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疼,好胀……”
上河村,桃园水库岸边的草丛里,陆星宇捂着脑袋醒了过来,一张清秀的脸庞上挂满了迷离的神色。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赤膊的胸膛上,将他精炼的肌肉映射的更加有型。
“我不是来这抓河蚌给家里的老母猪发奶用吗?那只又大又肥的黑河蚌呢?”陆星宇似乎想起了什么,喃喃说道。
可是此时他的脑子里似乎有一些不明的东西在作祟,很奇怪很诡异的一团东西!
“老子不会被水鬼上身了吧!”陆星宇吓得一个激灵跳了起来。
哗啦啦……
“嗯嗯……这下舒服多了……”
忽然,一阵流水声传入耳朵,同时还伴随着一声声低声的深呼吸。
陆星宇揉了揉眼睛,寻声望去。
这一看,却是恨不得眼珠子都飞过去了。
前方芦苇荡里竟然有两片白花花的东西,在这两片白花花的东西之间还有一串水流在呲呲冒着!
陆星宇顿时就征住了,全身的血液一瞬间沸腾了起来。
可惜,好景不长!
一声尖叫如平地炸雷,瞬间将整个芦苇荡炸开锅了。
“啊……”
随着这声尖叫响起,芦苇荡里的水鸟炸翅而飞,几只水鸭子扑腾腾的从里面窜了出来,贴着水面如利箭一般飞向了水库里。
这一幕吓得那女人不住的在芦苇荡里扑腾着,她是想薅一些芦苇草来掩盖她的身体。
“你不要乱扑腾,那里面有蛇!”陆星宇急忙呼喊道。
“啊啊啊……你个臭流氓,不许看,把身子背过去!”
匆忙之中提起短裙的女人一个趔趄摔倒在了地上,扑打着双手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可是,她下半身的春景却一览无遗的被陆星宇看在了眼里。
云雾深处有座山谷,山谷之中有条溪流。
溪流之中那不甚浓密的一片草丛上还泛着晶莹的水滴。
此等美妙的景象让陆星宇下身的战士一瞬间敬礼了。
“真好看,比村花小芳姐姐的身子还要好看!”陆星宇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恨不得走近一点看得再清楚一些。
“你还看,臭不要脸,你给我滚!”
“这个时候你不能捂下面,你应该捂脸,我不看了就是,你快把衣服穿好!”陆星宇终于舍得背过身去了。
一阵簌簌落落的声音之后,跟着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陆星宇知道,那女人跑过来了。
“你是哪家的姑娘?我在村里怎么没见过你……”
砰……
“我打死你个臭流氓!”
还没等陆星宇转过身子,他就结实的挨了一记猛踹。
噗通一声,陆星宇落入了水里。
这记猛踹的力道可不轻,若不是陆星宇水性好,他得呛好几口水。
在水下翻了个身子,陆星宇从水里露出了脑袋。
岸边的女人穿着一条牛仔短裙,葱白的长腿亭亭玉立,一张瓜子脸上挂满了汗珠,香汗淋漓的样子宛如一个水妹妹下凡,美的跟个仙女似的!
她掐着腰,胸脯高傲的鼓着,又大又圆!
把水里的陆星宇看的一愣一愣的,心说这玩意还能长这么大吗?
“你给本小姐滚上来,你个偷窥狂,臭流氓!”
女人越说越气,在岸边捡起来石头就朝陆星宇砸了过来。
“哎呦我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要是砸伤了我,俺家大黄狗都不会放过你的!”陆星宇急忙钻进了水下躲避。
咚咚咚……
女人砸了好几块石头都没有砸中,气的在岸边一个劲的跺着脚。
而此时的陆星宇早就一个猛子扎到水库那头去了,钻出水面,他指着女人呵斥道:“我说美女,我又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这么蛮横呢!”
“混蛋,你赶紧给我滚上来,不然我把你的东西全拿走!”女人余光一撇,顺势拎起了岸边的水桶。
水桶里的东西是陆星宇忙活了一个下午的劳动成果。
里面有好几条半米长的黄鳝,还有一只超大号的黑河蚌。
“卧槽,你把东西放下,那河蚌是给我家老母猪发奶用的,鳝鱼是给我小姨治廉疮用的,你给我放下!”陆星宇这一看顿时就慌了。
“黄鳝?河蚌?”女人定睛一看,顿时就被这美味给吸引了。
“这东西本小姐要了,你个臭流氓有种就一辈子躲水里,哼……”
丢下这句话,她就拎着水桶跑了。
“你给我站住!”
陆星宇一阵狗刨,快速游到河岸,迅速穿上鞋子,抓起地上的衣服就追了过去。
在水里这一阵折腾,陆星宇终于想起来他是怎么在这睡着的了。
下午的时候,他来桃园水库抓河蚌和鳝鱼。
只可惜,忙活了许久才抓到了一只黑河蚌和几条半米长的黄鳝。
不过,这只黑河蚌比普通河蚌要大十倍不止,陆星宇废了好一番力气才从水下的淤泥里给挖出来。
他心想着这么大的河蚌里面肯定有珍珠。
这要是弄到珍珠卖了钱,小姨患的的廉疮顽疾就不需要老中医的土法子治了,直接去县医院医治。
可是,当陆星宇怀着激动无比的心情,使出吃奶的力气掰开这只超大个黑河蚌的时候,却被里面的一团冒着血色的黑水给击中了。
那团黑水中似乎包裹着一颗血淋淋的圆形东西,只是陆星宇被击中后就昏死了过去,完全不记得击中他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娘的,一只黑河蚌扮演乌贼给老子喷黑水也就算了,竟然还有人打劫俺家老母猪发奶用的河蚌,今天真是太背了!”
陆星宇穿过芦苇荡,一边跑一边骂咧咧着。
只是他却不知道,在他不断跑动中,有一颗血色的珠子在他身体里不断的游动着。
而这颗血色的珠子就是那只大黑河蚌喷出的黑水里包裹的那颗血淋淋的圆形东西。
当血色的珠子落入丹田的那一刻,陆星宇这才有所感觉。
不过他感觉到的不是身体里多了一颗血色珠子,而是他脑海里的鬼东西又特么冒了出来。
这一次虽然没像醒来的时候那样胀痛,可是却闪现出一些复杂的文字碎片。
在陆星宇瞠目结舌下,这些文字碎片竟然在脑海里汇聚成了一本闪闪发光的古书。
但见这古书上写着四个大字:玄医玉决。
一道璀璨的金光闪过,古书自动翻起,陆星宇看到了许许多多的药方。
也看到了什么筑基、入世的修行境界,甚至还有诸多的灵宝法器的知识。
“我靠,这特妈什么鬼玩意?”陆星宇的眼睛瞪得跟灯泡一样大。
“喂,臭流氓,你还要不要你的鳝鱼和河蚌了?”
