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载悠悠,恩怨汤汤,亘古第一大门派乾门之主姜戎王者归来

千载悠悠,恩怨汤汤,亘古第一大门派乾门之主姜戎王者归来,左手无上医术,右手无尽权财,你若安好,我许世界白日晴天,你若一怒,我叫天下血雨腥风!
千载悠悠,恩怨汤汤,亘古第一大门派乾门之主姜戎王者归来

第1章 上门郎中

十月,京城,玉水山。

“属下恭迎门主!”

“门主归来,我们乾门中兴,必然指日可待!”

一名军装老人,激动地“噗通”跪倒,对悬崖边一名穿少年说道。

见到这一幕,老人身后十几米外,四名中年人不禁皱了皱眉。

他们没听清老人的话,更不认识那少年。

但,老人是华夏第一豪门的家主,权势滔天,举目全球,地位比他更高的人,都少之又少。

如此人物,世上谁能让他下跪?

“中舆,我要的东西,带来没有?”

少年身穿长袍,背着手,望着脚下幽幽峡谷,淡淡说道。

“回门主,全带来了!”

老人急忙朝后招手,一名方面大耳的中年人,急忙捧着一个紫檀木匣小跑过来。

老人将木匣恭恭敬敬递给少年,然后又回到原位,重新跪下。

在别人眼里,他高高在上,可他心里清楚,在少年面前,自己就是一粒尘埃,不得到他的允许,自己连站着的资格都没有。

阳光下,就见少年打开木匣,凝视着里面一条五颜六色的玉珠手串和一个银线针袋,目光幽幽。

“碧海的事,也准备好了?”

“是,一切按门主的吩咐!”

“好!”

少年收起木匣,缓缓转过身来,

“那我这就去碧海,你留在京城,随时听我的吩咐。”

“是!”

老人赶紧扎下头,不敢仰视少年的脸。

等少年消失,老人才长出一口气,脊背竟然已经潮湿一片!

因为,只有他才知道,少年其实是华夏历史第一大派,乾门的门主,更是一位身世神秘的至尊医仙!

他不仅掌握着天下的权势、金钱,更掌握着这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

生命!

.............

数日后。

碧海市,第一中心医院,ICU内。

林家三口,围坐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沫沫,我的病,还是算了吧。”

“或许,这就是我的命,我认了。”

林月湖软软靠在床头,脸色苍白,樱唇泛起一丝苦笑,

“我只希望,你能完成学业,找份好工作,再找个好男人,今后好好照顾爸爸。”

林月湖是个绝色美女,她面容一苦,她的父亲,瘫坐在轮椅上的林斯怀见了,险些从轮椅上站起来。

“不,姐姐,你千万不要泄气!”

闻言,旁边的林沫沫激动起来,双眼泛红,粉拳重重一砸雪白的大腿,

“最后一名大夫马上就要来了,或许他能创造奇迹!”

“你别忘了,给妈妈报仇,重新夺回林氏药业的重担,还在你肩上呢!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们就要尽百分之百的努力!”

林月湖眉梢一动,神情更是苦涩。

是啊,几年前,她妈妈被大伯一家用毒计逼死,父母苦心经营的林氏药业,也被他们夺走,她到现在还记得,大伯一家在妈妈葬礼上露出的恶毒笑容,这刻骨的仇,还没有报,她怎么能先死掉呢?

可她偏偏又无可奈何。

几个月前,她被查出患上了成人肺硬症,一种世界级绝症,现在已经山穷水尽。

迫不得已,妹妹想出一个下下之策,以姐姐的名义,在互联网上发布了一则公告——

谁能治好林月湖的病,林月湖就愿意以身相许!

由于林月湖美名远播,公告一出,许多医生就蜂拥而来,可是,他们无一例外全都折戟沉沙。

“开玩笑,终末期的肺硬症,根本无药可治!”

“就连镁国医疗学会也束手无策的!”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美人,命却这么苦!”

...........

一个个医生到来,就是一次次的打击!

昨天,医院下达了最后通知,林月湖的生命只剩下最后两三天,而在这时,林沫沫又接到一个神秘的应诊电话,一家人明白,这名大夫恐怕就是最后一个。

“沫沫,这个姜大夫,真的靠谱吗?”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林月湖看看墙上的表,再次苦笑。

因为这个打电话的人太神秘了,除了他的姓氏,没留下任何信息。

不过,听声音,他应该非常年轻。

尽管年轻,听妹妹介绍病情,他却一派云淡风轻,似乎很有信心。

但是,他说今天上午10点到,可现在已经9点57了,还没一丝影子。

无名,年轻,自信,迟到...

这不能不叫林月湖产生一丝怀疑!

林沫沫纤眉一蹙,她跟姐姐心有灵犀,尽管嘴上不愿承认,但她内心也滋生了一缕不安。

那个人,该不会是在耍她们吧?

此时。

一个穿长袍,腰间挎着小药箱的少年,蓦然走进了ICU。

“你是?”

由于角度的关系,病床上的林月湖率先发现了他。

“我姓姜。”

少年走到床前,只简单地说了三个字。

“你姓姜?!”

林月湖猛地瞪圆了眼,看看他,又看看他腰间的小药箱。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立即升了起来!

莫非,他就是给我看病的大夫?

她没注意,少年似乎从她眼中察觉到了什么,微微颔首,她更不知道,少年仔细端详着她的脸,指甲已经深深抠进了手心。

白芷,真的是你!!

他的思绪,倏地飘回到两千一百九十多年前,汉文帝七年,长安城。

“夫君,对...不起,才...刚成亲,我就...要死了...”

“但愿...真有来生,我...愿生生世世,永为君妇!”

洛白芷含着泪,蜷缩在他怀里,不舍地说完,便缓缓闭上了双眼。

眼角的清泪也沿着脸颊轻轻滑落,滴到他手背上。

那一刻,他的心仿佛也死了,寒冷如冰。

身为医生,他何尝不想把她治好?但可惜的是,他当时医术未成,回天乏术。

此后不久,他偶然间得到《灵台秘典》,两千多年来,慢慢成为许多地方传说中的医仙,和华夏幕后的神,但他却从未再遇见洛白芷,直到今天。

“白芷,前生,你对我情深意重,我却因为无能,不得不眼看着你惨死!”

“今生,我已经成为无上医仙,纵然你再也想不起我,我也要保你一生平安!”

少年的心剧烈的抽搐着。

“等等,你是说,你就是那个医生?”

不料,林沫沫像一只被踩中尾巴的猫一样,猛地站起,举起白皙小手指着少年,满脸惊疑。

“嗯。”少年淡淡点头。

“呸!臭小子,我看你是在耍我们一家吧!”

林沫沫一下就急了。

第2章 技惊四座

林沫沫愤怒到了极点。

因为少年才十七八岁,长袍加药箱,哪像个医生,活脱就是一个行走江湖的小骗子啊!

未见面前,她本来对他寄予了最后的希望,现在倒好,这肯定是一个圈套!

“你这个混蛋!!”

林沫沫立刻张牙舞爪去抓他的脸。

“等等!”

正在这时,床的另一边,传来一声震惊的喊叫。

林沫沫手一凝,惊愕地回头,就见林斯怀正滚着轮椅风风火火跑过来。

“大夫....你是....”

