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一次意外,陈卫东回归都市,但英雄血怎么这样冷去!

因一次意外,陈卫东回归都市,但英雄血怎么这样冷去!,“我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因为能让我用脑袋解决的问题,这个世界上真不多!!”,且看铁血兵王,潇洒的都市生活。
因一次意外,陈卫东回归都市,但英雄血怎么这样冷去!

第1章 小五归来

“四年了,我又回来了……”

望着面前熙熙攘攘的繁华街道,陈卫东那如刀削斧琢的冷峻脸庞,终于也露出了几分柔和的弧度,眼眶微微湿润,低声喃喃自语。

街道上,车水马龙,络绎不绝的来往之人,却都不自禁好奇的将目光投向这位风尘仆仆的归人身上。

陈卫东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浓浓的压迫之感,浑身冒着煞气,如同从热带雨林中进入都市的巨型猛兽,让人望而生畏……

“看来这四年的雨林特战生涯,倒是留下了下后遗症。”

陈卫东也注意到了异样,微微摇了摇头,原本挺立如松的身躯,微微弯了弯,目光也柔和下来,气势瞬间收敛起来。渐渐的,他慢慢融入人潮。

目光游离,扫着四周陌生又熟悉的街道,步行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一条古老破旧小巷子出现在他面前。

这里,是陈卫东从小长大的地方,粗糙的大手在那长满青苔的墙壁上滑过,陈卫东慢步走了进去。

随着他的步入,小巷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一些老头老太太飞快的转身进屋,那些正在玩耍的小孩,也是被大人飞快拽进房关上门。

感觉着门缝中那一双双偷看的眼睛,陈卫东冰霜般的脸庞再度融化。

来到一所紧锁的小屋前,看着门口那生满铁锈的锁,他眉头微微一皱。

“你……是小五?”

忽然,一句带着怯意的苍老话语传来,陈卫东不禁身体一怔。

转过头,看到是一张满是皱纹又充满期盼的脸。

“王奶奶,当年你家的小黑可是追了好几条街咬我!”陈卫东嘴角微微一挑,努力让自己露出笑容,不是他不会笑,而是太久没笑过,已经忘了。

“小五!真的是小五!你回来了!”老婆婆身体一个激灵,激动的叫道。

他的叫声落下,那些紧闭的房门一扇扇打开,人们从屋里跑了出来,一些上了年纪的人纷纷围了过来,亲热开始打招呼。而那些年纪不大的小孩,则一脸好奇的盯着这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大个子,不明白自己的长辈为什么这么兴奋。

“王奶奶,那个人是谁?”一个小女孩望着陈卫东,乌漆漆的眸子里满是好奇。

“他呀,就是以前我们这条街的瘦虎小五!”

“啊,他就是小五哥哥?哇,从小就听你们说小五哥哥的故事,没想到今天看到真人了!”

春风街长大的孩子,可能不知道国家主席是谁,但却没人没听过瘦虎小五这个名字。这个名字,是春风街最大的骄傲。

小五,曾经是一个无父无母的流浪孤儿,靠着春风街这些慈祥的大叔大妈照顾长大,因为无人管束,从小无法无天。可整个春风街,却没有一个人讨厌他。

从小到大,不管他在外面如何争强斗狠,但对春风街的人,一直都是袒护至极。用他当年的话来说就是,风月街养大了我,我就是风月街的孩子,谁敢碰风月街一草一木,我就让他后悔终生。

终于,他也为这句诺言付出了惨重代价,十七岁就不得不背井离乡,一走就是四年……不过,他人虽然走了,但是风月街的人却一直记着他,他做出的事,也成了这三年来风月街大大小小茶余饭后最大的谈资。

一番热情的唏嘘之后,场面终于安静下来,老一辈人面色沉重下来。

“小五,你这次回来,还走么?”

陈卫东微微一愣,随即脸色一凛,抬头看了看天空:“不走了,有些事,躲的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该面对的,总要面对,更何况,这世上,已经再没有能让我躲的人。”

狂妄,霸气,从陈卫东那利剑般坚毅的双目中流露出来,让人丝毫不怀疑这番豪言壮语的真实性。

“对了,小雨呢,他上哪去了,为什么门好像很久没打开过一样?”仿佛是想到了什么,陈卫东突然问道。

小雨!

众人脸色微微一变,显得有些异样和惨淡,心虚的抬头看了陈卫东一眼,王奶奶长叹一口气:“小雨,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

陈卫东脸色一沉:“她怎么了?”

