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学医太无聊,下山来把老婆找。

山上学医太无聊,下山来把老婆找。谁知刚到山脚,就有两个大美妞称他为老公,仔细一看,寒病!一起睡一觉吧。别打别打,我这是说老实话。你这极寒体质,就得靠我这纯阳之身来“医治”。且看极品小神医如果笑游都市,俘获众美!

山上学医太无聊,下山来把老婆找。

第1章 不要命啊!

夜幕沉沉,龙华公路死一般的寂静,路两边里的山林不时传出瘆人的猫头鹰嘶啼。

月色茫茫下,路边树林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一个人影从林子里窜了出来。

“这是……龙华公路?”

那人捻起手中的地图一看,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这是一个少年,身上穿着一件有些发黄的海军条纹T恤,一条宽松的直筒绿色军裤洗的有些掉色,背着一个绿色单肩包,脚上还踏着一双八一派解放鞋。

这套装束,十分时髦,不过是七十年代的时髦。

拿着地图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少年手指着远处的灯火,咧嘴笑了起来道:“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就是静海市了!”

少年名叫李拾。

李拾从小跟着两个师父一直在钟山长大。

从李拾的名字中大致可以看出两点。

第一点,取出这个名字的师父肯定特别不靠谱。

第二点,李拾是捡来的。

当然,两个师父也不客气,真把李拾当捡来的孩子使唤,做饭耕田,能让李拾干的,自己绝不动一下手指头。

所以当两个师父告诉李拾他可以下山历练找媳妇后,李拾欢喜鸡婆打烂蛋,从二师父桌子上顺走八十块钱就下山了。

沿着龙华公路向静海市一直走着走,李拾腿脚酸痛无比,饶是在山上常常被师父锻炼,可也经不起连走上十几个小时的山路。

如果有辆车就好了,李拾心道,可是这荒郊野岭三更半夜的,哪来的车啊?

正思索着,忽然一道强光从背后照来,李拾转过头来,只见一辆黑色的汽车正向他疾驰而来。

李拾心里来不及高兴,飞快冲到马路中央,交叉挥舞双手:“停车!停车”

然而,汽车里面的司机好像是没有看到前面有人似的,不但没有减速,反而直接向他撞了过来。

眼开黑色汽车速度越来快,李拾脸上的兴奋之色不见了,眼神之中,一股杀气慢慢浮现。

黑色汽车越来越近,李拾并没有躲,目光中的杀气隐去。嘴角僵了僵,他的身子向汽车冲去。

“妈的,不要命了也别把锅甩给我啊!”

第2章 一巴掌打烂豪车

车里的司机眼睛瞪得老大,暗骂一声,脚下死死地踩住刹车,一声尖长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声轰然巨响,黑色汽车就像撞着了一块铁墙,车里的人也因为巨大的惯性向前撞。

由于巨大的惯性,车已如离弦之箭,压根刹不住了。

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少年双腿做弓步,两手拍在车上。黑色汽车的前盖上,出现了两个浅浅的巴掌印。

十几秒后,汽车的轮胎轮胎由于急刹已经冒起了烟雾。那司机抬起头一看,那拦车少年似乎并没有和他想象中那样飞了出去。

“我是不是在做梦?”汽车司机眼睛瞪的滚圆,看着汽车前盖上的巴掌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伸手打了自己一个巴掌,感觉到疼痛后,司机知道,这是真的。

司机急忙打开车门,风风火火地走到李拾面前,急忙问道:“你没事吧?”

李拾耸耸肩道:“没事啊。”

“没事?”司机仔细端详了李拾一分钟后,这才把提在嗓子眼的那颗心放下来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车前盖上的那个巴掌印,旋即一把揪住李拾的衣领怒道:“你这个乡巴佬,是不是嫌你搬砖的几千块工资烫手?你知不知道老子能让你赔死!”

他奶奶的,这可是玛莎拉蒂啊,这两个个巴掌印拿去修不知道要花多少个万呢!

“哦。”李拾淡淡地应了一声,一双手如豹影般弹出。

一息过后,李拾已经抓住他的衣襟,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那司机手脚乱蹬地吼叫。

“你不想载我,可以绕开,为什么还要往我身上撞?”李拾的脸涨红,表情十分认真。

那司机看李拾一身打扮十分穷酸,眼神中露出一丝轻蔑,“像你这种穷人,撞死都是白撞的!”

