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战神回归
“敬礼!”
“礼毕!”
龙国,北江城,寒风怒号。
城外荒冢,数千辆铁血战车林列,紧紧围成一圈。
方圆十里被画为临时军事禁区,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队列中央是一处墓地,墓碑上写:讳秦公之峰墓。
万名身穿军装的虎狼之士,钢枪为骨,脊梁作山站的笔直,一言不发。
一声令下,众将士齐刷刷抬起胳膊,对着中央的墓地敬礼,整齐如一,令人望而敬畏。
墓地前方,矗立着一道器宇不凡的身影,如同标枪。
玄青色军大衣猎猎作响,不经意间便已凌厉逼人,脸庞棱角分明,表情刚毅,一双漆目无比深邃,不怒自威。
叶擎天,战神军团统帅,麾下百万雄师,令敌闻风丧胆。
三年国战,叶擎天立功无数,获得军人的最高荣誉,受封“天王”。
叶擎天手掌抚过粗糙的墓碑,虎目热泪盈眶。
“老爷子,我回来了。”
三年前,刚刚升为五星将军的叶擎天,在北玄海与敌国大将惊天一战,虽力斩对方首级,却也身受重伤落海。
奄奄一息之际,恰逢驾船出海的老者秦之峰将其救起,这才捡回一条命。
秦之峰收留叶擎天,寻访名医帮其治病,并且不顾全家反对,把最疼爱的孙女秦语萱嫁给了他。
北江城第一美女秦语萱,下嫁无名之辈,在当时轰动全城。
婚礼当天,前线传来惊天噩耗,敌国大举入侵,我方守军寡不敌众。
眼看最后一道防线就要溃败,数十亿百姓将遭受战火涂炭。
叶擎天当场脱下新郎礼服,辞别新婚妻子和老爷子,毅然回到军队,为国征战。
国之大战,以国为先!
叶擎天离开北江城不到一个月,身体硬朗的爷爷秦之峰突然暴毙,死因不明。此事必有隐情,他恨不得立刻回来查清真相。
奈何,大战如火如荼,无法抽身。
这一战,整整三年。
最终龙国大胜,数十名敌国上将被斩头颅,败而退兵,签署投降协议。
叶擎天也因此奠定战神之名,荣封王爵!
战争结束后,叶擎天甚至等不及王爵册封大典,便匆匆赶回北江城。
除了要见阔别三年的妻子秦语萱之外,便是查清楚爷爷的死因。
叶擎天伸手摘下戴在胸前的军功章,整齐排列在墓碑前。
国士无双、大国重器、国之利刃、护国柱石……
数十枚勋章,每一枚,都代表着泼天大功,但凡能有谁获得其中一枚,便是国之栋梁。
集中在一个人身上,更是绝无仅有,彪炳寰宇!
整整齐齐的摆放好所有的勋章,叶擎天虎目一沉,双膝跪下。
一万名虎贲同时跪下,地面为之一颤。
叶擎天对着墓碑说:“老爷子,这些军功章,都是孝敬您的。语萱交给我,您放心,我发誓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您老在天堂里歇歇脚,别着急,等我送那些贼人来见您!”
许久之后,叶擎天站立起来。
一万虎贲之士,跟着起身。
站在旁边,身高超过两米,如同铁塔一般的烈熊走过来。
“王,害死老爷子的不过是些小虾米,您身份尊贵,杀鸡焉用牛刀。您一声令下,属下率领兄弟们分分钟将其灭门……”
叶擎天摇头,面无表情道:“不用,有些事我要亲手做。”
“可是您……”
“嗯?”
叶擎天微微皱眉,瞥了他一眼,烈熊顿时闭嘴,低头称是,“属下遵命!”
唰!
一道黑色倩影闪过,紧身制服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一张俏脸冷若冰霜,女子单膝跪在叶擎天面前。
“拜见我王,属下初步查明,当年秦老爷子之死,疑似与吴家有关,此刻吴家正在兴江酒店举行婚礼,新郎是吴家大少爷,新娘是……”
说到这,魅影抬头看着叶擎天,欲言又止。
“说!”
叶擎天看了她一眼,魅影这才继续说道:“新娘,正是秦家大小姐秦语萱!”
叶擎天面色一寒,方圆百里,温度骤降。
紧握的拳头,指甲刺入掌中,都浑然不觉。
秦家,吴家,你们好大的狗胆!
本帅率领将士在前方抛头颅洒热血,你们躲在大后方享福,知恩不图报,还敢打我妻子的主意。
该死!
烈熊听闻这话,把袖子一捋,怒气冲冲大声喊道:“兄弟们,跟我去踏平婚礼,把夫人救出来。”
“遵命!”
众将士齐声呼喊,正要踏步前进,被叶擎天一声断然呵斥住。
“站住!”
叶擎天面色冷峻,“都给我滚回边疆去!”
“给我记住,你们的手,是用来拿保家卫国的枪。你们的身体,是用来挡敌人的子弹。你们的每一滴血,都要给我洒在边疆上。”
“救人,本帅一人足矣!”
说完,叶擎天转身欲走。
烈熊大声喊说:“王,那封王大典怎么办?上面一直催呢……您得选个举办大典的地方啊。”
“就这里,北江城!”
说完,叶擎天原地消失。
所有人站直身体,行出标准的军礼。
烈熊苦笑着摇摇头:“在这种小地方举办封王大典,还不得搞的惊天动地啊。”
“收队!”
命令下达,数千辆战车散开,快速消失不见。
……
兴江大酒店,北江城最豪华的酒店。
吴家,北江城四大家族之一,一掷千金包下整座酒店。
酒店门前,豪车云集,无比气派。
珍贵红木搭建起的门楣上,用金条和宝石拼成“吴天昊、秦语萱新婚之喜”几个大字。
壕气冲天!
大厅里张灯结彩,两大家族联姻,名流汇聚。
宾客衣冠楚楚,西装革履,谈笑风生。
吴家大少吴天昊,穿着定制款的阿玛尼西装,衣着光鲜,嚣张傲气。
一想到,马上就能跟北江城第一美女共度春宵,吴天昊泛起笑容,春风得意。
“新娘子呢,怎么还不出来?”吴天昊一脸的不耐烦。
司仪点头哈腰,一副奴才相:“吴少别着急,吉时未到……”
“你特么懂个屁,耽误了老子和女神洞房啪啪,你担待的起吗?别特么浪费时间,赶紧开始!”
司仪连连点头,满脸顺从,“我这就去叫新娘子出来。”
化妆间里,身穿嫁衣的秦语萱脸庞精致,身材高挑诱人,红色嫁衣下肌肤赛雪。
天上少有,地下无双!
面对此等绝色,自认为见多识广的化妆师,都忍不住啧啧称赞!