“当年你走以后,就有一个大富豪跑到风月街来,说小雨欠了他的钱,要带走小雨,幸好有你那群兄弟在,拦了下来,后来那富豪找了刀疤刘,趁你那群兄弟不在,想强行带走小雨,小雨以死相逼,甚至匕首都刺破了胸骨……”

说道这,王奶奶已经红了眼眶,有些哽咽。

第2章 唐小雨

“那富豪怕闹出人命,沾上麻烦,就气走了。可即便如此,却没有这么轻易放过小雨,这几年他利用权势,让小雨根本找不到一份像样的工作,而小雨因为怕连累我们,也离开了春风街,哎,是春风街对不起你们两个啊。”

说着,王奶奶已经老泪纵横,陈卫东脸上则仿佛凝结上一层寒冰。

“小雨现在在哪!”

“在乐背港,这些年来,我们大伙每个月都会叫人去看她,给她送点钱,但是她死活不收……”

“王奶奶,不用说了,我懂,我跟小雨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却是兄妹,她的性子,我比谁都清楚,我现在就去找她!然后一起回来看你们。”陈卫东眼中透露着寒芒,大步朝外走去。

直到他背影消失好久,小巷中才传来一声叹息:“王老太婆,你不该给小五说这些啊,你也知道他的性子!他好不容易回来,这次……哎!”

“我当然都知道,可怎么忍心看着小雨一直就这么受苦?”王奶奶长叹一声,对着街口摇了摇头,佝偻的身子仿佛又弯了一些。

乐背港,听着像港口,但陈卫东从小在平川长大以前又是混子,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那里,可以算是整个平川最鱼龙混杂的地方,出入其中的,全是三教九流之人。

步入其中,陈卫东那惊人的块头和满身煞气顿时引来不少双不善的目光。丝毫不理会众人,按照王奶奶他们的描述,朝着一间按摩院走去。

“大哥,玩会不?我们这从18岁到28岁,大小都有,姿色包你满意!”

才进门,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就迎了出来,惊诧的目光在陈卫东那钢锭一般的胸肌上停留了好一会后才风骚的说道。

“我找人。”

陈卫东淡淡的一句之后,再次朝里面走去。

刚走几步,陈卫东耳朵轻轻一动,目光看向了倒数第三间包房————

“唉你个小贱蹄子,没吃饭是不是,告诉你,大爷点你是你天大的荣幸,不然就凭你这样子,给大爷舔鞋都不配。听说你是哪个什么瘦虎小五的妹妹,来,让本大爷摸摸你到底有什么不同……”

接着,包房里传来一声尖叫,随后便是啪的一声,刚才那男人的怒吼传来:“我操,你敢打我,你他妈以为你是谁,还学别人卖艺不卖身扮清高,老子今天就办了你,看你能怎么样!”

听着这声音,跟在陈卫东身后的妖艳女人脸色一变,不耐的锁紧眉头,快步跑了进去。

“花二哥,别冲动,你要玩妹子我这多的是,何必跟她这种较真呢。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还不赶紧给花二哥赔礼。”

“滚!她妈的,这贱货居然敢打我,老子今天不办了他我就不姓花。”男人却丝毫不给妖艳女人面子,吼道。

“花二哥,别啊,你要弄她我没意见,但是你也知道,她是耗子他们几个护的人……”

“闭嘴,你他妈再拦着老子连你一起揍,耗子,呸,现在不过就是一群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而已,别说他们几个残废,就算那什么狗屁瘦虎小五还在,老子今天也当着他的面把这贱货给办了!”

“是吗?”

咆哮着就要再次朝对面的女孩扑去,花二哥忽然只觉抬起的手腕一沉,仿佛被铁钳夹住般,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感接踵而来。

侧过头,他看见的,是一双闪动着嗜血寒芒的双眼。

“你是谁,给老子放开。”花二哥疼的哇哇乱叫,想要反抗,但是手腕却仿佛碎掉了一般,痛的他脚下一软,扑通一声往地上跪去。

然而没等他膝盖落地,一条带着残影的大头皮靴直接踢在了他的胯间。

砰一声大响,他整个人如同炮弹般直接飞了起来撞在天花板上,然后像条死狗般砸在地上,连惨叫都没法发出,直接晕死过去。胯下,红黄白之物流了一地。

如此惊人的一幕,直看得妖艳女人浑身直颤,半句话说不出来。

而陈卫东却是再没看地上的花二哥一眼,目光死死的落在了包厢墙角处一个长发披散,遮住面门的柔弱身影前,再也无法移动。

与他相同的是,那柔弱身影长发下有些呆滞的目光从陈卫东进入房间那一刻起,就再没移动过。

“丫头,我回来了!”

