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他被赶出家门,沦落上门女婿!

五年前,他被赶出家门,沦落上门女婿!,五年后,他王者归来,改变这浑浊的人世间。
五年前,他被赶出家门,沦落上门女婿!
第1章 归来

儋州。

夜色朦胧,一轮明月高高的挂在当空。

东山桥头上站着一个孤影,远远看去,犹如一道尊神,让人不可靠近。

“快”。

“快”。

不远处,十几个装着西装的男子,正急匆匆的朝着男子这边小跑而来。

为首的是一个高瘦的男子,脸上有一处刀疤,三十岁上下,在十几个西装男子当中透露出不可忤逆的威严。

萧寒依旧站在桥头,平静的点了一根烟,缓缓的吐出一口烟雾。

内心平静,却给人一种摄入心魂的恐惧。

“想我?”

萧寒淡淡的说了一句,轻笑道:“他是想我的权还是想我的钱?”

刀疤不禁的打了一个哆嗦。

尽管他在旁人面前威风凛凛,可是在萧寒面前,卑微到了极点,这种卑微不仅是身份上的卑微,还有实力。

若是普通人说出这样的话,刀疤肯定相当不屑。

可是眼前的萧寒,是北方萧家唯一的继承人,而且还是“狼族”创始人。

他有足够的实力。

刀疤哆嗦的说道: “是老爷他……他……”

“五年前,萧家把我赶出家门,娶了一个狐狸精,从那时起,萧寒就已经死了。”

萧寒看着远方的江水,吐出最后一口烟雾,继续说道:“现在的萧寒和萧家没有半点关系,我不是萧家的二公子。”

萧寒转身离开,黑色的风衣随风鼓动,一股杀气油然而生:“从此以后不要再烦我,我也不想再见到萧家的人,否则见一个杀一个。”

杀气直接将刀疤笼罩,好似步入地狱一般,额头上面渗出一层汗水。

直到萧寒消失在夜空当中,刀疤才松开拳头,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水。

萧寒直接上了停在路边的一辆劳斯莱斯跑车,脑海里面闪现出五年前的场景。

五年前,萧家老爷子将萧寒赶出家门。

那时的他,流落街头,身无分文,甚至心头萌发死的念头。

最后逃到儋州,遇到张家老爷子。

不知道张家老爷子是出于什么目的,竟然将自己的孙女张芷宣嫁给萧寒,从此,萧寒便算是捡回一条命。

可是命运却总是捉弄人。

在萧寒大婚的那天晚上,遇到一个高人。

萧寒的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并且与张家不辞而别,这一去就是五年。

实不知,此刻的萧寒,已经成为一个真正的强者。

“儋州,我回来了。”

萧寒自言自语的嘀咕道:“不知道我的妻子怎么样了?”

“少主,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张小姐还没有改嫁,她一直在等你。”旁边的一个西装男子恭敬的说道。

“五年了,她还没有改嫁?”

萧寒脸上有一些诧异。

这五年来,萧寒一直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妻子张芷宣。

虽然他们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可是对于萧寒来说,一日成婚,那便就是终生。

并且张老爷子还救了自己的一条命。

若是没有这场婚礼,此时的萧寒恐怕早就在九泉之下了吧!

方化点了点头道:“是,少主,只不过张老爷子在一年前就已经死了。”

萧寒微微的闭上眼睛,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流出,划过稀空。

这是萧寒五年来第一次流泪。

五年来,萧寒杀人无数,心狠手辣,是手下人们的信仰,是战士的一片天。

可是此刻,却展现出一个男人该有的柔情。

方化似乎也能够感觉到萧寒内心中的伤痛,真是应了那句话,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看来还是晚了一步。”

萧寒微微睁开眼睛,喃喃的说道:“方化,准备一件礼物,明天我们去拜见张家。”

“是,少主。”

……

次日。

萧寒身穿一件黑色大衣,悄然的踏进张家大门。

似曾相识的周围,这是萧寒第二次来到这里。

上一次是在五年前,和张芷宣成婚的时刻。

一眨眼,五年一瞬而过。

这五年来,不知道芷宣如何度过这漫漫长日。

一个女子,在大婚之日,丈夫离家出走,不管对谁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事实。

或许张芷宣这三个字,在儋州市已经成为了笑话了吧!

想到这里,萧寒心中满是愧疚。

萧寒穿过张家花园,来到大厅。

此时,大厅内站满了张府的人,每个人都恭敬的招待着陈磊。

陈磊是儋州药业世家的继承人,今日光顾张家,名义上是和张家的当家人张轩谈一笔生意。

作为三流的张家,对于陈磊的到来必然毕恭毕敬,说不定从此可以和陈家搭上关系,也能使张家在儋州的药业上捞一点油水。

不过陈磊的目的可没有这么简单。

陈磊色眯眯的打量了一下人群中的张芷宣,傲人的身材修长的大腿,使陈磊心中荡漾。

张芷宣的美貌,儋州市内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陈磊又是出了名的公子哥,早就对张芷宣爱慕已久。

所以陈磊今日是想借着谈生意的名义,拿下张芷宣。

“今日陈公子能前来寒舍,是我们张家的福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们张家能办到的,一定尽心尽力。”

张轩一张笑脸对着陈磊说道。

陈磊回味的摸了摸的嘴唇,眼睛打量着张芷宣说道:“我相信陈家的诚意,只要让我满意,以后儋州的生意我忘不了张家。”

“那陈公子您想要……?”张轩看着陈磊色眯眯的眼神,在商业上摸爬打滚了多年的张轩猜到了几分。

陈磊转头对张轩微微一笑,“我记得张芷宣小姐至今还单身吧,既然这样,何不做个顺水人情,你我两家从此连成一家,日后做生意也方便。”

此话一出,一旁的张芷宣满脸怒气。

儋州上下,谁不知道陈磊是花花公子,被他玩弄的女人数都数不过来,而且最后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平日里,陈磊对张芷宣也示意了几次,可是都被张芷宣无情拒绝,想不到今日竟然光明正大的追上门。

“不行,我不同意。”张芷宣义正言辞的大声说道。

整个大厅的人纷纷转头看向张芷宣,十分诧异。

在场的人谁不知道张芷宣现在是一个寡妇,虽然结婚了,可是五年前丈夫在婚礼上一去不返,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而且当时结婚的时候,张芷宣就不同意嫁给一个流浪汉。

