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死而复生
蓉城清水湾别墅区
嘎吱,厚重的房间门打开,身形消瘦的苏灿从里面走出来,看着眼前十几个满脸悲痛的唐家人,低沉道:“爷爷走了!”
“爸!”
“爷爷!”
一声哭喊从十多个唐家人嘴里喊出来,并朝房间里冲了进去,霎时间跪满一地,哭喊声一片。
苏灿翻开手掌,露出一枚精致无比的玉佛,上面雕刻着一个极小的“灿”字。
这是爷爷刚才给的,说是当年留在襁褓里的物件,这块玉佛,可能是他唯一能找到亲生父母的线索。
苏灿深吸一口气,拉开红绳将玉佛挂在了脖子上,缓缓放入胸前。
在整理遗体的时候,苏灿要进去帮忙,旁边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冲过来,一把抓住苏灿的肩膀,将他甩到了门外面。
苏灿一个跄踉,差点撞在茶几上。
唐明抬手指向苏灿,满脸愤怒喝道:“你一个捡来的杂种,没资格碰我爷爷,滚开。”
唐明对苏灿憋了一肚子火。爷爷临终前把他一个外姓人叫进房间,自家亲孙却在门外干等了一个多小时。
他总觉得爷爷死前给了苏灿什么好处。
吼完后,唐明朝苏灿狠狠指了一下,转身进了房间。
旁边一个穿着职业装,身形高挑,满脸悲痛的女子快步走到苏灿身边。
她急声关心道:“小灿,你没事吧,有没有摔到哪里?”
说话的是苏灿姐姐,名叫唐婉秋。
唐婉秋身高一米七,皮肤白皙如玉,纤纤玉指似白葱,柳叶眉,樱桃小嘴,眼眸如翦水秋瞳,美若秋月。
身形更是如天斧雕刻过一般丰神绰约,不可方物。
但一块与生俱来的黑色胎记,印在了唐婉秋右眼角上方,如一块无暇白玉上沾了一点污泥,毁了她所有的美。
苏灿看到唐婉秋焦急担忧的表情,他苦笑一声:“姐,我没事,你快进去吧。”
因为苏灿有先天性心脏病,而唐婉秋比他大了六七岁,所以,从小到大,都是唐婉秋在保护他。
唐家人都涌进了房间,苏灿坐在沙发上暗自神伤。
没过多久,唐明气冲冲的走出房间,朝苏灿招招手,用不容拒绝的语气喝道:“姓苏的你过来,来。”
苏灿皱起眉头,起身走到唐明面前直视着他。
唐明脸色陡然变的狰狞,一步上前揪住了苏灿的衣领,压低声吼道:“姓苏的,爷爷是不是把他夜明珠给你了?”
刚才唐明在房间里翻找了很久,并没有看到爷爷一直珍藏的那枚夜明珠,所以他笃定,那价值数千万的宝贝,给了苏灿!
“什么夜明珠?我不知道!”苏灿对视着眼前暴怒的唐明摇头。
唐明高高扬起右手,凑近了一些,几乎将苏灿整个身子提了起来:“你不知道?爷爷生前最后见的人是你,夜明珠不是给你还会飞了不成?”
“我不知道什么夜明珠。”苏灿冷声回应,他没拿自然不能承认。
啪!
唐明的巴掌重重的打在苏灿脸上,脸上火辣刺痛,耳朵里嗡嗡作响,更有一股咸味从嘴里冒出。
苏灿心中怒火喷涌,他呼吸急促,已感觉心脏处隐隐作痛,身体止不住颤动起来。
“唐明,爷爷在世时老子忍了你二十三年,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忍了。”苏灿怒吼,右手成拳,使出全身的力气朝唐明腹部猛揍过去。
“嗷!”唐明惨叫一声松开苏灿,捂住肚子,面露痛苦之色,后退了两步。
唐明深吸一口气朝苏灿一指,怒吼着扑了过去:“小杂种你敢还手?老子今天就送你陪爷爷一起上路!”
苏灿的心脏疼的更厉害了,他呼吸越加气促,面对“练家子”唐明的拳头,他只抵挡了一下,第二拳砸在了自己嘴角。
身体蹬蹬后退两三步,差点倒在地上。此时他感觉心脏疼的越发厉害了,伸手揪住胸口的衣服,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这时里面的唐婉秋闻讯跑了出来,到门口看到眼前这一幕,她立即怒喝:“唐明,你在干什么?你不要打苏灿,他经不住你打的。”
“你还敢装病?不承认?老子今天打死你。”唐明朝身后的人看了一眼,觉得苏灿是在装病,厉吼一声,抬手一拳朝苏灿胸口砸了过去。
“不要!”唐婉秋瞪大眼睛嘶吼一声,急速冲了过去。
嘭!
唐婉秋一把推开了苏灿,这一拳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她身前的肩胛骨上。
苏灿和唐婉秋两人几乎是同时倒在了地上,就在这时,几滴鲜血从苏灿下巴滴落,顺着颈下肌肤落在了胸前的玉佛上。
当鲜血遮盖住那雕刻的“灿”字时,玉佛之中突然爆射出一道金光,并迅速没入苏灿的心脏之中……
里面的唐家人听到里面的动静,立即跑进房间,将地上一动不动的苏灿给围住了。
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唐家人脸上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纷纷朝唐明看了过去。
“这,这姓苏的死了?”陈慧芳看到苏灿嘴角溢血,面色惨白,紧张的朝唐明看了过去。
此时,已昏死过去的苏灿仿佛是坠入了无尽深渊。
眼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还有无尽的刺骨冰凉。
“苏灿,吾来自地狱之下,乃地藏化身,与你结缘,现传你鸿蒙金瞳及《大罗医经》望你悬壶济世,普度芸芸众生!”
一道庄严而古老的声音陡然响起,苏灿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前方出现一道刺眼的白光。
紧着庞大的信息汇入脑海之中,他体内一缕缕金光开始游走,身体也剧烈颤抖了起来,周身骨骸传出一阵阵噼里啪啦的爆豆般脆响。
唐家人吓傻了。
陈慧芳刚准备弯腰去检查一下苏灿是不是真的死了,猛然,苏灿睁开了双眼,一丝金光一闪而逝。
“啊,妈呀诈尸了,诈尸了呀!”陈慧芳吓的一蹦三尺高,满脸惶恐尖叫起来。
唐家人更是吓的连连后退,唐明五官都吓变形了,后退时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只有母亲徐红和唐婉秋没有退,而是瞪大眼睛看着已经坐起来的苏灿。
此时苏灿感觉浑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力量感,且无比清爽。
他起身走到唐婉秋跟前,轻声问道:“姐,肩膀疼吗?”
“苏灿,你,你没死?呜呜,你没死!”唐婉秋一愣,答非所问,直接激动的哭笑着抱住了苏灿。
“呸,搞半天是装死,真是不要脸。”惊魂未定的陈慧芳翻白眼啐了一口。
苏灿松开唐婉秋,转身看向唐明,双眸之中的冷冽如千年寒冰。
“姓苏的,你特么装死还敢过来?你是不是还想找打?”唐明朝旁边吐了一口浓痰,满脸不屑看向苏灿。
啪!
