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医天下,右手震乾坤,只为一次意外,小医生林文秋解救了蛋糕店老板

左手医天下,右手震乾坤,只为一次意外,小医生林文秋解救了蛋糕店老板,却也得罪了位高权高的大人物,于是林文秋平静的生活被打破,各种事故接连不断……一笑风云起,一怒天地惊,看一代神医如何搅动世间风云,医行九歌!
左手医天下,右手震乾坤,只为一次意外,小医生林文秋解救了蛋糕店老板

第1章 :你没事吧?

“不要……不行……真的不可以……”

林文秋火急火燎赶回蛋糕房,刚进门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苦苦哀求,推开虚掩的门,他看到一对纠缠的背影。

男人穿着讲究的白衬衣,裤腰已经迫不及待褪到了脚脖子,露出两条黝黑的毛毛腿,而女的死命抓住男人的手臂,不让男人得逞。

二人竟然没有感觉到突然闯入的林文秋。

看到这一幕,看到女神一般的老板娘被一个陌生男人压着,欲行苟且之事,林文秋当时就感觉一股热血上涌,双眼喷火。

“哪儿来的疯狗,敢欺负琳姐!”林文秋上去就是一脚,狠狠地踹在男人圆滚滚的屁蛋上。

一声惊呼、一声惨呼几乎同时响起,男人和安若琳都被这一脚踹成了滚地葫芦。

林文秋一阵狂汗,早知道应该用拉的,还殃及到了琳姐。

“琳姐,你没事吧。”林文秋赶紧上前几步,把老板娘拉起来。

平日里冷艳孤傲的安若琳,此刻鬓发凌乱,发现有人闯入,眸中先是掠过如同受惊小鹿般的慌乱,待看清是林文秋时,又多了几分羞怯。

林文秋越看越火,心说要是自己再迟来一步,琳姐不就被这畜生给糟蹋了?想到这里,怒从心头起,又对着地上的男人踹了一脚:“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敢在这里撒野……”

“林文秋,够了!你怎么回事,发什么疯!”

呵斥阻止林文秋的,竟然是“受害者”安若琳。

“呃……”林文秋目瞪口呆,老板娘的反应完全出乎他所料,“琳姐,我是在帮你出气啊!”

“谁要你来帮的?瞎捣乱!”安若琳脸色铁青,慌忙将男人扶起来,又给他拍打身上的脚印,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林文秋一下就蒙了,琳姐对这货这么客气,难道说两个人根本就认识?难道说人家在……?那自己岂不是打搅了人家的好事?

可刚才琳姐明明是在拼死挣扎苦苦哀求的样子啊,这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就叫欲拒还迎?

林文秋未经人事,实在想不通。

男人在安若琳的搀扶下,狼狈地站起身,顺手麻利提起了裤子,刻意回避着林文秋咄咄逼人的目光。

即便如此,林文秋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位仁兄,原来他竟是本县的副县长胡高升,经常在县电视台露面的大官。

也许感觉被抢走了心爱的东西,虽然知道了男人的真实身份,林文秋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反而充斥着浓浓的怒意和醋意。

当官的就是了不起啊,走到哪里就能“吃”到哪里。

不过,从胡高升闪烁的眼神来看,林文秋判断出一点,那就是胡县长本人也觉着这事儿不太光彩。

这会工夫,胡高升看似已经稳住了心神,冷着脸对安若琳道:“这就是你的员工,什么素质?”

林文秋眼睛一瞪,气不打一处来:“说什么呢?古人云:白日宣淫,禽兽不如。你自己什么素质?”

“你……”胡高升被呛得哑口无言,转头对安若琳怒目而视。

安若琳拧身面对林文秋,蹙眉道:“林文秋!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出去。”

“琳姐!”林文秋杵在原地不动。

“出去!”安若琳拔高了音量,颐指气使。

“是,老板娘!”林文秋大声回道。

安若琳的咆哮,让林文秋感觉自尊心受到一万点的伤害,他脸色铁青的走出去,砰地一声摔上了门。

出了安若琳的办公室,林文秋在店里来回踱步,怒气渐渐平息,冷气让他逐步冷静下来。

这样的事,冷处理最好,他本该一走了之,但是他还有要事向老板娘汇报。

林文秋是蛋糕房学徒里的小师弟,中午出去送蛋糕,没想到蛋糕里居然有一只奄奄一息的“小强”,顾客当时就不干了,扬言要告到工商局去。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处理不好,蛋糕房的招牌就砸了。

林文秋之所以顶着毒辣辣的日头,急急火火赶回来,就是因为这事,没想到回来就撞到这么尴尬的一幕,一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安若琳是他的老板娘,当初辍学,若不是安若琳破格招收他,让他当学徒工,现在只怕他还是个游手好闲的待业小青年。

