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人、相事、相风水,看天、看地、看红尘!

相人、相事、相风水,看天、看地、看红尘!,三国大术士周轩跨越时空,来到现代社会,开启了一段辉煌的都市之旅。,女记者:周董,据我们掌握的材料,您不但是商界领袖,还是国学大家、易经泰斗、相学、风水大师、书法家、天文学家等,本世纪少有的全才。请问,您在哪件事情上最成功?,周轩四十五度角望向天空,无限感慨:那些成就都不值一提,我个人最成功的是,拥有了妇女之友的荣誉称号。
相人、相事、相风水,看天、看地、看红尘!

第1章 两千岁

秽乱后廷,杖毙!

乱棍齐下,一名英俊的年轻人,带着极度的不甘,蜷缩在阴冷大牢里,闭上了眼睛。

“法于阴阳,合于术数,大道玄机,千古不移。师父,您算我应有两千寿元,我不该死啊!”

年轻人最后的低吟,没人听见。

……

“还敢装死,打,使劲打!我不喊停,都不许停下!”

半晌后,一名女子的叫嚣声传来,年轻人苦笑一声,到了地府依然在受罪,只不过换了名女狱卒。

挨打的人叫周轩,后汉时期魏国大术士管辂的关门弟子,平原人氏。师父丧期没过,他被传入宫,却误入后廷,撞见了一场不该看的男女幽会,因此惹来杀身之祸。

哪里都疼,还有尖锐的东西踢打身体,感觉很真实,就像是还活着!

周轩努力把眼睛睁开条缝,光线有点刺眼,恍惚间看到一名三十岁上下的美妇人,正叉腰盯着自己。

美妇身穿一件紧身绣花裙,衬托得身材玲珑有致,料子是上等丝绸,却偏偏上袖露着双臂,开叉到大腿根,美肉白花花地晃人眼。

还有三名壮汉,身材魁梧,黑衣打扮,他们挥动手中的短木棒,正雨点般打在自己身上。

环境很陌生,还是高温天气,跟牢房截然不同,但也不像传说中的地府。周轩脑袋发懵,正发呆,看见美妇拎起裙子,脚上一个尖头尖跟的东西照着他的胸口,狠狠跺了下来。

哇!嘴里发咸,一口血从周轩嘴里喷出来。

“吐,他吐血了。”

三个人不敢再动手,呼哧带喘地停下来,一个壮汉走到美妇跟前,小声说:“姐,再打就真的要出人命了。”

“不是还没死吗,这小子最会装傻充愣!”美妇嘴里不依不饶,也没让继续打。

身上的活力开始恢复,周轩挣扎着坐起来,低头发现自己光着膀子,下身只有到腿根的亵裤。脑袋发轻,用手一摸,心中骇然,居然是短发,难道被实施了削发之刑?

“一定是师父在天英灵保佑,让我免于死罪。”周轩越发懵了。

傻了?美妇一脸鄙夷,伸出一只雪白小巴掌,冷冷道:“退钱!”

“什么钱?”周轩更迷糊了。

美妇压住火气,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今天必须退我那一万取名费!”

“这里不是大牢?”周轩问。

“再装傻,信不信老娘真会打死你啊!”美妇双眸生火,恨不得咬碎一口贝齿。

不是大牢就好,周轩暂时稳住神,听那美妇话里的意思,貌似因为取名出了问题,他才会被打。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取名是他的强项,之一,从没出过差错,先把眼下的难关度过了再说。

“夫人,何人取名竟要收取一万钱?”

“老娘再说一遍,你叔叔周德宽!昨天让我今天来取钱,现在却没了影,手机也不接。你个小替死鬼,嘴巴还挺硬,收了什么好处,能给他这么卖命?”美妇说话很快。

“我并无叔父,倒有个师父,私底下被我们叫做是管得宽……”

啪!

尖尖鞋子又踢在身上,疼的周轩直抽凉气,真比棍棒还要厉害。

“我看你们是打定主意不想还钱了。先把这里全部砸了,然后继续揍这小子。”美妇下令。

三名壮汉立即行动,其中一名壮汉,一棒子就把墙上木制罗盘给打掉在地上。

另一名壮汉举起木棒,瞄准了桌上的貔貅雕像。

且慢!

周轩大喊,这东西看起来是琉璃打造,价值不菲,砸坏了赖他头上,赔不起。

壮汉怎会听他的,举棒又要砸,周轩急了,边喊边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过去:“凡事好商量,不要暴殄天物。”

塑料玩意儿,根本不值钱,但美妇显然理解错了天物的含义,以为会受到什么报应之类,下巴一抬,

“都住手!”

周轩不忘拾起身旁一件花短袖衫穿上,又把一条又厚又硬的裤子套上,找到一双挂在脚趾上的凉鞋,材质不清楚。

感觉口渴,他抓起旁边长条细嘴瓶子里的多半瓶水,咕咚咚喝了几大口。

“姐,这小子太气人了,不系扣子不拉拉链,瞧那熊样,他才像是要账的祖宗!”