苏灿突然一步冲上前,抬手一巴掌重重抽在了唐明脸色,速度奇快无比。
而唐明被抽的打了个趔躁差点摔在地上,只感觉脸上刺痛无比,脑瓜子嗡嗡作响。
第2章 治愈父亲
周围的唐家人傻眼了,以前的苏灿可是手无缚鸡之力,唐明还学过跆拳道,他从来都是被打的对象啊!
刚才装死了一下,就这么厉害了?
“二十三年前,唐家救我的命,刚才已经还给你们了!”苏灿双目赤红盯着唐明,说话时又抬头看向四周的唐家人。
“姓苏的,你敢打我?你特么找死!”唐明绝不相信这个废物外姓人能打得过自己,怒吼一声,挥拳前冲。
啪!
苏灿再抬手挥臂,快如闪电,又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抽在了唐明脸色。
唐明被抽的身体转了大半圈,直接栽倒在了地上,抬起头来时,已经口鼻流血,脸上露出无比痛苦的表情。
现在苏灿身上爆发出的暴戾气势,如恶魔降临一般,就连唐文山夫妇都吓傻了。
苏灿走到唐明身边,弯腰,将他一把提起来,面朝唐婉秋。
“给我姐道歉!”
“姓苏的,老,老子绝不……”
啪!
第三巴掌毫不犹豫落在了唐明脸色,这时陈慧芳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张牙舞爪的扑向苏灿。
“姓苏的畜生,你敢打我儿子,老娘跟你玩命,啊……”
任由陈慧芳在身上抓绕捶打,苏灿巍然不动,依旧一只手揪着唐明提起。
“道歉!”
现在的唐明已经快要昏迷了,脸上和脑袋里剧痛无比,他真的感觉自己要死了。
一张脸已经红肿的像猪头,他使劲睁开眼睛,看着唐婉秋,一张嘴,鲜血哗哗流淌出来。
“对,对不起。”
嘭!
苏灿松手,唐明如死狗一般坠落下去。
“妈,姐,我们回家。”苏灿抬眼朝周围看去,唐家上下十几人,没有一人再敢与之对视。
张红和唐婉秋无比惶恐,唐明是亲孙子,又是家主的儿子,这下闯大祸了。
直到苏灿拉着母亲和姐姐走到厅门外,后面才响起唐文山的咆哮声:“姓苏的杂碎,从今天起,老子跟你没完!”
“阿灿,你,我们就这么出来,你爷爷怎么办?你爸来不了,你可是咱们家的代表啊。”张红忧心忡忡。
“人死如灯灭,来与不来,爷爷不会怪我们的。”苏灿轻声说道。
母子三人一走,而里面的唐家人已经炸锅……
城东花雨安置区,是一栋老旧的房子,这里是唐家几个子女中最差的一处。
到五楼后,张红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奇怪的朝苏灿看了一眼,以前他上五楼都是气喘吁吁,今天怎么一点事没有?
一进门,张红就看到客厅里一把轮椅侧翻在地上,不远处,一个中年男子正躺在地上,双目通红的看着天花板落泪。
“老唐!”张红疾呼一声朝唐为民跑了过去。
后面进来的唐婉秋和苏灿也是心头一惊,立即跑上前,合力将地上的唐为民台到了老旧沙发上。
“老唐你怎么摔地上了呢?”张红急的气喘吁吁一边询问一边打量丈夫身上有没有伤处。
唐为民闭眼落泪,痛苦道:“父亲临终都不能看他一眼,我这个长子不孝啊。想拿手机给你们打电话问问,就摔了。”
这时苏灿才看到茶几上的“罪魁祸首”手机。
“后背疼不疼?有没有摔到?”张红紧张的绕到沙发后,扶直了唐为民的身体。
唐为民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显然是很痛。
父亲年轻时可是蓉城的风云人物,被称为一代枭雄。
那时唐为民从部队退役回来,按照老爷子意思接管唐家,在他的带领下,唐家高速发展,甚至一度成为蓉城前五的上层家族。
或许是因为唐为民那时脾气火爆,生意上得罪了人,有一天遭遇暗杀。
脊椎骨中枪,瘫痪了近十年。蓉城一代枭雄跌落神坛,直到现在,也没查出当年的幕后主使和凶手。
自然,唐为民出事后,他们一家的物质生活也直线下降。
苏灿朝唐为民脊椎骨末端看去时,他感觉眼睛有点发热,双眼之中闪过一丝金光,猛然看到父亲脊椎骨下有一团灰蒙蒙的东西,如雾气一般笼罩在上面。
苏灿抬手在眼前挥了挥,以为看花眼了,但那团灰色雾气一直缠绕在父亲脊椎骨上。
这时脑海里忽然涌出一个信息。
此病以达摩指法可治。
达摩指法是什么鬼?
念头一闪而逝,苏灿眼前看到的那团灰色雾气也不见了,突然感觉眼睛胀痛的厉害,忍不住闭上了。
苏灿揉了揉眼,再睁开时,父亲脊椎骨末端的东西不见了。
看到父亲脸上的痛苦之色,苏灿咬咬牙说道:“爸,您躺沙发上,我新学了一套按摩指法,说不定有效。”
因为苏灿本身就在仁雅医院的一名医生,经常回来给唐为民捏腿捶背啥的,张红也没多想,就扶着唐为民趴下了。
当苏灿双手放在父亲脊椎骨末端时,十指忽然动了,腹下两寸有一股股热流涌入双臂,再汇聚至双掌。
他自己都震惊了,自己双手在父亲的伤处做出一个个熟练的动作:摩、开、合、推、运、拂、刮。
十指如灵动的蝴蝶,那热流涌入指尖,再渗入到父亲的脊椎骨,仿佛这手法与生俱来一般。
唐为民只感觉那疼的地方热乎乎的,像是有热水在冲刷一样,很舒坦。
不到一刻钟,苏灿就已经满头大汗,晶莹的汗水顺着鼻尖滴落。
呼……
直到苏灿感觉身体里的力气都抽空发软,他才停止下来长出一口气。
“爸,感觉怎么样了?”苏灿擦了一把汗问道。
唐为民抬头感受了一下,之前尾骨处那种钻心的刺痛彻底消失了,他脸上露出震惊之色:“好,好像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
苏灿深呼吸调整了一下,说道:“爸,你站起来试试?”
后者猛地看向苏灿,他不敢相信,但还是双手抓着轮椅两侧,用力一撑,身体竟然神奇的站起来了。
旁边的唐婉秋一脸惊愕,小嘴微张,又看向苏灿,震惊的无法言语。
要知道父亲自从十年前中枪后,再也没站起来,他也从唐家家主神坛跌落。
这中间看过无数名医高人,都是无功而返。
唐为民低头看了一眼踩在地上的双脚,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抬头看向苏灿时已经双目发红。
“阿灿……”
苏灿快步走上前扶住唐为民,沉声道:“爸,您别激动,先坐下。适应几天就好了!”
