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你支票,滚!”
CEO办公室里,龙岩秋气的咆哮着,把一张支票重重拍在了大班台上。
龙岩秋是这家亚美集团的总裁,她今年26岁,是海都市四大美女之首,由于性格傲娇,身材高挑,再加上喜欢穿一身纯白色套装,素有冰山大美女之称,但现在,她快被眼前这个极品男人气疯了:
“滚,你这个流氓!再叫我看见你,我就报警!”
说完,她猛地把支票扔向男人脸上,可是在支票离开手的瞬间,她突然看到了怪异的一幕。
男人脸上坏坏的笑容突然消失了,眼神锐利一反,整个人也原地不见了。
龙岩秋不禁一愣,还来不及反应,就听见头顶一道风声,紧接着一个人从天而降,重重把她扑倒在地,紧抱着她向后滚去。
“啊!”龙岩秋大惊失色,翻滚中发现,抱住自己的居然就是他!
她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突然又听到头顶“哗”的一声,茶色窗户居然爆炸了,紧接着,她的大班台桌面也发生了爆炸,仿佛有一颗子弹贯穿玻璃打进桌面,而那位置正好对着她刚才站立的地方。
然后,满眼蚊香圈的龙岩秋才听到,窗外传来一记隐隐的清脆枪声,“啪!”
“别乱动!小心二次狙击!”男人在她耳边提醒着,此刻,他已经抱着她滚到了墙角里。
“有人对我开枪...”龙岩秋咬紧贝齿道,浑然天成的小脸上,神情极其惊恐。
“你呆在这别动,爆炸声肯定会把员工招来,让他们保护着你离开!”
男人又提醒说,他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的形势。此刻,他刚才那股吊儿郎当的气质早已彻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紧张而又凌厉的感觉。
“你...”
龙岩秋惊慌的看着男人,突然,她羞的满脸通红。
因为她这才发觉,自己仍然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现在的姿势,她身上所有重要部位几乎都被他接触到了,她能感受到他身上强硬的男性特征,他的体温,和强烈的男性气息,她不禁产生了一种错觉,因为她还从没谈过恋爱,活了26年,这是她头一回被男人这样抱住。
但男人似乎毫不留恋她的肉体,一呼吸间,龙岩秋见他利索的翻身,平躺在地上,然后脚跟一戳地面,整个人就笔直的滑到了前头窗户的下面,随即坐起,侧身紧靠墙面。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让龙岩秋的心差点跳了出来。
男人深吸一口气,猛的跳起,伸手拉开窗户,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直接跳了出去。
“杨阳!”龙岩秋情不自禁的喊出了他的名字,这里可是三十三楼啊!
.......
几秒钟后,亚美集团办公楼下面,一群人惊叫着逃开了。
因为空中一个黑色大鸟般的黑影夹着一个男人的惨嚎,以滚雷之势朝他们狠狠砸来。
“妈呀!”人群中央那个捧着奶茶的长腿美女尖叫着愣在原地,她人正好在黑影笼罩之下,照黑影的势头,她肯定会被砸成肉饼。
但奇怪的是,那个黑影垂直砸落到二楼,“嘭”的绷在了空中。
长腿美女眼花缭乱之中,看到一个大叔的肥脸,眼里满是蚊香圈,在自己眼前摇曳。
再定睛一看,原来是位高空清洁大叔,他口吐白沫,身体被安全绳悬挂在二楼窗户前,而从他腰上,飞下来一个矫健的身影,这个人刚好从美女头顶翻身飞过,脚一沾地,立即跳起,瞬息间混进了车流,只给她留下一个背影。
“这...难道是超人吗?”长腿美女目瞪口呆,嘴里的奶茶顺着唇角流到了白净的脸上,看上去傻傻的。
......
繁忙的主干道上,一个散发着知性美的短发女记者,正在车里默背采访的内容,突然,汽车猛地刹住了,她身子一倾,脸差点撞到右前台。
她惊叫一声,不光这辆车,整条路上的车都停了,交通一刹那进入静止状态,然后,所有车辆同时按了喇叭,尖锐的笛声满天飞。
“嘀嘀嘀~~”
“我靠,什么人哪!”
“有病啊,找死啊!”
伴随着司机此起彼伏的怒叫,女记者眼前突然一花,就见一道高高的身影像豹子似的跳上了自己的车头。
仅仅一瞬,她瞄到了那人凌厉至极的眼神,芳心一颤,随即他一跃而下,在车队里左冲右突,直奔右方的奥林大厦而去。
“...我在做梦吗?”女主播喃喃的道,手里的万宝龙钢笔掉下,笔尖在黑色短裙下的白色丝袜上留下一道墨迹。
......
奥林大厦侧面一条空荡荡的小街,杨阳标枪般笔直的身影,出现在了那里。
他此刻戴上了卫衣的帽子,早在跃下窗户时,他就锁定了狙击手的位置,在高空中看清这附近地形,一瞬间,他就判断出了这条街是狙击手逃跑的最佳选择。
果然,杨阳刚往里走了几步,一辆悍马越野就拐进了街口。
杨阳回头一扫,悍马司机是一名金发碧眼的汉子,他是何等眼力,立刻看出司机是一名西方雇佣兵。
“怪了,在华夏的法制社会,西方雇佣兵干嘛跟龙岩秋过不去?”杨阳心里嘀咕着,他已经有了计较,要在小街深处活捉他们,问个明白。
但不料,他刚扭过头,前面的街道分支上,突然跑出来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
杨阳悚然大惊,小男孩跑到街心,巨大的悍马轰鸣着跑近,在这关键时刻,小男孩被吓呆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杨阳猛地再度回头,此时悍马距离他只有十多米,距离小男孩也不过二十来米,而金发碧眼的司机竟然没有刹车或变道的迹象。
杨阳眼神一冷,两枚早已准备好的菱形钢镖闪电打出。
......
悍马车里,金发碧眼的司机的确是一名雇佣兵,此刻,他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微笑,想碾死前面那个华夏男童。
反正部队的潜艇偷偷停靠在海都港口,杀了他,只要跑到港口,就万事大吉了。
但他万万没想到,就在最关键的时刻,路边一个瘦高个华夏人突然对他扬了下手,立即,挡风玻璃破碎出一个茶杯口大小的洞,一个黑点带着恐怖的威势朝自己的脸射来。
正是杨阳的钢镖,司机也是百战精英,千钧一发之际,猛地偏头躲过了这凌厉的一镖。
然而,他随即听到“噗”的一声,钢镖钻进了他座椅的靠背。紧接着,他又听到了一名同伴惊讶的闷哼声,同伴不知道钢镖袭来,显然断送了性命。
司机顿时心里掀起滔天杀意,电光火石间,他猛踩油门,调转车头向右边的杨阳撞去。
这时,悍马距离杨阳已经不过三四米,司机本来以为杨阳必死无疑。
然而,他更没想到的是,悍马右边轮胎似乎突然爆了,方向盘也随之一溜手,悍马车自然而然大幅度右转。
而且,他那一脚油门大大增加了车速,悍马以一条狰狞的曲线绕过杨阳,直接撞向右侧一栋大厦的侧角,司机刚把刹车踩下三分之一,车头已经猛烈撞上大厦,金属方向盘毫不含糊的挤进了司机胸膛,令他当场毙命。
“轰!”车子发生爆炸,燃起了熊熊大火。
......
