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宋辉,我是神探之后,我有着超乎常人的智慧

我叫宋辉,我是神探之后,我有着超乎常人的智慧,所以,我接的案子都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案子,然而我的破案率却是百分之百。
我叫宋辉,我是神探之后,我有着超乎常人的智慧
第1章 神探失踪

我叫宋辉,我的外号就叫宋终,宋终的名字就是跟恶人送终,跟好人送福的意思。

我的名字是我老爸宋义取的,老爸之所以要起这个名字,因为老爸以前是做侦探的,老爸想要让我跟他一样惩恶扬善,除暴安良,为民造福。

老爸在我10岁的时候就已经光荣了,老爸是北湖市的神探,在他殉职后,我每天早上和晚上都会跟他上三柱香,然后默念一遍:老爸安好,今天我要比昨天进步一点点。

这算是能量咒语,正能量的人每天都会默念正能量术语,你的正能量才会一点点变大,这样你的人生才会不断完美,也许我每天都会念正能量术语,慢慢地,我会变得和老爸一样了。

毕业之后,父继子业,去念了刑侦专业,各科成绩一流,毕业的时候还协助过警察破过几起重案要案,本来以我的刑侦骄子身份,我以为我会像一个普通的警察正正常常安安分分的呆到老的,谁知道,局子里面来了一个钱霸。

钱霸本是我的同事,但是他上面有关系,其人心胸狭窄,看我太能干了, 各种工作上事情都和他有摩擦。

更让人怒火的是。

每次破案冲锋陷阵的总是我在前。

而领功劳的却是他。

所以只需要不到一年的时候,钱霸已经是破案的大队长,我而呢?我还只是一个普普的警察,这点窝囊气我忍了也算了。

最可气的是,第三年年会上面,钱在晚上会上喝酒喝多了公开戏谑我,说我是神探的儿子,说我是凭关系进来的,各种不带脏话的骂词,犹如万剑穿心一样难过。

仗势欺人的他!

我真不知道这种人是怎么进去的,一路对于刑侦没有起多大作用,还混得如此鱼得水。

三年的怨恨已经积累太久。

我早就已经忍无可忍了。

男人的交锋就是拳头和力量的比拼,所以一气之下。

我和他干上了。

干上的结果是什么。他鼻梁骨折了,造成轻微残疾,隆鼻。

而我呢!由普通刑警降为巡警。

巡警是做什么的,每天骑着个雅马哈到街上巡逻,去督促社会治安,而薪水由原来的四千降为现在的2000来块。

别的巡警还有车贴,伙食贴,升温费,降温费,而我呢?除了这最基本工资外,啥都没了,每天恨不得把一块钱分两块钱花的那种。

三个月下来,郁郁不得志的我,胖子变瘦子,不光连前女友白露嫌弃离开了我,工作不如意,情场失意,白天神情恍惚,上面派下来的车辆被撞成了变形金刚,忘忧路路段撞了三次,我被处分了几次。

最后巡警也没得做了,降为基层辅警,辅警也就算了,每个月1500块钱,这点钱够什么,连饭钱都不够。

受不了这种羞侮,直接离职。

离职的时候,我绝对受不了钱霸那恼人的眼神。

当然我不会白白离职,以我的那追求自由的天性来说,直接单飞了,单飞的意思是什么,就是像老爸一样,拥有一家私人侦探事务所。

不单是可以破获那些没有人理的奇案要案,而且还能拿着不菲的收入,最关键的就是在警界获得声望,此所谓名利双收,何乐而不为。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我老妈,我老妈叫王美霞,她以前是一个主播,和老爸是半路夫妻,我老爸救了她之后,他们的完美结合才有了我。

老爸走后,老妈去修道院去了。

她一边打着零工,一边做着修女帮助更多的穷人。

我将想法告诉她之后,她举双手同意,交给了我一个包裹,双瞳噙着泪水一脸希翼地看着我:“宋辉呀,你终于可以继承你老爸的遗愿了”

“嗯!”

拜别老妈之后。

我将那个包裹拆开之后,里面是十万块钱。

我知道一个拿着微薄薪水的修女,为了攒下这点钱,到底付出了多少艰辛。

十万块钱对于有钱人来说干不了多少事情,也许是几顿饭的机会,但是对我这种许久没有见过钱三无吊丝来说,无异于就是一笔雪中送炭的莫大支持。

办侦探需要租地方,需要购置各种硬件设备,我到北湖市三环地带租了一个空地,简装了一下,租期一年,买了一辆奥拓2015,再买了几套像样点的衣服。

经过一番自我包装之后,我身上的那一身穷酸气息没有了,而我身上的钱也用得差不多了。

我马上变成了穷人。

人没有钱的时候,就需要辛苦干活,凭我个人聪明才华,在一年的时间里,在我的宋辉侦探事务所在的路段---这个叫做忘忧路的三环路段方圆数里,原来是一个黄赌毒出没,偷抢的三不管地带。

接管之后。

毒瘤被清除,坏人也不敢在这里作奸犯科了。

不光这一带的区长的啧啧称奇,就连这附近的巡警也闲得没事调其他地方去了。

够讽刺的是,我以前做巡警的最后一天,就撞到了这条路上横栏,最后被降的职,降的薪。

这就是本人的作风。

哪里跌倒,就需要在哪里爬起。

但,光是在忘忧路提升自己,我只能做一个三流侦探。

根本就不能够满足我的人生理想,我的理想是什么?

就像仵作神探老爸宋义一样,惩恶扬善,名垂青史,传播四海,千古留芳。

家里以前挂着好多他的旌旗,还有好多国际友人拜访,所以我觉得老爸就是我的偶像。

今天是2020年4月1号,是我开“宋辉”事务所的第361天,我来这里已经一年了。我像平常一样,起床后跟老头作三烧香个揖,默念能量咒语,健身,等跑一身汗回来之后。

我碰到了一个女人,这是一个穿着制服的女警,我认识她,和她原是一个单位的,她叫做黄菲,黄菲以前在局里做文职,工作上略有来往。

和她算不上特别熟,由于我离开了,她顶替我的位置变成了刑警。

以后。

有许多案子,她不明白的都会过来找我,我跟她出了不少点子,她都会获得成功,有的时候,她还会给我一些她不能解决的案子,所以我和她的关系熟了不少。

今天她带来了一个包裹,是用红色袋子装的包裹,包裹不算沉,她的表情却不太轻松,甚至有点沉重,两道柳眉蹙了蹙,叹了一口气:“辉哥,这一次的案子太严重了”

看着她反常的表情之后,我安慰着她:“我哪一次不帮你的忙,哪一次没有帮成功!”

“不,这个问题普通人根本就解决不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

“我爸爸失踪了!呜~~呜~~”黄菲两片鹅蛋脸上面很快就梨花带雨一片。

黄菲的父亲是谁---黄强是隔壁市南湖市的神探,说起来他和老爸是同行,破案率百分之九十上,主攻失踪案,被人称为神探强,黄老已近六旬,马上就要退休了,在他即将功成身退的时候,竟然离奇失踪了。

按奈不住那内心的急迫,我将那个包裹打开,包裹就像是从血池里面捞出来的,一片血腥味扑鼻而来,我没有吃早点的胃都在瞬间痉挛起来。

上面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牙齿暴突而起,齿若寒刀林立,立体鲜活,就像随时可以从袋子上蹦出来咬人一般。

我忍着浓腥和不寒而栗将包裹小心翼翼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封信件,信是用血写的,当我将信读完的时候,一股凉飕飕的风刮了过来,一股寒意从头蹿到脚。

嘎吱嘎吱!