然而秦语萱却不发一语,面无表情,趁着没人注意时,迅速拿了一支发簪藏在衣袖内。
本是天之骄女,被爷爷秦之峰寄予厚望,当做家族接班人来培养。
凭借着睿智的头脑,强大的掌控能力,秦语萱很快就执掌秦氏集团,被誉为年一代中的翘楚,备受瞩目。
但是这一切,从爷爷逝世后全都不复存在。
奶奶本就不希望女孩子继承家业,加上叔伯们从中作梗,秦语萱被赶出权利核心。
他们更是私下与吴家结下婚约,强行逼迫秦语萱嫁给吴天昊。
“忘了姓叶的窝囊废吧,他去北方打仗,三年来杳无音讯,肯定早死了,尸骨无存。”
“吴大少出身富贵,巨族之后,嫁给他享受不尽荣华富贵。”
那些难听的话,历历在耳。
秦语萱双目无神,满是漠然,紧紧拽着发簪,不经意间闪过一丝决绝。
想要我嫁给吴天昊,你们做梦!
第2章 逆鳞之怒
吴家不计成本,誓将婚礼打造成有史以来最豪华,要比三年前,秦家的婚礼还要隆重。
原因无他,新娘子是同一个人。
吴家要做四大家族之首,不能在任何事情上落于人后。
这场婚礼,便是吴家登上巅峰的起点。
家主吴宏业,喜悦溢于言表,和秦家代家主秦长林站在一起,相互寒暄。
“我儿子能娶到北江城第一美女,多亏秦兄玉成此事。”
秦长林摆摆手,老狐狸般道:“秦语萱出嫁,我们秦家少了个大威胁,我该谢吴兄才对。”
四目对视,二人同时哈哈大笑。
由于吴天昊的命令,婚礼提前开始。
在四名伴娘的胁从下,秦语萱面无表情,走上婚礼台上,雪白柔夷交叠放在小腹处,紧握发簪。
全场震惊,此等绝色天上少有,地下无双。
北江城第一美女,果然名不虚传。
宾客们纷纷惊呼起来:“新娘子太美了,有娇妻如此,夫复何求!”
“吴大少艳福不浅,让人羡慕啊。”
“吴家和秦家联姻,两家势必如日中天,蒸蒸日上。”
吴天昊被伴郎们簇拥着来到台边,脸上得意洋洋,不可一世。
“我知道你不愿意,可是又能怎样,从这一刻起,你秦语萱便只属于我吴天昊一个人。”
他凑到秦语萱身边,狞笑着说:“认命吧,没人救得了你!就算我吴家愿意放手,你们秦家也不会同意的,哈哈,北江城第一美女,就要成为本少的房中玩物!”
虽说秦语萱三年前结过婚,但大家都知道,她那个废物赘婿婚礼当天就跑了,仍旧是完璧之身。
这,便是吴天昊最为看重的地方,兴奋和狂喜的来源。
伴郎们满脸暧昧,同时羡慕不已,纷纷低头称是。
秦语萱面无表情,紧了紧手里的发簪,你们想要逼我就范,能得到的只有血撒当场。
司仪开始卖力大喊:“真是郎才女貌!新娘子已经上台,现在有请新郎官吴大少上台,大家祝福这对璧人……”
猝不及防,满含愤怒的暴喝声响起。
“我看谁敢!”
震耳欲聋!在这个声音面前,话筒显得黯然失色。
刚刚抬起一只脚的吴天昊,猝不及防,震的重新缩了回去。
唰!
一道身影,宛如天神下凡!
怀必死之心的秦语萱,看到来人相貌,顿时热目。
“萱儿,对不起,我来晚了。”
话虽简单,却饱含情谊,三分柔情,三分愧疚,三分痛心。
还有,一分入骨的杀意。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秦语萱那颗原本寒彻入骨的心,瞬间融化。
叮当!
发簪掉落地上,秦语萱扑向面前的男人:“天哥!”
二人相拥。
原本报了必死之念,心如死灰的人儿,如同鲜花般绽放,仿佛失去的一切,此刻全部回归。
这一抱,便拥有了全世界!
周围众人,从吃惊到不可思议,再到愤怒,或者是戏谑嘲讽,变化之快,令人咂舌。
好大一顶绿帽子啊!
“这人是谁,好大的胆子,立刻放开本少爷的女人,滚下台来受死。”
吴天昊面色铁青,怒目圆睁,死死的盯着台上二人,发出怒吼:“保镖,保镖呢!”
本少爷内定的女人,竟然在婚礼上,和别的男人搂在一起,绝不能忍!
呼啦!
十几名保镖围上来,气势汹汹表情狠毒。
旁边,秦长林瞠目讶然道:“叶擎天,你这个废物居然没死,还敢出现在婚礼上!”
他就是叶擎天!
大家对于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三年前,被全城男人誉为梦中女神的秦语萱,嫁给一个叫叶擎天的家伙。
没背景,没家势,没钱没房没车,简直是一无所有!
在婚礼尚未结束,便脱下礼服北上参军,三年来,杳无音讯。
所有人,都认为叶擎天死了。
“没想到,他竟然活着回来,还敢大闹吴家婚礼,果真胆大包天,简直是找死。”
“吴家不但有如狼似虎的保镖,还有高手坐镇,想要抢走新娘子,做梦!”
“仍旧是废物,不折不扣!一个退役的大头兵而已,如何跟财大气粗的吴家抗衡。”
叶擎天的军装上空空如也,没有代表身份的军衔,更没有展现地位的军功章。
一抹玩味,在秦长林嘴角出现,道:“叶擎天,根据法律规定,失踪两年就能判定为死亡。你整整失踪了三年,跟秦语萱早已没有瓜葛,她现在是吴家的人。”
“识相的,赶紧滚下来,跪地磕头求饶,诚心祝福这对新人。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我会为你说几句好话,吴家主和吴少爷慷慨,说不定会饶你一命,让你有幸亲眼看着婚礼完成。”
叶擎天怒极而笑,老子就站在你面前,你却腆着脸跟我说什么法律规定。
吴宏业面色一沉,喝令道:“好大的狗胆,敢闹我们吴家的婚礼!立刻跪下,磕头认错,学哈巴狗摇尾乞怜,看在我儿大喜的份儿上,饶你狗命不死。”
吴天昊狰狞一笑,道:“敢碰我的女人,要自废双手,还要打断腿,然后跪在这里,看着我完婚。”
叶擎天用余光瞄向吴家父子,区区蝼蚁,竟然威胁九天神龙,胆子不小。
“萱儿,是我叶擎天的妻子!”
话语铿锵有力,传遍每一个角落,宣示主权!
吴宏业见叶擎天不肯跪,还敢口出狂言,高声喝令:“徐凌云宗师何在!”
徐凌云!
这个名字一出现,众人皆惊。
此人乃是北江城赫赫有名的武者,心狠手辣,前几年跨入君境,此时直逼王境。
一名青衣中年人迈步走出,脚步不快,却气势十足,每一步都踩在人的心跳上。
这便是徐凌云,一张方脸表情冰冷,双目鹰顾狼视,目光冷峻,令人生畏。
“真没想到,徐凌云这样的高手,竟然做了吴家的保镖。”
“君境高手,开碑裂石!姓叶的小子不会有好下场,真没眼色,非得挑这个时候来送死!”