平日里,安若琳对他也颇为照顾,妹妹筱雪也经常过来蹭空调温习功课,安若琳也没有甩过一次冷脸子。

这样的老板娘,林文秋对她是敬爱有加,甚至还存有那么一丁点儿幻想。

所以,对于老板娘的呵斥,林文秋很快就释然了,消气了。

但是,对于胡高升的诋毁,林文秋的愤慨有增无减。

第2章 :老有刁民想害朕

约莫过了十分钟,胡高升人模狗样的走了出来,拿着鳄鱼手包,脸上还扣了一只女式蛤蟆镜。

那意图再明显不过,欲盖弥彰,蒙混过关。

公众人物嘛!该低调时,必须低调。

然而,看到林文秋还在这里,胡高升感到意外的同时,目光也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林文秋出脚太狠,胡县长尾巴骨现在还是锥心的痛,怎么能不窝火?

“小子,今天的事,你最好当做什么都没看见!”胡高升倨傲地撂下这么一句自认很霸气的话,转身就往店门口走去。

若不是胡高升出言威胁,林文秋还真愿意当做什么都没看见,毕竟人家是堂堂县长,自己只是草根一枚。

可是,这胡高升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趾高气昂地威胁人,叔可忍婶不可忍。

于是,林文秋冷着脸,轻飘飘的回道:“我本来就什么都没看见啊……胡县长。”

这就话,不啻一声惊雷在胡高升头顶炸响,刚刚走到门口的胡县长差点崴了脚,他扭头狠狠瞪了一眼林文秋,摔门而去。

“什么素质,呸……”林文秋朝胡高升后背啐了一口。

“林文秋!”安若琳从后面走出来,依然是她的招牌打扮,一袭黑色紧身连体衫。

“琳……琳姐。”看到老板娘短衫下莹润如玉的大腿,林文秋的口齿就有些不伶俐了。

“小林,你平时不是挺随和一个人吗?今天脾气怎么这么大?”安若琳黛眉轻蹙,问道。

“我……”林文秋心说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看到你跟胡高升有染,我能那么生气?想是这么想,嘴上却说:“没什么。”

安若琳叹了口气,问道:“不是让你去送货了么?怎么提前回来了?”

“哦。”林文秋挠挠头,这才把蛋糕有蟑螂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一边说,一边看着安若琳脸上的表情。

安若琳早已恢复了往昔的冰艳冷傲、干练果决,她皱着眉头听完,微一沉吟,道:“居然有这种事?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下午上班再说。”

说完,转头就走进了办公室。

“这叫什么事儿啊。”林文秋嘟囔着,愣了一会儿神,出门回家。

林文秋的座驾是一辆破二八自行车,跟过几任主人已经无从考证,火辣辣的日头将车座烤的滚烫,往上一座,林文秋就一个感觉,烤蛋。

郁闷,没有一件顺心的事。

林文秋带着郁闷,站在脚踏板上,屁股悬空着,骑向父亲的诊所。

战天诊所位于城西松柏路,林文秋的家也在那里。

诊所门脸不大,又因为林文秋的父亲林战天医术差强人意,只能治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所以前来就诊的病人寥寥无几。

收入微薄,勉强维持一家三口的生计。

林文秋刚上高二,林战天好巧不巧的又染上了慢性肺炎,眼看家里的日子每况愈下,林文秋索性辍学,在蛋糕店当了学徒,好挣点钱贴补家用。

想到这里,林文秋嘴里一阵发苦,他本来是想跟着琳姐学好做蛋糕的手艺,后面自己也开家店来的,那样一来,生活也总算有些盼头。

而今,一切都变得虚无缥缈了。

先不说送出去的蛋糕里有蟑螂,这件事自己就难辞其咎。

单说今天撞破琳姐跟胡高升的事儿,琳姐怕是也不想再面对自己吧。

蛋糕房的学徒可能干到头了,后面要干什么,林文秋现在一点头绪也没有,越想越是心烦意乱。

骑着破自行车,刚转进一个胡同,林文秋就觉得脑袋一疼,紧接着砰地一声,连人带车一起摔倒,摔得是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他妈的,谁暗算我!”林文秋一个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斗鸡做了个干架的姿势,半天没啥动静,他这才赶紧摸脸,心下稍安,还好,没有破相。

“难道是胡县长找人报复?他奶奶的,还真是雷厉风行。”林文秋摸了下后脑勺,手指一片粘腻,显然见血了,但奇怪的是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真是活见鬼了。”林文秋四下打量,这才发现打破他头的,竟然是颗白色的珠子。

不是那个县长的暗算?林文秋摇头晃脑,弯腰把珠子捡起来,仔细端详着砸破他脑袋的罪魁祸首。

不明飞珠通体泛白,表面遍布道道细微裂纹,似乎经历了悠久的岁月,裂隙里还透着点点深邃光芒,真是卖相不错啊。

“光好看顶个球用?真是应了那句话,人倒霉,鬼吹灯,放屁都砸脚后跟,他奶奶的,回头把你扔茅坑里,看你还怎么打人。”林文秋心里不爽,恨恨骂了一句,把珠子往口袋里一扔,扶起自行车又往家里骑去。

第3章 :神马玩意

“为往圣继绝学,为生民祛疾病。”

这是战天诊所门口的楹联,每每看到这个,林文秋就是一阵苦笑,父亲连自己都治不好,还谈什么“为生民祛疾病”这不是自欺欺人么?

