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武王出关
位于太平洋风暴地带的深处,有着一座不为人知的守卫森严的神秘监狱岛。
海浪汹涌,疯狂地拍打着海岸峭壁。
吱嘎嘎嘎——那铜墙铁壁般的巨型监狱的精钢大门,滚动着齿轮,缓缓拉开了。
门外,狂风暴雨中,站着黑压压的一大片人,或是白人,或是黑人,或是亚洲人,都是西装革履,腰杆挺直,手持崭新的雨伞,双眼死死地盯着监狱大门一点点拉开的缝隙。
那儿,走出了一道雄壮威猛的身影,飞雨中,朦胧了他那毫无表情的脸孔。
“恭迎赵武王出关!”
“恭迎赵武王出关!”
“恭迎赵武王出关!”
在场数百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齐齐高声喊着。声浪如箭,冲破了漫天暴雨。
他们将一把把雨伞递了过来,宁愿淋湿自己,也要想给姓赵的那人遮风挡雨。场面一下子拥挤得很。
那人缓缓抬起头,亮出了两只深藏锐气的虎目,他长叹道:“我赵天豪一介杀人犯,何德何能受诸位如此礼待?你们请回吧。”
话语一落。
唰啦啦!
唰啦啦!
在场大片大片的人不约而同地单膝跪倒了下去,高叫道:“请赵武王回来领导武盟!”
声音如雷震,传出好远好远。
赵天豪沉默了。
武盟,是世界一座权力大山。
十五年前,他凭着一双无坚不摧的拳头,曾攀爬到这座大山的顶峰。
那时他意气风发,不可一世,胸怀鹏志!
但是权力皇座上,密布阴谋,他终究是一脚踏错,陷入万丈深渊,被人押到了这监狱岛里,一困,就是十年。
他被判定为是世界第一凶恶罪犯,被囚禁在全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一支高级武装连队盯哨的合金钢牢笼中。
十年面壁,他变了,变得沉默寡言,变得思家想国。
“你们,走吧。”赵天豪轻轻地摇了下头,望着这些至今仍默默支持自己的弟兄们,说道:“江湖上,权争中,没我赵天豪这一号人了。”
说着话,他毅然迈出脚步,走向那岸口的押运船。
高大的身影渐渐远去。
在场数百人都放声嚎哭,泪水,跟雨水,夹混着再也分不清。
武王之名,彻底覆灭了吗。
啵啵啵啵~
押运船开了,方向,正是华夏国!
那儿,有着赵天豪的家。
……
华夏国、扬州市、一品凤凰住宅区。
那是一座东欧风格的高贵别墅。
赵天豪站在别墅门前,心中暖流百千,眼眶里就旋转着泪水。
男人有泪不轻弹,更何况是曾经叱咤风云一手遮天的武王?
这是他的家!
更是支撑着他在漫长十年的漆黑牢笼中坚持下去的信念,因为,这儿住着他深爱的老婆孩子。
十年了。
璇璇,你还好吗?
佳儿也十一岁了,个头也应该快来到我半腰了吧。
我好想你们,真的……好想。
一道泪水,从赵天豪眼角划了下来。
他哆嗦着手,按下了门铃。
内心在狂跳,身躯止不住的颤抖。
甚至已经忍不住幻想着老婆孩子扑上来跟自己拥抱的场景了。
但是——屋里一直没有动静。
难道外出了?
“叮咚!”
“叮咚!”
“叮咚!”
赵天豪连续又按了四五次,但始终没有反应。
就在这时,隔壁邻居屋子里走出了一个中年妇女,她尖声地道:“还摁什么摁,那家人都死光了!”
什么!
赵天豪一双瞳孔猛地收缩起来,怒喝道:“你胡说什么!”
这声怒喝,真好似猛虎暴怒,一声咆哮,震得几块玻璃窗竟都裂了开来。
中年妇女被吓得脸色发白,倒退了几步,还骂道:“爱信不信!早十年前,那女人就搂着孩子跳楼死了,这新闻全扬州都知道,这都成了凶宅了。”
赵天豪脑袋里嗡嗡震荡。
他不相信。
绝不相信。
砰嚓一声,他一拳将别墅大门给砸开了,木屑炸开,尘埃飞扬。
映入眼帘的,是满屋子的红蓝色的警戒线,还有满是灰尘和蜘蛛网的墙壁和家具。
“这……这……”赵天豪一脸茫然地走了进来,呆呆地看着一切,旋即绝望地喊道:“璇璇!佳儿!你们在哪,应应我呀!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他发了疯地在屋子里到处找。
但没有人。
只有空荡荡的死寂。
最后。
他在妻子周璇璇的主卧室里,找到了一封沾满了灰尘的白色信封,上面写着几个字:周璇璇绝笔。
简简单单的潦草的几个字,让赵天豪如遭雷击。
他认得出这是妻子周璇璇的字迹!
难道……
难道……
赵天豪脸色唰地苍白下去,仿佛身体被掏空了一半。
他甚至有些畏惧,畏惧去拿起那封信!
呆在那儿半晌,他深呼吸一口气,这才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将信封给取了起来,撕开了信头,取出了那薄薄却重有千斤的信纸,这才一字一字地浏览起来。
“老公,我爱你。”
“永别了。”
“如果有来世,我再嫁给你。”
“我本想坚持等你出狱,我们一家团聚。”
“但张家逼人太甚了,是他们逼死我的,我已经把一切资产都让出去了,但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那个张伟树,还想逼我嫁给他,还拿佳儿威胁我。”
“我受不了这种天天被骚扰的生活,他们还安排人恐吓佳儿,佳儿已经连续几晚失眠了,医生说他患了自闭症和有深度阴影。”
“我多么希望,你此时此刻能在家……”
“老公,您如果出狱看见这封信,我只求你一个心愿,也是我这辈子最恶毒的一个心愿——替我杀光张家的人好不好?”
“永别了!深爱你的妻子——周璇璇。”
……
赵天豪读完这封信的时候,心头仿佛一点点被撕裂开了,一股冲天愤怒迸发出来。
他攥紧了这封信,牙齿咬得嘎嘎响。
他清晰地看得见,信上还残留着被泪水打湿的痕迹,明显,是妻子写信时掉的泪。
“张家,我与你不共戴天!”赵天豪默默地将信封折叠好,收入怀中,从嘴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张家,这可是扬州市乃至于江南一带的庞然巨物。
黑白通吃,手段遮天,有着错综复杂的权力网络。
张家这群人,心狠手辣,目空四海,垄断市场,肆意妄为,是赤裸裸的具有严重剥夺性的资本家!
