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嚣张大少,无耻要求
2020年5月5日,立夏,傍晚时分。
宁城第一医院,住院部707病房。
已在病床上昏迷了两个多月的秦风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睛。
他从床上坐起,看了看四周,眼里露出一丝疑惑之色:“我这是……在哪里……”
当看到床头放着的那个电子钟上显示的年月日,他不由愣了一愣,随即面露一丝欣喜之色。
‘2020年5月5号?’
‘我终于回来了,灵魂穿越时空,重生回到了2020年?!’
他看了看穿着病号服的自己,再三检查,终于确认自己真的重生了。
前世的他,年少时四处流浪,孤苦无依,成年后因为无父无母,性情敦厚没有野心,被宁城商界名门李家的老爷子选做上门女婿!
而妻子李心茹,自小就展露了远超家中同辈的经商天赋,老爷子这些年也一直把她当家族接班人培养,所以为她招了上门女婿。
只是秦风入赘李家不到一个月,便突然遭遇车祸,脑袋受创严重,成了植物人……
正当秦风思绪万千时,突然想到了一事,脸色微微一肃。
依照他前世记忆,今天李心茹会去帝盛酒店参加朋友杨婷的生日会,同时跟钱家大少钱乐东商谈李家跟钱家借款的事。
只不过那钱乐东却觊觎李心茹的美貌,要挟李心茹做他的情人。
在被李心茹拒绝后,他又让那杨婷给李心茹下药,想强行占有李心茹。
性格刚烈的李心茹直接从酒店三楼跳了下去,结果双腿粉碎性骨折,并因此留下了终身残疾。
李心茹和李家的噩梦也由此拉开了帷幕。
想到这里,秦风立刻下了床,离开医院直接步行前往帝盛酒店。
虽然前世李心茹和秦风刚结婚时并无任何感情可言,但后来屡经磨难的两人却渐渐滋生了感情,彼此深深相爱,最后李心茹甚至为了秦风付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心茹,既然重生而来,我凭借前世所学种种手段,绝不会再眼睁睁看你被人害死而无能为力,定会护你一生平安喜乐……”
一路上秦风回想前世种种,尤其他和李心茹两人在重重磨难和打击下相知相爱相守的短暂岁月,心中暗暗发誓。
“……也要将钱乐东和钱家踩在脚下,让他们万劫不复!”
过不多久,秦风来到了帝盛酒店,便径直往酒店里走去。
不过酒店门口的迎宾却突然伸手拦住了他:“先生,你不能进去!”
帝盛酒店可是宁城有数的顶级酒店之一,而秦风身上还穿着病号服,像是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一般,这迎宾自然不敢轻易放他进去。
秦风正准备推开迎宾直接闯进去时,旁边传来一个声音:“哟,这不是秦风吗?”
说话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打扮精致时髦,一副商界精英模样。
他笑眯眯地看着秦风,语气里满是奚落之意:“你这身打扮可真有点意思,挺有个性的嘛。”
秦风转头看了他一眼,脸色微冷。
这人名叫刘宇轩,是那杨婷的未婚夫。
前世钱乐东想强占李心茹,这刘宇轩和杨婷一样,也是其中帮凶。
“听说杨婷生日,我来给她祝寿。”秦风冷然一笑,却没再理刘宇轩,转回头径直走了进去。
那迎宾见秦风和刘宇轩认识,一时倒是犹豫起来:“轩少,他……”
刘宇轩却摆了摆手,阴沉着脸说道:“不用管他!正好等下有一场好戏让他看,哼哼……”
秦风这边,直接通过楼梯来到二楼的宴会厅。
偌大的宴会厅灯红酒绿,许多人三三俩俩的聚在一起聊天,气氛热烈,一派繁华景象。
秦风的出现,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那些人都惊讶地看着秦风身穿的病号服,神色怪异。
“他,他不是那个秦风吗?”有人认出了秦风。
“哪个秦风?”
“就是李心茹的老公啊,那个全城都出了名的李家废物上门女婿啊!”
“啊,是他啊,不是说他出车祸成植物人了吗?”
很多人说着又都转头看向坐在宴会厅主桌上一名年轻女子。
女子穿着一身黑色礼服,容貌秀丽精致,气质出尘,虽然周围几个女子的容貌也都不俗,但她置身其间,仍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正是享誉宁城各界,有着宁城第一美女总裁之称的李心茹。
李心茹此时也察觉到了众人异常目光,转头看了了看四周。
当看到正徐步朝自己走来的秦风,她忍不住有些惊讶和意外,脸色也是变得有些古怪。
秦风来到她身边,露出一丝和煦温暖的笑容:“心茹,终于又见到你了。”
岁岁年年的思念,无数日夜的魂牵梦绕,纵使秦风重生而来,心志坚如磐石,此时也忍不住有些激动。
李心茹倒是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淡淡地问道:“你怎么样了?是从医院直接过来的吗?”
见到昏迷了两个多月的秦风终于苏醒了过来,李心茹虽然很意外,却谈不上什么悲喜。
她和秦风结婚三个月了,但秦风对于她来说,不过是同个屋檐下的陌生人罢了。
秦风醒也好不醒也罢,甚至于是生是死,她都不怎么在乎的。
她之所以还表面维持与秦风的婚姻关系,也不过是出于她对自己爷爷的许诺。
秦风却并不介意她的冷淡,点了点头,微笑道:“我刚醒来,听说你在这里,就过来找你了。”
李心茹微微皱了皱眉,说道:“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
语气依旧那么的冷淡,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
只不过秦风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反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笑眯眯地说道:“不着急,反正我现在也没其它事。”
李心茹有些意外,面露一丝疑惑之色。
要知以前秦风在她面前可是唯唯诺诺,不管她说什么都不敢反对,甚至连和她说话时都不敢看她的眼睛。
不过她虽然奇怪,却也没兴趣多想,看了眼秦风后,便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与秦风形如陌人。
看到两人这副模样,四周的人更是好奇起来。
“我早听说李大小姐根本看不起秦风这个废物老公,现在看来是真的啦!”
“呵呵,我还听说他们结婚后一直都是分房睡的,到现在都还没有做过那个……”
正当大家议论纷纷时,宴会厅入口那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钱大少来了!”
就见一身穿白色西服,梳着个斜背头,眼戴蛤蟆镜的男子在几人陪同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这人三十左右年纪,五短身材却气势张扬,神态嚣张目不斜视,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见到他进来,宴会厅里不少人都面露紧张之色,除了有相熟的上去打声招呼,都没人敢说话。
看到这人出现,原本一脸平静的秦风冷冷一笑,眼里闪过一丝寒意。
这人正是钱家大少钱乐东。
那刘宇轩则是和一身穿红色礼服打扮颇为艳丽的年轻女子,亦步亦趋跟在钱乐东身边,一副小心恭谨模样。
年轻女子正是刘宇轩的未婚妻杨婷,一个口口声声是李心茹好闺蜜,却几次三番要把李心茹推入万丈深渊的恶女人。
她和李心茹家世相仿,也从小认识,但长大后,因才貌不如李心茹,人们对她的评价始终低李心茹一等,长而久之,这也让原本就心胸狭隘的她心态失衡,处心积虑想要加害李心茹。
杨婷一路引着钱乐东来到了李心茹身边,一脸笑意道:“东哥,心茹一直在这等你呢。”
钱乐东肆无忌惮地扫视了李心茹一番后,突然用力地拍了拍掌,大笑道:“哈哈哈,李大小姐真是越来越漂亮啦,这脸,这胸,这屁股,不错不错,我喜欢,哈哈哈哈……”
李心茹不由皱了皱眉,但还是强忍着不快,一脸平静地说道:“东少,不知我家向钱家借款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钱乐东却摆摆手,一脸豪迈道:“哈哈哈,借钱不过小事一桩,我钱家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顿了顿,他却露出一丝邪笑,凑近了李心茹道:“不过我有个条件,就是希望李大小姐你能做我的女朋友,这样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了,什么都好说是不是?”
