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战神归来
一场秋雨,绵绵如絮。
金陵郊外,一辆迈巴赫缓缓入城。
车后排,坐着一个年轻人,他身形挺拔如龙,顶天立地般,目光久久注视着车窗外,神情唏嘘。
“十年了,金陵,我陈北玄回来了。”
近乡心怯!
最能诠释陈北玄此时的心情!
18岁入伍,离开家乡,从此与世隔绝,不想,转眼已过十年。
十年戎马归来,不知曾经少时的那些玩伴友人,还有几人记得他陈北玄。
由于军伍的特殊性,常年征战,这么多年他一直无法和外界联系,哪怕报一声平安。
“大帅,前面就到地方了。”
没过多久,前面负责开车的一个中年男子恭声道。
中年男子看年纪比陈北玄大不少,但语气却说不出的尊敬,甚至还带着无穷狂热。
因为,坐在后面的年轻人,是大名鼎鼎的西北王,掌兵百万的东方战神!
战神陈北玄!
百将之首!
陈北玄这个名字,更是摧枯拉朽,横扫一切的代名词!
在无数军人的心中,他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不久后,迈巴赫在一家酒店门口停下。
中年男子快步来到后排,打开车门。
“人在里面?”
陈北玄走下车,整理西装,仰头望向眼前张灯结彩一派喜庆的酒店。
哪怕已经回归大都市,没了军中的各种条条框框,但他举手投足之间,依旧散发着叱咤风云的强大气势。
“在里面。”
中年男子应声道,拿出一件风衣给陈北玄披上。
“不过……那个女孩子似乎遇到了麻烦,好像家里逼迫她嫁给一个比她大40岁的男人,并且婚礼就在这家酒店举行。”
“哦?还有这种事。”
陈北玄一听不禁皱起了眉头。
“我自己进去,你留下。”
说着,他披上风衣,迈步朝酒店内走去。
“这种小事,还是让属下去办吧,哪能劳烦大帅您亲自出面。”中年男子一愣,忙道。
来之前,中年男子是知道的,貌似大帅要来这里专程感谢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二十多岁,年纪不大的小姑娘。
至于具体什么原因,大帅没说,他也没敢多问。
陈北玄一摆手。
“我从小没爹没妈,是兄长既当爹又当妈把我拉扯大,为了我,兄长吃了很多苦。”
“我陈北玄此生最敬之人,便是兄长,我欠他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既然这个小姑娘救过我兄长一命,那便是我陈北玄的恩人!”
“长兄如父,我哥报答不了的恩情,我来。”
说完,他径直进入酒店。
……
酒店内,气氛热烈,一派喜庆。
这里正在举行一场盛大婚礼。
耐人寻味的是,结婚的这对新人,女方21岁,男方61岁,相差了整整四十岁……
女的叫江语榕,据说是金陵一个小家族江家的女儿,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还相当有能力。
男的叫郭大洪,是金陵有名的房地产老总,身家超十亿,财大气粗,对比小小的江家,好比一颗参天大树。
几乎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对老夫少妻,俨然是典型的商业联姻。
江家为了往上爬,竟不惜把只有21岁的自家女儿嫁给一个六旬老头。
“女儿,我苦命的女儿啊……”
此时,酒店二楼化妆间,一位中年妇女早已成了泪人,哭天喊地。
她就是江语榕的母亲,周琴。
作为母亲,谁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女儿嫁给一个糟老头,年龄竟然比她这个当妈的还大?
“江海峰,我周琴跟了你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求过你,但我今天求求你了,救救咱们可怜的女儿吧。”
中年妇女突然回头,对身后一个中年男子恳求道。
叫江海峰的中年男子,则是江语榕的父亲。
“我……”
江海峰张了张嘴,两眼血红,拳头紧握,脸上布满了痛苦。
但最终,只唯唯诺诺一声苦笑:
“语榕的婚事,是妈和大哥二哥他们亲手张罗的,哪是我能插手改变的。”
他自然想改变这一切,不希望女儿成为一件利益工具。
但,他无力抗争。
在江家,他这个老三压根不受重视。
母亲不喜欢他,大哥二哥更是一点点把他排挤出家族公司。
如今他在江家完全跟透明人无异,毫无地位可言,连一些江家小辈都不把他放眼里,背地里冷嘲热讽。
“你……江海峰你个软蛋,你还算男人吗!连自己女儿都保护不了!我当初真的瞎了眼嫁给你这种窝囊废!”
周琴一听差点气死,指着丈夫大骂,怒其不争!
“妈,我没事,你不要再责怪爸爸了。”
坐在梳妆台前的江语榕,眼含泪水,站起身,脸上强做欢笑。
“我一个女孩子,总归要嫁人的,嫁给谁不是嫁呢。”
她反而安慰起了母亲。
在经历漫长的痛苦和绝望之后,她已然彻底死心。
深深明白,在这件事情上,根本没人能救她。
一袭待嫁红妆的她,美的惊心动魄,一颦一笑,照亮整个化妆间,把旁边的化妆师都看呆了。
那些大银幕上所谓的美女明星,在眼前这位美丽新娘子面前,恐怕都不值一提!
只是,可惜了。
“妈没用,妈对不起你……”
周琴抱着女儿痛哭,肝肠寸断。
女儿刚才那句“嫁谁不是嫁”,太叫她这个当母亲的心疼。
咚!
突然,外面的钟声响起。
“吉时已到,有请新娘上台!”
随着婚礼司仪的一声高唱。
江语榕身体颤抖,在几名伴娘的搀扶下,走出化妆间,朝婚宴大厅现场走去。
而外面,气氛也一下推向了顶点。
“恭喜郭总,如愿抱得美人归。”
“贺喜郭总,喜得小娇妻。”
“郭总宝刀未老,郎才女貌,真乃一大佳话。”
“恭喜江家老夫人,收获郭总这样的乘龙快婿。”
“恭喜老夫人!江家从此以后,势必会更上一层楼,红红火火!”
“……”
宾客们纷纷上前道贺。
郭大洪和江家众人脸上全都乐开了花。
尤其江家老太太和江家其他人,更是合不拢嘴。
这次把江语榕嫁出去的决定太明智了,无疑攀上郭老板的高枝,让江家收益极大。
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江家,就能借助郭大洪的东风迎来大发展,甚至让江家顺势跻身金陵上层社会也说不定。
至于江语榕,根本没人会去在乎她的感受。
“江家把你养这么大,不是白白养着你,能被郭老板看上,那是你的福气,别不识好歹。”
这是江家老太太对江语榕的原话。
第2章 抱歉,让你受惊了
“等等,请问先生您是?”
婚宴大厅门口。
因为没有受邀请帖,陈北玄被人拦下。
“我叫陈北玄,来的匆忙,请帖忘带了。”
他笑了笑,自报姓名,随手从身上掏出一沓钞票,放在托盘上。
看到托盘上厚厚一沓起码有小一万的钞票,两名拦住他的工作人员顿时眼睛冒光。
天呐!
这位客人出手太阔绰了吧!
“那……先生请您在这边登个记,然后就可以进去了。”
工作人员立即热情放行。
陈北玄含笑点头,配合登了记,便走进气氛嘈杂喧闹的婚礼会场。
会场内,座无虚席,所有宾客早已到场。
“新娘来了。”
“哇,好漂亮啊!”
