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多年前太乙门下最杰出弟子钟铭,被仇家天苍门门主欧阳段给杀害。

五百多年前太乙门下最杰出弟子钟铭,在闭关修炼之际,被仇家天苍门门主欧阳段给杀害。在危机关头,钟铭逼出三魂。由此,他三魂在世间飘荡几百年后,最终在一个黑漆漆的晚上,借体附身于子年子月子日出生的钟文涛身上。从此钟文涛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钟文涛,而是拥有一身绝妙医术的神医,人生之路扶摇直上,揍二代,泡美妞,报血仇,扬名天下……
五百多年前太乙门下最杰出弟子钟铭,被仇家天苍门门主欧阳段给杀害。

第1章 黑夜里的车祸

浓墨一样的黑夜,天上点缀着点点星光。

子夜,风起!

柳梢飘动,风带着一丝拧劲,越来越凶。

古书有云:子夜,阳气最弱,阴气最盛!

夜黑风高,必然要出点事啊。

一个大约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穿着普通,手里拿着一瓶半斤装的红星二锅头,步履摇摆地走在马路上。

“臭女人,水性杨花,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劈腿,你丫的还真够……”

突然,一辆汽车冲了过来。

“砰!”的一声,年轻人的身体在空中翻了两圈,跌落在地,嘴里的鲜血喷在了地上,印出一朵漂亮的红花!

‘狠’字还没说出口,人就已经昏迷。

汽车随即扬长而去,黑夜里,谁会注意呢?

从旁边一颗老槐树飘来的一团‘黑气’,直接钻入了年轻人的身体!

“实在是太难找了!我已经做了五百多年的游魂野鬼,今晚终于等到了子年子月子时出生的人。”那团黑气在进入年轻人身体的时候,发出悠长的感慨道。

“爸爸……好像有人被车撞了。”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孩在‘慈济堂’门口,刚好看到了刚才的车祸。

“别找事!”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白眼道。

“爸爸,你不是中医吗?你快救救他,也许还能救他一命!”女孩放下手里的水盆,急忙冲了过去。

女孩发现倒地的年轻男人嘴角渗着鲜血,脸色惨白。她小心地用手探了下他的脖子,发现动脉还有些反应:“还没死!”

她咬着银牙,使出吃奶的力气,将年轻男人扶起:“爸爸,你不会想见死不救吧?”

男人摇头叹气道:“你啊,从小就这么善良,你不怕被这小子讹吗?”

“如果看着他死在我们‘慈济堂’的门前,我的良心会不好受!”女孩粉嫩的脸颊上浮起一丝倔强。

两人将受伤的年轻人抬到‘慈济堂’中堂的一张床上。

大概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黑气完全占据了这个名叫钟文涛的肉体。这团黑气其实是一个五百多年的冤魂。

五百多年前,太乙门门下最杰出的弟子,名叫钟铭。他在闭关修炼的时候,仇家闯入,在突破的重要关头,被人杀死。

幸好在死之时,他将三魂逼出,才勉强留得一丝游魂。这几百年间为了找一个子年子月子时出生的人,费劲心机,今天运气不错,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宿主。

此宿主叫钟文涛,他也算是个命运悲苦之人。从小是个孤儿,上个月被公司开除,已经失业一个来月,已经到了没钱吃饭,没地方睡觉的地步,想去找女朋友马媛媛帮忙,谁知打开门却看到她光着身子正跟另外一个男人滚床单。

悲愤交加的他,拿着身上剩下的几十块钱,买了两瓶红星二锅头,疯狂地灌自己,谁知他喝得恍恍惚惚,被黑夜疾驰的车子给撞了。

闻到淡淡的药物香味,揉了下有些发疼的脑袋,钟铭悠悠醒来。

一直守在旁边的靓丽女孩,露出喜色,高兴地对旁边的男人喊道:“他醒了,他醒了。”

穿着白大褂的胖男人,眉头微微一皱,有些不悦道:“就你多管闲事,这人要是死了,是个麻烦,要是没死,赖上你,看你怎么办?”

不过,他还是走了过来,检查了下钟铭的伤势,舔舔嘴唇道:“嗯,这小子运气还真好,人都被撞飞了,居然只有脑部轻微受创和身上几处擦伤。”

“你错了!”钟铭突然从床上走了下来,扫了下药房,他在不远的桌子上拿起一盒‘银针’,从中取出五根六公分长左右的银针,手势熟练而轻快地点入到脑门上的‘太阳穴’‘人中穴’,‘百会穴’,‘神庭穴’和‘耳门穴’。

银针一半进入脑内。

旁边的女孩一脸惊骇,捂住小嘴惊叫道:“啊!你怎么将银针插进脑袋内!那得多疼啊!”

男人的脸色巨变,大声叫喊道。“你想自我了断,也别死在我的诊所里,想死,你滚到外面大马路上去,那里有的是车撞你!”

“别激动……我在针灸。”钟铭说着用手捏住银针尾部,一道淡淡的真气从银针尾部传入穴道位置。不一会儿,那五个穴道位置上面出现了红色斑点。

“啊?爸爸,你看。怎么会出现红点?”女孩惊叫道。

钟铭的动作,让男人有些吃惊,这小子怎么能如此精准地刺在穴道位置。不过,为了小心起见,他必须要制止眼前这年轻小子的疯狂行为,他大喊道:“臭小子,针灸可不是乱来的。一个没弄好,会死人的!你再乱来,我就将你轰出去!”

“哼,亏你还是个中医,连精妙绝伦的‘五行离针’都不认识。”钟铭冷声轻呼,对旁边的中年男人充满鄙视。

想想前世,他以医入道,医术精绝天下,堪称医圣。只是……

轻轻叹了口气,钟铭将脑门上的五只银针轻轻拔出。在最后一只银针离开身体后,他的鼻孔和嘴角都流出黑色的淤血。

钟铭抽了点卫生纸,将淤血擦拭干净,点点头道:“嗯,淤血应该都排出了。”

“这是你通过银针逼出来的脑内淤血?”男人有些惊愕道。

“嗯,没错!”钟铭微微一笑,扫了下房间内,发现了男人的营业执照,房间内是中医药房的布置:“你是中医,叫周苍术?”

“是的,臭小子,我告诉你,要不是我女儿周子涵救了你,你早就死了!”周苍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插在胸前,瞪了钟铭一眼道:“救了你一命,你想想怎么报答吧。虚话少说,把诊金给付了。”

“爸爸,你怎么能这么现实!救人本来是医生的天职。”周苍术的话,让周子涵有些难堪,赶忙说道。

“救人是天职?屁!医生也要吃饭啊,不然,我开这个‘慈济堂’干什么?现在的经济下行,物价飞涨。而且现在看中医的人越来越少,我的生意越来越难做。我起早贪黑,拼死累活,才供养起你这个大学生……”周苍术像个市井大妈,喋喋不休诉苦起来。

“爸爸,别说了,又唱你那八百年的老调子。”周子涵嘟着粉红小嘴,有些不悦道。

天天听她老爸念叨这些,烦都烦死了。

周苍术打了个哈欠,望了下墙壁上的挂钟:“都快一点了,我们要关门了,你呢,就将诊金给付了,然后走吧。”

周苍术可不想白白忙活一晚上,总要收点钱。

钟铭却淡定地坐在床边,从兜里掏出五块钱:“这是我所有的家当,要就拿去吧。”

“啊,就五块钱?”老周激动地瞪大了眼睛,从钟铭的手里扯下那皱巴巴的五块钱:“我女儿救了你的命,你就只给五块钱?难道你的命只值这些?”

“爸爸,你别这样。其实,我们也就只是将他从马路上扶了进来而已。我们不要钱。”周子涵白了他老爸一眼,将钱又还给了钟铭。

周苍术可不这么看,涨红了脸道:“喂,谁说只有这些。我刚才给他急救,细心检查,清理伤口,要不是碰到了我,他早就死了!”

“清理伤口好像是我做的,至于你的急救和细心检查,不就是随便看看吗?”周子涵好像是特意要拆自己老爸的台子。

“臭丫头,你说什么呢?你这种做法,是要将我的诊所败掉吗?”周苍术气得喘着粗气道。

周子涵没管老爸,对钟铭说道:“你走吧,我爸爸就这样,你别理会他。”

谁知道钟铭却没有走,耸耸肩膀,淡淡道:“不好意思,我没有住的地方。”

“什么!你……你还要赖在这里不成?”周苍术感觉胸口一阵难受,眼前这人也太无耻了吧。不给钱不说,居然还要赖着不走!

“我已经失业一个多月了,身上就五块钱,本来想找女朋友帮忙的,谁知她今晚跟一个男人在滚床单,刚才还差点被车撞死,既然你们救了我,那我只好先留在这里了!”钟铭语气平淡,好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而且一副没有要离开的样子。

“唉,我的天啊!臭丫头,你听到了吧,我早就告诫过你,不要乱做好人,现在你看看,人家要赖上我们了!”周苍术激动地从墙角抽出笤帚,要将钟铭扫出门去。

旁边的周子涵,一把抢过笤帚:“爸爸,你这是干什么啊。现在都这么晚了,让他休息一晚上又没有什么关系。”

钟铭微微皱眉,心道:“我太乙门医术精绝,我随便点拨一下,也可以让他们两个人一生荣华,谁知这老头却是一块朽木。真是可气!只是,这女孩心肠善良救了我,跟我算是有些缘分,以后我定会让她得些好处!”