第2章 废物赘婿,不可貌相
“既然东少不是诚心想帮忙,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李心茹心中失望而又愤怒,面色冰冷地站了起来,转头对杨婷道:“小婷,我有事先走了……”
杨婷却一把拉住她,小声地说道:“心茹啊,你也知道钱家可是咱们宁城排名前十的大财团,而东少过不了几年就会接管钱家,你能做他女朋友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而且你家现在遇到了资金困难,我好不容易才说动东少帮忙的,你可千万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啊。”
李心茹却脸色更冷,盯着杨婷道:“杨婷,你该知道我已经结婚了……”
杨婷却轻哼了一声,一脸不在乎道:“心茹啊,你和秦风那废物是什么情况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和他的婚姻一直名存实亡。而且现在那家伙都成植物人了……”
不过话说着,她却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她终于发现了坐在李心茹身边的秦风。
她呆呆地看着秦风,一脸错愕:“秦风,你、你怎么会……”
秦风却一脸平静和淡然:“杨婷,好久不见,祝你生日快乐,等会我有一份好礼送上。”
杨婷,前世你屡次陷害心茹,这世我定会加倍奉还。
听了秦风的话,杨婷先是愣了下,随后却嗤之以鼻道:“就你这穷酸样,能送的起什么好礼,我才不稀罕。”
她哪知道,秦风所谓的好礼跟她所理解的好礼根本不是一回事,还以为秦风是故意在众人面前说大话,撑场面。
毕竟以前秦风可也是做过类似的事情,结果大出洋相,在他们圈子里被传为笑谈。
而秦风的话也引起了李心茹的不满,她虽没说什么,却是冷冷地扫了秦风一眼,脸上也难掩失望之色。
没什么本事,偏偏虚荣作祟死要面子,秦风你还是没变。
那钱乐东虽然对秦风的出现也有些意外,不过却根本没把秦风放在心上。
他瞟了秦风一眼后,便在李心茹另一边坐了下来,摊着手,一脸无所谓道:
“哈哈哈,李大小姐你结婚了又有什么关系呢?你没听说过吗,我钱乐东交女朋友,只在乎对方漂亮不漂亮,性感不性感。
而且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对于我来说,对方如果有老公,还可以有加分哦,哈哈哈哈!”
听到钱乐东如此大言不惭的话,李心茹顿时气得俏脸通红。
她虽也听说过这钱乐东向来嚣张跋扈,好色无度,而且传言还最好人妻,却没想到现实中的他比传言的更嚣张更无耻。
可正当她转身欲走,那杨婷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李心茹愤怒地看着她道:“杨婷你放手,我要走了!”
只是杨婷却仍不放手,反而一脸无辜地说道:“心茹你别生气啊,东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没有恶意的,他就是这样喜欢开玩笑的人。你说是不是啊,东哥?”
她朝钱乐东使了个眼色。
钱乐东眼里闪过一丝凶光,却干笑道:“哈哈哈,不错不错,我只不过开个玩笑,李小姐不要生气。”
杨婷又拽了拽李心茹的手:“好啦心茹,先跟我去楼上客房吧,今天宇轩给我买了条新裙子,你去帮我看看合适不合适。”
李心茹犹豫了一下后也没再坚持要走,跟着杨婷上了宴会厅一侧的楼梯,前往三楼。
不过她没注意到的是,杨婷半路上又悄悄地朝着钱乐东和刘宇轩使了个眼色。
两人会意,对视了一眼后,转头看向秦风,面露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钱乐东一脚踢开李心茹刚坐的那张椅子,又拽着自己坐着的椅子挪了几步,来到秦风旁边坐下,大笑道:
“你就是李家那上门女婿,李心茹的老公?不错不错,果然非同一般,哈哈哈!”
说着他拿起桌上的一杯酒,递给秦风:“来来来,喝一个,说不定过了今天,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哈哈哈哈!”
秦风却斜睨了他一眼,面带一丝冷笑:“滚。”
钱乐东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宴会厅里则突然变得一片死寂,几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你刚才说什么?”钱乐东渐渐冷了脸,沉声问道。
秦风依旧面带一丝冷冷的笑容,转头正视钱乐东:“你耳朵不好使吗?”
啪!
一声脆响,钱乐东气得一把摔碎了手上的酒杯,脖子上青筋暴露,咬牙切齿的,似乎要择人而噬。
“姓秦的,你想死啊,居然敢跟东少这样说话!”
那刘宇轩冲了上来,作势要打秦风。
钱乐东却一把拦住了他,扭了扭脖子后,却是一阵大笑:“哈哈哈,不错不错,没想到宁城居然还有比我更嚣张的人。”
说着他却又脸色一冷,死死地盯着秦风:“可惜你好像没想过自己是否有嚣张的资本,今天我就叫人让你认清一下现实!”
他转头对自己身后一身材壮硕的黑衣保镖说道:“你,带他去洗手间清醒清醒。”
那保镖立刻应了声是,便上前几步,伸手抓向秦风。
秦风却突然站了起来,让他抓了个空。
“正好,我要去方便一下。”他一脸淡然,转身向外走去。
钱乐东不由一愣,又忙催促自己保镖:“赶紧跟上啊,别让他跑了!”
说着他却又一把抓住正准备离开的保镖,阴冷着脸道:“这乡巴佬是不是以为我只不过在吓唬他?那你下手重一点,给我把他两条腿都废了!
然后把他带去楼上,我要他亲眼看着我是怎么玩他老婆的,哼哼,嘿嘿!”
刘宇轩立刻竖起大拇指,一脸谄媚道:“相信那废物很快就会见识东哥的手段了。”
两人相视大笑,煞是得意。
而宴会厅里其他人不但几乎没人同情秦风,甚至不少人还有些幸灾乐祸,毕竟他和李心茹结婚后,便成了宁城年轻男子的公敌,也成了宁城众多年轻女子恨乌及乌的对象。
姓秦的这次真的惨了,说不定又得在医院躺上几个月,实在大快人心。
这是很多人此时的心态。
而钱乐东大口喝了杯红酒后,便意气风发地走向楼梯,去往三楼。
刘宇轩则狗腿似的守在楼梯口,以防有人不长眼闯去三楼,坏了东少的好事。
钱乐东保镖赵盛一路紧跟着秦风,生怕秦风真的跑了。
不过当看到秦风不紧不慢,真的进了厕所,他不由觉得有些好笑起来。
他跟着秦风进了厕所,又关上了厕所门,一脸戏虐道:“小子,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脑子缺根筋呢,难道你真以为东少只是在吓唬你吗?”
秦风却冷冷一笑:“你就没觉得会是其它可能吗?”
赵盛愣了一愣,随后却哼了一声:“装神弄鬼,你以为虚张声势就能唬住我了吗?”