“哦?”李拾眉毛一扬,把那司机举起,猛地摔到水泥路板上,疼的那司机嗷嗷直叫。

“你这个王八羔子,是不是嫌你屁股硬的慌?”紧接着,李拾一脚用力踢在那司机的屁股上,疼得那司机惨叫起来。

第3章 求饶

“小子,你想死吗,知不知道沈家?我告诉你,再动我一下你就准备等死吧!!”

“什么沈家,没听说过,我们村只有一个姓,就是李。”撇了撇嘴,李拾又是重重一脚踢在那司机屁股上。

只听得一声咔嚓的碎裂声,紧接着便是刺耳的惨叫。

“哎呦喂,我的尾椎骨啊,你……”司机指着李拾鼻子刚想骂,李拾抬起脚对着他又是一阵狂踹。

“爷,我错了!别打了!”被踹了十几脚后,司机疼终于没有了脾气,大声求饶了起来。

真是倒霉到家了,怎么杠上了一个这样一个无赖?

刚刚被人追杀,好不容易虎口脱险,又被这个乡巴佬毒打一顿。

司机鼻涕眼泪都溢出来,可怜巴巴地望着李拾道:“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怎么不早点认错?恃强凌弱,找打!”李拾认真地说道。

如果我是个普通的小老百姓,你还会认错吗?李拾可以肯定这个司机不会。

“我最恨的就是欺软怕硬的人!”说着,李拾把那司机像从地上抓起,却又是一拳打在他鼻梁上。

“小兄弟,放过他吧。”一声娇媚甜人的声音响起,抬起头一看,一个少妇从车上走了下来。

那少妇一袭粉紫色的短披肩轻纱外套和白色抹胸短裙,身材近乎完美,很难令哪个男人不想入非非。

“老张,那小伙子说的是真的吗?”少妇娇软的语气中略带责备。

那司机辩解道:“我的确是想撞他,但是我是以为他是来追杀我们的那些人,才……”

“够了!”少妇寒着脸,扬扬手打断了他的话。

她看向了李拾,面色温和道:“小伙子,事已至此,你打他也无济于事了,不如这样,我代我的司机向你道歉,你不是要去静海市吗,我们载你一程可以吗?”

那少妇说起话来,极有教养,也十分温和,让人很难再生气。

李拾放开了司机,心里还是有些忿忿不平,又道:“管好你养的狗!下次我再看到他欺负别人,我不会再放过他。”

第4章 这车的标志,怎么和山上的粪叉这么像

那少妇只是笑了笑,道:“三更半夜的这林子里有许多野兽,还是先上车再说。”

“表姐,你怎么能让一个陌生人随便上车,万一他图谋不轨呢?”

一个略微不快的声音响起,李拾看向车里的那个女人。

女人美得不可方物。

五官如工匠雕刻而出,巧夺天工,弹指即破的肌肤嫩如蛋白。

红唇丰润如花瓣,不过她的表情十分寒冷,仿佛脸上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字。

十足一个冰山美女。

不过李拾可不是一个看见没美女就迈不开腿的人,虽然这美女美得过于惊艳。

李拾听到这话,反而微微一笑,大步走上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放心,我对你这没什么兴趣。”

这冰山美女教养好,不屑与一个流氓争论,只好哼了哼,转过头去。

一进车,李拾这摸摸,那摸摸,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原来汽车里面就是这个样子!”

“土包子,你不会是第一次坐汽车吧?”那冰山美女眉头微蹙,挖苦问。

“我的确是第一次坐车啊,怎么了?”李拾倒是很自然地点点头承认了。

那冰山美女冷冷笑了笑道:“那你知道,这是什么车吗?”

这是她刚买的玛莎拉蒂,还是全球限量款的,想到这,她语气中略有一丝傲娇。

李拾看了看方向盘上的三叉戟标志,疑惑道:“不知道,不过这车的标志,怎么和山上的粪叉这么像?”

