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朗的阳光,湛蓝的天空。
一朵白色的云儿在天际边漫无目的的飘来飘去。
温暖的风儿将一面挂在顶梁上的旗帜吹得左右摇摆;那面用面粉布袋打了补丁的灰色旗帜,被风卷起来仿佛就是一面象征着新希望的旗。
苏美人站在那面旗帜下方的一张桌子前,右手拿着一支毛笔,一丝不苟的写着毛笔字,她的身子弯成了90°;使得她的衣领口开得很大,两个柔美的大雪梨挂在胸口里。
她耳畔上的几根喷香的秀发随风飘舞着。
陈洋站在她的对面,双手托着一张长型的纸,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苏美人胸口里的两个大雪梨。
“呵呵,好美!”他心里念叨着。
苏美人每写完一个字,陈洋便将手中的纸往后挪一点。
他的双眼一直盯着苏美人的胸口,一刻也不舍得将眼神移开。
为了庆祝今年西瓜村的大丰收,村长王大伟将村里的两个年轻人叫到了一起,共同来书写一幅象征着新希望的对联。
往年由于地形的干旱,西瓜村村民的收成十分的稀薄。
可今年就不一样了,季节性的降雨和温和的气候使得西瓜地里的西瓜苗格外的茂盛,长出来的西瓜又大又圆,据说有的西瓜刚刚才从母藤里长出来,就已经被收购商预订了。
西瓜村村民迎来了大丰收,村长王大伟则是最开心的一个。
作为一个村长,王大伟最大的愿望就是带领着西瓜村全体村民走向现代化,走向美好的生活。
想当年,王大伟在竞选村长的时候,就已经拿着他母亲的遗骨对天发誓过:三年内,西瓜村村民的生活水平要超越西班牙,五年超越澳洲,最后超越爱尔兰以登顶全球第一村。
早前些年连年的干旱却让西瓜村村民的收成十分的惨淡,绝望的王大伟差点就投河自尽了。
然而,上天不负有心人!
季节性的降雨气候滋润着西瓜村的每一寸土地,今年西瓜的大丰收给这个心灰意冷的村长注入了新希望。
为了让这种好运持续下去,村长王大伟决定要将一副象征着新希望的对联挂在村委会的大门两旁,以驱除厄运。
这幅对联的构思者就是陈洋,这个村里面贫穷的哨兵。
而苏美人一直以来都被村里村外的人捧为村花,不仅仅是因为她有着天仙一般的模样,更是因为她是村里的一个西瓜富豪的女儿。
当年她考上了大学,这消息一传来,瞬间就像一场地震一样轰动了西瓜村方圆五百里的人们,西瓜村也因此广受关注。
也是从那时开始,一股热血在村长王大伟心中沸腾,他立志要带领着西瓜村走向现代化。
要知道,西瓜村坐落于穷山峻岭之间,村民世世代代以种西瓜谋生,没有多少个村民是受过教育的。
两个年轻人,一人构思对联,一人书写对联。
苏美人写得字就跟她的脸蛋一样好看。
不过,陈洋没有把注意力放在那些唯美的笔划上,而是一直盯着苏美人衣领口的那两优美的大雪梨。
“呵呵,好美。”他心里嘀咕着。
陈洋的双眸一直盯着苏美人的胸口。
两人写完了对联之后,村长王大伟走了过来。
“把对联拿过来,在村委会的大门口两边贴上!”他边走边说。
“好。”陈洋回答。
随后,村长王大伟将木梯子搭在门梁旁,很快就将对联贴好了。
村委会大门左边的对联写着:西瓜西瓜大西瓜。右边则写着:又大又圆水又多。
真想不到,贫穷的陈洋竟然写出了这么一幅精妙的对联。
贴好了对联之后,陈洋抬起头望着眼前的对联,心里想着:还好村长不识字,呵呵。
村长王大伟看到对联贴好了,他的嘴角微微的扬起了一道微笑的弧度,脸上挂着欣喜。
“有了这么一幅象征着新希望的对联,西瓜村定会连年大丰收。”他边摸着自己的胡子,边呢喃着。
然而,此时站在一旁的苏美人看到村长那么的开心,她脸色有些清冷。
想了一会儿之后,她又为村长王大伟的先天不足而感到欣慰。
虽然王大伟不识字,可这幅对联也还挺好。
再说,村长相信对联能够带来好运的这种陈旧观念,在科学上纯属迷信。
村长王大伟观赏了一会儿眼前这幅美妙的对联之后,他走到了陈洋的面前。
“今天有劳你了,等会留下来吃饭,我今早特意买了一条又肥又大的红鲤鱼回来。”他说。
“不了村长,一会我还要赶回家照顾我奶奶呢。”陈洋连忙拒绝道。
一想起陈奶奶身体不好,村长王大伟脸上就泛起了一丝同情。
陈奶奶岁数以高,身体渐渐的出现了骨质疏松,高血压等病症,而一心向民的王大伟心里也时刻挂念着她老人家。
“对了,你奶奶最近身体好些了吗?”他问。
“她身体比以前好多了。”陈洋回答,看到村长那么关心自己的奶奶,他心底里暖极了。
“前段时间你奶奶生病住院,欠了王石头两万块,你得赶紧想办法把这钱还给他,这王石头可不是一个讲理的人,要是哪天他跟你耍起性子来,你可没好果子吃。”村长王大伟继续说道。
“放心吧村长,王石头给了我一个月的还款期限,我会尽快挣钱还给他的。”陈洋回过话。
“行吧,既然这样,我也不留你下来吃饭了,你开我的摩托车回去,顺便搭苏美人一程,她家可远了。”村长说。
“好。”陈洋说。
随后,村长王大伟将他那辆银光闪闪的摩托车推了出来。
