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遍地都是书法家的古代,安墨翀这个现代书法界风云人物该如何生存?

在遍地都是书法家的古代,安墨翀这个现代书法界风云人物该如何生存?,现代的她被渣男利用,穿越到古代后能否收获一段属于自己的真爱?,一眼万年,一念执着……原来,他们早就相识。,“想做什么尽管去做,本王的王妃还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你干嘛对我这么好,万一我忍不住爱上你了怎么办?”。,“米星羽,你说,一生可以爱几次?”,“一人足以。”
在遍地都是书法家的古代,安墨翀这个现代书法界风云人物该如何生存?
第1章 归乡

登沪市内,林家别墅前张灯结彩,人头攒动。

今天,是林家家主林见山七十大寿,同时也是大少爷林昌铭订婚,可谓双喜临门。

这几年,林家发展迅速,从原本的三线商家一路高歌猛进,一跃成为登沪市内第一梯队的集团,整个登沪城中,鲜少有人还没听过林家的名字。

别墅门口,一辆超跑停在了一个显眼的位置。

“这辆炮斯是什么款?没见过这个配色啊。”

“真没见识,这是限量款的如梦似幻,全球一共就三辆。”

“林家可真厉害,已经请了这么多达官显贵,居然还有这种级别的客人。”

“我可没听说国内有如梦似幻,不是听说三辆都在欧洲吗?”

在众人的瞩目下,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走下车来,他长得非常平凡,是放在人堆里都找不到的类型,可他的眼神和气质却又完全不像是同龄人会有的,很令人印象深刻。

所有人看了又看,却没人认得他。

男人身后还跟着两个随从,一个精瘦,如猎豹一般,一个高大,像头黑熊。

门口负责迎宾的是个老管家模样的人,按理来说,他需要检查每个人的邀请函,但见来人贵气非凡,处事圆滑的他只是迎了上去,道:“这位贵客,小的眼拙,敢问大名。”

男人看了他一眼,冷声说:“你不认识我?林见山和林昌铭应该认识我才对。”

“啊……那……那就请进吧……”老管家碰了个钉子,但也不敢有任何抱怨,只能勉强一笑,请男人入内。

别墅大厅,林见山正在亲自招呼客人,林昌铭也刚从楼上下来。

见儿子来了,时间也正好,林见山便来到大厅中间,高声道:“各位贵客,各位贵客请稍安,容老朽说上两句。”

客人们非常给面子,见林见山要讲话,就都静了下来。

刚巧这时,一声巨响,大厅的门被那黑熊般的男人一脚踹断半块,吱吱呀呀的晃悠着。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循声望去,就见那三人快步走来。

进了门,带头的男人一边随意的搓着手,一边道:“不好意思,你家的门太窄,我走着不方便。”

林见山皱了皱眉,他认真的打量了那男人一番,只觉得眼熟,却认不出。

这也难怪,这男人离开登沪城的那一年,他只是个普通工人的儿子,大学刚刚毕业,还很青涩,如今的他已经拥有无法计算的财富,生父枉死的人生巨变,也让他完全不像是普通的同龄人那样积极热血。

“阁下何人?”林昌铭一贯的先敬罗衣后敬人,虽然他现在非常愤怒,但也没有立刻爆发,纯粹是给对方这一身行头面子。

“主人家莫怪,我来,是有件急事必须通知你们林家。”男人一脸微笑。

“哦?”林见山明知来者不善,但为了面子,还是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故作大方的说,“愿闻其详。”

“你们林家破产了。”男人说,“有人收买了你们集团所有高管,以你们的名义借贷,买入许多不良资产,现在已经全都是呆坏账了,今天之内,你们两父子就会因为负债,被写上失信人员名单。”

“你这个故事实在不怎么有趣,凭你一个人空口白牙,就想唬住我们?”林见山微微一笑,“难道你当在场所有人都是傻子吗?”

林见山话音刚落,周围就传来一些手机铃声,开始只是一两个,后来几乎所有人都开始低头接电话或是看短信,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我听说你们林家还推了一款信托基金是吗?”男人道,“现在给你们投资的那些人也已经全都血本无归了,你不用来质疑我,先想想怎么跟他们解释吧,就怕你们连进监狱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这些人杀了。”

男人话音刚落,已经有一个接完电话的人疯狂的冲到林见山身边,拉着林见山喊着:“我的投资经理说我的钱全都没有了!为什么!姓林的!你赶快给我说清楚!”

“放手!”林见山老当益壮,随手就推开了那人。

那人还想上前,却被林昌铭一脚踢翻在地,就听林昌铭还说:“发什么疯!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一时间,刚要变得混乱的局面又恢复了短暂的平静。

林见山看着男人,问道:“年轻人,你似乎很清楚个中缘由啊?这件事是谁做的?你说出来,林某人绝对不会亏待你。”

“那我给你点提示。”男人点了点头,“那人是来报仇的,他父亲原本只是个普通工人,老实厚道了一辈子,却被你们父子俩害死,这样的人你们还记得吗?”

“这种人谁会记得?”林昌铭哼的一笑,插嘴道,“无权无势无财无名的人,不就是活该被人羞辱践踏的吗?你看起来也颇有家资,怎么连这么一点见识都没有?”

“见识……”男人笑了起来,哈哈大笑,甚至都有些收不住,笑了好一阵子才停下。

而后,男人脸上的表情完全消失了,他缓缓开口:“我来之前还有一点点担心,担心这几年你们弃恶从善,已经有所改变,那样一来我可能真的会心软,让你们倾家荡产也就算了,可没想到,你们两父子还真是不忘初心,六年了,你们真就没有一丁点悔悟啊。”

“六年?”林见山听到了一个关键字,随后开始回想,终于,他记起了这男人的脸,道,“你是那个建筑工的儿子!叫什么……叫什么来着?”他思索半天,还是想不起这男人或是他父亲的名字,在他看来,这男人和他的父亲始终都是如蝼蚁一般的小人物,即使死在自己手上,也不配有个名字。

“我当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原来就是个臭民工的儿子!”林昌铭经过父亲的提醒,也记起了这男人的脸,“当年你连你老爹的葬礼都没参加就夹着尾巴跑了,今天还有脸回来耀武扬威?我要是你,就直接跳海死了算了!”

