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修行的医道小子秦北来到都市进行情道修行.

深山修行的医道小子秦北,医道修行进入瓶颈,无良师傅忽悠他,唯能极于情,故能极于道,因而来到都市进行情道修行,破除一个个针对他的阴谋阳谋,并且获得众多美女倾心仰慕。
深山修行的医道小子秦北来到都市进行情道修行.

第1章 九十分的美女!

“啧啧……屁股不够翘,只能给六十分!”

“胸太平……五十分!差评!”

秦北蹲在马路牙子上,忽然眼前一亮:“这个不错,能给七十分!”

不远处,一个相貌清秀的小姑娘正准备走过人行横道,身材窈窕,素面朝天,比起刚刚几个明显有人工加工痕迹的女人来说,已经是相当出色了。

秦北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想要过去搭个讪。

“吱——”

急刹车的声音响起,一辆车从秦北身侧一晃而过,眼见冲着那个七十分的小姑娘撞了过去。

路边的行人一个个惊呼起来,“姑娘,快闪开!”

小姑娘并没有意识到即将发生的危险,眼见就要被撞个正着。

行人们纷纷捂住了眼,不忍心见到即将发生的惨案。有好事的拿着手机猛拍,兴奋的跟磕了药似的。

搭讪都不用找借口了。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正好秦北就是这种有准备的人,在山上的时候师傅嫌他跑得慢,没少拿着鞭子在秦北屁股后面撵兔子似的追,只要被追上准得挨鞭子。

秦北迈开步子跑了起来,眨眼之间便超过了那辆车,拦腰把那个七十分的小姑娘抱了起来。

身形一闪,便是四五米开外。

小姑娘在秦北怀里挣扎着,“臭流氓,放开我,救命啊……”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命都是这个臭流氓救的。

即便是惊吓状态下,小姑娘的声音依旧是如同黄鹂鸟一般清脆动人。

秦北心中愠怒,救你一命不说谢谢也就罢了,凭啥说我是臭流氓啊?凭啥啊?你见过这么帅的臭流氓啊?!

要不做点臭流氓应该做的事儿岂不是亏大了?!

于是秦北顺手在某个应该圆滚滚的地方抓了两把,这才把她放下来,斥责道:“有车你看不见啊?快被撞上了你不知道啊?!”

差评差评差评!!居然没有发育!!撑死了有a杯!!失算啊失算!

“我……看……见……了……”小姑娘惊魂未定,完全没有在意被袭胸的骚扰,她看到那辆车急刹之下,司机还猛打了一把方向盘,现在冲着秦北撞了过来。

“砰!”

“嗖……”

小姑娘眼睁睁的看着秦北被撞了个正着,随即秦北的身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摔在五六米外,“我看见了,可惜……你没看见……”

路边的行人一个个跟看了一场不要钱的大片儿似的,惊呼声,尖叫声,卡卡的拍照声,一直就没有停下过。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司机这时候才总算停稳了车子,慌慌张张的从车里窜了下来。

秦北脑袋晕乎乎的,一手扶着脑门,一手捂着屁股,晃晃荡荡的坐了起来。

我擦,今儿出门没有看黄历,难道今天不宜出行?

“你还好吧?你没事吧?用不用去医院看看?”一个甜美的声音在秦北耳边响了起来。

秦北眼前有点恍惚,等他看清楚的时候,决定以后出门还是不要看黄历的好。眼前是一个足能打九十分的漂亮女孩子,看年龄大概二十四五岁的样子,身高腿长,尤其是光洁圆润的小腿儿散发着淡淡的柔光。

她弯着腰出现在秦北面前,衣领自然下垂,里面两个圆滚滚白花花的东西耀目生辉,大半边都落在了秦北眼里。

“头晕。”秦北说道,他是被那片白花花晃晕的。

女孩子一脸的焦急:“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秦北叹道,“你是蓄意,你这是谋杀!”

女孩子连连摆手,“不不,我我我,我有点急事……都是我的错,我们先去医院照个片子检查一下吧?”已经出了一次事故了,千万别再闹出人命来。

“是啊,这位哥哥,你就去检查一下吧?”旁边那个七十分的小美女也跟着帮腔说道。

近距离接触九十分美女的机会就摆在秦北面前,秦北是答应呢,答应呢,还是答应呢?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不会有事。这种程度的撞击对于秦北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但是这样一个大美女极力邀请,不去好像有点不给面子,更何况秦北这次下山来到大都市里,本来就是奉命“堪破情关”……

“好吧,那就去。”秦北点了点头,一大一小两个美女见秦北答应了,很是高兴,一左一右的把秦北搀扶起来,两种截然不同的香气窜进秦北的鼻腔,秦北顿时觉得脑袋更晕了,有种要一头栽进大美女怀里的冲动——

谁让这小美女还没有发育完全呢?!

秦北坐在副驾驶上,小美女在外面敲了敲车窗,“大哥哥,谢谢你救了我,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秦北道:“请叫我雷人,不是,……雷什么来着?”

“雷锋。”大美女开始发动车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美女嘟着嘴,摸出手机给秦北拍了张照片。绿灯亮了起来,车子发动,秦北冲着小美女摆了摆手。等你发育好了我再告诉你哥叫啥。

“怎么把它忘了!”大美女摸出一个警灯蹲在车顶,呜里哇呜里哇的声响中,车速骤然飙升至一百四十迈。

秦北大惊:“姐姐你是警察?!”咋穿便装呢?你咋不穿制服,诱惑我一下呢?!

“苏琳琅。我的警号是……呀,我忘了……”大美女摸出一个警官证丢给秦北,车子又是一晃,差点撞上旁边一辆计程车,把那计程车司机吓得赶紧驱车闪到一边。

秦北随意的翻了翻警官证,上帝他老人家做得对,给了苏琳琅九十分的容貌,就别给匹配容貌的智商了。

秦北道,“琳琅姐,你真的可以开慢一点,我不着急。”

苏琳琅道:“可是我着急啊,我得去医院……”她有些羞涩的,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车子差点又撞马路牙子上。

秦北顿时闭嘴不敢说话了,车子一路有惊有险的到了“京华市急诊中心”。

京华市急诊中心是京华市最大的急诊处理官方机构,十三层的大楼拔地而起,人满为患。

停好车,苏琳琅带着秦北进了门诊部的大楼。

门诊大楼里熙熙攘攘,角落里一群人拉着横幅,“草菅人命”“罪不至死”这类,苏琳琅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里,秦北看的奇怪,问苏琳琅发生了什么事。

作为一个警员,苏琳琅今儿办了一件大事,她逮住了一个小偷。

主要是那小偷一见到穿着警服的苏琳琅心里害怕,撒丫子就跑,一不小心摔了一跤,脑袋磕在马路牙子上登时就晕了过去,这才被苏琳琅逮了个正着。

苏琳琅把那小偷带回分局交给同事,然后出去办一些其他的事情,没想到一个小时后接到电话,说那小偷一直昏迷不醒,送到医院后症状加重,眼见快死了。

小偷的亲朋故旧不知道怎么的得到了消息,聚集在医院准备大闹一场,苏琳琅作为当事人被领导们召唤了过来。

车子开的有点急,顺便撞了秦北一下。

“真是他自己摔的,跟我没关系……哎,你这是什么表情,你不相信我是吧?”苏琳琅瞪着秦北,“那边是挂号处,这是一千块钱你先拿着,检查完了再来找我。”

秦北不接,“一千块连做个核磁都不够。”九十分的美女啊,还胸大无脑,我得跟着你,你跑了咋办。

我上哪找这种极品去。

“那你说怎么办?”苏琳琅道。

“我跟着你,先把你的事情处理完了,你再陪我检查。”秦北道,万一留下后遗症你得养我。

这个万一是必须要有的。

苏琳琅想了想,“也行。”带着秦北到了二楼一间会议室门前。

会议室内传来一阵吵嚷声。

两人推门走进会议室,悄悄的坐在角落里。

“具体的情况就是这样,这个人千万不能死,万一死了,对我们的工作极为不利。”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方脸汉子抱拳说道,“诸位,拜托了!”

苏琳琅小声对秦北说道,“那是我们分局的副局长,这下麻烦大了……”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病人颅内淤血导致脑疝,不死……是不可能的。”一个穿着白大褂貌似专家的男子说道。死了也是你们分局的事儿,跟医院没有一毛钱关系。

“脑疝的存活率是零。”另一个医生说道。

“我们没有成功救治脑疝患者的先例。”第三个医生直接把希望降低到了冰点。

方脸副局长抹了一把冷汗,“诸位都是京华市最出色的医生,拜托你们再想想办法。”

医生们纷纷摇头,苏琳琅的脸色也变得惨白起来。

“如果人死了会怎么样?”秦北小声问道。

苏琳琅道:“局长调用,副局下台,我……大概得坐牢……”

苏琳琅的声音稍大了些,引起了方脸副局的注意,“苏琳琅,你干的好事!你自己找死,别拽着大家伙跟你倒霉!!”

苏琳琅脑袋直接塞在了会议桌下面。为什么没有一个身穿金甲圣衣,开着玛莎蒂拉的英雄出现在面前呢?

“喂,上面那老头,再吼我姐姐,小心我揍你!”秦北站了起来,“小偷自己摔的,死了活该,再说还没死呢!”

众人一愣,一个医生道:“脑疝治不了,肯定死。”

秦北道,“要是死不了呢?”

那医生道,“他不死我死!”

秦北指着那医生,“脑疝我能治!等死吧你!”

第2章 七情针法!

