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解决身上的绝体,奉师命下山寻找天命之女。

为了解决身上的绝体,奉师命下山寻找天命之女。一入都市深似海,凭借一手神奇医术,让形形色色的美女欢喜不已……
为了解决身上的绝体,奉师命下山寻找天命之女。

第1章 祸害!

“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

书房内,一名身材消瘦的中年男子指着跪在地上的少年破口大骂,一旁的中年美妇则满脸愁容,苦劝不止。

少年大约二十出头,神态沮丧,两只明亮的大眼睛却时不时的偷看中年男子。

“村西头的老刘说了,他家的阿黄被你做成了狗肉火锅,可是真的?”

“师父,您冤枉徒儿了!阿黄脚崴了,徒儿好心给它正骨,就是手法不对,结果阿黄瘸了!我觉得愧疚,就想给阿黄洗个热水澡……”

说着,少年连忙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渍。

“还有,老孙头说他家的鸡被你红烧了,这也是假?”

“徒儿比窦娥还冤啊!老孙头的下蛋母鸡生病了,徒儿就用鬼门针法给母鸡针灸,母鸡嫌疼,跳进火坑自尽了!”

“一派胡言!”

中年男人抄起墙角的扫帚,指着少年破口大骂,“为师的鬼门针法是用来给母鸡针灸的?亏你想得出来!”

中年美妇吓了一跳,连忙制止中年男人,柔声劝慰道:“徒儿也是一片好心,别生气!”

说着,她悄悄给少年递了个眼色,佯怒道:“你这臭小子,整天闯祸,天天有村里的人找你师父告状!你师父能不生气吗?赶紧给师父道歉啊!”

“师母,老孙头太不懂得感恩了!我好心帮他针灸,他却不领情,还告我黑状!赶明我把他家的鸡都毒死!”

“你……”

中年男人气的眼冒金星,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你学了为师的医术,又学了你师母的毒功,自以为了不起是不是?”

说着,他就转身回房,取了一个包裹,丢给少年,“杨询,既然你不听为师的话,为师也不想再要你这个徒弟了!你现在就走!”

杨询愣了一下,捡起包裹,看了看师父和师母,磕了三个头,哽咽道:“徒儿不孝,徒儿走了,师父师母保重!”

说罢,杨询起身离去,毅然决然。

然而,他刚刚走出小院,却又转身回来了,蹑手蹑脚的绕到了小院后面,趴在窗台下偷听。

“叶松,你想让小询出世历练,可以明说!非要弄这一套,万一小询信以为真,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哭?”中年美妇瞪了一眼丈夫,无奈叹息。

叶松干笑一声,“小云,那小子精明着呢!再说了,他这六绝煞体,注定活不过二十二岁。这么多年来,依靠我的鬼门针法,勉强苟延残喘至今。若再不找到天命之人,帮他突破星辰功法,就连我的鬼门针法都救不了他!”

闻言,小云面色黯然,叹息道:“说起来,也怪我太心急!为了给小询续命,我连续六个月给他下毒,导致小询成了六绝煞体,我的错啊!”

小云黯然垂泪,叶松心中不忍,搂着妻子的香肩,安慰道:“若非你下毒续命,那个臭小子早在五年前就死了!再者,也幸亏这小子有心,让你我二人比试,这才成就了咱们两人的姻缘!”

“呸!臭美!”小云霞飞双颊,不禁啐了一口。

“不过,你放心!这几年,我也在帮他暗中寻找,而且已经找到了一个,相关信息就放在那个包裹里!不过,剩余的六人还需他自己寻找!”

叶松轻抚小云滑腻的脸颊,嘿嘿笑道:“不过,这小子走了!咱们是不是该考虑生个儿子了?”

“晚上再说吧!”

杨询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小声嘟囔道:“非礼勿听,非礼勿听!”

敢情,师父赶走自己,是想跟师母……

想了想,他解开包裹,翻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子也还算漂亮,就是身材差了点,尺寸有点小。

“慕云情……”

杨询看了一眼照片后面的信息,小声嘟囔道:“难道,这女人能帮自己突破六绝煞体?”

揣好照片,杨询一阵风似的冲进了师父的药库。

平时,杨询很难进入药库,趁着师父师母造小人,杨询决定带点珍稀药材,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养颜丸,拿走了!”

“元气丹,好东东!拿走!”

“千年何首乌,居然还有这个!拿走!”

须臾间,偌大的药库乱七八糟,仿佛被强盗洗劫。

杨询拖着一个大麻袋,来到小院后的马圈,看着拴在马圈内,悠闲打盹的小毛驴,嘿嘿一笑。

听到脚步声,小毛驴睁眼,长啸一声,一个纵身,跳出一米多高的马圈,围着杨询欢快的转圈圈。

马圈围栏足有一米五,这毛驴竟然一跃而出,见鬼了!

“小黑啊!你大哥我要走了,你想不想走啊?”

“咩!”

“你是驴,不是羊!算了,看你这意思,咱们一起走吧!”

杨询跳到小毛驴的背上,拍了拍小毛驴的脑袋,“走喽!出门看妹子咯!”

小毛驴长嘶一声,旋风似的冲出了小院,朝着药山村的村口冲去。从此,药山村少了两个闯祸精,村民们拍手称快。

傍晚,药山村内传来一个男人歇斯底里的怒吼声,“杨询,还我的何首乌,还我的元气丹!”

第2章 天大的误会!(上)

燕明高速。

宽敞的高速车道上,杨询悠哉悠哉的骑在驴背上,一边吹着口哨,一边背靠着臃肿的大包裹,欣赏着从他身旁飞速掠过的各种豪车。

从药山村到高速公路,杨询走了整整一夜。根据路线图,只要沿着这条高速公路一直往前走,再走一天,就能到达明珠市。

在那里,他将要寻找能够破解他六绝煞体,助他续命的女人。

然而,在这高速公路上,骑着小毛驴的杨询,俨然成为了一条最抢眼的风景线。

无数车辆路过他的时候,都会减速,还有很多人打开车窗,拿出手机,对着他一阵狂拍,然后发在微信朋友圈,还附加一个小标题——高速上的奇葩。

对此,杨询不以为意。在药山村,他想怎么走就怎么走,从来没人敢说一个不字,哪管他什么高速公路的?

