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他是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她信他,陪伴在他身边给他笑容。

五年前他是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她信他,陪伴在他身边给他笑容。,对他说:“不管你怎么样,你都是我的英雄。”,五年后,他重归久地,再见到她,她已为他诞下一女,却没有了往昔的笑颜,冷冰冰地喊他滚开。,那好,他想。,“我会守护好你们。”
五年前他是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她信他,陪伴在他身边给他笑容。
第1章 归来

寒风猎猎,寒冷得空气都要被冻结起来,空中零星飘落的雪花,雪花飘荡打落在一道身影的大衣上。

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现在比寒风还要冷。

“你说的是真的?”

“呼……”老白往手心呼出口白气,感受到面前的这位散发的冷意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真的,当年还是我把你从那边带过来,没想到当年那个小姑娘不声不响下帮你把孩子生了下来。”

五年前他将吴徒带进部队,单单一年吴徒所有的荣誉就超过了他,而今过了五年。

以往那个懵懂无知的男孩已经成为震慑全世界的超级战神!

“我女儿叫什么?”吴徒嘴唇颤了下。

“吴小米,周思晴叫她糯米,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老白叹了口气:“只不过就跟我和你说的那样,她得了重病进了医院。”

“周思晴付不起医药费,这种情况不知道她有多绝望。”

“我要回去。”吴徒沉声说着,目光看着不知名的远方,话语肯定。

老白点点头:“你也该回去了。”

一拖就是拖了吴徒五年,老白心里有对周思晴的愧疚,他没想到当初的那个小姑娘如此忠贞。

因为一个虚无缈缥的约定,奉献出自己的一生。

吴徒跟她约定一年后回去,她等了他五年。

不过她没有信错人。

如今军里的人见吴徒都得称他一声吴将。

不到三十岁就位居此等高位……

这次回南州城,潜龙归来。

小小南州,无人能犯!

……

天海城中心医院。

病房门口。

“周小姐,请尽快把医药费结了,不要影响病人的治疗。”

护士冷着脸提醒了一句走开。

周思晴咬起嘴唇点点头。

周思晴走进病房,看了看躺在病床上,小脸没有小脸苍白的糯米,心里绞动一般的疼。

下定决心,她拨出去一个电话。

过了好一会电话才被接通。

“妈,糯米住院了。”

“你终于舍得打个电话回来了?”王瑶话语刻薄:“她住院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是我女儿,你的外孙女。”周思晴心里难过:“妈,我暂时给不出那么多钱给糯米治病,你能给我先吗?”

“她不是我外孙女,只是一个你不知道跟谁生的野种!”

王瑶嘴里就像含着刺一样。

“我也不知道你是抽了哪根筋,非得把孩子生下来养大?孩子的父亲是谁你也不肯跟我说!现在好了,惹上一身毛病!”

周思晴心里跟要碎开一样难受,如果不是真的凑不出这一笔医药费,她也不会找自己妈妈要钱。

将自己的女儿糯米生出来,她和家里闹了很大的矛盾。

“糯米的爸爸是吴徒,妈,求你了,我真的很需要钱。”

“吴徒?哦,我记起来了!要钱的话你找他要去!”

吴徒不就是五年前那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

王瑶咬牙切齿:“那个野种就是你和那个废物生的?我跟你说了多少次离那个废物远点!那么多有本事的人你不挑非要挑那个废物?念着他,为他都把孩子生了下来?”

“医药费我是不会给的了!那个野种,我在你将她生出来的时候就应该将她丢到垃圾桶!让她死了算了!”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

周思晴在原地失神了好一会,红着眼,泪水夺眶而出。

只要给她钱,能让糯米治好病,让她死都没关系。

“糯米是出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她身后传过来。

周思晴身子抖动了一下,偏过头看到一个帅气的男人站在她身后。

对方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手里拿着水果和洋娃娃玩具。

“没有,只要付清医药费,医生说治好的几率很大。”周思晴擦掉脸上的眼泪:“抱歉,把你喊过来。”

“医药费我给就好,那么一点钱,你不用操心,不会以为我给不起吧?”凌舟说道。

周思晴挤出笑容点点头。

凌舟非常有钱,是企业老总的儿子。

她在公司一次指派的任务下和他认识,自那以后他也缠上了她。

周思晴知道凌舟给得起医药费,但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不想拜托凌舟。

“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别说是那么一点医药费,你以后生活都不用愁。”

凌舟上前搂住周思晴的肩膀,舔了舔嘴唇。

周思晴心里恶心脸上还是要露出笑容:“你愿意帮糯米出医药费我很感谢你,这钱我会想办法还给你。”

“你以为这点小钱我在意?对你来说是一笔巨款,对我来说只是一点零花钱而已。”

凌舟贴着周思晴的耳朵说道:“你还不懂我意思?那个小女孩的死活我一点都不在意。我要你陪我。”

周思晴咬紧牙齿,手里用得握得陷入手心。

她清楚凌舟不怀好意才不想拜托他,可如今除了他会给糯米付医药费没有别人。

“只要糯米能被治好……”周思晴只感觉有一把刀在心里插着,痛不欲生:“我什么都答应你。”

“好,那我们去看看糯米吧。”凌舟笑得肆无忌惮。

从他第一眼看到周思晴看是就被她给吸引,可她却一直保持着跟他的距离感。

但就是要这样!这种高岭之花,慢慢让她心里屈服才痛快。

糯米闭着眼躺在病床上,小脸上没有丝毫血色,长长的睫毛下是可爱的脸蛋。

很可爱的一个小女孩。

周思晴看到糯米,整个心都软化露出笑容。

“糯米你很快就会没事的。”

就在这时,凌舟的手探上她的腰,周思晴身子颤了颤。

“嘘别说话,你也不希望自己女儿睁开眼发现,自己妈妈再做一些坏事吧?”凌舟脸上带着病态的笑容。

“不……不行。”周思晴挣扎,想要将凌舟的手甩开。

没想到凌舟这么变态,要在她女儿面前对她做一些不干净的事情。

那可是在她女儿面前!

“你不想要你女儿康复了?不想要医药费了?”

凌舟接连两问让周思晴反抗的动作停下来,她双眼丧失了所有神采,空洞得令人心疼。

她想要糯米健健康康地长大,所以她得要医药费。

可她为什么要一直被这么欺负?

周思晴眼含泪珠,缓缓闭上了眼。

凌舟伸手握住周思晴的一缕秀发深吸口气,嗅着周思晴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

周思晴颤抖的身子更激发了他内心的兽欲。

他要的就是这个。

就在这时!

“啪嗒!”

