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部队当过警卫员、侦察兵、读过军事院校的转业军人

一个在部队当过警卫员、侦察兵、读过军事院校的转业军人,因为家庭的贫困,寄住在爸爸给自己订婚的女朋友家。受尽了岳母的歧视和虐待。但他仍然爱着他的未婚妻,爱着那个家。后来,在他高贵的品德和坚韧的性格的支撑下,在亲身父母的支持下,打破了所有家族及外部竞争的阴谋,最后,自己也成功地实现了逆袭!
一个在部队当过警卫员、侦察兵、读过军事院校的转业军人

第1章 寄人篱下

“我说,都转业回家半年多了,咋还没有安排你?你看,长期住在我家也不是办法呀。”岳母杨大萍很是不爽。

“我,我也不知道……妈,如果不是我的房子窄,姊妹多,我也不愿意待在你家里。”和川在摘寒菜,脸也像寒菜一样红。

“说得好听!也不晓得老头子吃错了啥子药,非要认下你这个女婿。父亲都死了,还认来有啥用!”说完,把毛衣往凳子上一丢,像是自言自语。

“妈,希望你不要说我的爸爸,他老人家都走了!”和川提高了声音,脸也因怒火变得更红了。

“说一下你爸爸又咋啦?我又没有咒他。”一头卷发的扬大萍又把毛线衣拿抓了起来。出气都不匀了。

她没想到一向温顺、胆小的假女婿竟然敢和她对嘴!

停了一下,她又道:“你看你,也真是脸皮厚,借口家里姊妹多,房子窄,赖在我家就不走。也不替我们家文秀考虑,万一你们将来不成,叫她怎样找好人家……”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指点。

周和川不知她还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就赶紧往厨房里去。

“咋?你躲就躲脱了?老娘不敢说你了?你也没想想,我们邓家这么一大家族人他们还要脸面哒!秀秀她二伯,三伯,四姨,都是经理,总经理,人大面大的!你不要脸,我们还要脸哒!”说着,扬大萍用右手使劲地拍自己的脸,拍得“啪啪”响!

这时,文秀恰巧回家了:“妈,你又在唠叨啥?”

“唠叨啥?我在说你那个神经病爸爸,不晓得哪根神经搭错了,硬要答应这门亲事。不知他是不是认为自己也当过兵。这个周和川,硬赖在我们不走,硬是把我们吃定了!”见女儿回来,红了脸,笑着解释。

“哎呀,妈,我早就说了哒,和川家里姊妹多住房的确窄,让他住在我们这里关啥子事嘛,反正我们又多了一间房,空着还是空着,就算做做好事吧。”文秀好看的白嫩的脸也被妈气得有点红。

“做好事?你说的轻巧,你也不想想他在这里常驻下去的后果?你是三江市世豪建材总公司的经理,你爸爸是董事长,还有你二伯,三伯、四姨他们,我们都是有脸面有地位的人!让旁人知道在我们家里还养着一个窝囊货,你让人家赵公子怎样想?让社会上的人怎样想?让你爸爸……”扬大萍干脆一下把毛衣扔到椅子上,不织毛衣了。

“妈,你不要再提那个赵公子了!他宁愿选择出国也不选择我,说明他根本就不喜欢我。妈,我觉得和川不错。”秀秀大大的眼睛里含着泪水。

“你鬼姑娘要昏头!他周和川有啥好的?除了人长得人模狗样,当了几年兵,还有啥?人家赵大公子就不一样了,不仅人长得帅,还有气质,最关键还十分有钱!我问你,周和川有钱吗?”扬大萍双手叉腰,一副泼妇的架势。

“我不稀罕!妈,我希望你以后说话注意一点,人都是有自尊的,和川现在在弄饭,能听见的!”秀秀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

“能听见又怎样?我怕他?!我就是故意让他听见,免得他死皮赖脸地纠缠你。”扬大萍手指着厨房,跳着脚说。

“你不怕他你怕爸爸不?”

这下扬大萍不再说话了。这句话好像电开关,扬大萍赶紧坐下去,又开始打毛线。脸色也很快恢复正常。

其实,厨房离客厅那么近,扬大萍有故意那么大声地说,周和川怎会听不见?

的确,人都是有自尊的。况且,他还是一个一米八九的顶天立地的男人。

扬大萍对于他住在她家已经说了好多次了,而且,越说越难听,越说越离谱。

这次,听到岳母说到自己死了的养父,想到五个兄弟妹妹,还有开了一间小卖部的年纪不大,却已经累弯了腰的母亲,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他本想饭都不煮了,出去散散心,但一想到文秀吃了饭还要到公司去,也就忍下了。

但,这个家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吃完饭,他就沿着滨江路漫无目的的走。

边走边想他当兵的六年生活:两年警卫员,两年侦察兵,两年西安军事学院学习。

在部队,自己是何等的优秀!

可回到家,养父病故了,兄弟姐妹那么多,三江市的房价那么高,咋买得起房子供他们住啊!

哼,自己的亲生父亲周大明呢?可是三江市呼风唤雨的人物,他只要一蹬脚,三江市的地面都要抖几抖!

妈沈佩霞呢?全华夏国首屈一指的大企业家,房地产大亨,谁能望其项背!

可他们当初为什么要抛下我这个两岁半的婴儿?我须认他们吗?!

而岳父邓世豪为啥又对自己这么好呢?是不是因为他答应过养父什么?唉,不知道。

可是……现在寄人篱下的日子,的确难受!

关键是我那因为生活的重压而过早地累弯了腰的养母,叫罗富琴的女人,还有一大群兄弟妹妹,他们该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喂,你是川儿吧?你为什么一直不给妈打电话?”一个很好听,隐隐含着一丝责备而又关切的声音。

和川一直不说话。

“川儿,你在哪里呢?”声音似乎有点着急与担心。

“滨江路。”和川冷冷地回了一句。

“滨江路的哪个位置?你不要动,我马上过来接你!”

“不用……我过来。告诉你的地址。”和川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

“嗯,好好好,中山街三江市委家属大院01号,很好找,进大门倒右手上二楼便是。川儿,我等你!”传来了一个欣喜的声音。

和川坐了公交就到了市委家属大院。

刚要进门,两位站岗的保安就叫住了他,问他是做什么的。

和川冷冷地道:“我找沈佩霞或周大明。他们家在01号。”

两位保安狐疑地看着他:“啥啥啥?找沈佩霞和周大明?你还敢直呼名字。你是什么人?这两个人也是你能随便找的?”

“啥子人?皮包骨头人。是他们找我。”见两个保安狗眼看人低的样子,他心头来气。

“他们找你?咋可能?”两位保安看他穿得普普通通,根本就不相信。

“你们爱信不信,好,你们不让我进,那我就走了。一切后果你们自己负责。”说完,转身就走。

“喂,小伙子,你等等,你等等。你有沈董的电话号码吗?”

和川把电话号码告诉了两位保安。

“喂,沈董,是不是你找一个年轻小伙子?是。你已经出来亲自接了?好,好,好,他就在这里,你不用出来,我们让他进来就是,喔,你已经出来了?”口气里充满了敬畏和谦卑。

正说着,沈佩霞出来了:“老张,老李,让他进来。”两位保安见沈董果然出来接人了,心里一惊,赶紧把他放了进去。

“川儿,你能来就好。”亲身母亲真是气度不凡。

接着,沈佩霞就给儿子解释当时逼不得已抛下她的原因:因为当时特定的环境下特殊的原因,他们必须要远走他方,为了安全,只好把他拿给当时还是太平镇乡文书的周华聪代养。

那晚,亲身母亲和儿子谈了很久。

告诉了他还有一个妹妹,叫周和敏,一直想见他。

.最后,给了他一串钥匙和一张卡。

告知他钥匙是三江市仙女山的一栋别墅,叫金帝庄园。

卡里有一个亿,拿给他零用。知道他有收藏抗日物品的嗜好,叫他可以买一些收藏品。

听完母亲的介绍,和川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这些都是真的么?

和川说要在那里住几天,母亲当然求之不得。

这边呢?

文秀到了晚上九点过都没有见和川回来,心里不由得有点着急起来,不由得怪嗔道:“妈,你看,就是你,你为啥要说那些话伤害和川啊?这下人不在了,他身上又没有钱能上哪里去啊!”善良的秀秀心里隐隐作痛。

母亲不以为然“咋?你怕他死在外面啊?他不回来正好,听说好像赵公子要回来了!”

