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含冤入狱
“被告人秦江,因涉嫌挪用公款,以权谋私,强暴罪,数罪并罚,根据《**法》,做出以下判决,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即日起,压入北方监狱,不得再诉!”
青海市二级人民法院。
身着黄色囚服的秦江猛的一抬头,一脸错愕,接着便是无边的愤怒。
挪用公款?
他从来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承认!
眼看首席法官手中的判决锤潸然下落,秦江拳头紧握,束缚双腕的铐锁哗哗作响,眼前的听众席上,丈母娘韩闫淼拿着“所谓的证据”提交到法官手里,检举自己的种种。
秦江对着法官大吼:“这是陷害,我不服!”
“秦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把然儿交给你,是我这辈子犯的最大错误!”陪审厅上,丈母娘韩闫淼指着秦江大声控诉。
秦江脑海里回忆起然儿的模样,较好的容颜,透露着些许柔情。
林伊然是他大学谈的女朋友,毕业两年后,顶着林家的压力,两人私自领了证。
为了得到韩闫淼的祝福,秦江迫于无奈入赘林家,做了上门女婿,他答应将来和林伊然生的第一个孩子改姓为林,入赘后的秦江任劳任怨,凭借自己的能力进入林氏任职管理,将公司打理的井然有序。
之前隐隐听说过林清徐喜欢玩女人,常常用公司的钱去泡妞。
三个月前,两人几乎同时任职林氏旗下子公司CEO跟总经理的职位,林清徐身份特殊,比秦江多些许特权,他未经公司批准,就在新选购的一批钢材上偷工减料,使用了劣制的钢材,用节约下的钱财讨女人欢心。
后来东窗事发,砸死五六个工人,事情闹大了,韩闫淼直接将公司法人的名字换成自己,接着便是法院的传票,秦江没想到,他一心为林氏着想,到头来却被韩闫淼当成林清徐的替死鬼。
昨天晚上林清徐还约他去KTV喝酒,今天醒来就被女子告上法庭。
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巧合?
感受到围观的听众指指点点,秦江大声质问韩闫淼母子:“韩闫淼,林清徐,这一切都是你们做的局,对不对?”
“公堂之上,请勿大声喧哗,原判有效,即刻执行!”
法官没有理会秦江,直接宣布退庭,保持原判。
不甘心的秦江疯狂大叫,挣扎着想要逃离,没想到却惊动了警司,被铐着强制带走。
余光看到韩闫淼向法官检举,提供材料后的得意,秦江百口莫辩,接着一个子公司的职员出现在公堂上,单方面控诉他的“犯罪事实”,秦江心中一片寒凉。
“我不甘心!”
在经过听众席的瞬间,秦江奋力挣脱警司,冲向对面的一脸惊愕的韩闫淼。
“碰!”
拳头还未落下,秦江便被四个司警压在地上,布满血丝的双瞳死死的盯着韩闫淼母子,看着面露恐惧的韩闫淼,秦江笑着咳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当晚,秦江被狱警带到北城监狱,昏暗的过道中,他被人绑着双腿,拖在干硬的水泥地上,背部大面积撕裂,留下长长的血印,火辣辣的疼。
犯人们贪婪的目光透过铁栏落在秦江身上,吹着口哨。
这种恶意秦江他浑身战栗,
角落的一间牢房里,狱警放下一碗白米便离开,秦江拳头紧握,盯着白米神色复杂,拳头紧了又松,腹中响起叫声,秦江最终还是扑上去吞食起来。
“砰”
大半碗白米下肚,瓷碗猛然掉在地上碎裂,秦江跪在地上,双手扣着喉咙催吐。
没多久,便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最后一顿晚餐,看来味道还不错!”
狱警打开牢门,盯着昏死的秦江冷笑一声,招呼着两个狱医把秦江拖出牢房,带进监狱深处的实验室。
无影灯下,一种未知的试剂被推入秦江的身体。
“突变型血细胞变异,秦江,你可能没多久时间了!”
接到狱医的通知已经是两天后,秦江拿着手上的身体状况回执单,整个人犹如石化。
进监狱前的身体检查,居然出了问题。
具体情况,秦江已经无力去思考,回到房间,整个人蜷缩在木板床上瑟瑟发抖。
怎么会?
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他。
突变型血细胞变异,一旦病发,几乎没有逆转的可能,秦江双瞳渐渐污浊起来。
沉重的铁门被打开,狱警拿橡胶棍疯狂敲击惊醒秦江。
狱警告诉他有人探监,木然的秦江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了牢房。
是依然么?
如同一只被遗弃的可怜虫 ,秦江渴望温暖。
入狱后他想了很多,一切都归根于他的懦弱跟轻信他人。
来人并非林依然,而是一脸春风得意的林清徐,他翘着二郎腿,隔着一块玻璃,拿起电话。
“没想到你还有脸来见我?”
“我为什么没脸见你,话说现在没脸的是你吧,啧啧啧,挪用公款加强.奸,秦江,我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优秀啊,哈哈哈。”林清徐笑的很狰狞。
“也许你现在很得意,但我相信,正义永远不会迟到。”秦江死死盯着林清徐,说的很平静,但紧捏的双拳还是吱呀作响。
原本这些都不是他的责任,但现在在监狱里的却是他,一切,都是因为林清徐!
“正义?”
“也许这东西会有,但我相信,你永远也不会看到那一天的到来了。”林清徐笑的很得意,他压低声音对着秦江道:“知道么?突兀的血细胞病变很难受吧,原本我想给你注射HIV的,但那样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注射过这种试剂的人,最后都是血管爆裂,浑身溃烂的下场,好好享受吧!哈哈哈。”
“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毁了我,为什么啊!!!”秦江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接着一股热血袭上心头,他双目发红,戴着手铐的双手死死的砸着面前的钢化玻璃。 身后的狱警见情况失控,急忙上前制服,但疯魔的秦江力气大的出奇,如同一只咆哮的野兽。
手铐绞着的双手皮肉撕裂,鲜红的血液喷溅。
秦江大力的打砸着玻璃,滚烫的血液浸湿了玻璃上林清徐那白净的面孔。
看着秦江爆发,林清徐不以为然,他继续笑道:“哦,对了,听说你还有个妹妹呢,不过是有点小,不着急,我可以慢慢养嘛,哈哈哈哈!”
眼看林清徐一步步离开,秦江怒吼:“林清徐,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她才十六岁啊,你别动她,我认罪,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干的,跟你没关系,你回来啊!回来。”
瞪着林清徐消失的背影,秦江心如刀绞,妹妹那么纯洁,那么善良,绝对不能被这个畜生玷污,他只想守着林依然过日子,为什么就这么难,为什么啊!
“啊……!”
“我冤啊,我冤!”悲惨的叫声响彻云霄。
三个狱警拿捏不住,到最后来了十几个人把秦江压到在地,橡胶软管尽数落在秦江背上, 失神间,某个狱警惨叫,血淋淋的肉被咬下。
狱警们脸色一白,下意识后退一步,众人看着疯魔的秦江,莫名恐惧。
秦江放声大笑,声音悲凉如水。
暗自接近的狱警拿着电击棒,高压的电流打在秦江身上,足足持续了十秒,他才昏厥过去,看着满地狼藉,狱警们脸色难看。
秦江被打了镇定剂,精神不济的情况下,迷迷糊糊在一份文件上签下了名字,后来才知道,这是一份死亡证明。
下午,两个类似律师打扮的中年人出入监狱,带着文件匆匆离去,之后秦江被人带到监狱后山隔离所,但清醒过来的他,并没有选择妥协,他冲破了牢房的封锁,见人就咬。
监狱里流传出秦江身中传染病的消息,一时间人心惶惶。
人人自危!