“太美了。”
突然,伴随一阵阵惊叹声。
一个穿着待嫁红妆,容颜绝美的女子,在伴娘的陪同下出现在众人视野。
刚进入会场的陈北玄也看到了。
并且一眼认出,这位新娘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江语榕!
正是这个女孩救了自己兄长。
那是发生在两年前的事,兄长在下班回家的途中发生车祸,肇事司机扬长而去。
当时,过路者很多都选择事不关己。
是江语榕停下车,把兄长一点点移上车,送到医院,让兄长得到及时救治,如果再耽搁下去,可能他再也见不到兄长了。
对于江语榕,这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儿,陈北玄心里是怀着巨大感激的。
想到这里,陈北玄径直朝舞台中央走去。
而这个时候,婚庆司仪的声音也是响了起来。
“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亲朋!”
“接下来,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有请今天的男主角,新郎上台!”
随着司仪的声音落下,只见台下一个满面红光的老者大笑起身。
“哈哈,到我了。”
这老者就是今天婚礼的新郎,郭大洪,四海地产的老板,据说孙女和江语榕同岁,今天还到场了。
但江家的那些长辈可不在乎这些。
相比郭大洪能带给江家的巨大利益,牺牲一个女孩子的终生幸福又算什么。
不过,郭大洪很快就察觉到气氛不对,他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年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舞台前,眼看着就要走上台,和新娘聚到一起。
“站住!”
郭大洪怒了。
草,这家伙哪来的,懂不懂规矩?
自己才是新郎,他竟敢抢了自己的风头。
“你叫我?”
陈北玄停下脚步,微微侧身,看向郭大洪。
这位,想必就是江语榕被家里逼着联姻的那个所谓的大人物。
来之前,徐辉已经对他讲了大概情况。
徐辉,就是给他开车的中年男子,一个跟随他多年的部下。
“废话,不叫你叫谁,听好了,限你十秒钟从这里消失,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郭大洪阴着脸冷喝一声,眼神满是威胁之意。
说着,他大手一挥,身后立即出现几个身形魁梧的西装大汉。
“是吗,那你请便。”
陈北玄毫不在意,转过身继续朝舞台走去,那样子,分明没把郭大洪的威胁放心上。
看到这一幕,周围不禁狂吸冷气。
“嘶!”
“这年轻人是谁啊,太狂了吧。”
“何止狂,简直完全不把郭老板放在眼里啊。”
“呵呵,无知者无畏,郭老板能成为身家十亿的房地产老总,哪是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招惹的。”
“大家看着吧,这年轻人要吃大苦头了。”
很多人在一边冷眼旁观。
“废了他!”
郭大洪彻底火了。
顿时,那几名凶神恶煞的西装大汉立即朝陈北玄扑去。
但,很快的,谁也没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便听见一声声惨叫响起。
啊啊啊!!
那几个冲过去的西装大汉,又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来,重重的跌落在地上,一个个表情痛苦,哀嚎不止,怎么都无法起身。
“什么?”
满堂哗然!
下一刻,他们齐刷刷目光投向了陈北玄。
只见,那年轻人依旧背对众人,高大挺拔的身躯,一步一步走上舞台,宛如在自家后花园悠闲漫步。
这份气度,在一个年轻人身上是很不常见的。
“怎么可能!”
郭大洪也是当即脸色大变。
刚才被打倒的那几个,个个都是他花重金请来的好手,其中两个还是业余散打冠军,身手强悍。
但是没想到,连靠近对方都不能,就被打趴下。
他终于明白过来,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不一般,甚至透露着邪乎。
“小兄弟,不知怎么称呼,鄙人郭大洪,不知你和郭某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郭大洪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
这一次,他语气和缓了许多。
没有弄清楚这个年轻人的来历之前,他只得暂时压下火气,在金陵摸爬滚打数十载才有今日身份地位,这点定力他还是有的。
“一分钟时间,带着你的人滚,从这里彻底消失,一分钟后,我亲自动手。”
陈北玄没搭理郭大洪,只随口丢下一句话,便来到早已眼睛瞪圆不知所措的江语榕面前。
他看着这个救过兄长的善良女孩儿,眼神露出少有的温柔。
“抱歉,让你受惊了。”
“不过从现在开始,再也没人能强迫你。”
声音不大。
却字字有力,霸气十足。
轰!
全场瞬间炸锅了!
他刚才说什么?
让郭老板滚?
所有人都被陈北玄那番惊人之语给镇住!
什么叫狂,他们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要知道,郭大洪可不是一般人,纵然放眼金陵,那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
“好胆!你知道老夫是谁!竟敢和我作对!”
郭大洪勃然大怒,气的身体直哆嗦,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何曾受过这种威胁?
可偏偏,他却又无能为力,因为他带来的人都被对方打趴下,到现在都没有站起来。
“我不关心这些,你还有30秒。”
陈北玄瞥了眼手腕处的时间,淡淡开口。
轻飘飘一句话,却如地狱催命符,让郭大洪脸色猛地一僵。
这才想起,对方刚才只给他一分钟时间离开这里。
原本还以为对方只是说着玩,但现在看来似乎不像是在开玩笑。
“好!好!好!”
“年轻人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郭大洪气的差点吐老血,死死盯着陈北玄,一连说了三声好。
最终铁青着脸走了,哪里还敢继续待下去啊。
直觉告诉他,这个来历不明,浑身透着邪乎的年轻人,估计真的敢对自己动手!
如果真被对方动手丢出去,那他丢人就丢大了,老脸还往哪搁?
不过这事,他是绝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否则日后还如何在金陵立足。
“郭老板走了……”
所有人再一次瞠目结舌。
他们万万没想到,郭大洪居然真的被那年轻人赶走,灰溜溜离场。
就连江家人,也全都傻眼儿,愣在原地。
“郭老板,郭老板别走啊。”
很快,回过神的几个江家的长辈,急忙追出去。
第3章 比人多?
刚才发生的一切,对江语榕来说就跟做梦一样。
在她心如死灰,人生最绝望的时候,突然一个男人出现,把自己从深渊边拉回来。
“他是谁?”
“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江语榕到现在还是懵懵的。
一双早已哭肿的眼眸,呆呆看着陈北玄。
“你……你是谁,为什么要干涉我们江家的事情!”
还不等江语榕问出心中的疑惑,就听一声厉喝传来。
“奶奶!”
江语榕脸色一白,失声道。
因为说话的,不是别人,赫然是江家老太太,江语榕的奶奶。
一个在江家一言九鼎的老人,她说的话,做出的决定,没有人可以违拗。
不过,江语榕的话,倒是提醒了站在身旁的陈北玄。
“奶奶您好,我叫陈北玄。”
陈北玄回过身,面带礼貌的看着江家老太太。
对方是一个看起来精神奕奕的老人,年约六旬出头,比郭大洪貌似大不了几岁。
只是这位老人的心情,似乎不怎么好,甚至可以说暴跳如雷,尤其那双眼睛,都恨不得撕了陈北玄。
陈北玄?
众人才知道,眼前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年轻人叫什么名字。
“住口!别跟我套近乎!”
“姓陈的,我不想看到你,请你马上从这里离开!我们江家不欢迎你!”