方程眯了眯眼睛。

身为京华市新华分局的副局,他今年四十有七,在官场中,恰恰属于风华正茂的年纪。并且是下一任分局长最有力的的竞争人选。

被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子叫做“上面那个老头”,方程的心中是极度不悦的。然而多年的官场浸淫,让他恰如其分的暂时忍住了。

听秦北说脑疝他能治,方程的眼睛瞬间明亮了起来。

仿佛见了救星一般:“你,你真的能治?”说话的语调都带着颤音,他其实不在乎那个小偷的死活,但万一死了,影响到自己的官帽就不好了。

“当然能治,又不是什么大病。”秦北有些不屑的说道,就算是大病也能治。忽然秦北的手被一双柔软冰凉的小手紧紧抓住,苏琳琅的眼睛里就差冒出小星星来了。秦北捏了捏那双小手,心里美滋滋的。

“居然说脑疝不是什么大病?!”听到秦北的话,一众医生惊讶的瞪圆了眼睛。

患者并不是普通的脑疝,而是脑疝中最为严重的一种:枕骨大孔疝。

脑部所有重要的神经血管,都需要从枕骨大孔通过。枕骨大孔疝的意思,就是说脑内容物因为各种原因引发的肿胀,挤压到枕骨大孔,最终压迫重要的神经血管,治疗的希望极其渺茫。

“这是哪个科室的?”“没见过这个人。”“小子,别胡说八道!”

一众医生议论纷纷,方程问道:“你有多大的把握治疗?”

秦北不高兴的道:“落在你们手里反正是个死,我有多大把握关你屁事——琳琅姐,咱们去看看那个小偷!”

虽然秦北说话不大中听,但细细想来,方程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竟然无从反驳。

“在座的诸位名医,你们可有更好的办法?”方程问道,他站起身来,准备陪秦北一起去看看病人。

医生们纷纷摇头,一个医生道:“方局,别怪我没提醒你。患者的家属就在门诊大厅,让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子瞎治,出了事故算谁的?”

医生们纷纷附和,“就是就是,上次医闹,你们都没出警。”

“等你们吵完,人都死了。”秦北拽着苏琳琅的小手走了出去,苏琳琅乖乖的跟着,手被秦北握着,居然没觉得有啥不对。

方程快步跟了出来。几个医生小声商议了什么,也跟在他们身后。

很快到了患者所在的重症监护室,秦北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小护士见他横眉怒目的,以为是医闹呢,连拦都没敢拦着。

苏琳琅一起走了进来,方程想了想,留在了外面。

几个医生匆匆赶来,众人在玻璃窗外等着看秦北出糗,一个医生还给院长打了电话让他赶紧过来——万一出了事,总得有个负责的不是。

病床上躺着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呼吸粗重,出气多,进气少,明显已经进入了深昏迷的状态。秦北翻了翻瞳孔,发现已经开始呈现散大的趋势。

那几个医生说的不错,按照常规判断,这个病人除了等着下死亡通知书,大概已经没有必要进行其他的治疗了。

“怎么样?”苏琳琅并不懂医,但这个病人的死活关系着她是不是要脱下警服甚至是坐牢。

此时秦北正拽着瘦猴的胳膊把脉,大概一分钟后,秦北笑了笑,“还不算太严重,能治。”

苏琳琅惊喜不已:“你说的是真的?”

秦北笑道:“骗你对我有好处吗?”骗你做些羞羞的事情除外。

苏琳琅想了想,“也是哦。”

“帮忙,那边有酒精棉,给我拿一下。”秦北把瘦猴翻了个身,拽起他的上衣,露出背部。

“给你。”苏琳琅配合着。

秦北从衣兜里取出一盒银针,选出七根七寸长针,消毒。

顺便把瘦猴的背部几个穴位也消了毒。

“他要干什么?给病人针灸?”窗外,一个医生忍不住嗤的笑了起来,“手术都救不活,针灸顶个毛用。”

“学了几天中医,就以为中医无所不能了。”另一个医生笑道。

方程也皱起了眉头,拳头攥紧,手心冒汗。哪怕有一丝机会也得试试不是?总比这几位直接给人判死刑强得多,至少心里还能有几分期待。

虽然这期待有些渺茫。直到现在,众人还都没有搞明白秦北的身份。

若是被方程知道,秦北是被苏琳琅驾车撞了,带过来就诊的,指定会吐血三升,死不瞑目。

秦北一捏起银针,整个人的状态就变了。

不再是那种嘻嘻哈哈欣赏美女的浪荡模样,而是进入了一种浑然忘我的状态。

他现在眼里没有苏琳琅,没有自己,甚至没有病床上的患者,有的只是患者的穴位。

他捏起银针,针柄以一个特定的频率,微微颤动。

呲——针尖入肉。

肾腧穴。命门穴。

七根银针,分别刺入患者相应的穴位。

“嘶……”窗外,一个年老些的医生,瞪圆了双眼,倒吸了一口凉气,“难道……难道是传说中的七情针法?!”

“七情针法?那是什么玩意?”另一个医生问道。

“长针七寸,入肉七分,以气运针,取穴排列成北斗七星……嘶……这种针法据传乃是华佗所创,不是已经失传很久了吗?”老医生喃喃说道,“七情针法……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种神奇的针法!!”

“人有七情,喜怒忧思悲恐惊。喜伤心,忧伤肺,怒伤肝,恐伤肾,思伤脾……”众人身后,一个年轻的女医生自语般的说道,老医生赞赏道:“顾医生,你说的很对!没想到你身为西医博士,居然对中医也有这么深刻的了解!”

众位医生纷纷跟顾医生打招呼,可见这位年轻的女医生地位相当不低。

事实上顾倾城不仅仅是地位不低,相貌也是相当出众,在整个急诊中心来说,也是排名第一的美女。

顾倾城淡然道:“别说话,看他运针。”里面那个一脸认真的男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病房内的秦北,并没有听到窗外的议论声。

此时他正捻转最后一根银针。银针针尖冒出丝丝白气。秦北的脸色也由白转红。

恐伤肾。肾主骨生髓。肾气不足,则髓海失养。

患者身为一个小偷,在被警员追击的情况下极度恐惧,肾脉损伤,至于跌了一跤,却只是一个诱因而已,正是七情针法的适应症。

一滴汗水从秦北的鬓角流了下来,外面的老医生说的不错,七情针法,确实需要以气运针,秦北在山上的时候跟随师傅修炼过一些练气的基本法门,体内已经能够存留住丝丝的真元之气。

苏琳琅悄悄取出一方手帕,细心的替秦北擦拭掉鬓角的汗滴。这个刚刚认识才不过一个来小时的男子,给苏琳琅带来了太多的震撼。

他不但在苏琳琅的车轮底下救人一命,还做好事不留名,原本苏琳琅是准备带他来医院做检查,没想到却歪打正着他居然能救治被整个医院判了死刑的患者——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患者,他还关系着苏琳琅的未来生活。

短短一个来小时,秦北已经帮了苏琳琅两个大忙!

虽说秦北的相貌和电视上那些小鲜肉不能相比,但也算是十分耐看,属于越看越有味道的男人,现在在苏琳琅的心目中,这不正是那个身穿金甲圣衣的大英雄吗?!

他身上还带着伤,还能这么不顾一切的帮助自己。

苏琳琅觉得心中某个柔软的角落,被狠狠的牵扯了一下。

替秦北擦拭汗水的时候,就更加的温柔了。

“好了……”这时候,秦北已经针灸完毕,他取出银针,声音有些虚弱的说道,“琳琅姐……帮我倒杯水……”

秦北的身形晃了两晃,苏琳琅连忙点头答应,扶着秦北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我去给你倒水,你先休息一下……他这就好了么?”

秦北虚弱的点点头,“没事了,再有十分钟,他就能醒过来。”说完闭上了眼睛,看上去很累的样子。

苏琳琅把水送了过来,秦北大口大口的喝了,依旧是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一样。

苏琳琅紧紧地抿着嘴唇,想说声谢谢,却又觉得谢谢不足以表达此时的情感,只是说道:“你好好休息一会儿。”

秦北没有应声,外面却传来一阵吵嚷声。

“顾医生,王医生……方局长,不好了,你们快来一下,患者的家属要闹事儿!”

方程眉头一皱,“小苏,你也来一下!”

苏琳琅迟疑道,“可是他……”

顾倾城推门走了进来,“没事,这边有我。”

“……好。”苏琳琅跟在方程身后一起来到大厅,大厅里相当混乱,大厅中央的位置甚至有人点燃了一堆纸钱,烟雾缭绕,前来就真的患者们纷纷躲避。

“无良警员,致人死命!”

人群中,忽然有人喊了一声,随即有七八个男子振臂高呼:“严惩肇事者!无良警员,草菅人命!”

“侯三罪不至死!”

“有本事去警局闹,在这吵什么吵!”一个医生不顾副局长方程就在身侧,不悦的喊道。

方程狠狠的瞪了那医生一眼,换了一副笑脸道:“诸位,诸位安静一下听我说……”

“我们凭什么听你的?”

“严惩凶手!你们官官相护!”

苏琳琅大声道,“闹什么?你们这是聚众滋事!”

“就是她!侯三就是死在她手里的!”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人群冲着苏琳琅围拢过来。

第3章 美女倾城!

