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少帅
苏海市,国际机场。
嗡嗡嗡~
一辆辆军车,行驶而来,整整齐齐停靠在露天停车场。
“全部下车!”一位三星衔上校,穿着笔挺军服,一声爆喝,铿锵有力。
片刻时间,上百将士,齐刷刷下车,整整齐齐站在上校对面,自觉立正,面色严肃,彰显华夏军威。
“北野军区少帅,今日莅临苏海,还有五分钟抵达我苏海国际机场,这是我华夏镇守国门的举世将星,不容有失,立刻清场!”
伴随着高昂声音,上百将士立即小跑,整齐的脚步声不绝于耳。
周围接机之人,纷纷自觉让开,军人专用通道,片刻之后,空无一人。
“是什么大人物,要莅临苏海么?”周围接客人群,心中猜测,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物,能够惊动一位三星上校,亲自前来迎接。
“报告,清场完毕!”
“好!”三星上校点头:“将士们,全部给我用最为崇高礼仪,迎接少帅!”
北野军区,那里可是华夏最为精锐的军区,没有之一,少帅萧临,肩扛国家脊梁,镇守国门,才换来华夏今日之安宁。
萧临,北野军区的神话。
年仅二十九岁,就战功无数,对于北野军区二十万将士而言,他就是信仰。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
不外乎。
有人撑起国家脊梁,为你负重前行。
其实,这样的迎接方式,已算低调,否则如萧临这样的人一旦进驻苏海,按照礼数,全市区封路,都不算什么。
毕竟,乃国家栋梁,级别太高,身份显赫。
不久之后,军人专用通道,一位青年,穿着风衣,漫步而出,多年来,习惯于军中生活的萧临,即便没有军中那些条条框框的约束,言行举止,依旧与常人不同,从内散发着一股军人才有的风骨。
“立正!”
“敬礼!”
“欢迎少帅,莅临江州!”
在萧临出现刹那,上百将士,包括三星上校,纷纷用最崇高的礼仪迎接。
周围之人,尽皆被震撼掉来。
少帅?
虽然,在军衔之中,没有这个称谓,只听其名,就知是一位风云人物。
呼~
萧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乘坐十几个小时的专用军机,总算回到故土了,十年军旅生涯,牵挂太多,这片故土有他一生忘不掉的女人。
“我不是吩咐过,尽量低调吗?”萧临深邃眼眸瞥视一眼那为首上校,言语之中,隐有责怪之意。
然而,上校却露出尴尬笑容,他也想低调,可是上面一个电话下来,不得不高调。
其实,这已经很低调了。
继而,上校恭敬开口:“少帅,请上车!”
“不用了!”萧临摆手,义正言辞:“这一次回来,我没有打算住进军部,你们都回去吧!”
言下之意,他要融入这个社会之中。
十年军旅生涯,已经让他厌倦战场之上的打打杀杀。
“这……”上校有所为难,毕竟眼前这位可是华夏举世将星,震惊世界的传奇人物,理应受最高荣誉,可是,却遭拒绝。
“有什么事情,我会找你帮忙!”
萧临轻拍上校肩膀,微微一笑,自己拉着行李箱,孤单走出。
路途之中,倒是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少爷,你回来了,老爷夫人可是都很想您!”刚出机场,一位西装男子,带着十几位保镖迎了上来,颇有气势。
但与萧临一比,天上地下。
“想我?”萧临目光转过,凝视西装男子,自嘲一笑:“我可是他们这一生最失败的作品,他们会想我吗?”
十年前之事,对于萧临而言,历历在目。
他本出身豪门,更为顺位继承人,却因萧家财权之争,遭到几经陷害,险些身死,即便自己父母,都误会他,说他萧临是他们这一生最失败作品,并且被轰出门庭。
被轰出门庭的他,饥寒交迫,再加上重伤昏死,昏死街头。
若非有一女孩好心相救,施饭于他,怕早已横尸街头。
现在,说想他。
可笑吗?
“可是……”
“别和我说可是,十年前,萧临就已经死了!”陡然之间,萧临身上气场弥漫,杀意凛然,使人退避三舍。
西装男子,神色难看。
若是换做平常人,敢于他这么说话,怕是早就鼻青脸肿,然而眼前之人,可是震惊世界的举世将星,位高权重。
“回头告诉他们,不要再派人来找我,否则后果,你萧家承担不起!”话毕,萧临抬脚离开,不曾回眸一眼。
西装男子与一行保镖,目视萧临背影,神色苍白。
他们并不怀疑萧临之言,只因以萧临今时今日的地位,灭萧家,只是一句话的事情,仅此而已。
国际机场马路边,早已停好了一辆车子。
上车之后,萧临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少帅!”
“查到吗?”萧临开口,心中紧张,拳头紧握。
这对于萧临而言,很不常见,曾经哪怕面对千军万马的时候,都未紧张过,可是现在,他紧张了,只因他怕找不到十年前的那个朴素的少女。
一饭之恩,不曾留下姓名。
如,大海捞针。
为此,他派人查了十年。
“查到了!”
电话之中三字,犹如定心丸,使得萧临紧握拳头的左手,猛然松开,若是细细看,已有汗水泌出。
呼~
紧接着,萧临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十年前的那女孩,他忘不了。
那种天真无邪的眼睛,直击他的心扉。
那张朴素的脸,十年来在他脑海已浮现千万遍。
没有萧家的人心险恶,也没有各种算计。
良久之后,萧临才道:“袁昆,她在什么地方!”
“冯家!”
“叫什么名字?”
“冯程程,不过少帅所找之人,是冯家小姐,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冯家虽是商业家族,但少帅所找之人,这些年在冯家过得并不快乐,甚至有被轰出冯家门庭的危险!”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冯程程一家三口,太过善良,生在金融世家,自然逃不过各种财权之争的手段。
真是,同病相怜。
他萧临,十年前,又何尝不是如此?
见电话之中,良久没有回应,那边袁昆又道:“现在冯家,正准备为冯程程招纳夫婿,少帅,其他的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你还是赶紧过去吧,晚了我怕来不及了!”
“地址!”
“帝豪酒店!”
闻言,萧临直接挂断电话,打开行李箱,换上十年前他所穿的那件衣服,昔日赠饭的时候,这件衣服正是冯程程所送。
虽不名贵,对于萧临而言,却是珍宝。
哪怕珍藏十年,已经掉了颜色,破旧不堪。
第2章 她是我的女人
帝豪酒店。
如今,帝豪酒店大厅,人满为患,几十台酒席摆在那里,高台满座。
今日,正是苏海市颇有名气的商业家族,替孙女冯程程招纳夫婿,亲朋好友,皆都来了。
酒店总统套房,冯程程泪流满面,双目通红,精致的俏丽写满委屈,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冯家就擅自帮她招纳夫婿。
为什么?
