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特战队无人能敌的兵王,却因一怒冲冠而被开除军籍。

他是特战队无人能敌的兵王,却因一怒冲冠而被开除军籍,又因巧遇美女同学而成为慕家的上门女婿。,在都市,多方势力来势汹汹;在家属内部,各种阴谋层出不穷;在慕家,他被百般歧视。,腹背受敌,他只好拿出让敌人都闻风丧胆的绝世本领,横扫一切障碍,脚踩所有对手,登上人生辉煌之巅。
他是特战队无人能敌的兵王,却因一怒冲冠而被开除军籍。

第1章 一怒冲冠被开除

黄岳市,巨龙特战部队军营。

郝建迈着稳健的脚步,向位于山脚下的一幢六层办公楼走去。

他脸色平静,身板挺直,目光冷峻,径直走进二楼最东边的首长办公室。

“报告首长,郝建向你报到。”

郝建向首长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坐在办公桌前的首长叫陆和平,少将军衔。他慢慢抬起头来,目视着郝建,脸泛愧疚,目露不舍:

“郝建,我都不好意思向你宣布这个决定,可这是上面的指示,我们不得不执行。”

郝建早就料到这个结果,显得异常平静:

“首长放心,郝建愿意接受任何处分,就是将我交付军事法庭,我也没有半句怨言。”

一个月前,老首长陪一个老友去“金百汇”高档会所谈事,不小心摔碎一只茶杯,他愿意照价赔偿。

但那天老首长和老朋友都没穿军装,看不去就是两个老头。

服务生叫来领班,领班狗眼看人低,也骄横惯了,非要让老首长赔偿五百元钱,还肆意对他们进行谩骂和污辱。

老首长早就耳闻,这个高档会所因为有保护伞,不仅藏污纳垢,五毒俱全,还仗势欺人,无恶不作。老百姓怨声载道,却都敢怒不敢言。

老首长没想到这种传闻是真的,一怒之下,就打电话给老部下郝建。

郝建是华夏最有名的特种部队——巨龙特战中队中队长,龙国特战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被称为军中之君,代号君上、君王、好贱、贱人等等。

他接到老首长的电话,怒发冲冠,马上调集二十名特战队员,疾奔“金百汇”。

到了那里,他果断指挥特战队员将五十多名张牙舞爪的保安制服,三十多名赶来维护治安的人员赶走,然后将会所从下到上砸了个稀巴烂。

会所直接损失一亿五千多万。

事后,会所老板郭洪贵找关系,通路子,要追究郝建的责任。老首长除了主动承担责任外,还力保郝建。但这事惊动了朝野高层,一个月后作出处理决定。

少将陆和平也是老首长的部下,他也为郝建感到惋惜,但只能服从上级的命令。

“郝建,我们真的不舍得你走啊。”

陆和平说着站起来,把一个红头文件递给郝建:“这是你的处分决定,开除军籍,但保留退伍军人的待遇。”

郝建接过文件,看了一眼,脸上露出坚定的表情:

“我接受这个处分,但对自己的行为不感到后悔。要是再让我遇到这种恶势力,我照打不误,照砸不怠。”

“好样的,郝建。”

陆和平在他肩膀上擂了一拳:“不愧是我华夏兵王,军中之君。到了社会上,遇到棘手的事情,你就给我和老首长打电话。”

“谢谢首长。”郝建又向陆和平行了个军礼,才转身走出去。

“金百汇会所也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要小心。”

“谢谢首长提醒,但我不怕。”

走到院子里,郝建回头环视了一下这个神秘的特战基地,眼睛里流露出浓浓的不舍。

回到宿舍,他走到自己的军床前,看着床上叠得方方正正的被子出神。

被开除军籍,从此就不是军人了。

他开始整理自己的军装和奖章,这些东西都用不着了,他要将它们完璧归赵。他把每一件军装都叠得整整齐齐,把二十多枚功勋章从箱子里拿出来,放在一起。

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一件军装上的臂章,上面绣着一巨龙。它是这支华夏最神秘部队的标志。

郝建拿出一枚金灿灿的功勋章,那是他被派往境外维和时立下的赫赫战功,受到的最高奖励。

他如捧至宝,身心震颤,看个没完。

这时门上响起响门声。

郝建把功勋章包好,放在一叠军装上面。

门被推开,八名特战队员一涌而入。

“队长,你真的要离开吗?”队员们个个都满脸不解和焦急。

郝建微笑:“不是离开,是开除。”

“队长,这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开除你?”

生死战友龙金宝为他叫屈。

“这是上级的决定,没法改变。”郝建劝着他们说,“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站在最后面的女队员娜贝,模样俊俏,英姿飒爽。她眼睛晶亮地盯着郝建,一脸不舍,却只是小声嘟哝:

“队长,你要走,我们跟你一起走。”

“胡闹,我不是你们的队长了。你们的新队长,明天就到。”

队员们鼻子一酸,眼睛红了。

娜贝提高声音说:“队长,不管到哪里,你永远是我们的队长。如有需要,你只要给我们发个微信,我们马上赶过来。”

“郝队,江湖险恶,我们随时等候你的指令。”几个队员齐声说。

“郝队,别忘了,你还有巨额佣金和奖金保管在我这里。”副队长易刚说,“我转给你吧。”

“不要动它,留着急用。”

郝建说了一声,眼睛一热,眼眶里就涌满晶莹的水雾。

战友情是世界上真挚的感情。

郝建离开军营时,巨龙特战队全体队员列队相送。

“立正,向郝队敬礼!”新队长宏亮的声音响起,一百八十名巨龙队员齐刷刷向郝建行注目礼。

郝建加快脚步走出军营,只怕走晚了,热泪夺眶而出。

一个小时后,郝建登上开往中海市的高铁列车。

他的座位是6车厢26B,靠窗。郝建一上车,就右手托腮,看着窗外的风景出神。

下面第三站是济南站,车厢里上来一群旅客。其中两个女孩特别漂亮,车厢里的人眼睛都为之一亮,也吸引了郝建的目光。

走在前面的女孩虽然戴着口罩,却一看就是个标准的美人。

她饱满的额头,弯弯的柳眉,晶亮的眼睛,再加上她白嫩的肌肤,都显示她有极高的颜值。她的身材高挑挺拔,凹凸有致,双腿修长笔直,玉足白里透红,浑身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她的座位是48C,在郝建前面第二排。

女孩找到座位,把背上的皮质双肩包放在行李架上。她一坐下来,就两手抱胸,旁若无人地闭目养神进来。

她后面一个漂亮女孩也戴着口罩,身材稍矮,却也前翘后凸,非常有料。她齐耳短发,眼睛灵活,像个女汉子。

她的座位是35A,在郝建前面一排,靠过道。

她的背上也是一只皮质双肩包,黑色,款式跟高挑女孩一模一样。

短发女孩放包的动作引起了郝建的注意。

她没有把自己的双肩包放在她那排位置右上方行李架的空档处,而是跳过两个包,放到高挑女孩双肩包一起。

同样的包,一样的鼓,里面塞满了东西,又放到一起,这是巧合吗?