这摩托车可是王大伟的心肝宝贝,当年他娶老婆就是开着它去娶亲的。
这些年来,为了保住摩托车原有的新鲜模样,王大伟将摩托车反复洗得一尘不沾,然后像腊肉一样晾在门梁上,就是为了不让它生锈。
陈洋开着摩托车,搭着苏美人飞快的朝着她的家飞奔而去。
半路上,一头大黄牛突然横着走过道路。
看到这一幕,陈洋心急如焚。
他急忙的踩下刹车。
唰一声。
摩托车紧急的停了下来,路的后方留下了一条黑色的轮胎印记。
只见坐在摩托车后面的苏美人由于惯性,她的身子急速往前倾,胸腹上两个本来圆圆的东西顿时就被压扁了。
“呵呵,好软。”
陈洋只感觉自己的后背被两柔软的东西紧紧的压着。
摩托车停在了路中央。
一头老牛正缓慢的从面前走过,一边走一边嚼着青草。
此时的苏美人坐在摩托车后面,当她意识到她的身子和陈洋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之后,脸上顿时就泛起了一片羞涩的红晕。
她连忙往后挪了挪位置,这才得以让她胸腹那两圆圆的东西恢复原形。
等老牛从道路上走过之后,陈洋便开着摩托车,朝着苏美人的家驶去。
清风吹拂着道路两旁的树苗,天空晴天万里。
陈洋开着摩托车,眼睛一直盯着道路的前面。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道路前方的西瓜地。
只见王石头背着一个竹篓子,手里拿着一把锄头在西瓜地除草。
这家伙可是一个活生生的守财奴,平日里挣的钱只进不出,家里都快堆成金山了,也不舍得拿个一分半两出来花,他是西瓜村里面数一数二的富豪。
富有归富有,王石头可是吝啬到骨子里了,自己舍不得拿钱出来卖肉也就算了,连穿得好一点也不愿意。
那么多年过去了,王石头依旧还是穿着他那套六十年代的军大衣,不管冬天还是夏天,他给村民的形象一直都是那个样子,好像从来都不换衣服似得。
虽然王石头家里很有钱,但是西瓜村的村民都知道他极其的吝啬。
前段时间陈洋的奶奶生病住院了,需要一笔住院费,实在拿不出钱后,陈洋只好低头向王石头求助。
没想到的是,这家伙三番两次的拒绝把钱借给陈洋,说什么他最近要嫁女儿了,要给他女儿准备嫁妆,没有余钱。
陈洋一听就知道这是个幌子。
王石头的确有一个女儿,而且也到了该嫁的年纪了;但她的脑子就像进了水似得,智商比平常人低了一大截,平日里只喜欢跟小猫小狗玩耍,没有人会娶这么的一个女人当媳妇。
再说,即便是真的要嫁女儿,王石头也不会拿出他的全部家当给他女儿买嫁妆,他还准备着将他所有的钱用来打造一副上等的好棺材呢,等死后了可以慢慢的享用。
借不到钱,重病的陈奶奶因没钱办理住院手续,而被医院拒于门外,老人家被迫在医院的门口过夜。
村长王大伟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即就愤怒了。
第二天早上还没亮,王大伟就带着陈洋来到了王石头的家门前,要他借两万块给陈洋。
村长亲临家门前,吝啬的王石头实在想不出什么幌子了,只好将钱拿出来。
不过,这个王八蛋不仅仅吝啬,而且还非常的精明。
为了确保他这两万块能够短期内收回来,王石头还要挟陈洋签订了一份协议。
这份协议很简单:如果陈洋一个月还不了钱,就要娶了王石头那个智障女儿。
在村长的见证之下,两人签订了协议;最后村长还在上面按了手印。
王石头的吝啬早已家喻户晓,不过,这王八羔子最近却干了一件令全村村民刮目相看的事儿。
这家伙最近卖猪挣了点钱,竟然去城里卖了一个西欧进口的马桶回来。
这种马桶价格不菲,质量也相当的不错,就是马桶的口子比较的小,搞得王石头每次方便小的时候都瞄不准;最后谁也没想到的是,这王八羔子竟然学女的:蹲着来。
emm.......!这样不仅仅可以保持马桶干净,而且姿势还相当的优雅!
花钱买了马桶,王石头就像掉了一块肉似得,使得他越来越急于收回借陈洋的那两万块钱。
如今,看到陈洋开着一辆摩托车迎面驶过来,王石头便蠢蠢欲动了。
他扛着一个锄头,从西瓜地里面走了出来,走到了道路的正中间。
“陈洋你小子欠了我两万块,今天就休想从我这过去。”王石头嘀咕着,他那狰狞的面孔充满了敌意。
此时坐在摩托车上的陈洋看到了王石头正站在道路中间挡路,心里头有些小兴奋。
他不但没有减速,而且还加大了油门。
摩托车飞快的朝着道路的正前方驶去。
扛着锄头的王石头看到这一幕,顿时就被吓得心惊肉跳了。
“陈洋这小子想要干什么,难道他没有看到我站在路中间吗?”他脸色一块红一块紫的,充满了忌惮。
作为债主,王石头还想趁机逼迫陈洋还钱,没想到对方却丝毫没有停车的意思,反倒是越开越快。
此时开着摩托车的陈洋目光里充满了无畏,双眸紧紧的盯着面前的王石头。
呃呃呃.............
他用力的继续加大油门,摩托车飞快的朝着王石头撞去。
一百米,五十米,十米.........