嗖嗖嗖——

一辆接着一辆的豪车从他身旁急速掠过,杨询的心情有点不爽了。

他拍了拍小毛驴的脑袋,温声道:“小黑啊!你就不能争点气吗?看到前面那辆宝马了吗?追上它!”

小黑扭头,白了一眼,不满的嗷嗷嚎叫,似乎在说——老子是说,又不是宝马车。

正在此时,一辆黑色奔驰车呼啸而过,卷起的狂风差点把杨询从驴背上掀下来。

“MLGB的!有没有道德啊?懂不懂开车啊?赶着去投胎啊!”杨询指着奔驰车,破口大骂。

奔驰车却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继续狂奔。

“小黑,不追宝马车了,就追那辆黑奔驰!”

杨询下达了命令,可小黑却无动于衷,杨询只好使出杀手锏,“小黑,追上它!今晚我给你找一头好看的母驴!”

“咩……”

小黑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稍微蓄势之后就化作一道黑色的龙卷风,急奔而去。

只是眨眼的功夫,小黑就已经超越了那些豪车。

这惊人的一幕,令所有人都尖叫起来,他们再次拿出手机,一阵狂拍,纷纷发送朋友圈,并且附带一个小标题——一头比法拉利还快的毛驴!

当小黑与黑奔驰并驾齐驱的时候,杨询不紧不慢的从包裹里抽出一根烧火棍,敲了敲车窗玻璃。

“你他娘的会不会开车啊?刚才差点撞到我了,赶紧下车道歉……不对,下车赔款!”

很快的,车窗打开。

一个块头壮实的光头男伸出脑袋,正想破口大骂,可是看到飞奔的小老驴,顿时就呆住了。

这尼玛逆天了!

现在奔驰车速可是九十迈,这头毛驴竟然能够并驾齐驱?

短暂的惊愕之后,光头男就镇定下来,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杨询,大骂道:“小子,我警告你!快点滚,别找不痛快!”

“有没有王法了?你差点撞到我,竟然还敢威胁我!”杨询大骂了一句,扬起巴掌,想要去抽光头男的脑袋,却意外发现后车座上竟然有一个双手双脚都被捆绑,嘴巴里还塞了一团毛巾,并且已经昏迷的女人。

什么情况?

莫非这就是电视上说的拐卖人口?

若是视若无睹,如何对得起平时师父师母的谆谆教诲?

“给你十秒钟,马上停车!”杨询挥舞着烧火棍,严厉警告。

光头男冷笑一声,关上车窗,奔驰车再次加速,又将杨询甩到了身后。

“小黑,咱们碰到犯罪分子了!他们诱骗美女,加速,追上他们!”

听闻美女二字,小黑嗷的一声,四蹄加速,如同一头发疯的犀牛,狠狠地撞向奔驰车的车屁股。

咚——

在小黑的凶猛撞击下,奔驰车打了个转,差点一头撞在路边的栏杆上,但小黑却完好无损。

又撞了两下,奔驰车不堪重击,眼看就要撞到护栏,紧急刹车,这才避免了车毁人亡。

而杨询骑着小黑,拦在了奔驰车前。

小黑如同天神附体,扬起前蹄,一脚下去,奔驰车的车前盖被踩瘪一个大坑。

“码的!这是什么东西?”

“这驴也太猛了吧?”

车门打开,四个彪悍大汉骂骂咧咧的钻出车子。

这四个彪形大汉很有特点,两个瘦猴,一个光头,一个大黑熊。一看这四人的长相,杨询就能够断定,这四个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肯定是他们诱骗青春少女。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四个犯罪分子,竟然敢诱骗绑架美少女!”

杨询从小黑背上跳下来,手中烧火棍虚点这四人大骂道:“一群臭流氓,今天我杨询要替天行道!”

四人面面相觑,每个人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满满的疑惑。

“这人有病吧?”

“没错,还是神经病!”

“咱们要不要打电话,叫精神病院来抓人?”

被犯罪分子无视,杨询脸上挂不住了,他大喝一声,“快把美少女交出来,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此时,这四人才明白过来。

“敢情,你在说慕小姐!不好意思,我们不可能交给你,顺便奉劝你一句,别多管闲事!”光头男警告道。

“赶紧滚!惹恼了我们,分分钟揍扁你!”

杨询轻蔑一笑,竖起中指,“光说不练假把式,有本事就来揍我啊!”

“你小子皮痒了是不是?快点把驴牵走!”光头男晃了晃钵大的拳头,威胁道。

杨询却寸步不让,“你们把美少女交给我,我自然就会走了!”

光头男气恼,扭头看着身旁的一名瘦猴男,“老大,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咱们修理他一顿!”

瘦猴男点头,“可以,不过下手注意一点,别搞出什么麻烦!”

“没问题!”

光头男阴阴一笑,扭了扭脖子,又搓了搓指骨,“臭小子,我帮你松松筋骨!”

说着,光头男一个猛冲,一拳砸向杨询的面门。

这光头男肌肉结实,块头又大,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虽然看起来笨拙,但速度却很快。

这一拳若是打结实了,恐怕要躺床三天。

杨询却仿若痴呆,等到光头男的拳头砸来的时候,这才慢悠悠的伸出右掌,握住了光头男的拳头。

而光头男,却没办法再进半分。

“没吃饭吗?使点劲啊!”杨询不满的瞪着光头男。

光头男面如土色,刚想收拳,杨询却猛地往前一拉,光头男一个趔趄,扑向杨询。杨询一指戳在光头男的胸口,光头男就变成了一根面条,软软栽倒。

光头男努力的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手脚也不听使唤了。

眼看兄弟倒下,其余三人大惊失色,他们对视一眼,都不明白光头是怎么倒下的。

“老二,你怎么回事啊?”为首的瘦猴男不满的呵斥道。

“老大,我的头有点晕,可能高血压……”光头男有气无力的说道。

“什么高血压?”瘦猴男转头看了一眼大黑熊,“老三,你来!”