“你不要老在我的面前提什么赵公子,那就是个人渣!你愿意,你嫁他!”

女儿粉脸一红,冲口而出!

这下,文秀算惹着她的母亲了。

杨大萍坐在地上哇地一声嚎哭起来:“你这个挨千刀的,我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你你将来能幸福。你爸爸欺负我,你也跟着你爸爸欺负我……看起来,你是铁心要和那个窝囊废在一起了!你要和他在一起,老娘就不活了!”

说完,突然站起来,一头就往门边的墙上撞去。哪知,这时邓世豪正好开门进家,突然被扬大萍撞倒在地。

邓世豪被撞得不轻,恼怒地吼道:“死老婆子,你想死了?!”

扬大萍一下吓得瑟瑟发抖,再也不敢说话。

见女婿不在家,邓世豪问道:“和川呢?这么晚了,到哪里去了?”

女儿哭着说:“不晓得去哪里了。”

听女儿这样说,邓世豪一下明白了:“死老婆子,是不是你逼走了和川?老子早就给你说了,叫你对和川好一点,好一点,你就是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好,你逼走了他,老子也走了!”

说完,转生就要走。

扬大萍吓得一下抱住了男人的脚杆:“世豪,你不要走,我马上出去,把你的宝贝女婿给你找回来!”

这女人实在是不明白,男人一个堂堂的三江市世豪建材总公司的董事长,咋就这么在乎一个死了爹的窝囊废呢?一知道他受了一点委屈,就会替他出头,而且对她的态度非常不好;

当然,父亲对和川的态度也一直让文秀感到奇怪。

自己和这个转业军人只有未婚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虽然喊自己的妈一声妈,也是爸爸要他喊的。

一贯强势的爸爸用得着这么讨好他么?

而且,很多时候都是骂自己来将就甚至讨好周和川。用得着吗?

关于爸爸对周和川的态度,她一直有很多疑问,可又不敢问。

只有眼睛里充满了深深的迷茫!

不过,和川在她家住了大半年了,多多少少也算有一点感情。

想想自己平时对和川像使唤牲口一样地使唤他,而他没有任何怨言。一下子找不到了,心里也是空落落的。

听见老婆说愿意马上出去找和川,邓世豪才又坐回饭桌上准备吃饭。

心里道:“都是些头发长见识短的东西,可你们咋知道,我们家遭难时只有我这个乖女婿才能够救咱们啊!”

最恼火的是,这些话还不能说,只能闷在他的心里。

她到哪里找呢?文秀打和川的电话,关机。

到打金街他的老房子去他,也没有人。

况且,一家七口,就挤在七十平米的破房子里,想想和川也不可能回这里。

没办法,两娘母找不到,只有回家再等一下来看。

杨大萍也有点后悔,自己似乎真的是有点过分了。

第二天一天还是没有和川的消息。

第三天快吃中午饭的时候,门一下开了。

是周和川回家了。

杨大萍一下子炸了:“周和川,你说你干啥了,是不是故意的?害得我们两娘母满城找你。你走了还回来做什么?!”

“我回家来拿一下衣物,顺便给你们说一声,我打算在外面租房子住了。”这次,和川说话很利索,也很平静。

说着,他就走到一直自己住的那间屋子去,开始收拾衣物。

文秀跟了进来,啥也不说,把他收拾的东西往那张简易的床上一扔,气恼地道:“你要走,也要等着我爸爸回家,给他说了都。”

这时,外面又响起了“嘣嘣嘣”的敲门声。

杨大萍急忙走过去开门:“啊哟,是赵公子和崔孃孃,稀客稀客,快请坐!快请坐!”扬大萍的脸上笑逐颜开。

说完赶紧倒茶。

第2章 老子要整死你!

听见啥子赵公子来了,和川扔下已经打包好了的衣服。

心里道:“这TM的啥子赵公子也太不把我当人了!老子还在文秀的家里,他就上门提亲来了!”

文秀眼里闪着泪光问:“你还要赌气走吗?”

“老子当然不走了!”说完,他一下子抓住了秀秀。

秀秀竟然“啪”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我喜欢你留下来。”

这时,听见崔永琳在外面问:“亲家,文秀呢?没在家?”

扬大萍有点尴尬:“在,在,在里间帮周和川收拾东西呢。”

说到这里,马上又补了一句:“周和川要搬出去住了!”

听到这里,文秀挽着和川一起走了出来。

秀秀故意大声说:“妈,我叫和川不要搬出去,他同意了!”说完,捏了捏和川的手臂。

扬大萍的脸色一下难看起来:“你鬼姑娘就故意气我吧。总有一天,老娘要拿给你气死!”

“哟,秀秀,你的脸色不好,好像哭过?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哟?”崔永琳装着没事似的,故意大惊小怪地说。

文秀招呼道:“崔阿姨好。没人敢欺负我,最近眼睛有一点不舒服。”

“秀秀好。我就说嘛,谁敢欺负我的秀秀呀。”

赵翼青赶忙问:“秀秀,你好,我们好多年不见了。你好吧?”

听他这么招呼,和川这才注意看了赵冀青两眼:穿着一身白西装,一双白皮鞋,一头卷发梳得倍儿亮,一看就是抹了发油的。约一米六五的个子,典型的少爷公子哥样子。

赵冀青这时也看了看站在文秀旁边的周和川,冷笑道:“这位就是死皮赖脸缠着我们秀秀的傻大兵吧?人倒是长得人高马大的,但不晓得肚子里有东西没得?不过,你的名字早就如雷贯耳了!”

文秀生气道:“赵冀青,请你说话尊重点,不是他缠我,现在是我死乞白赖地缠着他!”说着,还故意挽紧了和川的手臂。

“哟呵,秀秀,我还不知道你?你是那么高高在上的公主,你会缠他?故意说给我听的吧!”赵冀青的口气很酸。

“哼,随你怎么想,我的一切都与你无关。”

崔永琳哈哈一笑:“冀青,算了,不要斗嘴了,你们两个都斗了十多年的嘴了,还没有斗够?”停一停,又道:“亲家,我这次来一方面看看你和我们家的秀秀,二就是要强强联合,把我们两家的公司发展壮大,将来变成一家,由我们秀秀当董事长!”

杨大萍一听,非常激动:“好好好,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们胜豪建材城有你们的南苑建材公司加盟,就一定不怕华都建材公司了!不过,让秀秀当了董事长,那我们老头子呢?”

崔永琳哈哈一笑:“喔,对对对。你看我这脑袋。我是说,我们强强联合后,把名字改了,让秀秀当总经理,我们家冀青当副总经理。董事长嘛,当然还是亲家公继续当啊。”

“这感情好,这感情好。”见女儿还挽着和川的手臂,阴沉着脸小声道:“还不去倒茶,一点礼貌都不懂。”

强势而聪明的崔永琳接口道:“不过,那也要秀秀和我们的冀青比翼双飞才行啊!”

听到这里,和川冷笑道:“到时还不知是你们兼并邓家还是强强联合。”

“你一个外人,有你说话的份吗?”崔永琳冷冷地说。

“外人?我可是秀秀的男朋友。”

“哈哈,男朋友?可笑。有这样的男朋友吗?我可听伯母说了,快大半年了,两人不仅分床,还分房间睡。你只不过是家里姊妹多,在这里来借宿罢了!”

“不管怎样,我可以天天和文秀在一起。你呢?可能吗?”

“所以,老子今天来就是要撵你滚的!”赵冀青咬牙切齿地道。

“凭你?你也配?”和川冷冷地说。

“老子现在就要教训你!”说完,他一拳就向和川的脸部打去。和川像是没有看见,冷冷一笑,一下子用大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反手,赵冀青一下子蹲了下去,脸色铁青,冷汗直流。

“哎哟,放放,快把老子的手拧断了!”

他不知道,和川在部队不仅是全军的散打冠军,还当过特务连连长。

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存在啊!

要不是周和川手下留情,赵冀青的手早就断了!

看到这里,杨大萍急了:“周和川,你在干啥?快放手!不要把我女婿的手杆弄断了!”扬大萍上来又打又挠。

和川冷冷一笑:“你就敢肯定他会是你的女婿?”说完只轻轻往前一送,赵冀青差点摔倒。

崔永琳心疼儿子,气得脸色铁青:“走,冀青,不要和这种粗鲁的人计较。我们回家!”