铁一般的汉子,在这一刻,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情感,缓缓张开了双臂,紧紧将女孩搂进怀中。

第3章 寻找兄弟

无声的抽泣之后,是嚎嚎大哭!

女孩如同疯了一般用她无力的双臂紧紧抓住陈卫东后背,任凭积压了八年的泪水决堤。

微微一愣,陈卫东似乎想到了什么,双手按住女孩肩膀,一只手不顾女孩反对拨开了她那深深的刘海。

入目的,是一张满是憔悴与泪痕的脸庞。

没有再说任何话语,陈卫东低头朝那女孩脸上吻了下去。

一点点,一处处,他才重新站直身子,双眼直直的盯着女孩的双眼:“小雨,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是我心中最美的女孩!告诉我,这世界上除了我,还有什么人值得你去在意他们的看法。”

听着陈卫东那犹如呐喊的话语,女孩眼神终于不再躲闪,不过眼眶中,泪水再度涌现。

“告诉我,有没有!”陈卫东一喝。

“没……没有!”终于,小雨嘴里发出细小的声音。

陈卫东长吐口气,脸上恢复微笑,再度将小雨楼入怀中:“这才是我陈卫东的妹妹,不,从今以后,你,唐小雨,就是我陈卫东的女人。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那些曾经欺负过你的人,我会让他们后悔终生。”

良久之后,两人分了开来,陈卫东将小雨的柔荑纳入掌心,朝外走去。

“等,等等!”

看着两人要走,呆了半天的妖艳女人终于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地上生死不知的花二哥。开口喊道。

陈卫东猛的一回头,一股宛若实质的杀气直奔妖艳女子而去,吓的她一个踉跄跌在了床上。

“你应该很庆幸,没给我发火的理由,如果有人来找你麻烦,告诉他们,直接来春风街找我,我叫……陈卫东!”

“陈,陈卫东!瘦虎小五陈卫东,天啊,这煞星真的回来了。”呆坐在床上,妖艳女子吞着口水,后怕的冷汗湿透了背心。就像陈卫东说的一样,她真的感到无比庆幸,要是刚才自己没帮小雨说话的话,她的店子,恐怕已经完了。

回忆着陈卫东刚才那恐怖的力量和出手就置人于死地的手段,她腾的一声站了起来:“不行,这消息要赶紧放出去才行!”

刚冲到门口,妖艳女人脚步一顿,赶紧停了下来。

门外,此刻已经陷入了焦灼状态。

只见门前的空地上,站着一名赤裸着上半身提着板砖的精廋汉子和一名头戴安全帽手里拿着铁锹的壮男,他们对面不远处,而是五六个手持砍刀的青年。

“耗子,铁柱,你们两个识相的就赶紧给我们让开,不然别怪哥几个下手狠!”

“呵,有种就打,我们两个要是退一步,就不是男人。”精瘦汉子怒视对面一眼,低喝道。

“你说你们他妈是不是有病,那瘦虎小五是你们爹还是你们妈啊,为了一个消失八年的人跟我们拼命,值得么?”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眼中满是坚决,大吼一声,迎头而上。

不过,没等他们动身,一个高大的影子从他们背后如猎豹般冲了出来。

随后,两人只觉一阵气浪翻滚间,那高大的影子仿佛一把无坚不摧的铁锤般直接砸入了混混群中。

拳击,肘击,鞭腿,侧踢,飞踹……

没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有拳拳到肉的闷响。

片刻之后,身影停了下来,按摩院前面宽阔的街道上,除了那伟岸宽阔的背影,再没有一个站着的人。

相比街道四周那些躲起来不可置信的目光,耗子和铁柱看着那铁塔般的背影,却是激动的浑身颤抖。

“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

咣当一声,耗子和铁柱丢掉手中的砖头和铁锹,朝陈卫东跑去。

“耗子,铁柱!这么多年没见,你们变化挺大啊!”陈卫东一人一拳打在两人肩头,微笑道。

“东哥,你真的是东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两人激动的叫着,也是一人一拳打在了陈卫东结实的胸口,然后吃痛的叫道。

相对于两人的改变,陈卫东才是最惊人的,当年陈卫东虽然以17岁的年龄成为这群不良少年的老大,但是身高却只有一米七左右,而且身材纤瘦,之所以让人佩服,是敢于拼命。

可现在,完全变成了一个人形暴龙的状态。身高狂涨一截不说,那满身铁块一样坚硬的肌肉威吓力十足。

叙旧间,一直躲在门后的小雨也缓步走了过来,站在了陈卫东旁边。

看着小雨脸上若有若无的微笑,两人再次一愣,随后齐齐对陈卫东竖起了大拇指:“还是东哥牛逼,这么多年了,我们不管怎么劝都没办法让小雨妹子笑,你这一回来她就笑成一朵花了。”