毕竟父亲已经十年没行走过了,肌肉记忆早已消失,这还需要时间适应。
这时苏灿想起什么,又道:“您现在可以站起来,也不要出门让别人看到,毕竟当年刺杀您的枪手还没找出来。”
这时唐为民身上爆发出一股冲天戾气,眼神冷冽的吓人:“十年前我就发过誓,不抓到害我的凶手和幕后主使,我死不瞑目。”
“阿灿,你说的有道理,爸听你的。”
唐为民能站起来了,这让一家人沉浸在巨大的欢喜之中,张红还高兴的大哭了一场。
吃完午饭后,苏灿觉得身上虚弱无力的感觉好了许多,就主动起身收拾碗筷。
在厨房听到唐婉秋要出门的声音,他连忙走出来,朝唐婉秋喊道:“姐,你今天没请假吗?等我收拾完,给你按按肩啊。”
唐婉秋转头强装微笑说道:“我没事,只请了半天假,今天发工资呢,还得去表现一下。晚上咱们加餐!”
说着还朝苏灿做了个比心的手势,她经常这样。
苏灿皱起了眉头,即便当时他倒下了,都能感受到唐明那一拳的力量有多重。婉秋姐真不疼吗?
第3章 许你绝世容颜
因为请了三天假,苏灿下午就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把脑海里突然冒出来的巨多信息好好梳理了一下。
他发现自己脑子里不但多了好多数不清的药方,还有一些祝由术、针灸术、甚至还有道术和一些古武招式。
还有一套吸收元气的心法。
他试着闭上眼睛盘腿坐下,开始默念那心法,腹下丹田里立即传出一阵阵细微的温热,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
大概是下午四点多钟,苏灿忽然听到门外父亲的疾呼声。
“婉秋,婉秋你哭什么?你怎么了?”
苏灿立即皱眉,起身穿上鞋朝外面走了出去。
“爸,姐回来了?”苏灿朝客厅轮椅上的父亲看了过去。
唐为民指了指隔壁的房间,表情有些夸张,压低声说道:“在哭呢,你赶紧去看看,安慰一下。”
苏灿立即侧身走到隔壁房间门口,清楚的听到里面传出阵阵抽泣声。
“姐,你开门,你怎么了?”苏灿伸手一扭门把手,发现门是开的。
他轻轻推门走进去,看到唐婉秋伏在被子上掩面哭泣,似乎很伤心。
“姐,你不说心情不好时需要发泄吗?你来,你朝我发泄。”苏灿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唐婉秋忽然转身,然后快速擦掉眼泪,摇摇头,朝苏灿假装一笑:“我,我没事,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苏灿立即拧眉说道:“姐,是不是你们公司主管又欺负你了?走,你带我去看看,这主管到底是个什么妖怪,为什么成天欺负你?”
唐婉秋的公司是一家大集团旗下的子公司,待遇不错,但也知道她主管经常欺负她。
看着苏灿一脸严肃的认真模样,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你以为你刚打了唐明几巴掌,就天下无敌了。我们公司保安都十几个呢,你有这份心就好了!”
说着,唐婉秋低下头,略显悲伤道:“就是这个月工资少了一半,不能给你买新衣服了。”
她只要有点剩余钱,就会给苏灿买衣服,鞋子,甚至内内。乐此不疲的那种!
“姐,我真想娶你做老婆。”苏灿无比认真看向眼前的人。
唐婉秋一愣,眼神立即看向别处,小脸变的通红,拍了苏灿手臂一下:“可别乱说,我是你姐。再说,我这么丑,你这个英俊小伙肯定也看不上!”
在苏灿盯着唐婉秋看时,眼睛又发热了,他看到唐婉秋右眼角的黑色胎记上,蒙着一团浅白色雾气。
天生黑色胎记,以克柴胡、红花、桃仁、土元、苍术、铁皮石斛各5克,龙涎香20克,捣碎外敷可治。
苏灿激动的扶住了唐婉秋的双手,沉声说道:“姐,有,有办法了。你脸上胎记……我可以给你绝世容颜,让你真正的美,展现给世人!”
听到苏灿的话,唐婉秋露出疑惑的表情,伸手覆盖在他额头上,喃喃道:“怎么回事?不发热啊,今天怎么尽说些胡话呢。”
这黑色胎记,唐婉秋从小到大看过不少名医,花了很多冤枉钱,最后还是没治好。到现在,她早已放弃了!
这时旁边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唐婉秋扭头看了一眼,立即紧张道:“嘘,别出声,是主管打来的电话。”
她将手机放在耳边,里面立即传出一女子暴怒的声音:“唐婉秋,你死哪儿去了?马上开夕会了,你人呢?”
“半个小时之内没看到你,下个月工资再扣一半。”
放下手机,唐婉秋慌忙站起身说道:“忘记开夕会的事儿了,我得马上去公司。”
“姐,我骑车送你过去,快一些。”苏灿立即站了起来。
二十分钟后,苏灿骑着小电驴来到了汇鸿大厦楼下,车都没停稳,唐婉秋小跑着进了大楼。
苏灿仰视着这栋大楼,世界五百强鸿升集团旗下子公司就在这里,这是一家强大的医美集团。
苏灿看到旁边有一家药房,愣了一下,立即朝那药房走了过去。
另一边,唐婉秋内心无比忐忑的跑到业务部会议室门口,看到里面已经坐了几十个同事,而浓妆艳抹的主管刘莉花正站在前面,露出母老虎一般的凶悍眼神瞪着自己。
她深深鞠一躬,快步朝里面走进去。
还未落坐,前面的刘莉花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唐婉秋怒道:“你迟到了还有脸坐吗?给我站到后面去。”
在婉秋愣神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刘莉花又是一拍桌子,怒喝一声:“你个丑八怪还愣着干什么?听不懂人话吗?”
周围几十个同事眼中露出了嘲讽或是鄙夷的目光,有人毫不遮掩哈哈大笑。
婉秋一张脸红到了耳朵根上,“丑八怪”这三个字就像尖刀一样刺的她心疼。
她垂首不敢和主管对视,转身默默的走到最后面,后背靠墙笔直的站着。眼泪却是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这时刚买药上来的苏灿走到会议室门口,恰好听到了里面的怒喝。
苏灿以前偶尔听唐婉秋说过,部门里领导不喜欢她,排挤她。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这不是排挤,而是人格侮辱了。他提着手中已经做好的药膏,一脸冷色走进了会议室……
“有些员工,不要把公司对你的容忍当成不要脸的资本。”刘莉花朝唐婉秋白了一眼。
“优秀的要表扬嘉奖,个别的老鼠屎,就要狠狠的惩……哎,你,后门进来的那个,你是谁?那个部门的?”刘莉花说的唾沫横飞,突然看到苏灿走了进来。
苏灿并没有理会刘莉花,而是直接走到了垂首落泪的唐婉秋身边。
“姐,你跟我来,咱们不站在后面。”苏灿伸手拉着唐婉秋的手臂轻声说道。
“你怎么来了?你快出去,刘主管等下肯定会把你赶出去的。阿灿你快走。”唐婉秋看到眼前的人,一颗心立即蹦到了嗓子眼上,满是焦急。
苏灿皱起,转身看到刘莉花正瞪眼盯着自己,前面几十号员工也都齐刷刷的看过来,所有人都聚焦到了他身上。
“你是来找这个丑八怪的?我们现在在开会,请你马上离开。”刘莉花怒喝。
苏灿冷笑一声,提步朝前面走了过去……
走到刘莉花跟前时,他冷笑一声,右手突然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一个员工的水杯,猛地一下朝刘莉花脸上泼了过去。
第4章 云泥之别
哗啦一声,刘莉花被泼了一脸茶水,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苏灿伸出右手,在刘莉花脸上搓揉了几下,后退一步冷声道:“你个又老又丑的老妖婆,满脸雀斑鱼尾纹,有什么资格说别人丑?八十岁的老奶奶也比你漂亮!”