车厢里的乘客都在低头看手机,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只有郝建敏锐地捕捉到了。

郝建继续看着窗外的风景,只用眼角的余光留意着短发女孩的一举一动。

第2章 高铁上的商业大盗

高铁列车像箭一般往前疾驰,很快就到了泰山站。

车厢里的报站声一响,短发女孩就从位置上站起来。她环顾了一下车厢,才伸手去拿行李架上的双肩包。但她没有拿左侧自己的包,而是拿右侧高挑女孩的包。

高挑女孩还在睡觉,对这个发生在她面前的调包计浑然不知。

短发女孩拎着双肩包,就往车厢右侧的门口走。

“你拿错包了。”郝建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短发女孩的右手腕。

短发女孩一愣,掉头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说:“你看错了,这是我的包。”

“放下,这是她的包。”郝建朝前面两排的高挑女孩看去。

高挑女孩还没有醒来,歪着头睡得很沉。

“不要多管闲事。”背后传来一声轻喝。

郝建突然感到腰间被人用硬物顶住。他身子一震,以为是手枪的枪管。

她还有同伙?

那就可以肯定,这是一个有预谋的调包计。

郝建马上感觉顶在他腰间的不是枪管,而是男人的两根手指。他的手指非常坚硬,像一根带尖的钢筋。

他只要一顶,就能顶破他的腰眼。

这个人暗劲巨大,绝对是个高手。

郝建身子往前一挺,躲开他的手指,同时以极快的动作,伸出左手捉住他的左手腕,两手同时轻轻一捏。

“噢——”

“啊——”

短发女孩和平头男人都痛得身子乱抖,汗如雨下。

郝建的手也很平常,只是手心里和手指上有些老茧,却比铁钳还要坚硬强大,只轻轻一捏,两人的手腕骨就要断裂,痛得钻心。

车厢里的旅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纷纷掉头来看他们。

“怎么啦?他们是小偷?”

有人见郝建捏着一男一女的手腕,都好奇地猜测。

郝建将短发女的右手往上一拎,她手里的双肩包就掉到地上。

“喂,她拎的是你的包。”

郝建对刚刚被闹醒,一脸懵懂的高挑女孩说。

高挑女孩看着行李架上的双肩包,摇着头说:“我的包在上面,这个不是我的。”

短发女孩闻声一喜,连忙挣脱郝建的手:

“放开我,我拿自己的包,你抓我干什么?神经病啊。”

平头男是个一阳指高手,臂力达千斤,手指运劲后硬度比钢筋还硬。他以为能吓退这个看上去不起眼的年轻人,没想到他的臂力和指劲远甩他几条街。只轻轻一捏,他的骨头就要迸碎,剧痛无比,而且怎么也挣脱不了。

“放开啊,你这是贼喊捉贼吧?小心我们告你。”

平头男也抖着身子大叫。

“这个小伙子是谁呀?怎么乱抓人哪?”

旅客们议论纷纷。

这时,高挑女孩致细一看郝建,眼睛猛地睁大:

“这不是郝建吗?”

“你认识我?”郝建惊奇地看着她,“你是?”

他细致打量着高挑女孩,还是没有认出她来。

高挑女孩摘下口罩说:“我是慕雪柔啊,老同学,你不认得我了?”

“啊,你是慕雪柔。”

郝建惊艳不已,但还是对她说:“慕雪柔,快看一下你的包,是不是被她调包了?”

慕雪柔从行李架上拿下双肩包,打开看了一眼,说:“没有,这是我的包。”

短发女孩和平头互相男人看了一眼,连忙大叫起来:

“她都说没有拿错,你还抓住我们干什么?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郝建相信自己不会看错,又对慕雪柔说:“你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看对不对?”

慕雪柔这才把里面一个很大的文件袋拿出来,她一看上面的封条,就大惊失色:

“啊,这个文件袋,不是我的。”

郝建对她说:“你看这个双肩包里,是不是你的东西?”

慕雪柔从地上拿起双肩包,打开一看,里面的文件袋才是她的。

“你们是哪里的?为什么调我的包?”

她睁大眼睛瞪着短发女孩,扬手就是一个耳光:

“你们是哪个单位派来的商业间谍?”

“不,是商业大盗!”慕雪柔纠正说,“这是八个亿的一个养老建设工程,明天上午九点开标,我志在必得。投标文件被他们偷走,我只能弃标,一个亿的利润就没了。”

“你们是不是高丽建设集团派来的?想窃取我的标底,不等于就是盗窃我一个亿的利润吗?”

慕雪柔一把扯掉短发女孩脸上的口罩。

短发女孩垂下头,不吱声,脸色变得煞白。

“吱,吱,吱。”

列车要关门了,平头男子想拉着短发女孩逃跑,却被郝建捏得动弹不得,只好低头认栽。

“现在还有这种小偷?”

“你没听她说,不是小偷,是商业大盗。只是调个包,就能盗到一个亿的利润。”

乘客们越发好奇。

这时一个乘警走过来,郝建将这两个商业大盗交给他,并随他去做笔录。

这两个商业大盗交待,他们就是高丽建设集团派出来的间谍,已经跟踪慕雪柔一个多星期了,目的就是窃取她的标底。

做完笔录,郝建跟慕雪柔走回车厢,坐到一起,聊起别后之情。

郝建没想到退伍第一天,就遇到这个高中里骄傲得像公主的班花,还碰巧帮了她,又能那么近地与她坐在一起。

慕雪柔的身材太魔鬼,郝建都不好意思看她。但因为坐得近,她身上一股特别好闻的幽香,却直往他鼻孔里钻。

“慕雪柔,你怎么从济南站上来?”郝建好奇地问。

慕雪柔说:“我昨天到济南,去合作单位盖章,封标书。”

“哦,原来这样。”郝建心头的疑问解开,才看着她说,“慕雪柔,你变得越来越漂亮了,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慕雪柔嫣然一笑:“你倒是没什么改变,跟高中里差不多。只是身材高了一点,皮肤也黑多了。”

“你现在做什么呢?怎么投这么大一个标?”