杨阳刚才打出了两镖,另一镖正是打向悍马右轮。由于角度关系,镖是倾斜打进轮胎正面,经过飞速旋转碾压后,锋锐的镖身整个被压进轮胎,所以轮胎才会稍后爆掉,直接牵引着悍马自取灭亡。
而这一切,都是杨阳在电光火石间计算好了的。
透过震开的后门,杨阳看到了后座上有两具尸体,脑袋都被挤碎了,左侧那个灰白的大脑里还插着他的钢镖,而最让他吃惊的是,右侧那具尸体,喉咙上一道整齐伤口清晰可见——他居然是上车后被同伴杀死的。
“他肯定就是狙击手,因为他失手而且被我锁定了,就被灭口。”
杨阳摇了摇头。
“对方究竟是什么人?我这个...未婚妻又是怎么惹上他们的?”
小男孩仍然呆在原地,忽闪着黑白分明的眼睛,好奇望着大厦一角的熊熊大火,以他的年纪,显然还搞不懂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杨阳走到他前面。
“叔叔,车祸、车祸...”男孩咿咿呀呀的喊着。
杨阳不禁松了口气,小男孩没事,他就放心了。在国外那么多年杀人如麻,他从来没有伤害过无辜。
“小家伙,那不是车祸,赶紧回家,不然我就把你塞到轮胎下面。”杨阳作势吓唬道。
小男孩愣了愣,见杨阳一脸凶相,赶紧哭着跑了。杨阳扭头往回走,到了亚美集团所在的大厦门前,果然停着两辆警车,他歪了歪脑袋,索性先去吃了饭,然后蹲在马路边看了半天久违的华夏美女,等到日头西斜,他才慢慢回去。
警车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辆熟悉的劳斯莱斯,杨阳不禁打了个响指。
此刻,CEO办公室里。
“岩秋,怎么样,老曹怎么说?”一个五十多岁的魁梧男人着急的问着龙岩秋。
“爸,曹局说,除了这场枪击案,今天下午海都都没有发生严重的暴力事件。”龙岩秋放下电话,忧心忡忡的回答道。
男人叫龙腾,正是龙岩秋的父亲,龙岩秋和杨阳的婚约,正是他和杨阳的干爹一起决定的。
中午办公室发生枪击后,集团几名男员工很快冲了进来,龙岩秋在他们的保护下离开。
龙岩秋很焦急,但她没有第一时间报警,而是告诉了龙腾,龙腾是亚美集团的董事长,当时正在附近一个市谈生意,听女儿说完后让她马上报警,随后他立刻喊司机飞车赶回海都,现在也是刚到。
“没有暴力事件?那就是说,阳子没有跟刺客动手了?”龙腾皱起眉。
龙岩秋听了父亲的话,也皱起了眉,咬着嘴唇,纤细的胳膊交叉着抱在了胸前。
现在她心情复杂无比,心里更是充满了谜团——这个杨阳究竟是什么人?父亲为什么要安排这桩婚事?狙击杀她的人又是谁?当然,还有最最重要的一个,杨阳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他救了她,而她也不是没良心的人。
正在这时,杨阳推门而入。
“龙叔叔,又见面了。”杨阳对龙腾打着招呼。
“阳子!你怎么样?”龙腾立刻惊喜的走过来问长问短,龙岩秋则瞪大了眼,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杨阳竟然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中午离开这个办公室后,她特意派人去楼下看了看,没发现杨阳的尸体,她手下倒是解救了那位倒霉的清洁大叔,可惜大叔吓晕了,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说梦话。
现在,龙岩秋小嘴张的老大,看见杨阳就像见了鬼一样,从33楼跳下去竟然毫发未损,他还是人吗?
“没事的,龙叔叔,这些都是我日常生活,可惜我好久没有锻炼身体了,跑不过人家四个轮子,空手而回。”杨阳笑着回答道。
“没关系,阳子,谢谢你救了岩秋!”龙腾魁梧的身躯不住颤抖,激动的脸都红了,龙岩秋是他的独生女,他尽管一直对龙岩秋很严厉,可实际上,他对这个女儿爱逾性命。
“龙叔叔客气了。”杨阳豪爽的回应着,好似这些事情只不过是家常便饭。
“杨阳,我也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的命!”龙岩秋也走过来诚恳的说道,她表面很镇静,然而实际上相当紧张,杨阳跳楼那一幕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了,仔细咂摸,甚至有些恐怖。
“龙小姐,你更不用客气,咱们婚结不成也没关系,何况你还是龙叔的女儿呢!”杨阳认真的说道,救人是本能,于情于理都该出手,更何况还有一层关系。
“阳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龙腾两道浓黑的剑眉立刻皱了起来。
杨阳怔了一下,下意识的想到,他可能说错话了。
“爸,这件事是我的责任,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跟杨阳的婚事我不能答应。”龙岩秋俏脸上稍微有一点尴尬,不过态度还是很坚定。
尽管杨阳救了她,但她还是不愿意跟杨阳结婚。
一来因为这个婚约是双方老人擅自决定的,事先根本没征求过她的意见。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杨阳跟她理想的男人实在差太远了。
“你说什么?”龙腾脸色一变。
“我不想跟他结婚,选择跟谁结婚是我的自由,我不接受你们的安排,也不喜欢他!”
龙岩秋斩钉截铁的回答,说完,小脸一扭,神情非常倔强。
“你...”龙腾咬紧了牙关,抬手指着女儿的鼻子:“你懂什么?我跟老甘十几年前就定下了你们的婚约!而且,现在李启明在纠缠你,我在生意上又得罪了一个狠人,现在你只能跟杨阳结婚,订婚协议书我已经带来了,你现在就给我签字!”
“不!”龙岩秋懵了一下尖叫道,此刻的她只能用河东狮吼来形容了。
“你不签也得签!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你信不信?”
龙腾突然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柄很霸气的雕花逆刃刀,用力指在喉咙上,双眼也一下猩红起来。
这把刀是龙岩秋今年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因为龙腾酷爱造型霸气的冷兵器,他过生日时,龙岩秋就常常送他各种刀剑,但万没想到他竟然会随身携带这把刀,更没想到他会拿用它自杀来威胁自己。
“爸,你...”龙岩秋目瞪口呆,她做梦也想不到,父亲会使出这一招。
“龙岩秋,你就说你签还是不签吧?!”龙腾声音雄壮的说着,大手拧着刀把往上一顶,刀尖凶狠的钻进肉里,血液顺着口子流淌了出来。
“龙叔,你这又是何必呢?我又不是娶不到老婆,不用以命要挟龙小姐,不值当不值当……”
在一旁的杨阳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对于结婚也是奉命的,既然女方不愿意,他也不强求。
看着父亲的逼迫,听着杨阳的话语,龙岩秋觉得杨阳很虚伪,她一个千金小姐,还是一个老总,他有什么资格说不?
