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零开始,在尔虞我诈的职场路上,开辟出了一片天地……

陈熙很意外地进入大集团任职,本以为里面是天堂,殊不知实际是地狱,他一路倒霉,却又顽强不息,从零开始,在尔虞我诈的职场路上,开辟出了一片天地……
他从零开始,在尔虞我诈的职场路上,开辟出了一片天地……
第1章 倒霉日

幸福其实很简单,就是和恋人睡在自家床上,更妙者便是和她睡在她家床上,当然,如果她还能给你讲讲情话,那一切都完美了。

而痛苦,往往截然相反,比如,发现自己梦中的高贵的女神,实际上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事情是这样的,我下了班和朋友约好吃饭,途中发现忘拿钱包,返回办公室拿,一切顺利。等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见林可可的办公室里面有异响传出来,似乎是摔杯子。

林可可是我的直属上司,娃娃脸,肌肤雪白得如白玉一般,身材更是万里挑一,前凸后翘婀娜多姿的,性格还特别的温柔可人,冰清玉洁。仿佛所有美好的优点,都全集中到她一个人身上去了。从进公司看见她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上她了,从此无法自拔。

我以为她是在加班,遇上了烦心事,心情不好所以摔东西发泄,走近门口朝里面看,却竟然看见她衣衫不整坐在沙发上,而她身上骑着了一个赤膊的男人,公司的副总丁白,丁人渣。

我心好疼,万万没想到,我梦中高贵的女神,竟然是这种人。

没眼看,我带着深深的失望,转身就走。

也不知道怎么的,我竟然碰倒了一只白花瓶,那只白花瓶乒乓摔个粉碎,声音嘹亮。

下一秒,身上只穿着裤衩的丁白从办公室跑出来。

看见是我,他暴跳如雷的冲我咆哮:“陈熙你回来做什么?一点规矩都不懂,你明天也不用上班了,你个狗东西。”

他搞了我的女神,我恨他,我狠狠的回击说道:“不上班就不上班,凭什么侮辱人?”

丁白更怒了,继续破口大骂:“侮辱你怎么着?你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你给我立刻滚出公司。”

“有种叫保安把我弄走,看出丑的是你还是我。”既然已经被开,我也不怕他,我拿出手机来,“要我叫吗?”

丁白气得脸色发紫,怦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几分钟后,他穿戴好走出来,指着我狠狠道:“走着瞧。”说完他匆匆离开了!

我也准备离开,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细细的声音:“谢谢你!”

我有些困惑,看了看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林可可,扭头而去。

饭没心情吃了,孤独地走在大街上,在我最落寞失意的这个时刻,我仍然能收到一个熟识的陌生人发来的微信。这是我上阵子微信添加的一个好友,我们聊上了,大多聊些不咸不淡的话,兴起了问问对方在想什么做什么。其实,我连对方是男是女都没搞清楚。

熟识的陌生人:在干嘛呢?

我叹了口气,飞快按回复:今天是我的倒霉日,你说我在干嘛?

熟识的陌生人:倒霉是幸运的开始,恭喜你,你要走运了。

我:是吗?

熟识的陌生人:是的,凡事换个角度看,会有不一样的发现。

玩着手机走着,经过一条有点漆黑的小横街时,一辆黑色的保时捷突然高速的窜了出来,幸好我反应敏捷及时跳开了几步,否则此刻必定不是坐在地上,而是血肉模糊的躺着,这算什么走运的开始?

“你怎么样了,伤到没有?”一个女人慌乱的下了车,走到我跟前说。

我看着她,愣了,良久才摇摇头,估计,还真有可能是幸运的开始。这个女人比林可可还要漂亮,而且是漂亮得多很多,身材很高挑,精致的挑不出毛病的五官,肤色也是很白嫩的。更可贵的是,一般高挑型的女人都会比较骨感,她却高挑和丰满并存,看得出上天对她很是厚爱。

她有一头清爽的短发,身上穿着淡紫色的连衣裙,高贵、庄重,整个气质隐隐有股子神圣不可侵犯的圣洁。

“那就好。”她拍拍自己的胸脯,大舒了一口气。然后,她向我伸出了她洁白、手指细长的左手。她脸上挂着温柔甜美的笑容,这样的笑容荡漾在她那张绝色的脸孔上,是那么的动人心魄。

我拉到她的手了,很柔软、细腻,质感很好,令人留恋,不舍得放开,就那么拉了三四秒。最后是她自己抽走的,我感到很尴尬,她倒没什么,口吻仍然充满了关怀备至,她问我:“你要不要上医院检查一下?”

“不用了,谢谢!”我笑了下,很难想象今晚的我还能露出笑容来,但我真的笑了。

“既然你说不用,那……我先走了!”她指着自己精致的腕表道,“我赶时间去谈事情。”

看我点头,她对我说了句再见,随即上了车,启动、离开。

不过驶出几米,她又停下来,打开车窗对我说了一句话,她说:“我叫凌微。”

我机械的点点头,我竟然没反应过来,也告诉她我的名字。

回到家,我给自己灌了几瓶啤酒,一觉睡到第二天傍晚六点多,被电话吵醒。来电的是我同学林顶阳,他是我在这座城市里唯一一个熟人。现在,这个熟人要请我吃饭,原因是他升迁了!我刚被炒鱿鱼,还失恋,他则升迁。

几分钟后,我出门了,打车到林顶阳约好的地点,一个大排档和林顶阳汇合。

“哥们,你真把别人的宝贵时间当成垃圾了,每次都要等你半个小时。”我刚到,林顶阳就乐呵呵地拉我下座。这王八蛋总是一副乐呵呵的嘴脸,油嘴滑舌特别招女人爱,不过,他的缺点是胆小。

“大哥,你每次都不事先预约,神出鬼没来个电话,我住城东你偏要约城西,半个小时算快了!”我还想走路呢,失业了还坐出租车,太奢侈。

林顶阳给我倒出一杯啤酒:“少废话,罚一杯。”

和我干了一杯啤酒后,林顶阳随即冲大排档老板喊了声上菜。

随即没多久,面前的桌子摆上了好几个菜,我们边吃喝边瞎扯,一直到九点多,他说带我去找乐子,我答应了!可是,不得不承认,我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确实是找乐子,大大的乐子,一下把我乐进了派出所……

第2章 酒吧的破事

林顶阳带我去的是一个新酒吧,里面人满为患,释数是穿着新潮的帅哥美女。由于林顶阳认识经理,经理勤快地给我们找位子,我们坐好后他还送来一打啤酒,以及几份小吃。

我们先干了一杯,倒第二杯刚举起,忽然从他身后走过的一个人,碰到了他端酒的手,随即那杯酒向着我的方向泼过来,我反应快闪开了,结果我身后一个卡座里响起女性悦耳的尖叫!

没多久,一个身材苗条的美女骂骂咧咧走出来,偏偏林顶阳这个罪魁祸首见势不妙第一时间开溜了,而空杯子,却莫名其妙转到了我手里。

“你干嘛泼我?”从卡座里出来的美女眼里冒着星火质问。

我连忙放下酒杯解释道:“不是我。”

“不是你还有谁?你竟然敢泼我。”她发飙了,返回自己的卡座端出一杯酒泼来,我想闪开,能闪开,问题是我身后的位子坐着一个女人,我闪开了最后受罪的必然是她,所以我没闪,被泼了一脸。

好无辜,替林顶阳遭这份罪,糟完准备走人,却又被叫她住:“你给我站住。”

我犹豫了一下,终归没理她,酒吧里人太多,丢不起这个脸。而且跟一个女人争吵,大家鄙视的对象只会是我,走才是上策。可刚走出几步就被袭击了,被袭击前我听见那个女人说:“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袭击我的是两个刚从厕所方向走出来的男人,那女人一喊完他们立刻对我动手,我背部被砸了一瓶子。回过身,看见一个男人挥舞着拳头向冲过来,我快速闪到一边,顺势掐住他的脖子。

我没想打架,问题是控制住了一个,另一个亦张牙舞爪向我冲过来。慌乱中我只好把掐住的那个用力推出去,最后他们撞到了一起,撞翻傍边的桌子,桌子上面的啤酒哗啦掉下来刚好砸中其中一个男人的脑袋,那个男人随即昏了。

就那么轻轻一推,我还是自卫,事情却闹大了,我被抓进了派出所。

“老实交代吧,为什么打人?”派出所里,一个三十多岁的秃顶警察问我。

“我没打人。”我据理力争道,“不是我先动的手,我就自卫。”

正说着,另一个警察走进来凑到秃顶耳边说了几句话。

一分多钟后,审问室走进另一个警察,此人身材高大、面目狰狞,一进来就动手揍我,这狗崽子肯定被酒吧那个女人收买了。

我真想还手,如果不是想到还手更惨,必定这么干了。

我坐着,他大概嫌揍得不够爽,粗暴地把我拉起来,他转到后面给我屁股来了一脚。我整个人撞向了木门后轰一声摔了回来,摔到我眼冒金星、天旋地转,呼吸困难,偏偏这狗崽子还踩住了我的胸口。

“强子,你能不能小声点?你吓到凌小姐了!”门外有个声音说。

门开了,我扭过脖子看,看见门外站着一个老警察,傍边则是个美女。

是凌微,我没眼花,真的是凌微!