如今陈家的公子哥不计前嫌,想要娶走张芷宣,没想到张芷宣竟然不同意。

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陈公子可不是旁人,想跟他的女人多的是,如今你被陈公子看上是你的福分,你可别不知好歹。”

“是啊,要是换成旁人,谁会娶一个寡妇。”

“陈公子好心好意,你可别辜负了陈公子。”

众人七嘴八舌纷纷说道。

“爸,我真的不想嫁给陈磊!”张芷宣心中有些委屈。

当年嫁给萧寒,是因为爷爷的关系,可是虽然如此,现在的她是一个自由之身。

若是嫁给陈磊,张芷宣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陈家其实就是一个监狱,只要进去就没有出来的可能性了。

“二弟,是该好好管教你的女儿了。”张家家主张轩冷哼一声说道:“五年前芷宣嫁给那个流浪汉,就已经成了儋州市的笑话,闹得满城风雨,现在有这么大好的机会,还等什么?”

“再说,现在的你手头吃尽,只要芷宣嫁给陈公子,相信陈公子一定会帮助你度过难过的。”

张轩说着转头满脸笑容看着陈磊。

陈磊一副势在必得的气势,坐在一旁,显得高高在上。

张芷宣的父亲张寅,一脸愁容的站在一旁,他知道胳膊拗不过大腿,“既然陈公子有诚意,那我就同意这门婚事。”

“我不同意!”

张寅的语音刚落,一个刚硬的男声在人群中发出。

第2章 赶出去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张家上下的人都好奇不已。

陈磊是什么人物?那可是儋州有名的公子哥。

他看上的事情竟然还有人说不同意?

这人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大家都朝着声音之处纷纷看去,只见一位身穿黑色大衣的青年人站在人群之中,看上去颇有气度。

“这人是谁啊?”

“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张家人个个都感觉到疑惑,眼前这人他们不认识,而且毫无察觉的就走进了他们的中间。

张芷宣心中一股感激,想不到有一天一个陌生人竟然为自己发声。

可是,当张芷宣的眼光落在萧寒身上的时候,惊呆了。

五年了!

五年前大婚之日消失的男人,在这一刻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尽管萧寒的气质和五年前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可是那种眼神张芷宣永远都忘不了。

“萧寒……?”

张芷宣激动的说道!

“对不起,五年前我……”

“啪!”

萧寒正说着,张芷宣一步上前,狠狠地打了萧寒一巴掌。

这一巴掌,包含着张芷宣这五年来所受的所有的非议和苦难。

萧寒站在一旁,一动不动。

他知道,这一巴掌是他应该受的,对眼前的这个女人,他亏欠的实在是太多。

如果有机会,萧寒宁愿拿出自己拥有的一切对张芷宣进行补偿。

“哦,原来是五年前的那个流浪汉回来了!”

“他还有脸回来啊!”

张家的人这才反应过来。

眼前的萧寒,尽管穿戴整齐,不过在他们眼中,还是一个普通人,眼光之中带着歧视。

毕竟一个流浪汉,再怎么改变,也成不了人物,和眼前的陈磊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谁不知萧寒是哪里来的这一身行头,或许是借来的也说不定。

“这位就是张芷宣那个流浪汉丈夫?”陈磊看了一眼萧寒讽刺的说道:“五年前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一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而已。”

“不过你今天回来的刚刚好,正好和芷宣解除婚约,其实也不用解除,就是给你说一声,从今天起,张芷宣就成为我陈磊的女人了。”

“我不同意!”萧寒又一次大声的说道。

一旁的张山,张轩的次子,对五年前的萧寒早就怀恨在心。

这次看到萧寒回来,已经咬牙切齿。

“你是什么东西,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五年前要不是爷爷同情你,非要你当我们张家的上门女婿,你以为你能进得了我们张家的大门。”

张山愤怒的说道:“一年前爷爷走了,你都没有回来,如今不过是想回来分一点家产吧!我告诉你,五年前你是流浪汉,现在的你依旧是流浪汉。”

“五年前爷爷同情你,现在,可没有人同情你,说白了,你在我们张家的眼里就是一条狗。”

一旁的张芷宣听到这句话,心中有些不舒服。

虽然对于萧寒的婚事,张芷宣起初不同意,可是也是她名字上的丈夫,张山骂萧寒,也是在骂她。

而且张芷宣还答应过爷爷,永远不能和萧寒离婚。

“张山,就算萧寒再怎么不济,他也是我的丈夫,五年前是我的丈夫,现在也是,我不准你这么说他。”

一旁的萧寒莫名的心中一阵感动,想不到这个被他伤了的女人心中还有他。

张芷宣护在萧寒的身前义正言辞的说道:“现在你们大家也看到了,我是有夫之妇,所以对于陈公子的请求,恕我不能同意。”

张山气急败坏的说道:“张芷宣,你吃错药了,他就是一个流浪汉,五年前你不是不愿意嫁给他吗,如今他回来了,你正好把他一脚踢开。”

“我说张轩,你们家这是什么情况,竟然连一个流浪汉都搞不定?”

陈磊说着朝着后面的人摆了摆手,一位男子小心翼翼的将一幅画拿了上来。

“今日前来,我是拿着我的诚意来的。”陈磊敲了敲桌子的画说道:“这是唐伯虎早期的作品,只要你们张家承认这门婚事,这幅画就是我的聘礼,而且日后我们两家还能密切的合作。”

张轩看着桌子上面的画,两眼有些发光。

唐伯虎早期的画,按照现在的市场再说,怎么也得值个几千万。

如果这幅画得到手,那可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比得上自己做好几年的生意。

张轩口中情不自禁的说道:“好好好!”

接着,张轩脸色一横,对着萧寒说道:“萧寒,看到陈公子的诚意了吧,只要你离开芷宣,我会在公司给你安排一个保安的工作,可以让你后半辈子有着落。”

陈磊也笑着说道:“一个保安的工作对你这个流浪汉来说,那可是最好的赏赐了吧,到时候也可以给我提提皮鞋之类的,放心,赏赐少不了你。”

这时,一股冷意从萧寒的眼睛中一闪而过,身边的人可以明确的感觉到一股霸气。

张芷宣是萧寒的妻子,虽然萧寒这次回来是打算和张芷宣离婚的,可是那也是在张芷宣的同意之下。

如今有人要逼迫张芷宣,那就是顾及自己的家人,触碰了龙的逆鳞。

“到底是谁给你这么大的勇气说出这句话的?”

