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意外,将张辰天使般的相貌变成了魔鬼般的外表,于是,张辰穷极一生都在寻找自己的另一半。

因为意外,将张辰天使般的相貌变成了魔鬼般的外表,于是,张辰穷极一生都在寻找自己的另一半。,行医一世,孤守一生,最后倒在手术室里的张辰,似乎得到了神明的眷顾,开始了新的人生!,冷艳动人女医生?金发碧眼小公主?性感诱人女恶人?,张辰表示,我很看好你们
因为意外,将张辰天使般的相貌变成了魔鬼般的外表,于是,张辰穷极一生都在寻找自己的另一半。

第1章 死前遗愿

这是一个颜值即正义的时代,若是你长得丑,那就连心心相印的另一半都找不到。

如果长得很丑,但是很有钱的话,也还是有妹子投怀送抱的。

但是,张辰作为一个不缺钱的丑人,他只想找一个真心相爱的女人过一辈子。

所以,张辰就开始了他长达几十年的单身历程。

当然,张辰的丑并不是天生的!

出生于行医世家的张辰,学生时代,就因为家境殷实,长相英俊,引得很多女生在暗处偷偷看着他,有些甚至当众告白。

但是,在高中进行化学实验时,因为同学的操作失误,熊熊烈火吞噬了整个实验室。

由于帮助两个因慌张而摔在地上的女生爬起来,张辰错过了最佳的逃生时间,

一个因为燃烧炸开的腐蚀性试剂溅在张辰脸上,毁了张辰整张脸。

从此,张辰帅气潇洒的天使面庞,变成了魔鬼般的狰狞模样。

张辰从人见人爱,变成了人见人怕,几乎没有女生会在他的脸上停留超过一秒钟。

于是,张辰开始了自己高尚的人生历程。

失去异性骚扰的张辰,在醉心医术学业后,考入全世界最好的医学学院,硕博连读,在巩固着自己家传的中医手艺时,不断的汲取着西医的各种先进知识。

他相信,早晚有一天,自己能够用优秀的医学技术,恢复自己天使般的面孔。

但是,随着硕博连读的结束,张辰依旧不甘心的做着魔鬼中的秀儿。

既然没有天使的样子,那就让自己高尚的灵魂吸引到自己的另一半吧!

这么想着,张辰在祖国的各地奔走。

整整十年,他救人无数,战胜了无数病魔,纵使它们有着千种手段,却始终无法从张辰手中取得半点好处。

张辰获得了无数赞誉,国内各地都有宣扬过张辰的高尚行为,但是,张辰依旧没能等到另一半的到来。

也许,自己的另一半并不在国内;也许,自己做的还不够好,高尚的灵魂还不具备足够的吸引力。

带着这种想法,张辰走出自己的祖国,踏遍了世界各地。

他决定,让自己变得更加高尚,让自己高尚的灵魂完全掩盖住自己魔鬼般的模样。

又是足足十年,张辰每天都待在或是先进,或是简陋的环境中进行自己的“战斗”。

千奇百怪的病症,恶劣的施救环境,简陋的医疗设备都阻止不了张辰的救治,每一天,张辰都在死神手里抢夺着生命。

这十年,他获得了更多的荣誉,各种国际级别的赞誉。

张辰彻底出名了,名扬天下,成为旗帜一般的领头人,在医学界流传。

成为奉献,无私的代名词,在各大贫苦受难的地区歌颂。

他魔鬼般的面孔登上了全世界的各大报纸杂志,有很多人仰慕他,敬重他,却依旧没有一个女人站出来要成为他的令一半。

已经四十多岁的他,孑然一身,在父母相继去世后,张辰再无牵挂。

他已经将剩下所有的生命都奉献给了救人治病。

几十年来,什么疑难杂症,什么枪伤创口,中医治内,西医治外,当张辰把中西医术结合后,罕有人在他面前能够被死神带走。

又一次,带着花白的头发,张辰两眼满是血丝的盯着面前的手术台。

已经三十个小时没能合眼,张辰接连不断的进行着一场又一场手术,每当手术结束后,张辰都要撑不住倒下的时候,就会看到一个又一个伤员被抬进来,一个又一个死去的人被送走。

若是自己离开了,谁来将他们从死神手中夺回来?

紧绷着自己精神,张辰一次又一次的进行着手术,每一场手术都在这二十多年的经历中不断磨砺,每一次下刀都如同机器一般精细,每一次上药都如同事先做好的程序一般井然有序。

如同艺术般,在周围所有人敬仰的目光中,张辰再次完成了一场手术。

看着伤者已经无事的样子,张辰将工具放下,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在众目睽睽之下,轰然倒地。

视线逐渐模糊,身体再提不起一丝力气。

在意识弥留之际,张辰只想着,如果能有来世,自己一定要找一个让自己满意的另一半,什么都不做,好好享受那种美好的生活,然后尽情享受常人向往的荣华富贵……

终是到了再不能思考的时候,在世界变得完全漆黑的前一刻,一个很清晰又很模糊的声音传来:

好!