林文秋还没走到门口,诊所里就传出父亲那熟悉的咳嗽声。

父亲的每一记咳嗽,都好像要将肺也咳出来。

好像从林文秋记事起,父亲就是这样咳嗽,有十几年了。

“爸,我回来了。”林文秋推开玻璃门,马上感觉好像进入了桑拿房,还充斥着浓浓的福尔马林的味道,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诊所里有一只吊扇,虽然转的挺欢,却没有丝毫降温作用,父亲白大褂早就黏在了身上。

“是小林回来了,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做……咳咳……”父亲林战天扶了扶近视镜,弯腰站起来,气喘吁吁道。

“爸,你歇着,我自己来。”林文秋赶紧扶着父亲坐下,拍着他后背给他顺气,皱眉看了眼头顶的吊扇,用商量的口吻说道:“爸,要不咱破费点,给店里也装个空调吧?有了空调,说不定病人也能多几个,这么热,打吊针都坐不住啊。”

林战天叹了口气:“算了,咱们病人本来就不多,花那冤枉钱干啥,你妹妹马上高三了,得给她留点钱。”

钱!因为没钱,父亲看不起病;因为没钱,自己只得辍学打工;因为没钱,现在连个空调都舍不得买。

老子一定要有钱!

林文秋在心中呐喊着,突然想起连那份学徒的工作都可能丢了,一时间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蔫了。

林战天多说了几句,又咳嗽起来,林文秋赶忙扶他坐在椅子上。

林战天这一阵咳得是脸红脖子粗,林文秋看得又心疼又无奈,父亲的病不知看了多少医院,一来没有什么根治的疗法,二来经济上也不允许,所以只能这么拖着,眼睁睁的看着他受罪。

林战天咳嗽依然没有停止,林文秋却忽然发现一个奇怪的景象,父亲鼻孔飘出了一缕黑色的烟雾。

林文秋可以确定,这绝对是第一次见到。

黑色烟气盘旋扭曲,灵动如蛇,在外面扭动了片刻后,倏忽一下,又缩回了林战天的鼻腔里。

林文秋被这个发现吓了一跳:“爸,你刚刚是不是偷着抽烟了?我怎么看你鼻孔里有烟冒出来。”

林战天骂道:“瞎说什么,我这个病还抽什么烟啊……”说着,又咳嗽了起来,这一咳,林文秋发现,父亲鼻孔里的黑烟再次飘了出来。

“爸,你别动,你看到没有,就在鼻子前面。”

“看什么?什么都没有啊。”林战天语气不善,已经有点动怒了。

林文秋莫名其妙:“烟啊,黑色的,还绕着圈儿。”

林战天在儿子头上敲了一下:“烟你个头啊,你是不是偷跑出去喝酒,眼都喝花了。”

“明明就在这里。”林文秋情不自禁,伸手就往那缕黑烟抓去。

烟本是无形无质的东西,林文秋也没指望能抓住什么,但是这一抓之下,那黑烟却如实质一般,竟然被林文秋抓住了。

与此同时,他口袋里透出一道毫光,直接将这缕黑色烟气收了过去。

林文秋吓了一跳,连忙把手伸进口袋里,拿到的,却是那颗打破他头的珠子,那一缕黑烟已经被收到了珠子里,蛇一样缓缓游动。

“卧槽!”林文秋心中大骇,这是神马玩意!

林文秋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门外却有一辆涂着“国美电器”的客货靠了过来,响了一声喇叭,跳下两个人。

“这里是战天诊所么?”

“对。”林文秋打开诊所的门,疑惑地看了看这两个穿着工服的送货员。

“我们是送空调的,你签个字吧。”送货的人,递上一张送货单。

“空调?我没定空调啊。”

林文秋挠挠头,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先是被天外飞来的珠子打破了脑袋,接着,居然看到父亲鼻孔喷出的黑烟,现在又莫名其妙多了台空调。

“没错,就是送到战天诊所的,钱已经付了,你签收就行。”

林文秋还是觉得不对:“不是,你们再查查,我们真没定空调。”

就在这时候,一辆红色甲壳虫嘎吱一声停在了诊所门口。

林文秋一眼发现,那是老板娘安若琳的座驾……

第4章 :老板娘

“林文秋。”车门打开,迈出一只黑色恨天高,紧接着是一截白的炫目、纤丰合度的腿,然后,穿着黑衫,露着双臂的安若琳钻出车来。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毫无瑕疵,她的气质高贵典雅,孤傲不群,裹挟着的女王气息扑面而来。

摘下墨镜,安若琳给林文秋打了个招呼。

“老板?”林文秋脸色一沉,心里的不痛快从话里就表达出来,以前他可是一直都叫“琳姐”来的。

林文秋没想到安若琳会登门拜访,她有什么目的?

