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强者之姿
炎国境外,国界线。
一道墨绿色的身影立于丘壑之上,肩膀上闪耀着的一麦一星代表着无上的荣耀。
他负手而立,手中把玩着一只似白骨一样的匕首,表情淡然。
“退后,否则,杀无赦。”
在他面前,四个肤色各异的人戒备的看着他,其中一个用憋足的汉语说道。
“天绝,你为了一个国家,这样做值得吗,即便你真的能拦住我们,那将来呢,等你退役后,毒品还是会源源不断的输送进炎国,何必呢?”
年轻人淡然一笑,旋即抬头扫视了一圈几个人,道“以后的事,自然会有人接班,但只要我活着,即便是退役了,你们也休想踏进炎国半步。”
男人声音不大,却充满震慑力,言语中透着坚定。
“呵呵,冥顽不灵,那今日我们便杀了你这个护国将军,此后便再无绊脚石。”
语毕,几道身影纷纷腾空而起,从四个角度朝着年轻人包围过来。
“也罢,今日踩着几位的身体,梵某一举登神。”
年轻人表情没有丝毫慌乱,从容应多。
很快,周围尘土飞扬,一时间,风云骤变,撕打声响彻天地。
这一战,没有人知道结果,但紧接着第二天,炎国警方在各个出入境,捕抓到好几个逃窜多年的毒枭。
而地下黑市,也流传着一句话,毒品暂时不可入炎国,时间待定。
……
云都城,最大的水湾酒店楼下。
一道身穿黑色风衣的身影,缓缓靠近,最终在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男人身材修长,魏然挺拔,五官宛若刀刻一般,尤其是那双眼睛,如星辰一样深邃。
他紧盯着大楼,神色复杂。
“六年了,我梵天绝终于回来了。”
语毕,一道黑色的身影靠近,恭敬的行了个军礼。
“天绝,查清楚了,当年诬陷梵家的刘刚,今日在水湾酒店举行婚礼,而且他已经拜王家王天河为义父。”
梵天绝身形一顿,双眸中抹过一丝杀意,就连周围的温度,也像是骤然降低了几分。
六年前,身为云都城第一家族的梵家,可谓是盛极一时。
但树大招风,梵家的发展触碰到了很多人的利益,最后云都城排名前五的三大家族,联手设计了一场惊天阴谋,将梵家搞垮,不仅如此,还联合地下势力,把梵家灭门。
梵天绝死里逃生,在一个渔民的帮助下逃脱。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王天河的义子,刘刚。
刘刚本是流浪的孤儿,八岁之时,被梵天绝的父亲捡回,视如己出,和梵天绝以兄弟相称,却不曾想,刘刚狼子野心,最后会毁了梵家。
成年后的刘刚,顺理成章的身居梵家要职,掌握很多核心,最后却伪造账目,陷梵家于绝境。
这笔账,他要百倍,千倍的讨回来。
深吸一口气,梵天绝抬脚踏出,径直走向酒店内。
“守住各个出入口,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出去。”
“是。”
一进大厅,梵天绝就看到一个个身着亮丽服装的人,三五成群的交谈着,非常热闹。
梵天绝走的很缓,眼睛四处扫射,尽管那张面孔已经被他深深刻进了骨子深处,但他依然害怕稍不注意错过了,所以搜寻的很仔细,就像是黑夜中捕食的猎鹰一样敏锐。
多年的厮杀,在梵天绝身上,有一种很难言语的气质,和当兵的很像,但又多了三分冷酷,七分杀伐。
几乎每走一步,就自成一方天地。
这种特殊的气质,让梵天绝很容易成为人群中的焦点,再加上他很有品味的穿搭,以及不凡的外貌,瞬间便吸引了不少眼球。
来参加婚宴的人,形形色色,不乏社会各层人士。
很快,一个曼妙的身姿便朝着梵天绝走来。
杜美拉,云都城有名的交际花,擅长察言观色,所以,在看到梵天绝第一眼后,她便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非富即贵,是个潜力股。
“帅哥,怎么一个人来的?”杜美拉妖娆的看了梵天绝一眼,笑着问道。
梵天绝扫了眼前的女人一眼,眼神中尽是漠然,皱了皱眉头,道“滚!”
那冰冷的气势,直接将俩人隔离开。
杜美拉目光接触到梵天绝的眼神后,心里一惊,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不过,她对自己的交际能力非常自信,梵天绝越是冷淡,证明他的地位越高,可挖掘的潜力也就越大。
“帅哥,别这么对美女嘛,我这不是……”杜美拉故作脚崴了一下,失去重心,然后整个人朝着梵天绝倾倒了过去。
这个办法她屡试不爽,她所认定的男人,都不过是一路货色,即便像梵天绝这种,也只是故作冷酷,在触碰到女人身体的时候,必然会顺势揩油。
不过,这次,她好像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
那个男人不仅没有扶她的意思,反而像躲瘟神一样的避开,不仅如此,还从桌上捡起一杯红酒,顺着自己脑袋浇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杜美拉很错愕,完全出乎意料。
梵天绝缓缓的放下杯子,道“收起你那一套,再挑战我的底线,我可不会顾忌你的女人身份。”
杜美拉气急,想自己纵横交际圈多年,还从没哪个男人能逃出自己的套路,今天居然在这里栽了。
尤其是当周围人目光看过来的时候,她脸上臊的很。
“你这人怎么这样,不就是担心咱们俩的事被人发现了?可你有必要这样羞辱我吗?”杜美拉故作委屈的问道。
她的声音很大,既然这个男人让她难堪,那她索性就撒泼打鬼,反正任何时候女人都是弱势群体,周围的人也一定会帮自己的。
梵天绝皱了皱眉头,然后看向女人,眼神中抹过一丝杀意。
杜美拉心里咯噔一下,这眼神,就像一道锋利的匕首,直刺人心。
“滚,不然,杀了你。”
声音并不大,但却摄人心魂,尤其是杜美拉,就感觉那一瞬间灵魂就要失散一般。
而这边的动静,也吸引到了不少人,纷纷过来围观。
“拉拉姐,你这是……怎么了?”