第2章 愿望成真

缓缓睁开眼睛,张辰刚爬起身来,就感觉到身体一阵无力。

再看向周围,却是发现自己正躺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周围还有好些人好奇的看着自己。

自己不是在手术室么?还有好多伤员呢!

想到这,张辰想要动身,就发现自己无处可去。

不对啊,自己是在南非那边,这里一看就是国内啊。

满大街的中文牌子,店面上的各种海报也是汉语,人们说的也是汉语。

如果是之前,遇到这么多同胞,张辰肯定是热情欢迎,但是现在的情况实在是诡异得很。

走到路边,张辰猛的一愣。

服装店门口的镜子里,映出来的,竟是一张清秀俊美的青年面庞,皮肤白皙得女人都要嫉妒几分,虽然有些病恹恹的苍白感,但是却为本身秀气的样貌加了好几分。

这人,是自己?

不敢置信的动了动身子,捏了捏自己的脸,张辰愣在了那里。

张辰奇怪的举动引起了周围人的注视,在看到张辰的清秀模样,一时间引起了一丝骚动。

看着一些小女生叽叽喳喳的凑在一起,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样子,张辰红了红脸快步走开。

走在路上,张辰却愈发感到无力,给自己初步检查了一下,却是发现这身体简直就像是废了一般。

肌肉萎缩,营养不良,似乎还有些暗病,就张辰多年的经验来看,简直就像是随时会猝死一样。

等等,猝死?

联系着自己现在的情况,张辰一时间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该不会是,这人之前倒在地上就已经是猝死了,然后自己碰巧穿越附身在这人身上?

这时,一辆大红色,很是引人注目的宝马跑车呼啸而过,一个急刹停在前方,随后缓缓倒了回来,停在一旁。

车门一开,一个身穿做工精细的米白色连衣裙的美艳女人走了出来,高挑的身材和冷艳的气质,配合着身旁的红色宝马跑车,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看着这女人径直走到自己身前,张辰咽了一口唾沫环视了一圈,确认这女人就是找自己之后,问道:

“美女,你找我?”

那冷艳美女秀眉一挑,夜莺般的嗓音响起。

“行啊,张震山,出门溜了一圈,连自己老婆都不认识了?”

一时间,周围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周围好些一直盯着两人看的行人顿在了原地,诧异的看着两人。

一些男人冲着张辰竖起了大拇指,暗自佩服,这人厉害啊,这么漂亮的老婆,说不认就不认了。

张辰摸了摸鼻子,刚想着怎么回答,脑袋里却突然想到了一些东西。

原来,这真的是自己老婆!

看着面前这个开着宝马跑车,身材极好的漂亮老婆,张辰心中暗爽,上一世,自己忙碌了一生都没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这一世,老天竟直接给自己“分配”了一个如此优秀的另一半。

叮叮叮

这时,冷艳美女拿起手机,眉头一下紧皱了起来,也来不及在和张辰多说。

“快上车!”

看着自己老婆一副很着急的样子,张辰也不再多嘴,紧跟着上了车。

路上,张辰盯着冷艳美女精致的侧脸,整个人就像是在做梦一般。

可不是,自己上一世想了整整一辈子的事情,这辈子就这么完成了?还是个这么漂亮的老婆?

不太适应的同事,张辰也有些自责,自己霸占了人家的身体,又霸占了人家的老婆,真的好吗?

不过,这人身体这么差,之前又倒在地上,肯定是猝死了。

自己既然占了人家的身体,肯定要好好照顾人家的老婆不是?

对对,总不能说,身体都用了,还把人家老婆赶出家门。

张震山,你就安心的去吧。

不过……

一想到晚上要和这冷艳美女同床共枕,张辰顿时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可怜自己上一世,足足当了五十年单身汉,这一下……

似乎是一直盯着看的行为被发现了,冷艳美女一下转过头来,蹙眉一紧,满是不快的瞥了一眼有些奇怪的张辰,冷声道:

“等会到医院,你就在门口好好待着,结束之后就带你回家。”

听着那命令一般的话语,张辰暗自啧了一声,这张震山该不会是妻管严吧?

终于到了地方,车子一停,冷艳美女就接着电话往旁边的一家医院走去。

张辰跟在身后,听着自己老婆和电话那头的对话,大概知道了这医院是来了一个问题很严重的病人。

病人!

听到这,张辰的表情一下变得坚毅起来,仿佛理所应该一般,跟了上去。

第3章 出事

几十年的救人习惯,让张辰不由得跟在自己老婆身后。

“白医生,这边。”

进了医院,几个护士模样的丫头就拿着衣服病历等东西走了过来。

从身边护士手中接过白大褂的冷艳美女看着手中的病历,正要跟着几个护士快步往前,却忽然回头看向紧跟着自己的张辰。

“跟你说了,在门口等着就行。”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说不定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张辰解释着,对他而言,看人治病已经成了习惯,他并不绝的自己这话有任何奇怪。

帮忙?医院这种地方也是能随便乱帮忙的么?

