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子王宝来夜晚去村里水库网鱼时,无意中撞见了两个有些身份者的幽会

二流子王宝来夜晚去村里水库网鱼时,无意中撞见了两个有些身份者的幽会,从此,他的运气便开了挂似的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由此也开启了他辉煌的人生……
二流子王宝来夜晚去村里水库网鱼时,无意中撞见了两个有些身份者的幽会

第1章 夜间捕鱼

夏夜。

皓月当空,村子里已经安静下来。王宝来便下了床,从院子角落里拖出了一张鱼网,搭在肩上,朝着村东头的水库去了。

这水库多年没人承包,却一直霸占在村支书王怀仁亲侄子王保中的手里,普通的村民吃不到一条鱼,也见不到半分钱。像王宝来这样的孤儿,那就更别想了。

白天库边人来人往,王宝来下不了手,只能夜间行动。

一气走了二里多地,王宝来来到了大坝上。整个水库风平浪静,放眼望去,不见一个人影儿。

王宝来心里窃喜,这么静的晚上,一网下去,不捞他个百十斤才怪呢,少说也够他半个月的开销了。

来到水边,王宝来脱掉了身上的大裤衩子,准备下网。

王宝来两脚刚刚踏进水里,就突然听到一阵汽车的马达声朝着水库的方向越来越响。接着王宝来就看见两道明光的车灯划破了夜空。

想跑是来不及了,王宝来赶紧拖了鱼网,抓了他的大裤衩子直接缩进了浓密的绵槐层里。

汽车就在大坝上面熄了火。

王宝来吓得大气不敢出,静静的听着坝上的动静。

不一会儿,车门开启,一男一女一边小声说着话,一边朝坝下走来。

“慢点儿,可别崴了脚。”男人在提醒着,声音极其柔和,仿佛非常关心的样子,那种腔调让王宝来听了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明亮的月光下,一个中等身材的青年男子轻揽着一个女子的腰,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朝着他的前面而来。

王宝来当下就想,你们两个不会就在老子面前叉叉吧?

“这儿就很好,挺平的。”男子说。

声音好熟悉啊,王宝来再仔细一看,那人竟然是支书的儿子王保廉!

这王保廉大学毕业之后,非常顺利的考到了本县的公务员,现如今已经是县政府的秘书。前些日子刚结婚,娶的是县实验小学的一个美女老师叫李娟。因为他们结婚的时候,还在村里举行过比较低调的婚宴。王宝来见过,那女的挺漂亮的。

难道这小两口新婚不久,还没过热乎滋味儿,跑到这里来寻求刺激了?

王宝来扒拉开浓密的绵槐枝条向外看,从那绵槐的缝隙中,王宝来看到的那个女子竟然不像王保廉的老婆李娟!虽然他王宝来没那资格去喝这小两口儿的喜酒,但娶亲那天新媳妇下婚车那会儿,王宝来可是亲眼看过的,那李娟脸蛋俊俏,身材苗条。

而这个女人明显稍微丰满一些。模样也不太一样。

“芸,我给你脱吧。”王保廉说。

芸?这哪是王保廉的老婆?王宝来虽然没什么高深的文化,可字还是认得几个的,王保廉娶亲那天,红色的拱门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李娟的名字,而这个女人的名字里却是有一个“芸”!

这个叫芸的女人是做什么的?

这不是在偷吗?王宝来心说,还是公家的人吃香啊,他这个小小的农民,这辈子也别想有这样的福分了!

王宝来没想到王保廉居然这么大胆,竟敢带着别的女人到了自家村里的水库里来洗澡!

王保廉那样说了之后,叫芸的女人没有没有拒绝,而是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让王保廉给解着身上的裙子。

她穿的是一条长裙,不过看料子好像很轻,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传说中的真丝了。

叫芸的女人有些羞涩,在王保廉给她脱衣服的时候,她还不时四下里张望着,像是担心有人看见。

王宝来躲在绵槐层里大气不敢出,眼睛却是死死的盯住了眼前两个人。这距离也太近了,放个屁都会被人听见。

就在王宝来目不转睛的注视中,王保廉把那个叫芸的女人脱得全身不着丝缕!

那女人的皮儿在那皎洁的月光之下更显白润,王宝来的认知中,最像刚刚扒了皮儿的熟鸡蛋!

当时王宝来就仿佛是一个饿坏了肚子的穷汉突然之间见到了一桌盛宴,他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王保廉脱掉了自己的衬衫西裤,领带也解了下来,然后赤着脚,弯腰抱起了光溜溜的女人朝水里走去。

王保廉的动作很轻,可平静的水库还是有了哗哗的水声音。

王宝来感觉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里了。

女人的头发也已经全部散开,向下垂着,如一挂黑色的瀑布。

待王保廉抱着女人走到没腰深的地方时,叫芸的女人又说:“不往里走了吧?我好害怕。”

女人垂着雪白修长的腿,两条藕臂却是紧紧的勾住了王保廉的脖子。

“不要紧的,有我呢,我水性好极了,你不知道,我可是从小就在这水边长大的。”

王宝来差点笑出声来,心说,王保廉啊王保廉,你吹牛也不带这么吹的吧?别人不知道,老子还不知道你吗?你不就会个狗屎刨吗?你小时候在这里洗澡,都不敢往深水里去,顶多在边上扎个猛子罢了。有种你现在抱着这个女人再往里走两米试试?淹不死你丫的!

不过王保廉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在芸刚说了那话之后,他就停了下来,然后放下了叫芸的女人,两人拥着亲吻起来。

看着那香艳的场面,王宝来已经没有任何逃跑的念头了,如果今晚不把这场大戏看完了,他这辈子都要跟自己过不去!

各种亲吻各种摸之后,两人就在那水里干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王宝来就听到了王保廉气喘吁吁的了。

“咱们到岸边上去吧。”王保廉停下来粗喘着说。

女人在王保廉的搀扶下,来到了靠近岸上的水边,此时这两人距离王宝来更近了,女人几乎是跪在水里,与王宝来面对着面!

王宝来心里骂道:“你们这是想要老子的命吗?”

蹲在绵槐层里的王宝来屏住了呼吸,而眼睛却瞪得大大的,生怕漏下了哪一个细节。

而就王宝来看得起劲时,只见王保廉身子突然一软,趴在了撅着屁股的女人身上,然后那重重的身子向旁边一滑,整个人重重的便扑通一声倒在了水里。

女人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可王宝来看得清楚,王保廉这是不行了!