“你……你……笨蛋!”冰山美女怒嗔,很想臭骂这个少年一顿,不过迫于肚子里的脏话词太少,只能骂他笨蛋了。

那少妇见两人在里面斗嘴,微笑了起来:“小伙子,别逗我表妹了,她今天心情不好。老张,开车吧。”

说着,那少妇也进了车里,一下子李拾被两个美人给挤在了中间。

这样李拾瞬间感觉尴尬了,虽然车内空间比较大,但右侧的少妇身材略微丰盈,手里还抱着一个婴儿,空间便显得狭窄起来。

第5章 萝卜条子味

李拾不自觉地呼吸紧促起来,只要目光稍斜,就可以看见少妇粉颈,即使是柳下惠见了,也难以坐怀不乱。要是转过脑袋,那就更要命了,那冰山美女穿着小热裤,这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诱惑无比。

两边诱人的美色像洛列莱女巫的歌声般,发出着诱人的邀请,挠得李拾心里怦怦直跳。

“就冲这个,我前面十七年就白活了!”李拾心道,他只感觉心里痒痒的,几乎有些控制不了了。

看了忍不了,不看总行了吧?

李拾干脆闭上了眼睛,谁都不看。

等等,怎么好香!难道这就是二师父常说的女人体香?

山里女人不知道打扮,李拾也从来没闻过香水味。

而李拾第一次闻到那诱人的味道,有些坐不住了,那淡淡的气味只瞬间沁入心窝,李拾舔了舔嘴唇,深吸了一口气。

香,太香了!

“色狼!”一个不友好的声音传进耳朵,李拾惊醒过来,只见那冰山美女正一脸愤怒的望着他。

“大姐,你裤子比我内裤还短,到底是谁色狼?我为了不被你引诱了,我把眼睛都闭上了!”李拾撇撇嘴,一脸冤屈的说道。

嘴上虽然这么说,眼睛却老实地又忍不住在冰山美女玉腿上扫了两眼。

“你以为闭上眼睛就不是色狼了?我刚刚明明听到你在吸鼻子了,你这个变态!”冰山美女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把刚刚李拾的举动大声说了出来。

她感觉今天真是道了血霉了,刚逃过追杀,又遇到了这个大色狼!

“这么香,我难道闻闻都有错吗!”李拾挺起胸膛,一副理直气壮地样子,干脆猥琐地凑过去吸溜了一下鼻子说道:“哎呀,你身上怎么一股萝卜条子味啊,不好闻,还是这个大姐姐身上香一些!”

“表姐,你看他那样!”冰山美女被李拾气得跺脚。

她身上喷的可是限量版的香奈尔五月玫瑰,竟然被这个土包子说成了萝卜条子味。

少妇摇头微微笑了笑,道:“梦琳,别和他较劲了,再过二十分钟静海市就到了。”

沈梦琳瞪了李拾一眼,冷哼一声,转过头去去。

第6章 我是一个医生

路途之中也没什么事做,李拾穷极无聊之下从他那个绿皮包里拿出一张用报纸包着的略微有些泛黄的相片,小心翼翼地捧着这张相片欣赏起来。

相片上是一个光着屁股的女童,李拾捧着照片似乎在思考什么。

“你个变态,拿着张这样的照片在看什么?”冰山美女怒嗔。

如果这是在静海市,她绝对要找几个人把李拾臭打一顿,这个变态竟然拿着一张不到一岁的小女孩的照片在这盯半天,简直就是变态中的变态。

李拾耸了耸肩道:“这是我老婆的小时候的照片啊,你看她小时长得多水灵,屁股上还长了一颗痣,真可爱,长大后一定是个大美女!”

“你没见过你老婆?”冰山美女蹙眉问。

“是啊,没见过。”李拾点点头。

冰山美女冷笑道:“你怎么知道你那个所谓的老婆会嫁给你这个土包子?”

“你是傻子吗?”李拾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我们是指腹为婚,更何况,我们是师姐弟,她不嫁给我难道还便宜外人啊?”

冰山美女听到这番言论,气的七窍生烟,心里蹦出一句初中课本上常说的的话:吃人的封建礼教。

上辈子是得造多大的孽这辈子才会被老天罚这辈子嫁给这样一个土包子当老婆啊!

冰山美女身体下意识的往边上靠,她越发对这个土包子感到厌恶至极,对和这样的土包子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都感到恶心。

车厢里沉默了良久,过了一分钟,李拾眼珠子一转,忽然又问:“美女姐姐,你有病吧?”

冰山美女一直压抑着的怒火终于爆发了:“你才有病呢!”

“现在的美女都这么火爆脾气吗?”李拾摇摇头叹气道:“最近几天晚上手脚发冷得越来越严重了吧?”

愣了许久,冰山美女眼神忽然变得非常奇怪,上下打量着李拾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的?”