众人窃窃私语,发表评论。
徐凌云那双潜藏着暴戾的睦岗,直直盯着叶擎天,慢条斯理道:“小子,和本宗师对战,你必死无疑!识相的,还是跪下求饶吧,脸面算什么,保住狗命才最重要。”
“我若出手,必先打断你的双腿,让在跪在吴家人面前,然后一寸一寸敲断你的骨头,让你痛不欲生,只求速死。”
看似是好言相劝,但那高高在上的语气,轻蔑的口吻,宛如天神俯瞰一只蝼蚁。
吴天昊狞声道:“徐宗师,留他一口气,我要他趴在门口,听完洞房然后再死,哈哈哈!”
感受到怀中美人轻颤,叶擎天轻松一笑:“有我在,喽啰不值一提。”
“狂妄至极!”
徐凌天愤怒了:“辱本宗师者,死!”
区区小兵,竟敢看不起本宗师,必让你付出代价,血溅五步。
徐凌天脚踏地面,地砖随即碎裂,飞身而起朝台上扑击而来,两只骨节突出的手泛出金属般冷光,直指叶擎天的咽喉。
吴天昊露出得意之色,叶废物啊叶废物,你不死也得重伤!
他亲眼见识过,徐凌天用大鹰抓功抓碎石头。
人的骨头,又怎么比的上石头硬。
一个低贱的大头兵,跟高贵的本少爷抢女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有资格吗?
第3章 必须离婚
徐凌云如同展翼雄鹰,朝叶擎天扑击而来,招式刚猛。
叶擎天不慌不忙,抬脚飞踹,后发先至,准确命中徐凌天腹部。
徐凌天目光一紧,心道不妙,对方招式平平无奇,而且看的清清楚楚,却就是躲不开。
嘭!
徐凌天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弓腰倒飞而去,口中狂喷鲜血。
噗通!
人砸在石柱上,碎石纷飞,徐凌天扑梭梭滚落下来,落地之后便不动了,已然断气身亡。
死……
死了!
君境高手啊,在北江城横着走的人物,出道二十年,未曾一败!
此刻,竟然连一招都挡不住,当场毙命。
输给一个废物赘婿,刚刚退役回来的大头兵!
众人皆惊,难道这个废物叶擎天,是等级更高的王境不成?
怎么可能!他分明是个连军衔都没有大头兵,在徐凌天这种宗师高手面前,一招都挡不住才对。
原本嚣张的吴秦两家之人,瞠目结舌,现场更是静若寒蝉!
吴天昊第一个反应过来,高声叫嚣:“叶擎天,你敢当众杀人,知道徐凌云是什么来头吗,他的叔叔是北江城三王之一,王境高手!”
“你立刻自尽于此,否则王境高手出面,你将生不如死。你死了,我会好好照顾语萱,哈哈哈!”
叶擎天用充满杀意的眸子,望向吴天昊,想要打断我手脚,意图逼婚我妻子!
现在,还敢大放厥词。
好大的狗胆!
目光之中,仿佛是滔天血海,尸积成山!
吴天昊心中恐惧,差点儿尿裤子,预感不妙,转身拔腿就跑。
叶擎天抬手虚空一抓:“我让你走了吗?”
吴天昊不受控制飞身而起,叶擎天抬脚带出残影,分别踢在对方五肢部位。
咔嚓!
噗!
骨格断裂之声,卵碎之声,连续响起。
吴天昊落地时已然残废,惨叫连连,痛绝人寰。
所有人,都是一副替他疼的表情。
吴家人面色铁青,就那么一愣神儿的功夫,少爷被废了!
吴宏业浑身颤栗,咬牙切齿:“叶擎天,你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废掉我儿,准备承受我吴家的雷霆之怒!”
“不服,来战!”叶擎天伫然而立。
揽怀中美人,站立高台傲视众生。
婚礼现场,一片死寂。
吴、秦两家人极度愤怒,瞪着不速之客叶擎天,肆意怀抱新娘子。
如狼似虎哦的吴家保镖,全都变了模样,一个个梗着脖子,脸上写着我不怕你,身体却很诚实的往后缩。
原因无他,连君境高手徐凌天,都非一招之敌,其他人就更别提了。
叶擎天脸庞傲然,如同一尊战神。
不服,来战!
话犹在耳,却无人敢动。
一帮无胆鼠辈!
“哈哈哈!”
叶擎天狂放大笑,揽着秦语萱的柳腰,霸气十足:“老婆,回家!”
“嗯,老公。”
一男一女,相拥走下婚礼台。
“叶擎天,你重伤我儿,杀死徐宗师,此仇不共戴天!”吴宏业表情扭曲,强行按捺下心中的愤怒。
蓦然,叶擎天对上了吴宏业的眼睛。
吴宏业藏在袖筒里的手臂上,鸡皮疙瘩迅速而起!
一种莫名的颤栗,在心中蔓延。
“一个月后,北郊公墓,秦之峰三周年祭。吴家人有一个算一个,披麻戴孝下跪,谁不来谁死!”叶擎天的声音不大,却直击心灵。
蹬蹬蹬!
吴宏业连退三步,满头冷汗,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到死亡,惊骇不已!
披麻戴孝?
还要对墓碑下跪!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全都瞪大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婚礼显然无法继续,宾客们表情怪异,纷纷起身离场。
吴宏业颜面尽失,把气撒在自家人身上:“一帮无能蠢货,还愣着干什么,立刻送我儿子去医院!”
保镖这才恍惚过来,七手八脚抬起吴天昊,走向门外。
吴宏业望向秦长林,秦长林轻哼一声,瞪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把叶擎天找来的。
吴宏业咬牙切齿,怒目直视:“秦长林,我必杀此子泄愤,你可有异?”
秦长林迷了眯眼,阴森道:“就算你不杀,我秦家也容不下他!”
“好,等的就是这句话!”
吴宏业面沉似水,恨意难平道:“告知徐大师,其侄徐凌天已死,凶徒为王境高手。请他务必出面,条件随便开,我唯一的要求——叶擎天的命。”
“遵命,家主!”
堂堂吴家,荣誉不容侵犯。
今日之耻,来日必定加倍偿还。
……
站在破旧的居民楼前面,叶擎天皱起眉头。
“你怎么住在这里,我们的婚房呢?”
三年前大婚之时,叶擎天购置一套豪华别墅,以老爷子秦之峰的名义,送给秦语萱当做婚房。
秦语萱心中怨恨,道:“奶奶和叔伯们说,我嫁到吴家之后,原来的婚房也就用不着了,便强行收回。”
叶擎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沉声道:“老爷子所赠,产权证是你的名字,他们有什么资格收回?”
“不光婚房,很多东西,都被他们夺走。”
公司职务,家族话语权,等等!
可恶的秦家,欺人太甚,叶擎天虎目中闪过愠色。
抱起丈夫的手臂,秦语萱的笑容甜蜜:“我们上去吧,屋子里留有你当年用过的东西,还有爷爷的遗物。”
看着妻子欢欣的样子,叶擎天心中发誓,失去之物,必要亲手夺回!
