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小姨子的诊所
“林羡鱼,这里面有一百万美刀,只要你愿意和高烟敛离婚,钱全部都是你的!”
一间废弃工厂外,王彬胸有成竹的打开手中手提箱露出满满一箱的绿色钞票。
林羡鱼只是瞟了一眼,淡淡回道:“王彬,你这是第三次用钱来收买我了,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离婚的!”
王彬是申海市王氏集团小少爷,同时也是高烟敛曾经的未婚夫,不过半年前被林羡鱼截胡,主动当了高家上门女婿,两人的婚事自然也就告吹了。
见金钱根本诱惑不了这个穷小子,王彬开始歇斯底里尽情数落:
“林羡鱼,你不过是个落魄的小中医,穷屌丝一个,高烟敛可是高氏集团的千金小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什么资格拥有她!”
“有没有资格你说了不算,我走了,懒得跟你纠缠!”
林羡鱼对于各种嘲笑数落早已经习惯,便转身准备离开废弃工厂,回去晚了,老婆肯定会生气的。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彬抬起手招了个手势,从工厂里面出来一群染着头发,扎着耳钉的小青年,人数至少有十个。
“呵呵,阵仗不小嘛!”林羡鱼见此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双手却插在了口袋里。
“既然一百万美刀你不要,我只能把钱给我这帮小弟让他们废了你,高家不可能要一个残废女婿,这样,我就有机会重新和高烟敛在一起了!”
王彬憧憬说道,看来这次他做了几种准备。
林羡鱼面对威胁,脸上并没有表现出畏惧,只是平静道:“王彬,我本不想和你为敌,你却次次找我麻烦,看来不给你长点记性是不行了!”
“少废话,赶紧动手,给我往死里打!”
王彬一声令下,周围的小青年纷纷拿出准备好的棒球棍。
“切,都什么年代了,还用棒球棍当武器!”林羡鱼一脸轻蔑,甚至都懒得动一下,任由这群家伙围了上来。
就在几人的棒球棍要砸在他身上时,林羡鱼这才行动,双手从口袋取出,每个手指间夹着一根银针,迅速向四周弹射了出去。
“咻咻咻!!”
银针正中对方膝盖环跳穴,几个小青年双腿瞬间麻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身体无法动弹了。
弹针射穴,这是林羡鱼从小就练习的技能,现在已经小有成就了。
“什么情况?”
大家全都懵逼了,乘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林羡鱼快步上前对准王彬的面部就是一击铁拳。
“砰!”
王彬一个踉跄摔在地上,门牙被打掉一颗痛的是哇哇大叫。
未免对方报复,林羡鱼给了小小惩罚后便快速离开了废弃工厂。
回到城市大街,路上都是行色匆匆的上班族,林羡鱼突然想起家里早上的菜还没有买,嘴里啐骂了一句,就急忙向菜市场赶去。
突然,一阵炸街轰鸣声在耳边响起,只见一辆红色法拉利跑车从远处极速开过,刚好压过一滩污水,喷了林羡鱼一身。
“草,会不会开车,没看见有人啊!”林羡鱼再也忍不住了脱口大骂。
不料,那辆法拉利跑车缓缓停了下来,从驾驶室走出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扭着纤细的身躯,盈盈向他走了过来。
这个女人身材高挑,一头紫色波浪卷发倾斜至腰间,鬼斧神工般动人的曲线浑然天成,娇软的红唇好似一个鲜红的樱桃,诱人极了。
“姐夫,你不认识我啦?”
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副绝美的五官,正是林羡鱼的小姨子——高心冉。
“冉冉,原来是你啊!”
小姨子开了一间私人诊所,现在正是上班时间,刚刚由于车速过快,所以林羡鱼没有认出来。
“姐夫,你在这里干嘛呢?”小姨子疑惑问道。
“呃……我早上出来锻炼身体,顺便给家里买点儿菜!”林羡鱼把手里的菜篮子示意了下。
小姨子扑哧一笑,“我上班的地方就在前面,要不要去坐会儿。”
“那好吧!”林羡鱼想了想便答应了,待在街上很容易被王彬给追上,免得到时候又很麻烦。
坐上法拉利跑车,轰鸣的气缸声响彻城市的上空,瞬间绝尘而去。
不一会儿,跑车便来到了小姨子开的诊所门前,眼前这家诊所的规模还不小,装修也挺洋气,门前有不少患者正在排队看病,说明里面医生的医术都还不错。
“冉冉,你的诊所生意挺不错的嘛!”林羡鱼笑着说道。
“当然啦,我可是花了重金聘请了几个海外留学回来的医学硕士当坐诊大夫!”
“啧啧啧~有本金就是大方啊!”
两人说着刚进入到诊所,马上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白褂青年医生走过来报告诊所里面的情况。
“高所长,今天一大早就有十几个人来排队看病,现在已经快诊完了!”
这个青年医生长得不赖,高大,英俊,帅气,戴着一副白边眼镜很受迷妹喜欢那种类型。
“姐夫,他叫柳江,是诊所的主治医师,也是刚刚归国的医学博士!”高心冉主动向林羡鱼介绍对方。
“医学博士啊,幸会幸会!”
林羡鱼向对方伸出了手,柳江却只瞟了他一眼,一副轻蔑的神情说:“原来你就是高所长口中经常提到的中医姐夫,不知现在在哪个医院当坐诊大夫?”
“呃!”林羡鱼只好尴尬的收回手:“我半年前已经闭馆,不在给人诊病抓药了!”
“闭馆?呵呵,想必开的中医馆是没人看病才倒闭的吧!”
柳江耻笑了几声扭过头去,丝毫没把林羡鱼放在眼里了。
“姐夫,柳医生性格就是这样直来直去的,你别介意哈!”小姨子觉得有些尴尬在一旁安慰说道。
“没关系,毕竟人家是海归嘛!”林羡鱼笑了笑。
话音刚落,从急诊病房里跑出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一脸焦急喊着:“柳医生,你快来看看我妈妈吧,她脸都发紫了!”
柳江呀异了一声,“不过是感冒发烧,怎么会有这种反应呢!”
说着,便快步走进了那间病房,高心冉和林羡鱼也跟在身后。
只见在病床上躺着一个脸色灰暗的妇女,她全身正在打着摆子,不时伴有一些干呕,吐出的尽是些苦胆水。
柳江给妇女查看了一番,说:“不用担心,可能是药水过敏,先把吊针停了吧!”
护士听了后马上去给妇女拔针,可妇女突然后背弓起,嘴角开始口吐白沫,全身痉挛抖动起来……
这下把大家吓了一跳,医生和护士急忙上去按住妇女四肢,不让她乱动。
柳江见到妇女狂躁的状态,对高心冉说:“这是癫痫病发作,赶快去拿镇定剂让病人安静下来!”