老太太指着陈北玄的鼻子厉声道。
她最在意的便是江家的家业,希望丈夫留下的基业可以延续下去,而不是在她手中没落。
这次和郭家联姻,对于江家来说则是一次重要机会,江家能不能重现昔日辉煌,就看这次了。
但,一切,全被陈北玄这个搅局者破坏了。
她能不气吗?
连吃了陈北玄的心都有了。
如今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眼前这个搅局者赶走,然后把郭老板请回来,尽力补救今天的这场联姻。
“您放心,我一定会走。”
陈北玄淡淡一笑,也不动怒。
说起来,这么近距离被人指着鼻子骂,他生平还是第一次。
“我想说的是,我刚才叫您奶奶,可不是为了套近乎。因为您是江语榕的奶奶,是一位长辈,我尊敬您!”
说着,他轻扬手臂,众目睽睽下牵着江语榕的手。
“啊?”
江语榕顿时娇躯一颤。
急忙挣扎了一下,想把自己的手抽回,却怎么也办不到。
陈北玄的手,大而有力,宛如铁钳一般。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看着如受惊小鹿般的江语榕,陈北玄笑了笑。
不知道为什么,迎着陈北玄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江语榕居然鬼使神差的放松下来,不再挣扎,任由这个陌生男子抓着自己的手。
随后,陈北玄转过身。
看着江家老太太和围上来的江家众人,缓缓开口道:
“走之前,我还想多说一句。”
“您器重的大儿子和二儿子都是什么货色,你应该最清楚,就他们那种草包,哪怕摆座金山在面前,他们也抓不住。”
“靠牺牲一个女孩子,就幻想鱼跃龙门,土鸡变凤凰,可能吗?得多么愚蠢的人,才能想出这种馊主意。”
来之前,他显然对江家的情况有一定了解。
话音落下,陈北玄不再多说什么,径直带着江语榕朝酒店外面走去。
“你你……你刚才说什么……”
“胡说八道!谁草包呢,你给我说清楚!”
“站住,站住!”
不仅江家老太太被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就连其他江家众人,也全都气的当场跳脚。
尤其被陈北玄点名的,江语榕的大伯和二伯,更是气急败坏,红了眼,恨不得冲上来找陈北玄拼命!
靠,居然说他们是草包!
陈北玄刚才的一席话堪称暴击。
直击江家所有人内心深处,让他们的自私和虚荣,统统暴露出来。
然而,摄于陈北玄刚才轻易就打倒郭大洪几个贴身保镖的威严,江家无人敢上前阻拦。
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北玄把江语榕带走。
……
酒店外面。
江语榕整个人依旧是晕晕乎乎的。
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自己真的逃过一劫。
“谢谢。”
江语榕微微低着头,脸红红的,不敢去看陈北玄,因为她的手还被对方握着。
长这么大,除了爸爸之外,她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么牵着。
但心里却是发自肺腑的感激。
如果不是他,自己就彻底完了,将来的人生肯定会一片黑暗。
“不客气,其实要说谢谢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陈北玄自然也察觉出女孩子的尴尬,暗暗一笑,放开手。
“啊……谢我?”
陈北玄的话,倒是让江语榕再度陷入茫然,又大又亮的一双漂亮眼眸,一眨一眨看着眼前的男子。
不过,还不等江语榕开口询问为什么,就瞧到周围黑压压一群人,朝酒店的方向走来。
这群人,气势汹汹,个个手中拿着管制刀具,为首的老者,赫然是才被陈北玄赶出酒店没多久的郭大洪。
江语榕吓得脸色一白,推了陈北玄一把,催促道。
“快走,你快走!”
“他们一定是冲着你来的。”
然而,陈北玄却只轻轻一笑。
“没事,这件事我来处理,你在这里乖乖等我。”
江语榕急的跺脚,张了张嘴还想继续说什么,但陈北玄已然迎着那群人走去。
“年轻人,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吧?”
看着走来的陈北玄,郭大洪便是一声冷笑,目光阴沉。
“你不是很能打吗,我把人都叫来了,看你又能打趴下几个?”
在他身后,密密麻麻一两百号人,声势浩大,吓得周围路人纷纷避让。
了解郭大洪发家史的都知道,他一开始是混地下的,有很深的灰色背景,只不过后来渐渐洗白包装,摇身一变,成了房地产公司老总。
此时,郭大洪身后站着几百号人,那是有恃无恐。
“大帅,这些宵小,让属下来解决。”
一道魁梧身影,鬼魅般出现在陈北玄身后,正是徐辉。
他撇撇嘴,眼神不屑的看着郭大洪等人。
这群蝼蚁一样的货色,也配让大帅亲自动手?
哪知,陈北玄却是手一扬,制止了徐辉的举动。
“那大帅您……”徐辉不解。
陈北玄静看着郭大洪那看似威风八面的几百号人,依旧气定神闲,情绪无丝毫波动。
“他这是想和我比人多啊。”
说着,当即伸手打了个响指。
“你出面,通知距离最近的金陵驻防部队,10分钟内赶到这里集合!”
第4章 心目中的王
陈北玄本不是高调之人。
甚至可以说行事极其低调。
低调到,世人皆知他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将军,五星上将,位列百将之首,战功彪炳的西北王,令敌国闻风丧胆的战神。
但真正见过他庐山真面目的,屈指可数。
不过这一次,为了帮身后那个救过他兄长一命的女孩子彻底摆脱麻烦,他决定好好敲打一下郭大洪,一劳永逸。
“是。”
徐辉闻言不禁笑了,略带怜悯的瞥了一眼郭大洪。
呵呵,竟敢和一位权力滔天的将军比人多,不知他哪来的勇气。
旋即拿出手机,走到一边。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开始打电话叫帮手?”
郭大洪眼神阴测测的盯着陈北玄。
气焰愈发的凌人。
他并没有听清陈北玄到底对徐辉说了什么,只看见两人简单耳语了几句。
于是,便立即脑补成眼前这小子怂了,惧怕自己的一种表现。
这种场景他见过太多太多。
总有一些年轻气盛的愣头青,自以为家里有点小钱,就鼻孔朝天忘了姓什么,拎不清自己到底几斤几两,最后被他乖乖教做人。
“你能叫帮手,我为什么不能。”
陈北玄露牙一笑。
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叫人了。
他双手背负,身正如山,巍峨挺拔,俯视郭大洪。
“哼!都这时候了,你居然还笑得出来,小子,看来你是不到黄河不掉泪啊。”
郭大洪冷冷一哼,嗤笑道。
但不知道为何,对上陈北玄那双眼睛,却让他猛地眼皮狂跳。
不寒而栗!
心中莫名有种不可抗拒的压迫感,让他喘不过气。
“郭爷,何必跟这小子费话,直接让兄弟们上去弄他。”
这时,站在郭大洪身后的一个彪形大汉上前,摩拳擦掌,不怀好意的看着陈北玄。
似乎想在自己老板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不着急,先等等,去,把我的太师椅抬出来。”
郭大洪回过神来,急忙制止属下的举动,而是叫人从车上搬来一张太师椅,然后一副大佬派头的坐下来。
“既然这小子叫了人,想跟老夫当众叫板,那老夫就等他的帮手到场,也好让他死的明明白白,知道招惹我郭某人的下场!”