周子涵涨红着脸,大声喊道:“老爸,你再乱来,我可生气了!人家无处可去,刚受了重伤,身体虚弱,你还赶人家走,爷爷教你的医者之心,你难道都忘记了?我们这里不是还有一间空房,你就让他住一晚上,又能怎么的!”

第2章 打赌

女儿的大声叱喝,让周苍术楞了一会儿,他随即扫了下钟铭,脸色惨白,气息虚弱,要是外面冻上一晚上,恐怕真会没命。他叹了口气:“好吧,臭小子,看在我女儿的面子上,你就住一晚上,明天一早你哪里来回哪里去!”

“臭丫头,居然教训起老爸来了!长大了,反而没了规矩!”周苍术瞪了女儿一眼道。

周子涵露出欣喜之色,对着钟铭说道:“我爸爸答应你住这里了。”

“谢谢。”钟铭微微点头。

感觉自己的女儿对钟铭有点热情过度,周苍术心里咯噔一下:“臭小子,你别打我女儿主意,我女儿这条件,可是要嫁有钱人家的,我这后半辈子能不能享福,就要看我女儿了。

“老爸,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周子涵的俏脸飘起红云,悄悄地瞟了下钟铭。

钟铭却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好了,后面有个小房间,女儿你带他去吧。记得将房门锁牢,现在这世道啊,什么人都有,千万不可掉以轻心。”周苍术扫了一眼钟铭,吩咐道。

在周子涵的带领下,钟铭来到后面的小房间,面积不大,能放下一张床和一张桌子,背阴,有些潮湿。

不过对钟铭来说,已经不错了。在五百多年前,作为修士的他,经常在洞府中修炼,那里的条件更差。只是,现在的灵气稀薄得厉害,看来要修炼进阶,只有用药材来帮忙了。

“钟大哥,那你好好休息吧。”周子涵露出皓齿,轻轻一笑:“我刚才看过你口袋里的身份证,你叫钟文涛,对吧?”

“钟文涛?”钟铭一愣,随即笑笑道:“是是是,我叫钟文涛。”

现在附身在这具肉体上,当然只能借用下宿主的名字了,那我以后就叫钟文涛吧。

“你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可以再找我,我就住在隔壁。”周子涵交代了两句,微微一笑就离开了。

望着清纯可爱,善良温柔的周子涵,钟文涛沉浸了几百年的心,慢慢舒络开来。

“这小姑娘的心肠还真不错。”

关上门,钟文涛在床上打坐,练习呼吸吐纳。

一直到天亮,钟文涛才停止修炼,他缓缓睁开眼睛:“五百多年了,既然我钟文涛没死,那我定要找到害我的人,报我血仇!”

来到‘慈济堂’的前厅,此时周苍术正在打瞌睡,店内就只有他一人,安静地要命,估计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钟大哥,来吃早饭了。”周子涵从后面走了出来,手里端着碗筷,还有油条。

周苍术猛地睁开眼睛,激动道:“臭丫头,吃什么早饭,我不是让小子一大早就走吗?我哪里有闲粮,让他吃?”

“爸爸,早饭就一点豆浆和油条,又不需要多少钱,钟大哥身体虚弱,就让吃点,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人情味。”周子涵白了她老爸一眼,哼哼道。

“我这傻女儿啊,你真是没救了。好吧好吧,你小子快来吃吧,吃完快点走。别让街坊邻里说我冷血,没人情味。”周苍术叹口气,连忙说道。

“嘻嘻,钟大哥,你快趁热吃啊。”周子涵将热油条立刻塞到了钟文涛的手里。

“唉,傻女儿啊!”周苍术拿过一根油条,走向大门口,摇头叹气道。

钟文涛咬了一口香喷喷的热油条,轻轻说道:“谢谢。”

现在有件事情让他有些烦恼,吃完了早饭后,真离开‘慈济堂’?可是,自己没地方可去,而现在所在‘慈济堂’有不少自己需要的药材,这地方也清净,适合修炼。嗯,得想个法子留下来。

扫了下墙壁上的时间,都快10点了,可‘慈济堂’内,一个病人都没有,冷清得可怕。

“有了。”钟文涛的嘴角露出微笑,向旁边的周苍术说道:“你店铺里怎么没生意呢?”

“谁说没生意,你懂什么,现在还早,病人还没起床。”老头瞪了他一眼道。

“老爸,‘慈济堂’这一个礼拜才来一个病人,你就别骗人了。”

周苍术脸色一红,向周子涵白眼道:“你这臭丫头,怎么老喜欢拆你老爸的台。”

“我有办法拉来病人。”钟文涛胸有成竹道。

“你?”老头有点不相信道。

“我们不如打个赌,我要是找来病人,我就留在这里当帮工。”

老头用手撮了撮下巴的山羊小胡须,露出狐疑之色,心道:“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不过,他若是真找来病人,那我也倒不亏。”

“好,我就给你这个机会。不过在中午12点前,你找不来病人,你也就别再回来了。”老头眼露精光道。

旁边的周子涵有些打抱不平道:“老爸,两个小时的时间也太少了,你让钟大哥上哪里去找啊。”

“足够了!”钟文涛微笑道。

随即,他将手里剩下的一点油条,全部塞到了嘴里,抬脚就跨出门去。

“钟大哥,你吃饱了没,要不再吃一根油条。”周子涵连忙拿起热油条,紧追了过去。

“等着我,我马上就回来了。”钟文涛回头淡淡道。

钟文涛的话,让她的内心升起一股莫名的甜蜜。

“丫头,还不快来给我盛粥,一个穷小子而已,何必对他那么好!”老头满腹牢骚道。

站在门口的周子涵没有理会势力的老爸,而是望着过了马路,向对面小公园走去钟文涛。

“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到病人?”周子涵有些担心道。

想想我前世,多少豪门富家人来找我看病,我都挑着给他们看,现如今却沦落到自己去找病人?钟文涛摇头笑笑,然后就来到绿意盎然的小公园,有几个老大爷在石凳子上下象棋。

人到老年,体质变弱,多多少少会有些病痛。我随便找上一两个到‘慈济堂’去,这事情不就解决了吗?

只是我这么贸然去拉人,别人肯定会以为我是骗子,得先跟他们套套近乎。

“下象棋?有门道了。”钟文涛嘴角露出喜色。

一个小小棋盘,由九条竖线和十条横线交叉组成,共90个点,供黑红双方32个棋子对弈。

方寸棋盘,却暗藏机谋算计,是智力游戏,趣味性很强。

左边的白发老头将右边的秃顶老头杀得后退连连,马上就要被逼得要掷子投降。钟文涛凑到秃顶老头的身后,小声地指点了几句。

立刻,秃顶老头从颓势转为顺势,最后将白发老头给彻底将死!

对面的白发老头一拍棋子,指着秃顶老头身后的钟文涛,喝道:“小子,你在后面嘀嘀咕咕什么,有本事我们两个来下一盘。”

秃顶老头将位置让给钟文涛,并对他说道:“年轻人,这老头赢了我一上午,嚣张得很,你来帮我杀杀他的锐气!你要赢了他,我请你吃饭!”

“大爷,您客气了。其实我只是初学而已,比你们的技术差多了!”钟文涛谦虚道。

“别啰嗦,坐下来下棋,你要是能赢我,我不仅请你吃饭,我还给你钱!”对面的白发老头脾气有些急。

被秃顶老头赢了一盘,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觉得秃顶老头赢得侥幸而已。

钟文涛只得坐了下来,只是连着几盘下来,他连连得胜。对面的白发老头,急得满头汗水。

“好小子,你这棋下的也太好了,在这公园内,还没有一个人能连赢我三盘!”对面的白发老头不得不佩服。

周围的老头们,也对钟文涛称赞不已。

“大爷,你们过赞了。我也只是运气好罢了。好了,你们玩吧,我还要去上班了!”钟文涛让出位置,微笑道。

他是来办正事的,再这么玩下去,很快就会到十二点的。

“小伙子,你在哪里上班啊?”秃顶老头跟钟文涛熟络起来,开口问道。

“噢,我就在不远的‘慈济堂’上班。”

“老周那里啊,他抠门得很,怎么有钱请帮工了?”

“他的生意冷清得很,经常见他一个人在药店里打瞌睡。”

“是啊,现在中医没落,谁家有个头疼脑热的首先都是看西药门诊,中药疗效太慢。”

老头们纷纷议论起来。

钟文涛咳嗽了一声,认真道:“其实大家误会中医了,中医在我国源远流长了几千年,博大精深。西医疗效快,却不治本。西医能治疗的病,我们中医全部都能搞定。而且,中医还能治疗西医不能治的病!”