萧寒冷冷的说道,字字珠玑。

“就凭我是陈家的公子,就凭我家在儋州市的地位!”陈磊得意的说道。

萧寒看了一眼桌子上面的那副画,讽刺道:“既然你这么有实力,为什么要拿一个赝品来这里装逼?”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大家的眼光都纷纷看向陈磊。

从陈磊掏出那副画的时候,萧寒就已经知道了这幅画的真伪,这并不是说萧寒懂得看古董。

而是今天他要送给张家的礼物正好是这幅画。

既然真迹在自己的手里,那其他的肯定就是赝品。

而萧寒的这句话让陈磊瞬间慌张不已,一时间不知所措。

他本以为没人看的出来这幅画的真假,毕竟这幅画可是清代高手仿制,谁知被一个流浪汉一眼看了出来。

不过很快陈磊恢复了平静,“你说这幅画是假的就是假的?你一个流浪汉估计连银钱都没见过,就敢在这里胡言乱语?我看你是失心疯了吧?”

“张家主,你们家的保安也太不给力了吧,竟然让一个疯子走进来!”

陈磊的这番话,一下子点醒了众人。

是啊,一个没有见识的流浪汉怎么会知道这幅画是假的?

张轩也反应过来,立马低头哈腰的说道,“是是是,这是我家门不幸,我这就把这疯子赶出去。”

“来人,把这个叫萧寒的给我轰出去,要是再碰到,直接扔去喂狗!”

第3章 动他试试

“他是我的丈夫,你们动他试试?”

张芷宣摊开胳膊,站在萧寒的面前。

张芷宣知道嫁给陈磊是什么后果,今天无论如何,她都要让萧寒留在这里。

“二弟,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女儿,在陈公子面前这是成何体统,五年前我们张家已经闹了一次笑话,难道五年后的今天还要再闹一次?”

张轩看着一旁的张寅骄横的说道。

在张家里面,张寅本身就不爱说话,忠厚老师,看起来有些软弱。

在自己的大哥面前,更是言听计从,没有主见,准确的来说是不敢反驳。

“这……”张寅一脸为难的说道,“芷宣,要不就依了吧,这都是为了我们家好!”

“爸,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是我的亲生父亲啊,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羊入虎口?”

“五年前我成了家族的牺牲品,五年后又让我当牺牲品?”

张芷宣感觉到一阵无奈和无助,这五年来她承受了太多的不公平。

没有人为她撑腰,没有人为她说话。

就算这样,张芷宣也知足了,最起码可以自由的活下去,可是就算是想要当一个安安静静的寡妇,都不允许。

“是爸对不起你,是爸无能,要怪就怪你,出生在了这个家庭。”

张寅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他知道这一切对不起女儿,可是他能有什么办法?

自从张老爷子死了以后,这个张家就是张轩在管,谁不知道张轩一直欺压张寅。

若是不从着张轩,他这一家子都要去喝西北风了。

“有我在,谁都不能动芷宣。”萧寒一步踏前威严的说道:“从今日起,关于芷宣的事情,你们管得了的我要管,管不了的我要管,大家都是凭实力说话,不服的话尽管找我。”

这五年来,萧寒在外境见识了不少的事情,杀了许多人,而且创立了世界第一大杀手组织“狼族”。

一个小小的陈家自然不放在眼里。

别说是陈家,就算是天王老子来,萧寒都是这副姿态。

如果一个男人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还算什么男人。

“实力?”

“我没有听错吧,一个流浪汉竟然说凭实力说话?”

“看来这人真是得了失心疯了。”

众人好像听了一句天方夜谭的话,纷纷嘲笑不已。

就在众人嘲笑的时候,萧寒收到了方化的消息,“少主,礼物已经送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颤抖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家主,家主,三半古董的人来了。”

听到这句话的人个个惊讶不已,房间里面瞬间一片安静。

三半古董是儋州市最大的古董行,是当初李霸天一手创办的。

而现在,李霸天已经成了儋州市的首富,这样的人物,就连市尊见了都要卖出三分薄面。

大家一脸诧异,此等人物为什么会来到一个三流世家的张家。

一旁的陈磊脸上也有些茫然。

“快快快,快去迎接……”

张轩楞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朝着门外跑去。

“不用了。”

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已经走了进来,看上去破有气度,身后跟着一群穿着西装的保镖,整齐有素,一看上去就知道是特种兵出身。

“今日前来,是受一个人之托给你们送一件东西。”

老者稳稳的说着,从一块古色古香的盒子里面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幅画。

霎时,整个房间里面人的眼睛都直了,眼睁睁的盯着这幅画。

一旁的陈磊看着这幅画,已经慌了阵脚,额头之上更是渗出一层汗水。

因为这幅画和陈磊的那副一模一样。

虽然陈家在儋州市有一定的地位,可是和三半古董比起来,还是差一截。

“我说这唐伯虎是不是喝醉了,当时画了两张一模一样的画啊?”萧寒假装不经意的说了一句,打破了房间里面的安静。

“对啊,这……这两张画为什么是一样的?”张轩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哦?难不成还有另一幅画?不妨拿来给老朽看看?”

老者颇为感兴趣的皱了皱眉头,觉得此事另有蹊跷。

此时的陈磊浑身发凉,万万没有想到儋州市的三半古董的人会来。

若是其他人,陈磊或许可以糊弄过去,可是这幅画三半古董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张轩赶紧将另一幅画拿到老者的面前,老者抬眼一看,皱了皱眉头喝道:“一副清代的赝品,也敢拿出来见人?”

陈磊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毕竟眼前的老者可是三半古董的董事长李霸天,是儋州市的首富,抬一抬脚,儋州市都要抖一抖。

陈家和三半古董比起来,是鸡蛋碰石头。

“李董,李董,是我的错,可是我不知道这幅画是假的。”

房间里面的众人纷纷看向陈磊,之前若是不相信陈磊的画是假,可是现在三半古董的人说假,那一定就是假了。

不过大家都没有在意萧寒说的话,一个流浪汉误打误撞而已,谁会在意。

“李董?”此时,张轩颤抖着声音,紧张的看着李霸天说道:“您难道就是三半古董的董事长李霸天?”