一块石头,他们也能榨出血来。
当初妻子周璇璇对化妆行业情有独钟,赵天豪就拿出巨资让她创业,其打造的品牌“情香化妆集团”更是火透一时。
尽管赵天豪身为武盟盟主,是地下世界的王者,是隐形的权力帝皇,不能随便暴露身份,但是讨好他的人无数,很多国际巨头都纷纷暗中保护“情香化妆集团”,所以张家才难以渗透。
但赵天豪铃铛入狱后,国际巨头们都见风使舵,为了撇清关系,都中断了跟“情香化妆集团”的合作,导致周璇璇一时陷入不少困局。
张家这才虎视眈眈,强行打压,各种的威逼利诱,才逼得周璇璇走投无路,让出集团全部股权,但对方竟贪得无厌,还想赶尽杀绝,夺人妻儿,才逼得周璇璇搂着孩子从七楼跳了下来。
这新闻轰动一时。
囚禁在牢笼中的赵天豪一无所知。
前院中,赵天豪死死地盯着那还残留着淡淡的血痕的地面,他心头猛地抽搐了一下,整个人散发出森然气息,喃喃道:“张家,华夏镇远战神,张震岳是吗!”
张家之所以能够如此无法无天,全仰仗着一尊威震全球的大佛——张震岳。
张震岳也是神秘人物,是军中的王者,人称镇远战神,长期镇压北境,号称手下十万雄兵,能够碾压世上一切敌人。
国内很多大家族都对张家行为不齿,想要对其联手教训教训,但都被张震岳的赫赫威名给吓住了。
“张震岳。”赵天豪拳头已经攥紧,这是一双曾经打死不下百名世界绝顶高手的拳头,他声音至冷地道:“旁人怕你,我赵天豪不怕你!”
第2章 宣战
扬州市、一品珊瑚别墅群。
其中,有着一座修得金碧辉煌气度恢弘的大型别墅。
这就是张家大宅,外界称之为“扬州皇殿”,意思就是扬州帝皇住在此。
此时此刻,守卫重重的张家大宅的豪华大厅中,几个人正谈得畅快。
“吕老弟,我这六十寿宴,你得给我好好办。”一名坐在太师椅上,傲气横生的银发老者笑呵呵着,他右手玩弄着两颗上等的保定铁胆,哒哒地转动着。
他就是,华夏镇远战神张震岳的亲生大哥,名叫张震业,也是前任张家家主,现在的张家太上皇。
“请包在我身上!”坐在太上皇对面的,是一名穿着蓝色纯丝西装的中年人,他坐得端正,连连陪笑着。
此人不简单,乃是扬州豪庭酒店集团的首席执行董事,名叫吕雨国,也是呼风唤雨的一号人物。
“对了。”张震岳扭过头,看了看身后笔直站着的一个三十出头的高大男人,说道:“伟树,表演节目安排和请帖派发办得怎么样。”
“父亲请放心。”这高大男人笑得自信:“表演节目交由郭老总的飞跃娱乐集团包办,另外喜帖的话,江南一带市值高于五十亿的集团高层,以及各大家族,我都已经请了!”
“很好。”张震业赞许地看了这高大男人一眼。
这高大男人,正正是逼死了周璇璇的元凶,是扬州头号风云人物,叫张伟树。
此人出了名的表面君子内心恶毒,经常对一二线女明星下手,把人玩弄得生不生死不死。
就在三人畅谈之际,忽然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大厅里正中央那台电视机蓦地自行亮了屏幕,传来嗞嗞嗞的声音,画面上缓缓出现了一个雄壮威猛的身影。
“有人入侵了信号网!”张家的保安团队可是世界一流的,立马有人察觉到这一点。
唰啦啦。
数十名手持乌兹冲锋枪的黑衣大汉冲了进来,迅速地将张家父子给保护起来,警惕地注视着四方。
警报也被拉响了,整个院子都传来哔哔哔的急促声音。
“这……”吕雨国有些吃惊。
倒是张震业,不愧是经历过风雨的老狠人,他摆了摆手,哼声道:“大惊小怪什么!退开!”
一众黑衣大汉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听从命令,分散开去,守着大厅里的每一个角落。
此时,电视机画面上那雄伟威猛的身影,逐渐清晰了,那是一个戴着恶魔面具的,浑身肌肉发达的男人。
“你是谁?”张震业眯缝着眼睛,手中转动的保定铁珠停了下来。
那男人昂起了头,能看见他脖子上青筋毕露,他沉声道:“你的索命恶鬼。”
“哈哈哈哈!”张震业不怒反笑道:“阁下胆子不小,挑战我们张家,买好棺材了没!”最后他猛一拍椅子扶手,啪的,将这扶手都拍断了。
“我只说一遍,你认真听好了。”那男人字字锋利地道:“按照我老婆遗愿,应该是要将你们张家上上下下都杀个精光,但我办事公明。”
“这样!”
“让华夏镇远战神张震岳滚回来,领着你们张家上下全员从中央大道一路跪爬到清鹤墓园,爬一步,三叩九拜!跪到我亡妻墓前。”
“然后,将张伟树人头斩下,血祭我亡妻冤魂。”
“这样的话,我大可放过你们。”
声音如铜钟,嗡嗡响动。
这几句话一落入在场众人耳中,震得他们脸色剧变。
尤其是张家父子,雷霆震怒!
“大胆!”张震业气得胡子都撅了起来,眼珠子里冒着寒芒,说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也给你三日,滚到来我面前,我将你折磨上九日九夜后,可放你离开。”
“哈哈哈哈!”那男人纵声狂笑道:“我只给你们九十七天的期限,九十七天一到,哪怕超出半秒,我都要将你们张家上上下下杀个鸡犬不留!”
九十七天?
这个敏感的数字。
瞬间就让张氏父子更是脸色难看。
要知道,九十七天后,正正是张氏庙宇的祭祖大典,对他们张氏拥有着无与伦比的意义。
看来,这个男人,对他们底细查得很清。
“给不到我满意的答复,从今日,你们张家不得安宁!”电视机画面逐渐变成了大片雪花,但那声音还在回荡:“张震业,你六十大寿,也不好过!”
唰。
电视机画面彻底变黑了。
在大厅中的氛围,却格外的古怪和紧张。
所有人都注视着张震业老爷子。
想看看他作何反应。
对方这可是天大的挑衅,是无比的放肆!
啪!
就见张震业霍然起身,神色阴冷,竟将手中那两颗保定铁胆都捏成了粉碎!
可见其震怒程度。
“来人,将孔飞文那组人喊来。”张震业喝道。
有人连忙就撒腿跑了出去。
过了不用几分钟,就见十几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一看就是精英人士的男男女女走了进来,他们分两列站立,表情肃穆。
为首一人,是个秃头男人,他左手拎着公文包,右手插在裤袋里,脸上飘洒着自傲之色,说道:“老爷子?”
“孔飞文!我每年花两千万给你们科技小组,让你们设置网络安保,如今可好,有人眼睁睁当着我面前入侵网络,还扬言还杀我,你是如何办的事!”张震业扬起手,狠狠就扇了一巴掌过去。
啪。
打得孔飞文眼镜都摔了下来,脸上多出了一道淡红的五指印。
他愣了。
“不可能!”孔飞文颤声道:“我设置的网络防火墙,拥有世界一流的防御警报程序,哪怕是顶尖黑客也无法破解。”
“还嘴硬什么!在场这么多人都看得清楚。”张震业厉声道。
孔飞文扫视了众人一圈,发现众人表情都不怎么自然,这才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事情是真的,脸色开始难看起来。
“孔飞文。”张震业阴鸷地道:“五日后,就是我寿宴,在那之前,如果你查不出对方身份,你懂后果的。”
孔飞文脸色都发青了,他硬着头皮大声道:“明白!”这才领着组员急急离去。
“吕老弟,这次让你见笑了。”张震业转身望着吕雨国,说道:“是非之地,就不请你久留了。”
“是是是,我先行告辞。”吕雨国尴尬地笑了笑,抱了下拳道:“五日后,我们豪庭五星级大酒店,恭候老爷子的驾临!”