“怎么回事?”看见挨揍的人是我,凌微很惊讶。

老警察连忙回答道:“没事,在审犯呢。对于顽固的犯人,用些非常手段很正常。”

“他犯了什么事?”凌薇走了进来,“他是我朋友。”

听凌微这么一说,揍我那个狗崽子明显地慌了下,踩住我胸口的脚立刻挪开了。

我不清楚凌微与这个派出所领导带什么关系,总之她很轻易就把我捞了出去,让我坐在大堂等,她自己又进了里面。我等她出来的期间,林顶阳这王八蛋来了!见我翘着二郎腿坐在大堂椅子里抽烟,他万分惊讶,那表情仿佛在说:你小子还能抽烟?应该在里面被抽才对吧?

“你不要这种表情,我会好好感谢你的。”我把感谢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林顶阳陪着笑脸道:“谢谢就免了,赶紧走人吧!”

我不耐烦道:“要走你自己走,我等个人。”

这王八蛋果然走,而且走得比兔子都要快,这个该死的害人精,胆小鬼。

半个小时后,凌微出来了,脸带微笑问我:“这次,你要上医院检查了吧?”

“不用,我没事。”我觉得自己没问题。

凌微又说:“那我送你回家吧!”

保时捷这么名贵的车我第一次坐,说出来不怕丢人,在此之前我连轿车都没有坐过。

“刚才到底怎么回事?”凌微忽然问,我把被抓进去的整个过程说了一遍后,她随即笑道,“你那朋友很逗,为什么你不把他供出去?”

“义气吧,能护一个算一个。”我也笑,由于紧张,笑得有点硬。

“呵,还真有你这样的人。”凌微莫名其妙叹了口气,“你这样会吃亏的。”

我讪讪道:“吃点小亏没什么,人不吃亏就不可爱了!”

凌微一愣:“我怎么觉得可爱这个词用在你身上怪怪的?”

“男人也可以可爱嘛,呵呵。”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陈熙。”

以上两句对话如果发生在派出所,估计警察要吐血,朋友,连名字都不知道。

跑车空间比较狭小,座位与座位之间距离无限接近,所以我很明显嗅到凌微身上传来的味道,那种味道非常独特,带点茉莉花香,不经不觉就能让人陶醉。可惜这种味道非常短暂,因为车子很快到了我的住处。

车停下已经有十几秒,看我还没有下车迹象,凌微说:“莲花街,是这里吗?”

“是这里,谢谢你!”我尴尬地打开车门走下去。

“赶紧回家吧,对了,给你张名片。”凌微飞快翻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我双手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是张私人名片,白色的底色,带着淡淡的香味。

凌微走了,开着车绝尘而去,我看着车尾灯消失的方向,整整好几十秒才转身往家里走。走到家楼下,见到一个女人站在黑暗处,我被吓一大跳。当我看清楚这个女人的模样时,我被吓得更厉害了,这个女人竟然是——林可可。

第3章 上司的上司

“陈熙你怎么这么晚回家?”林可可用温柔的声音说,她也会对我温柔,简直受宠若惊,可想而知平常的她是多么的凶。

吃惊之余,想起办公室的事情,我心里突然冒起一股怒火。不是因为被解雇,而是因为看清了她的真面目,梦的破碎,所以我口吻很冷:“我什么时间回家,用不着你管吧?”

热脸贴了冷屁股,我以为林可可会发飙,没有。她只是露出一个委屈万分的表情,她这样的表情反而令我觉得自己有点儿过份了,所以我的语气又软了:“你找我有事么?”

“我害到你被炒解雇了!”林可可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这是我一个朋友的名片,他是华天实业的人事部经理,我和他说过了,如果你没有问题,可以到他那边上班。”

我没有接名片,而是道:“我自己会找工作,现在很晚了,你回家吧。”说完,我绕开她往楼道走去,因为,一想起那个场景,想起那个办公室的门缝,我的心就在隐隐作痛,不想见到她。

回到家,飞快找衣服,拿了支药油进浴室,洗干净后给自己涂,完了上床睡觉。这个晚上,我身上有点儿痛苦,但我做的却都是美梦,有凌微在梦境之中的美梦……

一连在家休息了三天,第四天早上我才带着美好的心情直奔人才市场。

人才市场我之前没少光顾,所以轻驾熟路填了许多表,然后耐心等待着。

等待过程中,由于人才市场里面不能抽烟,我到外面马路边上抽。刚点燃,听见一声尖锐的按喇叭的声音,一辆奥迪开了过来。原来我挡道了,站在了停车线以内,所以我立刻走开。

可是,那辆车仍然不停按喇叭,却没有驶进来,好奇怪。

几秒钟后,我明白了,看清楚了,车里的是凌微。上次开保时捷,这次开奥迪,这到底是个什么女人?心里想着,我飞快走过去打招呼。凌微瞄了一眼人才市场里面,然后才道:“找工作?找到没?”我刚想回答,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接了,说了句快到了,挂断后快速对我说,“我要走了,赶时间,预祝你旗开得胜。”

我都没反应过来,她车子已经远去,我就感觉做梦一般……

抽完烟,我返回了人才市场里面,在等、在看,按着手机,与熟识的陌生人进行高谈阔论,这仿佛变成了生活习惯一样,一接触手机就想起他(她)。

等了一个多小时,突然听见有人喊谁是陈熙?我立刻举手道:“我是。”

喊我的是个女人,美若其名美女。美女把我带到一个招聘摊位前,我抬头看了一眼招聘公司的名称,有点不敢相信,居然是擎天集团。这个集团出了名要精英,我烂校出身怎么会聘我?弄错了吧?

带我来的美女离开了,此刻我面前是个三十多岁,戴眼镜,打扮精致的少妇。她是主聘官,一边翻着我的简历,一边皱着眉头,偶尔瞄我一眼,看完后开始问一连串问题。

半个小时后,我带着激动的心情离开人才市场。难以置信,擎天集团真的要了我,明天上班,这叫鸡犬升天啊!