第4章 不醉不归

“对了,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其他人呢?”陈卫东温柔的摸了摸小雨的头,对耗子两人问道。

两人闻言脸上笑容一滞,连带着小雨也咬住了嘴唇,脸色有些苍白。

“到底怎么回事?”陈卫东眉头一皱。

“说来话长,当年东哥你走以后,来找麻烦的人就从来没断过。开始我们靠着一股拼劲还能混下去,但是始终人太少,面对那些前来找麻烦的人,只能下狠手才能把他们打怕。

但是我们要面对的并不止是那些混子,还有当年你杀那个败类的家里人和找小雨麻烦的那个富商,下了几次重手后,二狗他们都因为被人陷害杀人进去了,只剩下我们两个。”耗子叹了口气,缓缓说着。

看着三人忧愁不已的表情,陈卫东狐疑的眯了眯眼睛。半响后,他带着利芒的眼神在四周扫过:“带我去找那个富商。”

三人闻言一惊:“东哥,你想干嘛?”

陈卫东回头一声冷笑:“当然是算账,我不会让你们这些年的苦白受!”

说完,陈卫东丢下烟头,脚尖狠狠碾熄,大步朝前走去。

“东哥!”刚才话是那么说,但是两人又怎么可能真的看着陈卫东独自一人就去找富商麻烦,叫了一声,赶紧带着小雨跟了上去。

富商的家,并不难找,像这种有钱人,一般都是深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多有钱,选择的住所自然张扬无比。

而精诚国际别墅区,正是那种顶级富豪最喜欢的地方。

从心不甘情不愿的耗子嘴里问出具体位置后,陈卫东直接在门卫的连连喝止声中大步跨了进去。

砰砰砰!

重重几下敲在门上,里面传来了一阵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

开门的是一个很有几分姿色的女人,惊疑的看了一眼门口那高大的男子,女人也没问是谁,赶紧朝里面喊了一声,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子裹着一张浴袍从房里出来,皱眉看了陈卫东一眼:“你干什么的?”

“你就是王福财?”

“没错,你是谁?”王福财对于陈卫东那冰冷的语气显然有些不满,抬高了头问道。

陈卫东没有答话,一双蒲扇般的大手朝里面抓去,扯住王福财的头发猛的拽了出来,然后一脚将他往身后追过来的小区门卫身上踹去。

砰!

强大的力道,在撞上人之后都没停下来,两人撞做一团齐齐朝后跌飞了五六米,才落到地上,摔的七荤八素头晕眼花。

还没等王福财爬起来,陈卫东那犹如死神的脚步已经来到他面前,砰,又是一声大力抽射,王福财圆鼓鼓的大肚子顿时瘪了下去,咣当一声撞在旁边的花台上,痛的他浑身都痉挛起来。

随后,一双特制军用长靴狠狠踩在了他的脸上。

抽出一根烟点上,悠闲的吸了一口,陈卫东眼中的暴虐才算消散了几分。

躬下身子,烟头直接按在了王福财脸上,呲呲声中,被烫醒的王福财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你到底是谁!”

陈卫东低下头,扯住了他的头发,嘴角带着残忍的笑容:“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用知道,唐小雨是我妹妹,下午六点,乐背港,要么多带点人,要么多带点钱,给我妹妹道歉,少了的话,我会很不高兴。”

说完,陈卫东长满老茧的手背在王福财脸上啪啪抽了两下,转身牵着小雨四人慢步离开。

紧随而来的小区保安一脸警惕的看着几人离去,却是没一人敢上,刚才虽然隔得远,他们也是看的清清楚楚,一脚把人踢飞这么远,这的多大的力量?

噗,艰难的吐出一口夹杂着牙齿的血水,王福财被小区保安扶了起来,然后一把抓过了旁边哭哭啼啼正在报警的女人的电话啪一声摔碎:“不准报警,老子要让那孙子死无葬身之地!”