顾倾城出身医学世家,她本人更是青出于蓝,二十四岁的时候便以优异的成绩获得了医学博士学位,据说还没毕业的时候,就收到了许多国外大型医院,医学院的聘任意向。

顾倾城通通拒绝,入职了京华市急诊处理中心,短短半年,便以精湛的医术,获得了急诊神经外科第一人的称号。

即便如此,顾倾城也没有把握能够救治侯三——这个被诊断为“枕骨大孔疝”的患者。

她更希望的是通过专家组的病例讨论,最好是多名专家一起出手救治这名患者。

没想到的是,这些平日里把“治病救人”“白衣天使”等等字眼挂在嘴边的专家们,居然在这个患者面前,一个个跟躲瘟疫似的,谁也不肯拿出一个治疗的方案出来。

顾倾城走进了重症观察室,先瞟了一眼坐在一边沙发上休息的秦北。

秦北喝了一杯白水,正在那里休息。七情针法消耗了他大量的真元之气,现在身体有些疲惫。

顾倾城没有打扰对方,她并不相信这个年轻的不像话的大男孩能够以一己之力,救治枕骨大孔疝这种危重的病例——她顾倾城都没有把握的事,她本能的不相信别人能够独自治好。

看他信心满满的样子,顾倾城心中就憋了一股气。

她走到病床边,取出小手电,翻开侯三的眼皮,看了一下患者的瞳孔。

“咦……”顾倾城惊异的发现,侯三那原本已经趋于散大的瞳孔,现在居然收缩到了正常大小,更难得的是,在小手电的照射下,居然能和正常人一样,出现了良好的对光反射!

顾倾城有些不敢相信,她又亲自动手给侯三测了心率,血压,体温等等常规事项,心里的惊讶更甚了!

“这怎么可能!”顾倾城是亲自看过侯三的脑CT片子的,枕骨大孔疝这种危重病例,即便是通过绝对适宜的手术治疗,也不可能恢复这么快!她马上打电话给护办室,要求给侯三安排一次加急的头颅CT复查!

挂了电话,顾倾城还是有些不放心,她俯下身子,准备再给侯三做一下更为详细的神经反射检查:柯尼格征,巴宾斯基征,布鲁金斯基征——

就在顾倾城刚刚捏起侯三的脚踝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侯三蹭的一下,诈尸似的坐了起来!捂着脑袋,“疼!”

“啊……”顾倾城吓了一跳,叩诊锤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本人也蹬蹬的连连退了好几步!“哎呀……”

她脚下一滑,跌坐了下去!

“啊……”

秦北迷瞪瞪的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正在脑海中设想着苏琳琅穿着一身小一号的制服,前胸颤颤,曲线玲珑的摆出一个个诱人的造型,没想到忽然之间投怀送抱,登时温香暖玉抱满怀……

“这是你引诱我的。”秦北心中暗道,立刻把佳人环抱怀中,嘿嘿的傻笑了两声。

“啊……”忽然脚尖传来一阵剧痛,秦北登时便清醒了过来。这时候他才惊讶的发现,原来怀里真的抱着一个柔软的身体,他的双手还放在两个倒扣的大碗上面,把大碗捏的都有点变形了。

“放手!”一个冰冷的声音在秦北耳畔响起,怀里的女子一脚跺在秦北的脚背上面。

“嘶……”秦北倒吸了一口凉气,亏得这女孩子穿的是平底鞋,若是换成尖细的小高跟,这只脚非得半个月下不了地不可。

他下意识的双手一松,顾倾城便从秦北的怀里挣脱了出去。

秦北这才注意到面前的女子。

她穿着一身白大褂,把姣好的身材遮挡起来,圆圆的脸庞上,两弯柳眉呈现倒八字形,薄薄的嘴唇红嘟嘟的微微翘起。

“我一直就坐在这里休息。”秦北说道,“你居然跑来诱惑我——我是那种随便的人吗?”

“你……”顾倾城气结,恨恨的一跺脚,更是有一种别样风情。“你治疗的患者醒了。你不来看一眼吗?”

她也没辙啊,是她自己窜进秦北怀里的,还能怪谁?

顾倾城只好掀开这一页,避免尴尬,马上换了一个话题。

秦北尝试了一下,马上又坐了下去,“嘶……脚疼,我想大概是骨折了。”

顾倾城冷笑道:“用不用我扶你起来?”她也是著名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那一脚的力道心里清楚的很,疼是肯定的,但骨折是决计不可能的事情。

秦北马上道:“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做错了事就要承认,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大焉你个大头鬼!

顾倾城扫了一眼病床上坐起来的患者侯三。

此时侯三还处于迷瞪瞪脑袋不清楚的状态,毕竟枕骨大孔疝这种疾病,会给脑部的血氧供应造成极大的影响。

“他怎么能好了呢?他怎么能没事了呢?”顾倾城心里纠结不已,对医学的追求,对未知的探索最终占据了上风,她来到秦北身边,把秦北的一条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

秦北对这个女孩子为什么会栽在自己怀里,大概也猜了个差不离其,于是顺势站起身来。

“知道错了就好。”秦北说道,“我这个人向来大度,对你犯的错误,也就不计较了。”

顾倾城脸都憋红了,恨恨的咬着牙没有说话。

两个人来到病床边,秦北捏住侯三的手腕把了把脉,取出银针,用普通的针灸方式,刺激侯三的人中,合谷,甚至在侯三头顶的百会穴上还扎了一针。

提插捻转,大概用了两分钟的时间。

期间顾倾城一直留意着秦北的针灸手法,迷人的眼眸中充满了疑问和好奇。

甚至连秦北压在她身上的一条胳膊,半边身子,都忘记了。

“这是什么原理?”她问道。

秦北收针,笑道:“中医经络原理。”

“……”顾倾城恨不得再往秦北另一只脚上跺一下。你就不能说详细点?

此时侯三长吁了一口气,茫然道:“这是哪?”

当秦北一条胳膊搭在顾倾城肩膀上,两人如同亲密情侣一般出现在楼梯口的时候。

大厅里吵嚷声霎时间戛然而止。

无数双目光霎时间齐刷刷的瞅了过来。

“我的天哪!咱们院的冰山美女,怎么跟这小子这么亲密?”

“不可能!我的女神!你怎么能这样摧残我弱小的心灵!”

顾倾城脸色红的如同火烧云一般。

小声在秦北耳边道:“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做到了!若是你答应我的事情做不到……哼哼。”

“杀人偿命!严惩苏琳琅!”

不知道谁煞风景的喊了一嗓子。

苏琳琅也看到了和顾倾城“亲密的搂在一起”的秦北。

不知怎的,竟然心头微酸。

“他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这是怎么了?”苏琳琅想到,“我和他认识不过才半天而已……”

秦北当然也看到了被围在人群中的苏琳琅,他已经从顾倾城那里得知,大厅里闹事的那群人,大概都是小偷侯三的家属。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都听我说……”分局的副局长方程依旧徒劳的尝试着。

秦北松开搭在顾倾城肩膀上的胳膊,缓步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冲苏琳琅招呼道:“琳琅姐……到我这里来,我看谁敢伤害你。”

语调平淡,却霸气十足。

苏琳琅迟疑了一下,瞟了秦北身后的顾倾城一眼。

“围住苏琳琅!别让她跑了!今儿不给个说法,我们决不答应!”人群中又有人喊道。

“大家不要激动!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秉公处理!绝不会放过一个好人……不是……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方程焦急的喊道,急的把实话都说出来了。

秦北在最后两级台阶上停住。

目光扫过人群,缓缓道:“刚才谁喊的围住苏琳琅?有种站出来。”

“你丫的谁呀?这么牛笔?!”

“就是,我们凭什么听你的?”

“他们已经把侯三哥弄死了,有本事也把我们弄死啊!”

人群躁动起来,副局长方程不悦的目光落在秦北身上,“你别添乱!万一造成群体性事件,我可兜不住!”

秦北不悦道:“老头,添乱的是你才对!他们试图围殴我姐姐,你一个警察不帮忙也就算了,居然还帮他们说话,难不成收了他们的孝敬?”

“你!”方程大怒,“来人,把这小子带走,告他个妨碍公务!”

可惜在现场的除了他方程,只有一个苏琳琅。

苏琳琅能帮方程吗?

她一甩警棍,冲着秦北走了过来。

霎时间的气势,让一群围住她的人,不由自主的让出了一条路来。

“嘿嘿,我最喜欢看他们内讧了。”

“这个方局长就是个煞笔。”

苏琳琅走到秦北身后,笑了笑,“我到你身边来啦。”

“……”众人绝倒,连一贯冷若冰霜的顾倾城也忍不住嘴角牵扯了一下,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简直是倾国倾城——只可惜无人欣赏。

“你……你等着,回到警局,看我怎么处分你!”方程大怒。

秦北身形一闪,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秦北已经出现在了方程身侧。

在方程还没来得及反应的霎时间,秦北一把便把方程提了起来,随手一丢,砸进了人群里面。

我擦……

众人都是一愣,这小子不按常理出牌啊!

刚刚几个喊的最凶的家伙身不由己的往人群里缩了缩,生怕被秦北认出来。

方程一屁股摔在地上,脸色红的跟猪肝似的。

他这本事,也就只能“不放过一个好人”了,对秦北这种霸气侧露的主,一时间还真拿不定主意——难不成这小子是谁家的二代?

第4章 对付母老虎的二字真言!