说着,郭大洪掏出一根雪茄,点上,以缓解心中那股突如其来的莫名压抑感。
真的奇了怪。
他纵横金陵这么久,还是头一回有这种奇怪的感受。
要知道,就算面对那几位真正叱咤金陵的大人物,他顶多只是紧张,也不会像刚才那样压抑惊恐。
“但再怎么样,这小子今天都死定了,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
郭大洪心下冷冷一笑,面带戾气,仿佛已经拿捏着陈北玄的生死。
不过,就在此时。
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轰隆隆!
只见,一辆辆块头高大威猛,涂着迷彩的步兵装甲车,从道路另一头全速冲来。
黑压压的,一眼看不到头,根本不知道有多少辆。
“什么情况?”
“哪来这么多军车?”
郭大洪不禁看的一呆,和周围众人一样,脸上露出茫然之色,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居然惊动了军方。
很快,待所有车辆停下。
打头一个穿着中校作战服,指挥官模样的中年,率先从一辆装甲车跳下,在人群中飞快搜索了一下,随即一脸激动狂热的朝陈北玄所在方位大步跑来。
“全……全体都有!”
“下车,列队集合!”
一边跑,中年军官一边声音颤抖的下达命令。
他便来到陈北玄跟前,抬手敬礼。
“将军好!”
“东部战区189师肖勇达,率部前来报到,请您检阅!”
肖勇达之所以会如此激动,因为站在他面前的年轻人,是战无不胜的军中战神,是所有军人的信仰,更是心中的王!
将军很多,但唯独眼前这位独树一帜!
他立下的战功,几箩筐都装不下!
他经历的那些大场面,一桩桩,一件件都震撼人心,热血沸腾,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他所到之处,试问境外哪个国家不心惊肉跳?
他,本身就是传奇!
28岁就成为五星上将,位列百将之首,华国有史以来第一人。
无人不服!
“啪嗒!”
看到这一幕,不远处原本稳坐钓鱼台的郭大洪,彻底傻了。
放进嘴里刚抽一口的雪茄直接掉地上。
而他本人,更是如遭雷击一般,噗通一下,从太师椅上跌落下来。
“将……将军?”
他牙尖疯狂打颤,脸色惨白,一颗心瞬间落入谷底。
那年轻人,竟是一位将军!!!
将军啊!
那是什么存在?
他妈真正手握权柄的大人物啊!
何况,还是一位这么年轻的将军,恐怕连傻子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纵览古今,哪一位拜将封侯的年轻人,不是牛逼冲天的人物?
“完了,这下完了……”
郭大洪身体颤颤,面如死灰,明白自己这是踢到铁板了。
他很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但眼前那排成长龙,货真价实的上百辆装甲车,以及黑压压,一眼望不到头的荷枪实弹军人,却由不得他不相信。
“这这这……郭爷到底招惹了什么人啊。”
别说郭大洪了,就连他叫来的一两百号小弟都彻底吓傻了,有的甚至直接吓尿裤子。
尼玛!
这到底是哪路神仙啊!
居然直接把一支军队都拉出来了!
这阵势,他们何曾遇到过?吓都快被吓死了。
“队伍集结一共耗时8分51秒,比我要求的时间还早了1分钟,不错。”
陈北玄终于开口,对肖勇达微微额首点头。
“都是将军教导有方!”
肖勇达啪的站直大声道,激动的满脸涨红,能得将军一声“不错”的评语,他这辈子,值了!
在回金陵就职之前,他就在大西北那个牛人汇聚的虎狼大营服役,是陈北玄手下一个普通小兵。
轻嗯一声,陈北玄来到郭大洪面前。
直接坐上那张应该价值不菲,用金丝楠木打造的名贵太师椅。
“郭老板,我的人到了,要不,你划出条道来,咱们两个好好玩玩儿?”
第5章 去民政局领证结婚
“不…不敢。”
郭大洪低着头,一只手狂擦汗。
但冷汗依旧如雨般,唰唰从额头往下流。
他嘴里说话直打哆嗦,根本不敢看那个坐在太师椅上的恐怖年轻人。
别说看了,他就连抬头的胆量都没有。
“那怎么行,我记得你刚才说过,要让我死的明明白白,你这样的大人物,说话,得算数。”
陈北玄轻拍着太师椅的扶手。
淡淡的语气,却让郭大洪嗡一下吓得魂飞魄散。
噗通!
“我错了,我错了。”
郭大洪吓得直接跪趴在地上,惊恐至极。
开什么玩笑。
还让对方死的明明白白……简直不知死活。
眼前这位可是将军啊,随随便便就叫来一支上万人的军队,一句话就能把自己轻易碾死!
什么叫大人物?他今天算见识到了。
在这位面前,他郭大洪算狗屁的大人物,不过蝼蚁而已。
如果早知道这位和江家那个美若天仙的小姑娘有关系,就算再给他十万个胆子,也不敢动歪心思啊。
他肠子都悔青了。
一时间,空气死一样安静。
终于,在郭大洪惶惶不可终日中,陈北玄开口了。
“两点要求。”
他站起身,动作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西装,看也不看跪在脚下的郭大洪。
“一,自断一指。”
“是!是!是!鄙人一定照做!”郭大洪头如捣蒜,哪敢不从。
“二,今天发生的事,还有我的身份,我不希望外传。”
“是!是!是!鄙人一定守口如瓶,绝不透出半点。”郭大洪不断地磕头,眨眼之间,额头全是血。
“希望你做到,同样的话,我不会说第二遍。”
陈北玄神情漠然。
说完,便转过身朝人群外面走去。
“是是是……”
郭大洪如释重负,劫后余生般,瘫痪在地。
此时此刻,这位身家超十亿的大人物,哪里还有半点昔日的威风?
“大帅还是太仁慈了。”徐辉在一边暗自感叹,居然这样就轻饶了郭大洪。
不过想想倒也正常。
大帅是何等顶天立地的人物?
堂堂的华国战神,手握绝世武力,杀过的敌国元帅数量都超过一只手,更斩过当世至尊,全球震动!
郭大洪区区一介小角色,哪里入得了大帅的眼呢。
“肖中校,我此次回金陵,纯属私人行为,记得替我保守秘密。”
路过肖勇达跟前时,陈北玄微微驻足。
“是!”
肖勇达啪的应声,神情肃穆。
将军是他这一生的信仰,将军对他交代的每一句话,他都会当做金书法旨来执行!
点点头,陈北玄留下徐辉处理后面的事,便独自一人离开。
……
“他会不会有事啊。”
“都是因为我,他才会被郭大洪那些人找上门。”
江语榕焦急无比,正踮着脚探头探脑往人群里面看去。
不过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的高大军人,却牢牢挡住了她的视线,根本看不到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是在找我吗?”
陈北玄来到江语榕的身后。
啊?