随后,他踉踉跄跄的进屋拿起自己的手机:“刀疤五,老子被人打了,是唐小雨那贱货找来的人,你马上给我叫人,越多约好,老子要看着他死。”

此时的陈卫东等人,已经来到了春风街外面的一间大排档。

“耗子,铁柱,这么多年了,酒量没落下吧?”直接叫来了一箱二锅头,陈卫东直接一人一瓶递了过去。

两人看看那酒,舔了舔嘴唇:“东哥,这两年我们两兄弟都在工地干活,很少有机会喝了。”

“那今天就好好喝,不醉不归!”陈卫东豪气的拎着瓶子跟两人碰了一下,然后一瓶二锅头仿佛白开水一般吞下了肚子。

“喝就喝!妈的,大不了喝死当睡着。”两人几瓶酒下肚,积压八年的脾气也冒了出来,甩开膀子跟陈卫东碰了起来。

小雨看着两人的样子,也是红着眼眶,一杯接一杯的往嘴里倒着,辣了,呛了,都变成眼泪流出来,这么多年了,她只有今天能这样肆无忌惮的哭。

久久之后,地上的玻璃碎片已经铺了一地,耗子两人扑在桌上呼呼大睡,显然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小雨则靠在陈卫东肩头,喃喃低语什么。

陈卫东看着三人的醉像,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抬手招过一个服务员结了帐,然后招了辆车,把三人送进了一家高级酒店。

再出来时,日头已经偏西。

拦过车,他再次来到乐背港。

此时的街道上,已经没有中午那么多人,就算有人,也是匆匆而过,不敢有丝毫的停留。因为乐背港口处,此时已经聚集了一群手持砍刀的混混。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看着街口。

第5章 我得好好谢谢你

下车的一瞬间,陈卫东就感受到了那股让人压抑的气息。

放眼看去,他眼中闪动起兴奋的光芒,歪歪脖子,骨骼发出一阵脆响,他慢慢朝那群人走去。

啪啪啪啪!

一阵掌声响起,混混群中,走出一个人来,拍着手,目光死死地盯住陈卫东:“瘦虎小五果然名不虚传,言出必行,居然敢一个人来,少了我很多麻烦!”

陈卫东,脚步没停,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刀疤五,我记得我八年前告诉过你,不准动我兄弟,看样子你没听进去。”

刀疤五冷冷一笑,手指在脸上那从眉头到下巴的疤痕上拂过:“东哥,看来你是忘记了我这道疤是拜谁所赐的了,当年的我不如你,我无话可说,但是今天,你在我眼里就是一条丧家之犬,之所以把你哪贱人妹子留着,就是想让你回来看看我能怎么虐你!”

“是么?那我得好好谢谢你!”

陈卫东眼睛一眯,身上一股宛若实质的杀意喷薄而出,脚步一踏,他整个人犹如猛虎出笼般冲向人群。

杀!

刀疤五也是一声狂吼,但是整个人却向后退去。他原先所站的位置,瞬间就被冲上来的混混所取代。

“妈的,都给我使劲砍,出了事我负责。”王福财远远的站在街道后面,脸上带着狰狞之色,恶狠狠的叫道。

“王老板放心,陈卫东今天就算是插了翅膀也别想飞出去。”刀疤五站到他身边,冷冷一笑。

随着他的话语,陈卫东身后的街道上,又涌出一群人,将他前后的路彻底堵死。

“王财富,你叫来的人数我很满意,等下你可以少赔点钱!”站在人群中甩着脖子,指节压的噼啪作响,陈卫东脸上带着嗜血的光芒。

下一刻,他身形陡然消失,再出现时,已经一脚揣在了离他最近的一个混混胸口。

咔嚓,骨骼塌陷的声音响起,那混混身后直接被撞翻一片。陈卫东脚未着地,已经抓住了身侧劈砍过来的一只手臂,借着落地时的身体扭曲,那混混仿佛一根棍子般被他抡了出去,再次扫倒一片。

短短一眨眼功夫,二三十人的包围圈就被他打出一个缺口来。在王财富二人惊骇的目光中,陈卫东却并没有趁机从人群中脱离开来,而是一声低吼,转身再度朝着人多的地方砸去。

都说双拳难敌四手,但是当那双拳的力量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再多手都不会有用。在陈卫东看来,群架这种东西,在绝对力量面前,人越多,死的越惨。

三分钟后,宽广的街道上,已经再没有一个混混还能站的起来,陈卫东却是不满的看着自己的拳头。

太弱!

下一刻,陈卫东头抬了起来,看向场上最后的两个人,刀疤五和王福财。

两人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呆滞中,任凭他们想象过无数的画面,也从来没出现过现在这幅,这还是人吗。那可是足足30名混混,就算只是一群乌合之众,那绝对不是一个人能抗衡的,而且,这一切,只用了三分钟,那杀神一般的人物,身上连一点伤都没有。

跑!

跑啊!