第2章 你不能走

“保廉,你咋了?”女人回过头来小声问了一句,她看到王保廉已经倒在了水中,还以为他是在装样子恶作剧吓唬她呢。

可是王保廉却没有任何的回应,于是女人回过了身子,赶紧把王保廉从水里拉起来。借着水的浮力,一个女人拉一个男人还不算是多么吃力,可是如果想直接让他从水里站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因为此时的王保廉没有半点反应。

“王秘书?你别吓我!王秘书?保廉?”女人一会儿喊王保廉的名字,一会儿叫他秘书,显然是越来越急了,接着就带出了哭腔儿。这女人显然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场面,顿时束手无策了。

她下意识的直起了身子,朝四下里张望,刚才还怕被人看见了,而现在她倒是真希望突然冒出一个人来帮她一把。

王宝来心说,坏了,莫不是王保廉这狗东西真的过去了吧?他可是听说过有些男人就是死在女人肚子上的,这王保廉会不会也是这种情况吧?

但现在情况不明,他也不好冲出来,不然的话,这女人真得被他吓死。那可就是两条人命了。

“呜——王秘书!你到底咋了这是?你快醒醒啊!你别吓我了好不好?”女人这回真的哭出声来了。

躲在绵槐层里的王宝来也憋不住了,因为从女人的哭声以及刚才他所观察到的情况来看,这王保廉八成是真的不行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虽然今晚出来是偷鱼的,可现在遇到了这种事情,王宝来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他不再犹豫,直接从绵槐层里钻了出来。

“谁?”女人被突然冒出来的王宝来吓得直接扔下了王保廉而倒在了水里,她还以为是冒出个鬼来呢。

“他怎么了?”王宝来问道。

此时他已经顾不上去看身边这个光着身子的女人,他想知道,这王保廉到底是死还是活。

“他……他……突然就不行了!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儿!”女人似乎忘了自己是光着身子的,竟然丝毫都不知道躲避一下,哭着向王宝来诉说起来。

其实她所说的,正是王宝来所看到的,王宝来不再听女人唠叨,而是直接把王保廉从水里捞上来,将手放到了他的鼻子底下试了试,竟然没试到一点气息。

难道是断气了?借着月光,并不能观察到更具体的情况。

“拿手电来!”

“没有手电,对了,有手机。我去拿!”

女人光着屁股也不顾崴了脚,忍着脚底下的疼痛,一路小跑到了车上拿了手机,打开了手机上的手电筒功能。

女人回来的时候,王宝来正在那里狠劲的掐着王保廉的人中。

可王保廉却死活没个反应。

这下王宝来也慌了,要知道,如果王保廉今晚就这么死了的话,那他也说不清楚了。

女人用手电照着,手指翻开了王保廉的眼皮,只能看到王保廉全是白眼球,就是传说中的死羊眼,一动不动。

王宝来掐了半天,王保廉也没醒过来。

“看样子是真不行了。”王宝来放下了王保廉就想走人。

可女人却一把拉住了他。

“兄弟,你千万不能走,你要为我作证啊,他可不是我杀的!”女人死死的拽住了王宝来的手。

那一瞬间,王宝来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突然有了一种感慨,刚刚还在卿卿我我的一对鸳鸯,这转眼之间就要撇清关系了。

是呀,要是自己走了,那这个女人真的就说不清了,而且,即使他现在走得了,可过后这个女人一定会向警察说明当时还有一个男人在场的,他相信公安一旦查起来,他是绝对逃不掉的,到了那时候,说不定自己还真的被牵进了这个案子里拔不出来了。

“你想让我证明,他是在你身上累死的吗?”王宝来回过了头来不怀好意的看了这女人一眼。

在这明亮的月光底下,王宝来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这个女人身上没有任何的瑕疵,简直就是一块羊脂白玉。可这女人的心肠却让他不敢恭维。

人都是自私的,主要是为了自己着想,王宝来觉得还是得留下来。

“你指甲长,用力掐他的人中试试看。”

王宝来还不死心,他也就这一个法子对付昏过去的人了。

女人现在是拿了王保廉死马当作活马医,就按照王宝来的吩咐,用她那长长的指甲拼命的掐住了王保廉的人中。

果然,不到半分钟的工夫,王保廉突然就有了气息,同时嘴里吐出了一口粘痰。

“王秘书!你醒了?”看到王保廉终于醒转,女人喜极而泣。要知道,如果真的出了人命的话,不但是她的政治前途到此为止了,弄不好还会牵进刑事案子里去的。

此时这女人的心情难以描述。

看到王保廉吐出了那口粘痰来,王宝来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妈的,这小子算命大,还是被掐过来了。

女人用手机照一照王保廉的眼睛,那眼睛还是睁不大开,依旧是白眼球多,黑眼球少。

但好在那眼球能转动了。

“王保廉,你醒了吗?”王宝来也蹲下来问道。他确定王保廉活过来应该没什么问题,至于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那就不好说了。

王保廉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这两个人。

“你……是……谁?”王保廉盯着王宝来看了会儿,语速很慢的问道。那感觉好像是刚刚被人击晕了似的。

“我是你大爷!”王宝来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一个村的,就差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了,竟然不认得老子是谁!

王保廉没有别的反应,而是慢慢将目光转向了女人:“你……是……谁?”

“我是曹芸乐啊,王秘书,你不认得我了吗?”女人急切的晃着王保廉问道。

“曹……乡长?”王保廉慢吞吞的问道。

“是我!我是曹副乡长!”女人兴奋得要哭了。因为王保廉总算是认出了她来。这说明至少王保廉神智还是清醒的。

王宝来当时晕了菜,心说,是曹副乡长?不就是今年刚刚上任副乡长的那个女硕士吗?还叫曹芸乐?

第3章 好心没好报

王宝来心说,一个堂堂的女硕士,还是个副乡长,居然跟王保廉一个县府秘书搞到一块去了!