听到声音,江语榕顿时吓了一跳,急忙转过头。
“是你啊!太好了。”
看着完好无损的陈北玄,江语榕不禁拍着胸口长出一口气,脸上露出庆幸的笑容。
她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光滑,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笑起来的时候特别明媚照人。
也是让见过无数美女的陈北玄都下意识多看了两眼。
“我怎么会有事,他们加起来都打不过我。”
陈北玄淡淡一笑。
这点小场面,在他眼里还真不够看的,说出去都嫌丢人。
“吹牛。”
江语榕吐了吐舌头小声道,自然不信陈北玄说的。
她刚刚又不是没看见,郭大洪足足带了几百人过来,他一个人怎么打得过。
要不是眼前这些军人及时出现的话,恐怕他今天就死定了,不被打残废也会脱层皮。
当然,这些不重要,只要他人没事就好。
毕竟,他是为了帮助自己才陷入危机,要是出什么意外,那她江语榕这辈子都会深深自责。
“走吧。”
陈北玄笑了笑,也不解释,牵着江语榕朝路边一辆三轮车走去。
这种拉客的人力三轮车,他已经很多年没见到了。
突然看到,心里可谓倍感亲切。
“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江语榕脸颊一红。
这已经是她被这个男人第二次强行拉着手了,根本不管自己同不同意。
他也太霸道了吧!
“师傅,麻烦送我们去民政局。”
还没等江语榕心慌意乱缓过神来,就听到那个男人说出了目的地。
民政局!
江语榕闻言不由愣了下。
她自然知道民政局是干什么的,那可是结婚登记的地方啊。
可是,这个男人带自己去民政局做什么?
她不禁有些迷糊。
“您二位坐好。”
三轮车司机是个上了年纪的老爷子,见来了客人,连忙笑脸相迎。
陈北玄从身上拿出一叠钱,递到老爷子手中。
“这……小兄弟,从这里去民政局最多只要10块路费,用不了这么多啊。”老爷子一看吓到了。
那厚厚一叠,差不多有好几千了,他累死累活几个月都挣不了这么多。
“拿着吧,今天我和我老婆去民政局领证结婚,就当图个喜庆。”陈北玄微微一笑。
对于如今的他来说,钱不过是一串数字。
最重要的是,看着这个拉三轮车的老爷子,让他忍不住想到了兄长。
兄长也拉过人力三轮车。
小时候家里穷,兄长连初中都没读完,就不得不辍学赚钱养家了。
为的,就是能让他这个弟弟吃好,穿好,不要被外人瞧不起。
“谢谢!谢谢老板!祝福您和这位小姐新婚大吉,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老爷子高兴坏了,连连道谢。
收下钱后,便四平八稳的踩着三轮车朝民政局驶去。
“他说什么……”
坐在陈北玄旁边的江语榕,则已是彻底懵了。
她终于弄明白陈北玄带自己去民政局到底做什么。
居然打算和自己是去领证结婚!
开什么国际玩笑,他们俩才认识多久啊,估计连一个小时都没有,这就去领证结婚?
就算闪婚,也没这么快啊。
更何况,自己根本没答应要嫁给他。
“喂喂,那个,你刚刚一定是在开玩笑吧。”江语榕慌了,急忙拽了拽陈北玄追问道。
“我从来不开玩笑。”陈北玄看着江语榕,一脸认真。
“可,可我们才刚刚认识,就……是不是太仓促了……”
江语榕都快晕了,红着脸语无伦次。
其实她很想说,喂,你凭什么自作主张要我嫁给你?有没有征求我的意见?而且我都没同意好吗。
“嗯,的确有些仓促,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
“……”
第6章 是我打的
去民政局的路上。
陈北玄脑海不由想起上次和兄长通话时的情景。
“阿弟,你知道吗,哥今天出车祸了,多亏有个善良的小姑娘把我送去医院。”
“那小姑娘不仅人善,而且长得可漂亮了,跟仙女下凡似的。”
“哈哈,要是哪天弟弟你能娶上这样的姑娘当老婆,哥哥我就烧高香心满意足了,这辈子再无所求,也对得起咱爹娘临终嘱托。”
“……”
兄长,对江语榕赞不绝口。
还碎碎念念他当哥的没本事给弟弟娶上这么漂亮的媳妇儿。
想到这里,陈北玄看了眼身旁,正扭扭捏捏满脸娇羞的江语榕。
“既然兄长觉得她当我媳妇合适,那就娶了。”
江语榕显然不知道,她是在这种情况下,被某人强行拉去民政局领证。
“怎么办,怎么办。”
“他看样子不是开玩笑,是真的打算和我去领证结婚啊。”
江语榕目光躲闪,莫名心慌。
说起来,她对陈北玄还是很有好感的。
这个男人虽然行事作风霸道了点,但真的很帅啊。
绝对秒杀她闺蜜看上的那些所谓帅哥欧巴!
身材和气质方面,更是没得说。
站在那,挺拔有型,稳重大气,看着就能给人极大安全感,在她见过的青年里面,绝对称得上鹤立鸡群,一枝独秀!
更何况,这个男人刚刚还帮过自己,把自己从绝望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
“如果自己直接开口拒绝的话,是不是太忘恩负义了?”
“不行不行!”
于是,在江语榕一阵进退两难纠结中。
“咔”一声响。
一张男左女右的红底结婚照,被永恒定格下来。
结婚照上的男女,正是陈北玄和江语榕。
……
江家。
由于陈北玄的出现,婚礼也是不得不中途取消。
无奈之下,江家众人纵然心有不甘,也只能回到家中。
此时,江家上下,除了江语榕的父母暗暗替女儿松了口气,其他人,全都气的暴跳如雷。
“老三,你真是生了个好女儿啊。”
江语榕的大伯江海松冷笑道,面带怒容。
倘若这次和郭家联姻不成,不但江家会损失巨大,失去一次千载难逢的合作机会,就连他本人也会受连累,拿不到郭老板许诺的好处。
“大哥……”江海峰嘴角苦涩,刚想说什么。
但还来不及开口,便被江语榕的二伯江海成出声打断。
“老三啊,不是我这个二哥说你,这么多年了,你说说你们一家三口对江家有过一毛钱贡献没有?”
“你们一家子吃江家的,喝江家的,怎么,现在家族需要你们出力,就不乐意了?”
“语榕那丫头不懂事,难道你和弟妹两个还不懂事?”
“而且更过分的是,语榕那丫头,今天居然串通外人来破坏婚礼,生生把郭老板气走了,她想干什么,要造反啊。”
江海成一副居高临下说教的口吻,虽话说的不重,却字字诛心!
比当众骂人还难听!
江海峰脸色苍白,不敢出声。
但江语榕的母亲周琴却是忍受不了,气的开口反驳:
“江海成!你颠倒黑白胡说八道什么!”
“海峰之前明明在公司干的好好的,是你们眼红跑出来摘桃子,还一点点把他架空从公司逼走。”
“还有我女儿语榕,她的能力有目共睹,公司业绩蒸蒸日上,那些大客户有谁不称赞她优秀。”
提起女儿江语榕,周琴脸上便是一阵自豪。
比起江海峰这个龟缩在一边敢怒不敢言的丈夫,女儿是她最大的欣慰。
“哼!我和老三谈事情,哪有你一个妇人插嘴的份儿!”江海成脸色难看,喝道。
仿佛被一下戳破了所有虚伪谎言,江海成脸上有些挂不住。
被江海成一瞪,周琴顿时吓得退后一步。
这才想起来,在江家,不仅丈夫懦弱人人可欺,就连她这个江家的儿媳,也没有半分地位,甚至每次家族聚餐,只能坐在角落,默默承受别人的白眼嘲讽。
“奶奶,咱们家有些人,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这时,一个青年冷笑着站出来。
他叫江浩洋,是江语榕的堂哥,江语榕大伯的儿子。
也是江家老太太从小到大最器重的小辈。
在江家,江浩洋一直明里暗里各种针对江语榕,只因江语榕能力比他强,严重威胁他的公司继承人位置。
此时此刻,他自然不会放过机会,在奶奶面前继续刁难江语榕一家。
果然。
他的话,瞬间就点燃了老太太的火气。
啪!