说着他便伸出右手抓向秦风:“东少让我废了你两条腿,下半辈子你就在轮椅上过吧……啊!啊!啊……”
他话刚说完,却突然大声惨叫起来。
就见不知什么时候,秦风一把抓住了他的右手手腕处,然后将他整个手臂都拧转了过来,就像扭麻花似的,也导致他整个人都侧转了过去,粗壮的身体都变得弯腰驼背的。
他试图挣脱秦风的控制,却发现不管自己怎么使力都无济于事,仿佛秦风的手是钢铁铸成一般,人力根本难以撼动。
一股恐惧感在他心中快速升腾而起,且越来越强烈,他也隐约明白过来,秦风刚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正当他忍不住感到害怕,想要出声求饶时,他突然感到右手一松,身体也恢复了自由。
不过他刚转过身,秦风突然一指点在了他的额头上。
他感觉到脑海里仿佛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像黑洞一样快速吞噬他的意识。
他的眼神快速失去了神采,变得茫然空洞。
半分钟后,秦风收回了手,飘然离开了洗手间。
又过了十几秒,赵盛空洞的双眼渐渐恢复了神采。
他转头看了看四周,脸上闪过一丝邪异的笑容,然后也转身走出了洗手间,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第3章 闺蜜歹毒,狗腿侵主
李心茹那边,杨婷带她上了三楼后,进了一间套房,问李心茹道:“心茹,你喝点什么?”
“不用了。”李心茹却淡淡地说道:“你把裙子穿来我看看吧。”
杨婷却进了隔壁餐厅,出来时手里拿了杯果汁:“那就喝点果汁吧。”
看着李心茹喝了口果汁后,她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之色:“你等我一下,我去穿裙子。”
只是李心茹等了一会,杨婷却迟迟没有出来,她莫名感到有些烦躁,不觉间将手里的果汁都喝了下去。
没想很快体内燥热之感越来越盛,一阵阵如潮水般翻涌,尤其小腹处感觉更是浓烈。
意识都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她感到不对,便拿起自己的坤包,准备离开这里。
结果没走几步,却见一人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挡在了她前面,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正是那钱乐东。
“东哥,我都安排好了,接下来就看你的啦。”
杨婷从她后面走了出来,走到钱乐东身边,娇笑道:“不过就算有了她,你以后也不要忘了我哟。”
“怎么会,你也别走了,今天你们两个一起伺候我!哈哈哈!”
钱乐东肆恣大笑,抱着杨婷上下一阵揉搓。
……
秦风离开那洗手间后,便回到了宴会厅。
原本热闹的宴会厅快速安静了下来。
人们看着安然无恙的秦风,都是非常的意外,感到不可思议。
怎么回事,东少不是说要打断他两条腿的吗?
原本笑呵呵守在楼梯口的刘宇轩也是十分意外,想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岔子。
不过当看到秦风快步朝自己走来,他终于回过神,忙伸手去拦秦风:“站住,你怎么回来了,赵盛为什么……”
然而他话未说完,秦风便突然一指点在了他的双眉之间。
他浑身一颤,话语停了下来,眼神快速变得茫然空洞。
这一次不过几秒钟后,秦风便收回了手指。
刘宇轩双眼却开始快速充血,身体也急颤不止,嘴里还发出了低沉的嘶吼声,连面目都变得狰狞起来,说不出的诡异。
秦风轻轻打了个响指,他突然打了个激灵,转身往楼上跑去,一边嘶声大叫着:“钱乐东,钱乐东你给我出来!钱乐东你个王八蛋……”
秦风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宴会厅里其他人虽没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也都按耐不住好奇心,纷纷往楼上涌去。
刘宇轩嘶吼连连,一路狂奔,很快就来到了李心茹他们所在的那间套房前。
正这时,那客房的门突然打开,李心茹正晃晃悠悠地从房里走出来。
只是她刚走到门口,那杨婷便追了上来,一把拉住了她。
“呵呵,心茹,你别走啊,你都这样了还想去哪呀?”
她身后的钱乐东则是一阵大笑:“李大小姐,你今天可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就乖乖的从了吧……”
“放开……”
李心茹面色通红,想甩开杨婷,可惜浑身发软,根本使不上力。
这时那刘宇轩怪叫一声冲了上去,一巴掌狠狠摔在了杨婷的脸上:“你个臭不要脸的,居然背着我勾引钱乐东!”
杨婷被他这一巴掌打得整个人都摔倒在地,也终于松开了李心茹。
她捂着自己的脸,错愕地看着暴怒状的刘宇轩:“宇轩你干什么?!”
后面那钱乐东一时也有些懵了,气恼地瞪着刘宇轩:“混蛋,你吃错药了吗?!”
后面那些跟上来看热闹的人也是惊诧万分。
很多人都知道杨婷不但是刘宇轩的未婚妻,还是钱乐东的情人。
可以说这在他们圈子里并不是多大的秘密。
而刘宇轩本人也是知道的,却一直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没少通过杨婷从钱乐东和钱家拿好处。
所以大家想不明白刘宇轩刚刚还跟钱乐东好的穿一条裤子似的,为什么会突然翻脸发作。
唯有秦风没有理会那边的事,扶住了踉踉跄跄看似快要摔倒的李心茹。
李心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秦风,待勉强看清是秦风后,终是放开了挣扎,整个人都靠在了秦风身上,呢喃道:“秦风,救我,我好难受……”
她的脸已经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一般,浑身滚烫无比,眼神也都变得迷离。
她靠在秦风身上后,开始不由自主地贴紧了秦风,两只手也用力抚摸着秦风的后背。
甚而微微扬起头,把脸贴近秦风,似在索吻一般,嘴里呵出的气都是热意撩人。
秦风深吸口气,强压灵魂深处的冲动,轻轻一指点在了她的眉心处。
李心茹身子轻轻一颤,缓缓闭上了眼睛,昏迷了过去。
秦风抱起她,走下楼梯,出了宴会厅。
其他人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离去。
他们都聚集在刘宇轩身后,关注着刘宇轩后续会做出怎样的举动。
是低头跟钱乐东认错,继续做钱乐东的狗腿,还是索性撕破脸皮……
正当他们猜测纷纷时,刘宇轩突然又怪叫了一声,猛然扑向钱乐东,不等钱乐东反应过来,一巴掌将其扇倒在地:“钱乐东你才是混蛋!”
外面的人顿时一阵哗然。
刘宇轩这家伙不会真的吃错药了吧,居然敢打东少?!
那杨婷也呆在了那里,傻眼了。
刘宇轩却还不停下,一下坐在了钱乐东身上,又打了钱乐东几拳后,连嘴巴都用上了,一口咬在了钱乐东的耳朵上,就跟疯子似的。
钱乐东经过起初的惊讶后,也是愤怒难当,一边挣扎一边大叫:“刘宇轩你想死吗?你他吗的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只是说着他的语气却突然变得惊恐起来:“你想干什么?你快放开我!你、你……”
那些围观的人有的也渐渐发现了不对劲:“他、他在干什么?”