林斯怀紧紧盯着少年,瞳孔越放越大,额头也布满了冷汗。

“我是来给林小姐看病的大夫,”

少年淡淡地打量着他,眼神意味深长,

“这位先生,看来你的腿不太方便,下雨天开车,可千万要小心。”

短短几句话,林斯怀却像被一道天雷劈中,呆若木鸡。

眼前浮现出,二十多年前一个雨天,林氏药业刚创立不久,他和妻子去昆城出差,在城郊出了车祸。

他没有事,但妻子受伤严重,心脏被断成四块的胸骨抵住,危在旦夕。

当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滂沱大雨中,他抱着妻子,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满地鲜血和雨水一起流淌,就在他眼看着,妻子即将咽下最后一口气时,雨幕里突然走出一个打着伞的少年。

“这位先生,下雨天开车,可千万要小心。”

少年穿一件长袍,腰佩药箱,神色十分淡漠。

说完,他蹲下来救了妻子。

林斯怀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少年仅凭一根细如牛毛的金针,扎进妻子的脖颈,数进数出,就奇迹般地止住了妻子的流血。

紧接着,又轻刺妻子身上十几个穴位,足足半小时,妻子居然渐渐焕发了活力。

此刻,林斯怀瞪大了眼,浑身发紧,他毫不怀疑,那个少年和眼前的少年是同一个人。

但是,他的相貌为什么一点都没变呢?

他搞不明白,心底也隐隐断定,少年绝对不是凡人。

“大夫...您好...别来无恙...您今天...”

林斯怀眼圈泛红,语无伦次起来。

当初,少年来去如风,等救护车赶到,他就消失在了雨幕中,林斯怀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今天是特意来给你女儿治病的。”少年接过话,“你同意吗?”

“同意!当然同意!!”

林斯怀立刻打了个激灵,激动地一拍大腿,嚷道,

“您肯施以援手,月湖,肯定就有救了!”

他有种强烈的感觉,或许,是老天派这少年来救林月湖的!

“爸,你说什么,你真要让这个骗子给姐姐看....”林沫沫急忙阻止。

“放屁!!”

林斯怀立刻打断了他,涨红了脸,朝她大吼大叫,

“这位大夫可是一位神医,快闭嘴!让他救你姐姐!!”

林沫沫彻底呆了,脸上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一向懦弱的父亲,恁地如此判若两人?!

少年则不再理会她,走到床头,从药箱里拿出那个银丝针袋。

“慢着!小伙子,你是中医?”

不料,床边医护群里,一名穿白大褂的秃顶胖子,突然拦住了他。

“嗯。”

少年打量秃顶一眼,很明显,他应该是林月湖的主治大夫。

“那你还是走吧!”

“病人得的是肺泡上皮细胞硬化症,基因性疾病,世界绝症!”

“最先进的西医都束手无策,你们中医,还是省省吧!”

秃顶嘴角勾起一丝蔑视。

他眼光很毒,看出了,少年身上的确有一股明显的中医气质。

但他根本瞧不起中医,在他看来,只有西医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医学,在西医都治不了的病面前,中医压根就是个屁!

这少年,显然是看了公告,来浑水摸鱼罢了!

“小伙子,病人只剩下一两天的命了,你还是不要勉强了!”

一名两鬓斑白的老中医也好心提醒。

他是团队里的中医顾问,但仅仅挂了个虚职,没干过实际工作。

他也看出,少年是一名中医,但要说他能治好肺硬症,绝对是天方夜谭!

“我要为病人扎针,请你们回避一下!”

面对一中一西两人的质疑,少年直接下了驱逐令。

“你还装上瘾了是吧?!”秃顶脸色一沉,“快报警,就说有人非法行医!”

秃顶的确是林月湖的主治大夫,从前,有院外医生来给林月湖看病,他也就忍了。

但,少年是他最瞧不起的中医,而且年龄那么小,肯定还处于学徒阶段,他焉能让他在自己面前放肆?!

“慢着!”

这时,林斯怀脸憋得通红,紧紧攥着拳头,冲医生们喊道,

“我女儿今天交给他了,你们谁都不许阻拦!!”

“啊?!”

秃顶和一众医生护士,齐齐惊掉了下巴。

他这是抽疯了吗?

“反正你们都束手无策,这是我女儿最后一线生机!”

“我决定了,你们都出去!所有人都出去!一切听这位小大夫的!”

林斯怀横眉立目,雷霆万钧。

秃顶彻底傻眼了。

“好,伙计们,那咱们就成全林先生!”

他带着医疗小组去了走廊。

“林斯怀绝对是疯了吧?”

“是啊,哪怕林月湖已经毫无希望,也不能听任一个小毛孩随便折腾啊!”

“哎,等他看见,女儿扎满银针的尸体,就知道后悔了!”

..............

医生们窃窃私语。

秃顶更是脸色铁青,他也瞧不起林斯怀那个窝囊废,可他今天居然买了少年的账,对自己大吼大叫,他真恨不得马上看到,林斯怀抱着女儿尸体放声大哭的样子。

“臧主任,你们一群人在走廊里干什么?”

正在这时,一个白发苍苍,相貌威严的老大夫,奇怪地走了过来。

“齐院长,咱们医院,来了个装逼犯....”

来的正是碧海第一中心医院的院长,云省知名的医学专家,秃顶眼前一亮,凑上去,鬼鬼祟祟地说道。

................

“小伙子,你认识我爸爸吗?”

病房里,只剩林月湖和少年两人,林月湖也被刚才的一幕搞得晕头转向,奇怪地问。

从她记事起,父亲就唯唯诺诺,今天到底怎么了,他一见少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我们先治病吧,你的情况,已经很危险了。”

少年瞥了一眼床头的血氧测量仪,她的血氧饱和度,已经降到了84%。

低于80%,她就会陷入昏迷,生命,也正式开始倒计时。

“好的,那麻烦你了。”

林月湖俏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但是,她从未找中医看过病,不知道该做什么。

“请你把衣服脱了,我要给你扎针。”

少年看到她呆呆的样子,有些无语。

“啊?”

“全脱吗?”

林月湖大吃一惊,脸颊腾地全红了。

眼前的少年,虽然比自己小了七八岁,但也是个男人啊,自己就这么对他赤裸相见....

更何况,自己还是清清白白的女儿身,除了握手以外,几乎从没被男人碰过!

“嗯,全脱!”

“你可以用这个和裤子遮一下隐私部位,来不及了,请快一点!”

正在犹疑,少年忽然指了指床上的枕巾。

“好吧....”

见少年转过身,林月湖一咬嘴唇,先紧张地褪下了裤子。

然后立刻用裤子盖住内内,再一粒粒解开上衣扣子。

这是最紧张的时刻,她的手都有些发颤,因为,为了方便,她病号服里一直没戴bra。

万一少年这时回头,绝对会大饱眼福!

然而,直到她用枕巾盖住酥胸,完全准备好,少年还是一动未动,她轻轻咳嗽一声,他才转过身来。

“好了?”

“嗯!”

林月湖紧紧闭上了眼,脸颊火烫,心如鹿跳,整个玉体都绷紧了。

“放松一点。”

少年微微撇嘴,无视林月湖梦幻般的身材,先用手指一点她的眉心。

霎时,一股清凉气流渡入她体内,她轻哼一声,周身宛若炎夏沁冰,舒畅难言。

紧接着,一片幻影在白玉般的娇躯上飞舞,顷刻间,九根金针刺入了九大要穴。

最后,少年手一捻中央那根金针的针尾,一股温润无比的灵气,如深山甘泉,汩汩流入了林月湖体内。

嘀~~~~

嘀~~~~~

短短几分钟后,林月湖忽然听到,血氧测量仪发出了清脆的提示声。

肺部的痛苦开始逐步消失,呼吸顺利了许多,她蓦地睁开眼,一直在下降的血氧饱和度,居然在直线上升!

第3章 就是冲着她来的

林月湖震惊无比。

肺硬症的特点是先松后紧,呼吸功能先慢慢减弱,最后阶段,急剧衰竭,造成死亡。

呼吸在逐步恢复,她感受不算太明显,但血氧饱和度上升,就意味着,病情真的开始好转了!

难道,少年只是用针一扎,硬化的肺泡上皮细胞就真恢复正常了?

这真不可思议!

林月湖紧紧攥着床单,心潮澎湃。

“嘀嘀....嘀嘀....嘀嘀.....”