大黑熊点头,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刚刚比划了两下,却感觉身体酸软,膝盖一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老大,我也头晕,可能高血压……”

“你们什么时候有高血压了,我……”瘦猴男还没说完,只觉得头晕脑胀,也瘫软在地。

最后一个瘦猴,惊恐的看着杨询,身体抖如筛糠,“你你你……”

一句话还没说完,他也一头栽倒了。

“这可不是高血压!”

杨询笑嘻嘻的走到光头男的面前蹲下,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特效蒙汗药,只要吸入一丁点,五秒钟之内就会变得全身酸软,严重的还会昏迷,好玩吧?”

第3章 天大的误会!(下)

“蒙汗药……你是谁?”瘦猴男气喘吁吁,哆嗦着指着杨询。

“我是好人,替天行道!”

杨询拍拍瘦猴男,起身拉开后车门。

“你不要乱来!”瘦猴男使劲全身力气,拉着杨询的裤脚。

杨询转身,又在瘦猴男的鼻子下倒了一点蒙汗药,“赶紧睡吧!”

瘦猴男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你运气真好,遇到了我!否则……你就惨了!”

说着,杨询就摘掉女人嘴里的毛巾。

这下子,杨询看清楚这女人的面相了。长得还算可以,就是身材不太好,而且好像在哪见过。

随即,他弯腰,横抱着女人,左手不小心触碰到女人的胸部。

路旁有一片小树林,杨询抱着女人来到一片树荫下,本来只有十几米的距离,却累的杨询满头大汗。

“你怎么这么沉啊!”

其实,杨询的身体素质很好,这源于师父师母从小对他的魔鬼训练。只不过,因为他是六绝煞体,没办法掌控自身的力量。若是体力消耗太大,压制在体内的煞气就会溢出,对周围的人和物造成很大的影响。

甚至,包括他自己。

喘了几口气,杨询又开始给这女人把脉。经过诊脉,他能确定,这女人是被人注射了麻药。

不过,对于从小玩药的杨询来说,麻药这东西怎么可能难倒他?

他从随身携带的包裹里取出一个锦盒,又从锦盒里抽出一根圆利针,解开女人的衣领,准备针灸。

“鬼门针法,天地无双!”

杨询嘟囔了一句,正准备下针,突然听到一阵警笛轰鸣,由远及近,驶向这边。

很快的,两辆警车,一前一后的飞驰而来。警车刚刚停下,就从里面冲出来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包围了杨询。

“举起手来!”

杨询愣住了,转头看了一圈包围他的警察,不太明白这些警察怎么不去抓坏人,反而盯上自己了?

“你们可能搞错了,我……”

杨询刚刚开口,这些警察却如临大敌,一个个大叫着举起手来。

面对十几把黑漆漆的枪口,杨询只好认怂了。

他刚刚举起双手,马上就有一名警察冲过来,铐住了杨询,又把杨询塞进了警车。

“你们要把我带到哪去?还有,我的驴!”

一名为首的警察瞥了一眼树荫下,正在悠闲吃草的毛驴,使了个眼色,旁边的警察就叫来了一辆拖车,带走了毛驴。

完事之后,为首的警察这才拿起对讲机,“呼叫总部,巡逻六队在燕明高速抓到了一名疑似在逃的精神病患者,还有五人昏迷。现在这名精神病患者已经被控制,请求救护车!”

青云桥警局,审讯室。

一名中年警官正在认真的查看杨询的身份证件,通过这份证件,再加上昏迷者的供述,他可以确定,这个杨询不是逃跑的精神病,当然也不是什么歹徒。

这厮,只是一个骑驴上高速,而且喜欢“替天行道”的大侠而已。

“那四个人是慕家的保镖,而那个女孩是慕家小姐!慕家小姐跟家里闹别扭,离家出走,慕家就让保镖把慕小姐带回家!结果,你却把那四个保镖打晕了,这就是你的替天行道?”中年警官指着杨询,怒声呵斥。

“咳咳……这个,我真不清楚!我看那个女孩被捆绑了,以为她被拐卖了!”

“拐卖?你是在说我们警察吃干饭的吗?”

中年警官瞪了杨询一眼,敲了敲桌子,继续道:“还有,你怎么骑驴上高速了?”

“好像没说不能骑驴上高速啊!”

“高速公路,那是跑车的地方,不是跑驴的!”中年警官气的浑身发抖,声音也拔高了好几个分贝。

杨询耸了耸肩膀,笑嘻嘻的说道:“好吧!警察叔叔你赢了!那个……我能走了吗?”

中年警官喝了口茶,一摆手,“可以走,不过要交罚款!”

“什么罚款?”

“你骑驴上高速,严重违反了道路交通法,要罚款三千元!叫了罚款就能走了!”

杨询一脸苦瓜相,英雄救美不成,反而还被罚款。

无奈,他只好认栽了。三千块钱,可是师父给他的全部盘缠,这下子全没了。

好在,临走前还偷了不少师父的珍藏,警察也没有扣留他的包裹,只是检查了一下,确认是中药后就还给他了。

只是,在杨询领走小黑的时候,几乎所有的警察都指着小黑小声议论着什么。

这家警局位于明珠市的郊区,原本骑驴需要一天的时间,现在坐警车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若是现在骑驴去市区的话,快的话天黑之前就能到。

“小黑,咱们去市区!”

杨询拉了拉小黑,小黑却纹丝不动,依旧悠闲的啃着地上的青草。杨询这才反应过来,好像午饭还没吃呢!

这会儿,他的肚子已经咕咕叫了。

瞄了一眼四周,前面不远处就有一家小餐馆,杨询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肉香从餐馆内飘荡而出。

杨询咽了口口水,拉着小黑走过去。

没想到,这竟然是一家驴肉火烧店。

“哎呀!小黑,赶紧走!饿死了!”

杨询拉着小黑,小黑却嗷嗷叫着不肯往前走。

“哎呀,又不是要吃你!赶紧的!”杨询又使劲拽了拽。

小黑依旧不肯走。

杨询急中生智,指了指店外的牲畜圈,喊道:“哇!好漂亮的一头母驴啊!”