那男人自己听了林昌铭的嘲讽并不生气,因为他早有准备,可是他身旁的两个随从却听不下去。

只听猎豹般的那人嘴角迸出两个字:“该死!”随后一个起落便来到林昌铭身旁。

没等林昌铭做出任何反应,猎豹一击鞭腿已经踢在林昌铭膝盖侧边,随着一声脆响,林昌铭双腿一软,已经瘫在地上。

林昌铭本人甚至第一时间都没立刻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倒在地上之后才感到膝盖传来剧痛,疼得哇哇大叫。

“阿猫!”男人立刻出声叫住了那猎豹,猎豹本想继续动手,听到男人的喊声,随即闪身回到了男人的身边。

男人看了看时间,又对林见山道:“我今天不过是来打个招呼,我们之间的事才刚刚开始,如果你想先解决我,我近期都会留在登沪,随时欢迎你找上门来。”说完,男人转身便走,两个随从也快步跟上,只留下林家别墅里满地鸡毛。

第2章 养母

出门回到车上,熊一样的随从忍不住问那男人:“睿爷,您今日为什么不斩草除根?”

随从口中的睿爷名叫恭睿,他缓缓吐了口气,回答道:“第一,死很容易,一瞬间就结束了,都不一定有什么痛苦,他们父子根本不配舒舒服服的死,第二,我已经查过了,林家背后一定还有人,我必须把他们引出来。”

六年前,恭睿的父亲恭深被本地富商林氏家族害死,恭睿为了保命,逃到了国外,这六年,他辗转世界各地。

神奇的是,恭睿仿佛能预知未来一般,在一四年的世界杯买中苏牙咬人,买中德国狂虐巴西七比一,二十多天就用几千块钱赚了几亿。

而后他投资各国公司,从科技到文娱,从地产到石油,只要是他相中的东西价值都会暴涨。

时至今日,恭睿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隐形富豪,他的资产和实力,远非世界富豪榜上的任何一人可比。

跟着恭睿一起回来的两人是他的生死兄弟,熊一样的叫阿狗,猎豹般的叫阿猫,都是被恭睿所救才能活命的非常之人。

他俩又都在许多次危难关头救过恭睿,所以他们三人之间既有主仆情分,又有兄弟之义。

“原来如此。”阿狗点了点头,又问,“那我们现在去哪?”

“先去看看桂姨。”恭睿说完,便坐在后排闭目养神。

开车的阿狗也没说话,只是开车。

不多时,超跑停在了一个大型购物广场的车库中。

阿猫走在前面引路,三人很快便坐在了广场二楼的水吧里。

恭睿的视线望着水吧对面的奢侈品店,那里有一位女销售员,年近五十。

“睿爷,您为什么不去和她相认?”阿猫坐在恭睿旁边,小声问道。

恭睿摇了摇头,说:“我和林家的事情还没解决,况且林家背后还有势力,如果让他们知道我和桂姨的关系,一定会对她不利,所以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先不要和她见面。”

“听说她就像是您的母亲一样?”阿猫又问。

“对。”恭睿点了点头,“她们家和我们家是十几年的邻居,我妈死的早,小时候她就非常照顾我,把我当儿子养,六年前林家害死我爸,随即就想斩草除根,要不是桂姨救我一命,我恐怕早就死了。”

两人正说着,阿狗端着三杯饮料走了过来,恭睿暂时停止了回忆,喝起了饮料。

“其实这些年我们的人一直暗中照顾她们,不然这位桂姨也不会年近五十还能在这种奢侈品店里找到销售的工作。”阿狗坐下后说。

恭睿放下杯子,淡然一笑,道:“如果不是因为担心她们太引人注意,我真想把这整个品牌送给她,让她当集团老总。”

“睿爷你做的已经很多了,你不但照顾桂姨和她女儿的工作,还设计让桂姨中了彩票,她们家现在的生活其实算是安定了。”阿狗又说。

恭睿听完稍有不屑,道:“一张彩票,几百万而已,如今在登沪市里随便想买个大点的房子都要上千万,这点钱够干嘛?”

“那就先解决了林家和他们背后的人,再和桂姨相认,给她们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阿猫接口。

“对!本该如此。”恭睿舒了口气,说的好像很随意,但双拳却不自觉的握紧。

三人正说着,奢侈品店里却发出了一些不太和谐的声音。

“桂姐,我看你年纪大叫你一声姐,但职位上我还是你的领导,所以我必须提醒你,这三个月,你的销售额度都是我们店里最低的,如果继续这样,你最好还是主动辞职吧。”店中,一个店长模样的中年女人对着那位桂姨劈头盖脸的乱骂,丝毫不顾虑在场还有一堆员工。

那些员工也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其中还有人笑着帮腔道:“桂姨的销售额怎么可能高呢?她年纪又大,看起来也不像是有什么品味的样子,谁进了我们店里会找她买东西?”

“就是啊,真是搞不懂,我们这么高端的品牌,怎么会有这种土里土气的阿姨在当销售?”另一人也道。

桂姨算是个饱经风霜的女人,所以并不会因为这么几句嘲讽就生气,而是很平和的对店长说:“我的销售额的确不好,但是我做的工作一直都是最多的,每天晚上都是我一个人盘点,但凡年轻一些的姑娘们想要早点下班回家,我都会帮忙,更不用说日常的整理和打扫,店长,我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谁让你放其他人提前下班的?”店长听完桂姨的话立刻驳斥,“每个人的工资背后都是有相应的工作时间的,你这是拿着我们品牌的钱在给你自己做人情!居然还有这种事?你不说我都不知道。”

其他小姑娘一听这话全都急了,立刻有人撇清道:“店长,你别听她胡说,我们从来都没有早走过。”

“对!她胡说!”

“根本没有的事情!”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附和起来,越是平日里最受照顾的人越心虚,越是走的早的人越是否认。

“各位姑娘,你们说话凭良心啊。”桂姨惊了,她一脸的难以置信。

“周小桂!你不但业务能力不行,还造谣诽谤同事,看来我已经不能再留你了。”店长大喊一声,吵闹的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对!开除她!”

“这种人太不要脸了!”