“年轻人,你这口气有点大了!你看那边轮椅上的赵五爷,他的腿肌肉萎缩,使不上劲,医院的人说没治了。你中医能治疗吗?”白发老头指着不远处一个老头说道。

“嗯,我过去看看。”钟文涛走了过去,查看了下赵五爷的腿。

赵五爷的腿已经毫无知觉,不过他倒也看得开:“没治了,燕京大医院内的教授都说我的腿算是残废了,我已经想通了,只要身上其他地方没毛病,就这么躺在轮椅上能活几年是几年吧。”

“赵五爷,看样子你的轮椅嫌弃你,不想让你再坐了。”钟文涛微笑着站起来道。

第3章 神奇的针灸

“什么?年轻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大家都露出狐疑之色。

“不是什么大毛病,我能治疗!”钟文涛淡淡道。

“年轻人,话可不能随便乱说啊。”

“大医院的教授都说没治了,你一个年轻人说能治?”

“我看是吹牛吧。”

周围的老大爷们都不相信钟文涛说的话。

“赵五爷,你的腿脚肌肉之所以萎缩,是因为脚上的几个大穴阻塞。人体周身约有52个单穴,309个双穴,50个经外奇穴,共720个穴位。十二经常脉合于十二时辰: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各穴位合于周天位置,以统帅全身之机枢。”钟文涛左手放于胸前,右手扬起,宛然如一个大师在做讲道。

周围的人不由得一脸惊愕,这小子好像还真有点本事。

“如果要害穴受伤,气滞血淤,人体就会失去局部或整体的活动机能,甚至死亡。我只需要将赵五爷的经脉疏通,他的腿自然就可以活动了。”钟文涛将病理淡淡讲述出来。

赵五爷觉得钟文涛的话有几分道理,再者自己的腿脚已经失去知觉,被针插几下也没有什么关系,他很大方地将裤腿给拉了起来:“小兄弟,那麻烦你就给我针灸针灸吧。”

一双清瘦枯萎的腿显露在面前,瘦巴巴,干瘪瘪,已经完全没了生气,就像两根干木棍一样。

钟文涛的手轻轻捏着银针,将银针插入赵五爷腿上的‘足三里’,‘上巨虚’,‘下巨虚’,‘三阴交’各重要穴道。同时,他将一道淡淡的真气从银针的尾部灌入。

银针身上发出淡淡红色光芒,随即穴道处的肌肉也跟着轻微颤抖。

“你们看,银针在动呢。”

“不但银针在动,连皮肉也在动。”

“啊,针扎的地方出红色的点点了。”

老大爷们,都发出惊叫声,好像看到了什么奇观一样。

作为当事人的赵五爷则更加惊讶,他在想,皮肉上出来红点,不知道对他的腿有没有影响。

“啊,痛!”赵五爷突然张口喊叫一声。

旁边的老头担心赵五爷会出事,都连忙喊道:“年轻人快拔了你的那些银针吧,赵五爷好像很痛苦。”

谁知赵五爷却摆手道:“慢着,等等,好舒服……不止有点小痛,还有点麻麻胀胀的感觉。”

“啊?老赵,你的腿有感觉了啊?”

“哟,好麻,好麻,我有点受不住了。”赵五爷的腿不由得开始微微颤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好像很享受又好像很痛苦。

钟文涛一把按住了赵五爷的颤抖的腿,连忙说道:“经脉正在疏通,您得咬牙坚持,不然就没有效果了!”

“嗯,小兄弟,我听你的!”赵五爷此刻对钟文涛有了信心。

他那双几年没知觉的腿,今天在钟文涛的针灸下,终于有感觉了,他的心里有了一丝丝的兴奋。

过了有十五分钟后,钟文涛才将插在赵五爷腿上重要穴道处的银针给拔出。

银针一出,赵五爷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可憋死我了!”

说完,他突然站了起来,还用力地甩动了下腿。

他的动作,让周围的人震惊无比,一个个满脸惊愕:“老赵,你能走路了!”

“什么?”赵五爷这才发觉自己的腿可以动了,惊变间,他自己被吓得突然跌倒在地。

钟文涛立刻喊道:“赵爷爷,你的腿已经好了,别怕,你勇敢地站起来吧。”

这赵五爷巴住旁边的轮椅,试着站了起来,最终发现自己并没有跌倒,腿可以用力。他又试着走了一步:“我能走路了!老伙伴们,我能走路了!”

喊这话时,赵五爷激动地掉下眼泪。

“年轻人,你真是神医啊!”

“你是当代扁鹊公啊!”

“小神医,若不是我们亲眼所见,我会相信中医针灸有这么神奇啊!”

周围的人都向钟文涛竖起大拇指,各种赞美,如蜜蜂围绕,循环不绝。

钟文涛微微笑着说道:“中医博大精深,源远流长,我只是会些皮毛,就能治好赵爷爷的腿病,所以大家还是要相信咱们老祖宗留下的精粹。”

“是是是,小兄弟,你说的极是!我们以前都错了,还是中医强!”大家纷纷表示赞同钟文涛的话。

“好了,各位爷爷,我得去上班了,不然老板得骂我了。你们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可以去‘慈济堂’找我。”钟文涛微笑着摆摆手,然后从公园离开。

看到钟文涛回来,周子涵满脸兴奋地迎了出来:“钟大哥,你回来了啊。”

“臭小子,你刚才跑哪里晃荡去了。”周老头向钟文涛的身后扫了两眼,发现没有其他人,冷哼道:“愿赌服输,既然你没本事带病人回来,那就赶紧走吧,省得碍眼!”

钟文涛指着墙上的挂钟说道:“这不还差五分钟才到十二点吗?”

“好好好……你个臭小子,我就让你在我这里赖几分钟!”周老头白了他一眼道。

“老爸,你说话别这么难听。”周子涵随即转向钟文涛,微笑着说道:“钟大哥,在你没找到住的地方前,你可以先住这里。”

“喂,臭丫头,这个家到底谁做主啊!我可没钱养闲人!”一听这话,周老头的胡子都翘了起来。

慈济堂这一个月的收入本来就少,多一张嘴,就多一份开销。周老头绝对不会做吃亏的事情。

“老爸,你怎么这么冷血。”周子涵秀眉微皱,指责起她爸来。

“臭丫头,你居然说我冷血!看我不打你!”周老头气呼呼地从桌子上抓过一个鸡毛掸子,就要向周子涵身上打去。

谁知诊所门口呼涌涌地进来一群人。

周老头吓了一跳,赶紧放下手里的‘武器’笑呵呵道:“王老头,白老头,出什么事了?”

这些老头们,不由理会周老头,而是激动地向钟文涛走去:“小神医,快给我看看病,我这几天腰酸背痛。”

“哎呦,小神医,我的肠胃不好,老上厕所。”

“先给我看看,我先来的。”

眼前这些老头们,吵吵闹闹地将诊所都给挤爆了。

周老头一脸发懵,自己的‘慈济堂’可从来没来过这么多病人。他将钟文涛一把拉到旁边:“这都是你找来的病人?”

钟文涛微微点头:“嗯,没错!现在正好12点,我可以留下来了吧!”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周老头笑歪了嘴,这么多病人,慈济堂有救了。

“各位街坊们,你们一个个排着队,我马上给大家看病。”周老头将挂在支架上很久没穿的白大褂给披在了身上。

“周老头,我们是来找小神医的。你那医术不怎么样,你还是靠边站吧。”王老头揶揄道。

“王老头,你说什么,我医术不怎样?”周老头有些生气。

“你店里的这位小伙子的医术才是神,老赵瘫了几年的腿,被他几针给扎下去,居然就可以站着走路了!”王老头神情有些激动地指着钟文涛道。

“什么!你说他把老赵的腿给治好了?哼,就他?”周老头根本不信。

旁边其他几位老头,接着说道:“是啊,就是他!若不是我们亲眼所见,我们也不相信啊!”

就在他们说话时候,外面又走进来几个人,走在前面的正是他们嘴里说的赵老头。

赵老头在家人的陪伴下,走向钟文涛:“小神医,太感谢你了!”

