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没一个省油的灯
哗啦啦……
江城市迎来了今年最强的一次强降水。
连绵的大雨,从中午一直下到午后,仍没有要停的迹象。
江城大学门口,出租车已经一车难求。
不少出门没带伞的学生,躲在门口出售各种货品的小商铺内,等着家人来接。
一家美甲店的玻璃门从外面推开,进到店内一个男人。
一个看上去无比怪异的男人,以至于在正门口招呼进店客人的前台小妹,都忘记了跟他打招呼。
现在正值一年中最热的六七月份,虽然外面下着大雨,但也冷不到哪儿去,然而这个进店的男人,竟然穿着一件看上去让人燥热无比的绿色军大衣!
“该不是进来个神经病吧……”前台小妹,看着男人的装扮,心里打鼓道。
“请问,有没有一位叫骆小凝的学生在你们店内美甲?我来接她回家。”
秦凡对旁人的目光,早已习以为常,直接开口朝前台小妹问道。
骆小凝,是秦凡的老婆徐婉的妹妹,从小抱养到家里的,跟亲妹妹无异。
今天徐婉有个股东大会,她身为副总裁,抽不出身,只好让闲在家里无所事事的秦凡来接妹妹回家。
“您是……您是骆小凝小姐的什么人?”前台小姐警惕地朝秦凡问道。
骆小凝是这家店内的至尊VIp客户,她不得不谨慎,以免她被乱七八糟的人打扰到。
在前台小姐一脸懵逼的眼神中,秦凡拧开手里的保温杯喝了口水,开口道:“我是她姐夫。”
”姓秦的!你给我闭嘴!“
秦凡话音刚落,从里面走廊里走出来一个身材高挑,样貌绝佳的女孩儿,女孩儿冷着脸看着秦凡,不耐烦的说道,“我姐呢?怎么让你出来丢人现眼了!”
“呵呵……”秦凡早已习惯骆小凝对他说话的态度,也早就生不起气了,只是笑了笑,开口道,“你姐的会议估计又要开到半夜了,你想要她接你的话,我这就回家。”
“你敢!”骆小凝气鼓鼓道,“我发现,来我们家一年,你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外人了,注意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个入赘到我们家的废物!”
听到骆小凝口中的“废物”两个字,秦凡脸上笑容不见,变得有些阴沉,但由于某些原因,他不能与人正争执,动手,需要保持内心平和,他只好深呼吸一口调整呼吸,当做没听到。
骆小凝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撑着一把雨伞冲进美甲店内。
男生看到骆小凝对面着装怪异的秦凡后,嘴角露出怪异的笑容,抬腿大步流星的走向骆小凝,路过秦凡身边的时候,还故意用肩膀扛了他一下,把秦凡撞了一个趔趄。
“眼瞎啊!木头桩子啊你!都把我衣服蹭脏了!”男生撞到秦凡后,不仅不道歉,反而倒打一耙,拍打着自己的衣服,骂骂咧咧地朝秦凡骂道。
秦凡再次深呼吸一口,压下自己的怒火,重新站稳身子,对男生的责骂无动于衷。
骆小凝看到秦凡没骨头的窝囊样子,心里不禁替姐姐徐婉,惋惜,姐姐那么完美的一个女人,竟然被老爸以断绝父女关系为由,强行下嫁给这么一个窝囊废!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不,秦凡他连牛粪都不如!
“平心静气,平心静气……否则,20年的罪白受了。”秦凡心里不断的告诫的自己,这才压下怒火。
20年前,也就是秦凡6岁的时候,人称半仙的师傅计无常,在临终前对他用灌顶的方式,将他一生最得意的功法“火莲诀”传授给秦凡。
并叮嘱他,在“火莲”未成形前,千万不能与人争执,更不可动手,否则“火莲”被怒火引燃,他便会和对手一起被烧成灰烬,骨头渣都不剩!
“火莲诀”前期成形的过程,给秦凡的感受,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生不如死。
由于“火莲诀”属火的属性,秦凡从6岁就开始发烧,一直烧到现在26岁,能活下来,也亏得他天赋异禀。
20年来,秦凡每天迷迷瞪瞪,跟睡不醒似的,提不起一点精神,身体发育也有点营养不良,瘦的跟竹竿一样,还好个头不算太矮,长到了一米八。
身上在发烧,但给他的感觉,却如坠冰窟,因此,常年军大衣不离身。
火怕水,不能碰冷水,不能喝冷饮,不能挨雨淋……各种禁忌。
其中的艰辛,外人无从知晓,但秦凡已经熬了20年。
因此,他成了人们眼中的怪人,丈母娘口中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秀才”,小姨子骆小凝常喊他“神经病”。
好在,苦日子马上要到头了,“火莲诀”的“火莲”即将成形,就在今晚7点。
火莲成形后,秦凡便能恢复正常人的生活,同时长出的第一瓣莲花,会给秦凡开启第一个神通,他无比的期待。
今晚7点,秦凡等这个时刻,已经等了20年,此刻就算有人往他脸上吐唾沫,他也会笑着抹匀了,等自己大功告成之后,再千倍万倍的讨回来便是。
跟对手同归于尽,不是他的风格。
“姓秦的,把车钥匙给我,我和薛峰开车走,你自己想办法回家,回不去就死外面。”骆小凝朝秦凡伸出手,毫不客气的说道。
“快点行不行?磨磨蹭蹭干什么呢!找揍是不是?”刚才碰秦凡的那个男生,也就是骆小凝口中的薛峰,上前推搡了秦凡一把,冷声警告道,”还有,以后不准再出现在小凝身边,给她丢脸,否则,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被一个小自己好几岁的毛头大学生威胁,秦凡心中一阵苦笑。
这种事情……今天是最后一次了,以后绝不会再出现,除非那人想死。
“给你,”秦凡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把奔驰车钥匙,递给小姨子骆小凝。
“算你识相。”骆小凝接过车钥匙,又跟店员要了一把雨伞,和薛峰一前一后走出美甲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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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点五十分,秦凡打车回到了徐家别墅。
“你个没用的东西,叫你去接小凝,她都回来一个多小时了,你这去接人的才回来,果然,什么事也指不上你!”
一进门,丈母娘安月容便毫不客气地数落秦凡道。
秦凡没吭声,看了一眼正在收拾餐桌的保姆,得,晚饭也没给自己留。
“怎么?还想吃饭啊?你还有脸吃饭啊!”安月容看到秦凡的目光,两眼一瞪,冷声说道。
"我回屋了。“秦凡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抬腿朝自己的小卧室走去。
徐家,除了那个偏袒自己但经常出差在外的老丈人徐则林,没一个省油的灯。
入赘徐家一年来,秦凡早已经练就了铜墙铁壁般的厚脸皮,对丈母娘的数落,早已经免疫了。
“咔,”秦凡将房门轻轻带上,脸上强装的镇定消失不见,露出痛苦的神情。
他能感觉到,胸口的炙热越来越强烈。
再过不到十分钟,孕育了20年的火莲就要成形了。
第2章 你算什么东西
好烫……好痛!