“放肆,李董的大名也是你直呼的?”旁边的一个保安呵斥一声。

尽管如此,张轩立即笑脸相迎,毕竟三半古董的地位和张家比起来,就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若是张家能得到三半古董的青睐,那日后在儋州的地位肯定能提升不少。

而房间里面其他的人都紧张不已,不敢说话。

张轩恭敬的道:“是是是,李董此次前来,有失远迎,实在是……”

“废话不多说,我也是受托前来,老朽的时间有限。”

老者淡淡说道:“陈公子,你……”

陈磊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水,赶紧抢先道:“李董,我知道错了,我这就去儋州古董会交五十万罚款,不,交一百万,请李董不要告诉我的父亲!”

“哼,还算识相,那老朽就先走了。”

说着,老者转身离去,陈磊赶紧起身,像是一条狗一般跟在老者身后走了出去。

张轩看着老者离去的背影意境未绝,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竟然能够委托李霸天来送画。

不管是什么人物,这人一定不简单,若是张家结识了这样的人物,那张家以后也能如日中天。

“我们张家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这个送画的人,如果能和这样的人物结识,是我张家之幸。”

张家的人也都个个激动不已,好像一下子受到了上天的眷顾。

一旁的萧寒心中冷笑,若是这张轩知道送画的人是他们眼中的流浪汉,会是什么反应?

不过萧寒对张家可没有兴趣,他在意的是他眼前的这个女人。

张轩拿上唐伯虎的画,冷眼看了一下萧寒,“至于这个流浪汉,给一点钱打发得了,若是我们找到了那位贵人,张家可就不是以前的张家了,不是这种流浪汉就可以随意进门的。”

第4章 离婚

张轩说着走出大厅。

大厅中只剩下张芷宣一家。

“芷宣,你大伯刚才说的对,既然萧寒回来了,就把婚离了吧,免得以后再闹出是非。”

张寅一脸无奈的说道。

在张寅看来,萧寒只不过是一个流浪儿而已,而且和张芷宣没有任何感情。

这五年没见,指不定去哪流浪了呢,自己的女儿苦已经受的够多了,作为父亲总不能看着胡闹吧!

“爸,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你就不用管了。”

“小宣啊,你可要想清楚啊,我可不想让你下辈子和一个流浪儿生活在一起,当初要不是你爷爷做主,我才不要萧寒进门呢!”

“妈~”张芷宣娇弱的说道:“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再怎么说萧寒也是我名义上的丈夫。”

张母微微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涩,“也就你把他当个宝了,你就护他吧,看他能装出什么花样!”

“爸妈,你们快回去吧,我的事情就不要你们管了。”

张芷宣说着,就把自己的父母半推半就的推出门外。

这时大厅中只剩下张芷宣和萧寒。

萧寒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的这个女子,守了五年空房的这个女子,竟然还这么袒护自己。

要是换成别的女人,或许早就冷眼相待了。

而张芷宣越是这样,萧寒心中就越是慢慢的愧疚,自己不仅对不起张芷宣,还对不起张爷爷。

萧寒打破了安静,说道,“爷爷的墓地在哪里,我想去拜拜?”

西山墓地。

儋州市最大的墓地之一。

萧寒站在一块墓碑前,脸色沉重,尤其是看着墓碑上面的那个慈祥的照片,心就如同针扎一般。

“扑腾~”

萧寒跪了下来。

“爷爷,我对不起你,当初我不辞而别,是我不对。”

“爷爷,我萧寒知道,这条命是你给我的,要是没有你,我早就死在街头了。”

“爷爷,从今以后,我萧寒一定会记住你老人家的恩情,此生保护好芷宣,纵然搭上我这条性命,又何妨。”

萧寒说着,朝着墓碑磕了三个响头,每磕一下,都发出砰一声响声。

萧寒站起身,看着张芷宣,想了良久说道:“芷宣,我对不起你,让你这五年来受了好多的苦,我知道你这五年来背负着什么名义,我也知道你其实并不喜欢我。”

“当初要不是爷爷硬做主,你也不会让我进门,今天,我当着爷爷面,向你保证,从此以后我给你自由,让你做你自己,我们现在就去离婚。”

“你说什么……?”

张芷宣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萧寒,有些傻眼了。

想不到眼前的萧寒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五年来,张芷宣的名声已经烂透了,大街小巷谁不知道她是寡妇,现在还有谁能要她。

刚才的那个陈磊,要不是看张芷宣有几分姿色,恐怕看都不看一眼。

萧寒动了动嘴唇,道,“我们去离婚吧,我给你自由!”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传来。

张芷宣指着墓碑,内心极度委屈,眼睛中泪水盈眶,哽咽的说道,“你把我叫来,在爷爷的墓碑前就说出这样的话?”

“你给我自由?”

“你难道忘了爷爷是怎么告诉你的吗?你不知道爷爷临终前还念着你的名字,叫我一定要等你回来。”

张芷宣说着哭了起来。

这五年来,自己都是一个人在硬撑,没有人给自己撑腰,她多想自己有一个安慰自己的丈夫,哪怕睡觉时给她盖一下被子她就知足了。

可是就这简简单单的请求,对张芷宣来说都是梦寐以求。

萧寒看着张芷宣,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五年来,萧寒带领这狼族在北欧执行了多少艰苦的任务,杀过多少的人,经历过和兄弟生离死别,萧寒都没有哭,可是现在萧寒哭了。

就是为眼前的这个女人。

萧寒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爷爷的嘱咐在脑海中一遍遍呈现。

张芷宣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关于爷爷的嘱咐,我一直记在心里,我希望你也记着。”

“就算是全儋州的人都看不起你,我也会把你当成我的丈夫。”

“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魂。”

张芷宣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萧寒拳头紧握,他万万想不到只有一个名义的妻子,竟然说出如此的话。

就凭这话,萧寒为了张芷宣丢掉自己的性命又如何。

更何况现在的萧寒,已经成为强大的存在,还没有人能够威胁到萧寒的性命吧!