最难过的还是她父亲的行为,她知道父亲是绝对干得出来的,最后她只好咬牙妥协:
“我..我签还不行吗?”
龙腾大喜,拿着刀的手不敢懈怠,用眼神让杨阳帮忙把文件拿给龙岩秋。
杨阳也只能遵从,因为他早就接到了干爹老甘的话,别人他可以不放在眼里,但对干爹,他一直都是非常的尊敬。
龙岩秋接过文件,气鼓鼓的看了杨阳一眼,走过去,提起笔来,咬着嘴唇,犹豫不决。
“岩秋,你还不签么?是想我死在你面前么?”龙腾咬着牙说道,刚毅的脸上神情决绝。
杨阳很诧异,这个父亲还真是狠心,竟然对女儿也这么霸道,主要是这全程都不过问一下他的意见,让他心里非常膈应。
良久,龙岩秋终于把名字写了上去,轮到杨阳的时候,杨阳长叹一声。
“杨阳,你难不成要反悔?”龙腾有些提心吊胆,十分担心杨阳会拒绝,他当年和杨阳的干爹直接决定了这件事,从未问过杨阳个人的意见。
“不敢不敢,您老刀都架在脖子上了,我怎么能不签呢?”杨阳有些不悦的说道,但说完,他还是很郑重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龙小姐,余生请多多指教。”杨阳认真的对龙岩秋道。
“哼,假仁假义。”龙岩秋怒冲冲的道,由于这份婚书,她对杨阳的印象瞬间跌到了冰点,随手就去接龙腾手上的刀。
“好,现在你们就是正式的未婚夫妻了!阳子,我就把岩秋完全拜托给你了,我就岩秋这么一个女儿,可以说岩秋就是我的一切,你一定要把她保护的万无一失!”
龙腾放下手中的刀,神情非常郑重的说道,其实他内心已经高兴的笑了起来,只有表情还一本正经,因为他怕他们俩再弄出一个好歹,一把上前将两个年轻人的手握在一起。
“爸,我还是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啊?”龙岩秋还是非常不满。
“你懂什么?他能救我们全家!”龙腾瞪了女儿一眼,然后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他做生意,明里暗里得罪了不少人,不久前更是得罪了一个心狠手辣的人物,今天能有人暗杀龙岩秋,明天就可能有人拿着枪直接指着她的脑袋,他本人年纪大了,无所谓,主要是担心龙岩秋这块心头肉,万一她有个好歹,龙腾一定会比死还难受百倍。
“阳子,我老了,保护不了岩秋。从今天起,我就把她交给你了,你今晚就搬到她家去住好了,东西我已经派人给你准备好了。”龙腾认真的对杨阳说道。
杨阳又愣了愣,点头答应,未婚夫妻同居也是应该的,只不过,这么仓促他还真有些难接受。
特别是,看到龙岩秋现在那副恨不得杀死自己的脸,杨阳就觉得更不舒服了。
当晚,和龙腾一起吃过饭,杨阳跟龙岩秋回了天河别墅。
龙岩秋的别墅也是一栋白色小楼,周围流水潺潺,跟她高冷优雅的风格很搭调,她一个人住在这里,已经有三年了。
踏进别墅,杨阳明显感到龙岩秋更讨厌自己了,大概是因为他进入了她的独立空间的缘故,她一句话都没跟他说,甩下包就跑上了二楼,翘臀在紧身裙里一扭一扭的,背影含着怒气。
杨阳耸了耸肩,他倒是无所谓,自己找了个烟灰缸,坐在沙发上慢慢抽着烟。
环视四周,杨阳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自己以后睡哪儿呢?该不会要跟龙岩秋睡在一起吧?
鉴于他的责任心,跟她睡一间房还是很必要的,毕竟她的安全第一。
正在犹疑,楼梯一阵“咚咚”响声,龙岩秋又冷着脸出现了。
“你别在我这里抽烟,在女士家里抽烟很不礼貌!”龙岩秋用手赶着烟,嚷嚷着。
“好的好的,老婆大人,我疏忽了。”杨阳立即嬉皮笑脸的把烟捻灭了。
“不许这样叫我!”龙岩秋脸腾的红了,狠狠剜了杨阳一眼。
“婚书都签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就是我老婆啊,老婆老婆老婆...”杨阳一见龙岩秋害羞,内心就觉得十分有趣。
“你...”龙岩秋羞怒交加,她现在对杨阳有了个直观判断,他就是一个臭流氓、癞皮狗。
“好了,杨阳,你爱怎么称呼随你,不过,你既然住进了我家,就得遵守我的规矩,我要给你约法三章。”龙岩秋气鼓鼓的说。
“好啊,你说。”杨阳微笑着脸,觉得逗逗这个女人还是蛮有意思的。
“第一就是不能抽烟,必须非常讲卫生,我最讨厌邋里邋遢的猥琐男!”龙岩秋小脸上的神情十分严肃。
“哦。”杨阳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转身四仰八叉的躺在了沙发上,毫无形象。
“你……”龙岩秋看见这么一幕后,气的七窍生烟,但是又无可奈何,连指责的话语都想不出说啥了。
“我?我怎么了?”杨阳一脸无辜,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他就开心。
“第二,不能说脏话。”龙岩秋定住了情绪,毕竟她是一个总裁,千金小姐,何必跟一个地痞置气,随即又认真的说道。
“这个更没问题,我还是很文明的。”杨阳嘻笑着,紧接着好奇的问:“那第三呢?”
龙岩秋又气的腮帮抽搐了一下,这男人一点正形都没有,真是坨无可救药的狗屎。
“第三,咱们虽然订婚了,但毕竟没有正式结婚,所以你不能睡我房间,只能睡我右边的客房,总之,在结婚前,你不能对我做任何越轨的事情...”龙岩秋红着脸,斩钉截铁道。
“什么越轨的事情?”杨阳好似不理解一般,一本正经的追询道。
“不能碰我每一个地方,连头发丝也不行,我洗澡的时候你只能在你的房间,八点之前,十点过后你可以自由活动。更不能妄想跟我发生点关系。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你如果真想成为我丈夫,必须得先让我满意,否则的话我宁死也不会跟你结婚的,就这样!”龙岩秋咬牙切齿的说着,说完转身就钻进卧室,重重的关上了门。
杨阳听着震耳的声音,皱着眉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这女人还真是经不起逗,下次换个方式试试……
整个晚上,龙岩秋气的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想到高傲的她竟然和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痞子订了婚,她气的简直想一口老血喷出来。
思前想后,她决定绝不跟他结婚,先跟他虚与委蛇,等危机度过,就给他一大笔钱让他滚蛋。
“虽然这么干不地道,但为了本美女的幸福,我豁出去了!”龙岩秋最后气呼呼的想着。
第二天早上,龙岩秋收拾好下了楼。
她穿的还是白色套装,只不过换了一套全新的,黑瀑布般的秀发披在肩头,精致的五官神情冷漠,真是不负冰山美女之称。
杨阳开她的宝马750带着她去上班,路过一家大商场,坐在副驾驶的龙岩秋忽然冷冷道:“停车。”
“干嘛?”杨阳很奇怪,把车停在了路边。
但龙岩秋没有理他,径自下车,扯了扯有些褶皱的短裙,很高冷的走进了商场。
杨阳以为她要逛商场,跟着进去,龙岩秋却走进了一家写着外文的男装店。
“服务员,给他找两套正装,对,就是他,都要最新款的,你看着给他配吧!”龙岩秋昂着脸,指着杨阳吩咐一个女服务员。
杨阳这时才明白,原来龙岩秋是想给自己买衣服。
“先等等。”杨阳拒绝了女服务员,凑到龙岩秋跟前问:“老婆,你想打扮我?”