“你怎么把我们副局打了?他这个人很是小肚鸡肠的呀!”苏琳琅焦急的说道。“你千万小心一些,他肯定会想办法报复你的。”

秦北笑了笑,“他打不过我。”

苏琳琅急的直跺脚,有些人是不会亲自动手打人的,这样的人往往比那些直接动手的小混混们更加危险。

方程一脸阴沉的站在那里,出乎苏琳琅预料之外的,他并没有发作。

多年的官场浸淫让方程明白了一个道理,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一个人有多大的实力,就有多大的牛笔。反之同样正确,人有多大牛笔,就有多大实力。

倘若让身为副局的方程去给局长大人一个过肩摔,打死方程也是不敢的。

“我擦……这小子是真牛笔……”

原本准备闹事的一群小混混们被震撼的无以复加,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一言不合就动手,把副局长方程打了?更关键的是,方程居然就这么挨着了?连句你等着这类的场面话都没有敢说?

一群小混混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两步,……好几步。

“哎……别走啊,你们不是说要给你们一个交代吗?”秦北笑眯眯的看着众人。

那个刚才叫嚣要严惩苏琳琅的小子赶紧把头埋进裤裆里,心里小声念叨,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另外两个喊的最热闹的有样学样,躲在人群后面再也不敢冒头。

这小子真的是在笑吗?怎么看也是笑里藏刀的味道!

原本他们计划着闹事,正是因为心里笃定公安局不能拿他们怎么着,现在遇上一个连副局长都敢打的家伙,霎时间那股精气神便泄了多一半。

秦北依旧是笑眯眯的,“交代可以有,真的可以有,找我就行了。”

傻子才敢找你!被你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真的没有人需要交代吗?”秦北再次问道,提高了语调。

“不用了,不用了。”一个胆大些的连连摆手,“我们已经知道了,是侯三那小子倒霉,自己撞到马路牙子上摔死的,跟苏警官没有关系。”

“真的没有关系?”

“真没有,真没有!”众人连连应和。

秦北道:“那可不行,我必须给你们一个交代。”

众人急的快哭了:“真不用了,老大你行行好,就当我们是个屁……把我们放了的了,我们保证不找苏警官的麻烦,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秦北不悦道:“我这么文明的人,怎么能在公共场合胡乱放屁呢?你们也太不文明了。”

众人更着急了,一脸苦相,这是不准备放过他们的节奏吗?

一个小护士匆匆跑了过来,把一张报告单递给顾倾城。

顾倾城扫了一眼,心中震撼,却不动声色的把单子交到秦北手里。

秦北扫了一眼,上面写着,“头颅CT扫描,未见异常。”

他笑着把单子递给苏琳琅。

几个小混混趁着秦北不注意的机会,准备偷偷开溜。都快走到大门口了,秦北的声音从他们背后响起,“都别走哈,等我给你们一个交代——谁要是在这之前走了,哼哼。”

一个小混混急哭了,“方局长,他威胁我,我要报警。”

方程:“……”滚你麻辣隔壁的。

五分钟后,一个小护士推着轮椅走了过来。

轮椅上坐着一个瘦猴一般的男子,正是侯三。

人群中,一个面带厉色的中年男子,阴沉的对旁边的人说道:“青皮,你不是拍着胸脯跟我保证过,侯三这小子一定活不成吗?!怎么办事的?!”

“四爷,我也不知道哇,我那一棍子打在侯三后脖颈子上,当时他就没气儿了哇。”青皮看着死而复活的侯三仿佛见了鬼一样。

四爷皱眉道:“你确定你动手的时候没有被警察看到?”

青皮想了想道:“绝对没有,当时苏琳琅在小胡同里,她出来的时候我已经躲起来了——他们都认为是侯三自己摔死的……啊不,没死。”

人群散去,大厅里的秩序又恢复了正常。

侯三死而复生,却还要在医院里观察两天。

方程走到秦北身边,“我代表分局感谢你,欢迎你有空的时候来分局做客,一定要给我一个一尽地主之谊的机会。”

不能得罪的就一定要好好巴结,这是方程一直以来的为官之道——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是相当成功的。

“多个朋友多条路,我们应该好好亲近亲近。”方程笑着说道。

“我一不是你的下属,二不需要你的帮忙,三我不觉得能和你成为朋友——我为什么要给你机会?”秦北说道。

“……”方程捏了捏鼻尖,“如果您能来,我可以让小苏负责接待。”他愈发觉得能用这种口气说话的不是一般人了。

而且身为警官,他察言观色的功夫也是相当出色,甚至比破案的功夫都略胜一筹。

他看得出来,秦北和苏琳琅关系不错。

“咦,这老头眼力劲儿是真不错。”秦北心中暗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一定会去的。”

苏琳琅嘴角抽了抽,“方局,我得请个假。”

方程大手一挥,“没问题,给你两天假期,好好休息一下。”好好陪陪这位爷。

苏琳琅有些不好意思:“不用,半天就行,我得给他做个检查——来的路上我开车不小心撞了他一下……”

“你们之前不认识?”方程疑惑道。

“嗯。”苏琳琅羞涩的点了点头。

方程:“……”

在苏琳琅的强烈要求下,在顾倾城的全程陪同下,秦北不得不做了一整套的全身检查。

其实不用检查,秦北对自己的身体也相当了解,他这么强壮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

“正常。”“正常。”“正常。”顾倾城把一堆化验单放下,问道:“你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呢?”

“头晕。”秦北道,刚刚施展七情针法消耗了大量真气,没一天的功夫休息不过来。

“那就麻烦了,你这可能是脑震荡。”顾倾城皱眉说道。

苏琳琅吓坏了:“顾医生,脑震荡严重吗?秦北他没事吧?”

顾倾城道:“我还得问他几个问题。”

秦北道:“随便问。”

顾倾城道:“你住在哪?家里还有什么人?电话号码是多少?”

苏琳琅略微有些敌意:怎么觉得顾医生这是在相亲呢?

秦北道:“之前住在山上,今天刚到京华市,暂时还没有住处。家里,嗯,没什么人了,电话——还没买呢。”

在今天之前,秦北一直跟师傅住在山上,也没有听师傅说起过他的父母。至于来京华市,还不是因为那个无良师傅,说他现在的七情针法修炼到了一个瓶颈。

师傅说,“唯能极于情,故能极于道。人有七情,喜怒忧思悲恐惊。练习七情针法,必须要红尘炼情。堪破情关,才能得成大道。这些条件在山上是不具备的,你下山去吧。”

秦北记得当时自己说,“师傅,小时候你不让我下山,你不是说,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吗?”

师傅捻须微笑,一袭青布长衫被山风吹的猎猎作响,更是平添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让秦北看的悠然神往。

“为师告诉你二字真言,可收服一切母老虎。”

秦北一脸期待。

“日她。”师傅说道。

“……”

“远期记忆还好。”顾倾城问道:“你记得当时是怎么出的车祸吗?”

秦北摇摇头,“忘了。”都说我叫雷人——不,雷锋了,做好事都不留名,这种小事,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顾倾城一脸凝重,“近期记忆消失——看来真的是脑震荡了。”

丫的你医学博士怎么毕业的?我想装个逼你都不配合?丫丫个呸的!

这时候你们不是应该一脸崇拜的说,哎呀大侠,做好事不留名,真是我辈楷模,帅哥给签个名吧——这类的话吗?!

看秦北一脸思索的模样,顾倾城道:“不用想了,你想不起来,脑震荡就是这样,头晕,近事遗忘。——你还记的刚才答应过我什么吗?”

秦北怒道:“不记得了!”

“果然是脑震荡。”

“……”你才是脑震荡!你们全家都是脑震荡!!

苏琳琅有些悲戚的说道:“顾医生,脑震荡严重吗?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顾倾城道:“一般不会,但是……”

苏琳琅知道,一旦但是,准没好事。

她焦急的抓着顾倾城的手:“顾医生,你一定要帮帮忙,花多少钱我都不在乎。”

顾倾城道:“但是他把和我的约定都忘了。”

苏琳琅:“……”

顾倾城道:“我觉得有必要在重复一遍,你答应过我,我扶你下楼,你有时间的话一定会把治疗枕骨大孔疝的原理教给我。”

秦北怒道:“我治疗过枕骨大孔疝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顾倾城和苏琳琅对视一眼,一脸悲哀,“果然是脑震荡。”

秦北:“……”

站在急诊处理中心的大院里,微风徐来,秦北受尽折磨的大脑顿时清醒了许多。

他摸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那是下山前师傅给他的,告诉他到了京华市,可以到这个地址暂时住下。他想做的事情,地址上的人会帮忙安排妥当。

苏琳琅走上前来,挽住秦北的手臂,柔声道:“都是我不好,你放心,我会负责的。我那里还有一间空屋,你要是不嫌弃,先住在我那里吧。”

感受着手臂上那团柔软雄伟的挤压,秦北悄悄把写着地址的纸条塞进裤兜角落里。

师傅哇,母老虎来了——你的二字真言不知道管用不?

第5章 穿着呢

“这件事让我们很是被动。”新华分局局长郭雪功一张国字脸,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方程刚刚回到分局,便被郭局长召唤了过来。

没等方程对事件的处理进行汇报,郭雪功已经摆摆手示意他暂时先不要说话,“老方啊,你还记的去年零洋县那起案子吗?跟这次的事件何其相似——当时涉案的警员是怎么处理的?”

方程当然记得,去年,零洋县一名警员在抓捕一个小偷的过程中发生殴斗,小偷把警员掀翻在地,撒腿要跑,那警员一把抓住小偷的脚踝,小偷摔了一跤,脑袋撞在一块石头上面当场死亡。

县局局长调任,分管副局撤职,涉案警员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这次不一样,这次是他自己摔的。”方程说道。

郭雪功摆摆手,“家属会这么想吗?民众会这么想吗?——他们是相信我们,还是相信记者?甚或是网络谣言?”