犯人们陷入恐慌之中,见了秦江都要绕道走,混乱之下,监狱发生了暴.动。
在监狱的高压管理下,抽取了秦江的血液化验,证实了病毒没有传染性,但为了安全起见,秦江被送进了地下三层的隔离区,凡是参与暴.动的犯人都被关进小黑屋。
隔离区中,秦江被封在密闭的容器里,浑身插满管子供人研究。
半个月后,隔离区中,研究员看着掌中云终端里错乱的数据,直接断除营养供给。
“实验体心率不正常,实验终止。”
“跟林少汇报,2019年9月27日,实验体确认死亡,不具备传染性,放一号坑吧。”
乱葬岗,秦江的“尸体”被随意叠在腐尸上,风雨吹袭。直到某个雨夜里,戴着斗笠的魁梧男人将他捡走。
第2章 战神回归
秦江被人带上一座孤岛。
救他的人叫夏伟光,是华夏某特种大队的boss,秦江在岛上呆了足足半年,在军方强大的医疗设备下,变异的血细胞进入休眠期。
随后,铁血的战斗洗涤着他的懦弱,经历了各种惨绝人寰的生死特训和血的洗礼。
半年后,秦江以综合评分第一的成绩被派到中东执行任务。
夏伟光有意栽培他做接班人,直接把人送入最危险的地区磨炼,几年来,从阿富汗到伊拉克,沙特……秦江用敌人的鲜血,为华夏建立无数功勋。
三年后,厌倦了战场厮杀的生活,秦江期满退役,重返故里。
……
太平洋一座孤岛上,一辆军用越野驶入巨大的停机坪。
数架直升机腾空而起,下方整齐划一的军人肃穆的敬礼,齐声高喊:
“恭送战神!”
秦江拿着手中减刑文件,以及新的身份信息。在监狱档案里,秦江处于“被死亡”状态,他的新身份,秦江。
所有信息都是重新注册的,换言之,他入狱的黑历史将不复存在。
三年的功勋不仅抵消他的刑期,同时让他重获新生。
打开手机,通讯录里一串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除了林伊然,剩下的就是父母的来电,以及99+的短信。林依然的短信内容,无非是质问秦江为什么消失云云,叫他看到了回电。
“不管你在什么地方,我等你回来,你欠我一个解释!”
东方吐白,看着逐渐接近的华夏国境线,秦江心里怅然若失。
突兀的,夏伟光打来卫星电话:
“小秦,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父亲他……”
秦江瞳孔一缩,追问秦父的情况,夏伟光告诉他,在他被监狱单方面宣布“被死亡”以后,父母悲痛欲绝,身体状况日渐消沉,父亲秦渊在这样的打击下,无心管理公司。
韩闫淼借着亲家的名义,公开接手秦家的产业。
表面上是帮忙管理,背地里暗度陈仓,偷偷做空了公账,资金全部转移到林氏旗下,不到半年,秦渊的家族产业受到重创,被搬的一干二净!
父亲手里有一家家族企业,利润丰厚。
秦江不得不怀疑,当初韩闫淼之所以会同意他跟林依然的婚事,是冲着秦家来的。
更让人愤恨的是,夏伟光告诉秦江,韩闫淼做空秦氏后,轻信了一个多年不见的好兄弟,拿剩下钱去投资,亏了一百五十多万。
资金崩溃的情况下,碰了高利贷,把自己折了进去。
秦渊的这个朋友做的是房地产开发,叫箫岐山。
之后不断有人催债,搞得秦家不得安宁,最终秦渊在各种压力下,撒手人寰。
夏伟光发现,催债的是当地一家外包公司,受命于岐山地产有限公司整日前来催收。
这个所谓的岐山地产有限公司是林氏扶持的,换言之,这一切都是林氏设的局,用来刻意打压秦渊,造成悲剧。
“你父亲身死不得善终,回去看看吧!”夏伟光叹息。
得知父亲去世的噩耗,秦江招呼着飞行员匆匆赶回家乡清河县。
乡里的习俗是尸身放七天,再入葬!俗称头七。
秦渊的葬礼办的比较寒酸,家里人凑钱买了一副棺材,院子里白绫飞舞,花圈林立,秦母和秦落身披麻衣,跪坐在灵堂前。
哀乐起,悲悯的气息扑面而来。
“轰!”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葬礼上,一个光头领着一群混混围了上来,狞笑道:“来呀,给老子砸,妈的,不还钱还想办葬礼,给你脸了?”
俩个混混拿起音响放在公堂上,唱起了“好日子”,混混们举起手中的刀具疯狂打砸,来宾一轰而散,白绫被拉倒,供台被人踢翻,摆在正中央的黑白照被劈倒在地上,碎裂。
“你们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住手,快住手啊!”秦母悲痛欲绝的冲上前拉人,不知被谁推到在地,她捡起地上秦渊的照片,搂在怀里哭诉:
“造孽,造孽啊!”
“妈。”秦落上前扶起秦母,潸然泪下,母女两抱在一起,凄凉万分。
秦渊欠了高利贷,还不了钱,对方就叫混混来葬礼上闹腾,秦江的大伯,秦虎一家上前劝阻,气急的光头把他按在地上狂揍。
鼻青眼肿的秦虎上前贴着脸陪笑道:“琦哥,咱华夏有个传统,天大地大,死者为大,您看,要不今天先算了,放心,我儿子镇上银行上班,不会欠您钱的。”
叫琦哥的光头狞笑一声,一脚将秦虎踹翻,油亮的黑皮鞋踩在灵堂的棺材板上,冷笑不已:“去你的,银行的钱跟你儿子有毛关系,今天要么把钱留下,要么……”
吴琦环顾一周,混乱中,客人纷纷散去,只有母女两人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秦家的人被混混们制服,鼻青脸肿,嘴巴都破了,空气中飘荡着丝丝血腥气息。
“啧啧啧,这妞长得还真是水灵。”吴琦走到秦落身边,挑起秦落的脸,他对着秦虎道:
“不如这样吧,钱你尽快准备,这妞我就带走了,就当是逾期的利息了,不要以为秦渊死了,欠下的债就不用还了。”吴琦招呼着混混上前,把秦落跟秦母拉开。
“不要,别碰我女儿!”
秦母惨叫,悲痛欲绝中居然昏死过去,
“落落,你放开她。”秦虎大声道,他知道这些人不是什么好东西,秦落落到他们手里,岂能善终?