正当摩托车就要撞到王石头的时候,陈洋巧妙的一转车头。
唰一下。
摩托车飞快的从王石头身旁的水窝里驶过,还溅得他一身的泥浆。
“呵呵!”陈洋回过头,看了一眼后方的王石头。
此时的王石头简直气的肺都快炸开了。
他果断的扔掉手中的锄头,快马加鞭的追赶着陈洋的摩托车。
“你小子有种别跑,看老子这么收拾你。”王石头一边跑一边大喊着。
“呵呵,即便我不跑你也追不到。”陈洋回过头,笑嘻嘻的说。
“你这臭小子,明早老子就要你还钱,看你还嘚不嘚瑟。”他气愤的吼道。
王石头跑了一段路,就被摩托车远远的抛在了身后。
坐在摩托车上的陈洋很快就将王石头的话当成了耳边风了。
摩托车很快就驶到了苏美人的家门口。
吱一声。
他讲摩托车停了下来。
苏美人下了车,双眼看着陈洋。
“刚刚你怎么这么对待王石头,还溅得他一身的泥浆?”她道。
“这王八蛋站在路中间,分明就是想挡路,我也没办法。”陈洋回过话。
“可是王石头那么不讲理,你把他惹火了,你欠他那两万块怎么办?”苏美人继续说道。
“管他呢,反正得等到我有钱才能还给他。”他说。
“我这儿还有余钱,要不你先拿着还些给王石头,免得他为难你。”苏美人说着,她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万块钱出来。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苏美人的老爸一听到自己的女儿说要把钱借给陈洋,耳朵里就像钻进了两只苍蝇一样。
苏德雄走到了他女儿的旁边。
“女儿啊,你怎么跟这种穷小子走到一块呢?”他脸色严肃的质问道。
“今...今早村长让我两去写幅对联,他送我回来。”苏美人低着头说,在父亲的严威之下,她显得有些不堪一击。
“既然这穷小子只是送你回来,那你手里拿着一万块钱是想干什么?”苏德雄继续问。
“爸,陈洋哥他家缺钱用,你看咱们能不能帮帮他?”苏美人满怀同情的道。
“女儿,不是我说你,我给你这一万块是想让你去报个舞蹈班学舞蹈,现在社会竞争那么激烈,你多一样才艺就多一条出路;你要是把这钱借给这穷小子,你以后怎么办?”苏德雄半是关心半是威胁的说。
“以后我还不是可以回村子种西瓜吗!”苏美人回过话。
苏德雄一听,脸上顿时就泛起了一丝愤怒的神色。
他看了一下陈洋,片刻之后又看着苏美人。
深思了片刻之后,苏德雄决定用他那狡猾的生活经验,来为他的女儿引路。
“女儿,你也不小了,要学着为自己的前程思考,不要让那些穷小子拖了你的后腿,咱们跟他不是同一种人,穷人就应该有穷人的命运,你知道不。”他说。
然而, 苏美人却半个字也听不懂。
“爸,咱就借一万块给陈洋哥,帮帮他,不然明早王石头会为难他的,你也知道,王石头那人极其不讲理,求求你了。”她一厢情愿的恳求道。
“你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真是女大不中用!”苏德雄再也降不住心里的怒火了,他大声的吼了一句。
随后,老谋深算的苏德雄将目光锁定在了陈洋的身上。
“你小子可真有两下子,欠了王石头的钱,就来找我女儿帮你填坑?”他嘲讽道。
陈洋心里有些冤枉。
“我没想过要向你借钱,我欠王石头的那两万块,我自己会想办法还给他,再说,就算你肯借钱给我,我还不想要呢。”他理直气壮的回过话。
苏德雄一听,顿时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似得铁青着脸,而苏美人则有些恼火。
看着这个苏德雄那么的诋毁人,陈洋心里面都十分的不爽。
随后,他开着村长王大伟那辆银光闪闪的摩托车,飞速的驶开了。
一条笔直的水泥路像一把利剑一样横穿过整个西关村。
道路两旁都是绿油油的西瓜地,看起来十分的舒畅。
一辆摩托车飞快的朝着自个家门驶去。
吱一声。
陈洋将摩托车停靠在了家门前。
一打开家门,他就看到了自己的奶奶坐在一个陈旧的木凳上,额头上充满了辛劳的汗滴。
“奶奶,怎么样,钱借到了吗?”陈洋问。
陈奶奶回过头,眼神慈祥的看着陈洋,目光里充满了爱。
至从老人家从医院里出来之后,就一直担心着欠王石头的那两万块钱。
而且她也知道,陈洋为了借钱,还私底下跟王石头签订了协议,要是一个月还不了钱,就得娶了他那智障女儿。
为了尽早将钱还给王石头,陈奶奶这几天一直都在往自个亲戚家赶,只可惜一个银子也没借到。
“哎!”她深深的叹了口气,说,“俗话说得好,没钱不敲亲戚们,亲戚肯借钱,母猪会上树。”
陈洋看到自己的奶奶脸色那么的凝重,心里头也有些凉。
“奶奶,您别担心,我会想办法将这钱还给王石头的,虽然咱家穷,但是也不能总去求别人。”他说。
听到这话,陈奶奶心里头有些欣慰。
看到面前这个男孩这么的懂事,她脸上的忧愁顿时不见了。
“你说的没错,咱们要对自己有信心,对不!”她笑了,脸上折出两条美丽的皱纹。
“对,咱不能气馁。”陈洋道,看到自己奶奶笑了,他也就安心了。
“你能这么想,奶奶心里很高兴。”她回过话。
说完,奶奶就走进了厨房,将刚刚蒸好的米饭盛出来。
陈洋走进了屋子,只闻到锅里的饭香味弥漫着整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香喷喷的。
“有米饭吃可真好,要是天天有米饭吃就好了!”他道,为了攒钱还债,两人节衣缩食,尽可能的减少开支。
“咱们已经啃了三天的馒头啦,况且今儿还要给老头儿送饭,咱得给他送点好吃的米饭。”陈奶奶说。
“老头儿?哪个老头儿?”陈洋一时想不起这个人来了。
“就住在咱村后山的那个老头儿,前段时间奶奶生病的时候,他还给奶奶做过按摩呢,你记得不?”她回答道。
“呵呵。”一想起这老头儿,陈洋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老头儿生性很孤僻,年轻时是一个非常著名的医生,而且还是在城里的医院工作;退休之后,他就像一位高僧一样,整天将自己锁在一间老旧的房子里,也不知道整天在研究些啥。
前些天,陈奶奶生病住院这事在西瓜村里传得沸沸扬扬,老头儿基于同情心,亲自来到陈奶奶家里,为她按摩治疗。
经过了一次按摩之后,陈奶奶的病情就好了,听说一口气爬十层楼梯都不用喘气啦!