不等方程说话,郭雪功又道:“先把涉案的警员停职,对媒体说她是临时工——你一定要做好善后工作。”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先照我说的做吧,你还是太年轻啊,缺乏处理这方面事物的经验。”

方程心知肚明。郭雪功是郭氏一脉,他中意的接班人自然是本系人马。可惜方程却是裘氏派系。

方程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话说明白:“郭局,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向您详细汇报一下……”

“不用了。先处理涉案警员。我一会儿还有个会要开,你先忙去吧。”

方程无奈,走到办公室门口,还是忍不住回头说道:“郭局,侯三没死,最迟后天就能出院。”

郭雪功一愣,“侯三是谁?”

“本案中那个谣传已经死亡的小偷。”

“急诊中心的专家不是说已经没救了吗?”郭雪功觉得自己的脸上蹭蹭的冒火,好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你丫的刚进门的时候怎么不说?

方程暗笑道:“他们是那么说,不过被苏琳琅带来的一个中医治好了。”

哈哈哈,看你老小子还装比!

方程觉得,虽然被秦北不留面子的给了一个过肩摔,但这秦北,还真是自己的大恩人啊!

咄咄咄,有警员敲门进来,捧着一叠文件:“郭局,方局,案件有新发现……”

顾倾城把车子开进车库,一脸笑容的走进了院子里面。

院子中央是一个小型的锦鲤池,假山上还装置着一个人工喷泉。

一个鹤发童颜的老爷子拎着一个药锄,正蹲在角落里伺候他种植的那点花花草草。

听到车响的声音,老爷子直起腰来,“我们的小医痴回来啦。”

顾倾城正盯着锦鲤池里的一尾锦鲤,脸上居然带着多日未曾见过的晴朗笑容,让老爷子心里有些纳闷儿,这丫头是发花痴了吗?——不错不错,二十多的大姑娘了居然连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这是个好兆头。

往常顾老爷子也不是没有催促过,甚至有几次专门掐算好了顾倾城下班的时间,在大客厅里假装看电视——电视里的剧目是顾老爷子一点兴趣也没有的相亲节目。

可惜的是顾倾城对老爷子这种暗示,视而不见。逼急了就来一句“身已许医,再难许卿”这类文绉绉的话。

“爷爷。”顾倾城从那尾锦鲤上收回目光。今天是她活了二十多年以来,第一次与一个不是亲人的男子亲密接触,每每回想起来,脸上就是一阵燥热。

——仅仅是勾肩搭背这种程度的接触,在顾倾城心里,就已经有些逾越了。

“我是为了从他那里学医。”顾倾城心里想道。

顾云川收好药锄,掸了掸唐装上并不存在的土,笑呵呵的冲着顾倾城走了过来。

顾倾城展颜一笑。

顾云川道:“让我猜猜是什么事让我们的小医痴能这般高兴——你又救治了一个疑难病症的患者?”

顾倾城抿着嘴,摇摇头。

顾云川笑道:“那就是你又在柳叶刀上发表了一篇论文。”

顾倾城道:“哪有那么快,我上个月才发了一篇。柳叶刀上的论文,又不是菜市场的大白菜。”

家里的佣人从旁经过,闻言插嘴道:“小姐,菜市场的大白菜也不便宜好吧?今儿我问了问,不大的一颗,问我要十二块钱。”

“哈哈哈……”顾云川闻言大笑起来,柳叶刀作为国际顶尖的医学期刊,上面随便拿出一个字来,就远远不是一颗大白菜的价格能够相比拟的。

“既然这两种都不是……”顾云川故意沉吟了一下,加快语速说道,“难道是哪家的青年才俊,俘获了我们小医痴的芳心?”

“哎呀爷爷,不是啦。”顾倾城脸色红的像天边的云霞,难得的撒娇了一回,“爷爷,你听说过七情针法吗?”

“七情针法?!”顾云川脸色凝重了起来,左右扫视一眼,小声道:“来我书房。”

顾云川的书房是真正的书房,整整三面墙壁上都是硕大的书橱,里面摆满了顾云川平时阅读的书籍,唯一没有摆书橱的那面墙放置着一张书桌,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

书房的钥匙别说家里的佣人了,就连顾倾城都没有。

顾云川想了想,从东面的书橱第三横格里找寻了一番,取出一本已经泛黄的书籍来。

《医林史话》,清,顾东林著。

“这本书乃是咱们顾家的祖上所著,你看这里。”他指着上面晦涩的文言文,翻译道:“七情针法据传乃是神医华佗所创,咱们祖上考证乃是宋人托名著作。你看这里有一个案例记载,说宋徽宗有一次的了马上风,太医院束手无措,恰有一位道长云游路过,施展七情针法一次便愈。”

“马上风是什么?”顾倾城奇怪的问道,她西医出身,并不了解这个病名。

顾云川老脸一红,“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古籍记载,这种针法,需要以气运针,常人根本难以掌握。况且崖山之后,这种针法就早已经失传了。——你是从哪儿听说的?”

顾倾城心中对秦北的好奇又加深了几分:“如果说有一个比我年龄还小一些的年轻人,居然会使用这种针法,您觉得……”

“是个男的?”顾云川连忙追问道。

顾倾城抓头道:“这不是关键!我是想问您觉得有没有可能有人会使用这种针法?”

顾云川摇摇头,“大概是骗子。”以他医痴顾云川在华夏中医界的地位,还真没听说过有谁能够使用这种针法,更别提一个年轻人了。

顾倾城点点头,“可是我亲眼见过了。我们科接了一个枕骨大孔疝的患者,科里连死亡通知书都准备好了,却又被人救活了。听高老说,他用的就是七情针法。”

“高老?高又登那个老家伙?”顾云川沉思了一下,“如果他觉得是,那至少有六成的把握会是真的了——不过这怎么可能呢?”

顾云川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他了解枕骨大孔疝这种病征,中医属于中风痹症的范畴,而中风痹症,向来就是中医理论体系中,较为棘手的案例。多年的从医经验,一次能够治愈的情况,更是从未听说过。

从这一点来看,那治疗患者的年轻人,能够使用七情针法的可能性便又增加了一成。

顾云川蹭的站起身来,“有时间约他过来陪我聊聊天。”

——如果相貌还过得去,再加上七情针法的加成,拿来当孙女婿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阿嚏——”很是突兀的,秦北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谁又念叨我呢?”

苏琳琅道:“你是感冒了吧?”她清楚的记得秦北治疗那个患者的时候没少出汗,大概是那时候着凉了也说不定。

苏琳琅开来的那辆车被方程开走了,此时两人正并肩走在街上,准备去乘坐公交车。

这对于秦北来说,简直是仙界梵音一般美妙——不是因为公交车上能挤挤蹭蹭的占便宜,总的来说秦北还是一个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而是因为苏琳琅的驾车技术实在是太过优秀,比三岁小孩儿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秦北觉得乘坐苏琳琅亲自驾驶的车子,不仅仅需要强劲的体魄,还需要一颗强大的心脏。

“我从来没有感冒过。”秦北说道。

苏琳琅觉得他在吹牛皮,不过自从认识他开始,好像吹牛皮的事情也没少做过,大概也许可能是真的呢?

“出汗之后总归是洗个澡比较好。”苏琳琅说完,脸色莫名的红了一下,“你还带着别的东西来京华了吗?”

秦北摇头道:“没有。师傅说出门的话带着脑子就行了,奥对了,还有一个针盒。”

秦北一边说着一边往外掏东西,没见他的衣兜有多大,却除了一个装满银针的针盒之外,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天蓝色瓷瓶,一个个长得跟观音身边善财童子的玉净瓶似的,足足有十五六个的样子。

“我不是说这个……”苏琳琅的脸又红了:“牙膏牙刷什么的有没?”

“没有。”秦北摇头。

苏琳琅跺了跺脚,“你怎么就不明白什么意思呢!算了,我直接问吧,衣服鞋袜有没有?内衣内裤有没有?”

“穿着呢,你要看看吗?”

“……”

我看那干嘛呀?!

“算了,还是我带你去买吧。我记得小区门口有个小超市里就有卖的。”

“那里不行吗?”秦北指着不远处一个金字招牌的大卖场说道。

“不行。”苏琳琅直接拒绝。

秦北道:“为什么?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苏琳琅羞涩道:“问题是没钱。”

第6章 您老说的对!

平安小区地理位置比较偏僻,是一个老式小区,楼高六层,没有电梯。

苏琳琅租住的是一单六楼,顶楼,租金比较便宜。七十来平米的房子,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原本还有另一个女孩子合租,不过后来据说傍了个大款,送了她一套一百二十平的小复式,一个月前就搬出去了。

苏琳琅咬了咬牙就自己租了下来,并且决定再也不和别人合租了。

之前合租的那个女孩子平均三五天就换一个男友,房间里咯吱咯吱床摇椅子晃的声音就没消停过,差点让苏琳琅觉得她是特殊职业的从业者。

小区大门口有一个平安超市,里面蔬菜水果米面粮油内衣内裤啥都有,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看到苏琳琅领了一个男人回来,看超市的大妈远远的就打招呼:“我们的大美女小苏回来啦,今儿下班的早哇。——男朋友吧?小伙子长得真精神。”

苏琳琅红着脸:“阿姨您别乱说,他还不是我男朋友呢。”

大妈给了一个我明白的眼神:“是是,我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流行先同居,后谈恋爱,我不是那种老古板,能理解。”

秦北暗自给这个彪悍的大妈点了个赞。

沙悟净语录:您老说的对!