原来不知怎么回事,那刘宇轩竟然开始疯狂地撕扯起钱乐东的衣服,几下就将钱乐东的上衣给撕成了碎片。
然后又开始撕扯起钱乐东的裤子。
同时,他的嘴疯狂地亲着钱乐东的脸、脖子、胸膛……
他还一边歇斯底里地嘶吼着:“钱乐东你不是说只喜欢我吗,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把你抢走……”
面对疯狂的刘宇轩,钱乐东彻底慌乱了,他奋力地挣扎着,可刘宇轩的力气之大却超乎他的想象,他在刘宇轩身下,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惊恐地开始求救:“快,快把他拉开,他疯了,呜呜……”
围观的人有相熟的想上去帮忙,可是一个壮硕的身影有意无意似的挡住了房门处。
却是那赵盛背对众人挡在门前,他看着房里的好戏却脸色平静,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嗷呜……”
屋里突然传出钱乐东一声长长的满是痛苦的惨叫声。
随后,粗重的喘息声,凄惨的叫声此起彼伏。
门口一些人都不忍再看,转过了头去。
有外围的连忙问怎么了。
门口一人干咳几声,一脸古怪道:“刘宇轩把东哥……那个了……”
这时,那杨婷突然歇斯底里般地尖叫着,推开人群,从屋里冲了出来。
一副受了天大刺激后的崩溃模样。
刚才在屋里突发的鬼畜场景,有如恐怖的噩梦,几乎直接摧毁了她的心志。
……
秦风抱着李心茹离开帝盛酒店后,正准备拦车带李心茹前往宁城第一医院,结果李心茹却突然浑身轻颤,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他不由皱起了眉头。
这药性之猛烈有些超乎了他的预计,就算他给李心茹催眠了也无法阻止其发作。
这样看来,如果把李心茹送去医院,就算能保住她性命,也会像前世一样,因为拖的时间太长,对她身体造成巨大的损伤。
他想了想后,便调转方向,抱着李心茹快步穿过几条街道,然后走进了一个小公园。
第4章 心茹误会,又出意外
秦风将李心茹平放在一条长椅上,深吸了口气后,一指点在了李心茹左胸的天溪穴上,接着轻轻地按摩起来。
饱满富有弹性,又不失柔软触感,一时间让秦风都不由有些失神,仿佛李心茹体内的燥热之意都通过那手指传到了他身上。
他赶忙凝神静气,摒除杂念。
此时李心茹如果清醒的话,就会感觉到有一丝丝凉意通过秦风手指输入她体内。
在那一丝丝凉意的中和下,她体内的燥热之意渐渐消减。
她通红的皮肤也渐渐恢复了本色,连急促的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起来。
过不多久,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待看到秦风手指按在自己胸上,正轻轻揉搓,她愣了下后不由勃然色变。
“你干什么?!”惊叫出声,左手一巴掌打向秦风的脸。
却是以为秦风趁人之危,企图对自己做不堪之事。
秦风一把抓住了她左手,一脸正色道:“不要乱动,我在给你解体内的药。”
只是李心茹却根本不信,反而更加愤怒了,又伸出右手,狠狠打向秦风。
一边咬牙切齿地叫道:“你无耻,放开我!”
秦风不得不抬起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右手,沉声道:“心茹,你冷静点。”
可李心茹却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抬脚朝秦风一阵乱踢:“滚开,滚开啊!”
秦风不得不放开了她的手,向后退了两步。
李心茹立刻从长椅上爬了下来,转身晃晃悠悠地跑了出去。
然而她因为和秦风误会,情绪激动之下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所以根本没注意到前面是一处三米多高的陡峭的崖壁,竟是一脚踏空,直接摔了下去。
秦风都不由脸色一变,赶紧追上,跟着跳了下去。
却见李心茹已经昏迷了过去。
她的左手也严重变形,分明是骨折了……
秦风忙抱起李心茹,来到街上拦了辆出租车,赶往第一医院。
路上,他拿出李心茹包里的手机,给李心茹父亲李万山打了个电话。
两个多小时后,正外出邻城的李万山和李心茹母亲周丽匆匆赶到医院,李心茹还在手术室接受手术。
两人也顾不得去管秦风怎么醒来的,只焦急问李心茹怎么样了。
不过这时,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有大夫和护士推着移动病床上的李心茹走了出来。
李心茹已经醒了,脸色憔悴黯淡。
听给李心茹主治的华大夫说,她左手粉碎性骨折严重,保守估计至少需要两次手术,恢复期也至少要两个月以上,还不排除最后可能留下一些后遗症,影响她左手的某些机能。
听了大夫所说,一脸平静的秦风心中有些不以为然。
如果不是因为缺必要的工具,他当场就在那小公园里给李心茹治伤了,而且他有把握在两天之内就让李心茹的左手完全恢复正常,不留丝毫后遗症。
不过他觉得现在还不是自己出手的时候,还是等到晚上再说吧。
李万山夫妇则是一阵唏嘘,又问李心茹为什么会伤成这样。
李心茹看了秦风一眼,却说是自己不小心摔伤的。
但她看着秦风的眼神中难掩嫌恶和愤怒之色。
她到现在还以为当时秦风是趁人之危占她便宜。
只是她脸皮薄,再加又觉得家丑不可外传,所以没有当众说出来。
不过等到在病房里安顿下来,她冷冷地看着秦风道:“秦风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李万山和周丽夫妇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面面相觑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两人也没去深究,那周丽立刻一脸嫌恶地朝秦风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
“你快走快走,别在这丢人现眼了。从你入赘到李家,我家就没出过好事,说不定这次心茹受伤也是你带来的霉运!”
不过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雍容华贵的老太在众人簇拥下走了进来。
看到老太,李万山夫妇都一下紧张起来:“妈。”
来人正是李心茹奶奶方老太,自从一个月前,李心茹爷爷去世后,李家便由这方老太掌权。
李老太却是看也不看李万山夫妇一眼,只是盯着病床上的李心茹,冷哼了一声,一脸不满道:
“心茹,你怎么回事?不说今天去找那钱乐东谈借款的事吗,为什么要得罪人家?现在钱家都发话了,要你亲自去钱家登门道歉,否则将不惜一切代价制裁我李家!”
听了方老太的话,李万山夫妇俩却是一头雾水,转头看向李心茹:“心茹,你怎么得罪那钱乐东了?”
见方老太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两人没来由的有些心慌。
而李心茹原本苍白的脸色却是涨得通红,心中又气又恼。
她真没想到钱乐东居然还会反咬一口。
只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脸皮薄的她实在不好意思将自己在杨婷生日会上的遭遇说出来。
那方老太见李心茹沉默不语,更是生气,语气也变得更加严厉了:
“心茹,你代表我家去找钱乐东谈借钱的事,却对钱乐东出言不逊,搞得钱乐东丢了面子,你到底怎么想的?
你爷爷以前还老说你头脑,说以后要把李家交给你来管,现在好吧,我真看不出来你有什么头脑!实在不行,就别再当建筑公司的总裁了,把它交给家兴来管。”
她身后一年轻男子立刻面露一丝喜色,说道:“奶奶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公司管好的。”
年轻男子名叫李家兴,是李心茹的堂哥,虽然不学无术,却因为是李家长孙,一直深得重男轻女的方老太的宠爱。
李万山夫妇却是慌了,周丽赶忙说道:“妈,你千万别生气,心茹跟那钱乐东肯定有什么误会,到时让心茹去解释一下说不定就好了。”
李家主做建材销售和建筑工程两门生意,李心茹目前掌管的是其中的建筑公司,也是李家旗下最重要的公司之一。
自从李家老爷子去世后,方老太掌了权,便总想着把建筑公司拿回去,让李家兴接管,只是一时没有找到合适的借口。
而周丽自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女儿被夺权,说话时还拼命向李心茹使眼色,希望李心茹能跟方老太说些好话。
只是李心茹性格倔,却一直咬着牙,不肯松口,心中满是委屈。
方老太见她还不吭声,更是气极而笑:“你们看看,都这样了她还不肯认错,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好好,我也不要你认错,今天你就和家兴办了建筑公司的交接手续……”
第5章 刻薄祖母,卑鄙同学
听得方老太这么说,周丽更是急了,抓着李心茹的手摇了摇,说道:“心茹,你快跟你奶奶认个错吧……”
这时,方老太身后一年轻男子却突然插话道:“方奶奶你不要急,我也觉得心茹跟那钱乐东之间应该有什么误会,不如我去跟钱乐东说说情,看能不能解开误会?”