七点一到,秦凡的胸口内仿佛被塞进了一个剧烈燃烧的小火炉。
身上的温度也开始飙升,额头上,脸上,瞬间被蒸腾出来的汗水布满,大汗淋漓。
他整个人,就像刚才水里捞出来的衣服一样,身下的地板上瞬间出现一滩水。
一滩带着腥臭味儿的黑水,据师傅计无常所说,这是体内的杂质。
紧接着,胸口的滚烫开始往下移,灼烧的感觉,就像一口吞下了一颗火种,但秦凡咬紧牙关,吭都没吭一声。
丈母娘和小姨子还在外面,要是她俩听到动静,进来坏了自己的好事,自己想哭都没地儿哭去!
本来,秦凡想找一家高级点的旅馆来突破,可惜,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只好冒险在家里突破了。
炙热,痛苦,黑暗,将秦凡吞噬,他再也承受不住,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板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
秦凡缓缓睁开眼,在地上伸了个懒腰,这才起来。
鼻子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秦凡低头一瞧,看到自己身上的军大衣,已经灼烧的发黑了,将大衣从身上脱下来,随手扔到一旁的地上。
闭上眼,仔细感受自己身体的变化,秦凡感受到自己的丹田位置果然出现一团小火苗似的东西,这就是火莲了。
同时,20多年的高烧也退了,秦凡此刻,感觉连呼吸都无比的舒畅。
突然,秦凡听到外面的客厅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抬头看向房门的位置,秦凡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隔着实木的房门,他看到客厅内丈母娘安月容,和小姨子骆小凝正在招待客人,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竟然能看透房门!
“第一个神通,竟然是师傅最想得到,但到死都没能如愿以偿的‘无所遁形’!”秦凡收回目光,脸上露出狂喜的神情。
“无所遁形”,说白了也就是透视,秦凡第一个神通,就觉醒了他师傅计半仙梦寐以求的神通,由不得他不兴奋。
同时,“无所遁形”还能看穿他人的意图,攻击轨迹,并放慢其动作,可谓是攻防兼备,居家旅行,杀人放火的神技。
家里来客人,一般没秦凡什么事情,轮不到他来招待,他也乐得清闲。
抬腿来到房间的镜子前面,秦凡对自己现在的状态很满意。
以前豆芽菜一般的身材,此刻竟然变得无比有型,胸口鼓起两块胸肌,腹部八块匀实的肌肉,腰侧两条明显的人鱼线,身材完美到极致!
“火莲诀”成形的过程中,祛除体内杂质的同时,秦凡的体质也得到了提升,以前那种浑身酸软无力的感觉消失不见,此刻,他感觉自己身体里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
终于告别的军大衣,秦凡从衣柜里找出当初结婚的时候,老丈人给买的一套名牌西装换上,整个人都焕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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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秦凡刚换好衣服,正在扣扣子,房间的门从外面用钥匙拧开,小姨子骆小凝出现在门口。
“姓秦的,你躲屋里鬼鬼祟祟干嘛呢!还锁门。”
“呀!什么味道啊,难闻死了,你好恶心!”
骆小凝突然闻到屋内烧焦的味道,慌忙捂住鼻子,一脸厌恶地看向刚刚转过身来的秦凡。
“你……”骆小凝看到穿戴整齐,跟以往大不一样的秦凡,目光中惊讶的神色一闪而逝,随即恢复本色,没好气道:“你有病啊,大晚上的穿成这样!”
“有事吗?没事可以出去了。”秦凡直接忽略了骆小凝对自己着装的评价,抬眼看向骆小凝,面无表情的说道。
骆小凝眼神中闪过狡黠的神色,开口道:“当然有事,好事,出来吧,我大姑带着客人来了,你虽然是个讨人嫌讨人厌的上门女婿,家里来了客人,总得出来露个面吧。”
“没兴趣。”秦凡说着抬腿来到门口,伸手就要关门,徐家那帮亲戚的嘴脸他见识过一次,就已经够了。
“姓秦的,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妈让我来叫你的,你以为你谁啊,谁求着你出去啊!”见秦凡丝毫不给面子,骆小凝故意提高音调,朝他嚷道。
“秦凡!你给我出来!你这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听到骆小凝的叫喊,丈母娘在客厅里厉声喝道。
见到自己的小计谋得逞,骆小凝嘴角露出冷笑,你个上门女婿,敢跟本小姐作对,这就是你的下场!
秦凡知道,今晚自己要是不出去,这事儿肯定揭不过去,面无表情的冷着脸,越过骆小凝走出房间。
一出门,秦凡看到丈母娘安月容旁边坐着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女人,这个女人他认识,徐婉的大姑,徐华。
徐华旁边坐着一位一身西装革履,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一副成功人士派头的陌生男人。
秦凡看那个男人的同时,男人也在打量他,男人脸上浓浓的不屑的神情,瞎子都看得出来。
看到平时军大衣不离身的秦凡,今天竟然破天荒的穿了西装,还是没有熨烫过,有褶皱的西装,丈母娘安月容和大姑徐华眼神中露出浓浓的鄙视。
在两人眼里,秦凡身上这身过时的西装,跟金丝眼镜男的西装比起来,简直就像是乞丐装!
“你个窝囊废,没用的东西,小凝还请不动你的大驾是吧!”见秦凡来到跟前,安月容起身,一脸怒容道。
大姑徐华在一旁火上浇油道:“我说弟妹啊,你这个女婿,本事不见涨,在家里窝了一年,这架子倒是越拉越大了,我这个当姑姑的来了,都懒得出来看我一眼。”
“哼,某些人,现在越来越把自己当回事了,在家里,除了我老爸,见谁都不给好脸色。”跟在秦凡身后过来的骆小凝冷哼一声,挨着老妈坐在了沙发上。
秦凡对几人倒打一耙的本事,佩服的五体投地。
明明是这帮人不给自己好脸色,愣是说成自己给她们脸色看,没地儿说理去。
“你就是婉儿那个窝囊废老公秦凡?”金丝眼镜男开口了,嘴角挂着不屑的笑容,很不客气,很不礼貌,很突兀地说道。
对于自己老婆徐婉的老妈,妹妹,姑姑,这些亲属,她们说话再难听,为了照顾徐婉的情绪,秦凡可以忍。
但,一个不知道从那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陌生男人这样说他,他就不愿意了。
秦凡站住脚步,目光直视男人,开口道:“我是秦凡,你算什么东西。”
第3章 哪儿也不去
听到秦凡针锋相对的话,客厅内的一帮人惊呆了。
“秦凡!马上给陈洋道歉!”丈母娘安月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黑着脸说道。
大姑徐华也在一旁怒道:“一点教养都没有的东西,我哥把你这种人招家里,真是被鬼迷了心窍了!”