昏暗的楼道,坑洼不平的楼梯,一扇斑驳的铁门。
打开门,便是家了。
一室一厅的房子,面积不超过四十平米,保留着上世纪的装修风格,虽然破旧,却井井有条。
秦语萱回房间换衣服,叶擎天留在客厅里。
大部分面积,被叶擎天的物品,和老爷子的遗物所占据。
叶擎天心中愧疚,三年来一心国战,却不曾想,妻子被恶人欺负到这般地步。
爷爷逝世,叔伯如狼似虎,父亲是历史系教授,无心生意之事,只知道闷头做学问,再加上一个偏心的奶奶,哪里还有秦语萱的活路。
秦语萱孤立无援,在家族里的一切,尽数被夺。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叶擎天起身开门。
房门开启,便是高八度的女声,责骂扑头盖脸而来。
“叶擎天,你这个小混蛋,还知道回来!我女儿的大好青春,生生的被你给毁了!三年不会来,一回来就惹事,吴家岂是那般好惹的?”
换做别人,敢这般辱骂叶帅,不用叶擎天出手,早被麾下的虎狼之士大卸八块,挫骨扬灰。
而此刻,叶擎天低着头,满脸愧疚。
世上有一种职业,比上古洪荒猛兽还要狠毒,名叫丈母娘。
周诗琴,秦语萱的母亲,典型的家庭妇女,嫌贫爱富、欺软怕硬、背后议论等等。
周诗琴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叶擎天,颐指气使道:“你,立刻跟语萱离婚!然后去秦家和吴家赔礼,道歉也好,自杀谢罪也罢,这样就不会连累我们了。”
第4章 毙杀王境
叶擎天面色微沉,抬头问:“逼萱儿出嫁,你们也有份儿?”
周诗琴瞪睛,怒道:“你有什么资格这样问,一走就是三年,管过语萱的死活吗!要不是因为这样,家里会逼着语萱出嫁?”
岳父秦长峰是个老实人,挤出笑容说:“小天,我和你妈从不强迫语萱,都是家里人的主意,实在是拗不过啊……”
怪不得,在婚礼上没见到他俩,只有以秦长林为首的那帮家伙。
秦长峰开始当和事佬:“老婆,别生那么大的气,不管怎么说,小天回来是好事。”
“好什么好,三年前就不该让女儿嫁给他,也不知道老爷子抽哪门子风,非得选他。”周诗琴仍旧不依不饶。
秦语萱用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走出来说:“妈,我绝不同意离婚。”
然后抱住叶擎天的胳膊,用实际行动表明心迹。
周诗琴气的直瞪眼,老爷子鬼迷心窍,怎么女儿也瞎了眼?
这小子到底有哪里好,欲继续劝说。
轰隆隆!
地板突然震动起来,周诗琴跳起来惊叫:“妈呀,地震了!”
窗外,一辆铲车朝着小楼高速驶来。
钢铁怪兽一般,沉重的履带碾压地面,发出震耳欲聋之声。
巨大的铁铲上,耸立一人,双目尽是怒火,黑色衣襟随风飘舞,与满头银发形成鲜明对比。
此人气势磅礴,乃是北江城王境宗师徐培源,徐凌云的叔叔。
杀侄之痛,不共戴天。
更可况,有吴家开出的高额报酬,不管哪一点,都足以让徐培源出手。
吴宏业认定叶擎天是王境,故而请来徐培源,王对王方有胜算。
徐培源向后侧目,口中交代:“本宗师对战叶擎天,你把小楼夷为平地,里面的人全部碾死,为我凌天陪葬。”
“遵命,师公!”铲车司机回答说。
徐培源飞身而起,宛如玄鹰凌空,怒喝:“叶擎天,你这个狂妄之辈,杀我侄儿,快出来受死!”
嗡嗡!
铲车司机一脚地板油,将马力开到最大,顿时狼烟动地。
秦语萱一家懵了,眼看铲车迫近,根本来不及逃出去。
怎么办?
就在周诗琴吓的手足无措之时,叶擎天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原地消失。
“安心,有我在!”
人影闪过,叶擎天伫立于铲车前方。
和高大的钢铁猛兽相比,他显得那般渺小。
铲车司机表情狰狞,连续深踩油门,撞死你,给师叔徐凌云报仇!
叶擎天不急不慢,抬起右手。
正欲扑击而下的徐培源见状,立刻改变主意,这小子,是要用一己之身硬抗钢铁巨兽吗?
“好啊,我就看着你被碾成渣渣,尸骨无存,哈哈哈!”
铲车自重数十吨,此刻又是开足马力前冲,力道之大何止万钧!
哪怕王境高手,也无力对抗。
徐培源如此肯定,是因为他尝试过,铲车在刚启动的时候,能勉强与之抗衡,速度起来之后,根本抵挡不住。
更何况,此刻铲车的速度已然达到最高。
简直是不自量力!
这样也好!等叶擎天被撞伤之后,本宗师只需要一招,就能取他性命。
小楼里,周诗琴和秦长峰瞪大眼睛,苍白的脸上泛起惊恐,废物女婿刚回来,就要殒命吗?
唯有秦语萱表情正常,她相信叶擎天!
啵!
当肉掌与铁铲接触之际,气浪爆裂开来,卷起一股烟尘。
“哈哈哈,果然是鼎鼎有名的废物赘婿,狂妄无边,这就是不自量力的代价……”
“……嘎?”
徐培源的话说到一半,以怪叫声作为结束,目瞪口呆,看着下方不可思议的一幕。
烟尘散去,叶擎天矗立于原地,竟无丝毫退却,表情无比轻松。
钢铁巨兽,被拦住了!
怎么可能!司机惊诧无比,慌乱之下重新挂挡,然后踩下油门。
嗡嗡……
嗡!
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声,两条履带快速传动,却只是在原地打滑,竟无法前行半分!
叶擎天一脸轻松,慢慢抬起头,对上司机的目光。
司机心中一惊,恐惧丛生,瞬间满头冷汗。
这人的眼睛里满是杀伐死意,尸山血海一般,目光比师公还要凌厉!
“接下来,该我出招了!”
叶擎天语气淡然,目光不屑,右手开始发力。
咔!
咔啦!
无数金属部件碰撞摩擦,然后断裂,继而粉碎!
两相力道相互对抗,叶擎天很快占了上风,几十吨重的钢铁巨兽,竟然开始倒退。
任凭司机怎么踩油门,但毫无用处,冷汗不停的滴落下来!
小楼上,一家三人目瞪口呆,叶擎天……他还是人吗?
居然,以血肉之躯挡住了铲车,还将其逼退,如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
几息之间,铲车被推走十几米远。
轰……
嗡!
一团黑烟喷薄而出,铲车彻底报销,对小楼再无威胁。
秦语萱激动无比,欢舞雀跃:“爸妈,你们看到了吧,天哥挡下了铲车!”
安心,有我在!
这是叶擎天离开之前,留下的话,此刻在一家三口耳边回荡。
周诗琴瞠目结舌,时常被自己称作废物女婿的他,竟然是个高手,太意外了。
秦长林无比激动:“我就说嘛,老爷子眼光毒辣,怎么可能选错人!”
咕噜!
喉结上下运动,徐培源咽下唾沫,心中疑虑,王境高手这么厉害!
我就是王境高手啊,为什么做不到?
蛮力!
没错!定然只是蛮力,没有技巧做为基础,力气再大有何用。
徐培源并不后悔刚才未借机偷袭,一个力大如牛的丘八而已,不足为惧。
“小子,凭着一膀子力气,改变不了任何结果。因为,你的对手是我!”