足足十几分钟后,血氧测量仪的叫声越发清脆、频繁,她的血氧饱和度,也达到了92%。

“好了!”

少年拔下了针,轻吁一口气,让她穿上了衣服。

“小大夫,谢谢你!”

林月湖感觉,自己肺部充满了新鲜空气,犹如脱胎换骨,精神焕发,忍不住激动地道。

“月湖!!”

正在沉默时,门“咚”地撞开,林沫沫推着父亲风风火火跑了进来。

他们听到血氧测量仪突然变高的声音,就知道肯定有了结果。

当看到林月湖正在气色良好地跟少年说话,父女俩顿时全身一悚,惊喜万分!

“怎么样?病人被那小子给治死了吧?”

这时,秃顶满脸冷笑,带着院长和医生们走了进来。

同样听到仪器的尖叫,他以为,肯定是少年失手,林月湖死了。

“藏主任,你说话小心一点,我女儿已经治好了!”林斯怀怒吼。

此时,秃顶也看到了病床上的一幕,霎时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目瞪口呆!

林月湖不仅没死,而且脸色红润地坐在床上,跟少年交谈!

“天哪!病人居然醒了!”

“症状消失了,血氧饱和度94%,奇迹啊!”

“我的天,真是奇迹,超过了现代医学的常识!”

...............

一众医生纷纷围过来,脸上充斥着震惊、困惑和不可思议,一名瘦高个医生急忙赶上去,用听诊器听了下林月湖的肺,她的呼吸相当顺畅,只有肺叶上部还残存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杂音。

“神医啊,这才是真正的神医!”

此刻,医生们,包括那名老中医和秃顶,都彻底呆了。

秃顶的脸色,就像是吃了一大嘴漫天飞舞的粪蝇一般,难看得要命。

内心也是极其震撼,呆望着少年,浑然不知,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位小友,你是姜...姜....”

这时,齐院长突然震惊地瞪大眼,指着少年,结结巴巴地喊道。

“你是齐友松吧?”

“我刚刚回碧海,听说这女孩得了怪病,特意来看看,你不介意吧!”

少年突然打断了他,他正在擦拭金针,头也不抬,淡然道。

“当然不介意!”

齐院长听到他的声音,好像至此完全认出了他,连忙跑到他跟前,深深鞠躬,泫然欲泣,

“姜大夫,真是多年不见了,我有生之年,能再看见您,死而无憾啊!”

话音落地,偌大的病房里霎时寂静无比。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少年,姓姜?

他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叫身为一方医学巨擘的齐院长,对他如此尊敬?!

“你太客气了。”

少年依然没抬头,“这位姑娘的病还没治好,请你们先回避一下。”

齐院长浑身一颤,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点点头,直起腰,把一众懵逼的部下喊了出去。

“院长,你认识这个人....”

走廊里,秃顶急忙打听道。

“臧金蓝,那会儿,你说这位大夫是‘装逼犯’是吧?”

齐院长突然打断了他。

“这....”

秃顶顿时张大了嘴,有种大祸临头的预感。

“你不分是非,侮辱他人。”

“我看,你这个主任医师不要当了,回去就写一份深刻检查,明天交给我!”

齐院长沉声说道。

“啊!”

“齐院长,我知道错了!”

“我去求那位大夫原谅,求你饶了我这一回吧!”

秃顶脸都绿了,额头冷汗涔涔,这个主任医师可是他熬了十大几年才熬上来的。

不仅福利优厚,关键是还打通了进一步上升的渠道,一旦被撤,人生可就归零了。

“闭嘴!”

“就凭你也配还去见他?”

“快滚,否则我现在就开除了你!”

齐院长最后狠狠瞪了他一眼,吼道。

“大夫,我的病还需要怎么治疗?”

病房里,林月湖连忙问道。

“今天不用再治了。”

“不过,得连续扎针一个月,并且服用这种药。”

少年就是想把那群医生赶走,他收起金针,拿出一个大肚瓷瓶。

“啊?”

林月湖不禁为难起来,神情羞赧。

连续扎针一个月,那不就是说,自己要在他面前,连续脱衣服脱一个月吗?

虽然不暴露隐私部位,但从心底来说,她还是很难接受。

更重要的是,假如他真治好了自己,自己真的要对他以身相许吗?

她不禁为难起来。

“姜大夫,这么说,你一定能把月湖给治好了?”

她正想着这茬,林斯怀突然心急火燎地替她说了出来,

“那按照约定,我愿意把女儿嫁给你!”

林月湖顿时花容失色,林沫沫也七窍生烟。

这老爹是什么人呀,竟然甘愿把如花似玉的女儿,塞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

就算他真是神医,真要嫁,也得等他达到法定婚龄吧!

一阵寂静。

“爸,”

“瞧你说的,”

“这位小神医才多大呀?”

“让我姐姐嫁给他,是不合法的。”

“更何况,他本人也未必愿意啊!”

林沫沫眼睛骨碌一转,笑着说道。

她下意识地认为,哪怕林月湖再漂亮,少年多半也不同意。

因为,林月湖毕竟比他大那么多,女人本就容易老,哪个男人,愿意娶一个这么大的女人呢?

不料,听完她的话,少年嘴角微微一勾,轻轻吐出四个字,

“不,”

“我愿意。”

话音虽轻,却像春雷一样,在三人耳畔炸响!

他们全目瞪口呆,林月湖更是妙目睁圆,用手捂住了依然略显苍白的樱唇!

他居然,真是冲着林月湖来的!!

“好好好!”

“姜大夫,那你们什么时候完婚?”

“明天就去领证,好不好?!”

林斯怀大喜过望。

“爸!”

“你胡说什么?!”

林沫沫更是急了,看向少年的眼神,带了几丝厌恶,

“臭小子!”

“原来你也是个色狼啊!”

“小小年纪,贪图我姐,不要脸!!”

对少年刚刚好转的印象瞬间一落千丈。

林月湖更是低下了头,玉颊绯红,心乱如麻。

发布那个公告,原本就是不得已而为之,她并没有太当真。

当少年进了ICU,她更是觉得,他不可能是为了自己而来。

肯定是为了钱!

真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要娶自己为妻!!

面对林沫沫的吼叫,少年却古井不波。

眼睛深深地盯着林月湖。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想娶林月湖,并不是为了占有她,而是为了保她一生平安幸福!

“二叔,对不起,我来晚了!”

“月湖是不是已经走了,真遗憾哪,没能见上她最后一面!”

一片沉默中,一个胳膊戴着黑袖标的年轻人突然走了进来,笑呵呵地对林斯怀说道。

“林朝阳,闭上你的乌鸦嘴,我姐活得好好的!”

一见这人,林沫沫立即火了。

尤其看见他胳膊上的黑袖标,瞬间更是怒火万丈。

来人正是大伯家的脑残儿子,林朝阳。

他也在在林氏药业上班,在公司,就一直欺负林月湖,林月湖得病后,他故意来冷嘲热讽,现在,他居然戴着黑袖标来医院,分明是想咒林月湖去死,用心之歹毒,莫此为甚!

“沫沫,医院不是已经下病危通知了吗?”

“月湖死,是迟早的事,不以你们的意志为转移,还是接受现实的好!”

林朝嗤笑道。

“朝阳哥,多谢你来看我,不过,叫你失望了,我恐怕死不了了。”

林沫沫背后,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咳嗽。

“林月湖,你的病好了?!”

林朝阳脸色瞬间一变,他刚才的视线被少年挡住了,快走几步,才看到林月湖。

“对啊,这回真是对不起你了!”

“这位小神医治好了我!”

“再过不久,我就能重回公司,到时候,咱们再一起共事啊!”

林月湖一改温柔大度的样子,句句带刺,对林朝阳这种混蛋,绝对不能客气。

“什么?”

林朝阳倒吸一口冷气,转头看着少年,震撼不已。

不过,片刻后,他就收起了震惊,脸上浮现一丝毒笑,

“这是好事!”

