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家族遗弃的弃儿,在狱中获得重生……

一个被家族遗弃的弃儿,在狱中获得重生,为了复仇,成为一代狱霸,为国出力,铲除恶霸,逍遥人生……
一个被家族遗弃的弃儿,在狱中获得重生……
第1章 战神归来

漠北监狱,世界上最为凶险的监狱。

此刻监狱门前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悍马车队,四辆劳斯莱斯幻影在门前开路,中间夹着一辆黑色布加迪EB110。

一排身着军装,气宇宣扬的战神,每个胸前都戴着数十个勋章。

他们在等,等他们的战神。

“欢迎队长!”

所有的战士看着车队里下来的那个人,眼神中都充满无尽的崇拜。

夏震。

夏国唯一金星元帅。

曾一人独闯敌营,手撕八国战神,力压十国神将,臣服二十国武神,亲手缔造的“青龙军”让国际敌对势力谈之色变。

扫了一眼众人,夏震回头看了一眼漠北监狱,感慨万千。

六年前,夏震被二伯夏江天从新婚之夜的婚床上拽出,以“私藏毒品”为由,扔进了“漠北监狱”。

判刑无期。

等夏震醒悟过来,他才知道这是一个局,他被夏家陷害。

用京华第一家族集团夏氏家族的族长继承权,换取了他的商业帝国,振华集团,然后把他送入监狱,让他人财两空。

为了复仇,他成为夏国安全部门到监狱挑选“死士”。

六年后,他成了夏国唯一一名金星元帅。

“元帅,根据京华那边内线消息,你让我打听的夏家,今晚将举行新任族长推选仪式。另外,京华那边的安全部长已经安排好接机,还想给你举办欢迎宴会,把你隆重的介绍给京华政商两届的人物,你看?”

夏震没有想到,当年陷害自己的夏家,居然又重新找到了新的继承人。

当年若不是老爷子哭着求他回归夏家,成为夏家的下一任家主,他怎么可能放弃一手打造的商业帝国,融入夏家呢?

原来一切都是夏家想要吞并他的商业帝国罢了,什么下一任家主,不过都是算计罢了。

可惜夏家没有想到他夏震又回来了。

“夏家新任族长推选仪式几点?”

“晚上七点。”

“好,我去参加,接机和见面机会有的事,这次就算了,隐蔽行程……”

……

京华机场。

此刻戒备森严,五步一哨,十步一岗。

五点钟,一架庞巴迪环球7500缓缓停靠停机坪。

“我去,京华来了个什么人物?竟然坐的是庞巴迪环球7500,这架飞机价值6个亿,就算京华首富都不敢买……”

“哥们,私人飞机加上机场戒严,不会是元首来了吧?”

“屁!元首敢做私人飞机?肯定是那位‘神级大佬’来了。我听说,咱们京华出了一个大人物,不会是他来了吧……”

就在机场大厅里的众人猜测是京华来了那个大人物的时候,夏震看到机场站满密密麻麻的黑衣保镖,脸色立刻阴了下来,对身边的赤龙说。

“人太多了,影响不好,帮我拒绝了。”

见到夏震一脸愠怒,赤龙瞥了一眼机场,摇头冷笑,答道。

“是!”

……

京华酒店。

曾经商业奇才夏震所创,又来夏震回归夏家,现在也是夏家的产业。

三十八层会客大厅。

“恭喜江天兄,爱子接班,你也可以逍遥自在了,真是羡慕啊。”

“哎,虎兄,现在都是他们年轻人的天下,咱们都老了,折腾不起来了。”

“就我儿子那个熊样,怎么能跟你家公子比,你家公子可是人中之龙……”

“哈哈哈……虎兄过奖了”

夏江天一阵寒暄,看着时间不早了,便辞别众人,走到台上,对着话筒咳嗽一声,笑着说。

“诸位,静一静,夏氏家族族长推选仪式马上开始……”

啪啪啪……

“怎么夏家换继承人,我这个上一个继承人不知道啊!”

突然一位披着一件军绿色风衣的瘦高身影走了进来。

“夏震?”

看清来人模样,夏江天在台子上轻蔑的看了一眼,冷冷的接着说。

“我倒忘了今天是你出狱的日子。夏震,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把无期徒刑改为六年,怎么,你堂弟夏天接任族长,你羡慕、嫉妒、恨了?”

“呵——”

夏震听着夏江天的讥讽,轻蔑一笑。

他本是一个夏家的弃子,奈何天生英才,十六岁从商,二十岁就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后来夏家眼馋他的产业,便以回归家族为由,承诺他成为夏家继承人。

看着夏江天一脸奸相的嘴脸,夏震冰冷的语气如同北极风暴一般彻骨寒冷。

“夏江天,你们为了得到‘振华集团’,真可谓用心良苦。先是用族长的位置诱惑我,得到‘振华’,又用毒品诬陷我,好一招‘一箭双雕’。不过,你还是没有算计到,我会提前出狱,对骂?”

“哈哈哈——”

见到夏震对六年前的事情已经清清楚楚,夏江天仰天长啸,狠辣的盯着他的眼睛,不屑、冷傲、讥讽的说。

“夏震,现在说这话,还有意义吗?‘振华集团’已经是我们夏氏家族的产业,从头至尾,你不过是夏氏家族的一个弃子。我说让你做族长,是你的贪心所致,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还真以为,你能完成你爸的心愿,做夏氏家族的族长?痴心妄想!”

“夏震,你现在是夏氏家族坐过牢的罪人,即使你出狱,也是夏氏家族的耻辱。对了,我还忘记告诉你了,夏震,现在我正式通知你,你入狱的第一天就被夏氏家族除名了。所以,现在夏天才是最有资格坐上族长位置的人。”

“夏震,我要是你,我现在就立刻转身离开,以免命丧黄泉。”

“命丧黄泉?”

听完夏江天的孤傲警告,夏震扫了一眼众人,看到他们的眼神充满可怜的看着他,又把目光盯在了夏江天的脸上,玩味一笑,反问一句。

“夏江天,你怎么让我命丧黄泉?你就不怕杀人偿命吗?”

“笑话,在夏家的地盘,我们杀人什么时候需要偿命了?怎么,夏震,你怕了吗?怕了就赶紧给我滚!别耽误夏天的接任大典。”

“呵,夏江天,我就是来给庆祝夏天的,没送完礼物我能走?”