从小她就发誓,自己的婚姻掌控自己手中。
可现在……
旁边冯母白玉珍,更是一脸焦急,她可就这么一个女儿,又怎么忍心看着冯程程被冯家那群畜生,推进火坑?
“什么招纳贤婿,就是一座坑,太欺负人了!”
白玉珍忍不住娇喝一声:“冯海,你们老冯家这么做的意思,你还看不出来吗?”
“他们这是要把我们的女儿往火坑里推,难道你就不会起来反驳,为自己女儿争取一下幸福?”
越说越气。
她继续道:“你看看你老冯家那一个个嘴脸,我怎么能够找到你这种软弱无能的男人?”
冯海,在冯家三兄弟中,确实是一个最软弱无能的人。
老爷子冯镇南的话,对他来说,就是圣旨,从来没有违背过,再加上冯镇南一向重男轻女,冯海养的是女儿,更加看不起冯海。
这一次,替冯程程招纳夫婿,正是冯镇南其他两个儿子出的馊主意。
说是给冯程程找个如意郎君。
狗屁!
他们会这么好心。
从招揽夫婿名单之中所筛选的结果看,都是一些平庸之辈,更可笑的是,其中还有一些要饭的、缺胳膊掉腿的,年上四旬的,算是五花八门。
这是如意郎君吗?
确切来说,这是在毁冯程程一生。
“我……”半晌,冯海都挤不出一句话来。
“你…你什么,你的软弱性格,毁了我一生也就算了,但是女儿的一生,也要毁在的手中,你知道吗?你若是男人,就站起来反驳!”白玉珍红着脸暴跳如雷。
她不明白,身为冯家长子的冯海,为何这么软弱无能。
“都是一家人,我相信他们不会害程程的!”冯海支支吾吾,口齿不清,他心中又何尝不愤怒,可是从小养成的软弱性格,根本没有那个胆量站出来讨个公道。
白玉珍:“……”
现如今的白玉珍,已经被气哭了。
她不介意邻里街坊的耻笑,也不在乎什么冯家财权,她只希望冯程程能够幸福,这一点,过分吗?
然而,冯海却……
她算是知道了,冯海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
“爸、妈,你们就别说,我的命该如此,我认命!”
冯程程强行露出一抹微笑,可是,那清纯的脸蛋,再也没有曾经的天真烂漫。
身为冯家一分子,她哪里不知道冯家的一切,自从她毕业,进入冯氏国际工作之后,展现出了各方面的商业天赋,才让那些冯家之人居心叵测,替她招纳夫婿。
毕竟,按照冯振南的性格,是不可能把自己一生的心血,交给外姓之人打理。
嫁出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
今日大婚过后,冯程程再不是冯家之人。
如此一来,自然也就丧失了争夺冯家财权的资格。
其实这一点,冯程程知道,她的父母也知道,可那又怎样,在冯家,老爷子就是一手遮天,无人敢忤逆他的意思。
“程程,都是妈妈不好,是妈毁了你一生!”白玉珍抱着冯程程大哭起来,嫁给这种软弱无能的丈夫,是她的错。
“妈,或许没有你想象的这么糟糕呢?”冯程程替白玉珍擦拭泪水,勉强一笑,又何曾不是在安慰自己。
她又道:“时间快到了,我们出去吧,不然,又被爷爷骂了!”
说出此话的时候,冯程程心中充满了无奈。
旁边冯海,不敢看白玉珍的脸,支支吾吾道:“我是无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女儿,可是,今日若是不嫁,以后冯家,更没有我们的地位了!”
“我不想和你说话!”白玉珍冷哼一声,擦拭泪水之后,替冯程程整理起三千秀发,怎么说今天都是冯程程的大喜之日,不能太寒酸了。
外界。
酒店数百平方大厅内。
老爷子冯镇南拄着龙头拐杖,穿着中山装,朝正前方台子上走去,虽满头白发,眼眸却炯炯有神,颇为锋锐。
“今日我孙女大婚,欢迎各位前来捧场!”冯镇南放下拐杖,双手抱拳,声音铿锵有力。
下方一片哗然,声音层出不穷,都是一些恭维之言。
谁不知道,今日大婚之后,冯程程的一生,就彻底葬送了。
“爸,时间差不多,应该可以宣布了!”
旁边,二儿子冯文轩上前一步,对着冯镇南开口,眼底之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时不时还瞥视一眼不远处的冯程程。
见冯程程美眸瞥向自己的时候,冯文轩就开口道:“程程啊,这可都是二叔的心血,为了你的事情,这些天二叔都跑断了腿,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茫茫人海之中,帮你择选了一位优秀的老公!”
优秀的老公?
这冯文轩,会这么好心?
所谓优秀,不过是反义词而已。
这一刻,周围不少目光,也落在冯程程的身上,不得不说冯程程是一位极为漂亮的女孩,只可惜,一朵鲜花,就要插在牛粪上了。
冯程程,神色苍白。
“诸位!”
站在正前方高台上的冯镇南豁然开口:“今日我宣布,程程的夫婿人选,是残疾病院之中副院长方南,此人年轻有为,三十五就担任了残疾病院的副院长!”
“掌声有请方南!”
声音落下,掌声鼓起,许多目光转过,只见大门口走进一位中年,说是三十五岁,可是怎么看都是四十以上,长相老气,又难看。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还拄着一只拐杖,一歪一歪的朝台上走去。
见此一幕,冯程程失望透顶,这是年轻有为?这是三十五岁?
方南的出现,而冯家诸多人除了嘲讽之外,就是幸灾乐祸。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啊!”周围声音络绎不绝,冯程程貌美如花,都可参加世界选美了,谁曾想到未来夫婿又老又丑不说,还是一个残疾人士?
“程程,恭喜你与方南喜结连理!”
“程程,这可是你二叔千挑万选的人才,你就不用谢了!”
冯家老三,冯文才连连开口,眼底的讽刺之意,显而易见。
这就是冯文轩帮我千挑万选的夫婿,可笑吗?
冯程程脸色苍白。
白玉珍与冯海更是心中愤怒,脸色难看。
“她是我的女人!”就在此刻,一道声音从酒店门口传来,震荡在大厅,清晰传入所有人的耳中。
第3章 欠抽
“他是我的女人!”声音铿锵有力。
刹那,所有人回眸一眼,一魁梧青年,穿着一件破衣入内,不伦不类,然而,他言行举止却别处一格。
论穿着,他是最破旧的,七不搭八。
论气质,后续进场的萧临,一枝独秀,走起路的时候,蕴含一种很奇妙的步骤。
即使这样,又有谁会把萧临放在心上。
人都是虚伪的,首先看的就是他所穿的衣服,萧临这一身衣服,丢在路上都不会有人捡。
“这特么是谁,来搞笑了吗?”