“不过,我也带来一个好消息!”

“你想听听吗?”

“什么消息?”

林月湖心头一沉,隐约嗅到了一丝不祥的味道。

“药厂扩建那个项目,我跟卫总彻底谈妥了,今天上午,卫总就要跟我签约了!”

林朝阳要的就是林月湖这个表情,他一脸的嘚瑟。

这个项目,其实90%是林月湖谈成的,她一病,他正好摘果子。

项目对林氏的意义非常深远,能拿下它,可以确保他在林氏的地位再上一层楼!

这原本属于林月湖,但现在却白白便宜了他!

他心里那个高兴啊,最重要的是,还可以在林月湖心头捅上一刀!

“什么,卫总,要跟你签约?!”

果然,林月湖秀眉一挑,脸色大变,突然“哇”地吐了一口鲜血。

第4章 我想抽他一巴掌

“林朝阳,你这个畜生!”

林沫沫立即勃然大怒。

他故意现在把消息告诉林月湖,真是恶毒到极点了!

林斯怀也紧紧抠着膝盖,震怒不已。

女儿病情刚刚好转,林朝阳就用这种重话刺激她,实在太恨人了!

如果他没有残疾,他一定暴怒动手,把林朝阳打出去。

但十多年的轮椅生涯,彻底消磨了他的血性,尤其是面对大哥一家,他早就养成了逆来顺受、忍气吞声的性格。

这一刻,他真恨哪,堂堂男儿,竟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欺负自己生病的女儿,这真是奇耻大辱!

“林小姐,你现在最想干什么?”

少年突然看了林朝阳一眼,眼神,充满了杀气。

“我想抽他一巴掌!”

林月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咳嗽着说道,饶是她脾气再好,也忍不住了。

“好!”

少年寒声答应,紧接着,身影猛地一闪,带出一股劲风,林朝阳左脸上随后便爆出“啪”的一声脆响,整个人飞了出去!

“啊?!”

林月湖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立时瞪圆了眼睛。

她怎么都没想到,就因为自己一句话,少年竟然就真打了林朝阳!

而且下手还那么重!

她实在太意外了!

林斯怀和林沫沫更是瞠目结舌!

万万想不到,少年居然会为姐姐出手,而且还这么霸气!

“卧槽,你竟敢打我!”

林朝阳爬了起来,满身是土,嘴里也吐出几枚硬物。

他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无法理解,这个毫不认识的少年,竟对自己说打就打!

他只是个医生而已,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呢?

难道——

一个惊人的念头,划过林朝阳脑海——

林月湖,真的要嫁给他了?!

“林月湖,你他吗找了个好女婿!”

“我草你妈的,竟然敢打我,瞧我不告诉....”

林朝阳立刻指着他们破口大骂。

但话音还没落——

啪!!!

右脸上又挨了一巴掌,更重,更狠!

脑袋就像要爆炸一样,眼前发红,下颌骨都裂了,一股血渍夹着好几颗牙齿“噗”地喷了出来!

随后——

啪!啪!啪!啪~~~~

少年一口气,抽了林朝阳十多个嘴巴,每一个都卯足力气,直把林朝阳彻底抽傻了。

血色朦胧的视野中,他看到了少年,一脸杀气!

他怕了!

真的怕了!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人哪!

这么狠,这么霸气!

一言不合,就把人往死里打!

“你再骂一句试试!”

停手后,少年甩了甩掌上的鲜血,再次开口。

林朝阳都快哭了,他的下颌骨被少年打出好几道裂缝,牙也快掉光了,还骂个屁啊!

而且,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还敢再骂,少年会当场杀了自己!

“...泥...门...登...登着!”

“介个臭...牢子...以..以定约保!”

林朝阳扭过头就跑了。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父女三人,竟然都有一种解气的感觉!

“姜大夫,谢谢你!”

林月湖满脸感激,这些年,她被林朝阳欺负得太狠了,这是第一次出气!

林沫沫也是张大了小嘴,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林斯怀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真想不到啊,姜医生竟然会出手!

“你不用谢我,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一定保你一辈子平平安安!”

少年很认真地看着林月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啊?”

林月湖不禁一怔。

这话,好像婚姻的宣言一样!

她登时彻底意乱神迷!

“对了,我在路上还听到一个消息,”

“中午十一点,卫氏集团的总裁,要来医院看你,现在应该快到了吧?”

一片暧昧的沉默中,少年忽然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随便地说道。

“什..什么?”

林月湖瞳孔骤然放大。

卫氏集团的总裁要来医院看我?

开什么玩笑?

卫总可是整个碧海的首富,身价上百亿,而且还是碧海的地下世界教母!

她怎么会来看一这个三流家庭的无名小卒!

更何况,她不是马上要跟林朝阳签合同吗?

那就更加没时间了啊!

看到林月湖一脸困惑,少年笑了笑,

“你放心好了,这个消息应该是真的!”

“我去趟洗手间,你们等等她!”

说完,少年从药箱里拿出手机,走出门去。

............

与此同时。

“巴...内个啥比...真拔饿打尚了...泥克一丁要给饿报臭啊!”

医院的外伤门诊里,林朝阳含着冰块,哭丧着脸,把整件事添油加醋地告诉给了父亲林云业。

“废物!”

“你他吗真是个废物!!”

“叫你去签合同,你半路去医院干什么?!废物到家了!!”

林云业是个暴脾气,立刻一顿大骂,他有心肌梗塞,气得心口一阵疼。

林朝阳欲哭无泪,心里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其实他也知道,这件事,全怪自己犯贱。

但嘴上不能承认啊,只能把一切责任,都推给林月湖和少年。

“算了!”

“合同老子亲自去签!”

“你给卫总打个电话,就说自己被车撞了,临时换成我!”

“你记住,要是再整出幺蛾子,老子一定活活打死你!”

林云业吼完就挂了电话。

可是,尽管嘴上骂儿子,他其实也心疼得很。

这个儿子虽然废物,却是自己唯一的骨血,平常他都舍不得打,今天居然被别人给打了!

“他吗的!”

“林斯怀,你既然想找死,老子就成全你!”

林云业眼里闪过一道阴狠,拿出电话,正要拨打一个秘密号码,但手指按上数字键的一刻,心头突然一凛,停了下来。

“奶奶的!”

“老子怎么也变得这么蠢了!”

“现在大事当头,绝不能节外生枝,等彻底拿到这份合同,再收拾他们!”

林云业狠狠地想道。

...........

“喂...方...方助理...卫总...为什么...不接电话啊?”

外伤门诊外的走廊里,林朝阳吃了镇痛片,拨通了卫总助理的电话,结巴地问着。

“林总,你找卫总有什么事吗?”

话筒那头,传来一个甜甜的女声。

“我...是想...告告诉卫总,”

“我...路上...不小心...出了车祸,受...了伤,合同...改改成我爸爸去签。”

听到方助理的声音,林朝阳总算舒服了一点。

“是吗?林总你出了车祸,严重吗,现在在什么地方?”

“你可是我们公司的重要合作伙伴,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千万别客气!”

助理语气相当急切。

“不...不必...不必!”

“不用...麻麻烦...你们!”

“我...伤得...不重,120...也也打了,救...护车...马上...就就来!”

林朝阳听完,脸上的剧痛都减轻了,合同看来没受影响,这才是最重要的。

“方...方助理,我...们也是...分外...看...看重...这次...合作,所...以我...出...了事,第...第一时间...就...想到...先...先通知你们。”

“那好!”

“林总,实不相瞒,卫总临时有急事,要到第一中心医院看一个老朋友。”

“下午,她还得赶飞机去昆城,如果林董方便的话,就请他带着合同到医院签一下吧。”

助理又道。

“什么?在医院签合同?”

林朝阳全身一震,这叫什么事啊?

“对啊!”

