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圣医门主廖凡,下山寻找儿时的救命恩人。

一代圣医门主廖凡,下山寻找儿时的救命恩人,不料涉世未深的他,总有人想要欺负他老实。,廖凡身为圣医门继承人,从小学习琴棋书画、礼乐御数,没想到进入都市,一不小心成为各行大家。,廖凡不禁感叹:我只是个医生啊!
一代圣医门主廖凡,下山寻找儿时的救命恩人。

第1章 拔罐

虹海市,公立医院。

廖凡确认了一遍手里纸条上的地址,提了提背上的挎包,向医院内走去。

中医内科极为简陋,诊室最里侧的墙壁摆着中草药柜,留给看诊的地方不过几平米罢了。

若同时进来两个病人,这地方都会显得十分拥挤。

廖凡刚到不久,就跑进来一个俏丽的姑娘,穿着白色护士服,一手抓着咬了几口的红苹果,一手提着早餐饭盒。

“新来的?这是我给徐医生带的早饭,你去热一下。”夏姗姗命令道。

“好,我这就去。”

廖凡稍愣了一下,起身接过了饭盒,作势向茶水间走去。

“还有,307病房有个男的想拔罐,你过去一趟。”

“我刚来,还不熟悉情况……”廖凡抬头看了眼夏珊珊,随口问了一声。

“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夏珊珊白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门口,一年纪稍大的护士,指了指廖凡,歪头跟夏珊珊说道,“新来的啊?还真听话呢。”

“一个连学历都没有,走后门进来的实习生而已。咱们快走吧。”

今天医院来了那么多帅气的医生,她还着急多去瞧瞧呢。

要是有机会接触一两个的话,说不定还能留个联系方式啥的。

对于自己的身材容貌,她还是十分有自信的。

话说,廖凡在别人看来,长得不算赖,可待在中医科室的医生能有什么前途?

廖凡看着夏珊珊的背影自顾摇了摇头,将手中的饭盒放在微波炉保温加热后,便戴上口罩,提上诊箱奔着楼上住院部去了。

找到307病房的时候,廖凡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病房内只有一张病床,两名护士在不停的记录着各项生命体征,病床上的老人戴着氧气罩,昏迷不醒。

廖凡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患者,心里满是疑惑,都这个样子了还要拔罐?

他真是越来越搞不懂城里的人了。

“这里我来就行了,你们先出去吧。”

“那麻烦医生了。”

两个护士听了廖凡的话,相互看了一眼,以为是医院专门安排监护病人的医生,就没多问什么,走出去守在了病房门口。

廖凡没做停留,伸手给病床上的患者把脉,不过一分钟的功夫,不禁眉头紧皱。

看来情况要严重的多啊,病人的心脏病最起码有十几年了,这次突然昏迷,应该是受到强烈刺激所致。

稍稍思索了片刻,廖凡就将病人的上衣脱了,然后从诊箱中拿出来一副银针。

廖凡下了几针之,看着床上的老人睁开眼恢复了些意识,说道,“幸亏你碰到了我,不然你现在这个情况拔罐风险很大啊。

我看你心脏病都犯了,年轻的时候扛过枪吧,子弹偏离心脏半指,当初治疗不彻底留下了隐疾。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施以针灸后,再用我专门研究的拔罐方法,可以直接将药性入体,活络通脉,病症也基本上能好个七八分了。

要是有钱再吃几副上好中草药的话,一个疗程就能痊愈。

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那咱们现在就开始?”

现在病人的情况已经十分危险了,再不治疗的话,怕是命不久矣。

躺在床上的病人胸口堵的厉害,根本说不了话,脸色看起来十分难看,只是不停的眨着眼。

“既然你也同意了,那我就开始了。”

廖凡见床上的病人不说话,就当他默认了,于是便开始给病人下针。

……

今天,虹海市公立医院格外热闹,医院内设的高级会诊室中挤满了人,得到萧老住院消息的外科专家,几乎第一时间赶到了公立医院。

若不是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些人怕是几年都不会进一家三流乙等医院。

站在台上的张副院长和外科主任,不停的擦着额头上的汗,明明现在是初秋时节,可这二人走到哪里都觉得热。

“吴主任啊,确认了吗,刘教授几点能到?”副院长擦了擦汗,着急的问向一旁的外科主任。

“八点二十下飞机,已经派专车在机场候着了。刘教授一下飞机,马上就接到咱们医院来。”

外科主任重复了一遍,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回答院长的同一个问题了。

“嗯,有刘教授亲自前来,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副院长自言自语的说着,仿佛在给自己打气,最后又有些不放心的继续说道,“你去病房照看着萧老,有什么紧急情况立马汇报!”

“好的,我马上过去。”吴主任答应着,便大步走了出去。

此时,307病房内,廖凡给病人共下了三十六针,如果有人在这里的话,能看到病人身上的银针都在快速的震动,隐约间有一股红晕升腾在病人身体上方。

此乃楚氏的回龙针法,需要下针者速度极快,下针精准,贯通穴道而连接在血动脉之上,方可看到银针在没有电力加持的情况下,自行快速震动。

整整六分钟,廖凡收针,床上的老头已经昏睡了过去,他估摸着这老头还要数分钟才能醒来,便给病人翻了个身,开始拔罐。

火罐上加了不少自制的药材,在控制火候的情况下,不仅有祛湿驱寒之效,还能活血化瘀。

他想了想,又加了几种药材,对这老头的心脏恢复有不少好处。

做完这一切,当廖凡将最后一个火罐拔下来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吴主任一个踉跄就闯了进来。

当他看到萧老背后两排火罐印时,差点没气晕过去,手指着廖凡,一口老血卡在胸口,愣是一句话没能说出来。

“快给我住手,你是哪个医院的人?我告诉你,要是萧老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你就等着下半辈子吃牢饭吧!”

吴主任根本没见过廖凡,开口就指着他得鼻子骂道。

见状,廖凡一愣,感觉莫名其妙!

拔个火罐而已,至于吗?

“咱们医院的,今早才到中医科报道的。什么情况,您慢慢说,别着急。”

他心里想着,难道是刚才自作主张给这个老头针灸的事?