高心冉听后急忙离开了房间。
第2章 中邪的妇女
林羡鱼看着病床上的妇女却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
脸色灰暗,胸口起伏不定,呼吸是越来越困难,而印堂,水沟、承浆穴呈一条黑印线,这些面相很符合祖传医书《夔经刺方论》里记载的邪煞之症。
《夔经刺方论》是爷爷去世时交给他的一本医书,书中记有面相诊脉,刺方手法、青囊风水,阴阳八卦四面篇幅,各种症状都有详细描述。
“柳医生,我怎么觉得床上这位妇女是中了邪啊!”林羡鱼把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
“中邪?”柳江鄙视了他一眼:“难怪你开的中医馆会倒闭,尽信一些封建迷信,真是活该!”
高心冉刚好拿着镇定剂走进病房,柳江讥笑了几声:“高所长,病人癫痫发作,你的中医姐夫竟然说她是中了邪,真是搞笑,呵呵!”
听到柳医生的话,高心冉脸色也有点尴尬,转身说:“姐夫,你先出去吧,等我给病人打完针就去陪你!”
“冉冉,病人本来就无法呼吸,千万不能再打镇定剂了,快去给我找一副银针,我来帮你……”
“姐夫,柳医生是国外的医学博士难道还没你懂吗,别捣乱了!”
小姨子的话让林羡鱼无奈闭上了嘴,医书上对于这类奇怪病症,到也有手法化解,奈何压根没人相信他。
高心冉开始给妇女注射镇定剂,注射过后没多久,妇女便安静下来,身体也不在乱抖动了。
只是,他们那里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假象。
果然,妇女在呼出了最后一口气后,再也无法吸气,双脚一瞪,嗝屁了。
“大夫,我妈妈怎么没呼吸了?”妇女的女儿发觉到异常问道。
“我看看!”
柳江俯身检查了一下,口中微微气喘,慌忙说:“病人心跳发生骤停,赶快急救!”
说完,他马上开始给妇女按压胸腔做人工呼吸……
高心冉也是紧张的不得了,要是出了医疗事故可就麻烦了,手忙脚乱的开始帮忙。
林羡慕在一旁见到妇女面部黑印越来越浓,知道在拖下去就回天乏术了,便冲到病床前说:“你们都走开,我可以救她!”
柳江正急的满头大汗,见有人捣乱大声吼道:“你会救你妈个比,滚开!”
“草,一群煞笔!”林羡鱼又对小姨子说:“冉冉,你赶快去给我拿一排银针过来,相信你姐夫,我有办法让病人活下来!”
高心冉见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点点头去拿银针了。
“柳医生,病人心跳已经停止了,宣告死亡吧!”有参与救治的医生叹了口气说道。
“求求你们救救我妈,我爸爸是市长的朋友,他和市长马上就来了!”病人的女儿拿着手机大声哭着祈求医生不要放弃她母亲。
这句话吓的柳江脚下一软,市长的朋友怎么跑到诊所里来看病了,如果病人死了,肯定会怪罪他们。
“继续抢救!”柳江向护士吩咐道。
高心冉很快把银针拿了过来,林羡鱼上前说:“柳医生,你这样抢救没用,让我来试试吧,出了问题我负责!”
“你拿什么负责?就凭你开中医馆几天就倒闭的医术?”到了这关头,柳江还不忘嘴上损一下。
“柳医生,你撤下来,让我姐夫给病人抢救!”
高心冉开口吩咐道,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冉冉,他不过是个中医会抢救个屁啊,你这样会………”
“好了,出了问题不用你负责!”
高心冉毕竟是诊所的老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柳江只好悻悻然离开了病床。
时间仓促,林羡鱼快速上前抽出妇女的手臂,双指按在手腕处,镇定道:“病人的脉率还有微弱波动,还有希望!”
随后把一排银针展开摆在床边,捏起一根毫针刺入妇女的内关穴和膻中穴……
这都是刺激呼吸系统的穴位。
然后又捏起一根毫针刺入云门、中府、太渊穴位,打通心脏脉络。
病房里的医生护士都站在身后盯着林羡鱼操作施展针灸,柳江也紧紧盯着,不过却是一脸不服气。
林羡鱼不动声色,继续捏起一根根毫针刺入妇女的八生八阳穴位。
第一针:封沟针,醒脑开窍,斜刺从下向上刺入人中穴3分。
第二针:起宫针,清心平和,从外向内直刺劳宫穴位5分。
…………
针法,快、稳、准、不带一丝拖泥带水。
这是《夔经刺方论》刺方手法第一部:“起阳针法”。
起阳针法只能对刚咽气,七经八脉还没松软的病人使用。
过了会儿,病人的女儿突然惊喜喊到:“大夫,我看到妈妈的手指动了一下!”
医生护士都面露惊讶,他们都看到妇女胸口也开始起伏,已经恢复心跳了,只是面色还是很灰暗,印堂的黑气也没有消散。
柳江也是一脸的震惊,这银针真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不成?
半个时辰后,林羡鱼取下银针叹了口气说:“病人只是暂时恢复了心跳,想要清醒就必须清除身上的煞气,可惜现在我的工具箱不在也无能为力!”
“滴滴,滴滴!”
这时,一辆救护车停在了诊所门前,后面还跟着一辆公务车,从公务车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脸色焦急的快步进了诊所内。
“思思,你妈妈到底怎么了?”中年男人来到病房焦急问道。
思思哭着说:“爸,妈妈今天早上突然发烧了,来到诊所打了瓶吊针就晕过去了!”
“别哭,我现在就带你妈妈去大医院!”中年男人安慰了女儿几句,抱起妇女就快速离开了。
病人上了救护车开走后,又从公务车下来一个威严竖目的男人,大家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正是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市长黄祥瑞。
黄市长眉头紧缩,用很不满的语气扫了大家一眼:“你们谁是这里管事的?”
高心冉硬着头皮上前说:“黄市长,我是这间诊所的老板!”
黄市长质问道:“你们诊所是怎么治病的的,刘总的妻子不过是感冒发烧,为什么差点连命都丢了?”
“这个……病人的病情很复杂,刚刚已经救活了,应该不会再有生命危险!”
“如果刘总的妻子出了问题,明天我就让人查封这间诊所,还有,我会让人来好好检查一下你们所有人的行医资质!”