骆小凝靠在沙发上,目光在秦凡和陈洋身上来回流转,一副吃瓜群众看好戏的神情。
她巴不得两人起冲突,然后秦凡被狠狠打脸呢。
看秦凡吃瘪,已经成为她的一大兴趣爱好。
陈洋,也就是金丝眼镜男,刚从米国麻省理工留学回来继承家业,标准的高富帅。
陈洋曾经追求过徐婉,骆小凝这个当妹妹的,自然知情。
如今,陈洋留学归来卷土重来想要跟姐姐徐婉再续前缘,骆小凝还是比较看好他的,感觉从窝囊废姐夫秦凡手里抢走姐姐,一点难度也没有。
要是让自己选的话,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选陈洋。
秦凡对两人的指责无动于衷,对两人明显偏袒陈洋陈洋的行为,很是不齿。
或许在两人眼里,自己这个女婿,侄女婿,才是外人,而陈洋这个外人,反倒成了两人维护的对象。
“呵呵……”陈洋笑了笑,起身从沙发上站起来,目光直视秦凡,学着秦凡说话的样子,开口道,“我是陈洋,是来将婉儿解救出火海的男人。“
“陈洋,你别搭理他,你跟婉儿的事情,有阿姨给你们牵线搭桥,不会有任何意外。”大姑徐华也不避讳秦凡这个“持证上岗”的老公在场,当着他的面要帮别的男人撬他的老婆。
“陈洋啊,伯母也支持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当他不存在就好了。”丈母娘安月容撇了秦凡一眼,朝陈洋笑道。
“陈洋哥,我也支持你,”小姨子骆小凝也在一旁掺和道,“我们全家都支持你,肯定没问题的,以后你就是我姐夫了。”
“呼……”被一帮人当空气一样直接无视,秦凡深呼吸一口,压下怒气。
“听到了吗?这叫众望所归。”陈洋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扭头朝秦凡说道,“依我看,你迟早会被踢出家门,倒不如自己识相点儿,今晚就搬出去,要不然,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陈洋这句话,仿佛一个信号弹,他话音刚落,别墅的门推开,从外面进来一个穿着一身黑西装,黑皮鞋,神情彪悍的壮汉。
丈母娘,小姨子,大姑,三人看到推门而入的壮汉,脸上神色如常,并不意外,显然早就知道壮汉的存在,看向秦凡的眼神,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
秦凡心中冷笑:看来,这个叫陈洋的今晚是有备而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
“老板,有什么吩咐?”壮汉从秦凡身边经过,瞪了他一眼,在陈洋身边站定,开口询问道。
“有什么吩咐,就要看他的选择了,”陈洋朝秦凡站的地方努努嘴,一脸讥笑道,“他要是识相的话,你帮他把行李搬出去,他要是给脸不要脸的话,你把他丢出去。”
“小子,给个痛快话吧。”壮汉一脸冷笑的看向秦凡,等着他的回答。
一屋子人的目光在秦凡身上聚焦,都在等着他的回答。
“这也是你们的意思吗?”秦凡抬眼看向丈母娘安月容,开口问道,“徐婉和徐叔知道这件事吗?”
“你这个窝囊废在家一天,我就膈应一天,赶紧滚吧,免得大家撕破脸。”安月容不耐烦道,“婉儿和他爸哪里,我会好好做工作,你赶紧滚吧,别想拖延时间。”
“这么说来,徐婉和徐叔并不知情,”秦凡抬腿来到沙发旁,往沙发上一坐,开口道,“今晚我哪儿也不去,除非徐婉亲口跟我说,要跟我离婚,那样的话,我二话不说,立马就走,给她打电话吧。”
“你!姓秦的,你别给脸不要脸!”安月容听到秦凡的话后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今晚这一出,徐婉和徐则林并不知情,是安月容串通大姑子徐华,自作主张的行为,让她给女儿徐婉打电话,这绝对不可能。
徐婉虽然对现在的婚姻也不太满意,不过为了照顾老爸徐则林的情绪,她也默认了秦凡存在的事实,除非老爸徐则林点头,她不会跟秦凡闹离婚。
现在,两人虽然结婚了,但各过各的,互不干扰,睡觉也是两个房间,这个婚姻状态,徐婉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陈洋,不用跟他废话了,把这个窝囊废丢出去,我跟嫂子做主了。”大姑徐华把心一横,扭头朝陈洋说道。
陈洋有徐婉母亲和大姑两位长辈的支持,自然不会有什么顾忌,出了事有她俩兜着呢,他毫无压力可言,两人说什么他照做就是了,自己只要乐享其成,等着抱得美人归就好了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别怪我没给你机会。”陈洋冷哼一声,朝身旁的壮汉吩咐道,“别愣着了,干活吧。”
“是,老板。”壮汉答应一声,抬腿朝秦凡走去,一脸不耐烦道,“你这种死皮赖脸呆在别人家不走,那我只好把你丢出去了。”
“你可以试试,谁把谁丢出去,还不一定呢。”秦凡抬眼看向壮汉,目露不屑道。
“你个小白脸,给你脸了!”当着自己老板的面,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壮汉被秦凡的话激怒了,大步一跨来到秦凡的身前,胳膊一抬,大手朝着秦凡的脖领处抓去!
“啪!”壮汉的手,距离秦凡的脖领还有五公分时,秦凡一抬手,攥住了壮汉的手腕。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秦凡屁股下面的沙发像是装了弹簧,蹭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拧腰斜跨,攥着壮汉的手腕的手臂一抡,哐啷一声,将壮汉丢出七八米,砸到了别墅进屋的正门上!
壮汉砸到门后,啪地一声像一块烂泥一样掉到地上,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我的天呐!
这……
屋内一帮人,被秦凡瞬间爆发出来的爆发力惊呆了!
壮汉看上去,怎么着也得200斤往上,被人丢沙包似的丢出去七八米远,这还是人类的力量可以做到的吗!
最为震惊的,还要数陈洋,只见他两腿打颤,身下的地板上滴答滴答地滴落带着臊气的不明液体,竟然被秦凡这一手吓尿了!