说完,夏震大手一挥,“嗖”的一个人影闪进大厅,“嘭”的一声巨响,一口棺材躺在了大厅中央。

等众人缓过神看着棺材的时候,那个人影已经消失不见。


第2章 白夏

“夏震,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棺材,夏江天脸色黯黑,冷冷的问。

盯着夏江天愤怒的眼神,夏震仍旧玩味一笑,淡淡的说。

“夏天弟弟做族长,我这个哥哥送他一点‘财’,不应该吗?”

“应该个屁!”

一直在边上冷眼相看的夏天,听着夏震的讥讽,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怒火,一步跳到他面前,盯着他的脸颊,接着愤怒的大叫。

“夏震,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一个商界奇才吗?你现在不过是一只‘过街老鼠’。出狱了也不能把你‘私藏毒品’的罪名洗刷干净!”

“我‘私藏毒品’?夏天,难道你不知道毒品的来路吗?有些话你是不是想对我说,已经六年了。”

听着夏震一字一句的追问,夏天感觉就像一块块的千金巨石压向他的胸口,顿时感觉呼吸困难,眼神躲闪着夏震犀利的眼神,但想到他马上继任族长,夏天深吸一口气,把头一抬,装出一副不得其解、被冤枉的无可奈何的样子,冷笑质问。

“我知道毒品的来路?毒品又不是在我的房间发现,我怎么知道?”

看着夏天用强挤的微笑掩饰内心的慌张,夏震脸色一变,严肃、冷漠的看着他,语气低沉的说。

“夏天,你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你。给你的礼物我也送到,现在你还不是族长,没有资格和我说话,快点让开,让夏江天过来!”

“让我爸和你说话?做梦!”

夏天听到夏震不再追究毒品来源,立刻恢复了嚣张气息,向前跨出一步,盯着夏震的眼睛,接着大叫。

“我不让,我就不让!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从我这里过去!夏震,你小时候不是喜欢对我们这些弟弟妹妹指手画脚的命令吗?有本事,你就再踩我一次!”

“对呀,夏震,有本事就踩着族长大人过去,也让我们开开眼。”

“就是,就是,我们小时候可没少被你欺负过……”

扫了一眼跟着起哄的年轻人,夏震看到都是夏天的小跟班,夏震小时候和他们经常打架的弟弟妹妹。

盯着夏天,夏震训斥一句。

“滚!”

“啪!”

响亮的耳光像一声炸雷,让嘈杂的大厅瞬间寂静。

夏天感觉一股千金重的力量从脸上劈下,双腿一颤,“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垃圾!”

冰冷的声音像一把匕首一样,刺进夏天的心田,他恐惧的看着夏震重重的踩着他的后背,“咔嚓”一声,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感觉他的脊柱像被穿了一根刺一样,“啊”的大叫一声,双唇紧咬,额头冷汗直冒。

夏震走到夏江天面前,看着他躲闪的眼神,脸色阴冷,声如北极暴风。

“夏江天,给你一个星期时间,把振华集团交给我。还有,三天后是我爸的忌日,我要你带着整个夏氏家族到坟前给他道歉!后天见不到你,这幅棺材会有人用!”

“夏震,不得放肆!这里是夏家,你一个被逐之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给我发号施令!赶紧给我滚!”

“爸,夏震不能走,我要打断他一条腿!”

夏天听到夏江天让夏震赶紧滚,吸了一口凉气,愤怒的大喊一声。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的夏天,围着他的人只能着急的束手无策,夏江天心疼的说。

“夏天,今天是你升座族长的良辰吉日,只能喜庆。让他滚!我不信他能挺得到天亮!”

听着夏忠厚冰冷的愤怒,夏震盯着他狰狞的脸颊,阴沉的说。

“夏江天,后天见不到你和夏氏家族的人,我会亲自上门把你连同这口棺材一起,带到墓地!夏家欠我的,我要你们全部偿还。”

说完,夏震双手负背,转身而去。

盯着夏震的背影,夏江天阴冷、老辣、恨意十足、咬牙切齿的警告说。

“偿还?哈哈哈……夏震,那要看看你有没有命拿!”

夏震听着夏江天的警告,又一脚踩到夏天的后背,“咔嚓”一声,夏天感觉又是一阵钻心刺痛,禁不住又“啊”的大叫一声。

“别叫了,赶紧起来享受你的族长吧。杀你?还不到时候,这只是对你的一个告诫。夏天,你永远是那条随便让我踩的狗。”

“夏震,你给我站住,今天咱们两个来一场生死对决!”

听着夏震的不屑,夏天“腾”的翻身而起,看着夏震的背影狠狠的大叫一声。

“少爷……你,你好了?”

“什么我好了?”

“你能站起来了——”

“哦——”

夏天听完管家的提醒,这次看到他已经站了起来,想到夏震一脚让他进了地狱,一脚让他进了天堂,额头豆大的汗珠“唰”的像暴雨一样流了下来。

离开“京华花园酒店”,夏震打车来到“翡翠城”八栋一单元八零一。这是他和爱人白露买的一套三居室,他们准备婚后从夏家、白家搬出后,住到这里。

“妈妈,妈妈——”

夏震刚打开房门,客厅里漆黑一片,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一个女孩沙哑的声音传到耳朵。

打开客厅里的灯,夏震看到落地窗被窗帘遮的严严实实。

“妈妈,妈妈——”

听到卧室又传来女孩着急的喊声,夏震急忙跑到卧室打开灯,一个骨瘦如柴、头发枯黄、嘴唇干涩的女孩,瞪着一双大眼睛渴望的看着他,可怜的说。

“叔叔,我又渴又饿,你能给我弄点吃的吗?”

看到女孩眼睛的瞬间,夏震像是看到了白露的眼睛,走到床边,看着她笑着问。

“小朋友,你想吃什么?”

“叔叔,什么都可以,能不能给我先喝口水?”

见到女孩懂事的样子,夏震到厨房看了一眼,臭气熏天、杂物乱堆,只能下楼买了几瓶矿泉水,打包了几个菜。

吃完饭,夏震小心翼翼的擦着女孩的嘴,问。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在这里?”

“叔叔,我叫白夏,这里是我的家。”

听到白夏的回答,夏震心里猛地一震,喃喃的问。

“白露是你的妈妈?”

“嗯,不过她好久没来看我了。叔叔,你是谁?你怎么有我家的钥匙?”