忽然,水库岸边的村村通大道上传来了呼喊。
抢走陆星宇水桶的那个女人抱着手臂,耀武扬威的冲陆星宇喊着。
她身边停靠着一辆黑色的大汽车,汽车的车门处倚着一个抽烟的彪形大汉。
“靠,蛮横的臭女人,你还我家老母猪的发奶神器!”
不由分说,陆星宇便冲了过去。
水库岸边的村道上,徐雅璐抱着手臂,气的腮帮子高高鼓着。
想起来被那臭流氓看光的事情她就恨得咬牙切齿。
徐雅璐是城里人,来乡下是为了去下河村考察化妆品公司的原材料基地选址一事,经过这上河村的桃园水库的时候,谁料车子竟然坏了。
车子坏了也就算了,她尿急就去那边芦苇荡上厕所,却又悲催的被一个傻小子给看了个精光。
想起来这羞耻的一幕,她恨不得把那傻小子给生吞了!
“把东西还我!”陆星宇走到女人跟前,伸手道。
“大龙,给我揍他!”徐雅璐对倚着车门的彪形大汉发出了命令。
“是,大小姐!您说废他几条腿?”
抽烟的大汉丢掉烟头,狠狠的踩了一脚,晃着脖子,握着拳头,指节传出嘎嘣嘎嘣的脆响。
面前的大汉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身上的肌肉块随着他的走动,一阵阵颤动着,简直就是道强森二代。
陆星宇虽说是农家汉子,身板也足够结实,可是跟这大汉比起来,还真是没法相提并论。
不过,他并没有畏惧!
因为,他感觉自己体内似乎有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在作祟。
这气息从丹田而来,让他的身体充满了一种爆棚的力量,像是要找一个地方发泄出去一样。
“奇了怪了?我今天这是怎么了?”
陆星宇被身体的异样给搞糊涂了。
“大龙,给我把他揍成熊猫眼,他这双贼眼我看的十分不爽!”徐雅璐咬牙切齿的说道。
徐雅璐不好意思跟家里的保镖说刚才尿尿被偷看的事情,所以她用这种方式狠狠的教训一下对面这个傻小子。
“没问题,保证给他戴上熊猫眼镜!”
大龙应了一声,迈着大步子朝陆星宇走来。
“靠,你们还讲不讲理了?抢我的东西也就算了,现在还要行凶!妈了个巴子的,当老子好欺负嘛!”
此时,他体内还有一股要发泄的爆棚力量,陆星宇才不怕这大汉。
“嘴还挺硬,那我先跟你松松筋骨吧!”大龙冷哼一声,攥紧豆大的拳头朝陆星宇冲了过去。
忽然,就在这大汉挥动拳头的瞬间,陆星宇竟然在他大腿根处看到了一团黑色的雾气。
与此同时,他的脑海里瞬间蹦出来了《玄医玉决》里的一些药理知识。
“这……”
这个家伙有枪伤,压迫了神经危及了命根子!
原来,脑子里的东西不是水鬼变得!
这一刻,陆星宇终于是恍然大悟了。
“哼,一个不举之人还敢对我行凶,以为挨了枪子就是黑涩会了吗?能死你了!”陆星宇发出冷哼。
刷……
大龙挥动的拳头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吞了一只大象一样举目震惊。
不仅大龙怔住了,就连徐雅璐也瞪大了眼睛,脸上挂满了古怪的表情。
“你……你怎么知道我有枪伤?”大龙愣愣的问道。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你怎么会知道我家保镖挨过枪子?还有他那那……那方面的毛病?”徐雅璐一脸吃惊的问道。
两人一对眼,那眼里分明都是写着不可思议四个字。
这简直太神奇了!
仅凭肉眼,就能说出如此准确的病情,徐雅璐和张大龙怎能不惊?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把水桶还我!”陆星宇才懒得跟这两个蛮横的城里人解释什么。
“你不许走,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能不能治我家保镖的病?”徐雅璐的大小姐脾气上来了,将水桶抓起来藏在身后。
“小兄弟,你真的能治吗?刚才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行了吧!”张大龙这下服软了,哪还有半点刚才嚣张的样子。
“美女,你是不是也欠我一个道歉?”陆星宇冷哼道。
“我?给你道歉!!”徐雅璐指着自己,瞪眼喊道。
徐雅璐一度怀疑自己的耳朵有问题了。
她是谁?
堂堂徐天集团副总经理,徐家在江北市那可是显赫一时的大家族,她一个天之骄女要给一个乡下土包子道歉!
这简直就是对她的侮辱!
“美女,我看你上厕所不是有意的,我已经给你道过谦了。可是,你不仅拿石头砸我,你还抢走我一个下午的劳动成果,刚才还要让你的保镖打我。你不觉得欠我一个道歉吗?”陆星宇不卑不亢的说道。
“哇呀呀……你还说那事,你不要脸你!”徐雅璐一时间羞得满脸躁红。
一旁的保镖张大龙这才明白大小姐发火的原因,可是他现在有求于人,哪敢发火!
“不道歉那算了,不出一个月,他那玩意就彻底废了!”陆星宇东西也不要了,转身欲走。
“什么?”张大龙当即傻掉。
“你不许走!”徐雅璐听到这句话也急了,丢下水桶跑到陆星宇面前张开双臂拦住了他。
“你可真是一个臭流氓!”徐雅璐气的直跺脚。
她指着陆星宇说道:“我告诉你,本小姐叫徐雅璐,你去江北市打听打听徐天集团。只要你帮我家保镖把病治好,我可以给你一笔丰厚的报酬!”
“徐天集团?”陆星宇一阵咋舌。
陆星宇对这个公司不陌生,每每在电视上还看到过这个集团公司的新闻。
江北市的龙头企业之一,集团旗下有诸多产业,董事长徐天更是江北地头上的名声大噪的人物。
陆星宇万万没想到,在这小小的山村还能碰到徐天集团的富家小姐。
“想好了吗?”徐雅璐盛气凌人的问道。
“治好他不是问题,可是你必须给我道歉!”陆星宇很较真,他可不惯着这大小姐。
徐雅璐气的又跺脚了,这家伙太可恶了!