“形式虽然简陋了一些,但事急从权嘛!”

“卫总今天真的是十万火急,如果错过,估计就只能等她从昆城回来了。”

助理的语气很为难。

“好吧,我给我爸爸说一下!”

林朝阳犹豫着挂断电话,一肚子怨气,战战兢兢地打通了林云业的电话。

“草!都怪你这个废物,节外生枝!算了算了,老子同意,十一点肯定到医院!”

这次,林云业气的摔烂了一个紫砂杯。

林朝阳感到,自己都快被骂出心脏病来了,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方助理。

“好好好,那咱们说定了,十一点在第一中心医院见!”

“到时候,我会把具体位置发给你!”

一辆宾利车的副驾驶上,方助理一脸笑容地说着,挂断电话,她扭过头,看着后座上一名穿红色套装,全身散发着狐媚气的成熟女人。

“小方,这件事办得很漂亮,回头,你去财务部领一万块奖金,就说我说的。”

成熟女人嘴角妩媚地勾了勾。

“谢卫总!”

方助理欢天喜地。

“谢天谢地,今天终于能见到,我们卫家的大恩人了。”

成熟女人又看了一眼手机,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这个姓林的来的正好,他既然得罪了恩人,我就整死他,就当是卫家送上的第一份礼物!”

第5章 绝对是在耍我

“青芙,我需要你办一件事....”

“这件事,你可一定要办好。”

“不瞒你说,让你办事的人,不是我,而是我们门主,更是真正栽培你们卫家的人,这可是你千载难逢的良机啊!”

医院停车场,卫青芙回味着魏老的话,怔怔出神。

多年前,卫家上任家主卫太一,还是碧海街头一个小混混。

幸亏遇到一位神秘人,魏老,才逐渐崛起,成为碧海地下世界第一家族。

就在半小时前,她突然接到了魏老的电话。

“这人到底是谁呢,魏老竟然称他为‘门主’!”

卫青芙轻轻敲打着真皮座椅,有些不可思议。

她知道,华夏的地下世界,都源于武门,魏老在武门中的地位已经深不可测,难道,这人竟然是......

她觉得一阵窒息。

正在出神,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来电人正是助理小方,她精神不禁一振,眼神瞟向住院楼,这是她们约定的信号,看来,好戏已经开始了!

与此同时。

ICU门前。

“重症监护室?卫青芙的朋友,住在这里?”

林云业皱了皱眉,浑身散发出一股气势,后面的助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刚才,他嫌儿子口齿不清,索性直接跟卫青芙的助理联系,得到了这个地址。

现在,他感到有些不舒服——在重症监护室签合同,这叫什么事?

想归想,他还是咳嗽一声,敲敲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

然而——

“林月湖!”

他当即惊得瞠目结舌,因为,病床上赫然是自己的侄女,林月湖!

林月湖病后,他从来没有来看过她,所以根本不知道她住在这间病房。

“大哥!”

“大伯!”

林斯怀和林月湖,也不禁发出惊呼。

林沫沫也一脸震惊,不过,旋即,她憎恶地皱皱眉,没搭理林云业。

“林总,欢迎你!”

方助理突然笑吟吟地走了过来,那叫一个从容自然。

“方助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云业脸上布满黑气,他彻底被这一幕搞蒙了。

这里...怎么会是林月湖的病房?

难道,要在这里签约?!

这怎么可能!!!

“林总,你有什么不明白的?”

“月湖小姐,就是卫总要看的朋友,卫总赶时间,今天我们就在这签约好了。”

方助理笑吟吟地回答。

“什么???”

林云业额头青筋暴起,久经风雨的他,内心隐隐嗅到了一缕阴谋的味道。

吱~~~

正在这时,门突然打开,一道成熟靓丽的身影,托着一个豪华花篮,摇曳而入。

“月湖,好久不见,想死姐姐了。”

卫青芙微扬着下巴,眼神不高不低,嘴角的弧度仿佛经过精心计算,身上一股强大的气场喷吐而出,径直走到病床旁,笑着给林月湖打招呼。

“卫...卫总!”

她的出现,让病房里所有人,瞬间呆了。

林家父女三人,都瞪大了眼,浑然不知道,到底在上演什么。

“卫总,请问,在这里签约,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林云业深吸一口气,赶上来,低声问道。

以他在碧海的地位,不敢在卫青芙面前造次。

然而,面对他的低姿态,卫青芙依然不理不睬,把花篮举到林月湖眼前,嘴角的笑意非常勾人,

“月湖,听说你病了,姐姐早就想来看你,但今天才有时间。”

“你不是最喜欢百合花吗?我想给你买一捧,但医院礼品店恰好卖光了,这是我特意从外面挑的,你看,多水灵,刚好一百朵,祝你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她的话很轻柔,但就像惊天巨雷一样,令林家四人全心头大震!

林云业就像挨了一个大嘴巴,没想到,卫青芙居然先跟林月湖说话,不搭理自己!

林斯怀一家也神色大变,堂堂碧海地下教母卫青芙,居然对林月湖这么客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卫总,您...折煞我了!”

林月湖接过花篮,神情有些如梦似幻。

“哪里,咱们就是亲姐妹啊!”卫青芙笑眯眯地说。

“那个,卫总,”

林云业又向前凑了半步,轻咳一声,低声道,“合同我带来了,既然你时间很紧,咱们现在就签吧!”

“月湖,听说你病得很重啊,怎么恢复的?”

然而,卫青芙却关切地问起了林月湖的病情。

唰~~~~

整间病房里的气氛,仿佛都冰冻了,林云业老脸一黑,指甲紧紧扎进了手心——

卫青芙竟然视他如无物!

这到底是为什么?!

“很好,林总,那就请你把合同拿来吧!”

小方忽然走过来,语气清朗。

“卫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可是林氏药业的总经理!”

“难道,你就这么瞧不上我吗!”

林云业脸色一狞,终于忍不住火了。

任谁都看得出,卫青芙这是有意让小方跟他接洽,这也太瞧不起人了!!

“林总,你想多了!”

“卫总是满怀诚意,要跟你们林氏签约,否则,她根本不会让我通知林朝阳!”

“她的时间非常宝贵,现在只剩不到半小时,请你抓紧一点!”

小方挡在了他面前,板起脸,说道。

“闭嘴!你算什么东西!!”

林云业指着小方的鼻子骂道,脸色十分狰狞,他这么多年从没受过这等侮辱!

“林总,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的确算不上什么东西。”

“但是,卫总已经授权,我负责这个案子的接洽,如果你还不把合同拿出来,那么,我们也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小方笑眯眯地说道。

“你....”

林云业差点气晕过去,那感觉就好像活活吞了一大碗苍蝇,难受得要命。

“难道,是林朝阳那个废物不小心得罪了卫青芙?”

良久,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虽然不确定,但他暂时想不到其他因素,于是他一咬牙,决定先忍下这口恶气,示意助理掏出了合同。

然而,下一幕,更把他气得眼前一黑,心脏病差点发作。

就见小方快速把合同浏览一遍,点点头,拿出一支万宝龙钢笔,一起恭恭敬敬递给卫青芙,而卫青芙眉梢一扬,看都不看,转手递给了病床上的林月湖,

“月湖,这是你辛辛苦苦谈下来的合同,一字未动,你现在有意向,跟我签字吗?”

“你,你要跟她签约?!”

林云业好像被一把剑重重捅进了心脏。

这个项目事关重大,他借着林月湖生病,才抢过来给儿子加分,想不到卫青芙竟要把它送回林月湖手里!

“对啊!”

“林云业,这个案子,从头到尾都是月湖小姐在跟我们谈。”

“所以,签合同,我也只认她!”

“你们林氏药业,如果想要这个项目,就乖乖请她,跟我签!”

这回,卫青芙终于开口了,星眸半回,声音冰冷。

“卫总,你......”

林云业脸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他算彻底明白了,卫青芙今天绝对是在耍自己!