“夏夏,我是你的爸爸,夏震……”


第3章 龙吟从地

“爸爸?”

白夏听到夏震的话,疑惑的看着他的鼻梁,一个放大了的她的鼻梁,一股熟悉、安全的气息扑面而来,嘟着小嘴,不解的问。

“可妈妈跟我说,爸爸已经在监狱里死了,你真是我爸爸吗?”

看到白夏眼角里渗出倔强的眼泪,夏震给她擦了擦,亲了亲她的额头,看着她可爱、灵动的眼睛,问。

“嗯,夏夏,我当然是你爸爸。妈妈呢?她怎么没来照顾你?”

想到白露,夏震的心里充满愧欠。

六年,白露的青春为他消耗了六年!

这次归来,夏震决心不负白露,一定要把女人六年的美好青春补偿给她。

看着若有所思的夏震,白夏眨着眼睛接着说。

“妈妈都是一个星期来两次,不过她已经半个月没来了,听照顾我的‘老巫婆’说,今晚妈妈要订婚嫁人,不要我了。”

订婚嫁人?

夏震听到女儿白夏的话,脸色突变,双拳紧握,手背青筋暴涨的像蜿蜒黄河,看着女儿,他挤出一点笑脸,问。

“夏夏,爸爸现在带你去见妈妈,好不好?”

“嗯。”

听到夏震要带她去找妈妈,白夏立刻高兴的应了一声。

见到女儿白夏答应,夏震从柜子里的破衣服里找了一件还算体面的,给她换上。

系着扣子,夏震看到白夏嘴角痛的动了动,眉头皱了一下,不解的问。

“怎么了?夏夏。”

“没事,爸爸。”

看到白夏假装的坚强,夏震翻开她后背的衣服看了一眼,顿时眼中充满杀气。

三道小拇指粗的血印斜着贯穿后背!

看着白夏的伤痕,夏震眼角湿润,从兜里掏出金疮药,轻轻在她的后背涂抹,女儿每一次痛的颤抖,都像一条皮鞭狠狠的抽在他的心田,他冷冷的问了一句。

“谁打的?”

“是太姥姥让管家打的,爸爸,夏夏都习惯了……”

听着女儿的解释,夏震在心里狠狠的咒骂一句。

胡梅,你打我闺女三鞭,我让你三世永不超生!

对我夏震家人不敬者,杀无赦!

来到白家别墅,夏震看到别墅前的停车场里,豪车云集,别墅里灯火通明,想到今晚胡梅逼嫁白露,他大踏步走了进去。

“轰——”

夏震的左脚刚踩到别墅小院,一声闷雷的响声从地下传出,大地震颤。

别墅里,众人拿着酒杯,觥筹交错的正酣,突然感觉脚下动了起来,立刻慌张的四散奔逃,边跑边喊。

“地震了,地震了,快点躲起来……”

“砰!”

胡梅坐着“凤椅”,在高台上看着无头苍蝇乱撞的众人,手拿“凤头拐杖”,用力一杵,大声呵斥。

“一群没用的玩意,这是地震吗?这是‘龙吟’!”

话音刚落,胡梅的心头一颤,立刻后怕起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千年‘龙吟’,天地一人。龙吟从地,万物臣服。”

听到胡梅的呵斥和她脱口而出的“龙吟”,众人震惊的急忙收住慌乱的脚步,一脸惊恐的齐齐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不可置信的疑惑和期待。

看到众人眼神里的震惊,胡梅嘴角露出一个不屑的冷笑,接着说。

“不错,‘龙吟从地,万物臣服’。但是,这又能怎样?我白家什么时候怕过!更可况,过了今晚,白家也会成为京华的一等家族集团里的一员!有谁敢惹!”

说着,胡梅怒瞪双眼睛,看着跪在地下的白露,大喝一声。

“白露,还不赶快店起身,换衣订婚!”

众人听到胡梅的怒意,这才想起,地上还有一个刚刚抗婚下跪、哀求不嫁的白露,眼神轻蔑的看向了她。

“装什么纯洁剩女,一个寡妇,能让赵少看上,坟头上绝对烧高香了。”

“谁说不是,我感觉她像是要立牌坊。”

“立个屁牌坊,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真以为是个贞洁烈妇?”

“就是,还不知道白夏那个狗杂种是谁的种。”

“我要是她,巴不得赶紧进赵家当少奶奶,管他是几房,不愁吃,不愁喝就好……”

听着众人的评价,白露跪在地上,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扎进手掌,倔强的双眼含着泪水打转,愤怒的看着胡梅。

站在一边的白露父亲白玉山和母亲赵玉兰,无奈的看了一眼倔强的女儿,劝慰道。

“白露,这也是奶奶为你好,夏震已经死了六年了,你也该为自己想想了。你总这样守着一张相片,也不是办法。”

“白露,你不为自己想想,也为我们和你女儿想想,这次算是妈妈求你,看在你爸和我,在白家的地位还不入一个下人的面子上,看在你女儿奄奄一息的份上,你就答应了吧。”

“老二,你们这还算是句人话。白露,现在白家就剩你一个人不同意了,今晚你不愿意订婚也得订婚,你要是不订婚,白夏那个兔崽子就活不过今晚!”

“奶奶——”

白露听到胡梅的狠辣,抬头与她凶恶的眼神对视,满眼不甘心的怒意。

“谁说我死了?谁说我女儿活不过今晚?”

一句叱问犹如晴天霹雳,把大厅里的众人震的齐齐回头看向门口。

一个瘦高的年轻人抱着一个瘦骨嶙峋、满脸污垢的脏兮兮女孩从门口走了进来。

“夏震?”

看清夏震的容貌,白玉山第一个震惊的张着大嘴,“啪”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看着赵玉兰不可置信的问。

“我是不是做梦?那人是夏震?”

“我看着也像,不过,妈不是说他已经死在监狱里了吗?”

白玉山和赵玉兰的话音刚落,大厅里的众人已经私下询问。

“这人是谁?”

“夏震!”

“那个夏震?”