“我萧寒发誓,从此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萧寒朝着张芷宣的背影喊了一句。

不知道张芷宣是没有听见还是不在意,渐行渐远。

萧寒给方化发了一个短信,“西山墓地,接我去见一个人。”

很快,方化开着劳斯莱斯来到西山墓地。

“少主,事情还顺利吧?”方化有些自信的说道。

萧寒想起刚才张芷宣的话语,脸色有些沉重,白了一眼方化道,“自己做了什么心里不清楚吗?是谁叫你惊动李叔的?”

“我……我这是……”

“怎么,难道你觉得凭借我的实力办不妥这件事?”

“不是,我是……是……”

方化有些哑口无言。

眼前的萧寒是什么人物?二十岁出道,一年之内就已经成了无敌的存在。

而且还亲手创办了狼族,在境外都是死神一般的存在,随便出入各国,谁听到狼族不胆寒几分。

小小儋州难道还有他办不到的事情?

“下次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准擅作主张,听到没有?”萧寒威严的说道。

“少主,我知道了。”方化笑哈哈的说道,“少主,你和张小姐关系怎么样了?”

萧寒白了一眼方化,“少废话,开车。”

“是,少主。”

盛天明珠。

儋州市最高的建筑。

萧寒抬头看了一眼,便走了进去。

三十三层的豪华包厢内。

萧寒刚走进去,便有一个十分激动人影迎上来。

“少爷,少爷,终于见到你了,这五年来你过得还好吧?”

若是让张家的人看到了这个人影,肯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个人影就是他们眼中的儋州首富,李霸天。

第5章 受苦了

一个小时前,儋州首富李霸天还威严的站在张家,受张家人的敬仰。

一个小时后,竟然变得如此的和蔼可亲,要是让别的人看见了,怎么也联想不到眼前的这个老人就是李霸天。

李霸天走到萧寒的跟前,上下打量着,眼睛突然湿润起来,哽咽道:“二公子,这五年来你受苦了。”

萧寒坦然的笑了笑,耸了耸肩膀不以为然的说道,“李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动感情了,我记得你以前可不哭哦!”

李霸天被萧寒这句话逗开心了,擦了擦眼泪,拍了一下萧寒的肩膀,“五年不见,变得更加结实了,一看就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你的事情我这个老头子都知道,李叔为你骄傲。”

五年来,李叔一直都在暗暗观察萧寒。

萧寒创立的狼族军团,不仅在华夏是数一数二的存在,而且在国际上面,也是不败的神话。

萧寒作为狼族的头领,萧家的人也都对萧寒刮目相看。

李叔接着说道,“刚才我在张家看到你,生怕暴露你的身份,没有敢和你相认,不过张家的那些杂碎,还看不起你,老夫我绝不会罢休。”

“二公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张家,是时候给他们一些教训了。”

萧寒不好意思的说道,“李叔,其实我这次回来,是不想麻烦任何人的,都怪方化,竟然让你出面解决这件事情,你再怎么说也是儋州首富。”

“二公子,要不然老爷当年提拔我,我也不会有如今的成绩,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李霸天提到萧寒的爷爷,萧寒瞬间有些恍惚了。

五年前,爷爷去世后,就因为自己是萧家的二公子,从小体弱多病,就被赶出张家流落街头。

这五年来,萧寒都没有办法进到萧家,站在爷爷的墓前行孝。

只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即使没有萧家的支持,如今的萧寒依旧成为了一方的霸主。

“李叔,我姐还……还好吧?”

萧寒离开萧家以后,一直关注着萧家的情况。

这并不是说萧寒对于萧家还念念不忘,而是萧家还有自己的亲人。

萧寒离开后的第一年,萧家的大公子萧冰便在一次车祸中死亡。

从此以后,萧家的一切事务都落在萧寒的姐姐身上,可想而知,这四年来,自己的姐姐也是多么不容易。

所以,这也是萧家的人极力想要萧寒回去的原因。

只不过五年前被萧家赶出家门,如今的萧寒还有何心情回去。

“二公子,大小姐一切都好,这些年也一直挂念着你,听说你创办了狼族,她高兴的几天几夜都睡不着觉。”

“二公子,既然这次你回来了,就随老夫一起回到萧家吧,以二公子现在的身份,萧家的那些人巴不得看到你。”

李霸天激动的说道。

若是萧寒回到了萧家,以萧寒现在的能力,那以后肯定是如日中天,其辉煌成就说不定可以超越当年的萧家老爷。

“不。”萧寒坚决的摇了摇头说道,“昨天晚上我已经见到萧家的人了,我说的很清楚,从此以后与萧家没有半点瓜葛。”

“李叔,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处理一下自己的事情,我想留在儋州。”

李霸天看萧寒意志坚定,就没有多劝,微笑着说道,“这样也好,我在儋州也有一些势力,可以护公子周全。”

“哦,对了。”李霸天继续说道,“陈磊那个混小子竟然和少爷你过不去,你放心,我这就让那个混小子尝尝苦头。”

萧寒摆了摆手道,“不,我要的不是陈磊倒下,我要的是整个陈氏集团倒下。”

李叔心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才是萧家子孙该有的风骨,不愧是狼族的创始人。

李霸天立即点头说道,“二公子,您放心,这件事情就交给老夫好了。”

“李叔,那我就不多留了,先走了。”

“二公子,我送你回去吧。”

萧寒拒绝道,“李叔,你现在可是儋州首富,送我回去太显眼了,我不想被人认出我真正的身份。”

于是李叔停步,满眼期待的看着萧寒,“公子,你真的变了,那你多保证,有什么事情尽管告诉老夫。”

从儋州明珠出来后,萧寒直奔张芷宣家。

张爷爷死后的第二个月,张轩就把张芷宣赶到了大兴小区。

大兴小区是上个世纪的建筑,看上去很破旧,在这里住的人都是小产阶级。

而张芷宣一家,住在这里刚好能够解决温饱,毕竟他们在张家,也是被张轩抽红的。

“少主,后面好像有一个尾巴。”

在快到大兴小区的时候,方化看了一眼后视镜说道。

“我早就知道了,别打草惊蛇。”萧寒稳稳的说道。

“是,少主。”

萧寒下了车,向小区门口的阿姨问了一下张芷宣家,便径直的走了进去。

路很狭窄,路面坑坑洼洼的,看样子有一定的历史。

在路的尽头的二号小区,萧寒来到了张芷宣家门口。

“铛铛铛……”

房门打开,开门的是张芷宣。

“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张芷宣楞了一下问道。

萧寒比较淡定,微微一笑轻松的说道,“怎么是你家了,可别忘了你我可是夫妻,这里也应该也是我家才对。”

张芷宣脸色一红,不知说什么好,“进来吧。”

“谁啊?”张母从厨房走了出来问道,“芷宣,你和谁说话呢?”