凄惨而沙哑的声音,听得我毛发皆竖。

第2章 100万的案子

原来旁边一颗树上面几只寒鸦飞起来了。

惊魂未定的我才意识到。

神探黄强确实失踪了,原本坚强的黄菲哭软在地上面了。

那声音凄厉尖细麻,相当刺人。

没有办法的我,只好。

抱了又抚,抚了又抱。

各种甜言蜜语。

我花了好大力气才将她哄好。

案子很诡异。

一个破失踪案的神探竟然失踪了,就这像是专治精神病医生患上精神病一样离谱。

读完信后,我的神智还没有恢复过来,我脑海里面还停留着黄强女儿黄菲跟我描述出来的。

其父的各种光辉事迹,以及音容笑貌里。

蓦地~~~

叮叮叮~~

我那快要土得掉渣的诺基亚砖块机突然之间响起来了。

思绪倾刻打断。

真没想到。

现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有要跟我打电话,将黄菲制造的沉重氛围拉回到现实。

扒开黄菲,低头一看,拿出手机。

号码被隐藏起来了,所以看不到出处,依我个人刑侦经历来推断。

一般来说只有几种人用这种方式打给我。

1仇家滋事;2坏人骚扰;3朋友的恶搞。

我虽然破了一年的案子,小偷小摸打架拌嘴的案子,和邻里的关系还算可以,应该没有和什么人结仇。

坏人嘛,我碰到的坏人都被我送到局子里面去了,众人称快,哪里还有什么坏人,不然的话管辖忘忧路的区长怎么老会请我喝酒吃饭。

朋友的恶搞,今天会不会有恶搞。

瞄了一眼手机。

手机上的日期是4月1号。

所以!

我一把推开黄菲,黄菲一脸埋怨地看着我:“你干什么?”

“你演戏演得太像了,差点把我给忽悠到了!”

“你说什么?”黄菲双目一突,剪水般瞳子变得冰寒起来。

“你应该去学央戏表演学院,而不应该去破案!”

“为什么?”黄的嘴角勾勒出一个微微的诡弧。

“你的袋子上的血是猪血染过的,里面的字迹是你模仿你老爸的,还有你自己乘我不注意的时候,在眼睛里面像喷了一点辣椒水!”

“噗嗤,宋辉哥哥,这都不能够瞒过你,嘿嘿嘿!”美女双眉微扬,早就将脸上的泪痕揩去,破涕为笑了。

“愚人节嘛!”

五官好使的我一脸自豪。

嘶~~嘶~~嘶~~

我当着黄菲的面将那一封写着恐怖经历的恶搞信件给撕掉了。

弹腿厉害的她,一个漂亮的横踢过去。

嘣!

旁边的垃圾桶盖子自然掀起。

哗哗~~~

信件变成了一片银碎飘落到了垃圾桶里面。

啪!

盖子自然合起。

配合默契的我们对视一笑。

然后。

她挽着我的手到了我的侦探事务所里面,带来了她给我准备的豆浆油条,葱卷包子,虽然简单朴素,但是我的最爱,包含着浓浓情意。

和白露分手之后,她基本上填补了我的感情空白。

走的时候,她还不忘笑看着我:“今天是我爸爸六十大寿,过来喝酒呗!”

笑送走她之后,我白天还沉浸在她带给我的那调皮女人独有的笑容里面。

晚上8点。

到他家里面,我才认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意义上的神探。

神探在没有成为神探之前,就像我,开着廉价奥拓,租着一千多的三环廉价房,连穿的衣服都是外面地摊上的山寨版。

平时喝酒都是我请别人,还要磨嘴皮子。

而现实版的神探黄强呢?

呼风唤雨的他。

门口豪车近百辆林立,就像是五星酒店陈设一般,炫目酷炫,最屁的都是百万奔驰,一个人过得怎么样。

看他身边的朋友还有他的座驾就知道了。

所以,我那辆几万的奥托都不好意思停进去了,孤零零的弯在一个没人理的角落。

要不是黄菲强行拉拽加好言相劝。

我才不要进去呢!

黄强穿着一件火颜色衣服,身高和我不相上下,行动如风,背一点都不驼,不像同龄老人,引我注意。

也许是看在他女儿面上,这老头看到我一身穷酸倒没怎么见外,倒是他身边那些朋友,那些富二官二们看着我一脸寒酸,都一个个的歪嘴抹鼻子。

那种眼神。。

绝对的有色分明,嗨!谁叫咱人穷无身份呢?

毫无身份一个小侦探就像是我那辆2005奥拓车一样,呆在一个无人关注的角落。

富人的圈子,我无法适应。

所以和他们坐一起。

如坐针毡的感觉。

好不容易喝过拜寿酒。

交了份子钱后,找一个理由郁闷回家了。

凌晨零点

电话又打过来了,电话还是无号码陌生电话,我以为是黄菲找人打过来的恶搞,所以我没有接。

过了一分钟,电话又打过来了,我感觉有点无聊,就跟黄菲发了一条短信。

黄菲的短信回来就是两个词:无聊,欠扁!。后面是一个不耐烦的厌恶表情。

黄菲的短信引起了我的怀疑。

原来电话不是她打过来的。

又过了一分钟,那个电话还是要过来了,搅得我心神不宁,无法安睡,于是我接了电话,电话里面的声音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小子耶,你想不想成名?”烟沙感很足,一种年龄很大的味道。

这个人真有意思,竟然直接戳中了我的心思,像魔法小说里面的摄魂者,我的心脏激动跳起。

“你是谁?”

“我是帮你成名的人!”

“玩什么神秘,我向来不接受陌生人的帮助!”

“你会接受帮助的,嘿嘿嘿!”

嘟嘟~~~电话断音了。

这个烟沙的声音,诡异而且神秘,即可以有将我送到人生颠峰的可能,又将我的恐惧心理放大到了极致。

我感觉这个人又像是在鼓励我,又像是在威胁我。

此时,一种十分复杂的情绪包裹着我。

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会不会又是某个我认识的朋友又在恶搞我吧!于是问了每一个熟悉的朋友。

当然没有一个说打过。

我也就当好朋友变声之后的善意骚扰,并没放心上。

跟黄菲打电话道歉。

黄菲的手机已经关机了,大概是被我方才的短信给弄烦了。

无趣的我只好关机大吉,倒头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才刚刚起床。

我开门那一刹那,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邮差站到我面前。

下面是黑色裤子,上面穿红颜色的夹克,脸上束着口罩,口罩上是一副挡风镜,透过挡风镜,上面是鸭舌帽,我隐约可以看到他的两只眼睛。

像蛇一样阴冷。

四周的气温瞬降。

我后背凉汗朝下淌着。

战战兢兢地我朝下看。

他手上托着一个比巴掌大点的立方蓝色包裹,这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邮差让我签过字之后,就离开了,一句话都没有说,连个交替的友好眼神都不给我。

包裹里面是什么,会不会又是某个人送过来的恶搞礼物。

我默视包裹两秒,没有寄信人地址,只有我的地址,连快递公司的落款都没有。

哗呼!