李拾嘻嘻笑道:“忘了告诉你,我是一个医生。”

第7章 你下去吧

要是搁刚才,冰山美女肯定又要挖苦嘲讽李拾了,但现在,她却被李拾唬住了,自己从小一直有夜晚手脚发冷的症状,只不过最近几天愈发严重了,她不明白李拾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有什么治疗方法吗?”冰山美女咬了咬嘴唇问。

李拾认真说道:“治疗方法倒是很简单,陪我睡一晚就好了。”

“流氓!无耻!下流!”倒吸一口气,冰山美女嘴里挤出一连串的骂语。

她看李拾的眼神愈发气愤,恨不得把这个无耻之徒撕成碎片!

这世上哪有这么厚脸皮的人啊!

冰山美女一字一字地说了一句:“闭上你的鸟嘴!”

“我没说错啊!”李拾无奈地摊摊手,这个美女是天生寒脉,而自己的血液中含有红龙之血,如果和自己睡一晚,这个美女立马就能痊愈。

挠了挠脑袋,他又好心提醒了一句:“要是不和我睡,我怕你活不过二十五岁。”

“无耻!”冰山美女气的牙根痒痒,大声喊了起来:“司机停车!停车!”

司机无奈道:“小姐,现在咱们还没逃过危险,停车万一出事就不好了!”

冰山美女踢了驾驶座一脚怒道:“不把这个流氓赶下去,我就不坐了!”

“梦琳,别胡来啊,万一又遇到那些歹徒就坏事了!”少妇也好心相劝,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到达市里,而不是和一个乡下小子斗气。

“现在必须要把这个流氓赶下去!就算落到那些歹徒手里,也比和这个流氓坐到一起好!”

沈梦琳一边说着,高跟鞋往驾驶座上使劲踢。

她已经铁了心,必须要把这个混蛋赶下去,她简直不愿再和这样的人渣在一起多待一分钟。

她又一字一字认真地补了一句:“他不下去,就我下去!”

司机叹息一声,暗道这个小姐太任性了,自己也只好顺着她来。

汽车终于在一个转弯前缓缓停下,沈梦琳打开车门自己先走下车,冷冷瞪着李拾。

司机转过头来看着李拾:“你下去吧。”

第8章 路遇流氓群体

李拾轻轻叹息一声。师父还叫我不要随便给人使用红龙精血治疗呢,给你治疗你倒不愿意了。

他走下车,又冷不丁提醒了一句:“等你后悔了再来找我吧,不过到时候治疗就要收费了啊!”

“神经病!”沈梦琳咬牙切齿道,钻进车里,“砰”一声用力把门给摔上。

汽车缓缓开动,李拾看着车尾灯越来越远,无奈的摇头。

车行了两百多米,忽然只听到“噗”一声闷响,接着便是长长的“嘶嘶嘶”的声音,司机大惊失色,这是轮胎爆胎了啊,而前面就是一个大转弯,一个控制不好就得摔下悬崖。

一脚刹车踩到底,手里的方向盘飞速的旋转,汽车费了好大劲才勉强停在了路边。

“怎么了?”少妇忙问道,这时候车出事可就太危险了。

“他奶奶的,轮胎爆了!”司机一拳打在方向盘上骂道。

这破车,关键时刻就出问题了!

还好自己后备箱里还有个轮胎,他赶紧下车去换轮胎。

司机刚打开后备箱,忽然一跟冰凉的钢棍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转过头一看,只见十几个拿着刀棍的大汉从草丛中鱼贯而出,吓得他一个踉跄跪在了地上:“大哥,别杀我,我……我就是个司机而已,我不是沈家的人啊!”

“去你妈的!”领头的光头一脚把司机踢倒在地上,向后面的十几个小弟挥了挥手:“把里面的两个沈家娘们绑起来!”

“把他们几个,都给我拉……出……出……出来!”一个结巴壮汉挥舞着手中的砍刀吼道。

车厢里,两个美女脸白的像片纸,这可是刚逃虎口,又入狼穴。

通过后视镜,他们可以看到,那群混混正越来越近。

而沈梦琳的手,伸向了包里。

门拉开,那结巴壮汉一看到两个如此如花似玉的超级大美女,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今晚总算没白等,不仅能赚到东家的钱,还能玩弄这来这两个超级大美女一番。

“乖乖束……束束手就擒吧,两……两……两位美……美女。”

结巴脸上全是笑,一只咸猪手就往沈梦琳胸口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