一个年龄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走了过来,顺势拉起地上的杜美拉问道。
“这个男人,他欺负姐,就因为有些把柄在我手里,才在这大众羞辱我。”
杜美拉故作非常委屈的说着,直接挽起年轻人的胳膊,用自己高挺的部位擦着男人。
第2章 收点利息
“这是王家的三儿子,王海”
“完了,这个年轻人完了,居然惹到了王海这个魔头。”
“是啊,这些年,王海仗着有王家撑腰,在云都城几乎横着走,凡是惹到他的人都没好下场,我赌今天这个年轻人怕是不能完整的走出这婚宴场所了。”
众人议论纷纷,而王海更加得意,感受着犹如狐狸一样的美人,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
要知道,作为交际花的杜美拉,和上流社会的纨绔子弟多有染指,和王海的关系也非常暧昧。
男人,往往喜欢在女人面前出风头,尤其是像王海这样高调的富二代。
“兄弟,今天是我哥哥大婚的日子,而你在这挑起事端,请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
王海一把捏过杜美拉的翘臀,不咸不淡的说道,语气中警告的意味非常明显。
梵天绝不怒反笑,鄙夷的扫视了一眼王海,道“不愧是王天河那老不死的教出来的儿子,吠叫起来也和狗一样。”
“你……你在说什么?”
王海有些懵,按照正常的节奏,在得知自己身份后,都会表现出很恭维巴结的态度,即便是梵天绝看上去气质不凡,那也会非常客气的跟自己道个歉。
谁能想到,对方态度自始至终没任何改变,不仅如此,还直接羞辱王家。
“哈哈哈,够狂妄,我喜欢,如果不是今天哥哥结婚,我还真想跟你好好玩玩,但现在,老子没那么多时间,赶紧的,跪下道歉,说不定本少爷心情好了,可以放你一马。”
王海眯着眼看向梵天绝,神态傲慢。
梵天绝眯着深邃的眼睛,玩味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道“王家可真是不行了,培养出你这样的废物,也不怕辱没了祖先的名声。”
“这人疯了吧,都这个时候了,还嘴硬。”
“他不怕王海直接废了他吗,到底是哪来的人物,但怎么也该知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吧。”
梵天绝的狂妄,彻底激怒了王海,他缓缓的松开杜美拉,道“姐,等我一会,我收拾了这个傻子,咱们继续深入交流一下。”
说着,他便看向梵天绝“小子,这是你找死,就算现在想明白了跪下道歉,也已经没用了。”
梵天绝冷冷一笑,然后直接抬脚,只看到一个残影,王海便倒飞出去。
“王天河没教过你,动手之前别那么多废话吗,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梵天绝缓缓走向倒地的王海,俯视的看着他说道。
王海满头大汗,惊愕的看向梵天绝,刚才那一脚实在太快,根本没看清楚怎么回事,他便已经中招了。
而且,此刻他感觉到浑身上下,骨架像是被击碎了一样,尤其是肚子,翻江倒海,突然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海有些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问道。
梵天绝并没有回答的意思,只是淡淡的说道“王家欠我的,今天就先收点利息吧。”
语毕,梵天绝缓缓的抬起脚,在所有人都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一声惨叫,响彻整个会议大厅。
等所有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到王海已经脸色惨白,而裆部浸满鲜血。
“这……被……阉了?”
围观的人群也是惊呼声一片,纷纷不可思议的议论起来,而王海早已昏死过去。
杜美拉也被吓得不轻,看着不省人事的王海,颤抖的摸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中年人几步朝这边走来,先是蹲下检查了一下王海的身体情况,吩咐人把王海送去医院后,看向梵天绝,道“先生,不知王家与你可有什么过节,竟然下如此重手?”
梵天绝负手而立,扫了一眼来者,道“你不配知道。”
短短几个字,透着霸道,不屑。
中年人嘴角抽了抽,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音乐响起,主角出现了。
刘刚一袭黑色西装,携手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从花拱门缓缓走向舞台。
中年人害怕影响到婚礼正常进行,派人盯紧梵天绝便离开了。
穿着西装的刘刚,容光焕发,在众人的瞩目下,汇聚了所有的焦点。
“呵呵,刘刚,你春风得意,受万人溜须拍马的时候,可能记得这些是怎么来的?”
梵天绝眯着眼睛看着主持台上的刘刚,表情很平静,并不能看出什么。
“欢迎大家来参加刘刚先生和李玫小姐的婚礼,大家也知道,王家是武馆起家,所以王家本身就不乏一些身手不凡的人,相信在座的也有不少喜欢钻研这些的人,为此,王家刚刚临时有个决定,那就是设个临时擂台,也算是为了婚礼助兴,当然,能守住擂台者,也将获得一份神秘的大奖。”
梵天绝眉头一挑,瞬间便明白了王家的用意,还临时擂台,不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么,王家一定是在得知王海被废后才做了这个决定。
也罢,今日来本就不是道喜祝贺的,既然砸场子,就要砸的光明正大一些。
本来举行婚礼的台子就够结实,所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一个成型的小擂台便被收拾出来了。
台下的宾客不乏好斗者,纷纷跃跃欲试。
很快,擂台赛便有序进行着,但多都是花拳绣腿,没什么观看价值。
就在这个时候,主持人再次上台,道“大家已经热身的差不多了,作为东道主的王家决定,随机挑选一些有实力的宾客,接下来将是龙争虎斗,请大家拭目以待。”
“终于来了么?”楚天绝端坐如钟,斜眼看了一眼擂台。
果然,主持人话音刚落,便看向梵天绝这边。
“那位穿风衣的先生,有没有兴趣上台露两手,给大家开开眼界?”