冷艳美女看着张辰,刚想训斥几句,但是看着周围的一众护士,决定不再言语。

紧跟着快步走着的一众人,张辰也从白大褂上的工作证上,知道了自己老婆的名字。

白若兰,好名字。

忍不住感叹了一声,张辰觉的,这名字和自己老婆的气质很是相近。

乘坐电梯上了三楼,直接就看到一个满头是汗的男医生在电梯前来回踱步。

一看到白若兰,男医生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急声道:

“白院长,您快去看看吧,都两剂药输进去了,那人还是咳得要死,马上气都喘不过来气了!”

走进病房,就看到两个医生满面愁容的看着病床上的一个不断咳着的干瘦老人。

不,这已经不算咳了,老人仅是勾着脑袋用力做着咳的动作僵在那,却没有任何声音,直到僵住的动作撑不下去了,老人才躺下去,微微的喘着气,俨然一副快不行的样子。

旁边,一对中年夫妇正紧张兮兮的看着病床上的老人,在白若兰进了病房后,焦急道:

“白院长,您可总算来了,我爸他这眼看着都快不行了。”

这么说着,几人都让开路,让白若兰过去。

放下手中的病历,白若兰走上前轻轻扒开老人的嘴巴检查,并询问着。

“老先生,咳不出来,吸不着气,也说不出话么?”

老人一听,艰难的点了点头,张着的嘴微微动着,像是想说话却说不出来的样子。

看着正在检查老人病情的白若兰,张辰摩挲着下巴,拿着放到一旁的病历看了起来。

似乎,有些熟悉啊。

“之前输液的药是不是这两瓶?”检查完后,白若兰拿着挂在上面的两个空瓶问着。

“是的,我们之前以为只是简单的喉咙发炎,就输了一些消炎药水,谁知道这病情一下子加重了,就没敢在继续。”站在旁边的医生推了一下眼镜自责道。”都怪我,以为只是简单的小问题,没做过多的检查。“

“没事,你去准备一瓶葡萄糖,在加点去火的药。”白若兰说道,对于自己的医术,她向来十分有信心。

这家医院是她和一个闺蜜合资开办的私人医院,就私人医院来说,能有今天的知名度,几乎全是她的功劳,这点小毛病,自然不在话下。

“不可!这些药在输进去,怕是会出人命的。”看着护士已经把装好了新药的输液瓶还有输液针拿来,准备开始输液时,张辰却突然放下手中的病历,大声一喊。

这病历上描写的情况和老人现在的异常,让张辰有些熟悉,但是一时间却想不出来在哪里遇到过。

不过多年的行医经验告诉他,在输进去这些药,后果会很严重。

“我在工作,请你出去!”白若兰冷声喝道,面色愠怒的瞪着张辰。

她工作的时候,什么时候轮到这个废物插嘴了,更何况,还是直言会出人命这种话?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老人家以前有过隐疾吧?”张辰没有搭理白若兰,转头问向中年夫妇。

中年夫妇被张辰之前一嗓子喊的吓了一跳,一听张辰再问,立马回答道。

“对对,我家老爷子以前嗓子就有问题,去了一次医院,说是要忌讳很多东西,但是,这些日子我们也没给老爷子吃什么忌讳的东西呀。”

“果然如此。”张辰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之前思索的情况被证实了。

中年夫妇刚想想继续问,却看到白若兰面色愠怒,一时间也没在接着回话,转脸小心询问道:“白院长,这位也是大夫吗?”

“他是大夫?那我就是市中心人民医院院长!”

没等白若兰说话,带着眼镜的医生率先冷笑一声,轻蔑的瞥了眼还在装模作样的张辰,不爽的讽刺道:

“这位看上去一本正经的,是我们白院长的老公,本市职业技校毕业的高材生,毕业后一直没找到工作,俗称无业游民,全靠我们白院长养活,也许,私下里学了几手呢。”

“行了,别说了,张震山,你先出去吧。”白若兰冷声打断道,摊上这么个窝囊丈夫,自己脸上也没光。

中年夫妇诧异的看着一本正经的张辰,原本还有的一些恭敬化作讥讽,还说自己家老爷子又性命之忧,结果只是个一事无成的废物。

这么想着,心中又是有些纳闷,这白院长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摊上个这么没用的窝囊废。

还在思索着的张辰一下子无语了,听着别人这么介绍这张震山,心中也是鄙视不已,这前身也太窝囊了吧,一事无成不说,自己老婆也不向着自己。

“白院长都说了,让你出去。”看着张辰一动不动,带着眼镜的医生走到张辰面前,提醒着张辰。

看着一脸不爽的眼镜医生,张辰也是十分纳闷,不就是猜对了病人的一些情况么,至于让你这么针对?

仅仅是因为你没治好病人?