怎么说也治好了对方的心脏病,不至于最后不给医疗费吧,况且针灸一次也没几个钱。

“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我现在就告诉你,你被开除了!”吴主任破口大骂。

第2章 全院会诊

全院会诊室内,刘文山教授坐在前台最中央,下面坐着外院的胸外专家。

对于手术方案,下面的人讨论比较激烈,大致可以分为两个阵营。

一是采取保守治疗,采用最新介入手术,暂时稳定患者病情,然后将患者转入京都高级医院进行治疗;

二是部分专家认为,介入手术虽然对患者的伤害较小,可现在患者的情况已经十分紧急,若再有一次心脏骤停的情况出现,或者是其他因素导致供血不足,到时候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有着‘刘一刀’之称的刘教授,有些不耐烦的猛地拍了拍桌子,下面的讨论声顿时停了下来。

他这才开口继续说道:“情况紧急,我看大家也都别争了。虹海市公立医院基本具备手术条件,有我主刀,302军医院的池主任给我做副手,进行开胸治疗。事不宜迟,马上安排人准备吧。”

有了刘文山的话,下面讨论的外科专家也基本上哑火了。

不过,做手术对于医生来说也是个体力活,需要一刻不停的全神贯注,有些人还是不免对刘教授有些担心。

毕竟他年纪大了,在京都也有大半年没进过手术室了。

当然,没有人会提出异议,因为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谁也不敢主刀!

成了,借助萧老的影响力自然能一飞冲天,可若是败了,那么后果也足以称得上毁灭性的了!

会议室外,夏珊珊赶来的时候,门口挤着不少清闲的护士。

“珊珊,你也来了啊。你心心念的的许医生刚进去,果然比照片上还年轻帅气呢。”

“要我看啊,还是古氏私人医馆的大少爷古博远更帅!”

“切,古氏集团的大公子是什么人,你就别做梦了。”

几名护士花痴的讨论个不停,夏珊珊来的时候,会议室的门已经关上了,京都的刘教授到了之后,全院会诊也已经开始了。

“啥时候能进去看看啊?”

夏珊珊将手中吃剩下一半的苹果丢到了旁边的垃圾桶,又对着走廊的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问向其中一个关系比较熟的护士。

“京都的刘教授刚进去,得等到会诊结果出来了吧。也不知道307病房的患者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多医院的名师都抢着来参加会诊,这可比三年前在咱们医院举办的医学研讨会还热闹呢。”

“什么307病房,那不是中医科的病房吗,昨天还有一个预约拔罐的呢,我让他直接去307病房等着了。”

夏珊珊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忍不住好奇多问了一句。

“你不知道吗?医院也就你们中医科的病房最清净,已经安排那位神秘患者住进去了。我说你们中医科现在都快成了按摩房了,什么拔罐刮痧的都来。

珊珊啊,你可得赶紧想办法离开中医科,不然一辈子……哎,你跑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跟夏珊珊搭话得护士,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夏珊珊大喊一声‘我靠’,然后就慌忙的闯进了会诊室内。

“毛毛躁躁的,还不赶紧出去,谁让你到这里来的?”

只有资格站在一旁的副院长,看到闯进来的是他们医院的护士,顿时面带怒意,训斥道。

“院……院长,不好了。307病房的患者正拔罐呢。”

“拔罐怎么都到医院里来了,还不赶紧出去……”

张副院长训斥道,当着虹海市这么多专家,还有京都几位著名教授的面,夏珊珊的话这不是在给医院的声誉抹黑嘛,副院长的脸色严肃。

只是,副院长训斥的话还没说完,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脸色顿变,问道,“你是说有人进了307萧老的病房?正在给萧老拔罐?”

夏珊珊早就吓傻了,现在又接连副院长训斥,哪里还敢搭话,只是机械性的点了点头。

“艹他娘得王八犊子,简直胡闹!还愣着干什么,赶快让那个什么王八犊子住手。”

副院长气的翻白眼,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满口脏话就喷了出来。

给一个病重垂危的患者拔罐?

关键对方还是萧老,这要是把人给整死了,别说医院负不起这个责任,就是他这个副院长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见状,副院长连忙冲着住院部跑去,现在他俩恨不得多长几只脚。

在场的专家和医生,也大体听明白怎么回事了,立马就炸开了锅。

“我就说这三流医院不靠谱吧。竟然医院里还有拔罐的中医科?简直就是个笑话。”

“张院长这次怕是要完了。患者本就心脏承受力低,再来个火罐,萧老的身体情况哪里受得了。”

有幸灾乐祸的,有替张院长惋惜的,基本上所有人都觉得,这下什么手术方案的都白讨论了,因为根本不需要了!

张副院长等一行人急匆匆的赶到307病房时,均脸色难看。

“患者血压增高,心率不齐,呼吸急促。马上麻醉进行手术!”

京都来的刘教授到底还是比较专业的,一进来就先看了萧老的人体生命特征,催促道。

守在门外的两名护士,就是再傻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感情这位进来的年轻医生,走错病房了。

她俩刚才还猜测呢,什么时候中医这么厉害了,拔罐都能治心脏病了?

“血压增高是排除体内寒气,活血通脉的正常反应。最后这个火罐还要一分钟才能拔下来,这个老头就能醒了,没必要进行手术了!”

廖凡然后看了看手中的腕表,坚定的说道。

第3章 人事部怎么走?

“作为医生,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萧老患有高血压心脏病十余年,去年年初做过一次开胸术。

昨天的检查结果是,房水平分流消失。右心腔增大,重度肺动脉高压,三尖瓣重度反流。二尖瓣轻度反流,主动脉瓣钙化伴轻度反流,左室舒张功能减退……”

“这小子毛都没长齐呢,跟他废话什么。他以为自己是谁啊,拔火罐就能将重症心脏病患者救醒?简直是我长这么大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就是刘教授也不敢保证术后能让萧老醒过来,他凭什么说一分钟之内人就能醒?”

病房内,除了张院长和吴主任外,还有几名虹海市的胸外专家在场,听到廖凡的话,不禁讥讽道。

“还有二十三秒!”廖凡还不至于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被影响,只是淡淡的报了个时间。

“你毛都没长齐呢,真以为自己是华佗在世呢!我再次给你说一遍,我们医院不会收你这种人,马上给我滚出去!”

吴主任脸色黑的很,要不是有这么多外院的医生在场,他都忍不住想给面前的小子几巴掌了。

“好!我离开可以,不过要等这个病人醒来。需要配合几服药吃一个疗程,他的旧疾才能根除!”

廖凡很认真的回答着,他倒是不在乎能不能继续留在医院待下去。

可,作为一名医生,要对患者负责!

“要是拔个罐都能让萧老醒过来,我现在就去吃屎!”

终于顺通了气的张副院长,脸面憋得通红,指着廖凡的额头控制不住大声吼道。

张院长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老人的咳嗽声传来,有人注意到病床上的萧老,立马惊呼道,“萧老醒了!”