一股冷风吹了过来,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一个喷嚏之后,扬起头瞄了瞄,旁边的邮差早就已经消失了,变成了一团空气。

这孙子是联邦快递还是顺丰快递。

诡异的我。

拆开包裹,一股熟悉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我的呼吸直接顿住了,视线末端,那封血书再一次映入我眼帘。

血书上的落款地址是阴槐路44号,字迹和昨天的一模一样。

只不过信里面多了一张支票,一盒磁带,支票是一百万,足够吸引人。

玩笑不会再开,因为钱是真的,再说没有谁会拿现金支票去开玩笑。

除了支票吸引人外。

磁带里面的声音同样引起我的注意,因为那声音绝对是昨天的:“小子,这一次给你成名的机会来了,三天之内找到黄强的人,不然的话~~”

那挑衅的声音像一柄大锤击碎我的身体发肤,恐怖之极。

惊魂未定的我以为磁带完了,谁知道那又像幽灵一样的声音从磁带里面钻了出来:“不许报警,不然算撕票,嘿!”

第3章 风云酒楼

我听完带子后,黄菲的也很快过来了。

黄菲看着那封红颜色的信之后,她的两只眼睛瞪成了铜铃,嘴巴亦张得可以塞得下一个苹果,半晌不能说话。

黄菲联系了她认识的所有朋友,没有一个人知道黄强去了哪里,就连黄强的女人,--黄菲的妈郭碧蓉也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郭碧蓉知道了黄强失踪的事情之后,火速赶来。

看到那封信和听到那个磁带之后,她直接急得血压高发作,瞬间晕倒,黄菲将她送到医院里面。

不能报警,三天之内找到他,仅凭一个磁带,一封信,这是目前仅有的线索。

信上面的地址是应桑路44号。

这名字根本就不是吉祥的名字,桑树本来就是招鬼的一种树。

应桑就是阴桑。或者是阴丧。

恐怖之极。

44就是死尸的谐音。

世界上竟然还有起这种名字的地方。

应桑路44号的出处是哪里,百度上面没有,真是奇葩。

我看上面已经规避这种邪恶的地方了,看来人们都不喜欢去这种地方,这个信封却说是从那里寄过来的。

百度导航上找不到的地方,能不能用其他途径找到呢?

立刻,我问了问事务所旁边一个开旅馆的老头徐伯,阅历丰富,耳目灵验的徐伯快70岁了,这老头,我以前帮他抓过几个小偷。

抱着感激之情。

徐伯将我当干儿子一样友好对待。

徐伯听到应桑路三个字之后,耳朵竖了起来,一脸的惊恐色,表情都凝固起来,连忙支吾起来:“你你打听那里干什么?”

“我那里有一个朋友!”

“不要去那里!”徐伯斩钉截铁。

“为什么?”

“那里很邪门,以前很热闹,后来那里老出事,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应桑路变成了一条死路,死胡同”

徐伯一脸打断我的表情,我就没有再问下去了。

既然是死路死胡同,为什么这封信的寄信地址是应桑路44号,我不可能收到那100万然后就不问出处。

100万对于我来说太诱人了,但是绝对不能拿这种不干净的钱,否则没有职业道德。

在我的语言百般纠缠之下。

徐伯只是告诉了我一个大概的地址,基本上和没说一样,很容易理解,他生怕我去找麻烦,但我是一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一路开车,一路问老人。

经过艰难打听到了晚上。

我还是找到了应桑路。

其实应桑路不是死路,因为外面有工人在施工。

原来开发商要将这个地方改成一个游乐园,所以里面的房子全部要保留,变成原生态的乡土风情。

经过保安同意。

来到应桑路44号门口。

驻足。

不知道从哪里钻过来的,一缕惨滟滟的白光照到我眼睛里。

视线瞬间迷蒙起来。

我用用手揉了揉迷乱之光,定睛细瞅一看。

酒楼整体两层。

上面。

风云酒楼四个隶体招牌字映入我的眼帘。

上面的招牌经过风一吹,左右摇摆,嘎吱响荡,门框上面蛛网交织,门柱龟裂,一副破败不堪的样子。

下面!

门是由铜门所铸,不过锈迹斑斑,很有一些年代了。

门是虚掩着的,左右无人,我正打算推开那个门的时候。

倏地。

嗽~嗽~

一阵焦裂的咳嗽声音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我朝那声源处一瞅,一个长相丑陋佝偻的老头,手上拿着一瓶白干,一边咕噜,一边吃着花生米。

朝我走来。

此时,月已经上树枝头,惨淡月光照耀下来,车祸脸老头那佝楼的身体被拖拽得很长,直到我这边。

在寂静得落针可闻的映衬之下。

听着他咕噜的声音加上焦裂的咀嚼声音。

让我联想到了《致命弯道》里面食人的恶魔。

头皮自然发麻。

看到老头。

我朝他本能地鞠了一个躬友好道:“大叔,打听一个事情”

他一脸警惕地看着我:“干什么的啊?”一股浓烈的酒气顺着风钻到我的鼻孔,我的胃又开始痉挛起来。

“大叔,我找这家的主人”

“主人?哼”

我将信封的地址朝他面前晃了晃。

他瞥了一上之后,不屑地摇了摇头:“这家主人已经走掉了!”

“走掉?”

“死了”

“靠!”

倒抽一口凉气。

“你快走吧!”

“走哪里?”

“哪里来哪里去呗!”

这算驱赶吗?

借这距离,我定睛细看。

他的样子长得几乎与全人类为敌,语气也怪异得很,当某音网红准成,两只浑浊的眼睛瞬间变亮了,像刀子一样凉意,我感觉受到他的排斥。

唿~~

一阵冷风刮了过来,我的后背直起鸡皮疙瘩。

嘎吱一声。旁边的门似乎开了一个小缝隙,我朝那缝隙处一瞅,一个红颜色的身影在我的的面前瞬间一闪然后就不见了。

如同幽灵。

我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接着。

红颜色的身影在我的脑海之中就像是放电影一样不断的放大,我那执着的意念之中得出一个要命的结论:黄强。

不错,这个人就是黄强。

昨天黄强就是穿着那件火颜色的衣服,他和我的身高差不多,因为他十分引人注目,所以我还特意看了他几眼,特别是他的后背。

他已年过六旬,身体硬朗,像泰山一样直板板的,说话也十分硬气,走路还带着风,正是由于黄强的与众不同,所以我才一眼认出了黄强。

黄强怎么来这里了?

我认定了是黄强,我今天也是要过来找黄强,所以我执意要进去,旁边的老头子却拼命地拦着我:“不许进去!”

“为什么?”

“你会后悔?”

“我这个人做事从来都不后悔,我不进去才会后悔!”

“嘿!你小子真倔,不过你可不要忘记了,我是这里看门的,我有权决定谁进谁不进!”