第二天,我怀着美好的憧憬离开家门,直奔我新工作的怀抱。

擎天集团坐落在城北中心区的一座大夏里,大夏是港海市最高级别的写字楼,有八十层高,整栋蓝色装饰,耀眼非常,在我住的地方都可以看见,走路也就十五分钟,所以我是走路去的。

站在这座全城最宏伟的建筑面前,我心里产生了无限强大的欲望。我暗暗对自己说,一定要在这座大夏里站稳阵脚,接而干出一番大事业。

调整好情绪,我走进了大夏,然后走进电梯,按了十八层的按钮。

擎天集团在这座大夏里独享五层,十八层到二十二层都属于擎天集团。我进的销售策划部在十八层,我要先去找部门经理,部门经理带我到人事部登记,登记完即可以正式上班。

不费吹灰之力找到了部门经理陈大良,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人,看着挺帅,不过笑起来特别阴险。他把我晾了整整半个小时才带我到位于二十一层的人事部。

人事部清一色是美女,在偌大的办公厅里忙碌着,四周都飘荡着她们的香水味道。身陷其境,看之令人心旷神怡,嗅之令人心神骚动。这就是办公室的最好福利,工作结合娱乐,每天上班都有那么多美女在身边飘来荡去,香水展、时装展,各种风格打扮,百花齐放,争奇斗艳,想想都觉得幸福。

走到一个办公室门前,陈大良停了下来敲门,我看了眼门牌,人事部:凌倩。

里面说请进,我跟着陈大良身后走进去,随即看见一个正低着脑袋认真写着什么的女人,看不清五官,不过百分之九十以上是个美女,这是我的感觉。

当她写完,抬起脑袋,我的感觉立刻得到证实,确实是美女,而且这个美女认为我泼了她一杯酒,冤家路窄,这次要死了。

她明显也认出了我,但她只是稍微惊讶了一秒,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露出狰狞的脸孔,反而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很快叫手下人给我办好了入职手续,让我正式上班。

哎,她凶我还正常,如此平静,我真怕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如果是,太欺负人了,收买警察打我一顿还不够,她不知道宽容是一种美德?宽容别人,其实也是给自己的心灵让路。

随陈大良离开人事部,回到销售策划部,陈大良把我移交给一个丹凤眼女孩。丹凤眼女孩叫宁凝,是一组的组长助理,特能说会道,说话时脸上挂着微笑,这是个很可爱的女孩。

宁凝把我带到一个属于我的办公位置,靠近窗边,阳光十分充足。我非常满意这样的办公环境。只是有点太靠近组长办公室,在领导眼皮底下工作意味着需要打醒十二分精神,不能随心所欲开小差。

不过组长办公室暂时没人办公,组长请产假生孩子去了。

由于我是新兵,暂时没有实质工作需要负责,宁凝就让我上内部论坛游览制度,历史,好好了解公司的文化。我上了,无意中发现了一张关于人事的帖子,凌倩竟是副总裁,兼管人事部与策划部,也就是说,凌倩是我上司的上司的上司。

继续翻着,我发现擎天集团许多美女领导,大部份很年轻,就算稍微有个不年轻的,乍看一样风韵犹存。遗憾的是没有总裁的照片,只有个英文名:Vincent,很个性、很霸气的一个名字。当然,简介亦十分霸气,才二十七岁的年纪,后面则是一连串学历证书,国外的。

翻完了,退回到凌倩的简介页面,或许看的太专著了吧,以致身后出现人了我都没能及时察觉,最后竟然是嗅出来的,那股香味……属于凌倩办公室里独有的香味。

我慌乱地关掉页面,转过头一看……

惨了,真是凌倩,她用冷冷的语调对我说:“你跟我来。”凌倩这个语调,跟她去百份之九十九肯定没好果子吃啊。

我战战兢兢地跟在凌倩的身后进入了组长的办公室。进去的期间我一直在胡思乱想,尤其当凌倩让我把门带上的那一刹那,我情不自禁就开始往坏处想。比如,她是不是要揍我?或者变态一点要强我?

如果是前者就算了,我无福消受,如果是后者……倒可以考虑考虑。可是我显然知道,生活中许多时候都会身不由己,许多事情都会事与愿违。你越想优雅地转身,往往结果是郁闷地撞墙。

在我思考到一定程度时,凌倩说话了:“帮我把哪个文件拿下来,蓝色哪个,快点,赶着要。”

随着凌倩手指的方向,我看见了她需要的文件,在文件柜顶部,要搬椅子才能完成。虽然难度系数比较高,但我丝毫不敢怠慢,立刻就跑去搬椅子,放好椅子后又立刻飞快爬了上去。

椅子有点摇摇晃晃的,我要抓住文件柜凸出的耳朵才勉强平衡住身体。然而,就在我即将拿到文件的那一瞬间,椅子遇到一个外力突然倾斜了,我毫无准备就摔了下去,接着,文件柜顶部的文件则一个个砸下来,砸在我身上……

我很倒霉对吧?

其实根本不倒霉,摔下来的刹那我就已然明白,我被凌倩算计了!

或许因为动静太大了吧,外面很快有人敲门,凌倩说:“请进!”

立刻的,整个一组的员工都跑了进来,看见了我的狼狈样。

“真笨,笨蛋。”凌倩小声骂了句,完了随即转身往外面走,离开了一组的大办公厅。

大家都很不解的看我,想笑却又笑不出来。不,最终他们还是笑了出来,转身离开的时候集体哄笑,幸灾乐祸。只有一个人没有笑,宁凝,她走过来,用关怀备至的语调问:“你怎么回事?”

我无法回答她,难不成跟她说,是凌倩那丫故意踢翻椅子让我摔个狗吃屎?她要肯相信才行,不相信也罢了,估计还会对我加以鄙视,自己出错了、出丑了怪到领导头上,必定不是什么好鸟。总之,我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有冤无处伸。

看我不说话,宁凝没再问,着手和我一起收拾,我们整整用了半个小时才把文件恢复到原位。

收拾好了,宁凝笑道:“你好荣幸,你是第一个挨凌总骂的人。”

“凌总平常不骂人?”我无法相信,通过这个事就知道凌倩小鸡肠肚,一个位高权重的记仇小人竟然不骂人,蒙谁呢?人家都狐假虎威狗仗人势,拿着鸡毛当令箭,她拿着实实在在的箭不发,不可能。

宁凝继续笑道:“至少,不会跟刚才那样直接骂你笨蛋,不过我开始有点理解了,你肯定曾经得罪过凌总。”

第4章 我是修厕所的

宁凝说完率先离开了组长办公室。我去厕所洗了把脸后亦回到了自己的办公位置。我能够想象,往后必然还有大把的苦难在前面堵我。不过我不怕,凌倩她可以打倒我,但她不能打败我,我可以被毁灭,却不能被打败。

擎天集团的食堂,港海市第一集团公司的饭堂那叫富丽堂皇,在大夏弄饭堂,再从外面打包回来,真够奢侈的。当然伙食更奢侈,居然有鸡腿有鱼有鸡有排骨。而且完全不要钱,只要吃得下你都可以任意要多少有多少。

我要了份内类大杂烩的午餐,到窗边找了个位置坐下。看了看四周的环境,人还挺多,都在低头吃饭互不交流。只有我斜对面一个戴眼镜剪冬菇头的女人撇了我一眼,就一眼而已,还带点儿鄙夷。我看了她的盘子才知道原来她吃素,大概鄙视我要那么多肉吧!

“你好,我新来的,我叫陈熙。”出于礼貌,我得打这个招呼。

冬菇头哼了声,没理睬我,最后甚至端着饭盘走了。

“那女人月经不调,哥们还是少招惹为妙。”忽然,傍边的一个男人说,戴眼镜的,样子很斯文,年纪则和我差不多大,他对我笑道,“我叫陈枫,我们一个姓,都是新人,那天在人才市场排你后面,我分在组四组,对了,你哪儿人?”

“港阳的一个小镇。”

“哈,我也是港阳人,而且。”话说一半陈枫突然不说了,魔怔了一般看着门口。

我忍不住也看了一眼,看见一个穿着深黑色职业装的美女走了进来,这个美女五官算不上出色,但身材绝对好得无以形容,都把饭堂百份之九十的目光吸引了!她高跟鞋滴答滴答很有节奏的敲击着地面,从我们面前经过,然后径直走到领饭处,打包了就走,来去匆匆,却能导致饭堂的爷们丢了魂似的。

“知道那是谁么?”陈枫一副花痴模样,“她是擎天集团八大美女之一,行政部的老大叶玲珑。竹风轻动庭除冷,珠帘月上玲珑影,玲珑玲珑,多好听多有意境的一个名字。”

我就哦了声,继续吃饭。

吃完午饭继续看资料,这回我学乖了,时刻留意着环境变动,以防再次有人出现在身后而不能及时察觉。可惜有时候再小心都会出些莫名其妙的纰漏,都不知是我瞌睡了一下,还是凌倩生肖属鬼魅的,她再次出现在我的身后,我仍然是嗅到了香味才有所察觉。

“你跟我来。”凌倩用同一种语调复述了上午的同一句话。

跟在凌倩身后走进电梯,坐电梯到负一层停车场,她打开一辆白色奔驰跑车的后尾箱,指着一个箱子用冷冷的语调对我说:“把这个搬到我办公室。”说完,凌倩立刻转身走人……

我好郁闷,这根本就不属于我的工作范围,但是为了饭碗,亦只能乖乖把那个重二十斤左右的箱子搬出来。然后关上后尾箱门,再搬起箱子匆匆去追。追到电梯前已经不见了凌倩,就见到两块令人吐血的牌子:电梯维修中!