“这位是……”林战天这时也走到诊所门口,看看儿子,又看了看这个“黑白分明”的成熟美妇。

“叔叔,您就是小林的父亲吧!”安若琳看着林战天,笑意盈盈地道,“我叫安若琳,是小林的老板,今天特地来看看您。”

林文秋看着安若琳惹火的侧面,满心疑问,先前对自己恶语相向,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原来你就是陈老板啊,这段时间,小林亏你照顾了。”林战天赶忙客气道。

安若琳还是笑颜如花:“哪里,小林又懂事又努力,也帮了我很多忙啊。”

听到安若琳夸赞儿子,林战天心里由衷高兴,对林文秋说道:“小林,还不请陈老板到屋里坐。”

安若琳对父亲那么客气,林文秋隐隐觉得有点不太对头,但也不好说什么,刚要请安若琳进屋,安若琳却笑着摆摆手。

“叔叔,小林是我们店里的优秀员工,我没什么可表示的,就拉了台空调过来,您这儿也确实需要一台空调。”

林文秋有些纳闷,没听说店里开展这样的评选啊。

林战天马上连连摆手,推辞道:“不不不,陈老板,这……这太贵重了。”

安若琳摇头一笑:“叔叔,你不了解,重奖有功之臣,这是我的经营理念,所以这是林文秋应得的,还请叔叔笑纳。”

末了,安若琳又含笑补充一句:“只要小林好好给我干,什么都可以有。”

林文秋敏锐地发现,父亲听到这话脸色变了变。

两边推辞,送货员不耐烦了:“几位,这大热天,我还赶时间,你们哪位行行好接收了吧!”

林文秋看了眼安若琳,又看了看老爸,想到之前安若琳的凶恶嘴脸,想到大丈夫不受嗟来之食,有心不接受。

可是,想到父亲的病体,又想到整日蹭空调温习功课的小妹,最终还是在验货单上签了字,然后同送货员一起将挂机和户外机搬进了诊所。

林文秋虽然还不明白安若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他想了想,收下空调也没什么,就算现在立马被开除,也总算有点安慰奖啦。

安排好工人装空调,林文秋回到诊所门口,却发现安若琳已经走了,只留下林战天若有所思地站在那里。

“爸,琳姐走了?”

林战天没有回答,却神色不善地看向林文秋,眯起眼睛道:“文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爸爸?”

林文秋神情一滞:“爸,怎么会?”

林战天气呼呼道:“文秋,我平时一直教你,做人,尤其是做一个男人,必须有原则有底线……”

“爸,你说什么呢!琳姐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林文秋哭笑不得,他知道父亲想歪了,把自己当成吃软饭的小白脸了。

“我没说人家,我说的是你!”

“爸,你也太逗了,你儿子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地方啊,值得人家这么煞费苦心的?”

林文秋打着哈哈,想糊弄过去,但是却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猛地抬头问道:“爸,你怎么不咳嗽了?”

这么一说,林战天也愣了一下,赶忙用手抚了抚胸口,那股翻搅憋闷的感觉,不知怎么竟然轻缓了许多,整个人都清爽精神起来。

这种感觉,可是好久不曾有过了。

“好像……是好了一点。”林战天皱皱眉头,又道:“喂,你别转移话题,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你工资刚刚一千出头,她凭什么送你两三千的福利,她脑袋让驴踢了?”

“有可能。”林文秋一笑,“爸,你也甭刨根问底了,就当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有了它,筱雪以后也不用去店里蹭空调了。”

“这倒也是。”林战天点点头,语重心长道:“文秋啊,爸爸是怕你吃亏啊!”

林文秋笑了笑,心里却暗自叹息,其实,他巴不得吃这样的亏呢!可惜安若琳这样财貌双全的女人,是他能消受的吗?