说完了,他阔步离去,外面正有一辆黑色的宾利慕斯豪华轿车等着他呢,另外还有三辆坐满了保镖人员的路虎卫士随行。
但谁也没有注意到,宾利慕斯豪华轿车的那个身形高大的司机,嘴角挑起了一抹弧线。
第3章 交手
“小李,送我回公司!”
吕雨国摇下了车窗,点起了一根古巴雪茄,巴滋巴滋地抽起来,有些厌恶地望了张家大宅一眼。
“是!”司机压着嗓子应了一声,转动着方向盘,整辆车缓缓前行。
后面那三辆路虎卫士紧跟着。
吕雨国抽着雪茄,感受着微凉的清风吹来,只见窗外景色飞快倒退,一个个过弯,一次次超车,都显得那么平稳舒服。
他笑道:“小李,车技涨了呀!”
“老板过奖了。”司机伸手摁了摁鸭舌帽,将自己脸容遮掩下去,笑道。
吕雨国抽完了大雪茄,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打着瞌睡。
大概二十来分钟吧。
他才再次朦胧地睁开双眼,发现车在高速行驶,而且他瞄了一眼路牌,有些诧异地道:“你怎么跑了反方向?”
而且。
不知何时,后面那担任保驾护航的三辆路虎卫士踪迹不见,被甩掉了!
“你!你要带我去哪?”吕雨国一下子竟警惕起来了。
话音一落。
唰。
整辆车来了个急刹。
惯性冲力下,吕雨国脑袋重重磕在了车门上,磕出了一个大包!
这时候,司机座位里伸过来一张带着玩味神色的男人脸孔:“吕老总,聊聊怎么样?”
声音完全变了。
这声音刚烈低沉,完全不是小李的声音。
“你……你是谁!”吕雨国抬起了头,脑门都有些磕破了,他颤声道:“小李去哪了?我的保镖呢!”
这真是诡异。
他上车前明明看见是小李坐在驾驶位置上的!
而且,他的保镖都是一等一的,是二十四小时随从的,怎会不翼而飞。
“他们被我甩掉了,这车的GPS系统我也拆了。”那男人笑笑道。
“你……”吕雨国倒吸了一口凉气,深知对方不简单。
能神不知鬼不觉做到这种地步。
是绝顶高手!
他仔细地打量起对方,猛地就发现对方浑身发达得惊人的肌肉,跟刚才出现在张家电视机的蒙面男一模一样。
难道……
“你就是刚才威胁张家父子的人?”吕雨国失声道。
“正是。”男人沉声道:“在下,赵天豪。”
吕雨国心里砰砰跳着,但他始终是长年在道上打滚,很快就镇定下来,开口道:“赵兄,你何必为难我呢,你跟张家有仇,找张家就好,最好杀了那张老不死。”
赵天豪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轻声道:“听说你们酒店替张震业包办六十寿宴?”
“我也是逼于无奈呀。”吕雨国叫苦道。
确实。
在扬州地面上,谁敢拒绝张家的要求?
“那我请你办件事成不成?”赵天豪深意地道。
吕雨国眼皮一跳,惊道:“你该不会想让我在饭菜里下毒吧?”
“我赵天豪岂是如此卑鄙之人?”赵天豪有些恼色道。
这一辈子。
他都走得光明正大。
狂风暴雨,他一人独撑。
阴谋罩身,他从未扭曲。
正气凛然,在胸间。
“是是是。”吕雨国赔笑道。
“我说过要他们张家上下不得安宁,我是一言九鼎!”赵天豪从怀里取出了一份红色的小名册,递了过去,说道:“宴席当日,你按照这个菜单给他们上菜。”
“啊?”吕雨国有些疑惑地接过了红色小名册,仔仔细细地往下一浏览,他脸色唰地就大变起来,跟见了鬼似的,说道:“这……这……你这是要坑死我呀!”
“没有你拒绝的余地。”赵天豪昂起了脸,杀气纵横。
吕雨国深感为难,捧着这份红色小名册,只觉烫手异常。
就在这时候,忽闻远处传来嗡嗡嗡的发动机咆哮声音,三辆纯白色的路虎卫士越野车狂飙而至,将宾利轿车给三角围堵住了!
紧接着十几号精壮的大汉从车上跳了下来,每人都手持一把柯尔特手枪,隔着玻璃窗瞄准了车内的赵天豪。
啪嗒。
其中有一个虎背熊腰的光头壮汉打开了后排车门,将吕雨国给赶紧拉了出去,急问道:“老板,你没事吧?”
这骤然变化,让吕雨国愣了愣,旋即他松了一大口气,哈哈道:“赵兄,抱歉抱歉,我忘了告诉你,我手机也装了GSP定位追踪器。”
面对一个个黑漆漆的枪口,一张张恶狠狠的脸孔,赵天豪面不改色,他轻轻推开车门,沉步下了地,说道:“我说了,你没有拒绝的余地。”
那光头壮汉眼睛一眯,将吕雨国给护在身后,冷笑道:“阁下胆子挺大,敢劫我老板?当我顾文龙吃干饭的吗!”
“哼。”赵天豪漠然地打量了一下光头壮汉那铜打铁铸般的身躯,淡淡道:“横练十三太保的硬气功?”
“什么!”顾文龙大吃一惊。
他万没想到对方一眼看穿自己的功底来历。
此人究竟何方神圣。
“你练得太嫩了。”赵天豪摇摇头,猛吸一口气,身躯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唰地一挥手臂。
一道掌影飘起。
快。
快如电闪。
劲。
劲似狂风。
在场十几个大汉手中的柯尔特手枪,竟纷纷变了形,像是被压缩机狠狠砸了一下似的!
“这怎么回事?”
“这柯尔特可是提纯精钢打造的呀。”
“此人好厉害的手劲!出手太快了。”
众人都心头一震,各自倒退了两三步,死死地盯着赵天豪。
顾文龙更是脑后壳冒起一阵凉气,尖声道:“一起上!别犹豫!”
算他精明强干,知道赵天豪绝非是等闲之辈,必须用人海战术。
十几个大汉交流了眼神,嘴里都发出怒吼,给自己壮胆,腾出双臂,齐齐蜂拥上去,四面八方地困住赵天豪。
一双双强而有力的手掌掐了过来,将赵天豪死死地钳制住,而且专攻骨关节和要害,跟十八罗汉围困阵相似。
但奈何赵天豪这虎躯如同铁打的金刚,竟无法撼动一分,气一沉,有数千斤之重,抬也抬不动,推也推不倒。
“退开!”赵天豪渐渐不耐,沉喝一声,四肢一摇,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硬生生竟将这十几个人给甩了出去。
砰砰砰!