下意识又看看面色冷峻,美丽动人的白若兰,张辰似乎明白了,撇了撇嘴走了出去。

合着这张震山,是从一开始就被别人嫉妒上了啊。

也罢,都不待见自己,那自己也乐的清闲。

见到张辰已经出去,几人继续看着病床上不断干咳的老人。

随着药水一点点输进去后,老人干咳的频率慢慢变少,几人也是一下子舒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那人是胡说八道,现在不是好好的么?还是白院长医术高超。”带着眼镜的医生又拍了一下自己院长的马屁。

白若兰理也不理,只是想起张辰之前询问的隐情,在和中年夫妇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病情。

病房外,说着自己乐得清闲的张辰却是来回走动着,想着自己到底在哪见过这种病。

忽然,张辰一下子想到了,自己在边疆给人瞧病时,遇到的一个同样症状的新疆老人。

而这病症,绝非普通药理手段就能治愈!

脸色猛的一变,看向病房,却只听原本平静的病房传来一声尖叫。

“爸!你怎么了!”

张辰表情一凛,心中咯噔一下。

果然,出事了!

第4章 挡在身前

“爸!你怎么了!”

听着病房的声音,张辰狠狠拍了一下大腿,紧忙跑过去,打开房门。

原本缓缓平静下来的老人此时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两眼睁得老大,上身半坐着僵在那,张着的嘴不断的艰难喘息着,发出怪异的声音。

一旁的中年夫妇又是安抚又是慰问,但是老人就像是没有了反应一般,僵在那,身体还不时一抽一抽的。

“白院长!你开看看,我家老爷子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中年男子挪不动老人,便一脸焦急的看着白若兰。

白若兰的手晃在半空中,眉头皱在一起,看着此时明显出了问题的老人,一时间竟是毫无办法。

不对啊,之前药输进去后已经好了很多啊,现在怎么会突然病情加重了呢?

这时候,勾着身子僵在半空中的老人一口气没吐出来,两眼一翻,直接躺了下去,嘴巴还冒着白沫,俨然一副快不行的样子。

白若兰的脸色一下子非常难看了起来,赶忙向前,扶正老人的身子,让老人平躺在病床上,双手叠在一起按压着老人的胸口。

随着一按一压之间,老人虽然有了些气息,但是嘴里吐出的白沫也更多了。

周边的医生护士都不由的往后退了退,看着情况,老人怕是要性命不保,别牵扯到自己身上啊。

尤其是那个之前下药的戴眼镜的医生,此时更是满头大汗的打着哆嗦。

“白院长啊,你一定要救活我爸呀!”中年妇女面色恐慌,手足无措,只能是哀求着白若兰。

中年男子却是急的原地跺了跺脚,不复之前恭敬的模样,指着白若兰大喝着:“我跟你讲,要是我爸有了什么闪失,我叫你偿命!”

说完,转身拿起电话打了起来。

“喂,石院长么,我是……”

听那对话的意思,是在跟另外一家医院做着联系,请人过来。

白若兰满头大汗,用力按压着老人的胸膛,但是每一次按压都会让老人吐出更多的白沫。

她不敢停下,她不知道,是不是会在自己停下后的下一刻,面前的这个老人就直接停止了呼吸。

这种情况,从医仅仅几年的白若兰根本没有遇见过,此时突然看到这种怪异又严重的情况,白若兰心里不由得焦躁了起来。

但是越是着急,白若兰那原本冷艳的脸上就越是显得慌张。

刚刚打完电话的中年男子回过头来,看着这情况,脸色一变。

一脸慌张的按压着自己父亲胸膛的白若兰,在现在看上去,就像是在折磨着那个口吐白沫的老人,引得中年男子怒火攻心。

“你这臭婆娘,怕不是想害死我爹!”

这么说着,男子一巴掌挥了过去。

听着中年男子的怒喝,白若兰的心彻底凉了下去,停下了手中按压的动作。

自己,怕不是要治死人了。

从开这家医院起,从未失过手的白若兰在此刻遭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她从未想过自己的一时大意会直接葬送一条鲜活的生命。

面若死灰的白若兰一动不动,紧闭着眼睛,等着那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

但是,等了好一会,那一刻都没有到来。

小心翼翼的抬头一看,却只见到一个占据了整个视线的宽阔后背。

“就算再怎么着急,动手打医生都是不对的,况且你就算动手了,也不会对老人家有任何帮助。”

张辰站在白若兰身前,抓着中年男子的手,那羸弱的身子看上去,竟然一时间让白若兰觉得很是雄伟。

幸好中年男人没有真的想动手,不然就以张辰现在的身体情况,怕不是要被直接打翻在地。

“哼!”

已经对这群医生,已经失望的中年男子不在言语,只是守在老人面前,等待着另一家医院来人。

回头看了看白若兰,这个在之前还一副女强人模样,现在却是眨巴着眼睛,显得楚楚可怜。

张辰叹了一口气,缓缓来到白若兰身边,将她温柔的扶到一边,略轻却让人很信服的声音在此时很安静的病房响起:

“接下来,交给我吧!”