坐在上面的老太太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没规矩的东西,掌嘴!”
得到奶奶的许可,江浩洋当即幸灾乐祸朝周琴走去。
他一个小辈,却能扇周琴这个长辈的耳光,想想就刺激啊。
更重要的是,周琴是江语榕的母亲,打她妈,不就跟打她一样吗?
哈哈!
“婶儿,对不起了,我也是遵从奶奶的意思,希望你不要怪我。”江浩洋不怀好意的笑道。
“你……你敢……”周琴脸唰一下白了,眼神惊恐。
今天要是真让江浩洋当众扇耳光,那她以后在整个江家就再无任何尊严,还不如死了。
“住手!”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
紧接着,冲进来一道身影,正是赶到家中的江语榕。
“江浩洋,你要做什么!”
江语榕愤怒道,急忙护在母亲身前。
“哟,江语榕你可算回来了,正好,你母亲不懂规矩,奶奶一生气,让我给她一耳光。”江浩洋神情得意。
什么!
江语榕脸色一变,急忙转过头求情道,“奶奶,我替我妈道歉,求求您不要打我妈,要打就打我吧。”
虽然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她不用猜就知道,一定是江浩洋搞的鬼。
“好啊,既然你自己送上门,那就怪不得我了。”
江浩洋一听高兴坏了,他正求之不得,于是抬手就往江语榕的脸上狠狠抽去。
可是,还没等江浩洋一巴掌挥出,就听他张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半边脸出现一个血淋淋的巴掌印,却是不知道被谁率先打了一巴掌。
“谁!”
“草,刚刚谁打我!”
江浩洋用手捂着脸,气急败坏。
“是我。”
一道巍峨身躯,不知何时出现江语榕身旁。
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和江语榕领了结婚证的陈北玄!
第7章 他是我丈夫
江家上下一片哗然!
要知道,江浩洋可是老太太的心头肉,最溺爱的孙子,旁人谁敢碰他一下。
但是谁料到,今天居然被打了,还是当着老太太的面打的。
“你敢打我!”
最接受不了的还是江浩洋,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陈北玄。
从小到大,他都是被奶奶和江家所有人捧在手心,是家族内定的唯一继承人,从来没被人打过。
啪!
回答江浩洋的,却是又一记更响亮的耳光。
“啊!!”
江浩洋又是张嘴惨嚎。
嘴都被打歪了,两边脸肿的老高老高,各有一个带血的巴掌印。
“住手!”
看到这一幕,江家的长辈都气坏了。
就连江语榕一家也看呆了!
目瞪口呆的看着陈北玄。
他居然打了江浩洋!
而且打一巴掌还不过瘾,居然还打了第二巴掌。
只见,在众多愤怒无比的目光中,陈北玄缓缓收回悬在半空的手,放进口袋,面无表情仿佛没事人一般。
“之前一巴掌,是替我老婆打的。”
“这一巴掌,是替我岳母打的。”
说着,他眼神柔和看向江语榕。
既然已经领了结婚证,那江语榕理所当然成了他老婆。
江语榕的母亲,自然也就成了他岳母。
他陈北玄的家人,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谁敢欺负,都要付出代价。
“他说什么?”
“老婆,岳母?”
怒火中烧的江家众人都一愣。
齐刷刷看向江语榕!
什么情况?
怎么才一转眼的功夫,江语榕就冒出一个丈夫来?
江海峰和周琴夫妻俩也都懵了,看了眼陈北玄,又看向自己女儿。
“语榕……”
见爸妈投来询问的目光,江语榕脸颊发烫,但却义无反顾的重重点头 。
“爸,妈,他叫陈北玄,我们刚刚从民政局领了结婚证回来。”
“从今往后,他就是我丈夫,你们的女婿了。”
虽然很无语,才初次见面,就被这个叫陈北玄的男人拉到民政局领证结婚,成了自己老公。
但刚才陈北玄打江浩洋那两巴掌,她看的实在太解气了!
她和爸妈历来在江家备受欺凌,什么人都能踩一脚,受了天大委屈也只能默默忍受。
多少次,她看到母亲委屈的躲在被窝流泪,父亲抽着烟长吁短叹。
只可惜她是女儿身,从出生起就不被家里重视,奶奶更是连看都没来看她一眼。
万幸的是,他出现了。
那个貌似可以替她和母亲遮风挡雨的男人出现了!
“爸,妈。”
陈北玄上前一步,礼貌问好。
“请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语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她。”
周琴张了张嘴,没吭声,看着陈北玄和女儿两个,眼神复杂。
显然,一时还接受不了女儿已经和人领证结婚的事情。
“好好!真精神的一个小伙儿!”
江海峰却开心的拉着陈北玄,连连点头。
那高大结实的身板儿,挺立如松,气宇轩昂,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仿佛藏着虎豹,好一个男儿!
更别说,五官线条还俊朗的无可挑剔!
简直满足了江海峰对未来女婿的所有幻想!
如此出众的青年,他当真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啊!越看越满意!
“陈北玄?”
而这时候,江家众人才反应过来。
“原来是他!”
“之前在酒店大闹婚礼现场的那小子,难怪刚才看着那么眼熟。”
“他好大狗胆,居然敢来咱们江家,还动手打人!”
这下,江家所有人彻底炸开锅。
“姓陈的小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江语榕的大伯江海松,更是恨得咬牙切齿,目光森冷。
毕竟,刚才被打的江浩洋,可是他的宝贝儿子。
他的儿子,连他自己都舍不得动手,含在嘴里怕化了,但现在却被陈北玄打的那么惨。
“糟糕!”
江语榕一家都心中咯噔,齐齐脸色一白。
江海松做事心狠手辣,还认识很多不三不四的人,他是绝对不会放过陈北玄的。
“爸,叫人弄死他,弄死他!”
江浩洋也捂着脸气急败坏大吼大叫道。
“浩洋你放心,你是我的儿子,谁敢打你,那就打我江海松的脸!”江海松冷冷道,说着便拿起电话,准备叫人。
他常年在外应酬,自负也认识几个灰色领域的厉害人物。
只要钱到位,卸胳膊卸腿儿都是一句话。
“喂,是龙哥吗?”
很快,江海松电话打通。
估计是为了展示他在外面的人脉硬,还特地打开了手机外放,让家里众人都能听得见。
“对对,是我,江海松啊,几天前还跟龙哥您还在君豪酒店吃过饭。”
“是这样的,现在我家里突然来了个很嚣张的小子,仗着有几分能耐,简直无法无天放肆的很呐,还得麻烦龙哥带人来教育一下。”
几分钟后,江海松才满意的放下电话。
江浩洋兴冲冲跑过去,问道:
“爸,你刚才打电话的龙哥是谁啊,厉害吗?”