“来,月湖。”

“谁干活,谁摘果子,天经地义。”

“总之,我们卫氏就认你一个,如果签字的不是你,那这个项目干脆就算了,反正区区几个亿,我卫某人还损失得起。”

听了这番话,林云业内心又是一阵哀嚎,她卫青芙损失得起,他林云业可损失不起!

“等等,卫总!”

“是不是林朝阳那个畜生不懂事,冲撞你了?”

“如果真是这样,我替他给你道歉,我现在就把他叫过来,狠狠揍他一顿!”

“另外,利润分配上,我们愿意再让五个点!这样总可以了吧!”

林云业突然把心一横,决定大出血,同时微微弯腰,口气也软了很多。

他宁可下血本,也不能让林月湖在合同上签字,那会让她在林氏的根扎得更深!

听到他的话,林斯怀一家,也都脸色大变。

想不到,林云业居然这么有骨气,宁可让利也要阻止林月湖签字!

林月湖更是想到,卫青芙这么巴结自己,恐怕,就是为了逼林云业让步,她只是在利用自己!

利用完就像扔破抹布一样扔了,这些资本家,个个心黑如虎!

谁料,卫青芙却发出一声冷笑,把合同“啪”地扔在他脚下,

“林云业,看来我的话你没听懂啊!”

“合同给你,这个项目作废了,你滚吧,别打扰我看望我的朋友!”

“什...什么?”

林云业眼前一黑,心口骤然爆发一阵绞痛,“噗通”摔倒在地上。

第6章 我是矢志要娶她为妻

“林总!”

助理大急,连忙从林云业上衣口袋里摸出一瓶速效救心丸喂给他,然后喊来医生,七手八脚把他拖进了急救室。

这回,林云业的心肌梗塞,活活气得发作了。

临走前,助理像做贼一样,把合同揣进怀里。

虽然被这一出搞得稀里糊涂,看到林云业脸色铁青被拖走的样子,林斯怀一家不由得都很解气。

“卫总,多谢您了,您...到底为什么这么帮我们呢?”

林月湖鼓了鼓勇气,好奇地问。

林斯怀和林沫沫也满眼星星,看着卫青芙,好像她是观世音菩萨。

不料,卫青芙突然像换了一个人,微微弓着腰,神情谦卑,冲林月湖嘿嘿一笑,

“不好意思,林小姐,小卫冒昧来打扰您,请您千万别见怪!”

小卫?!

林月湖顿时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斯怀和林沫沫,更是目瞪口呆。

这,这究竟是演的哪一出?!

“卫总,你....”

林月湖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想从床上坐起来。

“林小姐不要!”

“您如果动了,可就折煞我了!”

卫青芙赶紧拦住了她,脸上笑容更加恭敬,简直就像古代的奴婢看到最得宠的少奶奶,

“不瞒您说,我刚才做的一切,都事出有因。”

“您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我知道,这份合同对林氏药业至关重要,林云业醒了以后,一定会继续找我。”

“您就放心好了,合同,我非您不签,我一定会让林云业父子俩,恭恭敬敬把您请回去!”

说完,她调皮地眨眨眼,带着小方走了。

林斯怀一家满脸震惊,简直就像置身梦中。

“怪了,魏老让我好好照顾林月湖。”

“听他口气,她跟门主的关系好像很不一般。”

“而且,这是一起突发事件,这么看,门主应该跟林月湖在一起才对。”

“可,哪个会是他呢?”

走廊里,卫青芙仔细回忆着病房里的几个人,纳闷不已。

彼时。

病房里。

“哇!姐,是不是哪个大世家的公子垂青于你了?”

“连卫青芙在你面前都自称‘小卫’,你可太厉害了!”

林沫沫激动地跳上病床,狠狠掐了一把林月湖浑圆的翘臀,问道。

“要死啊你!”

林月湖疼得直咧嘴,拿白嫩的脚丫踹了她好几脚,她更是一头雾水。

看到这姐妹俩活泼的样子,床头角落,一直保持沉默的少年,不禁心头微喜。

“对了,姜大夫,我们商量一件事可以吗?”

林沫沫突然停了下来,直勾勾地看着少年。

“什么事?”

“我们换一个报酬好不好?”

“你也知道,你才这么小,不可能真跟我姐结婚,我姐也不适合你。”

“我看这样好了,你开个价,我们给你钱。”

“你放心,我家虽然不富裕,但你救了我姐姐,就算倾家荡产,我们也会报答你的!”

林沫沫很认真地说,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不屑。

尽管少年医术惊人,但她还是打心眼里瞧不起他,根本不想让姐姐嫁给他,也不认为,姐姐会愿意嫁给他。

“沫沫....”

林斯怀一听就急了,但林沫沫很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嚷嚷:

“爸,难不成,你真想把我姐姐嫁给这个小孩?那她一辈子不就毁了吗?”

林斯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现在就是这么怂,被小女儿呵斥,都不敢放个屁。

“沫沫小姐,那,到底什么样的男人,月湖小姐才愿意嫁呢?”

少年突然笑眯眯地问。

“啊?”

“你什么意思?”

“难道你真的在打我姐姐的主意?!”

林沫沫打了个激灵,语气里带着一丝怒火。

林斯怀和林月湖更是浑身一耸,脸上布满了震惊。

尽管少年刚刚已经说了,但他们全下意识地没当真,可现在,他们全都嗅到了一丝认真的味道!

“莫非,这小伙子真的想跟我结婚?”

林月湖张大了小嘴,呆望着少年还算俊秀的脸,脸颊忽然升起一丝火烫。

“你说错了,我不是在打月湖小姐的主意。”

少年微微一笑,眼眸回斜,忽然神情一肃,认真凝视着林月湖,

“我是矢志要娶她为妻,一生一世,好生呵护她,让她再不受任何人欺负,让她永远幸福,快乐。”

他的声音不大,但林家三人听了,就像耳旁响起一声炸雷,全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都听得出,少年的话里仿佛蕴藏着深厚至极的感情,似乎他跟林月湖已经相识相恋很久很久,他的心志,坚比黄金。

林月湖更是浑身突然一紧,布满了火烫之感,急忙低下头,在少年灼热的目光之下,心头慌慌的,只感到芳心犹如卷入了一场大风暴,狂乱不已。

甚至,她心头还产生了一丝模模糊糊的奇异之感,仿佛,悠远的时空以前,她就认识少年。

“姜大夫,你真愿意娶月湖?!”

“好,我同意你们结婚!”

林斯怀最先反应过来,激动地差点从轮椅上站起来。

他冥冥中感到,自己绝对是捡到宝了,而且是稀世珍宝!

“爸,你疯了!”

不料,林沫沫突然爆炸了,先是气急败坏地吼了父亲一声,然后狠狠瞪着少年,大叫,

“臭小子,看样子你是有备而来的是吧?!”

“但我告诉你,你休想娶我姐姐!”

“我姐姐是碧海榜首金花,从小到大,多少公子哥跟在她屁股后面转,她都不带看一眼的!就你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更没戏!”

“你别以为自己医术不错就了不起!说穿了,你也就是个看病的而已!”

“在这个社会,看病的算老几?”

“去年,碧海地产老总的儿子,要花一百多万请我姐姐吃饭,她都没答应!”

“你呢,除了这点医术,你还有什么?有钱吗?有房吗?有车吗?穷光蛋一个还想娶我姐姐,你到底要不要脸!”

林沫沫咬着牙,全身绷得紧紧的,如果不是看在少年救了林月湖的份上,她都想一巴掌呼死他,竟然真想娶她姐姐,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钱?沫沫小姐,那我请问你,有多少钱,才能娶你姐姐呢?”