语毕,两个身穿西装头戴墨镜的男人在梵天绝面前站定。
梵天绝扫了一眼两个保镖模样的人,淡淡的对着主持台道“没兴趣。”
第3章 擂台炸裂
而身边的保镖,则很礼貌的鞠了个躬“今天是王家大喜之日,还请先生能赏个脸,给个面子。”
“嘶,王家……”梵天绝低头捏着指关节,故作惊讶的重复了一句。
保镖这才松了口气,不过说来也是,在云都城这一亩三分地,王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基本上提到王家,都会给几分薄面的。
“王家……算个屁,还没资格让老子动手。”梵天绝冷哼一声道。
“小子,这口气未免也太大了吧,老头子我斗胆向你赐教,如果你赢了我,我们王家答应你一个条件。”
一个身穿宽松休闲装的老者,从人群中走出,看了一眼两个保镖,示意他们退下。
“三爷”
两个保镖很恭敬的对老人鞠了个躬,然后便退下。
但人群都听清楚了老人的身份,瞬间炸开了锅。
“王家三爷,完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怕是踢到铁板了。”
“是啊,三爷虽然不怎么过问王家生意上的事,但潜心钻研武学,尤其是那手铁砂掌,让人闻风丧胆,当年年轻的时候,一个人灭了仇家五人的小队,一举成名,不过后来很少见他出手了。”
“这么说来,三爷要动手了吗,哈哈,如果真的有幸看到这一幕,这场婚宴可没白来。”
“你们也别小看了这年轻人,虽然不清楚他的身份,但我感觉,他根本看不透,举手投足间,有一种说不明的感觉。”
众人们议论纷纷,表达着自己的看法。
梵天绝却眯着眼睛,扫视着眼前的老人,忽然嘴角抹过一丝不知名的笑意,道“什么条件都能答应?”
老头一愣,旋即笑着点了点头,道“我们王家,言出必行,今日在场的都可以作证,只要我们能做到的,条件一定满足。”
梵天绝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缓缓起身,整个人其实徒发,径直朝着擂台走去。
擂台正式开始,王家三爷虽然年龄五十来岁,但是身形矫健,一个起跳便上了台。
“哈哈,我估计三招内,这个年轻人必被三爷打败。”
“是啊,三爷风采丝毫不减当年。”
听到众人的追捧,王家三爷脸上的得意丝毫不掩饰,这是源于自信,至少在整个云都城,他的实力绝对在前三。
“小子,来者是客,这样吧,我让你一招,不然会被人说,我以大欺小。”
王家三爷淡然的笑道,在他看来,梵天绝不过是有点拳脚的毛头小子,怎么和自己比,武术这东西,是经过时间沉淀感悟的,这年轻人是不可能体会到的。
梵天绝眉头一挑,道“您老确定?”
“你尽管动手!”王家三爷负手而立,淡然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三爷威武,虽然年近花甲,但敢这样说,足以见得他老人家何其的自信。”
就在众人为王家三爷喝彩呐喊的时候,下一秒,整个大厅安静下来,每个人表情各异,很多笑容僵在脸上。
“轰”
“咚咚”
伴随着一声巨响,只见擂台顷刻间倒塌,支离破碎的。
而一道身影站立在废墟之上,巍峨如松。
“这……发生了什么,王家三爷怎么不见了?”
等大家找到三爷的时候,老头子衣前很多血迹,整个人大汗淋漓,不可思议的看着梵天绝。
更让人错愕的是,老头子居然被压在废墟之下,钢化玻璃搭建的台子,留下一道人形大洞。
所有人脑袋上都顶着一个大大的问号,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王家三爷的内心却翻起了滔天巨浪。
就在刚才,他提出让对手一招,所以在面对攻击的时候,根本没放在心上。
但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那看似不经意的一掌,实则内劲十足,就算自己用尽全力也打不出那样的攻击。
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两个人之间的差距,紧要关头,他把全部内力提供用来防御,这才侥幸保住一条性命。
不过胳膊却也受到不小的冲击,恐怕要在医院住上一段时间了。
王家很快便派人将王三爷从废墟下面救了出来,迅速送往医院。
梵天绝扫视了一圈现场,然后腾空一跃,稳稳的落在台下。
而接下来王家便忙坏了,他们也根本想不到,坚如磐石的台子,居然会倒塌,如果是平时也就罢了,可接下来就是婚礼的举行,台子搭建不好,这婚礼都没办法正常举行。
“先生,你今天先废我儿子,又动我兄弟,呵呵,怕是有备而来吧。”
终于,王家的正主出现了,王天河戴着一个金框眼睛,整个人斯斯文文的,典型的生意人装扮。
“哼,我以为你这老不死的会当缩头乌龟呢。”梵天绝饶有兴致的看了王天河一眼,然后拉把椅子坐下。
“我们认识?”王天河愣住了,毕竟整个云都城敢这样和自己说话的,没几个,除了那几个家主,而这个年轻人不过二十来岁,凭什么有这样的底气?
谁知道梵天绝根本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四处看了看,道“我记得,刚才王家三爷代表王家,承诺只要我赢了,会满足我一个条件,现在是不是该履行了?”
王天河气结,怒道“那你偷袭在先,这承诺,不算数。”
梵天绝好似早就料到对方会这么说,不怒反笑,看向其他宾客道“王家颠倒黑白的能力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偷袭?我想在场的,应该都听到了,王家三爷说了,让我一招,哪知道他那么不经揍,一招就废了,何来偷袭之说。”
王天河傻眼了,在场的宾客都傻眼了。
虽说王家不承认那赌约的事,是有点无耻,但更无耻的是这年轻人,你把人废掉了,还说人家不禁揍。
不过王天河现在真是骑虎难下,若死不承认,那等于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王家不讲诚信,但若承认,谁能猜到眼前这主会提出怎样苛刻的条件。
第4章 谁也保不了他
权衡再三,王天河只能硬着皮头问道“不知你的条件是?”
梵天绝淡淡一笑,旋即道“简单,我和刘刚有点私仇,把他交给我。”
王天河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这人居然趁着大喜之日居然来复仇,摆明了不是善茬。
而他,可能就这样把人交出去吗,答案是否定的。
刘刚,不单单是自己的义子,而且这些年确实为了王家立下汗马功劳,除此之外,刘刚还是他们对外培养出的楷模,因此笼络不少忠于王家的人才。
如果因为对方三言两语就把刘刚交出去,会让那些人寒心,失去安全感,届时,王家必将名存实亡。
“我不管你和刘刚有什么私仇,但如今他是我王家的人,更是我王天河的义子,所以,你的条件,我断然不能答应。”
王天河很笃定的说道,同时暗自观察着一些追随者的表情,他这一手无疑是给众人吃了定心丸。
“那你的意思,刘刚,你保了?”梵天绝点了点头确认道。
王天河挺了挺胸,道“对,我保了,在这云都城,我王天河想保一个人,还不是什么难事。”
“是么?”