店长说完,其他人又是一阵附和。

远处,恭睿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几乎将手中的纸杯揉烂。

阿猫忙说:“这个店长可能是新来的,我们招呼没有打到。”

“这种是非不分的店长,留着有什么用?”恭睿淡淡的问了一句,杯中滚烫的咖啡已经渗了出来,把恭睿整只手烫红。

“是。”阿猫应了一声,立刻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奢侈品店里的电话响了。

此时,周小桂还在央求店长不要开除她,店长却全不在意,一副铁了心要赶周小桂走的模样。

吵杂的店里甚至很多人都没听到电话响,还是离得近的一个年轻姑娘走过去接起了电话。

“店……店长……请您接电话……”姑娘接了电话之后,瞬间吓得面色苍白,忙喊店长接电话。

店长头都没回,道:“我现在没空,让他们过一会儿再打来。”

“可是……可这是欧洲总部打来的电话,让您立刻接。”姑娘哆嗦着。

店长听完也愣了,回头看了一眼那姑娘,才走到电话前,小心翼翼的拿起电话,轻轻的“喂?”了一声。

“你就是登沪缤纷国际广场店的店长对吗?”电话那头的人愤怒且不耐烦。

“对……对,我是……”听了对方的语气,这位店长的心已经凉了一半了。

“我们让你出任店长一职可能是人事方便的工作错误。”电话那头的人道,“你还是到登海总部的售后部门接电话吧,如果明天早上你没有到岗打卡,就视为主动辞职,明白了吗?”

“可是……为什……”不等店长问一句为什么,那边的人已经挂断了电话,只留下这位店长愣在那儿一动不动,她升任店长不过短短一周,还没来得及在这家店里立威,就已经被撤,这一切仿佛都是一场梦。

咖啡店里,恭睿还对阿猫说:“这家店的店长必须专门挑选,找个聪明的,再给点暗示。”

阿狗接口道:“新店长上任之后,那些喜欢早退还不知感恩的人,也应该开掉一批。”

阿猫只是点头,并用手机快速的写着短信,显然是在给品牌总部下指示。

第3章 妹妹

恭睿擦了擦手上的咖啡,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喝饮料了,他站起身来,说:“走,再去看看我那个妹子。”

阿猫阿狗立刻跟上,三人很快就离开了购物广场。

恭睿口中的妹子就是周小桂的女儿,从小和恭睿一起长大的齐雨梨,她比恭睿小三岁,恭睿一直都把她当成亲妹妹看待。

齐雨梨工作时间不算很长,但因为有能力又肯吃苦,再加上恭睿手下人的暗中相助,所以晋升速度稍快,现在已经在一家小公司勉强算是管理层了。

今天的齐雨梨多少有些紧张,因为她要独立代表公司和本地知名的擎天集团谈一个项目。

公司都觉得这个项目不可能谈成,所以只是走个流程,派齐雨梨单独前来,免得浪费更多的时间和资源。

恭睿先一步来到擎天集团总部,这个集团是他几年前为了分流,在国内成立的投资集团,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了一个庞然大物。

这是他六年来第一次回国,也就是第一次来擎天集团,消息传开以后,整个公司的员工都想要一睹这位神秘财阀大佬的风采,而管理层的人则紧张异常,害怕这位从不在国内露面的大人物是特地回来找谁麻烦的。

齐雨梨走进擎天集团大楼,礼貌的跟前台小姐说:“您好,我姓齐,我约了张经理谈项目的。”

“你约的今天吗?”前台小姐一愣,“不可能吧?今天谁都没空的。”

“怎么会呢?”齐雨梨也很莫名,“我们好几天前就约好了的。”

“那我帮你打电话问问吧。”前台小姐耸了耸肩,“但是你最好不要太有期待,他能见你的可能性非常小的。”

“我能问问是出了什么事吗?”齐雨梨忍不住问。

前台小姐挑了挑眉,道:“我们集团老总今天来视察,所有部门的管理层都抢着去献殷勤了,从早上开始,所有人的预约都被挡掉了。”

“我这么倒霉吗?”齐雨梨听完,无奈的叹了口气。

前台小姐笑了笑,没再说话,而是拨通了内线电话,很快说明了情况,收到回复之后挂断了电话,又对齐雨梨说:“不好意思,张经理说会再找时间跟你谈的。”

齐雨梨多少有些不高兴,但自己毕竟只是小公司的小职员,被大公司的经理放鸽子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她虽然垂头丧气,可走时还不忘跟前台小姐说了声:“谢谢你。”

齐雨梨刚走出没几步,前台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前台小姐接起电话,脸色很快都变了,对方没说两句就挂断了电话,前台小姐随即冲出前台,挡住了刚到门口的齐雨梨,道:“不好意思,齐小姐,可能是我没说清楚,张经理是有事,但我们姜总亲自见你。”

“你们的CEO要见我?”齐雨梨人都傻了,她很清楚自己的项目对于擎天集团来说有多小,即便只是一个小经理来谈这个项目都会意兴阑珊,因为没意思,更何况是集团的CEO?

“千真万确,我要是没留住你,我自己都完了。”前台小姐诚恳的说。

齐雨梨一阵云里雾里,但也没有理由拒绝,于是很快搭电梯上楼了。

擎天集团独占整栋写字楼,CEO的办公室更在顶楼,所以即便是搭乘电梯,上楼都花了一些时间。

站在电梯里,齐雨梨紧张异常,她本能的整理衣服和头发,又清了清嗓子。

虽然在杂志和电视上见过擎天集团的CEO,但齐雨梨对对方还是一无所知,想来怎么说都不可能是好相处的人。

电梯门打开,一个知性而又亲切的小姐姐早已等在了门口,她礼貌的给齐雨梨引路,走在前方。

齐雨梨看着对方的后背,心中好笑,因为眼前这位小姐姐身上穿的衣服都远比自己的更贵,谁想到居然是她在为自己服务,而不是自己在奉承她?

来到CEO的办公室,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无敌的海景,而后才是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齐小姐,你好,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请容许我自我介绍一下。”这人谦卑的根本不像是个大集团的CEO,“小姓姜,姜少刚。”

“姜总太客气了。”齐雨梨受宠若惊,“您的大名谁没听过。”

“我只是个打工的,不值一提。”姜少刚笑着摇了摇头。

两人寒暄了几句,便在屋中坐下,齐雨梨拿出一堆方案给姜少刚看,后者非常认真,即便这些方案的文案水平不高,词句也稍显繁复,但姜少刚还是看的非常耐心。

CEO办公室的隔壁有一间静室,恭睿和阿猫阿狗正坐在这间屋子里喝茶,通过眼前显示器里的监控画面,三人可以清楚的看见CEO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

“小姜的姿态放的太低了,我妹那么聪明,一定会觉得诡异。”恭睿对自己手下这个CEO的表现不甚满意,一边喝茶,一边摇了摇头。

阿猫坐在一旁,只说:“齐小姐真漂亮,温润乖巧,一看就是被好人家养大的女孩。”

“是啊,桂姨真的了不起,一个人带大孩子,还能把姑娘养的这么好。”阿狗也附和着。

这两人无形中也把齐雨梨当成了自己的妹妹。

恭睿听着二人的话,又是一阵感慨,随后道:“我从小就不如我这个妹妹,学习也不行,脑子也一般,也就因为大她几岁,可以稍微保护她不被人欺负而已。”

“但现在富可敌国的是您。”阿猫说。

恭睿笑了笑,叹道:“且使我有雒阳二顷田,岂能佩六国相印?”