听到这话,张院长突然有种吃了屎的感觉,满口恶心。

醒的这么及时的嘛?

“萧老,您醒了啊。您放心,对于您的病情,我在来的路上已经专门研究过了,手术成功的几率很大!”

刘教授狐疑的看了看病床旁的人体特征仪,拍着胸脯保证道。

病人能这么快醒来,只能说情况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糟糕,刘教授对于手术的把握更大了。

“手术?不用了。小伙子,你过来。”

萧老只感觉自己突然年轻了十几岁一般,浑身上下说不上来的舒服,那种一直折磨他的心悸感也消失不见,精神头好的很。

刚醒来他就听到病房内的动静,萧老活了几十年,什么阵仗没见过,立马明白怎么回事了。

而且,廖凡给他施针的时候,萧老还有意识,自然知道是廖凡救了他一命。也不禁开始对这个年轻人好奇了起来。

“这是给你开了药方,按照上面的流程煎服,一天一次,一个疗程之后,再来找我开第二副药,吃完就能痊愈了。对了,以后要多控制自己的情绪,年纪大了,经常生气确实对心脏不好!”

廖凡脸上看不出来多少情绪变化,看起来只是在尽一个医生的职责,缓缓说道。

“好好好。可否询问一下小友的名字,以后我多来医院拜访!”

萧老心里是十分震撼的,能靠一手针灸就能治好他犯了十几年的心脏病,有如此医术,将来必定会一飞冲天。

没有人会不想跟一个医术高超的人做朋友,哪怕权势再大!

此时,整个病房内安静的很,落针可闻。

许多人喘气都控制着频率,生怕影响了廖凡跟此时已经坐在病床上的萧老谈话。

“救你,是因为你曾为国家拼过命,我敬你!

况且,我已经被医院开除了。

哦,对了张院长吴主任,人事部怎么走,我现在去办一下离职手续。”

廖凡耸了耸肩,似乎根本没把萧老的邀请放在眼里。

入职头一天就被开除,他也算头一份了!

这对在场的很多人来说,简直是巨大的打击,他们做梦都想跟萧老搭上关系的机会,这意味着以后不可限量的前途!

而一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就这么婉拒了?

“离……离职?什么离职啊,年轻人就是幽默!萧老啊,这位小医生是我们医院专门挖过来重点培养的人才,能够帮到萧老,我们医院倍感荣幸啊!”

张副院长鬼精的很,从萧老现在对廖凡的态度,不用想也知道,廖凡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暂时治好了萧老的心脏病。

单单是萧老的一个允诺,就足以让他们公立医院迈入到一流医院行列的了!

廖凡简直就是他们医院的福星。

“我不用离开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忙了!”

廖凡淡淡的说完之后,就在众多专家目瞪口呆的注视中,离开了病房。

“萧老,您看,咱们再去做个全面检查,也好看看有什么疏漏不成?”

张副院长到底不敢有任何马虎,试探着问了声。

“也好!刘教授,池主任也来了啊。为了小老的病,倒是麻烦你们操劳了。回头我会亲自去答谢。

还有各位,感谢对我病情的关注,麻烦你们跑一趟了,之后小老会派人一一答谢!”

萧老自然是认识刘文山教授和池建业主任的,象征性的打了声招呼,至于其他人,则直接客气了过去。

“萧老客气了。”

“这都是我们应该的。”

虹海市的外科专家们,哪里还有脸接受谢意,纷纷客套道。

“还有,今天得事情我不希望外界知道。”

最后,萧老严肃道。

在场的众多医生纷纷点头答应,萧老都亲自开口了,他们自当守口如瓶。

而刘教授和池主任也跟萧老辞行回京都了。

临走的时候,刘文山专门去了一趟院长办公室,要求他把萧老之后的检查结果等资料发给他一份,张院长自然点头照办。

张院长走出病房的时候,心里怎么都不是个滋味,按理说,萧老的病在他们医院治好了,出手的还是他们医院的医师,对医院肯定有莫大的好处,可他就是高兴不起来呢。

最重要的是,他怎么不知道,医院里多了个这么厉害的年轻医生?

中医科除了孙老头,不是只有吴主任的外甥小徐嘛?

可刚才那个年轻医生,也明显不像啊!

就在他思绪恍惚间,一个穿着马甲的大汉,直接拉住了他,声音粗犷的问道,“307病房在哪?”

张院长一愣,问道:“什么事?”

“拔罐啊。昨天就预约了,怎么连个医生都找不到,什么破医院嘛。”

“医院里不拔罐!”

张院长硬生生的憋了一句,理也不理那汉子,直接回办公室去了。

第4章 我是在帮你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新来的那家伙拔罐把人给医死了?”

中医科医生徐健,正吃着夏珊珊买的早餐,听到对方的话后,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出现这种医疗事故,搞不好会坐牢的。

“你没瞧见今天医院多了很多外院的专家吗?那都是奔着307的病人来的。

听红姐说,那萧老先生是京都来的大人物,不知道多少人紧赶着巴结呢!

新来的实习生好像叫廖凡,他这第一天来医院就把人搞死了,京都萧家的人能饶了他?

本来那拔罐的挂你的号,幸亏你来的晚。

我心疼你天天那么劳累,让新来的替你去了,要是搞错病人的是你,那……”

夏珊珊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后怕道。

徐健是吴主任的亲外甥,她还指望着徐健往上爬呢。

为了这,她天天紧赶着过来吊着徐健,可不想他出事!

“你个祸事的娘们,我能犯这样的错误吗?滚远点!”

徐健脸色巨变,猛地将身前的早餐推到了地上,谩骂道。

他虽然半吊子医术,待在中医科连很多常见药材都分不清,可却不傻!

徐健到医院时还看见,一辆急救车离开,前面警车开道,后面数辆豪车护送。

这场面,能是一般人吗?

想必就是夏珊珊口中所说的京都萧老了!

“神经病,你朝我发什么火?

要不是新来的那个呆子替你去拔罐,他今天的下场说不定就轮到你头上了!”

夏珊珊被徐健推了一把,脚下不稳摔在了地上,生气道。

她无意救了徐健,对方不感激就算了,竟然还对她发火!

“你懂什么,那病房可是挂着我的号,现在出事了,我能不受牵连?

对方既然是京都来的大人物,拿捏死我们还不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臭娘们,我可被你害惨了,那个廖凡就是个实习生,你让他去拔什么罐?”

