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鸡蛋加啤酒硬了一夜:放荡日记高H

他的呼吸喷在耳畔, 麻麻痒痒,耳朵下头一小片皮肤, 立刻起了一层细细的小疙瘩。 咸笙轻轻缩头,心跳加快, 又拿手来推他:不许撒娇。 湛祯低低笑出声,还是响在他耳朵边上,咸笙听的莫名有点酥酥的, 湛祯说:你也给孤撒个娇。 你真

他的呼吸喷在耳畔, 麻麻痒痒,耳朵下头一小片皮肤, 立刻起了一层细细的小疙瘩。

  咸笙轻轻缩头,心跳加快, 又拿手来推他:不许撒娇。

  湛祯低低笑出声,还是响在他耳朵边上,咸笙听的莫名有点酥酥的, 湛祯说:你也给孤撒个娇。

  你真烦人。

  他从湛祯怀里下来,扯了扯衣角,湛祯又黏黏糊糊的贴过来搂住他的腰,连体婴似的:弄一下吧,好笙儿,孤会轻轻的

  不好。咸笙瞪他:若叫哥哥知道, 一定觉得你无时无刻不想这些, 是不把我当人看, 他会更加担心我的。

  怎么尽胡思乱想。湛祯纠正道:孤是因为喜欢你才想弄你, 何况谁家有你这般娇美的小娘子不想多弄弄?

  总之, 你在哥哥跟前要端庄一些,靠谱一些。

  湛祯沉吟,又道:明天早上使团进京, 你就跟孤回府, 可说好了。

  说好了。咸笙问:你此去, 可有发现是谁在针对哥哥?

  不告诉你。

  

  这算是我大晋国事, 你就不要多打听了。

  

  咸笙沉默了一会儿, 点点头没有再多说。

  湛祯看他精致的脸蛋,道:是不是难受了?

  为何要难受?咸笙反思道:大晋国事我是不该多打听的,是我嘴快了。

  湛祯皱眉,忽然紧跟两步,咸笙被迫后退,直接被他按在桃树杆上:孤有事瞒你,你不觉得不舒服?

  会有一点。咸笙诚实道:但我能够理解。

  所以呢?

  咸笙睫毛闪了闪,道:所以,现在是你,你是大晋太子,那些曾经为大晋出生入死的旧部要取我哥哥性命,你会坦坦荡荡告诉我他们是谁吗?你会不防备我钻漏子报复吗?

  湛祯沉默了一下。

  咸笙道:你看,湛祯,你一样会考虑他们的心情,因为曾为大晋付出过,你作为太子,不能够只感情用事,你不会为了让我完全信任你而告诉我他们是谁。

  这是因为,孤觉得没必要,不是防备你,你独自一人在晋国,常年闭门不出,有什么好让孤防备的?

  你那么喜欢我,我又怎么会防备你呢?咸笙道:有些事,我也觉得没必要非得告诉你,你明明可以理解的。

  你说情绪不被理智左右,孤能理解,可还是会生气。

  自打两人表明心迹之后,湛祯的表现就越发像个小孩子,咸笙白他一眼,主动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还气吗?

  气。

  再亲一口。

  还是气。

  再再亲一口。

  湛祯嘴角上扬,一把将他搂在怀里,故意道:勉为其难原谅你。

  咸笙心里软软的,也故意道:我还以为必须让你弄才不气呢,都做好了准备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被湛祯抱起来,一声巨响,这厮踹开了某间房门,又反腿关上。

  咸笙自然没真给他弄,但还是给他黏着轻薄了一番,眨眼暮色降临,咸笙换了衣裳,与他一起陪咸商用了晚膳。

  湛祯果真坦坦荡荡,上去便罚酒三杯,态度十分友善,饭后,湛祯本来准备在此蹭住,却被晋帝宣走了。

  下人们收拾碗筷,咸商送他回房,在门口,他问:湛祯就那么好?

  咸笙停下脚步,抬眼望去:为何突然这么问?

  方才在桌子上,你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他。

  咸笙愣了一下,他有些尴尬:有么?

  咸商想说什么,又吞了回去:更深露重,早点休息吧。

  哥哥也是。

  咸笙走回屋内,关门的时候,看到哥哥隐藏担忧的目光,心下忽然有些惭愧。

  他一时有些喘不过气,缓缓走回床榻,埋首于枕头里,屏息了好一会儿。

  明明喜欢一个人应该很开心的,可现在,他喜欢湛祯,总觉得对不起故国,为了故国,又好像对不起湛祯。

  从小到大,好像就没让身边人安心过。

  如今这般处境,究竟如何能解?

  如果真的是公主就好了,那么这件事就不会那么难,至少,他喜欢湛祯可以光明正大,为故国远嫁也是理所应当。

  半夜,窗户忽然传来动静,咸笙掀起睫毛,耳边又安静了下来,但他却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酒香。

  被子给小心翼翼的掀开,咸笙开口调侃,哪里来的小偷。

  ‘小偷’顿了顿,直接宽衣钻进来抱住了他的腰,声音怎么哑了?

  咸笙一出声就发现了,他咳了咳,道:睡懵了。

  湛祯察觉不对,直接把人转过来,惊道:想相公想的都哭了啊?

  咸笙拍他的手,朝他怀里蹭,瓮声瓮气道:都怪你。

  湛祯不明所以:怎么了?

  你若是对我再差一些,我就可以不那么喜欢你了。

  突如其来的甜言蜜语,湛祯心里瞬间花开遍地,孤,这不是喜欢你才对你好的么?