办公室里,姜少刚已经看完了所有方案,而后认真的说:“市场调查做的很好,投资规模和自我定位也非常准确,这个项目我们同意了。”

“真的吗?”齐雨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差没有跳起来了。

姜少刚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原本他是经恭睿授意,才亲自过问这个小项目,但看了齐雨梨的方案之后,居然觉得这个项目虽然很小,但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在商言商也是应该做的,即便只是帮公司里的员工挣一笔季度奖金也好。

“那我跟我公司那边联系一下,咱们再开会把具体的事项对一遍吧?”齐雨梨说。

“可以。”姜少刚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三点多,离晚饭还早,他又道,“我在晚饭前都有时间,我建议你立刻就和公司联系,在我下班前就把项目签下来。”

齐雨梨当然是一百个愿意,点了点头就准备出去打电话,姜少刚亲自给她开门,还对外面的助理说:“把会客室打开,给齐小姐使用。”

助理小姐姐应了一声,立刻照做。

于是,齐雨梨来到隔壁的会客室里打电话回自己公司。

第4章 翻脸

齐雨梨所在公司的经理姓徐,听了齐雨梨的话之后根本就不太相信,觉得齐雨梨是在吹牛,但听齐雨梨说的言之凿凿,权衡利弊之后,还是决定亲自跑一趟擎天集团大楼。

当徐经理真的来到顶楼的会客室时,才相信齐雨梨说的一切,因为他自己使用各种方法试过许多次,都没能来到过擎天集团大楼的这一层。

徐经理其实根本就没有看过齐雨梨的方案,因为公司里没有人觉得擎天集团会跟自己签合约,所以此时坐在擎天集团的会客室里,才是他第一次认真的看这个方案。

“这些地方我们一定不可以让步。”齐雨梨认真的对徐经理解释其中的一些细节,“这部分其实还有讨论的空间。”

“你废话真多。”徐经理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姜少刚不是看过方案了吗?没问题就不要再改了,直接把项目先签下来再说。”

“是。”齐雨梨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你是怎么骗他让你上来的?”徐经理忽然一笑,“这里可是擎天集团,整个登沪城里,九成的商人都没资格来这一层。”徐经理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着齐雨梨。

齐雨梨有些莫名,刚想要解释,徐经理已经继续道:“看来你一直都没跟我说实话,怪不得我追你那么久你一点都不动心,原来早就找了个大老板,早说嘛,你能有这么好的资源,在咱们公司也呆不久了吧?”

“徐经理,请你不要误会,我和姜总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齐雨梨忍住情绪,尽可能平静的解释了一句。

“你这话骗鬼吗?”徐经理哼的一笑,“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样子?要不因为你是个女的,人家能多看你一眼?刚在人家办公室里,他能什么都没做?你补妆还挺快的,衣服也不乱啊。”

“徐经理,请注意你的发言,你这已经是在侮辱女性了。”齐雨梨深呼吸了两次。

“我侮辱女性?是你恬不知耻吧?”徐经理笑容不变,“我们公司虽然小,但也不是藏污纳垢的地方,你做出这种事情,已经不配留在我们公司了,你被开除了,立刻滚。”

“你居然现在开除我?”齐雨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连这个项目都不要了吗?”

“笑话。”徐经理道,“你以为你是谁?我这个经理都在这里了,项目还需要你来谈吗?我亲自跟他们对接就好,而且我是男人,项目谈完之后我还可以带着姜少刚去洗澡按摩玩全套,不比你这种不识趣的女人好多了?”

“原来你是想独占这次功劳。”齐雨梨终于明白了过来,淡然一笑。

“什么独占?项目是我签下来的,功劳本来就是我的,你充其量只是一个小齿轮而已,还是一个非常不懂事不合用的小齿轮。”徐经理慢条斯理的说,“你现在默默的滚,还能拿到这个月的工资,不然我卡住你的文件,让你两三个月都不能去找新工作。”

齐雨梨听到这儿,眼眶已经泛红,但她没再发一言,短暂迟疑之后,站起身来低着头离开了。

齐雨梨绝不允许自己长期失业,她比谁都清楚母亲每天的工作有多辛苦,上班比谁都早,下班比谁都晚,要不是意外中了一张彩票,可能她们现在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能让母亲尽早从这种生活里解脱出来,就是齐雨梨唯一的目标,自尊、对错是非,早已没那么重要了。

徐经理淡淡一笑,看着齐雨梨像个落汤鸡一样离开,而后把所有方案文件重新整理好,又很快换了一副亲切谦和的脸孔。

走出会议室,来到CEO办公室外的助理工作台前,说:“不好意思,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请问姜总现在有时间跟我们公司讨论细节吗?”

女助理一脸茫然的抬起头来,和先前亲切招待齐雨梨时不同,她看徐经理的样子就像是在看一只苍蝇,不耐烦的问:“你是哪位?”

徐经理一愣,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勉强笑着说:“鄙人……鄙人姓徐,代表公司来和姜总谈项目的,这个项目姜总不是已经看过了吗?他说今天之内就可以签约的。”

女助理摇了摇头,道:“因为你是齐小姐的朋友,我们才放你上来的,姜总今天没有约过一位姓徐的客人,还请你尽快离开。”

“可是……”徐经理人都傻了,他拿起从齐雨梨那儿抢来的文件摇了摇,说,“姜总说过要签这个项目的,你们那么大的公司,可不好开这种玩笑吧?而且这个项目你们要是不做,也会有损失的!”

“损失?”女助理笑了起来,“我拿指甲刀剪剪指甲也能叫损失?”