“咩……”

小黑转头一看,眼睛顿时就直了,一声尖叫,发疯似的冲了过去。

“真拿你没办法!色驴!”

本来,杨询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这牲畜圈里当然卧着一头母驴。小黑一个纵身跳了进去,正在跟这头母驴耳鬓厮磨呢!

对于小黑的忠诚度,杨询很放心。他把包裹扛在肩上,快步走进了小店内。

此时,小店内的客人并不多,只有零散的几个人,看样子像是过路的司机,而且吃的也大多是驴肉面。估计店老板也没办法凭这个赚钱。

第4章 老板娘!

“老板,给我来二十个驴肉火烧,再来一大碗驴肉面!”

杨询喊得痛快,可外面的小黑却听的浑身一颤。

很快的,一名美妇就娇笑着快步走了出来。

杨询小心脏咚咚乱跳,忍不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这美妇魅惑诱人,天生尤物,尤其这尺寸,恐怕能跟师母平分秋色了。

其实,不仅是杨询,正在大堂内吃饭的其他几名客人,也都被美妇所吸引,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短暂的惊讶之后,杨询马上就恢复了冷静。

美妇笑盈盈的走上前来,娇声问道:“您一人吃饭吗?”

“没错,就我一个!老板娘有问题?”

“这倒不是!我只是奇怪,您一个人能吃这么多?”

说着,美妇人就上下打量了一番杨询,这家伙穿的这么破旧,还点了这么多吃的,该不会想吃霸王餐吧?

“没关系,我吃的完!”

杨询大大咧咧的坐下,像是看懂了老板娘的心思似的,拍了拍大包裹,“我有钱!”

老板娘娇笑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很快的,杨询所要的东西全都端了上来。

“您要的火烧和驴肉面!”

老板娘娇笑连连,弯腰的一霎那,杨询能够清晰的看到老板娘领口的一抹春光,白的晃眼。而且,老板娘身上散发的香味很特别,也很浓郁。

对此,杨询只是好奇,旋即又开始大快朵颐。

美女固然重要,但当务之急是解决温饱问题。

“好吃!”

杨询大笑一声,外面的小黑又忍不住浑身一颤。

虽然这家小餐馆面积不大,但饭菜很美喔。尤其是这驴肉火烧,味道醇美,香辣可口,而且物美价廉。

吃的痛快了,杨询又忍不住多叫了十份火烧。

当杨询喝完最后一口浓汤,他舒服的拍了拍肚子,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

除了师母做的菜,杨询很久没有享受过如此美味了。

“老板娘,我吃完了!”杨询拾起大包裹,拍了拍桌子。、

很快的,老板娘从厨房里翩然而出,笑盈盈的走上前来,“客人,您一共吃了三十个火烧,再加大份驴肉面,一共一百八十五元,收您一百八十!”

“没现金!”杨询一边用牙签剔牙,一边满不在乎的说道:“也没网银!”

老板娘俏脸上的笑容消失,冷哼道:“这么说,你要说霸王餐了?旁边不远处就是警局,您自己去,还是让我帮您?”

“老板娘,别着急嘛!我没钱,但我有值钱的东西啊!”

说着,他就从大包裹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子上,“这是养颜丹,美容养颜,延缓衰老,居家必备!”

这养颜丹,可是师父精心配制的,有价无市。而且,哪一个女人不在乎自己的容貌?用这玩意抵债,杨询还觉得自己亏了。

说罢,杨询也不管老板娘同不同意,起身就要走。

“站住!”

老板娘怒了,一阵风似的冲到了门口,张开双臂,拦住了杨询。

此时,老板娘怒容面目,变身母夜叉,掐着腰,手中的签字笔都被她掐断了。

一看老板娘发怒,小店内剩下的两名客人赶忙丢下几张钞票,逃也似的,溜得无影无踪。

“还有什么事?”杨询不解道。

“吃了霸王餐还想走?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老板娘指着杨询,破口大骂,“这什么破养颜丹,还说什么延缓衰老?我呸!骗骗小姑娘还行,想骗老娘,门都没有!赶紧拿钱出来,否则老娘阉了你!”

老板娘杏眼圆瞪,杨询遍体生寒。

之前,他还在纳闷,怎么这店里的客人这么少,敢情这老板娘是个母夜叉啊!

“老板娘,别激动!”杨询嘿嘿一笑,说道:“养颜丹不行的话,我还有别的东西!要不,给你元气丹!看来你不喜欢,那就千年何首乌怎么样?”

杨询越是这么说,老板娘就越是坚定了这家伙就是江湖骗子的信念。

既然有千年何首乌这么名贵的东西,竟然还拿不出一百八十块钱,摆明了骗子!

“你当我柳墨芸是三岁小孩吗?”老板娘气急败坏,一把抓起小瓷瓶,将里面养颜丹全都倒在手心,又掰开杨询的嘴巴,全都塞了进去。

杨询呛得直翻白眼。

柳墨芸还想大骂,却斜眼瞥见门外的小黑,冷冷一笑,说道:“门外那头驴是你带来的吧?既然你没钱,那就用它抵债吧!”

说着,柳墨芸就从厨房里拎了一把菜刀,风风火火的朝小黑奔去了。

杨询大急,一把拉住柳墨芸的手腕,“老板娘,别着急!有话好商量!”

柳墨芸暗暗得意,伸出小手,“行啊!给我钱!”

杨询伸手,扣住柳墨芸的手腕,只是稍微把脉,他就大概知道了这女人的身体状况。

“老板娘,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帮你治病,你也别收我饭钱了!”

“什么?还想骗老娘?”柳墨芸扬起菜刀,威胁道:“赶紧把你的鸡爪子拿开,老娘混明珠市的时候,你小子还在娘胎里呢!”

杨询刚刚松手,柳墨芸就怒气冲冲的奔着小黑去了。

“间歇性失眠,早起黑眼圈,夜晚总是口干舌燥,还有经期不规律,贫血……”

杨询在后面大喊,快要跑到牲畜圈的柳墨芸突然止步,转身看着杨询,不解道:“你听谁说的?”

