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侵我东方犯我华夏者诛!谋害我亲友者诛!动我女人者诛!

五年前,他是母亲庇护下的豪门浪荡公子,直至母亲遇害,风光不再,成为豪门弃子,受尽羞辱。五年后,他戎马归来,成就东方第一战神。他说,侵我东方犯我华夏者诛!谋害我亲友者诛!动我女人者诛!
他说,侵我东方犯我华夏者诛!谋害我亲友者诛!动我女人者诛!

第1章 战神归来!

九月,微风吹拂落叶,江南区已经有了凉意。

江城,江南区的首城。

一辆吉普停到滨江大厦前。

“风哥,到了。”

肥胖黝健的身子率先下车,将车门打开。

他是牛大壮,陪秦风出生入死,征战沙场的兄弟。

“滨江集团。”

秦风下车,冷风中,他仰头看着这座江城的地标建筑,喃喃自语。

“妈,我回来了。”

”对不起……妈,原谅我又一次说对不起,可是,妈……我好想你。“

“五年前,我发誓,我不会让你死得不明不白,所有陷害你的人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最后……陪你下葬!“

”原谅我,往事无法淡去,因为他们丑陋的嘴脸每天都在我脑海晃荡,刺激着我,告诉我,鲜血只能用鲜血来偿还……其他颜色都太淡……“

五年前的他,无知,懦弱。

即便父亲失望的眼神和母亲无助的悲泣,也不能让他清醒。

直至,他新婚的那一天。

晚上,江城下着大雪。

做为滨江集团的董事长,母亲楚可人在参加完他的婚礼就急急忙忙的赶回到公司参加一个会议。

路途出了车祸。

洁白的雪,被染的血红,让人痛不欲生……撕心裂肺的红。

而他天真无知的幻境终于被彻底打碎。

那个飘雪的夜晚,沾染着母亲鲜血的雪地,在那里,他躺在染血的雪地彻夜痛哭。

心逐渐冰冷,双眼开始血红。

从戎,去战区。

从一名普通士卒开始,在战场上他不畏生死,奋勇杀敌,被称为疯子。

百夫长,千夫长,将军,一方统帅,终成华夏战神!

一将功成万骨枯,名号,杀神。

如今,他回来了!

牛大壮走上前递给秦风一个小本,说道:”风哥,我查出一些线索,五年前的车祸很有可能是楚原一手策划的,不过,楚家这群蝼蚁,何必要您亲自动手?“

”交给我,我保证,三天之内滨江集团包括楚家这群人,全部从人间消失。“

秦风微微摇头。

“有些事,必须我亲手了结。”

“明白,听风哥你的。”

牛大壮憨厚的笑了笑,胖臃的身子如一阵风般,快速的在夜幕中消失。

秦风整了整衣衫,朝滨江集团的大楼里走去。

五年前,她母亲是滨江集团的董事长,门卫却还是以前的老人,识得他,发现是少爷回来了,一脸欣喜的将秦风带到了会议室。

今晚,楚家的人都在这里开会。

刚走到会议室门口,就听到里面激烈的争吵声。

“怎么回事?”秦风停下脚步。

门卫老刘,叹了口气道:“少爷,别提了,明天过后,这公司恐怕就要改名换姓了。”

“哦?”

“自从夫人走后……新上任的领导们根本不会经营,集团连年亏损,负债累累,这些人眼看无力回天,就嚷嚷着要把公司卖掉分家产。”

“唉,可惜了,夫人的心血……”

老刘连连摇头叹气,秦风的母亲楚可人,可谓经商天才,商界上的传奇女性。十几年了,他见证集团在楚可人手上兴盛,也眼看着它急速衰败。

这其中的滋味不言而喻。

“哪家公司准备接手?”

“听说是天鼎集团。”

“天鼎集团?林家么?”

秦风拿出手机,快速的给一个号码发了个消息。

“集团确实该改名换姓了。”秦风关上手机笑了笑。

“少爷,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滨江集团不是以前的滨江,我明天也该走了……进去吧,你是夫人的儿子,他们应该会给你分些家产。只是可惜了……”

老刘神色悲怆,他不光可惜这集团,也在为秦风可惜,里面这些人都是一个比一个贪婪的主儿,他几乎可以断定秦风进去的结局。

“留在公司,你会看到一个更加强大的滨江集团。”

“因为,这里不再姓楚,改姓秦了。”

秦风拍了拍老刘的肩膀,走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一片嘈杂,有人正在激烈的大吵,没人注意到此时走进来的秦风。

“楚原,你凭什么不让我参加,滨江集团是姐姐的心血,你们说卖就卖?!”

“我决不答应!”

女人身披着米色大衣,里面是浅色连衣裙,光洁白皙的大腿露在外面,酒红色的小短发,性感高挑的身材看起来极其妩媚诱人。

而此刻她的脸色红润,看起来愤怒异常。

“集团连年亏损,不卖难道让他一直负债?况且这是我们楚家人的事,和你一个外人恐怕没什么关系吧。“

楚家的家主——楚原,也是秦风的舅舅,他嘴里叼着雪茄,冷着脸不屑一顾。

“爸,和这臭婊子废什么话,她不就是想在滨江集团分一杯羹嘛。”

“臭婊子,想都别想,从你那贱货姐姐死了以后,你就不是我楚家人!楚家虽大,可也不是什么货色想攀就能攀的。”

楚青明走上前对着女人大骂,视线落在女人诱人的身子上,心里升起一股邪念。

“啪!”

女人猛的给了楚青明一巴掌,声音哽咽道:“就算我不是楚家人,可她也是你亲姑妈啊!你个畜生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贱货,你敢打我!”

楚青明抬起手反手准备给女人一巴掌。

嗖!

一道快不可见的伟岸身影挡在女人身前,秦风动了,手掌如钳子般将楚青明的手掌牢牢抓住。

只听砰的一声。

人已经滑撞在身后五米开外的墙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全场哗然!

“你……小风?”女人死死的盯着挡在她身前的背影,怔怔道。

“小姨。”

秦风转身对着女人笑了笑,这女人是楚可卿,楚家的养女,母亲楚可人关系亲密的妹妹。

那时候,这个小姨对他也是极好。

楚可卿惊喜的抱着秦风的头,一脸不敢相信地样子,道:“小风,你回来也不打声招呼,我好去接你啊。”

“瘦了,也黑了。”

楚可卿说着说着泪珠就掉了下来。

姐姐死的突然,姐夫失踪,独留下秦风一人,听说边境战事惨烈,天知道他从戎后受过什么样的苦和累。

”这不是给你一个惊喜嘛。“

秦风轻轻拍着楚可卿的后背,安抚着这个孤军奋战和楚家人据理力争的女人。

然后,扭头看着全场惊讶的楚家人,冷笑道:”也是给你们一个惊喜。“

第2章 姓秦不姓楚!