郝建觉得她比中学里更加漂亮,神秘而又高傲。

慕雪柔挺了挺丰满的上身,骄傲地说:“我现在是雪豹集团总裁。”

“你当总裁了,了不得啊!”郝建对她翘了一下大拇指。

第3章 班花总裁的阴谋

慕雪柔得意地笑了一下,问:“那你呢?你这是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我听说,你后来去参军了,怎么没穿军装啊?”

“我退伍了。”

郝建淡然说:“正确地说,我被部队开除了。”

“你被开除了?”

慕雪柔惊讶地掉头打量他:“不会吧,你犯了什么错误,被开除啊?”

“我砸了人家的会所。”

郝建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色,不以为然地说。

“你为什么要砸人家的会所?”

郝建没有出声,神色更加凝重。

慕雪柔脸上泛出不屑和鄙视。

这个高中里一直被同学欺负的男生,就是没有出息。入伍八年,一点也没有长进,竟然还被部队开除。

慕雪柔打心眼里瞧不起他,真不想再搭理他。可想到今天的巧遇,而且又帮了她,这个情,就是不是老同学,也应该要报答一下。

要不是他,我损失一个亿不说,还要失信于人,被那些关系人责怪和埋怨。

这时,慕雪柔不由得想起郝建的堂哥郝义来。

郝义也是她高中同班同学,今年应该是24岁,却已经是弘阳集团的董事长。弘扬集团的实力,起码比他们雪豹集团大三倍。他一直想接近郝义,跟他强强联姻,却苦于没有机会。

现在正好可以利用郝建接近郝义,这是个一举两得的好机会。

“郝建,你是我老同学,今天又帮了我,我要报答你。”

慕雪柔脸上现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郝建实诚地说:“不用报答。碰到这种事,谁都会出手的。”

“你回到中海,要是没有工作,可以来找我。”慕雪柔说得很诚恳。

“这个,看情况吧。”

郝建委婉地拒绝,他不想在老同学的手下工作,怕被她看不起。

慕雪柔心里鄙视地哼了一声。被部队开除,到了地方上就没有工作,你家里又一无所有,还死要面子呢。

慕雪柔脑子一转,生出一个计策。

她爸爸的私生女,同父异母的妹妹柳如烟,自从找到慕家后,一直在嫉妒她,跟她较劲。

要是把这个窝囊废老同学介绍给她,做我们慕家的上门女婿,就能起到一箭三雕的作用。

哪三雕呢?一是利用郝建比低和压制妹妹,二是利用他接近和搞定他堂兄郝义,三是利用这个废物衬托和抬高她的身份。

当然,也可以根据郝建的发展情况,给自己留个与他发展暧昧关系的余地。

嘿嘿,这是一个好主意!

慕雪柔在心底狞笑了一下,脸上挤出一个暧昧的笑容:

“嗳,郝建,为了报答你今天的恩,我想把我同父异母妹妹介绍给你。”

郝建深感意外,猛地掉头去看她,正好与她晶亮的目光对在一起。

郝建浑身一阵,收回目光,咧嘴笑道:“为什么把妹妹介绍给我?你自己呢?不会是已经结婚了吧?”

慕雪柔心里“咯噔”一沉,脸不知不觉沉下来。

哼,你个没用的东西,还想要我做老婆啊?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她嘴上却还是解释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们没有缘份。不过,我妹妹比我还要漂亮,也能干。你要到她,就是你的福份。”

郝建听她这样说,心里不禁一动。

哪个英雄不爱美女!

嘴上却说:“我被部队开除,什么也没有,怕配不上你妹妹吧?”

“你可以做我们慕家的上门女婿。”

慕雪柔眨着眼睛,狡黠地盯着她:“我是要嫁出去的。”

“你男朋友是谁?能告诉我吗?”

“容我暂时保密。”

慕雪柔虽然还没有搞定郝义,但她很自信,觉得凭她的美貌、身份和能力,她稍微主动一点,郝义就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聊着聊着,高铁很快就到了中海市。

“郝建,你要到哪里去?”

走出车厢,慕雪柔问他。他们已经互相留了电话,加了微信。

“我先去找我爸爸妈妈,还有我妹妹郝静,我已经四年没有跟他们联系上了。”

“怎么会四年没联系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四年前,他们的手机突然都打不通了,后来我就出国去维和,前两个月刚刚回国,所以到现在都没有他们的消息。”

“你说什么?出国维和?”

“不说了,老同学再见。”郝建连忙叉开说,“要是找不到他们,我就去找我堂哥郝义,问他们的下落。”

“你要去郝义。”慕雪柔神情一愣。

“对,他不也是你同学吗?据说他现在混得很好。慕雪柔,你怎么啦?”

郝建发现慕雪柔神情有些异常。

“没什么,那个哈,郝建,过几天,我让你跟我妹妹见面,拜拜。”

慕雪柔赶紧跟他摇手告别。

郝建走出中海火车站,往出租车处走去。

这时,他突然发现后面有人跟踪。这两个寸头黑脸男人,他在高铁上看到过,虽然不在一个车厢,但他们多次到车厢连接处来转悠。

他们好像在北岳站就上来了。

郝建敏感地意识到,他们就是金百汇会所老板郭洪贵派来追杀他的杀手。

排了十多分钟的队,郝建坐上一辆出租车,开出火车站,往他老家浦东林南镇驶去。

离开八年,中海市变化很大。南北高架两侧全是一片片新崛起的高楼大厦,沿途还到处是热火朝天的建设工地。

郝建没有发现后面有出租车跟上来,以为把尾巴甩掉了。

到了林南镇洪南村林芳新村,郝建走出出租车一看,傻眼了。

原来一大片两层高的小楼都没有了,代之以一片崭新的高层住宅。

郝建走进高层小区,里面一个人也不认识,不知道问谁好。

这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郝建只好在附近找了一个旅馆,暂宿一晚,明天去找郝义问他爸爸妈妈的去向。