“对。”龙岩秋没好气的说道,杨阳一身中古风的骆驼牌春装,她早受不了了,再加上今天上午刚好有点时间,她于是决定改善一下他的形象。
“好,我不反对,我这身衣服都穿了一春天了。不过,我建议你给我买圣诺丁吧,不要纪梵希,我穿不惯。”杨阳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还知道圣诺丁啊?别挑三拣四了,纪梵希就不错了,圣诺丁实在太贵了!”龙岩秋看了杨阳一眼,既惊诧又不悦。
“老婆,我说真的,圣诺丁...”
“别啰嗦了,快去试!”龙岩秋不耐烦了。
杨阳歪了歪嘴,只好先跟服务员去挑衣服。
他走后,龙岩秋才突然想到,杨阳怎么知道这个店卖的是纪梵希呢?
她奇怪的环视一眼,屋里写的都是法语,门外更是,杨阳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正在犹疑,杨阳已经一身黑西服走了出来,他皱着眉,边走边整理领子:“老婆,你看我穿这个怎么样?”
龙岩秋转过身,看到杨阳那一瞬间,不禁稍微吃了一惊。
但见杨阳穿着崭新的纪梵希套装朝她走来,他身材高大、腰杆笔直,外罩纯黑色西装,内穿雪白衬衣,整个人的气质焕然一新,再加上他那张原本就棱角分明、秀气中充满刚毅的脸庞,现在的杨阳,俨然已经脱胎换骨。
“原来他卖相还不错,只可惜了这副好皮囊,暴殄天物。”龙岩秋撇了下小嘴,不过她还是不愿称赞他,于是干脆没回答。
“你是不是觉得我穿这个还不错啊?”杨阳察言观色,笑嘻嘻的问道。
“不错什么,我看丑死了!”龙岩秋用鼻子哼了一声,故意说着。
“是吗,那就更应该去一趟圣诺丁了,保证你不会再这么说。”杨阳当然知道她是口是心非,哈哈笑着,换下衣服,拉着她去了不远处的圣诺丁专卖店。
这家店里放着轻音乐,光线非常好,装修明显比纪梵希更胜一筹,由于价位的关系,店虽然很大,顾客却寥寥无几。杨阳左顾右盼,忽然眼前一亮,挑了一个模特身上的套装,进了试衣间。
龙岩秋很疑惑,她从没进过圣诺丁,看了看标签上写的价格,小心脏有点发紧。
圣诺丁差不多是男装里最高档的一种了,同季的衣服,比纪梵希还贵几万块。
这么贵的衣服,哪怕是海都最有钱的阶层,一般也不愿买,因为实在不划算,杨阳居然挑中了它,还说他穿这个更习惯,简直匪夷所思。
正在怀疑时,背后忽然传来一道得意的声音:“老婆,你看我穿这个怎么样?”
龙岩秋放下手里的吊牌,转过了身。
这回再看到杨阳,她不禁有种目瞪口呆的感觉,就见杨阳依然穿黑西服和白衬衫,但此刻的他,气质明显比刚才还好了几倍。
而且,杨阳是站在一个特别明亮的地方,光线强化了他的形象,龙岩秋在海都上流社会混了那么多年,见过的帅哥型男数不胜数,哪怕把杨阳放在那群人当中,也足够亮眼。
而且,龙岩秋很快注意到一个细节,这套衣服的尺寸对杨阳极为合身,甚至袖口、裤脚这些细微的地方都不需要再做任何改动。
“老婆,我没骗你吧?”杨阳得意的说着。
龙岩秋迟疑着,这时,店里其他顾客围了上来,围着杨阳左看右看,他们共同注意到了一点,这套衣服对杨阳太合适了,简直像为他量身定做的。
“小伙子,这套衣服是你定制的吗?”一个身材修长、气质深沉的中年人若有所思的问。
杨阳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反倒是对龙岩秋道:“老婆,这个最好了,结账吧。”
龙岩秋心里也有同样的疑问,听到杨阳的话,才回过神,她点了点头:“一套不够,再挑一套衣服和两双鞋,换着穿。”
杨阳点头,不过他没听龙岩秋的,他又挑了三套,一套咖啡色正装,两套休闲装,还有两件内衣、四双皮鞋和一打袜子。见到他一连拿了十几个袋子,顾客们不禁再次注目,女店长也注意到了,亲自过来接待他们。
“一共七十七万四。”女店长很尊敬的说道。
听到这个数字,饶是龙岩秋早有准备,她心脏还是抽了一下,正如她来之前所说,圣诺丁实在是天价。
不过,她还是拿出了卡,准备付账,在这种环境下,她的骄傲决定了她绝不能退缩。
但她没料到的是,杨阳又拦住了她,他一本正经的问着女店长:“美女,能打折吗?”
“对不起先生,我们家的商品都是全球统一零售,不打折的。”
女店长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异,国际品牌的奢侈品都是宁可销毁也不打折,这是上流社会的常识,她再次审视杨阳和龙岩秋,特别是龙岩秋,她浑身散发着一股天人般的气质,怎的男伴连这个也不懂?