恐怖的骨裂声传来。

没有再被动手动脚,周思晴缓缓睁开眼。

在她视野里看到,一道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的身影将凌舟的手扭转。

轻描淡写的样子犹如对一条野狗。

周思晴小嘴微张满脸不可思议之色。

虽然面前的这个男人气质和以前她所认识的那人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周思晴永远不可能认错。

他是吴徒。

第2章 我会守护在你们身边

“啊……”凌舟长嘴,喉咙里惨叫声没传出来,吴徒一脚踩在他的脸上。

“别吵着我女儿。”

“砰!”一脚将他踢出病房。

动作干净利落,无比霸道。

如果不是周思晴和他女儿在病房里面,他动手会更狠。

吴徒眉眼微垂:“阿晴。”

纵使五年战场杀敌的磨砺,也无法保持心里的镇静。

只因周思晴没有嫌弃五年前的他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不声不响地为他生下个女儿,默默为他付出。

面前的这个女人,他负了她五年!

“你……你怎么?”周思晴将头发梳到耳朵后面,不敢看吴徒。

“你他妈谁?”被踹出去的凌舟缓过来之后炸毛了,他怒气冲冲地踹开大门:“连我都敢打?”

手臂断裂一般的疼,让凌舟面目更加狰狞。

周思晴慌了。

和凌舟短暂接触过,她也对凌舟有一些了解。

凌舟背景很大,和道上的一些人都称兄道弟,吴徒打他怕是会出大麻烦。

“自己滚出去!我现在没心情动手。”吴徒微眯起眼睛,话语里杀意弥漫。

凌舟被吓得退了一步,吴徒的眼神太恐怖了,仿佛一个不好就会把他撕碎一样。

这是经过了怎么样的事情才会有这么可怕的眼神?

“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我可是凌家独子凌舟,我爸是凌厉!”

“在南州城没人敢招惹我!”

“不管你他妈是谁,得罪了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周思晴看了吴徒一眼,很快埋低头。

凌舟有权有势,吴徒只是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要是他低头……

在睡着的女儿面前被做恶心的事情她已经够难受,吴徒现在回来,以凌舟的恶心要是在吴徒面前对她做那些事情,她可能会想死。

只是,在周思晴无法置信的视线里面。

“啪!”

吴徒抬手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在凌舟脸上。

直接,一巴掌!

“你!”凌舟愣住了,他没想到吴徒像个疯子一样什么都敢做。

听到他报出名号还敢打他!

吴徒没有废话,接着一脚将凌舟蹬飞。

“凌家算什么东西?你又算什么东西?”

吴徒语气平静,眉眼微抬。

“想找我麻烦,尽管来。”

“你,你就等死吧你!”被踹出门的凌舟气急败坏,又不敢进来,撂下狠话离开。

周思晴看着吴徒宽大的背脊,不自觉地红了眼。

“有我在没有人再能欺负你。”吴徒看向周思晴很认真的说道。

“这些年来,辛苦你了。”

周思晴低下头没有说话。

这些年她真的受到太多委屈。

爸妈不理解她,将糯米当成是垃圾,随时想要丢出门。

为了养活糯米,她努力工作,却遭到别人冷嘲热讽。

想哭,但不能哭。

吴徒回来,她想立刻扑到吴徒的怀里对他倾述自己对他的思念。

可不能这样。

“你为什么回来?”周思晴板着脸冷冷地说道:“我不需要你,我和糯米都不需要你!你滚,你给我滚!”

吴徒打了凌舟,虽然把他赶走,可会引起他无休无止地报复。

现在让吴徒离开南州城才是对他最好的选择。

那些人物,他得罪不起。

“阿晴?”吴徒心里一痛:“这些年我没陪在你们身边是我不对,答应你一年后回来没做到也是我不对。”

五年前吴徒被老白选中入伍参军,跟周思晴约定过一年之后他就会回来。

勾指起誓,征战天下,荣耀归来!

可是一年后他建立了无数战功被特殊部队选中,成为其中的一份子,肩负着维护国家安全的任务。

他根本不知道周思晴为他生了一个女儿,一个人将女儿抚养长大。

一过就是五年!这五年时间让他挥手便能指挥边疆百万战士!

成就超神!

但他还是违了约,欠周思晴的可能一辈子都还不了。

“但我真的很爱你,爱我们的女儿。”吴徒急声说道,平常天塌下来都不会变动的脸上满是着急。

不管多么穷凶极恶的敌人他都没有这么慌张过,可看到周思晴冷冰冰的眼神,他心在滴血。

“别说了。”周思晴移开视线:“你走吧,我们过得很好。”

吴徒还想说什么,可感觉到周思晴身上流露出来的距离感愣是一句话没说出口。

所有想的话终究散去化为一声叹息。

“好。”

吴徒起步朝外面走去,走到门口顿了顿依依不舍地看了病床上的小糯米一眼:“糯米的医药费,我已经给了。”

周思晴注意到吴徒的视线,她将头埋得更低。

“我会守护在你们身边。”吴徒临走前又说了一句。

周思晴站在原地,攥紧手,听着属于吴徒的脚步声越走越远,确定他离开后,她再也忍不住。

眼里的泪水连成线地往下流,一滴又一滴在地上摔得粉碎。

周思晴蜷缩在角落坐下哭了,哭得撕心裂肺。

她也想吴徒留下来,可得罪凌舟还留下来,要的会是他的命!

生下糯米,是她心甘情愿。别说一年,念一人,爱一人,十年又何妨?

“我会守护在你们身边。”

有这句话,她就心满意足。

周思晴勾起淡淡的笑容,这就够了。

吴徒离开病房,心里久久无法释怀。

在门口候着的老白会意没说什么跟上去,叹了口气。

吴徒找了个角落默默点上一支烟。

他已经好久没有吸烟,可现在嘴里总想叼些什么,不然内心的堵闷会逼得他发疯。

“见过了?”

老白看着神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的吴徒问了一句。

吴徒点头。

“你也不要太介意,毕竟你答应她一年就回来而现在过了五年,让她一个人带孩子,将孩子养大。没那么容易接受你也很正常。”老白拍拍吴徒肩膀说道。

情况不太好,从吴徒落寞的样子就能看出来。

“关于糯米,我请了最顶尖的医生帮她治病,过段日子她就能恢复健康。”

老白接着说道。

吴徒有了点精神。

刚才他也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小糯米,都说女儿像父亲。

糯米的确很像他。

这是他的女儿!

“还有一件事,刚才你打的那家伙叫做凌舟,周思晴当时被公司派去谈单子偶然下和他有了接触,他就开始缠上周思晴。”

“虽然他一直想对周思晴做些什么,可周思晴一直和他保持着距离,什么也没发生。”

“然后他被你赶走后,准备做一些小动作。”

吴徒闻言眼内杀意弥漫,周边空气温度都好像冷了几度。

第3章 送上门?