“他的女人?自以为自己是一个什么东西?”
许多人纷纷交头接耳,开始议论,半路杀出个神经病,倒是给这场婚礼平添了一丝不一样的色彩。
冯程程美眸转过,也看了一眼来人,她也想知道,是谁在这里自称自己,是他的女人。
萧临抬头,两人四目相对,彼此,就那么看着对方。
是她没错。
萧临悬着的一颗心,悄悄放下。
路途中他还在忐忑,会不会搞错了,当真正看到冯程程的时候,心中立即确认下来,哪怕冯程程与十年前有些变化。
对于冯程程有没有忘记自己,萧临并不在意。
“这谁啊,敢来这里搅局,不想活了吗?”
突然,一位西装革履的人走出,挡住萧临去路,趾高气昂,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怎么可能让其他人前来捣乱。
“冯强,算了!”
老爷子冯镇南冷哼一声。
之前他也不知道冯文轩会给冯程程找一个残废。
虽然他很重男轻女,但冯程程好歹是他孙女,自然也不想冯程程嫁给一个残疾人。
如今,有人出现,愿意顶替,他正好也可顺水推舟。
即便再不济,起码比那残废强吧。
“爷爷,堂妹的夫婿可是已经定好了,而且还经过您亲自宣布,就这么算了的话,这里的宾客会怎么看!”
冯强可不愿意让冯程程临时换一个四肢俱全的家伙。
“程程总归是你堂妹!”冯镇南眼眸略有冷意。
冯强立即闭口不言。
在冯家,老爷子冯镇南说的算,冯镇南已经决定的事情,他敢反驳?
“你叫什么名字?”
冯镇南那深邃的眼眸,落在萧临的身上。
“萧临!”萧临淡淡道。
“去查一下,这萧临的底细!”
冯强低语一声,哪怕萧临穿的破旧不堪,他还是想要弄清楚,这萧临是来自哪里,背景如何。
“少爷,不用查了,此人的姓名,正在筛选的名单之中,少爷你自己看看!”
那青年递上一张名单,冯强接过,扫视一眼,果然上面有着萧临的身份信息。
萧临,二十九岁,孤儿、学历无、没特长、还是一个流浪汉。
最让冯强注意的是信息下方那一行小字,癫痫病院,三十九号病人,最近才有好转,随时都可复发
最关键处,此病遗传。
“这样我就放心了!”
冯强看了萧临的身份信息,满意点头,那堂妹以为自己捡个宝,怕是做梦都没想到是个癫痫病人,还会遗传,以后有个癫痫病的儿子,那就好玩了。
“程程,现在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是选择此人,还是刚刚那人!”冯镇南目光看向冯程程。
冯程程美眸闪烁一下,深深看了一眼萧临,虽然穿着不堪,却器宇不凡,哪怕老了一点,也没关系,起码比那残疾院院长好上百倍吧!
不过,这也让冯程程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程程,选后者!”白玉珍在身旁低语,怎么说都比一个残废好。
萧临却莫名紧张,这也让萧临知道冯程程早已忘记了他,一饭而已,那会放在心上。
“我,选择他!”
冯程程玉手指向萧临,脸上闪过一抹娇羞,但是关于自己终生大事,必须要做出抉择。
萧临攥紧的双手,悄悄松开,深深呼吸一下。
“你这家伙,走了狗屎运了!”
冯文轩上前一步,来到萧临面开口道:“恭喜你了,捡到一个宝,开不开心?”
萧临点头,冯程程选择他,自然心中乐开了花
“这是老爷子的决定,去谢老爷子吧,是他成全你为我冯家上门女婿!”
冯文轩说话,倒是颇为温和。
“谢谢你!”
然而,萧临却走到冯程程面前,低语一声,目光真诚。
“谢我什么?”
冯程程反感,光天化日之下说她冯程程是他的女人,就凭这话,冯程程就认为萧临是一个登徒浪子。
“谢谢你选择我啊!”萧临耸耸肩膀,笑的很开心。
冯程程:“……”
“你谢错人了!”
不远处的冯强对着萧临笑道:“这可是我爷爷赐给你的机会,你要谢谢我爷爷才是!”
“罢了!”冯镇南摆手,拄着拐杖,离开现场。
婚宴结束,宾客陆续散去,背后的嘲讽之声,却不绝于耳。
“你个软弱无能的男人,现在开心了!”
白玉珍瞪着身边的冯海,已然泪流满面,萧临的条件,是比刚刚那残废优越。
但是也好不了太多。
快到三十岁,穿着破布烂衫,一看就是一事无成的人,这样的人有什么用处?
本身,他这一脉在冯家就是如履薄冰,现在找了这么一个女婿,以后在冯家,更是站不住脚,很可能还会被扫地出门。
冯海低头不语。
“大伯大娘,恭喜你们获得佳婿一个!”
冯强跳了出来,双手恭喜,眼中却满是嘲讽之意。
他道:“你们可要好好谢谢我爸,这萧临也是从那名单之中帅选之一,为此,我爸可是操碎了心!”
说着,冯强叹了一气:“哎,现在总算圆满结束了,算了谢不谢都已经无所谓,总归是一家人,我爸不会介意的!”
话落,白玉珍气的脸色铁青,险些晕厥过去,好在有冯程程扶着,这才没有倒在地上。
至于冯海,只是脸色难看,却没有口出一言。
萧临瞥视一眼苏海,心中叹息,这也太软弱了,难怪会被宵小之辈蹬鼻子上脸。
“冯强,你太过分了!”冯程程娇喝一声,忍无可忍。
“我过分吗?”
冯强得意忘形,继续道:“堂妹,我这可都是恭喜你的话,哪里过分了?”
“对了,还有一点,我左思右想,觉得有必要支会你一声,你这老公啊,他有癫痫病,还是遗传的那种,以后你们有了娃…不过也没有关系,冯家有的是钱,看得起癫痫病!”
癫痫病?
萧临愣了一下,想起来了,一定是袁昆那家伙干的好事。
不过,听闻癫痫病三字,白玉珍彻底昏厥了过去。
“你……”
冯程程手指冯强,气的胸口起伏不定。
“怎么,你想打我,来啊,朝这打,下手重一点!”