那天,陈奶奶嘱咐陈洋,一定要留下这个老头儿,以表谢意。
对此,陈洋去村长王大伟家借了十头牛来顶住屋子的门,不让老头儿出来。
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精辟的老头儿却从狭小的窗口里钻了出来,屁都不放一个就走了。
不过,这老头儿从窗口里钻出来的时候,不小心被一条尖利的竹竿划破了裤裆,谁都想不出的是,这死老头竟然穿着一条红色的内内。
滴水之恩,将以香喷喷的米饭相报。
为了给这个老头儿送饭,陈奶奶今儿三斗米下锅,将家里仅有的一点点粮食全下锅了。
给老人送饭,不仅是一种感谢,而且还是一种感恩。
陈奶奶揭开了锅盖,香喷喷的米饭味儿扑鼻而来。
她盛满了一碗饭,放进了一个竹篮子里,并将篮子递给了陈洋。
“拿着,先给那老头儿送去,回来后咱们再吃。”陈奶奶说。
“好咧。”陈洋伸手接过竹篮子,一闻到拿着喷香的米饭味儿,心里就回味无穷。
陈洋拎着一个竹篮子,步伐轻快的走出了家门,朝着村里的后山走去。
一阵清爽的风吹得道路两旁的树苗摇摇晃晃。
一想起这个奇怪的老头儿,陈洋心里面就有些不安。
“这死老头,常年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干什么呢!”他嘀咕着。
他加快了步伐。
道路的前方是一片绿油油的西瓜地,青色的瓜苗和大地连成一片,看起来极其的和谐。
湛蓝的天空,晴天万里。
一颗茂盛的榕树竖立在广袤的西瓜地中间,显得十分的孤立无援。
一个身穿灰色衣裳的女生站在榕树下,以躲避这午后三点钟强烈的太阳光。
远远的望去,她那洁白的脸蛋显得格外的干净,一双含苞待放的胸鼓鼓的,额头上随风飘扬的刘海十分的飘逸,美极了。
“呵呵,城里的姑娘!”陈洋呢喃着。
要是西瓜村里的那些久经风吹日晒的姑娘,哪里有那么洁白的脸蛋,他想:村里的姑娘大多营养不良,而城里的姑娘营养则相当的丰富,胸腹那两..........咳咳,长得十分的圆美。
太阳当空照!
杨薇儿呆呆的站在西瓜地中间的那棵大榕树之下。
她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湛蓝的天空。
炎热的天气让她的额头充满了汗珠,洁白的脸蛋则变得有些泛红。
一朵白云慢慢的从远方的天际飘过来。
她看见了那朵白云,脸上露出了些许的悦色。
“真不容易,飘来一朵云。”她轻声说道。
微风轻抚着榕树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响声。
陈洋看了一会儿,便转身朝着老头儿的家走去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竹篮子,步伐轻快的走着。
几分钟之后,他走到了老头儿的家门口前。
噔噔噔.....
陈洋伸出手,用力敲了敲老头儿的家门。
片刻之后,一阵脚步声从屋子里传来。
咔擦一声。
屋子的门口被打开了。
只见一个满脸胡须,面貌苍老,头发蓬乱的老头儿站立在面前,不过,他那双宛如天空一般湛蓝的眼睛显得炯炯有神。
“我......我给您送饭来了!”陈洋小心翼翼的说。
“进来吧。”老头儿态度却很冷淡。
陈洋走进了面前这所老旧的屋子。
只见屋子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女人-人体图;就连门口的背面都贴满了。
往屋子的窗子一看,便看到了几条红色的内内晒在晾衣杆上,十分的耀眼。
陈洋看到这些场景,心里头顿时就泛起了一阵的冷汗。
他心想:这死老头,都这般年纪了还不学着检点些,整天在这研究些啥呢!
随后,他将装着饭的竹篮子放在了屋子里的一张充满灰尘的桌子上。
老头儿关上了屋子的门。
看到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来到他的房子,老头儿心里十分的喜悦。
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老头儿并不在乎那竹篮子里的饭,而是将眼光锁定在了面前这个年轻的男孩身上。
他便摸着下巴的胡子,便暗自心想:面前这个青年年纪轻轻就懂得为老人送饭,为人正直,懂得感恩,最重要的是,他对自己一样,对女人的人体图充满了兴趣,兴趣取向很正。
这十多年来,老头儿一直将自己封闭在一个黑暗的小房子里,以研究人体医学。
最近,老头儿终于研发出了一种能够治愈百病的按摩术;而且前些天他已经在陈奶奶的身上验证过了这种医术的神奇。
只可惜,这老头儿毕生无妻无儿,找不到医术的继承人,他的科研成果也注定会付诸东流。
老头儿眼睛紧紧的盯着陈洋,越看越满意。
要是能够将毕生的医学研究成果传授给面前这个男孩,他也死而无憾了。
老头儿年轻时是个医生,虽然他在同行里出类拔萃,但生活却给了他一个致命的考验。
在他的行医生涯二十年之际,发生了一件让他即美满又令人惋惜的事儿。
那是一个白雪皑皑的冰冷日子,一个女人走在一条笔直的道路上,凛冽的寒风吹刮着她的脸。
突然间,啪一声。
那女人一下子倒在了寒冷的雪地里。
他碰巧遇见了这个女人。
作为一个医生,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女人患有先天性心病。
他将女人抱进了一所茅屋里,经过几天治疗之后,女人的病情慢慢的变好了。
一段时间后,两人相互恋上了对方。
他们从此生活在了一起,白天上山砍柴,晚上躺在屋檐上看美丽的星空。
他们一起数星星,一起听冰雪融化的声音。
可是,事情太好了就不会长久了啊!
就在两人相处的第三个月里,女人心病复发,再一次倒在了屋子里。
他将女人抱进了床铺里,非常专注的为她治疗。
然而,他却意外的发现,女人的这种心病根本无法治愈,她的心脏供血能力十分的弱。
心脏是人体的发动机,心脏弱就代表着生命力很弱。
回想过去的三个月生活,老头儿才发现女人一直都在非常坚强的活着,一点儿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软弱。
但这一次,她倒下了。
女人离开了人世间之后,她写下了一句话:这三个月的生活是上天额外赋予我的,充满了希望!