徐健气急,也懒得跟夏珊珊多费口舌,急匆匆的向楼上跑去。

他现在很慌,能想到的也就是去找吴主任。

自己是他的亲外甥,对方怎么也不可能见死不救!

徐健一口气跑到三楼,直接闯进了吴主任的办公室。

“大舅啊,你一定要救救我。

新来的那个实习生去给患者拔罐,真不是我使唤他去的。

是住院部的夏珊珊,她私自安排实习生去的307病房,不关我的事啊!”

徐健闯进来后,整个身子都趴在吴主任的办公桌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

夏珊珊说,拔罐的心脏病患者,已到垂暮之年,病症严重,多少外院专家都不敢轻易动手。

关键是,对方来自京都萧家,地位显赫,权势极大。

萧家人一旦追究下来,他还能撇的干净?

“我知道不关你的事,别来烦我,该干嘛干嘛去!”

吴主任眉头紧皱,搞不懂自己的外甥发什么疯,有些不耐烦的开始赶人。

听到这话,徐健还以为吴长春放弃了他,心里一急,哭的更凶了。

“舅舅啊,我就您这么一个外甥,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307病房预约拔罐挂得我的号,现在那住进去的京都萧老被医死了,我是不是也得和廖凡一样去坐牢?

求您帮我想想办法,把预约记录赶紧删除,这样就不会牵连到我身上了,您快去啊?”

徐健被吓得跪在了地上,抱着吴长春的腿不撒手。

“你是说,你今天本来应该去307病房给人拔罐的?还是挂你的号?”

吴长春眼神一亮,顿时脸色大喜,反问道。

徐健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嗯,是我。”

“哈哈,太好了。反正当时戴着口罩,也没人知道那年轻人是谁,那也可以是你啊!

记住了,今天去307病房给萧老拔罐的就是你,听到没!”

吴长春想着,若将救下萧老的功劳揽到徐健的头上,以后还不是一片光明?

“大舅,您不救我就算了,怎么还想着把我往火坑里推呢?

就算我是您的外甥,这事也牵扯不到你的头上,索性大义灭亲把我搞死了呗?”

只见,徐健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抬起胳膊用手背抹掉了脸上的鼻涕,愤恨道。

啪!

吴长春有些恨铁不成钢,一巴掌打在徐健的后脑勺。

“你个傻玩意,我这是在帮你。

以萧家的地位,怎么可能有恩不报?”

徐健彻底懵了,这还是帮自己呢?

却又觉得,这话好像哪里不对!

萧家报恩?

“大舅,啥意思?”

“也不知道那小子撞了什么大运,给萧老爷子拔罐,竟莫名其妙的将人的病给治好了。”

然后,吴长春便把刚才307病房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的告诉了徐健。

为的就是,抢下来廖凡救回萧老得功劳!

“嘿嘿,嘿嘿嘿,这种好事也能摊我身上。

那要是萧家人说句话,我是不是也能当个院长啥的?”

这时候,徐健才知道,原来不是廖凡医死了人,反而鬼使神差将人治好了。

“滚犊子,就你天天不务正业这德行,还想当院长,爬我头上来?

别傻笑了,赶紧回中医科好好待着,今天哪都别去。

千万记住了,不管谁问,咬死了说,就是你给萧老拔罐的!

还有,要是萧家的人找过来,肯定会给你一大笔钱,千万别收!”

吴长春有些不放心,再次叮嘱道。

“是是是,记住了。对了大舅,你让我抢了廖凡的功劳,他不得闹?”

徐健不停的点着头,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反问道。

至于钱不钱的,他也没多想。

心想着,吴长春不让他收钱,肯定打算借此机会给他提提职位,在医院当个官啥的,到时候还能少了钱?

只是,这么大的功劳,傻子才会拱手送人吧!

“一个实习生你都搞不定?多给点钱不就行了。

实在不行,就让那个天天跟在你身边的小护士去牺牲一下,年轻人血气方刚的,难免犯错。”

吴长春老奸巨猾,提点道。

“对对对,还是大舅英明,我知道怎么做了。”

徐健心领神会,兴冲冲的转头就跑回去了。

当他重新回到中医科诊室时,看到门口站了一位美女。

过肩长发微卷,穿着一身黑白搭配的Ol职业装,傲人的身材曲线,惹人遐想。

“您好,我是萧文雅,请问徐健医生在吗?

今天他给我爷爷拔罐,我特意来找他谈点事情。”

美女手里提着一个国际限量款LV包,声音稍有些冰冷。

浑身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让人不敢靠近。

“拔,拔罐……那不是徐医生做的,是我们科室的实习生……”

夏珊珊听到这话,眼神有些躲闪的看向别处,还不忘了着急解释道。

“没错,正是我给萧老拔罐的,我就是徐健!”

此时的徐健恨不得一巴掌将夏珊珊拍死,幸亏他来得及时,不然这娘们的嘴差点坏事。

第5章 扎针会疼

“你到底是不是徐健医生?”

萧文雅眉头微蹙,再次问道。

她陪着爷爷到虹海来散心,没想到自己出去谈个合同,爷爷突发心脏病住院。

当她匆匆赶来时,却被告知,爷爷痊愈出院了。

还让她专门来好好感谢中医科的一个年轻医生,说是他得救命恩人。

最让萧文雅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本来爷爷一直反对她在虹海市独自发展,希望她回京都进入家族企业。

现在却突然同意了,还让她跟这家医院的一个年轻医生多见面交流。

整个上午,萧文雅仿佛都活在梦里。

到了医院后,她第一时间去查了医院挂诊记录,看到307病房中医科医生徐健的名字时,直接找了过来。

而且,她也特意询问了护士,中医科年轻医生中,只有徐健一人,也就不会错了。

“是,当然是,如假包换,身份证给你看都行。您是?”

徐健有些激动,看着面前的萧文雅,高贵优雅,不禁心猿意马。

要是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哪怕折寿十年他也愿意啊!

“我是萧文雅,可以单独谈谈吗?”

萧文雅再次自报家门,问道。

她只有一个目的,替爷爷谢恩。

至于萧老说的多加交流,在见到徐健后,完全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特别是徐健那不安分的眼神,偷摸着在她身上游荡,萧文雅更是厌恶至极!

“单独谈谈?当然可以了,您先里面请,麻烦稍等我一下啊。”

徐健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然后冲着夏珊珊使了个眼神,示意她暂时出去。

萧文雅面色冰冷,走进了中医科会诊室,坐了下来。

“徐健,你是不是傻了?怎么还替那个实习生背锅呢?”