冯强拍着自己的脸,他是冯家长孙,只要冯程程敢打,明天就可以找到借口,驱逐冯程程一家。
老爷子重男轻女,这一点谁都清楚。
啪~
下一秒,清脆巴掌声响起,冯强一个踉跄退后几步,脸上出现红肿,这一巴掌抽的可不轻。
冯强捂着脸,彻底懵了,一个上门赘婿,居然敢出手打他这个长孙,反了天了。
旁边冯程程美眸闪烁,也露出一脸惊恐之色,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这名义上的老公,真敢抬手一巴掌,抽在冯强脸上。
“你…你一个上门女婿,你敢打我!”
啪~
又是一巴掌抽出。
这一次,冯强被直接抽飞一米开外。
“刚刚一巴掌,是为我妈打的!”
“这一巴掌,是为我老婆打的!”
萧临耸耸肩膀,莫不在意:“下次,再在我面前唧唧歪歪,信不信老子捏死你!”
冯程程:“……”
这一刻,冯程程的内心是暖的,对于萧临也不是刚刚那么厌恶了。
只是,打了冯强,这事情大了。
于是,对着萧临开口:“你为什么这么冲动?”
“不是冲动,老婆娶回来是疼的,有人敢欺负我老婆,我就送他一家子上西天!”
萧临傻傻一笑,倒显得几分可爱。
但是,刚刚的话,绝非胡说八道。
第4章 苏海新闻
“老婆娶回来,是疼的!”
冯程程愣愣的看着萧临,怎么也没有想到,萧临会说出这种话,而且一句一个老婆叫的还一点都不生分,很亲切。
尤其是萧临傻傻一笑,在她心中的好感倍增。
这是一个登徒浪子吗?
若是……
为何,这么护着自己,不惜得罪冯家大少?
旁边冯海,被吓呆了。
“狗日的,你找死!”
冯强捂着脸,一咕噜从地上爬起,一个上门废婿,头一天就堂而皇之的把他打了,这口气绝对咽不下,于是抡起硕大的拳头,就朝萧临砸去。
“萧临,小心!”冯程程满是担忧,闭上眼睛不敢看。
“轰!”
下一秒,就是一声爆响。
闻声,冯程程睁开美眸发现,飞的不是萧临,而是冯强。
“这……”冯程程咽着口水。
萧临并没有就此作罢,大步一迈,来到冯强身边,一把抓起衣领,右手提起:“看来刚刚我的话,你并没有放在心上,今日就给你一个小小教训,以后长点记性!”
“咔嚓!”
一声脆响,冯强一臂,直接脱臼,哇哇~惨叫起来。
“之前,你怎么欺负我老婆,我没在就算了,但是现在我在了,再敢欺负我老婆,或者我妈、我爸,就不是胳膊脱臼这么简单了!”
这是警告。
下一秒,冯强的身体被萧临扔出,砸碎一张板凳,才落在地上。
“老婆,我们走!”萧临来到冯程程身边,背起晕过去的白玉珍,直接离开现场,只剩下愤怒的冯强。
“滚蛋,一个上门废婿,敢这么欺负老子,老子要杀了你!”冯强捂着手臂,满脸愤怒。
冯程程,你完了。
你一家人都完了了。
冯强迈着脚步,离开大厅,没有续骨,直接捂着脱臼的胳膊朝总统套房走去,这是证据,他要利用这脱臼的胳膊,狠狠告冯程程一状。
如今,老爷子冯镇南,并没有离开酒店,而是在套房之中谈一桩生意。
冯文轩、冯文才都在。
“爷爷、爷爷,你的长孙被人废了,哎呦,我的手啊,好疼……”冯强没有敲门,就直接冲了进去,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既然你们有家事,先解决家事,至于生意以后再谈!”话落,几个客人离开。
“怎么回事?”
冯镇南猛然站起:“刚刚,你搅了我的生意知道吗?”
“爷爷,我是迫不得已的,我的胳膊被人拧断!”冯强一脸委屈。
“什么,谁干的!”冯文轩那个心疼啊,他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
“老爸,就是那个刚刚上门的废婿,他说爷爷是老不死的,所以我就看不过去,和他争辩,结果,就成了这样!”冯强添油加醋,唯恐天下不乱。
“反天了!”顿时,冯镇南雷霆大怒。
冯强心中满是惊喜:“是啊爷爷,你把堂妹嫁给他,他不知感恩戴德也就算了,居然还敢骂您老不死了,看来对冯家财权心有觊觎!”
“哼,就凭他也能拿到财权,以后冯家股份没有他们一分!”
冯镇南爆喝:“一个赘婿而已,我能成全他,就能废了他!”
“爸,这萧临,绝对不能轻饶,还有那冯程程!”旁边冯文轩煽风点火。
“对,不能轻饶,让他知道,在这冯家,到底是谁做主!”冯文才附和一声。
这是一个把冯海一家扫地出门的机会,岂能放过?
……
于此同时。
萧临背着丈母娘,回到冯程程的家。
对于萧临的表现,在冯程程心中,又提升了好几档次。
起码,萧临比起他爸,男人多了。
只是,冯程程非常了解冯强,今日发生的事情,冯强必然会拿出来大做文章。
如此一来,他们一家,就更加如履薄冰了。
不管怎么说,今天萧临为了她,也算出了一口恶气。
“你把冯强给打了,这可怎么办!”冯海却一脸担心之色,本来他们家日子就不好过,现在好了,前途更加渺茫。
“爸,这不怪他!”
冯程程从旁开口:“那冯强,也太可恶了,是男人都不能忍!”
此言一出,冯海眼皮塌陷下去。
冯程程立即意识到言词有误,解释道:“爸,我不是说你,你别放在心上!”
“程程啊,爸是无能,让你受委屈了,不然,你也不会嫁给一个癫痫病的人,以后……”说到此,冯海硬咽,他又何尝不恨自己无能?
“爸,你在说什么,既然这样安排了,这就是我的命,现在起,他是我老公,不管有什么病,还是我老公!”说着,冯程程就泪流满面。
“不行!”里屋,躺在床上的白玉珍醒了,忽然起身:“程程,我不能让你的幸福就此毁了,这个女婿,我不承认,给他一些钱,让他离开吧!”
其实,也不是白玉珍嫌弃萧临,毕竟有癫痫病的人,可是严重影响下一代。
“妈,他为我打了冯强,冯强那个人什么都能做的出来,要是让萧临离开这里,恐怕会被那冯强五马分尸的!”冯程程美眸闪烁。
萧临心中一暖,老婆十年来没变,还是这么善良。
同时心中在犹豫,要不要说出十年前的一切,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行吧,我老了,管不了了,你们爱咋地就咋地!”白玉珍冷哼一声,抬脚进了里屋。
突兀间,有电话进来,看着来电号码,冯程程神色一阵苍白。
“冯程程,你给我听好了,爷爷明天让你回来,开家族会议,你们一家子就等着被扫地出门吧!”电话那头,冯强声音冷冽。
冯程程娇躯在颤栗着。
“老婆,那冯强是我打的,这件事情,就交给我解决!”萧临上前一步,满是心疼,真想把冯程程搂在怀中,不让她受一丝伤害。
这冯强,就是找死。
“你能解决什么,拿把刀冲进冯家,杀了冯强吗?”