在一个小饭店里吃了一份客饭,郝建走出来,到前面那条河边的树林里漫步。

我感觉杀手已经到了附近。郭洪贵了解他情况,派来的杀手一定是国内的顶级高手,甚至也是特种兵出身,而且带枪携刀。否则,他们只能是白白送死。

第4章 树林里的杀手

郝建知道,要是在宾馆里动手,影响太大,也对他不利。所以他有意从宾馆里走出来,把杀手引到树林里。

这是一条景观河,河面不宽,但两岸的石驳和道路做得都很漂亮。

中间有一段彩色的橡胶路,有人在上面走路。

橡胶路的左侧,是一片开阔的树林。

郝建觉得,这里作为战场,对他出奇制胜打败杀手最为有利。

赤手空拳,要对付无声手枪的子弹,或者刀剑的砍杀,用树林作掩护是最佳选择。

天色越来越暗,树林里的光线显得更加斑驳和幽暗。

郝建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低头在树林里徘徊。

声声鸟鸣,把树林衬托得更加幽静。

哧,哧。

树林里有了动静,有人向他悄悄靠近。

这是两个男人的脚步声,虽然极轻,但郝建还是听到了。

王三明和和林小刚是郭红贵重金请来的杀手,也是特种兵出身。一个神枪手,一个飞刀王。他们早就盯上了郝建,却一直混不进军营。

他们一直守在军营附近,候着郝建。

今天下午,终于看见郝建走出军营,叫网约车奔向高铁站,他们就一路跟踪而来。高铁上不好动手,动手有危险,他们就决定下车后,在市里动手。

郭洪贵出一千万元钱,买郝建一条命,他们觉得值得干!就非常重视这次任务,也知道郝建本领高强,所以不敢稍有怠慢。

郝建似乎浑然不知地走进树林蹓跶,他们就觉得这是天赐良机,决定马上动手,先枪后刀。击杀郝建后,用手机拍了照片,回去复命领赏。

王三明躲在一棵大树背后,对着前面三四十米处的郝建身影进行瞄准。

林小刚则躲到右则另一棵大树背后,拿出飞刀,对阵郝建的胸部,准备投掷出去。

郝建虽然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但感觉后面有刀枪在对准他。

他右脚突然发力,猛地往前一蹿,然后在树丛间闪来闪去,身影灵动如猴。躲到一棵大树背后,他纵身一跃,爬到一个树杈上,将身体藏在树郝间。

后面的王三明正要对准郝建开枪,突然不见他身影,心里一惊。他蹲在地上,静静地等了一会,才往前轻轻挪步,来找郝建。

在离郝建还有五六米的地方,他蹲在地上,拿着无声手枪寻找郝建。

嗖!

郝建从树叉上纵身一跃,像个黑色的幽灵,朝蹲在地上的王三明身影扑去。

王三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郝建的右手扼住喉咙。他正要挣扎,郝建用手轻轻一扭,“咔嚓”一声,王三明的脖子断了。

王三明手中的无声手枪掉在地上,他没有发现一点声音,身体就像一团软泥瘫软下来。

蹲在她右侧七百米处的林小刚,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

但他马上把飞刀对准郝建的胸口掷来。

一道白光,划过树林间的暗空,朝郝建飞来。

郝建刚要转身,就感觉一股刀风迎面扑来,速度极快,躲闪已来不及,就朝白光伸手一夹,将十公分长的锋利飞刀夹在两根手指间。

林小刚没想到郝建的两根手指,能夹住速度比箭还要快的飞刀,惊得目瞪口呆。

他正要再拿飞刀朝他掷来,郝建身影一闪,眼都来不及眨,就到了他面前。

“是谁派你们来的?”

郝建伸手扼住他的喉咙,厉声喝问。

“君王饶命,是郭洪贵派我们来的。”

“你也知道我的外号?”

“我们跟踪你两个星期了。”

“郭洪贵出多少钱,买我一条命?”

“一千万。”

郝建嘿地冷笑一声:“没想到我郝建的命,还值一千万,不低啊。”

林小刚吓得浑身发抖:“君王,我也是特种兵出身。你饶我一命,我愿意跟随你,将功赎罪。另外,你就是杀了我们,郭洪贵还会派人来追杀你的。”

“你是哪个特战部队的?”

“龙牙特战队。”

“什么时候退伍的?”

“前年。”

郝建拿起他握飞刀的右手一看,就脸露杀气,目闪寒光:“你手上至少有十条人命,现在又助纣为虐,要我性命,我岂能再饶你?!”

他说着手指一紧,“卡嚓”一声,也扭断了他的脖子。

林小刚也是没发出一声叫声,身体就瘫软下来。

郝建没有停留,就快步走出树林,回旅馆休息。

他躺在床上,两眼看着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睡。

他入伍八年,他练得一身硬功夫,杀过无数敌人,击杀特种兵中的败类还是第一次。

八年军旅生涯,四年在国内练兵,四年在国外,不是维和,就是当雇佣兵。

在非洲丛林,他出生入死,与野兽和敌人同时搏斗;在太平洋某岛国,他孤身一人勇闯敌营,生擒十多名叛军;在亚洲某雇佣基地,他一人打败一个穷凶极恶,臭名昭著的黑恶团伙。

现在到了社会上,他面临的是新对手,新挑战,他要有所调整和准备。

第二天早晨,郝建起床后,先在百度上搜索弘阳集团的地址,然后退房,打的赶往弘阳集团。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到弘阳大厦楼下。

郝建走进大堂,一个保安迎上来问:“你找谁?”

郝建说:“我找郝义。”

保安打量了他,见他穿着普通的白衣黑裤,一副打工仔模样,不屑地提着嘴角说:“你找郝董事长?”

“对,他的办公室在几楼?”

“你跟他约好了吗?我们董事长可是很忙的,没时间接待普通打工仔。”

“没有约好。”

郝建说着,就抬脚要往楼上走。

“没有约好,不能上去。”

保安伸手挡住他:“你给他打个电话吧。”

“我没有他的手机号码。”

“那就更不能上去了,请你进去。”

郝建很生气,但他不想跟小保安发生争执,就压住心中的不快说:“你给他打个电话,就说有个叫郝建的人要见他。”

保安犹豫了一下,拿着手机打电话:“郝董事长,下面有一个叫郝建的人要见你。”

正在办公室里跟一个美女老板谈事的郝义,听到郝建两个字,神情一愣:“哪个郝建?”