“就算你们财大气粗,也不能出尔反尔吧?”徐经理都快无语了,他恨不得直接冲进姜少刚的办公室,但终究不敢,所以在门口有意对着屋里大喊了一声。

办公室的门随即打开,姜少刚缓缓来到门前,却没有走出来。

徐经理见到姜少刚,刚想开口却被姜少刚伸手打断。

只见姜少刚看了一眼徐经理,缓缓道:“就算我真的有过什么承诺,也是我对齐小姐的承诺,和你甚至你的公司并不一定有关。”说完,他又给女助理一个眼神,便回了屋中。

徐经理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见女助理已经拿起内线电话,说:“保安,上来一下。”

徐经理见他们要叫保安,忙对着办公室里喊着:“姜总,姜总,我没有恶意,要是我说错了什么,你千万别介意,可是你看这个项目还是好的呀。”

他喊了没几句,就有几个五大三粗的保安冲了上来,直接把他给扛走了。

静室里,看着徐经理狼狈模样的恭睿并不高兴,他走了出来,快步拐进姜少刚的办公室。

姜少刚早就等在了屋中,开口就想要道歉。

恭睿摆手打断了他的发言,缓缓道:“我真没想到她们母女俩的生活这么不易。”一边说,他一边坐了下来。

姜少刚却不敢坐,只是说:“要不然让小姐来我们公司上班怎么样?她跟经理关系那么不好,在原来那个破公司肯定是待不下去了吧?”

“要不是咱们必须低调,刚才我就直接冲进会客室打那个姓徐的了。”一旁,阿狗咬着牙说。

“这有什么难的?”阿猫狠狠一笑,“三十万买个人撞断他一条腿就是了。”

“好,钱我出!”阿狗立刻道。

第5章 计划

恭睿却没有理会他们俩,而是接着姜少刚的话题说:“如果我妹来擎天集团上班,就离我太近了,我怕会穿帮。”

姜少刚点了点头,道:“不然让她去我朋友的公司上班吧,我朋友是做艺人经纪的,虽然工作可能比较辛苦,但是靠近娱乐圈,说不定也比较多姿多彩一点,小姐还年轻,应该会喜欢。”

“行吧。”恭睿点了点头,“那你安排。”

这时候,阿猫的手机上一次来了好几条信息,他快速看完,随即对恭睿说:“睿爷,有人要救林家。”

“动作还真快。”恭睿微微一笑,“知道是什么人吗?”

“林家父子因为债务问题已经被暂时扣留了,但是几分钟前有一大笔资金转入林家的账户,将他们最棘手的几笔账还清了,虽然这不过是他们总债务的十分之一,却也解了燃眉之急,林家父子应该很快就会被释放。”阿猫说,“汇款账号似乎是林见山的前妻,也就是林昌铭的生母,司徒秋。”

“难道司徒秋就是林家背后的势力?”阿狗嘟囔了一句。

“虽然我听说司徒秋娘家很有钱,但恐怕也没到那个级别。”姜少刚插了句嘴。

“司徒家当然不会就是那个势力本身,但很可能是那个势力的爪牙,也许那个势力就是利用像司徒家这样的手下来控制外围的人。”恭睿一边说,一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那我们要不要连司徒家一起拔掉?”阿猫又问,“这样才能得到更多情报。”

“司徒秋之所以会和林见山离婚,根本不可能是什么情感问题,要么就是想分点钱,要么就是不想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恭睿说,“现在我们首先要弄清楚,司徒秋救人,是她个人行为,还是由她背后势力授意的。”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阿狗忙问。

恭睿微微一笑,道:“查查司徒秋今天晚上有没有订餐厅,她接了那对父子出狱以后,一定会一起吃顿饭的,这种温馨和睦的场面,我们得去作陪啊。”

阿猫点了点头,立刻去打电话了。

恭睿又问姜少刚:“司徒家主要经营什么生意?”

“娱乐业吧?”姜少刚说,“他们家表面上有超过三家影视公司,至于有没有其他地下产业可能还需要查一下。”

恭睿想了想,又问:“国内大的演艺人员经纪公司有多少?”

“二三十家吧,平均每一家都有十几位一二线艺人的那一种。”姜少刚回答,“其中有七家是我们控股的,另外还有十余家我们也有股份,与我们完全无关的,大概不到六家。”

“尽可能提高我们对所有经纪公司的持股量,已经有股份的那十来家最好也由我们来控股,剩下六家你也派人去查,看看有没有大股东愿意转让股份的。”恭睿说。

“怎么?睿爷,忽然想投资娱乐业?”姜少刚问。

“水干了,我们就能知道池子里究竟有多少鱼。”恭睿道,“影视公司必然和经纪公司紧密关联,我们要先看一看,除了那三家影视公司之外,还有哪些经纪公司是他司徒家的,你大可以把价格抬到最优,还不舍得卖的,就一定有问题。”

“找到之后怎么做?”姜少刚又问。

“像对付林家一样,先渗透他们的管理层,然后等我命令。”恭睿道,“她司徒秋能拿得出钱救丈夫和儿子,不见得有钱再救自己了。”

这时,阿猫打完电话回来了,说:“睿爷,查到了,司徒秋订了晚上在三季盛唐的旋转餐厅吃饭。”

“老赖还配在我的酒店里吃饭?”恭睿一听三季盛唐这个名字就笑了,因为这是他开的酒店。

“那我们怎么做?退掉她的预约?”阿猫忙问。

恭睿摇头,道:“不,退掉其他所有预约,包下整个旋转餐厅,晚上只有我们和他们可以出现在那家餐厅里。”

“可是,三季盛唐的旋转餐厅每天晚上都是满座的。”阿猫说,“连接下来一个月的预约都是满的,而且客人非富则贵,忽然退掉所有的预约,不太好吧?”

恭睿则说:“被退的客人当然要给赔偿,按照他们在三季盛唐的会员等级送他们礼物,级别高的让经理亲自登门致歉,做生意的态度还是要有。”

“那……送什么呢?”阿猫又问。

恭睿道:“玲珑轩新到了一批珠宝,就把这些当作礼物赔给他们,会员等级低的不少于万元珠宝,等级高的不超过二十万。”

“是。”阿猫本来还担心恭睿意气用事,但见他早已想好了一切,便放心下来,爽快的应了一声。

“睿爷,现在时间还早,您还是回酒店休息一下吧?”阿狗关心的问。

恭睿想了想,而后点了点头,说:“那好,我回去躺会儿”说完,站起身来就向外走。

姜少刚连忙相送,送到电梯口看到电梯门关上才稍稍放松,今天还是他第一次体验到伴君如伴虎的感觉。

恭睿下榻的酒店正式三季盛唐,因为酒店是他自己的,住起来方便。

刚进酒店,阿猫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对恭睿说:“我们现在已经控制了国内超过半数的顶级经纪公司,刚刚查到一个消息,司徒家的电影公司正在投资一个电影项目,成本很高,超过七亿。”

“这样的一个项目单靠电影公司自己肯定吃不下来,投资方有哪些?”恭睿问。

“其中的有六个主要赞助商是我们旗下的,包括饮料、珠宝和汽车。”阿猫说。

“全部撤资。”恭睿懒懒的说。

“是。”阿猫应了一声,立刻开始发短信,一边发,他一边又问,“那违约金方面怎么处理?”