少年眼里滑过一丝不屑。

开玩笑,他乾门是华夏亘古以来第一大门派,门下又分文、武、商、医、巫、艺、器等十二小门。

随着时代发展,有些门派已经消亡,有些却蓬蓬勃勃,声势浩大。

比如商门,现如今,商门的势力早已超越华夏,遍及全球,可以说,全世界三分之一的资产都在商门控制之下,而商门,也只是他手下一个小分部而已。

这世上,能有几个人比他还有钱?

“一个亿!”

林沫沫猛地举起一根白皙的手指,脸上充满了极度的鄙夷,

“你如果能拿出一个亿,我就同意我姐嫁给你,你能吗?!”

“我现在没带那么多钱。”

少年微微一笑,从药箱里掏出一张黑色卡片,递给林沫沫,

“不过,我倒是带了几张卡,这张里面有点钱。”

“呵呵,里面能有多少钱?两位数,还是个位....”

林沫沫一把抢过来,满脸冷笑,但当她看清卡片的特征后,笑声却顿时戛然而止,眼也瞪得老大——

这居然是大名鼎鼎的镁国运通百夫长黑金卡!

第7章 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

“运通...百夫长黑金卡!”

林沫沫的眼角肌剧烈抽搐着,呼吸如堵,身为一名时尚女孩,她怎么会不知道这种全球最顶级的信用卡!

这种卡,是全世界唯一的无限额消费卡,除了钱,还象征着身份,持卡人可以享有顶级尊荣、定制专属服务与无与伦比的全球权益!

它是当之无愧的万卡之王!

林月湖和林斯怀也看到了,同样震惊万分,由于工作关系,他们也认识这张卡。

但问题是,这种卡,怎么可能落进少年的手里呢?

“小子,没想到,你装逼的技术也是一流呀!”

林沫沫捏着卡片,端详良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这肯定是你从淘宝上买的的高仿品吧?!”

“质地和做工挺精良啊,一定花了不少钱吧!”

“有一手医术,再加上这张卡,你肯定已经骗了不少女孩子了吧!”

“你觉得卡是假的?”少年瞳孔微微一缩。

“必须是假的啊!”

“我说你可真会装逼呀!这种卡只有顶级富豪和各国政要才有,你,算什么东西?!”

林沫沫脸色一变,把卡重重扔在了地上,抬脚猛踩。

见到这一幕,以少年的心性,也不禁微微有些愤怒,这丫头实在太过分了!

“沫沫,你干嘛!”

他刚念及于此,林月湖突然吃力地爬下床,一把拽住林沫沫的胳膊,然后把黑金卡捡起来,仔细擦干净,递回给少年,歉意道,

“对不起,姜大夫,我妹妹还小,冒犯你了,请你不要见怪!”

“没关系。”少年一看林月湖,就知道她也不相信这张卡是真的,索性把卡收了起来。

心里不是个滋味,他可以打电话给大洋彼岸的运通公司,但又不想打,他的性格,根本就不想多解释自己。

“行了,别在这丢人了,拿着那张招摇撞骗的假卡快滚蛋吧!”

林沫沫厌恶地看着少年,

“我现在都怀疑,你的医术到底是不是真的!想娶我姐姐,做你的千秋大梦去吧!”

“你住口!”

林月湖斥道,连她都觉得,林沫沫的话太过分了。

她肺部现在的感觉,跟病时判若天渊,少年的医术怎么会是假的呢?

心里不由得掀起了阵阵浪涛,她虽然不相信,那张卡是真的,但她感觉得出,少年应该是个好人,妹妹实在太刁蛮了。

看着林月湖,少年目光真挚地点了点头。

见少年一脸真挚,林月湖不由得一呆,良久,咬咬樱唇,问道,

“姜大夫,你真的不想要,别的报酬吗?”

“不想!”少年眼睛一亮,语气坚定,“除了你,我什么都不要。”

“那......那好~~”

林月湖突然低下了头,紧紧攥起粉拳,过了很久很久,才鼓足勇气,低声道,

“既然你...这么看得起我,那我...我愿意和你结为连理......”

听到她的话,林沫沫娇躯一颤,脸色骤然苍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斯怀则又惊又喜,他本来还在担心林月湖也不愿意,没想到,她居然答应了。

“姐,你疯了吗?你真愿意嫁给这个小骗子!!”林沫沫不可思议地大喊道。

“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咱们,得言而有信才行。”

林月湖缓缓抬起了头,强颜欢笑,随后压低声音,带着一缕无奈道,

“更何况,他救了我,我这条命,理所应当就属于他了。”

林沫沫顿时呆若木鸡,张大樱唇看着姐姐,仿佛不认识她一般。

“姜大夫,把你的名字,告诉我一下如何?”过了良久,林月湖柔声问道。

“我叫姜戎,羊女姜,犬戎的戎。”少年回答。

“多大了?”林月湖又小心翼翼地问。

“....十九。”

姜戎稍微迟疑了一下,他参悟医道时,是十九岁,年龄随之永远停留在那一刻,两千多年来,他无论走到哪,都回答自己十九岁。

“那,我比你足足大了七岁,你还太小,我们暂时无法领证。”

“我看,我们先订一下婚。”

“等你达到了法定婚龄,而且,不嫌弃我那时已经老了的话,我们再正式结为连理,你看怎么样?”

林月湖苦笑。

她对婚姻有过无数浪漫的幻想,但唯独没想过,自己会嫁一个比自己小七岁的男人!

这是天意弄人?还是红颜命薄?

她不得而知,但总之,眼前这个十九岁的少年,大概就是自己的命运了。

“好,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十九只是我外表的年龄,论内心,我已经非常成熟了。”

姜戎微笑道。

.............

“号外!碧海第一美女要嫁给一个比她小七岁的小男人!五天后订婚!!”

“号外!这个小男人好像是个江湖骗子!!”

“号外!林月湖要嫁的小男人一无所有,他要当上门女婿!!”

...........

即日,一则消息不胫而走,震撼了整个碧海市。

林月湖一家,一天之间就变成了全市的笑柄。

当晚。

林云业家里。

“爸...你听说...没有?”

“林月湖...真要嫁...给打我的那小子!”

“而...且,那小子...是...个...骗子,他...他要到他们家...当上门女婿!”

林朝阳下颌上打着石膏,语言功能终于恢复了一些,结结巴巴地对父亲道。

“不就是穿长袍的那小子吗?故作高深,一看就不是好鸟!”

林云业一脸阴霾,靠在床头,咳嗽了几声。

“对...那小子...还是个...穷鬼,据说连...一枚钻戒...都买不起!”

“等他们...订婚那天,我一定...要好好...修理他们!”

林朝阳攥紧拳头,用力挤出一个兴奋的表情,眼里也全是鄙夷。

被姜戎打了以后,他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但姜戎带给他的恐惧太深了,在搞清姜戎的底细前,他不敢轻举妄动。

正派人调查时,忽然传来消息,姜戎竟然要跟林月湖订婚,而且是当上门女婿,真让他笑掉了大牙。

一个选择当上门女婿的男人,能有什么出息,肯定是窝囊废!

在订婚宴上,他一定要报这个仇!

“嗯,林月湖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卫青芙对她青眼有加。”

“不过,她找一个比自己小七岁的上门女婿,这就等于毁了自己!”

“这场订婚宴,咱们一定要让他们丢尽了脸!”

林云业眼睛放射着毒光。

全城沸沸扬扬之际,林月湖家,却是充满了不满和愠怒。

“真是的,没房没车也就算了,居然连一个钻戒都买不起!”

“穷成这样,还娶什么媳妇呀!”

“真是个窝囊废,而且是个超不要脸的窝囊废!”

客厅里,林沫沫一边穿着围裙擦地,一边怒冲冲地抱怨着。

沙发上,姜戎和林斯怀正在喝茶、聊天,听到她的话,林斯怀表情僵硬地笑笑,

“姜大夫,这丫头被我惯坏了,你别见怪!”

姜戎淡淡一笑,林月湖既然都答应嫁给自己了,他又怎么会跟林沫沫一般见识呢?