挣脱束缚,秦虎朝着吴琦扑了过去,两人扭打在一起,混混们拿着砍刀直接砍在秦虎身上,身中数刀,秦虎浑身是血倒在地上。
“大伯,你们别打了,不要打了,求求你们!”秦落挣扎着,哭诉着,秦家人不甘,双目通红,不断嘶吼,伴随着一首“好日子”,悲悯之意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远处围观的群众唉声叹息,眼睁睁的看着悲剧的发生。
就在秦落即将被带走,秦家所有人都几乎绝望时,阴沉沉的天空突然开始狂风大作,接着,巨大的螺旋桨带起狂风,席卷而来,天空中,七架绿色的军用直升机盘旋在秦家院落的上空。
数十个全副武装的军人从软梯上掉下来,将院落围的水泄不通,黑色的枪管对着混混,很快拖着秦落的两个小混混被拿枪抵着头,带到院落中央。
光头吴琦被这阵仗吓住了,看着黑压压的枪口,一种未知的恐惧蔓延身心。
秦母被兄弟们扶到一边的椅子上,大伯秦虎也被扶起来,简单的处理了伤口。
人群分开一道路,身着黑色风衣的秦江双手插兜,一步步走向光头。
从他的眼里,光头看到了尸山血海,仿佛人间地狱。
一股无形的杀气像一把刀悬挂在光头脖子上,一时间腿脚都有些不利索。
秦江面色冰冷,不露悲喜,看着院中一地狼藉,他走到秦落身边,脱掉身上的风衣盖在她身上,轻声道:“别怕,哥回来了,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哥!”
秦落双眼通红,猛的扑在秦江怀里,放声大哭,各种委屈和难过发泄出来。
抱着秦落的秦江神色一动,接到信号的兄弟掏枪对着两个混混的大腿就是一枪。
“砰!”
两个混混惨叫,跪在秦渊的灵堂前哀嚎。
“那只手碰的她?”
冰冷的声音如同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把他俩的手废了!”
当下就有四个兄弟站出来,拿着地上的砍刀起起落落,十根手指头齐刷刷的掉落在地上。
光头脸色苍白,嘴唇微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哭着哭着,怀中的秦落昏睡过去,叫人把母女俩还有大伯小叔一家送到偏厅。
数十个混混跪在灵堂前,他们身前放着一根断指,血肉模糊。
秦江把父亲的照片拿起来,摆在灵堂前,擦干净棺材上被吴琦踩下的鞋印,秦江点燃三炷香,恭恭敬敬的插在灵堂前,跪拜。
“父亲,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用三年时间,达到了别人一辈子都难以攀登的高峰,年仅26岁,便被封为“无敌战神”,代号“枭”,成为华夏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将军,手掌百万大军,身后的獠牙特种大队,更是成为无数势力的噩梦。
今日,有人在父亲出殡之日闹事!
生为长子,让死者不得善终,此为不孝!
一众兄弟站成两排,举枪鸣礼,现场一片压抑的沉默,良久,秦江从地上站起来,回头对着跪拜在地的众人道:“吃掉,否则,把你的手指留下!”
父亲?
听到秦江的话,吴琦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心也沉了下去,他今天算是提到铁板上了,他将恐惧压下对着秦江道:“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人留一线……”
“啊!”
秦江挥手就是一枪,吴琦腿部中弹,倒在地上惨叫。
“你没资格跟我说话,喂他们吃下去。”
众兄弟按住混混们,把地上的十根断指往混混嘴里塞,很多人被强制喂了下去,扣着满嘴鲜血,不断呕吐。
吴琦倒在地上,感受到血淋淋的手指进入腹中,整个身体都在战栗。
十几个混混被宽大的白绫倒掉在灵堂正上方,对着秦渊的棺材忏悔,混混面部充血涨的通红,这天夜里,秦家后院传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第3章 跪地求饶
秦渊的丧葬大肆操办,将秦渊风光大葬后,秦江送兄弟们先离开,这次回来,他并不想太耀眼,要不是因为父亲这件事,他也不至于如此动怒。
父亲走后,秦母精神状态不好,时常还停留在秦渊在的时候,看得秦江心酸不已。
把母亲和妹妹安顿好,秦江去医院探望了小叔一家,虽然平时不怎么走动,但患难见真情,秦江明白秦虎一家的好,寒暄一阵后,秦江告别了小叔,走进了大伯秦虎的病房,秦虎还没醒,背上被砍了三刀的他躺在病床上,秦江在重症监护室外远远的看了一眼。
林氏!
想到自己曾经所受,大伯小叔一家的遭遇,以及父亲的郁郁而终,秦江厌气滔天。
帮大伯小叔交了医药费后,告别张美兰,秦江回到秦家服侍母亲吃过药睡下,他来到后院,秦渊虽然下葬,但灵堂未撤,看着悬挂在半空哀嚎的小混混们,秦江给秦渊上了一柱香,单独把吴琦解下来带出院落,半小时后,浑身颤抖的吴琦被秦江提了回来。
“我问,你说,懂?”
搬来板凳,秦江看着跪在地上的吴琦,淡声道。
“明白明白!”吴琦不断点头,冷汗直流。
“箫岐山在什么地方?”
吴琦告诉秦江,箫岐山平时这个时候都在自家开的洗浴店里,秦江让吴琦约箫岐山出来,但吴琦并不敢这样做,箫岐山家大业大,他不敢轻易得罪,但秦江也不是个善茬,一时间,吴琦陷入两难的境地。
秦江斟酌片刻,叫吴琦带他去找箫岐山。
后者几千个不愿意,但在秦江的震慑加威胁下,直到掰断了他的右手中指,才答应下来。
下午,两人坐车去了箫岐山的洗浴店,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洗浴中心,秦江冷笑,果然是房地产的,财大气粗。
下了出租车,秦江一马当先,直接推开洗浴店的大门走了进去。
大厅里气息旖旎,两个保安在抽烟,看着秦江来者不善,拿起橡胶棒上前,对着秦江道:“干什么的,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敢在这里闹事,不想活了?”
秦江撇了安保一眼,还没说话,追进来的吴琦上前对着保安就是两嘴巴子:
“混蛋,这是老板请来的客人,不想混了吧!”
安保摸着肿涨的脸,大气不敢喘一口,两人点头哈腰,向秦江道歉,对着吴琦道:“不好意思,琦哥,不好意思,这位老板,两位里面请!”
进了电梯,吴琦颤颤巍巍,害怕秦江会发怒。
“算你识相。”
秦江淡漠道,他的目标是箫岐山,能省点事最好不过,对于吴琦的投诚,秦江默许。
吴琦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的选择。
二楼的装修更是提高了档次,中央温泉池边,一个身材魁梧的胖子躺在里面泡温泉,身旁四个美女在玩水嘻戏。
“老,老板!”
吴琦见箫岐山完全不知道死神将近,出声提醒道。
“小吴啊,事情办的怎么样啦,我可跟你说啊,听我的,给林总办事,少不了你的好处。”箫岐山点着一根雪茄吞云吐雾:“还有明天是林总母亲五十大寿,跟我去一趟青海,我帮你引荐引荐。”
韩闫淼的大寿?
那还真得准备一份大礼。
半天没人说话,箫岐山回过头,看着走到身前的秦江,先是错愕,接着大怒,对着吴琦训斥。
“你是谁?小吴,你怎么回事,什么人都往我这里带?”
“保安呢,来人,来人啊!!”
“要你命的人!”秦江狞笑一声,揪起箫岐山的头发,按在温泉池里,大量的泉水灌入箫岐山嘴中,旁边的美女吓的花容失色,匆匆拿着浴巾裹着身体退了出去。
箫岐山在水中不断挣扎,双手双脚拨动,没多久,便失去战斗力,瘫软无力。
秦江揪起箫岐山,一把甩在瓷砖墙壁上,后脑勺磕出鲜血,秦江靠近他,一脚踩中箫岐山的膝盖骨,只听咔嚓一声,杀猪般的声音从二楼响起。
楼下的保安脸色一变,想到之前吴琦进来时身上的伤口,急忙召集一大队安保上了二楼。
瓷砖地板上,箫岐山脸色青紫,抱着大腿抽搐,喘着,看着冲进来的安保队长,箫岐山大吼:“谁给老子废了他,奖金十万!”