苏琳琅推着购物车,买了一堆牙膏牙刷毛巾之类的小物件之后,指着角落里说道:“那边有内衣裤,你自己去选吧——我就不去了。”

秦北点了点头,径自走了过去,随意挑选了两件。

彪悍大妈悄悄凑了过来,从衣袖里摸出一个长方体的小盒子,“小伙子,有备无患啊。”

秦北扫了一眼,上面写着杰士邦三个大字,下面画着一个戴眼镜的小黄人儿。

秦北不知道这是什么,摇了摇头,“不用了。”带着选好的内衣走到苏琳琅身边,“我选好了,我们回家吧?”

“你等我一下,我去买点菜……晚上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可以啊。”秦北不挑食,能吃就行,生冷不忌。

秦北注意到,那彪悍大妈跟在苏琳琅身后一起去了蔬菜区,小声的跟她说着什么,说了一会儿,又从衣袖里摸出那个画着戴眼镜的小黄人儿的盒子来,还偷偷看了秦北一眼。

苏琳琅红着脸摇了摇头,随便抓了点儿蔬菜,付账之后,拽着秦北的衣袖,小声催促着:“你快点”。

秦北快步跟在苏琳琅后面,“姐,那是什么东西?”

“什么是什么东西?”苏琳琅没有听明白。

秦北道:“那大妈悄悄给你的——上面画着个戴墨镜的小黄人儿,脑袋上还肿了个大疙瘩。”

苏琳琅使劲盯着秦北,结果发现他目光清澈,好像真的不知道——那哪是小黄人的脑袋肿了啊,分明是储精囊。

“你再怎么努力盯着我,我也不会脸红的。”秦北在苏琳琅的注视下一点不自然也没有:“因为我知道我天生就很帅。”

哎呀妈呀,他这脑袋是怎么长的啊?!这和你帅不帅有一毛钱关系?

苏琳琅小小的郁闷了一下:“你真不知道那是什么?”

秦北使劲的点了点头:“师傅说,要懂得勤学好问。”师傅送给秦北为人处世八字真言:尊师重道,勤学好问。

秦北深深的觉得,这八字真言比起对付母老虎的二字真言来说,既啰嗦,又没有文化。

苏琳琅红着脸道:“那是小雨衣。”

“雨衣为什么会这么小呢?”

“……好了你不要问了,再问晚上不管你饭吃了。”

秦北其实还没有明白,为什么说起雨衣苏琳琅会脸红呢?

简直是太奇怪了。

“苏大美女回来啦!”

“苏大美女,晚上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啊。”

小区门口保安亭里,两个保安笑呵呵的跟苏琳琅打招呼。

当他们看到跟在苏琳琅身后的秦北的时候,那个约饭的保安脸色垮了下来。

还约什么饭啊,人家都直接约.炮了……

白天鹅终究是被癞蛤蟆吃了,鲜花终究还难逃插在牛粪上的结局。

“啊……我也相当癞蛤蟆,我也相当牛粪啊!”那保安心中疯狂的吼道。

“王哥,李哥,我弟弟过来看我,在咱们小区住一段时间。”苏琳琅打招呼说道,小区虽然有些破旧,但安保措施还是不错的。

“弟弟好——弟弟你好帅!”

保安李哥瞬间又有了成为癞蛤蟆或者牛粪的希望,连忙对秦北夸赞说道。

秦北点点头,“我知道。”沙悟净语录:二师兄,你说得对。

“呃……”

你也太不谦虚了吧?

秦北却觉得,不过是陈述了一个事实而已,至于用这种表情看着我吗?你再怎么看,我也不会变丑。同样,你也不会因为多看我两眼而变得和我一样帅。

对于秦北的语言风格苏琳琅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带着秦北上了六楼,取出钥匙,打开门,从纸袋里取出一双刚买的拖鞋让秦北换上,自己也换了鞋,拎着几样蔬菜去了厨房。

有那么一瞬间苏琳琅产生了一种错觉,她自己就是个贤淑的小妻子,秦北就是那个当家做主的男主人——小两口的生活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苏琳琅马上又晃了晃脑袋,抛开心中乱七八糟的杂念。

取出锅,淘米,蒸饭。

“你可以先洗个澡,或者看看电视,饭得等一会儿才能好。”苏琳琅探出头来喊道。

“好。”秦北在客厅里扫了一眼,两眼,好几眼,觉得墙上挂着的那个黑乎乎长方形的玩意应该就是电视了,盯着看了一会儿,还是黑乎乎的——根本就不好看,“我还是先洗澡吧。”

“哦,洗手间在这边。”苏琳琅指了指。

秦北走进洗澡间,脱掉身上的衣服,只穿着一个四角裤——

“姐,没有水。”他喊道。

苏琳琅走了过来:“是吗?不会呀,刚刚我还淘米呢——啊!你怎么没穿衣服?!”

“咣!”

苏琳琅摔门逃了出去。脸上红的跟着了火似的,这混小子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怪不得他会嫌小雨衣比较小呢,内裤里勾勒出鼓鼓囊囊一大坨,那个型号的小雨衣,大概真的是比较小吧。

苏琳琅给了自己两个嘴巴:打你个不害臊的货!

洗手间里传来秦北的声音:“咦?姐姐你平常都是穿着衣服洗澡的吗?”再说我也没脱光啊,这不还穿着个四角呢吗?

“你穿个长裤再说话!”苏琳琅觉得辩论的话她肯定不是秦北的对手。

“哦。”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好了。”

苏琳琅这才走了进来,侧着脸不好意思往秦北身上看:“这是开关,这是蓬头,这边是热水,那边是冷水——这个是坐便。”

坐便旁边摆着一个小盆儿,盆儿里面放着一条淡紫色的镂花小内内。

苏琳琅连忙一把抓住塞进衣兜里。

“其实刚才我早看见了。”秦北实话说道。不就是个小内内吗?还赶忙藏起来,弄的跟我没见过似的——还真没见过。

苏琳琅:“……”你丫偶尔撒个谎也是可以有的啊!

很快,秦北洗完了澡,苏琳琅也把饭做好了。

“太复杂的我也不会做。”苏琳琅有些羞涩的说道,“蒸的米饭,红烧茄子,水煮肉片,鸡蛋汤。”

饭菜端上桌,色泽鲜艳,香气四溢,让人一看就很有食欲,不管味道如何,至少卖相比秦北在山上的时候经常吃的烧刺猬烤老鼠要强的多了。

吃饭的当口,苏琳琅打开了电视机。秦北好奇的发现,原来这玩意的用一个小黑盒子才能看见里面有人儿,怪不得刚才自己看的时候黑乎乎的只能照见自己那张帅脸。

苏琳琅好像也发现了什么,解释了一番之后,才问:“你不会没有接触过电视机吧?还有,你平时是怎么洗澡的?”她跟看外星人似的看着秦北。

秦北道:“没有。平时洗澡的话,山上有个小瀑布,站在大石头上一冲就行,顺便还能抓鱼。”

“那——平时你都做些什么?”苏琳琅更好奇了,“那为什么要来京华呢?”

秦北扒了两口饭,“平时就是跟着师傅练功,太阳出来就练功,太阳落山就睡觉。后来师傅说他会的我都会了,再想更进一步,只能下山,于是我就来了。”其实师傅说的是,多泡几个妞你的功力就见涨了。

看,挺诚实的秦北也学会说谎了,城市果然是个大染缸。

苏琳琅又问了几个她觉得好奇的问题,秦北一一作答,很快吃完了饭,收拾了碗筷,苏琳琅指着次卧说道:“你暂时先住在这里,晚上不许不穿衣服乱窜,更不许没有经过我的允许的时候跑到我的房间里面去。”

“好。”秦北点点头,他知道着急吃不上热豆腐的道理——这是他舌头被烫了两次之后自己总结出来的。

安排好了秦北,苏琳琅找出自己换洗的衣服,走向洗手间:“我去洗澡。你不能偷看——更不能闯进来明看。”

“嗯,我知道的,我得经过你允许的情况下才能看。”

“对——哎哎哎,”苏琳琅忽然琢磨过味道来:“经过我允许也不能看!呸呸呸!我怎么可能允许你看!”

她胸口一上一下的起伏着,让秦北大饱眼福。

秦北道:“行,你让我看我也不看总行了吧?胸太小,我还不爱看呢。”

苏琳琅更生气了,挺了挺胸部:“你哪只眼睛看见胸太小了?你什么眼神啊?明明有34C好吧?!”

“最多有B——我听说里面是可以垫海绵的。”

“怎么可能!我还需要垫海绵?”苏琳琅往自己胸口里面抓了两把,摊开手给秦北看:“哪有?哪有?”

看秦北一脸怀疑的目光,苏琳琅道:“我说的是实话,不信你自己摸摸!”

第7章 苏琳琅

秦北终究还是没有摸到手,苏琳琅只是一时犯傻而已,又不是准备傻一辈子。

洗手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秦北听的悠然神往。

其实说实话,苏琳琅还真是挺有料的——至少比秦北从苏琳琅车轱辘底下救出来的那个七十分小美女有料的多。

甚至比顾倾城还要更有料一些。不要怀疑,顾倾城是不是有料,秦北可是亲手摸过的,虽说当时挨了顾倾城一脚,但终归是摸过不是?况且还是顾倾城自己投怀送抱,不摸一把都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

相比起苏琳琅胸大无脑的热忱,顾倾城相对就冷漠的多。

当然秦北还发现,顾倾城也并不是跟医院里那帮追求她的医生说的那样,是一个冰山美女。

她在面对医学难题的时候还是相当热情的,为了能从秦北这里得知他救治脑疝患者侯三究竟是怎样的医学原理,在明知可能会被秦北占便宜的情况下,还是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搀扶着秦北下楼。整个一个医痴。

如果秦北知道顾倾城的爷爷是医痴顾云川,而顾倾城号称小医痴的话,他肯定会因为自己绝对正确的猜测点上十八个赞。

“姐……你要用毛巾不?”