“我给你五万报酬,你治不治?”徐雅璐用诊金岔开了道歉的话题。
她堂堂徐天集团副总经理,身兼市场总监,才不会低下高傲的头颅。
“多少?”陆星宇听到这个数字,顿时愣住了。
“五万!”徐雅璐重复道。
陆星宇心中窃喜。
五万块钱对他来说太重要了,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陆星宇的家世不好,父母早亡还欠下了不少外债,他是跟着小姨长大的。
而今小姨还患了廉疮,下地干活都很困难。
他急需要这笔钱解决家里的困境。
简单一想,陆星宇没有拒绝的必要,何况他现在有了脑海里这本玄医玉决,那浩瀚的药方里面就有医治的办法。
“看在你长得这么漂亮的份上,这个病人我接了,随我回家吧!”陆星宇答应了。
徐雅璐和张大龙相视一笑,尤其是张大龙,心中瞬间燃起了希望。
他的枪伤是为了保护大小姐挨得,三月前中的枪,这三个月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命根子出问题了。
跑了许多医院,可惜丝毫没有任何起色。
如今有这样一个神奇的小子出现,张大龙自然要试一试。
“这还差不多,大龙把他的水桶拎上,咱们去他家蹭晚饭去!”徐雅璐倒也爽快。
陆星宇一阵无语,这个大小姐可真是不吃亏,临了还要蹭顿晚饭。
“那咱们的车子怎么办?”张大龙问道。
“给下河村的村长打电话,让他找车拖着咱们的车去县里修。”
下河村与上河村挨得不远,中间就隔了一条拦河大坝。
“明白!”张大龙立即照办了。
三人很快朝村里走去。
陆星宇走在前面,徐雅璐和张大龙在后面跟着,边走边欣赏着山村田野间的美景。
走到村口,陆星宇却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看见一群人正围在村口那棵老桑椹树前激烈的讨论着什么。
陆星宇记事的时候就知道这棵桑椹树的存在,村里老人说这棵树活了不下九十年了。
村里人对这棵老树很敬畏,把它照顾的很好,特意围了一个树篦子在这,甚至还挂了树牌。
不过,这棵老树在三年前被村长王天生花低价从村委买下来了。
老桑椹树到了王天生手里后,他照顾的更加细心了。
村里人还说,王天生还用这东西酿酒招待镇上的领导,每到夏天那些镇上的领导都惦记着这口。
毫不夸张的说,这棵老树就是王天生的财神爷,他能坐稳村长的位置,全靠这棵老桑椹树。
然而,这棵精心被照顾的老树最近生病了。
眼下是入夏时节,往常的这个时候,这棵老树早就该结满桑椹果了。
又红又紫的桑椹果挂满枝头,村里的孩童在这树下馋的直流口水,每每都要不顾家长的漫骂,爬上枝头摘些果儿吃个痛快。
可是,今年的桑椹果一个都没有。
不仅如此,它的枝叶都已经枯黄了。
老桑椹树生病,王天生更是急的茶不思饭不香,今天特意跑了一趟市里,从市里请来了一个农科专家帮忙诊治。
可惜,折腾了大半个下午,农科专家也是束手无策,这下王天生急眼了。
“朱教授,这树怎么就不能治了呢?您在帮忙想想办法呀!只要您能帮我把我这棵治好,花多少钱都行!”王天生攀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泪眼婆娑的说道。
“村长,不是我不想挣这个钱,这树就跟人一样,活到岁数了,没法治了!”朱教授无奈道。
“这这这……这可如何是好?镇上的领导还等着我给他们酿桑椹酒喝呢!我答应的每人二十斤桑椹去哪弄啊!”王天生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自己想办法去买一些桑椹吧!这棵桑椹树指望不上了,我还得回市里,今天就这样吧!”朱教授准备走人。
王天生这一听,哪能放朱教授走。
“教授你不能走啊!求您了,您在给它看看吧!”王天生哀求道。
“我真的是没辙了!”朱教授摊着手,一副无奈的样子。
围观的村民也纷纷劝说着王天生。
“村长村长,这树都活了九十多年了,真的到年头了。”
“是啊村长,实在不行,就去别的村收一些桑椹果。”
“你们懂个屁!”王天生气的一跺脚,蹲在地上抓着头发哀嚎着。
村民们又怎么会知道,这棵老桑椹树的与众不同,它结出来的桑椹果是其他桑椹果根本没法比的。
镇里那些领导的嘴巴早就被养叼了,只认上河村这棵老桑椹结的果儿。
看到王天生这个可怜巴巴的样子,朱教授有些于心不忍,想了想提议道:“村长,我劝你还是把这树给卖了吧!”
听到教授这么说,王天生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一把攀住朱教授的手臂急切的说道:“我把这棵树卖给你,你是农科专家你应该懂得他的价值,一口价,三万块!”
“三万?你疯了吧!”朱教授怎么会花三万块买这棵树。
“两万也行!”王天生自己减了一万,可见他是多么急于出手这棵老树。
王天生这是急火攻心,病急乱投医,打算卖掉这棵老树用这钱走动关系,来保住他村长的职位。
“村长真的疯了,一颗要死的树竟然卖两万块。”
“别说两万,两千我都不买!”
“王天生这是想钱想疯了,散了吧散了吧!”
村民们不想在看热闹了,具体点说,是不想被王天生缠住强买这棵死树。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
“王村长,一万块这棵树我要了!”
陆星宇推开人群走到了王天生面前,一脸认真的说道。
这句话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
“卧槽,陆家那小子!”
“这傻逼,脑子被门挤了吗?一万块买一堆柴火回去烧锅吗?”
“这穷小子能拿出来一万块吗?他家穷的叮当响,这小子是来取笑王天生的吧!”
王天生定睛一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村里谁站出来说这句话他都相信,可是唯独陆星宇是个例外。
这小子父母早亡,拉了一屁股债,有个屁的一万块。
“陆星宇,你给老子滚犊子!”王天生臭骂道。
“怎么?刚说的话就反悔了?老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一万块我要了,卖不卖?”陆星宇再次询问道。
“靠,你特妈先把一万块拿出来再说!”王天生瞪眼喊道。
“对啊!陆家那小子,把钱拍出来给我们大家伙看看!”
“嘴巴没门,啥都敢说,穷小子还能一夜暴富了?”
刚才还要离去的一些村民又停下了脚步,抱着手嘲讽着陆星宇。
因为他们和王天生一样,完全不相信陆星宇能拿出一万块。
别说一万块,一千块他都拿不出来。
陆星宇不怒反笑,他看了眼跟过来的徐雅璐和张大龙,旋即走到徐雅璐身边,小声问道:“带没带现金?先预付我一万诊金!”