男子长得温文尔雅,一表人才,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带着自信。
周丽顿时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对对对,阿良说得没错,就是误会一场。那这事就拜托阿良你了啊,妈你别急,这事肯定会有转机的。”
说完,她朝那年轻男子微微点了点头,面带赞许和感激之色。
男子名叫吴良,家里跟李家世代交好,而且两家常有生意往来。
而且李心茹结婚前,吴良一直在追求李心茹,不过李心茹对他并没有什么感觉,否则后来也不会有秦风什么事了。
周丽接着又不自觉地看了眼秦风,脸上满是嫌恶之色。
先前吴良追求李心茹,周丽虽然知道,却没怎么管,后来在李家老爷子主持下,李心茹和秦风结了婚,她才越来越后悔。
在她眼里,对比吴良,秦风真的是废物一个,没有任何优点。
此时她甚至有打算,看能不能让李心茹和秦风离了婚,嫁给吴良,就算这样子李心茹彻底没了机会接管李家,但成为吴家少奶奶,总比现在这样被方老太等人紧紧相逼要好得多。
秦风却并没有去管周丽现在想什么,只是冷冷地看着吴良。
重生而来,他比前世提早许多苏醒,也提早知道,两个月前他遭遇的那场车祸,正是这吴良雇人所为。
那方老太听了吴良所说,却面露一丝质疑之色:
“阿良啊,那钱乐东和钱家一向行事霸道,这些年可是有不少家族和企业在他们打压下破产,你能在钱乐东那边说上话吗?”
吴良却依旧面带自信之色:“我爸跟钱乐东父亲钱图私交不错,钱乐东应该会给我面子的。”
说着,他还瞟了秦风一眼,眼中带着一丝骄傲,甚至还有一丝挑衅之意。
他和秦风本来还是大学同班同学,不过因为家世相差巨大,两人大学四年并没多少交集,而在秦风跟李心茹结婚后,他跟秦风更是有点势如水火的味道。
此时他完全没有意识到秦风已经知道是他设计的那场车祸,反而还有些洋洋得意。
只不过还有些遗憾秦风居然苏醒过来了,要知当时他策划那场车祸,可是想要直接撞死秦风的。
面对吴良如此作态,秦风却暗自冷笑。
吴良,咱们的账慢慢算,前世你在我苏醒后还屡次加害我,我也会让你一笔笔还回来的。
那方老太听了吴良的话后,脸色稍缓,微微点头道:“既然这样,那就麻烦阿良你了。”
随后她又转头看向李心茹,脸色又恢复了严厉:
“不过你也别闲着,尽早去钱家跟钱乐东道歉。如果这事办不成,你知道后果的。”
说完,她便转身准备离开了。
对于李心茹的伤全然漠不关心。
不过在经过秦风身边时,她突然停了一下,冷冷地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可不等秦风回答,她却冷哼了一声:“还不如不醒,废物!现在老头子不在了,你就早点跟心茹离婚吧,别呆我家丢人现眼了!”
说罢,她便带着李家兴等人扬长而去。
周丽忙朝她背影说道:“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让心茹和他离婚的!”
接着她却又迫不及待地对吴良说道:“阿良啊,那你快点跟那钱乐东说一下吧,说心茹跟他有什么误会,希望他不要放在心上。”
吴良愣了愣,还是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先跟他打个电话,约个时间当面说说清楚吧。”
说着,他拨了钱乐东的电话。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钱乐东有些病怏怏的声音:“你谁啊?”
吴良有些尴尬:“东少,是我啊,我是吴良。”
那边钱乐东却没好气地说道:“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听说心茹跟你发生了些误会,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怪心茹……”
“滚!”那边钱乐东却突然大叫一声,打断了他的话,暴跳如雷道:
“吴良你个小瘪三,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来当说客?!”
吴良不由十分尴尬,勉强笑道:“那个,东少你别生气,你也知道我爸跟你父亲……”
“什么你爸,你爸又算老几,特么你爷爷来了也不好使,滚!你让李心茹那娘们亲自过来跟我下跪道歉,否则谁说都没用!”
电话挂断。
吴良一脸难堪。
周丽并没听到吴良电话里的内容,还满是期待道:“怎么样了阿良?”
吴良干咳了一声,强装镇定道:“那个,他正好有事忙,晚一点我再给他打电话吧。”
周丽和李万山微微有些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那麻烦你了阿良。”
“周姨你们客气了。”吴良笑了笑道:“我再跟我爸说一下吧,让他去和钱乐东父亲说说。”
见钱乐东根本不鸟自己,他决定还是求助自己父亲,免得到时自己跟周丽他们不好交代。
说完他又拨打了他爸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却传来吴良父亲焦急的声音:
“阿良,你是不是在李家,你快点给我回来!钱家要打压李家,都暗中跟我们发话了,说谁也不准帮李家。你可千万别掺和,免得给我家引火上身!”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吴良不由脸色大变,傻在了那里。
周丽忙问道:“怎么了阿良?”
吴良回过神来,干笑几声道:“那个周姨,李叔,我家里突然有点事,就先回去了。”
周丽忙说道:“哦,好吧,那个心茹的事你一定别忘了哈。”
吴良呆了下,强笑道:“那个,好吧,我会尽力。”
说完,他便转身匆匆离开了,都没心情去管李心茹的伤。
他两次电话的情况却没有瞒过秦风,秦风想了想后,向李心茹道:
“心茹,把你手机借我用一下。”
他昏迷了两个多月,原来的手机早不知去哪了。
有些失魂落魄的李心茹没反应过来,周丽却立刻皱眉问道:
“你要心茹手机干什么?”
秦风淡淡地说道:“李家现在遇到资金困难,不一定非要找钱家借钱,况且找钱家借钱没有任何好处。”
重生而来,秦风却是知道李家之所以会突然遭遇资金困难,正是那钱家暗中搞鬼,让银行断了李家的资金源。
钱家之所以这么做,是想趁着李老爷子去世,借机打压李家,吞并李家产业。
所以李家去跟钱家借钱,根本不现实。
可周丽却顿时一脸鄙夷道:“你说得倒是轻巧,不找钱家还找谁?心茹都找了那么多人了,银行也好,其它公司也好,就钱家有意向借钱给我们。难道你还有别的门路?”
那李万山却把手机拿了出来:“用我手机吧。”
虽然他也绝对不信秦风真有什么门路,但现在走投无路之下,权当死马当活马医。
秦风拿过手机,拨打了一个陌生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下便接通了,里面传来一个有些激动的声音:
“老师是您吗?!”
“是我。”秦风在电话里跟人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了李万山。
“怎么样了啊,找到门路了吗?”周丽嗤之以鼻道。
“应该没问题。”秦风却微微一笑:“我先出去一下。”
说完他便转身走了出去。
气得周丽呸了一声,只觉得秦风大言不惭莫名其妙。
这时,李万山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正是秦风刚刚拨的那个电话。
李万山一头雾水地看了看周丽。
周丽一把抢过电话,接通:“喂,哪位?”
对方沉默了一下,而后问道:“我老师还在……哦,刚才给我打电话的那位先生还在吗?”
周丽没好气道:“什么老师,莫名其妙!你是谁啊?!”