“给你卡!”龙岩秋狠狠瞪了杨阳一眼,把卡递给店长,他这一句话就丢光了她的脸。
然而,杨阳一把抓住了她皓白的手腕,阻止了她。
“干嘛?你不想买了?”龙岩秋不禁有些恼火了。
“买啊,当然买了,不过我没有让女人替我掏钱的习惯,我自己来!”杨阳非常豪气的说着。
“自己来,你有钱吗?”龙岩秋非常奇怪。
“钱?没有啊,我现在是一文不名。”杨阳拍了拍身体,一脸无辜。
“那你怎么买?!”龙岩秋更奇怪了。
“卖身还账咯,你看这里客人这么少,全是因为没有好模特,正好我可以给他们当模特,极品男模特,如果我能给他们拉来几笔大买卖,这些衣服不就可以送给我了吗?”杨阳笑着说道,然后他也不征求店长的同意,直接去了店门口。
现在,将近上午十点,这种大型商场第一个客流高峰快到了,走廊里人来人往,杨阳特意把门外最显眼位置上的模特搬进了店里,然后自己站在那,得意洋洋,顾盼自雄。
他站在模特当中,当然就是给圣诺丁当模特的意思,来来往往的人们觉得新奇,不禁驻足打量,店门口很快聚了不少人,有个一看就很叛逆的漂亮小姑娘甚至上来撩杨阳,被杨阳一脸正经的婉拒了,他从前对美女一向来者不拒,但现在有了未婚妻,而且未婚妻就在玻璃墙里面,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乱来的。
不过,那小姑娘却不屈不挠,非要跟杨阳合张影,杨阳坚拒,正在这时,店门忽然打开,一道身影怒冲冲的飞跑出去,不是龙岩秋是谁?
“哎?”杨阳心头一紧,本能的知道,自己这次真是玩过头了。
他想立马去追,然而,店长和服务员也跑了出来,神情戒备的包围了杨阳,店长一脸严肃的说道:“先生,您夫人先走了,这些衣服您还要不要,要的话,请您付账吧!”
她的眼睛阴晴不定,神情也微带紧张,杨阳何等聪明,立刻想到她是把自己和龙岩秋当成玩仙人跳的骗子了。
甚至,杨阳还瞥见,旁边一个女服务紧握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座机号,不用想也知道属于商场保卫处,杨阳一旦轻举妄动,她就会把保安叫过来。
而她右侧,还有个女孩也攥着手机,手机上显示的号码却是110。
“我没钱,但有张卡。”
杨阳不禁皱了皱眉,小跑回店里,店长紧跟着他。
店长此刻已经对杨阳充满了怀疑,杨阳进门时,她只当他是来看热闹的屌丝,他身边的龙岩秋倒是一派上流社会的御姐范儿,等听到他们的对话,知道杨阳是龙岩秋的丈夫,又是龙岩秋给杨阳买衣服,她才相信他们是真顾客,然而,等杨阳挑了那么多衣服,又提出要当模特还账这样荒诞的想法,她马上又开始不相信杨阳了,现在,她对杨阳的不信任可谓达到了巅峰。
“那个女人走了,他能拿出什么卡来?”
店长惊疑不定的想着,偷偷从袖子里拿出一瓶防狼喷雾剂,她打定了主意,万一杨阳真是骗子,她连报警都省略了,直接给他喷一道。
“给你!”
杨阳从骆驼裤子的口袋里翻出一张镶嵌金色暗纹的黑卡,摔进了店长怀里,他早已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
店长手忙脚乱的拿住卡片,认真一看,立时大吃一惊。
因为这是圣诺丁公司的SSS级VIP卡!
“先生,您是...”店长惊慌的问着杨阳。
“我姓杨,这张卡的密码是XXXXXXX,今年我还没用过,你快去系统里核查,我赶时间!”杨阳冷冷的回答。
店长深吸了口冷气,这种卡全世界只有寥寥几张,卡主人有中东富豪,有欧洲秘党元老,有恐怖组织老大,还有一些身份更为神秘的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都跟圣诺丁总公司有特殊的关系,这一点总公司早隐晦的通知过,所有店长都知道大概情况,她当然也不例外。
卡主人的权限非常大,可以终生到圣诺丁免费购物,甚至,如果他有什么其他需要,比如要求金钱、人力方面的帮助,圣诺丁店长也必须满足,万一卡主人对店长不满,那么,轻则他会卷铺盖走人,重则很可能这个人都再也找不到了。
“您稍等。”
店长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立即去柜台电脑上查了一下,当看到公司系统显示的结果后,她下巴都差点掉下来。
“杨先生,真对不起,我不知道您的身份,这些衣服全送给您了,我们可以送货上门,我亲自送,真的!如果您还有别的需要也请告诉我,我一定会满足您!请您千万原谅我刚才的无礼!”店长双手把卡还给杨阳,点头哈腰的对杨阳道着歉,都快哭了。
“你们这的座机号码是多少?”杨阳着急的问。
“是xxxxxxx。”店长连忙告诉了杨阳,抬起头,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杨先生,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我,我肯定会满足您,我的手机号您要不要,是.....”
“不用了,衣服先放在这,我对你这个老女人只有一个要求,守着座机,待会接我的电话!”
杨阳狠狠撂下一句话,夺过卡片,一溜烟跑出门去。
出了商场,杨阳发现,龙岩秋的宝马750已经不见了。
“我真混蛋,好端端的干嘛开这种玩笑!万一她遭遇危险怎么办?”
杨阳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沿着路往前狂奔。他快自责死了,从前在国外战场上,他一直谨小慎微、万无一失,但不知为什么,回到国内这个和平安逸的环境后,他就不自觉的放松了,跟龙岩秋这个冰山同居以后,他更是存心想逗她,谁料,竟然出了这样一个大岔子。
跑出两百多米,杨阳赫然看到,前面路上挤着一大片车辆,中间冒着腾腾大火。
车祸!
杨阳更是打了个激灵,拔地而起,跳进拥挤的车粥,几个起落,跳到一辆黑色大型车的前机盖上,向前眺望,着火的车是黑色,车身底朝天,瞧那车的轮廓,正是一辆宝马7系。
驾驶舱玻璃摔碎,一只白袖包裹的小手伸到地上,女人的手!
杨阳心里一阵冰寒,下意识的以为出车祸的果真是龙岩秋,他稳稳心神,正要跳起,忽然听到身后的挡风玻璃“咚咚”猛响了两声,随后车窗摇下,一道熟悉的、饱含怒火的女人声音传了过来:
“姓杨的,你给我滚下来!”
杨阳愕然回头,窗户里伸出一张美丽绝伦的俏脸,秀眉紧蹙,正是他为之心焦的龙岩秋。
“老婆!”
杨阳跳了下来,龙岩秋的车跟旁边的车之间还有些距离,当他跳到地面,龙岩秋也打开车门,下了车,和他面对面,杨阳非常惊喜,但就见龙岩秋看了他身上的衣服一眼,脸色变了变,银牙一咬,突然一记耳光狠狠朝杨阳脸上打来。
龙岩秋的动作非常快,但可惜对于杨阳来说还是太慢了,她手腕刚抬到一半就被杨阳拿住,龙岩秋只感到自己的手仿佛被机器夹住一样,丝毫动弹不得。
“臭流氓,你放开我!”龙岩秋朝后抽了几下手腕,涨红了脸骂道。
“老婆,我知道错了,咱们有事回去说吧,回家后我给你跪搓衣板都行。”
杨阳快速望了四周一眼,拉着龙岩秋上了车,他们俩的异常已经引起周围司机的注意了,杨阳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下丢脸。
“杨阳,你挺有本事呀,这身衣服怎么弄来的?是不是那个小太妹迷上了你,她给你买的?你不是说你不花女人的钱吗?你还要不要脸,要不要脸!”龙岩秋一坐上副驾驶就怒冲冲的朝杨阳开火了。
杨阳满头黑线的看了她一眼。
“怎么,你还不服气么?”龙岩秋看见杨阳的眼神更来气了。
“老婆,你误会了,衣服是我自己买的。”杨阳尴尬的回答道。
“自己买,拿什么买?难道你把肾卖了?”龙岩秋没好气的问道。
“你...”杨阳终于忍不住有些怒了,他黑着脸,拿出手机,拨出了圣诺丁专卖店的电话,电话果然立刻接通了,杨阳简单的说道:
“你好,店长,我是杨阳,现在我需要你马上派人把我没带走的那些衣服送到XX街XX号,亚美集团大厦33楼的总经理秘书处,就说是龙经理的助理签收,对,就是这样,地址不要弄错,XX路现在发生了拥堵,请绕开这条路,尽量半小时内送到,谢了!”