“带了,可是你一万块钱买这破树干吗?它都要死了!”徐雅璐在这站了有一会了,早就看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是啊小兄弟,拿一万块砸人都能听出声响,你买这死树不是给自己添堵吗?”张大龙也出言相劝道。
“谁说它死了?”陆星宇淡淡一笑。
“你说什么?”王天生听到这句话,一脸狐疑道。
“没什么。”陆星宇没搭理王天生,眼神坚定的对徐雅璐说道:“先预付给我一万块吧!”
“那那……那好吧!”徐雅璐也搞不懂陆星宇的路数,只好让保镖把钱给了他,毕竟这诊金也是她刚才跟陆星宇约定好的。
“这姑娘谁啊?长得这么漂亮怎么脑子不好使呢!”
“城里人吧!看样子跟陆家那小子还认识,奇了怪了!难不成陆家这小子成了城里人的上门女婿?”
“你可别笑我了,就他这穷小子谁会招他当女婿?”
围观的村民指指点点的议论着。
一万块钱拿在手里,陆星宇冲王天生说道:“怎么样王村长?这树你还卖不卖了?”
望着这红彤彤的钞票,王天生眼里闪出莫名的欣喜。
“卖卖卖……”王天生赶紧去抓那红彤彤的钞票,不料却被陆星宇伸手给拦住了。
“买卖东西得有个合同不是?去手写一份合同!”陆星宇可是知道王天生这犊子的揍性,必须把这事情落实到书面上。
“好好好,我这就去给你写合同!”王天生转身就跑去了附近一个村民家里,借来了纸和笔,甚至还借来了一盒印泥。
王天生巴不得赶紧卖掉这棵死树,用这一万块钱去送礼走关系,以此来保住他村长的位置。
签字按手印,陆星宇这才将一万块钱拍给了王天生。
“大家伙都给我陆星宇做个见证,这棵树现在归我了,你们都不要打它的主意了!”陆星宇冲着围观的村民高声喊道。
“哈哈哈……这傻逼,一万块买了棵死树还这么高兴,真是笑死爹了!”
“陆星宇,你小姨要是知道你花一万块钱买了一堆柴火回去,看她不打断你的狗腿!”
“谁说它死了?”陆星宇冷冷一笑。
这一次,王天生真真切切的听到了。
“你说什么?”王天生一瞪眼,心里咯噔一下。
可是他看了眼头顶这棵桑椹树枯黄的枝叶,左右一想,瞬间又放声大笑了。
“姓陆的,你可不要不认账,这合同咱俩都签字按手印了,是具备法律效力的!”王天生哈哈大笑道。
王天生又怎么会知道陆星宇的想法。
就在刚才,陆星宇扫过这棵老桑椹树,脑海里的《玄医玉决》瞬间就给出了关于这棵树的病症以及医治办法。
《玄医玉决》分上下两卷。
上卷,玄医决。
下卷,玄术决。
一颗得了青枯病的桑椹树,陆星宇用玄医决来医治它,轻而易举。
桑椹树,又名东方神木。
其果性味甘寒,具有补肝益肾、生津润燥、乌发明目等功效。
桑果本就是一种利尿,保健的鲜果,其药用价值相当高。
陆星宇可不会花一万块钱买一棵死树,他有医治这棵树的办法。
而且就算这棵树真的枯萎了,都活了九十多年的老木,做成工艺品,绝对有收藏价值,甚至是要超过一万块的。
望着王天生放声大笑的样子,陆星宇熟视无睹,径直朝这棵老树走了过去。
“他要干什么?”
“不会是要刨树吧!”
众村民无不是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陆星宇的一举一动。
但见陆星宇走到树前,背着手围着这棵老树走了一圈,而后他冲一个村民说道:“老刘头,去你家帮我拿个盆过来吧!”
“你要盆干吗?”老刘头不明问道。
“给树治病啊!哦对了,你老来得子,顺便把你家娃的童子尿接上一些。回头我给你买瓶酒当做报酬!”陆星宇知道老刘头好喝酒,投其所好绝对奏效。
果真,老刘头一听有酒喝,顿时喜上眉梢,转身就朝家里跑去。
他家离着不远,就隔着一条胡同。
听闻陆星宇要童子尿,围观的村民立即炸开了锅。
“我滴个乖乖,我没听错吧!这陆家小子要用童子尿给树治病?”
“这怎么可能?童子尿驱邪还行,难不成这老树中邪了?”
就连那个要走的农科专家都忍不住停下了脚步,掏出手机立马上网去查资料了。
王天生一脸狐疑,心道:这小子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呢?瞧他这架势难不成还真会给树看病?
可是市里的农科专家都没有辙,他陆星宇能医好?
王天生一时间也想不通了。
徐雅璐和张大龙走到了陆星宇身边,也是一脸的狐疑。
“我说陆星宇,你卖什么关子呢?你不要告诉我童子尿就能治好这棵死树!”徐雅璐抱着手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稍安勿躁,见证奇迹的时刻马上到来!”陆星宇故作神秘道。
“嘁,装神弄鬼!”徐雅璐翻了个白眼。
可是,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又是愈发的好奇。
陆星宇给她带来的感觉过于神秘。
这小子看似穿着不同,可是极为自信,不管是道出家里保镖张大龙的隐疾,还是如今要给一颗死树医治,他总是这般让人期待,就像是一块磁铁一样,吸引着她!
不多时,老刘头端着盆跑了过来。
盆里赫然有一些尿液,陆星宇闻了闻,确定这是童子尿,而后他端着盆走到了树下。
找来一根木棍,掘开一些泥土,直到看到了树根,他才丢掉了手里的木棍。
所有人都瞪大眼珠子死死的盯着陆星宇这怪异的举动。
随即,陆星宇将手指伸到盆里,不断搅动着这些许的尿液。
众人不知他在做什么,却也没有嫌弃他用手触碰童子尿。
因为童子尿其实不脏,有些地方还用童子尿煮鸡蛋,这还是一道美味呢!
陆星宇的搅动看似没什么出奇,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看似搅动童子尿的工作其实在他手指间却有一丝丝流动的银色气息。
刚不久在水库岸边的村道上,陆星宇还一度以为自己体内那股不寻常的气息是要发泄力量,直到他再次看到这股气息,他终于明白了。
这是《玄医玉决》里面所述的炼气之道。
体内从丹田冒出的这股不寻常的气息根本不是什么水鬼,而是炼气之道里的灵气。
这棵老树之所以得了青枯病,并非农科专家所说的活到岁数了,而是根部侵蚀了煞气。
村里卫生不好,死去的鸡鸭鹅和一些牲畜都是就地掩埋,而这些尸骨所带的煞气被桑椹树吸收,继而才得了青枯病。
陆星宇用童子尿驱邪,用体内的灵气让老树恢复生机。
这便是医树之法!