“谢谢你,大恩人!您的医术真是太神了!我父亲可以正常地站着走路了,这多亏了您啊!”说着,找老头的儿子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递了过来:“一点小心意,还请小神医收下。”

周老头眼睛一亮,笑嘻嘻地将信封给拿了过来:“呵呵,我先替我家伙计收下。”

此刻,赵家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也就忽略了周老头那让人嫌弃的贪财嘴脸。

钟文涛却淡淡道:“你们不需要客气,我只希望大家以后多多相信中医。”

“嗯,那是当然了!我们现在都特别相信!小神医,你快给我们看看病吧。”旁边的人激动道。

亲眼见到针灸术将老赵的腿给治好,他们已经从心底彻底佩服钟文涛的医术。

既然大家都这么热情,钟文涛也就不好推辞了:“好了,那我就来为大家看看吧。”

旁边的周子涵热情地为钟文涛摆了一个大桌子:“钟大哥,你这样就方便诊病了。”

“谢谢你!”钟文涛点头示意。

眼前这个清纯女孩的体贴,让钟文涛的沉浸几百年的心为之一暖。

“神医,我肠胃不好,拉了三天的肚子。”

“你这是胃寒虚热,平时饱一顿饿一顿,三餐也不按时。不需要针灸,我给你开个药方,你拿回去煮三碗药汤,喝上三天就好了。”钟文涛随意的一摸脉,便对病人的病情了如指掌。周围的人都露出敬佩的眼神,暗暗称奇。

一下午的时间,钟文涛就看了有二十多个病人。每个人都很满意他的诊治。

第4章 以一敌三

回去后,大家互相纷传,很快附近的几个街区就都知道‘慈济堂’出了个神医。

看着诊所里络绎不绝的病人,周老头则笑得合不拢嘴,以为是在做梦。当他发现赵老头给的信封内有五千块时,差点都乐疯了!

‘慈济堂’很久都没有这样的盛况了,只有在周老头老爸还在世的时候才出现过。盛况再现,让周老头激动不已,他也主动跑到钟文涛跟前,为其打下手,抓药收钱,擦汗倒水。

钟文涛则专心看病,每看完一个病人,他都能感觉到灵魂得到了一丝能量。因为他医治好了别人,别人反馈给他功德能量。

灵魂稳固后,他就可以开始锻炼这一身还未开发的肉体。有了功德能量的帮助,他的修炼速度会大增,要达到五百年前的实力,可以说指日可待了。如此一想,钟文涛看病就更加卖力起来。

从中午到下午五点左右,慈济堂内还有不少病人。不过,钟文涛还是停止继续看病,一个人的精力有限,再者作为修炼之人,都有一个固定的作息时间。

那些病人们,也都能理解,小神医累了,让他休息休息,明天再来就是。

周老头笑呵呵地拿着账本计算这一天的收入,望着大把的钞票,他笑得差点将哈喇子都掉手上了:“文涛,咱哥俩今晚好好庆祝庆祝!”

“老爸,你把辈分都弄差了。人家钟大哥才二十三岁而已。”钟文涛还没说话,旁边的周子涵倒急着解释起来。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小妮子,老拿我的错,我这不是一高兴说岔了嘛。快去将我房间内的那小瓶茅台酒拿出来。”

“老爸,那可是你的珍藏啊。你确定要拿?”周子涵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道。这周老头是出了名的抠门小气,那瓶茅台酒跟他的性命差不多。

“啰嗦什么,快去拿。”周老头一摆手道。

可就在周子涵正高兴着准备要去拿茅台酒的时候,大门‘砰’的一声被踢开,从外面进来三个染着黄色头发,脖子上挂着黄色项链的小混混。

“哎呦,周老头今天生意不错啊,都喝上茅台了。”领头的将脚踏在凳子上,摸着下巴,大咧咧道。

“是山狼哥啊,你可说笑了,我这小诊所没几个人来看病,生意惨淡得可怜啊。我们差点没去讨饭!”周老头点头哈腰,一副客客气气的模样。

“尼玛,这一下午,你这小诊所进进出出这么多人,你当老子瞎啊!”那个叫山狼的混混头子瞪大了眼睛气势汹汹大骂道:“暴龙哥说你家保护费得往上提提了。”

周老头一听,腿一软:“哎呦,山狼哥,我这小诊所真没赚几个钱。”

“操,别在我面前装穷!”山狼望向一旁的周子涵,淫笑着道:“暴龙哥不是早跟你提过吗,只要你点头,将你宝贝女儿送给他,你这小诊所的保护费就一分不收了!”

说着的时候,山狼伸手想去摸周子涵。

不过,他的手才伸出来,就被人给抓住。山狼心中一火,立马扭头一瞧,心说哪个不长眼的敢拦住老子。

拉住他的是身形高瘦的钟文涛,他不屑地冷笑道:“臭小子,给老子松开,不然……老子折断你的爪子。”

“我要是不松开呢?”钟文涛目光冷毅道。

一旁的老周可急了,连忙喊道:“文涛,快松开。”

周子涵也在旁使眼色,担心钟文涛吃亏。

可是,钟文涛对于周家父女的劝诫,置若罔闻。

山狼大怒道:“操,臭小子,你是不想活了吗?老子要废了你!”

说着,他用力一甩,想要甩钟文涛紧紧抓着的手。可是,钟文涛的手就像是钢钳一般,死死扣住,他始终甩不脱。

“靠。”山狼眉头一紧,心里莫名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

“想废我?口气不小啊!”说着,钟文涛眼神一冷,用力一扭,‘卡擦’一声,山狼的手肘关节立刻被扭断。

“嘶……”

“啊啊啊……”随即就是山狼‘呼爹喊娘’的惨叫声。

“呵呵,还没结束呢!”钟文涛眼睛一瞪,再用力一扭,山狼断的手,又被转了一圈,瞬间手肘处的经脉尽断,只剩下皮肉连着,手软软落了下来,骨头刺出,刺目的红色血液流满了手掌。

周围的人惊得目瞪口呆!

山狼蜷缩着倒在地上,凄惨着嘶喊,身体不禁地颤抖,冷汗将衣服给浸湿,此刻的他完全就像是只小瘟鸡似的,嚣张气焰全部消失。

“山狼哥……”跟过来的两个小弟吓傻了,他们怎么没想到在清水街一带威名赫赫的大哥今天被人一招就给拿下。

不过,两人立刻反应过来,从腰间抽出大砍刀,凶狠狠地朝钟文涛冲了过来。

“啊,小心!”周子涵吓得惊叫一声,连忙钻桌子底下。

刀光闪闪,小女孩哪里见过这样的可怕场景。

钟文涛却对这两人毫不放在眼里,他来我也进,冲着左侧的黄毛混混,狠狠一脚踢去,脚上带着淡淡黄色真气,速度快如闪电,黄毛混混还没看清,面门就被踢中。

“嗡!”的一声响,身体往后退了三步,脑袋受到到重创,鼻孔流淌出鲜红的血液,脚一软,直接跌倒在地。

剩下的那个混混见两个同伴都被打伤,心里没了底气,拿着砍刀的手在不住的颤抖,他惊恐着望着武力值爆表钟文涛,都挪不动脚步了。

钟文涛冷笑一声,手一伸掐住他的脖子:“以后再让我见到你们,我折断的就不是你们的手臂,而是脖子!”

那黄毛喉咙里呼噜呼噜地焦急着喘着气,脸色涨红,疯狂地摇着头道:“我……我们……再……再也不来了……”

钟文涛手一松,宛如杀神般喊道:“滚!”

那黄毛赶紧搀扶起另外两个同伴,夹着尾巴,忙不迭地往外面跑去,担心走得慢了,就没命回家了。

“钟……钟大哥……”周子涵这才敢从桌底下出来,不过此时也已经吓得不轻,脸色惨白,脚也有些微微颤抖,一出来就一把抓住钟文涛的手。

“别怕,那些坏蛋都被我赶走了!”钟文涛扶住周子涵,轻声安慰着道。

旁边的周老头却一脸苦色,哀声叹气道:“惹了这些人,以后我们‘慈济堂’可没安生日子过了。”

“一群草包混混而已,怕他们做什么!”钟文涛冷声道。若是在五百年前,依着他狂傲的性子,定要将他们打得魂飞魄散,不得超生。欺负到我头上来了,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

“这些人是清水街这一片的地头蛇,他们所属东兴帮,老大叫暴龙。这些人都是些不要命的匪徒。这一片的人没人敢得罪他们,惹了他们的人,没一个不吃大亏的!唉,想我这‘慈济堂’才做了一天的好生意,马上就要没了……”

“别担心,有我在,谅这些跳梁小丑也不敢把你们怎样!”钟文涛摆摆手,告诉他不要害怕,只管一切照旧就是。

周子涵做了几个好菜,钟文涛和周老头喝两杯,毕竟今天有了不少进账,值得庆祝一番。只是,喝酒间周老头的眉头一直没散开。

钟文涛自然知道他担心东兴帮那些人来找事。

吃了饭后,钟文涛回到房间修炼。既然自己惹下仇家,那就必须快速让自己的实力强大,这样能保护好‘慈济堂’和周家父女。

在盘坐修炼前,他从‘慈济堂’内配了一副中药,熬好了后喝了下去。他喝下去的那一碗黑漆漆的中药,可以帮助他清洗经脉内的杂质,这是修炼的初级阶段,炼体。

就像建房子一般,得打好一个好基础,修炼起来才事半功倍。

若是体质不强,不纯,修炼就会很艰难。

“嗯?怎么有哭声?”就在钟文涛要入定的时候,他的耳边悠悠传来轻轻的哭泣声。

“是子涵姑娘。”仔细询听,原来那哭声是周子涵房间传来的。

“子涵?”钟文涛来到她的房门前,轻轻敲门道。

不一会儿,她的房门打开,周子涵的两个眼睛哭得红彤彤的,一看到钟文涛,她抹着眼泪,就扑进了钟文涛的怀里:“钟大哥,我好害怕,刚才我做噩梦,梦见了东兴邦那些拿着大砍刀的凶人,他们说要砍死我和我爹。呜呜……”