“白露的丈夫,夏震。夏家藏毒背叛了六年的那个……”

听着众人对他的议论,夏震扫了一眼,冰冷的目光所到之处就像被利刃划过,众人纷纷刺痛的底下了头。

抱着白夏,夏震走到白露身边,扶起跪在地上,呆呆看着他的白露,笑着,温柔的说。

“老婆,我回来了。”

“你回来的正好,夏震,赶紧跟我女儿离婚,她今晚要和赵少订婚。”

赵玉兰看到女儿白露泪水流了一脸,眼神充满惊喜、激动,急忙上前把白露拉到身后护了起来,瞪着眼睛,看着夏震,训斥一句。


第4章 生日献礼

“妈——”

见到母亲赵玉兰劈头盖脸的对夏震一阵训斥,白露拉了一下她的胳膊,擦着眼泪,冷冷的接着说。

“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来处理。”

说着,白露站到夏震面前,把女儿白夏接到怀里,看着他,咬着嘴唇,冷冷的问。

“我去监狱找你,为什么那里的人都说你死了?”

夏震听到白露的问话,微微一怔。

按照“死士”的协议,他的确死了。但是,他却成了唯一一个从“死士”里走出来的。

想到这里,夏震苦笑一声,解释。

“如果他们不说我死了,我就真的死了。”

听完夏震的解释,白露嘴角宛然一笑,会心的说。

“我就知道你会出狱,因为你是被冤枉的。夏震,这是咱们的女儿,白夏。”

看着女儿白夏,白露接着说。

“夏夏,喊爸爸,他就是你的爸爸。”

“妈妈,我和爸爸已经认识了,还是爸爸喂我吃的饭。”

见到女儿开心的样子,白露转身看着高座上的胡梅,高兴的擦着眼泪,笑着说。

“奶奶,我丈夫夏震已经回来了,我现在的婚姻有效,不能订婚了。”

说完,白露不待胡梅的反应,拉着夏震到了一张桌前就要座下。

看到白露拉着夏震想入座,白梦讥笑一声,一脸嫌弃的打量着夏震,高傲的说。

“白露,让夏震坐下也可以。不过,他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夏震,你有车吗?”

“没有。”

“有房吗?”

“没有。”

“有钞票吗?”

“没有。”

“白露,夏震一个‘三无’人员,有脸做我们这张桌吗?虽然大家都是白家的女儿,可你看看我们这些结了婚的,那个还像你一样?除了比我们漂亮,还有什么比我们强?那边那张……”

白梦指着门口的一张空桌子,接着及笑着说。

“那张适合你们一家四口,我说的对不对?二叔——”

“对,对。梦梦说的很对,我这就带他们过去。”

白玉山说着,拉着一脸怒色的白露和阴着脸的夏震,坐到了门口没有人的那张桌。

看着桌上的四个素菜,白玉山阴着脸,看着夏震埋怨道。

“你那一天回来不行?偏偏选今天,今天是老太太七十八大寿,你空手而来,让我们脸面何堪?唉,看着这一桌的菜就心烦。我本来想做到最前面那张桌,现在倒好,竟然来到了这张没人做的‘穷人桌’。”

听完白玉山的埋怨,夏震抬头扫了一眼,这才发现,桌子上的菜肴,从最里面向外依次减少,这张桌子是最寒碜的。

看了一眼脸色虽然高兴,却带着愁苦的白露,夏震笑着问。

“老婆,你想不想坐到最前面那张桌?”

“嗯——只要能够做到最前面那一排,公司的业务就好开展了。不过,现在看到你回来,去不去也无所谓了。而且那几桌的人,没有白家一个人,都是京华的富豪,你去了也不知道说什么,还不如在这里清净。”

“京华王家,送清代观音像一尊,祝胡老太太洪福齐天——”

“京华洪家,送明代玉如意一枚,祝胡老太太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京华钱家,送‘江山长青’国画一副,祝胡老太太万寿吉祥——”

“京华……”

白露本来还想问问夏震的情况,听到“送贺礼”开始,立刻支起耳朵听了起来。

听了一会儿,白露看着白玉山喃喃的说了一句。

“爸,怎么没咱们家的?”

“唉,女儿啊,从今年开始,咱们家被剥脱献礼的资格了,如果今年生意再没有起色,咱们在胡家的那些股份也会被你奶奶收回去,以后胡家真就成你大伯的了……”

看着父亲一脸愁容,白露苦笑着从桌上夹起一片黄瓜喂到白夏的嘴里,酸涩的问。

“好吃吗?”

“好吃……”

夏震看着白露的无奈,从兜里掏出一块玉佩,递到白露面前,笑着说。

“老婆,把这个献给奶奶,她肯定喜欢的。”

“这是什么?”

接过夏震手里的玉佩,白露看了一眼,通体泛白的玉佩,中间有一个拇指大的红点,娇艳欲滴。

从未见过这种玉佩的白露,皱着眉头,不解的问。

“这是什么玉?我怎么没见过?”

“这是‘天山血玉’,我抱着夏夏,你去献礼。”

“奶奶真的会喜欢?”

“嗯,肯定喜欢。”

看到夏震一脸自信,白露拿起“天山血玉”,忐忑的走向高台上的胡梅。

见到白露虽然质疑,却还是拿着走向胡梅,夏震心里冷冷一笑。

如果不是为了白露,夏震怎么会让这枚“天山血玉”露出真容。

“天山血玉”,千年孕育,万年成熟,岂是凡人能够亲眼目睹?能够跟着白露看上一眼,算是他们的福气。

“白玉山,献上‘天山血玉’一枚,祝奶奶容颜永驻。”

白露的声音一落,大厅里立刻鸦雀无声,齐齐看向单膝跪地的白露。

各种质疑声立刻此起彼伏。

“什么?白玉山献礼?白家不是取消他献礼资格了吗?”

“白玉山献的什么东西?‘天山血玉’?那是什么玩意?”

“不知道,估计被人骗了。我在玉器行玩了这么久,从没听过‘天山血玉’,肯定是哗众取宠。”

听着众人的议论,白玉山“呼”的从椅子上站起身,眼睛直直的看着白露,双手紧握桌子的边沿,胸口不停的起伏。

“大言不惭!什么人竟然送给胡奶奶‘天山血玉’?‘天山血玉’岂是凡人能够得到的?”

赵九阳说着走到白露身边,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天山血玉”,接着冷傲的说。

“胡奶奶,‘天山血玉’乃是‘千年孕育,万年成熟’的吉祥之物,见他一眼,如同鸿运当头,好运自来,这么贵重的东西,白露怎么可能有呢?”

“赵少所言极是,刚才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天山血玉’岂是白露这样的贱人能够拥有的?她如果拥有了‘天山血玉’,我就把白氏产业里最好的一家企业交给她经营……”

“哈哈哈……胡奶奶,我们是英雄所见略同!”