梵天绝忽然动了起来,一阵残影闪过,一直在等待主持台修复的刘刚,突然就像小鸡一样被梵天绝拎着衣领,揪了出来。
“就怕你保不住。”
梵天绝话音刚落,便抬手一抓,刘刚的胳膊直接废掉。
“啊……你到底是谁,我和你又有什么仇恨?”刘刚疼的满头大汗,惊恐的望着梵天绝问道。
“刘刚,你好记性啊,这么快就把我这个弟弟给忘了?”梵天绝嘴角挂着不知名的笑意,淡淡的说道“梵家待你如亲生儿子,你却背信弃义,认贼作父,这些年,也睡得安稳?”
刘刚这才瞪大了眼睛,满脸恐惧,嘴角哆嗦道“你是……梵天绝?”
此话一出,诺达的婚礼大厅,瞬间炸开了锅。
梵家,这个名字已经多少年没从人嘴里听到过了,自从当年梵家被灭门后,几大家族联合封锁消息,梵家,至此成为禁词,和梵家有关的一切,无人敢提及。
“梵家,难道是六年前的那个梵家?”
“据传,当年梵家唯一的幸存者逃离了云都城,难不成是真的?”
“难怪,难怪这年轻人今天处处刁难王家,如果真是梵家的人,那就不难理解了,当年王家可是也参与了那件事。”
王天河脸色也变了,不确定的盯着梵天绝看了好一会,才道“哈哈,果然有几分相像,没想到梵家的孽种会有今天的成就,敢和我王家直接叫板,当年放掉了你,没想到你不找个地方好好苟活,还敢出现,也罢,今日便斩草除根。”
说完,王天河大手一挥,几个保镖便纷纷围了上来。
梵天绝非常镇定,扫视了一眼几个人,道“杀你们,如蝼蚁,区区王家,我还真不放在眼里,如若战,我奉陪。”
语毕,大厅外突然闯进一行人,清一色的黑色风衣,为首的正是刚才在门口向梵天汇报情况的“七杀”。
“天绝,全员到齐,是否杀?”七杀恭敬的鞠了一躬,请示道。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干练果断。
王天河震惊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他阅人无数,自然看得出眼前这些人与众不同,那浑身透着煞气,眼神中弥漫着杀气,远不是一般的人能比拟的。
即便是很多退役军人,也不会有这样的戾气。
梵天绝眯着眼睛,盯着王天河,似乎在等待对方表态。
王天河知道,这些人远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他仿佛预感到,自己的决定已经关乎王家的生死存亡,犹豫两分钟后,王天河道“刘刚的事,我不再过问,也希望你高抬贵手,我王家自会奉上我们的诚意,来为六年前的所作所为忏悔。”
梵天绝点了点头“咱们的账,以后再算。”
说完,他便带着刘刚离开,随行一队风衣男子也纷纷退场。
梵天绝完全可以将王家抹杀掉,但今日婚宴人数实在众多,真的闹大了不好收场,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至于回应几大家族,慢慢来便是。
迈巴赫缓缓离开,离去如风。
而这一天,整个云都城都传着一个消息,六年前,辉煌鼎盛的梵家,它的后人回来了。
西郊,一个破旧不堪的别墅,正是昔日梵家的住所。
“天绝,当时我也是没办法,其实这些年我也整天做噩梦,当时梵家出事后,我顶着很大的压力,给二老收尸,埋葬。”
刘刚已经吓傻了,在认出梵天绝后,他并不恐慌,因为那个时候,王家还站在自己身后,给他撑腰,但最后,王家把他放弃后,他彻底慌乱了,失去了依靠,落在梵天绝手里,后果不言而喻。
此刻他只能打感情牌,希望梵天绝念在小时候的情分上,能放自己一马。
“放心吧,我不杀你”梵天绝淡淡的说道,然后对身边的七杀嘱咐了几句,七杀便退了出去。
听到这,刘刚才松了口气,但心里在暗暗发誓,只要今天能逃过这一劫,必然要赶紧找人把梵天绝做掉,以绝后患。
“行,只要不杀我,我给你钱,多少钱都行,这些年我也攒了不少。”刘刚谄媚着说道,根本来不及顾及自己的胳膊。
梵天绝冷哼一声,并没理会刘刚,而是从口袋摸出一张手帕,小心翼翼的擦着着一张桌子,那上面放着两个牌位,是他爷爷奶奶的。
把牌位擦拭好,扶正,很快七杀也很小心的把两块裹着红布的牌位交给梵天绝。
梵天绝面色一怔,非常小心的接过牌位,摆放在桌上。
“爸妈,咱们回家了!”