第5章 :神珠

吃完饭,林文秋躺在床上午睡,天气太热,空调还没装上,脑子里几件事翻来覆去,无论如何睡不着,林文秋索性将珠子拿出来研究研究。

珠子的来历无从考证,好似天外飞来,林文秋摸摸受伤的脑壳,想起之前看到父亲鼻腔里的黑气,不由皱起了眉头。

脑海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推断:父亲的病跟黑气有关,如果收了黑气,父亲即可痊愈。

自己以前从来没看到过黑气,那么这个变化一定跟珠子有关。

林文秋用两根指头夹着不起眼的珠子,聚精会神,似乎想要穿透斑驳的外壳,看到内里的真貌。

很遗憾,一无所获。

这时,外间诊所里又响起了父亲的咳嗽,林文秋趿拉着人字拖过去看看。

父亲林战天靠躺在外间躺椅里,也在睡午觉,依然不时咳嗽,可是这一次,林文秋没有发现父亲鼻孔冒出黑气。

林文秋奇怪的皱起眉头,下意识摸向口袋,一摸之下,空空如也。

突然之间,林文秋心跳有些快,他感觉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快步回屋,从枕畔将珠子握在掌心,再次来到外间。

果然,有珠在手,他再一次看到了父亲鼻孔下面萦绕的黑气。

林文秋小心翼翼的张开手掌,目光聚集在手中的珠子上,依然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这到底是一颗多么神奇的珠子啊!

轻轻走到躺椅旁边,伸手抓向黑气,黑气没有午饭前那般浓郁,似乎也没那么容易抓住。

在吸收黑气的时候,林文秋能够清晰感受到珠子的微妙变化,整整一个小时,林文秋汗如雨下。

最后一缕黑气无论如何也吸收不了,也就是说,父亲的病依旧无法痊愈。

但是,林文秋的心却豁然开朗了,头顶阴霾一扫而空,人生也不再迷茫无助。

因为这颗神珠,暂且就叫它神珠吧,能够吸收病气,它就是包治百病的利器,一珠在手,根本不需要知道什么医术医理,他林文秋也可以笑傲杏林。

林文秋似乎看到诊所门庭若市光景,似乎看到了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日子,似乎看到自己驾着宝马香车风风光光地迎娶琳姐过门……

“文秋,想什么呢?这天再热,也不至于流口水吧!”

“哪有!”林文秋老脸一红,赶紧擦了把口涎,刚刚展望美好的未来,居然还流了口水,这老爸也是的,醒来也提前通知一声啊。

“是不是想女人了?”

“呃……爸!”林文秋害羞的扭过身子,“你说什么呢!”

林战天摇摇头,长叹一声:“少男少女哪个不怀春,这件事本来就无可厚非,你现在也长大了,有件事,得让你知道。”

“什么事啊?”林文秋发现父亲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也很认真的问道。

林战天想了想,道:“你生于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是纯阴之体,天生阴阳不调,爸爸这些年翻阅了很多医书,也找不到根治的方法。”

“啊?纯阴之体?老爸你逗我玩的吧。”林文秋显然根本不信,“再说了,我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啊!”

林战天一阵吹胡子瞪眼:“这种事,爸爸怎么会跟你开玩笑!觉得不舒服可就晚了,在调平阴阳之前,必须守住元阳。”

“元阳?什么东东?”林文秋没整明白。

“就是童子身,身体没有调理好,绝对不能破身。”

“啊?如果万一破了呢?”

“阴毒立刻侵入五脏六腑,小命休矣。”

“这么严重?”

林战天摇头道:“就是这么严重,如果你不怕丢了小命,尽管去试试。”

“我想试,也得有个对象才成啊!”林文秋嘀咕着,突然想起什么,问道:“爸,那个……应该不算破身吧!”

“哪个啊?”林战天不明所以。

林文秋忸怩着抬起右手,想了想,又抬起左手。

林战天恍然大悟,哭笑不得:“这个啊,应该不算吧!”

“哦,那我就放心了。”

林战天语重心长道:“强撸灰飞烟灭……要有节制。”

林文秋脸蛋红红,唯唯诺诺,不过在心中早对父亲竖起了大拇指。

林战天谈性正浓:“文秋,你知道为什么过去的书生都弱不禁风,有些身体还不如闺阁里的小姐,不少书生在同小姐幽会时一命呜呼吗?”

林文秋摇头。

“独坐书斋手作妻!”林战天摇头晃脑道。

父亲见解独到,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林文秋为之绝倒。

接下来,父子又聊了些没营养的话题,林战天看了看时间,打发林文秋上班去了。

林文秋去上班,当然带着神珠,这样的宝贝,贴身保存都不为过,林文秋还要靠它完成吊丝逆袭呢!

临出门的一刻,又听到父亲的三两声咳嗽,明显是轻多了,不过,毫无疑问,还没有根治。

林文秋紧紧握着珠子:神珠啊神珠,既然咱俩有缘,你一定得帮帮我,让我早日治好爸爸病。

第6章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下午,林文秋还是像往常一样准点去蛋糕房上班。

蛋糕为什么会出问题,是谁动了手脚,其实林文秋心里头跟明镜似的。师姐和几位师兄都看自己不顺眼,恐怕人人有份,目的也很简单,就是撵自己走人呗。

自己走了,他们就可以独霸琳姐。

林文秋摇摇头,几个师兄同仇敌忾,那也情有可原,但是唯一的师姐吴玉凤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呢?难道她也对琳姐感兴趣?难道她的性取向有问题?