随着灵气不断流入童子尿中,陆星宇渐渐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发昏。
他体内窜动的灵气其实不多,不过这也足够让一棵枯树焕发生机了。
于是,陆星宇当即将盆里的童子尿倒在了树根上。
做完这些,陆星宇站了起来把盆还给了老刘头。
“这就完了?”
“弄点尿洒到树根里就能救活一棵枯树吗?哈哈哈……”
随着一人发出爆笑之声,所有围观的村民都笑了。
王天生笑的最起劲,他笑的前仰后合,肚子都笑痛了,眼泪都笑飞了。
“笑吧!等会有你哭的的时候。”陆星宇嘴角泛笑,挂着一抹神秘的笑容。
约莫过了三五分钟的时间,忽然间一个村民指着头顶的桑椹树高声喊了起来。
“我滴个妈呀!你们快看,这叶子……这叶子竟然……竟然开始发绿了!”
“什么?”王天生登时脸都绿了。
还在翻动手机查阅资料的朱教授,听到这声呼喊,也忍不住抬头看了过去。
徐雅璐和张大龙也是这个动作,都翘着脖子向上看去。
所有人屏住呼吸,眼珠子瞪得溜圆。
这一幕,过于诡异,过于神奇,让人一时间根本无法接受。
但见这老桑椹树那些原本枯黄的枝叶正在以肉眼可观的速度不断发生着变化。
绿了,绿出了新生机!
“这这这……这也太神奇了吧!”
“我滴个老天爷,这童子尿是仙水吗?”
“一泡尿就给它整的冒绿叶了!我这是在做梦吧!”
其中一个村民实在不敢相信这神奇的一幕。
扬起巴掌朝着脸颊扇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
“好疼,这特娘的不是梦!”
枯叶变绿,老树起死回生!
这等神乎其神的事情把所有人都给震惊到了。
简直闻所未闻!
王天生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手里捏着的那一万块红彤彤的钞票是那么的刺眼。
徐雅璐瞠目结舌,看陆星宇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一样。
朱教授查资料的手机都掉在了地上,杵在那里像是一尊雕像。
更别说这围观的村民了。
他们的眼珠子恨不得要飞出去了。
“陆星宇这是在哪学到的神奇本事,太牛逼了吧!”
“了不得,不得了啊!陆家这小子一鸣惊人了。”
“陆星宇,好样的!”
围观的村民发出喝彩,不断在赞扬着陆星宇的惊人本事。
朱教授终于回过神来了,他几步窜到了陆星宇面前,快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双手递到了他的面前。
郑重说道:“小伙子,鄙人朱逢春,从市里的农科院来的,我想与你讨教一下治树的医术,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我靠,市里来的专家都请教陆星宇了,真给咱们上河村长脸那!”
“陆星宇,你是我们上河村的骄傲!”
村民们又开始喝彩了。
陆星宇只是淡淡一笑,将朱教授的名片收起,冲他说道:“讨教就算了,我还有事,有缘再见吧!”
陆星宇招呼还在愣神的徐雅璐和张大龙朝村西头走去。
临走之际,他冲围观的村民说道:“大家伙帮我看着这棵老树,回头我请大家吃桑椹!”
“放心吧!老树起死回生,这是我们村的福禄之兆,绝对帮你好好看着!”
“没错,我们都帮你看着!”
“陆星宇,你真棒!”
村民们目送陆星宇离去,无不是扭转了之前对他的态度。
朱教授愣在原地,老脸一红,长叹一口气道:“今日我算是开了眼了,这高手都来自民间那!”
朱教授上车走了,可不敢在待在这里了。
这脸打的啪啪响,还农科专家呢!
老脸都丢尽喽!
再看瘫坐在地上的王天生,瞪着死鱼一样的眼睛,像是个二傻子一样。
忽地,他将手里的那一万块钱抛向了天空。
抓着脑袋嚎叫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抢钱啊!村长疯了,快抢快抢!”
村民们一哄而上。
王天生哇呀呀的大叫着,推搡着村民,不住的呐喊:“这是老子的钱,都给我滚!”
……
村西头一条胡同里,三间堂屋,三间东屋,一个收拾的很干净的农家小院。
这里便是陆星宇的家,这是他父母留下的房子,他小姨也住在这里。
说是小姨,其实比陆星宇大不了多少岁。
不过小姨已经结婚了,可惜现在还没有宝宝!
她丈夫在镇上的私人矿场挖煤,一个月只有两天休假,月工资三千多一点。
本来小姨家是不住这里的,后来担心陆星宇自己没饭吃,便搬到了这里。
进了院子,徐雅璐背着手打量了一番,她像是一个领导来巡视的一样,啧啧称赞道:“不错不错,很干净的农家小院!”
忽然,西边的墙头上传来了一道声音。
“嗬,星宇带媳妇回来了?这是哪家的闺女啊?咋长得这么俊嘞!”
“啧啧啧,瞧瞧这屁股蛋子,又圆又大,一准能生男娃!”
墙头上一个农妇探出脑袋,她磕着瓜子嬉笑着说道。
农家人说话糙,哪会拽什么委婉的词语。
徐雅璐这一听,顿时羞的满脸通红,捂着脸跑进了东屋。
“不扯了张婶,家里有客人。”陆星宇笑着冲张婶摆了摆手。
堂屋门口映出一个人影,是陆星宇的小姨唐玉蓉。
“星宇,家里来客人了?”唐玉蓉问道。
唐玉蓉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身材偏瘦,面容有些憔悴,是近些日子被腿上的廉疮给折磨的。
其实小姨长得很好看,在上河村那也是出了名的俏美人。
“大龙,你先把水桶放南屋去,我这就来!”
陆星宇将水桶递给了张大龙,迅速跑进堂屋扶着小姨关心道:“小姨你别乱走动,你这廉疮都化脓了,赶紧坐下休息,我来做晚饭!”
“你个死孩子,一出去就是大半天,能不能让我省点心,那水库很深的,你可小心点!”唐玉蓉担心外甥,出言数落道。
“我水性好着呢!放心吧小姨!”陆星宇嘿嘿一笑。
徐雅璐这个时候来到了堂屋。
“阿姨您好,我们是从市里来的,车子在道上坏了,来你家蹭个晚饭,冒昧打扰了!”徐雅璐很有礼貌的说道。
“家里也没什么好菜,你们将就着点!”唐玉蓉讪讪一笑,瞅着徐雅璐这女孩就喜欢。
“没事没事,大鱼大肉吃惯了,来乡下吃点农家小菜也不错!”徐雅璐会心一笑。
“你陪我小姨聊会天吧,我去给你们做晚饭!”陆星宇出了堂屋,来到院子里的南屋里。
南屋是厨房,房间不大点,一个锅台外加一张放置碗筷的桌子,再就是用水泥砌起来的水池子。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一桌菜肴就做好了。
乡下的孩子早当家,打小就把这厨艺给练出来了,小不点都敢上锅台。
搁城里人讲这叫厨艺,在乡下人眼里就是炒菜!