刘莉花的皮肤很不好,脸上黄褐斑和雀斑很多,每天上班都要涂厚厚一层粉底才能遮住。
这件事,公司上下几乎没人知道。
但现在脸上被茶水洗刷,粉底脱落,露出了她本来的面目。
“哎哟卧槽,主管这脸是被毒蛇咬过吗?”
“太丑了,咋比六十岁的老太太褶子还多呀。”
“沃日尼玛,听说主管和吴经理有一腿,这吴经理口味真不一般啊,找那儿下的嘴?”
会议室里一下就炸锅了,不少胆大的员工朝刘莉花指指点点议论起来。
而后面的唐婉秋看到这一幕已经吓傻了,但也愣住了,她并不知道原来主管的脸这么难看丑陋。
刘莉花看到下面员工们的激烈反应,她下意识的转身从自己包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
看到镜子里那张粉底脱落的丑陋面孔,刘莉花瞪大惊恐的眼睛,哇的一声捂脸尖叫起来。
“啊,我的脸,王八蛋……”刘莉花尖叫哭喊着,又看向下面几十个业务人员厉吼。
“你们都瞎了眼吗?给老娘把这个小混蛋和那个丑八怪轰出去。”
刘莉花又指向唐婉秋:“死丑八怪,你还敢叫人来欺负老娘,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下面几十号业务员虽然很震惊主管丑的“感人”但还是在她手下吃饭,有几个男子立即站起身朝苏灿怒视过来。
唐婉秋急了,快步冲到前面,拉着苏灿急声道:“快走,阿灿你快离开这里啊。”
旁边站起身的四五个男子已经朝这边气势汹汹走来。
这时苏灿抬起右手成拳,一股热流从丹田涌入右臂至拳头之中。
猛地一拳朝身边一张桌子砸下去!
嘭!
咔擦!
一声巨响,那条形木桌四角倏然折断,轰然垮塌下去!
“我看你们今天谁敢动手?”苏灿身上的气势变得无比强横,眼神犀利的朝那五个男子扫了过去。
死寂,五个男子瞪眼愣住了,心头更是狂跳不已。
一拳能砸烂桌子,这要是打在自己身上,还不得打出一个窟窿?这家伙是人是鬼?
苏灿从旁边抽出一张椅子,拉着已经看傻眼的唐婉秋坐在了上面。
左手提着的药袋拿上来,从里面一个小白色瓷瓶。
而瓷瓶之中是宋初阳按照之前脑海里冒出来的那副配方,在下面药房抓的药,并研磨做成了药膏。
唐婉秋不知道苏灿要干什么,但她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索性闭上了眼睛。
苏灿用手指勾起瓷瓶里的褐色药膏,快速涂抹在唐婉秋眼角旁的黑色胎斑上,很快,一层褐色药膏便遮住了胎斑。
“你们说我姐是丑八怪,现在我就让你们看看她的真实面孔。”苏灿抬头朝正在发蒙的刘莉花看了过去。
说完,苏灿抬起右手覆盖在药膏之上,几乎遮住唐婉秋的右眼。一股热流从掌心发出,并快速渗入到药膏之中。
几个呼吸后,苏灿挪开右手,那粘稠的褐色药膏已经凝固变硬,他用手指捏住旁边小角,一点一点的从唐婉秋脸上撕开。
撕开的药膏之下,那黑色丑陋的胎斑块不见了,目光所及之处,是那粉嫩白皙的新生肌肤。
当褐色药膏全部掉落,苏灿看到眼前这张完整的面容时,他的心脏都漏跳了半拍。
美,美的超过了苏灿的想象。原来姐姐脸上没有那块胎记,竟有闭月羞花之貌。
“姐,你站起来。”苏灿扶着睁开眼睛的唐婉秋站了起来。
此时唐婉秋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当刘莉花看到唐婉秋抬起头来的一瞬间,她眼珠子都快要爆出来了,那惊骇的表情就是见了鬼一样惊恐。
苏灿再扶着唐婉秋转身,面朝下面她的几十个同事,朗声道:“你们再告诉我,我姐是不是丑八怪?”
几十个同事霎时发出无法忍住的惊叹,有人抬手捂住嘴,有人震惊的站了起来,有人下意识的拿出手机拍照。
他们从未想过,每天都在一起工作的唐婉秋,竟然会如此漂亮。这,这简直比好多明星都还要美啊!
再和前面的刘莉花一比,一个像九天仙女,一个像母夜叉,云泥之别啊!
唐婉秋看到眼前这些同事们看向自己惊艳和羡慕的眼神,和以往的冷笑嘲讽截然不同,她也有些不明白为啥?
“啊……你,你们这对狗,狗男女,你们给老娘等着。”刘莉花失声尖叫,像是发了疯的疯狗一样朝外面冲了出去。
“姐,我们回去吧,这样的公司没资格留住你这样的人才。”苏灿扭头轻声道。
唐婉秋可是国家顶尖学府天海大学为数不多的双硕士高材生,知道的人并不多。
要不是脸上的黑色胎记,和家里沉重的负担,她也不会沦落到这里做一个小业务员。
“好,走,快走。”唐婉秋面色惊慌,她感觉场面很诡异,又怕主管报复,一把拉起苏灿就快速朝外面走了出去。
两人一走出会议室门,里面轰的一下炸过了,甚至有不少牲口跟着冲出来,想跟唐婉秋加微信……
两人刚从楼下走出电梯,还没到门口,身后就有三四个保安冲出来,其中一个人怒喝道:“给我站住。”
四个保安一下子就将苏灿和唐婉秋围在了门口,虎视眈眈。
“我们吴经理说了,你们不能走。”一个保安面色冷冽喝道。
叮!
后面电梯门打开了,一个穿着衬衣的中年胖子,和脸上补了妆的刘莉花疾步匆匆走了过来。
“我看看是什么人敢在鸿升集团闹事?是嫌命长了是吗?”一声怒喝从中年胖子嘴里传了过来。
“完了完了,吴经理来了。”看到那中年胖子,唐婉秋吓的一张脸都白了,双手死死的抓住自己衣角。
“经理,就是这个家伙,他打我,还骂我老妖婆,丑八怪。”刘莉花补了妆,身子几乎贴在吴经理身上了,带着哭腔恶人先告状。
刘莉花说完,扭头看向苏灿和惊慌的唐婉秋,抬手冷笑喝道:“你们就想走?今天不让老娘满意,你们走不了!”