“你就是曹芸乐曹乡长?”王宝来生怕自己听错了,又特地问了一句,他那不太光明正大的目光同时在曹芸乐那光光的身子上来回扫着。

曹芸乐被王宝来那目光一扫,这才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没有穿衣服呢,她赶紧向旁边抓过了自己的裙子胡乱挡在了身前。

“你是谁?”曹芸乐刚才那是让王保廉给吓着了,完全忘记了穿衣服,可现在她才忽然想起来,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她隐隐约约的记得,好像在她急着喊王保廉的时候,这个人突然就出现在了面前,像鬼一样,而且还是光着身子。

王宝来自己也觉得在一个陌生女人面前光着屁股不好看,也慢条斯理的拿了他的大裤衩子穿上,然后点了根烟慢慢的抽了起来。

“我说美女,你也太健忘了吧?这么快就忘记了我是谁了?我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啊?”

听着救命恩人四个字,曹芸乐意识到事情不妙,她赶紧穿上了裙子,里面的罩子都没顾得戴。只要先把身子罩起来,总是体面一点。

“你叫什么名字?”曹芸乐很警惕的看着王宝来问道。刚才王保廉半昏迷状态的时候这人还叫出了王保廉的名字来。这说明他是认识王保廉的。

这样的话,那就更坏了,如果让这人把她跟王保廉的事情传扬了出去,自己这政治前途那不就到此为止了吗?更有可能的则是身败名裂!

一想到这些,曹芸乐顿时觉得眼前都黑了。

“什么意思,想灭口啊?”王宝来冷笑了一声。

“你别误会,既然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那我们总得知道你的名字吧?将来也好报答你。”曹芸乐被王宝来那么一说之后,竟然有些心虚。在那一瞬间,她确实有过那样的念头,可惜的是,她一个女人,此时不可能有什么作为。如果想办这个年轻人,那也得等王保廉真正醒来之后,但现在来看,王保廉能不能完全苏醒过来都是个未知数。

“呵呵,报答?我怎么听着报答这两个字有些瘮得慌啊?曹大乡长,报答就不必了,不过有句话我得提醒你一下。”

王宝来慢悠悠的说。

“什么事儿,你说吧。”曹芸乐知道自己算是落人手里了,现在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但愿这家伙别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来就好。

“我叫王宝来,是这货的本家,还是个孤儿,你们要是弄死了我,恐怕不会有人找狗皮的。不过呢,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要是你们真的把我这个大恩人灭口了的话,呵呵,我相信我的鬼魂也不会放过你们的。你应该知道,冤死的人都会变成厉鬼的!”

说着,王宝来朝着曹芸乐突然呲牙咧嘴的做了一个鬼脸,把曹芸乐吓得整个人都向后倒去,一屁股跌在了水里,她连续扑腾了好几下才从里面爬上来。

而那条刚刚穿到身上的裙子则全被湿透了,而曹芸乐却一声都不敢吭。她已经意识到,眼前这个自称王保廉本家的臭小子,根本就是个无赖。

“咳咳……”王保廉慢慢的醒转了过来,他连咳了几声。

“王秘书,你没事儿吧?”曹芸乐从水里出来,扑到了王保廉的跟前,查看他的情况。

“刚才……我怎么了?”王保廉说话的声音明显比刚才好多了。王宝来从那声音里便听出来,这货已经没事了,他总算是逃过了一劫。他只记得自己开车载着曹芸乐来到了水库边上,两人一起在水里嬉戏来着。

曹芸乐当然没法解释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而坐在那里抽烟的王宝来却笑着说:“你是高兴过了头,晕过去了。”

这时候王保廉才真正注意到另外一个人。刚开始醒过来问了王宝来那一句,基本没什么意识。

他慢慢的扭过了头看王宝来,他听声音那么耳熟。

“谁?”王保廉警觉的问了一句。

“他说他叫王宝来。是你的本家。”曹芸乐说。

“王宝来?你怎么在这儿?”

“咋了?就兴你他妈在这儿胡搞,我就不能来洗澡了?”王宝来冷冷的瞥了王保廉一眼。

王保廉一看自己整个身子还是光光的,而曹芸乐则已经全身湿透,他一切都明白了,这小子蹲在这儿这是捉奸来了!

他的意识慢慢恢复,但人还没什么力气,刚才那一阵弄得他身子很虚,感觉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

“王宝来,你为什么要盯着我,咱们两人可是前无怨后无仇的啊?还记得过年的时候,我爸还给了你两百块钱呢,那钱可是我给的。”王保廉马上就扯起了陈年往事。

“那是村里的钱吧?好像困难户都有的,王保廉,你什么意思?我王宝来什么时候盯着你了?”

王宝来一听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好心救了这玩意儿,却被说成了是专门盯着他!

而在刚刚苏醒过来的王保廉看来,王宝来肯定是听到了他的车子的声音才追过来的,只等着他们两人搞在一起的时候才抓个现行。

他只能认自己倒霉。

“先给我穿上衣服。”王保廉觉得一直这样光着总不是个事儿,万一呆会儿村里人来了,他就更没法辩解了。

王宝来坐着没动,曹芸乐赶紧拿了王保廉的衣服帮他穿上,那样子好像这两人才是真正的小两口儿似的。

穿好了衣服之后,王保廉也觉得体力慢慢的恢复,然后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只胶囊送进了嘴里,用力吞咽了下去。

“王宝来,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就直接开口吧,咱们都是爽快人,不必绕那么大的弯子了。”

听了王保廉的这话,王宝来哭笑不得。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是好心救人,最后却落了这么一个下场。

好,既然你把老子当成坏人,那老子就干脆不去当那个好人了。

盯着曹芸乐,王宝来看了好一阵子。裙子湿透之后,紧紧的裹在曹芸乐的身上,她里面又没穿任何东西,那样子比起刚才光着的时候都不逊半分。

“我要她……”

第4章 君子协定

“王宝来,你太过分了!”