第5章 傲慢的堂兄

“一个打工仔模样的年轻人。”

“你让他听电话。”

保安把手机交给了郝建,郝建接过手机,不卑不亢地说:“郝义,我是郝建。”

“郝建,你不是在部队吗?怎么到我这里来?”

郝义既意外,又不安。

“我退伍了,刚刚回到中海市。”

郝义语气冷淡下来:“那你上来吧。”

郝建把手机还给保安,保安让开身子放行:“董事长室办公室在八楼。”

郝建乘电梯上八楼,走进整整半个楼面的董事长室,一看就呆住了。

这个董事长室不仅太大,比特战队的作战室还大,而且过于奢华。里面全是黄花梨办公家具,还有摆放着许多价值不菲的古董。

“郝义,你的董事长室是好大啊。”

郝建打量着董事长室,用一句带贬义的慨叹,作为久别重逢的招呼语。

“郝建,你怎么突然退伍了?来来,这边坐。”

郝义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把郝建让到豪华的会客区里坐下。

郝建一坐下,就急切地问:“我爸爸妈妈在哪里?”

郝义皱起眉头,脸上泛起鄙夷之色:“你是他们的儿子,都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我只是一个侄子,怎么知道?”

郝义一开始说话,就语气生硬,不太客气。

郝建很意外,愣愣地打量了他,心里有些不快。

这个大他一岁的堂兄,自小就看不起他,总是想着法子欺负她。在初中里,郝义让几个男同学,在回家的路上剥过他的裤子。还把一条小蛇偷偷藏进他的书包里,小蛇上课时爬出来,吓坏了几个女同学,郝建受到了老师的严厉批评。

进入高中后,郝义变本加厉地捉弄他。为了在几个班花面前显示他的富有和能力,他总是拿郝建作反衬,甚至栽赃他。

有一次,郝义让一个男同学把一个女同学的手机偷到郝建的书包里,诬陷她是小偷。郝建气死了,想跟郝义拼命。郝义却叫了几个男同学,反而把他揍了一顿。郝建很憋屈,背着书包回家,含泪告诉爸爸。

爸爸郝德斌感觉情况不对,就想办法把郝建弄去参军。

每当郝建想起这个经历,气就不打一处来。

现在见郝义又对他这么傲慢,郝建真想拍桌而起,很很地揍他一顿,出一口恶气。

可他急于要知道爸爸妈妈的下落,又感觉郝义可能把他爸爸妈妈害了,就按住性子,决定从长计议,先搞清楚情况再说。

“郝义,我参军前,记得我家在弘阳集团里也是有股份的。”

郝建还是平静地说:“现在股份还在吗?他们人呢?”

“哼,股份?早就没了。”

郝义抖着二郎腿,不屑地咧着嘴角说:“你爸跟人合作开发一个项目,因资金链断裂,成了烂尾楼,投入的八千多万元钱血本无归,你在公司的股金被全部抵销外,还债台高筑。”

郝建听得惊心动魄。

郝义却继续轻描淡写地说:“你妈妈一气之下,就带着你妹妹离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你爸把拆迁房卖掉,就搬走了,谁也不知道他搬到哪里去了。”

郝建心里“咯噔”一跳:我爸肯定被他们坑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情况怎么会这么严重!”

郝建激动地站起来。

“四年前的事了,你这个当兵的儿子,出去了整整八年,应该有出息了吧?快去帮帮他们吧。”

郝义也站起来,骄傲地翘着头颅说。

郝建气得胸部呼呼起伏,掉头就走。

他刚走到门口,迎面走进来一个珠光宝气的中年妇女。

郝建定睛一看,她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大婶苏玉玲。

“哟,这不是郝建吗?”

郝建还没有开口叫她,她就尖声叫起来:“你不是去当兵了吗?衣锦还乡了,你当了什么官啊?”

苏玉玲打量着郝建,脸上露出嘲讽的微笑。

“大婶,我没有当官,我是被部队开除的。”

郝建索性这样告诉她。

“啊,你被开除了。你们一家人,可真有出息呀。”

听到郝建说被部队开除了,郝义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他马上走出来,幸灾乐祸地说:“郝建,你怎么一点也没有进步?到了部队,表现比中学里更差,居然被开除回来。”

“哈哈哈,妈妈,你看看,同样一个儿子,他跟我的差距多么大啊!”

郝义得意地仰天大笑:“其实中学里,就能看出你今天的结果了。”

苏玉玲看着儿子说:“他被开除,就是个有罪之人。”

“他还来这里干什么?你以后不要跟她再扛搭架,免得受他的连累。”

“大婶,我不会连累你们的。”

郝建挺着胸脯说:“我是来找我爸爸妈妈的,大婶,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

苏玉玲的狐狸脸马上阴下来:“他们都没有把我们当亲人看,搬走的时候,也没跟我们说一声,我们怎么知道?”

“那大婶,我走了。”

郝建说着就往电梯口走去。

“郝建,我跟你说,弘阳集团现在是我们一家的,你以后不要再到公司里来了。”

苏玉玲在他背后无情地说。

“妈妈,这个倒也不必,郝建要是找不到工作,可以到这里来当保安,或者司机,勤杂工什么的。郝建,你会开车吗?”

郝义走到门口,纠正妈妈的话说:“毕竟他是我堂弟,这点情面,还是要给的。”

“等我找到爸爸妈妈再说。”

郝建神色冷静,走进电梯。

郝建走到街上,想了一下,就拿着手机打娜贝的电话。

“郝队,你打我电话,我太高兴了”。

娜贝接到郝建的电话,惊喜不已。

郝建的声音还是那么沉稳:“娜贝,你动用一下你的关系资源和特战队的先进设备,帮我查找一下,我爸爸妈妈的下落,我爸爸叫郝德斌。”

“是,郝队!”娜贝声音清脆地回答,“我尽快完成任务。”

郝建笑着说:“我已经不是你们的郝队了,我是在请你帮忙。”

打完电话,郝建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他一边等待娜贝的电话,一边考虑家里出现的问题。

第6章 受辱的爸爸

不到一小时,娜贝就打来电话:

“郝队,我帮你找到你爸的住址了。你爸住在中海市六宝镇,一个叫华安新村的小区里,9号楼201室。”

“好,娜贝,谢谢你。”

这时是下午两点多钟。

郝建忘记了饥饿,不知道吃饭,他马上用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往华安新村赶去。

一个小时来到华安新村。

郝建付了车钱,走进小区,找到9号楼。

他还没有走上去,就听到201室里传来争吵声。

郝建快步走上去,只见201室的门开着,里面站着四个纹身男。

纹身男个个身材高大,四肢发达,一身匪气,满脸阴恶。他们都虎视眈眈地瞪着他爸郝德斌。

郝德斌垂头坐在一张椅子上,眉头紧皱,神色痛苦。

“快写借条,60万元半年没还,现在已经变成120万了。”

郝德斌哭丧了脸说:“这么高的利息,我怎么还得起啊?”