杨询长长的舒了口气,他就担心这娘们软硬不吃。

“其实,说白了,你就是胃火和肝火旺盛,所以才会出现我之前说的那些状况!”

“我刚才闻到厨房里飘出一阵阵药香,想来就是你自己熬制的中药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中药中包含金银花,还有野菊花,还有地黄!”

听杨询说对了一大半,柳墨芸心中的惊讶和疑惑消散大半,再看杨询的眼神,就有些不一样了。

第5章 手到病除!

正如杨询所说,柳墨芸确实胃火肝火旺盛,吃了很多西药都不管用,后来又去找了一名老中医,开了几副中药,已经吃了半个月,却不见有效果。

“其实,我是一名医生!”

杨询面色严肃,一只手却搭上了柳墨芸的小手,假装把脉,“给我半天的时间,我就能够治好你!若是半天之后没有效果,你可以杀了那头小毛驴!”

“咩……”

牲畜圈中,小黑怒吼一声。

柳墨芸惊讶的瞥了一眼小黑,又抽回手,略微迟疑,还是将菜刀放下。她转头瞥了一眼小黑,冷冷道:“我最多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治不好,我就宰了这头驴!”

说着,她就腰肢款款的回了小店,刚走两步就转头瞪了一眼杨询,“你还愣着干什么?”

“我跟我家毛驴说两句话,马上就来!”

柳墨芸撇了撇嘴,嘟囔道:“这到底是驴还是羊啊?”

杨询随身带来的包裹还扣押在店里呢,柳墨芸并不担心杨询会偷溜。

目送柳墨芸离去,杨询这才走到小黑面前,摸了摸小黑的脑袋,叹道:“小黑,你以为我不想下毒吗?可若是被师父知道了,铁定会被揍!你先跟你的翠花玩,我帮那女人诊治,马上就来!”

当杨询返回小店的时候,柳墨芸正翘着二郎腿,目光阴冷的盯着他,“你说要怎么治?”

“很简单啊!用我的鬼门针法,半个小时就能见效!”

说着,他就从包裹中取出一个小锦盒,打开针盒,露出里面的银针,以示自己没有说谎。

这银针并不像新的,有些年头了,柳墨芸也不禁相信了几分。

“原来是针灸,什么鬼门针法!”柳墨芸嘟囔了一句,“来吧!老娘等着呢!”

“在这里?”

“你想在哪啊?”

“我的意思是说,你这是大厅,万一来人的话,可就……”

“你什么意思?”柳墨芸警惕的盯着杨询。

杨询叹息,“既然老板娘您都无所谓,就当我没说!脱衣服吧!”

“干什么?”

柳墨芸瞪了一眼杨询,怒道:“让老娘脱衣服,你想吃老娘的豆腐?”

杨询头大如斗,深吸一口气,耐心解释道:“老板娘,我隔着衣服,没办法精准认穴啊!而且,您也知道,穴位这种东西,万一扎错了,有可能死翘翘的!”

柳墨芸想了想,好像很有道理,她起身关上店门,朝里屋走去,“跟我来!”

柳墨芸的卧房简洁素雅,整个房间以粉红色为基调,空气中还有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味。

杨询却一下子愣住了,除了师母之外,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入女人的卧房。

此时,柳墨芸已经麻利的褪去了上衣,随意的往旁边的椅子上一丢,轻捋额前的一缕头发,回头瞪了一眼杨询,“喂!你还傻愣着干什么?”

杨询缓过神来,只是当他转头看向柳墨芸的时候,又陷入了呆滞状态。

褪去了上衣的柳墨芸更显傲人身姿,白皙的肌肤在淡紫色蕾丝内衣中若隐若现,令人血脉喷张。

这女人,身材贼棒!

似乎已经习惯了杨询的目光,柳墨芸没有丝毫的羞涩,爽快的解开了后背的纽扣。

杨询呼吸急促,连忙制止道:“呃,就这样吧!”

正在脱衣服的柳墨芸稍微停顿,嘴角泛起一抹挑衅的微笑,“小屁孩,难道你没见过女人的身体?”

被鄙视了!

杨询脸一红,梗着脖子嚷嚷道:“我当然见过了!”

这是真话,杨询没少偷偷去师父的书房。师父隐藏在书架最里面的线装版金瓶梅插画书可是他的最爱。

“看的岛国电影吧?”柳墨芸咯咯娇笑,像是又想起来什么似的,补充道:“你肯定是个童子鸡!”

“我……”杨询的脸一片大红,干咳一声,说道:“扯远了!治病要紧,赶紧趴下!”

柳墨芸递给杨询一个媚眼,趴在柔软的大床上,瓮声瓮气的说道:“你小子若真能治好老娘,老娘让你看个够!就算你想摘掉童子鸡的帽子,老娘也可以勉为其难!”

柳墨芸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小杨询顿时就发起了严正的抗议,一柱擎天,高高耸起。

见此情形,柳墨芸不禁掩嘴娇笑。

杨询面色涨红,深吸几口气,平复躁乱的心绪。

他知道,这是对他的考验。师父经常教导他,不应该带着有色眼镜看待病人,只有如此,方能对病情做出最准确的判断。

随后,杨询取出一根圆利针。

若仔细查看,就会发现银针之上竟然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薄雾。

简单的消毒之后,杨询认准穴位,一针扎下。

柳墨芸闷哼一声,柳眉微蹙。

这类似呻吟般的细小声音,令杨询小腹火热,手腕微颤,后面的几针差点扎歪了。

连续六针下去,杨询已经满头大汗。

“其实,你之前吃的中药也还算可以。只是,你这火气持续太久,已经在体内淤积了很多毒素,必须尽快排毒!但若想短时间内治好,就必须下猛药!”

柳墨芸嗯了一声,像是梦呓,实则是在享受杨询针灸之下,体内一股暖流游遍全身的舒适感。

如今,她对杨询的医术,不油肃然起敬。

“你刚才说什么?什么猛药?”柳墨芸问道。

“老板娘,这个……咳咳!”