王宝来还没说完,王保廉就发飚了。

“这不是你要我提条件的吗?我这还没提呢,你吼个屁啊?”王宝来也不示弱,又不是自己要提的,现在话刚说了一半,就被这货吼了。

“除了她,别的都行,只要我拿得出。”王保廉准备破财免灾。

“算了,我什么都不要了。”王宝来爬起来就要走人。他今晚完全是无意中碰上的这种骚事,听老人说,碰上这种事儿,就会不遭好运。他也知道,王保廉这是被逼无奈,他可不是什么慷慨大度之人,收了他的钱,将来还不知道几倍的偿还呢,还不如干干净净的走人更安全一些。

“不行!王宝来,你必须提个条件!”王保廉很霸道,那意思好像是说,如果他王八蛋今晚不从他这儿拿点东西的话,他就要不客气了。

也许现在他王保廉不会对自己怎么着,可是,一旦让这家伙惦记上了的话,自己早晚都不利索。

“真的?”王宝来又折了回来,他突然改变了想法,自己如果不要他点什么的话,说不定这货一直会担心他王八蛋告发他们两个,与其让他们提心吊胆,还不如借着这机会,从他们手里捞点什么呢。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王保廉说。

王八蛋心里想笑,你玛还君子呢,一个流氓还差不多。

但王宝来没有说出这话,而是蹲在了王保廉跟前,盯着王保廉的脸说道:“我要她……给我作担保。”

王宝来想好了,除非我不要什么,一旦开了我的金口,那就得把你们两个拴在一块儿,到时候你若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要她作担保?”王保廉不明白王宝来什么意思。

“如果你真想让我提条件的话,必须有这位副乡长的担保才行。王保廉,不是我信不过你,你是县府秘书,管不着村里的事,而她不一样,人家是咱乡里的副乡长,对我这个农民来说,说话管用。”

王宝来毫不避讳他对王保廉的蔑视。

“要什么,你说吧,只要别狮子大开口就行。”王保廉一副豁出去的架势说道。

“你跟你家那兄弟说说,让他把这水库让出来,我承包着,这事儿不为难你吧?”

听完这话,曹芸乐暗暗松了一口气,刚开始的时候,她也以为王宝来是要她的人呢。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想承包水库。

“还有吗?”虽然口气大方,但王宝来也听得出来,王保廉很害怕他再提什么条件。

呆毕竟有把柄落到了人家的手里,如果这个时候王宝来朝村里吆喝两声,让村子里的人围上来看了热闹,那他跟曹芸乐两人的政治前途差不多就要在这儿画上句号了。所以,只要不是太过分,王保廉都准备答应这个无赖。

他堂堂的一个县府秘书跟一个无赖是绝对拼不起的。

“没有了,就这一条,你看可以吗?”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王宝来却一点都不低三下四。因为主动权掌握在他的手上。至少王保廉是这样看的,不然他也不会生生的把王宝来叫回来让他提条件。

“如果只这一条的话,我肯定会答应你,你放心好了,明天我就让村里把这水库承包给你。”

“你还是写张承诺书吧,让曹副乡长在上面签个字按个手印儿就行。”王宝来说。

“王宝来,不要这么过分好不好?这是我跟你之间的事情,你把她一个女人扯进来干什么?”王保廉尽量想避开这事儿与曹芸乐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刚才我不是说了吗?人家是副乡长,说话好使。”王宝来朝曹芸乐诡秘的一笑。

“王宝来,那我也有个条件,水库我给你,今晚的事儿,希望你永远都烂在肚子里!”王保廉一双眼睛里隐隐的带着一股杀气。

“放心好了,只要你们仁义,我王宝来绝不会耍赖。别看我王宝来没钱没地位,却从来没做过不讲道德的事。”

王宝来这话仿佛有所指,让王保廉一时语塞,蹲在旁边的曹芸乐也是脸上一阵发烫,她一个堂堂的硕士生,副乡长,却让一个无赖捉了一个现行。这将是她一辈子的痛。

“你去拿笔纸来。”王保廉吩咐曹芸乐。

曹芸乐赶紧去了大坝的车上取了纸笔给了王保廉。王保廉写下了一个保证,然后递给王宝来,王宝来咧着嘴坏笑着又递给了曹芸乐:“请曹乡长在上面签个字吧。”

那一刻,曹芸乐无比的痛恨,她知道,只要在这上面签了字,那就等于把自己这一辈子的前途都拴在了王宝来这小子的腰上了,他什么时候扯一扯那根绳索,自己就得乖乖的跟着往前走。

她闭起了眼睛,长出了一口气来。

王宝来很有耐心的等着,曹芸乐知道拗不过去,只好快速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王宝来拿过来一看,“你还没按手印儿。”

曹芸乐杏眼一瞪,很恼怒的瞪了王宝来一眼。

“行,不按也罢,有你这字就可以了,毕竟是副乡长嘛。”王宝来将那字条认真的叠好,装进了口袋里。

“王宝来,我可警告你,咱们立的可是君子协议,不许你拿出去干别的,你今天提的这条件我可以保证答应你,但如果你违背了道德,拿这个做出了对我们不利的事来,那你就等着吧,我王保廉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见王宝来将那纸条收起来之后,又要了两人的手机号码。王保廉顿时感觉到自己就像是被王宝来用绳子拴住了的蚂蚱,想逃也逃不掉了。那种恐惧立即让他心里充满了愤怒。

可是他没有办法,谁让自己今晚落到了这小子的手里的。

“放心吧保廉哥,我王宝来还没有那么不仗义,只要你顺顺当当的让我把这水库承包了,这个,就当白纸一张,绝对不会伤到你半根毫毛的!”王宝来也说得掷地有声,“但我也有一句丑话说在前面,你们若只是名义上把水库给了我,背后却让你那兄弟捣我的乱,可别怪我王宝来翻脸不认人。”

说完,王宝来爬起来,从绵槐层里拽出了他的鱼网,上了大坝朝家走去。

第5章 借腿搓麻绳

王宝来背着鱼网朝村里走,到了半路的斜坡上,便听到了身后汽车的声音。王保廉的车子已经追了上来。

突然感觉到身后的车子加快了速度,王宝来迅速躲到了路边站在一块高处看着冲过来的车子。

到了跟前,王保廉突然刹住了车子。

“王保廉,你不会想撞死我吧?”王宝来朝王保廉瞪了一眼,王保廉朝王宝来笑了笑,月光下依然可见他那洁白的牙齿。

“王宝来,你的命不值钱,我不会拿我的命跟你换的。就是想提醒你一句,别把今晚的事儿当成了威胁我王保廉的法宝。你得相信我王保廉的能力,我保证这水库明天就是你王宝来的!”