一个平顶头纹身男走上去,扬手就要打郝德斌耳光:“老混蛋,还不起,就绑你去抵债!”

“住手!”

郝建大喝一声,从门外走进去。

四个纹身男掉头一看,见一个身材清瘦的小伙子走进来,都不屑地提起嘴角,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平头男的手机悬在空中:“你是谁呀?你来干什么?”

郝德斌抬头看到儿子,先是一愣,继而神情更加紧张:

“是郝建,你回来啦。”

“爸爸,我退伍了。”

郝建走到爸爸面前,看着落魄苍老的爸爸,心疼得差点掉下眼泪。

“你是当兵的,那就替你爸爸还债吧。”

平头男抖着右腿说:“你爸总共还欠我们120万元钱,今天必须还清。否则,我们要把他绑走。”

郝建不动声色地问,“这是欠的什么钱啊?”

另一个穿花格子衬衫的纹身男,把一张借条往桌子上一拍:“这是你爸亲手写的借条,父债子还,这是道理。”

“我要是不还呢?”

郝建一挺胸脯,淡然出声。

“不还,不还就把你一起绑走。”

脸色最黑的纹身男,从裤子里拿出一根麻绳,做出要绑他们的动作。

郝德斌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把身体挡着郝建的前面,哀求说:

“这债是我欠下的,与他无关,求求你们放过他。”

“放过他可以,把钱拿来,120万。”

平头男一把抓住郝德斌的衣领,抬手又要搧他耳光。

郝健怒不可遏,上前先打了他一个耳光。耳光打得不重,平头男的身子还是往右侧大幅度倾倒,差点跌下来。

平头男站稳后,暴怒,扑上来打郝建:“你敢打我,找死啊!”

郝建见家里空间太小,怕误伤爸爸,砸坏了家具,决定速战速决。

他以极快的动作,把郝德斌拉到他身后,然后伸手抓住平头男的右臂,轻轻一拧,平头男的身体顷刻就拧成麻花。

“哎呀呀,痛死我了。”

平头男抖着腿痛呼不止。

另外三个纹身男没想到郝建有这么大的臂力,都怔住了。

郝建趁他们发怔的空档,把平头男的身体向门口那个纹身男推去。两人的身体撞在一起,跌出门外五六米远,痛得爬不起来。

郝建又一拳一个,把另外两个纹身男打倒在墙角里。

眨眼间,四个张牙舞爪的纹身男,都躺在地上哀叫不止。

郝德斌打量着儿子,惊得说不出话来。

郝建走到门外,踢了平头男一脚:“带着他们滚吧!下次敢再来,我打断你们的手脚!”

平头男支撑着从上爬起来,拉起三个纹身男,狼狈不堪地走出去。

“小子,你等着,我们还会来的。”

走下楼梯时,纹身男恶狠狠冲郝建说。

“你们不要命,就来吧。”

郝建淡淡地说了一声,把门关上。他转身走到爸爸面前,跟他一起坐下,问:“爸爸,他们是什么人啊?”

郝德斌叹息一声,说:“他们是小额贷款公司的,一年前,我向他们借了5万块钱,没想到利滚利,现在竟然滚到120万。中间,我已经还了15万。”

“什么?你还了15万?”

郝建惊骇不已:“他们还要120万,那是多少利息呀?本金的几十倍啊。这就是让人深恶痛极疾的套路贷,这帮人的心太黑了。”

“你刚才告诉我,我不会就这么放他们走的,至少一人打断一条腿。”

郝德斌却更加惊恐不安:“他们还会再来的,人会更多,还带着家伙,怎么办啊?”

“爸爸,你不用怕,有我呢。”

郝建安慰着爸爸。

郝德斌黯淡的眼睛锐亮起来,脸上也有了亮色:“你在部队,学到本领了?”

郝建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急切地问:“爸,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郝德斌的脸上显出不堪回首的痛苦:

“你去参军的第二年,你爷爷就病死,奶奶身体不好,弘阳集团的大权就落在你大伯一家人手里。”

“他们开始排挤我,把我贬到下面一个置业公司当总经理。第二年,关氏集团来拉我合作收购一个烂尾楼工程。你大伯不同意公司收购,要收购由我一个人收购。”

“我见这个项目很好,开发成能赚大钱,就不惜血本地搞了,一下子打过去八千多万收购款。结果,开发商说要涨价,涨原来价格的一倍。关氏集团和我都不同意,开发商林宏置业就说我们违约,把我们打过去的钱抵作违约金。”

“不久,林宏置业的人都卷款逃了,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他们,我投进去的钱血本无归。”

“郝义大学一毕业,你大伯就把董事长的位置让给他。他当上董事长后,心狠手辣,把八千万的损失让我一个人承担,抵消掉我家的所有股金后,我还欠一下五百多万的债务。”

“我怀疑,这是郝义在背后设置的一个局,但我至今没有找到任何证据,没办法跟他们交涉,吃了哑巴亏。”

郝建听到这里,眉头皱了起来。他想到今天郝义的心虚神情和傲慢态度,越发对他怀疑起来。

“欠下债务后,几乎天天有人上门来讨债。你妈妈不堪其扰,对我也很失望,就带着你妹妹离家出走,至今没有消息。”

郝建问:“你没去找过他们?”

“找过,但找不到。”

郝德斌悔恨交加:

“这几年,我想尽办法还债,把分到的动迁房也卖了,最后还欠了5万元债,问小额公司贷款还掉,却又陷入了套路贷。”

第7章 洒吧里相亲

“这套一室一厅的房子,是你租的?”

“是的,我租了两年多了。”

“租金多少?”