“妈,是我。”萧寒恭敬的说道。

张母这才看清是萧寒,脸色一沉,有些瞧不起的样子。

“谁是你妈啊?”张母生气的说道,“芷宣,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和这个流浪汉离婚,我们家现在已经够困难的了,难不成你还养一个流浪汉?”

听到张母这么说,张芷宣心中有些不舒服,毕竟萧寒也是她的老公。

“妈,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做主,就不要你们操心了。”

“你先管好我们家的事情吧,你连自己的事情都解决不了,叫我们怎么放心的了?”

张母气呼呼的说道。

平日里,张芷宣都没少被人欺负,如今还要让这个流浪汉进门,张母自然生气。

第6章 住手

“铛铛铛…”

正在这时,又是一阵敲门的声音传来。

“你们给我出来,我告诉你们,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欠我们的钱我们一定要回来。”

门口传来一声粗暴的声音。

张母脸色一沉,马上变的惨白起来,用眼神示意张芷宣轻声道:“芷宣,别出声,先进屋去,这些人都是一帮流氓,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张芷宣神色慌张,好像很怕外面的那些人,拉着萧寒进了自己的房间。

萧寒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张芷宣他们很怕外面人的样子。

什么欠钱的?

“芷宣,外面的那些人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们这么怕他们?”

萧寒对着张芷宣认真的问题。

“你就别问了,你就算知道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是一群流氓而已!”

张芷宣完全没有把萧寒的话放在心上。

毕竟五年前萧寒可是一个流浪汉,一个流浪汉经过五年的改变,就算他改邪归正,又能做什么。

“胡大哥,你就放过我们吧,多给我们一点时间,你放心,欠你们的钱我一定会还给你们的。”张母柔声的说道。

“多给你们一点时间?我们已经给了你们一个月了,今天要是你们不还钱,我们就不客气了。”一个粗暴的声音传来。

“这,这……”张寅一脸苦涩,不知所措的说道,“各位大哥,请你们再行行好,我们是真的没钱啊!”

“没钱?”带头的胡老大看了看房子的周围,一脸坏笑道,“我记得你们有一个宝贝女儿啊,要不这样吧,让你们的女儿陪我一夜,我就宽限你们五天,怎么样?”

后面的那些小弟附和道:

“是啊,反正你们的女儿是寡妇。”

“当了五年的寡妇,想必已经十分的寂寞了,更需要我们大家伙的照顾,是不是啊?”

“哈哈,张老头儿,你是把女儿交出来还是把钱交出来啊?”

十几个社会青年凶神恶煞的看着张寅。

张寅气的身体发抖,可是自己又丝毫没有办法。

虽然张家在儋州市也算一个三流家族,可是自从张爷爷死后,张家的事务都是张轩管理,张寅根本从张家拿不出一分多余的钱。

要不然也不会在今天同意将自己的女儿嫁给陈磊。

张母在一旁哭了起来。

此时,萧寒拉着张芷宣的手,坚定的说道:“走,我们出去看看,这些人究竟要干什么?”

萧寒拉着张芷宣从房间走了出来。

随即,那些混混的眼光全部都朝着张芷宣这边看了过来。

胡老大舔了舔嘴唇,一脸兴奋,“我说张老头,你有这么漂亮的女儿,藏着掖着干嘛,干脆嫁给我得了。”

“再说你女儿也是一个寡妇,都没人要了,刚好做我的情人,以后欠我的钱可以慢慢给我还。”

此话一出,气的张寅直抖这身体,可是又毫无作为。

“谁说她是寡妇了?”

萧寒早就看不下去了,站在一旁冷冷的说道。

胡老大这才注意到一旁的萧寒,上下打量了萧寒一眼,看萧寒穿着还算体面。

便问道:“你是什么人,我告诉你,别他妈多管闲事。”

“我是她的丈夫,还算多管闲事吗?”

萧寒说着,右手搂着张芷宣的肩膀,将张芷宣搂在了怀里面。

这一刻,张芷宣感觉到一怔温暖。

这五年来,张芷宣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以前,张芷宣遇到的所有事情,都是她一个人在抗。

可是这一刻,张芷宣突然感觉有家的感觉,虽然在她的心目中,萧寒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而且还是当过流浪汉的普通人。

“萧寒,我……”

张芷宣刚要开口,萧寒立马用手堵住张芷宣的嘴唇,“不要说话,放心,只要有我在,别人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萧寒的话刚说完,便传来一阵嘲笑声。

“哈哈哈,我当以为是谁呢?”

“原来是五年前的那个流浪汉啊。”

“就是,一个流浪汉哪里来的这个勇气,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五年前,萧寒在张芷宣的大婚之日突然离奇失踪,成为了儋州市的笑话。

今日,萧寒回来,就是为了承诺诺言。

萧寒一步跨出,眼睛死死的盯着胡老大,从萧寒的眼神当中闪过一抹杀气,“说够了没有?”

此时的胡老大,瞬间感觉到一股寒气逼来,这阵寒气使人如垂冰窖的感觉。

这种感觉太恐怖了。

胡老大不觉得打了一个寒颤,向后退了一步,声音变得唯唯诺诺起来,“你……你想要干什么?”

萧寒压过身上的戾气,对于现在的他,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刚才说了,只要有我在,就不允许有人碰我老婆一个汗毛。”

萧寒稳稳的说道,不容忤逆。

“可是张家欠我们的钱一定要还给我们,要是不还,今天下午我们就不走了。”胡老大鼓了鼓勇气说道。

“张家欠你们多少钱?”

“一百万。”胡老大想了想,而后立马改口说道,“但是现在加上利息已经两百万了。”

此时张寅一脸惊讶的指着胡老大,说道,“你们血口喷人,我们张家明明欠你们五十万,什么时候变成两百万了?”