第5章 解决

听着这话,若是在平时,白若兰肯定免不了要讽刺几句这个废物,但是,此时的张辰却让她感觉有些不一样。

那种自信,似乎,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周围的人都带着有些奇怪的眼神看着张辰,没人相信这个技校毕业的废物能有什么用。

不在去过问别人的反应,张辰盯着口吐白沫的老人,轻轻点了点头。

没错,病情到现在为止,都在张辰的掌握中。

看着张辰一双手就要放到老人身上,中年男人狠狠一瞪眼,怒视着张辰,眼看着还要有下一步动作。

“若是还想老人家活命,就在一旁待着,别打岔。”

说玩,就自顾自的掐着老人的脖子。

看到这,中年男人怒气上头想要发作,就被旁边的中年妇女拉住,在听女人说了几句话后,冷哼一声,狠狠的看着张辰。

轻轻握住老人的喉咙,张辰感受着老人喉咙现在的状态,确认了大致状况后,大拇指按在喉头,中指抵在斜侧面,往下一按,往上一提。

顿时,更多的白沫被按了出来。

没等几人反应,张辰又是重重按了几遍,老人吐着吐着,突然身子猛的勾了起来,脑袋一歪,吐出一大口黑绿色的浓痰。

随后,老人手扶着床边,狠狠咳嗦了起来。

原本还一脸怒气冲冲模样的中年男人,一下子睁大了眼,用着颤抖的声音问道:

“爸,您,您没事了么?”

那老年人抬起头,眼珠子瞪得老大,正当中年男人心一紧时,老人却是用着嘶哑的声音骂着:

“小兔崽子,还巴不得老子出事不成?”

一时间,中年夫妇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拉着老人的手慰问了起来。

周围的医生护士一时间都愣住了,包括白若兰,此时也是一副不敢置信的看着似乎没事一样的老人。

就这样,用手按出嗓子里的痰,就没事了?

该死,肯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戴着眼镜的男医生盯着张辰,有些嫉妒的咬了咬牙。

他不相信这个废物一般的人能够看出来老人的问题出在那里,只当是张辰运气好,看老人咳不出,就按了按老人的喉咙,恰好解决了这个问题。

对!肯定是这样!该死,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小伙子,多谢你救了我一命啊,刚才差点都没法喘气了,唉。”老人一副后怕的样子。

“对不住啊,小兄弟,之前我也是急昏了头。”中年男人顺着自己父亲的意思,讪讪的对张辰笑了笑,从衣服里面拿出了一张镀有金丝的名片。

“我都这样了,小兄弟还是救了家父一命,我真是……这样吧,以后遇到什么问题,可以打电话给我。”

接过名片,张辰看着这名片,嗯,史明义,职务……

张辰一下把眼睛瞪直了。

上面的职务一行赫然写着……

乖乖,随手一救,都能救到一个高官的老父亲。

医院外,却是在这时候响起了救护车特有的警报声。

不一会,几个身上写着市中心人民医院几个大字的白大褂走进病房,对着史书记点了点头,随后架着老人家。

“哎,我这都没事了,还要带我去哪啊?”

老人有些不乐意。

“爸,什么没事,之前检查就说您嗓子不好,您还不愿意去好好治治,这下好了,差点出大事了。”

中年男人扶着自己父亲,语气很是坚定道:“反正啊,今天你得彻底好好检查一下,有问题及时处理。”

“我还能有啥事。”

撇着嘴,老人家虽然满脸不情愿,但是还是跟着几人走了出去。

“小伙子,谢谢你啊。”

老人出门前,还冲张辰再次打了声招呼。

张辰看着他们自顾自的带着老人往外走,伸着手刚想阻拦,就看到中年男人用同样的手势给自己打了一下招呼。随后,便冲着满屋子医生护士狠狠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这,感情以为自己是打招呼的么?

苦笑着收回放到半空中的手,张辰摸了摸鼻子,算了,反正短时间不会再有性命之忧,等他们意识到问题,肯定回来找自己的。

张辰知道,老人这病,根本不是被痰噎着了,而且刚才还没根治,不过嘛,等到再出问题,肯定还会再来的,到时候,还能给自己老婆的医院添点生意。

不过张辰此时根本没想过,自己这一世,已经不再是那个名誉天下的风云人物了,人家再出了问题,指不定会去找谁呢。

“震山。”

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喊自己,张辰回头一看,就发现,此时白若兰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那样子,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娘子刚见到自己的丈夫一般。

不对,这也不是比喻啊,自己就是她丈夫啊!

咧着嘴笑了笑,张辰刚想上前一个拥抱,好好安慰一下自己老婆,就看到白若兰眨巴了一下眼,然后扭过脸去,语气轻快的道:

“走,咱们回家!”

虽然一说完话,就恢复了那种冷冰冰的艳美样子,但张辰还是捕捉到了白若兰之前的那抹风情。

“得嘞!”