白玉珍从里屋走出,目视萧临,没有给好脸色。
“老婆子,你快来看新闻,新闻里说,那传奇少帅,已经抵达苏海了!”
此刻,方海坐在电视机前,开口说道,面露激动,仿佛之前的事情,已经忘了。
第5章 恶语相击
“新闻、新闻,你天天就知道看新闻,难道女儿的事情,你就一点都不关心吗?”
白玉珍满心失望:“你是个这么懦弱的男人,怎么和少帅比,有资格看他?”
冯程程美眸也瞥视一眼液晶电视,从小到大她也是听着少帅的名字长大的。
在她心中,‘少帅’二字,就是英雄,就是偶像,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只可惜,触不可及。
现在更是嫁给了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只有认命了。
此刻,只见新闻之中,许多媒体记者聚集在国际机场,只是少帅的脸面,却模糊不清,显然已被道具遮掩。
毕竟,如少帅这样的人,乃是国家SSSSS高度机密,自然不可能公诸于世。
萧临面色,倒是很平静。
啪~
白玉珍直接关闭电视。
“老婆子,你这是干嘛,这可是一国柱石,举世将星,华夏的骄傲!”苏海开口,有些不快。
“与你有关系吗?”
白玉珍看着冯海,恨铁不成钢:“现在,你都快被扫地出门了,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那是爸一句话的事情,我能怎么办?”苏海表示很无奈,虽为长子,却软弱无能,即便快被扫地出门,也不敢竞争。
“我…我怎么会嫁给你这种男人!”白玉珍气不打一处来,失望透顶。
她不在乎钱,也不在乎什么身份,只是被冯家扫地出门的话,街坊邻里会怎么说?
以后,在这小区,就真正抬不起头了。
最为关键的是,一家人都会失去工作,以后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妈,这些年过来,你又不是不知道爸的性格,你就别为难他了!”冯程程上前劝了一句,抬脚进入自己的闺房之中。
萧临跟在身后,没有多说什么,但是这件事情是他惹起的,他会自己解决。
又有电话进来。
“喂!”冯程程按下接听键。
“程程,你还知道我是谁吗?”电话那头传来女子的清脆之声。
“你是……”
“刘琳啊!”
“你是刘琳?”冯程程坐在床上,面露惊疑。
“对啊!”
“你不是出国了吗?”
“这不,刚刚回来不久,所以就给你这个闺蜜打个电话,对了,听说你今天结婚了,是不是真的?”
闻言,冯程程美眸看了萧临一眼,最终‘恩’了一声。
“真的结婚了啊,你可是我们毕业时的校花,老公应该也很帅吧,不知道是哪位豪门公子?”
“这……”冯程程噎了半晌,不知该说什么,心中酸楚难明。
“对了,今天晚上是我的生日,我可是请了不少老同学,你是我的闺蜜,可一定要来哦,记得把你老公也给带上知道么?”
“最近,我很忙,恐怕……”
冯程程本想拒绝,她很清楚,老同学见面,就是为了攀比,冯程程很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忙什么,今天晚上六点,国际酒店,不见不散!”声音落下,那边直接挂断电话。
“喂喂……”冯程程知道电话已挂,露出一抹为难之色,她实在没有什么心情参加生日派对,但那是要好的闺蜜刘琳。
而且,还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
也就说,今天也是冯程程的生日。
萧临拿出手机,悄悄发了一个短信出去。
也就是因为这条短信,让冯程程以后的路平步青云,直到怀疑人生。
“跟我走!”冯程程起身,拉着萧临出门,也没有说出原由。
商业界。
一家国际品牌的服装店。
冯程程骑着电瓶车,载着萧临,行驶而来,车子停靠在门口之后,冯程程拉着萧临右手,步入服装店之中。
萧临身上穿着的还是十年前冯程程送给他的那一见破衣烂衫,两个人一起,格格不入。
“老婆,来这里干嘛?”萧临问了一声。
“难道你就穿着这一身衣服,去参加生日派对?”冯程程美眸瞥视一眼萧临全身上下,自然不记得萧临的这一身,是她十年前送给萧临的。
现在,既然是自己名义上的老公,就不能穿的这么寒酸。
“其实,我有衣服!”
“以前的衣服,全部扔了!”冯程程道。
萧临:“……”
这老婆,确定让我扔了?
萧临有些郁闷,他的衣服,除了身上这件之外,随便提起一件,都是价值十万以上。
当然,冯程程又不了解萧临,只是以为萧临是一个一无是处,吃饱等饿,没有上进心的家伙,所以认为以前的衣服怕也是与身上穿的这件差不多。
两人进入服装店中。
年轻漂亮,又有素养的女服务员,笑脸相迎。
“自己选一套!”冯程程对着萧临吐出一道声音。
萧临穿衣服,也没有太大讲究,走到了休闲类服装区,拿了一套名牌衣服,朝试衣间走去。
“这件不适合你!”见萧临这么随便,冯程程开口说话了。
“老婆,你还真是一个贤妻良母,我真有福气!”萧临一脸的幸福笑意。
冯程程瞥视一眼:“少贫嘴!”
说罢,冯程程在正装区,提起一套黑色西装递给萧临:“你试试这一套!”
“今天我才发觉,有老婆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拿着衣服,萧临还不忘拍着马屁。
“你能不能,别开口闭口,就说老婆二字?”冯程程无语,对于老婆的称谓,她心理上还没有真正的接受。。
“我喜欢喊啊,而且还要喊一辈子!”
萧临傻傻一笑,很可爱,哪还像一个叱咤风云的绝代将星,若是被那些下属看到的话,恐怕已经躲在暗地里偷笑去了。
冯程程:“……”
她就没有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堂妹,真是巧啊,想不到在这里也能碰到你!”
在萧临进入试衣间之后,一道充满讽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冯程程回眸一眼,便见一男一女两道身影,在服务员的迎接之下,进入服装店,女的浓妆艳抹,穿着露骨,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女人。
“是你?”冯程程美眸闪过冷漠之色。
“冯浩,这个就是你和我说的嫁了一个癫痫病男人的堂妹啊!”
女子依偎在冯浩的怀里,咯咯笑了起来,一脸嘲讽之意。
“除了她,还有谁?”