“要不要我去解决?”老白话里带上冷意。

五年前将吴徒带走才让周思晴过得如此艰难,老白对周思晴心里也有着愧疚。

“不用。”吴徒将手背负于身后,刚才一瞬展露出来的锋芒收敛下来,脸上一片平静。

“这事情该由我亲手解决。”

他说了,他会守护在她们身边。

“那就让我和你一起去。”老白说道。

吴徒缓缓颔首,不再多言。

凌舟不知道自己正准备得罪南州里最不能得罪的两人。

吴徒和老白离开医院。

周思晴躲在角落里哭久了,眼睛哭得肿肿的。

她起身看着躺在床上的小糯米,眼神软下来。

郁结的心情都因为看到小糯米的那一刻被释放下来。

女子本弱,为母则强。

为了小糯米,她也得坚强。

就在这时,周思晴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看了看手机眉头皱起:“妈打来的电话。”

“喂?哪家医院?”王瑶急冲冲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妈?”周思晴不太明白王瑶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问你,糯米住院的医院是哪里?”

“南州中心医院。”周思晴下意识回复。

听到回复王瑶直接将电话挂断。

周思晴疑惑地眨眨眼,很快心里涌现出浓郁的不安,双手不安分地交织在一起。

问糯米在哪里,不会是要对糯米做什么事吧?

如果她妈妈真的想要对做什么,她拼了命也会保护好糯米!

周思晴担心地在病房里等待,过了好一会,护士带着王瑶走进病房。

护士示意了一下:“就是这里。”

周思晴看到王瑶,整颗心悬了起来,她将糯米护到身后。

“妈,你想做什么?”

王瑶愣了愣,对周思晴翻起白眼:“你不是说要医药费吗?我问护士,她说医药费已经给了,这是怎么回事?”

“你是来给糯米付医药费?你不是说……”

王瑶叉起腰:“你都生下来了,我还真能把她当成垃圾丢掉?”

“那时候训了一顿你就离家出走!连个消息都没有,让我和你爸担心得不行!不是给不起医药费,也不给我们打电话。”

周思晴愣住了,她妈妈过来是给医药费。

嘴上说得不好听,实际上心里还是记着糯米。

她妈妈一直都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五年前未婚先孕生下糯米,她也在那时离家出走,和家里不再有联系。

家里一直惦记着她。

王瑶生气地说道:“真不知道当初我怎么会生下你这个女孩,生个男孩多好!就不会像你这么不听话,随随便便就跟别人跑了!”

“还那么傻帮他把孩子都生下来!真不知道你脑子是怎么想的!就那个穷小子能给你什么?”

周思晴低下头,咬着嘴唇没有回话。

“你说那个吴徒又不是什么财团的少爷,跟他只会受苦,现在连医药费都给不起!你不会到现在还在等那个负心汉吧?”

这话说到周思晴心里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

一开始她相信吴徒,想着吴徒一年后回来,满怀期待地等着他,想想让他看看自己和他的女儿糯米。

可是一年没有,两年没有,一过就是五年!

要说周思晴介不介意,怎么可能不介意!

“他回来了,糯米的医药费就是他给的。”周思晴没什么底气的回应。

“回来了?在哪里?”王瑶听到这火气上来:“看我把不把他皮给撕了?这种恶心的家伙不配活在这世上!”

周思晴连忙拉住王瑶,生怕自己妈妈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他……他已经走了。”

“走了?”王瑶胸口剧烈起伏咬牙切齿:“自己女儿都不要,以为付付医药费就可以走了?他还说了什么,我拼了命也要他付出代价。”

“不是,是我让他走的。”

周思晴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他打了凌氏集团的少爷,留下来肯定会遭到对方的报复。”周思晴声音很小:“所以他现在还是离开南州城比较好。”

凌氏集团,王瑶对这也有点了解,脸色一变再变。

也就是说吴徒直接对南州这边非常了不得的公子哥动手。

那个废物动手前也不知道动脑子想一想,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这下惹下大麻烦。

凌家里没一个是能惹的。

“能为你出手也不算差劲得无可救药。”王瑶沉吟起来。

“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为他着想?你就这点出息,他走了,那你怎么办?”

周思晴没说话,凌舟不会轻易放过她,但对待她和糯米这样的孤儿寡母,怎么也不会下太狠的手。

王瑶想了想说道:“凌氏集团我也有点了解,你姑妈对那边比较熟,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这时也只有拜托一下家里的亲戚。

“跟我回家。”

王瑶紧握住周思晴的手臂:“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家里都会帮你扛下来。”

周思晴犹豫了一会,感觉到手臂传来的力度,点了点头:“嗯。”

家,是该回去了。

王瑶心里想着。

“最好不要让我再看到吴徒,要是再见到他,我绝不让他好过!”

……

灯红酒绿的街道里面霓虹交替。

在鸿兴茶行里面,红木所制的桌子边坐了几道身影。

“哗啦啦!”

起杯,倒水,泡茶。

动作行云流水。

“凌少,请。”周贺说道。

凌舟揉了揉还在疼的手臂,接过茶杯小口喝了一小口。

“调查清楚了,对凌少你动手的家伙叫做吴徒。没什么背景,只不过五年前去当过兵。”

周贺举手拿起茶杯,杯里茶只剩半盏,他也不喝只抬手把弄。

“帮我找点人手整死他。”凌舟将杯里的茶一饮而尽:“在我面前那么装,我还以为是什么人物,也就是个垃圾。”

“自然可以。”周贺回应。

“希望他别给我跑了,只要在南州城,他就等死吧!”凌舟冷笑。

周贺点头。

其实吴徒的资料有古怪的地方,除了五年前当兵的消息,后面四年时间一片空白,什么都查不到。

就像有人特意将后面的所有情报封锁了一样。

不过他太在意,只当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所以才会一片空白。

也在这时,茶行的门口出现了两道身影。

踏步轻行,不紧不慢。

凌舟抬眼看去,看到领头走来的那位脸上渐渐带上吓人的笑容。

什么时候南州城变得这么小?

还能自己送上门?

第4章 我不是正在找他?

“吴徒!”

凌舟急不可耐地站起身,狞笑出声:“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我正要找你,你就过来这里送死!”

“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你会是怎么样的下场!”

吴徒站在鸿兴茶行的门口,看着上面的门匾,思绪万千。

在他身后还有个魁梧的身影,正是老白。

“这地方我有点印象,以前不是茶行。”

老白点头:“毕竟过了五年,物是人非,很多东西都变了。”

凌舟嘴角一抽,心里憋着火气。

“喂!跟你说话呢!我已经知道你是谁,查过你是什么玩意!”