第5章 天山血玉

听到胡梅巴结他,赵九阳高傲的看了一眼脸颊绯红,像一只鸵鸟一样,恨不得把头埋进沙子里的白露,向胡梅解释道。

“胡奶奶,刚才机场路竟然被封了,我只能绕远,所以来晚了……”

“机场路被封?这条路自从建成,还是第二次听说被封,上次是十年前元首到来……”

“嗯,这次听说是夏国最神秘的一位人物来了京华,我托人打听了一下,证实这人是安全部门最忌惮的人,能量大的能破天,还被元首亲自授予‘金星元帅’,他也是唯一能与元首家人相称的一个人。”

胡梅听着赵九阳得意的介绍,眼神逐渐明亮起来,禁不住兴奋的说。

“赵少,如果咱们能够认识这样的人物,家族事业肯定更上一层楼,说不定,家族产业还能跨进夏国十强。”

“哈哈哈……”

赵九阳看着胡梅兴奋的样子,仰头长啸一声,接着高傲无比的说。

“胡奶奶,我还打听到,安全部长邱玉来准备给‘元帅’举办一次京华‘名流见面会’,我已经找人预定了入场券,只有占得先机才能立足于不败。”

“赵少说的极是,我们白家如果又一个像赵少这样的青年才俊,我就心满意足了。”

“哎,胡奶奶说笑了,我看这位拿着‘天山血玉’的白露就比我强,明明知道‘天山血玉’是假的,竟然还能假装成真的给你献礼,这个厚脸皮是我赵某一辈子学不来的。这是我给你的礼物,‘天山白玉’手镯一对。”

“你——”

听到赵九阳语气里充满讥讽,白露着急的站起身,看着他,嘴唇哆哆嗦嗦的说不出一句话。

“呵,赵少,你说我们家的‘天山血玉’是假的,有什么证据?我还说你的‘天山白玉’是假的。”

说着,夏震抱着白夏走到白露身边,用手轻轻握了握她冰冷的左手,接着说。

“老婆,既然人家不识货,赶紧把‘血玉’收好,免得被人抢走。我就知道胡老太太不会收,才让你献的。这里的人能够一睹‘血玉’真容,已经是三生有幸。”

赵九阳听到身后有人说话,回头看了一眼,见到是夏震,心里鼻斥一声。

他和夏震、白露同是大学四年好友,只是在夏震和白露从大一走到一起后,他性情大变,处处和夏震做对、攀比,时时想把夏震从“学生会主席”的位子上比下去,但是,直到大学毕业,他仍未能如愿。

再看到夏震和白露结婚,赵九阳更是气急败坏的发誓,要把夏震的脑袋踩在脚下做夜壶。当赵九阳得到夏震新婚之夜被捕的消息后,他立刻联合夏家,决定让夏震从此消失人间。

现在看到夏震,赵九阳的心中除了怒火只有愤怒,他冷冷的反问。

“夏震,你说我的‘天山白玉’是假的?那你有什么证据?”

“跟你一样,否定自己不喜欢的,不需要证据。”

“你——”

听到夏震挑衅,赵九阳气的咬牙切齿,刚要接着骂一句,却听到夏震接着轻松的说了一句。

“赵九阳,今天来的人里,你随便挑一个玩玉的行家,问问不就知道了?”

“好,夏震,我现在就让你心服口服!看看谁的才是假的!”

说着,赵九阳扫了一眼众人,看到一位头发花白的中年人,赶紧笑脸走了过去,一脸谦逊的说。

“孙伯伯,你是玉器界的话事人,这事就有劳你了。”

“哎,赵少你这是那里的话……”

说着,孙博通急忙站起身,看着赵九阳,笑脸相迎,接着说。

“能够给赵少打打眼,也是孙某的福气。走,我过去瞧一瞧。看看什么人竟然赶在张飞面前班门弄斧。”

孙博通跟着赵九阳来到夏震身边,先看了一眼赵九阳的“天山白玉”,眼神闪过一丝惊讶,接着像一把飞箭一样,瞥了他一眼。

看到孙博通一逝而过的表情,夏震冷冷一笑。

一丘之貉。

“孙伯伯,你看我这对‘天山白玉’玉镯……”

“真的,确真无疑。”

孙博通看到赵九阳把玉镯照向顶棚的射灯,话里挑明了威胁、命令,赶紧答了一句肯定的话。

听到孙博通的肯定,赵九阳“哈哈”大笑一声,趾高气昂的看向白露手里的“天山血玉”,向孙博通不屑的努努嘴,说。

“孙伯伯,你看看那块‘天山血玉’是个什么货色,传说的很美,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白露看到孙博通把手伸向她,她下意识的攥紧了手里的“天山血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眼神立刻幽怨的看向夏震,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样子,这丢人的事都是因他而起。

看到白露紧咬双唇,眼睛里含着委屈的泪水,眼神充满幽怨和恨意,夏震微微一笑,说。

“老婆,咱们家的‘天山血玉’又不是假的,怕什么?给孙伯伯看看。”

见到夏震一脸轻松,白露想到他从没有骗过她,心里颤巍巍的把“天山血玉”递了过去。

孙博通把“天山血玉”小心翼翼的放在掌心,一股温润的暖流立刻传遍全身,他的眼神禁不住一亮,仔细的端详起“血玉”。

赵九阳看到孙博通看了半天没说一个字,心里愤懑,故意咳嗽一声,问。

“咳咳咳……孙伯伯,‘天山血玉’你都看了半天了,怎么不下个结论?”

又听到赵九阳威胁、命令的语气,孙博通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闪过一丝坚决,先把“天山血玉”还给白露,这才慢条斯理的说。

“‘天山血玉’,千年孕育,万年成熟,孙某有生之年能够看到、摸到死而无憾。胡姨,‘血玉’是真的。我现在也为刚才的撒谎忏悔,赵少的‘天山白玉’是假的。在‘天山血玉’面前,孙某人不敢说假话。”

孙博通话音一落,整个大厅立刻变得针落可闻。

赵九阳更是惊讶的瞪着牛眼,愤怒的盯着孙博通,眼神像死神一样冰冷的盯着他。


第6章 一鞭毙命

听到孙博通的鉴定,白露瞪着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了手里的“天山血玉”一眼,急忙看向夏震,压抑着内心的惊喜,问。

“夏震,孙伯伯说的是真的吗?”