杨阳说完就挂了电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给那个店长打个电话就能证明衣服是你自己买的吗?”龙岩秋鄙视的问着。
杨阳眼神复杂的看看她,摇摇头,没有回答。
将近半小时后,交通才恢复正常,杨阳带龙岩秋到了亚美。
一上33楼,龙岩秋和杨阳先去了秘书黄晓丹的办公室,果然有那堆衣服。
“杨阳,你必须给我解释一下,这些衣服到底是谁给你买的?”出了办公室,龙岩秋把杨阳拉到一个没人的角落里问着。
“你不是都说了吗?是那个小太妹为了勾引我给我买的。”杨阳一本正经的回答。
“呸,你给我说实话!”龙岩秋瞪了杨阳一眼,七十多万的衣服,当然不可能是小丫头的手笔,她又想起杨阳打的那个电话,他的语气,多少是有些命令意味的,她心里不禁痒痒起来,迫切想一探究竟。
“这就是实话,信不信由你。”哪知道,杨阳淡淡的丢下一句,径自朝前走去。
到了龙岩秋办公室外面,两人都很惊诧的看到,门口竟然多了一张办公桌。
“这是怎么回事?”她叫来黄小丹,奇怪的问着。
“是董事长让我安排的,他昨晚打电话,让我连夜把您办公室的玻璃也换成最好的防弹玻璃,再贴上单向膜,然后在门外放张桌子,配上电脑、饮水机,可以让一个人办公,我就照办了。”
黄小丹小声答道,她也是个套装美女,不过是属于那种身材娇小型的,此刻,她脸上的表情十分恐惧,她的人和名字一样,胆子非常小。
龙岩秋怔住了,龙腾的意思很清楚,办公室内的改造是为了防止再发生枪击,而这张桌子显然是给杨阳准备的。
两个举措,既是为了保护她,也有另一层意思——要把龙岩秋二十四小时都跟杨阳绑在一起。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龙岩秋非常无奈的说道。
“龙总...”黄小丹小声叫着她,有点犹豫。
“还有什么事?”
“两件事,第一,埃尔集团和里奥公司把合作意向合都同发过来了,我给您打印出来放在了桌上,很巧,他们要求今天下午2点前回复。第二,楼上的徐总给您送了一个花篮...他说昨天出了事,一会他来看您....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黄小玲一开始说的还比较流利,提到这个徐总后,又犹豫起来,似乎这个徐总跟龙岩秋关系很复杂,她不知道怎样表达最合适。
“还能怎么处理?花篮扔进垃圾箱,人给我拦住!还有你说话利索点,以后如果还这么吞吞吐吐就辞职吧!”龙岩秋终于是被她激怒了,瞪了她一眼,大步走进办公室。
但她没注意到,杨阳如影随形的跟了进来。
“老婆,那个徐总是什么人哪?”杨阳首先问道。
“一堆垃圾!”龙岩秋没好气的回答,其实徐总叫徐夏华,是楼上菱悦国际的CEO,他追求龙岩秋有快一年了,龙岩秋非常烦他。
见龙岩秋脾气这么大,杨阳也不想再多问,总之龙岩秋是他的未婚妻,如果有男人来纠缠她,他把他打发了就是。
杨阳在屋子里东看西瞧,翻箱倒柜,仿佛在找什么。
“你干嘛?”龙岩秋很奇怪的问着。
“安全大检查啊,我得一百个小心,有狙击手就可能有炸弹。”杨阳头也不回的回答。
龙岩秋不说话了,她觉得杨阳说的有道理,不过,她还是很不喜欢有人检查自己的房间,尤其是男人,现在,她双手交叉在胸前,摆出一副很冷傲的姿势,仔细着看杨阳。
但是,没过一会,她心里有些服气了,因为杨阳检查的又快又认真,他动作里透出一股专业的味道,一看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而且,她发现杨阳其实很细心,他每检查完一样东西,就把它放回原处,而且放的非常好,东西就像没被动过一样。
“这家伙从前到底是干什么的?”龙岩秋用小手摸着尖尖的下巴,疑惑极了。
最后,杨阳来到那张新换的大班台前,屋里的家具,数它最大最沉,杨阳检查它的手段也很奇特,就见他在大班台中央滴了一滴水,然后掏出一个紫色小袋子,从袋子里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插在水滴中央,然后蹲在桌后,用手掌贴在桌子底线中央,屏息凝神,太阳穴鼓了起来。
“你又在搞什么神神道道的东西啊?”
龙岩秋惊愕的走了过来,当她看清眼前的一幕时,却不禁嘴巴张成O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见那水滴表面上,银针极其细微的颤动着,而且,以它为轴,一圈圈细纹朝四周扩散出去。
一连七波,细纹非常顺畅的扩散到了水滴边缘。
“好了,老婆,桌子里外都没问题,你可以放心大胆趴在上面办公。”杨阳长出一口气,站起来,拔出银针,擦掉了那滴水。
“你会气功啊?!”龙岩秋不可思议的问,方才那一幕再次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不会啊,这不是气功。”杨阳边说边把银针插回袋子。
“那是什么?”龙岩秋更好奇了。
但杨阳没有回答,收起袋子,往外走去。
龙岩秋见状,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雪白的瓜子脸上浮现出一抹恚怒:
“杨阳,这个问题你必须回答我。你和我已经订婚了,你是我的未婚夫,可我就连你的真实身份还不知道,我可以不在乎你从前的职业,但我必须得确定你是个好人。而这一天,你的表现太不寻常了,你有一些超常的本领,我都不知道这些本领是什么,现在你必须给我说明白,你从前到底是做什么的?刚才用的那个手段又是什么?”