“那是自然,咱们新洲区这片儿,目前风头最劲的便是这位龙哥了,能不厉害吗?”江海松开口道。
“莫非是杨天龙,那个君豪酒店的经理?嘶!这位可是真正的狠人啊,大哥你居然跟他有交情。”江语榕的二叔江海成脸色一变,微微抽冷气。
江家从事房地产领域相关的业务,自然免不了跟社会上那些混灰色领域的人打交道,杨天龙“龙哥”的大名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很多搞不定的麻烦,但凡这位龙哥一出面,就立马摆平了,足见这位龙哥的厉害。
“嗯,老二你猜的没错,正是这位龙哥!”
江海松点点头,看着自家老二的惊讶表现,甚为得意。
“太好了,大哥你既然认识这位,改天可得帮我引见引见啊。”江海成羡慕的望着江海松,居然有这么强的人脉。
“好说。”江海松轻抿茶水,淡淡道,神色更加飘飘然,一副“你大哥终究是你大哥”的傲然姿态。
最高兴的,当属对陈北玄恨得咬牙切齿的江浩洋。
只见他兴奋的一蹦三尺高,对陈北玄耀武扬威叫嚣:
“小子,等死吧你!”
对于江海松和江浩洋父子等人的上蹿下跳,陈北玄则完全无视,不过几只跳梁小丑罢了。
倒是江语榕一家脸色泛白,坐立不安。
“怎么办,要不你快跑吧。”江语榕急忙道,抓着陈北玄胳膊的手都在抖,俨然担心的不行。
“是啊,杨天龙那样的地头蛇,你惹不起的。”
江海峰和周琴也面无血色,显然听说过杨天龙的厉害。
然而,陈北玄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冲江语榕和岳父岳母投去一个放心笑容,镇定自若的笑道:
“没事的,语榕,爸,妈,你们放心好了。”
那什么杨天龙之流,他心里是提不起半点兴趣的,不过如果对方真敢来,他不介意一巴掌拍死。
殊不知,此时江海松口中那位很牛“龙哥”,正在金陵某医院探望自己的大哥,郭大洪。
……
金陵第一医院。
一间档次最高的豪华VIP病房内。
郭大洪一根手指绑着绷带,躺在病床上,痛的汗流浃背。
病房外,几名专家级医师全程候着。
排场不可谓不大。
“大哥,到底怎么回事,是什么人把你弄伤的,妈个巴子,我这就带人剁了他!”
一个满脸煞气的魁梧大汉,毕恭毕敬站在郭大洪跟前,低头表忠心道。
这魁梧大汉,便是外号“龙哥”的杨天龙,表面身份是君豪酒店的经理,但实际却是新洲区灰色领域数一数二的大佬。
然而,外人只知道杨天龙的厉害,却不知道,他之所以能有今天,全都是郭大洪把他抬起来。
如果离开了郭大洪,杨天龙什么都不是。
郭大洪才是真正的幕后大佬。
这层关系其实很容易理解,郭大洪虽然家大业大,是身家超十亿的大老板,但毕竟从灰色领域起家,身份尴尬,见不得光,根本不被金陵上流圈子认可接纳,但凡那些名流聚集的场合,他始终都矮人一头。
唯一的办法,只有把自己彻底洗白,包装成光环加身的知名企业家。
人生在世,钱赚够了,图的可不就是个名声地位吗?
也是在这种情况下,杨天龙被郭大洪扶持起来。
“行了行了,我这伤不怪别人,是我自己把自己砍伤的。”郭大洪摆摆手,一脸烦躁。
“啊?大……大哥你说啥?是你自己……把自己的一根手指剁掉了?”杨天龙一听,险些惊掉下巴。
“为什么啊大哥。”
杨天龙呆了呆,表示不理解。
“还能为什么,大哥我今天惹到了一个惹不起的大人物,算是彻底栽了。”郭大洪唉声叹气的说出了真相。
说话的时候,他依旧一脸后怕,充满惶恐。
“这……不可能吧,以大哥您如今的身份地位,有谁能让大哥您自己断掉一指的。”杨天龙闻言更加吃惊了。
“呵呵,在那位大人物面前,我郭大洪算个屁啊。”郭大洪苦笑着摇摇头。
那他妈可是一位将军啊!
真真正正的将军啊!
一个电话就叫来了一支军队的超级大佬!
在那位大佬面前,他郭大洪就跟蚂蚁一样渺小,不值一提。
“是哪位啊。”杨天龙也脸色一变,看出大哥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郭大洪刚要一顺嘴说出来那位的身份,但是猛然想到什么,又立即闭上嘴巴。
他记得那位大人物临走前,对他说了两点要求。
除了让他自断一指这条,还有不准对外泄露那位大人物的身份。
这两点要求,他不敢不遵从。
要是走漏了风声,惹得那位不高兴,那他郭大洪可不只自断一指这么简单了。
“至于那位大人物是谁,你就不用知道了,你只需明白,他是我们万万也得罪不起的。”郭大洪急忙改口,同时对场边其他人下封口令。
“都给我听好了,有关那位的一切信息,知道的如果胆敢泄露半点,别怪老夫到时候割了他的舌头!”
“是是……”在场知道情况的小弟,一个个噤若寒蝉。
现在郭爷发下话来,就算打死他们也不敢往外说。
见状,杨天龙自然也闭上嘴巴,不敢再问。
“对了,天龙,刚才你好像跟什么人打电话,还派人出去了,是有人闹事吗?”郭大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口问道。
“哦,没人闹事,是江海松打来的,说他家里来了个很嚣张的年轻人,还把他儿子打了,让我过去给他儿子撑场子出气。”杨天龙如实回答。
今天郭大洪和江家的联姻,可能是年龄差距太大的缘故,两家都顾及自身颜面,所以并没有大肆操办,相当低调,只有双方近亲密友出席。
似杨天龙这等手下心腹,很多都不知道郭大洪准备和江家联姻的事。
只知道郭爷最近貌似和江家来往密切,只道是生意伙伴关系。
却不知,听到杨天龙刚才说的,郭大洪陡然眼皮一跳,直接从病床上坐起来。
“等等!”
“江海松有没有说,那个很嚣张的年轻人叫什么?”
不知为何,郭大洪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他立即想到那个年纪轻轻,身份却是将军的恐怖大人物!
果然,就听杨天龙回答:
“说了说了,那个年轻人貌似姓陈,叫什么陈北玄。”
哐当!
听到这话,郭大洪拿在手里的茶杯瞬间掉地上,一下摔得粉碎,脸色更是唰一下变得卡白。
第8章 坐立不安的郭大洪
“是他,真的是他!!”
郭大洪吓得半死,再也不能保持镇定,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打在杨天龙脸上。
“快,还不快把人叫回来!”
“你他妈想害死老子吗!”
这一巴掌,把杨天龙都抽傻了。
“大……大哥,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杨天龙顿时吓坏了,哆哆嗦嗦,一脸茫然。
“哼!你他妈何止做错了,而且还差点闯下滔天大祸!”郭大洪冷冷看向杨天龙,眼神几乎要杀人了。
“不明白是吗,那老夫告诉你!”
“那个叫陈北玄的年轻人,就是今天让我栽跟头的大人物,也是我们万万招惹不起的大人物!”