有些人撞在路虎卫士越野车上。
有些人翻滚了好远。
有些人摔得头破血流。
不用几秒,这支精英级别的保镖团队,就报废了。
“这……”吕雨国张大了嘴巴。
顾文龙额头上冒起了豆粒大的冷汗,暗想:“此人,神力也!”
他不是蠢材。
知道自己上去硬打,那也是自寻死路。
“妈的!”顾文龙灵机一动,计上心头,箭步冲上了其中一辆路虎卫士越野车驾驶座,猛踩油门,暴喝着:“我撞死你!”
第4章 送你上西天
路虎卫士,动力是4.0T。
撞击力,能把一辆大货车给撞翻。
他这招确实很聪明。
嗡嗡嗡!
发动机发出低沉怒吼。
裂纹车轮在疯狂转动。
整辆车,呼啸着狂风,朝着赵天豪撞去。
赵天豪眉头皱了下,右腿微微抬了起来,唰地一脚瞬踢。
“疯子!你真以为你神功盖世?”顾文龙狂笑着。
但下一秒。
他彻底就笑不起出了。
砰。
这辆时速高达一百的路虎卫士,像是猛地遭到一股巨力冲撞,车头被狠狠压扁了,巨力惯性之下,整辆车竟硬生生飞了起来!
“什么!!”顾文龙尖叫着,他可以清晰地离地面越来越远。
这距离。
至少七八米高了。
而且车顶是朝下的。
唰。
车辆开始急坠。
“不!”顾文龙面露恐惧之色,惊慌地想要踹开车门逃跑。
但已经晚了。
砰嚓一声。
整辆车摔了个支离破碎,在地上滚了几圈。
玻璃和零件撒了一地。
“这……怎么可能!!”看清楚这一幕的吕雨国目瞪口呆,抱着脑袋,眼睛都已经瞪直了。
他无法相信一个人,竟一脚踢飞汽车!
只见那成了一堆烂铁的路虎卫士越野车里,顾文龙满头是血狼狈不堪地,挣扎着爬出来,他心有余悸,跟发了疯地喃喃道:“怪物……怪物。”
赵天豪的武力,颠覆了他毕生的见识!
“吕老总。”赵天豪步伐沉稳地来到了吕雨国面前,字字如雷地道:“我不想杀你。”
吕雨国都快要想哭了,自己怎这么倒霉!
“赵兄,赵兄!”吕雨国哭丧着脸道:“你这是推我去火坑呀,出了事谁顶着?我顶不住的。”
“我顶得住!”赵天豪嘴角上挑道:“天塌下来,我顶着。”
“这……”吕雨国嘬着牙花,甚是为难,两只手直抖着,但他目光瞥见了赵天豪那强悍的拳头,心里又是一颤,说道:“我答应就是。”
“好!”赵天豪点点头道:“以防万一,你将这东西吞下去吧。”
说着话。
他从裤袋里取出了一粒细微的晶体。
不知是什么东西。
“请问这是……”吕雨国脸色不怎么好看。
“吞就是了。”赵天豪目光凌厉。
吕雨国心里是叫苦不迭,情知自己胆敢说一个不字,恐怕就小命不保,他哆里哆嗦接过了晶体,犹豫了片刻,最后一咬牙,咕噜就将其吞了下去!
他脸色僵硬地道:“赵兄,我是吞了,但你好歹让我知道这是什么,我心慌呀。”
“好!”赵天豪森然地笑着,又从怀里取出了一粒晶体,唰地丢在了地面的一条裂缝里头。
紧接着。
他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银色遥控器,轻轻一摁按钮。
砰!
地面裂痕炸了开来,几块碎石激射四飞,然后冒起了阵阵热烟。
“啊!”吕雨国脸色唰地就惨白透了,颤声道:“是微型炸弹?”
“放心,事成后,我会替你解除。”赵天豪拍了拍他的肩膀。
“多谢了……”吕雨国心如死灰。
完了。
这回什么诡计都不好使了。
他本想嘴上答应,之后再反悔的。
但赵天豪这一招,死死地把他治住了。
“承包张震业六十寿宴的表演节目的公司,是飞跃娱乐集团对吧?”赵天豪眉毛飞扬起来。
吕雨国心里一个激灵,领悟到什么,连忙拿来纸笔,唰唰写了什么,说道:“给,这就是飞跃集团地址!他家老总叫郭正宇,这小子挺横,你使劲收拾就是了!”
“哈哈哈!”赵天豪接过纸条,昂首大笑几声,纵身离去。
吕雨国呆呆站在原地。
哎!
他发出一声长叹,眼里也冒着狠光,说道:“既然如此!我索性跟着反你他妈的张家,早他妈看你们不顺眼了!”
……
当天下午。
吕雨国回到了豪庭五星级大酒店,找到了总厨师,就将那份红色小名册递过去,说道:“张老爷子的六十寿宴,按这个菜单上。”
总厨师点了下头,接过红色小名册,越往下读,脸色越是变得难看,最后他抬起了头,如丧考妣,颤声道:“老总,别开我玩笑好不好?”
“谁他妈跟你开玩笑!”吕雨国暴喝道:“你他妈要煮不出这份名单的菜,你等着死吧你!我保证扬州江飘着你的尸体!”
“不是。”总厨师都想哭了:“这菜煮出来,寿宴得变成丧宴,张老爷子能答应吗,还不得杀了我?”
“你不煮,我现在就杀了你!”吕雨国瞪眼道。
我姓吕的倒霉不要紧,但一定要拉几个垫背的!
草!
总厨师丧着脸拿着红色小名册,开始筹备,最后找到了负责采购的食材主管,将食材清单递了过去。
食材主管疑惑地看完了清单,问道:“你这是煮菜,还是办丧事?”
“要你他妈管!”总厨师破口大骂。
…………
次日。
扬州市、飞跃大厦。
这就是娱乐圈中领军者之一的飞跃娱乐集团的总部。
大厦顶楼,是一个雕梁画栋的豪华办公室。
一缕白烟袅袅升起。
那是坐在真皮大班椅上的一名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在抽着烟斗,坐在他怀里的,是一名身材妖艳丰满的少妇。
他那粗鲁的手,肆意地在少妇身上游来探去。
这时候,有人咚咚咚敲门。
“怎么了?”中年男人有些不耐烦地道。
“郭总。”门外女秘书轻声道:“有一位姓赵的先生要见您。”
“不见!”郭正宇有些恼火。
现在真是没点规矩了,什么角色都敢不预约就找上门。
就在两人继续亲热得快要宽衣解带的时候,门缓缓推开了,一道精壮威猛的身影沉步而入,轻声道:“郭老总,耽搁你两分钟行不行?”
“嗯!”郭正宇霍然起身,两只鹰眼盯了过去,沉声道:“保安都死哪去了!”
赵天豪嘴角勾起弧线,把门拉开,只见外面走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名身穿蓝色制服的保安。
什么!