林文秋都被自己的异想天开逗乐了,他觉得,吴玉凤这么对待自己,那只是对自己有意见,非要赶走自己不可。

一进门,几个学徒看向林文秋的目光就透着异样,或者说有点幸灾乐祸。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几个人,林文秋也向来看不顺眼,所以直接选择无视。

换好工作服之后,林文秋又掏出神珠看了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珠子本身好像温润明亮了不少。

林文秋认为这是吸收了黑气的缘故,黑气,或者叫做病气,应该就是神珠的养料。

因为中午的事情,一向强势的琳姐居然主动给自己送空调,林文秋不会异想天开,虽然他自认也称得上玉树临风,仍然不会自恋到以为琳姐会对他产生什么想法,他明白琳姐想要的是什么。

林文秋本来想和安若琳谈谈,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但是安若琳好像很忙,林文秋只好先干点杂活。

期间,师姐吴玉凤在后厨里捣鼓着,她进店时间较长,已经学到了不少技术,是当之无愧的师姐。

林文秋很想偷师。老老实实等师傅教,猴年马月才能出师啊!眼巴巴地看着后厨,可吴玉凤周围被几位师兄围得水泄不通,让林文秋只能望洋兴叹。

看到林文秋的失望落寞的表情,吴玉凤骄傲的如同孔雀,只是她的长相有些返祖。

下午三点,蛋糕房墙上的液晶电视播放县台正点新闻,林文秋一眼就看到了主席台上的常务副县长胡高升。

胡高升正襟危坐,正讲着廉政建设的问题:“……存在贪腐的公职人员往往都存有作风问题,南京有位老同志,六十多了,居然有十四位情妇!这么旺盛的精力,怎么不用在工作上?我说一句粗话,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玩意都管不住,还能有什么出息……”

看到胡高升胡县长道貌岸然、振振有词,林文秋眼泪都差点笑出来,这胡高升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本事,他林文秋必须甘拜下风。

看到林文秋大笑,吴玉凤鄙夷地斜睨了他一眼,阴阳怪气道:“我还是真服了有些人啊,到了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林文秋耳朵一向很灵,转头看着吴玉凤,寒声道:“凤姐,你是在说我?”

“你才是凤姐,你们全家都是凤姐!”

吴玉凤仿佛是个火药桶,一点就着,她最最见不得别人这么称呼她,这是她的逆鳞,谁让她长得跟凤姐像孪生姐妹似的呢。

林文秋哼了一声:“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就不能笑了?”

吴玉凤双手叉腰:“这还用说?你说你是怎么干活的,送上门的蛋糕里居然有蟑螂?你还有脸呆在这里吗?你对得起琳姐吗?你对得起蛋糕房吗?”

林文秋剑眉一抖,冷冷看着吴玉凤的眼睛,问道:“凤姐,这事儿我只和琳姐说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一问,吴玉凤眼神一阵闪烁,不过很快掩饰过去,她梗着脖子:“我怎么不知道?你干事马马虎虎的,早晚要出事!”

林文秋冷冷一笑:“是吗,起码,我心安理得。我倒要奉劝凤姐你一句,人在做,天在看。”

吴玉凤破口大骂:“林文秋,你他妈这话什么意思?”吴玉凤觉得林文秋分明是含沙射影指桑骂槐。

林文秋懒得理她:“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最清楚!”

“我清楚什么?林文秋,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老娘跟你没完……”吴玉凤挥舞着“九阴白骨爪”,就要同林文秋的俊脸来个亲密接触。

林文秋慌忙后退,女人发起疯来,最理智的就是退避三舍,万一被吴玉凤毁了容,自己都没地哭去。

然而,吴玉凤依旧不依不饶,林文秋的火气也被逗起来了,下意识的握紧了兜里的神珠。

好男不跟女斗,林文秋只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异变突生。

正在冲锋的吴玉凤,突然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咳嗽打断,这一咳就是老半天,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咳嗽的间歇,吴玉凤还恶狠狠地朝林文秋戳指头。

林文秋发现,她的症状跟老爸林战天很像。这个发现,让林文秋觉得似乎又抓住了什么,于是,有意识的紧了紧右手。

和期待的结果一致,林文秋控制了吴玉凤咳嗽的节奏。

一时间,林文秋心中巨浪滔天:神珠,神珠啊,能吸能放,能治病还带攻击属性,这不是吊炸天了吗?