叶擎天慢慢抬头,王之蔑视:“你是谁?”
“狂妄!竖起耳朵听好,本人徐培源,北江城王境宗师,徐凌云是我侄子。”徐培源傲然道。
徐培源的凶名并非浪得,有人骂他一句老东西,被他大卸八块,只留下人头挂在自家门前。
有人谴责他手段毒辣,必遭雷劈,结果全家人被割下舌头喂狗。
如此种种,触目惊心。
徐培源甚至认定,自己只需要报上名字,叶擎天就会吓的屁滚尿流,立刻下跪,磕头求饶。
几秒种过去了,那小子竟然无动于衷。
叶擎天表情漠然:“没听说过。”
徐培源怒极而笑,面目逐渐狰狞:“那今天,本宗师就让你认识认识!等你死了,小楼里的人一个都别想活。”
第5章 拿回别墅
小楼里,秦长峰面色煞白,浑身筛糠道:“徐……徐培源!坏了,这人是北江城三王之一的徐宗师,以武功高超和手段毒辣著称。”
周诗琴一挑眉毛,傲然道:“什么三王,很厉害吗?我女婿能挡住铲车呢!”
秦长峰摇头,沉声道:“铲车再厉害,又不会还手,可徐培源会啊!”
周诗琴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望向女儿。
秦语萱目不斜视,看着背影伟岸的丈夫,信心十足道:“我,相信天哥。”
徐培源认为叶擎天是故作镇定,傲慢不逊道:“叶擎天,念你修为不易,若肯到我侄子坟前下跪认罪,并自我了断,本宗师大发慈悲,可饶楼中之人不死。”
“否则,先杀你,然后再杀他们。据说你老婆是个大美女,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让她尝一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玩儿腻了,卖到烟花柳巷,专门伺候乞丐,哈哈哈!”
三年国战,叶擎天斩杀帝境巅峰首级十二颗,普通帝境和王境,更是不计其数,足够堆起一座京观!
叶擎天的等级,早已是帝境巅峰。
帝境之下,所向披靡!
区区王境徐培源,也敢在本帅面前叫嚣,真是不知死活!
叶擎天无视威胁,重新将目光定格在铲车上。
徐培源气的直咬牙,因为从头到尾,叶擎天都没有正眼看过他。
仿佛他堂堂王境宗师,只是一团空气。
叶擎天对准铲车抬起右掌:“欲屠戮我家人者,死!”
司机无法开门逃出,情急大喊:“师公救命!”
徐培源凌厉扑击而下,身如离弦之箭,带出残影,怒道:“叶擎天,休得伤我徒孙!”
叶擎天仍旧无视徐培源,一掌拍下。
轰隆……隆!
顿时乌云密布,风雷之声大作,震耳欲聋!
方圆百米,全部笼罩在帝境掌风之下。
杀意凛然的徐培源面色大变,意识到不妙。
什么王境高手?吴宏业,你特么误导我!
嘭!
咔……吱吱!
巨响声中,铲车连带着司机化作一张铁饼,深深的嵌入地层。
震惊!
钢铁巨兽,竟然被一只肉掌拍扁!
徐培源因为及时逃开,捡回一条命,但还是被掌风波及,在地上连滚数圈,黑色劲装破破烂烂,狼狈至极。
从地上跳起来的第一句话,徐培源是叫嚣着喊出来的:“叶擎天,你草菅人命,先杀我侄子,再杀我徒孙……这,这是死罪!你立刻跪下自缚双手,等警察来了主动认罪。”
烟尘散尽,叶擎天冷眼看着徐培源:“你,也配说别人草菅人命?”
嚣张无理,枉为宗师!
颠倒黑白,不配做人!
那就,死吧!
叶擎天眉宇微皱,帝境威压瞬息而至,将徐培源笼罩其中。
徐培源咬紧牙关,却连一秒钟都没能坚持住,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行五体投地大礼。
躯体完全不受控制,挺起的腰杆被一寸一寸压下,最终嘭的一声趴在地上,四肢打开,如同大王八。
徐培源双目欲裂,大口喘息道:“帝……你竟然是帝境!”
“饶命啊……”
轰!
徐培源原地爆裂,化为一蓬血雾,随风飘逝无踪。
叶擎天回头看着小楼,轻松一笑。
窗棂后面,是三双惊诧的眼睛。
这里,真不是人住的地方,是时候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
北江城南区,寸土寸金之地,聚集全城富豪。
南湾别墅,更是顶级的住宅小区,每一栋的价值都在亿元以上。
六号公馆,前有温泉泳池,后有花园,乃是精品中的极品。
三年前,老爷子秦之峰豪掷千金,买下别墅赠予孙女秦语萱,作为婚房。
别墅里,曾留下祖孙二人的欢声笑语。
此刻,已然物是人非。
夏云超,秦家长子秦长林的女婿,别墅的新主人,费尽心思将此地据为己有。
今天很热闹,夏云超召唤一帮狐朋狗友开趴体,庆祝乔迁新居。
“这房子真是太好了,我什么时候能拥有一套,就太开心了!”
“六号公馆属于绝版,哪怕以后你我有了钱,也没机会拥有这般豪宅。”
“夏兄好福气啊,不花一分钱,就成为豪宅的主人,羡慕死我了。”
在温泉泳池里嬉闹够了,夏云超裹上浴巾,挺在躺椅上,这房子住着真是舒服啊。
叶擎天、秦语萱,你俩是没这福气喽!
就算叶擎天回来了,又能如何,废物永远都是废物!
我夏云超,现任秦家家主的女婿,比你这个废物赘婿高贵一万倍。
我,才是这栋房子的主人!
感觉到大家羡慕的眼神,听着不重样的恭维,夏云超心里别提多开心。
“哥,听说了吗,咱们龙国有史以来的第一位王,要在北江城举办封王大典。”
夏云超立刻坐了起来,吃惊道:“真的?”
弟弟夏云泽傲然一笑:“别忘了,我也是有军衔的人,军方的事情我清楚。”
“那,给我搞一张观礼券。”
要是能借着封王大典,认识一些军方高层,获得他们的好感,我夏云超就不用看秦家人的脸色,秦家反过来要巴结我。
夏云泽故意装作为难的样子,一双眼睛四处乱飘。
夏云超指着车库方向,说:“阿斯顿马丁跑车,价值八百万,曾是秦语萱的陪嫁,你随你开!”
“真是小气,跟秦家人学的吧?封王大典观礼券,又不是演出券,全国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你以为那么好搞到!”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夏云超牙一咬:“只要能搞到,车归你!”
夏云泽大喜过望,目光贪婪,为了得到豪车,必须办成此事。
无意间,夏云泽看到一个穿军装的人站在大门口,问:“哥,你请了其他当兵的朋友?”
“没有啊!”夏云超一头雾水。
夏云泽抬手指了指,那是谁?
夏云超放眼望去,目光惊异:“叶擎天!”
这废物,竟然敢来!
秦语萱都是家族弃子,被赶出权力核心,无人问津!叶擎天一个赘婿,有什么资格神气活现的来这里。
这么好的机会,必须羞辱他!