老头将他的工作牌朝我晃了晃,原来他是这里看门的,每个工地都会有他这种看场子的老头,一来当纸老虎吓吓那些小偷小摸。

他这种狰狞的长相演恐怖片的鬼都合适,坐到门口还真能吓吓坏蛋。

只不过我的胆子可不是吓大的,老头的眼神拗不过我的眼神,最终他还是服输了,倚老卖老的他。

将手朝嘴巴上一指,然后朝酒瓶子上一指作一个讹的手势:“陈年老白干,三年,两瓶”

“嘿嘿!”我全部明白了。

找人办事必须投其爱好。

不然的话,很难交友。

三分钟之后,我快马加鞭的在附近小买铺买到白干。

白干只有一年的,却没有三年,我顾不得那么多,硬塞给了老头。

然后就进去了!

迫不及待地找黄强。

门外钻过来老头那埋怨的声音。

“叫你买三年的两瓶,你买一瓶就算了,而且只一瓶!”

“这附近只有一个小卖部,哪里找得到呢?”这老头还真是刁钻,有酒喝都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想到这里,我有一点点纳闷。

为什么他要我买两瓶酒,一瓶他喝也就罢了,另外一瓶是我自己,我自己又不喝酒,这不浪费钱?

蓦地~~

门外嘎吱一声。

那后面的门大概是关上了,我朝后面一看,我的眼睛和丑老头的眼睛对上了,老头的眼睛凶光乍现,冷笑一声:“你只买一瓶酒,我看你马上就得后悔”嘴角邪弧一勾。

“我从来不做后悔的事情!”

“十分钟的事情!”

“哼!”老子又不是被吓大的。

这是他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门关上了,关得严严实实,一点缝隙都没有。

嘎嘣~~

我听到了门栓狞动的声音,那声音有着说不出的怪异。

像是暗夜里面屠夫拿着锉骨刀削骨头的声音。

方才我清楚地记得。

门外只有铜锁,没有拴,里面的拴也坏了,拴声从何而来。

拴声止,我又听到了别人跑步的声音,跑步的声音夹杂着凄厉的求救声音:“快过来,快过来救我啊!”

这声音阴寒无比,就像九幽地狱里面的索命死尸一样。

心里真渗得慌。

第4章 红衣服的跑步者

我的神经被绷紧,像拉满的箭弦一样,随时待发,虽然没有进去,但是手心里面已经流出来了冷汗。

明明我看到了黄强的背影瞬间闪过,为什么还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叫声音。

莫非这里还有其他人不成?

女人的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面来回飘荡,不断回放,就像是一百部恐怖电影在我的面前包围不断放映一般,我的听觉神经和五感马上饱受摧残!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

震耳欲聋的尖叫女声,最后被一个人的脚步声音代替了,我的耳朵也开始一点又一点的恢复了听力。

由于里面空旷广袤,所以那声音不知道从哪里过来的。

要听到声音从哪里来有一个方法最靠谱,那就是将耳朵贴到地上面,用自己的灵魂去感知,古代的哨兵就是用这一招在荒郊野外感知敌人的方位的。

所以,我很快就单腿跪着,躬着身体,将耳朵贴到地上面,一点又一点的感知着那个声音的源头,脚步的声音一点又一点的清晰,这个人的重量也在我的脑海里面一点又一点的放大。

一系列想象开始。

我由蚊人想到了变大后的孙悟空。

再由矮人国的小不点想到了变形金刚。

各种奇妙的想象

我感觉那个人的脚步声音渐渐地变成了雷震一样,直到最后一步的时候,我的耳朵嗡地一声。

瞬间失聪!

头脑像被炸了一般难过。

微微耳鸣开始。

耳鸣好。

结论亦得出来,这个人的声音竟然是从地里面传过来的。

地里面怎么会传上来,难道这个人是从地府里面传过来的,怎么可能,我又不信迷信,但是这四周的环境无比阴森,外面月华惨淡,里面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惟一听到的

就是外面那老头那罗里八嗦的呓语声音:你信不信,十分钟你就会出来的!

老头的话我当然不信,因为我不是被吓大的,不然我不会来这种不祥之地。

很快。

我鼓起勇气朝那里面走了过去,视线尽头是一条地下通道,通道很是幽深,弯弯曲曲,像九曲回肠。

一波波灰尘从下面溅了上来,灰尘引发过敏鼻炎,连忙打了几个喷嚏。

喷嚏之后。

那先前消失的恐怖的女音再一次响彻在我的身边:“快过来呀,快来救救我呀!”

原来下面的真的可以飘声音。

这声音和女鬼贞子的声音有得一比,只不过贞子的声音让人听一遍,第二天就会忘记,该干嘛就得干嘛,而这个声音比贞子还要尖还要细。

是你从内心深处都要震撼的那一种恐怖感。

穿透你的灵魂,然后击溃你所有的胆量,最后让你臣服的那一种。

所以只要听到一遍,你会一辈子都难忘记。

单听到了声音都会感觉到无限放大的恐怖,那么里面到底是谁呢?

此时我的胆子已经不像刚开始进来的那么大了,因为受到声音摧残,我胆已经已经不像先前,因为双腿已经在瑟瑟发抖了。

此时我真的很想喝酒,喝酒确实可以麻醉神经,驱赶恐怖。

但我摸了摸荷包,哪里有酒。

老实说,我现在真的已经有点后悔了,没听老头的话,只买了一瓶。

我有点想退出去,但是又怕老头笑话,最后我硬是愣在下去的楼梯口那里,前后徘徊着。

如果不是里面的脚步声音吸引着我,不是要找黄强,恐怕我不会在这个鬼地方呆下去的。

脚步声音到底是什么呢?

原来就是我先前听到的那个声音,那个不断被放大,不断让我提神的脚步声音。

脚步可能是黄强的,因为我明明看到黄强进去了。

还有!

我只有乘那个烟尘没有引发鼻炎的时候下去,不然的话我人没找到,身体却要遭罪。

呆不到十分钟,还是会被老头子笑话。

所以我只能够乘那个脚步声没有放大到的时候,我会用手捂着鼻子一脑恼儿冲下去。

看看下面那个跑步的人到底是谁,那个又尖又细的声音到底亦是出自谁,黄强在哪里!