郭正宇脸色沉了下去。
看来是来了个硬手。
不过他又岂会怕?
他是从零开始赤手空拳打拼出来的,什么风雨没见过呢!
“哼!”郭正宇冷笑一声,伸手已经将藏在柜子底下那把伯莱塔轻型冲锋枪已经取了出来,表面上不动声色地道:“说吧!说不出个一二三,叫我郭某人满意,我送你上西天。”
第5章 来头不小嘛
赵天豪看了一眼那衣衫不整的妖艳美女,笑了笑,气定神闲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去,淡淡道:“听说你们公司承包了张老爷子的六十寿宴的晚会节目安排,我呢,想要担任这次晚会的总编导。”
“这么说吧。”
“这世上,只有我设计的节目清单,才能给张老爷子带来‘最大惊喜’!”
“而且,我是完全不收费,纯好心,纯义工!”
“你看怎么样?”
他玩味地笑着。
郭正宇愣住了。
一开始他还以为对方是寻仇闹事,怎么突然变成求职了。
他正要说话,怀里的妖艳美女却不干了,她冷笑起来:“让你当总编导,那我谢兰娜这个公司首席编导去干嘛?”
“你嘛~”赵天豪轻声漫语:“继续坐在你老板怀里,卖卖骚不就行了吗。”
“你!”谢兰娜脸色涨红得厉害,羞恼成怒地道:“我可是中戏大学编导系硕士毕业的,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比比不。”
她也是气急了。
从桌上抄起了一大沓文件,扔了过去,说道:“这是我团队精心花了二十天写出来的预案,动用三十六名一线明星,七百名专业舞蹈者,还调动七辆直升机喷彩虹桥,就连张老爷子也对这预案很抱期待!你呢,你拿得出什么预案。”
确实。
她有骄傲的资本。
这份晚会节目安排的预案,哪怕是很多大编导都写不出来。
其布局精心细致,动员阵容豪华震撼,歌舞齐全,都快赶得上春晚的水平了。
郭正宇也冷笑起来道:“朋友,说句话呀!”
“哈哈哈。”赵天豪甚至连看都没看这份预案,摇头道:“华而不实,一点都不惊喜!这样吧,你们看看我这份预案。”他从怀里掏出了薄薄的几张文件递了过去。
郭正宇打了个眼色,示意谢兰娜去拿。
谢兰娜撇着嘴,不屑地道:“薄薄几页纸,写得出什么能让人惊喜的预案?笑死人!”但她还是扭着屁股走过来,接过了这几张文件。
她开始率先阅读起来。
第一行。
第二行。
第三行。
读了那么几行,谢兰娜脸上表情剧烈地变化,跟见了鬼似的,最后脸都白了,半句话都说不出。
“怎么了?”郭正宇问道。
“郭总,您自己看。”谢兰娜哆嗦地将几张文件递了过去。
郭正宇眉头拧了起来,接过文件,仔细阅读,边读边念:
“第一个节目,百人披麻戴孝唱丧歌。”
“第二个节目,百僧齐念归西渡化经。”
“第三个节目,黑人抬棺跳蹦迪。”
“第四个节目,满天飘飞小纸人。”
每念一个。
郭正宇那脸色就黑上几分,最后整张脸跟涂了墨一样,他放下了这几张文件,咬牙道:“朋友,耍我?”
“没有!”赵天豪一本正经,义正辞严地道:“这是我精心设计的节目预案,保证可以让张老爷子大大的‘惊喜’!怎么样?我这总编导及格不。”
“你他妈的。”郭正宇额头冒起青筋,说道:“这预案节目一上演,老爷子不气得进棺材?滚!我不知你想打什么算盘,但休想把我拽进浑水里头,滚蛋!”
唰。
他抄起了那把伯莱塔轻型机关枪,对准了赵天豪。
“如此说来,你是不乐意委任我做总编导了?”赵天豪冷笑着,他站了起来,身影仿佛一下子高大了很多。
“你想玩硬的,我郭某人奉陪!”郭正宇也不是省油灯,面目一下子就狰狞起来。
“既然我不能当你的总编导,那么——”赵天豪猛提语气,声音洪亮地道:“我只能当你老板了,开个价吧,你这公司,我要了。”
“啊!”郭正宇眼珠子都瞪圆了:“你想吞了我?”
这下可把他惹怒了。
想他郭正宇出来打滚多年,辛辛苦苦创下这飞跃娱乐集团,这就是他的命根子!是他毕生心血!
他哪能甘心拱手让出?
“我就怕你出不起这个价!出得起,我怕你没这个命来买。”郭正宇暴喝道,已经准备翻脸了。
“你先开开价。”赵天豪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一百亿!你给不给得起!”郭正宇这是气话。
他们飞跃娱乐集团,总市值才三十几亿。
一百亿,疯了才会出这个价收购。
“一百亿是吧?我买了!”赵天豪一锤定音地道。
“啊?”郭正宇怔住了,他盯着赵天豪,从其表情上丝毫看不出半点撒谎或开玩笑的迹象。
赵天豪唰地从衣内袋里取出了一份文件,丢在桌面上,说道:“这是瑞士赫尔本银行的一百亿本票,你不信,可以找个人验验。”
郭正宇死死地盯着这份用透明塑料袋封存的盖着密密麻麻个红色印章的文件,心中惊疑不定。
难道是真的?
是真的吗!
“郭总,我来验验!”谢兰娜开口道:“我以前是副修金融系的,各大银行运作我都了解。”
“好,你看看。”郭正宇点了下头,又阴森地道:“朋友,如果你骗我,你将成为一个蜜蜂窝!”他抖了抖手中的轻型机关枪。
“请便。”赵天豪是神色镇定。
谢兰娜小心翼翼地将那文件给取了出来,一页页地翻阅着,时而皱眉,时而惊诧。
足足鉴定了好几分钟。
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她满脸震惊地望着赵天豪,目光中,又带着一丝敬畏。
“怎么样?”郭正宇心中正急。
“郭总。”谢兰南艰难地开口:“本票是真的,确实价值一百亿人民币!你签个名就可以作实,随时可以去取钱。”
“什么!”郭正宇呼吸都窒息住了,颤声道:“是真的……”
简直像是做了一场梦。
他打拼几十年,在刀口上玩命,都没能赚到一百亿呀!
他贪婪地赶紧将银行本票给抢了过来,塞进自己怀里,这才嘿嘿地道:“朋友,来头不小嘛。”
赵天豪笑而不语。
其实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
想当初,他坐在武盟盟主的宝座上,想捞钱不要太容易!甚至来说,他根本没主动去捞,光是手下人的各种送礼和馈赠,已经让他累积了数千亿的资产。
所以他现在根本不缺钱!
“话说朋友……”猛然间,郭正宇表情变得阴恻恻起来,他寒声道:“你就不怕我杀人灭口再劫财?”
第6章 最大程度的惊喜
话音一落
咔嚓。
郭正宇猛扣扳机!