黄市长放下狠话后就转身离开了诊所。
这下大家都炸锅了,被市长亲自下令调查,诊所不死也要掉成皮,要是被查出问题,说不定大家还会坐牢。
特别是高心冉,听到要严查,眉头紧锁久久不语,这间诊所可是耗费了她很大的心血,要是关闭就太可惜了。
第3章 束手无策
“冉冉,你不用担心,这个病人还没有彻底治好,早晚会回来找我们的!”林羡鱼见此对小姨子安慰说道。
“嗯,姐夫,我相信你!”
高心冉眉头舒展,心情也放松了不少,毕竟她可是亲眼见到林羡鱼几下针灸就把一个停止心跳的病人救活了。
“对了,我先回家一趟拿点东西!”
林羡鱼想起什么,交代几句后便快速离开了诊所。
………………
浅水湾半山别墅区,这里半山临海,风景优美,能住在这里的人都是有头有脸非富即贵的人。
高家的大别墅就在半山腰上,林羡鱼回到家,刚打开别墅门,便见到从屋内快步走出两个女人。
前面的女人应该有二十五六岁,身材高挑,穿着白色套裙西装,露出修长的双腿,脚下瞪着一双精致高跟鞋,浑身散发出女性独有的韵味。
不过脸上总是挂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林羡鱼满脸笑容喊了一声:“老婆,你去上班啊!”
高烟敛见到他,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并没有回应,而且是向身后的女人说道:“小雪,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开车!”
说完,直接穿过林羡鱼,去了车库提车。
“你好,林先生!”小雪是高烟敛的助理,她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嗯,你们这是去哪里啊?”林羡鱼问道。
小雪犹豫了下,又想到高经理的老公是个吃软饭的窝囊废,也没什么好隐瞒就回道:“我和高经理去见天鹏公司的老板签署家具木料供应合同!”
“高家是做建材生意的,主要是售卖家居用品,需要大量优质木料,而天鹏公司的木料供应是独一无二的,既然这么大的任务交给高烟敛,看来是越来越受家族重视了!”
林羡鱼自嘲笑了笑,他现在还是一无所成,连以前开的医馆都关闭了,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是越拉越大了。
高烟敛从车库开出一辆奥迪A8,小雪走过去打开副驾驶门坐了进去,车辆很快便消失在眼前,从始至终,她都没正眼看一眼林羡鱼。
两人感情看起来很是陌生,其实结婚快半年了,林羡鱼连老婆的手指头都没摸过。
林羡鱼的爷爷和高家的爷爷年轻时候一起当过兵,又一起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有过命的交情。
后来两人约定,谁以后发达了,谁就收对方的儿子为上门女婿。
林羡鱼的爷爷退伍后继承了医帛,开办医馆悬壶济世,而高家老爷子退伍后下海经商,很快便在申海市打下了一片天地,成了最大的家具企业。
发达后,高家老爷子始终放不下曾经的承诺,最后终于找到了昔日战友唯一的后人林羡鱼。
后来老爷子开始打算招他当上门孙婿,可老爷子的孙女们听说林羡鱼出生低微,学历平庸,又是个小中医,纷纷跑出国躲避。
这下把老爷子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嗝屁了,还好小儿子高建林主动请缨愿意让女儿嫁给林羡鱼,才让老爷子缓过气来。
高烟敛本来已经和高家最大的生意伙伴家王家的小儿子王彬订婚了,最后只好推掉了婚约,林羡鱼这才当上了上门孙婿。
“门不当户不对,又无感情基础,确实让她无法接受!”林羡鱼无奈叹息一声进了屋。
另一边。
申海市中心医院,是一间著名的三甲医院,拥有医学博士,教授级数百人,医疗器械全部是引进国外最先进的技术。
此时在急诊室内,医院里所有科室的专家教授都来了。
“刘总,现在顶级教授团队已经为你妻子会诊了,你不用太担心!”
黄市长对旁边的浓眉大眼男人态度略微讨好,为了请这尊大佛来申海市投资,他可是贴身陪了一个星期了,没想到现在又出了这么个幺蛾子事儿。
刘苍海只是阴沉着脸并没有回应,她妻子不过是感冒发烧竟然差点要了命,看来这个城市医疗底下,管理混乱,对申海市投资意愿已经降低了不少。
很快,急诊门打开,一个头发花白的白褂老医生走了出来,不过却是眉头紧锁,不断地摇头叹气。
“王教授,病人身体怎么样了?”黄祥瑞比刘苍海还要着急冲上前问道。
王教授擦了擦鬓角的汗,说:“经过我们团队诊断,病人的病情很奇怪,同时有癫痫、躁动、狂犬病的临床症状,实在是前所未见,我们需要同国外的专家会诊才能知道怎么治疗!”
“现在刘总妻子病情严重,哪里还有时间去找国外的专家!”
黄祥瑞不由狠狠怒斥对方,完了后又瞪了他一眼:“如果救不好,以后你们医院别想拿经费了!”
刘苍海眼看希望变成失望,也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念叨着妻子的名字和女儿哭成一团。
“对了,爸,不如让诊所那个中医给妈妈看看,刚刚妈妈心跳都停止了,也是他给救活的!”刘思思擦了擦眼泪开口说道。
“那你怎么不早说,赶快去请他!”刘苍海刚沉下去的心又起了希望。
“刘总,你先别着急,我现在就让郑局开车去接他!”黄祥瑞马上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此时的诊所,闸门已经拉下,里面没有一个病人,只有几个医生护士神情低落,唉声叹气的。
“冉冉,如果病人救不过来,我劝你把责任都推到你姐夫身上,说是他用针灸导致的医疗事故!”柳江来到高心冉身边意味深长提议道。
高心冉翻了个白眼:“柳医生,你好歹也是个海归博士,怎么在国外医术没学到,推卸责任倒是学的挺精的嘛!”
“冉冉,你怎么不听劝呢,我可不想在自己医疗事迹上留下污点!”
“你要想辞职的话就去填个表格吧!”高心冉淡淡说道。
“我………”柳江一时语塞,他心中确实有离职的念头,可这个女人是高氏家族的千金,对他而言,一步登天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哗啦啦~”
突然诊所的闸门被拉起,十几个手拿片刀的小青年冲进诊所,把大家全部包围了起来。
“喂,你们要是想看病的话明天再来,今天已经关门了!”
柳江见对方阵势以为又是地痞打架受了伤前来包扎伤口的。
“妈的,滚开!”
最前面的青年一巴掌把柳江扇翻在地。
“王彬,你跑到我诊所里来有什么事吗?”高心冉认出对方身份,来到青年面前质问道。
王彬张开嘴巴,说:“冉冉,你看到我门牙缺失了一颗,你知道是谁打掉的吗?”
“有病,我怎么知道?”高烟冉向他翻了个白眼。
“是林羡鱼,他不光从我身边抢走了你姐姐,还把我牙给打掉了!”