安保们眼睛一红,十万块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当下看着秦江,如同盯上猎物。
众人纷纷把秦江围起,箫岐山被扶着站起来,仔细一看,才发觉秦江有点眼熟,当下冷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秦渊养的小杂种啊,怎么,来给你爹报仇?”
“哈哈哈哈,我真是不知道,你爹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自己想死我也阻止不了不是,重点是 ,他临死前把钱都投给我,真是好兄弟呀!”箫岐山摸着断裂的大腿骨,倒吸一口凉气,狞笑道:“都给老子上,今天不弄死他老子就白混了。”
“小吴,我没想到你居然会背叛我。”
安保提着橡胶棒冲向秦江,后者淡然视之,从身上掏出一把左轮,对准箫岐山。
安保们一愣,下意识的后退,避开枪口,箫岐山嗤之以鼻,指着身边的安保大骂:“混蛋,不动动你的猪脑子,那是真枪么?”
“砰!”
“啊……”
箫岐山惨叫一声,另一只腿骨也被打断,直接跪在地上,保镖们脸色一变,纷纷后退,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动一步。
秦江走近箫岐山,拿枪指着他的额头,漠然道:
“枪里还有一颗子弹,你可以自己来转 ,是生是死,看命!”
箫岐山颤抖着身子,额头惊出细汗,淡黄色的液体从裤腿流出,馊味十足。
他跪在地上不断磕头,恐惧道:“小江,你放过我吧,这些都不是我只指示的,你知道的,我是你箫叔叔啊,小时候还抱过你的。”
第4章 设计林清徐
见箫岐山开始打感情牌,秦江无动于衷,很小的时候,两家的确有往来,不过就冲着箫岐山的所作所为,秦江就不会放过他。
拿出左轮转盘,在卡槽里一拨,子弹上膛,秦江指着箫岐山漠然道:“既然给你选择的机会你不选,那我来帮你如何?”
秦江扣动扳机,枪口喷溅出火花。
箫岐山心如死灰,突然间,他掉在地上的手机突兀的响起,秦江撇见来电显示:
林清徐!
心思陡然一沉,电光火石间,秦江伸手夹住飞行的子弹,在秦江看来没什么,毕竟他的反射弧已经快到极致。
但在箫岐山眼中,仅仅只是一瞬,打出的子弹瞬间被夹住。
这怎么可能?!
箫岐山在深深的恐惧下,瘫痪成泥,整个人都痴了。
秦江捏起子弹,重新收入左轮弹夹,冷笑道:“这颗子弹,给你,没任何意义!你,还不配成为我的枪下亡魂。”
“小江,我错了,别杀我,别杀我,你爸爸的事是我对不起你……”箫岐山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地求饶。
“死在我手里,你还不配!”秦江示意箫岐山接起电话,拿枪指着他的脑袋,道:“约他出来,你最好照我说的做。”
这个时候,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猝逆秦江。颤抖着接起电话,对方悠闲的声线响起:
“箫总,这个时间点,该不会打扰你的好事吧!”
“不会不会……”箫岐山尽量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和,他道:“不知林老板找我何事?”
虽然箫岐山尽量避免发出声音,但双膝间的刺痛还是让他出声,林清徐一愣,继而大笑道:“箫总还真是性情中人呐,既然如此,就不打扰你的好事了,我是想问问,秦落现在是在你手里吧!”
“是是是,林老板看你说的,那丫头我早给您准备好了,就等给您送过去。”吃力的把话说完,看着秦江的暗示,箫岐山一咬牙,道:“林老板,您看要不就明天,金山大酒店,您过来接人,顺便安排您一顿。”
“哈哈,箫总好讲究,那我们明天,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箫岐山正襟危坐,大气不敢喘一口。
秦江脸色深沉,他松开指着箫岐山眉心的枪,示意一众保安退下去,把箫岐山跟吴琦两人留下。
秦江点燃一根香烟,淡声道:“说说吧,你跟林清徐是如何陷害我父亲的,他的死,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箫岐山为了保命,自然不敢隐瞒,把他所知道的全盘托出。
三年前,林清徐亲自找上他,表明来意后,分给了箫岐山一大笔钱,最后开展这个恶毒的计划,而林清徐的最终目的,就是秦落……
半小时后,秦江熄灭了烟头,沉默良久。
父亲善良了一辈子,最后落得如此下场,只因为信错了人,便陪上了一生。
没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秦江始终觉得留下了遗憾。
箫岐山见秦江阴晴不定,急忙跪地磕头,再三保证一定帮秦江把林清徐抓住,秦江沉思,道:“刚才听你说,明天是韩闫淼的寿辰?”
“是!”
秦江嘴角上扬,划出一道诡异的弧度,吩咐吴琦带人去买棺材跟寿衣,很快,一辆卡车便停在洗浴中心楼下。秦江安顿好母亲跟妹妹,给伯母打了五十万补贴家用后,再次踏上了飞往青海的航班。
金山大酒店,半夜三点左右,秦江走进顶层的总统套房,拨通了一个尾号为0的电话。
“老大?”
对方似乎很激动,还夹杂着一丝哭腔,道:“你终于肯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就此隐蔽江湖呢!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别贫嘴,帮我调一些人过来,暗中保护我母亲跟妹妹,我怕别人对她们不利。”秦江沉稳的声音打断女人的口嗨。
“老大,我还以为你急着回去见女朋友呢,怎么?害羞啦?”对方虽然调侃,但还是照办,很快,獠牙内部网络中,一道指令下发。
“安排好了给我打电话。”秦江不理她,说完便挂了电话。
某地,一个穿着红色公主裙的小萝莉盯着嘟嘟响的电话,嘟囔着:“切,不就前女友么,有什么了不起了,还不准人说了。”
……
箫岐山跟林清徐安排的时间是第二天早上九点,前一天晚上秦江就带人到金山大酒店,吴琦连夜开着卡车赶到,秦江找了一个跟秦落身材相似的“女人”安排下来。
次日,林清徐一大早就开车来到金山大酒店。
二十三层电梯里,林清徐看着镜中的英姿焕发,激动万分,秦江的妹妹养了这么久,终于能好好品尝一下。
敲了敲门,对方没反应,时间还早,林清徐淫笑一声,拿出备用钥匙推开门走进去,箫岐山并不在房间里,软绵绵的大床上,放着一个弯曲的麻袋。
看身材,轮廓,林清徐笑的更欢,直接扑到床上,上下摸索。
“秦落?”
“呜呜呜。”
床上的女人不断扭动腰肢,刺激的林清徐开始解女人身上的麻袋。“秦落”开始反抗,却是刺激的林清徐浑身充血,他一边解一边狞笑道:
“不要这么抗拒嘛,我答应过你秦江那小子,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林清徐越来越激动,在床上拱起来,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很快,麻袋被解开,林清徐却是一楞,一把黑洞洞的手枪抵在他眉心。
林清徐浑身僵硬,他吞了吞唾沫,试探性问道:“不知那位朋友,跟林某开这种玩笑,有点过了吧?”
“秦落”起身,抵着林清徐的脑袋向前逼近,林清徐则是不断后退,这时,他才发觉上当,眼前的秦落根本就是化了妆的男人假扮的。
男人神色冰冷,如同看死人一样盯着林清徐。
秦落呢?