机关枪哆哆哆地喷出了一道骇人的火舌。
赵天豪狂笑一声,脚下一动,身形竟如幻化的鬼影,不停闪动,子弹根本摸不着他的边儿!
子弹将墙壁上扫射成一片狼藉不堪。
“人呢!”郭正宇惊道。
此时,两根并合的手指递了出来,在空中轻轻一划。
咻。
下一秒。
郭正宇手中的伯莱塔轻型机关枪,毫无征兆地断开,切口平滑工整,像是用激光枪切断一样!
“什么!!”郭正宇眼珠子都凸出来了。
“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怕你杀人灭口再劫财了吗?”赵天豪雄壮的身影,笼罩着他,两根手指举在半空,薄薄的指甲,散发着让人心惊胆跳的锋芒。
郭正宇嘴唇都青了,脸色都绿了。
二话没说。
噗通。
他两至膝盖跪了下去,颤声道:“大哥!我是猪油蒙了心,一时糊涂,给条活路行吗?”
都说郭正宇是狠人一个,但其实他比谁都精,一下就看出情势不对劲,对方身份实力明摆着远远凌驾于自己!他立刻就选择屈服认错。
“行。”赵天豪点了下头道:“不过我改变主意了。”他伸手将郭正宇怀里的那银行本票给揪了出来,说道:“我决定改用一分钱收购你的整个集团,有意见不?”
一分钱?
郭正宇闻言,心头都直接裂开了,眼珠子都红透了!
几十年心血,一分钱就拿走?
他想要发怒!
他想要拼了!
但是……
但是眼前这个雄壮男人散发出那股尸山血海的杀气,让他不敢妄动。
“你不乐意吗?”赵天豪森然道。
“我……我……”郭正宇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脸涨红了,最后低着头咬着牙,用几乎想哭的声音说道:“我愿意!我太愿意了!”
“好。”赵天豪伸手在裤袋里摸索了老半天,这才将一个一分钱硬币丢在地上,说道:“你收好吧!从此之后,你替我打工,我是你老板,知道不?”
“明白,我明白!”郭正宇颤声道。
“不必丧气。”赵天豪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他走到大班椅前,一屁股坐了下去,耸肩道:“张老爷子六十大寿的晚会节目办得漂漂亮亮,我可以考虑把集团还给你。”
“真的?”郭正宇简直不敢相信。
这种患失患得的感觉,犹如坐过山车。
“去吧!”赵天豪正色道:“按照我的预案去办,一定要给张老爷子给个大大的‘惊喜’!他‘惊喜’了,我就把公司还你。”
“这……”郭正宇脸色有点铁青。
真是够呛呀。
这是明摆着推他去得罪张家。
不过事已至此,也是赶鸭子上架了!
“好!我一定办妥。”郭正宇深呼吸一口气,道:“但张家追究起来……”
“我来扛!”赵天豪傲气冲天地道:“你们把所有责任推给我就行,张家算什么!他不找我麻烦,我还要找他们麻烦!”
郭正宇见状,心中为之一动,不免升起了一丝钦佩敬仰之情。
连张家都要硬碰硬。
就凭这胆量,就值得追随!
“好!”郭正宇小跑过来,从柜子里取出了一份深红色的请帖,说道:“大哥,这是张老爷子六十大寿的邀请函,您拿去。”
“正合我意。”赵天豪冷冷道:“不过,总不能两手空空去参加寿宴。”
话音刚落。
就听得门外女秘书传话:“郭总,张家三少爷张伟树先生来了,正在贵宾室等您。”
“噢!”赵天豪眼眸里激射出杀气:“来得好,我就拿你儿子项上人头作贺礼送给你!”
什么!
郭正宇和谢兰娜听完,吓得骨头都快软下去了。
这是要直接杀了张伟树吗?
这这这!
“大哥!大哥!”郭正宇连忙拦阻,哀求道:“张伟树死在这儿,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您忍忍手,换个地儿杀他好不好?”
赵天豪沉吟片刻,冷声道:“好!随我来,我去会一会此人。”
他拳头攥紧了。
指尖深深地扎进了肉里。
鲜血流了出来。
恨火在心中烧腾。
张伟树,就是你!就是你逼死我妻儿!
不杀你,我赵天豪愧为男人大丈夫!
……
贵宾室。
张伟树坐在芝华士沙发上,正品着百年龙井茶。
门推开了,赵天豪领着郭正宇、谢兰娜阔步而入。
“哟,郭总!”张伟树笑着打招呼,但他眼睛很尖利,一下子就看出有点不对劲。
怎么郭总今天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而且,走在前头这人是谁?大摇大摆的,威风架子比郭总还要大。
“请问这位是?”张伟树试探着问道。
“这是我们集团新老板,赵天豪。”郭正宇强笑着。
什么。
张伟树心里一阵震惊。
飞跃娱乐集团易主了?
而且半点风声都没透露。
再说,按照郭正宇的性子,竟肯出售?
这种种谜团,让他狐疑不断。
他开始仔细地打量起这个赵天豪,发现这男人像是一尊金刚罗汉,高大威猛,目光炯炯,不是等闲之辈。
“你好你好。”张伟树伸出了手。
赵天豪定力是真好,竟强行压住怒火,微笑着跟他握了握手,开口道:“张总前来有何贵干?”
“我就想再次确认下我爸六十大寿的晚会节目安排而已。”张伟树笑道:“上次我看的是预案,这次定案出了吗。”
“出了!”赵天豪嘴角勾起道:“不过不能让你看。”
“啊?为何呢!”张伟树有些不悦。
“因为‘惊喜’。”赵天豪把脸孔靠拢了一些过去,深意地道:“要让你们知道了内容细节,就没有了惊喜对不对?请放心吧,这次定案,我敢打包票,一定能让张老爷子‘最大程度惊喜’。”
说着话。
他扭过头去望着郭正宇和谢兰娜,说道:“你们说是不是?”
郭正宇和谢兰娜对视了一眼,连忙挤出了最尴尬的笑容,点头道:“是是是!”
“好嘛。”张伟树这才恍然大悟,点头道:“那我就全权交给你们了!”
“你放心就是。”赵天豪斩钉截铁地道。
“对了。”张伟树伸手整了整自己的衣领,露出了奸狡的笑容,压低声音说道:“郭总赵总,我听说,你们集团最近签了一对刚成年的双胞胎姐妹是不?我看了图片,挺不错的嘛!今晚,能不能约出来玩玩?”
敢情这才是他真正的来意!
赵天豪闻言,两只眼睛都瞪大了,杀意从其心头里涌出。
他脑里闪过了一千种将这人渣折磨死的手段。
“赵总?”张伟树挤眉弄眼的。
“好!”赵天豪打了个眼色,沉声道:“老郭,你去安排下,今晚九点钟,波拉酒吧,咱们陪张总玩玩,你也一起来?”
郭正宇察觉出了赵天豪眼中的杀气,浑身都打了个哆嗦,摇头跟拨浪鼓地道:“不了不了!今晚我有事,你们玩得开心点。”
他心里嘀咕着。
恐怕……今晚,就是张伟树的死期了吧。
哎!