钟文涛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扶着她坐到椅子上,轻声说道:“傻姑娘,这只是一个梦而已。再说有钟大哥在,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呜呜……”钟文涛这么一说,周子涵却显得更加伤心,紧紧抱住钟文涛,柔软而轻微颤抖的身体紧贴在钟文涛的身上。

女孩身上发出的淡淡清香,沁入钟文涛的鼻孔,女孩柔软的部位碰触在胸口,让钟文涛的心不由得一热,体内不由得一阵躁动。这种如梦如幻的感觉,催生着钟文涛沉浸了多年的心,萌发新芽。

第5章 点穴手

周子涵贴在钟文涛的身上,男人壮实的胸膛,给了她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心安之感,虽然他们两个人的动作有点过于亲密,可是这种心安而悸动的感觉,让她舍不得放开。

“钟大哥,你不知道,我以后还要上学,我担心他们会在路上拦我,想想我就害怕得很……”周子涵紧紧抱住钟文涛说道。

钟文涛眉头一紧,他倒是没想到这一点:“子涵,你放心,我每天都护送你,保证你的安全。”

周子涵一听,马上停止了哭泣,害怕的心也安定了不少,微笑着趴在钟文涛的怀里:“我就知道钟大哥会保护我的。”随即她轻轻地笑了出来。

“那你现在可以安心的睡了吧?”钟文涛微笑道。

让一个发育成熟的清纯少女,跟自己贴这么近,始终不是特别合适。

在钟文涛的轻声安慰后,周子涵才平坦在床上,闭上眼睛,慢慢睡去。

见周子涵呼吸平稳地进入睡梦,他才放心地从房间离开。

盘膝而坐,钟文涛准备继续修炼,可是此时,他却已经不能入定了……刚才那种温软清香的感觉,萦绕心头,不能散去。

“断!”钟文涛拍了下自己的脑门,让自己断了那份胡乱心思:“我必须要修炼成道,报我血海深仇!儿女情长,必须得先放一边。”

随后,他全力进入修炼状态。

一晚的修炼,让钟文涛的灵魂更为稳定,筋脉也要强大不少,再需要不多久的时间,他就可以彻底将这副躯体打造好,之后就可以进入练气期。

练气筑基,修炼元神和金丹,经过天劫后,就可以得道成仙。当然这个过程是非常漫长的。

“想那东兴帮若是再来,我定要他有去无回!”钟文涛冷声道。

早晨起来洗漱完毕,吃了早饭:“子涵,我护送你上学。”

“好的。”周子涵的脸上露出灿烂笑容,笑嘻嘻地拿起包包,与钟文涛两人出了‘慈济堂’。

周子涵年方十九,在诊所附近的‘医科大学’学中医学。别看周老头医术不精,可他对中医其实有着特别的情结。

他父亲曾经是远近闻名的中医名师,只是一次意外让他离开了人世。当年的荣光,周老头都还历历在目,他也很想重拾‘慈济堂’的荣耀,可是他却不是当中医的材料,才将希望寄托在女儿周子涵的身上,省吃俭用,起早贪黑,供她读‘医科大学’的中医药学。

他就是希望自己的女儿在中医医术上面能够有所成就。

出门不久,周子涵就有点害怕地紧紧拉住了钟文涛的衣角,神色颇为紧张。

看到脸色慌张的周子涵,钟文涛的心中升出怜悯之意,他一把抓住周子涵的小手。

周子涵轻呼一声,心中惊讶,不由得低下头,羞涩地瞟了钟文涛一眼,一片绯红悄悄从俏脸声浮出,心跳也变快很多。

其实在她早就对钟文涛有一丝好感,昨天他表现出的神奇医术以及制服混混的霸道手段,更让她对钟文涛倍加崇敬。

跟他站在一起,他的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现在被钟文涛拉住手,她心中更舔喜悦之感。

两人就这样一路拉着手,在温暖的阳光下,向着学校走去。

这个时候,上学的人不少,学校门口一片繁忙状态。不少人看到他们两人时,都偷偷地不停的打量,还有的在小声讨论。

“那不是中医系的系花周子涵吗?”

“她旁边那个男的是谁?莫非是她男朋友?”

她们讨论的词语,时不时地飘入到两人的耳朵。

周子涵听到这些奇怪的声音后,嘴角露出甜蜜之色,小手儿抓得更紧了。

就在两人亲密地要走进学校的时候,一个的刺耳而高昂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周子涵,你干嘛呢!”

钟文涛猛地回头,却见到一辆白色宝马车内走出一个油头粉面的富家公子模样的年轻男人。

眯着绿豆眼,梳着锃亮的大背头,一身名牌衣服,在人群中特别显眼。

“这男的是谁?”年轻人走了过来,一副质问的口气大声说道。他盯着两人牵着的手,心中火气腾腾。

“杨国忠,跟你没关系。”周子涵也有些生气,她将钟文涛的手抓得更加紧。

“臭小子,识相点,这是我喜欢的女人。你给我放开手!”杨国忠嘴角抽了抽,眼睛死死盯着钟文涛,大声对着钟文涛吼道。

“你算哪个根葱?”钟文涛冷声道,抓着周子涵的手并没有动半分。

“哎呦,你这臭小子,难道想抢我杨国忠的女人?”杨国忠拉起袖子,一副要打架的阵势。

他这一喊,周围出现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哇,系花周子涵跟人手牵手呢。”

“是啊,那男的肯定是她男朋友。怎么以前从来没见过呢?”

“杨国忠苦苦追求周子涵一年多了,还没牵过手。这小子一来就跟系花牵手了。”

“你们看那男的,穿的都是地摊货,估计家庭很普通,周子涵怎么不选择有钱的杨国忠,却选了个穷小子呢。”

杨国忠听了旁边人的讨论,心中更是得意,一副嚣张的模样道:“臭小子,人得有点自知之明。你能跟我比吗?我家可是松山市的医药世家,门下拥有许多药店门诊,分分钟进账几十万,你有什么实力跟我争女人!”

杨国忠就一无脑富二代,说话狂妄没边。

“蠢货!我不跟你无知小儿白费劲!”钟文涛蔑视地扫了他一眼,淡淡说道。随即,他拉着周子涵径直地向学校内走去。

“臭小子,你敢骂我!”杨国忠满脸怒火,直接从后面扑向钟文涛,一手抓住钟文涛的手臂。

“想找事?奉劝一句,你别自惹祸端!”钟文涛冷声警告,身上散发出的冷酷气息,让旁边的周子涵不由得有些害怕。

“哎呦,臭小子,口气倒不小,今天我就要揍你了,看能有什么祸端!”杨国忠气得脸色通红,握着的拳头对着钟文涛的面门用力挥去。

钟文涛却丝毫不动,迎面一抓,杨国忠的拳头就落在了他的手里,他想抽离却始终动不了分毫。

“你这嚣张的富家少爷,我若不给你的苦头尝尝,你就不知道我的厉害!”钟文涛右手快速地滑向杨国忠手肘处的三处穴道。

手指暗含真气,闪电般地点在穴道上。同时,手一掐,一带,杨国忠的手‘卡擦’一声,直接就断了!

杨国忠立刻发出凄惨的尖叫声:“啊!”疼得身上冷汗直冒。

“哼,活该!”钟文涛冷冷道。

杨国忠哭丧着脸,左手扶着耷拉的右手,心中有些害怕,就这么一下子,自己的手就被对面这小子给弄断。

“啊,那小子好厉害啊!”

“那是不是电视里的点穴手段?”

“哇,难怪系花系喜欢他了,看来他很不简单啊!”

对钟文涛恨得咬牙切齿的杨国忠,此刻满脸惧色,撂下一句狠话道:“臭小子,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

说完,灰溜溜跑掉。

他其实哪里知道钟文涛刚才在他的手肘处已经动了手脚,点了他三个重要穴道。也就是说没有他解开穴道,杨国忠的右手就算是彻底给废了,任谁也接不上。

“我们走吧。”钟文涛紧紧拉着周子涵的小手,继续向校园走去。

旁边的同学们都纷纷投来羡慕的眼光,这让周子涵心生甜蜜之感,娇羞的低下头去,与钟文涛则靠得更加近了。

“子涵,原来你是系花啊。”钟文涛微笑着道。

“哪有?他们乱评的啦。”子涵红彤彤的脸颊更显可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周子涵,你男朋友好厉害啊,真是羡慕死我们了!”看到刚才震撼一幕的几个同学,笑嘻嘻地开玩笑道。

“讨厌,别乱说。”周子涵立刻跑去追打他们,脸上羞涩不已,回头对钟文涛喊道:“钟大哥,下午放学可要记得来接我哦。”

“哇,上下学接送,你们好甜蜜啊。”同学们哄笑起来。

钟文涛只是轻轻一笑,转身向慈济堂走去。

刚一走到慈济堂门口,周老头就擦着汗,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一脸的焦急之色:“文涛,你快跟我走。”

“去哪里啊?”钟文涛一脸犹疑。

周老头也不管那么多,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事态紧急,你先别问那么多!上了车,我再告诉你。”

两人出门就拦了一辆的士:“我老哥跟我打电话,说他在松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他儿子跟人打架,伤了右边的肾,听医生要将那肾给切除。他们一家乱成一锅粥了。你帮忙去看看吧。”

出租车很快就到了松山市第一人民医院,距离并不是很远,三四里的样子。

“快点,快点,我侄子马上要被送进手术室了!”周老头体型圆肥,却很灵活,拉着钟文涛很快就赶到了手术室的门口。

钟文涛马上就看到了一个比周老头还胖的胖子。在旁边一张移动病床上,则躺着一个脸色惨白的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嘴里发着痛苦的哼哼声。他正是周老头的侄子周子龙。

第6章 不用切除

一见到周老头,他哥周田七就哀怨道:“老弟啊,你说说我家子龙,还没娶上媳妇,就遭了这事情。你说人少了一个肾还能生出孩子吗?”