刀疤五第一个回过神来,身体一个哆嗦,拔腿狂奔。

可惜,这些年来当老大声色犬马的生活,让他身体连一般小混混都比不上,仅仅迈出了两步,就感觉身后一股劲风袭来,然后脖子被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捏住砰一声砸在了旁边的墙上,如同一滩烂泥般软了下去。

第6章 主动报警

“刀疤五,从前你在我眼里只是一条狗,现在,你连狗都不如!”

至于王福财,刀疤五都跑不过,他那肥胖的身躯就更不用提了。

毫不犹豫的,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黄色液体顺着裤腿打湿了地面:“东……东哥,我有眼不识泰山,求你放过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只要你说个数,多少我都有!”

陈卫东一脚将他踹翻,皮靴直接踏到了他的脸上,随后拿出了手机,按下号码。

“我有几个朋友在赤火监狱,你有没有办法现在把他们弄出来……没有?别给我说规矩不规矩,在你命令小五他们执行那个任务的时候,这世上已经没有了规矩,你搞不定,我自己动手!”

“别……你不能这样……”

毫不理会电话那边焦急的叫声,啪一声挂掉电话,陈卫东阴沉的目光终于落到了王福财身上,嘴角微微一挑,皮靴脚尖对着王福财下身的那一团东西踩了下去。

嗷!

杀猪的般的惨叫,如同魔音般震的整个乐背港大大小小铺面门口偷看的人们心口一颤,一些男人更是下意识的捂住的自己的下体,脸色苍白。

瘦虎小五!这就是瘦虎小五!他比传说中,要可怕了不知道多少倍。

虽然今天的事跟他们没关系,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今天以后,在平川这块地界上,又多了一位绝对不能惹的人物。

而轻描淡写间就爆掉人命根子的陈卫东却没有继续发泄,他蹲了下身子,将手机按了一个号码,放到王福财耳边。

“你好,这里是报警中心,请问你有什么事?”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正疼的死去活来的王财富身体一僵,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陈卫东,然后他一个激灵,不顾腿间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爬起来不住磕头:“东哥,求你行行好,我……”

“别他妈废话,告诉他们你在哪!”陈卫东一巴掌扇过去,揪着王福财头发,再次将电话凑近了他嘴边。”

“喂,先生你好,请问你那边出什么事了,具体位置在哪里。”电话那边的人也听出了不正常,赶紧问道。

“我……我在……我在乐背港街口,这里……好多人受伤,你们赶紧派人来。”哆哆嗦嗦的说完,王福财一脸灰白的看着陈卫东,他真的猜不到陈卫东究竟是想怎么样,凶神恶煞的废了这么多人,却自动打电话报警。

陈卫东将他头发一丢,起身点燃了一根烟:“给你一天时间准备好五百万作为对小雨他们这八年来的赔偿,我出来的时候要看到钱。如果没有,你放心,不管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能要你的命!如果你还敢动我的人,我会灭了你满门。当然,你可以趁我进去的时候试试,我保证你有惊喜!”

没多久,警车开来,不过看到现场的惨况后很是迟疑了一会才有警车下车来。

没几句,陈卫东就很是配合的被带上了车,在整条街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被带走。

“天啊!他没疯吧,废了这么多人不怕还等着警察来抓?”

“要不怎么叫瘦虎小五呢,果然是个人物,你没看到人家上车的时候还对着那王福财冷笑呢,就是不知道那王胖子经过这次还敢不敢找对方麻烦了。”

众人怎么议论陈卫东不知道,进入警局之后,他马上就发现了里面的不正常。

几乎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有些奇怪,凝气间,四周那小声的议论顿时变得清晰:“看到没有,就是那家伙把王福财给断子绝孙了,下手可真够狠的,看样子他是不知道王福财和我们局长的关系!这下有的他受的了。”

“王福财算什么,听小张说,现场30多人,没一个能站起来的,受伤最轻的一个都是粉碎性骨折,我真的很想知道他一个人怎么办到的。”

“哼,再厉害有什么用,等他进了监狱,不死也要脱层皮,你没看到刚才局长发怒的样子,这家伙这次进来估计这辈子都别想出去了。”

“那可不一定,你没听说么,他自己报的警,要是没点依仗,他敢这么狂么?”

说话间,陈卫东已经被直接带到了审讯室。

一名身材发福留着两撇小胡子的警察带着两名年轻警察进来,小胡子脸上带着黑色,进门就大刀阔马的坐下:“小子,别说我不给你机会,说,到底是什么人指使你残害王福财等人。”

陈卫东眉头微微一皱,猛的盯向了小胡子:“你什么意思?我自保而已,下手重了点,你要关就关,问这些废话有用么?”