“嗯,是真的!”

“砰!”

高台上的胡梅把手里的“凤头拐杖”狠狠的往地上一杵,怒目如火,瞪着孙博通,咬牙切齿的大喝一声。

“放屁!”

接着愤怒的咆哮说。

“孙博通,一派胡言。夏震刚刚从监狱里放出来,怎么会有如此贵重的东西?我看你是看花了眼吧!”

孙博通听到胡梅声音里的提示,看到她眼神里充满狠辣,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说。

“胡族长,关于‘天山血玉’的传说你也知道。如果有人在‘天山血玉’面前说谎,此人家族将被‘天雷’所击,‘地火’所噬。如果孙某人说的不对,孙某人甘愿受罚!”

“胡老太太,是你眼拙,也是你没有主见,巴结赵家,与‘天山血玉’擦肩而过。”

看到胡梅想用族长的身份压孙博通低头,夏震向前一步,看着她,接着说。

“刚才你说过,如果白露拥有了‘天山血玉’,你就把白氏产业里最好的一家企业交给她经营。胡老太太,现在白露手里拿着的正是‘天山血玉’,你准备把那家集团交给我老婆经营?你不会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上出尔反尔吧?”

说完,夏震幸灾乐祸、讥讽的看向已经被他气得颤栗,一脸苍白的胡梅。

听到夏震竟然替白露要一家白家的集团,胡梅立刻感觉心烦意外、燥热难耐。

她深知,如果还不承认“天山血玉”,她将陷于被动,孙博通的结论已经是板上钉钉,不争的事实;如果不给一家集团,她将失去诚信。

胡梅憎恨的看着夏震,慢慢把目光移到低着头,装作给女儿收拾衣服的白露身上。

见到白露故作镇定,想到她除了认准夏震这件事之外,都是胆小怕事,胡梅心里冷笑一声,冷冷的问。

“白露,你的意思呢?”

“奶奶,我的意思和夏震一样。不过,你给我那个集团打理都可以,如果真给我最好的,我怕打理不好。”

“妈的——”

听到白露竟然敢看着她的眼睛忤逆,胡梅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还真没看出来,这妮子一直藏着野心,看来时机成熟,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胡梅心里憎恨,脸上却和颜悦色,笑容满面的接着说。

“好,奶奶就把‘润泽房地产公司’交给你打理。不过,我有言在先,如果公司在你手里倒闭了,你们全家都要自动与白家割离,白家以后的事情无你们毫无关系。”

“是,奶奶。”

白露听到胡梅给了她“润泽房地产公司”,忐忑的心情刚刚高兴起来,听完她最后一句,瞬间跌入谷底。

一直在白家的白露深知,白氏家族的任何一家企业,只要胡梅动动手指,用不了几天,都会倒闭。何况“润泽房地产公司”,因为一种地产交易被叫停,损失巨大,已经濒临破产、解散。

听完胡梅狠话的白玉山,心情同样像坐了一趟过山车,忐忑,兴奋,愁容满面。

看到白露脸色由兴奋变成了愁容,夏震故意咳嗽一声,看着一脸得意的胡梅,笑着说。

“胡老太太,有件事情我想问问白家。”

“问。”

胡梅听到夏震的声音里充满了诡异,瞥了他一眼,看到他脸上挂着狡诈的笑意,心理一惊,立刻警惕起来。

看到胡梅警惕的眼神,夏震脸色突然阴冷,大厅里的众人瞬间感觉周围的温度降了几度,不由自主的紧了紧衣服、搓了搓裸露的胳膊。

夏震盯着胡梅的眼神,声如冰暴,一场北极雪崩从天而降。

“胡老太太,白家的下人什么时候可以打少奶奶了?”

听到夏震的质问,胡梅一愣,眉头一皱,厉声喝问。

“夏震,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女儿白夏背上的伤怎弄的你不清楚吗?一个管家竟然敢对少奶奶下手,你们白家这是要坏了夏国的规矩?以下犯上?”

“夏震,你胡说什么……”

看到胡梅眼神躲闪,夏震把女儿白夏的后背轻轻翻起,三条鞭痕刺向胡梅和众人的眼睛。

“哎呀,这孩子怎么遭这份罪?真是罪过,罪过啊。”

“‘祸不及妻儿’,这明显就是挑衅各大家族的条约嘛。这种报复,非把定好的规矩全部弄乱了。”

“白家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胡梅听到众人议论纷纷,话音里充满对白家的不满,瞥了一眼正着急看向她的管家,心里一横,冷冷的说。

“来人,把管家给我压上来!”

站在台下,管家听到胡梅让人拿他,立刻转身向大门口冲去。

管家是跟着胡梅到的白家,对她的品行了如指掌。听到她话音里的绝情,装出的愤怒,立刻明白,这是胡梅给他的信号,如果他不赶紧消失,他就要做胡梅的“替死鬼”,急忙转身逃走。

夏震看到管家脸色惊慌的转身欲逃,嘴角闪过一个冷笑,从女儿的衣服上拽下一颗纽扣,随手甩了出去。

看到管家会意的向门口冲去,胡梅紧张的心情稍稍缓解。

管家毕竟是胡梅从娘家带来的人,她有今天的地位,有一半是管家的助力。

正在祈祷管家赶紧逃出别墅,胡梅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摔倒在离门口一米远的地方,而且倒地不起,眼睁睁的看着白家护卫把他押到了台下。

“夏震,白夏也是我的亲人,没想到管家竟然背着我做出这种事情!人已经给你抓住,随你处置!”

“很简单,他抽我女儿三鞭,我也抽他三鞭。”

听到夏震抽他三鞭,管家的心情立刻轻松起来。

妈的,早知道挨三鞭还跑个屁!刚才被人打的这下,差点把腿废了,疼死了……

接过下人递过的皮鞭,夏震看了一眼一脸无所谓的管家,抬手一鞭抽了下去。

“呼——”

“啪——”

“啊——”

众人看到势大力沉的皮鞭,带着一声呼啸,如同闪电一样劈在管家的身上,心里突然一紧,身体恐惧的颤抖一下。

管家惨绝人寰的叫声之后,众人看到他两腿一蹬,死了。

胡梅正想着管家挨了三鞭之后赶紧把他送回娘家,听闻三声急忙看向台下,见到管家已经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心里“啊”的大叫一声,差点昏死过去。


第7章 龙头戒

“夏震,现在管家被你一鞭子打死,他触犯那条规矩,必须死?你是不是用刑过重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白家!”