柳墨芸坐直身体,不解的看着杨询。

杨询摸了摸后脑勺,干笑道:“光靠针灸是不行的!我准备辅以按摩的手法,引导你体内的毒素排出!可能会碰到你的胸……”

看到杨询一脸尴尬的样子,柳墨芸不禁笑道:“老娘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能治好就行!”

说着,她就挺直胸膛,一副任由你摸的架势。

第6章 高超手法!

纹胸遮挡了一部分穴位,杨询指了指柳墨芸,“麻烦把这个往上挪一点!”

柳墨芸倒也干脆,爽快的解开了后背的纽扣,只用一只手遮挡住前胸。

杨询深吸一口气,手掌颤抖的摁在柳墨芸的胸前。

皮肤细腻光滑,令杨询心生绮念,不过他却紧咬牙关,指尖顺势向下,按摩柳墨芸的胸前穴位。

不过,柳墨芸的胸太大了,尽管杨询已经小心翼翼,可仍旧不时的触碰到。

柳墨芸眼睛微眯,俏脸上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柳墨芸虽然泼辣,但那只是表象,从本心来讲,她也不愿意这样。所谓病急乱求医,若真能治好多年的顽疾,她也不是不能做出一点牺牲。

杨询索性也闭上眼睛,只是这么做,反而更加刺激他的好奇心,不时的偷偷睁眼。

心绪愈加烦躁,杨询的手也开始颤抖起来。为了平复心情,只好一边背诵汤头歌,一边按摩。

“喂!你在嘟囔什么呢?”柳墨芸睁眼,不解的看着杨询,话语之间还夹杂着几声微弱的呻吟。

“汤头歌……”

按摩时间结束,杨询长长的松了口气。

在杨询松手的瞬间,柳墨芸竟然产生了一种恋恋不舍的感觉。她盯着杨询细长白皙的手掌,心想若能让他按摩全身的话……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就被她掐灭了,暗骂自己不知羞耻。

“行了,我帮你取银针!”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杨询小声嘟囔,快速将柳墨芸后背上的银针取下。

随后,他又抽出几张纸巾,擦拭掉柳墨芸后背上的点点血迹。

“经过我的针灸和按摩,你体内的毒素已经排出大半,但并没有完全治好!接下来,你要注意饮食,多吃蔬菜,少吃肉食!若想再快一点的话,还需要多针灸几次!”

柳墨芸快速穿上衣服,长长的伸了个懒腰。

“你的针灸很好,我感觉身体舒服多了!”柳墨芸媚眼如丝,娇笑道:“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

杨询洋洋得意,傲然道:“不是我吹牛,我的医术,纵横天下,比我强的,一个巴掌都能数过来!”

“吹牛!”

柳墨芸撇了撇嘴,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凑近杨询,吹了口热气,幽幽道:“刚才我说过了,你若是治好了,我就帮你摘掉那顶帽子,现在你要不要试试?”

杨询惊呼一声,连忙后退,“老板娘,什么帽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害羞嘛!”柳墨芸掩嘴娇笑,抛了个媚眼,电的杨询浑身一颤,一柱擎天。

“老板娘,那个……我还有事!”

“别叫我老板娘,把人家叫老了!叫我柳姐就行!”

“柳姐,我帮你治病,完全是为了抵债!至于什么摘帽子的,我真没想过!”

柳墨芸翻了个白眼,意兴阑珊道:“姐姐逗你呢!姐姐我可不是那种骚狐狸!”

“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我刚才给你按摩的时候就知道,柳姐你阴元紧锁,所以我判断柳姐你不可能是……”

“够了!”

被戳破隐秘,柳墨芸俏脸一红,怒道:“再多说,小心我揍你!”

杨询赶忙捂嘴,满脸惊恐。

看杨询如此,柳墨芸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老娘确实没有做过那种事,不过你既然知道,你为何要拒绝呢?难道姐姐我长得不好看?”

“柳姐很漂亮!”杨询叹了口气,无奈道:“其实,我命犯煞星,必须找到与我命格相配的女人,若是胡乱搞的话,我会暴毙!”

“切……”

柳墨芸翻了个白眼,显然不相信杨询的话。

其实,杨询并没有说谎。因为六绝煞体的缘故,杨询必须找到与他命格匹配的女子,否则会导致煞气溢出,不仅是他,就连跟他交合的女子也会死。

或许是因为多年顽疾驱除,柳墨芸的心情变得很好,主动与杨询聊了起来。

不过,她对杨询的认知多少有点误会。她以为杨询是某个老中医的徒弟,学了一身精湛医术,准备去城里开诊所。

最后,柳墨芸热情邀请杨询留下,帮忙做伙计,不过杨询却有自己的使命,断然拒绝。

此行来明珠市,杨询只想找命运之女。

不过,杨询却答应了柳墨芸一个小小要求——下周来给她针灸,想要完全治好,毕竟要多针灸几次。

当杨询告辞离开的时候,柳墨芸给了杨询一个电话号码,说是遇到什么麻烦,可以给她电话。柳墨芸是本地人,多少能帮上忙。

谢过柳墨芸,杨询就骑着小毛驴,朝着明珠市区而去。

进城之前,杨询在郊外找了条小河洗澡,顺便帮小黑洗洗。最后,他又换上了师母给他准备的一身新衣服。

换了新衣,杨询蹲在河边,欣赏着倒影中的美男子,不禁啧啧道:“小黑啊!你说哥帅不帅?”

“咩……”

“我也觉得很帅!”

杨询一撩头发,蹦到驴背上,晃悠悠的走入了明珠市区。

自小在药山村长大,杨询还从来没见过大城市的繁华。因而,看到什么,他都觉得新鲜,好玩。

“咦,这些妹子的裙子好短啊!腿真白!”

一时间,杨询眼花缭乱,也分不清南北了,只管跟着人多的地方走。

片刻之后,杨询竟然来到了明珠市有名的寒水街。

自然而然的,杨询连同坐下的小黑,成为了万千人瞩目的对象。

几乎所有人路过他身旁的时候,都会用一种疑惑,惊讶,鄙夷的眼神看向他,还顺带一句,“乡巴佬!”

第7章 肇事者!

杨询挠挠头,也不知道这些人在说些什么,他低头看了一眼小黑,难道是羡慕小黑雄壮?