“1800元一个月。”

“我怀疑,这一切都是郝义他们干的,目的就是想独吞弘阳集团。”

郝建激动地站起来,在客厅里跨步沉思。

“郝建,爸爸对不起你,你走后,爸爸弄得倾家荡产,妻离子散。”

郝德斌说着眼睛一红,两行浑浊的泪水从脸上挂下来。

郝建赶紧拿了餐巾纸,给爸爸擦眼泪:“爸爸,你不要伤心,我会让郝义付出代价,把弘阳集团夺回来。”

郝德斌擦干脸上的泪水,愣愣地看着儿子,怀疑他是不是气疯了,说的胡话。

“郝建,你说你只是退伍,没有当官,没权没钱没势力,你凭什么能把弘阳集团夺回来?”

郝建淡然一笑:“爸爸,你不要多问,就看着吧。”

父子俩整整说了一夜的话,到凌晨时分,他们才疲乏地上床休息。

郝建睡在爸爸的脚边,把爸爸的双脚紧紧搂在怀里。

第二天上午,郝建起来后,在爸爸的租屋里打扫,整理,又收拾了一张沙发床,准备在家里先住几天,当爸爸的保镖。

他想等事情有了一些眉目,再去找妈妈和妹妹。否则就是找回来,也没有住的地方。

他还亲自下厨,烧饭做菜,跟爸爸一起吃了一顿饭。

刚吃完中饭,他就接到慕雪柔的电话:

“郝建,今天晚上,我带你跟我妹妹见面。”

“你还当真啊,我以为你是开玩笑的。”郝建笑着说,“这么急就要见面?”

郝建刚回家,思想还没有这个准备。

“不见面,就晚了。”

慕雪柔声音温柔地说:“你知道有多少富豪在追求她吗?不下于二十个,因为她实在是太漂亮了,有几个富少盯得很紧。”

郝建调侃道:“哦,你妹妹还是抢手货啊。我什么也没有,怎么抢得过他们啊?”

“见了面再说,我来做她的思想工作。”

慕雪柔笑着说:“我把地点发给你,蓝月亮酒吧。晚上七点,不要迟到哦。”

郝建知道这个婚姻不可能成功,就不当一回事,只是想看一下这个枪手货美女是什么模样。

他连衣服都没有换,就叫了一辆网约车及时赶到蓝月亮酒吧。

蓝月亮酒吧坐落在中海市一条繁华的商业街上,规模很大,装饰豪华,在中海众多酒吧中可排前三。

里面的灯光布置非常独特,蓝天白云上星光灿烂,一个巨大的月亮悬在空中。

郝建走进去,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俊男靓女,还有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美女。

郝建在一个幽静的角落找到玫瑰厅包房。他轻轻推开门走进去,慕雪柔和妹妹已经坐在里边了。

郝建在她们的对面坐下,心里有些促局和紧张。

慕雪柔没有骗他,他妹妹真的很漂亮。她脸蛋娇艳,身材傲娇,美若天仙,比她还要靓丽。如果慕雪柔能打93分的话,柳如烟能打98分。

她上身穿一件白色T恤,上面搭配一条苹果绿的背带裙,修长洁白的两腿上没穿袜子,小巧漂亮的玉足上穿着一双乳白色凉鞋。

她的穿着淡雅朴素,像个邻家女孩。但她的神情却高傲寒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

这个巨大的反差让郝建有些不知所措。他红着脸,不知怎么开口说话。

“如烟,他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我的高中同学郝建。”

慕雪柔打破难堪的沉默,给他们互相介绍:“郝建,她就是我妹妹柳如烟。”

柳如烟像没有听到姐姐说话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垂着眼皮,始终不撩开来看郝建一眼。

姐姐把他说得那么好,可他身上除了有些军人气质外,什么也不是。

哼,我怎么可以嫁给这样的废物,真是开玩笑!

不,姐姐是成心把一个人渣介绍给我,目的就是为了比低我,看我好看。

柳如烟想到这里,才用眼角偷偷扫了郝建一眼,然后把头一撇,一脸不屑。

郝建被她的神情和举动弄得尴尬不已。

“慕雪柔,我想我是配不上你妹妹的。”

郝建知趣地说了一声,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他尴尬的地方。

“郝建,你不要自卑。”

慕雪柔开始做他们的说合工作:

“郝建,你今年23岁,我妹妹21岁。你们在年龄和长相上都是相配的。我妹妹国色天香,你也长相俊朗阳光,只是皮肤稍微黑了一点。”

“你刚刚退伍,什么也没有,可以做我们慕家的上门女婿。为了成全你们的婚事,我就嫁出去,把我家那栋一亿五千万的别墅让给你们。”

她没有把全部的话说出来:她要带着价值五十多亿的雪豹集团一起嫁给郝义。与弘慢集团实行强强联姻,组成企业航母,成为中海首富。

而最让枊如烟动心的,就是姐姐把一五千万别墅让给她的话,否则她今晚是不会来跟郝建见面的。

她是爸爸年轻时的私生女,找到慕家后,她被慕家人看不起,心里也一直不踏实,怕被慕家赶出去。

现在姐姐把她的同学介绍给她做上门女婿,她心里才踏实了一点,就决定在婚姻上接受郝建。所以她心里再怎么看不起郝建,也不说出来,始终只是垂目静听,不吱一声。

郝建见枊如烟美若天仙,脸上又露出听从姐姐安排的意思,就有些心动。他咧嘴笑了一下,表态说:

“只要枊如烟能接受我,慕家肯接纳我,我愿意做慕家的上门女婿。”

他正这样说着,包房门被推开,一个染着棕色头发的青年走进来,大大咧咧地对枊如烟说:

“美女,高富少请你去喝鸡尾酒,这里最贵的酒,28万元一杯。”

枊如烟这才抬起头来,看了郝建一眼,对棕发青年说:

“哪个高富少?我不认识,也不会去的。”

棕发青年翘着鼻子说:“高富少是看得起你,才请你喝这么贵的酒,你还不识抬举。”

枊如烟俏脸一寒,柳眉一竖,嘴里蹦出一个字:

“滚!。”

棕发青年转身退出去。

一会儿,一个一身名牌服饰的白脸俊男,手里端着一杯火红色的鸡尾酒走进来。他身后跟着五个华衣男女,其中就有刚才那个棕发青年。

第8章 真的变成金色火焰

白脸俊男叫高靖洋,是高家小公子。高氏集团的实力在中海市民营企业当中名列第48位。

两个月前的一天晚上,高靖洋在这个酒吧里看到枊如烟,惊为天人,过目难忘。他一直掂记着她,想去追求她,却一直没有再看到她。

今天晚上,他刚走进来,在外面一个卡座里坐下来,就看到枊如烟跟另外一个女孩亭亭玉立地走进来,一会儿又走进来一个小伙子。三个进了同一个包房,他就知道,再不去追她,她就要被人抢走了。

“美女,我叫高靖洋,是高氏集团副总裁。我在这里见过你,就一直忘不了,想跟你认识一下,你看行吗?”