见到管家被夏震一鞭子打死,白露、白玉山、赵玉兰脸色瞬间苍白,他们深知管家对于胡梅的重要性,现在把她的左膀砍了,她绝对不会放过夏震。

白玉山看了一眼高台上气的浑身颤抖的胡梅,瞪起眼睛,看着夏震,大喝一声。

“夏震,赶紧给奶奶下跪道歉,求奶奶留你一条狗命!”

听到父亲白玉山的呵斥,白露回过神,赶紧拉住夏震的胳膊,小声说。

“夏震,这次你听我爸的,赶紧给奶奶道个歉,我再帮你说些好话,求他对你处罚轻点。你刚回来,不能再到处得罪人了。”

夏震听着白露的劝解,看了一眼愤慨的白玉山,心里冷笑一声。

如果不是看在白露的面子上,夏震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元帅做事,任何人都不能指手画脚!

看着白露忧心忡忡的眼神,夏震笑着劝慰说。

“老婆,我怎么可能一鞭子抽死人呢?说不定是管家自己吓死自己的。”

说着,夏震抬起头,迎着胡梅杀意的眼神,慢条斯理、一字一句的说。

“胡老太太,刚才我已经说过,凡事要讲证据,让专业的人评判,不要随便给人盖帽子。你说是我一鞭子抽死的管家,鉴定证据呢?”

胡梅听到夏震的不屑,心里一抽,恶狠狠的说。

“夏震,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好,我现在就找一个法医鉴定,让你心服口服!”

说着,胡梅狠辣的看向身边的大儿子白玉河,冷声命令。

“玉河,报警,就说刚刚出狱的夏震在白家别墅动用死刑把人打死——”

“是。”

听到胡梅报警抓人,赵九阳、白玉河脸上毫不掩饰的露出兴奋。

刚出狱,接着再被带回监狱,夏震会成为京华本年度最佳笑话。

见到胡梅一脸坚决,白露心急如焚的看向夏震,眼含泪水的捶着他的胸口,无声哭泣道。

“夏震,就算我求求你,赶紧给奶奶下跪认个错。你要是再被送进监狱,你让我们娘俩怎么活?”

看着白露一脸悲伤、惊恐,夏震把她抱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

“老婆,你放心。当年我被投进监狱的时候什么也没有说,但是,现在,我已经不是六年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夏震,想把我再次送进去?他们还没有资格!”

白露听到夏震语气里的坚决和霸气,惊讶的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现在她才悄然发现,夏震的气质充满王者的霸气,一种充塞天地的浩气直冲云霄。

没一会儿,一队安全人员走进别墅,带队的人看了一眼管家的尸体,接着走到台下,着高台上的胡梅,恭敬的鞠了一躬,像一条哈巴狗一样摇着尾巴,笑着问。

“胡族长,是你们家报的警?”

“是的,才副局长。”

“不知道我们能帮什么忙?”

“那个人叫夏震,他一鞭子打死了我的管家,你们把他带回去好好审问审问。对了,他今天刚刚出狱。”

“是。胡族长,你放心,我们现在就把人带走。”

说完,才副局长转身看着夏震,冷色道。

“夏震,请把!有过一进宫的经历,是要我们请呢,还是你自己走?”

“你们就是这样办案?不看死者的死亡原因?直接肯定认识我杀死的?”

夏震看着一脸得意的才副局长,冷冷的问道。

听到夏震责问,才副局长赶紧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到他的一身衣服不过是地摊货,整个人并没有奇特之处,带队人嗤笑道。

“吆,看来你没白在里面住过,还懂了一些规矩。不过,今天小爷我再教你一条规矩。在京华的白家别墅,小爷就是阎王爷,这里我说了算。来人,把人给我带回去!”

看到一队安全人员走到夏震面前,最前面的掏出手铐就要给他戴上,白露急忙把夏震护到身后,眼神犀利的看着他们,厉声呵斥。

“你们什么意思?抽一鞭子能把人抽死吗?你们就不调查一下?”

“白小姐,我们办案有我们的方法,请你让一让!”

“才副局长,我这个孙女从小就任性,让你见笑了。她要是再这样不听话,麻烦你带回去替我管教管教。”

“是,胡族长。”

听到胡梅的话,才副局长像是得到了尚方宝剑一样,看向安全人员,大喝一声。

“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给我拷人,收队。”

“是!”

拿着手铐的安全人员听到才副局长的命令,立刻抓住夏震的手腕,刚想把手铐拷上,看到夏震拇指上的一枚“龙头戒指”,龙头高昂,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手铐掉到地上,急忙走到才副局长身边,在他耳边嘀咕一句。

“姐夫,这人手上有‘龙头戒’,跟昨晚上你给我们讲的那个一模一样,抓还是不抓?”

听完汇报,才副局长心里一惊,额头立刻冷汗直冒,战战兢兢的转头看向夏震的拇指,

昨天刚接局里口头通知,一个拇指带“龙头戒”的人,见到之后恭敬对待,立刻打电话汇报。

想到这里,才副局长急忙弯着腰走到夏震面前,笑容虚伪、无奈,一脸恭敬的说。

“领导,不知道你大驾光临,还请原谅,我现在就给部长汇报,让他亲自迎驾。”

“不用了。我就想问你,人是我杀的吗?我还用跟你走吗?”

看到夏震一脸怒意,才副局长赶紧擦着额头的冷汗,颤巍巍的回道。

“回领导。一个人怎么可能被一鞭子打死,这明摆着就是诬陷,绝对不可能的事。刚才都是误会,您不用跟我回去。”

见到才副局长脸色突然变得蜡黄,眼神充满恐惧之色,众人立刻惊讶的看向夏震,大厅里鸦雀无声。

“老婆,你愣着干嘛。才副局长都说人不是我杀的了,咱们是不是该回家了?”

“哦——”

听到夏震的话,白露回过神看了他一眼,苦涩的跟着说。

“回家,回家。”

“爸、妈,今晚我和白露先回我们房子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夏震向惊讶的还没闭上嘴的白玉山、赵玉兰打了一声招呼,转身搂着白露出了别墅。

胡梅、白玉河、赵九阳等人看着夏震的背影慢慢消失,一脸疑惑的齐齐看向不停擦着额头冷汗的才副局长。


第8章 金碧辉煌的新家

“才副局长,刚才是几个意思?你怎么这么惧怕夏震?”