“大哥,我别着急,我给你找了位高人,他的中医出神入化,让他给子龙看看,说不准能瞧好。”周老头握紧他大哥满是汗水的手安慰道。

突然,从手术室里走出一个医生,看到周家人磨磨蹭蹭,顿时脸上就有些不高兴:“这手术你们到底是做还是不做?要是不做,别耽误大家时间,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可都忙着。”

“对不起,医生,再稍微等我们一会儿吧。我老弟给我找了一个中医,我想让他先给看看。”周田七连忙解释道。

“什么!你们找个中医?你们能不能靠谱点,这年头还信中医?”那医生满脸的鄙夷之色:“我手上的检验报告写的清清楚楚,你儿子的肾因为缺血而导致坏死,必须要切掉,不然会导致生命危险!”

周田七连忙躬身道歉。

旁边的钟文涛没有理会那白痴医生的话,而是将手指搭在周子龙的脉门上为其诊断。

过了大概有三分钟,钟文涛对旁边的周田七说道:“周伯伯,你儿子的病就交给我吧。我可以治好。”

“医生,你说的是真的?”周田七露出惊喜之色,有些不敢相信道。

旁边那位手拿病历的医生则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你们怎么回事呢?把这当场游乐场了,想做手术就做,不想做就不做啊?玩呢!”

“他的肾脏可以不用切除,为何还要做这个手术!”钟文涛大声道。

“切除不切除,跟我说没用,你得找我们主任李寒烟医生。”拿病历的医生有些恼怒道:“愚昧的乡野村夫,居然还相信中医!”

“你才愚昧!拿掉肾脏是好玩的吗?我们当然要仔细考虑考虑!”周老头硬气地将话顶了过去。

“老弟,我们去跟李寒烟主任说说吧。”周田七对旁边的周老头说道。

虽然周老头他爹是有名的中医名师,可他们兄弟俩,没有学到他老爸医术的一点皮毛。

“好!”

他们很快来到李寒烟办公室的门口,钟文涛进门就看到了李寒烟的介绍:“李寒烟,美国华盛顿大学医学院博士生毕业,知名医学专家。”

同时,门外也站了不少等候的病人,这么看来,这个李寒烟的医术在松山市应该是很有名气的。

钟文涛进门后发现一个穿着白色大褂,带着金色边框眼睛,带着口罩的白白净净的女医生,相信她应该就是李寒烟。气质文雅,举止轻柔。

她正在为病人写病历。

当她看到周田七后,秀眉一皱:“你跑这里来干什么,还不送你儿子去动手术?”

“李医生,这个手术我不想做了。”周田七立刻回答道。

李寒烟一楞:“怎么不做了?”

“因为根本不需要切掉肾脏!”钟文涛走上前去解释道:“我用中医治疗方法,一样可以治好他。”

李寒烟扫向说话的钟文涛,将其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她冷哼一声,从抽屉里抽出一叠材料,对着钟文涛说道:“这是我们医院对周子龙的检查资料。通过拍的片子诊断,他右边的肾脏已经出现部分坏死,已经供血不足的情况。切除是唯一的办法,如果再不切除,将会威胁到生命。难道这些片子和医院的仪器诊断是假的吗?请你们相信第一医院的医学水平,还有最重要的是要相信科学。不要被歪门邪道给骗了!”

“医生,请你不要乱扣帽子,中医如果是歪门邪道,就不会在华夏流传几千年了!最好的医术是快速准确的诊断出病因,然后用最合理简便的方法让病人的身体恢复常态!”

“对,我就是用最简便的方法,让病人减轻痛苦,恢复常态!而切除肾脏是最好最简便的方法,他虽然少了一个坏死的肾,可是却可以保全性命,恢复正常生活!”李寒烟振振有词道。

“你这是最简便,却并非是最合理的诊断之法!人是一个有序的整体,切除了肾脏,他就不是一个完整的身体。少一个肾,他怎么能正常生活,平时他不仅容易出虚汗,还干不了体力活,用力腰部就会疼,长期一个肾工作,会导致人过早衰老,到老了,还会大小便失禁!我已经探脉查询出周子龙的病因,他只是肾脏周围的经脉不通而已,导致气血供养不足。我只需要用针将经脉疏导,坏死的肾脏细胞自然会恢复正常功能!何需切除?”钟文涛一通言论,铿锵有力,震得李子涵脸色大变。

她将双手放于胸前,冷笑道:“好,说得很精彩!用两根银针就能疏通经脉,恢复肾脏正常功能,你以为这是写小说呢!”

“我若真能做到呢?”

“你若真能做到,我就拜你为师!”

李寒烟对周子龙的病,清楚的很,她知道唯有切除肾脏,才是最好的整治方法。其他的方法都只能贻误病情。

所以,他才敢说这样的话,她料定眼前的年轻人是说大话,把治病当儿戏。

“好,那就让周围的老少爷们给我们作证!”钟文涛捋起袖子,从身上拿出银针宝盒。周田七将儿子的病床给推了过来。

“这年轻人胆子不小啊,居然跟李寒烟医生较量医术!”

“我看这些人恐怕是来闹事的。李医生是著名医学专家,这方面的病人,都已经治好成百上千个了,怎么可能会看错。”

“是啊,中医没落了,怎么能跟西医比!”

“拿着银针就这么随便扎扎就能治好病吗?这不搞笑嘛!”

旁边不少病人都在议论纷纷。

就在此时,一个年纪在六七十左右,头发花白的医生,正好从这里经过,他见李寒烟门诊前,乌泱泱围着不少人,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他拨开人群,走了进去:“李医生,出什么事情了?”

“王院长,他……”李寒烟指了指钟文涛,然后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的叙述了一遍。

王占海院长不由的瞧向钟文涛:“这小中医有点意思啊。”

此刻,钟文涛屏蔽了周围所有的杂音,进入全神贯注状态,他将五根银针刺进周小龙背后的几处大穴。

“好痛!”银针一进入周小龙背后的肾俞穴,他就皱着眉头叫了一声。

“痛就说明还有救。你的肾脏周围几处经脉,被人用却奇特的手法给封死,我必须要用刚猛针法强行将经脉打通。”钟文涛一边说着,一边熟练且迅速地寻穴刺针。

周小龙疼痛难当,将嘴死死地咬住了床单,双手死死扣住床沿,不一会儿全身被汗水湿透。

“小龙,你再忍耐下!”钟文涛将独门真气灌入银针尾部,这是太乙门下独门绝技‘五行离针’。

银针尾部带着淡淡红色光芒,随即那些红光从银针尾部顺着银针进入到周子龙的身体内。

“啊,你们快看,银针所刺的位置出现红点了。”有人惊呼道。

旁边的人都望了过去,这种神奇的针灸之法,他们都没有看到过。

只有老院长王占海的脸上出现惊喜之色,他急忙向钟文涛走了过去,看着排在周子龙背后像是五行八卦阵法一样的银针,他的脑中立刻闪现出一段古书记载。可是,他又摇摇头,觉得那种古书记载的针法,不可能再出现。

说来那种针法消失了五百多年了……

这小中医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他怎么可能会那失传的绝密针法!

可是,王占海眼前所见的银针排布图案,却又是似曾相识的,跟古书上的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王占海没忍住,连忙向旁边的钟文涛问道:“小先生,请问你这用的是什么针法?”他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对钟文涛的态度也十分客气。

“五行离针!”钟文涛淡淡道。

“五……五行……离针?真的是古书所记载的针法!”王占海激动异常。

钟文涛扫了王占海一眼,点点头,心里嘀咕道:“想不到五百多年后,还有人认识我的针法。”

“可以了!”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钟文涛依次将周子龙身上的银针拔掉。

“儿子,你感觉怎样?”周田七急切道。

“老爸,我的腰不疼了……”

“周伯伯,你儿子的肾脏功能全部恢复了。待会儿,你可以带他去拍个片子,检查下。”钟文涛将将银针收入宝盒内。

“嗯,好的。小医生,谢谢你。”周田七感激道。

“不会吧,这么快就将肾给治好了?他们演戏吧?”