和川大声地;“不送!”

到了门口,赵冀青气急败坏地回头咬牙切齿地说:“周和川,你等着,老子不整死你!”

和川哈哈一笑,大声地回击:“老子等着你,奉陪!”

文秀和扬大萍都很吃惊地望着周和川。才出去两天,感觉回家就变了一个人。

等赵冀青走后,文秀忧心忡忡地说:“和川,这下你惹上祸事了!这赵冀青刚刚从国外回来,肯定是接手他家的南苑建材公司,爸爸赵志全又是金江区区委副书记,权利大得很。他们有钱有势,恐怕你要吃亏了!”

见文秀这样担心自己,和川心里非常感动:“文秀没关系的,我不怕他。我倒是担心你,你这么不给他的脸,我怕他会对你不利。”

下午,和川接到组织部打来的电话,要他下周一到市委秘书处报道。

不一会儿,又接到沈佩霞打来的电话。

亲身母亲告知他先在市委秘书处担任秘书长的职务,半年或一年后再提升。并告知他要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和川回答说知道了。

晚上,周和川敲开文秀的门,刚要说他明天就出去找点工作,顺便说他打算在外面租房住的事,见文秀穿一件薄纱睡裙,好像没有穿内衣,那两个挺直的小地瓜一颤一颤的,加上下面的黑纱T型内裤,看得他瞠目结舌,热血喷张。

一时竟忘了说话。

这时,岳母杨大萍赶紧打开门站在门口,两眼像盯贼似的盯着女儿和这个窝囊女婿,生怕女儿把持不住而犯下终身后悔的事。

女儿瞟了一眼母亲,柔声地问:“和川,有事吗?”

周和川这才如梦方醒:“喔,是这么一回事,我老待在家里也不算回事,我已经在外面找了份工作,下周一就上班。自己有钱了,我也不想再挤着你们了,明天下午我就搬出去住。”

“什么工作?”

“大华房地产总公司保安。”

“房子租到哪里?以后,你就真不回家来住了嘛?”

文秀心里酸酸的。

和川正想告知秀秀房子租在哪里。

杨大萍突然高兴地走了过来:“和川,你找到工作了?那样好啊,反正,你家里姊妹也多,这样也可以减轻一下负担。我还以为是武装部和组织部给你安排工作了。结果,还是不是。不过,干保安也不错,至少,每个月还有点收入,总比靠吃等死强。再说,那个大华公司,可是一个大公司……”

怕母亲再说出更难听的话来,文秀赶紧说:“好的,和川,知道了,平时注意安全。”

说完,赶紧把门关了。

第3章 阴毒的报复

再说赵冀青。

在邓永秀那里遭到了冷对满心的不爽。

“哼,算什么东西!老子赵冀青不仅留过学,还风流倜傥,要钱有钱,要势有势,追老子的女人都可以从老子的门口排到小区外的街上了!要不是老子想吞并你的公司,你跪倒跟老子求情上你老子都要考虑考虑!”

想到长期呆在她家里的那个窝囊废心里就更不爽了。

“周和川,你TM算什么东西?也敢和我叫板?仗着你当过几天兵有一点力气,竟敢和老子动手!要整死你窝囊废,还不是分分秒秒的事!”

正在那里发着狠,二弟赵冀涛走了过来:“哥,听妈说你今天去找邓文秀吃了大亏,还被她的那个窝囊废的男友周和川给羞辱了。”

赵冀青气得出气都不匀了:“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哥哥,我就说嘛,那个邓文秀有啥子意思?要她的公司办法还不多的是,何必……”

“这你不懂。老子先必须整死那个窝囊废再说。”

“哥哥,整那个窝囊废还不简单?哪天弟弟找人把他打残不就行了。”

“你这是逞匹夫之勇,毫无意思。老子要从心理上击垮他,让他这一辈子看到我就发抖,让他痛不欲生!让他噩梦连连!”赵冀青的眼里出现了一道寒光!

“这可难办。”

“再难办的事情遇到我就不难办了。不过,这需要你的配合。”

“我的配合?”赵冀涛一脸懵懂。

“你知不知道周和川有个妹妹长得很漂亮?”

“知道呀。叫周和韵。是校花,想她的人可多了!”

赵冀涛吞了吞口水才又说道:“我也喜欢她,很多时候做梦都梦见她。可人家理都不理我。”

“那哥保证帮你把她弄到你的床上去!”赵冀青狡狤地说。

“真的?用钱也不一定行,别看那姑娘家里穷,她并不看钱。”

“既然钱都不得行,那就想另外的办法。”

接下来,哥哥就在弟弟的耳边耳语起来,耳语了一阵,两弟兄冷笑起来。

三妹赵冀梅进来看到两个哥哥在笑,便问“大哥,二哥,你们笑啥呢?”

赵冀青说:“高兴的事。快出去,我们谈事,女娃娃不适合听。”

“谁想听,叫你们吃饭了。”说完,“哼”了一声走了出去。

“哼,周和川,老子这次叫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一道怨毒的寒光加上冷冷的笑让人不寒而栗!

周末,三江学院几乎没有人。

周和韵和同学江莉莉到学校拿周五忘在寝室里的钱包。

刚走到地下通道的一半处,几个混混突然从出口处出现,朝她们走来,并迅速地把她们围在了中间。

“喂,小学妹,你们到哪里去啊?陪陪哥们儿玩一会呗!”领头的混混儿拦住了她们说。他的额头上有一块疤。

和韵有点害怕:“大白天的你们想干啥?”

“我们疤哥喜欢你,在这里恭候你多时了!”一个留着绿头发的小混混说。

“嘿嘿,‘绿头’说得对,疤哥我就是看上你了!小师妹不要看我额头上有一块疤,人照样长得帅呆了!”一边说,一边往前靠。

另外几个混混也在往里靠。

“不许过来,再过来我就喊人了!”和韵急了,大声地喊了起来。江莉莉则躲在她的身后吓得直哭。

“哈哈,你喊啊,喊啊。上面连车都没有过的,还喊人!”“疤哥”哈哈大笑。

“我的美人儿,来吧!”说完,“疤哥”上前一步抱住了和韵,乱亲乱啃起来。

另外三个混混就上去抱莉莉。

两姑娘极力反抗。

就在这时,一个青年突然大吼一声:“都给老子住手!”

两个姑娘顺势挣脱了控制,躲在了青年的后面。

“疤哥”说;“小子,你跟老子少管闲事,破坏了咱哥们几个的好事,打得你捡不起来!”

“今天这个闲事老子就管定了!”语气给人一种见义勇为,大义凛然的感觉。

“你敢把你的名号报上来吗?”

“老子坐不更名站不改姓,赵冀涛!这两个女生是老子的同学,你说老子管不管?”赵冀涛一脸的豪气!

“疤哥”哈哈一笑:“你管?你TMD自身都难保了你还管闲事?兄弟们,上!”

“和韵,莉莉,两个快跑!”

“冀涛,那你……”

“别管我,快跑!”

和韵和莉莉拼命往出口处跑去。

跑到出口转弯处。

和韵一边跑一边拿出了手机。

迅速地打开手机,找到哥哥的号码。

响了两声,电话通了。

“喂,二妹啥事?”

“哥哥,快来救我!”

“地点?!”

“三江学院地下通道。赵冀涛正在和他们打,他一个人,我怕他打不过。”

“好,我马上来!”

此时,周和川正在别墅里打整卫生,突然接到妹妹的求救电话,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别墅外的车站冲去!

约二十分钟,和川赶到了三江学院的地下通道。

妹妹不见了,只见几个混混刚刚走地上爬起来,一边拍打身上的尘土,一边骂骂咧咧地说着话。

“这个狗日的赵冀涛真打呀,为了周和韵那妞,他还真下死手,老子的牙都差点给打掉了。”“疤哥”骂道。

“你还好多了。你看老子,腿都差点让他踢断了!为了那个校花,他还啥都不顾了。”“绿头”也是骂骂咧咧。

“也不知两个妞看得出来不?知道了她们这个同学英雄救美是演的戏,目的就是要整她那个窝囊废的哥哥,恐怕要气得吐血了!”其中,有一个叫“干豇豆”的说道。

“哎呀,你不要说,老子刚才看见周和韵那水灵灵的样子,老子都想上她。”“瘦猴”说道。

“疤哥”一脚踢在“瘦猴”的屁股上:“你他妈真是癞疙宝想吃天鹅肉!”