夏云超扯嗓嚎起来:“呦,这不是咱老秦家废物赘婿嘛,你是以前业主的身份,来祝贺我乔迁新居吗?那我真的太高兴了!”
旁边众人,则是猖狂大笑。
第6章 你算老几
泳池边,无数鄙视的目光。
今天真是不虚此行,感受了温泉泳池的舒爽,还亲眼见识秦家赘婿,废物叶擎天。
秦语烟站在丈夫身边,搔首弄姿,挖苦说:“我得感谢你呢,要不是有你这个赘婿,和秦语萱那个窝囊废,我们夫妻哪有机会住这么大的房子。”
“要不要姐夫带你参观一下,房间被重新布置过了,变的更有品味……哦,我忘了,你曾经是这里的主人呢,只是一天都没有住过!爷爷要是知道这件事,会不会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
夏云超盛气凌人,以居高临下之姿,站在叶擎天面前,嘴角带着一抹玩味。
“我与人说话,不喜欢对方站那么高。”叶擎天语气平平,双目毫无波澜。
夏云超微怔,随即哈哈大笑:“你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不喜欢?老爷子死后,你连秦家的一条狗都算不上,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立刻滚!”
秦语烟狂妄蛮横:“让你滚,听见了吗?还不赶紧趴在地上,爬着离开这里。”
夏云泽也跟过来,披上带有四星校尉军衔的上衣,蔑视道:“喂,你就是秦家的废物赘婿?竟敢对我大哥大嫂不敬,胆子不小嘛!既然是当兵的,见到长官,还不立刻下跪,小心我治你以下犯上之罪!”
说完,夏云泽一腿扫出,直指叶擎天的膝盖,力道很大。
这是要踢断叶擎天的腿,迫使其下跪。
夏云超面色狰狞,弟弟出招,肯定没问题。
叶擎天巍然不动,表情淡然。
一道黑色倩影闪过。
嘭!
咔嚓!
骨格碎裂声响起,夏云泽惨叫倒地,右腿呈现出可怖角度,肌肉外翻,露出白骨。
发生什么事情?
夏云泽和秦语烟瞠目结舌,看着逐渐定格的倩影。
黑色紧身制服,衬托出完美的S形身材,俏脸冷若冰霜,单膝跪在叶擎天身后。
喽啰而已,自然用不着叶擎天出手。
“属下失职,令您受到羞辱,要杀光他们吗?”
魅影的语气冰冷刺骨,不含丝毫感情色彩,仿佛这些人都是蝼蚁。
“叶擎天,你竟敢纵容手下打断我弟弟的腿!怪不得三年不回家,原来是在外面养了野女人,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对狗男女!”夏云超怒吼。
啪!
咔……咔嚓!
两声脆响,夏云超立刻矮了一截,从俯视变成了仰视。
“啊!”夏云超惨叫起来,因为两条腿断了,此刻正跪在叶擎天面前。
叶擎天亮出用于敲碎腿骨的鹅卵石,摇头说:“高度刚刚好,就是太聒噪了!”
嘭!
鹅卵石砸碎夏云超的满嘴牙齿,进入口中,他便只能发出呜呜声。
秦语烟看到丈夫满脸是血,顿时暴跳如雷,“叶擎天,竟敢打伤我老公和小叔子,今天你会死在这里!还有你的姘头,你俩会被埋在前面那棵歪脖树下面,当肥料。”
咔嚓!
咔嚓!
秦语烟也跪下了,和夏云超下场相同,膝盖碎裂,双腿皆断。
“叶擎天你好大的胆子,我是秦家嫡女,你这个废物赘婿,敢对我出手!这是以下犯上,我发誓把你碎尸万段!”
夏雨泽也开始嚎叫:“我乃城卫军四星校尉,官封副统领,你打伤现役军官,上了军事法庭,更是死路一条。”
无视叫嚣,叶擎天把两颗鹅卵石放回花坛,自家的东西,必须爱惜。
然后不急不慢的抬起头,看着三双愤怒加惊恐的眼睛,说:“我,不喜欢聒噪。”
夏云泽和秦语烟闻言,老脸一紧。
有夏云超做前车之鉴,历历在目,二人立刻选择闭嘴。
剧痛之下表情扭曲,却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客人们则是吓坏了,惊叫着四散逃窜。
“想走,经过我主的同意了吗?”魅影屈指弹出。
嗖!
一枚石子飞出,击穿最前面那人的右腿。
噗!
鲜血飙出,宛如瑰丽之花,深深刺激到其他人的眼睛。
他们战战兢兢的立于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一名男子壮着胆子说:“这位大哥……我们只是受邀来玩儿的,跟秦家没有任何关系,能不能放……了我们。”
叶擎天冷冷一笑,说:“原本,我想要把你们全部打断腿,让后扔出去!现在看来,这么做实在是太仁慈了,那就全给我跪着打扫卫生,把别墅恢复原状。”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说话。
我们是富家子弟,干这种脏活儿,开什么玩笑!
还得跪着,我们不要面子的?
叶擎天收起笑容,杀神之气蔓延,温度骤然降低,冷入骨髓。
“但凡有一处没恢复原状,我就砍你们一根手指,手指砍完了,往上砍胳膊。”
一帮人吓的面色惨白,浑身颤栗,立刻干活儿去了。
富家子弟挥汗如雨,卖力打扫卫生,半个钟头后,别墅里基本恢复原样。
最后,他们恭恭敬敬的站成一排,打头是四个瘸腿的家伙,等待验收。
曾几何时,夏云超夫妻任意欺凌秦语萱,四处宣扬叶擎天是废物的时候,哪想过会有此种下场。
叶擎天龙行虎步而来,语带不满道:“里面的东西,被你们这些肮脏之人用过,我要砍掉三根手指泄愤,砍谁的,你们商量一下……”
话音尚未落地,所有人都指向夏云超。
夏云泽和秦语烟,他俩的动作最快。
民心所向啊,那还客气什么。
叶擎天手里多了一只鹅卵石,夏云超欲哭无泪,又不敢开口求饶,只能不停的磕头,以求原谅。
鹅卵石就要落下,一个暴喝声响起:“竖子,给我立刻住手!”
秦长林黑着一张脸,几个箭步冲到女儿女婿面前,大声说:“叶擎天,你在干什么,当兵回来长出息了,要对自家人动手吗?”
靠山来了!
秦语烟和夏云超瞬间恢复自信,要不是疼的厉害,早就开骂了。
叶擎天冷笑,双目杀意凛然,说:“我,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强行对秦语萱解职,收走房产,逼她出嫁,是你秦长林先对自家人动手的!
别说是你,就是奶奶来了,我也绝不停手。
在秦家,叶擎天只认两人,老爷子秦之峰,妻子秦语萱。
秦长林连续冷笑,喝道:“果然是长本事了,但是你别忘了,在秦家,还轮不到你这个废物!”
“我以代家主的身份命令你,立刻放了我女儿女婿,向他们下跪认错,并自行废掉双腿,到先祖牌位面前请罪,接受家族的制裁!”
第7章 查到线索
命令我?
笑话!你秦长林算哪根葱,有什么资格发号施令!