冯浩在女子腰身狠狠捏了一把,猥琐一笑:“而且这癫痫病,还是有遗传的那种,以后他们要是有了孩子,那就好笑了!”
冯程程娇躯在颤抖。
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她要转头,不想理会。
可是,冯浩却压根没有想放过她:“堂妹,明天你就要被扫地出门了,还有钱在这种地方买衣服吗?这里的衣服随便提一件可都是上万块,以我看,以后你与那癫痫老公还是穿地摊货吧!”
冯浩那得意的嘴脸,显而易见。
第6章 有条路送你走走
“你……”
冯程程咬着红唇,愤怒而又委屈,已经快被气哭了。
她不明白,都是一家人,为何冯家所有人,都这么讨厌她,对她还不如对一个外人。
就因为在她出生是一个女儿,从小到大,她的爷爷就没有抱过她一次,甚至都没有看一眼 ,可是在婚礼上,主宰了她的一生。
还有两位叔叔与堂哥冯强,也是如此,恨不得看到她饿死街头才满意。
这三叔的儿子冯浩,也是例外,她做错了什么,就这么令冯家上下讨厌?
在公司,努力工作,有错吗?
“难道我说错了吗?”
冯浩得理不饶人,继续道:“明天之后,冯家就没有你这一脉了,说起来,还要谢谢你那癫痫病老公,不是在昨日把冯强给打了,我们还找不到理由轰你出家门!”
“你给我滚!”冯程程手指冯浩,娇躯在颤栗着。
“怕是滚得是你吧!”
冯浩满不在意的笑了一声:“服务员过来!”
“先生,有何吩咐!”有一服务员走了过来,小心回应。
“本少爷一年在你店里消费没有一百万,也有八十万,我是你们的上帝,现在我命令你把这女人轰出去,否则,你的店,就等着关门大吉吧!”
冯浩声音强势至极。
“这……”服务员表示有所为难。
“让你们经理出来见我!”财大气粗的冯浩,嚣张跋扈。
旁边冯程程,脸色难看,已泪流满面。
“老婆,这件怎么样!”
从试衣间走出的萧临,西装革履,精气神十足,无形中散发着叱咤风云的气势。
这,很不寻常。
“哇~好帅!”
西装加身的萧临,使得店中数位女服务员双手捂着嘴巴,呆若木鸡。
即便是冯浩的女朋友,都忍不住多看萧临几眼。
这简直,就是小说中的男主角。
至于对面的冯浩,他的气质,直接被萧临碾压,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老婆,你怎么哭了?”
萧临来到冯程程面前,发现冯程程眼角湿润,深不见底的眼眸赫然冷了下来。
换衣服的屁大功夫,老婆被欺负了。
他萧临,能忍?
见冯程程美眸看着对面的冯浩,萧临大致明白了一些。
“是你欺负我老婆的?”
萧临目光直接落在冯浩的身上。
可是,就这一道目光,却让冯浩心中生出一缕恐慌之意:“你…你想做什么?”
萧临耸耸肩膀,漫不经心吐出一道声音:“有条路,我想送你上去走走!”
语不惊人死不休。
冯浩:“……”
噎了半晌,冯浩才道:“你…你敢,你只是一个上门废婿,你若是……”
啪~
一巴掌下来,全场皆惊。
冯浩吐出一口血水,还有两颗门牙掉落,整个人被萧临一巴掌抽的坐在地上,忘记惨叫,脸上火辣辣的痛觉,才让他知道,他被上门废婿给打了。
冯程程愣住了。
冯浩的女朋友也愣住了。
几位丽质的女服务员,也呆若木鸡。
“你…你……,你敢打我!”冯浩从地上一咕噜爬了起来。
恍惚间,冯程程吓得俏脸苍白。
之前,在婚礼现场打了冯强,已经够冯程程一家喝上一壶的了,断然没有想到,在这里又打了冯浩。
虽然出了一口恶气,但是以后的麻烦将会更大。
然而,令冯程程大惊的是,萧临还没有就此作罢,一个抬脚。
轰~
刚刚爬起的冯浩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又被萧临一脚踢趴在地,右脚踩在冯浩的脸上。
冯浩,委屈至极。
他是谁,冯家二孙,地位崇高,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屈辱?
“你个废物,放开我!”
“骂上瘾了是吧?”萧临冷哼一声,猛然抬脚踢在冯浩的小腹上,冯浩身体,砸落在三米开外,趴在地上愣是起不来。
“我老婆也是你们这些小鱼小虾,可以欺负的?”萧临跨出,还没有打算放过冯浩。
周围服务员以及冯浩的女朋友,已经完全呆滞。
太狠了。
“萧临,住手!”
冯程程立即娇喝,她很清楚,这样下去,萧临非把冯浩给活活打死不可。
“老婆,听你的!”萧临很听话的来到冯程程面前。
“你为什么这么护着我,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冯程程红唇蠕动。
“因为,在我心里,你就是我老婆!”
萧临咧嘴一笑,刚刚那一抹冷冽霸道的气场,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有一抹柔情。
“我……”
冯程程哑口无言,内心却莫名生出一缕安全感,很奇怪,说不清,仿佛天塌下来,也有面前的男人帮她撑起一片天。
“怎么回事,是谁敢在我店里闹事!”
就在此刻,门外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带着数位保镖,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颇有气场,一看就是不凡之人。
“总经理,你终于来了,他…他们在这里闹事!”
女服务员上前一步,立即解释,谁对谁错她也不敢说,毕竟都是顾客。
可冯浩却来劲了:“你既然是这里的总经理,你来了正好,我是你服装店的上帝,现在我要求你把这一对狗男女 轰出去!”
“你是谁?”总经理目光冷视一眼冯强。
“总经理,他是冯氏国际的二公子,一年要在我们这里消费百万左右,是尊贵的顾客!”旁边女服务员低语一声。
总经理贺寒点头,脸上却无表情。
“萧临,我们走吧!”
冯程程扯扯萧临衣角,她知道一个消费年上百万的顾客,对一家服装店有多么重要,继续下去,只会被人轰出门庭。
“老婆,这人或许是通情达理的人呢?”萧临满脸柔情。
冯程程:“……”
通情达理?
就算是通情达理,貌似也是你这家伙先动手打人的好吧。
“我就是冯氏国际二公子,我爸是冯氏国际副总裁冯文才,现在我郑重要求你们,把他们轰出去!”