楚家众人面面相觑,这个被楚家已经快遗忘的人又回来了?

众人神色各异,有复杂,又同情,更多的是不屑。

回来了又能怎样?在江城,楚家是赫赫有名的一流家族,他识趣低头祈求的话还能看在他死去母亲的份上给口饭吃,如果天真的想夺走些什么,无疑是痴人做梦。

”是你这个野种啊,多年不见,来了就上演英雄救美的戏码?“楚青明从地上爬了起来,弹了弹身上的灰,接着道:”还是说你们俩有一腿?“

”好,那我就让你把戏码演够!”

”保安,给我把这对狗男女往死里打!“

“住手,小风当兵回来,是喜事,都是自家人何必动手动脚的?”

楚原罢了罢手,示意保安退下,重新点了一根雪茄,带着笑意的看着秦风问道:“小风,你从军五年,混的怎么样啊?”

“一般般。”

“哦?是什么军衔啊?”

秦风淡淡的道:“杀神。”

杀神?众人内心先是一惊,然后一脸茫然,目光都落在了楚家二当家楚安之子,楚狂的身上。

楚狂常年在外带兵,乃是北境万人之上的都统,这是什么军衔他最清楚不过。

没想到,楚狂冷笑一声,嘲讽道:“杀神?我在北境带兵多年,东南西北各大战区不说有多少了解,可军衔编制还是一清二楚,杀神是什么玩意?你好歹也是一个军人,身为军人却信口雌黄,用军衔开玩笑,若不是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我现在就将你就地正法!”

哗!

众人这才释然,一阵大笑。

“原来是编出来的,我说怎么压根没听过。”

“这傻吊,编也不知道编个像的。”

“哈哈哈,笑死我了,杀神,他这是自我陶醉,自己给自己取的外号吧。”

听着众人一阵讽笑,连同站在秦风身旁的楚可卿也是脸色羞红,心里叹气,这臭小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吊儿郎当。

秦风却是显得淡然,随口道:“你没听过,或许是级别太低,有些人你自然接触不到,要好好努力。”

“……”

全场一片哗然,众人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秦风。

好好努力?这是在教育楚狂?简直比楚狂还要狂!

楚狂是谁?北境四大都统之一,年纪轻轻得到将军赏识,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他居然说楚狂级别太低接触不到?

莫不是在战场上打坏了脑子精神失常了吧!

短暂的安静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楚青明指着秦风,道:“你这奇葩是来扮小丑演戏的?以后出门别说自己是楚家人,我嫌丢人。”

“楚可卿,赶紧吧楚风领走滚蛋!少在这儿丢人现眼。”

楚狂也是一脸不屑道:”都是一家人,我不会因为你的身份卑微低下而瞧不起你,但你不知轻重的想证明自己,只会给人徒增笑料。“

”装模做样的废物,来我的部队,一天就能整死你。“

”滚吧,看见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就让我感到恶心。“

”大哥让你滚,听见没。“楚家众小辈跟着嚷嚷。

场面一度尴尬。

楚原不耐烦的罢手:”楚风,赶紧走开,别耽搁我们商量正事。“

秦风的父亲秦威入赘到楚家后,他自然是跟着姓楚,秦是他之后改回来的。

楚?呵呵,自从母亲去世之后,这个家族再也没有什么值得自己留恋。虽然早有料到,可眼瞅着,这些所谓的舅舅、舅母,表哥弟,表姐妹的丑恶嘴脸,秦风心里仍不免有些难受,为所谓的亲情难受,更为她的母亲难受。

这就是母亲心心念念、苦苦坚守的楚家吗?

母亲在台前苦苦维系着楚家的利益,而这些人却在背后步步为营的谋取母亲的性命!

血浓于水的亲情在这些人眼里又算得了什么?

”你们问也问了,说也说了。”秦风握紧得拳头又松了松,拍了拍楚可卿的手,示意她别激动。

“现在,该我说了。”

他声音平稳低沉,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庄严感,让那些还在笑他的人立刻闭上了嘴巴,不由自主的看着他。

秦风踏步上前,冷冽的目光扫视全场,说道:“给你们传达三件事:第一,我秦风姓秦不姓楚,五年前,我就已经和楚家再无半点关系。第二,滨江集团是我母亲的心血,将由我全面接管,我不允许任何一个楚家人糟蹋它。”

“第三。”秦风扭头看向一旁一脸冷笑状的楚原说道:“第三,你们一家人,要在我母亲墓前磕头,赎罪!”

“七天之内,他们一家人如果不去,那就,全楚家人一起吧。”

“这不是商量,是警告。”

“……”

下跪赎罪?接管滨江集团?警告?

这一次没人笑,众人看着秦风的眼神反而有点同情怜悯,他恐怕真是在战场上被打傻了。

是啊,他母亲去世,父亲失踪,偌大的滨江集团被楚家瓜分,他一定很想从他们手中将集团夺回来,但看现在的情况,他怕是想疯了,想的失去理智,想的开始癫狂。

可是弱鸡焉能和虎斗?

楚家众人,心软的可能会心生怜悯,但更多的是不屑一顾,内心暗爽。

怜悯的人也仅仅是怜悯,没有人会站出来将滨江集团偌大的利益分给他一份。

因为,在他们眼里,秦风只是个一无所有的废物,对于废物,一丝利益都不会分给他。想要整个滨江集团,简直是痴人说梦。

楚青明哈哈大笑:“明天集团就会被天鼎集团收购,你想要?明天来求求林家吧,看看他们给不给你。”

“或许,到时候你会求着把集团给我。”

秦风神色云淡风轻,他没时间看再这群小丑的表演,转身拉起楚可卿的手,朝会议室门口走去。

“站住,我允许你走了吗?”

楚原淡淡的说了一句,立刻,门口的几个保安就围了上来,不给他走的机会。

“你当楚家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的时候放个屁来恶心我?”

“没教养的东西,你母亲死的早,今天我这个做长辈的来教育教育你怎么做人,让你知道这世上还有你必须敬重的东西!”

“话说到这份上,今天楚家清理门户,将这种不知礼义廉耻的野种从族谱驱逐。趁着大家都在,你,跪下给大家磕个头,再滚!”

楚青明听到父亲发话,带着一群保安围了上来,一个个将电棍掏了出来。

他早就想打这逼崽子了。

“跪下!”

“磕头!”