第7章 我看你不爽了

“据我所知,你八年前就离开了平川,今天才回来,而王福财在今天之前根本没跟你见过面,你一回来就殴打他致残,难道不是受人唆使?只要你现在把唆使你的人供出来,我可以考虑帮你跟法庭求求情,减轻点罪行,不然的话,你等着一辈子蹲监狱。”小胡子冷笑一声说道。

陈卫东眼睛眯了起来:“那我问你,如果王财富把你母亲强奸了,你需不需要受人唆使去搞他?”

砰,小胡子闻言脸上一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腾的站了起来:“放肆,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敢在这里信口开河!”

陈卫东微微一笑:“我管你是什么地方,你都能信口开河,我为什么不能?好了,废话不多说了,我赶时间,人是我打的,王福财也是我废的,至于打人理由,看他不爽,行不行。你最好别让我看你也不爽。”

话说道最后,陈卫东语气已经沉了下去。

小胡子气的脸色铁青,刚想发火,却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恢复平静,冷冷一笑:“你不说我也知道,唐小雨是你干妹妹,八年前跟王福财因为经济纠纷产生了矛盾,所以这次让你动手,对么?”

陈卫东长吸口气,双眼如钩的看了看小胡子,身体缓缓站了起来,在对面三人惊诧的目光中,焊在地面连接手铐的板凳被他连根拔起,直接走向了开始往后退的小胡子。

“恭喜你,你成功让我看你不爽了!”陈卫东玩味的一笑,朝小胡子逼了过去。

“拦住他,别让他过来,再过来我开枪了。”小胡子头上冒着冷汗,对旁边的两名警察大吼着,自己的手忙不颂的朝腰间摸去。

随后,他听到两声闷响,刚才还挡在自己面前的两个警察直接被陈卫东砸飞了出去。再抬头时,陈卫东那带着邪恶笑容的脸庞已经凑到了他面前。

“别过来,再过来我真的开枪了!”此刻,小胡子终于把枪拿在了手上,飞快的指向陈卫东。

下一刻,他只觉眼前一花,枪已经被陈卫东捧在了双掌中,随后,一阵密集的叮当声,手枪变为了一堆零件掉到地上。

“别在我面前玩枪,跟我玩枪的人,从来没一个还活着,你很幸运!”

说着,陈卫东双手握成的拳头直接砸在了小胡子脸上。

满口牙齿混着血水颗颗掉落。小胡子整个人直接晕死过去。

随后,陈卫东一脚踹开了审讯室的大门,对外面吼了一声:“再来两个人!”

很快,一个副局长和两名警察在审讯室被打的消息传遍了警局,而陈卫东,也被第一时间牢牢控制住,直接押进了平川最大的赤火监狱。

看着陈卫东那高大的背影进入赤火监狱的钢铁大门,押送他过来的警察终于长出口气。

当了一辈子警察,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牛叉的犯人,居然在审讯室里直接将局长修理了,而且整个警局还真拿他没办法。

不过虽然这人下手狠辣胆大包天,但是他前前后后打了30多人,没一个死亡的,这足以那些经验老道的人看出他是留了手,要不然,就算陈卫东再怎么厉害,警察也不会拿他没办法,。毕竟他们面对的只是一个罪犯,而不是杀人犯,想要随便动枪,那后果不是他们可以承担的。

“科长,听说这新来的犯人是个刺头啊,连警察局长都打了,监狱看来又要不平静了。”一命狱警一边走一遍回头打量着陈卫东,对身边的人道。

科长冷哼一声:“哪个犯人进来之前不是刺头,但进了我这里,是龙就只能给我盘着,是虎就只能给我趴着,而且不用我们出手,外面已经有人关照进来了,他今天晚上估计会很难忘。”

“怪不得我先前看到野狼他们聚在一起蠢蠢欲动的,原来是因为这家伙。”狱警嘿嘿一笑点点头,看向陈卫东的眼神开始充满怜悯。

也许是之前警局的事给监狱这边提了个醒,在剃头检查身体的时候,倒是没有狱警再找陈卫东的晦气,很快就走完流程,将陈卫东带进了真正的牢房之中。

刚一打开门,陈卫东就感到一道道狰狞而不友善的目光接踵而来,甚至还有几个长的凶神恶煞的囚犯疯狂的摇晃着铁窗,对他作出威吓的动作。

目光冷冷的在那些人身上扫过,陈卫东眼睛都没眨一下,反倒是好几个被他尖针般眼神掠过的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从今天开始,你就住这间牢房,记住,在这里最好别闹事,不然你不会有好日子过。”科长将陈卫东带进其中一间牢房后,冷声道。

陈卫东先是看了一眼里面那些人,直接问道:“那如果有人要打我怎么办?”