扬州风波将起了。
不太平了。
第7章 无比张狂
晚上九点。
扬州市、春阳大道、波拉酒吧。
这里是全市最顶级的酒吧之一,每晚都歌舞劲爆,大开派对。
此时此刻,酒吧大厅中七彩霓虹灯四射,俊男美女们在舞池中扭动着身躯,在糜烂的氛围中放荡自我。
其中一个VIP卡座里,赵天豪和张伟树对坐畅谈,水晶茶几上摆满了各式啤酒洋酒。
“赵兄,走一个。”张伟树捧起了一杯加冰马爹利洋酒笑道。
“好。”赵天豪表情有些淡漠,拿起酒杯,跟他咣当地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张伟树丝毫察觉不出赵天豪那酝酿着的火山般的怒火,还自嗨自饮。
“张总。”赵天豪身子挪了挪,用手摇晃着杯中的方形冰块,说道:“你结婚没?”
“我呀!”张伟树哈哈大笑:“我哪能为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呢?你呢。”
“我结了。”赵天豪语速很慢很轻,像是回忆着什么,说道:“我很爱我老婆,不过……她死了。”
张伟树脸色微变,觉得有些尴尬,也就伸手拍了拍赵天豪肩膀,说道:“折哀!做人嘛,得向前看。”
“她被逼死的。”赵天豪蓦然抬头开口道:“张总,你说这个仇,我该不该报?”
张伟树眉头挑起来了,他也是两杯黄酒下肚,嘴上开始跑火车,拍着胸口,说道:“谁!究竟是哪个杂种!赵总你给个名姓,剩下的事我给包了!”
“算了,算了。”赵天豪摇头道:“有些仇,我得亲自报!”
“用得着我的,你张嘴就行。”张伟树豪气道。
“一定!”赵天豪轻点头:“我打算今晚就动手。”
“够人手不?”张伟树傲然道:“不够我借你,一百个不够,给够两百个!再不行,我借我贴身保镖你使使,他可是少林高僧!”
“多谢。”赵天豪倒满了一杯酒,一口气,豪迈地饮尽,目光中透露出了一种决意之色。
两人是连连碰杯饮酒。
时间滴答滴答地流逝。
过了一阵,有一名秘书从人群里挤进来,强笑道:“赵总,双胞胎到门口了。”
“喊进来,让她们识相点陪着张总,张总爱怎么玩弄她们,她们就得顺着!”赵天豪正色道。
“是!”秘书脸上露出古怪之色,转身走了。
倒是张伟树,听了这番话,两只眼睛冒出了淫光,咽着口水,仿佛都有些等不急了。
“张总,待会甭客气,喜欢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她们要不听话,你爱打爱骂,随便!”赵天豪玩味地道。
“是是是,赵总真是够义气。”张伟树兴奋的不得了。
很快,忽闻人群外面一阵骚动,不少人在惊呼着,在吹着口哨,犹如看见了什么大美女,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传来。
张伟树眼睛一亮,站起了身子,往外看。
终于,人群逐渐让出了一条道路,双胞胎姐妹出现了!
等张伟树目光落在这双胞胎姐妹身上,原本的笑容凝固了,表情僵硬了,整个人如遭电击,愣在那儿,半句话说不出口。
这双胞胎姐妹,妈呀!竟是两个胖如大河马的肥婆,浑身肥肉颤抖着,走一步地板都快裂开了,而且打扮得浓妆艳抹怪里怪气,看见就想让人作呕。
“来来来,给我好好侍奉张总。”赵天豪招了招手。
“好咧~”这双胞胎姐妹抛媚眼送空吻,一左一右,就已经坐在了张伟树旁边。
“张总,来嘛~喝一个。”
“张总,么么哒,亲人家一口好不好。”
两只大河马在使劲卖弄风骚。
周围的人见状,都捧腹大笑起来,甚至都有些笑喷了!
张伟树那脸色就甭提多难看了,脸庞抽搐着,抄起一个XO洋酒瓶子,轰嚓就砸在了其中一只大河马的头上。
“啊!!”这女孩抱着头惨叫着,鲜血流了出来。
众人见状,各自悚然!
“姓赵的,你耍我是不是。”张伟树脸色阴沉,望着赵天豪道:“你给我找这两坨猪扒来,我是煎着吃还是炖着吃!你他妈的!”
赵天豪瞳孔收缩得厉害,说道:“张总,话我只说一遍,今晚这姐妹花,你不大战三百回合,你是休想走,直播解说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说着话,他啪啪地拍了两下手。
就见人群里挤出了几个抬着摄影机的黑衣人,还有两名身穿着白色西装、手持麦克风的主持人也蹦了出来,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在耍二人转讲相声:
“大家好!我是张三。”
“大家好!我是李四。”
“李四,今晚这套节目叫什么?”
“就叫张家禽兽大战两大美女!来来来,先把镜头对准我们的禽兽主角张伟树。”
“李四,为什么叫张家禽兽呢?”
“因为张家上下全是狗日的杂种,吃人饭不拉人屎的货色!”
这两人讲起来,滔滔不绝,打开了话匣子停不下来,字字句句都盯着张家来骂,把张家十八代祖宗骂了个狗血淋头。
众人听了,一个个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唯独是张伟树,那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手脚冰凉,最后是忍无可忍,厉声道:“姓赵的,你想让我人前出丑?”
“你错了!”赵天豪一本正经地摇摇头道:“我其实,想杀了你!”最后几个字,如钢针般一支支从嘴里吐出。
张伟树脸色剧变,倒退两步,最后是纵声大笑起来:“姓赵的,我看你是瞎了狗眼!在这扬州地面上,想杀我张伟树?”他冲着外面高喝道:“都给我现身!”
话音刚落,就见左右两边就涌出了一大群人,都是体格高大,浑身腱子肉的大汉,一个个目露凶光,拳头长满茧子,一看就知道是狠茬子。
乍一看,少说有一百多号人马。
哗啦啦跟潮水涌来似的,雄赳赳气昂昂,一下子就在张伟树左右组成了两面厚厚的人墙,好不壮观。
众人是大惊失色,情知道今晚是要闹大了。
就连那两名口齿伶俐的主持人也开始有些结巴起来,用求救的目光望着赵天豪。
但这还不算完,忽闻一声洪亮的声音:“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在如此嘈杂不堪的酒吧中,这念佛声竟嗡嗡雷震,覆盖掉所有电音劲歌,清清晰晰地落在每个人的耳中!
伴随着声音传来,一个身形胖大的和尚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人群中。
这和尚长得跟一头东北黑熊似的,杵在那儿,威风凛凛,双手合十,神色虔诚,让人望之生畏。
“普惠大师,有劳你了。”张伟树恭敬地朝着这大和尚鞠了个躬,还真客气。
大和尚摇了下头,双眼寒气逼人,盯着赵天豪,说道:“施主何故冒犯我家主子呢?”