“野种,磕完头再爬出去,妈的,恶心死我了,跑这儿来装逼来了。”

楚家的众人纷纷吼叫着,迫不及待的想让秦风认清现实。

让他知道,逼,不是那么好装的。

第3章 只愿美人如玉

”楚安,你敢!“

”他可是你亲侄子,你还有没有人性!“

眼看着几个拿着电棍的保安围了上来,楚可卿急了,忙将秦风护在身后。

秦风微微摇头,上前一步,将楚可卿挡在身后。

他见过太多死尸,杀过太多的人,征战沙场以杀戮成神,区区几个小保安,他还没放在眼里。

”他已经脱离楚家了,我可没有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侄子。“楚原眼皮抬了抬,淡淡的道。

”你这个不孝子,看来非要我实行家法,打!“

”双腿打折了,让他跪下,从滨江大厦爬着出去。“

楚青明大吼着,从一个保安手里夺过电棍,率先带着保安朝秦风走了过去。

两米。

一米!

更近了,电棍甩了出来。

”小风!“楚可卿猛的冲了前来,下意识的想要抱紧秦风,保护他。

他没有了母亲,却还有她这个小姨。

他受伤了,姐姐在天上会很伤心吧?

忽然。

楚可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被秦风抱了起来。

只听,一阵嘭嘭嘭的声音,睁眼再看,几个保安全部吐血,晕死了过去。

这……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一群废物。“

秦风冷冷的瞥了一眼,抱着楚可卿踏出会议室。

”七日之内,如若不跪,后果自负!“

铿锵有力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响彻,每一个字,都钉在楚家众人的脑海。

有那么一瞬间,他们忽然觉得,他的话,不容置疑。

“小风,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楚可卿脑袋晕乎乎的,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太突然了。

说着,突然想起什么,脸颊一红,拍了拍秦风的肩膀,“快放我下来,臭小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就会占小姨便宜。”

秦风将楚可卿放了下来,一脸无奈的笑:“我这不是为了保护小姨嘛,你可别冤枉我,以前我纯情小男生一个,我记得都是你老使坏。”

“你想说小姨老了是不是!”

楚可卿故作生气的掐了掐秦风,然后又想起以前的事,不由得笑了笑。

以前多好啊,姐姐像个母亲一样,总会在自己耳边唠叨着说要赶紧找人嫁出去。她听烦了,就故意去调戏她这个小外甥。

经常惹得秦风一脸羞红。

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笑着笑着,楚可卿鼻尖有点发酸。

秦风轻轻的拍着楚可卿的肩膀,安慰道:“小姨,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明天我们一起再来公司好不好。”

“没用的,今天他们开会就是商量滨江集团出售后的利益划分,明天,滨江集团就再也和我们没关系了。”楚可卿神色黯淡的摇头。

“或许会有转机呢,小姨,你就相信我一次。”

楚可卿停下脚步,抬头看着秦风。秦风的眼神也坚定的看着她,表情很认真。

良久,楚可卿轻轻叹气,低声道:“明天最后一次给滨江集团告别吧。”

她不是没将秦风的话放在心上,而是他说的话……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和整个楚家扳手腕?她这些年凭借着自己的资源,已经尝试过很多次……每一次得到的都是羞辱。

“走吧,想去哪儿吃大餐,今天小姨给你接风洗尘!”

从公司出来,楚可卿深吸了口气,将那些烦心事抛去,用开心的腔调说。

秦风看了看已至深的夜色,道:“明天吧,明天吃庆功宴,这么久了,我是该回一趟家了。”

“忘了哦,你是有家室的人呀,回去吧,明天见。”

楚可卿离开后,秦风独自走到马路上,一辆黑色的轿跑停在了他身前。

开门,上车。

不等楚风开口,牛大壮笑着道:“知道你来江城,二虎直接打电话塞给我一大把车钥匙,听说这家伙现在挺有钱的。”

秦风笑了笑道:“他是怕你跑上门揍他吧。”

“哈哈,算他懂事。不过话说回来,对付楚家这群废物,用的着这样玩嘛,风哥,你刚才上去就能全部抹杀。”

“知道猫为什么捉老鼠吗?”

“吃?”

“不,猫捉老鼠,是在享受玩弄老鼠的过程。在这个期间,老鼠既知道自己肯定会死,又无法从猫爪下逃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最痛苦的。”

“你在战场这么多年应该清楚,引刀成一快,一刀下去,干干脆脆,是对敌人的尊重。”

“太轻易弄死他们,根本不算惩罚,他们也配不上我的尊重。”

“我,要他们绝望。”

牛大壮轻笑一声不再言语,他清楚秦风要做什么,猛地踩了一脚油门,飞快地奔向主干道。

不大会,车子缓缓停下。

秦风让牛大壮先行离开,自己走进了紫苑,走到一栋稍显老旧的别墅,他停下脚步,敲了敲门。

“谁呀?”

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也是秦风的岳父——苏秉文,见到是秦风愣了几秒后,大笑:“是小风啊,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不久。”

“快快,进屋子,里边坐。”

以前他的父亲和苏秉文关系不错,经常在一块聊天吹皮,聊着聊着就成了亲家,这个岳父对他还不错。

苏秉文让秦风坐下,倒了杯水,笑的合不拢嘴。

“谁来了呀?”一个中年美妇从屋子走了出来。

这是他的岳母——秋淑珍。

“是小风,小风回来了。”

“嗯?小风?”

秋淑珍走上前,见到秦风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瞬间冷了脸,冷声道:“你还有脸回来?”

一句话就让屋子的气氛变得紧张、尴尬起来。

“淑珍,小风刚回来,你这怎么说话的。”

“走开,这没你说话的份,你去把苏子喊下来。”

“唉,好好……”

苏秉文悻悻的上了楼。

秋淑珍瞪着秦风,直接说道:“楚风,你一走就是五年,杳无音讯,哪有你这样当男人的!你把我们家杭杭当成什么了?”

秦风摇头,“当时的情况……我确实对不起苏杭。”

他和苏杭大婚当晚,母亲就出了车祸,从那天起,他一走就是五年。

女儿为此整整守了五年的活寡,她这个当母亲的,恨透了秦风。

“别给我说这些废话,我问你,你当初执意当兵,现如今,可混有一官半职?”

秦风耸了耸肩,道:“算不上什么大官。”

“就是没混出来咯,也不奇怪,看你以前吊儿郎当的模样能混出来才怪,跑出去五年,也没混出个眉目,真不知道你怎么有脸回来!”

“我再问你,这次回来,你打算怎么办?”

秦风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打算。”

秋淑珍脸色更冷,哼了口气,尖声道:“混没混出个样子,也没个打算,就突兀的跑到我们家是准备闹哪样?让我们家把你养着?你还算男人吗,瞅你的样子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正说着,就听到一连串高跟鞋的声音。

一个女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简单的休闲外衣紧贴着身子,将完美的身材凸显出来。下身穿着超短裙,长筒高跟鞋,修长白皙的大腿大方的展露着。

青春又不失性感。

长发微卷,高贵冷艳的脸颊,美的不可方物。

苏杭,整个江城上流圈子都有名的女神,他的老婆。

第4章 苏家

“爸、妈,什么事呀?”