这些疑窦,已经在她心里积累了一天了,也许由于这一天发生的事太多,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考虑到杨阳的身份问题,现在,经由这件事情,这些疑窦全爆发了。
“我只是个普通人啊,在海外浪迹多年,现在刚回国。”杨阳微微笑道。
“你...那你刚才用的到底是什么手段?”龙岩秋料到杨阳是不会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的,咬牙问道。
“这个...我非得告诉你不可吗?”杨阳很无奈的问。
“对,不然我晚上都睡不着觉!”龙岩秋腮帮鼓鼓的,语气不容置疑。
“好吧,那我告诉你,”杨阳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盯着龙岩秋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葵花宝典,我自宫以后练的,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杨阳你怎么不去死啊!”龙岩秋追着杨阳跑了出去。
但她一出门就停住了脚,因为她想起了这里是公司,她是总裁,当然不能在这里跟别人打打闹闹,特别是,这个人还是个其他人都不认识的男人。
“等我以后收拾你!”龙岩秋气的跺了跺脚,转身回去,回去后她还是腮帮子直抽,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杨阳这么不正经。
12点,杨阳和龙岩秋随便吃了个工作餐,回来后,杨阳便在门口翘着二郎腿抽烟,不久,走廊那头来了一男一女。
女人正是黄小丹,她在竭力阻拦一个穿花衬衫的矮个男人:
“徐总,真的,我们龙总不在!请你改天再来!”
“黄秘书,你不用骗我,我已经亲眼看见龙总的车了,你还说她人不在?”矮男人目光淫邪的看着黄小丹答道。
黄小丹顿时愣住了,她太老实,谎言被人一揭穿就不知该说什么了。
矮男人一脸得意,伸出烟熏黄的手指,在她半露的酥胸前打了个响指,转身去办公室门前。
杨阳站起来拦住了他:“先生,请等一下!”
“你是谁?”矮男人这才注意到杨阳,好奇的打量着他。
杨阳也打量他,个不高,比自己矮了足足多半头,小头小脑,长得真心猥琐,双眼皮还是做手术割出来的,痕迹很明显,愈发的让人恶心。
“您是楼上的徐总吧?我叫杨阳,是龙总新招的助理,我们龙总刚回来,正处理一件很重要的工作,她吩咐过我不要让人打扰她,所以,今天只能抱歉了...”
杨阳彬彬有礼的说着,他一见这男人就恶心,不过,这里是龙岩秋的公司,他和龙岩秋的关系也还没公开,他眼下只能先客气相待。
这边,黄小丹却瞪圆了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心想:
“这人真是龙总的助理吗?这番话一箭双雕,既拒绝了徐夏华,又帮我圆了谎,我怎么就想不出这样无懈可击的话呢?这家伙言谈得体,看来,他也不是个简单的纨绔子弟。”
刚开始见到杨阳,她还以为他是富二代,借上班为名专门来泡龙岩秋的,因此,她对杨阳并没有好印象。
不过现在,她发现这个男人似乎还可以。
“这个借口比刚才那个好一点,我说哥们,你真是龙岩秋的助理?”徐夏华玩味的看着杨阳。
“徐总,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当然是龙总的助理,龙总正在办公,如果你有事请以后再谈吧。”杨阳严肃的说着,想把他支走。
“哥们,别装了,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就你这套行头,当助理两年也挣不出来吧?说吧,你看上谁了,只要不是龙总,咱们都好说。”
徐夏华的眼神变成了鄙视,他和黄小丹一样,以为杨阳是个公子哥,来亚美是为了撩妹。
杨阳登时有些怒了,这个姓徐的还真是冲着龙岩秋来的。
而且,他也一头黑线,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给人这样的印象。
正要回答,门忽然开了,龙岩秋拿着两叠文件焦急的跑出来。
“小黄,你在这,太好了,快把王翻译和李翻译找来,我太忙了,把这两份文件给忘了!”龙岩秋急的白皙额头冒了一层细汗。
她手里拿的就是埃尔集团和里奥公司的合同,一份是法语,一份是意大利语,两份合同都很重要,但她刚才打了几个电话,竟然把放在手边的合同给忘了。
等她回过神,距离两点只剩下一个半小时,所以她才心急火燎的跑出来找翻译,要知道,这两笔生意如果都耽误了,对公司可是难以承受的损失。
“龙总,王翻译早离职了,至于李翻译,她上午不是刚向您请了假吗?”黄小丹提醒道。
“什么?”龙岩秋很震惊,仔细一想,可不是这样?
王翻译上个月就离职了,李翻译刚刚请了婚假,她刚才在打电话,看到假条连想都没想就签了。
她一下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专业法语翻译和意大利语翻译很稀少,仓促之间去哪找?这下可完了,公司亏大了!
“岩秋,你是不是需要帮助呀?”徐夏华突然笑嘻嘻的问道。
龙岩秋这时才注意到他和杨阳也在这里。
“徐总,你也在,太好了!把你们公司的法语翻译和意大利语翻译借我用一下吧,我付给他们高薪!”
龙岩秋像危机之人看到了一线希望,连忙求助。徐夏华的公司是一家国际性公司,翻译很厉害,龙岩秋虽然讨厌徐夏华这个人,不过现在,他对龙岩秋来说无异于是救世主。
“请我们的翻译,什么事?”徐夏华继续笑嘻嘻的问,眼睛贼溜溜的打量龙岩秋抹胸下的饱满,猥亵之味不言而喻。
“咱们进来说...”龙岩秋很恶心,不过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她把徐夏华让进屋里,将情况告诉了他。
“徐哥,这件事你帮帮我吧,这两笔生意可都价值上亿!”龙岩秋几乎是哀求着徐夏华。
徐夏华看着两份合同,每份都得几十页,又看了看手表,现在是10点40分,距离12点还剩80分钟,他不禁为难的摊了摊手:
“岩秋,不是我不帮你,我们公司的意大利语翻译出差了,法语翻译就是我自己——你知道,我在法国留过学的——可是,要在两点以前把这么长的商业合同翻出来,臣妾做不到啊!”
“就没别的办法了吗?”龙岩秋仍然不死心。
“臣妾实在做不到,而且,这栋大楼上恐怕也没人做得到。”徐夏华一脸无奈。
龙岩秋有种绝望的感觉,正在这时,杨阳突然从她身边站了出来,淡淡的道:“让我来试试吧!”
“杨阳,你说什么?你要翻译这两份合同?”龙岩秋显然是没听明白。
“哥们,你没开玩笑吧?你要翻译哪一份?现在可只剩下80分钟了,你能翻完?”
徐夏华也很惊讶,他认定杨阳是富二代,说不定他也留过学,懂外语,可无论他怎样精通,也不可能在短短80分钟内完成这项工作,哪怕只是其中一份合同,都不可能,对这一点徐夏华非常肯定。
“两份都给我吧。”杨阳淡淡说着,他对龙岩秋哀求徐夏华早就有气了,他从龙岩秋手里接过两份合同,直接坐在了她的电脑前。
“你没开玩笑吧!”龙岩秋和徐夏华一起喊着。
假如杨阳真的学究天人,80分钟内翻完一份合同,或许还有一线希望,但是两份就绝对不可能了。因为这两份加起来得有50多页,这么多专业性极强的文件,80分钟内恐怕看都看不完!