“只要你不闹事,别人怎么会打你?。”科长皱眉道。

“有人打我,怎么办?”陈卫东又将问题重复了一遍。

“那你可以通知外面的狱警。”科长不耐烦的提高了声调。

“如果我通知了不理我呢?”

“那你自己看着办!”

科长挥手吼了一句,转身离开,同时朝狱警打了个眼色,几人相续退出,很快这间牢房外就安静下来。

陈卫东看了眼牢房,这里一共四个上下铺,可以住8个人,其中七张床上都躺着人,一个个玩味的打量着他。

拿起自己的东西,陈卫东直接朝靠近厕所的那张空着的床走去。刚走到床边,一个枕头朝着空床飞了过来,随后,一个吊儿郎当带着耳钉的囚犯朝着那床上躺了下去:“哎呀,还是这张床舒服。”

说着,他挑衅的目光看向陈卫东。

第8章 你们来的太迟了

后者表情不变,直接走向男子刚才那张床,可马上,又有一个枕头落到了那张床上,旁边的一个囚犯如同刚才那个一样,占据床位看向陈卫东。

陈卫东脚步再次移动,就在众人以为他要去空床已经准备好继续戏弄的时候,陈卫东却是直接回到了开始那张空床。

“让!”

“先来后到你不懂……”

耳钉男话还没说完,已经被陈卫东捏住了正在摇晃的二郎脚,毫不犹豫的丢到了地上。

随后,陈卫东将就对方的枕头将床上的杂物全部扫了下去,然后一屁股坐在床沿。

操!打死他!

吃疼的爬起来,那耳钉囚犯怒火中烧,口中喝骂着,朝陈卫东冲了过去,四周囚犯也纷纷跳下床朝陈卫东围了过来。

但还没等众人达到,房里已经再次传来一声闷响,耳钉男被陈卫东一脚揣到了对面墙上,直接晕死过去。

随后而来的六名囚犯看着耳钉男的模样眼中闪过片刻迟疑,脚步一顿。

他们迟疑,陈卫东却是毫不停顿,直接一拳朝最近的那个囚犯脸上砸去,咔嚓,鼻梁骨碎裂的声音响起,那人口鼻喷血的朝后倒去。

随后陈卫东双手将朝他冲过来的第三名囚犯高高举起,丢进了厕所。

……

牢房外,科长带着众狱警还没走远,听到里面传来的叫骂摔打声,顿时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一丝阴笑。

“科长,要不要过去看看?”

“不用,等五分钟你们再过去,这家伙不给点教训还以为我们这监狱是慈善堂。”

几人谈话间,陈卫东所在牢房中声音已经越来越大,甚至已经传来了喊救命的声音。

“哼,还以为是什么厉害角色,原来也知道喊救命!”科长哈哈一笑,掏出烟点上,惬意的抽了一口道。

几名狱警听着那声音却是脸色一变:”科长,喊救命的好像不是新来的那个!”

“什么?”科长眉头一皱,将烟丢掉,带头朝牢房冲去。

到达时,里面已经尘埃落定。

七个原本在里面的囚犯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翻滚呻吟,而他们想象中被暴打的陈卫东则屁事没有的躺在床上双手枕头闭目养神。

“把门打开!”

科长铁色铁青的低吼一声,身后狱警赶紧掏出钥匙开门。

“这是什么情况,谁带头打的架?”警棍指向地上一个囚犯,科长喝道。

“是他,你们一走他就动手打我们!”几人纷纷指向陈卫东。

“为什么打架!”科长目光阴沉的往陈卫东走去,警棍在上下床支架的铁柱上猛的一敲,厉声问道。

陈卫东睁开眼睛,冷冷的看向科长:“你现在才来问情况,不嫌太迟了么?”

“你……”科长在监狱这么久,人称鬼见愁,就算这里面最大的囚犯头子,见到自己也只有点头哈腰的份,何曾被人这样无视过,脸色一黑,就想动手,却被一个狱警飞快的拉住:“科长别冲动,这人连警察局长都敢打……”

话说到这,意思已经很明白了,科长脸色开始有些不自然,不过终究还是收回了警棍:“把他们几个送到医务室去,给他上手铐脚镣!”

狱警长呼口气,赶紧找来了手铐脚镣,却不料人刚到陈卫东身前,耳边就传来一声雷鸣般的吼声:“滚!”

雄浑的气势,直吓的那狱警脚下一软,赶紧退回了牢房外:“科长,这家伙太难缠,如果不动枪的话,恐怕很难让他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