“找律师跟他们打官司,不用赢,拖下去就可以,官司结束之前,司徒家就不存在了。”恭睿确实有些舟车劳顿,下了飞机就直奔林家,而后忙到现在,此时,进了电梯,他干脆闭上了眼睛。

回到套房,恭睿立刻就歪在了床上,稍稍松了口气。

阿猫阿狗没有跟进卧室,就在会客厅中稍稍休息。

第6章 赶人

时间过得很快,天色渐晚,已经到了吃饭时间。

不等阿猫阿狗去叫,恭睿主动走出了卧室,此时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准备体面的去享用晚餐。

三人搭电梯来到旋转餐厅,电梯门还没开恭睿就听到有人在吵闹。

“先生,我们已经通知过所有客人,今天餐厅不对外营业。”入口处,前台的小姐姐耐着性子解释着。

“老子才不管你通不通知,我人已经在这里了,只要你的餐厅没有爆炸,你就必须放我进去!”一个高个儿男性指着前台小姐姐的鼻子骂,丝毫不留余地。

“可是我真的做不了这个主。”小姐姐还在解释。

“餐厅不营业是酒店高层的决定,你为难一个小姑娘有什么意义?”恭睿主动开口插了句嘴,主要是这个画面真的太不好看,这男的比那前台整整高一个头,怎么看都显得有些欺负人。

“你特么是什么东西?老子做事需要你来教?”高个儿回过头来,看了恭睿一眼,觉得恭睿虽然穿的人五人六但也不像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先生,真的非常对不起,如果是我们没有通知到您,我们一定跟您道歉,而且我们酒店也承诺过会给每位客人补偿的。”前台小姐姐并不认识恭睿,但也不想眼看着高个儿把火发在另外一位客人身上,便主动接话。

“补偿?老子的面子都没了,你怎么补偿?”高个儿哼的一笑,“肉偿吗?”说话间,他用充满亵渎之意的眼神狠狠看了前台小姐一眼。

那姑娘被对方这么一看,立刻觉得全身一紧。

高个儿看着姑娘的反应更加得意,笑道:“老子可是这里的顶级会员,要是你来肉偿,至少得乖乖陪我两个月,如果活儿好的话,付你点儿劳务费也不是不可能,就看你值不值了。”

恭睿已经没了耐心,阿狗看出这一点,上前一步准备直接把这高个儿架走,却被恭睿伸手拦住。

那高个儿以为恭睿是怂了,笑容更盛,对其说:“你小子还是赶快滚蛋吧,杵在这儿不觉得自己多余吗?弱智!”

“顶级会员入会费用是多少?”恭睿没理他,转而问那个前台小姐。

前台小姐刚被那个高个儿言语骚扰,本应很难保持冷静,但是听了恭睿的话,还是说:“五……五百万。”

恭睿听完,多少有些无奈,道:“还是定的太低了,什么妖魔鬼怪都买得起……”

“小子你在那阴阳怪气的说什么呢?”高个儿看恭睿的样子无比上火,上前一步就要来抓恭睿的衣领。

可他的手刚伸出来就被阿猫和阿狗一左一右的抓住,动弹不得。

恭睿这才开口:“我现在代表酒店方通知你,你已经被我们酒店从会员名单上除名了,你的入会费用我们会三倍补偿给你。”

“你凭什么除我的名?”高个男人动都动不了,却还在高声喊着,“你们以为赔点钱就算了吗?”

“当然算不了。”恭睿哼的一笑,“一件事归一件事,我们除你的名,赔钱给你是应该的,但你侮辱我们的员工,这件事我们还需要个说法。”

“什么?”高个男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还想找我的麻烦?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恭睿懒得再理会这人,只对阿狗说:“你搭电梯送他下去,电梯门一关你就给我正反手抽这个嘴脏的王八蛋,电梯不到你不许停。”

“是。”阿狗应了一声,反手架着那高个儿就往电梯里口走。

在小姑娘面前显得无比高大的这人,在阿狗面前就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鲶鱼,扑腾半天也没什么用。

恭睿看着那人逐渐被架向电梯口,又说了一句:“如果你到了一楼还能说得出话来,尽管告诉我这位兄弟你是谁。”

“你敢!”那人动弹不得,却还本能的试图威吓恭睿,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这么做,但电梯一来,他就被阿狗塞了进去,完全没有任何停顿。

电梯门关上,阿狗并没有立刻按下楼层按钮,而是先抽了起来。

隔着门,餐厅门口的众人都能听到电梯里传来的惨叫声。

恭睿没有停留,一边往里走,一边对那个前台小姐姐说了一句:“你有时间去财务领半年薪水,当做奖金。”

“半……半年……”这姑娘人都傻了,甚至都没反应过来问一句恭睿的身份,就这么目送着恭睿的背影消失在了餐厅之内。

此时,三季盛唐的旋转餐厅里灯火通明,却几乎没有客人,这在往常是绝对看不到的奇异景象。

只有一桌客人坐在餐厅的正中央,便是林家那三口子。

来餐厅前,他们没有多想,但是进了餐厅之后,他们才感觉到了不对劲,以往这个时间,这间餐厅里应该早已坐满了人,而司徒秋订到的位置,也是非常角落的。

谁知,服务员直接把他们安排在了餐厅的中央,坐下后,三人才感觉到了压力的巨大,以至于二十分钟过去了,他们也没有点菜。

直到恭睿进来。

被打断腿的林昌铭是坐着轮椅来的,看到恭睿瞬间一肚子火,恨不得冲上去两拳把恭睿打死,但此时的他已经大概知道恭睿身后的资产有多么恐怖,所以只能咬着牙坐在那儿一言不发。

餐桌很小,只能在四个方位各自坐一个人,林家三口已经占了三个方向,恭睿就自然来到了最后一角。

“怎么?还没点餐吗?”恭睿大方的坐下,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你就是恭睿?”司徒秋看了恭睿一眼,“谁允许你坐下的?这里是我们的位子。”

“事实上我并不需要你的允许。”恭睿一边说一边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这家酒店是我的,今天我已经把它包了下来,只是特别批准你们入内而已,所以,不是你们允不允许我的问题,而是我允许了你们。”

“小子,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司徒秋低声道,“你现在敢在这里耀武扬威,只是因为你还不知道自己招惹的是什么样的人而已。”

第7章 恫吓

“我招惹的是什么样的人?一群浅水王八而已。”恭睿哼的一笑。

“你!”林家三口瞬间都怒了,林昌铭要不是腿断了,恨不得直接跳起来打人。

只有林见山还稍微能够保持冷静,他一把抓住想要起身的司徒秋,费力安抚她坐下,而后才对恭睿说:“现在我们两父子已然背负了巨额债务,你还想如何?”