吴徒对他说的话充耳不闻,凌舟肺都要气炸。

他怎么说都是南州的富家大少。

有凌家这个名号为他撑腰,在南州城就没有敢对他不敬的人,更别说是无视他说的话。

“他就是那个吴徒?”周贺把玩茶杯的动作停下来。

他从吴徒身上感觉莫名的气质。

非常淡然,仿佛掌控着一切。

没有绝对自信的人不会露出这副模样。

“就是他,就是这家伙差点把我手臂折断。”凌舟恨恨地说道:“要是我手真的断了,我会把他手筋脚筋都挑断!”

吴徒对说出的恐怖话语的凌舟依旧置若罔闻。

“以前这里是一家CD店,我来这里买过CD。”

吴徒轻笑摇头:“五年过去了,以往的那个卖CD的老板也不知道去了哪。”

老白知道吴徒是在感怀。

一个地方,时间过去一年都会发生很大的变化,更别说是五年。

吴徒这么说,肯定是心里自责于周思晴等了他五年而他不知。

“对啊,五年过去了。”

凌舟脸上满是黑线。

一而再,还要再而三?

就真的没把他们当一回事?

现在别说凌舟脾气上来,他的那帮富家朋友也是一脸不爽,咋咋呼呼嘲笑吴徒。

“嗒!”

凌舟将手上的茶杯砸在桌上喊起来:“就呆在门口不敢进来?别跟我扯别的装模作样!今天我不让你跪下道歉,我名字倒过来写。”

吴徒无视他?他就不信听到他接下来说的话吴徒还能保持镇定。

凌舟舔了舔嘴唇:“你就是糯米的父亲对吧?我还在好奇她是周思晴跟谁生下的野种,原来是你这个废物。”

“知道刚才你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凌舟呼出口白气露出陶醉的神色:“周思晴为了让我给医药费,出卖自己的自尊让我摸她。”

“那时候的触感是那么地细滑,那种感觉我可以回味一个晚上。”凌舟带着病态的笑容:“真想让她为你生下的那个野种都睁开眼睛看看!”

老白捏紧拳头,忍耐不住想要朝凌舟冲过去。

他一直都不是个好脾气的人。

没等他上前,吴徒已经在他之前起步踏进茶行。

脸上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感情变化。

凌舟示意侯在他身边的那些人,比了个眼神,然后就不再看吴徒,满是玩味地拿起茶杯,倒茶喝了一小口。

能在鸿兴茶行在他身边候着的这些人一个个都是非常能打的家伙。

就吴徒被逼急过来,没到他身边就会被撂倒。

周围安派的人手也不会放吴徒靠近,他们靠近阻止。

只是……

呼!

吴徒抬手一挥,众人当即倒下。

凌舟听到声响看向吴徒:“你……”

凌舟握着茶杯的手打颤,茶杯因为他抓不稳摔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想干嘛?”

轰!

根本来不及凌舟反应,吴徒近到凌舟身前,就这么简单地抓着他脖子将他摁倒在地。

头响亮磕在地上的声音随着刚才茶杯摔砸声传出。

众人脸色大变!

这么简单冲进他们中间,抓起凌舟!

一种难言的窒息感弥漫在众人之间。

周贺早已不在凌舟近座,拉开距离,一脸恐惧。

“你想我过来,那我便过来。”

吴徒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他摁倒在地的凌舟:“你还有什么想说?”

凌舟动了动嘴唇,想要开口,只是喉咙发涩,四肢打颤,恐惧已印在心里。

脸上几经酝酿,带上一分狠意。

这次话没说出口,吴徒一脚踩在凌舟的手臂上,爆发出炒豆子一样的炸响声。

“啪啦啦!”

断了!

在场每个人都能从骨裂声听到这脚踩下的严重程度。

但吴徒没有停手,另一只脚又是踩在凌舟另一条的手臂上,炸响声再起。

周贺恐惧得心脏都要骤停,倒吸口气又退了一段距离。

面前的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看似淡然、平静,实际上却是一只凶猛的野兽。

真要动起手来,不会留有任何情面,出手就会将他们踩在脚下!

凌舟痛得近乎昏厥,在众人的视野里面,吴徒就地而坐,坐在这个红木桌边。

轻车熟路地拿起还带着温水的茶壶,往空杯子上倒上一杯。

“滴滴滴……”

茶水流转进茶杯,这种以往这些大少听起来觉得美妙无比的声音,现在入耳感受到的只有恐惧。

吴徒端起茶杯小口抿了一口,细细品味了一下:“茶是好茶。”

然后才扫了扫周围的众人,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句:“你们聚在这里是在想怎么处置我?”

一语如最为恐怖的梦魇,刺激刚才还咋呼不停的富家大少们。

没一个人回话,没一个人承认,他们没有了刚才的风光,拼命摇头。

“既然与他认识,那么一定知道怎么联系他爸。”

吴徒示意了一下凌舟看向周贺:“把他爸给我喊过来。”

“什么?”

周贺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折断凌舟双臂还要将凌厉喊来!

这是真的不怕死?

见到自己儿子这等惨状不知道凌厉会不会发疯,凌厉出了名的护短!

只是周贺在吴徒脸上看不到任何慌张也不像是看玩笑的样子,平静得令人害怕。

“如果他有事情不来,那他就准备好给他儿子收尸吧。”吴徒补充了一句。

周贺狠咽一大口唾沫,颤抖着拿出手机,他的确有凌厉的联系方式。

周贺和凌舟交好,和凌厉也有一定联系。

凌厉怎么都是南州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就真的这么一个电话随随便便地把他喊过来?

周贺怀着复杂的心情拿下手机里的拨号键,偷偷打量吴徒脸色。

只看到吴徒又小口抿了口茶,轻轻点头,似是在细品茶的滋味。

“别太久,我不想等到茶凉了。”

“你这么对我,我爸他不会放过你的!”凌舟发出仿佛随时都会被掐灭一般的声音。

吴徒轻轻一笑:“我不是正在找他?”

第5章 三天之内

凌舟脸上一滞,的确如此,现在吴徒正让周贺给他爸爸打电话。

喊他爸爸过来!

这时候他再傻都能想明白,他不是凑巧在鸿兴茶行这里遇到吴徒,而是吴徒他找上门。

他不只打了自己,还把自己父亲喊过来。

对他父亲更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这家伙不是没有背景吗?他究竟是什么人?

吴徒在众人之间,淡然地举杯饮茶,很显然没把这里的所有人,包括接下来可能会被喊来的爸爸放在眼里!