望着这一桌子的菜肴,徐雅璐和张大龙顿时面面相觑,脸上分明都是诧异的神色。
桌上,四菜一汤。
红烧鳝鱼,辣炒河蚌,清炒土豆丝,干煸芸豆外加一个豆腐清汤。
徐雅璐夹了第一口菜,这一吃登时就眼珠子瞪得溜圆。
“怎么了?不可口吗?”唐玉蓉急忙询问道。
“我来尝尝!”张大龙也动筷了。
然而,当他吃完一口鳝鱼,顿时也跟徐雅璐一个表情了。
“你们俩这是咋了?”唐玉蓉很是不解。
“这也太好吃了!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菜……”
徐雅璐果断开始风卷残云了。
徐家人何等身份?
品尝过的美食不计其数,却因为地道的农家菜而发出如此惊叹。
那么事实只有一个,那就是陆星宇做的菜的确太好吃了。
陆星宇的小姨唐玉蓉看傻眼了。
这两人不是说城里来的吗?
怎么看这吃像就跟好几天没吃饭的乞丐一样呢?
唐玉蓉看到徐雅璐两人吃的这么嗨皮,她也夹了一口菜。
“咦?”
唐玉蓉脸上露出了狐疑的表情,盯着陆星宇问道:“星宇,你这菜加了什么作料?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了呢!”
唐玉蓉不止一次的吃过外甥做的饭菜,对他的厨艺自然了解,可是今晚的饭菜的确太不一样了。
陆星宇心里在笑,不过却还是随口说道:“家里新买了一瓶海鲜味的味达美,可能是它的原因吧!”
其实今晚这几道菜真正好吃的原因根本不是什么味达美!
在灶台上炒菜的时候,陆星宇翻动着铲子的瞬间,不自觉的就将体内丹田处的那银色的气息给引出来了。
这顿饭菜之所以如此美味可口,便是陆星宇翻动铲子的时候汇入菜里的灵气在“作怪”。
灵气乃天地万物的精髓气息,滋补身体都是上上品,对于调味自然也是小菜一碟。
陆星宇随口编造的味达美只是个借口而已。
等陆星宇回过神来,桌子上的菜肴已经所剩无几了。
“你们……你们莫非是饿死鬼投胎吗?”陆星宇也是醉了。
徐雅璐和张大龙不好意思的傻笑着,吃的满嘴油花子,
陆星宇忽然想起了什么,他问张大龙道:“你刚才有没有吃鳝鱼?”
“我吃了啊!吃了不少呢!”张大龙嘿嘿一笑。
“那就好!”陆星宇这才释然了。
张大龙泛起了嘀咕,心道:这鳝鱼里面藏着什么秘密不成?
张大龙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只能作罢!
唐玉蓉因为腿上的臁疮困扰,她吃的很少。
她患的这种恶疾俗称老烂腿,多脓疮难愈合,而且极易复发。
陆星宇现在拥有了《玄医玉决》,小姨的廉疮也就不是问题了!
张大龙和徐雅璐帮忙收拾桌子洗刷碗筷,就在这个时候,一行人却气势汹汹走进了陆星宇家里。
负责带路的上河村的村支部书记段国强,身后跟着的则是下河村的村主任冯山明,还有一些下河村村委会的成员。
他们来陆星宇家里是找徐雅璐的。
桃园水库岸边村道上的坏掉的车子已经拖走了,冯山明找村民一打听才知道徐雅璐跟着陆星宇回家吃晚饭了。
这一听,他顿时就火急火燎的杀到了上河村村支部书记段国强家里。
气势汹汹的质问段国强为什么抢他们村的投资,这笔投资三百万,他不急才怪!
段国强很是懵逼,他哪里知道徐雅璐下乡考察原材料基地选址的事情。
不过此时的段国强心里有了别的主意。
三百万的投资,搁谁都眼红。
段国强心想,如果陆星宇能帮忙把这笔投资抢到手,那他可就在镇上领导甚至市里领导面前牛逼大发了。
于是,段国强带着这种心思,准备一探究竟。
当一行人走进院子,却发现徐雅璐正在那刷碗,顿时一个个大眼瞪小眼了。
“徐总,您怎么来这种破地方,怎么能干这种粗活呢!”冯山明长得人高马大,还留着络腮胡子,更显他凶悍的形象。
痞里痞气的冯山明在这十里八乡都颇有名气,名副其实的恶霸。
“徐总,我在下河村给您预备了一桌丰盛的宴席,请您去那边用餐吧!”冯山明一脸谄媚道。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已经吃完了。”徐雅璐淡淡说道。
“就在这吃的?”
冯山明顿时气壮如牛,他转身怒视段国强,瞪眼喊道:“好你个段国强,你口口声声说不知道徐总下乡的事情,那他陆星宇怎么会把徐总请回家吃饭?原来你是存心的!”
他一把薅住了段国强衣领,恶狠狠的说道:“姓段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段国强五十多岁的人,个子小,长得也不壮,被冯山明薅住衣领就像是老鹰抓小鸡一样,顿时就把他吓坏了。
段国强支支吾吾的说道:“我真的不知道徐总今天下乡的事情!”
“你少装蒜,肯定就是你这老家伙从中捣作梗!”冯山明随手将段国强甩到了一边,径直走向了陆星宇。
“冯山明,你要干什么?”徐雅璐呵斥道。
“徐总,我找这小子聊聊!”冯山明不敢在徐雅璐面前耍威风,只能找陆星宇出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家星宇怎么得罪你们的?”唐玉蓉吓得瑟瑟发抖,战战兢兢的说道。
“阿姨你别担心,他们是来找我的。”徐雅璐赶紧出言安慰道。
“那就好,吓死我了!”唐玉蓉拍打着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都给我出去!”徐雅璐瞪眼呵斥道。
冯山明不敢造次,他恨恨的看了眼正在用蒜窝子倒磨东西的陆星宇,带着几人走出了屋子,来到院子里等候徐雅璐。
“外面的人我可以帮你搞定,可是陆星宇,你什么时候给张大龙治病?”徐雅璐出言询问道。
“男子汉大丈夫,言出必行。你大可放心!但是,刚才那帮人必须滚出我家,再吓着我小姨,我跟他们玩命!”