“呵呵,活该!”高心冉忍住失笑,心中骂了一句。
“好了,冉冉,你打电话让林羡鱼马上到你的诊所来!”
王彬拿出一个手机递了过去。
第4章 鸡飞蛋打
“王彬,我不可能帮你打电话的!”
高心冉严厉拒绝,她知道王家可是有名的保全势力,心中祈祷姐夫千万别回来了。
“冉冉,难道你也站在那个小中医一边吗,要不是他突然冒出来,我现在就是你姐夫!”王彬有些生气。
“呸,我姐夫就一个人,但不是你!”
“你……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王彬吃瘪之下,吩咐手下的人上前抓住高心冉的双手强迫她拨打电话。
就在这时,从门口传来一句平静的声音。
“我数三声,拿开你的脏手!”
这句话给人一种不可抗拒的感觉,仿佛不听从他的意思,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林羡鱼,你可算来了!”
王彬看着门口咬牙切齿说道,早上他只找了几个小混混,现在他带来的可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
只要他一声令下,这群人砍死对方都毫不犹豫。
林羡鱼肩上挎着医疗工具箱,嘴里嚼着口香糖,手掌伸出一个手指头,大声说了句:
“一”
“彬哥,要不要放了她!”有个兄弟抓着高心冉的双手有些心虚问道。
“怂包,我们这么多人,怕什么!”王彬舔了舔豁牙硬气回道。
“二”
“妈的,兄弟们给我一起上砍死他!”
王彬决定先出手,一声令下,七八个手握刀片的人冲向林羡鱼。
林羡鱼没有丝毫躲闪,任由他们过来,嘴里吐出口香糖,数出最后一个数字。
“三”
“咻咻咻~”
几道银光闪过,随后是划破空气的声音。
“啊啊啊,好痛,好痛啊!”
只见七八个打手突然齐齐跪在地上,手敷在膝盖处痛的满地直打滚。
“真是不吃记性,早上吃了亏现在还敢来!”林羡鱼看着地上哀嚎的人摇摇头。
而抓高心冉的家伙也是松开了双手,他同样被几根银针刺穿了手掌。
一切都是在转瞬间发生,等王彬反应过来时,自己带的人已经躺了一地,而远处林羡鱼左手拿着一排银针,右手指上还夹着几根。
王彬吞了吞口水,脸上露出些胆怯,早上虽然已经见识过了,没想到这么强。
“姐夫,你真厉害,我就说姐姐肯定不会嫁错人的!”
高心冉这句话却刺激了王彬,心里是越想越憋屈,越想越不甘,眼神露出一股戾气,快速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转身向高心冉冲过去,打算挟持她逼林羡鱼就范。
林羡鱼的银针速度更快,直接弹射出去刺中王彬的手掌,穿掌而过。
“啊!”王彬一声痛苦大叫,手松开匕首掉在了地上。
见此机会,林羡鱼快速上前在冷不丁的飞起一脚,往对方裤裆踢去。
“砰!”
“鸡飞蛋打!”
王彬又发出老母鸡似的一声惨叫,整个人弓在地上捂着裤裆,脸色扭曲。
“王彬,记住以后别再来招惹我,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林羡鱼厉声警告,不给这个家伙吃点亏,不然总是阴魂不散缠着他。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急刹车声,只见一辆吉普车停在了门口,从车上下来一个身材胖胖的男人,他进到诊所内一脸的惊讶,只见地上躺了一片哀嚎的小混混,有几个还是老熟人了。
“王彬,你这是闹的哪一出啊?”胖男人见到王彬疑惑问道。
“郑局,你可算来了,我手掌被人用银针刺穿了,还有我的这帮兄弟都是同样遭遇,赶快把他抓起来!”
王彬见来人心中一喜,弓起身捂着裤裆脸色痛苦说道。
郑局上下打量了一番林羡鱼,在他这片的还没人敢惹王家的人,这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这事儿我等下处理,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郑局来到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面前问道:“你们谁是刚刚给刘董妻子医病的中医?”
柳江马上把手指向林羡鱼,说:“局长,他就是给病人乱扎针灸的中医,要是出了问题一切都由他承担!
“原来你就是黄市长要找的神医啊,赶快跟我去医院救人吧!”
郑局来到林羡鱼面前催促说道,这让柳江是一阵的目瞪口呆。
林羡鱼并不急,而是淡淡回道:“我现在没空去给人看病!”
“怎么?还有什么事儿没解决吗!”郑局一下就急了,市长要求的事儿要是办砸了以后只怕他也要下岗了。
“王彬今天带人堵住诊所的门要找我的麻烦,只怕去了诊所会被他给砸了!”林羡鱼看了眼王彬说道。
“他敢!”
郑局怒瞪了对方一眼,说:“王彬,现在诊所和这位小兄弟已经受到保护,你要是敢动他一下,就别怪我不客气把你们一锅给端了!”
听到郑局放出的狠话,王彬也是敢怒不敢言,只好不断点头应承。
“小兄弟,那现在我们可以去医院救人了吧!”郑局又问道。
“嗯,心情好了不少,冉冉,把我的工具箱带着一起去吧!”
“好的,姐夫!”
高心冉把工具箱挎在了肩上,又对柳江交代照顾好诊所后,就跟着上了停在门口的吉普车。
不到十分钟,郑局带着两人很快便来到了医院的急诊室走廊,焦急的众人快速迎接了上去。
“黄市长,刘董,人给你带过来了!”郑局指了指林羡鱼说道。
“这么年轻的中医,能不能行啊!”等待半天的人不由得愣了愣,特别是王红旗教授,更是吹胡子瞪眼,他都无法诊治的病人却找了一个这么年轻的小伙子,简直是侮辱他的名声。
黄祥瑞和刘沧海也没有过多询问,他们要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只是不断催促着他们赶快救人。
林羡鱼随后进入了病房,让高心冉把房门关好反锁。
病床上妇女的面部变得乌黑,比在诊所时更加严重了,而且五官都已经扭曲变形,四肢被绑在床沿还在不停的扭动,看起来非常可怜。
“姐……姐夫,病人表情好可怕,我们该怎么医治啊!”
高心冉站在一旁,由于紧张,说话都有些结巴颤抖。
“让我来处理,你去把工具箱打开!”
高心冉听后,打开工具箱,里面装满了都是各式骨制品。
林羡鱼走过去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枚特制牛牙吊坠挂在脖子上,然后又在最底层拿出一卷骨质银针,左手扬空甩起。
哗啦啦声响,一排骨制银针展现出来,散发出森森的白芒。
病床上的妇女突然躁动不安起来,面部狰狞充满了恐惧。
第5章 夔音针法
“冉冉,你站在门口去,看我来收服这团邪煞!”