我想撞墙,在心里骂了大夏管理处好几十遍,然后才一头扎进消防楼梯。我不知道的是,我刚进了消防梯凌倩就从大堂值班室走了出来,飞快把两块维修牌拿回值班室,对里面的人说了声谢,接着笑着按开电梯走了进去……

搬着个二十斤左右重的箱子从一层走到十八层,我整整花了二十分钟。

我刚刚应该拒绝凌倩,我不是搬运工凭什么要我搬?她是副总没错,但我也不白看规章制度,没有明确过失,她不能随便解雇我。

“嘿,新来的,干嘛不坐电梯?”前台一个美女笑着问。

我说:“电梯维修中,倒霉啊!”

她看了电梯一眼:“有吗?我刚看见凌总从里面走出来。”

我想我明白怎么回事了,明白凌倩为什么走那么快了!维修牌肯定是她所为。这个死八婆,神经病犯的小人,她怎么那么无聊?好歹是副总,做些这么卑鄙幼稚的行为有毛病啊?

忽然,凌倩的声音从身后响了起来:“哪谁,你会不会做事?让你搬少少东西上来要用大半个小时。”

我转过身看着她,无从反驳,我没有实质证据,就算有实质证据又如何?我还能跟她吵起来?她估计巴不得这样呢!令我费解的是,她当时大可以不雇请我,大费周章雇请我进来,然后耍我十天半月再一脚把我踢走她才觉得爽?

“算了算了,不要了,你搬回去吧!”凌倩说。

“什么?搬回去?”

凌倩没管我的痛苦,把手里的车钥匙扔给我以后随即转身走进办公大厅。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得意的步伐,我特想揣她屁股两脚!

太屈辱了,我真想一走了之,可是想想这是个一等一的大集团,我又非常舍不得。而且,我还想起熟识的陌生人那句话:走运的时候,做好倒霉的准备。我此刻真想发条信息过去:走运,只是倒霉的开始。

心里咒骂着凌倩,我按开电梯,又到了负一层。

其实凌倩还是有一方面令人佩服的,大胆。她直接把车钥匙给我难道不害怕我把车开走不回来?当然,小偷小摸的行为我断然不会做,虽然我长得不算帅,但也一米七六,结结实实,看着老实,而且自问还算正义。最关键的是我不笨,贵车都装有卫星定位系统,偷了也跑不掉。

按开了车尾箱门,刚把箱子放回去,肩膀忽然被人从后拍了一下。我转过身,看见一个衣着光鲜,看着还算比较帅,但正处于极度愤怒之中的男人,他用冷冷的口吻道:“就是你是不是?”

我一脸糊涂:“什么就是我是不是?”

“装?还跟我装?”他突然向我挥起了拳头,“最讨厌别人和我抢女人,尤其像你这种小白脸。”

莫名其妙挨了一拳,我火了!被凌倩整已经憋着一股火,这家伙揍我不但,我最气人骂我小白脸,老子顶天立地那点像小白脸?

“你够了!”我大声咆哮道,“别过来,否则对你不客气。”我一只手推住他,继续道,“别以为有几个臭钱老子就怕你,老子照样把你打趴下信不信?”

他没有被我的凶相吓着,反而又一拳挥过来,我闪开了,转而反击给他一脚。

“你敢踢我?”那个男人吼了声,顿时疯了般扑向我。

我和那个男人纠缠在一起,双方都吃了不少拳头,最后保安来了才把我们分开。我说我是擎天集团的员工,那个男人是来捣乱的,保安立刻放开我,改而去按他。

那个男人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你是擎天集团的员工?”

“你废话。”我大声说,“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销售策划部一组陈熙。”

坐电梯返回十八层,我心里又在诅咒凌倩,虽然刚才那个疯子与凌倩无关。但这是因为凌倩让我搬东西我才去的停车场,之后才遇到了那个疯子,以这种因果关系去推算,凌倩无论如何逃脱不了关系。

在厕所的大镜子前面,我检查自己的嘴角,看着没事,不过碰了碰非常痛。刚才被那疯子揍了一拳,还好闪得快,否则绝对不会是痛那么简单,估计牙齿都要被打掉几颗。

随便洗了洗,我走楼梯上了凌倩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把车钥匙归还给她。

“你脸怎么回事?不会是摔的吧?哈哈。”凌倩大笑了起来。

我不说话,不想和她说话,立刻转身走人……

“你给我站住。”凌倩有点愤怒,“没听见我和你说话?知道不知道什么叫礼貌?”

我转过身说:“凌总,你交代的事已经办完,我现在要回去工作,可以吗?”

我的理由十分充份,但就是因为太充份,凌倩很不满:“不可以,因为我还有别的事交代你去办。”凌倩想了想道,然后接着道,“女厕的门坏了,你去把它修好,我看过你的简历,你读书的时候拿过许多手工奖,这点小问题应该难不倒你。”

这也能混为一谈,真是欲要整人何患无毒计啊,邪恶之人行邪恶之事,遇到这样的上司也够倒霉的。

“凌总,对不起,修厕所不属于我的工作范围,你应该找工程部。”

凌倩愣了下,阴险地笑道:“我问了,制度第一章第十条怎么说?”

考我呢,我有背的好不好?我立刻说道:“服从上司的命令。”

凌倩笑容更阴险了:“嗯,很好,那我是不是你的上司?”

他中圈套了,我到底去还是不去?不去她就有了堂而皇之解雇我的理由。但是,去,她耍我的奸计又要再度得逞。

哎,这问题怎么这么矛盾?

“去啊,瞎站着等下班?我告诉你,下班前修好,否则你不用下班了!”

去吧,修个门而已,很简单。

我离开了凌倩的办公室,找到这一层厕所所在的位置,敲了好几遍门,证实里面没人了才走进去。不过好奇怪,我竟然没发现坏掉的厕所门,反复查看,每一扇都是完好无缺的。

检查完最后一遍,我准备回去交差,厕所门突然开了,一个肥伴的女人走了进来。看见我,这个肥伴的女人瞪大了眼睛,几秒钟后尖叫起来:“啊,有色狼,大家快来抓色狼。”

喊完以后,这个肥伴女人随即对我拳打脚踢,我来不及解释,抱着脑袋跑进其中一格的厕所,推着门不让她进来继续攻击我,同时大声吼:“我是修厕所的。”

第5章 去喝酒

肥伴女人顿时眼傻,反应过来后立刻飞快跑了出去,连厕所都不上了。

我大喊倒霉,摸脑袋回去给凌倩交差,走到她办公室门口我突然想明白了!他又被耍了,这个女人真是诡计多端、心地恶毒。

我最后并没有进凌倩的办公室交差,我很生气,怕自己会对她大吼大叫。凌倩已经踩着我的底线,我就要受不了了,所以不要见到她最好。至少,今天不要再见,我需要时间去平静一下,想想对策,想想要不要当面和她谈一谈,诚恳的认个错,道个歉。

只是,当初真不是我泼的她。而且,她收买警察打了我一顿,去跟她道歉认错,我过不了自己心理那关。

回到策划部,坐了没多久就下班了,我收拾东西,带着疲惫离开……

走在车水马龙的混乱的大街上,我收到了微信,还是那个熟识的陌生人。

熟识的陌生人:今天好高兴,出了口恶气。

我:我今天好悲剧,被人出气。

熟识的陌生人:你不是第一天上班吗?做错事挨领导批了?