吴良煞有其事点点头,但当他看向唐婉秋时,怔住了,表情从趾高气扬变成了惊愕。
眼中迸射出一道绿光,咧嘴大笑,朝唐婉秋走了过来。
“这,这真是咱们业务部的唐婉秋吗?哎呀,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这,不敢相信啊。”吴良笑呵呵的伸出右手,要和唐婉秋握手。
但唐婉秋吓的身子一缩,推到了苏灿身边。而苏灿则是抬臂握了上去!
“经理你干什么嘛,是唐婉秋这个丑八怪欺负人家,你还笑?经理你要给人家做主……”
吴良拧眉,猛地转身,抬手一巴掌就朝刘莉花脸上抽了过去。
啪!
唐婉秋吓一跳,一脸震惊捂住小嘴。
第5章 怒抽陈慧芳
刘莉花则是愣住了,捂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老相好”竟然会打自己耳刮子。
“人家人家个屁啊,唐婉秋是丑八怪,那你是个什么玩意儿?给老子滚开!”吴良变脸怒斥。
本来还想着给刘莉花出口恶气,但在看到唐婉秋的一瞬间,吴良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唐婉秋!
他好色是公司里出了名的,眼前的唐婉秋对他来说,就像是小仙女一样美丽,撩人心弦。
刘莉花气的嚎啕大哭,转身跑到里面去了。
吴良本想请唐婉秋一起吃饭,但看到苏灿在旁边,就忍住了这个想法,只能另择机会。
在回去的路上,唐婉秋坐在小电驴后面,双手搂着苏灿的腰,迎风吹起她的刘海……
“阿灿,吴经理刚才为什么打主管啊?他们不该找我麻烦吗?”唐婉秋不解询问。
她只是觉得吴经理刚才看向自己的眼神首先很震撼,然后变得有些侵略性。
“你回家就知道了。”苏灿轻轻一笑。
两人到家时已经快六点了,一进门却看到唐为民正躺在沙发上,家里很安静,平常这时母亲该做饭了啊!
“爸,妈呢?”苏灿见唐为民醒来了,上前询问了。
唐为民顿了顿,指着外面说道:“你们出门没多久,陈慧芳就打电话来了,说要让医院开除你。你妈好像给陈慧芳道歉去了!”
苏灿立即拧起眉头,朝唐婉秋说道:“姐,你在家照顾老爸,我去趟医院。”
陈慧芳绝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在唐家的角色一直都很强势,不过是背地里强势的那种。
而且,苏灿最担心的是母亲受到欺负。
夕阳西下,苏灿骑着小电驴正往自己上班的仁雅医院风驰电掣跑去,内心无比焦急。
仁雅医院是一家私人医院,规模不大,而且近两年好像一直在亏损。也是苏灿毕业后,爷爷逼着三叔给他找的这个体面工作。
小电驴右转进入仁雅医院,然后停在了旁边的棚子下,苏灿转身朝门诊大楼里小跑了过去。
跑到一半的时候,看到一辆黑色迈巴赫带着急促的刹车声停在了正门口。
驾驶室车门打开,一个身穿米白色束腰长裙,头发飘然落下,肌肤白如羊脂,气质身材都绝佳的年轻女子。
里面立即冲出来几个白大褂医生,从迈巴赫上抬出一个中年男子,火急火燎冲了进去。
苏灿有些好奇,这人都是坐迈巴赫的老板,怎么会到这家小医院来看病?
但他没多想,心里还惦记着母亲,快速朝里面走了进去。
打听之后,苏灿朝后面住院部三楼快速走去。
苏灿来到唐明所在的病房门口,还未进门,就听到里面传出陈慧芳的冷笑嘲讽。
“张红,你今天怎么求我都没用,你儿子一定会被开除。他敢打我宝贝儿子,就得付出代价!”
“你们家两个男人,一个半身不遂的废物,一个心脏病短命鬼,我看你们家迟早要完蛋。”
“唉,你干什么?你下跪我也不会答应,除非要那个短命鬼来给我儿子磕头认错,不然你跪死在这也没用。”
听到这里,苏灿心中已经怒火翻滚,一脚踹开病房门,抬眼便看到陈慧芳双手抱臂,昂着脑袋站在床边。
唐明一张脸上缠满绷带,眼神冷漠的看着左前方。
而那里,母亲张红正低着头跪在床边,因为抽泣身体在不停颤抖。
“妈,你,你这是在干什么?”苏灿瞪眼惊呼,立即冲上前将张红扶了起来。
看到苏灿来了,陈慧芳立即露出怒色,喝道:“姓苏的杂种,你来了正好,看看你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了,你还不给我儿子道歉?”
脑袋上缠着绷带的唐明眼中也是怒火跳动,但因为绷带缠绕的太紧,他出不了声,只是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愤怒的低吼声。
张红颤颤巍巍站了起来,红着眼眶扭头朝苏灿说道:“阿灿,你,你道个歉吧,不然医院会开除你的。”
她知道苏灿身体不好,仁雅医院的工作都是老爷子当时逼着苏文山联系的,要是这个工作都丢了,以后就更不好找了。
“道歉就行了?给我儿子跪下道歉!”陈慧芳趾高气扬喝道。
苏灿扶着张红,猛地扭头朝陈慧芳看了过去,气的咬牙切齿。
“我母亲年纪比你大,还是你大嫂,你让她给你下跪?”
“是她自己跪的,你冲我囔囔什么?”
“闭嘴!”
啪!
苏灿抬手一记耳光抽在了陈慧芳脸上,抽的她一个跄踉差点撞在墙上。
床上的唐明目瞪口呆,下一秒嘶吼着坐起来,扯掉手上的吊针,就朝苏灿扑了过来。
嘭!
苏灿抬起一脚将唐明又踹到了床上,伸手指向捂着脸转过头来的陈慧芳。
“你要是再敢让我母亲下跪,我杀你全家!”苏灿双目赤红,声如炸雷,整个人此时就像一头发狂的凶手。
就连他的呼吸似乎都散发着冲天的戾气,吓的陈慧芳一颗心堵在嗓子眼,张着嘴,半天没敢说出一个字。
“老唐老唐,杀人啦,杀人啦啊!”陈慧芳反应过来后,哭喊尖叫着朝外面冲了出去。
张红已经吓傻了,她万万没想到儿子会赶过来,更没想到会打他三婶。
陈慧芳一出门,刚好看到迎面走来的唐文山和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
看到陈慧芳尖叫哭喊的样子,又看到她脸上鲜红的巴掌印,唐文山眉头一拧,立即扶着她问道:“慧芳,你这是怎么了?”
“那,那姓苏的小杂种打我,他竟然打了我。”陈慧芳哭的撕心裂肺。
唐文山一抬头,恰好看到苏灿拉着张红从病房里出来。
“苏灿,你给老子站住。”唐文山立即怒吼了一声,他身边的白大褂男子看到苏灿,也皱起了眉头。
这男子名叫周成,正是苏灿的科室主任,也是他上级。
张红的内心更加忐忑了,她甚至感觉自己双腿都有些发软。
“妈,没事的,大不了不干了,您别担心。”苏灿安慰了一下母亲,直接提步朝唐文山和周成走了过去。
唐文山扶着妻子,然后朝走到跟前的苏灿质问:“你刚刚打了你三婶?”