“好事,楚风回来了,快过来坐……”

苏秉文笑呵呵的还准备再说什么时,见秋淑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连忙闭了嘴。

“楚……”话还没说完,看着端坐在眼前,身子挺得笔直的男人,苏杭下意识地愣住了。

是他回来了……

大婚过后,一别五年未见,留她独守五年活寡,再见时,熟悉又陌生,千言万语不知如何所表。

这种感觉五味陈杂,难以言喻,苏杭竟一时不知该怎样面对他。

秋淑珍开口说道:“楚风,你也看到了吧,我女儿论身材模样,不比娱乐圈的女明星差。别说江城,放眼整个江南区,有多少大家公子争着抢着想要登门提亲,可就因为你,她不得不守了五年的活寡!”

“妈,干嘛说这些?”

秋淑珍继续说道:“当初老苏和你爸关系好,你妈也是滨江集团的董事长,促成这门亲事,我自然没什么意见。别怪我说话难听,你失去了双亲,让苏杭守了五年的活寡不说,现如今两手空空的回来,就等着吃软饭,让我们家养你?你真觉得配得上我女儿?”

“淑珍,行了。孩子好不容易回来,说这些话做什么……”苏秉文沉不住气,开口道。

“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你当初非要促成这门婚事,女儿也不会为此守五年的活寡!就算以前的事暂且不提,可现在呢?五年时间也没混出个模样,没钱没势,我不可能把女儿交给一个废物!”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苏母的强势,让每个人的呼吸顿时沉重起来。

秋淑珍沉默了一会,又说道:“楚家出售滨江集团的事情你知道吧?滨江集团是你妈一手建起来的,于情于理都有你的一份。我给你指条路,和楚家你舅舅他们搭好关系,拿着滨江集团分到的钱,背靠着楚家,我想就是废物也应该做出点事情来!”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我原本打算等你回来,就让苏杭和你离婚。但看在以前老苏和你父亲交好,还有楚家人的面子上,我给你个机会。”

“半年,我就给你半年时间,半年之内,不说大富大贵,至少要让我看到你的成绩。这件事,你放下身段好好求求你舅舅他们,不是难事,我也不算为难你。如果你还准备和五年前一样,死撅着和楚家人对着干,你就从我苏家滚蛋!“

“我说得出做得到!”

自从楚老爷子走了之后,秦风一家就受到其他楚家人的打击和冷嘲热讽,但有秦风的母亲楚可人在,面子上倒也过得去。直至楚可人车祸而亡,秦风父亲失踪不见,秦风没有委屈求取想办法接管母亲的滨江集团,反而和楚家人大闹一场一走了之。

当初将女儿嫁给秦风就是看中了楚家的资源,想借此攀上楚家的高枝,可秋淑珍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是这种结局,甚至因为秦风大闹而走,楚家反而把恨记到她的头上,项目中止不说,业务的打压,更让她的公司险些崩溃。

这五年她过的极其艰难,在苏家内部的地位也急剧下降,受尽了白眼。

她对这个女婿极不满意!要不是他身后还有个楚家,她早就一脚踢开,哪会和他说这么多废话。

秋淑珍盯着秦风等着答复,秦风沉默不语。

苏秉文左看看、右看看,拍了拍腿,有些焦虑的道:”小风,你倒是说句话呀。去楚家求个饶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他们都是你的亲戚,你总不能让他们做长辈的掂着脸来找你吧。再说,就是为了苏杭,你也应该去楚家低一回头!“

秦风笑了笑,他清楚,岳母这是逼着他去给楚家低头认错,也是逼他做选择。

要么向楚家低头,要么滚出苏家。

呵呵,如果要让她知道,自己已经和楚家脱离关系,会做何感想?

苏母冷着脸,道:”你觉得很好笑?“

秦风摇头,说道:“放心,楚家的事我会解决的。”

只不过是另一种解决方式,秦风心想。

“算你识趣。”苏母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近些年楚家虽有式微,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江城楚家仍是数得上号的一流家族!我知道你对楚家人有众多不满,觉得他们对你不公平,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实就是这样残酷!他们都是你亲戚,把他们巴结好了,以后的路会好走很多,明白吗?”

”对对,这些道理孩子肯定明白,男人嘛,有时候也是要懂得低头。”苏秉文一边用余光观察着老婆的脸色,一边乐呵呵的说着。

”小风啊,你们先坐着聊,我去给咱做晚饭去,今晚咱爷俩好好喝几杯。“

正说话时,电话响了起来。

是苏母的电话。

苏母调整了下情绪,将电话接起,轻声道:“爸,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事吗?”

听不到对方说些什么,只看见苏母的脸色越来越差。

没多久,苏母啪把电话关掉,摔在茶几上。

苏秉文小心翼翼地问:“是老爷子的电话……?”

苏母脸色难看的道:“和金城合作的项目出事了,老爷子知道消息,很生气……”

“不可能!”一直沉默的苏杭也变了脸色,急声道:“这个项目的直接负责人是我,各项事情我一直在跟进落实,怎么可能会出问题?”

苏母愣了几秒,摇摇头,当即起身抓起包包,对苏杭说:“你和我一块去,先找老爷子问清楚情况。”

苏杭点了点头,苏母又看向秦风,想了想,说:“你也走吧,这么多年没回来,也让老爷子见见你。”

见他们离开,苏秉文也站了起来,说道:“要我去吗?……算了,还是你们去吧,老爷子看到我肯定更心烦……你们早去早回,我给你们做饭。”

苏母看着苏秉文,又瞅了瞅秦风,摇头叹了口气道:“还真是一个样,都是窝囊废,这个家终究还得靠女人来撑着。”

随后,秦风跟着坐上了苏母得车子。

苏母在前面开车,苏杭稍微犹豫坐在了副驾驶。

一路上,母女两人一直讨论着项目的问题出在什么地方,而秦风侧着头看着窗外的夜景,一句话都没有。

虽然看着是一家人,但真的一点也不像。

苏母看了一眼后视镜,误以为秦风还在生气,淡淡的说道:“你也不用太伤心,更残酷的事还在后头,我只希望你能有点长进,哪怕有一丁点能耐,别出了事总要我们女人出面摆平。”

苏母的话,秦风仿佛没有听见,依旧无动于衷,看着窗外,面色无丝毫变化。

苏母更来气:“你别不服气,我告诉你,你这种人就是典型的本事没有、脾气不小,最无能的人!有本事你去把这件事给我摆平了,你有这能耐吗?没能耐你倔什么倔,最后还不是要我来处理摆平!”

坐在前面的苏杭也轻轻的叹了口气,她虽一直没说话,但对秦风却不无失望。

快要到苏家老宅时,苏母又给秦风提醒道:“一会进去后,你少说话。老爷子要问起你来,你就说混的不错,千万别给我丢人,听见没?”