我着急的想法让我的胆子变大了许多,拿出手机的光,照着前面,楼梯有一点点幽深,我一边跑一边还要旋转角落,调整手机角度,看清路径。

让我感觉到奇怪的是,我跑了近4分钟的累得气喘若牛,都没有跑到尽头。

我记得自己的百米冲刺速度大要是10秒,楼梯是路障,冲刺要慢点,12秒,如果跑了4分钟到底跑了多少米,经过简单的运算得到—2000米。

2000是什么概念,一楼3米,这楼有600多层么?想想都是扯淡。

此时满头是汗,气喘吁吁的我朝上面一望,我感觉到离上面只有两层的距离,为什么我朝下面跑了4分钟,永无止境,只跑了两层的距离而已。

真是诡异。

气喘若牛的我。

带一丝落败感。

我有点踯躅不前。

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

我的眼角竟然离奇地闪过一道红光。

这波怪光让我视线凝固起来,心情也激动起来。

定晴一瞅,聚焦处---原来黄强正化为一道诡异的凉风,从我的身边掠过,不知道是不是我跑得太快的缘故,黄强竟然被我超过了。

我只顾着冲刺,反而忽视了黄强有没有跑得比我快。

当你追踪目标的时候,目标被你反超强,这却是一件可笑的事情,因为你忽视了目标,反而专注于速度起来。

所以我苦笑了一声,让黄强跑到我的前面,我可以大喘几口气息。

黄强就在我的前面,我本来可以找到他的。

黄强脚步顿住了,因为他的面前是一个门。

因为那是底层尽头,他打开了门之后,他进去了。

现在我才明白,方才我一直都在原地踏步走,或者是绕着一个地方做环形兜圈子,一直做着徒劳无用功,难怪没有找到终点,我感觉到自己进了鬼打墙一样的迷宫里。

而黄强熟悉这里,所以他可以这么快跑出去。

看到黄强进到门里。

我自己也跟着进去了,我没有看到黄强,我却莫名奇妙地走到了风云酒楼的左边。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一股凉飕飕的风掠过,身边气温降了不少。

左肩膀上面凉意蔓延,从肩膀爬到我的脖子,再经过我的大脑,最后由脑蹿涌到我的脚。

我感觉到自己浑身都被浸到寒冰苦窖里面那么冰冻。

此时!

我浑身都在起着鸡皮疙瘩,抱着一丝好奇,我扭着头,阴寒的原因,我感觉到自己的骨头都要被冻成冰块了,所以几乎可以听得到自己脖子扭动的声音。

嘎嘎吱!

嘎嘎吱!

费了好半天。

我总算看到了后面,原来放我肩膀上的是一只老人的手,老人的手枯瘦干瘪,就像是尸堆里面的骷髅一样。

然而~~~这个老头的手和普通骷髅不同,因为手上面还拿着一个酒瓶。

酒瓶还是我跟他买的一年白干。

我确认了,是车祸脸佝偻老头。

“十分钟刚到!”他那张车祸脸朝我怼了怼,此时我看到的已经不再是丑脸,而是一个从地狱里钻出来的魔鬼。

我的凉汗再一淌一淌流下来了。

“我我刚刚从那里面跑出来了?”不得不再退数步。

“不,你根本就没有进去!”

看着他那灼灼的眼神。

我浑身开始战栗起来,我觉得这句话听起来简直比里面那个又尖又细女人的声音听起来还要可怕。

第5章 真正的恐怖

真正的恐怖不是源自于声感官能的刺激,而是否定你内心成就的那一种绝望感。

当你碰到恐怖事情的时候,你会想到反抗,这是因为潜意识的力量在发生作用。

然而,当你屈服于某个事情或人的时候。

你的力量早就透支了。

你才会感觉到从内心深处感觉到内疚可怕。

所以说绝望才是一切恐怖的罪恶源头。

老头子在否定着我,也许我方才的汗水算是白流了。

因为我可以很细节的描述出来我进入那个风云酒楼的经过。

当我进去的时候,我可以听到那个尖细的女人声音,还有那个沉重而且急促的步伐,最后我跑了4分钟,反超了红衣男黄强。

我跟着黄强一起朝下面跑,红衣男和我一样高,黄强看到了门之后,打开了进去了,然后他就人间蒸发了。

接着我碰到了那个酒鬼老头。

晚上10点进去的,10点10分出来的。

只用了10分钟。

我感觉到像经过了十年那么漫长,因为我的腿都要跑断了。

整个过程离谱得不得了。

老头看到我一脸狼狈,只是冷笑。

10分钟可以让一个人产生真的绝望吗?

此时。

我的手上面还拿着那一封血色的信纸,信纸上面血腥味弥漫,里面的内容让我都觉得发指,因为,黄强的性命还掌握在我的手上呢!我得争分夺秒去找黄强。

黄强究竟去了哪里。

现在!

惟一看门的老头,就像是一尊魔神一样守在门口,不要让我进去。

我看着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只好望而却步。

不过!

在我临走之前。

这老头还真有意思,他还不忘将那100万的支票返还给我,送还了那一瓶土制老白干,老白干没有开封。

由此看来,他还有一点公德心,不是那么坏蛋,只不过脾气古怪而已。

在我走的时候,他还飘过来一句冷嘲热讽:“下次来的时候,记得带一瓶像样一点的酒哈!”

“毛线哟”

我的话不知道有没有钻到这个老头耳朵里面,如果不是因为黄强,我宁肯不要来这种鬼方。

风云酒楼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怪异。

不如问问门口的保安,他们也许清楚。

当我问到门口保安的时候,我将我的问题跟保安如实的细述了一遍,保安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我:“风云酒楼,呵,风云酒楼3年前闹鬼就被拆除改建了,哪里有风云酒楼”

保安看着我那一脸蒙逼的表情,特意带我进去看了看。

真没想到。

我现在看到的屋子已经不是先前的风云酒楼了。

我记得清清楚楚。

先前的风云是摇摇晃动的招牌,破裂的廊柱,还有那锈迹斑斑的铜门,现在的风云酒楼招牌没有了。

早就变成一栋二层楼房了,因为楼房是毛坯房,只是染上了白漆,没有装修好,连门都没有装上,在外面可以清晰地看到空空如也里面,只不过房体结构和风云有点点相像而已。

保安一只手拍着我的肩膀,一边跟我笑了笑:“风水师父说过,这里犯割脚煞,还是少来为好,等到煞气除掉,可能还能改成一个鬼屋啥的”

割脚煞是什么?

就是门口不能有邪异的东西,像是坟或者是水一样的东西在门口,否则会给房子或住宅主人带来霉运。

此时,我朝保安的手指一看,门口竟然有一处潭,潭水阴冷之极,天上惨月照在上面,潭水的涟漪几乎可以组成一张没有面部表情的女人的脸。

惨白阴森,就像是死人用品店的纸人一样。

恐怖之极。

确实很犯煞气。

难怪我刚来这的时候,被一缕惨滟滟的怪光给灼得迷失了方向。

保安跟我提醒道。

房子主人叫邹蕾。

邹蕾死掉之后,一家人也没了,她的房子没人继承归政府管,后来开发商看中了这块地皮,准备要做游乐园,所以又把房子和地基一起买了。

我方才看到的老头子,和那里面的一切怪异,大概是中了割脚煞,产生的幻觉罢了。

所以我朝保安笑了笑,用手抹了抹脸上面的冷汗。

风云酒楼实在是诡异,我感觉到整个过程都被人给忽悠到了,更准确地说,我被那封信给忽悠到了。

信上面的寄信地址是应桑路44号,应桑路只是一个没有装修好的空房子,哪里有半个活人,所有的活人都只是保安,保安说我进去犯煞气,中了幻觉。

所以我方才的经历算是胡说八道。

当我回到自己奥拓车上面的时候,因为车要拐弯,我的身体本能地朝左边进行了倾斜,无意之中,我的左胳膊肘碰到了一处东西,一般来说,我的左胳膊肘是很少放东西的。

我也没有在左边荷包里面放东西的习惯。

左边的荷包里面为什么会有这么硬的东西呢?我左手从方向盘放下,在左边摸了摸,不摸不得了,一摸竟然摸到了一个装满的酒瓶。

酒瓶就是方才我给佝偻老头买的那一瓶土制的老白干,老白干还没有开封,如果保安说我中了幻觉跟他们编了一个故事,那为什么我的手上面还会有酒?