一切准备妥当,林羡鱼向高心冉挥了挥手让她离远点。
医书《夔经刺方论》中关于邪煞记载在阴阳八卦篇,邪煞乃极阴之物,阴盛阳衰下可附身在人体内吸收阳寿,危害极大。
关于消灭邪煞,医书中也有描述,可施展刺方针法中的第二部“夔音针法”,在配合夔牛鼓就可收服。
林羡鱼脑海中过滤了一遍医书内容后,当即左手捏起一根骨银针对准妇女的天灵穴刺了进去,封住狂躁。
又捏起一根骨银针刺进脚掌涌泉穴位,散热生气。
骨银针刺入穴位后,很快妇女便平静下来,四肢也不在乱动了。
随后开始施展刺方论第二部:“夔音针法”。
第一针:上星针,祛风至惊,直刺头部明堂正中1寸。
“第二针:御厥针,祛邪封灵,由下向上直刺中府、云门穴,要刺出血。
“第三针:天池针,恶鬼无踪,唇沟正中凹陷处入针五分。
…………
夔音针法的下针频率非常之快,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穴位是交叉选穴,深浅调整,不到十秒,妇女从头到脚已经下了数十针,根本看不清落针方式。
“炁”
刺完骨银针后,林羡鱼大声一念而出,手指对准脚掌涌泉穴银针轻轻一弹。
“嗡~嗡嗡~”
所有穴位的骨银针随着骨震动发出翁鸣梵音。
妇女猛的瞪大双眼,脸上黑气开始到处乱串,想要逃离出去。
“冉冉,快把箱子里的牛皮小骨拿出来!”林羡鱼用银针定住黑气大声说道。
“哦……好……”
高心冉很快从工具箱里找出一个牛皮小骨,上面还挂着一根骨棒。
“敲鼓!”
高心冉听后拿起骨棒开始用力敲了起来。
“咚咚咚咚~”
鼓声夹杂着骨针梵音,如同地狱传来的呼声响彻屋内。
妇女越发不安,开始大声吼叫,门外有人担忧屋内的情况开始用力撞门。
“不要管外面,继续敲鼓。”
林羡鱼冷汗直流,嘴里念着口诀:“百邪颠狂所为病,夔医骨针无不应………
直到鼓声响了三分钟后,妇女脸上的黑气才被全部被吸入了鼓中。
“呃啊!”
妇女呼出一口浊气后,脸色慢慢的红润有光泽了,呼吸也平稳下来。
“姐夫,你看她睁开眼了!”高心冉指着床上的妇女惊喜说道。
“嗯,邪煞之气已经解决,自然就苏醒了!”
林羡鱼随手把骨银针卷起,把牛牙吊坠、牛皮小鼓重新放回了工具箱中。
病房门打开,黄市长,刘总,还有一众名医教授全部涌入房内,大家都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床上的病人竟然自己坐了起来,跟正常人无异,哪里还有生病的样子。
“思思,我不是感冒出来打针吗,怎么出现在这里了?”妇女看见女儿一脸茫然问道。
“妈,我和爸爸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刘思思扑在妇女怀里大声哭啼起来。
刘苍海来到林羡鱼面前,从怀里摸出一张支票写个几个数字后,感激说道:“多谢小神医救了我妻子,这点报酬是刘某人的小小心意,还请收下!”
“那……就不客气了!”
林羡鱼伸手接过支票,眼角瞟了一眼,1后面大约有五个0,看来最少有十万,有钱人就是大方啊。
“姐夫,你现在很缺钱吗?”高心冉不解问道,她对于收病人家属感谢金是很不耻的。
“当然,你姐夫也是个穷逼嘛!”林羡鱼笑了笑把支票美滋滋的放进口袋。
刘总去照顾妻子后,黄市长也来到林羡鱼面前,赞赏道:“小伙子医术不错,为我们申海市做了大贡献啊,看来以后有机会我也找你看看病嘛!”
黄祥瑞笑了笑和林羡鱼交换了名片。
林羡鱼激动的握着手中名片,这可是个大靠山,以后重振中医馆可少不了他的面子。
郑局见上级走了后主动上前搭在林羡鱼肩膀上说道:“小鱼兄弟,看来黄市长很欣赏你啊,不瞒你说,我也想找你瞧瞧病!”
“郑局这么健硕的身体还会出了什么毛病?”
“哎呀,不瞒你说,我的腰痛困扰多年,用过很多方法都不管用,想请你开个方子试试!”
郑局一脸苦恼说道,毕竟能把王教授都束手无策的病人转眼间治好的人物,肯定是医术了得。
林羡鱼随手搭在对方手腕上查看了脉象后说:“你这是肝肾亏损,肾经虚弱,我给你开一个药方子,每日三次煎水服,生活中要禁欲,禁久坐,禁劳累,禁吃辛辣,半个月就可除掉痹症了!”
“多谢鱼兄弟,以后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郑局拍了拍胸脯欣喜说道。
“黄耆2钱,香附2钱,当归1钱,川芎8钱,木瓜1钱,苡仁1钱,附子8分,熟地2钱。”
林羡鱼很快开好一副痹症汤药方,郑局接过就满意的离开了。
“姐夫,我们也该回去了!”
高心冉见外面天色已黑便催促着说道。
“好!”林羡鱼挎着工具箱刚准备离开,不过被走廊上一众白大褂医生给堵住了,最前面的是头发花白的王红旗教授。
“教授,请问有事儿吗?”林羡鱼主动上前恭敬问道,对于这些年龄大的医生不知救过多少人,他可是很尊敬的。
“呵呵,我想问问小兄弟是在哪个医院坐诊,又是师从哪位名医竟然让我们这帮老家伙都看不懂的病给治好咯!”王红旗摸了摸下巴山羊胡笑了笑说道。
“老教授过誉了,我是从小跟着爷爷学习的中医诊法,可不敢再您面前显摆!”
“哦,原来是医道世家啊,那可以讲解一下病人的病情吗?
林羡鱼不好推脱,便说:“我是通过脉象辩证,病人的肝胆大虚,又肾水不足,肾气流失,属于大惊之症,需要针灸升阳安神才可治愈!”
“当然,也需要一些祖传土方才可化解!”
王教授摸了摸花白的山羊胡听完分析后点点头,他有几个中医老友,仔细想想确实是受到惊吓之症,有的惊症只能通过一些偏方才行,不由得心生佩服。
随后王教授借说为了以后的病情探讨,两人也互相留下了联系方式。
“姐夫,你真厉害,这么多名人教授都主动和你结识!”高心冉在一旁羡慕说道。
“傻瓜,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利和目的,不然谁会理你!”