“接下来,到你了。”秦凡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抬腿朝陈洋走去。
“噗通,”陈洋两腿一软,瘫倒在地,语无伦次道,“君,君子动手不动口啊,你别乱来。”
“你说的对,君子动手不动口。”秦凡几步来到陈洋跟前,一伸手,拎小鸡儿似的拎着陈洋的后脖领,朝着别墅门口走去。
屋内剩余的三人,丈母娘,大姑,小姨子,全程懵逼状态。
第4章 这速度
打女人这种事情,秦凡觉得有失风度。
尽管他被屋内三个女人气的不轻,但也不会做出打女人这种有失风度的事情。
把已经吓得七荤八素的陈洋丢出去后,秦凡回到屋里,屋内三人目光闪躲,不敢跟他对视。
跟这三个人,秦凡也找不出可聊的话题,路过大气都不敢喘的三人,抬腿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呼……太吓人了。”见到秦凡进到屋里,骆小凝拍着胸脯后怕道,“都说老实人发起狠来,自己都怕,大概就是说的他这种人吧。”
“瞧你这点出息,他会打架又怎么样,他还敢打我这个丈母娘怎么着?”安月容仗着自己的身份,对秦凡的恐惧减轻了不少,教训骆小凝道。
“哎呀!快去看看陈洋怎么样了,可别被他打出个好歹来。”大姑徐华惊叫一声,母女二人这才想起来被秦凡丢出门外的陈洋,三人着急忙慌地朝门外小跑过去。
"陈洋,你没伤者哪儿吧!“三人出了门,看到四脚朝天躺在地上的陈洋,大姑徐华慌忙过去蹲在地上将他扶起来,一脸关心的问道。
“陈洋,不好意思啊,伯母也没想到那个窝囊废会发疯。”安月容上前一脸歉意地说道。
陈洋发型已乱,身上的名牌西装也沾满了泥土,从出生到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你们……你们这是玩我啊!”陈洋把怒气转嫁到了安月容和徐华这两个“狗头军师”头上,怒道,“不是说是个窝囊废,是个废物吗!像特么这么厉害的废物,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大姑徐华赶紧陪着笑脸道:“陈洋,你别生气啊,以后我们再给你创造机会就是了,我们保证,你跟小婉的事情,万无一失,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
“今天先这样吧!“陈洋的心情无比的糟糕,什么解释也听不进去,此刻,他只想快点离开这里,躲得远远的。
看到陈洋有打退堂鼓的意思,徐华和安月容这对姑嫂有点急眼了,但事情闹到现在这个地步,她俩也不知道怎么劝说陈洋。
“陈洋哥,你不是怕了那个窝囊废吧?”就在陈洋转身要走之计,骆小凝双手环胸抱着肩膀,在一旁挑眉说道。
听到骆小凝的话,陈洋刚抬离地面的脚,又落回原地,转身看向骆小凝,又朝别墅大门看了一眼,这才开口道:“我怕他?在江城,我陈洋惹不起的人只有四大家族的四个继承人,他一个上门女婿算什么东西!”
“小丫头,你不用对我用激将法,今天这事儿不会就这么过去,那个窝囊废施加在我身上的耻辱,我一定会百倍千倍的讨回来!”
陈洋冷哼一声,将刚刚醒过来,还有些晕头转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壮汉扶上车,两人扬长而去。
听到陈洋临走时放的狠话,三个女人同时扭头朝别墅的方向看去,恨不得陈洋教训秦凡的那天快点到来。
今晚,秦凡打的不仅是陈洋的脸,连带着她们三个的脸,也一起被打了。
“叮铃铃~”
安静的氛围,突然被一阵手机铃声打破。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安月容将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当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备注的是“小婉”,安月容犹豫了一下,按下接听键,故作轻松道:“小婉啊,这么晚了会议还没结束吗?什么时候回来?”
“啊!您是安夫人吧?我是徐总的秘书小李,董事长电话打不通,您能联系上董事长吗?徐总被人堵在公司了!”电话那头传来有些惊慌失措的声音。
“小李?发生什么事了?婉儿怎么了!”安月容见过徐婉的秘书小李几次,听到李秘书说女儿出事了,慌忙问道。
李秘书急忙道:“这件事一句半句也说不清,我是躲在卫生间给您打的电话,安夫人,请您尽快联系董事长赶过来,我怕再过一会儿,那伙人对徐总不利,啊,有人来了,我挂电话了。”
“嘟嘟嘟……”
安月容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脸上露出焦急的神情,慌忙给老公徐则林打电话,同样是打不通,提示关机。
“这可怎么办啊,”安月容此刻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
大姑徐华和小姨子骆小凝,也听到了通话的内容,两人同样替徐婉担心。
对于秦凡这个上门女婿,三人从没给过好脸色,但对于徐婉,三人都是发自内心的关心,徐家这代没有男孩儿,徐家的未来,全靠徐婉呢。
她们三个只会花钱,不会赚钱,就算是为自己考虑,她们也不想徐婉出事。
骆小凝指着别墅提议道:“要不……让那个窝囊废先送我们过去?路上继续联系老爸。”
“就这么办,你快去叫那个窝囊废,我跟你姑收拾一下,去换件衣服。”丈母娘安月容着急忙慌地说了一句,转身朝别墅内走去,骆小凝跟进别墅,来到秦凡的门口,敲响了房门。
“咔,”房门拉开一道缝隙,刚将外套脱掉,只穿了一件白衬衣的秦凡出现在门口,看到门口站在的骆小凝,皱眉道,“有事?”
骆小凝沉着脸,跟以往一样,毫不客气地下命令似的说道:“送我跟我妈还有我大姑去一趟公司。”
“没空,我要睡觉了。”秦凡拒绝了骆小凝的要求,伸手要关门。
“我姐出事了,被人堵在公司了!”骆小凝一只脚伸进门缝挡住了门,慌忙开口道。
听到骆小凝说徐婉被人堵在公司,秦凡愣了下神,转身拉开房门,抬腿走出房间。
徐婉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老婆,自己的老婆出事,自己这个做老公的不能袖手旁观。
安月容换了一身衣服,秦凡开车,载着三人朝位于江城市区的公司驶去。
徐家别墅距离公司半个多小时的路程,秦凡担心徐婉出事,开了不到十分钟就来到了公司楼下。
车刚停稳,车门打开,丈母娘安月容,大姑徐华,小姨子骆小凝,三人捂着嘴从车里窜出来,蹲在路边呕吐起来。
秦凡刚刚一路超速飙车,三人都晕车了。
“姓秦的,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我们!”骆小凝吐完,直起身子,怒视秦凡道。
“你说是就是吧。”秦凡冷哼一声,不在理会三人,抬腿朝公司走去。
什么叫你说是就是吧?这家伙这是承认故意的了?