第5章 我就是战场上的奇迹!

车子驶进苏家老宅,在他们来之前,院子里已经停了好几辆豪车,宝马、路虎、保时捷,最次都是五十万起步的车。

倒是苏母开的这辆有些年头的奥迪a4,显的不入调。

进了别墅内,人很多,苏家的人都到齐了,男男女女皆穿戴金银首饰珠宝,着衣华贵。

中间坐着一老者,面目严肃,是苏家的老爷子——苏长青。

苏长青是苏家的家主,白手起家,一手将苏家拉扯成江城的大家族,膝下有三子,苏秉盛、苏秉强、苏秉文。

苏秉盛是江城的政界实权人物,而苏秉强继承苏家旗下大半产业,一个政界,一个商界,苏家第二代正是有此二人,才得以挤进江城的大家族末席。

唯独三子苏秉文,默默无闻,经商不行,在苏老爷子的安排下进了政界,可这么多年竟也毫无建树,而他为人低调不争,被苏家众人嘲笑为最无存在感之人。

妇随夫贵,饶是苏母再怎样强势,因为苏秉文的无能,在苏家她也抬不起头来。

她本以为女儿嫁给秦风,攀上楚家的枝,地位也能水涨船高,哪料到秦风的母亲出了变故,秦风在楚家更无地位可言!

众人看着苏母一行人走了进来,眼里满是戏谑,似乎专程就是为了等他们而来。

苏秉强的妻子李雅,率先说道:“呦,淑珍,你项目做不好,架子倒不小啊,你让我们在这儿等了好久。”

苏母脸色变了变,又轻声道:“多坐一会,陪爸聊聊天也没什么不好。”

李雅冷笑道:“呵呵,又在这儿装孝顺了?你要是孝顺,也不会眼看着爸寿辰在即,搞出这么大的乱子来,还真是送了一手好礼啊,你这是想存心气死爸,好独吞家产是不!”

“就是,我看就是成心的,好好的项目怎么会出问题?”

“我早就说这女人不能参与经营家族产业,亏老爷子那么信任她,现在出事了吧。”

“你可真烦,我在外面玩的正嗨呢,因为你这破事也被叫回来了,没能力、不能干就滚蛋啊,真影响心情。”

苏家的一些小辈也跟着嚷嚷起来,根本没把她这个长辈放在眼里。

苏母皱了皱眉头,一直没说话。

苏杭气的脸色涨红,咬了咬嘴唇,说道:“你们不要胡言乱语,项目出了问题,我和我妈会想办法解决的,都是自家人又何必说这些风凉话?”

“想办法解决?”李雅的女儿,苏锦瑟看着苏杭,说道:“妹妹呀,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金城集团的总经理吴天,直接将电话打到老爷子这儿了,说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合作中止,没有商量的余地!”

“不可能,我今天中午才和他谈过项目细节,怎么能说中止就中止……”苏杭怔了怔,连忙拿出手机,就要给吴天打过去。

“行了。”苏长青打断了苏杭的动作,不耐烦的道:“别做这些没用的,该试的办法我都找吴天试过了,你先好好想一想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我因为信任你们母女,才把这个项目交给你们,为这个项目我们投入了太多的资金,项目如果没了,苏家就永远也翻不了身,知道吗!”

“得罪什么人……?”苏杭低声呢喃,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你知道是谁了?”

“我想起来了……应该是陈家的公子陈彬,他一直追求我,有一次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就打了他一巴掌……他扬言要报复我,我当时没在意,没想到他心胸如此狭小。”

苏长青用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敲着地面,沉声道:“这就说的通了,吴天的生意多依赖着陈家,陈家在江城势力极大,陈彬借着吴天办这件事轻而易举,你怎么敢得罪他啊。”

苏杭有些委屈地道:“爷爷,是他一直骚扰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够了!”苏长青低喝一声,“陈家的公子追求你,是看得起我们苏家,别因为你一人过失毁掉整个苏家,你给我立马去找陈公子赔礼道歉!”

“爷爷,他这种人不是道歉就能了事的,肯定不怀好意……”

苏长青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柔了几分,说道:“去吧,我们苏家输不起。”

“爷爷……”苏杭愣住了,忽然觉得心里凉飕飕的,这还是疼她爱她的爷爷吗……

他竟然明知道知道是火坑,却毅然决然的将她推出去……

“去!这件事得不到解决,你们母女都不用来见我了。”

“爷爷,别生气啦,都是她们的错,让您气坏身子多不值得。”苏锦瑟坐到苏长青身边,娇声安抚,又扭头看着苏杭,嘲讽道:“呵呵,妹妹,你也真不识好歹,陈家的公子追你都能拒绝,你就作吧,你那窝囊废男人跑出去有五六年没音讯了吧,现在边境战事惨烈,说不准早死了,又何必装清高呢?”

“苏锦瑟,你说话别太过分!”苏杭眼眶泛红,倔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过分?我说错了吗,你那窝囊废男人能在战场活下来就是奇迹了,你还指望他回来?爷爷的话说的很明白了,你最好赶紧把陈公子讨高兴了,你没有其他指望!”

指望……是啊,她还有其他指望吗……苏杭下意识的往站在后面秦风看了一眼,秦风……他此时竟然在低头看手机!

回来了又能怎样,和死了没什么区别,苏杭彻底绝望了。

“爸,这件事我会想办法解决的。”苏母站了出来,抹了抹已经溢出的眼泪,眼神恨恨的看了秦风一眼,快步走出了门。

就在苏杭也准备转身跟着母亲离开时,秦风合上了手机,突然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苏杭的手很冰凉,脸色也很苍白,身体甚至有些摇摇欲坠,脆弱的让人心疼。

秦风不顾苏杭的挣扎,伸手将她脸上的泪痕擦了擦。

然后目光凌冽的看向在场众人。

至此,所有人的目光才焦距到眼前这个不起眼的男人身上。

“原来所有的大家族都一个鸟样子,亲情淡薄如水,利益大过于天,老的幼的个个语出惊人,真是听的让人耳厌。”

“你是什么东西啊,一个小司机也敢在这儿耍横?”苏锦瑟一脸不屑,她一直把站在后面默默无闻的秦风当成小司机了。

“呵,我说苏杭在外面装清高呢,原来是和你这个小司机搞到一起了。爷爷,你现在看到了吧,苏杭她就是在您面前装装可怜,骨子里妖着呢。”

秦风眼神冷冽的看向众人,一字一句的道:”和你们说太多不值,但是为了我老婆,针对你们刚才的屁话说两句。第一,我是苏杭的男人,也就是你们口中所骂的跑出去五年未归的窝囊废,现在我回来了,你们想把她推出去讨好其他人,对不起,她男人不答应!第二……“

秦风看向苏锦瑟:”第二,你刚才有句话说的很对,没错,我就是战场上的奇迹!“

第6章 装腔作势

众人屏住呼吸,屋内一片寂静。

尤其是苏锦瑟,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被她嘲讽已经死在战场上的窝囊废男人,就站在她面前。

正如秦风所说,方才老的幼的语出惊人,而此刻,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

毕竟按秦风身后的楚家和苏家来比较,就好比蚍蜉撼大树,一个是江城的天,一个不过是不入流的家族。

尤其是秦风的母亲在世时,秦风和苏杭成婚。苏家众人,包括苏老爷子在内,谁敢对苏杭一家,说一句重话?