走出去几步远,夏珊珊着急道。

虽然,徐健当着她的面,注意力都放在萧文雅的身上,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可她现在却担心起徐健来了。

“那个新来的实习生鬼使神差的救了萧老……算了,这事回头再跟你解释。

你帮我个忙,他要是突然回来了,你把他带到别的地方。

暂时缠住他,别让他靠近会诊室,明白了吗?”

徐健小声的吩咐道,说话的时候还不断看向会诊室的方向,哪怕萧文雅的一个背影,都让他流连忘返。

“啥意思?”

徐健的话信息量太大,夏珊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别管了,照我说的做就行。

记住了,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哪怕让那小子占点便宜也没关系,我不会责怪你的,一定要缠住他。

你不是一直说爱我吗,证明给我看!”

徐健急匆匆的吩咐完,便迫不及待的转身走回到会诊室,进去时随手关上了门。

廖凡给萧老爷子拔罐,还把人给救了?

那刚才自称是萧文雅的女人,是萧老的孙女,误把徐健当成了廖凡?

既然救活了人,那不得好好感谢一番!

徐健要是承了萧家的恩惠,飞黄腾达了,那自己不就提前抱对了大腿。

夏珊珊站在原地,似乎一下子想明白了所有事,而且越想越兴奋。

就在她畅想,跟着徐健一起走向康庄大道时,廖凡的身影出现在走廊中。

“新来的,你站住。”

夏珊珊现在自然明白,徐健之所以让她在这里拦住廖凡,不就是怕他坏事嘛。

“怎么了?”

廖凡走了过来,微皱着眉头问道。

他离开307病房后就回到中医科诊所了,可刚坐下就开始闹肚子。

兴许是今天吃的地摊早餐不干净。

廖凡去了一趟厕所回来,就看见对他指手画脚,随意使唤的护士。

夏珊珊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

“小弟弟,你能不能跟我过来,帮我个忙嘛?”

夏珊珊突然声音有些嗲嗲的说来,长长的眼睫毛扑哧扑哧眨来眨去。

廖凡像是见了鬼似的,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他什么时候见过小护士这副样子,还以为对方邪气附体了呢!

“那个小姐姐,有啥事您直说就行。”

“跟我过来嘛,进来说好不好,人家有点……”

夏珊珊稍低着头,脸色看起来也有些微红,再次嗲声道。

说罢,她就推开了旁边更衣室的门。

夏珊珊整个身体贴在门沿,右手放在头顶处贴着门端,左手伸到下巴处,涂抹着口红的嘴唇,轻咬着中指。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廖凡眉头皱的更深了,他看着夏珊珊扭捏着身子,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不禁开口问道。

“哦,对,姐姐是不太舒服。

弟弟,你来帮姐姐看看好不好,看看需不需要打一针?”

夏珊珊听到廖凡的话,也有些惊讶。

没想到,这个实习生看起来一副唯唯诺诺的老实憨厚样,全都是装出来的。

这车开的比老司机都溜。

“那去会诊室吧,顺便还能帮你开点药。

中药吃着也健康,没有西药那么多副作用,再说了扎针也疼。”

廖凡一本正经的说来,作势就向会诊室走去。

见状,夏珊珊一着急,伸手抓着廖凡的胳膊,就把人拉进了更衣室。

廖凡脚下失衡,没有站稳,压着夏珊珊就摔在了地上,两人四目相对,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小姐姐,你没事吧?有没有摔到哪里?”

廖凡只觉得身前感受到一股柔软,下意识就将双手撑在地上,与夏珊珊亲密接触的身体分开。

“你是不是还想帮我全身检查一遍?看不出来啊,你可够坏的。

你说,我漂不漂亮?”

若是放在平时,夏珊珊早就赏给廖凡一巴掌了。

可她想着徐健的话,尽可能的缠住廖凡,也就只能强忍着背后的擦伤,还要强装妩媚。

说这话的时候,夏珊珊还一颗一颗的解开了自己的白大褂扣子,里面只穿着简单的T恤,撑得凸起。

“漂,漂亮。”

廖凡啥时候碰到过这种情况,喉咙处不断蠕动,下意识的回答道。

“那你想不想……”

“廖凡!你在干什么?”

夏珊珊本想着继续逗廖凡玩呢,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门口处传来一道怒喊声。

廖凡单膝跪在地上,闻声转过身去,只见徐健正一脸黑色的站在门口。

旁边,还有一位倾国倾城的美女,冷颜绝世!

第6章 大胆的想法

“你们医院的医生素质,还真让人不敢恭维。”

萧文雅满是不屑的撇了廖凡一眼,转身便向外走去。

呵呵,三流医院!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光天化日之下,随便都能看到这样伤风败俗的事情,可见这医院的风气便是如此。

真搞不懂爷爷怎么想的,竟然还让她跟这医院的年轻医生多多交流。

要不是来替爷爷道恩,萧文雅早就离开了,多一秒钟都不想待。

“萧小姐,我送您!”

徐健拼命瞪了廖凡一眼,转脸又笑着追了上去。

“不劳烦徐医生了,再次感谢你救了我爷爷。”

“恩情已还,我希望徐医生忘记此事。”

走到门口处,萧文雅猛地顿住了脚步,认真道。

“不是,萧小姐别误会,刚才你看到的……

那就是走后门进来的实习生,听说后台硬着呢。

其实我们医院的医生都很正直的,特别是我……”

徐健尽力的解释着,以免刚才廖凡的事情影响他的光辉形象。

“我想误会的是您,我对贵院医生没有任何兴趣。徐医生,请留步。”

萧文雅脸色平静,淡淡的说道。

说罢,她便快步走了出去,上了一辆粉红色玛拉沙蒂小跑,转眼间飞驰而去。

徐健站在原地,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要是能娶到这样的姑娘当老婆,这辈子就死而无憾了。

有钱,有颜,有气质!

随后,徐健想到刚才的事情,又是怒气横生。

虽然他跟夏珊珊一直搞暧昧,迄今为止都没有正式确定关系。

可在徐健的心里,已经把夏珊珊当作是自己的女人了。

自己都还没能上手呢,却让一个新来的实习生给白嫖了?

徐健越想越气,气冲冲的返回中医科室。

回去后,没有看到夏珊珊的身影,只有廖凡一个人坐在诊室,埋头看一本破旧的医书。

“廖凡,你好大的胆子!”

徐健猛地一巴掌拍在诊桌上,大声喝道!

“怎么了?”

廖凡眉头微皱,在他看书时,不喜欢有人打扰。

“你还问我怎么了?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跟医院的护士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情。

你知不知道,这给医院的名誉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徐健大声质问道。

“多大影响?”