林清徐大骂箫岐山找死,居然敢设计他。
一只有力的手掌搭在林清徐的肩膀上,任他怎么用力,都无法再后退一步。秦江不冷不热的声音从林清徐身后传来:
“我似乎跟你说过,只要你敢动她,我一定杀了你!”
林清徐瞳孔一缩,这个声音……他下意识的回头,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平静的盯着他。周身泛起一丝凉意,林清徐失声道:“怎么可能,你居然还活着!!”
“你都还没死,我怎么舍得先离你而去呢。”
秦江掐着林清徐的脖子,巨力一甩,林清徐狠狠地砸在地上,脸上多了一道划痕,血迹斑斑,而秦江手里,一把巴掌大的小刀,不断旋转。
第5章 棺材“寿礼”
房门被打开,吴琦带着四个小混混冲了进来,按着林清徐的身体。
秦江蹲在林清徐身前,小刀不断比划。后者嚣张跋扈道:“秦江,你敢动我,我妈不会放过你的,你永远也别想跟林依然在一起。”
“啪!”
“你似乎还没弄清楚状况吧!”秦江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在林清徐脸上。甩手就给了林清徐一个响亮的耳光,后者脸立马肿起来。
“你敢打我?”
林清徐摸着脸,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他癫狂道:“秦江,你这个狗杂种,你居然敢打我,我妈都没打过我,你死定了!”
“啪!啪!啪!”
“打得就是你!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为何打不得,长姐如母,姐夫如父,老子教训自己儿子还得跟你商量?”连续几个耳光下去,林清徐眼冒金星,脸肿的跟猪头一样,几颗牙齿混着血水吐在了地上。
剧烈的疼痛并没有让林清徐吸取教训,反而一脸怨毒的看着秦江,吼道:“就算你出来了又怎么样?老子能判你一次十二年,照样能再判一次!秦江,你今天打了老子,改天老子整死你的妹妹。”
“让她被千人轮,万人骑,卖到坊子里当婊子。”林清徐咬牙切齿道。
秦江沉默,黑亮的双瞳陡然变得血腥起来,如同一只凶狠的狼,张开血色獠牙。
“啊!”
手上的刀子深深刺入林清徐的手臂,顺着动脉不断旋转,秦江手法高明,被没有割裂一根血管,而是切开皮肉,刀上淬了毒,随着皮肤的开裂,大面积腐烂。
“可惜,你也只能想想了吧,我现在回来了,就注定不会让你跟韩闫淼好过!”
秦江撕起林清徐的头发,冷笑道:“不急,这么快就忍受不住了么?这仅仅只是个开始罢了。”
秦江挥挥手,吴琦上前,招呼着混混们对着林清徐拳打脚踢,片刻后,秦江拿出左轮,将里面的子弹褪下,捏开林清徐的嘴巴扔进去。
几个混混将林清徐提到卫生间,拿绳子吊起他的下巴,用胶带封住嘴巴,迫使林清徐将子弹咽下去。
“咳咳……”
林清徐脸色涨红,不断嘶吼,眼神逐渐充血。没一会,林清徐倒地不醒人事,嘴角吐着血沫,秦江吩咐吴琦让人将林清徐带下去。
看着一瘸一拐离开的光头吴琦,秦江打开落地窗,理了理凌乱的衣服,透过玻璃眺望远方。
良久,他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吩咐道:
“既然林清徐已经落到我的手里,那岐山地产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十分钟后,我要让他成为历史……至于箫岐山,废掉四肢,让他在我秦家门前做条狗,好好忏悔吧。”
挂了电话,秦江捏捏眉心,眼神愈加冰凉。
既然父亲已经走了,那他箫岐山也别想善终。
十分钟后,岐山地产遭到未知攻击,股价涨停,然后狂跌,大起大落中,岐山地产资金链断裂。银行宣布单方面“被破产”,老板不知所踪,县十强之一的商业集团轰然倒塌。
清河县,秦家院落外,一身麻衣脏乱的胖子,头上拴着项圈,跪坐在地上乞讨。
……
午后,天气晴朗,微风轻起。
韩闫淼的寿辰在青海市中心五星级酒店举办。
酒店大厅人声鼎沸,数十米长的花坛,布满绯色的玫瑰。
楼下露天停车场,一辆加长版卡车缓缓停靠。卡车后箱里,黑色的楠木棺材横卧,盖板上用金色的流体写出一行楷书:热烈庆贺韩闫淼五十岁大寿!
翘开棺材,混混给昏迷在角落里的林清徐换上寿衣,将人塞进棺材,用锤头钉上长钉,再裹上精美的包装。
四人抬着棺木走向酒店大门。
酒店的侍者拦住秦江一行人,微笑道:“先生,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秦江从身上摸出一张黑色镀金的卡片,递给侍者,后者接过卡,脸色微变,接着恭敬的还给秦江,道:“秦江先生,您好,请进!”
秦江收起卡片,对着侍者道:“韩闫淼的宴厅在几楼。”
“先生,今天整个地心引力都是林氏的地盘。不过主宴厅在三楼。”
走上层层楼梯,越接近,遇到的客人大腹便便,面色红润,都是一些非富即贵的存在。推开三楼的大门,几个礼司的叫唤声响起:
“陈水鞭,水云天商务有限公司CEO,贺西湖水牛一尊。”
“马厩,励合集团财务总监,携千年人参一只。”
“云海,缥缈集团副总裁,庆玉慈佛一尊。”
“陈港……”
很多人窃窃私语,暗自讨论这些人送来的礼物,羡慕嫉妒恨。
秦江带着四人抬着棺材上门,礼司看着眼前巨大的包装,一脸兴奋,他拦住秦江道:“小兄弟,你这是送的什么东西,我来给你记上一笔。”
“天呐,这么大的包装,这是下了血本吧!”有人讶然。
“哇,那个男人好帅,我怎么没见过他,他是谁?”有人犯花痴,更多的却是羡慕之意。
秦江漂了一眼礼司,将手中的礼品单递了出去,礼司接过单子,一本正经的宣读起来:“清河县秦江,携上好的楠木棺材一副,寿衣两套!贺韩闫淼韩总福如东海老王八,寿比南山……”
礼司读不下去了,他神色尴尬,这时,秦江已经招呼着四人将厚重的棺材抬进大厅。
“轰!”
沉重的坠落感让地面微微一颤,众宾客呼吸一窒,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寿辰上送棺材跟寿衣,这不是摆明了盼着韩闫淼死么?
这是有多大的仇恨!
礼司的声音全厅广播,全场鸦雀无声,寂静的可怕,正在跟某达官贵人洽谈合作事宜的韩闫淼一听,气的脸都绿了 ,见韩闫淼呼吸不顺,贵人调笑道:“看来韩总这日子过得也不太平啊,要不我来给你处理?如何?”
“不必,张总请自便,我去去就来。”韩闫淼心思一沉,不动声色的避开张总的话题。
两只高脚杯相碰,韩闫淼一饮而尽,匆匆离开。
来到大厅中央的韩闫淼面露怒容,撇了一眼坐在礼盒上的秦江。
尽管时间和岁月在秦江脸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但韩闫淼还是一眼就认出眼前的青年正是本该在狱中的“强.奸犯”
她先是噩然,还没反应过来本该在监狱服刑的秦江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接着便迫使自己恢复平静,看着厚重的“礼物”,韩闫淼脸色阴沉道:
“秦江,你这是什么意思?”