凌舟彻底慌了:“你到底想干嘛?”

吴徒没有回应,这时周贺已经拨通了和凌厉的电话。

“历叔叔。”周贺额头上堆满了汗珠,心里思量该怎么说比较好。

纵观整个鸿兴茶行,众人没有一个人出声,唯有在凌舟身边的吴徒一脸平静地喝着茶。

他就像羊群中跑进来的一只狮子!

“这茶不错。”吴徒对走到他身边的老白举杯示意。

老白点头在吴徒身旁坐下:“还不知道你喜欢喝茶,要说喝还是喝铁观音味正。”

周贺瞪大双眼,龇牙吐沫。

吴徒废了凌舟双手,要将凌厉喊过来。

做出这样的大事,可这两位怎么还跟没事人一样开始谈论起茶来?

就像是见凌厉也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一样。

“小贺啊,我这里正准备开会,你有什么事,等一下再说。”凌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周贺连忙说道:“不……不行!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立刻说。”

“什么事情?”

周贺不知道要不要把现在的情况跟凌厉言明,他身边有着一个魔鬼,要是他一个没说好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的下场。

“凌舟现……现在在我旁边,我们在鸿兴茶行,他他遇到一些事情,需要你过来一下。”

点明他们在鸿兴茶行遇到麻烦,厉叔叔知道鸿兴茶行是他们的地盘,能在这里遇到些麻烦一定出了什么事情!

凌厉沉默了一会:“鸿兴茶行对吗?”

“对。”周贺应道嘴角隐晦地勾起,厉叔叔已经察觉到不对劲。

吴徒完了!

就在这时。

“嗒!”

吴徒将茶杯轻轻放在桌子上发出一阵轻响。

周贺猛地出了一阵冷汗。

被发现了?

在周贺呆滞的目光下,吴徒将手机从他手里拿走。

“太磨叽。”

吴徒拿起手机淡淡地说道:“你儿子被我断了双臂,过来接他。”

众人:“……”

周贺千方百计想用隐晦地方式表明这里发生的重大情况,拐弯抹角地去暗示。

而吴徒就这么随意地说出来?

“你是谁?”凌厉反应很快,在心里已经预感到不对的情况下,没有因为听到陌生的声音而感到错愕。

吴徒没回应凌厉的问题将手机挂断丢给周贺。

“别那么多废话。”

周贺跟小鸡啄米般拼命点头。

他误会了一点,以为吴徒对凌厉态度不敢不好。

可吴徒对凌厉根本不带怕的!

吴徒重新拿起茶杯,端到嘴边眉头微皱:“茶凉了。”

这句话传出。

不只是茶凉,还凉到众人的内心中。

特别是凌舟,已露出一副死相。

吴徒起身,老白也跟着起身。

在这众人胆战心惊的情况下,吴徒带着老白缓步离开。

临走前吴徒说道:“三天之内让他父亲跟我亲自道歉。”

随即还传来老白和吴徒的谈话声。

“附近我记得有一家小吃店,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

缓步闲谈,话论常事。

“……”

鸿兴茶行陷入到诡异的死寂中好一会才恢复生机。

众人如释重担。

周贺大口喘气:“这他妈的……”

在场人没有人会觉得吴徒因为通知凌厉过来感到害怕而离开。

不等,不留。

凌厉到来都不值得他进行等待。

就如吴徒说的那样,他不会等到茶凉。

说让凌厉跟他亲自道歉却没说如果没道歉会怎么样,众人心里明白如果没亲自去道歉一定会是非常恐怖的后果。

必须去!

过了好一会。

凌厉带着一大批人匆忙地赶到鸿兴茶行,看到稍作包扎但一脸惨象的自己儿子时忍不住暴吼出声。

“人呢?那人在哪里?”

“他……”周贺说道:“他让你三天之内找他道歉。”

“然后他就走了。”周贺补充。

凌厉一脚将旁边的桌子踢翻,脸上满是暴虐:“这么对我儿子,还要我跟他道歉?他当他是谁?”

“我要他的命!”

……

“什么?你说打了凌舟?”

一处别墅里面周丽思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凌舟我也见过,多有礼貌的一个小子,你这是做了什么事!打了他这事不可能轻易算了的。”

周思晴在一边埋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惹上这样的祸事就好意思回来了?想着我们帮你解决?不声不响生了个屁玩意,也不知道你怎么想。”周丽思数落道。

周丽思,周思晴的姑妈。

周思晴的姑父和凌厉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所以周丽思见过凌舟,同时也知晓凌氏集团的厉害。

周思晴家里条件不算太好,但她家里的一些亲戚比较有钱。

“不是思晴打的,是吴徒打的。”王瑶解释道。

周丽思疑惑地看向王瑶。

“吴徒就是那个负心汉,骗了思晴,糯米的父亲。”

周丽思笑了:“呵,真是个废物。他回来了?一回来就做一些不干净的事情,倒好意思回来。”

“一无是处的废物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看上他的。”周丽思撇嘴对周思晴冷笑。

“是凌舟对我动手动脚,吴徒他才忍不住动手。”周思晴替吴徒解释。

“动手动脚?他就不会忍忍?你就不会忍忍?非得闹出这一麻烦事,那是你们惹得起的人?”周丽思没留一点情面的说道。

周思晴握紧拳头,锋利的指甲陷入手心。

忍?发生这样的事情却让她忍?

其实她根本不想来见这些姑妈,一个个都是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

见到她们只会感到心寒!之前妈妈找她们帮忙,她们也不管不顾。

“一个不好,你女儿可能连治疗的机会都没有。”周丽思对周思晴说道。

糯米住院这事,她从王瑶口中听了。

说到糯米的事情,周思晴急了:“我们给了医药费,医院会这样?”

“谁知道呢,那些人有的是手段。”

“大姑妈,你有没有办法能帮下我。”周思晴放下脸面哀求。

周丽思沉吟着想了想,嘴边露出带满恶意的笑容:“不过事情也不是不能解决,有一个人能帮到你。”

第6章 生命里面最重要的两个人

“谁?要出钱吗?”周思晴着急地问道。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是一家的人哪有要钱的说法。”

周丽思一脸不高兴地说道:“只要能帮到你,我肯定会想办法帮你。”

“谢谢你,姑妈。”周思晴感激地点点头。

一直以来她可能对这个姑妈有些误会。

周丽思非常抠门,上次王瑶因为需要弄牙齿急需一笔钱找她借钱,五百块钱,她找各种理由推脱,硬是不舍得出。

这次竟然会这么痛快还什么都不要。

周丽思拉过周思晴的手往外走:“总之你就放心吧,他是我的一个朋友,我等下给他个电话,再带你过去说说,只要他愿意一定能帮到你。”

王瑶想要跟上去,周丽思拦住了她。

“你别跟来!你只会碍手碍脚,过来只会碍事!”