骆小凝看着秦凡远去的背影,感觉今晚的秦凡,跟以往大不一样了,不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做事的风格,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这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我跟这个窝囊废没完!”
丈母娘安月容,和大姑徐华,两人吐完后,也把这笔账给秦凡记了下来。
第5章 会打架的窝囊废
秦凡进到办公楼内等电梯的时候,丈母娘三人也赶了过来。
一行四个人,分成两个阵营,秦凡被孤立起来,三人好像不认识他似的,全程无任何交流。
乘坐电梯上到15楼,公司所在的楼层,四人走出电梯,朝公司所在的方位走去。
来到公司门口,秦凡看到门口站着四个穿着花里胡哨小混混模样的年轻人,正在一边抽烟一边聊天,他们也看到秦凡一行四人。
“哎!站那儿别动!大晚上的干嘛呢!”其中一个纹着花臂的小混混,指了指秦凡,开口警告道。
“让我们进去,这是我家公司,我女儿还在里面呢。“安月容上前,抢着说道。
“哦,原来是徐总的家人的到了啊,真是有失远迎了。”花臂男笑着说了一句,突然话锋一转开口道,“不过呢,请你靠边站,不让进。”
安月容继续道:“让我们进去吧,有什么事儿也好商量着来。”
花臂男摆着手,一脸不耐烦道:“滚滚滚,滚一边儿去,说了不让进,就是不让进,你耳朵聋啊!”
安月容碰了个硬钉子,见到花臂男不耐烦的样子,生怕他对自己拳脚相向,不敢再说什么,悻悻地退回秦凡身后。
花臂男看到一身西装的秦凡,脸上露出恶作剧似的笑容。
“哥几个,看到没,那就是徐婉那个小娘们家里养的小白脸,据说什么都不用干,每天晚上干她就行了,这活儿多美啊!”花臂男指着秦凡,朝一旁的小弟笑着说道。
“哈哈哈……”几个小混混听到花臂男对秦凡的介绍后,笑做一团。
"我去,这活儿我也能干啊!“
“说真的,就算贴钱,这活我也想干,徐总那种女强人,怎么找了这么个窝囊废啊!”
“哥们儿,打个商量,你这活儿借我干几天怎么样?“花臂男一脸猥琐笑意,看着秦凡”一本正经“地问道。
秦凡”窝囊废“的名号,经过丈母娘不予余力的宣传推广,”美名“远扬。
只要是认识徐婉的,都知道她有个窝囊废老公,安月容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把两人之间隔开一道鸿沟,将两人彻底拆散,让秦凡在徐家无地自容,知难而退。
花臂男对秦凡在徐家卑微的家庭地位,有所耳闻,跟他说话自然不会客气。
听到一群小混混耍流氓似的言语,安月容,徐华,骆小凝,三个女人眼神闪躲,不敢吭声,生怕被波及到自己身上。
“你在找死。“秦凡目光冷冷地看了一眼花臂男,嘴唇轻启,冷声说道。
“哈哈哈……”花臂男听到秦凡的话后,笑道前俯后仰,眼泪都快掉出来了,朝自己身后的小弟道,“哥几个,听到没?他说我在找死,这真是我今年听过的最好听的笑话。”
“现在上门女婿都这么牛逼了吗?”
“真特么能装,玩你老婆怎么了!”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好东西要懂得分享啊!你个窝囊废,霸占着那么好的资源,真特么没天理了!”
花臂男身后的三个小混混,完全不把秦凡的警告当回事儿,一脸不屑地说道。
“这个窝囊废在干什么呀!还嫌事情不够乱啊!”大姑徐华听到秦凡的话后,扭头看向嫂子安月容,皱着眉头说道。
丈母娘安月容瞪了秦凡一眼,咬牙切齿道:“这个没用的东西,就不该带他来!”
“管他呢,嘴欠挨揍的是他,咱们在旁边看着就行。”小姨子说我,拉着老妈和姑姑,往旁边闪了闪,小声道,“咱们离远点儿,别待会儿动起手来溅咱们一身血。”
眼前这几个小混混,一看就是把打架斗殴当成家常便饭的人,跟秦凡先前在别墅动手教训的富二代陈洋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三人脸上没有担忧的神色,反而是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
秦凡撇眼看到三人的表现,听到三人肆无忌惮的对话,心里对她们彻底失望了,一群目光短浅的女人!
秦凡深呼吸一口气,抬腿朝四人走去。
花臂男伸出胳膊,指着秦凡冷声道:“小白脸,我再警告你一声,辉哥在里面办事,交代我们乱七八糟的人不让靠近,再敢往前一步,老子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秦凡对花臂男的警告无动于衷,继续向前迈步,听到花臂男说什么”辉哥“在里面办事,他对徐婉的处境更担忧了。
“还敢往前走?”花臂男见秦凡不把自己的警告当回事,挥手朝身后三个小弟道,“给我打断他的腿,我看他还怎么走!”
“知道了,南哥!”三个小混混答应一声,一脸冷笑地朝秦凡扑过去,“小白脸,今天把你打成小花脸!”
冲突一触即发,再加上本来隔着就不远,一眨眼的功夫,三个小混混的拳头,脚,胳膊肘,已经朝着秦凡身上不同的部位袭来。
秦凡眯了下眼,开启“无所遁形”神通,三人的动作在他眼里无限放慢,犹如电影中的慢动作。
“嘭!”
“嘭!”
“嘭!”
秦凡握紧拳头,连出三拳,一拳一个,将三名小混混打倒在地!
我去……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在场的一帮人惊呆了!
一帮人都没看清秦凡怎么还手,攻击他的三个小混混,已经躺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这也太邪乎了吧!
不仅打得过富二代,还斗得过小混混,这个窝囊废打架很厉害的样子啊!
“只会打架的莽夫,打架这么厉害怎么不去打黑拳赚钱养活自己啊,整天窝在家里,混吃等死!”安月容冷哼一声,很不屑地说道。
小姨子骆小凝和大姑徐华也附和地点点头,前一刻心目中的震惊顿时烟消云散,秦凡在她们眼里,又回了窝囊废的形象。
三人到底是富裕家庭出身,对打打杀杀的不感冒,甚至很排斥,所以,哪怕秦凡再能打,也改变不了他在三人心目中屌丝的印象,她们只看重经济实力。
此刻,秦凡在三人心目中的形象,由一个“窝囊废”变成了一个“很会打架的窝囊废”。
”大,大,大哥……有话好好说,咱们都是文明人,不要动手动脚的伤了和气。“几个女人不怕秦凡,花臂男可不敢再在他跟前装逼,慌忙朝秦凡开口求饶道。
“我跟你之间,不存在和气这种东西,”秦凡抬腿来到花臂男身边,左臂一伸,左手拽住他的领口,将他拎了起来,冷声道,“要怪,就怪你这张臭嘴!”