“他不是我三婶,唐家我只有两个亲人,爷爷唐庆,父亲唐为民。”苏灿冷声道。
“周主任,你看看,现在你亲眼看到了?上午打我儿子,现在又打我老婆,这家伙就是个畜牲!”唐文山扭头朝身边的白大褂男子看了过去,气的浑身哆嗦。
周成立即怒声喝道:“苏灿,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被开除了!”
第6章 蓉城第一美女
如果是在昨天被开除的话,苏灿可能真会有些着急,但是现在,脑子里有了《大罗医经》和鸿蒙金瞳,他还真无所谓。
可是张红着急了,她立即甩开苏灿,伸手朝周成抓了过去,急声喊道:“周主任,求求你不要开除我儿子,他一直都很听话很努力。”
“他,他打人也是被逼的啊。”
周成满脸鄙夷和嫌弃的看向张红,然后伸手猛推,怒斥道:“给我滚开点,早就不想要这个病病殃殃的窝囊废了。”
张红往后跄踉几步差点摔倒,得亏被苏灿侧身给扶住了。
当苏灿抬头朝周成看去时,感觉眼睛发胀发热,他看到周成的眉宇中间有一团鸡蛋大小的黑气在翻滚。
黑煞缠眉心,大凶之兆。
两三秒后苏灿眼前看到的黑气不见了,但脑海里出现了前面这条信息。
苏灿扶着张红,刚准备说话,后面一个护士气喘吁吁跑到了周成跟前。
“周主任,院长叫您去急诊室,好像是咱们医院大股东林总不行了。”护士一脸紧张压低声说道。
“林天祥不行了?”周成脸色剧变,扭头跟唐文山打了个招呼就朝后面急诊科快速跑去。
林天祥是何许人也,苏灿不知道,但唐文山再清楚不过了,那是蓉城赫赫有名的三大家之一的林家家主,地位比唐文山更高。
而且他还知道林家是这医院背后的最大股东,唐文山觉得很震惊,如果林天祥真的死了,恐怕蓉城商界要变天。
为了一探究竟,他立马拉着陈慧芳朝周成那边追赶了过去。
因为儿子工作丢了,张红显得心神不宁,苏灿安慰了一阵,才扶着她朝门诊大门口那边走去。
在苏灿和张红走下去时,刚走到大厅中间,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前面的快让一下,让一让。”
几个白大褂医生推着担架快速朝这边冲来,旁边跟着一个双鬓斑白的白大褂小老头,和周成等几个主任医师。
担架上躺着一个面色发紫,双目紧闭的圆脸中年男子,正是蓉城大名鼎鼎的富商林天祥。
跟在旁边的还有之前那个身穿米白色束腰长裙的绝美女子,不过此时这女子眼睛里噙着泪,面色冷凝的跟在担架旁。
院长和周成等主任医师都是疾步匆匆跟在这绝美女子身后,面容惶恐。
苏灿后退了两步让开,等到担架快到自己面前时,他眼睛发热,看到林天祥的心脏处有一团浅褐色雾气。
突发心肌梗死并有出血,大罗十三针可治,只有一刻钟时间了。
“现在转院,病人必死无疑。”苏灿突然大喝一声,朝院长和那绝美女子看了过去。
眼前这大美女,身段窈窕玲珑,皮肤白如璞玉,唇红齿白,尤其是此时眼泪婆娑的模样,更是让人心生怜惜。
这姑娘真漂亮……
推着担架的几个医生护士停下了,纷纷扭头朝苏灿看了过来。
身穿米白色长裙,有着蓉城第一美女之称的林梦也抬眸朝苏灿看了过去,并停下了脚步。
她下午本是和父亲一起来仁雅医院视察,没想到刚到医院门口,父亲的心脏病突然发作了。
刚刚送进去检查,发现父亲的病情在快速恶化,仁雅医院的专家没有一个敢为父亲治病,这让林梦内心极度愤怒。
“这位先生,你凭什么说病人转院会必死无疑?”林梦带着审视的眼神,语气很冰冷。
周成看到前面是苏灿,气的眉头一皱,快步往前走几步,到林梦面前,抬手指着苏灿说道:“小林总,您可别听这家伙的。”
“他以前是我科室的,现在已经被开除了,林总危在旦夕,必须马上转去第一医院抢救啊。”周成无比焦急说道。
“苏灿,你现在已经不是医生了,马上给我滚出去,否则别怪我叫保安了。”周成立马变脸,无比凶恶的看向了苏灿。
这时林梦皱起了眉头,对于周成这个心胸外科主任和苏灿一个陌生年轻人,她更愿意相信的前者的话。
“我们走!”林梦咬咬牙,朝苏灿看了一眼,转身离开。
见对方不相信自己,苏灿冷笑道:“只有我能救你父亲,十分钟之后……”
“保安,保安过来,给我把这个胡说八道的神经病轰出去。”周成没等苏灿说完,就抬眼朝门口的保安大吼起来。
趁几个保安冲过来的时候,林天祥被人推着离开了医院大厅。
救护车和那辆迈巴赫很快朝外面开了出去。
苏灿和张红走出医院,他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扭头要张红提前打车回家。
苏灿就站在医院门诊楼外的花坛旁,从口袋里摸出香烟出来点燃一支,侧首看到不远处的唐文山正拿着手机在打电话。
一支烟刚刚抽完,刚刚离开的急救车声音又变得清晰,且越来越近了。
从仁雅医院离开不到十分钟的救护车和黑色迈巴赫又从外面开了进来,迈巴赫嘎吱一个急刹车直接停在了苏灿面前。
林梦满是焦急的下车,小跑着到了苏灿面前,直接一把拽住苏灿的手腕,带着哭腔说道:“先生,我爸爸没呼吸了,求求你救他。”
车子开出去还不到十分钟,救护车上的医生就传来消息,说林天祥没呼吸和心跳了。
这把林梦吓的不轻,忽然想起苏灿的话,她马上带着救护车掉头跑回来了。
救护车打开,几个医生抬着担架下来了,周成等人面如死灰走下车,看到苏灿还在这里,而且林家千金还在求苏灿救林天祥。
这让周成不由得怒火中烧,他高度怀疑这林家大小姐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小林总,苏灿不过是一个普通小医生,而且被我开除了,林总已经驾鹤西归,还请您节哀。”
周成说着,抬手朝苏灿指了过去,怒吼道:“姓苏的,给脸不要脸是不是?非要我叫保安把你揍一顿是吗?”
苏灿朝周成淡淡看了一眼:“周主任,你现在最要是找个地方休息休息,不要这么情绪激动。”
说完,他负手而立,快步朝担架旁走去。
右手从身后拿出来,不知道苏灿到哪里弄来了几根银针,他先是给林天祥把脉,发现其脉搏极其的微弱,心跳几乎感受不到。
但还没真正的死亡!