“因为我想。”赵天豪开始笑了,笑得张狂。
“难道只要施主想,施主就要去做吗?”普惠大师两条大眉毛皱了起来。
“正是!只要我赵天豪想去做的,这天底下,哪个敢挡?”赵天豪豪语惊人,狂傲不羁地道:“哪怕是华夏镇远战神,我也敢叫他在我脚下磕头认错!”
第8章 神武赫赫
一句话。
全场死寂。
众人是鸦雀无声。
气氛是格外的古怪紧张。
他们万没想到这个赵天豪竟狂妄到突破天际,就连华夏镇远战神“张震岳”也敢夸口挑战。
“真是大胆!”张伟树怒不可歇,喝道:“普惠大师,无需跟他多言,先将他擒下再说!羞辱我二叔,也就是羞辱华夏国威,你死罪难逃了。”
普惠大师再次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说道:“得罪了!”
唰。
他双臂一晃,就施展出一套大开大合的拳法,对着赵天豪杀来。
赵天豪凝神定睛,想起了什么,哼声道:“伏虎罗汉拳?你是北少林达摩院哪位僧人的徒弟?”
“啊!”普惠大师一惊,手中动作当即就停了下来,惊疑道:“你怎知道?”
“我也去过北少林作客数月。”赵天豪嘿嘿笑道:“苦字辈的僧人得喊我师伯,悲字辈的僧人得喊我师兄!”
什么!
普惠大师闻言,二目圆睁,眼欲喷火,说道:“胡说八道!我今年四十有七,才是普字辈;苦字辈的全是我师叔师伯,年纪尽是七十以上;悲字辈的都是元老或掌门,都有九十高龄。你区区黄毛小子,竟敢妄自居大!我不容你羞辱我北少林众位高僧!”
他是真生气了。
对于他来说,北少林就是他的荣誉归属地,是他最看重的地方。
“受死!”大和尚生气起来,出掌挥拳更无留情,打得呼呼刮风,凌厉猛劲,攻势如绵绵密雨。
赵天豪大笑一声,身轻如燕,竟在这狂风暴雨的攻势中左飘右闪,轻松自如,丝毫不见半点支绌。
“大和尚!”
“你不信我的话?”
“那你来看看这是何物!”
赵天豪昂面高叫着,右手倏忽间,已经取出了一面浅紫色的圆形木制令牌。
这个令牌精致非常,刻着佛家真言,条纹清晰,中间大大地雕着两个秀金体的字眼:悲忍。
大和尚身形顿住,目光一碰触到这圆形木制令牌,神色猛然一变,他死死地盯着“悲忍”两个字,跟见了鬼似的,倒退数步,尖叫起来:“你!你!你就是悲忍师伯祖?!!”
声音中,尽是惊喜震撼。
“小徒孙,少林寺规矩呢?”赵天豪冷冷道。
普惠大师一怔,旋即不敢多言,噗通翻身跪倒。他这身形一跪,砰砰地面立刻就凹下去一大块方砖。
“普惠有眼无珠,认不出来师伯祖,当真该死!请师伯祖降罚。”大和尚颤声说着,紧接着磕头像是捣蒜,砰砰砰磕得地面出现大片龟裂。
他是真害怕和惭愧了。
要知道北少林一直流传着某个传说,说悲忍大师神功盖世,曾三次出手挡下北少林的灭顶之灾,是北少林最大的英雄和救赎!北少林上下所有人对其都尊重无比。
只是悲忍大师神龙见首不见尾,唯有几位悲字辈的元老才见过面,才导致今日误会场面。
但更让普惠大师心灵震撼的是,他万没想到悲忍师伯祖,竟如此年轻,不过三十出头!
天呀。
如此说来,师伯祖岂不是二十岁就纵横无敌于天下?
这让他远远的自愧不不如。
而这一下子。
在场众人也吃惊起来。
这真是峰回路转,张伟树最为得意的贴身保镖,怎么对着赵天豪又跪又拜?
张伟树表情难看地望着发生的一切。
“起身吧。”赵天豪一伸手将其轻轻托了起来。
“啊!”普惠大师更是骇然了,自己体型四五百斤重,师伯祖竟不费吹灰之力,轻飘飘就将自己托起,这是何等神力!
“普惠。”赵天豪正声道:“这张伟树作恶多端,你竟为他作伥,这笔账等回北少林,我再好好替你算!”
“是是是。”普惠大师胆子都吓破了,满脸是汗,畏惧地道:“我也是被红尘蒙了双眼,他说愿每年捐三千万善款,我看他如此善心大发,才甘愿当他贴身保镖,护他周全,但他种种行径,我是一无所知……”
“那你如何赎罪?”赵天豪逼问道。
普惠大师稍有犹豫,最后咬定牙关,纵身凌空飞起,落在张伟树面前,声若铜钟地道:“张施主,乖乖伏罪吧!”
张伟树脸色苍白,他没想到自己忠心耿耿的贴身保镖,竟叛变得如此之快!
真是好厉害的赵天豪。
三言两语就动摇了自己的心腹。
“妈的!”张伟树也是精明刁滑,冲着左右的一百多号保镖大汉喝道:“给我上!先杀了那姓赵的。”
这一百多号人嗷唠叫喊着,抡起拳头,撩起衣袖,杀气腾腾就往赵天豪冲去。
普惠大师见状,甚是大急,暴喝道:“不许你们伤我师伯祖!”
他纵身一跃,护在了赵天豪身前,以一人之力,去挡着这一百多号保镖大汉。
场面是极度混乱。
棍影刀光四起,纷纷如流星般袭向普惠大师。
普惠大师纵然实力不差,但面对群狼之势,也是频频受伤,但他顽强至极,任凭身上伤痕累累,死也不肯退一步,誓要守护师伯祖!
“秃驴!你去死。”
“妈的!竟敢反我们张少爷?”
“你这个白眼狼。”
一波保镖倒下,又一波保镖涌上来。
普惠大师开始有些支撑不住了,热汗淋漓,浑身青肿。
但越是这样。
他目光里神采更是迸发。
为了师伯祖!
为了北少林!
为了佛门荣耀!
死亡,又有何惧?
就在危急关头,就听赵天豪长啸一声:“小徒孙!让开!”
普惠大师打了个激灵,翻身来了个驴打滚,让开了一边。
唰。
就见赵天豪那威猛高大的身影降临下来,双手负背,傲然昂首。
一人一影,威风骤起!
“来!”赵天豪冷笑道:“哪个不要命,哪个想下半辈子坐轮椅,来!”
一众保镖大汉见状,竟下意识生出一丝敬畏,但很快又将其抛之脑后,怒吼着冲了上来。
接下来。
普惠大师见证了奇迹!
他睁大了眼睛,甚至无法相信上演的场面。
赵天豪狂笑一声,单枪匹马,不屈反迎,杀进了人群中,就见拳影翻飞,一个个保镖大汉像是断线风筝地飞了出去,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砰砰砰砰。
短短不用两分钟,原本百人之众的保镖团队,已经变得空空荡荡。
全灭!
而且是弹指之间。
“天呀!”普惠大师心头巨震。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张伟树脸上一片惨白,四肢都软下去了。
在场众人更是瞠目结舌。
世上,竟有如此神武盖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