我:哎,比挨领导批更加糟糕。

熟识的陌生人:看开点吧,没关系的,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只要坚持不放弃,坚持就是最终的胜利。

我:谢谢,我会记住你的话,坚持就是最终的胜利。

熟识的陌生人没再回复,我等了许久没等到,于是给林顶阳打了个电话。

半个小时后,我和林顶阳汇合了,我们吃的仍然是大排档,不过不是上次那个,是另一个。吃饭喝酒期间,我把今天的遭遇告诉了林顶阳,这王八蛋第一反应居然开怀大笑。

我怒道:“你至于这么幸灾乐祸吗?这事情还是你惹回来的,我真想把你推出去让她给你来个千刀万剐。”

“我没有幸灾乐祸,只是感慨这个世界怎么那么小。”林顶阳抓住我的手,很诚恳,“哥们,苦了你了,给我背黑锅,你继续吧,我会精神上支持你。”

看我瞪着眼睛,林顶阳立刻严肃起来道:“说认真的,哥们,现在看来这是件坏事,但它代表的仅仅是现在。你还有你的未来,未来从来都是未知的、充满希望的,你得展望,把坏事当好事看,你有这个境界,想不成功都难。”

“你去死,事不发生在你身上你当然这么想。”我嘴里不服,心里却真的觉得林顶阳说的有道理。当然,我现在还不知道,遇到凌倩确实是个好事。

林顶阳端起酒杯道:“喝酒,不怨生活,不谈人生。”

和林顶阳一起喝了好几瓶酒,一直聊到晚上九点多才各自散去……

抽着廉价的香烟,走在大街上,经过一个红灯路口,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对方说:“我是凌微,你往回走,到了街口转左。”

我哦了声,不由自主按凌微说的去做。凌微这个女人,声音仿佛有股魔力般,令人很难去抗拒她、拒绝她。其实我很费解,为什么凌微知道我的手机号码?好像……是她给过我名片,而不是我给她吧?

往回走到街口转左,看见一辆车停在路边,黑色的保时捷,凌微的车。

走到了,看见车窗开着,我说:“凌小姐,你好。”

凌微叹了口气:“凌小姐不太好。”

“啊?怎么了?”

“上车吧!”凌微指了指副驾驶座,我飞快上了车后,她道,“陪我喝两杯去。”

凌微让我陪她去喝酒?坦白说,我以为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所以进一步问:“凌小姐,你是说去喝酒么?”

“怎么了,不愿意?”凌微用开玩笑的口吻道,“不愿意也不行,上我贼车容易,下我贼车难。”

“那是,哦,不是,我意思是说我不可能跳车吧?”汗,我这人。

“嗯,识时务是立足的根基。”

我笑了下,能陪凌微这么出色的美女喝酒,是我莫大的荣幸啊,我那会不识时务?而且,我脑海里已经在胡思乱想,常言道酒能乱性,如果酒后发生那什么情况,简直太销魂了,哈哈。

车子开出一段路后,凌微轻描淡写道:“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

“还好吧!”回答完,我突然才发现不对劲,立刻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第一天上班?你还知道我的手机号码?”

凌微笑:“我第六感好,觉得你昨天能找到工作,手机号码嘛,在派出所看的。”

我半信半疑,不过也没去多想!

凌微带我去的是一个高档酒吧,富人去那种,里面装修之豪华自不言表,反正走进去以后我觉得自己与整个环境格格不入。虽然我身上穿的一套衣服价值也好几千,但是,指不定比里面一张地毯还要便宜许多。

大概看出了我很不自然吧,凌微笑道:“不要紧张,我们是上门消费的顾客,不是上门讨吃的乞丐。”

她的比如令我笑了出来:“对,我尽量吧!”

“必须的,大爷一点,男人要有气场。”

找了个卡座坐好,凌微叫了瓶我说不出名的洋酒,还有大堆的小吃。酒是侍应生负责调的,调好以后倒出两杯恭恭敬敬的递给我们,凌微随即很阔卓地给了他一百块小费。

“干杯,小人物。”凌微说。

凌微叫我小人物,我一点都不介意,我事实是小人物。而我之前一直没察觉到,凌微的心情貌似有点问题,她脸色亦有点差,仿佛在对谁生气,或者正确来说她刚刚跟谁生完气。

当然,我必须承认,一个美丽女子无论做什么表情都是充满美感的。凌微是美丽女子,她嘴角翘着、眉头皱着,目光有点冷幽幽的意味,生气都生得那么性感。

“你身边有很讨厌的人么?”喝了几杯后,凌微问,问的时候她用她很漂亮的眼睛看着我,所以我知道这是个认真的问题,不是随口道来的废话。

“应该是没有吧,我认识的人不多,生活圈子比较简单乏味。”凌倩算不算一个?算,所以我立刻补充道,“或许这么说吧,今天之前没有,今天开始有一个了!”

凌微来了兴趣:“怎么说?是谁?”

我叹息道:“新公司的副总,今天被耍了好几遍,是之前我在酒吧得罪过那个女人,她竟然是副总,真是冤家路窄。”

“你的……脸是她打的?”

“这倒不是。”我把停车场的事情说了一遍,“就这么一回事。”

凌微小声咕噜道:“还好没出更大的事情,就这样,以她的性格已经算对你仁慈了!”

“啊?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喝酒。”凌微端起酒飞快道,“人生得意须尽欢,失意亦能苦中作乐,互利互勉,来,为我们两个失意人,干一杯。”

我问凌微为什么而失意?她始终没告诉我,只愿意和我推杯换盏。

幸好,她慢慢变得愉快起来,尤其在我说了两个笑话以后,她对我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在浪漫的音乐、迷幻的灯光氛围里,她的笑容令我心头一颤,我发现心底仿佛有一股爱情般的感觉袅袅升起。

“怎么了?”凌微看着我的眼睛,微笑道,“我笑得很难看?”

“当然不是,你笑得非常好看,都把我看失魂了!”太诚实了,心里想什么话嘴巴立刻就能蹦出什么话来,唐突佳人。

“真的吗?”凌微还是笑,我以为她会生气。

“当然是真的,尤其你喝了酒,脸红红的,笑起来像朵玫瑰花。”

凌微一愣:“玫瑰花?为什么是玫瑰花,如何说?”

我立刻认真道:“女人如水亦如花,如水又如花的女人最为漂亮、温柔,魅力无限,你就属于这种类型的女人。”

“很高兴。”凌微笑的更灿烂更美了,“你个小人物还挺会说话。”

“我其实挺笨的。”

“你销售策划部的吧?口才不错,你说笑话更不错。”

“笑话都从网上看的。”我其实没告诉她,说黄色笑话我更能说,随随便便就能说出十个八个,“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在销售策划部?我有告诉过你么?”

“有。”凌微用肯定的口吻道,“你刚才有说。”

“不可能吧?”我记得好像没有,不过凌微说有,我也无法和她争。

以下时间,我和凌微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

凌微是很健谈的人,大方得体,聪明伶俐,不会因为你说错话而不高兴,更不会因为你一些白痴举动而嘲笑。这个女人,懂酒,懂生活,懂人生,她说人生如登山,如果没有迈开脚下前进的脚步,那么你就会停留在原地,留恋周围的花草树木,没有想到前面的风景更迷人,这样的人生就只有小花小草小树在点缀,而没有大树绿叶作依托,那是平淡无味的人生。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只是,人生为什么就不能平淡?丰富多姿一定好吗?当然,我不敢问,我要问了,她肯定说我是个没有欲望的男人,我有欲望。

第6章 偏偏得罪了凌倩

一瓶我不认识的洋酒就在海阔天空的谈吐中见底了,我有点醉昏昏的,脑袋晕。凌微倒没什么异样,她只是脸色比刚刚红了些。我必须承认一个事实,她的酒量要比我好。

凌微上了厕所,我坐在沙发上抽烟,刚刚我没怎么抽,因为抽第一根的时候发现凌微不喜欢烟草味道,所以我压抑着不在她面前抽。男人嘛,应该绅士一些。

美滋滋地抽完一根烟,凌微从厕所回来了,一回来就说要走。我哦了声站起来,忽然产生了呕吐的欲望,我立刻站着不敢动,胃部平静了不翻滚了才踏出一步,然而我踏空了,一下子窜了出去……

“你小心点。”凌微及时扶住了我。

“没事,忘记了有台阶。”我呵呵笑了下,然后立刻又闭上嘴巴,我还是想呕吐。

“走吧!”凌微扶住我走。

我有点眼花,刚才坐着不觉得,一站起来问题就出现了!不过走了几步以后我不眼花了,甚至清醒了许多。因为,凌微扶住我,我们的身体近距离接触到一起,我感受到她的体温。最主要的是,偶尔还能蹭到她胸前的柔软的部份,那不但令我清醒,还令我某个地方悄无声息的沸腾起来。

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如此经不起诱惑。只是蹭到敏感部位而已,如果凌微一丝不挂在我面前,我要有怎么样的激烈反应?