这牌位是当年逃走后,梵天绝找人篆刻的,这些年一直带在身边。
随后,七杀拿过来几个皮箱,里面整整齐齐的摞满了钞票。
第5章 表妹的消息
一旁的刘刚眼睛都直了,要知道当年背叛梵家,就是因为钱,这些年,目测有五千万左右。
梵天绝拆掉一摞纸钞,然后用随身携带的打火机点燃。
“爸,你曾经说过,钱财乃身外之物,你要强一辈子,挣的钱却不断的用来发展,也没用在子身上,这些钱给你,喜欢什么买点什么,在那边,咱也要富甲一方。”
梵天绝的声音很轻,夹杂着一丝丝颤音。
刘刚快崩溃了,五千万虽然他也拿得出来,但是却万万不敢这样用掉,而梵天绝却烧了。
他根本想不到梵天绝这几年经历了什么,不仅有点武术,而且不把钱放在眼里,本来还想用钱买通梵天绝给自己讨个好的下场,现在看来显然是行不通的。
纸币升腾的火焰,泛着淡淡的蓝光,看着有些妖娆。
梵天绝缓缓起身,然后抓过刘刚,单腿一踢,后者便跪在牌位面前。
“刘刚,我不杀你,但也不会让你好过,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今日我便废了你,然后会让医生给你治疗,关进梵家别墅地下室,你自行恢复,待恢复差不多了,再废掉,再治,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刘刚只感觉眼前寒光一闪,下一秒,嘴巴传来一阵剧痛。
看着飞在地上的舌头,刘刚快崩溃了,任由嘴里的鲜血往外涌,却说不出话来。
“鬼医,剩下的交给你了。”梵天绝淡淡的说了一句。
“喏”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恭敬回应道,旋即便换上白大褂,一把抓过已经接近昏谜的刘刚,朝着地下室走去。
“迅速收拾别墅,该换的东西换,该装修的地方装修,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住所了。”梵天绝安排到,众人也纷纷行动起来。
七杀犹豫了两秒钟道“天绝,您交代的事情查清楚了,您的姑姑尚在人世,还有您的表妹,不过今晚,您的表妹冯静,跟一些富二代在南山赛车,赌注就是梵家流传的一个玉石棋盘。”
“那些家族的子弟都有参加吗?”梵天绝皱了皱眉头问道。
玉石棋盘,是梵家的传家宝,当年梵父最落魄的时候,也把玉石棋盘保护的很好,但当年灭门案发生后,这东西便不知所踪。
“是的,玉石棋盘,现在在米家手中,而冯静,今晚的对手就是米家第三代,米朝晖。”
梵天绝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你留在这里帮忙整理别墅,顺便在一公里外,安上监控,我们将会很长一段时间生活在这里,马虎不得。”
“喏”
梵天绝起身,缓缓朝着别墅外走去。
迈巴赫慢慢发动,如离弦的箭一样离开。
下午傍晚时分,南山脚下,唯一的一处空地停满了各种豪车,形形色色穿着各式各样的年轻人齐聚于此。
“米朝晖,你王八蛋,这个时候对我的车动了手脚。”
一个穿着非主流的女人,怒气冲冲的冲向一辆法拉利,却被两个保镖模样的男人拦住。
随后,法拉利下来一个身穿休闲服的男人,怀里搂着一个非常妖娆对的女人。
“陶端儿,你大惊小怪什么呢,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做的,有证据吗?”男人不屑的说着,玩味的看了梵端儿一眼。
“无耻”陶端儿骂道,挣扎着想要过来。
“还有半个小时,比赛开始,你要是不想比赛了,可以在这耗着,到时间直接认输算了,反正棋盘你也带不走。”男人别着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怀中女人的秀发,满不在乎的说道。
陶端儿拧着眉头,恨恨的看了一眼男人,然后才转身离开。
她知道今天这场赛车意味着什么,与其在这里置气,还不如找找问题,看车子能不能修好,这是唯一一次可以赢回梵家祖传之物的机会。
当陶端儿回到车跟前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男人正趴在自己车下面,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你谁啊,在干什么?”陶端儿皱眉,弯下腰问道。
因为现场实在是太过嘈杂,所以这边的情况并没什么人看到。
车下的身影缓缓挪出,“排气管被堵了,我刚修好。”
看到男人的真实面目,陶端儿瞪大了眼睛,旋即眼中泛着泪花,表情尽是不可思议。
梵天绝淡淡一笑,然后亲昵的摸了摸陶端儿的头,表情也有些动容。
“哥,是你……是你吗?”
陶端儿轻掩嘴唇,六年了,她用尽自己全部的力量去寻找这个表哥,舅舅家唯一的血脉,但都无功而返。
刚开始几年,陶端儿还有点期待,寄希望表哥还活着,但几年都了无音讯,最后她也潜意识的认为,这个表哥已经不在人世了,不然也不会不回来找她们。
梵天绝点了点头,然后扫视了一眼车赛现场道“车内说。”
说完,梵天绝率先进了车内,坐到了副驾驶上,陶端儿会意,也顺势进了车内。
“敢开这么烂的车来参加比赛,你也是够可以的。”梵天绝打量了一下车内说道。
“没办法,豪车买不起,这些都是我改造的,性能上差一点,但……尽力吧。”陶端儿有些沮丧。
整个车虽然全部改造了,但是毕竟是拼出来的,谁也不能保证什么地方会出现变故。
“开这个车去吧,我坐副驾驶。”梵天绝并没阻拦这个表妹,直接把迈巴赫的钥匙递给陶端儿。
看到钥匙上面的标致后,陶端儿眼睛都直了,然后下意识的看了看窗外,搜寻了一番,终于看到了那辆迈巴赫。
即使在场的豪车无数,但迈巴赫更沉稳,优美的车身线条很有观赏感。
此刻,迈巴赫身边,已经吸引了不少围观者。
“行了,别问太多,安心开就行了。”说完梵天绝扫视了一眼车外,准确的说,是盯着那个米朝辉。
陶端儿握着钥匙,眼神复杂,不过可以看得出,更有几分信心了。
很快,一个裁判着装的女人用高音喇叭宣布,准备比赛,五分钟后开始。
梵天绝两人缓缓拉开车门,准备换到那辆迈巴赫上面。
第6章 操作猛如虎
米朝辉看到陶瑞儿与那个陌生男子从车上下来,语出调戏道:“认输到是个不错的选择!”
陶瑞儿望着米朝辉色迷迷的模样,冷着脸道:“认输?不可能,我不过换台车而已!”
“换车?你叫一句爸爸,我给你换车!”
“就是,开这么一架垃圾车来比赛?”
“叫爸爸,爸爸们马上给你买!”
“哈哈哈哈!”
众富家公子调戏道。
米朝辉也是冷笑道:“换台车又怎么样?今晚你的贞操绝对是属于我的!”
“你、你们,你们胡说什么?”陶瑞儿愤怒的道。
这个米朝辉愿意拿出玉石棋盘,就是因为陶瑞儿说她若输了,悉听尊便,可没想到这个米朝辉居然如此卑鄙,居然把注意打在了她的身上。
“这可是你说的,如果输了,悉听尊便!”米朝辉看着陶瑞儿的身段,舔了舔舌头。
梵天绝拉住了欲要发火的陶瑞儿,望了米朝辉众人一眼道道:“是男人,就在赛场上见真章,嘲讽一个女子,也就是你们这些二世祖会做的事情了!”