“瘦猴”嗷嗷直叫“老大,痛,痛!我也只是过过嘴瘾。”

“喂,疤哥,赵冀涛答应给多少钱?我们帮他演这场戏也够辛苦的。”“绿头”突然问。

“都是哥们,不好要得太多,两千块……”

听到这里,和川什么都明白了。

心里道:“老子这次才真的要把你们这几个人渣打来捡不起来!”

随即挡在几个要离开的混混面前。冷声道:“咋?还没有真打就要走了!”

“你又是谁?找死啊!”“疤哥”被赵冀涛真打,心里正不爽。

“说,赵冀涛现在在哪里?”和川强势地挡在了几个混混的前面。

“喔,你就是那个窝囊废女婿吧?你知道你的妹妹现在在干什么吗?”“干豇豆”嘻嘻一笑,做着怪象说。

“她正在赵冀涛的身下享受着那飘飘欲仙的快感!正等着你去分享呢!”“疤哥”幸灾乐祸地说道。

“快说!那混蛋在哪里?不说,全得死!”和川的眼里冒出了杀人的寒光!

“是吗?你这个窝囊废,老子要灭你,还不是分分秒秒的事!”说着,“疤哥”一拳向和川的面门打来,和川偏头躲过,同时,提脚一顶,正好顶在“疤哥”的心窝子上,这下,那混混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连喊都喊不出来。

当然,刚才是四个混混一起上的。

在拿脚顶了大混混的同时,和川早已闪出了中心位置。也没有用在部队学的“腾、逻、劈、砍、让”,只是见子打子,见招拆招,只听“啪啪啪”“咚咚咚”,四个混混全倒在了地上呻.吟不止!

面对几个小混混,要打残他们那还不是小菜?

周和川在部队可是一个人对付过11个黑.社会的打手的存在!

要不是为了可怜的妹妹,他也不会下这么重的手。

此刻,他红着眼踩在老大“疤哥”的胸口上,“说,赵冀涛到哪里去了?!”

“喂,老大,他去哪里我咋知道?”“疤哥”眼里满是恐怖!

“是吗?”只见和川的牙一咬,只听得“嚓”地一声“疤哥”的肋骨断了两根!

“哎哟,妈呀——只听他说要带周和韵到酒店去开房。具体是哪个酒店他怎会告诉我们!”“疤哥”的脸都痛青了。

“滚!”

几个伤轻一点的扶着大混混像逃命似的走了。

和川赶紧打电话,可妹妹的电话报出的是已关机!

“我可怜的妹妹,你现在在哪里?赵冀涛,你这混蛋现在在哪里?!啊——”他像一匹狼似的嚎叫起来!

第4章 奇异的结果

周和川毕竟是侦察兵出身。

冷静下来后,他开始分析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过时间,赵冀涛这个时候他不应该马上去开房。

他应该先去吃饭,而且是那种出名的大餐厅或者大饭店。

那现在就应该去三江大酒店去碰碰运气,因为三江大酒店不仅仅离三江学院最近,还可以住宿,吃饭。一二楼都是大餐厅。

到了大酒店,他上下查看了一遍,没有!

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他相信他们一定会来。

或许他们在另外哪个餐馆吃饭去了。他想。

然后,他点了一个四川烧白,一个酥肉元子,一个麻婆豆腐,一个“蚂蚁上树”,一瓶二两精装五粮液。

刚吃到一半,一个醉醺醺的长相很纯朴年轻姑娘端着半杯酒过来了。

“喂,帅哥,你咋一个人和闷酒啊?我陪你怎么样?”

姑娘属于民国美女那种气质。

但和川不想理她。

她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咋不理我?是我长得不漂亮?”姑娘脸上出现了那种不服的表情。

听到这里,和川才认真地看了她一眼:这是一个穿着很时髦,相貌却很清秀的姑娘。

和川摆摆头。

“喂,帅哥,老帅老帅的,你咋不说话啊?有什么心事?”见这个帅男人不理她,又自顾自地说道:“你没有心事?我可有心事。我告诉你吧,每到周末我好无聊,好空虚。”见和川好像在听,继续道:“一到周末,我的爸爸妈妈就各自找自己喜欢的人去了,两个哥哥也去泡妞去了,就留下我一个人,空荡荡的家。”

“喂,帅哥,你在听我讲没有?”显然她喝多了。

见帅男人不说话,她又自顾自地继续道:“不知咋搞的,我一看见你就觉得我很喜欢你,你跟其他男的都不一样。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说着,她竟然用周和川的筷子吃菜。

“你咋你一点也不讲理啊?”周和川忙叫服务员再拿了一双筷子过来。

“哈哈,你终于说话了。”她又继续道:“他们都去找各自喜欢的人了。我无聊,我也出来找。可总也找不着,找到的都是一些阿猫阿狗,真让人心烦!”

“喂,帅哥,我咋看都觉得你有心事呢?你看,我都把啥都给你说了,你也说说呗。”

和川冷冷地:“我心烦,妹妹丢了!”

“妹妹丢了就赶紧找啊。”停了一会儿,她又说道:“你丢了妹妹,我丢了父母和哥哥,我们同病相怜,都是可伶人啊。来,干!”

这时,过来几个穿着时髦的小青年。

一个穿着一件白T恤,黄裤子,脸无血色黄毛大声说道:“冀梅,你不是说你上洗手间吗?咋跑到这里来找小白脸了!”

“黄毛,你管得着吗?老子终于找到喜欢的人了!你们,都给我滚蛋!”

“有没有搞错?老子嫩嫩的小鲜肉你不要,竟然看得起这个土鳖。”黄毛心头好不爽。

“你管我的!老子就喜欢土鳖,咋啦?”姑娘醉眼朦胧地指了指黄毛。

“你的口味重老子不管你。今天,是你约我们出来的,你就要陪我们。老子房都开好了!”“黄毛”说着,就跑过来抓她。

“放手!放手!你敢对我无礼,我的两个哥哥都不会放过你!”

听她这么说,一齐哈哈笑了起来。笑了一阵,“黄毛”说:“哎哟,我好怕怕哟。你那两个混账哥哥,惹得老子心头不爽,打得他捡不起来!”

几个一边说,一边把姑娘电梯旁拖。

还有几个吃饭的,看到这种情况,赶紧悄悄地走了。

餐厅服务员对于这种事,根本就不敢管,也纷纷地往大厅外面躲。

姑娘突然用求救的目光望着周和川。

这目光是那么地悔恨,那么地绝望,那么地无助。

这目光突然幻化成他的妹妹,让他喝了酒的目光带血!

“都给老子住手!”

“哟呵,这是哪里来的屎壳郎在这里放屁!小心老子打得你你认不到你爹妈!”“黄毛”一脸的轻蔑。

他放开了冀梅,走到和川面前就是一拳——不过,这一拳不知咋搞的,一下子就被周和川抓住了。只一拧,手膀与肩的连接处就脱臼了!

“哎哟,妈呀——”黄毛的手垂了下来!

望着眼前恐怖的存在,他喊了一声:“走!”

几个时髦青年像见到瘟神一样,快步跑离了饭厅。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谢谢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我今天就……”

“你咋这么不自重呢?竟然去找这些人!”和川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口气。

“我……我以后不会了!”姑娘低头很小声地说。

停了一会儿,她又说:“你不是说你的妹妹丢了吗?你咋不去找?”

“估计一会儿我的妹妹会在这里出现。所以,我在这里等。”

“你就这么肯定?要是她不会来这里咋办?”

“应该会。万一不来,我再找!”

…… …… ……

“帅哥,我的头有一点痛,可能是酒喝多了。我们到上面去歇歇吧。”她一边说,一边就到前台去问黄毛定的房间号码。

前台小姐告诉她是四楼28号房。

“喂,你咋啦?快过来,扶我一下。”民国姑娘回头招呼道。

和川把最后一口酒喝了。走过去把姑娘的后绕在自己的颈子上,一步一步往电梯走去。

他这小心地一扶,身子自然地接触到哪软软的、带着弹性的两个东西,自己不禁心头慌起来,身体下部也隆起了。

他不想去想,但是,不行!第一次接触到如此美妙的女性的身体,他哪能控制得住。

一会儿,服务员给他们打开了房子,和川把姑娘往床上一丢,准备去厕所冲一下凉,降降身上的邪火。可姑娘一下搂主了他。

“别走,别走,难道我不漂亮!”说着,她一下子把嘴贴了上来。

他再也忍不住了……

一阵阵轻轻地呻.吟,床上,有一朵朵玫瑰红,和川知道了姑娘是一个处.女。

看看时间,已是晚上六点过。

突然听见短信的声音,他赶紧拿起来看。

“哥哥,你在哪里?我们正往三江大酒店。”

“我就在大酒店四楼28号房。”

“好。知道了。”

和川赶紧又发了一个消息过去,但妹妹没有回。也许是不能回。

不过,他知道妹妹的动向了就够了!