但杨阳只是淡淡一笑,先拿出意大利语合同,眼神霎时变的极为认真,建立一个Word文档,认真看着第一页,十根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敲击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杨阳两只手行云流水,一行行、一段段中文出现在电脑屏幕上,速度非常之快。
徐夏华看了他两眼,讥讽的笑笑,一屁股坐在大班台前的椅子上,点起一支哈瓦那雪茄,他已经认定杨阳是在装逼。
他深知翻译商业合同的难度,商业合同修辞雅致,结构严谨,含义晦涩,而且有很多坑,因此越是专业的翻译,往往越是字斟句酌,像杨阳翻的这么快,绝不可能是真的。
本来,他见杨阳这套装束比自己的要贵,担心他比自己还有钱。但现在,他认定了杨阳是个笨蛋,撩妹方面的笨蛋,为了博妹子欢心而胡乱装逼。
“有些人啊,还真是被钱烧成了SB!”徐夏华掰出个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不胜感慨。
另一侧,龙岩秋则很着急,很惶恐。
她不懂翻译,不过她凭常识也知道,翻译是种特别细致的工作,一旦疏忽,就可能出大问题。
而看杨阳现在的样子,几乎是一页文件只看一眼,然后就挥手成章。
按常理,她应该不相信杨阳才对,但是,龙岩秋想起杨阳展现的种种不寻常本领,想起父亲对他的推崇备至,她又隐隐觉得,有那么一丝丝希望。
“杨阳,我可全指望你了,你一定要按时而且保质保量把合同翻译出来!”龙岩秋秀眉纠结,两只眼期盼的望着杨阳,开始祈祷了。
40分钟后,杨阳敲下这份合同的最后一个字,按下Word左上方的打印指令。
“龙总,有水喝没有?意大利语我真心不太熟悉,翻得好累。”杨阳抹了一下脑门说道。
与此同时,打印机“嗡嗡”响起来,一张张写满汉字的A4纸出现在眼前。
龙岩秋连忙给杨阳倒了杯水,然后拿起合同细看。
不看则可,一看很快张口结舌。
杨阳所翻译的合同,内容全是亚美和里奥最近合作的内容,所涉及的问题,也是双方一直在讨价还价的问题。这些内容,如果不是熟悉两个公司合作的人,是绝对写不出来的,龙岩秋把整份合同迅速翻了一遍,从头到尾,文字专业、条理分明,而且绝无重复,她可以肯定杨阳是真的把那份合同原原本本翻译了过来。
她激动坏了。
另一边,徐夏华望着龙岩秋,非常奇怪。
龙岩秋一句话都没说,但她那激动的样子已经把什么都说了。
“不可能吧?难道这小子真把合同翻过来了?”徐夏华很震惊。
他看看桌上的原件,又看看龙岩秋手里的译文,无法核对,不过从心底来讲,他还是不信。
犹疑了有二十几分钟,打印机又“嗡嗡”的吐出一张张A4纸,法语合同也翻完了。
徐夏华立即吐掉雪茄,抓起打印出的译文,又拿起原件,仔细对照。
看完第一页,他就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杨阳的译文和原文一字不错,而且文字规范、语句流畅、结构严谨,简直就是大师之作。
徐夏华的手开始颤抖了,可他还不死心,又看第二页、第三页,但每看一页,他都不由自主更加惊骇。
因为这绝对是他见过最上乘的译文,只有具备非常精深的双语学识才能为之。
放下合同,徐夏华看着正在淡淡喝水的杨阳,他真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杨阳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神秘的光,令他目瞪口呆。
“我很久没用过法语了,请徐总斧正一下。”杨阳冷冷的说道。
“你这翻译是跟谁学的?”徐夏华放下手里的合同,狐疑的问杨阳。
“什么跟谁学的?”杨阳奇怪的看着他。
“你不用隐瞒了,你肯定在巴黎大学呆过对不对?赵元仁教授肯定教过你,对不对?”
徐夏华很激动,他已经认定了杨阳肯定在巴黎留过学,这个赵元仁是巴黎大学教授,华法两国的国宝级语言专家,精通欧洲各国语言,中欧互译出神入化。
所有去法国学语言的学生都以能听一次他的课为荣,徐夏华也不例外,但可惜的是,赵元仁年事已高,基本跟讲台绝缘,徐夏华在巴黎大学整整等了三年,都没等到一次机会。
年纪轻轻具有这等翻译功力,杨阳是赵元仁弟子,这几乎是唯一的理由了。
“你认识赵元仁教授?”杨阳更奇怪了,他的确在巴黎大学呆过,也认识赵元仁。
“对,我的法语是赵教授亲自教的,五年前,我曾陪他在香榭丽舍逛街,他的滕竹手杖,一直是我帮他拿的...”
徐夏华非常自豪的说着,其实他完全是在扯谎,当年他只不过在香榭丽舍见过赵元仁的背影罢了。
“徐总,你撒谎呢吧?五年前赵教授只逛过一次香榭丽舍,是为了给我买辞典,他回来后告诉我,他一路上可都是一个人,没有任何人陪他...”杨阳犀利的看着徐夏华。
“放屁!赵教授是什么身份,会给你买辞典?!”徐夏华打了个激灵,吼叫起来。
“徐总不用这么激动,我说的全是真的,如果你不信,我现在就给赵教授打个电话,让他给你说。”杨阳冷笑一声,拿出电话,拨出一个号码,还按下了免提。
“喂,赵教授,我是杨阳,您老今天还好吗?”杨阳笑道。
话筒里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声音非常惊喜,甚至可以说有些激动:
“小杨,你终于又联系我了!我现在好得很,每天还是早上三点半起床,练半小时太极拳,然后和同僚们编新的《法汉大辞典》,你现在怎么样?听说你回国了,是真的吗?”
一听到这个声音,徐夏华顿时倒吸一口冷气,他虽然没见过赵元仁,但在电脑上听过他的讲座,他的声音非常有特点,徐夏华立刻分辨出,电话那头的人就是赵元仁。
“嗯嗯,我是回国了,赵教授,我想请你帮个忙,五年前你送我的那本大辞典,我不小心弄丢了,如果你有空,请再给我寄一本,地址是华夏国海都市XX街XX号XX大厦,别忘了在扉页上签个名,用您最擅长的汉隶,谢谢了!”杨阳亲切的说着。
“没问题,能为你效劳也是我的荣幸。”赵元仁十分兴奋。
挂掉电话,徐夏华脸色已经变得无比苍白。
除了声音,赵元仁喜欢用汉隶签名,也是留学生圈子里人尽皆知的特点之一,这两点互相印证,徐夏华就可以百分百肯定,杨阳的确认识赵元仁,而且,听赵元仁的口气,他对杨阳还非常尊敬。
徐夏华不禁再次打量起了杨阳,他的心忽然颤了一下。
瞧杨阳这行头,这神秘的影响力,这家伙该不会是某个国家领导人的孩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