当年,老爷子秦之峰主张将孙女秦语萱下嫁叶擎天,长子秦长林的反对最为激烈。
二人大婚之时,秦长林一家没有露面,仅仅派女婿夏云超代为出席,老爷子气的当场犯病。
处处为难秦语萱,将其赶出权力核心,秦长林是急先锋。
强迫秦语萱嫁到吴家,秦长林也是最积极的那个。
叶擎天轻蔑挑眉:“当初,你拒绝给我当长辈。今日,你当然没资格以长辈的身份下命令。”
鹅卵石脱手飞出,划出一道弧线,绕过秦长林的身体,砸在夏云超右手上。
啪!
“啊!”
夏云超举起血肉模糊的右手,五指皆残,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叶擎天收回右手,语带深意道:“原本呢,打断三根手指就够了,大伯非要跳出来说情,这个面子必须给,那就多加两根!”
“你,可以把这群废物带走了,不要弄脏我家的地。”
这,等同于当众打脸!
想要耍长辈威风,结果翻车了,装逼不成反被草。
“叶擎天……你不但结怨吴家,还对自家人下狠手,你这是找死,秦、吴两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秦长林气的浑身颤抖,强行按捺下心中的愤怒:“好,很好!你不要得意,今日之仇,他日必加倍偿还。”
“萱儿被你们夺走的东西,我会一样一样的拿回来。”
叶擎天转身去往别墅,拿出手机故意大声打电话:“老婆,家里都收拾好了,带着爸妈过来吧,今晚吃团圆饭。”
别墅失而复得,加上小楼那边发生的事情,岳父岳母对叶擎天的印象大为改观。
一口一个女婿,叫的无比亲热。
虽说叶擎天还是穷小子,但能保证女儿不再受欺负。
周诗琴一边张罗着做饭,一边跟负责择菜的丈夫说:“诶,小天这孩子,要是事业有成就好了,哪怕是个小富豪,咱家女儿就不用愁了。”
秦长峰呵呵一笑,没有搭腔。
“要不,你去求求老太太,让她给小天安排个一官半职,哪怕是基层职位,薪水给高点儿就行。”
秦长峰:“呵呵……”
……
午夜,月辉照在叶擎天身上,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叶擎天手里拿着一张照片,是个穿白大褂的中年人,问:“确定是他?”
一道清冷窈窕的倩影,出现在叶擎天身后。
黑色制服与夜幕融为一体,魅影低语回答:“王,确定。”
二人前方,是一栋豪华别墅。
灯火辉煌,门前停着一辆宝马轿车,一辆玛莎拉蒂跑车。
叶擎天眉宇一皱:“医者,本该扶死救伤,却做起了谋财害命的勾当,着实该死。”
魅影的杀意蓬勃而出:“王,给我五分钟,保证拿到口供,屠尽恶医全家。”
“不用,我亲自去问。”叶擎天原地消失。
片刻之后,别墅里传出愤怒惊叫声:“你是谁?马上离开我家,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孙丰茂,北海城明德医院,心血管科主任医师,行业内享有一定声誉。
此刻,孙丰茂怒目直视不速之客,一只手拿着报警器,一手握着拆信刀。
叶擎天自顾的坐下,语气平淡道:“我,是来问你几个问题。”
“你谁啊,太狂妄了!不走是吧,那就等着警察来吧!”孙丰茂欲按下报警器。
咻!
叶擎天屈指一弹,青灰色的指风飞出。
啪!
报警器碎裂,掉落地上。
“下次,碎掉的会是你的手!”叶擎天微微一笑,露出满嘴洁白的牙齿。
能轻松弹出之风,这是高手啊!
怪不得,他进来的时候,屋子里的警报器没响。
孙丰茂吓的面色煞白,嘴唇哆嗦:“你……到底要干什么?”
叶擎天开门见山,问:“三年前,秦家老爷子秦之峰,怎么死的?”
孙丰茂眼珠子一转,张口就来:“死于急性心脏病,医学术语叫心肌梗死,急救车赶到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进行了两小时的抢救,无力回天。”
“真快啊。”叶擎天轻哼,双眸已然出现杀意。
孙丰茂一怔,信誓旦旦道:“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查医疗记录。”
叶擎天竖起一根手指轻摇,说:“你背的太快了!三年前的死亡记录,不假思索张口就来。”
“我……是前几天给学生讲课,拿这段病历举例分析,当然记得清楚!”孙丰茂梗着脖子找理由。
叶擎天懒得与之废话,喝道:“吴家给了你什么好处,说!”
背诵的这么快,这么准,只有一种解释,吴家给他提过醒了。
否则,谁会去关注三年前的死亡记录。
孙丰茂断然否定:“什么吴家,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儿子孙子豪挥舞棒球棍,从门口冲进来,叫嚣:“爸,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打出去,擅闯民宅的狂妄小子,打死都不用付法律责任!”
哒……哒哒!
紧身制服衬托出完美的S型身材,魅影踩着猫步走来,高跟鞋发出脆响。
孙子豪眼睛一亮,目光放肆,在魅影身上来回游走,舔着嘴唇道:“好漂亮的妞儿你俩一起的?早说啊,既然主动送上门儿,我就不客气了,只要把小爷我伺候舒服了,我让老家伙回答你们的问题。”
说完,孙子豪笑嘻嘻伸出右手,探向魅影的胸。
唰!
刀光闪过,孙子豪的食指被齐根切断,毫无征兆。
魅影表情平淡,手里玩转一把带血的匕首。
“一次,一根手指!你儿子有十根手指,代表当爹的有十次机会。”
魅影的声音很好听,特别是对于男人来说,会让人心猿意马,激发征服欲。
只是此刻,孙丰茂和孙子豪都没有心思去体会。
“啊!爸,我的手指断了!”
孙子豪惊骇不已,举起少了食指的右手,歇斯底里:“以后,我还怎么玩儿女人?你快招了吧,我疼啊!”
十指连心,作为医生更能体会这种痛苦。
孙丰茂双眼遍布血丝,咬牙切齿,胸中怒火令他想要毁灭世界。
但!
为了自己和儿子的命,他得忍。
想了想,孙丰茂最终还是选择摇头,承认是什么代价,他比谁都清楚。
唰!
魅影迅如闪电,银色刀光一闪,孙子豪的中指不见了。
“啊!疼死我了,孙丰茂你这个老东西,我是你儿子,唯一的儿子!你想害死我吗,虎毒还不食子呢,我要是死了,你就绝后了!”
“聒噪!”魅影直接把匕首横在孙子豪脖子上。
彻骨的寒意袭来,孙子豪面色惨白,满头冷汗,立刻收声。
“孙子豪,借助其父在医院里的职务,经常去拿药,迷暴少女九人。其中一人不堪受辱,跳楼自杀,孙子豪被警察拘留,原本要重判,却很快放了出来。”
魅影娓娓道来:“不用承担任何刑事责任,名下还多了一套别墅,一辆豪车,外加数百万的存款……时间刚好是三年前。”
叶擎天保持之前的微笑,道:“刚才我还在想,一个主任医师,月薪不过两万,哪儿来的钱买别墅,买跑车。做了坏事,就要勇于承认错误,幼儿园老师教过的哦!”
如沐春风的话语,却让孙丰茂听出了心惊胆寒。
第8章 打上门去
露馅儿了!