这些富二代马上是不满了,纷纷怒道:
“你啊的谁啊?”
“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坐在副驾驶的废物!”
米朝辉示意众人安静,道朗声:“等比赛结束,老子再好好教训你这个傻子!”
“比赛还有一分钟后开始!”这时裁判的声音再次响起。
“米朝辉,如果你输了,可要遵守约定!”陶瑞儿忍着怒色冷声道。
“何止遵守约定,要是输了!老子脱光衣服在南山跑道跑一圈!”
“哈哈哈!”
米朝辉与围观众人肆无忌惮的狂笑着。
“别理他,我们走!”梵文绝拉着陶瑞儿直接上了车。
“哇!”陶瑞儿刚上了副驾驶。便捂着嘴巴惊叫了起来,从椅子的到方向盘等等,简直是舒服之及。
“快熟悉一下车内的构造把!”梵天绝提醒道。
陶瑞儿热爱各种机械,对于各种跑车也是颇有涉猎,其中这款迈巴赫更是她年轻时的追求,加之对于跑车热爱,所以熟悉这架迈巴赫,对她来说,不算什么难事!
红旗杨起,低沉响鸣的机动声响彻整个山间。
三杨过后,枪声响起。
嗖嗖嗖~
不过眨眼的功夫,五台车便消失在了跑到上。
“太爽了,太爽了,愿望成真!”边驾驶边狂吼着的陶瑞儿大呼过瘾。
而此时的梵天绝则盯着五俩距离不远的车,此时他们的位置不巧偏巧的排在第三。
这对梵天绝来说,是一种危险,若是被前后夹击,这场比赛对于陶瑞儿来说势必艰难。
这会的陶瑞儿显然也没有领悟到迈巴赫的精髓,不过操作水平还是很流畅的,这样下去拿个第二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南山跑道下并不蜿蜒,倒似是个长圆形的跑道,全程有三个比较危险的弯道,此刻的一二名已经冲过了第一个弯道。
陶瑞儿对于这架迈巴赫毕竟不熟,减速过弯间,前面两辆车已经将赛道围堵,就在梵瑞儿破口大骂时,后两名跑车顺势已经追上。
前后将陶瑞儿驾驶的车夹在了中间,进退两难。
“这,这也太过分了吧!”陶瑞儿拼命的鸣着笛,好像是已经听到了这几个二世祖的朝笑。
紧接着,第二个弯道将至,前头一辆车突然横住,险些与陶瑞儿的迈巴赫碰撞到一起。
而前头的另外一架红色跑车顺势加速,冲去不见,而尾后的一跑车也是顺势冲到了迈巴赫前边。
这下是形成了前二后一的夹势。
而那驾驶红色跑车的米朝辉,即将越过第三个弯道,赶至终点。
前两台车的速度不紧不慢,两人离间的位置,刚好左右中都过不得一辆车。
这把陶瑞儿急得,差点就跺脚把油门给踩了,这样下去,还有什么希望取得这次的胜利?她废了好大劲才联系上这米家,才得到了赌注棋盘的机会。
眼下遭这般针对,胜利无望!
远处,红色跑车已停了下来,米朝辉扶在车门前,好似以耀武扬威的鄙视姿势的在说:“今天你们绝对到不了终点!”
他们的目的就是夹住陶瑞儿,待终点近在咫尺时,将车拦下。
可接下来让你朝辉震惊的一幕出现了,那迈巴赫突然间加速,再一秒后将撞在那前面拦路的两跑车车尾部。
“疯了?”米朝辉大叫道。
也就在那两跑车主人感觉到危险急忙刹车时,迈巴赫突半翻而起,两轮翘起三十度,出现了表演的桥段,一下是越过了两车的阻碍。
米朝辉猛捶车门,眼看迈巴赫就要追上前来,即刻上车行驶。
米朝辉从后视镜望着迈巴赫速紧紧的跟在他跑车后,冷笑一声,他这辆跑车,从引擎到车轮甚至到后视镜,都是经过系统配置,顶级大师改造,凭一辆迈巴赫就想超越我,白日做梦!
红色跑车的速度达到了极致,而迈巴赫依旧是穷追不舍,稳稳的拉近,保持十米的距离。
最后一个弯道,米朝辉双眼凝神,不敢大意,一完美的甩尾漂移。可漂至至半,正当米朝辉得意之间,那迈巴赫已到他身旁,下一刻便以击速超过了米朝辉。
“不可能,陶瑞儿怎么有这般技术?”米朝辉大叫道。
贴边行驶,且这个还是弯道,这在不熟悉赛道的情况下,一不小心就会冲出跑到,严重的是车毁人亡。这极其过硬的技术都做不到万无一失。
真是艺高人胆大!
米朝辉自问是不敢的,然而这陶瑞儿居然做到了,眼见迈巴赫率先冲过弯道,米朝辉这时却不着急,他拿起了一旁的对讲机冷笑道:“动手!”
米朝辉此时放慢了速度,身后的三辆跑车也赶了过来,此刻他们并排行驶,各是以看好戏的目光射向终点。
终点车道前三十米处,道路上仿佛是被蒙上了一层湿润,梵天绝何其眼力,早便看出了这有猫腻,与这迈巴赫一样,全然不惧的直接冲去。
突后轮猛的摆动,瞬间失去了控制,甩尾冲出。
米朝辉为首的几个富家公子从看戏的神情转而惊诧
“什么!”
第7章 我回来了
就在众人以为这辆迈巴赫要撞在边铁栏道时,迈巴赫借甩出去的车尾,势甩出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漂移,链接无缝,完美演现。
下一刻便毫不犹豫的冲向了终点。
“哇哇,太神奇了!太厉害了!这只能在技术表演才能看到!”