如今秦风的母亲虽死,也有传言说秦风和楚家人不合,可在没有搞清楚情况前,谁也不敢把眼前这个男人得罪了。

苏长青干咳了几声,率先打破沉默,干笑道:“原来是小风回来了,爷爷最近被这些琐事搞得心力交瘁,都没注意到你。怎么样啊,出去当兵这些年混得如何?”

果然,所有人见到他,第一句就是如此,秦风心里冷笑。

“爷爷忘了?我刚才已经说过了。”

“哦?你是说战场上的奇迹,我想想看,五年时间能飙升成一方将军的话,是可以称为奇迹……难不成你现在是某战区的将军?”

秦风摇头,笑而不语。

苏长青哈哈大笑,“我懂,我懂,军队上的事情不方便说,爷爷可以理解。”

“既然你回来了,和金城集团项目上的事情,还需要你来处理啊。我没记错的话,金城集团的总经理吴天,原来不过是一个给你妈开车的小司机,哼,现在脱离了滨江集团,仰仗着陈家,也敢如此无法无天了。”

“爷爷,放心,交给我处理。”

苏长青顿时春光满面,道:“好好好,哈哈,我有个好孙女婿啊,小风,爷爷过些天寿辰,你可一定要来呀,不对,你们一家人都得来,这么多年没见,咱们爷孙俩一定要好好聊聊。”

“一定,只是我觉得苏家有些人太过缺乏教养,爷爷,一定要多加管教才行。”秦风看了一眼,一直沉着脸的苏锦瑟。

苏锦瑟一向骄横惯了,沉不住气,当即骂道:“没妈的东西,你才没教养。”

刚骂完,苏锦瑟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发颤,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眼神。

秦风的眼神仿佛透出死气,像一把勾人性命的镰刀,死死的盯着她,似乎随时就能勾走她的性命。

“你给我闭嘴。”苏长青大喝一声,然后看向秦风的眼睛时,也愣了愣。

“都是家里人给惯坏了,不知道天高地厚,小风,都是一家人,千万别伤了和气。”苏长青面带歉意的说。

秦风依旧盯着苏锦瑟,良久道:“千万别触及我的底线,不然我不介意本子上再添一人。”

母亲是他的逆鳞,也永远是他内心不可言及的痛,如果他能早一些成长起来,母亲就不会被楚家那群畜生暗谋杀害!他恨楚家的人,也恨自己!

所以他去了战场后,不要命的疯狂折磨自己,他过的越疼越苦,似乎内心就能少一些愧疚。

苏锦瑟她当然不明白,被秦风记在本子上的人,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秦风带着苏杭,在众人的目送下离开了。

直到现在,众人依旧没有接受秦风成为军界新秀的事实,屋子里的众人久久沉默着。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被他们一直所看不起的苏杭一家,要翻身了。

这就好比,你一直施舍的乞丐,突然有一天比你还有钱,他反过来施舍你,一样让人难以接受。

苏锦瑟却是不以为然的鄙夷道:“还小本子,吓唬谁呢。”

苏长青坐直了身子,一脸严肃的警告道:“锦瑟,秦风毕竟是楚家的人,更何况他现如今在军界身居高位,以后说话绝不可无礼,听见了吗?”

苏锦瑟撇了撇嘴:”爷爷,他以前可是江城出了名的不学无术、败家公子哥,这种人去了军界真能活下来嘛。“

苏锦瑟的母亲李雅,也帮腔道:”是啊,爸,五年前,这秦风是江城有名的豪门废物,要不是有他妈在,早都被楚家赶出门了,就他这种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去了战场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五年飙升将军,反正我是不信。“

苏长青沉默了一会,说道:”世杰他在东域也是一方统领,军界出了这等新秀,他最清楚不过。锦瑟你打个电话一问便知真假。“

”他秦风真敢在这件事上装腔作势,欺瞒我,那真是贻笑大方,无可救药!“

”好,我这就打电话。“苏锦瑟说着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姜世杰是苏锦瑟的老公,在军界颇有影响,也正是仗着姜世杰的身份,苏锦瑟才更加的蛮横放纵,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几分钟后,苏锦瑟挂断手机,脸上浮出一抹得意之色。

”世杰,怎么说?“苏长青急忙问。

众人也都一齐将目光投到苏锦瑟脸上,他们也极想知道秦风到底牛不牛逼。

苏锦瑟冷哼一声,不屑道:”世杰刚刚查过了,华夏这五年晋升的将军不过一手之数,就算是比将军低一级的都统也查无此人!并且一名普通士兵五年时间根本不可能晋升这么快,就算是世杰,他依靠姜家的资源,爬到统领也整整用了十年!“

”秦风他根本就是虚荣心作祟,没本事,就在咱们面前吹嘘,呵呵,这种人最垃圾了。“

”真的确定?再让世杰好好查查,别弄错了。“李雅松了一口气,乐的嘴巴都合不上,有种绝处逢生,柳暗花明的喜感。

已经习惯了踩别人的她,绝不能容忍被她踩在脚底的人,有翻身之日。

苏锦瑟肯定的点头:”妈,世杰说的话还能有错,别说大官,五年时间秦风他就是能混个差不多的官,世杰也不可能不知道!秦风他就是装的!“

”哈哈,我就说这等废物也能有出息,还真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哼,我刚才就感觉是装的,这种心态也正常,毕竟以前豪门公子哥做惯了,受不得辱,总得装模做样,撑撑面子。“

”经商不行,从军也没出息,还真是废物,我看苏秉文和他这个女婿还真是处对了,都是吃软饭的东西。“

苏家众人瞬间炸开锅了,众人七嘴八舌,都开始骂叨起来。

”好了,都闭嘴。“苏长青没乐,他是气的不行。

”秉强的电话打过来了,都消停一会。“苏长青挥了挥手,将电话接了起来。

苏秉强是他二儿子,老爷子年迈,苏家的大部分产业都是由苏秉强经营。

老爷子将免提打开,电话那边就传来苏秉强的声音。

”爸,我刚刚得到消息,听说秦风回来了,他刚回来,就被楚家人逐出家门!“

”爸,你现在打电话告诉苏秉文一家!如果秦风回来,让他们家立马将其赶出去,我们现在收留秦风,那就是和楚家作对……爸,你知道和楚家作对的后果!“

”如果他们家敢收留秦风,那就连同苏秉文一家,一起赶出苏家!为了咱们苏家,爸,你一定心狠一点。“

第7章 做为男人的承诺!