“我是金色集团的金成,想跟刚才那位先生说下我可能会晚一点到第一医院……”
周丽愣了一下后却笑了起来:“金色集团金成?你说你是宁城首富金成,我还是世界首富呢!神经病,当老娘好耍的吗?!”
说完,她狠狠挂了电话。
第6章 宁城首富,甘为驱策
李万山不由好奇道:“是谁打来的啊?”
周丽哼了声道:“就是刚才秦风打电话的那个人,他居然说自己是金成金大老板!
肯定是秦风让他冒充金大老板的,也不知道秦风到底想干什么。像他这样的废物怎么可能认识我宁城的首富。”
说起那金成,也称得上是个传奇。
他三十多岁的时候,还只是一个摆摊的小商贩,可是不知怎么突然间走了运,居然在山里捡到了一块重达八公斤的狗头金,卖了几千万。
之后他又拿这钱做投资,竟是屡屡踩中地产、物流、互联网等风口,资产快速膨胀。
不到十年时间,他所创立的金色集团便成为了宁城最大的私人财团,如今他也稳居宁城首富位置。
这次李家遇到资金困难,也曾向金色集团求助,只不过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所以周丽绝不会相信那金成会认识秦风,就像一头大象绝不可能认识一只普普通通的蚂蚁。
李万山则叹了口气,愁眉苦脸的,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
另一边,秦风在医院楼下等了一会,一辆加长的黑色轿车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秦风看了眼汽车后,拉开后车门上了车。
车后坐着一个方脸中年男子,样貌看去没什么出奇之处,只不过身上却有着一股强大的气场。
如果车外的人看到他,定会大吃一惊,因为他正是如今宁城首富金成。
金成上下打量了秦风一番,面带一丝狐疑之色:“你、你就是老师?”
秦风微微一笑:“除了我,谁会知道你那个手机号?”
金成愣了一下后,突然激动起来:“是的是的,我虽然没见过老师,但我记得你的声音,没错的,你真的是老师!我,我……”
他一时间都变得有些手足无措,想要和秦风握下手,却竟然没有足够的勇气,原先强大的气场也荡然无存。
继而竟是离开座位跪了下去,作势要给秦风磕头:“老师,我可算见到你了……”
只有金成自己最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够有今天,全靠眼前这位老师。
十多年前的一天,本是一普通摊贩的他突然做了个奇怪的梦,梦中有个神秘人告诉他一处地址,说那里会有狗头金出土。
他虽然不信,但本着试试的态度,循着那地址找了上去,结果真的在一处山洼中找到一块被山洪冲出来的狗头金,用狗头金卖了几千万。
之后,那神秘人又屡次来到他梦中,指点他投资。
正是在神秘人的指点下,他每次都能精准踩中投资风口,资产快速膨胀,用了不到十年便成为宁城首富。
在梦中,他对神秘人以老师相称,不过从来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他也有过好奇和猜测,猜测这位老师是什么样子,又是什么来历,却没想过老师竟然长得这么年轻。
但在秦风开口后,他便没有了丝毫的怀疑。
一个多月前,这位老师在梦中告诉他,说不久之后会跟他见面,他便特意办了一个新手机,用以联系。
这段时间,他也是一直贴身带着这个手机,只等秦风联系他。
秦风伸手扶住了他,微笑道:“你我不用多礼,以后我还有许多地方需要你帮忙。”
其实金成过去梦中所见的神秘人并非秦风本人,而是前世他的一道神魂分身。
十多年前,前世秦风先以无上手段,化出一道神魂分身,让其穿梭时空来到这边,入梦金成,凭借前世记忆的先知先觉,一步步帮金成成为宁城首富。
秦风之所以这么做,正是为自己重生回来做准备。
可以说他此次重生而来,本就是出于他自己的计划。
而他前期做的准备,也不止培养金成一个人,不过现在还没到启用其他人的时候。
秦风神魂分身入梦金成的时候,也在金成灵魂深处刻下了精神烙印,可以保证他对秦风绝对的信任和忠诚,不用担心他会背叛。
金成听了秦风说后,没有丝毫犹豫,反而面露一丝喜色:“老师能有用到我的地方是我的荣幸,以后金色集团所有资源,任凭老师调遣。”
秦风也不废话,说道:“我现在的身份是李家的上门女婿,名叫秦风,现在李家遇到了点困难……”
听了秦风介绍,金成日起初有些意外和吃惊,而后面色渐渐严肃,说道:
“老师想要我怎么做,要不我现在就动手把钱家扳倒?”
一时间他又恢复了原先那一副商界枭雄气势。
秦风却摆了摆手:“不用那么急,钱家还会有后续动作,我要让钱家输得明白,也输得绝望,以免他们最后还心有不甘。你先跟银行那边说一下,让他们别再卡着李家资金了……”
“好,我知道了,银行那边我会尽快让人联系。”
秦风又交代了几句,便打开车门下了车。
等到金成车子离去,他突然想起一事,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刚才只顾着说李家的事,一时倒忘了跟金成要点钱了。
在医院里躺了两个多月的他如今身上是一分钱也没有。
正因如此,先前他都是步行去帝盛酒店的,因为没钱打车。
想了想后,他走进了医院,来到李心茹所在的病房。
见到秦风,周丽立刻夸张地叫了起来,一脸讥讽道:“哟哟,秦风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不会是借到钱了吧?”
不等秦风回应,她突然脸色一冷,质问道:
“秦风,你怎么回事,刚才你打电话的那个人居然还冒充说自己是金成金首富,你是不是想让他来骗我们的钱啊?”
秦风一脸平淡道:“他真的是金成。”
刚才金成也是跟秦风说了他回拨电话的事。
只是周丽却根本不信秦风的话,双手抱胸呵呵笑了几声:“还真的是金成,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
秦风却懒得多解释,周丽不信反而更好,他转头问李心茹道:
“心茹,我的工资卡呢?”
李心茹漠然地看了秦风一眼,便转过头去,一副不想理秦风的样子。
“什么工资卡,你还好意思要你的工资卡?!”周丽却冷笑道:
“你知道你这两个月花了我们多少钱吗?你那破卡里面总共就几千块钱,都不够你花的零头!”
秦风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恢复了淡然,又说道:“那心茹你借我点钱,我要买点东西。”
不等李心茹回应,周丽却是冷哼一声,又讥讽道:“你个废物不是借到钱了吗,为什么还跟心茹要钱?”
这时李心茹皱了皱眉,似乎忍不下去了,从自己包里拿出十张百元纸币,丢给秦风:
“拿钱走吧,别呆这里了,我不想看到你。”
现在她一看到秦风心里就堵得慌。
秦风没再说什么,拿起钱便离开了病房,也不理周丽夫妇。
周丽气得直跺脚,囔囔着:“离婚离婚,心茹你要快点跟这废物离婚,我受不了了,迟早会被他活活气死!”