我自己也没有去买酒。

这不和保安说的矛盾吗?现在我的头都大了,我很想进去问一个究竟,但是当我推下车窗,看到保安那不太友好的驱赶表情之时,我只好放弃了这个打算。

车子离开了这里,这个地方大概叫做惊魂乐园。

惊魂乐园真的够惊魂,最起码我在这里面惊魂了一把。

离开的时候,我还是内心不太淡定的。

车子一点又一点地朝我自己家里面驶去,我一边在开一边在琢磨着这个诡异的案子,我感觉这个案子几乎就是一种恶意的复制。

本来黄菲是想恶搞我一次的, 后来案子却变成了真的案子。

最让人费解的就是神探黄强消失的时候是来无影去无踪的。

黄强身边的朋友也有不少侦探界的朋友,他们居然异口同声地说没有见到黄强去了哪里。

黄强既然是神探,那他肯定不仅会抓人,更会防人。

然而!

这个人抓黄强抓得这么悄无声息,说明他可以随时接近黄强,还可以乘虚而入。

要么是黄强最亲的人,要么是黄菲很熟悉的朋友,或者是很懂他的人。

离谱的是。

因为他可以将黄菲的玩笑变成恐怖的现实。

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不光有反侦探能力,而且还会使魔法!

不然!

今天我就中了他的邪招。

因为直到现在我都不明白,我到底有没有碰到那个老头。

保安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此时那瓶白干还在我手上呢?

第6章 红衣女孩

一切综合来看,这个凶手的智商超高,高得没有办法估计,我见到过反侦察能力一流的坏人,却没有看到过会使魔法的坏蛋。

我现在对抗一个充满智慧的疯子,思绪一团浆糊,所以想得头很疼,头疼的时候,吃了一点谷维素镇静,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索性停车,休息之间,砖板诺基亚响起来了。

这是个快要遗忘的电话,我实在是不想接这个电话,因为我已经和前女友白露快半年没有联系了。

以前是我打电话她,现在她却主动跟我电话起来了,很好奇。

“什么事?”

“我现在有点麻烦!想借钱!”

“靠!我没钱!”

“你抓了那么多坏人怎么会没有钱?”

她的话真的让我无语,难道她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图我的钱吗?我以前也没有钱啊,现在却想跟我借钱。

我怎么可能会跟她借钱呢?咱俩的关系早就掰了,她怎么好意思打过来?

我记得她老头要把她嫁给一个官二,然后我们就没有下文了。

我和她说了几句话就说不下去了,喋喋不休的吵个不停,很不愉快的挂掉了电话。

案子没有半点头绪,和她吵过之后,越发烦躁不安。

我觉得自己是该喝点酒了,酒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是酒却可以让人痛苦的神经麻醉下来,这一瓶白干咕噜了半瓶,痛苦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点。

我有点困,在车上面睡了一个觉,争取睡到明天,忘掉今天的烦恼吧,11点睡的,3点钟起来的。

起来的时候,我自己的脖子和腰都睡疼了,起来活动了一下下身体,浑身都轻松多了,然后拿起酒精测试仪朝嘴巴里面进行了喉检,过关了。

这下可以开车回去了。

车子在路上行走着,不到三分钟,我竟然看到了前面有一个女孩子在路边跟我招手。

这个女孩子穿着一件火颜色的衣服,在暗夜月色笼罩之下,显得格外的刺眼,尼玛,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怎么会突然之间冒出来一个女孩子在路边招手呢?

我的车子朝她身边驶了过去。

停在一旁,推开车窗,定睛一看。

原来这是一个女流浪汉,浑身衣衫褴褛,冷得瑟瑟发抖,说话也细若蚊蝇,生怕伤到别人一样:“大哥哥,救救我啊!”

“小妹妹,你怎么了?”

“我方才,被一伙人给欺负了,然后被扔到这荒郊野外了,迷路了,可以带我回去吗?”

这嘤嘤泣泣的声音加上凄楚哀怨的表情,实在是让人看了鼻子酸涩。

我看她实在是可怜,就带上了她,然后给了她一点饼干,再给她水。

再将车里面的空调温度调高十度。

这下子,我自己暖和了,她也跟着暧和了。

有吃的,有温暖。

流浪汉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点。

接着她跟我讲起来了她自己的故事,她说她是一个酒店老板的女儿,她天天跟老爸帮忙,她的朋友也很多。

在这些朋友里面,有一些是正经的朋友,还有一些是些不三不四的。

最后,她交友不慎,被人给麻了,然后被拖到车里面给迷,JIAN了。

接着到了这里。

她说着说着,眼泪哗啦啦的流着,听得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本来是一个狗血的故事,但是我一个做侦探的听得十分火大。

因为我不能够听着受伤害人讲故事而无动于衷。

我的职业本能促使着我要将欺负她的人绳之于法。

但是,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回去,回到家里面,好好冷静一番。

等我将欺负她的坏人绳之以法:“小妹妹,你的家里哪里?”

“哥哥,我不想回去!”她嗫嚅道。

“不想回去?你爸爸妈妈不知道多么担心你呀!”

“可我爸妈知道了我这样子,我还有脸回去吗?”

“如果你不回去,你爸妈越发会难过的!”

最终,我凭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她,答应回去帮她做她爸妈的思想工作。

她点了点头,我问她家庭地址。

她低垂着眼帘,咬了咬牙齿,含糊其辞地说了一句话,我没有听清楚她到底说什么。

“你不要害怕,我是一个侦探,专门帮助弱势群体解决问题!”

“好吧,我说出来了,你不要跟任何人说起这件事情哦!”

“你还不相信我吗?”说着我拿出来了自己的侦探资格证,他看到了我一脸自信的样子之后,终于加大了音量。

“其实你开反方向了!”她用手朝前面指了指,脸上出现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我开反方向了,你为什么方才不早说呢?”我有点蒙。

“大哥哥,其实我不想回去!”

“为什么?”

“我怕!”

“有我在,你怕什么?”

“我怕你会害怕!”

“我是专门捉坏蛋的,我怕什么?”

“你真的不害怕!”她那凄惨的脸上面镶着两只漆黑无比的眼睛,眼睛深邃而且冰冷,根本就不像有正常人类正常的感情。

引起我的警觉!

“你到底~~~”我试探性的问着。

“应桑路44号!”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的浑身都被吓软了,整个人的精神几处要脱离自己的身体飞出去了。

我不是刚刚从这个恐怖的地方走出来吗?

她为什么还要让我走回去。

她为什么会凭空出现在这条路上面,还有她的声音。

“救我呀,救我呀!哥哥你为什么不救我呀!”这个声音好熟悉,好熟悉,我感觉这个声音就像是从那个酒楼里面钻出来的。

又尖又细,像千千万万只针同时刺到自己胸口一样,是那一种听一遍就一辈子不会忘记的贯脑魔音。

现在我才意识到了,我碰到了谁。

果然。

深更半夜出来的女人都不是吉祥之物。

特别是像她这样不明不白出来的。

“不要,我不要过去”

“你刚刚不是说要帮我吗,现在为什么出尔反尔?”