廖凡满脸疑惑,不解道。

刚才,夏珊珊一脸委屈的样子,推开他就低头捂着脸不知跑哪里去了。

临走之前还骂他一句混蛋。

自己也没做什么啊?

“呵呵,跟我装傻充愣是吧?

你欺负医院护士夏珊珊,这可是我亲眼所见,还想抵赖不成?

你就等着被开除吧,识趣的就自己滚出医院!”

徐健冷笑道,而后转身走了出去,直奔楼上吴主任办公室。

当然,徐健想要借机把廖凡赶出医院,还有其他的想法。

欺负护士?

明明是夏珊珊说身体不舒服,想让他给看病的好不好,真是莫名其妙。

廖凡看着徐健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继续看书。

徐健急匆匆闯进了吴主任的办公室,对方正在看美女杂志。

见徐健进来后,吴主任快速的合上了手中的岛国杂志。

“毛毛躁躁的,没学会敲门吗?”

吴长春面色不悦,训斥徐健的同时,顺便拉开抽屉将杂志放了进去。

徐健好奇的瞟了一眼,眼神中只扫到封面上的一条长腿,在黑色渔网袜的包裹下,惹人心跳加速。

“哎大舅,真让你说中了。

我刚从你这回去,就在诊室门口碰到了萧家的人。

你猜是谁?萧老的孙女萧文雅,长的那叫一个漂亮。”

徐健兴奋的说来,说话间脑海里不断浮现萧文雅的画面,猥琐至极!

“哦,萧文雅?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在虹海市亲手创建了斯霏美妆公司,如今市值已经过亿了。

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要能成了萧家的女婿,这辈子都不用愁了,我这做舅舅的回头也能跟你沾点光。”

听到萧文雅的名字,吴长春眼前一亮,心里不禁打起了小九九。

他倒是敢想,自己的外甥什么德行都不清楚嘛?

“大舅,你看这是什么?

一百万的支票!发了发了,没想到萧家的人出手这么大方。

早知道这样,我就该要个二三百万了!”

萧文雅在中医科室跟他单独谈话时,二话不说就拍出来一张百万支票,那种潇洒飘逸,霸气十足的风范。

徐健回想起来,依旧心跳加速,激动不已。

他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钱,怎么可能拒绝!

这不,来不及收拾廖凡,他就急匆匆的到吴长春这里报喜来了。

“你收了人家一百万,毫不犹豫就收了?”

吴长春猛地坐了起来,反问道。

“对啊,萧小姐长的漂亮身材又好,我怎么好意思再问人家多要,你说是不?”

徐健摊了摊手,无奈道。

当萧文雅爽快的提出一百万报恩时,徐健不是没想着再趁机多要些。

可他为了保持绅士,也好在萧文雅面前留个好印象,最后果断放弃了这种想法。

啪!

“蠢蛋!多要你个大头鬼啊?

我怎么交代你的,不管萧家来人许你什么好处,都要委婉的拒绝,以萧家的地位,日后只会开出更大的筹码还恩情,大家族的人最怕人情债!

你这一天天的猪脑子嘛?好不容易傍上萧家这颗大树,全让你毁了!”

吴长春恼羞成怒道,一百万对于萧家来说,屁都不算!

这样,就把救了萧老的功劳打发了,他能不气嘛!

“可这说到底还是廖凡救的人呢,一百万不少了吧?”

徐健莫名其妙的后脑勺挨了一巴掌,委屈的提醒道。

见吴长春一时间愣神,徐健继续说道:“不过舅舅你放心,现在正好有个机会把他赶出医院,这样我们就高枕无忧了。

我送萧小姐离开的时候,正好撞见他欺负夏珊珊,咱们就用这个理由把他开除怎么样?”

“不可!”

吴长春面色凝重,果断摆手拒绝道。

“大舅,你别糊涂啊,现在留他在医院可是个定时炸弹。

万一,我说万一哈,那个萧老再回来撞见他认出来了,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你想啊,萧家的人知道咱们骗了他们,能不动怒?

还有,廖凡连萧老那么重的病都能治好,回头再治好个疑难杂症啥的,名头响了,这事迟早兜不住啊?”

徐健劝慰道,满脸急色。

“其实,我刚才一直在想,廖凡治好了萧老,究竟是偶然,还是他手里有什么厉害的医术?”

吴长春面色微皱,说道。

“管他呢,这还不简单,试试不就知道了。”

“对,就这么办。

廖凡到底是拿着叶老先生的介绍信进来的,随便找了个理由把他赶走,说不过去,说不定还会惹得叶老先生不快,得不偿失。

这样,你去安排个绝症病人,想办法送到中医科,到时候就让廖凡去治。

他要真会什么厉害的医术,咱们就可以骗过来,以后名誉财富还不是招手即来。

若他救了萧老,纯粹是运气好的话,咱就把绝症病人被医死的事情,搞成医疗事故,事情闹大了,谁也保不住他!

哪怕回头他把救了萧老的事情说出去,也没人会信了!”

吴长春老谋深算,吩咐道。

“高,大舅实在是高啊,一箭三雕!

就算他真会神医术,咱们骗过来,一样可以想办法让他身败名裂,嘿嘿。”

徐健恍然大悟,举着大拇指,兴奋的回答道。

“呵呵,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还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吴长春冷笑一声,满脸不以为然。

“大舅,您就瞧好吧,我现在就去安排。”

徐健兴冲冲的跑了出去,想着先去找夏珊珊。

趁着她对自己愧疚的时候,自己也能提一些大胆的想法。

第7章 圣医门

医院门口,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缓缓停了下来。

车上下来一男一女,中年男人身着正装,身边跟着一妙龄少女,青黛芳华。

少女站立车前,扫了眼医院,撇着嘴巴道,“爸,咱们来这破医院干嘛?”

“见人。”

中年男人顿足片刻,整了整衣服,显得极为庄重,而后才大步向医院内走去。

少女满脸不解,只好跟在后面。

少女扎着马尾,简单的白色T恤搭配浅蓝色牛仔裤,青春靓丽。

一出现,立马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刚才过去那男的,怎么看着像是顾业林?”

“啥?别开玩笑了,顾业林身价百亿,顾氏集团私下就有虹海市顶级私人医疗会所,难不成他还来这里看病不成?”

“也是,想想也不可能。”

“装的有模有样的,我看你是偷看刚才那小姑娘吧,不过长的还真漂亮!”