然而,他却把所有的原因归结到自己的身上,他怪自己医术不够好,所以当初才没有把女人彻底的治愈。
从此以后,他将所有的心血用于研究医术,以弥补他过往的遗憾。
经过十年的努力,老头儿终于成功的研发出了一种可以治愈百病的按摩术,而如今,他已满头白发。
十年来,没有一个人理睬过他这个孤苦伶仃的老头儿。
看到陈洋给自己送饭,老头儿心里面十分的感动。
他从身上掏出一瓶浅蓝色的液体,并递给陈洋。
“小伙子,这个瓶子你拿着,算是我付给你送饭的汗水钱。”老头儿说。
陈洋看了看那个装满了浅蓝色液体的瓶子,有些好奇。
不过,眼前这个气氛古怪的屋子他一刻也不想呆了。
他伸出手,顺势就将那个小布丁点的瓶子拿了过来,转身走出了屋子。
走在石子路上,陈洋将老头儿送给他的那个小玻璃瓶高高的抛向天空,然后又伸手接住。
好几次,他差点就将这小玻璃瓶摔到了地上。
这小玻璃瓶里面装着的可是那老头儿十几年来的医学科研成果。
此时的陈洋丝毫不知道内情;他甚至不知道,只要他将这小浅蓝色的液体喝下去,就可以从一个贫穷的哨兵华丽转身变成一个神医。
他原路返回。
在通过那片绿油油的西瓜地的时候,他再一次看到了西瓜地中间的那棵高高的大榕树。
那个身穿灰色衣裳的女生依旧站在榕树下,以躲避午后强烈的太阳光。
陈洋边走边观赏着那个女生。
要是像往常的日子,西瓜村里可很少有这样美丽的风景。
看着看着,只见那女生突然走出了大榕树的荫蔽,走到了西瓜地一个地势较低的地方,旁边张满了杂草。
陈洋看到这一幕,心里就顿时起好奇心了。
“这美女不会想要在西瓜地里嘘嘘吧?”他嘀咕着。
正所谓,人有三急。
这美女在那棵榕树下站了那么久,出现这种情况也很正常。
好奇之下,他慢慢的跟上了那个美女。
只见那美女蹲在了西瓜地上,姿势十分的惹人喜爱。
他心想:城里的美女思想可真开放,竟然随处大小便。
“呵呵。”陈洋心里窃喜着。
不过仔细一看,却发现并不是这么的一回事。
那美女只是看到西瓜地里有一个超级大的西瓜,便想去看看而已。
她完全不顾午后太阳的暴晒,跑到了西瓜地,双手来回的摸着那个大西瓜,脸色十分的喜悦。
看清楚情况之后,陈洋心里面又失落了。
“哎。”他垂头丧气的叹了一口气。
正当他想要转身走开的时候。
突然,那美女大喊了一声。
“救命啊,救命啊!”她的声音十分的尖锐。
听到这呼喊声,陈洋连忙抬起头。
只见那美女从西瓜地里跳了起来,一条两米长蛇紧紧的咬着她的屁屁。
“呵呵,城里姑娘的屁股可真香,竟然能招来毒蛇。”陈洋默默的道。
随后,那美女摇身一甩,就将身上那条毒蛇甩掉了。
紧接着。
啪一声,那美女一下子就倒在了西瓜地里,太阳光照得她的脸蛋格外的洁白。
“不好!”看到这一幕,陈洋心里面十分的着急。
他连忙朝着面前这片西瓜地跑去。
他跑到了那美女的身旁,只见她的腿上被毒蛇咬了一个伤口。
陈洋蹲着身子,将面前这个美女扶了起来。
那美女微微的睁开双眼,脸上充满了忌惮。
“蛇,蛇.....”她惶恐的说着。
“你被毒蛇咬了,我得帮你将毒液吸出来,不然你会没命的。”陈洋回过话,看到这美女那条白白的腿上被咬了一个血红的伤口,他心里都有些着急。
“拜托你了。”她的眼神十分的迷离,仿佛像是被死神盯住了一样。
陈洋伸手将她身上那条花纹短裙挽了上来。
顿时,一阵牡丹花香扑鼻而来,沁人心扉。
真没想到,这美女身上的体香那么的迷人。
他将自己的嘴巴对准了那美女腿上的伤口。
吱一声。
陈洋钻进了她的裙底,一嘴巴嘟在了美女的腿上,感觉柔柔的,舒服极了。
“啊...嗯。”那美女忍不住叫出了婴儿般的喊声,双手不自觉的张开了,似乎想要找点什么来捉。
她的手来回的在地面上捉着,旁边的西瓜藤都被她扯断了。
噗一声!
陈洋吸了一口毒血,将血吐了出来。
随后,他又将嘴巴堵在了那美女柔软的腿上。
“啊........!”那美女又叫了一声,声音可口极了。
随后,她张开了双手,死死的扯住了陈洋身上的衣服,衣服都快被她扯皱了。
此时的陈洋无奈极了。
他抬起头,脸色有着一点儿冷淡。
“我说美女,你叫得那么大声也就算了,你扯着我的衣服,让我怎么帮你把毒液吸出来啊?”他道,真想不明白,这美女怎么会那么激动呢。
杨薇儿意识到了她的慌乱,随后脸上便泛起了一丝的羞涩。
“对....对不起,你继续。”她声音轻轻的说。
陈洋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接着,他伸出手,将美女的短裙拎了起来。
随后,他将嘴嘟到了她腿上的伤口处。
几分钟之后,毒液终于全部吸出来了。
午后的阳光变得有些火辣,一阵清爽的风拂面而来。
陈洋坐在西瓜地上,额头上沾满了汗珠。
“真口渴,要是有点水喝就好了。”他独自呢喃着。
抬头一看,只见面前这美女胸腹上的那两........咳咳,长得可真圆美!
“太阳那么大,要是能够喝点水就好了。”他心想。
此时的杨薇儿回过头。
当她看到一个男生正紧紧的盯着她那里之后,便用力的啪打了一下陈洋的手。
“看什么呢,臭色狼。”她脸色有些严肃的道。
陈洋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干枯的嘴唇。
“我只是口渴了想喝点水。”他随口说道,眼神一直瞄着她胸腹那两圆美的东西。
“你!”杨薇儿立即就有些气了,以为对方是想要占她便宜。
陈洋看到面前这美女那么的激动,心里实在无奈。
他漫不经心的从裤兜里掏出一小瓶浅蓝色的液体。
“我自己带有水来,没说要喝你的。”他回过话,还好那死老头之前送了自己一瓶蓝色的液体,不然,他都不知道该这么收场了。
拿着一瓶浅蓝色的液体,陈洋有些犹豫不决。
他心想:这死老头往瓶子里装着什么呢,该不会是敌敌畏吧!
要是真的是毒药,那这辈子可就要完了。
杨薇儿看到他拿着一瓶浅蓝色的液体,迟迟的不肯喝下去,便道:
“你不是说你口渴了想要喝水吗,现在怎么不喝?”