扭头看了一眼四周,杨询从口袋里取出照片,慕云情,明珠大学。

这是他要找的人。

正在此时,背后却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声。

“快闪开!”

杨询转头看去,却见一辆湛蓝色的兰博基尼急速冲来。

“咩……”

小黑一不留神,被撞倒了。

随后,兰博基尼停下。路过的行人纷纷围观,还有的拿出手机狂拍。

恐怕,这是明珠市本年头一次“撞驴事件”。

杨询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身体,起身拍了拍小黑,“小黑,你没事吧?”

小黑抬头,咩了一声,又无力的垂下头。

杨询凑近小黑,喃喃道:“卧槽!你该不会想要碰瓷吧?”

“咩……”

“错了,咱们不是碰瓷,是有人撞了咱们,得让他赔医药费!”

于是,杨询摇晃的更加起劲了。

“小黑啊!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我可怎么办啊?”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

“这人竟然跟一头驴相依为命?”

“肯定是神经病,该不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

正在此时,兰博基尼车门打开,一个年轻女人钻出车子,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

女人身材高挑,衣着素雅,但配合她出众的气质,却并不让人觉得寒酸,反而相得益彰。

若仅仅如此的话,人们也只是多看几眼而已。可人群却沸腾了,就在上个星期,明珠市各大媒体都有张贴某人的寻人启事。

找寻离家出走的慕家小姐,提供线索者奖励两百万,找到其人者,奖励三百万。

“咦,这不是慕家的小姐吗?”

“她开车撞驴了!”

慕云情略显尴尬的走过来,看了看地上的小黑,又从随身小包包里抽出一沓现金,也不数,直接塞给杨询。

“这么多钱,够你买一头毛驴了!”

杨询抬头,惊讶的看着慕云情,支支吾吾道:“我知道你!你就是那个在公路上,被我救下的……”

慕云情没好气道:“什么公路,不知所云!”

想了想,他又抽出一张便签,写下电话号码,塞给杨询,“若你还有什么问题,打电话找我!我现在很忙,没时间跟你扯淡!”

说完,她就径直走向路边的一家酒吧。

杨询接过纸条一看,慕云情。

我勒个去,不会吧?

他赶忙取出照片,对比了一下,喃喃道:“芝麻掉进针眼里了,这么巧……”

在高速公路上,杨询只是觉得有点眼熟。现在对比照片,他能确定,这就是师父帮他找到的命运之女。

“小黑,别装了!赶紧起来,我找到她了!”

小黑一个激灵,突然跳了起来,吓坏了围观之人。

众人一脸错愕,而后骂声一片,“这人真无耻,竟然想要讹诈人家慕家小姐!”

“小黑,在这等我,我马上就来!”

说着,杨询就冲向了酒吧。

有生以来,这还是杨询第一次进酒吧。不过,还没等他进门,就被门前的保安拦住了。

“赶紧走,这里不是乡村俱乐部!”

“乡村俱乐部?我不去俱乐部,我来的是酒吧!”

“想来也行,得给过路钱!两百块钱!”一名保安扯着嗓门喊道。

杨询从口袋里摸出两张钞票,塞给了保安,扬长而去。

这两名保安却愣住了,刚才他们可是看见了,杨询手中的钞票至少有一万块钱。

难道这乡巴佬是富二代?

整个酒吧吵闹喧天,刚刚进入酒吧,杨询就被浓烈的酒精味刺激的直翻白眼。

若非要找慕云情,他可不想来这种地方。

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慕云情。

相对于一楼的吵闹,酒吧二楼就显得安静许多。慕云情快步上楼,杨询则紧跟其后。

只不过,在一间包厢前,他又被一名侍者拦住了。

侍者打量一番杨询,微笑道:“先生,这是会员包厢,请问您找谁?”

“我找慕云情!”

侍者不解道:“您要找穆小姐?”

“没错,她老爸跟我师父认识,关系铁!”

侍者想了想,最后还是闪到一边。

这间包厢的装修堪称奢华,而且包厢宽大,宽敞的沙发上,一名年轻男子半躺在沙发上,怀中是一名浓妆艳抹的女人,正伸出纤纤玉手,喂男人吃葡萄,还有几个女人帮年轻男人倒酒。

而在包厢角落,还站着几名黑西装,显然是保镖一类的人物。

眼看慕云情怒气冲冲的走来,年轻男人连忙起身,满脸尴尬,“云情,你怎么来了?”

慕云情大怒,将桌子上的果盘扣在男人的脸上,大骂道:“混蛋,我要跟你退婚!”

一声闷响,铁制的果盘狠狠地砸在周松的脑袋上,葡萄汁液盖了周松一脸。

突然的变故,吓得包厢里的女人纷纷尖叫,一阵风似的往外跑。

周松从口袋里摸出一方丝帕,一边擦拭脸上的汁水,一边微笑道:“云情,我知道错了!我可以向你保证,以后咱们结婚了,我就再也不来这种地方了!”

慕云情不为所动,冷冷道:“周松,你以为你把我找回来,我就会感激你,然后嫁给你?我告诉你,我就是嫁给一个乞丐,也不会嫁给你这种人!”

周松的眼睛里掠过一抹冷色,他强压心头怒火,微笑道:“云情,你也不小了,不要再耍小脾气了!咱们俩的婚事,事关咱们两家的家族前途,你可不能儿戏!”

“说的比唱的好听,你想跟我结婚,无非是想利用我罢了!”慕云情从包包里摸出一支录音笔,“你想不到吧!上个月,你在那个女人床上的谈话,全都在这里!我会把它送给你爸!”

说着,慕云情就按动了录音笔。

而录音笔播放的内容,却令周松大惊失色。

“周松,你别想得逞!”

慕云情冷冷一笑,转身离开。

周松怎么可能任由慕云情离去,他大喝一声关门,站在门口的杨询哦了一声,机械性的关上了房门。

第8章 帮凶!

“抓住她!”