正在排队挂号的两名西装男,看着某个方向,议论道。

此时,中年男人远远的看到走廊尽头中医门诊的牌子时,不禁有些紧张。

“萱萱,等会进去时,需谨言慎行。”

“哦,知道了。”

顾业林特意吩咐了一番,这才向中医门诊室走去。

顾萱萱表面上乖巧的点了点头,心里却腹诽道,中医能靠谱?

顾业林走到诊室前,敲了敲门。

“请进。”

廖凡正埋头研习医书,听到敲门声,便小心合上了泛黄的古籍医书。

“徐医生不在,看病的话,先坐着等等吧。”

廖凡抬头看了眼老者,例行公事般说道。

可当他注意到后面的少女时,不禁眉头微皱,好奇多看了两眼。

顾业林见到廖凡,站在原地满脸激动,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小子,再乱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把你们医院最厉害的医生叫过来。”

顾萱萱见廖凡这么光明正大的盯着自己看,顿生不悦,撇嘴命令道。

“放肆!萱萱,不得无理!”

只见,顾业林毫不犹豫的转身呵斥道,显得极为严厉!

“爸?”

顾萱萱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从小到大,父亲一直视她为掌上明珠,何曾说过一句重话。

可现在,父亲竟然当着外人的面,凶她!

“你先出去,在门口等着,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进来。”

顾业林一改往日,认真的训斥道。

“哼!”

顾萱萱有些委屈,低头瞪了廖凡一眼,冷哼着转头走出诊室。

随后,顾业林将诊所的门关上。

转身后,扑腾一声跪在了地上,老泪纵横道。

“圣医门下外门执事顾业林,拜见少门主!

幼女顽劣,不知少门主身份,无意冲撞了您,还请少门主责罚。”

顾业林头部紧接着地面,请罚道。

见状,廖凡眉色冷了几分,随即站起身来。

“起来吧,我已不是圣医门人,你既为外门执事,应该知晓。”

顾业林未敢起身,鼓起很大的勇气抬起头,说道:“三日前,师祖驾鹤仙登,留下遗训:圣医门主传位您,顾某恳请少门主回云月峰,主持大局!”

门主遗训,圣医门徒,莫敢不从!

“我说了,我已不是圣医门人。有大师姐在,圣医门还不至生乱。

还继续跪着,要我请你才肯起来吗?”

廖凡面无情绪,摆了摆手,说道。

一月前,廖凡跟师傅大吵一架,主动离开云月峰,宣布退出圣医门。

消息传开后,门人大震。

其中缘由,只因廖凡心结难解。

十几年前,那个在云月峰的女孩,与他相伴数月离开。

当廖凡得知,原来那女孩天生青鸾命体,入峰做他药引。

取其三寸心头血,换他一世命!

而代价就是,那女孩阳寿不过二旬,如若身体不佳,随时命不保矣!

知道真相后,廖凡愧难接受,从小秉行的医道溃散!

于是,断然离开云月峰,下山悬壶济世,只求尽力弥补心中所道。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他希冀找到当年的那个女孩。

按照最好的情况去推算,那女孩还有一年时日!

或许,还有一丝的可能,挽救她!

下山前,廖凡得到的唯一线索便是,虹海市这个地方!

“顾某不敢。”

顾业林胆战心惊的站了起来,恭敬地站在一边,欲言又止。

“你女儿的病,我会帮她治,不是什么大问题。”

廖凡一眼便看出了对方的心思,开口说道。

“顾业林在下,叩谢……”

顾业林一时激动,作势又要跪下来。

只是,他屈膝还未落地,便被廖凡伸手抓住了肩膀。

“这么大年纪了,你膝盖还有旧伤,跪着不疼啊?”

一句话,便让顾业林死心塌地。

他只听说,少门主仁善至极,医门无所不敬。

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按照这个方子,吃三次,膝盖旧疾可愈。

把你女儿叫进来吧,帮她治完,从此你就当没见过我。”

廖凡说话间,一张药方已开完,白纸之上,俊秀的字体,哪怕书法大家见了,也不禁心生惊叹。

顾业林双手颤颤巍巍的接过药方,已泣不成声。

来时,他就决定,哪怕贡献所有家产,只求少门主出手一次,医他女儿。

不曾想,从始至终没等他开口,廖凡就满足了他所有期望。

幸入圣医门下十余载,顾业林第一次为身为圣医门人,感到如此骄傲!

“可以把她叫进来了。

哦还有,圣医门的规矩没忘吧?”

廖凡一边准备药材,一边吩咐道。

“顾某不敢。”

顾业林躬身答道。

圣医门人,身份不可外泄门外之人,哪怕父母子妻至亲,这是死令!

紧接着,顾业林抹了抹脸上激动的泪痕,这才打开诊室的门。

此时,顾萱萱正站在走廊墙面,不停的踢着墙面,嘴里还嘀咕着什么。

“萱萱,少门……廖医生会为你医治,进去后不许胡闹,更不许对廖医生不敬,否则回去请家法!”

顾业林有些不放心的再次嘱咐道。

“就他?爸,你没开玩笑吧!”

顾萱萱一双大眼睛睁的滚圆,反问道。

更让她不能接受的是,父亲竟然对她搬出了家法!

里面那小子到底是谁?

怎得父亲如此看重!

“看来以前真是太惯着你了,你只管进去按照廖医生说的去做。

我还有急事,先走了。”

找到廖凡踪迹的消息,顾业林必须第一时间通知圣医门,不敢耽搁分毫。

看着顾业林离开,顾萱萱撅着小嘴,这才走进中医诊室。

“把衣服脱了,躺在里面的病床上,我马上就好了。”

顾萱萱进来后,廖凡还在配药,随便看了她一眼,吩咐道。

听到这话,顾萱萱再次瞪大了眼睛!

什么?

进去脱好了等着他?

这家伙找死吗!

第8章 交给我就好

“混蛋,你找死嘛?”

顾萱萱惊讶的张着樱桃小嘴,脸蛋气的鼓鼓的,忍不住骂道。

这就是父亲坚持让她留下来,给她看病的医生?

整个一无耻流氓!

“额?别误会,你的病从母胎里带下来的,治疗起来有些复杂。

穿着衣服的话,影响我下针。”

廖凡手里拿着药材,转过身看到顾萱萱的样子,顿时想到了什么,解释道。

“我信了你的鬼啦,我爸糊涂,我可没那么好骗,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

给我让开,回头再来收拾你!”

顾萱萱满是不屑的撇了廖凡一眼,转身就要走开。

她长这么大,连男孩子的手都没碰过,现在却让她脱了衣服面对一个陌生男人?