高心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跟在林羡鱼后面离开了医院。
第6章 处理邪煞
“爸,妈,我回来了!”
两人回到高家别墅,刚打开门,高心冉就扑向沙发上正看着报纸的中年男人撒娇。
他正是林羡鱼的老丈人——高建林,同时也是高氏集团董事会成员。
“爸!”
林羡鱼上前恭敬的对老丈人喊了一声。
“嗯!”高建林手中报纸放下,疑惑道:“小鱼,你怎么跟冉冉一起回来了!”
林羡鱼正想着怎么解释时,高心冉接过话说:“姐夫到诊所里帮忙给人诊病了,今天要不是他,我的诊所可能就要被封了。”
“这么严重啊,那还多亏你姐夫了!”高建林表情故作惊讶,面对这个宝贝女儿,他是宠爱有加,舍不得受到一点伤害。
“早上说出去买菜,搞到晚上才回来,还背着你的郎中箱也不嫌丢人,我女儿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一句冷嘲热讽的声音从厨房传出,丈母娘王雪银正炒着菜,嘴角不停嘟囔着心中不满。
“妈,你能不能消停点儿,姐夫今天还认识了市长和教授呢!”高心冉看不惯帮腔说道。
“他要是能认识市长,我就能认识省长了,男人学中医啊,一辈子就是个窝囊废!”
“好了,别吵了,都给我闭嘴!”
高建林站起身一脸温怒的制止了矛盾升级,丈母娘这才消停下来。
吃完晚饭,林羡鱼收拾碗筷洗好后便坐在角落拿出祖传医书《夔经刺方论》翻看怎样处理邪煞。
林羡鱼看的很仔细,特别是阴阳八卦篇,里面关于邪煞有很多详细的介绍。
“姐夫,姐夫……”
耳边传来声音,林羡鱼从医书中清醒过来,便看见一张绝美的面孔正盯着自己。
“冉冉,有事儿吗?”
林羡鱼收回医书向小姨子问道。
“姐夫,你在看什么书这么入迷,连姐姐回来了你都不知道!”
“哦,你姐已经下班了啊!”
林羡鱼看了眼大厅,并没有见到高烟敛的身影又问道:“她人呢?”
“已经上二楼了,你这个姐夫怎么当的!”
小姨子埋怨了几句便回房了,林羡鱼也起身抱着医书上楼回卧室睡觉。
来到门口,刚好瞧见屋内高烟敛正从衣柜里拿出了几件内衣挂在手上仔细挑选着。
林羡鱼顿时愣在了原地,眼睛直勾勾盯着,情不自禁说:“我觉得红色挺好看的,很适合你!”
“哎呀,吓我一跳,你什么时候到的也不吭声!”
高烟敛拍了拍胸口,急忙把手中的罩罩背在身后不让他看见。
“还楞在门口干嘛,还不快过去!”
“到……哪儿啊?”
林羡鱼表情木讷问道,同时也在思考着刚刚罩罩一扫而过的尺码到底是B还是C。
“滚去阳台待着去,我要去浴室泡澡了!”高烟敛脸色马上变得冷漠,以为对方在装蒜。
“哦!”林羡鱼来到了阳台,只有一张小床快把整个空间占满了,这就是每天的安身之地了。
“要不是答应了爷爷,我才不愿意当什么狗屁上门女婿!”
林羡鱼坐在床上愤愤自语道,想起小时候爷爷经常在耳边教导他的话。
“小鱼啊,你长大了就会有人送你一个老婆,你要记住一定要好好守护这家人,这是爷爷欠他们的!”
次数说多了,林羡鱼就把这个事铭记在心里,后来他长大了爷爷也去世了,关于送老婆的事儿很快就忘了。
一天,他正在自己开的医馆给人诊病,突然门口出现了几辆豪华轿车,哗啦啦下来一群黑衣人,直接把他虏到了高家。
高家老爷子笑眯眯的问他想要老婆不,条件就是当高家的上门女婿,对于穷逼的林羡鱼来说自然是天上掉馅饼,万分同意。
没想到当了上门女婿后却是这种窝囊生活,可为了信守对爷爷的承诺,他只能咬牙坚持下去。
高烟敛泡好澡后穿着浴衣从浴室里走出来坐在了梳妆台前,开始用吹风机吹干湿发。
可能是由于上班太累身体太疲惫的缘故,当把头发吹干后,高烟敛靠在椅子背上睡着了。
林羡鱼在阳台看到后,想起自己的中医推拿手法,便走了过去抬起双手用三指指腹轻轻按揉在她肩颈穴区,左右交柔,手法均匀,柔和,渗透。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让高烟敛从头皮传至脚心,在到达全身,这种感觉非常的爽,爽的忘却了心中得所有委屈和烦恼。
“嗯~”
肩上传来的酥麻感,让高烟敛不自觉的发出让人心颤的呻引声,同时也让她惊醒了过来。
当见到林羡鱼在她肩上揉捏,惊的快速站起身躲的远远的,一脸防备盯着他:“滚开,你想干嘛?”
“我见你下班很累,所以帮你按摩舒展一下!”林羡鱼急忙解释。
高烟敛严肃警告道:“以后没有我的容许不准碰我,听到没有?”
“听到了!”林羡鱼表情黯然,结婚半年尝试过太多方法想要打动她的心,可就像一块冰块怎么捂都捂不热。
“快滚,我要睡觉了!”高烟敛冷声说道。
“晚安!”林羡鱼听后转身回到了阳台。
高烟敛快步过去把阳台门关好了,才放下戒心躺在了床上,心里却莫名的怀念刚刚揉肩的麻酥感。
第二天,林羡鱼坐在阳台上继续拿出《夔经刺方论》翻看阴阳八卦篇寻找处理邪煞的方法。
邪煞属于肮脏邋遢之物,想要彻底消灭非常艰难,但是如果处理得当也可以成为治病救人的良药。
“原来煞气还有如此用途!”
林羡鱼满心惊喜,随后从工具箱最低部翻出一个佛袋,上面有“卍”字金体,是爷爷传给他的压箱宝贝。
一切准备妥当,随后把困在夔鼓的邪煞放了出来,邪煞被困了一夜,见得到自由化成一团黑气快速向阳台外飞去。
“想跑?”
林羡鱼快速抽出一根骨银针直接刺中黑气,邪煞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又被困在了银针上。
“别挣扎了,只要归顺我,以后送你一个造化,比整天藏匿污垢之地爽多了!”林羡鱼拿出佛袋打开袋口诱惑说道。
邪煞自知无法逃脱,“咻”的一下窜进了佛袋中,“卍”字金体发出一道金光开始吟唱梵音。
“解决!”