高靖洋昂着油光锃亮的三分头,自报家门后,把手里的鸡尾酒杯顿到桌子上。他掉头朝棕发青年看了一眼,棕发青年也把手里的鸡尾酒杯放到桌子上。

“这种鸡尾酒,是这里最名贵的,28万元一杯,名字叫金色火焰。”

高靖洋指着两杯放在一起的鸡尾酒,微笑着说:“我们一起把它喝了,算是我们的相识酒,交友酒。”

“谁跟你交友啊?快把酒拿走。”

当着姐姐和郝建的面,被一个风流倜傥,实力强大的富二代争抢,枊如烟心里有些得意,也对高靖洋有些心动。但她只能屈从姐姐的安排,就板起脸拒绝他。

棕发青年提高声音说:“真是不知好好歹,高富少能看中你,是你的福气,你还故作矜持了。有多少像你这样的漂亮女孩要巴结他,都巴结不上呢。”

柳如烟气得蛾眉倒竖,正想开口骂他,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麻花辫女人走上来,看着郝健说:

“这位美女,他是你男朋友吧?”

早就要发作的慕雪柔没好气地说:“是的,她已经有男朋友了,请你们出去!”

麻花辫女人翘着嘴角不屑的说:“这么漂亮一个女孩,嫁给一个穿着地摊货的穷瘪三,那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吗?”

“你们怎么说话呢?”

郝建忍到现在,终于淡声发话。

“就说你,怎么啦?你用镜子照下自己的脸。哼,一脸穷酸相,你配得上这位美女吗?”

高靖洋被柳如烟拒绝,更是恼羞成怒:“不说别的,就这杯鸡尾酒,你买得起吗?”

郝建再也忍耐不住,端起面前的一杯鸡尾酒,晃着说:“这么一杯酒就要28万元钱,什么味道啊?我来尝一尝。”

“喂喂,这可不是给你喝的。”

高靖洋摇着手惊叫起来。

郝建仰起脖子,将鸡尾酒倒入口中。他用酒水在嘴里漱一下口,再对着高靖洋的胸口,“呸”地一声喷射出去:

“什么狗屁酒啊?比尿液还难喝,还28万元一杯呢。”

酒水立刻变成一道喷力强大的火焰,把高靖洋喷得连连后退。他胸前那件一万万多元的衬衫被烧坏,胸口被灼伤。

“啊,痛死我啦——”

高靖洋扶胸痛呼。

包房里所有人都惊呆,顷刻变得寂静无声。

高靖洋的五名跟从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纷纷掏出匕首刮刀等家伙,朝郝建逼过来。

郝建把桌上另外一杯鸡尾酒端起来,又一仰脖子倒入口中。

“噗——”

他将口中的酒水朝五个男女身上喷射过去,五个男女都像被滚烫的钢水溅到一般,痛得捶胸跳脚,惊叫连连。

他们胸前的衣服也都被烧坏,胸口被灼伤,纷纷往后退去:

“这是什么人啊?口中竟然能喷出火焰。”

“痛,痛死了,快走啊!”

两个男人扶着伤得最重的高靖洋,狼狈不堪地走出包房。

“穷小子,我跟你没完!”

张靖洋走到门外,还不忘回头冲郝建叫嚷。

郝建对他说:“你再敢来,我就把你的俊脸烧成猪头。”

他们走后,郝建站起来,把包房的门关上。

慕雪柔和柳如烟都没有从惊骇状态中反应过来。

“郝建,你还有有这个本事。”

慕雪柔像不认识似地打量着他。

郝建淡笑一声,说:“这杯鸡尾酒不是叫金色火焰吗?我就用嘴巴真的让它变成金色火焰,让他们尝尝滋味,嘿嘿,没什么。”

慕雪柔看着柳如烟说:“如烟,你看到了吧?他不仅臂力巨大,还有这种奇怪的本事,正好可以保护你。”

“你太漂亮,会不断有人骚扰你,没有人保护,你不安全。”

柳如烟想到自己从初中开始,就不断被人骚扰的经历,轻轻点了点头。

慕雪柔高兴地说:“我回去跟爸爸妈妈和爷爷说一声,就让郝建住过来。”

柳如烟还是只点头,不说话。

郝建没想到这件婚事如此顺利,就激动得喉头发干,两眼发直。

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孩,真的是我老婆吗?郝建感觉仿佛在做梦。他的眼睛离不开柳如烟美妙的身材,却还是感觉不太真实。

柳如烟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哼了一声,把身子扭向一侧,俏脸阴沉下来。

你以为我真的嫁给你呀,我是看在姐姐的面上,也为了这套别墅,才同意的。你只能当我的保镖,别的休想!

郝建回到爸爸的租屋,还不敢把这件事情告诉爸爸。但他想到很可能马上就要搬到慕家去住,就想尽快把爸爸的后顾之忧解决掉。

可这个套路贷公司在哪里呢?

“爸爸,你知道这个套路贷公司的地址吗?”

“不知道,我是在手机上办手续的。”

郝德斌奇怪地看着儿子:“后来都是他们上门来讨债的,我没去过这个公司,你问这个干什么?”

郝建不得不告诉他:“我可能要住到外面去,只是把这个套路贷的窝点彻底端掉,你才能安全。”

“你要住到哪里去呀?怎么刚回来就要走?”

郝德斌脸上流露出浓浓的不舍。

“慕家想招我做上门女婿。”

郝建只好把这件婚事告诉爸爸。

郝德斌一听,高兴地说:“真的,那太好了。我们家现在什么也没有,慕家真的能让你当上门女婿,我当然同意,也打心眼里感谢他们。”

“但爸爸,我暂时还不能带你过去,因为慕家的情况很复杂,等我在那里站稳脚跟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