心里产生了邪恶想法,我立刻鄙视自己,我怎么能这么恶心?怎么能这么亵渎她?她好歹是我的恩人,恩人是用来尊敬的,不是亵渎,鄙视。

走着,凌微说:“你怎么那么不能喝?你是男人呢!”

“男人全部都能喝?不是,我觉得是你太能喝,不是我不能喝。”她酒量比我好是肯定的,另外大概是我喝不习惯洋酒,喝啤酒我没那么容易醉。

“还好,我就脸红,从来没吐过。”

“哦,要灌醉你不是很困难?”我脑子又抽风了!

“灌醉我做什么?”

我后背在冒冷汗:“我意思是,哎,我什么意思呢?我也不知道,就随口说的。”

凌微哦了声,没有追问。

逐渐的,我越走越困难,整个重心偏向了凌微那边,所以她走得非常吃力,但她无疑很具有坚持的精神,扶住我一直回到她车里,把我塞进去,她自己上了车以后不停喘粗气。我还隐约听见她小声咕噜:凌微啊凌微,你今天到底怎么了?那么不冷静。

喘过气,凌微开车了,开很慢,大概不想我吐,尤其吐在车里。然而,我令她失望了,事实上从离开沙发那一刻起我呕吐的欲望就没有停止过,我只是一直在坚持。现在,我已经无法再坚持,不过我仍然用最后的毅力说出两个字:“停车。”

凌微知道我要做什么,因为她一直留意着我的状况。

所以,我一喊完她立刻就踩塞车,接着整个身子靠过来伸手帮我开车门。那一刹那,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忍不住了,车门一经打开立刻对着马路狂吐起来,期间我听见了凌微的一声尖叫。

吐完了、舒坦了、清醒了,我随手拿了车里的纸巾擦干净嘴巴,关上车门,靠在座椅里,觉得自己轻飘飘的。

过了许久,凌微都没有开车,我睁开眼看了看,发现她在揉着自己右手指尾,脸上露着痛苦神色。我稍微一想就起来了,她帮我打开车门的刹那我就忍不住吐,那时候她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那声尖叫,是因为我撞到她导致她长长的指甲反方向崴了一下。

那样崴到最痛了,指甲越长越痛,所以我很担忧:“凌小姐你没事吧?”

凌微痛苦地摇了摇头,事实上她很痛。

“我看看。”我伸出手去抓她的手,抓的很轻,她的手指普遍冰凉,就是崴到的那根尾指火烫火烫的,我抓住以后迅速凑过脑袋把她的尾指含在嘴里。

我的举动令凌微很费解,她想要抽回手指,却无法成功。最后愣愣的看着我,好几分钟后我主动放开她,打开车门吐了口口水回过头,她还愣愣的看着我,我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道:“我妈教我的,我小时候手指有什么损伤我妈都这样。”

凌微有点慌乱:“哦,是吗?”

“是的,你还痛么?”

“好像没那么痛了。”凌微还是慌乱。

过了会儿,凌微开车了,把我送到家楼下,停好车以后她过来扶我。其实我能走,只是比较勉强,所以我并没有拒绝她的协助,况且我很留恋与她亲密接触的感受。我就给她指了个方向,我家楼道的方向,她扶着我走……

喝醉酒,从来都不是一件好事,对于昨晚的事情,我一点都不记得,我是怎么回家的,又怎么躺在床上的?我只知道,我一扎醒,已经快迟到了。

我飞快爬起床,来不及认真洗嗽,随便用毛巾在脸上抹了一把,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冲出家门。

回到公司,整整十五分钟,我昨天把制度读得滚瓜烂熟,清楚记得迟到半小时以内扣除当月奖金的百份之五。这还不是关键的,关键是我是新人,上班第二天迟到,给人一种不好的印象。

“陈熙。”刚上班没多久,宁凝叫我,“你过来一下。”

我飞快跑过去道:“宁美女,有何吩咐?”

宁凝公事公办的口吻:“这是罚单,签了吧!”她递给我一张罚单。

上班第二天即被罚,哎,这是不是我亵渎凌微的下场?

整个上午我心里都忐忑不安,门外脚步声一响我就迫不及待望出去,同时祈祷来人不是凌倩。在经历过几次好结果之后的中午,凌倩还是出现了,我立刻丢人地哆嗦了一下……

“午饭时间推迟,全部到会议室集合。”凌倩的目光掠过我,带着阴险玩味。

我被她阴险的目光吓着了,我预感到她要整我,可我仍然要乖乖的跟她进会议室。走在后面,看着她一扭一摆丰仪的腰肢,丰韵的屁股,我再次产生了想踢她的念头。这个邪恶的女人,干嘛不让秘书来宣我们?亲自来就为了吓我一眼,无聊透顶啊。

进了会议室,凌倩坐在主位上,我们随便落座,沉默着。

过了好几分钟,有人敲门,是凌倩的秘书,身材好、脸蛋好,一头波浪式秀发,身上香水味浓烈,一个典型的白领丽人。她抱着一大叠文件进来,一人一份进行发放,她表情很严肃,发完后坐在凌倩身边。

拿到文件以后,凌倩肯说话了,整个人都变认真、专业了起来,都市女强人的气势油然而生。她神采飞扬,话语滔滔不绝,在给我们一组分配工作。

我要开始工作了,并且这个工作非常重要。

组长的职位空了出来,凌倩说组长由请产假变成了辞职,上面研究后决定在一组按业绩选拔,业绩不以长远计算,不是综合打分,而是临时安排任务进行单项打分,换言之我这个新人亦能参与到竞争之中。

倒霉的是,凌倩给我发的任务是整组人之中最糟的,这个女人明显针对我。

“好了,会议到此结束。”凌倩站了起来,冷冷地扫了我们一眼,然后道,“我希望这是一次良性竞争,不希望有人背后搞小动作,如果被我发现,我会毫不犹豫把他踢出局。”

说完,凌倩率先离开了会议室……

下午,我痛苦的翻着资料。这是个刚开张不久的新酒店,经营状况奇差,我的任务是想个好的策略把经营扶上正轨。

我介绍一下我的工作吧,我所在的销售策划部严格来说应该叫策划部,因为我们只负责策划,不负责销售。擎天集团旗下子公司涉及许多行业,但有个共通点,都需要销售,比如服装、比如饮料、比如酒店、比如旅游,都离不开销售,于是就需要我们这样的策划部。

当然了,擎天是大集团才有这样的细化部门,小公司都一体化,销售员自由发挥,两者之间的区别是,一个专业,一个更专业。

说回我负责的酒店这一块,之所以说糟,并非是因为大,在策划中大与小有时候没有实质的区别,大的往往会更加容易运作。

糟是糟在它是新的,经历过失败的销售策略,而凌倩又没有把失败的销售策略资料给我看,无法吸取旧策略的失败的教训,我如何制定新的成功的策略?总之就是糟。

老话说得好: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子。

我怎么偏偏得罪了凌倩?

看组里的其他人,负责服装、旅游、饮料,都是轻松活。举个简单例子,服装、饮料,请个新代言人即能立竿见影带动销售。酒店请个明星入住能带动业绩么?能亦只能是当天,所以任何销售策略都注定要落后他们,这样的竞争等同于提前把我踢出局。

我是六点半才离开公司的,加班了一小时,结果徒劳无功,没找到类似的又成功过的策略案例,或许这一定程度上证明我所负责这个任务很难成功吧!

第7章 无声胜有声

出了大夏,往家的方向走,经过停车场侧面的一个出口,我竟然看见凌微的保时捷从里面开出来。据我所知,这栋大夏多数是公司,莫非凌微也在这里工作?她那么有钱,应该是老板的级别吧?

我胡思乱想着,保时捷已经停在了身边,凌微也看见了我。

凌微打开车窗后,我说:“凌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到上面找个朋友,刚下来。”凌微笑道,“你在这里上班?”