苏母走的早,秦风和苏杭从老爷子的宅子出来,一起打了个车回家。

两人一块坐在后排。

秦风依旧看着窗外的夜色。

而此刻的苏杭,却脸颊微侧,盯着秦风看。

”你是不是有很多话想和我说?“两人沉默半响,秦风看着窗外,突然出声。

没等苏杭开口,秦风又接着道:”其实我也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五年,我人生最惨烈也最辉煌的五年,如果当成故事来讲的话,可以给你讲好久。“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看江城的夜色吗?“

苏杭摇头。

”因为我母亲就是在江城最璀璨的夜晚被人暗害,出了车祸。这里的夜晚,有一种刺骨的冷风,时时刻刻让我保持清醒。“

苏杭沉默了一会,轻声说道:”我可以理解你的感受,我也喜欢你现在的清醒,可是,任何事情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只希望你能放下以前公子哥的身份和虚荣心,踏踏实实的做事,做一个有上进心的人,我想你妈妈她在天堂也会为你高兴的!“

”你认为我刚才是在说大话?“

”难道不是吗,你可以哄骗一次,难道能一直骗下去?总有一天会露馅的,到时候你又该如何自处?我知道你的虚荣心很强,可面子是靠自身的努力挣出来的,而不是说大话。秦风,说实话,你今晚让我很失望。“

”我宁可不要你出面维护我,也不想你用谎言来欺骗,因为做人最基本的就是实事求是,我不在乎你现在的平庸,可是,你现在看看你的样子……也别怪我妈说话难听,你年纪也不小了,至今一事无成,如果再不努力只说空话,让我们家养你一辈子,你觉得合适吗?还算个男人吗?“

苏杭耐心的说完,发现秦风依旧无动于衷,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无可救药!“苏杭有些生气,轻声叹了口气,转过头不再看他。

回到家里,岳母似乎已经入睡。

岳父苏秉文轻手轻脚的从厨房走出来,看到秦风回来,顿时眉开眼笑。

”习惯了,睡觉前不吃东西难受的慌,你们要不要吃点?“

秦风摇了摇头。

苏杭瞪了父亲一眼,低声道:”你胃不好,少吃一点。“

”知道知道,你们快去睡吧。“苏秉文摆了摆手,又提醒道:”晚上动静小点,你妈睡眠浅……“

”……“苏杭涨红了脸,快速进了自己房间。

秦风被他这个岳父搞得忍俊不禁,也紧跟着苏杭一块进去。

”你笑什么笑!“苏杭蹙着眉。

”放心,我一定谨遵岳父大人的安排,尽量把声音压到最小,当然你也要配合……“秦风说着,顺手把门反锁。

”你……!“

眼看着秦风走向自己的床,苏杭急了,”你个无赖,出去。”

没想到,秦风却是抱了一床铺盖,打了个地铺。

“声音小点,睡觉。“

”你是不知道,当兵的风餐露宿是常有的事,硬地板睡着正舒服,现在软床反而睡不习惯了。”

“……”

苏杭久久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忽然觉得,五年未见,她对这个男人似乎了解甚少。

熄了灯,苏杭钻进被窝,听着身旁男人均匀的呼吸声,她却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她想了很多事,想起五年前的种种,也想到公司项目面临的解约风险,更想到生平第一次和男人共睡一室就心慌意乱。

五年前她和秦风虽就已成婚,可却也只是有夫妻之名,如今秦风突然回来,一想到自己是他的妻子,这种身份的转变就让她莫名心乱。

想着想着,就在苏杭模模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她耳边似乎听到了秦风轻声的说话声。

”有些事现在没办法告诉你,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些信任,如果你还爱我的话……“

“以前的我没能力,没能力保护好我的母亲,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已经走了一个……我这些年一直活在自责中,我愧对所有爱我的人,尤其是你,苏杭,如果五年前的我但凡有些能耐,也不会让你忍受这些委屈,对不起。”

一瞬间,苏杭的心猛烈颤动,身体在被窝里卷缩成一团,压抑多年的泪水溢出眼眶。

这五年,她每天都忍受着流言蜚语,不被理解,很多时候受了委屈,连个倾诉的对象也没有,只能找个地方一个人偷偷的哭泣,然后独自承受。

她,真的好累。

“现在你的男人回来了。苏杭,你就是我的全部,我绝不会让你再受到一丁点的委屈,这是做为男人给你的承诺。

……

次日,一大早,其他人还睡得正酣时,秦风就起了床,出门,跑步锻炼。

这是他从军后,一直保持的习惯。

正跑步时,牛大壮打来电话。

“风哥,锻炼呢?”

“嗯,什么事?”

“嘿,风哥,上头说要调我去上任江南区的总负责人……我拒绝了,我给他们说了,我就是个武夫,还是习惯跟在风哥身边的好,做不了什么鸟负责人。他们不行,非得让我给你打这电话。风哥,你可别为难我啊,我现在直接就给他们回绝了。”

秦风道:“去,我的人,只有想和不想,没有干不了这三个字!”

“遵命,那我就安排黑手和百里人杰来江城,到时候让他们联系你。”

“不用,四大天王来一个就行,边疆不可松懈。”

秦风说完挂断电话。

身为东方第一战神的他,手握万众将士。战神威名之下,便是军功赫赫的四大天王,他们不归任何战区管辖,直接听命秦风一人。

秦风锻炼完,回到屋子,他们也都刚起床。

他匆忙吃了些早饭,告诉苏杭自己有事,就出了门。

打车直接去了滨江集团。

今天是滨江集团整体出售的日子。

秦风刚来的大楼前,就看到门卫老刘被人推出大厅。

连同老刘手里的包裹被扔出去撒了一地。

保安队长狂声喝道:”老刘,赶紧滚,这儿的主人现在是天鼎集团的林老板,要工资?找你原老板要去。“

老刘摇头叹气,将包裹捡了起来,低头准备离开。

秦风上前,搀住老刘的肩膀,”刘叔,你在滨江做了几十年的门卫,是滨江集团的招牌,滨江没有你可不行。“

”少爷……“老刘看到是秦风,顿时老泪盈眶,泣道:”少爷,滨江集团自从夫人走后,就彻底变了,我不想走,可不忍心看着集团一天一天的换了模样,这比从自己的心头割了一刀还难受啊。“

这时,从大厅里走出一穿着富贵的青年,一脸狂相,”你个老东西,快滚,少在这儿嚼舌头,再敢说我家集团的不是,小心我把你嘴巴给抽烂。“

秦风眯了眯眼,问:”这是你家的集团?“

第8章 打赌!