“你这个老东西知道什么?”胡老大开口骂道,“五十万是十天前的事,这十年利息加起来一共两百万。”

胡老大刚说完,萧寒踏出一步。

“啪!”

萧寒一个巴掌呼出,直接将胡老大扇的爬在地上。

“这是我的岳父,也是你能够叫老东西的?”萧寒威严道。

胡老大根本想不到当年的一个流浪汉,竟然敢出手打人。

“老大,老大。”

“老大,你没事吧?”

后面的那些小弟赶紧扶起胡老大,个个义愤填膺的瞪着萧寒。

“小子,豪打我们的老大,我看你是活够了。”

“正好,兄弟们这几天都没有见红了,今天好好见见。”

“兄弟们,给我一起上,叫这个流浪汉知道我们的厉害。”

后面的小弟个个摩拳擦掌,一拥而上。

此时,一道雄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都给我住手。”

第7章 债务

房间里面的人瞬间安静。

大家纷纷都朝着门口外面看去。

一个油头脸面的中年人走了进来,看上去一副富家子弟的模样,“他们欠你们多少钱,我来还?”

胡老大身后的小弟,个个凶狠的说道,“你他妈是什么人啊,这里没你的事,赶紧滚开!”

胡老大这个时候惊呆了。

自从看到眼前的这位中年人,眼睛就没眨过。

这位中年人是自己的上司,杨林。

杨氏集团在儋州,虽然不能与李霸天的三半古董相提并论,可是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在儋州可是响当当的人物。

杨林看了一眼萧寒,开口道,“你们不是要钱吗,管我是什么人,只要我把钱给你不就成了,他们欠你们多少钱?”

“就凭你,给的起吗?”其中一个小弟嘚瑟的说道,“这不仅是钱的事情,别废话,赶紧给我滚开!”

旁边的张父张母看到中年男子的突然到来,还以为遇到了贵人。

但是仔细一想,眼前的中年人根本就不认识,而且自己也没有这样的亲戚。

而萧寒更是一个流浪汉,怎么可能会认识这种人。

于是,刚激起了一点希望,瞬间就冷落下来。

“刚才这个废物女婿打了我一巴掌,不是钱就能解决的,今天晚上我们必须要尝尝鲜。”一个小弟说着,眼神在张芷宣身上游走起来。

此时的胡老大这才反应过来。

“啪”

一个巴掌的声音响起。

那个小弟瞬间就被打翻在地。

小弟捂着自己的脸颊,一脸诧异的看着胡老大,十分的不解。

“大哥,你是不是搞错了,你……你打我干嘛啊?你应该打那个…”

小弟说着指了指眼前的杨林。

“你还说!”

胡老大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补了一脚。

眼前的杨林是什么人物?

别人不知道,但是胡老大知道啊,那可是自己的上司,是自己的老板,敢当面骂自己的老板,是不想混了。

小弟发出一声惨叫,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是不是自己的大哥吃错药了。

胡老大瞬间变了一个姿态,唯唯诺诺的对着杨林说道,“杨总,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些崽子们不知道是你,冒犯了。”

杨林眉头微皱,“我和你们认识吗?”

胡老大赶紧解释说道,“杨总,我们是顺天企业的,顺天企业是在你们杨氏旗下,所以你就是我们的老板了。”

“之前我在集团中见过您一面,只不过像我们这种小人物,您自然没有见过。”

杨林顿时感觉到天昏地暗。

刚才杨林在儋州明珠,无意中看到萧寒和李霸天在一起。

心想一位二十五岁上下的男人,竟然能受到儋州首富李霸天的恭敬待见,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

于是在萧寒离开的时候,便悄悄的跟了上来,本想交一个朋友,日后好多一个人脉。

没想到却遇到这种事情,而且还是自己手下的人干的,想赖都赖不掉。

这不是弄巧成拙了吗。

杨林心里苦啊,恨不得立马将眼前的这些人消失。

萧寒是什么人物,那可是连李霸天都要低头的人物,要是得罪了萧寒,自己恐怕在儋州就混到头了。

但是萧寒在一旁微笑的说道,“杨叔,想不到你这么大老远跑来看我,你的儿子和我是初中同学,真是劳烦你了。”

杨林听到萧寒这么一说,突然一怔,但是立马反应过来。

毕竟杨林在商场上面打滚了三十几年,一般的隐藏话语还是听的出来。

很明显,眼前的这个人物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杨林便接着萧寒的话,淡定的说道,“哪有什么劳烦不劳烦的,你和我儿关系那么好,当年还一直来我家,我可一直记着呢。”

随后,杨林转过头看着胡老大那些人,脸色一横,凶狠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闹到人家家里来了?”

胡老大这才说出了事情的原因。

张寅一家从张家搬出来以后,张家家主张轩为了掩人耳目,分给了张寅一家厂子。

谁知道这厂子里面的装备都是陈旧的装备,做出来的东西达不到要求。

所以亏损了顺天企业五十万元。

张寅一家,现在除了那个破旧厂房,再没有其他的收入来源,五十万元对于张寅来说,已经成了天文数字。

“小萧,这件事情都是误会。”杨林听了胡老大的说辞以后赶紧说道,“这笔钱你们就不用还了。”

而后对着胡老大那帮人喝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对张家的人道歉?”

胡老大吓的一身哆嗦。

早知道眼前的杨林,那可是身家上亿的存在,只要人家一句话,自己的饭碗就要砸掉。

自己在杨林的面前,简直就是一个蝼蚁。

“张……张大哥,张大姐,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们的错。”胡老大和他的那些小弟们像哈巴狗一样说道,“你们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知道错了。”

“萧哥,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眼瞎了。”

张父和张母顿时感觉脸上有光了许多,这么多年来,哪里有这么风光过。

以前都是看别人的眼色,哪里有过这种待遇

一旁的张芷宣也莫不着头脑,萧寒哪里认识这么一个强大的人物,要是认识,以前怎么会是一个流浪汉。

“还不赶快滚!”杨林看着胡老大那些人就来气,“今年你们的年终奖没有了,还有自罚三个月的工资。”

“是,是老板。”胡老大他们像狗一样慌张的走了出去。

“女婿啊,快请杨老板进屋坐!”张寅一脸高兴的说道。

之前张寅从来没有叫过萧寒为女婿,现在这个时候竟然开口叫女婿了。

当然,在张寅心里,萧寒只不过是和杨林认识而已,要不是杨林看到自己张家的势力,又怎么会前来看望萧寒。

若真是这样,五年前的萧寒怎么会是一个流浪汉。

“这……”杨林看了一下萧寒的脸色,有些冰冷,便摆手说道,“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还有些事情。”

“不过张大哥,以后我们两家可以长期合作,我信任你们张家的工厂。”

第8章 为你效劳

张父张母听到这样的话,就像听到一个天大的消息。

“这……”

张寅木那的站在原地,有些不太相信。

堂堂的杨氏集团,竟然要和他这个小厂子合作,自己没有听错吧。

杨林看着张父张母有些犹豫,改口说道,“哦,当然,要是你们二老不同意,那就算了。”

张寅这才激动的说道,“杨总,你……你真的要和我们家合作?”