孙丰茂浑身发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说:“二位,我全招!是吴奇伟让我这么做的,他威逼利诱,如果我不做的话,就让儿子死在牢里。”
“是我,利用主治医师的便利,伙同药房小张,把缓解心脏病的药,换成诱发药,秦之峰长时间服用,肯定出问题。”
叶擎天右手紧握成拳,抑制不住的颤抖,指甲刺入掌心,他竟不觉得有丝毫疼痛。
冰冷入骨的寒意袭来,孙丰茂和孙子豪跪在地上,二人浑身颤栗。
三年前,叶擎天接到老爷子暴毙的消息,当时就认定有问题。
虽然秦之峰患有心脏病,因为按时服药加上注重保养,老爷子身体硬朗,活到百寿不成问题。
魅影见叶帅久久不语,代主发问:“吴家,为何要害秦老爷子?”
孙丰茂摇头,说:“他们的目的,怎么可能告诉我。早在秦家大小姐秦语萱结婚之前,就有人找过我,被我拒绝了,我是个有职业操守的人,后来自豪出事……”
说到这里,孙丰茂开始磕头:“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吴奇伟说能帮他脱罪,我没得选啊!”
“王,杀了吧。”魅影晃动手中利刃。
眼前父子二人,仿佛蝼蚁一般,可以随时取其狗命。
“不急,再让他们活几天。”叶擎天面无表情的抬手,一滴滚烫的鲜血从手掌间落下。
魅影低头,杀意尽收。
一月之后,便是秦之峰的三周年大祭,叶擎天要让所有坏人全部到场,当面下跪忏悔,首恶自裁谢罪。
现在杀了他们,到时候就少了两个忏悔之徒。
人影一闪,待父子俩回过神儿的时候,二人已然消失无踪。
孙丰茂瘫在地上,他多希望刚才的事情是噩梦,醒过来便一切安好。
但!
儿子血粼粼的右手,被随意扔在地上的手指,时刻提醒着他。
这不是梦,是真的!
“老东西,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我去医院,要是手指接不上,我特么跟你没完!”孙子豪歇斯底里的吼叫着。
老东西!
这是孙子豪对父亲的称呼,从小到大,但凡有丝毫事情让他不满意,便恶语相加,破口大骂。
孙丰茂皱起眉头,心里无比后悔。
为了这么个一无是处的东西,做违背良心和职业道德的事情,值吗?
……
寸土寸金的城南区。
吴家大宅,占地数万平米,绵延着一座古风盎然的府邸。
夜已深,主院灯火通明,下人们进进出出,不敢有丝毫笑容,甚至不敢大口喘气。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贵妇目光恳切,满脸希冀。
王寒薇,吴家主母。
一身藏青色旗袍,绣着暗红色玫瑰花纹,看起来端庄优雅,贵气逼人,实则内心扭曲,咬牙切齿想要杀人。
床上,吴天昊仍旧昏迷。
四仰八叉的挺着,四肢打着石膏,下面一团红褐色血迹,令人望之狰狞。
白发医者叹了口气,摇摇头说:“令公子伤势太重,子孙袋血肉模糊,已无生机,老朽医术不精,无力回天。”
王寒薇心怀期待,赶紧说:“陈老,您是咱们中原五省的国医泰斗啊,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不管花多少钱,只要能把我儿子治好,吴家绝不皱一下眉头。”
为了给儿子治病,吴家不惜动用专机,将万里之外的国医泰斗请到家里。
什么医术不精,借口而已,无非是,药医不死病罢了!
陈泰斗摇摇头,叹气道:“王夫人,恕老朽无能为力,真的没办法。建议你们找西医吧,令公子外伤痊愈之后,可尝试植入假体。”
王寒薇面色一喜,忙问:“植入假体,便可恢复如常吗?”
陈泰斗用怪异目光瞄了她一眼,嘴里说道:“看起来,和常人无异罢了。”
那就是个摆设喽!
有什么用?
陈泰斗离开后,王寒薇怒火冲天,吼叫:“秦家赘婿叶擎天,你把我儿打成残废,吴家和王家与你不共戴天。”
家主吴宏业从外面走进来,脸色铁青道:“国外医院给出回复,只能通过植入假体……”
听到假体二字,王寒薇当场爆炸:“叶擎天呢,碎尸万段了没有?”
吴宏业摇摇头,咬牙切齿:“徐培源失败了!”
王寒薇瞠目结舌,王境宗师打不过一个年轻人,怎么回事?
论年龄,徐培源都够给叶擎天当爷爷了,习武时间比叶擎天的年龄都大。
说到这件事,吴宏业心里憋屈。
还有更糟心的呢,有人在医生孙丰茂家附近,看见疑似叶擎天的人出没,事情有败露的迹象。
吴宏业正要跟妻子解释,一个女声响起:“有客到!”
王寒薇愤愤不平道:“不见!你们是聋子吗,说过多少了,谁特么来了都不见!”
儿子生死未卜,哪有心情见客。
吴宏业眉宇紧蹙,刚才是谁的声音,吴家何时变成女人通禀传话。
唰!
天空中落下两道身影,一男一女。
男的身形伟岸,气度不凡。
女的身材突出,迷倒众生。
“叶擎天!”
定睛一看,吴宏业双目喷火。
王寒薇听见是仇人的名字,顿时怒意滔天,跳起来叫嚣着:“你就是秦家的废物赘婿叶擎天,天生的低贱胚子,竟敢废掉我高贵的儿子!来人啊,给我把他俩宰了,为少爷报仇雪恨。”
只有这样做,方解心头之恨。
呼啦一声,数十名保镖围过来。
啪!
魅影邪魅一笑,袖子里凭空滑出一条长鞭,凌空抽出鞭花。
非金非皮,看不出来是什么材质,颜色好似尚未干涸的血迹,通体带有银色倒钩。
一副女王大人的既视感,保镖们纷纷吞口水,好美的女人!
“都特么的愣着干什么,动手!我儿被打成废人,生不如死,老娘不管他是谁,都必须死,把男的剁碎了喂狗,女的当场轮爆。”王寒薇尖锐的吼道。
保镖们一听这话,顿时血脉喷张,喊叫着挥刀而上。
唰……啪!
长鞭席卷而来,银色倒钩光芒闪过,所到之处血肉模糊,犹如灵蟒一般吞吐着信子,收割生命。
眨眼之间,十几名保镖倒下,鲜血遍地。
这是战场上磨炼出来的战技,不出手则已,出手则必死!
魅影上前一步,血煞修罗气息蔓延开来,瞬间笼罩。
众人有种置身于血海死人堆里感觉,胆小的当时就给吓尿了。
“一群蝼蚁,也敢与我主为敌,谁敢上前一步,死!”魅影声音不大,却令人不寒而栗。
保镖们胆寒心惊,无人敢上前。
叶擎天以王者之姿目视吴宏业,开口说:“交出吴奇伟,否则踏平你吴家。”
语气平淡,却杀意凛然,令闻者胆战心惊。
魅影冷哼,嘴角出现一丝玩味:“同样的话,我主从不说第三遍,作为下属,让他说第二遍,已然失职。”
如果出现这种情况,便是耻辱,必须用血来洗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