“我不~~~”

说话间,她的手已经变得像蛇一样灵活无比,一点又一点爬到我的脖子上面,又冷又刺,我的整个人都在要命的筛抖。

嘎吱!

手像老虎钳一样缠住我的脖子。

不但是呼吸困难,而且血流不畅起来。

力量一点点丧失。

我想用力挣脱,但是已经晚了。

喝酒造成的身体疲软,让我没有办法抵抗。

此外!

这辆车里面全部都是她那尖叫而凄厉的声音。

“你刚刚不是说要帮我吗,现在为什么出尔反尔?”

“ 你刚刚不是说要帮我吗,现在为什么出尔反尔?”

一遍又一遍不断重复着,一遍又一遍加大音量,这整个车都充满回荡起来,滚滚魔音来回飘荡,搅得我头若斧劈,目眦欲裂,心智紊乱。

很快。

我不光被掐得没力气了,而且视线也跟着模糊起来。

第7章 两个连接的怪梦

“宋辉,宋辉,你怎么了”

一个清雅的声音将我从混沌不堪的世界里面给唤醒过来,我睁开了眼睛,视线末端竟然是白露。

白露穿着白大褂,关切地看着我。

“我怎么躺在这里?”我双睛环顾四周,我的身上全部都是各种贴,鼻子里还被插满了管子,像一个经过磨难的病膏子。

“你的头痛又犯了,所以我发现了你,将你送到这里来了啊!”白露一脸关怀。

“你送我过来的,你是在哪里发现我的呢?”

“有一个人跟我打电话,说是你犯病了,然后我就过去找到了你呀!”

“哦,谢谢你哦!”

“我们是朋友,你还跟我客气什么?”白露的笑容充满职业礼貌。

白露虽然和我吵架了,但是她作为医生的职业操守还不会消失,尽管我们分手了,但是还可以做朋友。

这点我还是比较感激她的。

很快,我的病房里面来了几个人,白露的爸白裕,看到我肯定没有什么好颜色,因为我这个穷光蛋根本就没有在她女儿身上花过什么钱,我自己也不能承诺给白露什么未来。

这老头估计是被白露妈拉过来的。

白露妈陈淑芳倒还是通情达理,她的眼睛里面没有什么阶级之分,她是信佛的,在佛眼里面,任何人都是平等的。

白露其实大多数都是听她妈的,不然的话她可能早跟我掰了。

最后白露要跟我分手,那肯定是因为白露妈生病了,患了乳腺癌的原因,我拿不出钱,所以白裕对我失望到极点。

人情冷暖在借钱方面一看即知。

你要治病我可以理解,我没有那个经济能力,你也不能够强人所难。

哎!这世道~~~

正是那个时候,我和白露才会分手,白裕那个时候将白露说给了一个官二代,官二代不光有钱,而且潇洒之极。

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个官二代到底是谁。

我后来也没有打听出来。

既然我和她的关系已经告吹了,那么白裕和她老婆陈淑芳也没有必要带这些礼物过来看我呀!

所以我感觉到有点纳闷。

“阿姨,其实你没有必要。。。。。”

我话还没有说话

“为什么没有必要,你自己生病了,你以前对我女儿照顾得无微不至,我看你也是应该的呀!”

“可是我们已经。。。。”

我没有说下去。

陈淑芳一只手摊在我的面前,一个打住的手势:“现在不要说了,白露已经和那个人分手了!”

“分手了?”

他们的话让我有些讶然。

“莫非?”

“你们重新交往吧!”

陈淑华的话说完,旁边白裕的脸色也跟着友善起来,白裕在我印象里面,他看我的时候,很少有这么有礼貌的时候,大部分时候都在跟我板着脸。

现在他却如此反常,他的反常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莫名奇妙地看着他,他跟旁边的白露使了一个眼神,温柔的白露用手抓着我的手,她手里面传过来一丝温暖,我回过头看着她的手。

手指纤细修长,卷曲如同青葱一般,她不光是手好看,她的腿同样也让我着迷,她是那一种不需要穿丝袜就能够衬托曲线美的女人。

有这样的女孩当自己的女朋友,有谁不愿意呢?

美丽而且性感的她,用她那温馨的嘴唇贴在我的耳朵旁边,喃喃私语道:“我和那个人连面都手没有牵过几次,然后就没有后面了!治病欠的钱也还他了”

此时,我看着她,她的笑容不仅温暖,她的话也同样让我感觉到温暖,大概是个男人都喜欢听到这样子的话。

看着她优雅的笑容,我似乎也原谅了她,所以我的另外一只手也握住了她的手,晚上白露跟我呆一起。

她陪了我到深更半夜,说了好多好多我想听的话,她说这半年多以来她太想我,她很后悔她当时和我分开了。

她妈妈的病也治好了,如果不是为了治病,她怎么会答应做那个官二的女朋友呢?

已经是凌晨三点钟,白露已经要下班了,我也不会再让她陪我了。

白雪说等她换衣服之后,她就会找一个床,继续陪我。

她的回答实在是温暖之极,看着她那执着的表情,我再拒绝就是一个不懂风情的混蛋。

所以我朝她笑着点了点头。

半个小时之后,她像天使哄小孩子一样哄我入睡,那温馨的感觉让我睡意浓郁,有一种被幸福包围着的感觉。

然后,她说要到外面去上厕所,然而,过了十分钟,病房里面的灯离谱的熄掉了。

我不好奇。

因为白露以前喜欢跟我开玩笑,她喜欢乘我熟睡的时候,用两只秀气可爱的手温柔的贴上我的额头,一点又一点朝下面滑着。

当我昏昏欲睡时,她的手就捂住了我的眼睛,然后变换着各种各样的声音唤醒我:“猜猜我是谁呀?”

这调皮的声音很让人回味十分。

“当然是你呀!”白露不喜欢朝身上喷香水,因为她的身体里面有一种让我十分着迷的香味,不管她穿多少件衣服。

我那患有鼻炎的过敏鼻子一嗅就知道是她了。

然而。

这一次,熟悉的味道已经不见了。

还有。

白露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笑了,我自己都觉得怪异 。

还有她说话的腔调浑然变了,这声音变得即陌生又熟悉。

陌生是因为我还从来没有听到过有这么冰寒的反常

熟悉是因为我仿佛在不久之前听到过这个声音。

在我个人印象里面,白露没有变过这个声音。

她也变不出来这种声音。

那么!

这个特别的声音是谁?

胸如鹿撞的我迫切地想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再一次看到了那只手,现在那一只冰彻骨髓的手!

惨白兮兮的手!

重新滑到了下面,滑到了我的脖子下面。

一种窒息而冷透的感觉。

这只手用相同的手法!

再用相同的力道!

像老虎钳一样将我的脖子掐住!

嘎吱!

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很快。

我浑身的力量崩溃,让我的灵魂也跟着瓦解。

“救救我呀,救救我呀!”