陶瑞儿难以置信的道,接着她从副驾驶出来,望着那三十米前的飘逸痕迹,本来从过三车夹击还没醒悟过来,这一顿操作猛如虎。
米朝辉几人驾车缓缓的开开,到了那道路上被蒙一层湿润之处时,更是减下了车速,缓缓行驶。
那迈巴赫驾驶位下来的,却是那个开始嘲讽他们的男子。米朝辉脸色早已经发青,望着周围观众的切切私语。
陶瑞儿得意的靠在了迈巴赫车旁,望着红色跑车上的米朝辉,眼间嘲讽之意可是明显非常。
米朝辉犹豫了,几个富家公子都不敢下车,这米朝辉可是豪言再先,脱光衣服游南山跑道啊!
“怎么,二世祖们,不敢下车吗?”
梵天绝大声的嘲讽道。
他们在终点前洒油,导致迈巴赫甩尾差些失控,若不是迈巴赫抓地力强,加之他技术过硬化险为夷,不然以车冲向终点的速度,必定是车毁人亡。梵天绝忍着愤怒,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陶瑞儿此时是完全的被梵天绝的车技所折服,以为是他飘逸所致,根本不知道是被人路上灌了油,迷妹般的望着梵天绝。
米朝辉率先下了车门,满脸怒色的来到梵天绝身前怒道:“你啊的算什么东西?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
这时陶瑞儿护在了樊天绝身前道:“米朝辉,愿赌服输,玉石棋盘呢?”
米朝辉怒目的瞪着陶瑞儿,碍于脸面,只得挥了挥,一手下捧着一个木盒跑了过来。
陶瑞儿一把夺了过来,泪光闪烁,将木盒替给了梵天绝:“哥!这是我们家的玉石棋盘!”
梵天绝欣慰的点了点头,接过了木盒,木盒里内的,是一个如成年人巴掌般大的一个正方形玉石棋盘。
这个棋盘成玉色,格格分明,通体透明,看起来是一件极其美丽的工艺品。
八年前的梵天绝也觉之美丽,而今的梵天绝只觉得这玉石棋盘让他琢磨不透,里内绝对是大有玄机。
此时米朝辉的声音响了起来:“陶瑞儿,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哥哥?”
陶瑞儿捂住了嘴唇,这些年梵天绝定是东躲西逃,好不容易回来,自己必须得好好的保护她。
“二世祖们,给我通知下去,我梵天绝回来了!”
米朝辉猛的一惊,望着那说话的男子:“梵天绝?”
当年梵家被灭,传闻有人逃了出来,原来是真的。
在场众人神色各异,只见那梵天绝一把上前,将米朝辉抓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开他!”
两个保安猛的跑了出来,这可是米家家主的儿子,在这受了伤他们可担待不起啊。
米朝辉想要反抗,却发现是蜉蝣撼大树把,当他想要踢拽时,望向梵天绝的目光之时,心中猛的一禀,以至产生了极度的恐慌。
他颤抖的对那冲过来的两个保安道:“救我,快救我!”
左右两个保安猛的扑了过来,却突的跪了下来,捂着肚子痛叫,这会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了米朝辉惨叫。
“啊,别,别杀我!”
米朝辉感受着梵天决手心传来的力度,丝毫的不敢怀疑下一刻会被他撕成纸片。
梵天绝松手,米朝辉摔落在地后,是连滚带爬的远离梵天决。
“至于裸体奔南山的事情!”樊天绝的声音降到了极度寒冷。
“我跑,我脱,我跑!”米朝辉早已经是吓的脸色苍白了。
那几个富二代却还不明白怎么一回事,这梵家有这么恐怖吗?
“啊~”
众观众女子一声惊叫,原来那米朝辉已经全身脱光,宛若逃离病毒一样朝那远处的跑道疯狂跑去。
“少爷?少爷?”那一群疑惑的手下是拿着衣服赶紧追了上去。
在场众人只是满脸的疑惑与错愕,这米家公子向来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一个差些被灭的梵家,何以如此的让米朝辉惧怕?
陶瑞儿听声远去,才敢睁开眼睛,是噗嗤一笑:“太过瘾了!”
“回家吧,我会让人把你的车重新检查改造!”梵天绝说完望了周遭一眼,再望了望那几个富家公子,拉着陶瑞儿上了迈巴赫。
现在与她有血缘关系的,就剩下她姑姑一家了,他是绝对要好好保护的。
关于今天米朝辉南山裸奔之事,传遍四方。米家人勃然大怒,而那几位家主的结论是:“丧家之犬,不足为虑!”
健阳小区
“到了!”陶瑞儿欢喜道。
于路这陶瑞儿是跟鸟儿一样叽叽喳喳,东问西猜,梵天绝自然不可能回答真实,只是说自己去了国外,在那生活了一段时间,学了很多东西,包括一些功夫。
回答的很牵强,陶瑞儿还是止不住好奇。
“快,走,我妈妈见到你会开心到哭的!”陶瑞儿下车来到车窗旁道。
“替我向姑姑问好,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就不上去了!”
梵天绝说完便驾车离去,不给陶瑞儿一点机会。
梵家宅院
梵天绝一脸怒意的往回到大厅,浑身杀意。
一旁的七杀恭敬的低着头,不敢言语,静听吩咐。
“七杀,给我查出来,米朝辉吩咐人在南山跑道下洒油的全部经过!”
“好的,属下一定处理好!”七杀恭敬的道。
“不,把证据交给我,我会亲自处理!”梵天绝冷声道。
“是!”七杀吞了吞口水,即可离去。
梵天绝再次来到地下室,那个被绑住卷在角落者,张着嘴巴哒啦着舌头,跟一条狗一样,他额头处撞击伤痕不难看出,求死不能!
而此刻的梵天绝眼中,没有一丝的哀怜。
刘刚此刻看到来人,宛若看到恶魔般,用尽了全身的气力猛的朝墙角落撞去。
“你,你,求你,我求你杀了我!”刘刚唇齿不清的道。
四个小时前那个黑衣人掰开他的嘴,用针把他的舌头缝好,他晕了过去,又被弄醒,不知被他用针扎了什么地方,晕过去即可清醒,是活活的被他折磨的生不如死。
他已是三个时辰没有合嘴了。
“看来恢复的不错!”梵天绝望着刘刚冷笑道。
“你、你、你想干嘛!”刘刚惧怕无比的道。
“我想告诉你,我对五大家族的报复,开始了,而你的痛苦,将延续到他们被覆灭的那天!”