“你也说了,你们只是两父子负债嘛,孩子的妈不还蹦蹦跳跳的吗?”说着,恭睿看了一眼司徒秋。

恭睿的表情似乎是在笑,但眼神之中藏着一丝彻骨严寒,司徒秋稍稍和他一对眼,便浑身一激灵。

很快回过神来,司徒秋不再客气,直接说:“姓恭的小子,这里是登沪,还轮不到你来撒野,就算你有点儿小钱又能如何?我一天之内就可以搞臭你,明天我就可以发新闻,说你强暴了我们公司的女艺人,再找几个你的中学、大学同学出来作证,说你一直都是个变态偷窥狂,一周之内,我让你自动滚出登沪。”

“找人出来作证这么容易的吗?”恭睿故意问。

“有多难?花点钱而已,这世上有谁不贪钱?要是真有花钱解决不了的,我就找人威胁他们,到时候你同学们的父母妻小全都被挟持,还不是我们让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司徒秋笑了起来。

“果然,我真的应该让你们一家三口整整齐齐的。”恭睿听完司徒秋的话,也笑了起来,在世上最黑暗的角落里摸爬滚打多年,恭睿懂得用笑容掩藏自己的杀意,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习惯。

这时候,司徒秋的手机响了,司徒秋一看来电显示,发现是重要电话,顾不上回避,直接接了起来。

电话刚一接通,就听那头的人喊道:“秋姐!不好啦!我们的新戏拍不了了!有六家赞助商一起撤资了,我们连前期制作的费用都没有了!”

司徒秋一愣,立刻说:“怎么可能!他们不怕赔违约金吗?”

“他们找了一个共同律师,律师讲明了,可以陪我们打一年的官司。”

司徒秋听到这里,已经明白过来,她望向恭睿,怒道:“想打官司是吗?我一定奉陪!不管打几年,你的违约金都跑不掉。”

“想不到你老皮老脸的居然还这么幼稚。”恭睿缓缓摇头,说,“我解决你们甚至用不了一个星期,到时候低价买下你那些垃圾公司,控辩双方都是我的,还打什么官司?”

“不可能!”司徒秋斩钉截铁道,“我们的生意你根本就吃不下来!你知不知道一部顶级制作的电影背后有多少关系?你不但会得罪整个娱乐圈,还会把国内大半的商家变成你的敌人。”

“但愿如此。”恭睿说,“不过在那之前,你还是想想怎么跟所有人交代你这部已经流产了的电影吧。”

“三四亿的资金而已,你以为我找不到吗?”司徒秋问。

“真有三四亿,我建议你还是先替你这的老赖丈夫儿子还钱吧。”恭睿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恭睿,我不管你是在哪里捡了个大便宜才咸鱼翻身,但是说到底,跟这个世界上真的强者比起来,你终究只是个小丑而已。”司徒秋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走到儿子的背后,推起他的轮椅,而后对林见山道,“我们走。”

林见山也站起身来,丢下一句:“恭睿,你注定只是一个民工的儿子,就算一时好运,你也改变不了什么的,你放心,我不但会弄死你,还会把你所有亲朋好友都挖出来一个一个弄死,哪怕是你上幼儿园的时候给过你一颗糖的同学,都有罪!”说着,他也已经走远了。

恭睿坐在那儿甚至没有起身,如果他想,他立刻就可以叫阿猫阿狗把这一家三口从顶楼丢下去,但他不能这么做,真相比一切都重要,只要弄清楚所有事情,报仇才有意义,因此,即使早已愤怒到了极点,恭睿依旧没有直接动手。

“睿爷,你真能忍得住不杀他们?”阿猫在一旁问道。

“他们早已被我们全面包围,不过是笼中鸟儿,多活几天也没什么所谓。”恭睿一边说,一边开始整理餐巾,又道,“坐下,先吃晚饭。”

阿猫还是有些愤愤不平,但也只是应了一声,坐了下来。

恭睿很快点了几个菜,开了瓶红酒,刚巧阿狗也回来了,三人便一桌用餐。

前菜刚刚结束,主菜还没上来,就听见一阵匆匆的脚步声。

恭睿抬头一看,一男一女两个人走了过来,男人成熟睿智,女人青春靓丽。

不等恭睿开口,男人先道:“恭先生,您可能还不认识我,我目前是三季盛唐的负责人,小姓唐,您入住之后我就一直想来拜访,但又怕打扰您休息,所以才趁这个时候过来,不打扰三位吧?”

“没关系。”恭睿微微一笑,“说来我还要感谢你,你把酒店打理的还不错。”

国内真正知道恭睿身份的人极少,就如这位唐先生,他虽然知道恭睿是三季盛唐的大老板,却并不知道恭睿究竟有多少财富。

“那这位是?”一旁的阿猫主动帮忙做社交,望向那个年轻女人问。

唐先生和那女人都稍稍有些意外,仿佛这三人不认识那女人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唐先生率先回过神来,说:“三位想必不太在国内走动,这位是玉婷妤玉小姐,可是位大明星啊。”

“是吗?幸会。”恭睿礼貌的站起身来,主动和这姑娘握了握手。

这些年恭睿阅人无数,一眼就能看出眼前这个女人并不是个省油的灯,双目勾魂,天生媚骨,最可怕的是,她有时看起来甚至还有些清纯,也只有这样的女人,在这个时代的娱乐行业才能收获大量粉丝。

“恭先生,我是拍戏住在这里,听唐先生说你这位大老板来了,才一定要过来看一看你长得什么样子,没关系吧?”这女人实际年龄可能也只有二十三四岁,一开口就是个小作精,讲话的腔调明显是装出来的,但她本人却丝毫不掩饰,就仿佛是有意告诉你她就是装的。

第8章 女明星

恭睿微微一笑,只问:“你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呢。”玉婷妤立刻道。

恭睿看了看阿猫和阿狗,两人立刻起身,移到了别的位子去坐,那位唐先生也不再多留,主动去招呼阿猫和阿狗了。

“请坐。”恭睿邀请玉婷妤在自己对面一起坐下。

很快就有服务员把用过的餐具撤换,桌子瞬间就被清理成没用过的样子。

阿猫阿狗坐在远处看着,阿狗忍不住问阿猫:“猫,这女的虽然笑起来的确让人心痒痒的,但是睿爷真的喜欢这种类型吗?”