“嗯,擎天集团。”

“哦,大公司。”凌微指了指副驾驶座,“上车,送你回家。”

我立刻拉开车门钻了进去,我并没有觉得不妥。

车子离开大夏很远以后,凌微看了我一眼道:“一般人下班都高高兴兴的,很少见你这样愁眉苦脸的,你就那么不爱下班?”

我连忙道:“我爱下班,只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是不是工作方面遇到困难?说说,看我能不能指点指点你。”看我有点反应不过来,凌微笑道,“怎么?你不信任我?我好厉害的。”

凌微口吻是说笑的,不过她目光中一股在流动的情绪却货真价实,仿佛她真的就是很厉害的。所以,我把自己所遇到的困难告诉了她,她想了想说:“成功的人不是赢在起点,而是赢在转折点。所以糟未必不好,绝处逢生,天无绝人之路,努力肯定有回报,摆正心态吧,越沮丧越不会成功。”

“有道理。”我说。

“何止有道理,这是真理。”凌微接着道,“我不是安慰你,我真觉得你的任务有优势,虽然看上去最困难,这只是我们看事物习惯性的角度问题。你试试这么想,如果你成功了,业绩肯定最好,酒店本身因为足够大,所以销售空间足够广阔。”

我听出了点味儿,不由自主道:“说下去。”

“别人的任务是服装、旅游、饮料,这些因为原本销售策略的定型,所以不会存在多大的上升空间。你的任务完全不一样,还没定型,比如旅业部有两百个房间,现在一天只能开出去十个,换言之你有一百九十个房间可以进行运作。”

“我听明白了,可我需要销售策略,我连旧的失败策略都弄不清楚,如何制定新策略?我真的没有太大信心。”

“不需要看失败的策略,你只要出自己的策略。”说完,凌微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她是那样的认真,睿智,大概过了两分钟她才恢复说话,“其实不难,酒店是整体性经营状况差,旅业、夜总会、桑拿沐足、餐厅都一样对吧?你可以往这个方向考虑,相互扶持利用,抓住空间足够的这个优势。”

“相互扶持利用?”我稍微思考了一阵,理清思路道,“你意思是……比如我要销售旅业,那么就……桑拿沐足、夜总会送住宿,住宿送食物,吃饭则送住宿,这样进行销售?”

凌微点头道:“捆绑销售,互相扶持利用,从基础里创造更大效益。”

“凌小姐你太聪明了,这是一举多得的销售策略。”我很激动,我都想给她个拥抱了,当然,在车里无法完成,我亦不敢,“我必须对你致以十万分的感谢,经你这么一指点,我顿时茅塞顿开,信心大增,谢谢!”

凌微笑了:“既然这样,请我吃饭吧,我刚好有空余时间。”

我飞快道:“没问题,不过,我只请得起大排档。”

十几分钟后,车停在了一个公园边上,我们下车走路,走了两条街,走到江边,一个对大排档来说天堂般的地方。这是港海市著名的小吃街,全国各地有名的小吃在这条街都能吃个遍,而且价格非常低廉。而因为价格低廉,整条街人满为患,我和凌微找了许久才找到其中一个大排档有空座位。

“喝酒么?”坐下以后,凌微说,“吃大排档不喝啤酒好像没感觉的。”

我无所谓道:“你喜欢吧!”

凌微随即叫来服务生先要了一瓶啤酒,然后准备点小炒,她说我请她吃饭,理应由她点。我无所谓,我完全不挑吃,她跟服务生交流,我还能趁机给熟识的陌生人发个短信……

凌微点的小炒很快端了上来,我收起了手机,我们一边吃,一边喝,一边聊。必须说,凌微比我想象中要强大许多聪明许多,她的知识面极广,什么事情都或多或少懂一些,反应敏捷,脑筋灵活,对事物的见解往往能一针见血。而比较奇怪的一点是,她竟然非常熟识我的工作内容。

凌微说:“不要局限于策划,销售策略是死的,只有销售员才是活的,你们这些坐在办公室做策划的其实没有实际经验,只靠空想。想要脱颖而出,需要到最前线去熟识。策划,它不是机关算尽去赚钱,而是一项服务,一定要有针对性的想法以及丰富的经验,否则策划永远只是策划,不是成功。而成功,就是将一切的不一定变成一定。”

凌微说的非常有道理,我们做这个工作真的只有理论没有实操经验。让我做策划可以,让我搞销售真不行,当然,策划和销售是两个完全不同概念的工作,但它们相应而生,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懂两个肯定比懂一个强。

和凌微聊天,会忘记了时间流动,一小时、两小时,一样意犹未尽。反正不经不觉我们就已经聊了两个多小时,在这两个多小时里面,我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说那么多心里话,我的人生观、爱情观,毫无保留。

“走了,再不走大排档老板就有意见了!”喝完最后一口酒,凌微说。她说话习惯性带着笑容,那样的笑容荡漾在她那张被酒蒸红的脸上,仍然那么动人心魄。

“估计早有意见了!”我站起来舒展了一下双臂,认真看着凌微道,“今天好高兴,感谢你凌小姐,感谢你的策略,感谢你的赏脸,感谢所有。”

“不。”凌微否定道,“不是我的策略,只是提醒,后面是你自己想的。”

“无论如何,我很感激你。”

买完单,走了两条街回到车里,凌微送我回家,整个过程我们一句话都没说,却无声胜有声。

停好车,凌微说:“你家又到了!”

我表情认真:“你第三次送我回家了,谢谢你,凌小姐。”

“不用谢,不要老叫凌小姐就行,叫凌微。”凌微笑道,“小姐这个词都给玷污了!”

第二天上班,我开始有针对性地查资料,并根据昨晚凌微提醒我的方向去起草方案,我必须用最短的时间写出一个初步策划案,接着实地考察一遍,我得看看那个酒店,这样有帮助。

凌微提醒了我,如果不是她提醒了我,按照我的习惯,或者说按照我们做策划的习惯,我们只会看拿到手的资料,而不会进行实地考察。听我这么说,你肯定能听出来,我去考察必须不能在上班时间去。所以,你应该也能理解,为什么我一下班不是往家的方向走,而是往相反的方向走。

走在路上,抽着烟,脑海里思考着策划案,忽然收到了微信。

熟识的陌生人:下班没?

我:理论上已经下了,实际上还要工作,而且是户外。

熟识的陌生人:哈,我幸运点,快到家了!

我:嗯,不说了,上公交。

由于下班高峰期,车上没座位,幸好我要去的地方不远,只是六个站。

到达目的地,一个崭新而显得四周寂静的酒店门前,我立刻打通了一个陌生号码。这是宁凝给我的一个号码,属于酒店这边的一个联系人,女人,三十多岁,妖媚型,打通电话三分钟以后她就走了出来接我,她腰好细,是那种特有形态的细,一扭一摆的走向我,充满着魅惑感。

“陈先生是吧?你好。”走到了我面前,她说。

“宁经理你好。”

她和我握手,然后道,“我姓宁,宁清,别人都喜欢反着叫我清宁,我是营业部的经理。”说完,她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请我进酒店。

宁清一边走一边向我介绍情况,她说话速度很快,手舞足蹈声情并茂,很快把酒店的总体情况说清楚。虽然,我的注意力有一半摆在了不该摆在的地方,例如她纤细的腰肢,圆润的屁股,但我一样有认真听她说,所以我也一定程度上掌握了一些在资料里无法掌握到的内容。

“能带我去餐厅看看么?”现在已经是吃饭时间,我想看看餐厅有多少人。

宁清点头,再次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这边请。”

我们先去看西餐厅,人很少,座位坐了十分之二不到。接着去看中餐厅,亦是一样的惨淡情况。去前台看客房的入住率,以昨晚为准入住率仅为百份之十六。他大麻烦一个啊,凌微说我有百份之九十的操作空间,看见这么悲惨的数据,我心里还是难免发毛起来!

第8章 要买单不?

“娱乐各部是无法看了,不是时间,尤其夜总会,还没营业。”宁清看了看时间,接着道,“你应该还没吃饭吧?不如这样,我给你拿资料,我们到西餐厅边吃边聊。”

我看了她一眼:“要买单不?”

“陈先生真会说笑,你是总部的人怎么可能要你买单?”