梵天绝说完,转身离去。
留下惊恐万状的刘刚,声嘶力竭的低吼着。
第8章 新闻头版
自从梵天绝大闹王家婚礼以及南山赛车争夺玉棋盘一事,梵家唯一独子重新回来在上流社会传的沸沸扬扬,五大家族的的人同样也注意了这个最近不停地惹是生非的人,尤其是他冠上了梵这个姓。
偌大的客厅,漆黑一片,一男子面对着落地窗,手里拿着一个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窗外的夜景,窗外夜色阑珊。
梵天绝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轻轻地笑着说:“好戏开始了。”
第二天各大娱乐新闻版面头条皆刊登了一篇名为:米家阔少南山裸奔的报道,视频网站争相转发当事人拍摄的视频,视频中米朝晖一脸惊恐地大叫着,一丝不挂的在赛道上奔跑着,那模样滑稽极了。
正规的媒体碍于米家的势力不敢明面上转发报道,但是群众却是最爱探究这些上层人士私密事件的,一早上视频的播放量和转发量达到了上千万,米家一时之间成为了各个阶层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视频中的主人公米朝晖却因为前夜和狐朋狗友们在酒吧蹦到半夜,对这件事浑然不知。
“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那个混账小子抓过来!”
贾先达把手里的报纸摔在茶几上,气的额角发跳。
贾先达是米朝晖的父亲,入赘到米家,他的老婆是个狠厉的角色,贾先达三十年来全凭借着自己的能力稳固住自己的地位,他为了权势伏小做低,软磨硬泡地才从米老先生手里接过这个公司,在外努力营造一个慈父的形象。
可惜了自己这个二儿子米朝晖是个不争气的,从小就是个反叛性格,而现在又自己马上要坐稳总裁这把椅子之时捅出来这个幺蛾子。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贾先达把鼻梁上架着眼镜甩下来揉了揉眉心。
这个时候贾先达的手机响了,贾先达快速地摁了接听语气变得谄媚不已:“薇薇啊,我已经派人在找这个混小子了,是,是,都是我管教不力……”
米朝晖是在宾馆的床上被一盆冷水浇醒的,他睁开眼睛刚准备骂人,就看到了在沙发上坐着的贾先达和米薇薇。
“妈,你们怎么在这儿?”
米薇薇不理会米朝晖的疑问,斜眼看了一眼还躺在米朝晖怀里的女人:“这里没你的事情,滚。”
话音刚落,两名保镖进来架起来那个女人就出了门。
“到底怎么了,搞得这么大阵仗。”米朝晖一边懒懒散散地穿裤子,一边问道。
贾先达把手里的报纸甩到米朝晖的面前:“好好看看。”
米朝晖看清楚各大版面都是关于自己那日裸奔的事情,虽然照片上脸和身子都打上了马赛克,但是只要根据内容一推敲便能知道是他米朝晖。
米朝晖的脸红了又白,哆哆嗦嗦半天才说出来一句:“那天,在场的人手机里视频明明都删掉了,人也都威胁过了,谁有这个胆子……”
忽的灵光一现,梵天绝那张冷漠到近似没有感情的眼睛出现在了米朝晖的脑海里。
“我知道了!是梵天绝,绝对是他,当初就是他针对的我!”米朝晖大喊大叫道。
“梵天绝?”米薇薇对这个名字略有耳闻,前几日从米朝晖手里抢走了玉棋盘的那个梵家孤子。
“你不是说这个事情解决好了吗?”米朝晖突然枪口转向贾先达,怒声质问。
米薇薇斜眤了贾先达一眼,从口袋里掏出来随身的镜子照了照,艳丽的口红颜色沿着唇线勾勒的一丝不苟。
啪的一声,镜子合住了,“这件事情就让米朝阳去办,把米朝晖的所有卡全部停掉,现在米家正处于紧要关头,谁也不能妨碍。”
“妈!凭什么封我的卡!”米薇薇话说完也不管米朝晖的反抗和不满,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鞋便走掉了。
“听见了吗,紧要关头,管好自己,别给米家惹事。”贾先达低声地警告了米朝晖一句。
而米朝晖却吊儿郎当看着贾先达,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贾先达,我看你还是更关心关心你那个总经理的位置坐不坐的牢吧。”
贾先达瞪了米朝晖一眼,气的面目狰狞。
米朝晖在二人都走后,刚刚无所谓的表情一秒收回,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把陶端儿最近行踪汇报给我,从现在开始发现陶端儿立马把地点发给我,多派几个人跟着她。”
“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米朝晖的表情晦暗不明,起身砸掉了宾馆里的电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在家里刚刚起床的陶端儿看到手机的新闻却大笑出声,她从最一开始就看米朝晖不顺眼,若不是为了玉棋盘,她根本不会和这个混混富二代有任何交集。
“哥,我看到米朝晖的新闻了,真是大快人心。”
陶端儿开心地给梵天绝发了一条信息,收到消息的梵天绝淡淡地笑了一下,回复了一句:“你开心就好。”
合上手机,梵天绝看着周围一片血腥,冷冰冰地问道:“王家现在的地下赌场有几家?”
刘刚因为舌头还在发炎,根本说不出话,一张嘴就会流出粘稠的液体,只得快速地摇了摇头,发出唔唔地声音。
“不说是吧?”梵天绝拿起手里的匕首,轻轻垫了垫向刘刚走路,他的皮靴在地板上走过,发出咯噔咯噔地响声。
刘刚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努力地发出叫喊声:“我可以写!”声音十分嘶哑,混沌不清。
旁边的人递给了刘刚纸笔,刘刚赶忙接过,快速的在上面写着自己知道的王家所有的赌场。
“可惜了。”
梵天绝在距离刘刚一步远的地方,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刘刚。刘刚明显的能够感觉到梵天绝身上释放的气压,刘刚多年混迹黑白两道,帮王家打理各大赌场,向梵天绝这样气场如此强大的人却还是第一次碰到。
谁曾想六年前刘刚曾与梵天绝有过交集,而梵天绝现在的手段却变得如此狠厉,刘刚想到自己舌头,浑身开始打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