林羡鱼封住佛袋口,重新放回了工具箱底部。
第7章 油腻男
星巴克咖啡厅门口
高烟敛今天穿了一身半身裙搭配着牡丹蓝上衣,加上完美的身材显得人气质高冷孤傲,让路过的男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又不敢把目光过多的停留。
“小雪,郭董怎么还没到?”
高烟敛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浪琴手表,不由的秀眉皱了皱。
在身后是助理李雪,她也是焦急万分说道:“我约了郭董三点在咖啡厅见面,不知为什么现在都三点十分了还没到,郭董的电话也没人接!”
“再等等吧,毕竟我们是找他谈续约!”高烟敛把手臂挽在胸前说道。
十分钟后,一辆劳斯莱斯停在她们面前,司机连忙下车打开后车门,一个男人下了车。
这个男人身高1米55,穿着一身麻色西装,身材有些发福撅着个大肚子,头上梳着油光发亮的发型。
此人正是全国最大的家具木料供应商天鹏集团老板郭鸣泉。
“郭董,你可算来了!”
高烟敛微笑着迎了上去,并向他礼貌的伸出了手。
“嘿嘿,迟到了十分钟,高经理可别介意哟!”
郭董咧着嘴笑了两声,伸手握在了一起,却是心神一颤,这手可真嫩真滑啊。
打完招呼后,高烟敛笑着说:“郭董,我们已经是第四次见面了,关于木料供应的续约,你现在可以签下字吗?”
说着,从小雪手里拿过来一叠文件。
“这样……我们车上再谈吧!”
郭鸣泉并没有接过文件,而且转身上了劳斯莱斯后座位向她招了招手。
高烟敛想了想在咖啡厅也不是签合约的地方,便对助理说:“小雪,你在车外等着!”
随后跟着进了劳斯莱斯。
狭窄的车厢里,郭鸣泉闻着身边尤物传来的香味,眼睛偷偷在高烟敛胸口和屁股扫了一眼,喉咙咕咚咽了咽口水,这么个极品女人,要是能躺在自己床上该多好啊!
高烟敛可不知对方龌龊的想法,反而手拿着文件不时靠近介绍着合约内容。
“好了,高经理,今天先不谈这个!”
郭鸣泉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故作镇定的说:“高经理还没吃饭吧,最近前面新开了一间高档餐厅出的菜品很美味,要不一起去尝尝?”
“郭董,现在才下午三点呢,你先把文件签了在谈吃饭的事儿吧!”高烟敛愣了愣很快便反应过来。
“高经理,这些年高氏集团从家具用品可赚了不少钱啊,基本垄断了全国的家具市场,而我们天鹏公司一直给你们供应木料,可这些年给的采购价格是越来越低,让我很难继续合作啊!”
郭鸣泉见对方拒绝他的饭邀,脸色拉了下来说道。
高烟敛心情一沉,卑躬讨好这个油腻男四五天了,对方却一直不肯松口签字,真是让她心力交瘁。
“不过嘛,家具市场我们天鹏也不想染指,只做个木料供应商也挺好的,只是我现在肚子很饿,只要吃饱了,喝好了,我就马上续约签字!”郭鸣泉又开口说道。
高烟敛顿时升起希望,答应道:“郭董,那我就陪你去吃晚餐,希望你言而有信!”
“好,能和高家大美女同桌碰杯饮酒可是我三生有幸啊!”郭鸣泉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小雪,你先回去吧!”
高烟敛打开车窗向助理交代了一句后便关上了车窗,劳斯莱斯很快缓缓开走了。
李雪神情凝重的看着驶离的豪车,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听闻郭董在圈子里非常好色,很多漂亮女人都被他糟蹋过,高经理就这样单独跟他离开会不会出事儿?
高家别墅阳台,林羡鱼悠哉的翘着二郎腿,左手摘了一颗葡萄喂进嘴里,右手拿着“夔经刺方论”仔细翻开上面的内容。
爷爷留给他的这本医书太过深奥,涉及针法刺方,青囊风水,阴阳八卦各方面知识,这些年来医学刺方只学了起阳、夔音两套针法,风水和八卦也只懂皮毛,而不知其内涵。
“小鱼,你快给我下来!”
就在这时,楼下响起丈母娘的吼叫声。
林羡鱼急忙把东西收拾好,便快速下了楼。
“妈,有什么事儿吗?”
“还不去快去买菜做饭,你想饿死我们啊!”
丈母娘拿出一百块甩在桌子上。
“哦,这么快都中午了!”林羡鱼接过钱刚走出别墅大门,身上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哪位?”
“林先生,我是李雪!”
李雪?林羡鱼想起跟在高烟敛身边那个女助理,便问道:“我记得你,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儿吗?”
“林先生,有件事我很担心,觉得有必要对你说一下!”
“………………”
“好,我知道了!谢谢!!”
林羡鱼听后把买菜的篓子扔在路边,快速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帝豪酒店是申海市一间六星级酒店,在十二层楼的一间总统套房内,温馨雅致的灯光下,有个绝色美人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不时发出鼾声。
咕噜噜!
郭鸣泉看着床上高烟敛一双纤细水润的秀腿裸露在裙子外面,喉咙不时吞咽着口水,在他的人生中只要看上眼的女人耗费千万讨好也在所不惜,也遇到很多对金钱不从的,那就需要非常手段,高烟敛就是这种类型。
晚上在吃饭的时候,他偷偷在对方红酒中下了药,高烟敛喝下红酒很快就陷入了昏睡中,他也就迫不及待的背着来到酒店了。
至于后果?管他的呢,只要得到了,一切都无所谓,再说高家的怒火他也不惧。
“小美人,我来了!”
郭鸣泉快速把自己扒了个精光,露出大腹便便的肚子,向床上昏睡的高烟敛扑了上去。
“砰!”
突然,总统套房大门被外力一脚踹开,郭鸣泉吓得一哆嗦滚到床下看着门外。
林羡鱼脸色阴沉的走进了房间,见到躺在床上的高烟敛衣服还完整,心中松了一口气。
“你他妈是谁啊?人呢,都给我进来!”
郭鸣泉用毛巾裹着身子愤怒的大喊了一声。
很快从门外涌进来四五个穿着西装墨镜的私人保镖。
“郭董,请问有什么吩咐!”
“把这小子给我轰出去!”
郭鸣泉也不问林羡鱼身份,他已经提起了兴致,万事还是等把床上的女人办了再说。
第8章 完美惩罚
“是,郭董!”