周松话音刚落,马上就有两名黑西装一左一右的冲了过来,扣住了慕云情。

“你们两个混蛋,快放开我!”慕云情怒吼,却依旧改变不了被束缚的命运。

周松哈哈大笑,捏着慕云情的下巴。

“周松,你要做什么?”慕云情后背生寒,她开始后悔过早的抛出证据。

“你这个问题太幼稚!”周松轻抚慕云情的脸颊,嘿嘿笑道:“本来,我准备等到咱们新婚之夜,再吃掉你。不过,你既然这么听话,为夫只好勉为其难,教教你什么叫做夫为妻纲!”

说着,周松就摆了摆手,“把她的衣服脱了!”

两名保镖会意,开始撕扯慕云情的衣服。

“周松,你这个混蛋!有种有杀了我,老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慕云情歇斯底里的怒吼,眼眶也渐渐泛红。

“我怎么舍得杀了你?我要玩你,保证让你爽个够!”周松解开衣领,将外套随意的丢在一旁。

这时,一名保镖没留神,被慕云情指甲划破了脸颊。周松大怒,亲自动手,撕破了慕云情贴身的T恤。

T恤撕破,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香肩。

慕云情拼死挣扎,一脚揣在周松的肚子上,周松踉跄后退几步,差点一头栽倒。

“有个性,我喜欢!待会给你上点药,看你还怎么折腾?”周松捂着肚子,阴阴冷笑。

“我有药!”杨询举手喊道。

周松斜瞥了一眼杨询,只当杨询是酒吧的服务生,一摆手,“别愣着了,赶紧上药!”

杨询嘿嘿傻笑,取出怀中的断筋散,倒在一瓶红酒中,轻轻摇晃。摇晃均匀之后,杨询却突然扬起酒瓶,狠狠地砸在周松的脑门上。

“周大少,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酒瓶破碎,鲜红的酒水混合着血液,顺着周松的脸颊滑落,活脱脱一副地狱恶鬼的姿态。

酒水流淌到周松的嘴角,有点咸,周松暴怒,指着杨询大喝道:“你们都瞎了?”

于是,还摁着慕云情的两名黑西装,起身冲向了杨询。杨询迎面冲上,双手中的两颗断筋散药丸,准确的塞进了两名黑西装的嘴巴里。

咕嘟!

两名黑西装吞下药丸,顿觉胸腔火热,就好像有烈火燃烧似的。强烈的痛苦,令他们无法承受,纷纷软倒在地,痛苦哀嚎。

周松目瞪口呆,好半晌才讷讷道:“怎么回事?”

“周大少,难道你没有感觉到很热吗?而且,浑身剧痛,就像有一把刀在割你的肉吗?”

闻言,周松脸色大变。很快的,他也和两名保镖一样,躺在地上哀嚎打滚。

“周大少,两个小时之内,你必须喝下至少五升的水,用以分解断筋散的药性,要不然你可能筋端骨折,死象很惨!”

周松面部扭曲,痛苦的捂着肚子,颤声道:“你……你是谁?有种……就……告诉老子!”

杨询耸了耸肩膀,“告诉你也无妨,我姓杨,单名一个询字!有没有觉得这个名字很霸气?”

“对了……”杨询走到慕云情的身旁,搂着慕云情的肩膀,嘿嘿笑道:“我还是慕云情的男朋友!”

“你……”

被一个男人搂着,慕云情又羞又恼,长这么大,还没有哪个男人敢如此亲密?

“你做梦!”

慕云情挣脱杨询,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怒火,两只粉拳攥紧,一副随时要打人的架势。

“云情,你怎么不认账了?我大老远的,骑着小毛驴,远走他乡,走了三百多里路,就是为了找你,跟你……”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不过杨询此时猥琐的表情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什么毛驴,什么三百多里!”慕云情快要哭了,她有一种刚刚跳出虎穴,又钻进狼窝的感觉,欲哭无泪。

“臭流氓,滚开!”

慕云情警惕的盯着杨询,下意识的后退几步。

“媳妇,你别着急,感情这种东西,可以慢慢培养的!”

杨询又展露出阳光灿烂的微笑,摸了摸略带胡茬的下巴,“当然,如果你想现在就洞房,我也不反对!”

洞房你妹!

慕云情在心里大骂,又有点后悔,若是早知道今天会有麻烦,打死她也要带几个保镖。

“小子,你想女人想疯了吧?下次再碰到你,我就弄死你!”周松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强忍着剧痛,指着杨询大骂。

“这是夫妻间的悄悄话,你瞎掺和什么?”杨询不满的瞪了一眼周松,大手一挥,一把白色的粉末落在了周松的脸上。

“好热,好痒!这是什么东西!”

白色粉末刚刚落下,周松就感觉浑身上下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又像是被放在烤炉上烧烤,又痒又热。

很快的,周松的脸就肿成了猪头,白里透红,就像是水晶猪蹄。

“你这个混蛋!”

触碰到自己肿胀的脸,周松惊恐嚎叫。

“一丁点蛇毒而已,两天过后就能自动恢复!若再不老实,就让你一辈子变猪头!”

杨询挥了挥手,吓得周松浑身一颤,赶忙闭上嘴巴。

亲眼目睹周松的惨象,慕云情浑身冰寒,牙齿打颤,再次看向杨询的眼神中,就多了几分忌惮。

“媳妇,这下子没有蝈蝈聒噪了,咱们是不是该谈谈人生了?”杨询嘿嘿笑着,一脸猥琐。

“小哥哥,你刚才不是说要培养感情吗?”

慕云情态度大转弯,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就连声音都变得又娇又媚。

“呃……”

慕云情突然变身风情尤物,令杨询瞠目结舌,小杨询竟然也有了一些反应。

死变态!

慕云情的眼角掠过一抹厌恶色彩,转而消失不见,她伸长大腿,故意露出一抹雪白细腻的肌肤。

“好看吗?”

这一声又酥又嗲的声音,就仿佛天使的呼唤,杨询不禁虎躯一颤,两只眼珠子都差点飞出来了。

“好……看……”杨询口舌发干,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点颤抖了。

“想摸一下吗?”慕云情的嘴角泛起一抹狡黠的微笑,一条修长的大腿都快伸到杨询的鼻子下面了。

不行了,不行了,快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