胡梅看到夏震出了别墅,这才看着才长青问了一句。

她心里清楚,如果刚才硬拦夏震,不仅拦不住,还要让她麻烦不断。因为她从才长青的眼神里看出的不是害怕,而是畏惧。

一个能让才长青畏惧的不敢做任何反抗的人,他绝对是京华的大人物。

听到胡梅的问话,才长青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满憎恨。

妈的,老子的前途刚才差点让你给折了。

于是才长青语气厌恶的说。

“胡族长,听我一句劝,这个人不是你能动的,就算是我,见了他也只能绕道走!以后关于他的事情,你另请高明,告辞!”

“才副局长,你这话说的太绝对了吧。夏震不过是夏家的一个弃子,刚从监狱里放出来,他有这么可怕吗?”

“胡族长,看在咱们交情不错的份上,我再告诫你一次。我不管夏震以前是什么人,做过什么事,我只警告你,现在的夏震,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更是惹不起的。”

“笑话!”

听着才长青的警告,胡梅气愤的把“凤头拐杖”使劲往地上一杵,接着大声训斥。

“才长青,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轮不到你对我发号施令!带着你的人,赶紧给我滚!”

见到胡梅不听劝告,才长青摇着头转身而去。

“妈的,真不知道才长青这条狗吃了夏震的什么迷魂药,竟然替他说起话。”

白玉河看着赵九阳嘟囔了一句,接着上前拉住他的手,笑嘻嘻的说。

“赵少,你看大家都等你入座,还没动筷子,来,来,别让一只疯狗扫了兴。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好!”

想到夏震现在和白家彻底对立,赵九阳心里的阴霾立刻被幸灾乐祸散去,跟着白玉河坐了下去。

看到白玉河拉着赵九阳入座,胡梅气呼呼的看着转身要走的白玉山、赵玉兰,冷冷的说。

“老二,今晚你们去白露那里看看,别回来了。”

“是,妈。”

白玉山听到胡梅撵她走,应了一句,拉着赵玉兰出了别墅。

“老白,咱们是不是开间房把白露和白夏接出来睡?就她们家跟个狗窝一样,谁能睡得着?”

“嗯,你现在订房间,咱们接上她们娘俩就走。”

白玉山说着,发动起车,向“翡翠城”开去。

“夏震,一会儿你陪着女儿玩,我找人把房间收拾一下。这六年来,房子一直被胡梅控制,脏的都下不去脚。今晚要不是你回来了,我都回不了家了。”

白露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钥匙开门,嘴里仍埋怨着。

“你这次回来,赶紧找个工作养我们娘俩,夏夏到现在都还没正儿八经的吃顿饱饭,我们亏欠她太多了。”

说着,白露推开房门,顺手打开门口的灯,一股清香扑面而来,金碧辉煌的客厅装饰映入眼帘,吓得她“啊——”的大叫一声,急忙跑出门口看了一眼门牌号,确定是她的房子,她赶紧把三个卧室转了一遍。

“妈妈,妈妈,这是咱们的家吗?”

白夏跟着白露从客厅转完卧室又回到客厅,拉着她的手,仰着头,一脸兴奋的问。

“嗯,是咱们的家……夏震,这是怎么回事?”

想了半天,白露想到唯一能做这件事情的人只有一个,夏震。

听到白露的问话,夏震给白露和白夏倒了两杯茶水,笑着说。

“老婆,我在监狱的时候救了一个人,这个人的能量很大,他答应我,只要我能出狱,他就会助我一臂之力。刚才回家,看到家里乱七八糟,我就给他打了一个电话,没想到就成这个样子了。”

白露听完夏震的解释,想了想,漠北监狱关押的本来就是很有能量的人,他找到一个靠山也不是什么难事,于是轻轻“嗯”了一声。

不过,看着落魄的家突然变成了皇宫一样的富丽堂皇,白露还是消化不了。

“咕噜——”

刚点完头,白露的肚子突然饿的叫了一声,白夏眨着眼睛,看着把她搂在怀里的夏震,笑嘻嘻的说。

“爸爸,妈妈肚子里的蛤蟆叫了。”

“这是妈妈饿了。”

夏震刮着白夏的鼻子说了一句。听到门铃响,起身开门,看到外卖到了,回头看着白露说。

“老婆,吃饭了,外卖到了。”

“啊?”

听到夏震的叫声,白露从沉思中回过神,一股麻辣鲜香立刻传到鼻子里。

水煮鱼!

看着一个水煮鱼、一个辣子鸡、一个烤鸭,还有燕窝银耳粥,白夏着急的让夏震挨个挑了一点放到她的嘴里。

见到女儿吃的满嘴笑容,一脸幸福,夏震的心里多了些许安慰。

“叮咚……”

听到门铃响,夏震看着白露说。

“老婆,你陪着女儿吃饭,我去看看是谁。”

“嗯……”

吃着水煮鱼,白露点了点头。

白玉山和赵玉兰等在门口,看到赵玉兰用手不停的扇着鼻子,白玉山不解的问。

“老婆,你这是做什么?”

“你没闻到一股霉味?”

“没有啊,我闻到的是股清香,好像是从女儿家里飘出来的。”

“瞎说,女儿家什么样我还不知道?那有清香。”

“不信?你闻闻。”

“嗯——别说,真是有股清香。”

“咔吧——”

两人正说着话,听到房门被人打开,看到夏震站在门口,赵玉兰伸手把他推开,走了进去,白玉山紧跟其后。

一进客厅,赵玉兰立刻愣在原地,跟在她身后的白玉山低着头撞到了她的身上。

“老婆,看着点脚下,赶紧往里走啊……”

看到赵玉兰站在原地未动,白玉山嫌弃一声,抬头看了一眼。

见到金碧辉煌的客厅,白玉山也傻在了原地,喃喃自语道。

“老婆,咱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夏震在这,没走错。”

“姥姥,姥爷……”

看到白玉山、赵玉兰站在客厅,听到女儿白夏的喊声,白露赶紧起身走了过去,疑惑的问。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白露,这是你家?”

赵玉兰看到白露走了过来,急忙问了一句,眼神震惊,眼睛不停的四处乱看。

白夏伸手拉住惊讶的下巴快要掉下来的白玉山,笑着说。

“姥爷,我带你去看看我的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