冯浩言语犹如命令,强势至极。
“给老子轰出去!”贺寒一声令下。
“小子,你胆子倒不小,敢在这里闹事,不知道这服装点背后老板是昆哥吗?”数位戴着墨镜的保镖,跨着大步,手持警棍,朝萧临与冯程程走去。
昆哥,又名袁昆,北野军区退伍军人,商业界大佬,资产遍布全国。
冯程程俏脸苍白,忍不住扑在萧临的怀中,她是一女流,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面。
“冯程程,你和我作对,没有好果子吃!”冯浩擦着嘴上血水,一脸怨毒。
“你们在做什么?”却在此刻,贺寒对着那些保镖爆喝一声。
“总经理,你不是让我轰人吗?”数位保镖一脸懵逼。
“老子是让你们把那个什么冯氏二世祖,给我轰出去!”贺寒冷哼一声,这些混蛋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数位保镖:“……”
冯浩:“……”
第7章 怀疑人生
轰冯氏二世祖?
所有保镖,彻底懵了,轰冯家二世祖,这…这总经理是认真的吗?
是我们听错了。
还是总经理说错了?
“还愣在那干嘛?一个个都不想干了是吗?”贺寒一声怒喝,气势滚滚。
我~靠~,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
我们表示还没有跟上节奏。
城市的套路太深了,我要回家种田先。
周围一行服务员,都表示茫然了,感觉这一切,很不且实际,总经理要轰出一个年消费百万的顾客?
现如今,冯程程也古怪起来,弄不清楚怎么回事。
尤其是冯浩与她的女朋友,更加懵了。
“冯家二世祖,别怪我们无理,经理之命难违!”为首的一位保镖,手中警棍舞起。
冯浩怕了:“我可是你们的上帝,更是冯家的二少爷,我老爸……”
“你老爸是首长都没用!”那保镖冷哼一声,一棍把冯浩给抽飞出去,再掉两颗牙齿,使得冯浩 彻底怀疑人生。
他不明白,为何轰的是自己。
难道不该是那臭女人吗?
“再不滚,老子架上大炮,直接送你们去外太空旅游去!”贺寒声音滚滚,颇有气势。
冯浩的女朋友,搀扶着冯浩,眨眼功夫,跑个没影。
“萧临,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轰的是他们?”冯程程也怀疑了人生,按道理轰的不该是我们吗?
“可能是因为我老婆长得漂亮吧!”萧临耸耸肩膀,理由很牵强。
“信你鬼话!”冯程程白了一眼萧临,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今日不知冯小姐驾到,是我失误,让冯小姐扫了雅兴,贺某在这里给冯小姐赔罪!”
却在此刻,贺寒抬脚来到冯程程面前,一脸谦逊的笑意。
冯程程懵了,给我赔罪,怎么回事?
冯程程很清楚,面前这位总经理的权利有多大,凡是苏海凌霄国际产业链下的品牌服装店,皆是由他执掌。
要知道,在苏海这个城市,凌霄国际旗下的服装店,可是有上千家,而且所卖服装,随便提起一件,就有上万块。
这个服装界权利熏天的大佬,却对自己毕恭毕敬。
萧临站在旁边,笑而不语。
“贺总,我虽为冯家人,但一没身份,二没权利,哪里敢劳驾堂堂贺总给我赔罪!”
冯程程心中在颤抖着,不明白贺寒的意思,之前轰出冯浩,已经让她吃惊万分了,再来这一出,她真的不知该怎么应付。
“冯小姐这么说,太抬举我了,贺总二字更不敢当,以后就叫我小贺就行了!”
贺寒仿佛换了一个人,对着冯程程卑躬屈膝,哪还像执掌服装界大权的人?
这,很不正常。
“这还是我们贺总吗?”周围女服务员,也跟着找不到东南西北。
冯程程,也傻了。
贺寒继续道:“刚刚,那混账家伙打搅了冯小姐的雅兴,这张卡算是给冯小姐赔不是!”
说着,贺寒从怀中掏出一张金卡,纯金打造。
他又道:“以后凭着这张卡,可以在凌霄国际旗下所有服装店买衣服,分文不取!”
冯程程:“……”
卑躬屈膝道歉不说,平白无故,还送了一张VIP特权卡,这很不现实。
无功不受禄,这一点,冯程程还是懂的。
于是,开口道:“这卡,我不能收!”
“难道冯小姐,非让小贺跪下来,才收吗?”果然,只见贺寒双膝一弯,欲要跪地。
冯程程,惊吓莫名。
“老婆,既然经理这么真诚,你就勉为其难的收了吧,你要是继续坚持的话,怕是这经理,要登门道歉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萧临,终于开口了。
冯程程诡异的看了一眼萧临,心中隐隐感觉,有些荒谬,毕竟她之前根本不认识贺寒,更别说交情了。
“这位兄弟说得对,冯小姐若是不收的话,总裁昆哥也不会放过我,我想冯小姐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失业吧!”
其实,贺寒不明白,为何堂堂凌霄国际的执行总裁袁昆,如此看重这个女子。
难道,喜欢上了?
可是人家是有夫之妇啊。
冯程程不知道贺寒心中在想什么,但是她也不希望贺寒为了自己失业,索性也就接下了那张金卡。
“至于这件衣服?”冯程程玉手指向萧临身上的那套西服。
“自然是免费送给冯小姐,冯小姐若是愿意的话,把这里的衣服全部拿走也没有问题!”贺寒立即点头哈腰。
冯程程:“……”
出门之后。
“萧临,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不太寻常,刚刚那贺总还提到了凌霄国际总裁袁昆,袁昆这种大佬人物,怎么可能注意到我这种小人物?”
骑着电瓶车的冯程程,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不收下金卡,贺寒就要失业。
对于冯程程来说,简直不敢想象。
袁昆是谁,商业界传奇大佬,更是军人出身,背景强大,在苏海一带谁人敢惹?
“或许……”
“算了,不和你说了,说了你也不懂!”
冯程程直接打断萧临的话,虽然之前贺寒表露的很诡异,但她也不会联想到与萧临有关系。
毕竟,萧临一切的身份信息,在结婚的时候,她已经知道了。
而此刻。
服装店办公室之中的贺寒,正恭敬的打着电话:“总裁,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做了!”
“做了就好!”电话传来声音。
“只是……”贺寒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
“总裁,我就是想冒昧问一句,那冯程程就是小小冯氏企业的一个大小姐,为何总裁这么看重她?”
“你知道五年前,我是出自哪里吗?”电话那头,不答反问。
“北野军区上校!”
“他的老公,是我顶头上司,现在明白了?”
咣当~
闻言,贺寒的手机,猛然掉落在地,整个人僵固在那。
北野军区三星上校的顶头上司,这身份还用想吗?
原本贺寒以为是袁昆迷上冯程程的美貌,才特别照顾冯程程,现在听袁昆这么一说,他瞬间明白了。
最近,他也看了新闻,知道传奇少帅,已经抵达苏海。
可是……
现在,贺寒背脊发凉,冷汗不断。
第8章 谁才是主角?