“也是他,让我不得不自己用刀砍断自己一根手指!”
“你他妈居然还敢去招惹他,你是不是活腻了,如果你想死的话,老子现在送你上路,别拉上我!”
噗通!
杨天龙听完之后,整个人直接吓趴在地上。
他终于明白,大哥为什么会突然暴怒,原来,自己派小弟过去收拾的,竟是今天把大哥都踩在脚下的大人物!
“大哥,您别生气,我知道错了,我这就把人都叫回来。”
杨天龙哪敢耽搁,急忙掏出电话冲出去。
即便如此,郭大洪也坐立不安,冷汗唰唰往外冒。
因为他拿不准,那位大人物到底后面会不会继续找他麻烦。
想到这,他不再犹豫,直接叫来另一名心腹:
“去,马上准备几份厚礼,最贵重的那种,我要亲自给那位大人物登门赔罪!”
……
此时另一边,江家。
大厅内,除了江语榕一家三口,其他人几乎全都幸灾乐祸的看着陈北玄,仿佛已经看到陈北玄的凄惨下场。
可,就在这时,江海松的电话响了。
江海松掏出手机一看,顿时精神大振。
“是龙哥打来的,哈哈,看样子他人已经到了。”
听他这么说,江浩洋以及众多对陈北玄恨之入骨的江家人,也是跳的更欢了。
“哼!陈北玄,你死定了!”
“小子,这次看你还如何嚣张!”
“敢在我江家撒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
各种叫嚣的声音,不绝入耳。
江语榕一家,自然瞬间心提到嗓子眼儿,替陈北玄感到担心。
而陈北玄,却淡定的跟没事人一样,甚至还找了个位置坐下喝茶,不光自己坐下喝,还朝江语榕和岳父岳母笑着招手。
“爸,妈,语榕,你们别站着了,来,坐下喝茶。”
“这么纯正的金坛雀舌,委实好久没喝到了。”
他在大西北的司令部,喝的自然都是来自世界各地最好最高档的茶叶,但如今回过头,发现还是家乡茶最对胃口。
“现在都火烧眉毛了,这人居然还有心情喝茶!”
江语榕一听差点晕死,有些欲哭无泪。
“这个女婿……是语榕从哪找的啊,都这时候了竟然一点不担心,还坐得住。”
江海峰和周期夫妻俩很是无语,也不知道陈北玄到底哪来的底气和自信。
年轻人要面子他们懂,年轻气盛也能理解,但也要看情况视场合啊。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那个叫龙哥的大人物好像快到了。
“实在不行的话,到时候我去求求大伯,希望大伯他能够网开一面。”江语榕担心的同时,美目不由闪过一抹坚定。
虽然她内心并没有真正接受陈北玄,但两人既然已经领了结婚证,那这个男人便是自己丈夫,她自然不希望自己丈夫受伤害。
而看着陈北玄云淡风轻的样子。
刚才那些跳的欢,不断叫嚣的江家人,更一个个鼻子都气歪了。
“妈的,都死到临头了,这家伙居然还敢坐下喝茶,是谁给他的勇气?”
“草,这个土包子!估计从来没喝过好茶吧。”
而这个时候,江海松也是当众接通了电话。
就跟之前一样,为了彰显他在外面很吃得开,人脉强大,他也是再度打开手机扩音器,让整个大厅的人都能听到通话内容。
“哈哈,是龙哥吗,您……”
然而,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对面便传来龙哥暴怒无比的咒骂声。
“江海松!卧槽尼玛!!”
“你他妈想死是吧,竟敢故意坑我!!!”
“行,你等着,还有你那个煞笔儿子,回头不把你们父子俩狗腿打断,我杨天龙的名字倒着写!”
啪!
骂完,那边龙哥直接挂了电话。
看着这一幕,整个江家大厅的人都直接傻眼了。
“这这……”
江海松被骂的狗血淋头,拿着手机一脸懵逼愣在当场,脸上的笑容僵住,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什么情况!
龙哥怎么一下突然变脸了?
说自己故意坑他,还气急败坏恶语相向,威胁要对他和儿子不利。
“爸,爸,你快想想办法,我可不想被人打断腿!”
江浩洋回过神,脸都吓白了,缩着脖子躲到江海松身后。
在场众人也都面面相觑。
“咳咳……没事没事,儿子你别怕,兴许是中间出了什么误会,我再给龙哥打个电话问下。”江海松同样被吓得不轻,但只能硬着头皮强作镇定。
说着,他拿起电话给龙哥拨过去。
但电话拨通后,龙哥那边几乎是秒挂。
江海松不甘心的又打了几个,可结果都一样,龙哥根本不搭理。
“噗通。”
一次次被挂电话,江海松终于慌了,一屁股从椅子上跌坐在地上,脸上也再无半点血色。
“海松,到底怎么回事啊。”江语榕的奶奶开口道。
这下,连这位江家的话事人也坐不住了。
他们江家并不是什么大门大户,一旦招惹杨天龙那种地头蛇,后果不敢想象,老太太能不着急吗。
“妈,我……我也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那龙哥突然就翻脸不认人了。”江海松哆嗦着苦笑道,脸色惨白。
“人是你找的,你怎么会不知道!”老太太气的直跺脚。
“是啊,大哥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哪里得罪龙哥了,他刚才好像很生气的说,你故意坑他,有这回事吗?”江海成也出声道。
“我真的不知道啊,其实我和这位龙哥也不是很熟,只是通过朋友介绍请他吃过一顿饭。”江海松此时都快哭了,那龙哥可不是善男信女,真要发狠对付他,那他可死定了。
“这下该如何是好啊。”
江家老太太如热锅上的蚂蚁,她自然不想看到儿子和孙子被人打断腿。
“海成,你大哥现在遇到麻烦了,你得帮忙想想办法,你不是也在外面认识很多朋友吗。”老太太急忙看向二儿子江海成。
江海成却一缩脖子。
“妈,我虽然也认识一些,但都是能力有限的街头小混混,而那杨天龙可是新洲区有数的大哥级人物,哪是我够得着的。”
听到这话,老太太知道二儿子是指望不上了。
无奈,老太太只好把目光投向其他人,但众人都纷纷低下脑袋。
只剩下站在大厅角落处的江语榕一家三口,以及坐下津津有味喝茶的陈北玄。
只不过,江语榕一家和陈北玄皆被老太太直接忽略,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她最看重的老大和老二都束手无策,最没用的老三江海峰那里,估计问了也是白问。
“活该!让他还嘚瑟。”
江语榕的母亲周琴忍不住小声嘀咕一句,脸上带着解气。
听到这话,江海峰顿时一瞪眼:
“大哥都这样了,你就少说风凉话了。”
“哼!我就说!你把他当大哥,人家却从来不把你当弟弟看,还对我们家各种欺负,那时候你在哪,跟个缩头乌龟一样!”周琴气不打一处来。
“我……”江海峰脸色涨红。
“好了,爸妈你们别吵了。”江语榕一脸无奈,上前把母亲拉到一边,目光却偷偷看着还坐在那里喝茶的陈北玄,不由得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那位龙哥没来。
只是,大伯似乎遇到大麻烦了。
就在江家众人战战兢兢魂不守舍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四海地产集团董事长,郭大洪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