听到这美女这么一说,陈洋彻底的没有退路了。
“这就喝!”他语气坚定的回过话,再怎么说,他也不能在一个女的面前丢面子。
陈洋打开了那瓶浅蓝色液体的盖子。
咕噜一声。
他一下子就将瓶子里浅蓝色的液体喝完了。
紧接着,陈洋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情况发生了。
陈洋只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一股澎湃的热血在沸腾着。
霎时间,他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头脑变得十分的清晰,双眸变得很犀利,仿佛可以投射一切。
一张张人体穴位图以及一套能够治愈百病的按摩手法在他的脑海里闪烁着。
在那一瞬间,陈洋才彻底的明白了:原来老头儿用这么的一个奇妙的方式将他十年来的医学研究成果传授给了自己。
他看了看老头儿的那间伫立半山腰的老房子,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之情。
一会儿后,陈洋回头看着面前的这个女生。
只见她的脸上的血色凝重,双眼黯淡无光,一副美丽的外表之下掩藏着另一种悲伤。
他心想:如果不出所料的话,这女生应该有一种难以治愈的-------心病!!!
啪一声。
正当陈洋陷入了沉思的时候,杨薇儿一巴掌扇到了他那强壮的手臂上。
“喂,你发什么愣呢,我的伤口还在流血,你赶紧给我包扎一下。”她理直气壮的道。
陈洋一时语塞,他看了看附近的西瓜地,并没有看到有什么布条可以用来包扎伤口。
“没有绷带,我没法给你包扎伤口。”他回过话。
“用你的衣服也行。”杨薇儿坚决的说,看着自己的腿在流血,她可急了。
“这?”陈洋有些为难,虽说他身上的衣服不怎么值钱,可毕竟这是他过春节穿的那件,可珍贵了。
“怎么?舍不得?”杨薇儿看出了他脸上的神色。
“我说美女,你咋就盯上我的衣服了呢!”陈洋有些不服的道。
“不然怎么办?难道你想眼睁睁的看着我流血不止吗!”她说,脸上有些失落。
陈洋低头看了看,只见那美女腿上的伤口不停的在流着血。
“好了好了,我帮你就是了,不过咱们得事前说好了,回头你得把这衣服还给我。”他道。
“行,我答应你,事后还你衣服。”杨薇儿答应道。
随后,陈洋挽下了身上的衣服,强壮的肌肉显露出来。
杨薇儿一看到这一幕,脸上顿时充满了羞涩的红晕。
陈洋在她的旁边蹲了下来。
清风吹着她那喷香的秀发,一阵牡丹花香扑鼻而来。
一会儿之后,陈洋就将她的伤口包扎好了。
他抬起头,却发现面前这个女生脸上的血色越来越凝重。
“你没事吧?”陈洋出于同情的问道。
“我没事,谢谢你帮我包扎伤口。”杨薇儿笑着回答,脸上漏出了金子般的笑容。
道别之后,她就走开了。
走着走着,她只感觉自己头上的星星越来越多。
突然,啪一声。
那女生又倒在了不远处的西瓜地上。
“坏了,出事了!”
陈洋急忙的跑到了那女生的身旁。
只见她脸上的血色变得无比的凝重,双眼黯淡无光。
他立即蹲下,专注的帮她把了把脉。
把过脉之后,他断定面前这个美女有一种先天性心病。
不过还好,如今的陈洋已经从一个贫穷的哨兵华丽转身成了一位神医。
他闭上了眼睛,从脑海中寻找能够治愈心病的按摩手法。
片刻之后,他找到法子了。
治疗左心房堵塞就得按摩离心脏最近的穴位-----膻中穴!
这个位于女生两胸中间的穴位。
一看到面前那女生那双含苞待放的胸,陈洋就紧张起来了。
作为一个村子里的年轻的农民,他连女生的小手都没有碰过,更别说女生那里了。
再说了,怎么脱纹胸他还不知道呢。
“怎么办,怎么办?”
他双手抓着自己的头皮,陷入了犹豫之中。
看着面前这个美女重病在身,他有些不知所措。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救人要紧!”陈洋嘀咕着。
随后,他一只手按住了那女生的胸口,以暂时缓解她的病情。
正当他想要解开这女生的衣服的时候,两个人影出现在了西瓜地上。
“在那呢!”村长王大伟带着一个身穿白色衣裳的医生走了过来。
杨家家医刘长东一看到一个村民搂着自个家的大小姐,眼神里立马充满了歧视。
“臭小子你在干什么,赶紧放开我们家小姐。”他气愤的大吼道。
陈洋漫不经心的回过头。
“我不能放开她,她会死的。”他回过话。
刘长东一听,顿时就被气得鼻子都快冒烟了。
他可是杨家家医,一个医学硕士生,看到面前这个人如此的自大,简直火冒三丈。
“我说你小子咋那么不识数,老子让你放开你就放开,哪那么多废话。”刘长东毫不留情的道。
“呵呵,我不知道识数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一旦我的手从她的胸口拿开,她就会死。”陈洋说。
“放肆!你这村民简直无法无天了。”刘长东大吼着,口水都喷了好些出来。
正在这个时候,公平的村长王大伟脸色为难的站了出来。
他双眼看着陈洋。
“阿洋,我知道你家里穷,可你也不能看着人家城里姑娘长得漂亮,你就搂着人家不放呀,赶紧放开,别耽误刘医生施诊,要不等会耽误了时间,咱可负不起责任。”村长一厢情愿的劝说道。
村长出面,陈洋也没辙了。
“放开就放开,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低估着。
然而,此时的刘长东脸上还十分的恼火。
他伸手指着陈洋,眼神充满了蔑视。
“你小子给我站着,等会老子再跟你算账。”他道。
“切,神经病吧!”陈洋心里默念着。
杨家家医刘长东走到了杨薇儿的身旁,蹲了下来。
他打开了他自带的急救箱,从里面拿出了一条针管和一瓶药水。
看着自家小姐脸上的血色那么的凝重,刘长东都有些着急了。