不一会儿,赵冀涛一行三人来到了三江大酒店。

到了先吃饭。

楼上。和川也叫了服务员送饭到楼上。

原打算叫姑娘吃一点,可哪知道这姑娘的酒实在喝得太多了!加上刚才太过激动,太疲倦了,根本就喊不醒吃饭。

和川只好随便吃一点叫服务员把碗收走。

楼下吃饭正好相反。赵冀涛买了两瓶半斤装的五粮液外加三瓶啤酒。

今天中午没有怎么喝酒,晚上必须要把两个姑娘灌醉上了才行啊。

饭间,赵冀涛不断地给和韵、莉莉倒酒。劝道:“二位校花,今天有幸遇到二位并救了你们,来,我们庆祝你们劫后余生!”

和韵笑笑道:“莉莉,我们今天遇险幸得冀涛同学相救。这杯酒我们首先要敬冀涛大英雄!”说着,她向莉莉递了一个颜色,莉莉当即理会。

看和韵说得情真意切,赵冀涛一口气把两杯酒喝了下去。

“赵同学,你看,我们都出来一天了,家里肯定十分担心,我们把饭吃过了是不是麻烦你送我们回去啊?”

“对,对,对,该送你们回去。这样吧,把饭吃过了就送你们回去。”

赵冀涛一边吃饭,一边劝酒,自己也在不停地倒酒喝。

吃过了,和韵说头晕,接着就趴在了饭桌上。莉莉也一样。

赵冀涛暗喜。边自言自语地说“看起来,一会儿是回不到家了。”一边摇摇晃晃地往柜台边走去。

“开一间房!”

“三楼客满。四楼还剩一间,27号房。要不?”前台小姐问。

“咋不要?要啊!”

开好房,看着两个女人趴在桌上。赵冀涛回头对前台小姐道:“麻烦你喊一个人帮我扶一个。”

“就我来吧。”前台小姐扶上来了江莉莉。赵冀涛扶上周和韵往电梯里走。

到了27房,看见两个醉得人事不省的美丽女子,心里不禁浴.火上涌:“MD,今晚上老子要好好地爽个够了!”

心里的浴.火尽管越烧越旺,但正事他还是不敢耽误,赶紧把手机摸出来:“喂,哥哥,一切都按照你的计划实施。四楼27号房。你再有一个小时,带人来看吧,记得给周和川打电话。”

放下电话,他就急不可耐地开始脱衣服。

这时,“嘣,嘣,嘣”,门轻轻地响了起来。

“谁啊?”

“先生,你的钱包掉了!”一个怪怪的女人声音。

他一模,果真钱包不在了。只好无奈地打开门。“谢……”

话还没有说完,眼前一只拳头一晃,头一晕,啥也不知道了。

周和川进去轻轻地喊一声:“二妹,你两个快起来在外面等我。”

听到哥哥的声音,和韵和莉莉一下子坐了起来,下床就赶紧往外走。

等二妹和莉莉一离开,周和川赶紧把赵冀涛抱到床上,把衣服给他脱掉,裤子解开。然后,又把赵冀梅抱了过来,把纽扣给她解开,盖上铺盖,下楼和妹妹汇合了。

他抱赵冀梅过来之前,已经完全把赵冀涛打晕,加上他喝的酒,没有一个钟头是醒不过来的。这样,赵冀梅也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了。

他觉得还是心安。

刚刚把妹妹莉莉送到家,电话响了。

是赵冀青打过来的。

“喂,听说你的妹妹失踪了,我倒是知道消息。”

和川一声冷笑:“赵冀青,告诉我,在哪里?”

“好像在三江大酒店。我的兄弟也失踪了,哈哈!”

“算了!这么晚了,也没有车了,再说,还不知道是不是……”

“晚了怕什么?自己的妹妹失踪哪能不找?我有车,我也喊了一些人帮忙,我顺道来接你。”

“好吧。”

一会儿,一辆中巴车,一辆小车到了。

人还真多。两个车都塞满了,足足有一二十个人。

见和川上了车,有人说道:“嗨,今晚可要看到好戏了,一男一女同时失踪。哈哈!”

有人马上接口道:“对啊,那一幕一定太刺激了,肯定是生平未见,一定刺激!哈哈!”

“哈哈哈哈!”

很显然,这些人都是赵冀青请来看自己的笑话的;这些话也都是嘲讽自己的。

和川只是冷冷地发笑。

到了!服务员打开了27号房间门!

两个人在被子里盖着,好像还在动!

赵冀青哈哈大笑着去掀开被子:“大家来看,好戏哟!”

一干人看见了赵冀涛赤着上身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女子突然坐了起来。

见到这么多人,女子吃惊道:“哥哥,你带这么多人干啥哟?”

众人一见,全都把嘴巴张成了大O形!

来的所有人都认识赵冀梅!

赵冀青的脸一下子铁青,自己喊这么多亲戚朋友来看周和川的笑话,结果——

“赵冀梅,你TM不是去了大姨家了么?!”

突然,看见帅哥也在,赵冀梅奇怪道:“帅哥,你咋也和哥哥在一起?刚才明明不是和我在一起吗?”

“怎么?赵冀梅,刚才,你和周和川这个窝囊废在一起?!”赵冀青的脸由白转青,由青转白!

这时,赵冀涛也悠悠地醒来。一见妹妹睡在自己的身边,大惊道:“三妹,咋是你?!”

赵冀梅突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呜呜呜呜……我咋知道!我咋知道!”

赵冀青、赵冀涛这下快气晕倒了!

第5章 偶遇的尴尬

昨晚那件事后,和川知道赵冀青和赵冀涛两弟兄更恨他了!

他知道他们肯定还会报复,所以,给二妹和三妹都打了招呼,叫她们没事尽量少出去逛,以防姓赵的两兄弟报复。

对于赵冀梅呢?他心里倒是真的有点过意不去。

虽然自己做的计划比较好,没有让冀梅受到伤害,自己也是迫不得已。但毕竟让她和哥哥睡在一起。

可旁人咋会知道。

再说,那赵冀梅可是一个单纯,善良,漂亮的民国美女。

估计,这赵冀梅也恨死自己了!

管他的,自己也是没有办法。谁叫她的两个哥哥这么坏呢?

唉,也许,这辈子都见不着她了!

还是再去看看别墅吧,看一下自己兄妹七个,加上养母,房间够不够。

那天,刚打开门进去,就听见二妹周和韵的呼救声。还没人认真地看看亲身母亲送自己的这套别墅呢。

这个叫“金帝大豪”的别墅是金帝庄园别墅群中最贵的一个别墅。

虽然母亲没有告诉自己该别墅的价值,但起码也应是好几千万。

底楼中间是大会客厅,大会客厅的后面又是一个小会客厅。

小会客厅左右边各一间寝室。

大会客厅的右手边是厨房和厕所、洗衣间、洗澡间。

大客厅周围的墙上各挂着世界著名名画。

螺旋式的楼梯上雕琢各种花纹。

二楼是书画室,棋牌室,小会客厅。

六间卧室,卧室里一应俱全。

四周的墙上,挂着华夏国几大古代名画家的画。

顶楼是游泳池,舞厅及花园。外加一间休息室。

卧室八间,正好够了。

很显然,母亲完全是根据养父母这边的人来购置的别墅。

心里不禁升起对亲身母亲的无限感动。

看完房,打算回家。

他一边盘算着哪个人住哪间,慢慢地走到了门卫处。

突然,一个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周和川,窝囊废,站住!”

他猛抬头,发现不远处站着崔永琳和她的女儿赵冀梅!