第6章 林家“白眼狼”
“秦江,他居然是秦江,三年前因为强.暴和挪用公款被判十二年的秦江?”众人开始窃窃私语,这些事情当年闹得挺大的,除了韩闫淼对林依然的刻意隐瞒,几乎是公开的。
所以很多人都知道林氏养了一个白眼狼女婿,不仅对不起林氏还犯罪进了监狱。
只是圈子不同,林依然很少接触这些人,加上韩闫淼刻意的封锁消息,她楞是三年来没有发觉。
“你也说了,判十二年,怎么可能出来,看错人了吧。”有人道。
面对众人的议论,秦江没有多说,而是直接起身,一把撤掉了盖在棺材上的包装。
包装下,污黑的楠木透发着光泽,一条红色礼带缠绕在中央。
在场的宾客露出骇然的目光,暗道一声:居然真的送棺材,牛逼!
一时间,各种各样复杂羡厌的目光聚焦在秦江身上。
“不如打开看看我送你的礼物吧,我想你会喜欢的,是不是啊,妈?!”秦江提醒道。
韩闫淼顿了顿,没有理会眼前刺眼的棺木,原本的好心情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对着秦江道:“不管你做什么,但你伤害然儿是事实,现在你出来了,那就好好做人吧!”
韩闫淼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像极了为女儿打抱不平,很自然的引导了舆论风向。
果然,围观的众人话锋一转,开始抨击秦江的“始乱终弃”。
不过秦江全然不在意这些,还没反驳,身后的棺材发出奇怪的轰鸣,数道视线聚焦,棺木微微一颤,众人吓了一跳,纷纷远离中场,退避三舍。
“砰砰砰!”
钉在棺材里的林清徐极度缺氧,他不断撞击着棺木。
“你……!”韩闫淼脸色一变,她怒斥秦江:“你无耻!”
她怎么也没想到棺材里居然是活人。
“彼此彼此,说到这个,万分不及你,东西都送了,就不打开看看?”秦江提醒一番,接着回头一脚,直接将棺材盖子掀翻。
棺盖落入人群中,金灿灿的大字让人心里发凉。
棺盖被掀翻,鼻青脸肿的林清徐挣扎着从棺材里爬出来,大口呼息着,青蓝色的纸寿衣看起来异常诡异。
林清徐后怕不已,他差点活活被憋死,怨毒的看了秦江一眼,林清徐捂着嘴狞叫,撕心裂肺道:“妈,你给我弄死秦江这个小杂种。”
“儿子,怎么是你?”
“这,这是林公子么?”
有人骇然,看着秦江脸色都变了,这人居然敢动韩闫淼的儿子,简直是不知死活。
在青海这地界,谁不知道韩闫淼护子心切。
韩闫淼博然大怒,她召集入手,将秦江围绕在中央,秦江淡然视之,道:“丈母娘你这是何意?我不过是来送寿物,顺便见然儿一面,不必如此热情!”
“你以为,到现在这个时候,我会让你见她?”
韩闫淼嗤之以鼻,她招呼着保安上前,不屑道:“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让你提前出狱,但你跟然儿已经三年没在一起,依照法律程序,可以申请离婚,手续我已经办下来了,现在你跟林依然,一点关系都没有!”
看着秦江,韩闫淼怨毒的声音响起:“我已经把她许配给河菱地产的张总,所以秦江,你现在只是我的前女婿,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还有你对我儿子的虐待,我会走法律程序,提起诉讼。”
“老东西,你说什么?”
秦江怎么也没想到韩闫淼居然这么无耻,暗中把自己跟林伊然的结婚证注销掉。
按照《**婚姻法》规定,长期分居达两年以上,是可以单方面宣布离婚的。
韩闫淼借着两人的婚约,搬空秦家资金以后,在单方面宣布离婚。
果然从一开始就是冲着秦家家产来的。
暴怒的秦江现在只想杀人,他跟林伊然历经磨难,好不容易走到一起,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个老东西得逞。
张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商人,秃顶严重,眼角汇聚着精光,他是青海有名的地产商,叫张德彪,他走上前挡在韩闫淼身前,对着秦江调侃道:“不错,小秦啊,韩总已经将她爱女许配给我了,希望你以后可不要过多纠缠,伤了和气就不好啦,怎么说咱也算半个自己人吧。”
“放心吧,张总,依然那丫头比较传统,虽然两人扯了证,但我没开口之前她不会跟秦江同房,到现在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不会让张总您失望的!”韩闫淼冷眼看着秦江,从酒侍手里接过一杯红酒,安然自若的跟张德标解释道。
“哈哈哈,如此甚好,秦江,我没想到你还是个废物啊,放着这么漂亮的老婆不动,那我还真是捡了个大便宜啊。”张德标看着秦江一脸戏谑。
众宾客也震惊了,按理说,这林伊然嫁给秦江已经三年,三年前也是轰动一时的消息,毕竟林依然跟秦江在一起,怎么说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不少人对此惋惜。
怎么会还是个雏呢?
照着三年前秦江犯下的罪,林伊然怎么滴也不可能留有清白吧。
难道……?
这其中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众人看着秦江,脸色微变,露出浓烈的同情之感。
面对张德标的挑衅,秦江面无表情,阴鸷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张德彪。
的确,他没碰林伊然,不是因为他性无能,而是他知道在韩闫淼没点头前,林伊然是不会放下心结完全跟自己在一起,毕竟一个传统的女人再怎么说也不愿意跟家人闹太僵。
所以之前他竭尽所能,就是为了让韩闫淼认同他的存在,同意这段婚姻。
可惜……
视线扫过韩闫淼,秦江现在对她只有浓烈的恨。
秦江上前,逼近韩闫淼跟张德彪两人漠然道:“就算我把然儿给你,你有命享用么?”
冰冷的眼色,肃杀的气场,张德彪下意识的浑身颤抖,为了给自己鼓气,他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着秦江吼道:“混蛋,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现在是法制社会,敢在林氏的地盘捣乱,找死么?”
“啪!”
面对大言不惭的张德彪秦江抬手一巴掌就呼上去,他漠然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指着我?”
张德彪捂着红肿的脸,气的直哆嗦,口齿不清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谁么?敢得罪老子,你特么不想混了吧……!”
“啊……”
话音未落,张德标被秦江一脚踹到棺材盖板上。
第7章 掌阔丈母娘
“呵,韩闫淼啊韩闫淼,这是你逼我的,原本看在依然的面上我还可以放你一马,现在看来……”
秦江看着一脸淡然的韩闫淼以及跳梁小丑般的张德彪,他逼近棺材盖,提起张德彪的衣领,不顾对方祈求的目光,一脚踹向他双腿之间。
“噗!”
张德彪脸色变得铁青,下盘在抖动,厉声惨叫起来。
凄凉沙哑的声音让围观的众人为之一振。
不少人看着他面露恐惧,脚步轻移。
见韩闫淼神色微变,秦江冷笑一声,提枪就在林清徐大腿上开了一个血窟窿。
扶在棺材边缘的林清徐撕叫一声跌进棺材里。
沉闷的声音撞击在众宾客心里,他们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众人惊骇!
这里可是枪支管控极其严重的华夏,这个青年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开枪了!
“秦江,你干什么?你怎么敢?!”
林清徐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让韩闫淼脸色大变,她对着秦江痛心疾首的喊叫起来,招呼着保安把秦江围起。
得到指令的保安立刻走到棺材旁把受伤的林清徐扶起。
此时的林清徐鼻青脸肿,腿部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众人神色再一次变化,看向站在大厅中央那抹挺拔的身躯上。
“这还是三年前那个入赘林家的废青么?”