说完,两人紧挨着走了出去,浑然不管这一屋子面面相觑的医生护士。

只有那戴着眼镜的男医生,用嫉妒的有些怨毒的目光盯着张辰的背影,直到两人消失在视线中。

第6章 黑卡

白若兰驾驶着车子,开进了一个看上去很是高档的小区。

张辰不停的张望着,像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小区一般。

其实,张辰还真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上一世的张辰,穷极一生都奔波在各种恶劣的环境中,哪有住过这种地方。

“震山啊,你的快递。”

趁着白若兰在停车,张辰正四处看着的时候,门口保安亭的一个保安眼睛一亮,冲着张辰吆喝着。

快递?

走进保安亭,把放在桌子上的快递拿在手上一看,竟是纯英文的国外包裹。

带着不解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张包装精美的黑色银行卡和一份纯手写的书信。

看着信上两种截然不同的字迹,张辰一愣,随后一股记忆涌现而出。

自己的前身,张震山,从小父母就不在身边,仅由奶奶抚养长大。

并不是什么狗血的被抛弃的原因,张辰的父母仅仅是因为工作原因,需要常年待在国外,在世界各处奔波,鲜有回家的时间。

具体是在从事什么工作,张辰不从得知,但是就信上的说辞,张辰看完之后只能是不由得撇了撇嘴。

两年前,自己的前身,张震山需要钱,给自己的父母发了一封电子邮件过去,两年后,张震山的父母发来了这张黑卡。

这,这是什么操作?

只能说是张震山从小就习惯了没有父母的日子,也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不然,这种两年回一次信息的父母,怕不是要气死人。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至少不用去见张震山的父母了。

“震山,在那干嘛呢?”白若兰的声音将张辰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来了来了。”张辰收好了黑卡和书信,快步跟了过去。

回到家中,只见一个端庄的中年妇女正穿着居家服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看上去,应该是白若兰的母亲。

还没来得及换好鞋子,张辰就听得白母吆喝着:

“小张啊,你怎么才回来?诶,你怎么还没买菜?”

白母看着两手空空的张辰,脸色有些不悦,似乎让张辰买菜是理所应当的一样。

张辰垮着脸,听着白母的话,自己怕不是要负责家庭妇女的任务了?

“那个……”

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张辰摸着脑袋,讪讪的笑着。

“哼,你怕不是想饿死我们母女俩?啊,张震山!”

那边,白母已经是直接吆喝了起来。

张辰脸色一下变白了起来,这张震山怎么能这么窝囊呢?就算当小白脸,也要当一个养尊处优的小白脸啊,怎么就这么过上了整天被人呼来换取的家庭主妇的日子?

“好了,妈,震山今天在医院帮了我大忙呢,所以才耽搁了买菜。”白若兰有些看不下去,帮腔道。

看着女儿久违的帮张震山说话,白母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张辰,张辰却只能是坐在那默不作声。

忽然,房门被敲响。

“我去开门。”已经有些待不下的张辰立马起身。

打开门后,只见一个略有富态的青年男子提着两袋礼品,一脸笑容的挤开自己,往屋内走去。

张辰黑着脸观关上了门,看着和白若兰母女俩聊在一起,笑作一团的青年男子,撇了撇嘴。

合着这,随便来个人都比自己受待见啊。

“……这好不容易来一回,一定要请姑和白老妹去聚聚。”

一番对话说下来,张辰差不多是听明白了。

这人是白若兰的表哥,常年在外工作,现在混好了,前来宴请本地的一些亲戚聚一聚。

只不过,这次聚会并没有提前打招呼,才突然上门来邀请。

“行啊,正好家里没做饭,那就,蹭陈哥一顿饭啦。”

白若兰带着淡淡的微笑,看上去,和这个大表哥的关系相当不错。

几人也不管张辰,三言两语商量好了,白若兰和白母直接起身就回屋换着衣物。

大表哥像是没看到张辰一般,在一旁坐着等待。

张辰也没兴趣去贴人家冷屁股,一时间,场面竟是有几分尴尬。

房门一开,白若兰换上了一身幽兰色的连衣裙,原本高挑的身材踩在高跟鞋上,有些夺人眼球,配着那白皙的皮肤,竟是让张辰一时间有些看呆了。

看着直勾勾盯着自己,有些愣神的张辰,白若兰刚皱起眉头,脑海却一下子想起今天,张辰护在自己身边的样子。

鬼使神差的,白若兰提着裙摆,在张辰面前轻快的转了一圈。

一时间,白若兰真的犹如一朵随风摆动的白紫色兰花,如此的耀眼动人。

“好看么?”

“好看!”

盯着那双不断眨巴着的美眸,张辰一时间有些醉了。

第7章 聚会

“咳咳。”

一身端庄得体,贵妇打扮白母轻轻咳了几声,这几年,她还是头一次看到自己女儿对这张震山的态度这么好。

不行,自己要忍住,这可是自己老婆。

张辰别开目光,故作无事发生,但是在一抬头,便看见三人直接出门而去。

“哎,那我呢?”