“嘭!”秦凡右手握拳,一拳砸在花臂男的嘴上,几颗牙齿从牙床脱落,花臂男头部受到冲击,脑袋一歪晕死过去。
“啪!”秦凡在花臂男衣服上蹭了蹭手上的血迹,一甩手,将他扔到地上,抬腿朝公司内走去。
第6章 两难的选择
三个女人被秦凡最后对花臂男下的这一手狠手惊呆了,脸上都是一副吃惊的神情。
“这……这个窝囊废疯了啊!”丈母娘安月容看着秦凡的背影,有些后怕地说道。
“他还敢对咱们动手不成?”小姨子骆小凝倒是看得很透彻,一副吃定秦凡的表情,开口道,“他在外面再横,回到家里也得服服帖帖的!谁让他是上门女婿,居人篱下呢!”
大姑徐华点点头,附和道:“对对对,小凝说的对,要不是咱们徐家好心收留他,这个窝囊废早冻死在大街上了,但凡他要是还有点良心,就不敢对咱们徐家人动手。”
“快进去看看小婉怎么样了。”丈母娘安月容招呼一声,三个女人抬腿进到公司内。
三人进门的那一刻,秦凡已经找到徐婉的办公室,幷推门进去,差点将挡在门后面的一个小混混撞个狗吃屎。
“你特么谁啊!谁让你进来的!”小混混往前踉跄几步才站稳身形,扭头怒视秦凡问道。
秦凡的目光越过档门的小混混,看到一身黑色职业套装,精致的俏脸上化着工作淡妆的徐婉,坐在她的办公椅上,脸上是一副很无助,很纠结的神情。
她办公桌前,围了四个穿着花衬衫,一脸痞相的男人。
见到情况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糕,秦凡心里松了口气。
“秦凡!你来干什么!”徐婉看清进门的人是秦凡后,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皱着眉头神情不悦地说道。
在徐婉眼里,秦凡还是那个整天浑浑噩噩,只会混吃等死,被家人叫做“窝囊废”的男人。
今天这里的事情,他一点忙也帮不上,还可能因为他的冲动行事,惹怒了被她好不容易才劝住的“辉哥”。
“你特么耳朵聋啊!老子问你话呢!”小混混见自己直接被无视,怒火更胜,指着秦凡骂道。
秦凡朝骂他的小混混看了一眼,眼神中尽是淡漠,仿佛在看一个没有生命气息的死人。
小混混被秦凡的眼神吓了一跳,感觉浑身一阵冰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瞬间偃旗息鼓,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嚣张跋扈,有些后怕地朝后面的四个同伴退去。
“时候不早了,我来接你回家。”秦凡抬眼看向徐婉,语气平淡地说道,平淡到,仿佛就是一个丈夫,来接下晚班的妻子回家,屋内五个混混,直接被他无视了。
这时,丈母娘安月容三人也推门进到屋内,看到屋里还有几个混混,顿时被吓的不轻,只敢跟徐婉打眼色,不敢说话。
“呵呵……你就是徐婉大美人儿那个窝囊废老公?有点名不符实啊,这不是挺拽吗?”距离徐婉最近的,一个留着小平头的男人,目光在秦凡身上不断打量,冷笑着说道。
“辉哥,您别生气,我这就让他回家。”徐婉见说话的男人脸色不太好看,慌忙朝他说道。
辉哥,大名叫方辉,他的家族,便是江城市四大家族之一的方家。
方辉在家排老三,是方家当代三个年轻一辈中最不务正业的一个,江城有名的大混混。
有家族在背后撑腰,惹怒了他,他什么事也干得出来。
“别啊,他来了正好,”方辉挥手打断徐婉的话,笑着说道,“有你老公在场,这个游戏更刺激了。”
听到方辉说玩游戏,秦凡这才注意到,徐婉的办公桌上,放着两张背面朝上的扑克牌,不知道这家伙在玩什么把戏,并且,秦凡对他口中的游戏也不感兴趣。
“我知道你有两下子,”不等秦凡开口,方辉目光直视他,开口道,“小南他们四个都没能拦住你,让你闯进来,确实有两把刷子,不过,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方辉,只要我一句话,十分钟内,我在江城我能召集百十来号兄弟,你应付的过来吗?”
“我知道,你不敢杀我,杀了我,你们徐家全家都得跟着陪葬。”方辉有恃无恐的说道,说完这句话后,笑呵呵地看着秦凡,等着他的回应。
秦凡听到方辉的话,眉头皱了皱,确实如他所说,自己的“火连诀”刚刚觉醒,才长出一瓣莲花,开启一个神通,十几二十个大汉自己倒是可以轻松应对,但要是几十个上百个,自己也应付不过来。
“火连诀”虽然厉害,但也没变态到开启第一层就天下无敌的程度。
再者,杀人这种事情,不到逼不得已,秦凡也不想做出这种血腥暴力的事情。
同时,他也知道,自己要是对方辉出手,打不死他,以后他将会给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打死他,正如他所言,方家不会放过徐家,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这位大哥,我们徐家可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啊!您可不能因为他迁怒我们徐家啊。“听到方辉说让徐家陪葬,丈母娘安月容急了,慌忙跟秦凡撇清关系。
大姑徐华指着秦凡,慌忙开口道:“这位大哥,冤有头债有主,他惹了您,您找他算账,您放心,我们徐家绝对不会帮着他对付您。”
“你们两个老娘们儿,都给我闭嘴,这里没你们说话的份儿!”方辉冷哼一声,很不客气地说道。
被人当面骂“老娘们儿”安月容和徐华也不敢吱声,往后退了退,噤若寒蝉,小姨子骆小凝张了张嘴,也很知趣的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或许你对这个游戏有点好奇了,我来给你解释一下……”方辉看到秦凡犹豫,笑着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老丈人徐则林,借了方辉一百万的贷款,现在,利滚利滚利,已经滚到了一千万,老丈人跑路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方辉带人来到公司找徐婉要债。
徐婉一时半会筹不到这么多钱,方辉给了她两个选择,也就是桌上那两张扑克牌。
两张扑克牌,一张是大王,一张小王。
如果徐婉翻到大王,欠款一笔勾销。
如果翻到小王,欠的钱要如数还清,并且,徐婉要陪他一年。
难怪方辉说秦凡这个老公在场,这个游戏更刺激呢。
原来,徐婉是赌注的一部分!