“啧啧啧,韩闫淼这会把人得罪死了,也是,谁曾想三年前那个一穷二白的赘婿,如今会有这样的气场。”有人低声议论,看着秦江一脸羡慕。
“我怎么不敢,你都要把然儿嫁给这个死胖子了,那我跟你林家就没任何关系了,林清徐是我的仇人,我杀他,理所应当!”面对韩闫淼的呵斥,秦江举起手中的枪,一脚踹向张德彪的膝盖。
“啊!!”
张德彪惨叫一声,顿时跪坐在地上,秦江将手枪塞进他嘴里。
漆黑的枪管抵在嘴里,张德彪瞳孔一缩,冷汗直流,被踢坏的下.体小便失禁,淡黄色的液体滴在地面上。
“就算你杀了他,我依旧会把林依然嫁给他,她生是张家的人,死是张家的鬼,秦江,你永远也别想得到她!”面对秦江的强势,韩闫淼除了怨毒以外依旧漠然道。
“呜呜……”
张德彪被枪堵着嘴,没办法说话,但他不断摇头,泪水鼻涕流了一地。
他真的后悔了,找知道这小子这么疯,干嘛还要当这个出头鸟,看着韩闫淼的态度,也不打算管他,一股浓浓的恨意蔓延心间。
“我不嫁!”
人群中,一道声音突兀的插入,大厅熙熙攘攘,宾客自动让开了一条路,看着逆光走向自己的女孩,秦江冰冷的脸庞难得露出一丝愉悦。
素色衣裙,精致的五官如同瓷娃娃一般,弯弯的睫毛,大大的眼睛,琼鼻,小嘴,声音酥麻,特别是身上那股独有的女人香味随着空气慢慢的散发着,更是增添了几分诱惑的味道。
林依然的出场让众人眼前一亮,身得如此魅力,怪不得让两个男人动容。
“妈,你太让我失望了!”
走进现场,林依然心凉了半截,脸色苍白,看着韩闫淼颤抖不已。
远远的就听到会客厅中所有人都在议论秦江,韩闫淼告诉他,秦江出国深造,可为什么跟她听到的不一样,挪用公款,入狱三年,强.暴……
带着疑惑,林依然想找韩闫淼问明白,便撞见眼前这一幕。
“秦江,你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先把枪放下!”
她抓着秦江的手想要夺枪,可秦江握枪的手坚硬如铁,林伊然没办法只能求助性的看着他。后者只是看着她,不露悲喜。见秦江不为之所动,林伊然回头对着韩闫淼道:“妈,不管发生了什么,你先服个软,算我求你了行么?”
枪在秦江手里,林伊然怕出事,只能求助韩闫淼。
韩闫淼甩手一个巴掌打在林伊然脸上,怒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当初瞒着我跟这个小杂种领了证,我用的着如此被动么?啊?你不为林氏考虑,也为我考虑考虑吧。”
“今天有我没他,有他没我,林依然!你要是不认我这个妈,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韩闫淼气的脸色发白,指着林伊然破口大骂。
捂着微肿的脸颊,林伊然心思复杂。
自古忠孝难两全,一方面是爱情,一方面是亲情,双方的冲突她夹在中间也不好受。
如同被放在火架上烤,林伊然心乱如麻。
两个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人这么逼她,不管怎么回答她都里外不是人,刚想说什么,秦江的的话幽幽响起:“也对,韩总既然这么说了,那然儿你就表个态吧,是跟我还是跟他,我让你来选择!”
林伊然瞪大双眼,看着秦江拿枪指着的张德彪。
一股厌恶感蔓延身心,对韩闫淼的行为越发越排斥。
但血浓于水,不管怎么样,她不能当众跟韩闫淼断了关系,先把韩闫淼安抚好了,在跟秦江道歉。林伊然咬了咬红唇,目光复杂的看着秦江,心里愧疚不已。
“对不起!”
不管林伊然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说这样的话,秦江心里还是寒了寒,他瞳孔快速缩水,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种压抑的气息,他神色淡漠,自嘲道:“我知道了……”
听到秦江沙哑的嗓音,林伊然心里的愧疚越来越重。
下意识的靠近他,想要抚平他心中的厌气。
“不准跟他道歉,你懂什么,林伊然,你是我的女儿,你要为我考虑,我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跟秦江这个小杂种跑的,你知不知道,云海的云公子,对你可是一往情深,可现在,因为你嫁给了秦江,云家不同意你跟他的婚事,为了攀上云家,我筹备了十年,十年啊!”韩闫淼一把拽住林伊然,大声呵斥。
“撕……”
众人一脸懵逼,这是一个母亲该做的事么?
一时间,原本对韩闫淼毕恭毕敬的商人面露排斥,对林伊然的遭遇表示同情。
把女儿当做敛财的工具,虽然这是事实,但也不能摆明面上,会让人戳脊梁骨的。
“啪!”
秦江伸出左手一个巴掌甩在韩闫淼脸上,冰冷的眼神嗜血:“韩闫淼,你不配做一个母亲!”
“秦江,你这个小杂种,居然敢打我!”
“我为什么不能打你,你既然想让然儿嫁给他,那我就让他去死好了,您说呢?韩总?”秦江冷笑,松了松张德彪嘴里的枪。
“韩总,韩总救我啊,我不要娶你女儿了,我错了,大爷,你放过我吧,我错了,不该肖想您的女人。”张德彪跪在地上,不断求饶,面对韩闫淼的无情,秦江勾起一抹淡笑,将手枪缓缓提起,左手按着林伊然的脑袋,让她把脸埋在自己怀里。
“秦江,你别这样!”
林伊然贴着他的胸膛,撑开一段距离道:“他罪不至死,况且你杀了他会坐牢的。”
听到林伊然的声音,张德彪暗自松了一口气,就在众人以为事情有所转机的的同时。
“怎么?你就这么想嫁给他?”秦江冷笑一声,戏谑的盯着她的脸,林伊然身子一僵,一瞬间感觉坠入冰窟,浑身发冷,借着林伊然楞神的瞬间,秦江扣动扳机。
“砰!”
白色的脑浆,红色的血液掺杂着白色的脑浆从张德彪后脑勺喷溅出来,秦江开枪了。
张德彪瞪大双眼倒在地上,目光死死的盯着韩闫淼的方向,死不瞑目!
韩闫淼身躯一颤,吓得差点没昏死过去。林伊然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秦江一声不吭的把她按回在怀里,林伊然僵了僵,还是软到在秦江身上。
看着男人精致的侧颜。
心,渐渐下沉。
“你,你居然敢杀人!”韩闫淼颤抖着指着秦江,嘴唇都在哆嗦。
第8章 越狱犯?