他的脸突然红了——他怕见到赵冀梅。

他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她。

但,他只能站住。

“真奇怪了,周和川,你咋会在这里面来?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是你该来的地方吗?你这个寄人篱下的窝囊废,你千万不要给我说你认识这里面的哪个人哈!”崔永琳的声音强势而且尖锐。

此刻,和川只想到对冀梅的内疚、心疼、感激、还有一丝丝的爱意。对于崔永琳的质问,毫不在意。

冀梅呢?突然发现和川,心里也是心慌,害羞,加上喜爱。

但,她不能表露,只是脸红了又红。

“咋?心虚了?不说话?你说,你是如何进来的?是从后墙翻进来的吗?”崔永琳步步紧逼。

“我走前门进来的。是保安同意我进来的。”和川冷冷地道。

“我不信,除非保安瞎了眼!保安会让你这个穷屌丝进来。”崔永琳不依不饶。

“妈,走吧。人家从哪里进来的关你什么事啊!”冀梅觉得母亲太无道理了,赶紧催促。

“你知道个屁啊。其他人我不怀疑,这个人我怀疑他,他就是一个穷得只能寄住在别人家的穷屌丝,他怎么会到这里来?我怀疑他是不是进来偷东西的!”

说到这里,崔永琳突然大声地喊起来:“保安,保安,快过来,我抓到了一个贼!”她突然死死地把和川抓住!

两个保安听说抓到一个贼,赶紧跑了过来。

保安一看是周和川,就笑笑说:“这位大姐,他不可能是贼,是我们放他进来的。”

“保安,你有什么权利放他进来?你们了解他吗?他进来做什么?难道我们业主的财产安全就不重要了吗?!你们保安是干啥吃的?不正是保护我们财产的安全吗?”崔永琳的话显得是那么的正义词严!

“哎,大姐,你说话要注意点哈,我们保安从来都是按制度办事,以业主的安全为首要的目的。对于每一个进来的人,我们都是严格核实过的!”那个瘦一点的保安听这位大姐越说越离谱,心里就有点不高兴了。

崔永琳突然提高了声音:“那你们说,他进来做什么?!我建议,搜一搜他的身!”

两个保安同时摇头道:“搜身?凭什么?我们不敢!随便搜身是违法的!”

“你们不搜他的身?那你们说,他究竟进来做什么?”

胖一点的很不爽的回应道:“他进来做什么?他进回自己的家!”

听到这,崔永琳大声地连说了三个不可能!

两个保安气得实在不行:“前面一百米处是物业管理中心,你不相信自己去查查看!”

崔永琳也气得一脸铁青:“走,冀梅,咱去查查这个窝囊废!这个穷屌丝根本就不可能卖得起这里面的房子!”

女儿对妈的做法十分的生气:“走了,妈,人家买得起买不起这里的房子关你啥子事啊!”

“万一他是进来偷东西的咋办?他一个窝囊废,竟敢还和你大哥抢女朋友!老娘饶不了他!”

物管处。有一个女人值班。

“喂,女士,我查一个叫周和川的人,在这里是不是租得有房子?”

“喔,你是说刚才出去的年轻人吧?他的房子的房主的名字叫沈佩霞,但沈佩霞专门打电话来打了招呼,说这套别墅房以后归周和川使用,也就是说,这套房归周和川拥有了。而且,这套房是中间单独别墅,叫‘金帝大豪’,是我们这个别墅群最贵的房子!价值七千多万!”

“什么什么?沈佩霞?是全国都闻名的沈佩霞吗?!”

值班女士笑笑:“当然喽。还有其他叫沈佩霞的卖得起这栋天价别墅吗?”

听到这里,崔永琳直接就傻在了那里!

沈佩霞,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啊?华夏国著名的房地产大亨!全国优秀企业家!

可她为什么要把这么贵的别墅给那个窝囊废住呢?租给他的吗?不可能!她怎么会认识这么个窝囊废!

她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啊!

一团气堵在崔永琳的心口,出不来,下不去。太难受了!

“冀梅,我们走!”

到了门口,两位保安揶揄地问:“喂,大姐,查到没有?我们可不可以让这个年轻人离开这里啊?”

“随你们的便!”崔永琳铁青着脸吼了一句。

周和川则大声地对两个保安说:“谢谢你们哈!明天晚上七点我招待你们,华夏大厦,不见不散!”

说完,朝冀梅点点头,做一个鬼脸。

冀梅一听和川这话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红着脸一笑,也点了一下头。

但两个保安就有点不知所云了。但又不好不回答。两个人一前一后遗憾地说:“年轻人,谢谢你的邀请哈。我们来不了,明天晚上七点正在当班。”

“哈哈哈哈。”和川一路笑着走了。

他开始以为是崔永琳知道了自己把冀梅弄来当了人质,这下碰到了自己是来找自己要个说法的。

结果不是,只是崔永琳见自己从别墅里走出来,心里失衡而已。所以,对崔永琳的刁难也就不太在意了。

想到冀梅肯原谅自已,明天还愿意来赴会,他的心里就是一阵激动与狂躁。

第6章 新来的秘书长

第二天一早,和川草草收拾了一下就到市委去报道了。

到了市委大门口,站岗的战士问他找谁,他拿出组织部的介绍信,说他是去里面上班的。

站岗战士看了介绍信以后,恭敬而规范地向他敬了一个军礼。

找到秘书处,看见好几个都在忙:有的在顺办公桌,有的在抹茶几。还有的在整理报子架;还有的在拖地。

见大家繁忙的样子,他问:“你们这在忙啥呢?”

一个上身穿着一件蓝色西服,下着一条蓝色短裙的看上去大约有三十多一点,很有气质的女人望了望他说:“你是来帮忙的吧?站着干什么呢?动手呀。”

“好好好。”和川赶紧帮忙。

忙了一阵,办公桌收拾的差不多了,一起都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一个很白净,带着一副近视眼的方形脸的年轻人问:“汪姐,喔,汪秘书,你说都到点了,这新秘书长咋还不来呀?”

“我咋知道。人家刚来,难道不先到周书记,黄市长那里去报一下道。”汪秘书显得很内行。

“听说这个新秘书长很年轻,好像是从部队转业回来的。”另一个白胖的穿着和汪秘书一样的女子说。

“李秘书,你不要打听这些。人家能从部队回来一下子安排到市委当秘书长,肯定是有能力的。”

“唉,就不知道这个秘书长的脾气大不大?千万不要像前任的秘书长一样,我看见他都害怕。”那个白胖的李秘书叹了一口气说。

汪秘书白了一眼李秘书说:“怕什么?你干好你的事,他还能吃了你!”她突然又转了一下头问眼镜男:“童秘书,你怕不怕前任秘书长?”

童秘书笑笑有点脸红道:“嘿嘿,说实话,有点。罗秘书长太严肃了!”

这时,和川忍不住插了一句:“大家在一起工作嘛就要和和气气地才好耍撒。我觉得呀,这间办公室就该他自己收拾打整!”

汪秘书和其他人这才注意到这个帮忙打扫办公室的人还没有走。汪秘书一下子急了:“哎哟,我说你这个帮忙的咋还没有走呀?办公室都打整完了,你就该走了!快走快走,一会儿我们的新秘书长来了就不好了!”

和川笑笑说:“他来了怕啥?我还帮他顺整了那么久的办公室,难道坐一下都不可以?”

汪秘书突然红了脸:“我说你这人咋这么脸皮厚?这是秘书处,不是啥人都能来的。等我们的新秘书长来了,我们都得出去!”她又把头转向童秘书“小童,来,我们把他推出去!”

小童没有上来推,不过,很文雅地说;“这位老兄,麻烦你出去,等会儿我们的秘书长来了不好!”见和川没有动,他又说:“哎,什么都要靠自觉。你为什么不自觉呢?”

李秘书小声说:“我说,反正秘书长都还没有来,这位兄弟刚才又是搬桌子又是抬凳子的,的确也是整够了!我说,就让他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

汪秘书白了一眼李秘书:“难怪你经常被罗秘书长骂,就凭你这样乱发善心,就该挨骂!”

说完,汪秘书突然把和川往外推搡:“出去出去,在外面去休息,不要害我们被新秘书长骂。”

和川便往外走边说:“好好好,我走,我走!”心里道:“你们这是啥眼神?当官也要一身好衣服?看起来,我穿得是太差了一点,不但不能显示官威,甚至不像当官的人。是要治几套好一点的衣服了。”

被撵了出来,他顺着木板走廊走到尽头的窗口处。

秘书处。

李秘书又叹了一口气道:“唉,这新秘书究竟要来不来喔?要来嘛就早点来嘛,让人等得心头焦!”