第7章 :不要怀疑美女的智商

若不是身处蛋糕房,林文秋几乎要跳起来大叫。

自己走了什么狗屎运,捡到了这样的宝贝!

哈哈,一珠在手,天下我有!

林文秋好一阵壮怀激烈,刚刚沸腾的热血马上又冷却下来,暗自告诫自己低调,必须低调。

这颗珠子如此神奇,如此妙用无穷,不会无名无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在自己没有能力占有它之前,绝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有这东西,哪怕是最亲近的父亲和妹妹。

否则,莫说珠子,就连自己的小命都有可能搭上。

林文秋这么一分神,吴玉凤的咳嗽总算停了下来,她也没在意,以为是口水呛到了,准备将战争进行到底,却听到一声冷叱。

“够了!”

老板娘安若琳寒着脸走了出来,清冷的目光扫过五名学徒,然后沉声说道:“林文秋中午送出的一盒蛋糕,里面居然有一只蟑螂,顾客情绪非常激动,这件事对我们蛋糕店影响很大,必须有人承担责任。

几双目光同时看向了林文秋,意思很明显,这责任就该林文秋承担。

安若琳微一沉吟,葱管似的玉指朝林文秋一点:“你跟我来。”

“好的。”林文秋坦坦荡荡,跟着安若琳朝后厨走去。

两人刚刚走进后厨,外面就小声议论开了。

“你们猜,琳姐会怎么收拾他?”吴玉凤余怒未消,迫不及待展开话题。

矮胖学徒接茬:“还能怎么着,骂个狗血淋头,然后卷铺盖走人呗。”

“这也太便宜他了,得让他赔偿损失。”麻杆一样的另一个学徒说。

“王姐,琳姐说顾客很激动,怎么没上门讨说法呢?当面骂多痛快啊!”满脸粉刺的学徒很失望的说道。

“我想应该是被琳姐摆平了,琳姐的魅力呀……”吴玉凤不得不承认,自己跟安若琳还有那么一点点儿差距。

后厨,老板娘安若琳脸色不大好。

“今天的事,你怎么看?”安若琳问道。

“蟑螂应该是做蛋糕的时候放进去的,很明显是在针对我,如果我猜的不错,十有八九是吴玉凤。”

安若琳冷静地看了他一眼:“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哦?”林文秋语气一滞,既然不是这件事,那就只有高秦生那件事了,他早就准备好表态了,“琳姐,那事我只当没看见,你如果还不放心,那就开除我好了,反正我不会乱说的。”

安若琳像是不认识林文秋一样看了他好一会儿,片刻后,展颜一笑。

平日里,安若琳就像高高在上的女王,面对学徒,很吝啬她的笑脸。

这一笑如同春江水暖,当真是风韵无限,差点把林文秋的魂都笑飞了。

林文秋心驰神摇之际,却又从安若琳笑容里,看到了丝丝落寞和无助。林文秋就在想:别看着外表光鲜,也许琳姐心里,也有很多不得已的苦衷吧。

安若琳摇摇头,指了指墙上挂着的衣服,还有一顶烟囱帽,命令道:“把它换上。还有,我先出去,一会叫你,你再出来。”

林文秋瞠目结舌,那……那可是蛋糕师的制服,穿上了就是一种象征,也是一种认同。

琳姐这是要升我的职?

如此说来,琳姐根本就没怀疑我?也没有让自己承担责任的意思。

林文秋激动的同时,也感动莫名:琳姐,我林文秋绝不辜负你的信任。

外间,吴玉凤和三个男学徒一直翘首以盼,他们早就脑补出一幅景象,林文秋被琳姐骂的狗血淋头、屁滚尿流,然后灰溜溜地卷铺盖走人。

后厨门终于开了,不过走出来的却只有老板娘安若琳一个。

与此同时,后厨里,林文秋竖起了耳朵。

首先响起安若琳的声音:“我问问你们,如果有人为了一己之私,置蛋糕房的生死存亡于不顾,我应该怎么处置他?”

吴玉凤迫不及待慷慨陈词:“开除呗,如果影响恶劣,还要追究他的责任。”

听了吴玉凤的话,林文秋怒火中烧,差点冲出来跟这娘们理论,我没非礼你吧?这是要把老子往死里弄的节奏啊。

“你们几个也是这么认为的?”安若琳声音再度响起,应该是在询问三名男学徒。

“是。”三个人异口同声,仿佛排练好了一般。

“狼狈为奸,一丘之貉!”后厨里,林文秋咬牙切齿。

“好!很好!”安若琳说,“我想,你们应该知道头顶的监控不是摆设吧!”

外面一片静默。

第8章 :如水妹子

林文秋却哑然失笑:“是啊,怎么没想到还有监控,琳姐就是厉害。”

片刻后,林文秋听到琳姐寒气逼人的声音:“都没话说了?那好,我现在宣布,吴玉凤,你被开除了!”