飞溅的血液洒在棺材上,以及林清徐的青蓝色寿衣上,不管他怎么擦也擦不下。
地板上那一抹红,刺痛了韩闫淼的心。张德标临死前怨恨的双眼,让她心里发颤。
众人纷纷退避,脸色苍白。不少人忍着恶心,跑到卫生间呕吐。
对于这些生活在盛世中的人来说,死亡和鲜血仿佛离他们很远。
秦江这一枪,惊醒了众人,眼前的这个青年,已经不在是三年前任人宰割的存在,一改之前的调侃,所有人全部变得畏惧起来。
这可是个一言不合就开枪的狠人呐,万一得罪死了,说不定下一个就是自己。
就算是死了人,宾客也始终强行保持着镇定。不少人打了退堂鼓想要离开,可秦江没有发话,谁敢离开,恐惧蔓延着所有人的身心。
寿辰因死了人而变质,这场寿宴也算是黄了,众人对韩闫淼的骂声一片倒。
“那么,韩总,接下来,该到你儿子了吧!”秦江接过身边护卫的混混递来的纸巾,将手枪擦拭干净,指着林清徐,对着韩闫淼调笑道。
韩闫淼身子一软,直接倒下去,后面的保安队长眼疾手快,将她扶起来。
“妈,妈你救我啊,妈!!”
“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啊。”林清徐浑身颤抖 看着倒在地上惨死的张德彪,恐惧遍布身心,见韩闫淼被秦江吼住了,林清徐便向着林伊然大声求救道:“姐,姐你救救我,姐夫你放过我吧,我不是有意要陷害你的,都是我妈,对,是我妈!”
林清徐把责任全部推在韩闫淼头上,不断洗清自己的存在。
林伊然神色复杂,不管怎么样,眼前的人都是这个的母亲,亲弟弟,这让她很难做,试探性的抬起头,看着秦江眼里的冷笑,林伊然周身一震。
秦江真的会杀人,张德彪就是榜样。
眼看林伊然动了侧瘾之心,环在林伊然腰上的手下意识的一松,林伊然内心一颤,伸手握住秦江的大手,看着他的眼睛,摇摇头。
感受到她对林清徐的担忧,秦江嘴角上扬,他就知道不管怎么样,林伊然绝对会心软,秦江对着林清徐淡笑道:“就算这件事不关你事,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打落落的主意!”
“咔嚓!”
秦江一脚揣在林清徐右腿膝部,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面对林清徐杀猪般的惨叫,秦江若无其事的对着身后的混混吩咐道:“把他嘴巴封上。”
四个大汉点头,伸手抓起林清徐就往棺材里塞,当着韩闫淼的面,把林清徐嘴巴封上,无视对方的挣扎跟嚎叫,直接扔进棺材里,拿起斧子就往住钉。
韩闫淼招呼着保安上前救助,一众保镖迫于秦江的器械压力,一动不动。眼看林清徐被钉在棺材里,韩闫淼喊的嘶声裂肺,她挣脱开扶着她的保安队长,扑到棺材上,推嚷着大汉,哭诉道:“儿子,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秦江,有什么事你冲我来,别动徐儿,你要林依然你拿走就是,算我送你了,别杀我儿子,快把他放出来,他会憋死的。”韩闫淼回头,跪着请求秦江。
“林伊然,他可是你弟弟,你怎么可以不管他。”见秦江无动于衷,韩闫淼肿胀的嘴唇蠕动,对着林伊然怒吼。
林伊然心里一片悲凉,她没想到,为了林清徐,自己就这么被韩闫淼送给了秦江?
或许之前的云家也一样,都是她的孩子,为什么对她这么狠。
但让她亲眼看着林清徐去死,她做不到,说她自私也好,无情也罢,但这个时候,血浓于水,她选择站在韩闫淼这边,也就伤害了他。
林伊然猛的推开秦江,伸手挡在四个大汉身前,对着秦江苦苦哀求:“秦江,你不能杀他!算我求你,放过他好么?他毕竟是我亲弟弟。”
眼看秦江越来越冷的眼神,林伊然心乱如麻,可这个时候她不能退缩。
“我可以放过他,不过只此一次,如果你为了他们母子俩执意要和我对着干,那我们就是敌人,好自为之吧!”转过头秦江给了她一个萧瑟的背影,招手制止四个大汉便要离开。
林伊然身子一软,跪坐在地上,泪水润湿面容。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流逝,破碎。
秦江没走两步,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然推开,一大堆警力拥了进来,看着黑压压的制服,众人下意识的退开,把中央的棺材显露出来。
不知是谁报的警,因为酒店处于闹市,出警速度很快。
为首一人是个女警,身材高挑,176的身高,面色峥嵘,身材妖娆,腰肢婀娜,一身制服散发着别样的诱惑。
一群警力将众人围起来,见秦江手里有枪,女警下意识的摸向腰间,举起一只银色的勃朗宁,对着秦江爆呵:“不许动,给我把枪放下!”
面对警方的人,四个混混不敢乱动,两个片警围上前,把棺材撬开,看着躺在里面,脸色肿成紫青色的林清徐,韩闫淼指着地上死透的张德标,对着女警道:“警官,赶紧把他抓起来,他杀人了!”
“小李,过去看看。”
女警眉头一皱,招呼身边的小年轻过去检查。小李蹲在地上检查一番,良久,他脸色难看的回头对女警道:“菲姐,死了,被人一枪爆头,手段残忍。”
说完,看着秦江手里的枪,吞了一口唾沫道:“子弹为45毫米,跟你眼前的男人手里的枪处于统一口径。”
话音未落,季菲手里的枪率先对准了秦江的脑袋,然而电光火石间,只见秦江伸手一探,季菲手里的枪就被秦江反手夺过去,季菲脸色一变,刚要上前争夺,却见秦江拉动保险,将枪口对准自己。
“咔咔咔!”
女警身后的警员大吃一惊,纷纷举枪,对准秦江。
季菲站定。
一时间心里如同嚼蜡,耻辱感十足。
这么多年来,来从未有人能近她身,更别说从她手里夺枪了。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吧,不喜欢被人拿枪指着头,再有下次,呵呵……砰!”
说着,秦江指着季菲的脑袋,轻佻一笑。
刚刚被林伊然的决定伤透了心,他现在很不爽,后果很严重。就算他无法怪林伊然什么,毕竟这是人之常情,但她做那样的决定,还是显现出自己在她心里不重要。
“你……!”
季菲银牙紧咬,怒气冲冲,她拿着对讲机道:“迅速疏散人群,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请求支援!”
眼前的男人不动身色的就缴了自己的枪,季菲明白秦江绝对不是一个善茬。
果断请求支援后,季菲对着身后的警力道:“把枪放下吧,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片警犹豫片刻,还是放下手中的枪。
“啧啧啧,聪明的女人有糖吃!”
季菲气炸了,从未见过这么淡定的嫌疑犯,她怒道:“混蛋,你说什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这是在找死!”
从始至终秦江都是一脸淡定,面对女警的威胁,他依旧不以为然的调侃着。
“秦江,你……”
林伊然站起身来一脸担忧,三年未见,眼前的男人似乎少了些许懦弱,多了一种胜券在握的自信,明明面对这么多人,却是面色不改,伸出手想要靠近他,想到之前的决定一定伤害了他,便不安的缩回手,目光复杂。
接到季菲的通知,里面双方僵持不下,外界,警力对着四周的宾客开始疏散,很快,原本密密麻麻的大厅,走的一个不剩,只留下双方僵持。大街上,一辆辆增援的武警部队出现在酒店大门口,全副武装的警力手持防爆盾,向大厅内推进。
大厅里,棺材被人撬开后,林清徐大口喘气,面对一众警力他添油加醋道:“警官,我要举报,这个人,三年前犯强.奸,挪用公款等不可饶恕的罪证,判了十二年,现在时间还没到就出来了,我怀疑他越狱,请**机关一定要查清楚。现在还当众杀人,不能让这样的毒瘤继续危害社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