王瑶犹豫地点了点头:“事情真的能解决?”

事情比她想的要严重,都到需要找人帮忙的程度。

周丽思翻弄白眼:“我带丽思去那边,事情我能解决你就放心吧。”

王瑶缓缓低头,默默点头。

周家里一直看不起她,对她各种看不起。

不过这次只要她女儿能没事就行,再没有颜面都没关系。

“一路小心。”王瑶低声说道。

等周丽思一个人躲在一边打了电话吼,她就带周思晴出发。

开车到一处叫做萧逸轩的地方。

这个地方很有古风味道,周边装饰着红木牌匾,里面置有屏风还有大理石椅子。

院子里还有一个高大的梧桐树,显得古色古香。

周思晴虽然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哪里,但现在也没什么办法,只能乖乖走进来。

“等下表现得好一点!”周丽思吩咐了周思晴一句。

周思晴也没多想,求人帮忙也不能摆出不好的态度,她点了点头。

来到一个房间门口。

“叩叩叩。”周丽思敲了敲门。

“谁啊?”房间里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杰哥,是我。来找你跟你说刚才电话里说的事情。”周丽思回应。

房间里面安静了半响,很快有声音传来。

“进来吧。”

房间里坐着一个大胖子,整个人跟个球一样,脸大眼小,肥肉堆积下眼睛小得跟条缝一样。

他正闷头吃着肘子,脸上沾满着肥油。

等周思晴跟着周丽思一进门,陈杰看到周思晴,猛咽了一口口水。

周思晴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礼貌地示意了一下:“你好。”

“她就是你说的那个?”

陈杰舔了舔嘴唇,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露出一口大黄牙。

“对,她就是我的侄女,你觉得她还行吗?”周丽思点头,笑着回应。

陈杰将手上的肘子放下,上前用沾满油的手抓住周思晴,一副生怕周思晴跑了的模样:“行!当然行!”

周思晴身材很好,长相清纯,前凸后翘,一个极品美女。

比他想的要好得多。

“姑妈?这是怎么回事?”周思晴往旁边退了退,陈杰是男人力气比她大,她很难挣脱。

手上油腻感更是令她恶心。

对象?这是怎么回事?

“你只要乖乖听话就行了。”周丽思对周思晴说道。

周思晴眉头皱紧。

得不到周丽思的帮助,她往外拉,费了好大的劲才从陈杰手里挣脱开,白皙的手臂被抓得发红。

“她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陈杰皱起眉头。

“她比较笨死脑筋,所以就没跟它说先,怕她不来,我跟她说明一下就行了,杰哥你放心。”

周丽思对陈杰笑了笑将周思晴拉到一边,开口就劈头盖脸地骂起来:“你想要错失治好这次的好机会?”

“他叫陈杰,在南州里可了不得,谁都得听他的,特别是他还有个哥哥,在京都那边非常厉害。只要他打个电话,凌家那边也会听他的话。”

周思晴委屈地说道:“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一见面就……”

一上来就摸她,手上都是油,完全没有考虑她的感受。

“这有什么,反正日后你们相处的日子长着呢。”周丽思轻描淡写地说道。

“这么跟你说吧,你要跟他结婚。”

“结婚?”周思晴仿佛听错了什么拼命摇头:“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这样的事情。”

她搓了搓手发红的地方:“他一上来就摸我,这种恶心的家伙,你要我跟他结婚?”

陈杰长得很丑不说,行为极其恶心。样子看上去都有四五十岁。

这种人说是她爸爸都没问题,却要她跟他结婚?

“你还嫌弃别人,别人还没嫌弃你呢!”

周丽思叉起腰一副泼妇样:“你一个女人家自己生下孩子,家里没一个男人有多难看。知不知道给我们周家带来多大的丑!现在让你找个老公是对你好知道吗?”

“而且杰哥离过几次婚,现在生育那方面有问题,不介意你有孩子,你该庆幸才对!”

周丽思的一干字眼击得周思晴脑袋发晕。

离过婚,生育有问题,还离了几次。

这种家伙要她和他结婚?

本以为她误会了自己姑妈,没想到这个姑妈比她想的还要恶心。

要把她往火锅上推!

“不行,我不会跟他结婚的。”

周思晴早已决定,吴徒不回来,她就终生不嫁,一个人将糯米养大。

寻常人她都不会,更别说这么恶心的陈杰。

周丽思砸了咂嘴不耐烦地喊道:“你现在孤儿寡母的有多难看?”

“只要你跟他结婚,他把糯米当成是自己女儿,说出去你脸上也好看点,起码家里有个男人!”

“而且嫁给他,凌家那边的事情就完全不用担心!这都是为你好!”

周思晴恨恨地瞪了周丽思一眼扭头就走:“事情我会想其他方法解决,我绝对不会嫁给他!”

周思晴说得坚决,周丽思急了:“周思晴!”

“这样真的好吗?”陈杰说话了。

“凌家和南州里的地头蛇认识,如果他们想办法,不只是你,你女儿在被治疗前就会被掳走。”

关于周思晴的情况,周丽思已经通了电话和他说明,陈杰很清楚。

周思晴往外走的身子一顿。

“还有那个吴徒,就算现在想要逃出南州城也会不知道什么时候人间蒸发!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周思晴不想相信陈杰说的话,凌舟不会因为吴徒打了他,就弄那么大架势对他们。

可她不敢赌,真的不敢赌……

周思晴脚步停下来。

“要说南州里,凌家会给谁面子那就是我了。你想找别的办法真的能找到?”

陈杰知道笑着上前贴近周思晴的耳边。

“答应嫁给我,所有事情我都能帮你解决。你的女儿叫糯米对吧,我会把她当成是自己亲生女儿来养。”

周思晴眼一下红起来,身子在发抖。

因为她犹豫了,愚蠢地有想要答应的想法。

吴徒,还有自己女儿糯米。

是她生命里面除了父母最重要的两个人。

第7章 鸿门宴

“周思晴你就答应吧,我知道你一个人带娃日子过得有多苦,跟了杰哥什么都不用愁。”周丽思从旁劝说。

“将你带来都是为你好,杰哥能喜欢你是你的福分,别人巴不得能让杰哥喜欢呢。”

周思晴握紧拳头,眼里已带上绝望。

让她嫁给一个能当她爸爸的人说是为她好?大姑妈就没真心想过她。

“我得看事情是不是真能解决再考虑。”

周思晴没傻到立刻答应嫁给陈杰。

嫁给陈杰,她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

而且她觉得事情也没严重到那种地步,姑妈靠不住,她可以再想想其他办法,

实在不行她找凌舟道个歉,怎么也比嫁给面前恶心的肥猪好。

“行!”陈杰晃悠着肥大的身躯,去到刚才用餐的地方拿起手机。

“我先给凌家那边个电话说说。”

陈杰很自信:“我的话他们不敢不听。”

这事根本不用放在心上,陈杰就没把打了凌舟这事放在心上,这点小事,他向凌家随便开口就能解决。

周思晴没那么容易答应他在他意料之中,现在的逞强反而令他享受,因为他有的是法子让周思晴求着要嫁给他。

凌家那边的话,计算不给他面子还要给他哥哥面子。

电话很快接通。

“凌厉,是我,陈杰。”陈杰扯着嗓子喊道。

一边说着一边按下免提键。

“陈杰?有什么事?”