陆星宇冷哼一声,猛地将捣蒜头砸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在喷火,锐利而骇人。
这可怕的眼神把徐雅璐吓得不轻,她怀着忐忑的心情的走出了屋子,张大龙也跟了出去。
等徐雅璐从屋里出来,冯山明赶紧一脸笑意迎了上来。
“徐总,在这破地方肯定没吃好,跟我一起去小河村再吃点吧!我今天让人烤了一只全羊,就等您过去呢!”冯山明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
看到徐雅璐不说话,冯山明瞥了眼陆星宇这小院子,鄙夷道:“这种破地方真是委屈徐总了,他家穷成这个吊样,爹妈都死了,能拿出什么好菜招待您?都怪我照顾不周,我真该死!”
徐雅璐刚要出言制止冯山明,猛地觉得后背有一道杀气袭来,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赶紧回头看去。
这一看,她知道今晚的事情绝对没法善后了!
但见陆星宇踏步而来,满脸杀气。
他几步就窜到了冯山明面前,死死的盯着他。
突然出现的陆星宇把冯山明吓得一个趔趄向后退去。
“咋滴?想练练?”冯山明即便是被吓了一跳,可还是依旧匪气十足。
陆星宇只有一米七五,身板远没有一米八的冯山明长得壮实。
在外人看来,陆星宇绝对打不过冯山明,极有可能被对方揍得爬不起来。
可是,别人又怎么知道陆星宇现在的实力。
他体内爆棚的力量终于等到发泄的机会了,冯山明就是最好的靶子。
陆星宇死死的盯着冯山明,哼出一句话:“道歉!”
徐雅璐刚要说什么,张大龙猛地一拽他,小声说道:“大小姐,冯山明今天得栽!”
“什么意思?”
“我小看陆星宇了,他刚才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我暗中观察了一番,他是个高手!”张大龙眼神坚定的说道。
张大龙从小习武,在徐家也是一等一的高手,自然有发言权。
“高手我怎么没看出来?”徐雅璐一脸的疑云。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陆星宇是一个有内力的人,他刚才走的每一步都颇有章法!”
徐雅璐听到这里,下巴都要惊掉了。
虽说她不懂功夫,可是却也知道拥有内力的人那都是武术大师!
张大龙其实说的一点都没错。
融进陆星宇身体的那颗血色的珠子改造了他的身体,继而赋予了他爆棚的力量。
本来他的身体是很弱的,想要踏入修炼之门必然要将这幅弱鸡身体进行重塑。
这才有了陆星宇踏步而来的厚重的脚印,以及被张大龙理解成内力的说法。
“他跟你比起来,谁更强?”徐雅璐忽然问道。
“即便是我不中枪前的实力都不及他!大小姐,冯山明好歹也是个村主任,如果陆星宇打个他,恐怕会有麻烦的,要不咱们帮帮他?”
张大龙动了帮陆星宇的心思,他有惺惺相惜之意。
“我忽然间不想去下河村投资了!”徐雅璐诡异一笑。
“啥”张大龙一阵愕然,心想,大小姐莫不是看上陆星宇了吧!
就在两人小声说话的时间,冯山明笑的异常狂妄。
“你让我堂堂下河村村主任给你一个小比崽子道歉,你也太高估自己了。你信不信我一拳打的你满地找牙?”冯山明扬起他豆包大的拳头,耀武扬威的说道。
同时,他用另一只手推着陆星宇骂咧咧的喊道:“给老子滚一边去!”
然而,这一推,陆星宇坚若磐石,丝毫没有半点松动。
“卧槽……”冯山明不死心,继续加大手上的力气。
可惜,陆星宇就像脚下生根了一样,纹丝不动。
“草泥马的!”
冯山明丢了面子,顿时火冒三丈,抬脚就踹了出去。
“既然你不道歉,不滚出这里,那你就趴下吧!”
一声爆喝,陆星宇出手了。
他单手如鹰爪,一把抓住冯山明的大腿,扬起的拳头顺势落下。
这一拳砸下,冯山明登时感觉整条腿被一股巨力侵蚀。
嘎嘣一声脆响,惨叫声传来。
冯山明捂着断腿倒了下去。
全场死寂!
仅仅一招,冯山明壮硕的身体轰然倒下!
众人无不是在想,这小子的实力怎么这么恐怖?
院子里的惨叫声将唐玉蓉引了出来,当他看到倒在地上嚎叫的是冯山明以后,顿时脸色大变。
“星宇,你疯了吗?”唐玉蓉吓得直打哆嗦。
陆星宇打的可是下河村的恶霸村主任,这可如何是好?
“小姨,我扶你回屋!”陆星宇搀扶着唐玉蓉,并没有因为打断冯山明的腿而畏惧什么。
“你个死孩子,你打的是下河村的村长,你是要坐牢的!”唐玉蓉气的浑身发抖,不住的数落着陆星宇。
“放心吧小姨,我不会坐牢的,有人会帮我善后!”陆星宇目光坚定道。
他所指的善后之人就是徐雅璐。
就在这时,徐雅璐果真站出来说话了。
“冯山明,你带着你的人回去吧!投资的事情我还要再考虑考虑。”徐雅璐一句话让冯山明等人瞬间傻眼了。
“徐总……”
“不要再说了,其实上河村倒也是个不错的地方,我决定在这做一番考察。”徐雅璐淡淡一笑,转头冲张大龙说道:“今晚咱们就在休息了!”
“好的大小姐!”张大龙会心一笑。
段国强听到徐雅璐这番话,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躺在地上的冯山明,面如死灰,恨不得当场宰了陆星宇。
可是眼下他爬起来都费劲,只能先保住这条腿再作打算。
一行人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呼天喊地,架着冯山明火急火燎的往外跑。
徐雅璐进了屋,唐玉蓉还在埋怨着陆星宇。
陆星宇伸手一指徐雅璐,对小姨说道:“小姨,这就是帮我善后的人,不信你问她。”
“阿姨,您放心,我会帮陆星宇的,他冯山明不敢把陆星宇怎么样?”徐雅璐一脸认真的说道。
“姑娘,那冯山明是村主任,难道你比他的官还要大?”唐玉蓉不相信的问道。
“阿姨,这么说吧!我跟市长的关系不错!”徐雅璐呵呵一笑。
“市长?我滴个老天爷!”唐玉蓉顿时给惊住了。
惊住的同时,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随后徐雅璐把陆星宇叫到了外面,她出言道:“我可以帮你摆平冯山明,你现在可以帮我家保镖治病了吗?”