说完之后,王保廉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轰的一声向前窜去,扬起了一阵尘土。王宝来赶紧捂口鼻嘴,差点儿呛个半死。

第二天,王宝来没有急着去村委跟王怀仁要水库,既然王保廉说了那话,他王宝来就不怕他赖账。

直到下午五点多钟,王宝来这才浪浪荡荡的来到了村委会。

那里只有村长王怀仁跟妇女主任张月花两个人。

“这小子过来做什么?”隔着窗子,王怀仁就看到了进了村委大院的王宝来。

张月花也抬起头来朝外面望了一眼,正好看到王宝来嘴里叼着一根劣质烟卷晃荡过来。

“坏人叔,还忙哪?”王宝来一边往里走着一边大声说话。他故意把怀仁两个字唱一样的念成了“坏人”,平时这都习惯了。不过,村里也就王宝来一个人敢这么叫这村长,其他人只能背后里叫叫罢了,谁也不敢当面这样喊他。

“造你娘啊,我都是坏人了,你还是好种?”王怀仁在里面也回骂了一句。

“呵呵,老叔又计较了。你这胸怀不行啊!呵呵,其实你不知道,但凡是名字叫坏人的,其实心里都是好人呢。”王宝来让王怀仁骂了一句,一点也不觉得吃亏,他娘都不在了,让他骂去。

“你小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不会是请老叔吃饭的吧?”王怀仁打量着已经进了办公室的王宝来问道。今天儿子打电话嘱咐,想办法把那水库从王保中的手里彻底要回来,承包给王宝来,他的理由是,那水库在王保中的手里白费了,而给了王宝来,却可以充分利用起来。

王怀仁不清楚儿子跟王宝来有了什么交易,但他却很听儿子的话,因为儿子毕竟是在县政府里当秘书,眼界不一样,站得高,便看得远。所以,一大早的,王怀仁就把王保中叫了去,反复开导,恩威并用,软硬兼施的算是把那水库从侄子王保中的手里要了回来。

不过,让王怀仁不解的是,他作为一村之长,却从来都没有听王宝来说过要承包那水库的。而今天儿子王保廉说得那么急,这个王宝来却是不慌不忙的,就让他费解了。

“老叔神算啊,我还真就是过来请你吃饭的,今晚不会有事儿脱不开吧?”王宝来笑着掏出了他的草包烟递给了王怀仁一棵。王怀仁竟然接在了手里。他是想看看这个王宝来到底要干什么。

“饭局不是没有,就看你小子真诚不真诚了,你要是真心请老叔,那老叔也不能不给你这个面子不是?”王怀仁抽了一口王宝来的烟,差点儿呛死,他已经好几年不习惯抽这种劣质香烟了。

“有什么事儿吧?有事儿就直放屁。”王怀仁笑着说道。他心里已经猜到了事情,只是这饭不知道这小子舍不舍得请了,因为他知道,王宝来家里只有四面墙,盐都要吃不上了,还有什么钱请他吃饭?

“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想请咱村委的吃个饭,对老叔也表示一下谢意。”王宝来不请自坐。

“什么谢意?”王怀仁心说,这事儿还没办呢,就来了谢意了?

“今春村里给我那几亩水淹地,我全都种上了水稻,至少我今年秋后不愁吃了呗,我不谢您能行吗?”

“就这事儿?我看你那水稻也打不了多少米吧?要是请一顿饭的话,你还有什么利钱?”王怀仁总觉得王宝来这顿饭请得蹊跷,至少不是为了那几亩水稻田。为了那水库倒是真。

可水库的事儿现在还没提啊。这倒是不太符合一般人的做事规律啊。

“做人不能光考虑利钱的事啊,老叔,村委这些人对我王宝来的照顾,我不能忘不是?今晚咱就去东楼村喝上两杯,你给约约人。”

“还真请?你小子是不是发了什么歪财了?中彩票了?”王怀仁笑问道。

“真请,我王宝来什么时候说过瞎话来着?张主任,一起去啊!”王宝来还朝张月花真诚的一笑。

“你这么盛情,我能不去吗?”

于是,半个小时的工夫,王怀仁就约了四五个村干部,开了村里的小面包,王宝来跟着一起上了车。

之所以信了王宝来请客,那是因为王怀仁知道,这小子要承包水库。不然,打死他都不会跟着去吃王宝来这顿饭的,他穷得尿血,哪有什么钱请客?

酒快要喝完的时候,王宝来去了柜台找老板结账。

“是村里吃饭,记个账吧。”王宝来大大咧咧的说道。

“那谁签字?”老板问。他认得王怀仁,不怀疑王宝来的话。

“我代签了吧,你还能逼着老爷子亲自签字?”说着王宝来就拿过了单子看了看,数目不差,就学着王怀仁的笔迹签了单。

“你居然模仿得这么像?”老板有些惊讶的看了看王宝来。

“天天在老爷子身边,怎么不也得学着点儿,谢谢了。”王宝来没在这儿久留,签了单马上回到了房间。

“你算账了?”王怀仁不放心的问了一嘴。

“算了。老叔,一会儿别急着回村了,咱们去县城玩玩吧。”王宝来玩味的笑着说。那玩玩两个字里,包含了不知道多少王怀仁的期待。

“你小子还真是大方了这回。是想用糖衣炮弹轰我吧?”王怀仁有些喜出望外的笑道。,

“老叔,就你这身子骨,用得着糖衣炮弹吗?我准备用小姐的奶糖砸你。”王宝来坏笑着。

“你这么热情,我倒不好拒绝了,走,玩玩咱就玩玩。”

知道了接下来的活动内容之后,有几个村干部借口醉了要回去,而张月花跟王怀仁还有司机是必须要去的。

第6章 有人买单

王怀仁想到了王宝来有可能在东楼村饭店签字赊账,但他相信,来到县城里,这个两眼黑的王宝来不可能有那本事,他倒是要看看,来县城里玩,王宝来用什么来结账,他就不信这小子突然之间就发了财。