他手忙脚乱的将针管和药水瓶连接了起来。
此时的陈洋一看到这一幕,顿时无语极了。
“你不能给她静脉输液,她会没命的。”他处于好心的道。
然而,杨家家医刘长东却一点也不领情。
好歹他也是一个医学硕士生,岂能容忍一个村民在他面前说三道四。
“我说你小子嘴巴能不能安静点,信不信老子拿针线把你的嘴巴缝起来!”他毫无耐心的吼道。
“好好,我不说话,你爱怎么治就怎么治!”陈洋不慌不忙的道。
刘长东这才降下了火气。
此时倒地不起的杨薇儿脸色更加的凝重了,一块暗红的淤血出现在她的胸口。
刘长东手中的针管已经准备就绪。
吱一声。
他将针头轻轻的刺进了杨薇儿的手臂。
药瓶里的药液沿着针管缓缓的流进了她的静脉之中。
很快,她的手指动了一下,醒了过来。
杨薇儿睁开了双眼,温暖的阳光照在了她那洁白的脸上。
杨家家医刘长东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紧张顿时消失了。
“醒过来了,醒过来了。”他高兴的道。
接着,刘长东回过头,眼神极其刻薄的瞪着陈洋。
“你小子给我等着,刚刚那事咱们没玩,告诉你,下辈子你就等着蹲监狱吧。”他毫不留情的吼道。
陈洋不屑的笑了一下。
“呵呵,你就别高兴得太早了。”他道。
话一落,只见躺在西瓜地上的杨薇儿脸上变得十分的惨重。
噗一声。
她一大口暗红的淤血从嘴里吐了出来,本来绿油油的西瓜地顿时就染红了。
紧接着,杨薇儿又一次昏迷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杨家家医刘长东顿时就大惊失色了,就像活生生的吃了一只蛤蟆似的。
“这....这究竟是这么回事?怎么会这样?”他疑惑极了,脸上充满了恐慌。
面前这个女生可不是一般的人,她可是杨家集团董事长杨国梁唯一的宝贝女儿。
要是杨薇儿有什么三长两短,刘长东的祖宗十八代都要遭殃。
好心的村长一看到刘长东惊慌的脸上,便走到了他的身旁。
“刘医生啊,你再仔细想想,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她,赶紧救救她,要不等会断气了可就麻烦了。”他道。
刘长东手足无措的摇了摇头。
“哎,我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法子来了。”他心灰意冷的道,脸上充满了死气。
这时,在附近除草的黄阿姨扛着一个锄头走了过来。
她双眼直视着刘长东。
“你这医生,刚刚陈洋小生明明都已经说了,不能给她静脉注射,而你呢,偏偏不信,现在好了,医死人了,你就等着下地狱吧。”黄阿姨直言不讳的道,刚刚刘长东对陈洋的污蔑,她都看在眼里呢。
同样作为西瓜村的村民,她好歹也得为陈洋出一口气。
看到杨薇儿倒地不起,刘长东简直慌得腿都发抖了。
噗一声。
她又一大口暗红的淤血吐了出来,西瓜地被染红了一片。
刘长东心慌极了,额头上充满了冷汗。
他扫视了一片身旁的人,随后将目光定格在了陈洋的身上。
“小伙子,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救她,你就大发慈悲,救救我们家大小姐吧。”刘长东完全放下了架子,一厢情愿的求道。
陈洋不屑的将脸甩过一片,看都不看一眼刘长东。
刚刚这王八蛋是怎么轻蔑自己的,他心里可是一清二楚。
“不好意思,我也不懂怎么救她!”陈洋冷冷的回过话。
然而,这种反话却欺骗不了村长的耳朵。
村长王大伟走到了陈洋的面前。
“阿洋,你是不是真的懂得救那位小姐,你快救救她,那可怜的小姐吐了那么多血出来,再不救她,可能就没机会了。”他脸色纠结的道。
“是啊小伙子,你就高抬贵手,救救我们家小姐吧。”刘长东在一旁附和道。
陈洋低头看了看杨薇儿那凝重的脸色,叹了口气。
他回过头,双眼瞪着刘长东。
“要我就你们家小姐可以,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他道。
刘长东连忙点头示意。
“小伙子,只要你能救我们家小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他回过话。
“我的条件很简单,只要你肯跪下来叫我一声爷爷,我立马救她。”陈洋说。
“你!!!”刘长东一听,脸上顿时又火冒三丈,一个堂堂的医学硕士生,怎么能随意给一个村民下跪呢,这多贬损他自己的尊严啊。
这时,态度公正的村长王大伟走到了刘长东的身旁。
“刘医生,你态度怎么那么反常啊?一会说什么条件都能答应,一会又反悔,你到底想不想救人啊?再说了,刚刚你那么不留余地的贬损陈洋小生,他心里生气也是很正常的,你总不能觉得自己是一个医学硕士生,什么事都要我们西瓜村村民迁就你吧?”他劝说道。
“我........”刘长东一时语塞。
“你什么你,想救人就赶紧跪下,等会出人命了,责任可都在你头上。”站在一旁的黄阿姨说。
刘长东的脸色顿时就被气得一块红一块紫的,难看极了。
咽着一口恶气,他懒懒散散的走到了陈洋的面前。
咕咚一下。
刘长东一下子就跪倒在了陈洋的面前。
“爷爷!”他假不正经的说了两个字。
陈洋嗅出了面前这个人的不虔诚,于是便假装听不见。
“你说什么,说大声一点,我耳朵进沙子了。”他道。
此时的刘长东简直被气得肺都要炸了。
他咬着牙,重重的呼了一口恶气。
“爷爷。”他声音较大的喊了一声。
一旁的村长王大伟脸色很镇定,而黄阿姨则差点笑出了声来。
陈洋一听到别人叫自己爷爷,耳朵里十分的舒畅。
“这就对了嘛,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个乐善好施、乐于助人的有为村民,怎么会见死不救呢?”