阿猫微微一笑,说:“你根本不具备睿爷的器量,所以包容不了这样风味的女人,就像是古代皇帝,他们未必就不知道那些嫔妃有各种各样的毛病,但有时候,毛病越臭的女人越有味道,而你我,只适合找一个老实本分的女人过日子,过不了睿爷这种鉴赏女人的生活。”

阿狗听完阿猫的话,似懂非懂,只是点了点头,转而望向唐先生,笑道:“兄弟你倒是很会见缝插针啊。”

“两位取笑了。”唐先生摆了摆手,“主要是玉小姐的忙我帮不了,她让我给她介绍个真正的大佬,我是惹不起她,才带她来恭先生这儿碰碰运气。”

“那你要小心。”阿狗道,“小心她把睿爷逗开心了,睿爷把这家酒店送给她,到时候你就给这姑娘打工了。”

“待遇不变就行。”唐先生立刻应了一句,同桌三人都笑了起来。

另一桌,恭睿和玉婷妤相对而坐,玉婷妤假装在看菜单,但时不时的偷瞄恭睿,恭睿虽然长相普通,却难掩身上的特殊气质,这都不是天生的,而是来自于恭睿非凡的经历。

玉婷妤也见过不少有钱人,她明白,恭睿的级别恐怕比自己见过的其他任何有钱人都高。

这么想着,玉婷妤忽然问道:“恭先生,你是做什么生意的?”

“酒店,珠宝。”恭睿随口说了两个自己涉足的生意,懒得再多想,便停了下来。

“你还经营珠宝行业啊?是哪个牌子呀?”玉婷妤一听,立刻向前倾了一些。

“玲珑轩。”恭睿随口回答道。

玉婷妤瞬间双目放光,接着问:“你在玲珑轩还有股份?那找你买珠宝一定很便宜吧?”

“买什么?”恭睿笑着说,“玉小姐喜欢就去挑一些,当是我们赞助你了。”

“真的假的?你不是开玩笑?”玉婷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她这两年蹿红了起来,但事实上并没有过上想象中那种珠光宝气的生活。

“当然,珠宝穿在玉小姐身上,也是帮我们打了广告嘛。”恭睿稍稍有些意外,玉婷妤虽然不是个单纯的女孩,但并没有想象中处变不惊,一些珠宝就让她双目放光,就像是得到糖果的孩子。

在恭睿看来,世间的很多人其实无关善恶,只是有些孩子气,眼前的玉婷妤就是这样,如果今天是一个孩子找大人要糖,大多数人都只会觉得这孩子可爱,但换成一个女人找男人要珠宝首饰,大家就会觉得这女人不善,其实有些时候,这两者并没有本质上的差别,有的女人就是这么单纯的喜欢那些闪闪发光的东西。

“就是啊就是啊!”玉婷妤逐渐忘记了装出先前的腔调,变成了自己正常说话的样子,“那我去了跟他们怎么说?你有没有什么代金券之类的东西给我?”

“不用那么麻烦,你直接去就可以,我会打好招呼的。”恭睿越来越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可爱,居然还会要什么代金券。

“那我就不驳你的面子了哈,你都这么说了,我要非说不要也不太好对吧?”玉婷妤渐渐冷静下来,又开始改变说话时的腔调,习惯了这种做作之后,也会觉得这是一种萌。

“当然。”恭睿点了点头,“谢谢玉小姐给我这个面子。”

“那个,其实吧……”玉婷妤刚得了珠宝,有说,“其实,我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说说看,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尽力。”恭睿做了个请的手势。

“其实,我有一部戏,拍到一半了,但是资金链断了,现在大家都不能继续开工……”玉婷妤故意做出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

“所以玉小姐是希望我介入吗?”恭睿问,“但是你们的剧应该已经卖出了足够多的广告位吧?就算我想加入,还有位置吗?”

“事实上,公司的确是把所有能卖的广告位都卖了的……”玉婷妤撅着嘴说。

“那我想投也投不了吧?”恭睿故意这么问,因为越来越觉得玉婷妤的做作很可爱,忍不住想逗逗她。

女性其实往往比男性更早熟,年轻男人喜欢女人单纯、可爱、萌,可事实上,现实中大多数这样的女性都只是在迎合男性而已,差别只在于有些人演技好,大家觉得她真的可爱,有些人演技不好,大家觉得她装可爱,仅此而已。

相比较而言,玉婷妤的做作反而更真实,因为她没有在迎合谁,反而更可能是因为自己觉得有趣才会这样。

这种可爱更加难得,但绝大多数普通男人欣赏不来,而能够欣赏这种性格的恭睿,才是真正不凡的男人。

玉婷妤听了恭睿的话,很是无奈,小声道:“我不是想让你直接投资,我是以为你会认识那些投资给我们的厂商,可以帮我们稍微说些好话,让那些厂商追加预算……”

“原来如此。”恭睿点了点头,“这我也可以帮你问问。”

“真的吗?太好了!”玉婷妤兴奋的在座位上用屁股跳了跳,“你一定告诉他们,这部戏我们大家拍的都很认真的,一定会成功,所以厂商们绝对不会吃亏,如果厂商需要,我到时候再帮他们多发几条微博,多多宣传。”

“好。”恭睿笑了笑。

又聊了几句,恭睿已经有些疲惫了,看了看表,已经到了可以休息的时间,恭睿甚至没有等到甜品上桌,便对玉婷妤说:“玉小姐,我今天刚到登沪市,舟车劳顿,有些累了,你慢慢吃,我先失陪了。”说着,他擦了擦嘴,站起身来,就向外走。

“哦……那……再见。”玉婷妤甚至都没太反应过来,最后才想起说句再见,而几乎在她说话的同时,恭睿已经消失在了她的视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