林谦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道:“哈哈,滨江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们家的了,你们赶快滚,别挡在这儿影响我集团形象。真不知道楚家的人怎么想,放着美女不用,让一个老头当门卫,难怪连年亏损。”

”少爷,这是天鼎集团董事长林源的公子林谦,就是他们家准备收购滨江。“

”少爷,我们惹不起他们的,还是走吧。“

老刘拉了拉秦风的衣襟。

“老东西,磨蹭什么呢?”

“赶紧滚听见没有,信不信你爹我踹死你。”

老刘连连点头,“走走,我们这就走。”

秦风却是拉住老刘,走上前,“你知道你爸为什么给你取名谦字吗,是告诫你做人要谦虚,你蠢狂蠢狂的样子,你爸知道吗。”

“草你妈的,小杂种你也敢骂爷。”

长这么大,除了他爸妈还没人敢骂过他,林谦想也不想,直接挥起拳头就朝秦风打去。

嗖!

秦风出拳更快,没等林谦的拳头挨到,只见他人已经倒飞出去,直接滑撞到柱子上。

“你……你敢打我。”

“知道我是谁吗?”

秦风冷眼看着林谦,上前一脚踩在林谦脸上,“你是谁啊?”

“没人告诉你,做错了事,说错了话是要付出代价的吗?”

“林少,怎么回事?谁敢打林少”一辆豪华跑车停在门口,楚青明从车下来,快步跑过来。

“原来是你,你这个被逐出家族的弃子还敢回来。”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弃子,给我赶出去。”

楚青明对着周围面面相觑的保安大喝,刚说完,他蓦然想起昨日,秦风在会议室三两下打倒了一群保安。

这家伙当过兵,身手不错……

“报警,报警,老子要你把牢底坐穿!”

“跟个娘们一样唧唧歪歪。”秦风撇都没撇楚青明一眼,直接带着老刘就往大厅走。

“报什么警,还嫌人丢的不够?”林谦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抹脸上的灰,盯着秦风,阴声道:“我是明白了,原来是来讨债的。”

“你还以为这滨江集团是你母亲的?告诉你,滨江今天就姓林了!”

秦风停下脚步,猛然转身,眼神杀气腾腾,一字一句的道:“听好了,滨江是谁的你说了不算,这是我的集团。”

他在战场打磨多年,对这些冷嘲热讽,早就做到心如止水,唯独和母亲相关的一切,让他无法冷静。

林谦冷笑,“一个被楚家逐出的废物,也想从我林谦手里抢东西?我今天就让你睁大眼睛看看,谁才是滨江集团的主人。”

“走,去会议室,等我爸来了就签合同。”

“走,林少,我爸估计也快要到了,这个废物眼睁睁的看着他母亲的集团被出售,待会指不定要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呢。”

“不见棺材不落泪,老子就是要刺激他,让他亲眼看着母亲的集团落在我的手里,哈哈,你们楚家就应该把这种废物赶出家族,这种傻子留着也是辱没家门。”

林谦和楚青明一说一笑的上了楼,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嘲讽,早就引来了公司其他员工的围观。

其中不乏一些秦风母亲时期就在的老员工,在他们眼里,以前的少爷,现在落魄到来集团撒泼,实在是世态炎凉,变化无常。

“少爷,听我一句劝,咱还是走吧,跟他们上去活受气啊,少爷。”

老刘听着周围的嘲讽讥笑,眼眶都红了,这个少爷实在是命苦,看的他心酸。

前台的李丽讥笑道:“刘老头,你还叫他少爷啊?没听说他已经被楚家踢出家门了,呵,叫他一声少爷,自己还真把自己当少爷了,受了刺激去江边跳江啊,丧心病狂的跑集团撒野,还当是你妈是董事长啊?”

“你……”老刘气的指着李丽说不出话来。

“这种人一辈子也就这点乐子了,和她较什么劲,刘叔你先别走,在这等着我。”

秦风拍了拍刘叔的肩膀,随即也上了楼,至于李丽这种角色,他懒得搭理。

李丽这女人他有些印象,以前他母亲还是董事长的时候,这女人见了他,哪次不是扭着屁股,挤眉弄眼的来献殷勤,现在看他落魄,又是一副嘴脸。

世事无常,大多数人也都如李丽这般,好像极力的挖苦别人,就能得到某种心灵上的满足一般。殊不知,打铁还需自身硬,嘲笑别人的同时也没想想自己是什么货色?

会议室,楚家的重要人物和集团高管都到齐了,林谦坐在前头和楚家的年轻人谈笑风生,大家就等着楚原和林源来签订合约了。

当秦风走进会议室,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秦风,短暂的震惊后,哄堂大笑,嘲讽叫骂声,不绝于耳。

“这傻货还真来了。”

“一定是气傻了,林少,滨江集团这名字太晦气了,等待会签了合约,这名字一定要换。”

“哈哈,好主意,把名字换了,气死这傻货。”

秦风无动于衷,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下来,合上眼睛,闭目养神。

越是风光的人,落魄后,遭受的白眼和嘲讽也就越多,自从母亲死后,这种嘴脸秦风看多了,早就习以为常,懒得搭理。

林谦此时被众人捧得有些飘飘然,起身来到秦风身前,谑笑道,“蠢货,听说你当过兵,你现在跪下来求我,爷心情好了,让你做滨江集团的保安。”

这货挺有意思,秦风被林谦逗乐了,睁眼笑道:“真以为滨江集团是你家的?”

林谦也乐了,“和你扯嘴皮子没用,是不是我家的一会就知道了,敢打赌吗?”

他很想看秦风当众出丑,玩死他,让他永远也抬不起头来。

“哦?赌什么?”

“赌集团如果到了我手里,你就给我从这儿爬着出去,边爬边叫,我是大傻叉,敢么?”

在场众人也来了兴致,滨江集团出售给林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如果秦风真敢赌,那他就是个大傻叉!

“林少,他就是嘴硬,实际上怂的很。”

楚青明在旁边吆喝,他故意激秦风,等着看他出丑。

没想到,秦风点头,“好啊,如果你输了呢?

“哈哈,大傻叉,林少根本不可能输!”

众人大笑,这种赌局就是赤裸裸的玩弄他,大家都等着签合同了,林谦怎么可能会输。

林谦毫不在意,“输了,你说怎样就怎样。”

秦风一脸淡然,“行,输了以后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记住了,我这人一向信守承诺,最恨出尔反尔的人,如果输了不讲信用,后果很严重。”

林谦冷笑,“你是想让我做你小弟啊,到了这会还死要面子,一会儿我看你还怎么装。“

”你要是输了不去爬,我就把你腿打断,我今天一定要看着你一层一层的爬出公司!”

秦风摇头,“做我小弟,你还没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