面包开到了一家叫海棠的歌厅门前。

出乎王怀仁的意料,王宝来居然要了一个大间。

“叫三个妹妹来。”王宝来对服务员说。一共三个男士,张月花当然不能找个美女陪着了。

听到王宝来的吩咐,王怀仁心里便乐了。他没想到这次王宝来还真的找美女陪着唱歌。那感觉自然有些飘飘然。

不但如此,王宝来还点了大果盘,要了啤酒,瓜子。那些东西,看得张月花都心疼起来。

一会儿,三个衣着可人的小美女一起进来。

“老叔,你挑一个,剩下的归我们两个。”王宝来很是大方的谦让道。

“嘿嘿,来,这个小妹妹过来吧。”王怀仁挑了个身材丰满的女孩到了身边,司机王亮没好意思挑那个最苗条的,结果在王宝来看来,最好的那个却是留给了他。

张月花很不适应这样的气氛,但既然跟着来了,那也得坐在那儿装作很享受的样子,至少这里还有果盘,有啤酒,有零食可以尽情的吃。这样的待遇,她是从来没有享受过。

王怀仁虽然上了点年纪,但跟女孩子玩起来,却毫不含糊,他直接伸手把那个女孩搂了过去,目光直直的盯着那女孩的胸。这三个女孩都穿着齐臀短裙,一哈腰的话,就要把小屁股露出来了。上身穿的则是刚刚盖住两个小山的那种抹胸,又不贴身,似乎从下面望上去就能看到里面的宝贝了。

“多大了?”王怀仁捏着女孩的脸蛋儿爱不释手。

“二十了。”女孩故作娇羞的说。

“怪不得这么水灵呢。”王怀仁一脸的满足,他揽着女孩的手一用力,女孩的身子便不由自主的贴到了他的身上来。女孩大片外露的肌肤让王怀仁很快就兴奋起来。“来,咱们喝上两杯。”

王怀仁的酒量不小,虽然在东楼村饭店里喝了不少,但现在他依然兴致不减,特别是有了美女伺候着,他则像是刚刚上了发条的弦,绷得好紧。

此时刚刚九点,王宝来估计王保廉还睡不着的时候,便出去打了一个电话给他。

“又什么事儿?”一看是王宝来打来的,顿时火起。

“保廉哥,我在海棠这儿呢。你家老爷子也这儿,你知道,我身无分文的,可我得请你家老爷子玩个痛快不是?你看看,想想办法,过来帮我把账结了?”王宝来在电话里嘿嘿笑着。

“王宝来,你他妈太过分了吧?”王保廉在电话里几乎吼了。

“其实也不多,就几百块钱的事儿,反正你要是不帮我的话,那我跟老爷子只能让人留这儿了。”说完,王宝来就挂了电话。

王保廉那个气啊,可他没有办法,毕竟有自己的老父亲也在那儿,老父亲好歹也是个村长,要是因为霸王消费而被人留下的话,他这个秘书也丢不起这个人。

于是王保廉只好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李总,不好意思,我一个朋友在海棠那边玩,麻烦你过去给把账结了吧。”

王保廉打的这个电话是一个叫李完成的企业老板。

“王秘书,多少钱?”

“不多,几百块吧。”王保廉说。

“好的,没问题。对了,你那朋友叫什么名?”李完成很套路的问道。

“那人叫王宝来。”王保廉说出王宝来的名字都觉得丢人,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挂了电话,李完成便亲自开车去了海棠。

王宝来打完电话回去的时候,就见王怀仁已经当着妇女主任张月花的面,在那里捏巴着怀里的那女孩了。

“干什么去了?我以为你跑了呢。”王怀仁就知道王宝来不可能跑了,俗话说,跑了和尚还能跑了庙吗?除非这小子不想包那水库了。他要是敢玩自己,那几亩稻田也得给他收回来。

“给朋友打了个电话。”王宝来若无其事的说。

“小妹妹,你先等会儿,我跟这小子说会儿话。”王怀仁撇下了怀里的小姐,拉着王宝来到了另一端,跟王宝来喝起了啤酒。

“小子,跟我说实话,你是用什么甜言蜜语说动了我儿子的?”王怀仁觉得这事儿用不着瞒王宝来,因为王宝来自己没有找他这个村长,是儿子主动打电话让他把水库要回来包给王宝来的。

“老叔,你这话说的,我王宝来是那种甜言蜜语的人吗?”

“那你说说看,到底用了什么招儿?”王怀仁可是知道自己的儿子不是那么好哄的。王宝来穷得尿血,会有钱送礼给王保廉吗?

“你要非问,那我就说了。小时候,我跟保廉哥一起玩。保廉哥水性不好,洗澡的时候,被别人推下了水,眼看沉了底儿,结果没人敢下水救他了,最后是我跳进去把他给捞上来了。上来后,保廉哥说了一句话‘苟富贵,勿相忘!’意思就是说,有一天谁发达了,都别忘了对方,呵呵,我们是生死弟兄啊。我倒是没指望保廉哥报答我,可保廉哥是个知恩图报的好人哪,他非要报恩,你说这事儿。所以,我也不能无义不是?”

“真有这事儿?我怎么没听说过?”王怀仁不信的问道。

“我骗您老干嘛?我们小孩子的事儿,差点出了人命,谁敢让大人知道。”王宝来煞有介事的说。

王怀仁想想也是,小孩子一旦出了安全事故,玩过了头,哪个敢告诉家里大人说自己玩水去了,还不都是默不作声的回家?于是便把王宝来的话当了真。

正说话间,有服务员进来问:“哪位先生叫王宝来?”

王宝来出去,见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子。

“你找我?”

“你就是王宝来?”中年男人问。

“我是,你是谁?”王宝来看这人像是有身份,却一点都不认识。

“今天花了多少钱?单子给我吧。”

“哦,王保廉让你过来买单?”王宝来突然明白过来,他不禁想笑,心说,这王保廉也太他妈会做事了吧?仗着一个秘书的身份就使唤起人来了,而自己却不肯出一分钱。

“我是王秘的朋友,他有事儿过不来,我就帮他买了。”那中年男子谦和的笑了笑道。

“老板贵姓?”