李心茹面露若有所思之色。
虽然李老爷子临死前曾特意叮嘱她以后不管怎样都不能和秦风离婚,她当时也答应了,此时心中却是有些动摇起来。
秦风离开医院后,去买了一套衣服,又买了个手机,还有一套银针。
眼看夜色已深,他回到医院。
准备开始给李心茹治伤。
第7章 情之所至;双喜临门
秦风到了医院,并没有急着去找李心茹,而是先进了一处厕所。
等过了一会他出来,模样却发生了不小的改变。
他的身体增高了一截,也变得壮实和挺拔了许多。
还有他的面容更加棱角分明,相比原来多了几分粗旷和坚毅,也多了几分成熟和威严。
可以说现在的他全然不复原先那体弱单薄的宅男模样,除了五官眉眼等还有些相似外,就像是换了个人。
就连他身上的衣服也不一样了,原先他买的是一套运动服,现在却是变成了一套休闲西服,也让他看起来更显干练。
这短时间内巨大的变化对于常人来说不可思议,但对于秦风来说却并不难,不过是易容术加一点障眼法罢了。
而后秦风来到李心茹所在病房,推门走了进去。
李万山已经离开了,周丽则半趴在床尾睡觉。
李心茹却是没睡,见到有人闯入,便不由有些紧张,挣扎着要坐起来。
秦风手中银光一闪,飞出一枚银针,打在了李心茹膻中穴上。
李心茹顿时感觉胸中一酸,整个身体都变得僵硬起来,甚至连意识和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
她心中更是紧张了,忍不住有些害怕,可是嘴巴也说不出话来。
秦风走到她身边,轻声道:“不要怕,我来给你治伤。”
他的声音也变得跟原来大不一样,低沉充满了磁性。
听到秦风的话,李心茹虽然有些意外和好奇,却没来由的放松下来,不再感到害怕。
秦风则是一指轻轻弹在李心茹左手包着的石膏上,那石膏顿时应声而碎。
他又拿出新买的银针,一一打在李心茹受伤的左手上,然后双手十指连动,轻轻弹着那些银针的尾部。
李心茹顿时感觉有一丝丝热流顺着那些银针钻入她的左手。
她原本骨折后一直疼痛难忍的左手也酥酥麻麻的,说不出的舒服。
李心茹心中喜悦,却更加惊奇,她努力去看秦风,却只能隐约看到秦风的脸的轮廓。
棱角分明,充满了男人的气息。
她的心轻轻一颤,漾起一股难言的情绪。
自从结婚后,她对自己的感情问题不再抱有任何期望,也自认为一辈子都不会有喜欢的男人,只想全身心投入家族事业之中。
可在刚才,她对身边这神秘男子却突然有一丝莫名的心动。
过了将近两个小时,秦风开始一一拔掉李心茹身上的银针:
“好好休息,明晚我再来给你治一次,应该就差不多了。”
李心茹的身体也渐渐恢复了自由,好不容易说出了自己早想问的问题:“你是谁啊?”
秦风微微一笑,有些自嘲道:“我啊,算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吧。”
“最熟悉的陌生人?什么、什么意思?”李心茹不由愣在那里。
等她反应过来,秦风却是已经离开了。
李心茹则突然感到困意袭来,忍不住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沉睡中的周丽突然被李心茹一声惊叫给惊醒。
她睁开眼睛一看,却发现李心茹竟是举着自己左手,满脸的欣喜之色。
“心茹你怎么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周丽心里咯噔一下,脱口问道。
“妈,你看我的手!”李心茹则又举了举左手,一副难得的兴奋模样。
周丽仔细一看,终于发现李心茹的左手除了看去还有些红肿外,竟似恢复得差不多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你的手怎么突然好了?”周丽惊讶道。
李心茹却是微微蹙起眉头,坐在那里沉思起来。
刚刚她醒来的时候,还以为昨晚不过是做了一场奇怪的梦,当看到自己左手时,她才意识到当时是真的有人给自己治伤,而且效果惊人。
此时她也更加好奇了,心中反复念叨着:“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她想起昨晚秦风离开时说的话,心中突然多了几分期待。
他今晚真的还会再来吗?
一种过去从未有过的情绪在她心中快速滋长。
但她并没有把昨晚的事告诉周丽,因为她觉得这是属于她和那人的秘密。
而周丽忙去叫来了先前给李心茹做手术的华大夫。
华大夫在给李心茹一番检查后,也是连连感叹不可思议,他说李心茹左手骨折处竟然都神奇的“自愈”了。
不但不用再次手术,估计最多半个月就能痊愈,更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倒好像李心茹左手根本没有骨折过,只不过是肌肉扭伤了而已。
听了华大夫所说,李心茹欣喜之下忍不住问道:“华大夫,你们医院有没有人会用银针治疗我这种伤?”
华大夫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银针怎么可能治你这种粉碎性骨折,最多也就是在恢复期起一些活血化淤的辅助作用。”
“哦,这样啊。”李心茹微微有些失望,不过对昨晚给自己治伤的人更加好奇。
对今晚的再见也更加期待了,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恨不得天马上黑下来。
正在她神游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银行打来的。
她忙接起电话。
接完电话后,她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有几分欣喜,也有几分疑惑。
周丽忙问她怎么了。
“银行打电话来说,我们先前申请的几笔贷款正式批下来了,还有我们家被银行冻结的账户也都恢复正常了。”
李心茹喃喃地说道。
周丽顿时一脸大喜之色:“啊啊,太好了,那就是说我们家的资金问题解决了是吗,不用再愁没钱了是吗?”
李心茹点了点头,仍有些失神。
一个多月前,李家老爷子病逝,银行那边突然通知李家,说李氏集团涉嫌偷税漏税,在银行的几个主要账户都被冻结了。
还有他们刚刚通过初步申请的几笔贷款也纷纷被搁置。
以致李氏集团一下子资金周转困难,旗下的几家公司,尤其是李心茹负责的建筑公司更是几乎陷入休克状态。
所以李心茹这阵子才不得不到处找门路借钱。
没想到突然间峰回路转,事情一下子就解决了。
不过就连周丽在高兴之余,也疑惑起来,说道:“是有谁在帮我家吗,否则银行那边也不会突然改变态度啊。”
正这时,那吴良突然走了进来。
吴良的脸色很不好看,吞吞吐吐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昨天回家后被他爸臭骂了一顿,犹豫了一晚后,硬着头皮来医院,想说自己没能搞定钱乐东,准备劝李心茹亲自去钱家道歉。
周丽一看到吴良,却是眼睛一亮,一把拉住吴良胳膊:
“阿良,是不是你们帮我家去银行跑关系了?”
“啊,什么?”吴良不由愣在那里,一头雾水的。
“刚刚银行打来电话说我家被封的账户都解冻了,还有原先的贷款也正式批下来了啊!”周丽开心地说道。
吴良又是一愣,却终于反应了过来,打了个哈哈,干笑道:
“啊哈,是啊是啊,我爸昨晚特意请银行那边的人吃了顿饭,劝说了一番,给了些好处,他们也答应了不再为难李家,没想到动作还是挺快的,呵呵呵。”
第8章 赘婿大少,谁比谁狂
宁城西北部的玉莲山东麓是宁城最高档的别墅区,能在玉莲山东麓拥有一套别墅的,可以说都是宁城一流之上的富贵之家。
钱家的别墅就坐落在其中。
此时钱家别墅某个房间内,钱乐东趴在一张宽阔的沙发上。
他上身穿着一件花背心,下身却没穿裤子,而是包着一件成人纸尿裤,看着说不出的滑稽。
他侧头看着前面,神色颇有些复杂,疑惑、屈辱、愤怒,不一而足。
床前,刘宇轩像条死狗似的躺在地上,浑身血迹斑斑,颤抖不止,嘴里也呻吟不断。
在他旁边,还跪着那杨婷,花容失色的她不停地喃喃着:“东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啊……”
就跟那祥林嫂似的。
“闭嘴!”钱乐东突然一脸不耐烦地叫了一声,恶狠狠地瞪着杨婷:
“臭表子,你当时为什么不阻止刘宇轩这个王八蛋?!赵盛,给我狠狠的打!”