他说完,便走到了杨薇儿的身旁半蹲了下来。
治疗她的心病要按摩膻中穴,这个位于她两胸中间的穴位。
可如今旁边那么多双眼睛看着,陈洋也不好下手。
为了保护这个女生的隐私,他决定将杨薇儿抱进黄阿姨的帐篷里,在那儿施救比较的妥当。
一会儿的功夫,陈洋就将这个重病的女生抱进了帐篷之中。
他低着头,只见杨薇儿缓慢的呼吸着,胸腹那双含苞待放的东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着,迷人极了。
陈洋有些紧张,他在那方面的经验可是为零,看到她那双.......圆美的东西,他就有些心跳紊乱。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救人要紧。”他对自己说。
他深呼吸了一下,以平定他那颗怦怦乱跳的心。
随后,他伸出手,朝着她那鼓鼓的胸腹伸去。
他的双手扯住了杨薇儿身上那件时髦的衣服。
随手向上一挽,便将她的T恤挽了出来。
只见一双香味十足的粉红色纹胸显露出来,十分的美观。
接着,陈洋双手小心翼翼的解开了她的纹胸。
在解开的过程中,他的双手好几次都撞到了她那两......柔软的东西。
“好软!”他心里默念道。
陈洋用手指按住了她的膻中穴,便开始按摩起来了。
一伙儿的功夫,杨薇儿脸上的血色就消失了,胸口的淤血也化解了。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随后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看到一个男生在按住她的胸腹,杨薇儿脸上顿时充满了反抗。
“你个臭流氓,你在干什么!”她挣脱道。
随后,她将陈洋推开了,双手下意识的搂住自己的胸口。
陈洋看到她没事之后,心里也放心了。
“我刚刚在救你,你病倒了,还吐了很多血出来。”他缓缓的解释道。
杨薇儿一听,脸色变得柔和了许多。
她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天生就患有这种难以治愈的心病。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每当她发病晕倒的时候,记忆中就会有几个人手忙脚乱的将她抬进救护车,而她最不愿意听见的,就是救护车的那种滴嘟滴嘟的报警声。
这一次来到西瓜村,她只是想要缓解一下心中积蓄的沉重心情。
她看了看陈洋那张阳光帅气的脸蛋,心里欣慰极了。
正当两个人的眼神走到了一起的时候,帐篷上出现了一个伟岸的身影。
杨薇儿的父亲杨国梁一听说自己的宝贝女儿晕倒了,便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
“我女儿呢,她怎么样了?”他一走到,便声音严肃的质问刘长东医生。
“杨董,小姐她.....她在帐篷里面。”刘长东吞吞吐吐的回过话,声音里充满了不自信。
随后,杨国梁快步的朝着那帐篷走去。
一走进帐篷,他就看到了一个不穿衣服的村民蹲在了他女儿的身旁。
在那一刻,杨国梁脑子里想到了一些不干净的场景,他的脸色充满了怒火。
“你个臭小子在干什么?”他朝着陈洋喊道。
陈洋回过头,看了一下杨国梁。
“我没在干什么!”他浅浅的回过话。
“赶紧给我滚出去,滚。”杨国梁又吼道。
一边的杨薇儿有些左右为难。
“爸,是他救了我!”她解释道,刚刚从病魔的魔掌中挣脱出来,使得她的说话声都十分的软弱。
“混账,他一个村民懂什么,怎么救你了?他就是看着你长得漂亮,想刻意接近你,好占你便宜;让你不要来这种穷昏颠倒的鬼地方你偏不信,现在好了,你竟然还帮一个村里的人说话。”杨国梁越说越气了,他口直心快的将一大堆难听的话吐了出来。
这时,一旁的黄阿姨就看不下去了。
她站了出来。
“行了行了,少在这将人分成三六九等了,既然你女儿没事了,就赶紧接她回家吧,别在这里囔囔,吓坏了我的西瓜,你可赔不起。”黄阿姨扛着一个锄头,理直气壮的道。
接着,公正的村长王大伟走到了杨国梁的面前,好心的说道;“要不是刚刚陈洋及时出手救了你女儿,你女儿早就没命了,你现在还好意思在这儿吼人家?”
杨国梁回过头瞪了一眼杨家家医刘长东,似乎在责怪他的无能。
“是这样吗?”他只质问道。
“是....是他救了小姐。”刘长东显得一点儿底气也没有。
杨国梁一听,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无礼。
不管怎么说,他都不能够在一帮村民面前丢失颜面。
不过,作为资产几十亿的一个董事长,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他坚信: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杨国梁眼神坚定的看着陈洋。
“小子,既然你救了我女儿,那你就说个数,我如数支付你就诊费就是了,免得日后我们杨家亏欠你什么。”他说。
村长王大伟一想到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就蠢蠢欲动了;而黄阿姨则十分的疑惑,她一点儿也不明白那些富人们的处事思维。
“我不需要你的钱。”陈洋轻轻的说道,正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他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要别人的钱。
再说了,刚刚的施救,纯属生命攸关的紧急情况,他怎么可以收就诊费呢。
杨国梁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天底下还有不爱钱的?
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鼓鼓的钱包,并递给陈洋。
“你不需要钱?”他满怀嘲讽的道;“是不好意思开口吧!这钱包里面有五万块钱,你拿着,这事咱们两清。”
此时的村长一看到那五万块钱,眼睛顿时变得闪闪发亮。
在这村子里种西瓜,好几年都没有五万的收入,如今面前这个人竟然随随便便就拿出了那么多钱出来,未免有点让他这个村长震撼。
陈洋不屑的看了一下杨国梁手中的钱包。
“我不需要你的钱,你听不懂人话吗?”他再一次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坚决。
杨国梁笑了一下,笑声充满了嘲意。
他就不信了,在这种穷山僻壤生活的人还有不爱钱的!
“嫌少是吧?好,我就再给你多一点。”
接着,杨国梁拿出纸和笔,开出了一张二十万的支票,并递给陈洋。
“小子,这是二十万,足够你们一家过上好生活了,你就大胆的拿着,不用再我面前装神圣,我这个人就是看得开,喜欢送别人钱。”他缓缓的道,似乎志在必得。
二十万?一旁的村长王大伟一听,就立即按捺不住身子了。
他走到了陈洋的旁边,伸手扯了扯他的裤兜。
“阿洋,你就拿着呗,人家送你钱你还不要,你傻不傻呀!”村长王大伟看着那二十万,口水都快流到嘴角边了。
然而,陈洋完全将村长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他看都懒得看一下杨国华手中的那二十万支票。
“你还是将这钱留着自己花吧,我家虽然穷,但也没落到要别人施舍的地步。”陈洋浅浅的说。
此时的杨国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所闻。
但不管怎么样,今天他都必须挽回自己的颜面,毕竟在富人们的眼里,面子和钱相比,面子更重要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