周围的几个医生和林梦,只见苏灿深吸一口气,右手如闪电般捏着四根银针,朝林天祥心脏附近刺入下去。
苏灿双手掐出一个怪异的手印,指尖有一丝丝浅金色元气顺着颤动的银针进入林天祥体内。
“大罗医经,十三针,活死人肉白骨,给我醒来!”只听到苏灿大喝一声,双手翻转朝林天祥的心脏处虚空下压,周围不少病患和家属都围观了过来。
苏灿的身体传出一阵弄类的疲劳和虚弱感,丹田内的元气全部渡入到了林天祥体内,这时看到林天祥脸上的深紫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心,心跳,有心跳了。”旁边一个医生看到了林天祥起伏的胸膛,扭头惊呼大喊起来。
话落,躺在担架上的林天祥脸色已经恢复正常,并突然睁开了眼睛。
看到这一幕,周成猛地瞪大眼睛,身体止不住的后退了两步。
突然他眉头拧起,脸上露出痛苦之色,身体如触电一般的哆嗦了几下,直直的朝地上倒了下去……
第7章 夜半闯入
周成原本就患有冠心病,因为自己是医生,每天都有按时服药,所以平时并没有当做一回事。
而现在林天祥才刚醒来,周成就突然倒下了。
旁边几个医生一脸惊喜瞬间变成惊吓,几人手忙脚乱的冲到了周成身边。
“周主任已经失去意识了,大家散开,我来做心肺复苏。”一个白大褂男子抬头疾呼一声,立即双手朝周成的心脏处按压起来。
此时躺在担架上的林天祥已经被林梦扶着慢慢坐了起来。
林梦没料到周成会突然倒下,她扭头看着身边地上给周成抢救的医生,又扭头朝苏灿看了一眼,见他只是默默的站在旁边。
这时唐文山快速挤进人群,朝地上已经不省人事的周成看了一眼,走到苏灿跟前,急声喝道:“苏灿,你还傻愣着干嘛?你赶紧救人啊!”
刚才周围的人都亲眼看到苏灿将命悬一线的林天祥给救活了,这个结局是唐文山不愿意看到的,但他不能也不敢阻止。
但周成是他的好友,他不愿意就这样看着好友死了。而眼前的苏灿似乎有这个本事!
“没呼吸了,快,快拿心电除颤仪来。”那个在抢救周成的医生抬头嘶声大喊。
苏灿看着眼前一脸焦急的唐文山,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周成,抬手抹了一把汗冷笑:“我又不是医生,为什么要救他?”
实际上,苏灿现在的身体很虚弱,即便他出手,也救不回周成了。
没过多久,有护士送来了一张白色床单,几个医生拉扯着盖在了周成的身上。
围观的病人和家属们一个个都瞪大眼睛,一个好端端的医生,突然就没了。
唐文山看着身上盖着白布被抬走的周成,他双手死死的捏着拳,转身双目赤红的看向苏灿:“小混蛋你厉害,你给老子等着。”
没过多久,已经苏醒的林天祥也被护士扶着朝里面进去了。
大厅里看热闹的人快速散去,林梦抬手撩起耳畔刘海,走到了苏灿面前,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到了他面前。
“先生,这卡里有一百万,密码六个六,感谢你救了我父亲。”林梦的表情恢复了平静,她只是好奇,眼前这个家伙,为什么救了自己父亲,却不救那个周成。
看着眼前的银行卡,苏灿轻笑一声说道:“你爸的命就值一百万?”
这个问题让林梦一怔,她冷笑一声:“怎么,嫌少了是吗?”
“你爸的病没有痊愈,我只是希望拿到自己应得的酬劳。”苏灿说着,转身就朝外面走了出去。
他为什么待在这里等着林天祥回来,是因为他现在急需钱,而林天祥是坐迈巴赫来的,这样的人,整个蓉城也不多。
看着苏灿快速离去,林梦柳眉蹙起,冷哼一声:“一个小医生胃口还不小。”
骑着小电驴回到家里时已经天黑了,苏灿一进门就闻到一阵饭菜的香味,抬眼看到父亲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厨房里有锅铲翻炒声传出。
唐为民看到苏灿回来,他立即抬手朝前面唐婉秋的房间里指了一下。
“阿灿,你到婉秋房间里看看。她从你之前回来,就一直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又哭又笑的,闹腾了好一阵。”唐为民一脸担忧说道。
又哭又笑?
苏灿愣了一下,不应该啊。
他走到了唐婉秋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姐,姐你在干嘛?要吃饭了。”
嘎吱!
房间门突然一下打开,一只纤纤玉手伸出来,抓住苏灿的衣领将他拽进了房间。
苏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唐婉秋给抱住了。
芳香扑鼻,温热满怀。
“呜呜,苏灿,你这个混蛋,你,你怎么把我脸上的胎记去掉了,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啊。”唐婉秋激动的抱着苏灿又哭又笑。
苏灿只感觉身前抵着的柔软像波浪一样……他有些心猿意马了。
过了一会儿,苏灿拉着捂着脸的唐婉秋走出了房间。
张红正拿着锅铲在唐为民跟前说什么。
看到走出来的两人,张红习惯性的问了一声阿灿回来了。
突然,目光定格在唐婉秋脸上。
哐当!手中的锅铲掉落在了地上!
“怎么了?锅铲都掉了!”唐为民疑惑一声,也抬头朝唐婉秋看了过去。
哗啦,唐为民手中的报纸掉在了地上,眼睛瞪的滚圆看着略微低头,一脸害羞的唐婉秋。
“婉秋,你,你的脸……”
唐婉秋走到了父母跟前,低声说道:“是,是阿灿给我治好了胎记。”
“哎哟,这,这太好了,这太好了。”张红高兴的一拍大腿,一边仔细端详着女儿的脸,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
唐为民说,今天的晚饭,是他这十多年来,吃的最安心最开心的一次。还和苏灿爷俩,一人喝了小半斤二锅头。
晚饭后,张红收拾完,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唐婉秋要下楼散步。
唐婉秋一开始还有些害怕,但禁不住母亲的拖拽,还是跟着下去了。
她知道老妈是想让左邻右舍那些人,看看自己女儿脸上没了胎记,是多么的国色天香。这些年的风言风语早就受够了!