站在杨婷两人身后的赵盛立刻举起手上鞭子,狠狠地抽在杨婷的背上。
杨婷顿时浑身抽搐,凄厉地惨叫起来。
只不过受了三四鞭子,她便晕死了过去,没了声息。
钱乐东却还不解气,又恶狠狠地指着刘宇轩:“给我打他,继续打!”
立刻鞭子落下,狠狠打在刘宇轩身上。
刘宇轩一边惨叫连连,一边求饶不止:“东哥饶了我吧,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那个秦风突然跑回来,我正要问他,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等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对你……”
钱乐东眉头一皱,叫了声停,盯着刘宇轩道:“当时秦风对你做什么了吗?”
刘宇轩想了想,支支吾吾道:“我、我也记不清了,好像当时他跑到我面前,用手指了指我,然后我就眼前一黑……”
钱乐东一脸狐疑:“你说他用手指了指你,你就昏过去了,然后变得疯子一样?”
说着,他突然变得一脸狰狞,从床上跳了下来,狠狠踢了刘宇轩一脚:
“你特么当我傻吗,秦风真有那么大能耐,也不会被人骂废物了!”
气愤当头的他正准备再踢刘宇轩一脚,却突然痛叫一声,脸色苍白,赶紧捂着自己屁股趴回了床上去。
“继续打!”他又一脸怨毒道。
昨晚刘宇轩带给他的伤害可谓巨大,不管是心理上的,还是身体上的。
鞭打声再起。
又过了会,刘宇轩终于也晕了过去。
钱乐东又转头看向赵盛,皱着眉头:“盛哥,你当时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废了秦风双腿的吗?”
赵盛立刻不加思索地回道:“他当时跑得快,我没能追上,也没想到他后来居然又跑回去了。”
话说完,他眼底却是闪过一丝难以形容的邪异之色。
“没用的东西!”钱乐东不满地哼了一声,却没再多说什么。
这个时候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男子身材矮壮,大背头梳得一丝不苟,身上带着一股霸道的气场,面容和钱乐东也有几分相似。
正是钱家如今的当家人,钱乐东父亲钱图。
钱图看了看地上两人,微微皱了皱眉:“别闹出人命了。”
钱乐东轻哼了一声,略带不满道:“爸,李家那边还没给答复吗,看样子根本没把你还有我钱家放在眼里啊。”
钱图则又皱了皱眉,沉声说道:“出了点意外,银行那边居然绕过我们给李家放开了资金源,说是有人打了招呼。”
钱乐东顿时一脸惊讶:“怎么可能,你不都跟人打招呼了吗,谁还那么大胆,居然敢支持李家?”
钱图一脸严肃,沉吟道:“我钱家现在毕竟还做不到在宁城商界一手遮天,帮李家的很可能实力不弱于我家,否则也没那么大能耐。”
“那我们该怎么办?”钱乐东忙问道。
钱图沉思片刻后说道:“先静观其变吧,暂时别逼李家太狠了,否则说不好李家彻底投靠了对方,让他们得了便宜。”
钱乐东却是一脸不甘:“那李心茹呢,就这么放过她?”
钱图看了看钱乐东,一脸严肃道:
“都说了先等等看,我们迟早要吞并了李家,否则也不好向那……那边交代,等李家倒了,你还怕李心茹能逃出你的掌心?”
钱乐东脸色稍缓,随后又哼了一声:“暂时放过李心茹可以,不过我不想放过秦风那废物,就让那废物来我家,跟我下跪道歉!”
钱图面露一丝疑惑:“秦风是谁?”
“就是李心茹老公,李家那上门女婿,昨天他居然当众骂我。”
钱图想了想后却没再反对,只说道:“别太过火了就行。”
他也听说过秦风一些事,所以不觉得李家会为了一个不受家族重视,乃至全族人厌恶和看轻的废物赘婿跟他钱家彻底撕破脸皮。
钱家也可借这个看看李家的反应,试探试探这次帮李家的势力的成色。
而且钱乐东是他独子,一直深受他宠爱,这次钱乐东受了莫大伤害,也需要发泄发泄。
说完钱图却又看了看地上昏迷的两人,对赵盛说道:
“把这两人带出去,把刘宇轩阉了,然后让他家拿钱来赎人。”
……
宁城第一医院。
李心茹所在的病房里,周丽听吴良承认是其父亲帮李家疏通了银行的关系,不由眉开眼笑的连连叫好。
“吴良,真是太谢谢你爸了,这次帮了我家这么大的忙,一定要找时间当面好好感谢他。”
吴良自己也是入了戏,一脸骄傲道:“周姨不用太客气,我们两家本就该相互帮助,我爸说如果最近不是我家自己资金也不充裕,早就直接出钱帮你们了。”
周丽连连点头,看着吴良的眼里满是笑意,对吴良也是越看越满意。
不过又聊了几句,周丽却叹了口气,有些郁闷地说道:“早知道昨天心茹就不该去找钱乐东借钱,结果反惹了麻烦。”
吴良也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说道:“那个,钱乐东脾气不好,我看心茹最好还是去钱家……”
他话还没说完,李心茹的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
李心茹接完电话后,脸色却变得更加复杂了,在那里沉默不语。
“怎么了又?”周丽忍不住问道。
李心茹轻声说道:“钱家那边打来电话说,说钱乐东误会我了,所以不用我去钱家上门道歉……”
周丽顿时眼睛一亮,激动地说道:“你们看吧,我就说是有误会,这下好了,没事了!”
说着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忽然看向吴良:“对了吴良,这不会也是你办的吧?”
原本呆在那里的吴良啊了一声,接着又打了声哈哈,干笑道:
“我、我也只是给钱乐东打了个电话,还有我爸也跟那钱图说了说,呵呵呵。”
他心里则打定主意,等会要跟自己爸通通气,以免李家真去跟他爸道谢,他爸不知情之下露了馅。
听他这么说,周丽看着吴良的眼神也是更加热切,连声称好后,又对李心茹说道:
“心茹你看,还是阿良本事大,又有心,秦风那废物连他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我看秦风不正好醒了吗,你得抓紧跟他离婚,否则指不定这扫把星又会给咱家带来什么灾祸?”
李心茹皱了皱眉,却说道:“钱家那边还说昨天秦风当众辱骂了钱乐东,让钱乐东很没面子,所以要他去钱家跟钱乐东下跪道歉!”
周丽愣了愣,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该死的废物,什么本事没有,就会惹祸。那就快点让他去钱家,给钱乐东道歉,该下跪就下跪,该受罚就受罚!”
正这时,秦风推门走了进来。
看到秦风,周丽怒目而视:“秦风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去惹钱乐东?你快点去钱家,跟钱乐东下跪道歉,免得给我家带来麻烦。”
她又指了指吴良,气鼓鼓地瞪着秦风:
“你看看阿良,不但帮我家疏通了银行的关系,还解开了心茹和那钱乐东的误会,你呢,你除了惹祸还会做什么?”
吴良挺起胸膛,朝秦风冷笑了一声,眼里满是轻蔑之色,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姓秦的,这下好了,看来不用我亲自收拾你了。到了钱乐东手里,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秦风却一脸漠然,刚才吴良进来不久,他也正好过来了,倒是在门外听到了事情的经过。
不过他扫了吴良一眼后,却对李心茹伸手道:“心茹,拿你手机用一下。”
说罢,也不等李心茹同意,便直接把李心茹手机拿了过来,然后拨了刚刚给李心茹打来的那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秦风不带感情地说道:“我是秦风,你给钱乐东带句话,让他三天内来跟我下跪道歉,否则后果自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