凌厉回应,语气不太好。

现在他正为吴徒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没心思和陈杰多聊。

“你儿子最近被打了?”陈杰看了周思晴一眼继续说道,声音拉得更高。

“呵呵。你是来嘲讽我的?”

陈杰说别的还好,提起这个凌厉心里就一把火。

嘴里得到不耐烦意味不加掩饰。

吴徒废了他儿子双臂,他现在最恨别人提起这个事情。

“不是,只是想和你聊聊。”

之前他和凌厉见过也交谈过,这次他打电话过去,他怎么跟吃了火药一样,陈杰隐隐感到不对。

和周思晴说的冠冕堂皇他不能这个时候退缩,陈杰硬着头皮问道:“打你儿子的人叫吴徒对吧?”

“怎么?你知道他?”

“我想说这事能不能给我个面子就这样算了。”陈杰说道。

凌厉没回话,陈杰接着说。

“一些小打小闹也没必要这样,就算了吧。”

“小打小闹,这个你跟我说是小打小闹?”凌厉话语很冷:“这次打电话你是要保吴徒的?那我告诉你没门!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如果吴徒只是和他儿子有些摩擦看在陈杰的面子他是可以让这事就这么算了,可吴徒废了他儿子双手还要他上门道歉,这踩了凌家的脸。

“不把我放眼里,你还不把我哥哥放眼里了?”

“呵呵,你哥哥?别说你哥哥,就算天王老子来了,这事也不可能轻易算了!”

陈杰慌张地看了周思晴一眼急了:“话不要说得那么绝,你再仔细想想。”

他没想到搬出自己哥哥也没能唬住凌厉。

“想?没有什么好想的!就算你哥哥来也拦不住我,如果你真的要保吴徒,那就做好和我全面为敌的准备!”

凌厉说完挂断电话。

陈杰脸色沉下去,这次凌厉是真的生气了,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这……”周思晴急了。

一开始她觉得事情不会太严重,现在听来事情要比她想得要严重多得多。

“没想到连我的面子都不给。”陈杰尴尬地挠挠脸。

“之后我会再想办法跟凌厉聊聊,事能不能成就不知道了。”

“如果事情能解决,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

周思晴心悬下去,艰难地说出那三个字眼:“嫁给你。”

事情严重到这种地步,只能拜托陈杰。

不然吴徒不知道会怎么样。

陈杰双眼一亮:“这样你就放心吧,我事我绝对想办法帮你解决!”

“杰哥,那我上次拜托你的事情。”周丽思上前问了一句。

“你给我带来了一个好对象。”陈杰想了想说道:“没问题,我会帮你找到厂家。”

周丽思帮忙根本不是为了她,只是想着自己那边的事情,把她卖了而已。

周思晴心里发凉。

她,真天真。

但又有什么办法?

……

另一边,吴徒和老白在一处房子里面。

对桌而坐。

上面摆着一个棋盘。

黑白子分明,围而成士,当围棋也。

围棋是修心养性的好东西,见到周思晴,又见到自己的女儿,吴徒需要一些东西稳定自己的情绪。

他就请老白和他下围棋。

棋着下,尽显人生,一子错便尽输全局。

吴徒不由想,从军五年,这是不是一步好棋?

就在这时。

一通陌生的电话打进吴徒的手机里面。

“你就是吴徒?”

一道陌生且带着恨意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吴徒手捻棋子静静聆听,也不起声回应。

“你给我听好了,我是凌舟的爸爸凌厉,就是你动了我儿子?”

原本想着先从声势逼下给吴徒个下马威,可电话接通对方却没有回应。

无视!

凌厉憋了一肚子话,一阵憋屈。

“我不喜欢听废话。”吴徒从容镇定地将手上黑子按下。

他让凌厉三天之内亲自找到道歉,不是来听他说介绍自己是谁的话语。

事情起因经过,何须说明?

他要知道的只有。

道歉,不道歉?

“你知不知道我凌家在南州的地位?你真不知天高低厚,连我的儿子都敢动!”

远处凌厉在家中,浓眉虎眸,气势汹汹。

“我已经查明白你的底细,你以为你真的怕你?”

陈杰打电话过来,也就是说吴徒的后台就是陈杰。

之前弄不明白吴徒的背景,他心里忧虑,现在没有了。

但他会怕陈杰,不敢动手?陈杰也就哥哥有点厉害,但他哥哥在京都,不再南州!

这边。

吴徒再下一黑子,不再看棋盘缓缓起身。

老白摇头感叹:“我输了。”

这些年来吴徒学会围棋后,他就没赢过。

“废话说完了?”吴徒淡淡地说道。

凌厉脸上一滞,被吴徒淡然的语气激得全身发抖,失态大喊。

“你说我说的是废话?好,我就把事情说明白点。”

“现在来找我,跟我磕头道歉,不然你后果自负!不来的话,不只是你,你身边都人都会遭殃!”

吴徒眉头微微抖了抖,因为凌厉其中的一些字眼语气有了一些波动:“哪里?”

凌厉报出一个地址。

“不要让我等太久,别想着逃出南州,我有的是办法可以找到你!”

“半个小时之内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也后果自负!!”

电话挂断,吴徒毫不拖泥带水地走出门:“走吧。”

老白点头跟上。

很显然凌厉的回复是,不道歉。

吴徒缓缓说道:“有些人,还没弄清楚情况。”

第8章 你到底是什么人?

备车出行。

吴徒刚回来南州,喊他上门他。那去去也无妨。

他也挺想知道凌家究竟有什么样的底蕴,才能支撑凌舟如此嚣张跋扈,让凌厉如此盛气凌人。

一次邀请,一个鸿门宴。

敢邀请,他便敢去。

来到地方。

地址是一处别致的饭店,周围有些特意栽培的花朵,五颜六色,各显缤纷。

车刚在这里停下,门口就迎上来十数个保安。

一个个虎背熊腰的样子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给我们下马威吗?”老白缓缓摇头,并不在意。

吴徒也不多言,打开车门。

就在这时。

“哗啦!”