汪秘书又白了李秘书一眼:“心焦什么?说不一定这次市长或周书记要亲自送他过来!”

刚说完,听见了有两人的脚步声。

童秘书说:“好像有人来了!”

汪秘书把食指竖到嘴面前“嘘——”,然后,轻脚轻手地走到们边探出半个头睃:“喂喂喂,特大新闻,重大新闻,太奇怪了,书记和市长居然一起来了!”

秘书处的几个小秘书一齐整齐地排好:“周书记好!黄市长好!”

黄市长背着手,哈哈一笑:“你们的顶头上司还没有到吗?”

汪秘书笑笑回答:“不知道咋回事,我们还盼望他早点到呢。还以为新秘书长到你们那里报道去了。”

“报啥道呀?据我所知,他早就到了!难道你们没有看见?还是他找不到自己的办公室?”黄市长又是一笑。

周书记用手摸了摸下巴:“莫不是被这些手下撵出去了吧?”

这下一起说“我们哪敢啊!借我们十个胆子都不敢呀!”

“不敢?我看外面有一个青年在那里站着,恐怕就是被你们撵出去的吧?”周市长做了一个鬼脸。

汪秘书伸出头望了一眼,见是刚才帮忙打整卫生的那个年轻人还没有走,于是大声道:“喂,我说那个叫啥名字的年轻人,你还在那里做什么?”

她又回过头来对周书记和黄市长说:“这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后勤处安排来打扫卫生的?赶都赶不走!”

周书记和黄市长都忍不住哈哈地笑了来。黄市长说:“我的小汪同志,小汪秘书,那是我和周书记安排来打杂的啊。”

小李秘书听后小声地说“咋周书记和黄市长都要亲自安排勤杂工了?”

汪秘书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突然说:“哎呀,周书记,黄市长,莫非他就是......”

随即喊了一声:“小童,小李,走,我们快把我们的新秘书长接回来!”

小李站在那里半天还没有回过神,看见二人急匆匆跑出去,她也只好慢半拍跑了出去。

三人跑到走廊的尽头,不由分说,拉起和川就往办公室里走。

“秘书长,抱歉抱歉,我们把你弄成后勤处安排来帮忙的了!嘿嘿,你不会整我们吧!”汪秘书做了一个鬼脸。

小李秘书则实话实说:“秘书长,你也穿得太大概了,你这装束,真让人要把你搞误会。”

小童秘书白净的脸红了一下:“秘书长,你姓周吧?以后你可得照顾一下小弟喔。”

“好的,接受你们的间接的批评。你们虽然赶我出去,也没有骂我,只怪我穿得真是太大概了!下次,我一定穿得详细一点。至于说整你们,你们看,我会吗?”

办公室内。

黄市长则对周书记说;“老周呀,看起来你这个公子没有什么官威呀,穿的也很一般。”

周书记笑笑说:“年轻人,随性一点。不过,我觉得他会把这个部门整好的。”

黄市长点点头:“嗯,这年轻人不错,我喜欢!”

到了秘书处,和川一下子面对亲身父亲,不知该怎样喊,表情很是不自然。

周大明倒是非常自然地说了一句话:“周秘书长,你的担子不轻喔,年轻人,好好干!”

黄市长接口道“小周,我看好你!”

和川点点头:“周书记,黄市长,我会尽力的!”

又闲聊了几分钟,周书记和黄市长说有事,走了。

两位青天大老爷一走,几个小秘书就围拢来要和川讲讲部队的事情。和川正色道:“这是上班时间。等以后空了,让你们听个够!”

小李秘书说:“是。周秘书长!不过,今天下了班,能不能和我们一起吃饭?你办招待!”

和川赶紧说:“吃饭没问题。但今天不行,已经约了人了。不过,下班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走。”

汪秘书故作神秘的一笑,坏坏地说:“是不是你的—小三?”

“汪大姐,不要开玩笑,就只是一个普通朋友。”

汪秘书转身小声说:“我信你才怪!”说完,伸了一下舌头。

看着工作非常认真,也很听话的下属们,和川感觉得非常开心。同时,也觉得他们非常可亲可爱。

下午,和川和几个小秘书一起走出市委大门。

到市里开会的赵志华突然看到一个高个的青年和几个小秘书走出市委大门,总觉得这个帅气的青年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是谁。

他站在那里足足好几分钟才转身离去。

第7章 难还的情债

华夏大夏。天还没有完全黑,就灯火通明。

显出了这家酒店的豪华与高雅。

在二楼餐厅的一个显眼位置,冀梅就已经坐在那里等了。

和川拿出了一把玫瑰花:“冀梅,喜欢吗?”

冀梅一脸的欣喜,伸手接过了玫瑰花:“喜欢,太喜欢了!”

闻了闻花说:“真香!看起来你也懂点情调。”

和川拿起桌上的菜单问:“冀梅,你喜欢吃啥子菜?点点。”

“川哥,你点吧,你喜欢吃啥我就喜欢吃啥!”

“是吗?那我就点了喔:一个水煮牛肉;一个李庄白肉;一个仔姜鸭,再来个鱼香肉丝,一个蘑菇肉片汤。”听冀梅这样说,和川的内心十分感动。

“哎哟,川哥,点这么多能吃完呀?不要浪费了!”

“没关系,这也要不了多少钱。今天,我找到工作了!”

说完,他又点了三瓶二两精装的“五粮液”。

“你找到工作了?啥工作呀?”冀梅一脸的奇怪。

和川顿了顿:“唉,我能找什么工作?不好意思说。”

……. …….. ……..

“冀梅,真不好意思,那天,我也是没有办法。”

“理解。只希望你是真心地喜欢我。”

“肯定。我想,我喜不喜欢你,你自己心里应该感觉得到。”

“嗯。我能感觉到。”

“我还以为你一定恨死我了!”

“我一点也不恨你。恰恰相反,我很喜欢你……不是喜欢,应该是很爱你!”

“你真的不恨我?因为那件事,我以为……”

“那件事不怪你,怪我。我故意的!喜欢你,想要你!所以,我感激你!”

“真的,过了我都恨死我了!”

“别这样,我都说了,是我愿意的,是我主动的。你不要有任何的愧疚心理。”

“我怕这辈子我们都成不了夫妻……”

“川哥,别说了,菜端来了!”

他们俩一边吃一边喝酒。

他们没有注意到,离他们这张桌子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坐着邓文秀和另一个男人——华都建材公司的总经理华建斌。

邓文秀是被华建斌邀请到这家大酒店来的。

这家大酒店和三江大酒店有所不同:前者高雅,后者大气!

三江大酒店适合请客聚餐;

华夏大夏适合谈事说爱。

这个华建斌一直是邓文秀的热烈追求者,但邓文秀一直对他不冷不热的。

这让他感觉非常恼火。

他以为是他的职位不高,所以邓文秀不喜欢他。

有时候,他也以为是自己的公司不够大,所以,他拼命地把公司做大。

但是,邓文秀仍然对他不冷不热的。

今晚,他以两家公司合作共同开发一个项目为理由,把文秀约到了这家最适合谈情说爱的酒店。

而文秀也因为公司遇到大麻烦而请求他帮忙解决。

华建斌没想到意外地遇见了长期住在邓文秀家里的窝囊废周和川,心里便暗暗窃喜。

而文秀也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遇见自己的准丈夫和仇人的妹妹赵冀梅在一起!

对于华建斌来说呢?

他认为这件事说不一定会让文秀倒想他的怀抱。

当然,他是无论如何都看不起窝囊废周和川的。

所以,他也没有把周和川当成绊脚石,更没有当成敌人。

但是,他还是想试一试邓文秀。对于文秀来说呢?不说万箭穿心起码也是心里十分难受。

“文秀,你看那个姑娘,气质和长相并不会比你差——当然,你不要生气,我没有任何贬低你的意思。她是谁啊?”

“谁?我管他是谁!”其实,她咋会不认识赵冀青的妹妹赵冀梅!

华建斌一听她这语气分明就带着一种恼怒甚至愤怒,心里也不禁暗暗吃惊:“莫非,她喜欢那个窝囊废?”

但,一想到周和川那个家里连住的地方都没有的穷酸样,他又释然了!

他认为文秀也许真的不认识那个姑娘。

其实,文秀呢?内心此时此刻正在进行着剧烈的斗争!

文秀的心里道:

你那么穷我都没有嫌弃你!你还要怎么着?