苏灿和唐为民坐在沙发上喝茶抽烟,聊着一些国计民生的“大”事儿。
这时苏灿忽然开口问道:“爸,当年你被偷袭中枪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唐为民的脸色快速冷冽起来,他拧起眉头:“当年得罪的人很多,嫌疑的话,秦家嫌疑最大,但现在……秦家是蓉城首屈一指的大家族。”
“阿灿,这件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会慢慢的着手调查。”唐为民朝苏灿看了一眼,他知道这件事儿子一直记着。
但当年自己那几个对手,现在随便一个都是不好对付的。
他担心苏灿因为自己的事陷入危险的境地。
晚上十点,张红和唐婉秋才从下面上来,刚才楼下那些左邻右舍看到女儿时都愣住了,一个个惊叹不已,直夸漂亮,张红很高兴。
苏灿进了自己的小房间,推开窗,盘腿坐在了床上,脑海中浮现出《大罗金元决》的功法,在心中默念着,丹田内的热流快速涌现出来。
到了后半夜,门外突然传出砰砰的急促敲门声。
“开门,快开门。”一个粗犷声音叫喊起来。
苏灿立即睁开眼睛,起身下床打开了房间门。
出门时张红已经披着外衣到了客厅里,她有些疑惑,毕竟到凌晨一点多了。
“谁呀?”张红打开门,她脸色一变,吓的急速后退了几步。
门外快速涌进来四五个染着黄毛,嘴里叼着烟的年轻混子。
为首的是一个身形高瘦的黄毛寸头男子,他手里抓着一根棒球棍,朝张红和刚刚出来的苏灿扫了一眼,怒喝道:“这房子从今天开始已经是我们的了,你们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第8章 虎爷来了
被巨大动静闹醒的唐婉秋和唐为民父女两也先后出来了,唐为民坐在轮椅上,看到客厅里站着的这几个家伙,眼神立即变的冷冽起来。
“你们是谁的人?”唐为民推着轮椅到了张红的前面,抬头看着眼前这几个痞里痞气的混子。
“阿红,你带婉秋和阿灿进房间去。”唐为民又扭头朝一脸紧张的张红看了一眼。
站在最前面的高瘦黄毛看到唐为民,愣了一下,紧接着哈哈大笑起来:“哟,这不是原来唐家家主吗?还真特么是个残废啊!”
这高瘦黄毛讥笑一阵,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协议,在唐为民面前晃了一下,嚣张道:“看着没?这房子是唐家的,跟你们几个没关系,从今天开始。”
“唐家已经把这房子送给我们虎爷了!”
“虎爷说了,叫你们马上,分分钟从他的房子里滚出去。”
唐为民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蓉城只有一个人被称为虎爷,那就是赵虎。一个二十年前就拿着大砍刀在东正街,杀了个三进三出的狠人。
现在年代不一样了,虽然赵虎转黑为白开起了娱乐公司,但蓉城地面上,没有人敢跟他对着来。
看到唐为民的脸色,高瘦男子显得更高兴了,显然,这原来的唐家家主,虽然是残废了,至少知道虎爷的威名。
“刀哥我大发慈悲,给你们十分钟收拾东西,然后马上从这儿滚出去。老子今晚要住这里!”自称为刀哥的高瘦男子说完后,四仰八叉躺在了沙发上。
另外几个混子像是进了自己家一样,抽的抽烟喝的喝茶,有两个还跑到厨房里找出一些水果吃了起来。
唐为民气的浑身直哆嗦,他扭头朝沙发上的刀哥怒喝一声:“这房子当年已经给我了,文山怎么能出尔反尔?”
“呸,给你了,房产本给你了吗?”躺在沙发上的刀哥啐了一口,打开手机看了一眼:“还有七分钟,时间一到,别怪刀哥我动手了。”
唐为民快速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出唐文山的号码拨了过去,他要质问自己老弟,这是怎么回事?
但电话响了很久一直没人接,唐为民不甘心,一直打。
这时苏灿上前一步,朝沙发上的刀哥说道:“给我们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们搬出去。”
苏灿知道这房子一直属于唐家,户主还是唐文山的名字,一直没有改过来。
“阿灿你说什么呢?搬出去我们住哪儿?流浪街头吗?”张红立即皱眉拉扯了苏灿一把。
刀哥抬头朝苏灿瞥了一眼,哈哈一笑:“给你三天时间?你特么算个什么东西?滚一边去!只有四分钟了哟!”
唐婉秋吓的紧紧站在苏灿身后,眼眶发红。
四分钟很快过去了,刀哥蹭的一下站起来,大手一挥朝几个手下吼道:“给我砸,砸完把他们一家子轰出去。”
几个混子立即起身要砸屋里的东西,这时门外传来一声低喝:“都给我住手。”
刀哥几人都愣住了,朝门外看去,只见脑袋上缠着绷带,鼻青脸肿的唐明一脸冷笑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唐明,刀哥愣了一秒,脸上立即露出笑容,快步迎上前哈哈笑道:“哎哟,明少您怎么来了?这大半夜的您应该在医院好好休养啊。”
唐明朝刀哥点点头,几步走到中间,朝唐为民看过去说:“大伯,我也不装了,摊牌了,这房子就是我要卖给虎爷的。”
“明儿,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这房子是当年留下来给我养老的,你把房子卖给赵虎,我们住哪儿?”唐为民终于明白要卖房子的不是唐文山,而是侄儿唐明。
“是啊侄儿,我们一家现在没要唐家什么东西,就住这一个小房子,你这么做让你大伯以后怎么办?”张红也红着眼朝唐明询问。
唐明冰冷的目光一下落到了苏灿脸上,抬手指向苏灿,怒声喝道:“要我不卖房子也简单,叫这个小杂种跪下来给老子磕三个响头。”
“不然,你们全家死光都跟老子没关系。”唐明的脸色变得无比狰狞。
张红被这句话气的心都颤抖起来,却不知如何反驳。
苏灿皱起了眉头,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刚准备开口,只听唐为民沉声怒道:“不可能,男儿膝下有黄金,上跪天下下跪父母恩人,阿灿凭什么给你一个同辈下跪?”
“砸,给老子把这儿砸了,苏灿你今天不下跪,老子就让你们一家四口流浪街头。”唐明挥手咆哮,他对苏灿打的哪几巴掌无法释怀。
刀哥一挥手,几个混子立即转身就要抄家伙开砸。
这时苏灿低喝:“你们找死!”
丹田之中热流涌动,他的速度快如闪电,一个箭步朝已经挥起棒球棍准备朝茶几砸下去的刀哥冲了过去。
嘭!
“嗷!”一声惨叫,苏灿一记摆拳结实砸在刀哥的脸颊上。
这一拳的力量不知有多大,刀哥的身体直接朝右侧飞出去一两米,棒球棍掉在地上,身体也重重的砸落在地上。
旁边几个混子看到刀哥被打,立即龇牙咧嘴挥拳朝苏灿围攻了过来。
“给老子上,打死这个小杂种。”倒在地上刀哥嘴里溢出鲜血,右脸颊疼的钻心,但更多的是怒火中烧。
苏灿一转身,在他的眼中,这几个混子出拳的速度就像是电影里慢动作。
嘭嘭嘭……
连续几声闷响,这四个混子全部腹部中拳,疼得哀嚎着躺在了地上。
旁边的唐为民夫妇等人,已经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苏灿转头,看向一脸震惊的唐明,冷声道:“现在给我三天时间行不行?三天之内,我们一家搬出去!”
就在唐明震撼的不知该如何回答苏灿时,躺在地上的刀哥正举着手机放在耳边,大声哀嚎道:“虎爷,咱们被打了,那小子压根就不把您放在眼里。”
“还说虎爷您就是一条小虎崽子,您要来了,他一脚就把您给踩死啊。虎爷,您快带人过来吧!”
刀哥放下手机,挣扎着站起来,一只手捂着脸颊,朝苏灿恶狠狠吼道:“小混蛋你给我等着,虎爷来了,今天不剁了你,老子就跟你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