“爸,我就纳闷了,你为什么这么护着这个家伙!”

“他到底哪好啊,穷光蛋一个!”

林沫沫一听就不干了,把墩布一扔,叉着小蛮腰,盛气凌人地对姜戎道,

“你也别故作高深了,既然想娶我姐姐,就拿出一点诚意来!”

“我们要求也不太高,一枚钻戒,一场风风光光的订婚宴!”

“这两件条件你总得做到吧,要是连这都做不到,这婚干脆也就别订了!”

听见妹妹的话,卧室里,林月湖内心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委屈。

她决定跟姜戎订婚,有冲动的成分,不过最主要的还是不好意思毁约。

而且,她性格很传统,既然决定要跟姜戎,就一心一意,可女人谁不想订婚时风风光光的呢?一想到姜戎竟然一贫如洗,她心里也真是苦涩。

“放心好了,订婚那天,我会给你们一个惊喜的。”

姜戎站了起来,微微一笑。

随后,他就走出林家,用手机拨打了运通公司的号码。

“尊敬的姜门主,您有什么吩咐吗?”

话筒里立刻传来一个诚惶诚恐的声音,说的是标准的英语。

“帮我查一下,碧海最好的钻戒是哪一款,多少钱?”

“是,请您稍等。”

不足三分钟,声音再次传来,

“尊敬的姜门主,碧海市目前最好的钻戒叫‘永恒之泪’。”

“是一枚蓝钻,裸重21.9克拉,周围镶嵌着18颗白钻,售价七千万华夏币。”

“好,一个亿把它拿下,然后放出消息,就说这是订婚戒指。”

姜戎心头一亮,“永恒之泪”,21.9克拉,这不是专门为林月湖量身定制的吗?

他一直行事低调,但这次订婚,他想给林月湖一个大大的惊喜,不仅是要证明,自己不是个窝囊废,更是想好好补偿一下林月湖,他已经亏欠了她两千多年,现在他要用自己的实力,带给她巨大的荣耀。

一小时后,消息传出,一位神秘富豪为了订婚,以一个亿的高价拿下了“永恒之泪”,轰动碧海!

第8章 包店多少钱?

“你们听说没有,‘永恒之泪’被一个神秘富豪用一个亿拿下了!”

“仅仅为了一枚钻戒就敢花一个亿,简直壕无人性!”

“没想到,碧海还有这种大手笔的人物!”

...........

一时间,整个碧海市惊涛骇浪,包括很多豪门世家也议论纷纷。

“爸...‘天使之泪’...被人...买下了!”

“也是为了...求婚...!”

“嘿嘿...要是这个...富豪...在林月湖和那小子...订婚时...出现...肯定能...气死...他们!”

林朝阳满脸奸笑,对那戏剧的一幕,产生了无限憧憬。

“废物,光想着这种表面的东西!你怎么不想想,这个神豪究竟会是谁?!”

林云业狠狠瞪了他一眼。

林朝阳的笑容戛然而止,是啊,碧海的豪门就那五家,个个底蕴不俗,但要他们掏一个亿买一枚戒指,恐怕也都有点勉为其难!

这么说,碧海这汪浅水里,游来了一条新神龙?

如果真是如此,那他是谁呢?又要跟谁订婚?

姜戎根本不知道,区区一枚“天使之泪”在碧海闹出了这么大动静。

有了钻戒,还差一个合适的酒店,他决定自己去找。

其实,他理想的订婚仪式很朴素,一个优雅的环境再加寥寥几个亲友就足够了,订婚是心与心的连接,没必要搞得很奢华,但无奈的是,现实逼得他不得不高调一些。

姜戎最后选中了香格里拉大酒店。

这是碧海市唯一的五星级酒店,如一座壮丽的城堡,伫立在海滩,如梦似幻。

来这里消费的全都非富即贵,碧海市的豪门贵族,举办大型宴会全都首选这里,至于一般人,根本连想都不敢想。

酒店的价格自然也高得离谱,哪怕是一楼大厅一个最普通的餐位,低消都是三万,楼上包厢的低消则是三十万起步,最奢华的碧海蓝天包厢,囊括整整一个楼层,最低消费足足高达五百万!

五百万吃一顿饭,实在是令人目眩神迷了,这一餐所蕴涵的风光体面,当然也不言而喻!

“先生您好,请问您是吃饭还是预定?”

见姜戎迈进大厅,一名带领结的侍者马上微笑着迎了上来。

“环境的确不错,想不到出国这么多年,国内已经发展得这么好了。”

姜戎左顾右盼,喃喃自语。

“先生,您到底是吃饭还是预定啊?”

侍者见到他眼睛放光,嘴角微不可见的一勾,心里认定他是个来装逼的乡巴佬。

差不多每个礼拜,都有穷光蛋或乡巴佬来这里装逼,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预定!”姜戎回过了神。

“什么时间,是预定餐位还是包厢?”

侍者心里冷笑,他很懂这些装逼犯的套路,交谈时信口开河、牛逼哄哄,一到交押金时,就会突然接到电话,有急事赶紧走,侍者们私底下最喜欢嘲笑这种来秀优越感的傻逼。

“你们家有包场业务没有?我想这周日,包下整个酒店。”

姜戎淡淡回答。

“什么?包下整个酒店?”

侍者一下瞪大了眼,紧接着,他那种伪装的尊敬神情消失了,玩味地打量着姜戎,

“哥们,你这玩笑开的有点大了吧?”

“你什么意思?”姜戎皱眉,似乎从他的神态语气里感觉到了什么。

“哥们,你知道要包下我们酒店得花多少钱吗?”

“整整五千万!”

“你如果假装包一个餐位,我会配合你演一场戏,但你这个逼装得太大,我想配合也配合不了啊!”

侍者满脸嘲讽地说道。

“既然你无权决定,就叫你们经理来!”

姜戎眉头皱的更紧了,没想到小小一个侍者也这么狗眼看人低。

“呦呵,你还装上瘾了是吧?”

“那对不起了,请你滚蛋吧!”

侍者冷笑一声,索性开始赶他了。

“你们在这里吵什么?”正在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胖子满脸寒霜走了过来。

一见他,侍者连忙一脸谄媚地迎了上去,伸手指着姜戎说道,

“韩经理,您来的正好。”

“这个人说他想这周日包下咱们整家酒店,我正在跟他‘接洽’呢。”

“包下整家酒店?”

胖子的眼皮跳了跳,上下打量着姜戎,就见他穿着一件古里古怪的长袍,腰间还挎着个木质药箱,登时明白了侍者的意思,用鼻子嗤笑一声,

“对不起,先生,您来晚了,周日的餐位已经全部预定出去了,您请回吧!”

要是姜戎一身世界名牌,香车宝马,他还相信几分,但就冲他这身行头,显然是个没事找事的穷屌丝。

“你是在故意敷衍我吧?”

姜戎扫了一眼他胸前的工牌,确认他就是酒店经理,冷冷道,

“距离周日还有五天,餐位怎么可能已经一个不剩?”

“这样好了,你把真正的预定全取消,损失由我承担,另外我再增加一千万,周日,我必须包场!”

啊?

损失他承担?

再增加一千万?

经理嘴角抽了几下,这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能装啊!

“抱歉,您就算再加一个亿都没用,餐位真的预定完了,请您快走吧!”

经理黑着脸下了逐客令。

“我不会加一个亿的,最多出双倍价钱,这肯定已经够了。”

姜戎摇摇头,虽然他贵为乾门门主,手中的财产如汪洋大海,可他也不想因为怄气而浪费太多钱。

哪知道,经理这回一听立刻发火了,抬手指着姜戎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靠,你还真是装起来没完了是吧?”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

“一个穷屌丝,居然说要出双倍价钱包我们酒店?”

“包你个大头鬼吧!快点滚,别在这丢人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