不过,我有什么去管人家?去干涉人家?

周和川和你确定了婚姻关系吗?没有!

他和你有过肌肤之亲吗?没有!

他说过爱你吗?没有!

甚至,他和你住过同一间屋子吗?没有!

那么,你干嘛心里难受?!

再说,你不也在和男人约会吗?!

啊,不,我这种约会绝对和他那种不一样!

再说了,我父亲不是已经把他当成了亲女婿而不是准女婿吗?

他不是就是以我的丈夫的名义住在我家里的吗?

他不是一直都心疼我,照顾我,任我欺负吗?

她一直在反问着自己。

华建斌却一直在观察着文秀脸上的表情,判断她对周和川和那姑娘在一起在不在意。

通过观察,他觉得文秀对周和川与那姑娘在一起,不仅在意,而且愤怒。

于是,他认为找到了突破口。

终于,一种意味深长又很猥琐的笑浮现在他那张瘦而削长的脸上:“文秀,难道你就不想做一点什么事情来报复一下这个窝囊废吗?难道竟然让他这种窝囊废骑在你的头上作威作福吗?”

很令华建斌气恼的是,文秀对他说的话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

那边。

“川哥,听说你有一个未婚非常漂亮,好像还是一个什么公司的经理。叫邓什么?”

“邓文秀”

“我还听说你寄住在她家,所以,她经常欺负你,是吧?你,你给她洗过脚没有?”

“咋会?”

“你肯定骗我……川哥,这么晚了,我们上去休息了吧。”

“你醉了!我还是送你回家吧。”

“我不回那个家,太孤独了!我说过,我就想和你在一起!”

“咋?你不愿意开房?没有钱开房?没关系,我去开房!”

和川咋能让冀梅去开房呢?他几步走到前台去开了一间房间。

然后,扶着冀梅朝电梯处走去。

这边。

文秀看见和川竟然去开了房间,惊得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继而,是难过,妒忌,心慌,愤怒!

她冲动地想一下冲出去,使劲地扇周和川一记耳光!

狠狠地抓住赵冀梅这婊子的头发使劲地扇她的脸,把那张妖精的脸给她扇变形!

甚至她下面专门祸害人的地方给她掐烂!

还想用剪刀……

但是,想想周和川在她家大半年,住的是另外一间屋,甚至,亲密说话的时间都没有过。

她忍住了!

她流出了眼泪。

华建斌看到文秀这样的表情,顺势牵住了她的手:“文秀,难道你不想也做一件窝囊废同样的事情吗?”

文秀一下子甩脱了华建斌的手:“我不是畜生!”

说完,大步朝自己的车走去。

华建斌理解不了文秀的行为。

他一脸茫然地站在那里。

和川哪里知道,一场风暴正在等着他!

第8章 滚出我家

第二天下午下班后周和川才回到文秀的家。

一进家门和川就感觉得气氛不对:

文秀眼睛哭红肿了。

见他回来,一脸冷冰冰的,也没有打招呼。

老丈人没有在家。

老丈母在客厅里织毛衣。

见他回来,只是把毛衣扔下又拾起来,一边织太阳穴上的青筋直跳!

一张脸青得揪得出水来!

和川走进文秀的房间,弱弱地问:“秀秀,啥子事情哭了?”

“没有啥事。请你回到你的房间去。我不愿意见到一个对我不忠的人。”

“你又见到什么了?”

“没看见什么!那种肮脏的事情尽量少刺激我的眼睛为好!”

停了一会,文秀又说道:“周和川,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是赵冀梅吗?你为什么要和赵冀梅开房?”

和川吃惊地说:“文秀,昨晚你也在华夏大夏?你为什么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你都能悄悄地去开房,我还不能和人约会?!再说,与你何干?”

和川这下还真的说不清楚了。

不过,他很想知道文秀昨晚和谁在一起。

一种强势又有地位的女人的骄傲与自尊,使她不会大吵大闹。

说了几句,她只轻轻地冷冷地说道:“你回你的房间去吧,我累了!”

和川从文秀房间里出来,便去舀饭吃。刚吃了几口,老丈母终于忍不住了!

“周和川,你说,我们家哪点对不起你?文秀又哪点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对待她!”说了一句,又把毛线衣扔到了凳子上。

周和川觉得要跟老丈母解释就更说不清了。便只闷头吃饭。

这下,扬大萍更怒了。

“周和川,你是啥意思?我说话你当耳旁风嗦?我问你,你为啥要跟赵冀梅开房?你不知道他一家人现在都在整我们吗?这还不算是因为你!”

“赵家怎样整我们了?为啥不给我说?”

扬大萍的声音有提高了:“给你说?你有啥能耐?现在,有好几家房产公司根本就不用我们的建材了!平时,关系最好的几家银行也不愿意贷款给我们了!你说,除了赵冀青那一家子坏蛋,谁会整得倒我江北邓家!你倒好,公司都要垮了,你却和仇人的女儿在那里逍遥快活!”

其实,赵冀青何尝又没有整他呢?但是,他无法向岳母解释。只好小声地说:“妈,我在吃饭,等我把饭吃过了你再说吧。”

“啊哟,你还吃的去饭,脸都不要了?是我来吗早都不好意思自己搬出去了!你不是你找到保安工作了吗?你有钱了吗?你咋还不搬呢?你赶紧给我搬起滚!”

和川实在忍不住了,把碗一放:“妈,你不要撵了,我这就走!”

说完,起身就到自己那间房间去收拾自己必须的东西。

一小碗饭都没有吃完。

“哟哟哟,看你那样子,还发怒了!”老丈母撵到和川住的房门口来骂:“你把东西收拾干净哈。以后,不要找借口回来拿东西,又想搬回来!”

和川的房间就在文秀房间的隔壁。

文秀招呼妈:“妈,你吵啥子哟?明天我还要上班,影响我休息!”

“哎哟,你的心还大呢。昨天晚上你爸爸护短,你咋不敢跟你的爸爸挣呢?老娘硬是想不通,一个窝囊女婿都和仇人家的女儿开房了,那死老头子还在说他对!”

从这句话里,和川知道了老丈人也知道他和赵冀梅的事了。

不过,在这件事情上岳父大人还能向着自己说话,心里也是一阵感动。

自己的东西也不多,主要是部队发的棉被和军大衣,自己已经盖和穿了六七年了,有感情了,舍不得扔,必须带走。其他的东西他都可以不要。

抱着被盖和旧军衣出来,和川还是跟岳母鞠了一躬“妈,我走了!以后,家里有事还是告诉我一声,特别是遇到麻烦事的时候!”

岳母冷冷地一笑:“家里的事情你就不用知道了!尤其是麻烦事,告诉了你也没有用!”

这时,突然文秀一下拉住了和川抱的被子,说:“周和川,我没有让你走!你不准走!要走也要等爸爸回来了再说!”

扬大萍急了:“邓文秀,你这个死姑娘,你让他走!你怕他走了你找不到男人了?!”

“妈—,都快半夜了,你把他赶出去住哪里嘛?”

“你这个傻姑娘放他走,他不走,明天的家族会上你怎样解释?”

“文秀,让我走。我走后,有事情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因为我还是这家里的人!”

和川挣脱了文秀抓住被子的手,噔噔蹬地快速走了出去。

走出了小区门,心里竟一阵轻松。

因为他有别墅住,卡里的一亿元一分都没有花。

有钱了,有住的,他怕啥!

反而,他离开家的这几天发生的事,倒让他要久久地思考:

从老丈母骂出的话来看,老丈人的世豪建材公司,竟然好几家房地产公司不要他的货。

而几家大银行也拒绝贷款给世豪。

是赵冀青?肯定他也捣了鬼,也许,他的父亲赵志华也起了作用。但是,仅凭赵家,还没有这么大的能量!

他要调查!

要反击!

而且要快!

要拯救岳父的公司!

他急忙把手机摸出来,拨了一个号:“喂,你是陈叔吧?我是侄儿周和川。麻烦你查查这两天是谁在对付江北世豪建材公司?查到后立即进行反击。”

对方非常恭敬地回答:“少爷,知道了!”

这是那晚母亲给他的一个号码。号码的主人是华盛房地产集团总公司在三江市的分公司总经理陈伯昌。

而明天要开的邓氏家族会议又会是什么样子呢?应该是对岳父和文秀的讨伐吧?

一想到第二天的邓氏家族会议,就不禁为岳父和文秀担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