“不用,我带进来了。”

“浴巾呢?”

“也有——你想进来是吧?”

“——怎么可能,我就是想问问姐你需不需要帮忙。”

“要不你帮我搓搓背吧?我自己够不着。”

秦北大喜,这个忙还是可以帮的:“这样不好吧?”

苏琳琅怒道:“你也知道不好啊?滚一边看电视去。”

“……”

秦北摆弄着遥控,换了一个台。又换了一个台。

忽然他眼睛直了——这个好,上面的女人穿的挺少,还摆出各种诱惑的造型。

“维密内衣秀”

他看着一个个身高腿长的女人在面前晃来晃去,一个个最差的也得给到八十分。不,至少八十五分。

可怜的秦北没有见识过倭国爱情片,否则非得喷了鼻血不可。

“叮咚……”

秦北正聚精会神的看着,门铃声响了起来。

秦北赶忙关了电视机,走过去打开门。

“哎呀大胸姐,你咋才开门呢,急死我了,快让让,先让我进去。”

门外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外面穿着个貂,敞着怀,上面穿着个罩罩,下面是个漏点的小三角。

身高腿长,头发呈鸡窝造型,嘴唇艳红艳红的跟刚喝了血似的,拽着一个拉杆箱,正低着头往里面冲。

“呔!哪里来的妖怪?!”秦北大喝一声,制止了女子从自己胳肢窝下面钻过来。

“啊?!”女孩子大惊失色,匆匆退出去瞅了瞅门牌号,“没错呀,大胸姐,你啥时候做了变性手术了?!”

你丫的才做变性手术呢!老子一直是个带吧的!

“嗷嗷,你是姐夫对不对?哎呀姐夫你好帅!先让我进去躲躲,省的一会儿被人砍了。”

女子定了定神说道。

秦北被这声姐夫叫的有些飘飘然,妖怪你好眼力!

“进来吧。”秦北让开门,女子匆匆进了屋,“姐夫姐夫,你赶紧把门关上。”

秦北关了门,走到洗手间那里,说道:“琳琅,有客人。”这次连琳琅姐都不叫了。

苏琳琅没有听出异常,“客人?我这里从来没有来过客人。”

“她说是你妹妹。”

“哎呀大胸姐,你洗澡哪?对不住啊,耽误你们鸳鸯浴了——我小貂啊!”

“小貂?你怎么回来了?你等我会儿,五分钟就好。”

“还是我大胸姐好,呜呜呜……我没地方去了,来投奔你了——奥,那啥,你先洗澡,我跟我姐夫唠唠嗑。”小貂大大咧咧的在沙发上坐下亮白色的高跟凉鞋一甩就丢一边去了,一双嫩白的小脚丫搭在茶几上晃来晃去。

秦北在她对面坐下,想了想,站起身坐在她身侧——

秦北还是相当正经的男人,就小貂这装扮,坐在她对面还是有些压力的。

谁知小貂再次一甩,把身上的貂也脱了丢在沙发上,现在整个人就穿着一个罩罩一个雕花镂空的小内内了,秦北甚至还看到镂空的地方挤出一根黑色的毛发出来。

“啊……对不起啊姐夫。我习惯了,忘了有个男人——其实你也可以别把我当成女人就行了,要不就直接别把我当人。”小貂说道,“有吃的没?”

“米饭行吗?”秦北收回目光,“就是没菜了,要不你等会我给你炒个菜。”

“干米饭就行。”小貂倒是不挑嘴。她拽过拉杆箱,从里面摸出一个薄如蝉翼的睡衣套在身上,然后又摸了摸,摸出一根黄瓜出来。

秦北盛了一碗米饭,随手巴拉了一个炒鸡蛋,端了出来:“你凑合凑合,冰箱里也没菜了。”他学习能力挺强的,现在已经能熟练使用燃气灶了。

“谢谢姐夫。”小貂说道,“哎呀姐夫你太让我感动了,要不要我以身相许啊?——奥对了那个啥,人都说小姨子有姐夫的半拉屁股,你想要随时可以拿去。”

秦北暴汗。这妞比我还叫板啊!

没等秦北应声,小貂已经跟饿了三天三夜似的,端着碗,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巴拉米饭吃了起来,炒鸡蛋基本没怎么吃,嘎巴嘎巴光在那嚼生黄瓜了。

“没让她吓着你吧?”苏琳琅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走了出来,长发湿漉漉的搭在肩上,浴袍下面露出两段光洁圆润的小腿儿。

“还好,还好。”秦北言不由衷的说道。

“哎呀大胸姐,你终于开窍了。我早就跟你说了,该找个男人了,要不晚上咋睡觉?不弄个三回五回的根本就睡不踏实。”小貂吃着米饭,含混不清的说道。

苏琳琅怒道:“你去死。”

“我可不能死,为了我姐夫我也不能死啊。”小貂拍拍自己挺翘的臀部:“还得给我姐夫留着呢,死了的话怎么能成?不声不吭的也没情趣啊,男人都提不起精神来——是吧姐夫?”

秦北有心想说是,想了想觉得说不是才政治正确——索性就没说话。

苏琳琅斥道:“你再这么胡说八道就给我滚出去。”

“大胸姐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了,你千万别赶我走,呜呜呜……”小貂一边哭着还吃了三四口米饭。

苏琳琅起身回房间换衣服,小貂悄声在秦北耳边说道,“姐夫,我姐跟你弄那事儿的时候是不是挺尸一样在那躺着,连叫都不叫啊?”

秦北挠挠头,“我们今天才认识的,还没——”

“哇塞!”小貂的眼睛瞪圆了,“才认识一天,大胸姐就把你带回家来啦?我擦看不出来啊,我大胸姐居然是这么闷骚的人,看上去一本正经的,发起骚来甩我三条街啊!”

“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秦北说道。

“反正差不离其就是了。”小貂打断了秦北,摸着肚子:“姐夫我吃饱了。”

“吃饱了就去刷碗!”苏琳琅换了衣服出来,一件修身的白色休闲衬衣,一条白色的及膝短裙,踩着一双拖鞋,头发很随意的扎在一起。

“大胸姐……”小貂撒娇道:“你帮我刷——要不姐夫你帮我刷碗,我另外半边屁股也给你留着?”

秦北本来想去帮忙刷了碗的,这么一说又不敢去了,真去了的话岂不是说明他惦记着人家的半边那啥?

“行,你们都不管,我自己刷。——等我一会儿。”小貂在拉杆箱里翻呀翻的,不一会儿变魔术似的摸出一根黄瓜来,随即又摸了摸,摸出一盒上面画着个戴墨镜的小黄人的盒子来,一晃一晃的走进小卧室去了。

“捂着耳朵!”苏琳琅冲着秦北瞪眼道。

“啊?”秦北没搞明白。

“啊……啊~~啊啊~~啊啊……”

小卧室里不一会儿就传来悠扬的歌声,苏琳琅叹了口气,在秦北身边坐了下来,一把拽过秦北的脑袋,让他扎进自己怀里,顺势捂住了秦北的耳朵。

秦北顿时觉得两团肉球压在脸上,憋的都快喘不过气儿来了,鼻腔里传来一股浴液夹杂着体香的清新味道,——他舔了舔嘴唇,刚才没少喝汤啊,怎么嘴唇这么干燥呢?

不过大胸姐真的确实很大啊!

大概五六分钟的功夫,小卧室里啊啊的声音逐渐低沉下来,最终消失于无。

苏琳琅这才放开秦北的耳朵,“贼眼!往哪儿看呢?!”

“你扣子没系好。”秦北舔着嘴唇说道,这个姿势,最适合顺着衬衣之间的缝隙往里面探寻一下了——你都这么主动了,我不看两眼,岂不是很不给面子?

“我看你是头不晕了,病快好了吧?”苏琳琅冷笑道。顾倾城说过,脑震荡这种疾病,吃药也没有什么良好的疗效,只能是慢慢恢复。再加上撞人的愧疚,这才是苏琳琅把秦北带回家来的根本原因。

“还是很晕——我刚才做什么了?”秦北装傻道。

“你别骗我。”苏琳琅道:“顾医生说了,脑震荡只是影响撞车当时的记忆,之前以及现在的记忆都不会受到影响。”

“是吗?那可能我是重症脑震荡。”

“可你还是比顾倾城还厉害的神医不是?”苏琳琅戳破秦北的谎言。

秦北道:“医不自治。”

说话间,小貂已经精神万分的走了出来,苏琳琅皱眉道:“你就不能自己克制着点?”

小貂不以为然的道:“饱暖思银欲懂不?刚吃饱饭,不来一次怎么行。”

“你有病。”秦北道。

小貂瞪眼道:“你能治啊?!”你才有病呢,你们全家都有病!

秦北笑呵呵的点点头,“我能治。”

苏琳琅惊奇的道:“这真是一种疾病吗?你真的能治?”

第8章 不许脱的太多!

