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来兰兰说着,抱着孩子进了她自己的房间。
张富贵如她所说,跟着她进了房。
此时孩子已经喝好奶,睡熟了。
她把他轻轻放在床里边,换上了干净的尿布,他睡的很熟,他居然打起了小呼噜。
兰兰转过身来,她的上衣已经被溢出的奶弄得一塌糊涂。
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把门关上兰兰低着头对着张富贵说。
哦张富贵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兰兰有些气恼,这他大伯真是傻得可以,又没叫他出去,他出去干嘛?她赶紧打开了门,而张富贵就站在门外,我只是叫你关门,你出来干嘛?
你换衣,我就出来
我的傻哥哥啊兰兰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干脆什么都不说了,一把将他拉了进来,然后关上了房门。
这不好张富贵倒不好意思起来。
正叫你看,你不看,却喜欢在外面偷看
我张富贵说不出话,因为他被兰兰说中了,他就是这样的人,现在叫他呆在她房里,他浑身不自在,可是他在外面又忍不住要偷看。
我什么?别以为前几次,你偷看我,我不知道兰兰说这话的时候是背对着他的,她已经面红耳赤了。
啊你发觉了?张富贵大惊,没想到他的偷看,兰兰她已经知道了。
嗯,反正你看都已经看了,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再隐瞒你的了,你就呆在这,哪也别去说着兰兰从里面栓上了房门。
兰兰坐到自己的床上,面对着张富贵。
富贵哥,你瞧仔细了兰兰说着,开始宽衣解带,张富贵则睁大了眼睛,他不明白兰兰为什么会让他这样看,但他还是非常期待可以这样光明正大地看看她的身体。
兰兰低着头,解开了她所有的上衣扣子,她的一双饱满之物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展现在张富贵的眼前,他目瞪口呆。
兰兰用湿毛巾轻轻地的擦拭着自己的上半身。
然后兰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他大伯,你过来
张富贵万万没料到,兰兰不但让他这样近距离地观看,还叫他过去,叫他过去干什么?张富贵开始胡思乱想了,同时他不禁起了生理反应。
张富贵如被兰兰招了魂一般,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她移了过去。
张富贵就站在那与兰兰近在咫尺,他火辣辣的眼睛盯着她的身体,特别是她的内裤。
兰兰抬起头,再次对上了他火热的眼神。
要不是王二庆长时间不在家,她的身子长期没有得到男人的料理,她也不会如此大胆放肆与孩子他大伯玩暧昧。
要不是她对张富贵动了情,她不会如此主动地将自己的身体如此近地让他观看。
她不知道,她这是在做什么,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张富贵还像一根木头一样傻愣愣地站着,兰兰并没有怪他,因为她了解他就是这么个傻样,也可以这么说,她就是看上了他这个傻样,每天傻傻地看着她如痴如醉,每天傻傻地照顾她母子俩如父如夫,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而情感可以是良药,也可以是毒药。
而此刻近在咫尺,随时都可以走上不归路的她与他,就是中了这情感之毒。
他与她在情与伦理之间徘徊不定。
哦,大哥兰兰发出勾魂一般的声音,她抓住他一只火热的手,她的眼继续看着他的眼,而他的眼却盯着她的两腿之间,他的嘴角开始在流唾液,他的喉结在上下个不停。
兰兰把他的手放在了她那软绵绵的隆起上,这让张富贵立马感受从他手掌传来的柔软和快意,他的眼睛便移回到了她的胸口,太美了,他几乎要流鼻血了。
大哥,这样兰兰教着他,按着他的手在自己胸口。
而张富贵本就动手能力极强,他很快就学会了,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很到位,兰兰闭上眼睛,她享受了起来,马上嘴里喘了起来。
兰兰浑身发烫,可是这张富贵是傻的,兰兰叫他动一下,他就动一下,他自己却不会有进一步的动作。
兰兰摇了摇头,差点就晕了过去,这傻大哥,真是说一下动一下,他自己不会主动一点,难道这个也要教,此刻的兰兰,分不清他是真傻还是假傻。
你说他不傻吧,他连如何与女人亲热都不会。
你说他傻吧,他下地干活,下河抓鱼,上山打猎,样样精通。
晕倒,没办法,人没有完人,兰兰既然喜欢上了他的傻,就不应该再对他的傻有不满的情绪。
兰兰见这样也不是办法,她一把将他拿了过来,他们就这样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兰兰站了起来,小嘴贴上了他的唇。
兰兰一边与他吻,一边解开了他的上衣
只听张富贵一声啊,他抱紧了她,他的表情极为痛苦。
兰兰心知不妙,她拉下他的裤子一看,粘糊糊一片。
兰兰失望极了他大伯,你这是?
张富贵赶紧提上裤子,跑了。
张富贵躲进了自己的屋里,他哭了,哭得很伤心,为什么爸妈生了他,让他有这么多的缺陷,长得有点傻没关系,他心里不傻就行了,可是他偏偏结巴,不能跟别人流畅的表达。
结巴也不是很大的问题,总算兰兰还看得上他,可是就在关键时刻,他偏偏那东西不争气。
这件事不仅深深地打击了他,而且让他自卑,抬不起头。
所以他躲在了里面不出来,他以后将如何面对知道他这个缺陷的兰兰?他自己也不知道。
兰兰的心情很复杂,就在关键时刻,张富贵衰了,这场战争就打不起来,这场仗打不起来就不会背叛她老公王二庆,也就在那关键的时刻,她却不能一尝云雨,她摸着自己柔美的身体,大为惋惜。
兰兰穿起了衣服,看着张富贵紧闭着的房门,她也知道他在为那事难过,她又将如何安慰他?或者说她应该如何帮他恢复男人的信心?
张富贵在屋里躲着不出来,自己无脸见人,可是到中午了,今天的中饭没人做了。
兰兰只能自己去做。
饭菜做好了,可孩子他大伯也得吃饭吧?要不然做神仙啊?兰兰这么想着,过去敲他的门,虽然自己也很不好意思。
兰兰的脸羞红着站在张富贵的门口敲起了门,咯,咯
嘿,大哥,出来吃饭吧!
我不吃张富贵依然是那么言简意骇。
兰兰有些急,可是你不吃饭怎么行呢?
我不饿
兰兰拍着门,大哥,你不要这样,不管怎样,饭还是要吃的。
你不用管我
任兰兰怎么叫,他就是不出来,这个话又不好说,兰兰明白对于男人来说,这种事确实是重中之重,她叹了口气自己吃饭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