“李完成。”

“李老板,王秘的老爷子在这儿,麻烦你先等一分钟,有件事我进去落实一下。”

王宝来想了,既然你王保廉不出面,那我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反正这钱是你老头子花的。

于是他又折回了包间。

第7章 还是省点钱吧

回到了房间,王宝来再次看见王怀仁与那女孩两人躲到了黑暗角落里摸索起来。

王宝来也不顾避讳,直接来到了这两人的跟前。

“宝来,你朋友不少啊。”王怀仁有些害羞的从那女孩的衣服里抽出了手来,讪讪的笑着说道。

“我一个朋友过来替我买单了。对了,老叔,我想问你一句。今晚这妞儿,你是想带出去玩呢,还是就在这儿聊聊天儿算了?”王宝来单刀直入。

“什么意思?”刚才他只是想让这女孩摸两下算了,毕竟自己的身份跟年龄都摆在那儿,可让王宝来这么一说之后,他的心又活了起来。

“你要是只在这儿聊聊天儿呢,那我这就让人去结账,要是想带出去玩呢,你就跟她商量一下,看看人家要多少钱,我马上让人付了。我那朋友还在外面等着呢。”王宝来让人买单也不觉得丢人,相反,在这种地方消费如果有人买单反倒是一种挺荣耀的事了。

“你说呢妞儿?”王怀仁扭头看着已经把他撩得有些火热的女孩问道。

“我听老板的喽。你要是喜欢我,那就带我出去玩玩,我保您开心。要是不想的话,那就算了,咱们也是朋友。”

“嘿嘿,丫头还挺会说话的。我想带你出去玩玩,多少钱?”王怀仁也只好直接问价了。

“店里规定至少五百。要是你愿意多给,那就算我的了。”女孩娇媚的看着王怀仁。这个时候不需要说多么动听的话,只要她朝你看上那么一眼,像王怀仁这年龄的男人,怕是骨头都要酥了。

“中,五百就五百!”

王怀仁心里并不觉得疼,因为花的并不是他自己的钱,他只是怕王宝来不乐意,所以才装出了一副下了狠心的样子。

王宝来马上到了外面,李完成还等在那里。

“李哥,让你久等了。老爷子准备带那妞出去。对了,我出来的急,身上没带钱,这还没准备给老爷子开房的钱呢,嘿嘿,总不能让他们露天吧,你看……”

王宝来一副非常为难的样子。

李完成虽然心里已经有些反感,但毕竟王宝来说了,是王保廉的老父亲在这儿玩,就算是冲着王保廉的面子,他也不好拒绝,再说了,开房还能多少钱,大不了两百块。于是他掏出了五百块直接塞给了王宝来。

“用不了这么多。”王宝来从那里面抽出了两百塞给了李完成,而且态度很坚决,这一下倒让李完成刚刚升起来的反感一下子又降了下去。

“真不需要?”李完成脸上绽出了笑容,因为他觉得,这个王宝来至少不是那么贪财的人。而且李完成现在推测,今晚请客的,应该不是这个叫王宝来的人。

“这已经很麻烦李哥了。”王宝来拿了那两百块钱随即回了房间。李完成则去了前台结账之后便离开了海棠。

带了那女孩从海棠出来,王宝来就问王怀仁:“老叔,你们想去哪?”

“我……嘿嘿,你说去哪?”王怀仁毕竟是当着自家村里的人,做这事儿有些不好意思了。可他又舍不得这块美味儿。刚才他已经被撩得肾火正旺,若不解决了,还不得憋出病来。

“咱们有两个方案,一个嘛,你们可以到这面包车上去,我们几个找地方溜达溜达;另一个方案,就是去宾馆里给你们订间房子。不过,去宾馆订房间这事儿,多少有点儿风险,毕竟您是有点身份的人是吧?另外还有我哥他……你看?”

“那就在车上算了,这样还能省俩钱儿,省出来的钱可以给这妞儿嘛。”王怀仁回过头来像是跟那女孩商量,生怕在车上搞这事儿会让女孩不乐意。

“我无所谓。”女孩扭着身子说。

“这样就是委屈了你们几个了。对了,宝来,在车上,不会让巡逻的抓到吧?”王怀仁还真没搞过这样的景,所以有些担心。

“没事儿,就是巡逻的碰见了,你们就说在车上等人,我们几个去撒尿了。放心,我们不会离得太远,一旦遇到事情,马上返回去。对了,你问了她的名字了没?到时候别对不起茬儿来就行。”王宝来诡秘的说道。

“我就说你家亲戚好了。你是我表叔。”女孩菀尔一笑。看那样子,在这方面她应该是老手了。

于是司机便把车子开到了郊外,为了安全,就朝着回村的路上开的。

此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钟,路上没什么车辆,找了一条沙坝,司机就把车子停了那儿。将王怀仁跟那女孩留在了车上,临下车的时候,王宝来偷偷的将一个小瓶子塞到了王怀仁的手里,王宝来跟张月花还有司机王亮则下了车,去了离车大约三四十米远的地方。

王怀仁拧开皮塞子,闻到了一阵酒香,便想,这家伙是不是给的壮阳酒?他估计王宝来不敢当众害他,也没有多想,便喝了下去。

王亮离开一段,撒尿去了,张月花跟王宝来两人站在那儿,王宝来知道女人怕黑,所以陪着她。

“早知道这样,你该让王亮早把我送回去。”张月花埋怨道。

“为什么?”王宝来点了一根烟吸着笑问道。

“你让支书出来做这个,却让我们一起陪着?什么意思啊你?”张月花白了王宝来一眼。

“你们要是都回去了,那谁还能给他证明啊?”王宝来说道。

“证明啥?”张月花不解的看向了王宝来。

她以为王宝来这是故意要搞王怀仁呢。因为她并不知道王宝来跟王保廉之间的所谓君子协定。

“有张主任在,就可以证明怀仁叔今晚没做任何坏事儿了。我们出来只是玩了玩唱了唱歌而已。”

“去你的。好事儿没想到我!”黑暗中,张月花娇嗔着在王宝来的腰上捅了一拳。王宝来倒是没躲,而是老老实实的受了张月花的一拳,“你小子可够坏的,把老王往邪路上带!”

“嘿嘿,那不是我带的,那才是他老人家的本性,知道不?”

“你哪来的那么多钱?有钱不知道留着娶媳妇儿?净干些歪门邪道的事儿!”