看着被无视的自己,张辰忍不住喊了起来。

白母有些不喜的看着张辰道:“以前不都说了么,我家的聚会……”

还没说完就被白若兰打断道:

“今天家里正好没饭,破例一次好了,震山,别在那坐着了,一起来吧。”

张辰脸色变了又变,这张震山在这家里的地位也太低了吧?听这意思,以往这张震山连白家的聚会都不能参加?

这也太惨了吧?不过,现在白若兰的态度又有些回暖,难不成是我的个人魅力?

一边想着,张辰一边应着若兰的话,跟在了白若兰后面。

就这样,一行人趁着天色还没黑,开着车,来到了一处灯火辉煌的大厦前。

跟在几人身后,张辰看着周围奢华的环境,还有一个个身着正装礼服的路人,不由得砸了砸舌。

说实话,张辰还真没见识过这种地方。

几人乘坐者电梯,上了楼,一出门,就有穿得很专业的女招待上前询问:

“您好,请问是有预定还是大厅。”

“预定,303号房间,”

陈哥整理了一下服装,报出了房间号,几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穿过富丽堂皇的走廊,来到了房间。

和房间外的富丽堂皇不同,屋内竟是古风古色的,屏风,壁画,灯饰无一利额外,都是古代样式,里面站着的服务员居然也是身穿一身袍子,候在一旁。

“爸,妈,几位叔,瞧我把谁带来了。”

大表哥打着招呼,随后让开身形,把身后的几人露了出来。

造型优美,摆满了珍馐的实木桌子旁坐满了人,陈父陈母微微点头,几个长辈也是笑着打了招呼。

只不过,看到了张辰之后,几人的眼神都有些奇怪了起来。

对于张辰着倒插门的女婿,这一群亲戚可都是略有所闻,但是很少有人见过。

想当初,一伙人可是不断的想介绍身边的优秀俊杰给白家这个无论是能力,还是相貌都数一数二的白富美,结果却是被平白冒出的张辰,抢了头筹。

几人纷纷入座,一家人很快就熟络了起来,只有张辰一个人默不作声的在那吃着菜。

“这人不懂规矩么?进了屋也不先问候一下长辈,就自己在那吃起来了?”

一个大腹便便的长辈看着张辰很不顺眼,直接呵斥着。

张辰连忙咽下嘴里的东西,睁着眼看着这个自己并不认识的长辈。

这张震山,怎么随便哪个人都看不起自己啊?

“震山没有那个意思,来来,我敬各位长辈一杯。”

白若兰端起一杯红酒,挡在张辰面前对着一桌子人敬了一杯。

随着白若兰一杯酒下肚,一桌子人都不再去问张辰,只不过看过去的目光都不在掩饰那种不屑。

一个大老爷们,还要躲在女人的背后,也不嫌丢脸。

“哎,小陈,在这订上一次包间,不容易吧?”

一个长辈似乎很喜欢这种古风古色的环境,又是细看着周围问道。

“是有些不容易啊,不过这云天阁包间的饭菜和服务,可是非常好的。”

陈表哥听着有人问这房间,笑着赞扬了一下这房间,还和旁边候着的侍女打扮的服务员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噢,这有听说,天云阁应该是咱这最好的酒店了吧?”

白母接过话来,然后又仔细的看着周围明显不凡的装饰,在看到很是专业的服务人员时,不由的感叹着。“不仅是饭菜好,环境和服务员都是能让人一眼就看出不凡。”

“那可不是,本来啊,不提前一个月以上,根本不可能订到这里的房间,那可真是,一房难求啊。”

装作有些为难,陈哥轻轻摇了摇头,随后轻松道:“这次仓促回来,差点没能订到房间,不过,这房间也得是分人嘛不是?”

几人相视一笑,敬了陈哥一杯。

“想当年,小陈才这么点,转眼间,都长大,有本事了啊。”

“就是啊,记得当时学习还差,现在混得这么好。”

“小陈,有本事啊。”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别提多开心了。

几巡酒后,在场的一伙人都喝得有些上头,就连白若兰,脸颊上也是带着朵朵红晕。

陈表哥把玩着手上的酒杯,看了一眼白若兰,此时白若兰正用玉手轻扇着自己红扑扑的脸蛋,看上去异常诱人。

眉头一皱,陈表哥又带着几分嫉妒看向张辰,面色不悦。

随后眼珠子一转,装作随口一问:

“哎,三叔,你那厂子可还顺利?”

“顺利啥啊,厂子一直扩着规模,实在是让人操心。”

那三叔虽然嘴上说着不顺,很是操心的样子,但是眯着的眼睛还是可以看出,他开心的很。

“那肯定还缺人吧?”

像是自然自语,陈表哥话锋一转,脸上带着疑惑问着白若兰。

“若兰妹啊,我记得,你家震山,好像连工作都没有?要不然,去厂子里帮帮三叔?”