晚上六点,国际酒店。
门口站着不少西装革履与身穿晚礼服的青年男女。
“程程到了,怎么是骑着电瓶车来的,那后面坐的该不会就是他的老公吧?”
在冯程程骑着电瓶车来到酒店门口,吸引了许多目光。
“程程,你终于来了!”
刘琳牵着男朋友穆少谦,微笑相迎,来了一个拥抱:“我们两姐妹自从毕业之后,可是有一年多没有见了吧,我还以为路上堵车呢!”
言外之意,是在讽刺冯程程。
“刘琳,骑个破电瓶车,哪会堵车!”旁边的李成跳了出来,满是讥笑。
同学见面,就是攀比。
“李成,老同学见面,不应该攀比,难道不是吗?”刘琳转头,浅笑回应一声。
冯程程神色,不太好看,事实如此,根本没法反驳。
刘琳对着冯程程道:“这是我的男朋友穆少谦,穆氏企业少经理!”
什么,刘琳的男朋友是穆氏企业少经理,穆少谦?
这可是个名人啊!
穆氏企业,已经是上市公司了,市值好几亿,刘琳的福气真好。
难怪能在这里开生日宴会
穆少谦三个字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他们这些毕业生,其实也没有什么作为,突然听到穆少谦三个字,自然敬仰万分。
刘琳很享受周围袭来的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只是没有表现在脸上。
她道:“程程,介绍你的老公给我们认识啊!”
“我叫萧临!”萧临主动介绍自己,同时伸出右手,颇为谦逊。
穆少谦瞥视一眼,闪过一抹不屑,于是也伸出右手,只是手上却戴着白手套,萧临犹如没有看到,依旧与他握手。
冯程程好歹也算是名门出身,自然清楚戴手套握手,是不尊重对方,心中有些不快。
可是下一秒,却见萧临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餐巾纸,擦擦右手,随手丢弃。
恩?
穆少谦皱眉,心生意外,他是谁,穆氏企业的少经理,戴着手套,与一个毫无身份之人握手,已经高抬对方了。
却没想到,对方会如此不识抬举。
刘琳发现了这诡异的一幕,浅浅一笑:“程程,看来你老公是一个很傲慢的人啊!”
无理在先的是穆少谦,这刘琳却说萧临傲慢。
只见刘琳继续道:“对了,程程,怎么说你也算是出身名门,冯氏国际,目前市值超亿,怎么骑个电瓶车来?难道有跑车,不愿意开?”
“也难怪了,现在是人是鬼都有一辆汽车,造成交通拥堵,不开车也是正常的!”
话中有话,冯程程岂会不了解其中之意。
然而,刚想开口说话,旁边就有一个女生跳了出来道:“淋淋,你出国一年多,恐怕有所不知,现在的程程一家,在家族中根本抬不起头,没有任何份地位,最近盛传,程程一家,都要被扫地出门了,现在的日子还不如一个平头老百姓呢!”
“这不,嫁个老公,也没有什么本事,否则也不会骑电瓶车,什么交通堵塞,分明没有什么跑车!”
“江欣,这不会吧?”刘琳故露一抹惊讶之色。
“她说的没错,我在家族中确实没有什么地位,今日宴会要是为了攀比的话,我想我也没有呆在这里的必要,老公,我们走!”
说罢,冯程程牵着萧临右手,就要离开。
老公?
这一句老公,可把萧临给美坏了。
可是下一刻,却见刘琳拦住去路:“程程,快别这么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刚刚的话,是我口误!”
既然刘琳都这么说,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再说什么。
殊不知,萧临刚刚已经发了一个短息出去。
“程程,快随我进去吧,今天可是我俩的生日,你沾我男朋友的光,一起过了吧!”
话音之意,就是恩赐。
“老婆,今天也是你的生日啊!”萧临大出意外,内心愧疚。
“你是怎么骗到程程的,居然连她的生日都不知道,你这老公当得!”
刘琳瞥视一眼萧临:“不过没关系,我男朋友准备的蛋糕很大!”
“那是你的!”
萧临耸耸肩膀,漫不经心的吐出一道声音:“我老婆的蛋糕,我自己自会准备!”
此言一出,不少目光都古怪的看着萧临 。
总有拍马屁的人开口道:“程程,你这老公真是有点不识抬举了,刘琳愿意与你分享自己的蛋糕,不领情也就算了!”
“就是!”
李成在旁边附和一声:“穆总买的蛋糕,起码十几万,就他能买的起吗?”
“来的时候,都是骑着一辆破电瓶车,有什么身份,一块蛋糕,怕是都要倾家荡产,之前穆总看的起他,降下身份与他握手,居然他还嫌弃,自以为自己是谁?”
李成说话,可是毫不客气。
冯程程,神色铁青。
“都是同学,你们能不能少说两句!”刘琳娇喝一声,虽是呵斥,脸上却露出骄傲之意。
“那门口是谁?”
“我在新闻里见过他,是国际酒店的方总,年轻有为!”
此刻,一位西装革履的青年,从酒店之中走出,气质出众,哪怕是穆少谦的气质,都完全遭到碾压。
国际酒店,全国连锁,不下一千家,是凌霄国际旗下产业之一。
而这方总,就是负责苏海十几家国际酒店的运营,虽是总经理,但是在商业界,谁敢不给他面子?
毕竟,浩瀚苏海,所有知名企业,几乎都与凌霄国际有所挂钩。
“方总,能够劳驾您出面参加我女朋友的生日,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穆少谦立即脱掉手套,伸出右手,朝前迎了上去。
“果然不愧是穆氏企业的少经理,居然连方总都认识,我什么时候能有这种面子,就好了!”
看着穆少谦的背影,几乎所有人心中都羡慕嫉妒恨。
至于刘琳脸上浅笑之意更浓。
于是,对着冯程程道:“我男朋友与方总可是商业上的朋友,这种面子不是任何人都能有的”
然而,方总直接与穆少谦擦肩而过,犹如没有看到一般。
穆少谦的右手,直接扬在半空中,尴尬的站在那里。
刘琳脸上的得意笑容,也在同一时间,戛然而止。
“冯小姐大驾光临,小方有失远迎,还请冯小姐恕罪才是!”
方总来到冯程程面前,直接躬身伸出右手。
这低声下气的动作,宛若见到了天大的人物一般。
穆少谦傻了,呆若木鸡。
其他人也愣住了,感觉一颗鸡蛋塞在嗓门,一句话说不上来。
不屑于穆少谦握手的方总,却在冯程程面前低声下气。
谁能告诉我,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