方辉说完,目中带笑,扫视屋内徐家众人,等着众人的决断。
第7章 翻转局势
“完了,完了,我们家哪有这么多钱啊!”丈母娘安月容听到一千万的巨额欠款,噗通一声坐到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我哥怎么做出这么糊涂的事啊!”大姑徐华也急红了眼,扭头怒视秦凡道,”要是陈洋没被你打跑,或许他能帮我们徐家渡过难关呢,全让你这个窝囊废给搅和了!“
“你闭嘴!”秦凡扭头看向大姑徐华冷声说道,徐华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目露惊恐,慌忙朝嫂子安月容身后钻去,丈母娘安月容也被秦凡的冷漠的表情吓坏了,停止了哭泣。
耳根子终于清静下来,秦凡抬眼看向方辉,冷声道:“一千万就想让我的女人陪你一年?你算个什么东西。“
“呵呵……”方辉听到秦凡的质问,不怒反笑,啪啪地鼓了几下掌,再次感叹道,“都说徐家的上门女婿是个窝囊废,看来是以讹传讹了,像你这么拽的人都是窝囊废的话,世界上就没有不窝囊的男人了。”
“是跟我玩这个游戏博一下,还是立刻还钱,给个痛快话吧!”方辉说完,目光直视秦凡,等着他的最后决断。
秦凡扭头看到徐婉愁眉不展的模样,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徐婉肯定拿不出这么多钱。
眼前这个方辉,既不能打,又不能杀,想解决当前的问题,看来只好跟他玩玩了。
自己觉醒的“无所遁形”神通,虽然两张扑克牌是扣着的,但跟明牌也没什么区别,自己肯定会赢。
今天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以后再慢慢跟方辉算账,让他知道敢打自己女人的主意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有些女人,他碰不得。
“好,我跟你赌。”秦凡抬眼看向方辉,一脸自信的说道。
“姓秦的,你算老几啊!要是你输了,我姐要陪他一年呢!”小姨子骆小凝,听到秦凡答应对赌,指着秦凡的鼻子怒斥道。
“这个没用的东西,要是陈洋在这里,随便签张支票就解决问题了!哪用得着把小婉当赌注!”大姑徐华刚刚被秦凡吓的够呛,不敢像骆小凝那样大声指责,小声跟嫂子安月容嘀咕道。
丈母娘安月容狠声道:“当初我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你哥一意孤行,非要把他招上门,这个窝囊废有什么好的啊!你哥真是越来越老糊涂了,现在又办出这种借高利贷的糊涂事儿来。”
“妈,大姑,小凝,你们别说了!”徐婉心烦意乱道,“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只能赌一把了!”
方辉指着徐家三个女人,警告道:“你们三个,再敢说些乱七八糟的,我让人把你们丢出去。”
丈母娘,小姨子,大姑三人,听到方辉的警告后,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发声。
“两张牌,选一张吧,你有50%的胜算。”方辉见屋内安静下来,抬眼看向秦凡,指着桌上的两张扑克牌说道。
秦凡将目光投向桌上的扑克牌,悄然开启了”无所遁形“神通,两张扑克牌在他眼里变得犹如玻璃一般透明起来。
当看清两张扑克牌上面花色,秦凡嘴角露出冷笑,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个方辉不像表面这么简单,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两张扑克牌的牌面,全是小王,根本没有大王!
也就是说,无论自己选哪张,输的都是自己,自己的老婆徐婉要去陪方辉一年!
“怎么?有什么好犹豫的,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各一半的胜率,很公平了吧?”方辉见秦凡迟迟不做选择,在一旁催促一声。
这种必输的博弈,秦凡刚想掀桌子不玩,突然改变了主意。
“好,我选。”秦凡话音刚落,闪电出手,将办公桌上一张扑克牌攥在手心,小拇指一翘,将桌上剩余的那张牌翻转过来!
秦凡出手太快了,方辉嘴角得逞的笑意,笑到一半突然僵住了!
看到桌面是被秦凡翻转过来的那张小王牌面,方辉傻眼了。
怎么会这样!
怎么可能!
自己做的必胜的局,居然就这么让人给翻转了!
“呀!剩下的那张是小王,也就是说,姓秦的手里是大王!真是走了狗屎运了,竟然蒙对了!”小姨子骆小凝看到桌上剩下的那张牌是小王,发出一阵欢呼声。
“哼!没想到这个窝囊废运气还不错。”大姑徐华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对力挽狂澜的秦凡依旧没有任何好感,更不会对他感激。
“呼……”徐婉看到秦凡赢了赌局,提到嗓子眼的一颗心也总算放回肚里。
虽然跟秦凡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但自己现在也是有夫之妇,要是去陪别的男人一年,自己以后也就没脸见人了,肯定会被旁人的唾沫星子淹死,还好秦凡选对了。
“不好意思,我赢了。”秦凡抬眼看向方辉,指了指桌上剩下的那张小王面无表情的说道。
方辉听到秦凡的话,表情就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脸色不断变化,一会儿白,一会儿黑。
方辉的几个手下,也一脸懵逼地看向方辉,任谁也没想到,必胜的局竟然就这么输掉了!