“着什么急,你刚才说上河村倒是个不错的地方,我觉得你这话说的很对,你可以考虑考虑在我们村投资!”陆星宇提议道。
“几个意思?你现在是在求我吗?”徐雅璐眨着眼睛笑了笑。
“不投拉倒!”陆星宇摊了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你就是个榆木疙瘩!”徐雅璐气的上蹿下跳,恨不得掐死这臭家伙。
而这个时候,段国强并没有走,他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赶紧走过来对徐雅璐说道:“徐总,这臭小子犯浑呢!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言罢,他赶紧将陆星宇拽到了一边。
递上香烟,段国强帮陆星宇点上,攀着他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星宇侄子,你平心而论,段叔平时对你咋样?”
“不咋样!”陆星宇撇撇嘴。
“你这家伙!”段国强被憋出了内伤。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就是让我从中帮你说说投资的事情。可是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呢?”陆星宇挑眉问道。
“只要段叔能做到的,你尽管说。”段国强拍着胸脯保证道。
“这可是你说的,那你把村南头那十亩荒地卖给我吧!”陆星宇早有打算。
这十亩荒地是村里那些去城里打工的家庭退下来的,因为没人耕种闲了有几年了。
陆星宇要用这十亩地做一番文章。
“那荒地你要它干啥?”段国强很是不解的问道。
“我自有用处,只要你答应我这个要求,我可以帮你说一下投资的事情。”陆星宇跟段国强做了一笔交易。
“好,就这么说定了,投资下来的时候我就帮你把那十亩荒地搞定!”段国强倒也痛快,相比较十亩荒地,三百万投资的诱惑更大。
陆星宇嘿嘿一笑,心里窃喜万分。
这十亩地拿下,他可以放手大干一场了。
家里地少,因为劳动力有限,小姨家只种了两亩地,其中一亩还是种的菜,不指望种地这点钱养活家里。
段国强满意的哼着小曲离开了陆家。
徐雅璐走了过来,撇了撇嘴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俩商量的阴谋诡计,想要拿下我徐天集团的投资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说的不容易是指让我先治好张大龙的病吗?”陆星宇笑着问道。
“这个不算,给张大龙治病是咱们一早就约定好的,况且我还付了你诊金。投资建厂的事情不是小事,我必须要考察一番才能下结论!”徐雅璐一本正经的说道。
“欢迎考察,我觉得没有比上河村更适合的了!”陆星宇胸有成足的说道。
“哦?听你这口气是吃定我了?”
“吃你?”陆星宇玩味一笑。
“臭流氓,你又想哪里去了,你给我正经点。我问你,你说上河村更适合投资建厂,它哪个地方适合建厂?”徐雅璐认真问道。
“村西头的粮场,村里三条村道都修到了那里。交通便利可以进大车,面积开阔且靠近水源,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建什么厂,可是这个地方无疑是最佳之地!”陆星宇说出了心中的最佳地点。
“嗬,我还真是小瞧你了,你果真有一套!”徐雅璐不得不重新打量陆星宇这个家伙了。
“信我的话,明天就去那看一看,你一定不会失望的。”陆星宇淡淡一笑。
“好,这个事先这样,一切等我明天看过之后再做决断。你现在也没有别的事了,可以给张大龙治病了吗?”徐雅璐再次提起了治病的事情。
“治病?不存在的……”
“你什么意思?你想耍赖?”徐雅璐登时就火了。
“你看你,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这暴脾气该改一改了!我是想说,他的病已经治好了!”陆星宇呵呵一笑。
“什么?”徐雅璐听到这句话赶紧把大龙叫了过来。
“张大龙,他说你的病已经好了!”徐雅璐瞪眼喊道。
“啥?”张大龙一脸懵逼相。
“还记得吃饭的时候我问你有没有吃鳝鱼吗?那黄鳝便是最好的药剂!”陆星宇淡定说道。
“不是吧!星宇兄弟,据我了解,黄鳝的确有补气养血、滋补肝肾的药用价值,可是仅凭这道菜就能让我重振雄风?我不信!”张大龙摇头否定。
“错,你那玩意的毛病是枪伤引起的压迫神经,我已经帮你疏通了筋脉,滋养了气血,也就相应的去掉了病根!如果你不信,你现在可以找一些刺激的图片或者爱情动作片看看。当然,你也可以试着打几拳。毕竟,现在的你和以前的你大不一样了!”陆星宇自信满满的说道。
“这……”
“臭流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哼!”
徐雅璐满脸羞色,很想离开这个地方,可是她又特别想知道张大龙现在的身体状况,一时间也是有些纠结。
“大龙,你快打几拳试试!”徐雅璐催促道。
张大龙点点头,落下马步,哼哧哼哧的耍起了拳头。
一套拳没打完,张大龙忽然间停了下来。
胯处传来的温热让他双眼闪出异样的惊喜,他不顾一切的冲进了东屋。
“干啥去?”徐雅璐懵了。
陆星宇淡定自若,坐在院子里的石凳子上,笑而不语。
“张大龙,你跑屋里干啥?你给我出来!”徐雅鹿叉着腰喊道。
“我说大小姐,你能不能淡定点?男人的事情自然得回避你这个女人喽!”陆星宇淡淡一笑。
徐雅璐转念一想,脸红的一下子到了脖根。
就在这时,东屋里传来了张大龙的吼叫。
“好了,真的好了,哈哈哈……”
徐雅璐双眼呆滞,怔怔望着陆星宇,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这根本让人无法接受!
一道鳝鱼就能把张大龙近三个月的顽疾给治愈,那些市里的名医在陆星宇面前啪啪啪全被打脸。
徐雅璐再也不敢小瞧陆星宇了,可以说是完全被他高超的医术给征服了。
“你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半晌之后,徐雅璐眉目闪动的问道。
“想知道啊!亲我一口就告诉你!”陆星宇指了指自己的脸蛋,向前凑了凑。
“美死你,我亲猪都不会亲你!”
“猪圈就有猪,刚下了一窝小猪,欢迎你去亲!”陆星宇逗着徐雅璐。
“去死!”徐雅璐直接上手了,拎住陆星宇的耳朵狠狠的扭了起来。
“疼疼疼,你这臭娘们,怎么老想上手呢!”陆星宇疼的呲牙咧嘴,可是咸猪手却是在摩挲着徐雅璐的纤纤玉手。
闻着她身上的芳香,近距离的还能观摩她雄伟的大馒头,陆星宇甭提多美了。
不多时,张大龙从东屋里面跑了出来,他疾步窜到陆星宇面前,眼含热泪的攀住他的双手,感激道:“神医,您真是神医,我张大龙彻底服了,请受我一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