这熟悉的声音又尖又细让我惧意升腾起来。

马上。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在竖起,几首要长成刺了,把我的衣服给扎穿了。

视线末端。

白露变成了红衣女。

红衣女孩再一次用手掐着我的脖子,她的手就是连接两个故事的一个环节,我被她掐晕了之后,直接跳到另外一个故事里面去了,碰到了自己的女友白露,白露陪我的整个过程都是温馨而且美妙的。

然后,白露出去的时候,梦就索然变味了。

因为女主角竟然变成她了。

美梦谁都喜欢做的,但是美梦如果最后的变成了恶梦,那我情愿不要去做美梦,因为所有的美梦到后来都会变得一场空。

没有谁可以原谅这一种得而复失的感觉。

当人认清现实之后,我却反而不那么害怕了。

所以,我的恐惧感蜕变成了勇敢。

勇敢让我的身体里面竟然滋长起一种力量,这种力量足够可以让我和这个红衣女孩抗衡。。

很快,我的手掰着她的手指头,她也没有将我彻底杀死,我也没有占到她的一点便宜,我和她之间就如此地僵持着。

互相都是不服输的表情和眼神。

第8章 接到电话

叮叮叮~~~~

一个清脆的电话声音打破了这个僵持的环境。

电话铃声就像是一道魔音符咒,环绕红衣女孩一圈之后,她的身体被搅碎了变化为烟雾之后,归于虚无。

恐怖的女主角竟然消失掉了。

而我自己!

视线迷蒙,四周也变得模糊起来。

醒过来之后。

车里已经亮敞起来,外面的太阳已经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里面温暖了许多,照到我的脸上面,同样亦是暖洋洋的一片。

有些刺眼的我,用手揉了揉眼睛,视线亦清晰起来。

推开车窗,原来我的车子还停靠在荒郊野外,迎面吹过来一股春风,春风和煦惬意,借着晨风,我做了十分钟有氧运动。

似乎已经忘记了我昨天做过的事情,作过的怪梦。

但是当我进车门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右手车座位上面还放着那件包裹,包裹有着我要送回去的信件。

我的外衣还挂在右车座位上面,外衣的左边口袋里面还有一团硬鼓鼓的东西,我掏出那个硬鼓鼓的东西一看,原来就是那一瓶没有商标和包装的土酒。

土酒上面只有度数是50度,就是我昨天晚上给老头子喝的酒。

我记得走出风云酒楼的时候,碰到了一群保安,保安说我自己在跟他们讲一个荒诞无稽的故事。

但是这一瓶酒是怎么解释?

这是一瓶让我永远心神不宁的酒,我到底有没有买酒?

我问自己有用吗?因为我自己都被蒙在了骨里面。

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电话声音又响起来了。

这一次的电话声音和方才唤醒我的电话节奏是一模一样的,也和以前那个恶魔打给我的电话节奏是一模一样的。

你不接,他隔一分钟打一次,搅得你心神不宁。

况且电话还是那种无号码的电话,接了又是各种担心,不接还会有更多的担心。

这种感觉。

就像你在晚上看了恐怖片会感觉到很害怕,不敢看,但是又忍不住钻到被窝里面看,一边看一边捂着被子的那一种猎奇。

猎奇心到底会不会害死人。

接上电话后,听到的还是那个恶魔的声音:“小子,已经过了一天了!只剩下两天时间了”

声音沉压让人无法透气!

“你到底是谁?”

“就算我告诉你我是谁,你也不会相信”

“为什么?”

“世界上有些东西用科学没有办法解释的?”

“不要跟我卖关了了,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东西很简单,我想要让你去看看我说的话到底是不是对的?”

“哦,此话怎讲!”

“你不是一直想要退回这张一百万的支票吗?等你再到那里的时候,你肯定会感觉到我的话是对的!到那个时候,我再来告诉你我是谁?”

“此话当真!”

“反正黄强的命掌握在你的手上面,你不想要他的命,你就可以不必听我的话喽!”

“你~~”我话没有说话,这个人就挂上了电话。

这大概是聪明人的通病,控制欲强,从来不会重复二遍命令。

你不听他的话,你就会抓狂,他会用一种你想不到的方法去折磨着你。

从目前来看。

我承认这个人比我聪明,智商不止高一个档次,因为他说过的,他要告诉我他是谁,这才是我想要听到的东西。

这家伙还说要让我相信他的话,他想要说的话到底是什么呢?

他只不过是想要让我过去看一看那个应桑路44号,也就是昨天去过的地方,昨天去过的地方,我闭着眼睛都可以准确无误地描述出来。

一个旧酒楼,招牌摇摇欲坠,风吹嘎吱嘎吱地响,门口有着一个坏了门拴的大门,门口有一个长着车祸脸的佝偻老头子,老头噬酒如命,性格怪异。

经过一波恐怖行程之后,碰到了一个保安,保安说我在编故事,而编故事的源头就是门口有一个处阴潭,正是那处阴潭和惨月光的映照之下,我产生了幻觉。

保安的话像说得通,但是酒瓶怎么解释。

如果白天去的话,肯定不会看到月光,我自己肯定不会产生任何幻觉了,这样说不定酒瓶来自何方也一清二楚了。

想到这里,好奇心,促使我鼓起勇气朝应桑路开车驶了过去。

还好,昨天我没有开多远,所以很快就走到了惊魂游乐园那里。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了保安亭旁边是开着的,保安大概上厕所去了,旁边还有一个小卖部,小卖部的伙计正在卖着东西。

我看到小卖部的人打了一个手势,他朝我笑了笑之后,我朝那个应桑路里面走了过去。

小卖部是应桑路的路口,离44号还有一段几分钟路程,在走路的时候,我一边朝44号那边看去,一边朝后面亭子看去。

我想看看到底现在是保安出现还是那个喝酒的老头出现。

到底谁真谁假!

走了几分钟,保安和老头都没有出现。

两个人都不会凭空蒸发掉了吧?

又或者会产生第三种结果?

不管怎么说。

白天应该门口阴潭的阴气理应被天上的太阳光给镇住了,割脚煞不让我产生任何幻觉了,所以我肯定可以看到最真实的一面。

此时,我的胆子壮了不少,一点又一点的接近44号,当我来到44号的时候,我的呼吸再次顿住。

因为:那个离异破败的酒楼再一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画面之中相同的场景:

酒楼叫风云酒楼,风云酒楼的摇摇欲坠的招牌被风吹得嘎嘎作响,门口的铜门环锁也跟着响荡起来,这两种怪异的响声,就算是在白昼不封闭的环境之下听得也是竖起鸡皮疙瘩。

紧接着一个让我更加恐怖的声音响彻在了我的耳朵旁边:“小子,你这一次又来了啊!”

这个声音沉浑,苍老,烟沙,代表他的主人年纪足够,经历够沧桑。

那么这个主人到底是谁?

我朝那声源处定睛一瞅,一个身材佝偻,一个车祸脸的老头,朝我这边走了过来,我希望自己永远不要看到这张脸,因为这张脸就像是用十张脸的碎片用线缝接起来的。

丑陋而且变态。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我那脆弱的小心脏不断的跳了起来,由原来的每分钟80下突增到现在的210,后背的冷汗一波又一波的流淌起来。

那个凭空蒸发的酒鬼怪老头,又出现了,他是怎么变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