

他腿上伤势不轻,乍一落地,脚下踉踉跄跄,一屁股坐在地上。

“周逢大哥,你没事吧?”一个声音遥遥传来,似真似幻。周逢吃力地抬起头,看到月柔在两个侍女的搀扶下,蹒跚而来。她脸上挂着两道惶急的泪珠,看到周逢,却又破涕而笑,撇开侍女飞扑过来:“周逢大哥,你总算回来了,担心死我了!你的腿上怎么了?”

“我没事……咳咳,不就是被小人暗算下嘛,看你这样子,又哭又笑的,丢死人了。”周逢撑着身子爬起来,在月柔鼻子上刮了下,笑着说道。

月柔擦了把泪水,说道:“你都失踪多久了,我当然着急了!看到你回来,当然高兴嘛。”她怕外人笑话,因此说话有些急了,神态娇嗔。

周逢哈哈笑起来:“没事,都过去了!哎呀,你伤还没好,怎么能过来呢?”

“我的伤没事,只要你没事,我就不会有什么事!”月柔拉着周逢的手,生怕他丢了似的。

却在这时候,空中传来衣袂声,随后月君凌空落了下来。月柔大喜,说道:“奶奶,你回来了!”又对周逢说道:“幸亏奶奶的耳目众多,及时发现你那边出事了,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原来如此,怪不得月君会及时赶来搭救。周逢回头看着月君,笑道:“要不是奶奶的及时风,我现在恐怕就给射成刺猬了。”

“别说了,你们两个,扶柔儿回房间去。”月君眉眼含煞,挥了挥手,两名侍女忙扶着月柔离开。月君又回头对周逢说道:“你现在好些了吗?”

周逢弹了弹腿,苦笑道:“除了走路有些别扭外,其他的都没有大碍。”

“那就好,随我来吧!”月君哼了一声,大步往前走去。周逢忙踉跄跟上,说道:“奶奶,去哪里?”

“去找我们英明神武的明尊理论!”月君声音冰冷,愤怒之情四溢。居然有人敢在她眼皮底下动周逢,这简直是狠狠扇月君一记耳光。老太太也是好强之人,岂能咽下这口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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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明月当空,淡淡光芒洒在峰顶冰雪上,又反射出去,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

月君人老气盛,步子飞快,周逢不得不半走半飞,才能跟上她。

一路上遇到的天行者族众,见月君神色不善,都很识相地低头行礼,不敢吭声。

风风火火,两人很快就到了“日月圣殿”外。只见殿门大开,两名天行者武士守在门口,见到月君过来,急忙躬身行礼。

“见过月君!”

“免礼,明尊呢?”月君眉眼带怒,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感情。两个武士对视一眼,一人小心说道:“回禀月君,明尊他不在。”

“不在?”月君哼了一声,说道:“不在得很巧啊。我想知道,我们伟大的明尊,到哪里去了?”

“回禀月君,明尊一大早有事下山去了,不在殿中。”武士更加小心翼翼了。月君越发怒了:“怎么,想要躲我,也要躲一天?他是有什么事下山去?”

两个武士对视一眼,同时摇摇头,说道:“明尊的事,我们不敢过问。”

“好个明尊,敢做不敢当,德性越来越长了!”月君鼻孔重重哼了一声,说道:“既然有人乐意当缩头乌龟,那我今天就放过他一马!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周逢是我中意的孙女婿,他在明格神峰一天,天行者就要保证他一天的安全。今天的事要是再发生,我不管是谁做的,就找明尊理论。”顿了顿,扬长声音说道:“谁让他是天行者之王呢?”

两个武士低着头,默然不做声。月君狠狠扫了“日月圣殿”四个字,说道:“人家虏骑的少骑主,屁都没放一个,就带兵到我们明格神峰下撒野了,简直是不把我们天行者当回事。而我们的明尊,居然不见人影!我看,这祖宗留下的基业,迟早是要被某些不肖子孙败光的。”回头对周逢说道:“我们走吧!”

“是!奶奶消消火,不就是一点小事嘛。”周逢有月君做主,扬眉吐气,但还是很应景地劝了月君几句。

月君的火气略消,掉头就走。周逢立即快步跟上。

“你把刚才发生的事,仔细跟我说说,我倒想看看,是什么人在天行者地盘撒野!”走到无人处,月君停了下来,回头对周逢说道。

周逢点点头,把怎么被引诱到飞叶崖,怎么被打落明格神峰,怎么殊死搏斗详细说了下。

月君眉头皱了起来,咬着牙说道:“我就说,虏骑都是狼子野心之徒,可恨明尊,鬼迷心窍,非要跟他们合作,搞什么人才交流!我看,这样引狼入室,迟早要养虎成患的。”

手慢慢探进

“这只是一个方面。”周逢忧心忡忡说道:“我相信明尊对此也有思想准备。但他还这样做,目的很明显,那就是引入虏骑的力量,来对付奶奶。奶奶,你可要加倍小心!”

月君看着周逢,冷厉的脸上,逐渐漾出笑容来:“你这孩子,不枉柔儿看上你,都这个时候了,还记得为奶奶担心。要不是你有情有义,担心着柔儿,也不会落入那些人的圈套。”

周逢挠挠头,笑着说道:“奶奶,你这是赞我吗?”

月君笑了笑,说道:“放心吧,奶奶无论如何都会罩着你!别说是达富那个不成器的过来,就算是霍轰亲自来,我也要跟他争一争,我们回去吧!”

两人边说边走,慈月阁很快就近在眼前。却听一阵驱赶声从里头传来,随后便见日盛,被两个侍女又推又赶的,从阁里出来。

“麻烦两位告诉柔小姐,她误会了我,我真不知她在说什么……”向来倜傥不群的日盛,脸上露出罕有的惶急,近乎哀求地对两个侍女说道。但是两个侍女毫不留情面,依旧把他往外推:“得了,快走吧!柔小姐她说了,不再想见到你了!”

“柔小姐!柔小姐!”日盛有些急了,扬声说道:“我不求你出来见我,但我希望你相信我,我真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慈月阁里静悄悄的,对日盛的话全无反应。

日盛眉眼耷拉下来,好会儿,才冲两个侍女拱拱手,说道:“我明白了!你们进去好好侍候柔小姐吧,我走了!”

他掉头要走,却一眼看到面色罩寒的月君,带着周逢向他走来。周逢脸上带着欠揍的笑容,看得他心头不是滋味。

“见过月君!”日盛失落之余,礼数还是很充足。月君上下打量着他,好会儿,才冷笑一声:“哟,原来是日盛啊,你变得可真多,我差点认不出来了!”

这话一语双关,暗讽日盛人变了,居然会使用阴谋诡计了。日盛何尝听不出来,只能无奈叹了口气,说道:“月君,你和柔小姐都误会我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够了!”月君不耐烦打断日盛的话头,说道:“我以前还是挺看好你的,觉得你是个诚信可靠的孩子,未尝不是柔儿将来好女婿。但现在看来,哼哼,你被明尊重用后,学得一身好本事!”

“月君!我……日盛始终是日盛,对柔儿的心也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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