“有先进的科学仪器检测,这中医忽悠不了人。”

旁边的王占海却仔仔细细地在打量钟文涛,一副仰望大名人的模样。

王占海从小就喜爱医学,天赋也很高,学贯中西,学识渊博,现在是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所以,他能知晓钟文涛使用的正是失传了五百多年的‘五行离针’。只是,他不知道眼前这位小中医使用的是否是正宗的‘五行离针’。

第7章 杨家人来找茬

看来要验明真假,需要等待周子龙的检查结果。

等待结果的过程,此刻对王占海来说,却显得是漫长无比。

而李寒烟医生,却并不相信钟文涛的这一套针灸之术。她在美国留学,对西医的科学医疗程序有着极强的信仰,在她的眼里中医纯粹就是骗人的迷信。

诊室内变得非常安静,大家都在等待周子龙的检查结果。而钟文涛却悠闲自得地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之前的片子显示周子龙肾脏周围的细胞坏死,就凭你几根银针下去就能治好!真是笑话!耽误了周子龙的病,我看你怎么负责!”李寒烟冷声哼道,对钟文涛的插手相当不满。

“李医生,先别急,我们等等看。”钟文涛淡淡道。

跟她争执没有任何的作用,结果可以说明一切。

“医生,医生,片子出来了……”很快周田七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我看看!”李寒烟快速地走了过去,将片子抢了过来。

当她看到片子和另外一个医生送来的诊断书的时候,眼睛瞪圆了:“这怎么可能!”

从她的表情上,大家也知道结果了。

“真的治好了?”

“不可能吧,这才多久,就这么几针,一个要被切除的肾脏就这么被治好了?”

“中医真有这么神奇吗?”

大家都十分惊讶,都望向了刚才施针的钟文涛。王占海则更是激动,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样大,下巴都在微微颤抖。

钟文涛睁开眼睛,微微一笑,对李寒烟说道:“李医生,中医是笑话吗?现在你应该懂的了什么才是最合理最简便的医治方法了吗?”

“你……”李寒烟拿着手里的检查报告,一时也无法反驳。当着这么多人,她输给了钟文涛这无名小子,一时间她接受不了,美眸中悄悄浮出泪水。

“李医生,中医源远流长,博大精深,请你不要轻看了它。它的神奇之处,并不是你所学西医所能比拟的。”钟文涛说完,带着周家人从诊室离开。

“等等,小先生,我……”王占海院长急忙喊了一声,神情激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呆在了当场。

“你想知道五行离针?”钟文涛是个五百年的老鬼,哪里能猜不透王占海内心的想法。

“对对对……”王占海激动地点头道,他此刻就像个求知若渴的学生一般。

“嗯,不错。难得有人认识我的五行离针,我们算是有些缘分。你可以去慈济堂找我,我在那里上班。”钟文涛微笑着转身离开。

周围的人则震惊不已,王老院长在松山市德高望重,人人敬仰,他居然对小中医如此客气。

看老院长的样子,却一脸高兴,好像钟文涛给了他什么宝贝一样。

“我要是能学到五行离针,我这一辈子就算值了!”王老院长自己喃喃自语道。

所谓五行离针,其实原名叫五行离火针。

五行系指古人把宇宙万物划分为五种性质的事物,也即分成木、火、土、金、水五大类,并叫它们为“五行”。他们是一个相互制约,相互维持的整体关系。

人的身体可以被看做是一个五行体。中医有云:五脏中心属火,肺属金,肝属木,脾属土,肾属水。

而离是八卦中的一卦,它代表‘火’!

所以,钟文涛的‘五行离火针’是暗合五行八卦的人体针灸术,还要加上太乙门的独门真气,才能拥有神奇的治疗效果。

之后没多久,钟文涛他们回到了慈济堂。

回去后,周子龙扑通一声跪倒在钟文涛的面前:“钟医生,谢谢你救了我的命。若不是你,我这辈子就毁了。”

一旁的周田七也抹着眼泪,连声道谢道:“谢谢你救了我们一家人!”

“无需客气,你的经脉虽然被我打通,但是之后还需要喝中药调理,切不可怠慢。”钟文涛嘱咐道。

“嗯,一切听钟医生的。”两人感激道。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钟文涛就救了一个要切除肾脏的人。

周田七父子感恩戴德地拿了几包中药,从慈济堂离开。之后,他就跟周老头开始忙活起慈济堂内的工作。

到了下午两点左右,慈济堂外面出现三四辆豪华轿车。奥迪A8,宝马7系,还有一辆保时捷911。

很快,从车上下来一群穿着黑色西装,带着黑色墨镜的人,来者不善,面带凶气。

这些人一进门,就大声吼道:“看病的人,先给我出去,我们老板找店主有些事情要谈。”

看病的人一见这阵势,吓得从诊所匆忙离去。

钟文涛冷眼瞧了过去,为首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胖老头,站他旁边的人右手耷拉着,一脸的痛苦之色,此人正是被钟文涛弄残的杨国忠。

杨国忠涨红着脸,指着钟文涛大喊道:“快点将我的手给接回去!不然,我砸了你的店铺!”

钟文涛将手上的笔给放了下来,双手插在胸前,脸上无丝毫惧色:“你敢砸?”

“臭小子,你根本没有行医执业证书,你这是违规行为,我要找人封了你的店铺,然后告你个害人性命的罪状,将你关进大牢,好好尝尝牢狱之苦!”杨国忠色厉内荏,向钟文涛威胁道。

“无所谓,你去告啊。”钟文涛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混蛋,我命令你快点把我的手接回去。”杨国忠扯着嗓子大声呼喊道。他何曾受过这样的苦楚,回家后,他找了很多医生给他接手,偏偏奇怪的是,没有一个医生能将他的手给接回去。

他只能来找钟文涛。

“不好意思,我还没拿到行医执业证书,暂时不能出诊,我担心人家告我坐牢。”钟文涛将话给反击了回去。

杨国忠差点气倒在地!

“小伙子,为人做事切不可太过嚣张!”那个胖乎乎的老头面色阴沉地对钟文涛说道:“别以为有点本事就可以横行无忌,在松山市的地头,我杨家还是有些势力的,我要将你送进大牢,一点都不困难!”

“有本事现在就将我抓走,何必在那里废话!”钟文涛从来不怕事,声音洪亮道。

旁边的周老头则使劲使眼色,生怕钟文涛惹出事端来:“文涛,小声点,你可知道这个人的身份吗?”

“我不想知道。”钟文涛扫了带墨镜老头一眼,淡然地又坐了下去。

“他叫杨浩,是那小子的二叔,也是松山市杨氏集团的董事长,旗下有医药,房产许多产业。他在松山市的势力可不小,他还是松山市中医医学委员会的副会长,千万别得罪他,我们的小门诊以后还要在松山市开下去呢。”旁边的周老头解释道。

周老头的话,杨浩当然听见了,他冷冷地望着钟文涛,一脸的蔑视。

“既然他懂医术,何必来找我为他孙子接手,让他自己接就成。”钟文涛丝毫不在乎他的身份,冷冷说道。

杨浩听完,脸色一变,冷哼道:“臭小子,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侄子接上手,我保证,你们这个‘慈济堂’必定要倒大霉!”

“你这么一说,那我还真想看看怎么个倒霉法!”钟文涛向来吃软不吃硬,这样的威胁,五百多年已经听过无数,那些人却都已经做了自己手下的亡魂。他今天倒要看看眼前这个杨浩有些什么手段,能让自己倒霉。

“你……好,你等着!”杨浩气得全身都在颤抖,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你们都等着给我哭去吧!”

电话接通,杨浩立刻对电话喊道:“是卫生局苗处长吗?我是杨氏集团杨浩,我举报一个叫慈济堂的诊所,他们没有证件开诊所给人瞧病!这要是出了人命,谁能负责得起。苗处长,麻烦你快带几个人来将他们的诊所查封,免得祸害邻里街坊!”

挂完电话,杨浩冷笑着盯着钟文涛,意思是待会有你好瞧的!

“臭小子,你若是现在给我侄子接上手,我现在还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苗处长不要过来了。”杨浩一脸得意。

“钟文涛你这个混蛋,赶紧给我把手给接回去!不然,待会将你们诊所查封,将你们抓起来,让你们蹲看守所!”旁边杨国忠嚣张地叫嚷着道。

钟文涛浓眉一紧,目露寒芒:“诊所要是被查封,我也不会让你们爷俩好过,你信不信我让你们两个四肢都断掉,永远瘫痪在床上!”

他的话,让杨家人心中一惊:“这小子也太硬了,油盐不进,好歹不分啊!

旁边的周老头却急要跳起来:“文涛,你就少说两句嘛。要不你将那小子的手给接上去,以杨家的势力,他们真的会将我的小诊所给查封的,我可要靠这个小诊所生活下去啊。算我求求你行吗?”