  心机。

  他埋怨,湛祯却笑,语气宠溺:谁惹笙儿不高兴了?

  你。咸笙说:闹的我好难过,我方才还在想,或许死了就好了。

  这般严重?

  湛祯默默搂着他,顿了顿,问:到底怎么了?

  咸笙皱了皱鼻子,一本正经:情绪深渊。

  那是个什么东西。

  咸笙仰起脸咬他下巴,见他吃痛,心情好了一点,耐心道:就是心情突然不好。

  难道,哥哥喝醉酒,骂你了?

  才没有。

  湛祯弯唇,眯了眯眼睛,又开始不正经:那看来就是想相公想的。

  嗯。

  

  突如其来的暴击,湛祯又沉默了一会儿:真的假的?

  真的。

  湛祯一口气提上来:想哭了?

  嗯。

  湛祯惊疑不定:想到差点儿要死了?

  嗯。

  

  湛祯终于缓过气儿,把他用力朝怀里揉,又难过又高兴的说:怎么这般黏人。

  不过看到你,就都好了。咸笙乖乖给抱着,说:就好像,突然活过来了,就,又可以了。

  湛祯并不知道他话里的严重性,吧唧吧唧亲他好几口,稍微平静了一点儿,正色道:说吧,小心机鬼,又想让相公帮你背什么罪名?

  咸笙脸蛋绯红,鼻尖绯红,眼圈也红,小可怜巴巴的,他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软软问:什么罪名?我没犯罪。

  不知道的就给你忽悠过去了。他实在太可爱,湛祯没忍住嘬他嘴巴,道:孤做好准备了,说吧,上刀山还是下火海?父皇骂还是母后打?或者双管齐下?

  咸笙终于反应过来,他瞳孔微张,有些惊愕:我没有。

  那副表情可真是无辜的很,湛祯差点儿就信了:孤这会儿正昏着呢,你要是再不提条件,等孤醒了,这迷魂汤可还得重新灌,你想清楚。

  咸笙百口莫辩,蓦然拿脚踢他:谁给你灌汤了,我真心实意的。

  孤不信。

  咸笙看他一会儿,忽然趴他脸上狠狠咬一口,他身子不行,牙口却不错,等咬出牙印,他道:现在呢?清醒了吗?

  整天闲的没事尽勾引相公。湛祯给美色糊了眼,咸笙再凶他也觉得可爱,禁不住翻身覆上来:今晚可不能放过你。

  说不放过,却也没舍得多弄,怕他明儿个爬不起来被哥哥发现。

  值得一提的是,咸笙下半夜睡得很熟,湛祯一过来,他心里的石头就好像忽然被搬开了,陡然呼吸畅快了。

  早上起了雾,湛祯一早出门,忽然听到小筑门前有动静,寻人去瞧,只见一个绿衣少女直愣愣冲了进来,迎面便喊:哥!

  湛祯没应。

  因为这厮喊的不是自己。

  雾气有点大,桃花掩映之中,有人一袭白衣似雪,收起长剑背于身后,看不清脸。

  湛茵直直奔着走了过去:我的哥,你怎么突然仙气飘飘了起

  声音戛然而止。

  咸商是咸笙的亲哥,一个爹娘生的那种,两人至少有三分相似。

  咸笙长得世间难寻,他哥,也是个谪仙似的人物。

  走近,湛茵看清楚了。

  好半天,她的手,脚,表情,眼珠子,都一动不动。

  这位姑娘咸商先开了口:你认错人了。

  湛茵缩回大步迈开的脚,道:湛祯太子,是我哥哥。

  原来是公主殿下。咸商行礼,道:太子昨晚便离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旋身绕过院中石桌,一眼跟咸笙门口的湛祯对上了。

  咸商眉间微微跳动,湛祯当下一笑:哥哥早。

  咸商半天才道:殿下来的倒早。

  孤昨天晚上翻墙进来的。湛祯道:新婚燕尔,孤枕难眠,实在没忍住过来偷个香,让哥哥见笑了。

  这不是见笑,这是见怪。

  咸商手中剑意嗡鸣,湛祯见状,道:哥哥可要切磋一番?

  咸商抿唇,道:劳殿下赐教。

  长刀出鞘,两人转瞬斗在一起,湛茵看了一会儿,眼花缭乱,看不清招式,也看不清美男,遂朝咸笙屋里溜去,寻嫂嫂是也。

  屋内非常安静,咸笙睡得正香。

  嫂嫂?湛茵悄咪咪走过去,轻轻撩开床帷,目光落在咸笙沉睡的容颜,还有露出的一点细瘦的肩膀,暗道果真嫂嫂才是天下一绝,她酸溜溜的啧了一声,目光忽然落在平平盖在咸笙胸前的被子上真的,太平了点儿。

  莫名忽然想到自己那个男扮女装的阿瑾‘妹妹’。

  她犹豫的伸出了手:我就看看,就看一眼。

  屋外,湛祯忽然分神注意到湛茵不见了,他陡然抽身急退:我妹妹进去了!

  咸商不得不收剑:一个女孩儿家,你怕什么?

  她算什么女孩儿家!湛祯刀都没入鞘,就急忙从最近的窗户跳了进去,发觉她整个人都钻到床帷里去了,立刻大喝:湛茵!

  湛茵蓦然吓得一哆嗦,一眼看到他手里的长刀,瞬间缩着头朝一边儿躲,连声道:我不敢了!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别砍我!!

  咸商:

  他倒抽了一口气。

  自家亲妹妹姑且这般怕湛祯,咸笙在他手里能讨得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