“巧合?还是他一开始就知道牌面是两张小王?难道这个上门女婿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会透视?我特么输的莫名其妙啊!”方辉扭头看向秦凡,心里腹诽道。
方辉身为江城四大家族的子弟,到底是要脸面的人,输阵是小,丢人是大,要是自己否认这场赌局,被人宣扬出去自己对一个女人使诈,以后自己在江城也就没脸混了。
方辉脸上表情一阵阴晴不定,最终还是咬牙自食其果。
“徐家女婿,有两下子啊,”方辉心中在滴血,脸上确实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开口道,“不就是一千万吗,也就是我手底下几个赌场一天的利润,送你们徐家了。”
方辉说完,带着几个小弟,抬腿朝门口走去。
路过秦凡身边时,方辉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姓秦的,今天老子认栽,你给我小心点儿。”
“姓方的,今天我放你一马,”相对于四大家族的子弟,秦凡虽然处于弱势,但毫不示弱道,“你也给我小心点儿。”
“彼此,彼此。”方辉冷哼一声,带着几个手下离开。
第8章 你太嫩了
“时候不早了,先回家吧。”方辉走后,秦凡扭头朝徐婉说道。
“秦凡,今晚的事情多亏你了,谢谢你了。”徐婉抬腿来到秦凡身前站定,很客气地说道。
骆小凝上前搂住姐姐的胳膊,瞪了秦凡一眼,没好气道:“姐,谢他干什么!两个选一个,全靠蒙,谁不会啊,刚刚要不是姓秦的手快,让我选的话,我也是选那张。”
“就是,小凝说的对!谢他干什么!什么本事也没有,就是走了狗屎运罢了!”有大女儿徐婉在身边,丈母娘安月容对秦凡的恐惧烟消云散,又恢复了尖酸刻薄的嘴脸。
大姑徐华也在一旁帮腔道:“要是陈洋在这里,那用得着这么冒险,要是输了,你可得去陪别的男人一年呢!小婉啊,大姑真替你不值,替你惋惜。”
“大姑,能不能不要再提陈洋!”不等秦凡开口,徐婉转身看向大姑,生气道,“我现在已经结婚了,跟陈洋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丈母娘安月容撇撇嘴道:“结了婚还能离嘛,现在离婚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妈!别说了!”老妈的话,徐婉越听越不爱听,有些气恼地打断道。
秦凡见自己力挽狂澜后,不仅没有得到应有的感激,几个女人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当着自己的面夸别的男人,怂恿自己的老婆跟自己离婚,他对徐家这三个极品女人,彻底失望了。
不过,三人都是徐婉的至亲,当着自己老婆徐婉的面,秦凡也不好发作,只当做没听到。
以前的自己,她们爱理不理,言语羞辱,如今的自己,她们高攀不起!
他心里暗下决心,等以后自己发达了,徐家这三个女人,连跪舔自己的资格都没有!
“姓秦的,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服气是吧?“小姨子骆小凝见秦凡脸色不正常,在一旁咂咂嘴道,”我说的不对吗?我上我也能赢,你手贱捡了个大便宜,还想着让我们一家子对你感恩戴德不成?“
“呸!做什么春秋大梦呢!”丈母娘怒视秦凡,瞪了他一眼,一脸不屑道。
“妈,小凝!你们有完没完啊!”徐婉对自己的母亲和妹妹也彻底无语了,心烦意乱地揉着头发,神情快要抓狂了。
虽然徐婉对她跟秦凡的婚姻也不太满意,也曾心底偷偷抱怨过,但老妈和小妹当着秦凡的面说这些话,她觉得两人有些过分了,再怎么说,今晚这件事,秦凡也是有功劳的。
“你选的话,你也能赢?”秦凡抬眼看向小姨子骆小凝语气淡漠地说道,“凭你,还嫩了点儿,让你选的话,你姐现在已经被姓方的带走了。”
“什么!”
“这怎么可能……”
丈母娘和大姑徐华听到秦凡的话,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徐婉也惊讶地看向秦凡,脸上满是不解的神情。
“妈,姐,大姑,别听姓秦的吓唬你们。”骆小凝冷笑一声,抬眼看向秦凡,开口道,“我敢以我的人品发誓,刚刚我想选的那张,跟你选的是一张,你能赢,到我这里就赢不了?这是什么道理!”
丈母娘和大姑,听到骆小凝的解释后,看向秦凡的眼神充满了鄙视,这家伙绝对是想居功自傲,想邀功!
徐婉感觉妹妹说的也很有道理,心里对秦凡微微有些失望。
虽然今晚的事情,秦凡确实出力不小,自己也该感谢他,但他要是想以此事为由,向自己提些过分的要求,那就太让自己失望了。
“虽然是同一张,但我能赢,你就是赢不了,”秦凡说着将他先前攥在手心的那张扑克牌往桌上一扔,开口道,“因为,你太嫩了!”
“拽的二五八万似的!我倒要看看……”骆小凝一边说着,一边扭头朝桌上的扑克牌看去,当看清牌面后,话说到一半,突然噎住了!
“怎么会这样!”
“这……”
丈母娘和大姑也看清了秦凡丢出来那张牌面是“小王”的扑克牌,脸色露出震惊的神情!
“方辉竟然使诈!”徐婉稍微一想,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针见血地说道,说完,扭头看向秦凡,先前心里对他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
之前,徐婉跟徐家三个女人的想法一样,她也认为秦凡的蒙对的,对他的感激,也只是出于客气。
此刻,真相揭开,徐婉对秦凡的感激之情,完全是发自内心了!
要不是秦凡随机应变,今晚自己就栽在方辉手里了!
四大家族的子弟,竟然也会用这种肮脏下流的手段对付自己一个女人!
徐婉想到要是秦凡没出现,自己的下场,不禁不寒而栗。
徐家三个女人彻底哑口无言了,被秦凡当众狠狠地打脸了。
先前,她们三个,一口一个运气,一口一个自己上自己也能赢,这些话说得有多笃定,她们的脸被打的就有多疼!
秦凡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在必输的局里,找到胜利的法门,几人扪心自问,谁也做不到。
“秦凡,你是怎么知道两张扑克牌都是小王的?”徐婉的话打破了房间内的沉默,一脸好奇地朝秦凡问道。
“察言观色罢了,”秦凡随便找了借口糊弄道,“姓方的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我刚答应跟他赌,他的神情就像是他已经赢了,所以我感觉事情不对,多留了一个心眼,果然不出我所料。”
“多亏你来了。”徐婉拍着鼓鼓的胸脯,一副后怕的神情。
“还没吃饭吧?先回家做点饭吃,”秦凡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这会儿已经九点多,徐婉下班后便被方辉堵在公司,这会儿肯定饿坏了。
听到秦凡关心的话语,徐婉的内心被触动了一下,但也仅此一下。
“是有点饿了呢,走吧,下班回家。”徐婉朝众人招呼一声,一行人离开公司,下到楼下的停车场。
来到奔驰轿车前,小姨子骆小凝突然道:“五个人挤一辆车,太挤了。”
秦凡,徐婉,加上徐家老少三个毒舌的女人,刚好五个人。
“是呀!我这衣服新买的,可别挤皱了。”大姑徐华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附和着说道。
“这会儿,到了体现男士风度的时候了,也不知道某些人有没有风度。”丈母娘听懂了小女儿和大姑子的意思,紧接着说道。
“妈,你们这是干什么呀!”徐婉神情不悦道,“一辆车坐五个人,不刚刚好吗。”
“算了徐婉,”秦凡懒得跟徐家三人计较,一脸无所谓道,“今晚我还有点事儿,不回去了,你开车载她们回去吧。”
秦凡说完,转身就走。
看着秦凡远去的背影,徐家三个女人嘴角露出胜利的微笑。
徐婉叹了口气,但也无力改善秦凡和母亲以及妹妹的紧张关系。
拉开车门,上到车上,徐婉启动车子,朝着徐家别墅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