一直在吃着东西的张辰听到这话,一脸无奈的抬起头来看着陈表哥。

自己这就老实的吃着东西,怎么就被安排上了?

第8章 出事

“哈哈,小陈好心啊,我那厂子正缺一个晚上守仓库的,老实说,就得是这种自己人,一般外人我还真放不下心!”

还没等两人开口,那三叔就哈哈一笑。

“哪里哪里,都是一家人,我看若兰妹整天辛苦经营医院,震山帮不上什么忙,肯定也很着急,这不,正好三叔有需要。”

陈表哥说的有理有据,看上去很是好心。

“对啊,要是没地方去的话,我那单位也缺好几个打杂的人手呢。”

“也不对,你那属于体制内了吧,有文凭需求的,我记得震山只是技校毕业,也进不去啊。”

“不碍事不碍事,就算进不去,我那工地也快开工了,勤快点,一天一两百还是能拿到的。”

几个长辈你一言,我一句,似乎都在为张辰着想,但是话里面,却是充满了不屑。

白母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早知道自家女儿嫁了这么一个窝囊废,当初还不如不催她结婚。

当初没嫁人,哪次聚在一起,不是说自家女儿的好?哪像现在,随便哪个都能数落一下自己家的人。

白若兰也是脸色一下变得不好看了,再怎么说,张震山也是自己现在的丈夫,被人如此数落,实在是脸上无光。

“哎,那你这么一说,震山之前在哪工作?怎么现在不干了?”

另一个似乎毫不知情的长辈,有些好奇的看着张辰问道。

“我……”

支吾了一会,张辰竟然是没能回忆起张震山以前是做什么的。

“震山以前哪有时间上班啊,若兰妹之前因为医院开张,每天都待在医院忙活,要不是震山在家里操持,估计若兰妹回去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呢。”

陈表哥的表情很是诚恳,似乎是在夸着张辰一样。

“不过,若兰妹的医院现在稳定了,震山也是时候该出来忙活一下了。”

“一直都不工作?那岂不是在家吃白饭?”

“大男人怎么能在家吃软饭呢?”

“这白家的女婿怎么能这样啊,这不就是小白脸么?”

在坐的一些不知情的人听到这话,都开始惊讶起来,看向张辰的目光更是不加掩饰的厌恶起来。

白家女儿这么好的条件,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没文化没能力的男人?

就因为张震山脸白么?

众人再一看,似乎,是很白啊!那皮肤都比很大一部分女人都好。

“吃饭吃饭,表哥,还有诸位长辈,就别为我家震山操心了,过两天震山就要来我医院帮我了。”

周围一众长辈的眼神越来越奇怪,看得白若兰不得不打断这个话题。

回头再一看张辰,像是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浑然不觉众人是在说他一般。

这张震山,以前还挺机灵,怎么现在跟个木头一样?

白若兰气得胸口一阵剧烈起伏,却碍于人多,一时间不好发作,只得是在桌子下狠狠踢了张辰一脚。

张辰吃痛,差点一口把舌头咬了下去,但是看着满是怨言的白若兰,也是不在说什么。

这张震山,混得太窝囊了!也罢,上个厕所尿遁一下。

想到这,张辰起身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

啪!

房门刚被关上就被猛的推开,一个管家打扮的小胡子男人满脸焦急的喊着:

“陈老弟,这饭吃不了了!”

话还没说完,门口就涌进来一大批穿着讲究的服务生。

陈表哥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拦在那群服务生的面前,面露怒意的问着那小胡子男人。

“赵总管,你这是什么意思!”

“哎呦,陈老弟啊,你就别在这耍面子了,赶紧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那小胡子男一脸焦急,似乎是真的有什么事,也不等陈表哥回应,就对着手下的一众服务员喊道。

“你们几个,赶紧的,把东西都收拾了,全部撤掉,一点都不要留,要百分百照着原来的布局……”

“你们敢动试试?”

看了看周围的长辈,还有马上就要近身的一众服务员,带着微微醉意的陈表哥抬着手就打断了赵总管的话。

“就是,我们吃的好好的,你说赶我们走就赶我们走啊?你们天云阁这么大架子?”

“对啊,你们天云阁就这么对待客人的?你们是不是不想开了?“

“我跟你讲,我们这都是开厂子的,开公司,开医院的,就是体制内能管得着你们的人都有!你自己掂量掂量!”

有陈表哥这个小辈带头,周围一众有头有脸的老家伙一下子坐不住了,喝得脸色通红的三叔率先带头质问着。

天朝人,就讲究一个脸面,一大家子混得都不错的老一辈难得聚一聚,这居然有人直接过来赶人,这还能忍?

服务员被人挡住,为难的看着赵总管。

赵总管看着一起针对自己的陈表哥一群人,脸色很是难看,想要解释,却是被响起的铃声吓了一跳。

似乎是有些颤抖的拿出了手机,赵总管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动作有些缓慢的接通电话,放在耳边。

啪!

下一刻,手机掉在地上,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