“老周,你放心,谅他们也不敢查封,我自有办法应付。”钟文涛淡淡道。

若杨家人来真的,他定不会饶了他们,今天就要他们知道知道在松山市,并不是他们说了算!

第8章 老院长来救场

过了一会儿,一个挺着猪八戒的大肚子的中年人,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三人走进了诊所。

“苗处长,你可算来了,这慈济堂的人太过狂妄,无证行医,昧着良心赚钱,其行为可耻可恨,你快快执行公务吧。”杨浩一见胖子,就将慈济堂说的一无是处。

苗文天一见杨浩,立刻恭敬地点头:“杨董,我一接到你的电话,就立刻带人赶了过来。你放心对于这种违法乱纪的行为,我们一定严惩,绝不马虎!”

在松山市杨氏集团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不单单因为杨家有钱。更是因为他杨浩跟很多政府官员有着亲密关系。由于他家有一本家传养生古籍,很多政府官员将杨浩,杨天两兄弟待为贵宾,经常咨询他们一些关于身体疗养方面的问题。

这个苗处长当然得将杨浩给伺候好了。

对着周老头,他的嘴脸立刻就变了,怒气冲冲道:“周苍术,你怎么解释?”

身后的钟文涛走了过来,站着苗处长的面前:“我不想解释,你能拿我如何?”

一听这话,苗处长气得脸色煞白:“哎呦,你这小子口气还真大啊。我可告诉你,你没有资格行医,就给人看病,你这是违法行为,你明不明白?像你这种行为,是要蹲大牢的!好,这样。我今天查封你们慈济堂,没收一切药物和仪器。你们两人接受上级的调查,若一切属实,你们这大牢是坐定了!”

“谁的大牢坐定了?”就在此时,严肃而沧桑的声音响起。话音刚落,一个头发全白的老人走了进来。

“啊,王院长!”

“是王教授!”

慈济堂内的人都发出惊呼之声,只有钟文涛一脸淡定之色。

这个老头正是松山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老院长,王占海。

“王院长,你怎么来了?”苗处长眉头间露出犹疑之色,然后问道。

“我是专程来拜师的。”王占海露出弥勒佛般的笑容。

“拜师?您可是松山市最德高望重的医学教授,谁还能教您学问?”苗处长有些不解道。

王占海却一脸谦逊地走到钟文涛的面前:“这位小先生,深藏中医绝技,我若是能学到几分,我这一生也就值得了。”一边说着,王占海还恭敬地向钟文涛抱拳示意。

“王院长客气了。”钟文涛回礼道。

旁边的杨浩脸色大变,心中震惊,他虽然不知道钟文涛身上到底有什么中医绝技,但是从王占海这老家伙居然对他如此恭敬,看样子今天要办理这小子有些难度。

旁边的苗处长眼珠子一转,脑筋活络起来。这王占海老教授不单单是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这么简单,他还是松山市副市长的父亲。今天机会难得,一定要好好表现,

王占海一瞧苗处长那嘴脸,心里就很不舒服。苗处长刚才恐吓钟文涛的话,王教授在在门外可听得清清楚楚。

“你刚才说要查封这里?”王占海问道。

苗队长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弱,一听王占海这语气,感觉有点不妙:“王教授,其实是这样的,杨氏集团杨董举报慈济堂有人冒充医生行医看病。这事情可不小,弄不好会出人命。我以老百姓的利益为做事第一原则,立刻赶了过来。这也是王副市长经常教导我们的。”

“你说人家无证行医,那你也得有证据。平白冤枉一个好医生,那可是不行的!我老王第一个不同意!”王教授朗声道,话音中自带威严之意。

“我……我……”苗队长不知如何接话,吓得冷汗直流。

身后的杨浩走了过来,正色道:“王教授,这个小子二十三四岁而已,以他的年纪经验,根本没资格拿到行医证,所以我就举报他无证行医。”同时他转身对钟文涛说道:“小子,你若是有行医证,我现在就带人马上离开,你若是没有行医证,那就不好意思了!”

谁知王占海冷冷瞧了杨浩一眼,从身上衣兜里掏出一张红本本,递送到钟文涛的面前:“小先生,这是您的证书,请收好。”

杨浩脸色大变,激动地指着王占海说道:“王教授,这小子哪里有资格取得证书,你这是在徇私,这是不合规矩的。我要将此事上报中医医学委员会。”

王占海却是哈哈一笑:“杨浩,你是活糊涂了吧。我们中医医学委员会早就有规定,遇到天纵奇才,自然可以打破规矩发放证书!这条特别规定,你都忘记了?”

“他是天纵奇才?他哪一点配?”杨浩瞪大眼睛,轻蔑道。

王占海轻轻一笑,鄙夷道:“杨浩,你可知道他会失传五百多年的五行离针!”

“五行离针?”杨浩满脸震惊,不可置信道:“那是传说中的中医针灸之法,在现实中不可能存在。”

“五行离针,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这就是我破格发证的理由,这个理由足够了吧?”提到五行离针,王占海的眼中全是热火。

杨浩神情变化,最后他的脸上闪出阴险之色:“五行离针失传五百多年,这么长的时间谁还会认得。王教授不会是眼花,被人骗了吧。”

“杨浩,你什么意思!好,我会让你心服口服的。下个月是松山市中医交流会,到时候,我自然会让你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五行离针。别觉得你家占着一本家传中药养生古籍,就将全松山市的中医都不放在眼里了。”王占海有些气愤道。

杨家就因为家里一本流传了几百年的养生秘典,借着这个便利,在松山市收获了不少人脉,在中医领域也从不把王占海这个中医医学委员会会长放在眼里。

“哼,那我就等着,不过,到时候你可别用些假的五行离针来中医交流会自丢颜面。国忠,我们走。”杨浩阴冷地扫了钟文涛一眼,随即拉着杨国忠离开。

“二叔,我的手还是断的……”杨国忠哭喊着道。

“点穴只能保持一定时间,等你的经脉恢复,我自然会给你接回去。罗唣什么!”杨浩气呼呼呵斥道。

“二叔,可是,我的手好痛啊!太难受了!”杨国忠眼泪哇哇就淌了出来。他梦迪一挣脱杨浩的手,扑向了钟文涛。

突然,噗通一声,他跪倒在地,嘶喊道:“钟医生,你就帮我解了穴道吧。我向您道歉,您就原谅我这次,是我对您无礼,您就别跟我一般见识,让我的手恢复原样吧,求求您了……我好痛苦啊。”

“没骨气的东西!”杨浩见到杨国忠那毫无尊严的可耻模样,愤怒地上去踢了一脚。

钟文涛往后挪了两步,冷冷说道:“你这小子嚣张可恶,就你这熊样,居然还想追求子涵。我替你接手,并无不可,只是你要答应我以后再也不去烦扰子涵。不然,下次你断的可就不是一只手这么简单。”

杨国忠听到钟文涛愿意给自己接手,脸色露出喜色,连连点头答应:“钟医生,我答应你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缠着子涵了,若是再犯,我就断子绝孙。”

为了解除手上的痛苦,这小子什么话都敢说。

“好,我希望言而有信!”说着,钟文涛走了过去,在他断掉的右手手肘处点了三个穴道,随即手一拉,一抬,卡擦一声,他的手就接了回去。

“啊!”杨国忠痛苦地嘶喊一声。

不过,他马上发现自己的手臂不再疼痛了。杨国忠出了一身的汗,急匆匆地就从慈济堂离开。

杨浩满脸怒气,踢了他屁股一脚,喝骂两声没出息,这才拉着他坐上豪车,飞驰离去。

“王教授,太谢谢您了!”周老头见杨家人离开,感激地向王占海道谢道:“不然,我们都得进看守所了。”

王占海微笑着摆手道:“呵呵,老周你别客气了。我能帮上小先生的忙,也算是我的荣幸。刚才的事情,对于我而言是举手之事。而小先生是中医领域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我怎么能让他受人陷害。”

“这么说来,我得将五行银针贡献出来,不然那就是对不起华夏中医事业了。”钟文涛笑呵呵道。

王占海连忙摆手道:“小先生,您误会了。针法的传承一切讲究一个‘缘’字。您的五行离针能为大众解除痛苦,本就是人民之福。我岂敢多求其他的。”

“呵呵,好!这个‘缘’字说的好。王院长,您是第一个认出我五行离针的人。看样子,我们之间也是有‘缘’来牵引。这五行离针,我若不传给你,还能传给谁。”钟文涛说话间语气豪迈道。

王占海听完,露出激动之色,脸上松弛的皮肉都在微微颤抖:“多谢小先生。”

“勿需客气,老教授就称呼我文涛吧。”钟文涛笑着说道。

“好好好。”王占海此刻兴奋地不知该说什么好。

苗处长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搅了王教授的兴致,同时他也担心王占海会因为自己要查封慈济堂的事情要迁怒自己。从王占海对钟文涛的恭恭敬敬地态度上,滑溜的苗处长明白钟文涛是自己不可得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