杨林微笑的说道,“我说过,这次只是一个误会,如果你们愿意,我们可以长期合作。”

杨林看了一眼萧寒。

其实杨林的真正目的是想和萧寒拉进关系,毕竟眼前的这个人可是让李霸天都恭敬三分的人。

在儋州市,恐怕还没有人有这样的地位。

杨林断定,萧寒的地位不一般,其背景有可能比李霸天还要强大。

张父张母差点高兴的跳了起来。

这算是天上掉下来一个大馅饼,不仅解决了自己的债务,而且以后还能发财,从此以后再也不用靠张家了。

“要是这样那就太好了,我们愿意。”张寅十分高兴的说道。

张芷宣在一旁,心底里面也欣慰不已,想不到萧寒回来一天,她家的事情就基本解决了。

这样,以后就没有人逼自己离婚了。

“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杨林说道。

“我送送你吧。”张寅一脸高兴的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你们就留步吧。”

自己突然登门拜访,估计萧寒已经就不高兴了,现在哪里还敢让萧寒的岳父岳母送。

“爸,我去送吧。”萧寒淡然的说道。

萧寒冲着杨林微笑了一下,随即两人一起走下了楼。

两人走到拐角处的地方,萧寒不客气的说道,“你在调查我?”

这一句话顿时让杨林打了一个寒颤。

敢和儋州首富李霸天聊天的人,就算是给杨林十个胆子,杨林也不敢去调查啊。

“萧……萧公子,你误会我了。”杨林赶紧颤抖着声音解释说道,“我刚才在儋州明珠看到你和李霸天在一起,就想你年纪轻轻,不是一般的人物,所以就跟上你想和你认识认识,交个朋友?”

萧寒皱了一下眉头,“就只是想交个朋友,没有其他的想法?”

毕竟萧寒身份重要,是世界闻名的狼族创始人。

这个世界上不知道多少人想从萧寒身上得到点什么,毕竟萧寒身上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杨林点头如小鸡啄米般,说道,“是是是,就是想单纯的和你交个朋友,没有其他的想法,我可以用我的人头做保证。”

萧寒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原本他以为杨林是调查自己,原来是因为李霸天的地位太高了,这么一小段就被人认出来了。

“行了,我的身份不要暴露,如果暴露我想你应该知道后果。”萧寒不经意的说道,转身就走。

“萧公子,等一下。”杨林紧张的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名片,“萧公子,这是我的名片,日后要是用的到我的地方,就叫我,我愿意为公子效劳,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萧寒接过名片,瞄了一下,风轻云淡的说道,“知道了。”

而后沉思了一下,又道,“你很聪明,我相信你以后的地位会很高。”

“多谢萧公子,萧公子慢走。”

杨林一脸微笑的看着萧寒离开。

在生意上爬滚了多年的杨林,自然知道萧寒最后一句话意味着什么。

杨林明白,自己在儋州市的地位,已经达到了期限,想要再往上爬,必须跟着眼前的萧公子。

看来今天晚上没有白来,也算是有惊无险。

杨林松了一口气,哼着小曲转身离开。

张芷宣家。

“芷宣,现在杨氏集团要和我们家合作了,从此以后,我们家的地位可就和以前不一样了。”张母打着小九九说道,“既然这样,我看你哪个流浪汉丈夫也没什么用,明天你去民政局离了。”

“到时候以我们家的地位,肯定能找个更好的,用不着这么委屈自己。”

“妈,什么流浪汉,你以后不要这么说了。”张芷宣听着流浪汉三个字心里面有些不舒服,“再说刚才萧寒不也是帮了我们家的忙吗?”

“要不是萧寒和杨总的儿子是同学,杨总怎么会和我们家合作?”

张寅摇了摇头,否定说道,“芷宣,你还是太年轻了,你以为杨总是因为萧寒和我们合作的?”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五年前萧寒流落街头没人管?”

“杨总这是看上了我们张家的势力,而萧寒只是一个幌子,听爸妈的话,明天和萧寒把婚离了,免得以后别人再看我们的笑话。”

“我不会离婚的,要离你们去离。”张芷宣态度坚定的说道,“这五年我都抗过来了,还有什么事是我不能承受的。”

“爷爷死的时候抓着我的手告诉过我,说我这辈子都不能和萧寒离婚,我要听爷爷的话。”

咯吱~

萧寒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

“杨总送走了吗?”张母有些冰冷的问道。

“妈,送走了。”

“萧寒,我给你说,明天你……”

张母正说着,张芷宣就拉着萧寒的手头也不回的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客厅里面的张父和张母面面相觑,无奈的摇了摇头。

卧室里。

这五年来,张芷宣都是一个人,自己的丈夫回来了,还真有些不习惯。

毕竟这两个人是睡一起呢还是不睡一起。

张芷宣满脸通红,不知道说什么。

萧寒看着张芷宣,自然明白张芷宣心底里面想的是什么。

虽然他和张芷宣是夫妻,可是满打满算,两个人从认识到现在,待在一起的日子不超过一天。

而且这五年来萧寒都是在外境执行任务,和张芷宣没有联系,说是陌生人也不为过。

“芷宣,我睡沙发吧。”萧寒开口道。

张芷宣羞涩的点了点头,“那你可不准那个,晚上睡觉安稳些。”

萧寒笑了笑没有说话。

第二天,天蒙蒙亮。

萧寒早早的起了床。

今天的张家,可谓是热闹非凡,喜气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