几个保镖听令后,其中一个身高二米的保镖率先动手,上前双手抓住林羡鱼的肩膀,要把他提起来扔出门外。
“哼!”
林羡鱼一声冷哼,双臂一震,右手快速抬起摧掌迎胸,正击中对方膻中穴位。
“啊!”保镖一声大叫,身体如同触电般全身僵直,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点穴打位技巧,《夔经刺方论》中的攻击手法,林羡鱼从小都有练习的技能。
其他保镖吓了一跳,竟然一下就把最厉害的人打倒在地了。
连郭鸣泉也惊异无比,看来还是个硬茬子,不过还是吩咐道:“你们几个给我缠住他,我换个地方继续睡觉!”
说完,扛起高烟敛准备离开房间。
“找死!”
林羡鱼真的发怒了,袖子口落下三根银针夹在手指间,对准郭鸣泉迸弹了过去。
“咻咻咻!”
“啊~卧槽!”
郭鸣泉身上被扎了三根银针,正中肾经穴、膀胱经穴、大肠经穴,很快便导致了屎尿失禁,流了一地。
一股恶臭味顿时让房间里的保镖都捂着口鼻。
“你们也想试试吗?马上给我滚!”
林羡鱼一声爆喝,举起手指间的银针发出银色光芒。
保镖都是拿钱办事的,可没有卖命的心思,见此马上带着地上的同伴离开了房间。
“小兄弟,你先别生气,不如我们来一场交易,我给你一百万,你马上离开行不行?”
郭鸣泉见强硬的不行,开始用金钱诱惑,毕竟谁不爱钱呢。
“一百万!!”
林羡鱼双眼冒光,贪婪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江湖上谁不知道我郭鸣泉的名号,当年我可是壕赠上亿元让一个当红明星陪睡了一夜,这点钱算不了什么!”郭鸣泉笑了笑,满脸得意。
“牛逼,那你把钱给我!”
“小伙子,面对床上这么美的女人我都不着急,你急个什么嘛!”
郭鸣泉笑着从包包里拿出一张支票,写下一连串数字后扔给了林羡鱼。
林羡鱼捡起支票,确定真是一百万后,不由咋舌想到:“这家伙为了女人真他妈是倾家荡产的主啊!”
“钱已经拿了,赶快滚吧!”郭鸣泉迫不及待催促道。
曾小鱼收好支票,走到郭鸣泉跟前,嘴角上扬笑了笑:“我只说把钱给我,可没答应你离开哦,再说了,我跟你一样也喜欢美女!”
随即一掌向下拍中对方头顶百会穴,一根毫针从手指间露出。
郭鸣泉全身颤抖,双眼泛着白眼很快就晕了过去。
林羡鱼满意后,起身来到床边轻轻抱起昏迷的高烟敛,离开了房间。
“小雪,她交给你了!”
出租房内,林羡鱼把高烟敛放在床上后对她的助理李雪说道。
“林先生,真的不用告诉高经理是你救了她吗?”李雪有些不解。
“不用,至于她为什么会来到你的住处,你可以随便编个理由!”
“好了,我先回去了!”
林羡鱼深吸了口气,离开了李雪住的出租屋。
李雪看着消失的背影,嘴里嘟囔了一句:“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回到别墅,才想起丈母娘交代的买菜事情给忘了,忐忑不安的刚进了门,就被丈母娘噼里啪啦挨了半个小时的骂,最后骂累了才跟着老丈人出去吃大餐了。
由于菜没买回来,林羡鱼同样晚饭都没得吃,只好回到阳台点了份外卖,见时间还早,便开始用电脑查询郭鸣泉的身份和天鹏公司。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个天鹏公司势力还真大啊。
林羡鱼长嘘了口气,找出一张名片按着上面的电话打了过去。
……………………
“妈的,玩了一辈子鹰,最后却被鹰啄瞎了眼!”
天鹏大厦办公司里,郭鸣泉气的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在他面前有十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人,每个人身躯如铁塔般魁梧,一看就不是常人。
“老板,我已经查出来了,昨晚去酒店那个家伙是高经理的老公名叫林羡鱼,职业是个中医大夫,以前还开过中医馆,不过半年前倒闭了!”有个秘书模样的人报告道。
“林……羡……鱼!”
郭鸣泉把牙床咬的咔咔直响,怪不得会使一手银针当武器,原来是个中医。
叮叮叮叮叮……
突然办公桌上的座机电话响了。
郭鸣泉走了过去一看是个熟悉的电话,马上换了副面孔,不断陪笑着应声:“知道了,好的,你放心,一定办妥!”
挂断电话,郭鸣泉走到落地窗前摸着下巴,思虑了很久后把秘书叫了过来。
“郭董,请问有什么吩咐?”
“你现在去联系高经理,由你代表天鹏公司马上去和她签家具木料供应合约!”
“什……什么?”秘书没想到郭董刚刚还说不会放过她,怎么突然就变了态度。
“去啊,愣什么,龟儿子!”郭鸣泉见对方怠慢开口大骂道。
“是,是,我现在就去联系高经理!”秘书快速离开了办公室。
郭鸣泉见秘书离开后,脑门流出了冷汗,心中也后怕起来,还好昨晚没干成,不然我的天鹏公司就要破产了。
“哎呀呀!”
就在这时,郭鸣泉突然感觉脑袋如同针扎了一下疼痛。
“老板,你没事儿吧?”
有个保镖见此上前询问。
郭鸣泉摆了摆手,返回办公桌想要休息一下,却发觉双眼看东西有些模糊,舌头在嘴里直打转,走路也越来越不稳……
“砰!”的一声。郭鸣泉倒在办公室地上,口斜嘴歪吐出白沫,双手弯曲呈鸡爪状发抖。
明眼人一看这症状就知道是突发中风了……
“太好了,续约合同终于签下来了!”
高烟敛早上从李雪出租房接到天鹏公司的签约电话后,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虽然疑惑为什么是由郭董的秘书来签,但她还是以为是和郭董吃饭后的功劳。
“这个郭董还真够讲信用的,早知道一顿饭就解决的事儿也不用托这么久了,你说对不对啊,小雪!”
高烟敛抱着文件一脸开心的问向旁边的助理。
“嗯,高经理说的对!”李雪陪抿了抿嘴并没有说出真相。
“小雪,昨晚多谢你收留我,要不是你,我肯定会露宿街头没有任何人会在意!”高烟敛感激说道。
“不会啊,我觉得林先生他会管你的!”李雪稍微提示了下。
“呵呵,你说林羡鱼啊,他就是个窝囊废,自己都顾不了怎么还顾得了我!”
高烟敛笑了笑却尽是苦味,在她眼里双方的婚姻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