怎么可能!

对方要是七老八十的老中医,真能治得了她身上的怪病,委屈一下倒也罢了。

可现在呢,一个看起来还没她大的医生,也敢口出狂言!

“那好吧,如果你想通了,让你父亲再带你过来。”

廖凡摇了摇头,将手中准备好的药材,放在了诊桌上,打算重新归类放回去。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就是死了,也不可能让你治。”

顾萱萱紧攥着粉拳,冲着廖凡挥了挥。

临走时,还不忘给廖凡一个白眼!

只是,当她打开诊室的门时,顿住了脚步。

紧接着便看到,顾萱萱双手抱着脑袋,顺着门沿蹲在了地上。

不过眨眼的功夫,她额头已满是冷汗,痛苦至极。

“先是头痛欲裂,四肢无力,然后会感觉心锥胸闷。最多一分钟,便会四肢僵硬。

这病死不了人,却着实折磨人厉害。”

廖凡手上的动作暂时停了下来,走到了顾萱萱的面前,蹲下身来看着她,缓缓说道。

“快,给我爸打电话,药……药在车上。”

顾萱萱此时简直想杀了廖凡,自己正痛不欲生呢,对方还一脸平淡,丝毫没有准备帮她的意思。

可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突然发病,她现在只能求助廖凡。

“你吃的药里吗啡含量太多,已经产生依赖了,再这么下去,就成瘾女子了。”

廖凡再次摇了摇头,平静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顾萱萱双腿无力,瘫坐在地上,轻咬着嘴唇硬是没能把话说完整。

不对,关他什么事,这家伙这是在幸灾乐祸吗?

可恶!!!

只见她呼吸越来越急促,另外一只手捂着胸口,感觉随时都会窒息一般。

“我能治好你!我知道你现在说话困难,如果你同意的话,现在就点点头。”

廖凡看着顾萱萱,认真的说道。

既然廖凡已经答应了顾业林,自然想尽快治好了他的女儿。

顾萱萱几乎本能的点头,随即四肢像是没了知觉一般,歪着身子就要倒在地上。

这时,廖凡伸出双手,轻松的公主抱将顾萱萱从地上抱在身前,然后放在里间针灸室的病床上。

“先天性神经紊乱,无药可医,只能通过针灸慢慢调理。

你身上的病,算是这些年我见过最奇怪的病症了。”

廖凡动作不紧不慢,将针包拿了出来,摊在病床旁边。

而顾萱萱此时只有眼睛能动,尽管她四肢失去知觉,可腹部的痛楚未能减轻分毫。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她现在已经将廖凡千刀万剐了!

不是要为她治病嘛?

真有本事的话,还不赶紧的动手,自己都快痛死了,还要听他唠叨个没完!

“我现在要把你的衣服脱了,你没意见吧?

如果没有的话,那你就眨眨眼,咱们现在就开始。”

在动手为顾萱萱解衣之前,廖凡有些不确定的再次问道。

毕竟,刚才顾萱萱看起来挺介意的,治病也得遵循患者的意愿不是?

“你要是敢有非分之想,我让你断子绝孙!”

顾萱萱拼着胸口气管撕裂般的痛楚,咬着嘴唇一字一句说道。

这样子,还真是倔强得很!

“放心吧,你这……我没什么兴趣。”

廖凡搭了一下脉,又低头看了一眼顾萱萱发病的症状,淡淡的说道。

转身,他将手中的银针换成了三寸金针!

可他这样子,看在顾萱萱眼里,却是另外一番模样。

这混蛋什么意思?

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前,说对她没兴趣!

顾萱萱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差点没被气晕过去。

廖凡眉头微皱,双扯着顾萱萱T恤的衣角,从其腰间缓缓向上拉去。

白皙的皮肤,没有任何赘肉的纤细腰肢,映入眼帘时,不免让廖凡喉咙有些干燥。

再向上拉时,一抹蕾边黑色包裹的凸起,不禁让廖凡手下一顿。

这,还真看不出来,隔着衣服的效果反差这么大!

“咳咳,不好意思,有些走神了。”

廖凡注意到顾萱萱身体起伏的厉害,这才缓过神来。

当他有些做贼心虚的看向顾萱萱的眼睛时,对方红着眼睛,凶神恶煞的眼神似要吃了他一般!

不好意思你妹啊?

混蛋!回头我非要挖了你得眼珠子!

顾萱萱心在怒吼,奈何胸闷的厉害,喘气都感觉带动气管的神经痛楚不已,否则她真想把廖凡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你尽可能的放轻松就好,其他交给我。”

廖凡说完,便直接将顾萱萱的T恤蒙在了她的脸上,不然顾萱萱老这么恶狠狠的盯着他下针,他害怕等会分神失手。

顾萱萱四肢僵硬,动缠不得,只能在心里不断怒吼道,老娘回头非得杀了你!

廖凡深吸一口气,压制了内心自然躁动的邪火,紧接着将顾萱萱的青色牛仔裤退掉,一双修长的腿从他眼前一闪而过,满脸的认真。

一旦开始施针,廖凡便全身心投入,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顾萱萱身上。

此时,廖凡手指夹着九枚金针,按照特定的顺序,快速而又精准的刺入顾萱萱各处穴道之中。

只见他手指轻碾金针片刻,金针马上快速震动了起来,如加持了电力一般。

此时,顾萱萱正在心里对廖凡的祖辈挨个问候呢,却突然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清凉之感,折磨她死去活来的痛感,在明显减轻。

进而,顾萱萱感觉自己就像是躺在沙滩上,轻微的海风拂过全身,暖洋洋的太阳照射着,格外舒服。

不知不觉间,她闭上了眼睛,已经睡着了。

廖凡又在顾萱萱的双臂、双腿上,各下九针,最后手持一根九寸金针,下在了顾萱萱的头顶处。

若有人看到的话,一定会被眼前的场面吓个半死,因为这么长的金针,足以刺入人的脑袋一半的距离了。

整整一刻钟的时间,廖凡收针,而顾萱萱早就熟睡了过去,呼吸平稳,面带细微的笑容。

“趁着穴道通畅,这个时候药气入体,效果最佳。”

廖凡自顾说完,便把医药箱里的玻璃瓦罐拿了出来,早就准备好的药材粉末,均匀放置在刚才的下针处。

几分钟后,廖凡看到顾萱萱身上的瓦罐中,完全被白色的药雾充斥,隐约间能看到其中夹杂着淡淡的黑色血气。

廖凡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将瓦罐拔了,最后还不忘了给顾萱萱穿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