事出反常即为妖。

任何一个人有正常的需要都是正常的,但小貂这种随时来一下的作法,早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畴。

小貂面色一沉,旋即恢复正常,她笑了笑说道:“我觉得挺好啊,我不觉得自己有病。”

苏琳琅握着小貂的手,道:“你要相信医生,秦北很厉害的。”

小貂摇摇头,“我困了,想睡觉。”她并非没有咨询过医生,可惜的是几位医生都表示对此无能为力,她甚至找过电线杆子上的老军医,然而除了把自己的隐私暴露给更多的人之外,并没有什么鸟用。

秦北看出小貂有些不够信任,并不强求,师傅说过,医不扣门。

“你什么时候想治了,可以随时找我。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不出五年,你的皮肤会苍老二十年以上。”

小貂撇撇嘴,“我先能活过五年再说。——我睡哪?首先声明啊,我不习惯和女人一起睡。”

苏琳琅皱了皱眉,如果小貂单独睡一间屋,那岂不是要秦北和自己睡在一起?

“可是我也不习惯和男人一起睡。”苏琳琅说道。

小貂大笑了起来:“姐夫,咱俩睡一间。”

秦北留意到苏琳琅吃人一般的目光,正色道:“行——”

“你睡我房间。”苏琳琅道。

“啊?——可是你不是不习惯和男人一起睡吗?”秦北道,心中暗喜。

“总会习惯的。”苏琳琅道。“——我和小貂凑合一宿。”

“不行!”小貂拒绝道。

苏琳琅道:“那你可以回你的小复式。我这庙小,留不住你这尊大佛。”

“大胸姐,呜呜呜,你不要这么残忍好不好?”小貂道:“你重色轻友!你怎么能这样呢?”

苏琳琅道:“正常一点的人,不都是重色轻友吗?”

“……”秦北怒了,对,我是长得挺帅的,但我是那种以色娱人的人吗?!不要以为你胸大你就可以乱说话!

——有种你晚上跟我睡一屋,我让你看看我是偶像派还是实力派!

最终小貂也没有拧过苏琳琅,可怜的秦北,还是要独守空房。

一夜时间,秦北辗转反侧,他清楚的听到小貂啊啊啊了整整四回,只是不知道是单人独奏,还是女子双打。

早上吃饭的时候,苏琳琅说,“我受不了了,小貂你赶紧回你自己家。”

小貂说,:“你受不了可以找我姐夫给你泻泻火啊,我又没拦着你,我姐夫也一定会乐意效劳的,是吧姐夫?”

秦北扫了一眼苏琳琅吃人般的目光,道:“——啊,那啥,我才不乐意呢。”

苏琳琅怒道:“你还不乐意?你凭啥不乐意?!”

小貂当当当的拿着筷子敲碗,“对呀姐夫,大胸姐都乐意了,你有什么不乐意的?”

苏琳琅转脸对小貂骂道:“你去死,我什么时候说乐意了?”

“……”

吃完饭,原本秦北以为小貂需要饱暖思银欲再啊啊啊一次,没想到他还是猜错了。

小貂捂着脸,窝在沙发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苏琳琅一边收拾着碗筷,道:“别装了,我这里说什么也不能留你继续住下去,你还是赶紧回你的小复式去。”

泪水从小貂的指缝里吧嗒吧嗒的掉了出来。

“呜呜呜……我被骗了,他是有老婆的。”小貂哽咽道:“我还以为终于找到了能托付一生的人,没想到他居然是个骗子……”

“他老婆昨天找到了我住的地方,把我赶出来了。”

“他老婆还扬言要找人弄我……呜呜,他小舅子说找人轮了我,把我卖去倭国拍片儿……我实在是无家可归了。”

“怎么会这样?那个老男人也不说管管?!”苏琳琅疑惑道。她坐在小貂身侧,把小貂抱紧。

小貂摇头道:“没有用的——他给他老婆跪着磕头求原谅——呵呵,他说是我勾引他的,他还说让我滚,骂我是狐狸精,骂我怎么不去死。”

“他拽着我的头发,让我跪下给他老婆磕头赔罪……我就呵呵了——在床上的时候他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早就跟你说过那个男人不可靠。”苏琳琅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秦北不乐意了,你不能一棍子打翻一船人啊。我就是个好东西——不对,我不是东西。

秦北道:“我建议先治好你的病,这样你就不会那么容易被男人骗了。”他觉得小貂还是因为身体疾患,容易精虫上脑,所以才更容易被男人骗。

不过精虫上脑这种病更多见于男的,女的还是相当少见,治疗起来会相对比较麻烦一些,好在这对秦北来说并不是问题。

“他们再找你麻烦,你就报警。——我也觉得现在先调理好你的身体才更重要。”苏琳琅说道。

小貂点点头,“我听大胸姐的。”

苏琳琅怒道:“你别总跟我叫大胸姐。”

小貂道:“可是真的很大啊,不信你问姐夫。”

秦北点点头,“确实很大——不信你让我摸摸。”

“滚!”

“昨天可是你自己这么建议的。”秦北说道。

“滚滚滚……你们俩都给我去死!”

苏琳琅觉得跟这俩人呆在一起,会无限制的拉低自己的智商——虽然原本就不是很高。

她决定去上班。

秦北给小貂开了个方子,准备带着小貂去药店买几味中药。

苏琳琅临出门前,叮嘱道:“买药可以,如果针灸的话——小貂,你不能脱的太多!”

小貂道:“大胸姐,你放心,我不会跟你抢男人的。”

秦北则道:“我也不是随便的男人。”

苏琳琅撇嘴:“你们俩,随便起来都不是人。”

德鑫堂大药房是附近最为齐全的大型药店之一,生意兴隆,人流滚滚。

谷苗苗就在这里上班。昨儿才是她正式上班的第一天,路上还差点被车撞了。

这直接导致谷苗苗上班迟到了五分钟,被经理很是斥责了一番,好在鉴于初犯,并没有扣她的工资。

谷苗苗记性很好,对药品的摆放只用了半个小时便记在了脑子里。再加上粗通医理,本人又长得十分清秀,经理对她还是相当关照的。

送走了一个有些刁难的老大爷之后,谷苗苗获得了暂时休息一会儿的机会。

另外一个负责销售的店员走了过来,悄声道:“苗苗,你可小心些。我看今儿咱们店长,看你的眼神有些诡异——听说他是出了名的老色鬼。”

谷苗苗浅笑道:“嗯哪,谢谢你哦。不过没关系的,我最多能在这里做两个月,等九月份京华大学开学之后,我就得去上学了呢,恐怕就没有时间兼职了。”

“总之你小心些。店长要是对你动了歪心——不说了,来顾客了。”

那店员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谷苗苗便看到一对年轻的男女走了进来。

“咦?”谷苗苗眼前一亮:“雷人哥哥!”

这年头居然真有叫这个名字的?店员们小声笑了起来。

秦北扫了谷苗苗一眼,这不是差点被苏琳琅撞了的那个七十分小美女么?

虽然发育的差了一点,但也算是个美人坯子,更何况她还小,想来还有很大的发育空间。

他正色道:“我可不叫雷人——我叫秦北,唐宗宋祖的秦,上下左右的北。”

谷苗苗轻笑了起来,雷人哥还真是有点雷人:“我叫谷苗苗,谷苗苗的谷,谷苗苗的苗苗……”

哈哈。这下连秦北都笑了起来,这小姑娘还真是有趣。

小貂故意挎着秦北的臂弯,小声道:“姐夫,这难道是你包养的小三儿?你这口味有点重啊。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整个一个排骨妹。弄那事儿的时候你不觉得硌得慌啊?”

秦北小声道:“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

小貂道:“你把我卖了吧,我替你数钱。”

秦北跟谷苗苗随意聊了几句,店里的客人逐渐多了起来,秦北道:“帮我取几味中药。”

谷苗苗捏着秦北递过来的药方一边抓药,问道:“秦北哥哥,你需要代煎吗?”

秦北道:“不用,你给我拿一个砂锅。”

“一共九十七块钱。”谷苗苗把砂锅和中药装好说道。“刷卡还是付现?”

“小貂,付账。”秦北喊道。

小貂撅着嘴道:“哪有让女孩子付账的?——我没钱。”

秦北道:“给你治病难道还让我搭钱?”问题是我也没钱啊!

俩人大眼瞪小眼儿,谷苗苗浅笑道:“没关系的秦北哥哥,算在我的账上就行了。”

“那不好——我回头加倍还你。”秦北不好意思的说道,看来是得想个办法赚点钱了。

小貂小声道:“姐夫你行啊,我才看出来,不是你养小三,是小三养你啊!”

秦北道:“药费九十七,诊费五百,给你打个折,你给五百九就行了。”

小貂郁闷道:“姐夫你行不行啊?——肉偿行不?”

正说着话,角落里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胡姑娘,胡姑娘——那啥,小貂!你那性浴旺盛的病,好了没?”

小貂大怒,破口大骂:“你才性浴旺盛!你们全家都性浴旺盛!你丫的有病吧?早晨吃的屎啊嘴巴这么臭?!”

秦北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盯着角落里站起来的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坐堂医生。

病人有什么疾患,都属于病人的隐私。身为一个医生,你能治也好,不能治也罢,当着这么多人给人喊出来,大庭广众之下暴露患者的隐私,当真是毫无医德可言。

“哎你这是怎么说话呢?去年冬天我在安顺堂坐诊的时候给你诊断过的,你忘啦?”那坐堂医生大呼小叫的喊道。

小貂拎起新买的砂锅,冲着那坐堂医生砸了过去。

秦北连忙拦住,正色道:“这种事情,应该让男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