周围的保安纷纷上前一步,再次给吴徒施压!

领头的那位带着不怀好意地笑容:“吴徒是吗?你还真敢来。”

吴徒动作没有因为众保安突然的举动而又丝毫停滞,缓步下车。

举步从领头那人身旁走过,无视他们迈步踏进饭店大厅。

顷刻间,里面略微嘈杂的众人陷入一片死寂。

“你说他会不会吓得不敢进来?”

这句不知道出自现场谁人口里的话语,嘲讽意味还没流露,就被生生截断。

外面的人被无视了。

声势浩大的一幕,仿佛对吴徒而言不值一提。

居于高位,周边伴有自己亲友的凌厉,握着高脚杯的手颤了颤,看了一眼门口出现的身影,脸沉了下去。

与表情各异,凝滞起来的现场不同。吴徒很自然地找到一处空位置坐下,静坐抬手,拿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

看都没看现场的所有人。

凌厉将手上的高脚杯,猛砸在桌子上站起身:“你就是吴徒?”

“就是你打了我儿子!然后还想把我喊过去道歉?”

凌厉一拳砸在桌子上。

“等我赶到后你却留都不敢留下地跑了的那个吴徒?”

话气越来越重,从努力压制怒火,到能清楚感觉到凌厉的火气。

吴徒抬眼看了凌厉一眼:“你真的很喜欢说废话,明知故问?”

凌厉呼吸急转加快,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尽,杯子碗筷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既然你来了,那么你应该很清楚自己的下场!”

凌厉的狂躁给周围众人带上契机,开始有人对吴徒说出讥讽的话语。

“不会以为真是邀请他过来吃饭喝酒的吧?”

“动了凌家公子他觉得自己还能完好的走出去?”

“他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一个傻子而已!”

吴徒依旧平静,甚至脸上还带上失望。

凌家?就这?

从这反应和表现来看,不值一提。

吴徒扭动手腕,习惯性地做了一个放松手腕的动作,这才将桌上红酒杯再起端起,又抿了一小口。

“说完了吗?”

凌厉双手撑在桌子上对吴徒龇牙咧嘴,气得肺都要炸开。

都这种情况,为什么吴徒还能这么淡定?

宴席大厅里面可有几十号人,而吴徒算上给他开车的司机就只有两个人。

让吴徒过来,他还没明白是什么情况?

怎么他还能喝起这里得到酒来?真以为是请他来这里吃饭的?

凌厉脸色反复变化,好一会他才压制住心里几乎要溢满的怒火,脸上露出冷冰冰的笑容:“我第一次见到你这种人,死到临头还不知。”

吴徒眉头轻挑:“天下之大,想要我命的人多得去,可一个都没成功。”

“不知,你们做出了什么准备?”

“啊哈哈哈哈!”凌厉怒极反笑:“我已经查清楚你的后台是谁?”

“我这么跟你说,你还能这么嚣张吗?”

凌厉说到这里,语气,已然冷得令人发寒。

“整个南州没人敢动我儿子,谁都得给我凌厉三分薄面!你打了我儿子,却想让我跟你道歉,真是痴人说梦!”

吴徒放下手上的高脚杯,古井无波地说道:“你将我喊来,难道没了解清楚,你儿子为什么会被我打?”

“不管是什么原因,你打了我儿子,就会付出相应代价!动手那一刻你就该明白你做了一件一辈子都不该做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不论他做了什么,你都当他做得是对的这个意思吗?”吴徒道。

“没错,不管他做什么,该死的人都会是你!”凌厉感觉掌控到局势哼哼冷笑:“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会不了解,碰了一个自身不干不净的寡妇,有什么问题?”

这句话,就有点刺激到吴徒的心弦了。

不过事情就是这样,在南州凌家横行霸道,对凌厉而言凌舟别说碰了周思晴,就算玩了她一晚上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嚣张,狂,可凌厉的确在南州在家底有本钱。

但,他面前的人是吴徒。

“子不教父子过,在我看来,你很可笑。”

吴徒起身。

他起身之时,现场众人纷纷绷紧神经,警惕地看着他。

吴徒继续说道:“而且,你们凌家真的到那种权势滔天的程度了吗?我想你比我要清楚。”

“我给了机会,让你道歉,你却没有好好珍惜。”

周围众人莫名感觉到一阵心凉感席卷而来,寒意笼罩。

他们在吴徒身上感觉到了一股……

恐怖的杀意!

凌厉自被吴徒一瞬展露的气场震得心神具颤,他喊道:“阿乐。”

“轰!”

在他身后站出来一个身着军装的男人,站得笔直,两侧肩膀上得到肩章表明他自有的殊荣。

军部背景足以表明阿乐的可怕。

凌厉能够在南州里面混的风声四起,如鱼得水就是因为他善于人际交往,懂得怎么更好地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对于一些部门,一些人物,他都能将关系打点得非常好。

在鸿兴茶行,凌厉就知晓吴徒有点身手,他不会傻到不做一些准备。

有阿乐在,无人能近他的身。

看着阿乐站在自己面前,凌厉在胸口激荡的那股气终是压下,满是玩味地看向吴徒。

然而,这一架没打起来。

紧跟而来的老白也上前两步站到吴徒身旁,双手背负于身后。

高大的身影,激起阿乐血的回忆。

阿乐全身具颤,他卑微地低下头呼喊:“老……老师?”

当下,凌厉脸色急变。

阿乐在军中可是有着校官的殊荣。

可吴徒身后跟着的那位却是他老师?

能被阿乐喊老师,那绝对不单是校官,而是校官以上。

校官以上的话就只有……

凌厉猛咽了口唾沫,瞳孔颤动。

眼睛猛地看向那不动如山的吴徒,心里不祥的预感弥漫。

吴徒身后随便跟着这样一位大人物,那他又是什么?

吴徒的后台不应该是陈杰吗?

“阿乐?”老白看着阿乐皱眉回想缓缓摇头:“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老白想了一会才想起来阿乐是谁,一个军二代,他只是做样子带过很短一段时间的兵。

老白言语,即为事实。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凌厉再看向吴徒时,脸色变了,深吸口气,心跳如鼓。

吴徒嘴里发出一声极为轻蔑的笑声,便不再多语。

越是这样,凌厉心里越是不安。

现场整备的众人,更是倒吸口凉气,心情复杂。

“嘶……”

情况,有点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