“琳姐英明,琳姐万岁。”林文秋握拳在心中默念。

外间又是一阵静默,然后听到扑通一声,接着,响起吴玉凤抽泣着的哀求声:“琳姐,我……我一时糊涂,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给你机会,谁给蛋糕房机会?”

“就是就是,说的好。”对于琳姐的英明决定,林文秋恨不得举起双手双脚赞成。

“琳姐……”三个男学徒的声音刚刚响起,就被安若琳厉声打断:“你们一样有责任,不想被开除的,都给我好好反省!”

男学徒们顿时噤若寒蝉。

又是一阵沉默后,林文秋才听到安若琳的声音:“小林,你可以出来了。”

林文秋沉冤得雪、扬眉吐气走了出来,当吴玉凤他们几个看到林文秋一身装备时,心如死灰。

安若琳不顾几位学徒的反应,以不容置疑的语气淡淡道:“从今天开始,林文秋就是我的助手……”

林文秋穿上了蛋糕师行头,虽然身子略显单薄,却不失修伟挺拔。

吴玉凤走得哀婉欲绝,三名男学徒脸上写着兔死狐悲。

安若琳再次拍拍手:“这件事到此结束,想留下来的,就给我安分守己!”

安若琳的话显然是针对三名男学徒的,他们心中有鬼,对老板娘唯唯诺诺。

接下来,安若琳将林文秋带进了后厨,正式开始教授他如何制作蛋糕。

林文秋兴奋不已,琳姐手把手教自己做蛋糕,那是梦里才有的场景,梦想这么快就变成现实了,幸福来得太快了!

整整两个小时,林文秋都懵懵懂懂,痴痴傻傻,如梦似幻。琳姐近在咫尺,看着她的身躯,嗅着她沁人心脾的体香,具体制作蛋糕的步骤细节,他是一点儿也没看进去,一点儿也没有记到心里去。

林文秋没想到,琳姐在专心致志地干一件事时,魅力值更是几何级数的攀升。

“小林……”安若琳一脸愠怒,“看清楚了吗?”

“哦,嗯。”林文秋脸上一红,收摄心神,慌忙回道。

“那你说说看。”安若琳冷笑,问道。

“我……”林文秋哪里能说出来什么子丑寅卯。

安若琳摇摇头:“干什么事都得专心一意。”

“明白。”

“那我再做一遍,别三心二意了。”

这一遍做到了一半,林文秋就听到有人叫“哥”,安若琳看了眼林文秋,道:“筱雪来了,你先出去吧。”

“谢谢琳姐。”

“谢我什么?”安若琳随口问道。

“很多!”林文秋说着推门而出,眼角余光扫到了安若琳微微翘起的唇角。

小妹筱雪穿着县中的夏装校服,毋庸置疑,设计师的灵感铁定源自东瀛女中学生的那种水手服。

筱雪正值雨季年华,却已经长到了一米六五的个头,现在女孩早长,发育基本到位。

白色短袖T恤,丈青色百褶裙,白袜子黑皮鞋,这套装备,配上五官精致如同动漫少女的鹅蛋脸,让筱雪愈发显得清纯可人,明艳不可方物。

筱雪的美是如水般清纯,是青春逼人,几名男学徒的狂热痴迷的眼神,就很能说明问题。

杨助理很不爽,要不是小妹学业紧张,家里也没个空调,他绝不同意小妹到蛋糕房来。

几个学徒眼神很是无礼,甚至有些猥琐,杨助理决定得空敲打敲打他们。就他们几个那副尊容,说他们是癞蛤蟆,癞蛤蟆都要集体抗议。

筱雪一眼看到白褂高帽的林文秋,美眸马上亮起,走上前来,围着林文秋转了两圈。

林文秋也是怡然自得的立在那里,任由妹子瞻仰。

筱雪双眸弯成两弯新月,唇角绽出两朵浅浅梨涡,声若珠落玉盘:“哥,你升职了?”

林文秋笑着挺了挺胸膛:“怎么样?还对得起观众吧!”

“何止啊,哥哥好帅,你要是回到学校,绝对是当之无愧的校草。”刚开始,筱雪美眸中还是异彩连连,说到后来,逐步被一抹落寞所取代。

林文秋当然知道小妹在想什么,筱雪是父亲林战天收养的孤儿,不过这些年来,他们父子从来没有把筱雪当做外人,即便是生活再艰难,林文秋还是将读书的机会留给了这位没有血亲关系的妹妹。

当初辍学回家,林文秋处理的干净利落,筱雪知道已经晚了,她一直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哥哥。

“好了,哥哥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校草?狗尾巴草还差不多。”

说完,林文秋扫了眼几位曾经的师兄,现在的手下,发现他们都是一脸的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