“我哪有钱,这点钱留着也娶不到媳妇的。都是朋友帮的。我这儿没剩了,就这一百块,今晚让张主任受累了。”说着,王宝来把一百块钱塞进了张月花的怀里,往回抽手的时候,顺手在张月花的香怀里摸了一把。

“王宝来你……”刚要举手去打,张月花却又半路收回了拳头,嗔道,“行了,有你这心意就够了,留着多买斤盐吃吧。”说着,张月花又把那一百块钱塞了回来。

第8章 不遗余力

王怀仁不清楚是因为第一次跟城里的这种年轻女孩做,还是因为那酒的缘故,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特别的厉害,直到那女孩子多次求饶了之后,王怀仁这才彻底泄了火。

王宝来现在是绝对不会告诉王怀仁,这可是王宝来父亲生前用秘方配制的小米酒,对男女来说都很管用。

在面包车里,王怀仁搂着那女孩抽起了烟来。

“要不是还得送他们一起回去,真舍不得你这小妮子。”这次王怀仁算是真正尝到了滋味。平时偶尔跟村里哪个女人相个好,总会有些不尽人意的地方,而今晚,不论从哪个方面比,他都觉得这妮子做得很熨帖。

“要是想我了,以后表叔再来嘛,扬扬一定让表叔舒服透了。”女孩很会来事的偎在王怀仁的怀里,将脸贴在他的胸口上。说实话,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像王怀仁这个年龄了却依然这么强大的男人。如果刚才她不用特别的方法的话,她还真的制服不了他了。她也要了一根烟点上抽起来,目的却是为了冲淡一下嘴里的味道。

“好是好,就是太贵了点儿。对了,以后能不能我打个电话你出来,哪怕一个小时半个小时都行,我给你两百块,全是你的。”王怀仁并不太知道这外面的规矩,心里却想起了好事儿。

“表叔说得轻巧,我们哪有那么自由啊?出来都是有记录的,不可能随便跟人玩。不然,要是让老板知道了,那还不得打残了我们?”叫扬扬的女孩抱怨道。

“那要是有人罩着呢?”王怀仁不肯放弃。

“表叔还有什么厉害的亲戚吧?”做这一行的,自然也想找个靠山。

“不瞒你说,我儿子就是县上的干部,呵呵,我弟更厉害呢。不过,是谁你就别问了,反正要是我约你出来,他们绝对不敢把你怎么着的。”王怀仁底气很足的说道。

“真的吗?只是,你不说出来是谁,人家也不会信你,我照样还是得挨一顿打。除非,你儿子或是你弟弟亲口跟我们老板知会一声。”

“这个——先算了吧,我得瞅个机会说才好。”王怀仁还不知道自己来这儿的事已经让王宝来捅给了王保廉,在儿子跟弟弟面前,他还是要摆出家长的样子来的。

开始的时候,王怀仁还打算让王宝来把没开房省下来的一百块钱给扬扬当小费,现在知道人家一次收一次的之后,也没那个心劲了。

“你们两个等着,我们马上就回来了。”王怀仁是不想浪费了与扬扬在一起的每一分钟,让王明亮开着车,他跟扬扬在后面又继续起来。

还是王明亮懂得王怀仁的心思,他将车子开得不紧不慢的,故意拖延着时间。

话说沙坝上就剩下了王宝来跟张月花两人的时候,张月花就有些害怕了。这个时间,这路段,几乎就不再见一辆车子,更不见一个人影儿,远处近处的树都让张月花怕得要命。

“干嘛不带我们一块儿,还能费多少油钱?这个王明亮也真是的。”张月花抱怨着。

“你不知道,老村长这是想多跟那妞儿玩一会儿,不然那钱岂不是白花了?我估计,明亮肯定不会开得太快,不然的话,就等着让坏人叔骂吧。”王宝来嘿嘿坏笑着。

“就你心眼儿多,可没个好心眼儿!”张月花嗔骂道。

“我有那么坏吗?我要是坏的话,那现有就把你办了。”黑暗中跟张月花一直这么靠近,女人身上的味道便有些刺激王宝来的神经,他微微有些那样的冲动。

“你敢!”张月花小声道。

“你看我敢不敢?”王宝来毫无征兆的一把将张月花搂了过来,她胸前那鼓鼓的肉便紧紧的压在了王宝来的身上,那感觉顿时让他的邪恶念头膨胀起来。

“别闹了,一会儿他们就回来了!”张月花并没有因此而恼怒,只是轻声而微带紧张的责怪着。

其实王宝来开始也不太知道一旦自己有所表示之后这张月花会是怎样的反应,但现在来看,至少她的反应不算激烈。

也就是说,张月花对他王宝来还算不上太讨厌。当然,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女人都怕流氓。他王宝来在村里就算是一个不务正业的二流子了。谁不怕得罪了二流子?

“嘿嘿,害怕了?我是担心二嫂子穿这么单薄嫌冷呢。别看是夏天,夜里还是有潮气的。”王宝来没有松开张月花,而是继续那样搂着她。

隔着单薄的衫子,王宝来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张月花身上的体温。

“你小子就知道装好心,嫂子还不知道你那点儿坏心眼儿!”听着既像责怪,又像是一种鼓励。

“那嫂子说说看,宝来心里是怎么想的?”王宝来搂着张月花的那只手已经有些不老实了。

“你们男人都一个德性,没人的时候就露出本性来了。”

“呵呵,嫂子说的真对,食色,性也。连圣人都这么说呢。”说着,王宝来还在张月花的发间吹了一口气。

张月花三十多岁的年龄,算是村里数得着的漂亮女人了,性格又开放些,平时她都是王怀仁的专属,而今晚,王宝来没想到竟然也可以亲近一下。

王怀仁跟扬扬坐在后面,很快又开始了第二波运动。“明亮,不用那么急,围着这县城转转,我可好久都没来城里看看了。”

其实王明亮的车子开得并不算快,他早就有了主意,让老村长跟这妞儿在车上多玩会儿,过一把瘾。可没想到王怀仁还是嫌快了,而且还要多转一会儿。

王明亮没说什么,反正张月花那边还有王宝来陪着呢,于是他就拉着这一对老少鸳鸯绕着县城转了起来。

毕竟前面已经交了一次粮,这回便有些耗时。

后来王明亮看见,王怀仁已经把扬扬抱在了怀里,坐在了他的腿上,两只手一直就没闲着。而扬扬则不时的扭几下。王怀仁不敢让她动得太频繁,他顶不住。

从后视镜里,王明亮就看到了扬扬脸上的表情,他几次差点儿走了神。

直到车子在海棠门前停下了,王怀仁这才搂着扬扬一阵狂亲,喘着粗气完了事。

往回走的路上,王怀仁这才想到了关于舆论的事。

“明亮啊,今晚这事儿,嘴巴可得严实着点儿,咱出来玩了就玩了,可不能到处乱说的。”

“放心吧书记。你还不了解我吗?就怕王宝来那小子嘴巴不严实。”

“他不敢。”王怀仁非常肯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