总部的人下来工作吃饭都不用买单?不可能吧?即便有可能,这也是高层才有的待遇,我就是个小职员,宁清不是不知道,奇怪了,她还那么配合。

随即的,宁清带我到西餐厅,安排我坐下后她转身又走了出去,去营业部给我拿资料。然后她五分钟不到就抱了一大堆资料回来,资料都是归类好的,翻阅起来非常方便。

“这些资料都是真实的?”

“真实。”宁清用肯定的口吻道,“每一份我都有审核盖章。”

“你很能干。”我不禁对她略有好感,因为妖媚型的真正能干的很少,利用自身的优势迷惑上司上位的倒是很多,看来眼前这个宁清是个异数啊。

“你也能干,不过再能干都要吃饭的,我们先点些食物你看怎么样?”

我说:“你点可以了,我随便吃什么都行。”

“呵,那我就帮你拿主意了!”她笑了下,职业笑,已经被她练得炉火纯青,与真笑无区别。

宁清喊来侍应生点食物,我继续翻阅资料。我翻的很快,因为有些资料我已经有了,我主要注意我没有那些。当然了,我最想找到那份经营策划案,可惜这堆资料里并没有,所以我问宁清:“宁经理,这里面是不是少了一份?”

“没少吧?我没有拿漏。”

“确实少了!”我说,“少了一份经营策划案。”

“哦,策划案被撕毁了,失败的策划案放着没用。”说这句话时,宁清的表情极其不自然,她应该是对我撒谎了,只是,为什么?

其实真的很奇怪,首先我并非总部直接下命令派来的,他们完全可以不鸟我,宁清不但没有不鸟我,相反亲自接待,和我说那么多内部经营的事情。难道总部有命令下了来?那么,到底是谁帮了我?宁凝?我觉得不是,宁凝绝对没有那么大权力。这种权力只有一个人有,凌倩,但是这显然更不可能,凌倩不害我已经算奇迹。

看我不说话,宁清强作镇定问:“有问题么?”

“没问题。”我笑了下,转移话题道,“食物快了么?”我决定暂时不问,让宁清放下戒心我再问。

“饿了吧?”宁清舒了口气,“应该快了,生意差,厨房空着,所以速度非常快。”

果然,我们没往下谈几句食物已经上来。只是,才吃一半宁清的手机响了,她到停车场外面接的,开始我还能从窗子里看见,最后看不见了,而且等了半个多小时她都没回来。我不禁担忧起来,我觉得有必要出去找一找。

让侍应生帮忙看着桌子上的文件,我走了出去……

在停车场的一个角落,我看见了宁清,另外还看见一个瘦小的男人。他们互相推搡着,那个瘦小男人骂了句“贱人”后,突然给了宁清一巴掌,当时距离太远,宁清挨完打摔在地上我才冲到。

我拉走那个瘦小男人,拉很用力,而因为太用力,瘦小男人竟然栽倒了,爬起来以后暴躁地对我大吼:“你谁啊?我们夫妻吵架管你什么事?”

他们是夫妻?

悲剧了,本来想好一大堆指责的话,此刻一句都说不出来。而幸运的是,瘦小男人骂骂咧咧几句后就离开了,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夜里,我才回过神,扶起宁清……

宁清苦笑道:“陈先生,谢谢你!”

“不用谢,我没帮什么忙。”好像还有点帮倒忙,哎。

宁清转而道:“我们回去吧,工作还没有完成呢!”说完,她往回走,可是才走出了两步她就哎呀喊了一声,想栽倒的模样,我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她。

“你没事吧?”我迟一秒估计她就栽了!

宁清表情有点痛苦:“脚,估计刚才摔的时候崴到了,好痛。”

“要不要上医院看看?”

“估计要。”宁清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只是,要耽误你的工作了!”

我连忙道:“没事,基本上完成了,剩下的我可以拿资料回家慢慢看。”

半小时后,我和宁清到了医院,她的脸,在停车场昏暗的灯光条件下看不清楚,到医院能看清楚了,一个红红的大巴掌印。他老公下手挺狠,虽然我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怎么一回事,但我觉得就算怎么样都不应该打女人,我生平最讨厌两种男人,一是打女人的男人,二是叫小姐不付帐的男人。

“怎么弄的?”帮宁清检查的大妈级医生看了宁清的脸、脚后,瞪着我,“怎么样都好,别动手,有事好好商量。”

她分明以为我就是宁清的男人,打了宁清什么的。那不是我,我就是个无辜的,所以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解释:“医生,其实我。”

“要敷药。”医生还是瞪我,刷刷刷写了张单递给我,厉声道,“交费去。”

“不是,我想说。”

医生再次打断我:“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跟小女人一样磨蹭?”

我哑巴了,无辜地看了一眼宁清,然后转了出去……

去交完费回来,病房里多了一个人,女人,美女,那种小家碧玉型的美女,眼睛大大的,留一个时下流行的沙宣头,穿着浅灰色的职业装,高跟鞋,她挽着宁清一条胳膊,愤愤不平地说着一些什么告人之类的话。

看我拿单据和药品回来了,宁清立刻给我介绍她:“这位是我表妹柔柔,她刚经过附近,所以就过来了!”

“哦,是吗?”我对她笑了笑,“你好,柔柔。”

“谢谢你送我表姐上医院。”柔柔声音很甜,她从包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我在律师行工作,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不过……最好没事情,哈哈。”

我笑了下,收好名片,然后撇了医生一眼。医生很尴尬,因为发现了我不是打宁清的男人。当然,医生不会跟我道歉,道歉只会令大家尴尬,反正没冤枉我就好。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宁清敷好药了,可以走人了,到了医院门外,她坚持要还我钱,三百多块,我没好意思要,其实我挺穷的,哎。

扶宁清上了出租车,她说:“我们先走了,再次谢谢!”

“不用谢。”我说。

“要谢,我也再次谢谢!”柔柔说,说完她也上了车。

出租车远去了,最后消失,我辨别了一下方向,步行回家。今天所发生的事很平常,我并没有去多想什么,而我现在还不知道的是,不久后,我真的有不好的事情找柔柔。

接下来的日子,我把自己大部份时间都投入到策划当中,不至于不眠不休,但周末都在忙。而在我忙的期间,有两个事情无疑非常幸运。

第一幸,我可以上班时间外出。我很费解谁赋予了我这个特权,但我无疑充分利用到了,多跑几趟酒店,获得的信息越多,对做策划帮助越大。和第一次一样,我到了酒店仍然得到宁清配合。宁清一如既往的妖媚,那天的事情仿佛对她没什么影响,我甚至邪恶的在想,对于她老公的巴掌大餐,她是不是已经习以为常了?

第二幸,凌倩那个死阴人出差去了,这是非常及时的一个出差,我需要争分夺秒做策划,她不在,不找我麻烦,我更能集中精力。

而生活的规律,有所幸,总会有所不幸。策划案最终是赶了出来,悲剧的是,我总觉有问题,偏偏又找不出来。于是我想到了凌微,所以请不要觉得奇怪为什么一下班我就走进公司傍边的一个我上不起的西餐厅,这是凌微挑的见面地点,让我在这里等她。

凌微接近七点才到,带着习惯性的很美的笑容:“抱歉,让你久等了!”

我笑道:“没事,等你是我的荣幸,而且我时间多。”

“哈,是吗?”凌微很愉悦,“你下班以后没其它方面的娱乐?”

“很少。”

“有没有去做运动?”

“那些健身俱乐部消费太高,负担不起,自己回家做做俯卧撑就差不多了!”

“是么?”凌微脸上忽然闪过一丝古怪,“我几乎每天都去,我喜欢运动。”

“运动很好,能缓解压力,让人保持平和的心态,健康了,脑筋也变清明了。”

“要不我们等下一起去吧?”凌微很认真,不是随便说的,真是邀请,所以我说好,然后凌微说,“看我净跟你说这些问题,真是的。”凌微笑了下道,“说说你的事情吧,你说有什么策划方面的麻烦?”

我把带来的策划案草稿递给凌微,她一边翻阅,一边思考,翻完以后立刻给我指出问题所在,继而进行全面性分析,几分钟即把问题解决。我哪个汗,想两天都想不出一个之所以然,凌微只用几分钟,我们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差别?几分钟VS两天?太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