一名壮汉气的脸变成猪肝色,快速晃动手里的木棒,恶狠狠地再度逼近。

好汉不吃眼前亏,周轩和气道:“夫人,何必大动肝火,请坐下慢慢说。或许,我还能帮到你。”

美妇翻翻白眼,心知打死这小子也没用,拢着旗袍,坐在了周轩的斜对面。

“夫人,我不知事态因由,可否细细说来?”周轩主动问。

“之前我生了个女儿,来这个精易起名馆,被你叔叔周德宽忽悠了一万块,给我女儿取了个烂名字。”

“哦,姓甚名谁?”

“姬诗香!”

“谐音就是鸡屎……”一名壮汉插言,被美妇恶狠狠瞪了一眼,吓得赶忙闭紧嘴巴。

女儿小,很少去公众场合,平时又只喊小名,他们夫妇一直没发现谐音的问题。在两岁生日大摆宴席时,被人突然提起,沦为笑柄,丢尽了脸面!

可把他们给气坏了,这才找上门来。

“唉,学艺不精,误人子弟,也难怪夫人生气。”

周轩叹了口气,不用说,这个周德宽一定是个假术士,哪有给人这么起名字的,不说谐音的毛病,姬诗香三个字,本身就有大问题。

“夫人息怒,请听我细细解释,若是说得不好,再打再砸不迟。”周轩抱了抱拳。

美妇将信将疑,答应道:“那我就听听,你会放什么屁!”

“姬姓为黄帝后裔,姬,女臣也,男有文王姬昌开创八百年盛世,女子也多有巾帼红颜,富贵无边。”

“谁说不是呢,据说我男人家祖上就是周文王,王后贵妃什么的都数不过来。”美妇傲气地点头。

这话有点夸张了,周轩也不点破,又说:“中间这个字。诗,言土寸心,志存高远,但却难免奔波之苦,男儿倒也罢了,闺阁小姐确实不妥。请问小姐出生于哪个节气?”

美妇皱了皱眉,周轩说话文绉绉的听着怪难受的,现在哪还有人这个腔调,忍着不耐烦道:“夏天生的,六月。”

“敢问夫人,小姐可是极易生病?”

“别提了,三天两头吃药,挂吊瓶,闹心。”美妇叹气。

“这就对了,香,千字头,虽有千里挑一之美意,六月阳气旺盛,其下有日,上有禾苗,有炙烤干枯之忧。”周轩摇头晃脑,详细解释。

“啊!会不会有生命危险?”美妇俏脸色变。

第2章 怀上了男孩儿

周轩摆摆手,嗓子干的冒火,又喝了口水,这才接着说。

“不会有性命危险,从名字和月份判断,贵女多才,只需要将中间一字换掉,烦恼便可迎刃而解。”

“到底要换什么字?”美妇有些急了,小小禾苗火上烤,那还得了!

“中间换成沐浴的沐字,有水滋养,禾苗无忧,且水边木字,代表安定,夏日遮阳,便可专心学问,将来或可名扬天下。”

姬沐香!

这名字怎么听都很顺耳,美妇终于露出个笑模样,刚要答应,旁边的一名壮汉提醒道:“姐,不能再被忽悠了,他要这么牛逼,怎么没算出今天有灾?”

对啊!这可能也是个小骗子,靠着几句话就想吞了那一万块,没门儿!美妇收了笑脸,“你小子又在骗我对吧?”

“师父教诲过,术士之道即为天道,信口开河,必遭天谴。”周轩正色道。

“誓言都不如个屁,连味儿都没有!”美妇一拍桌子。

“夫人切莫动怒,若是不信,那我便为夫人看相,立刻应验。”

“你还会看相?”

周轩微微一笑,“风水家宅,看相占卜,乃是我辈术士安身立命之本,本人虽然不才,却也略知一二。”

“那你看吧,记得说好听点。”

周轩详细打量美妇,唇红齿白,姿色不俗,非但生在富贵人家,也嫁了个好夫婿。要挑重要的说,缓缓开口道:“夫人鼻头黄云初长,眉梢彩霞明艳,眼下田宅宫微凸,已有身孕之相,且是个男孩,与此女正凑成好字,夫人福气着实不浅啊。”

美妇闻言,心中惊讶,直盯着周轩足有五秒,不敢相信地问,“你的意思是我又怀孕了,还是个男孩?”

豪门太太不好当,生个男孩非常重要,这一直是美妇的心病,努力了一年多,别说是儿子,连怀都没怀上。

“绝不会有错,此子必子承父业,壮大富贵。”周轩神色认真。

算日子,经期还真超了几天,美妇坐不住了,立刻就准备去医院,“小子,你说的要是真的,那这笔钱就算了。如果你敢骗我,死定了!”

“夫人放心,周某看相从不失手,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安胎的法子。”

“那也真有孩子才能用上!”美妇留下一个壮汉看着周轩,带着另外两人,急匆匆地走了。

周轩对比留下的壮汉打扮,摸索着将短袖衫和裤子穿好,这才起身打量整个房间,壮汉则抱着膀子寸步不离跟在后面。

墙上挂着太极图,猛一看有模有样,其实方位都画错了。室内一张长条桌子,还有几把椅子,铁管的结构。

桌子上有个周周正正的屏幕,上面是妖娆女子的逼真画像,基本等于没穿衣服。

非礼勿视,周轩连忙把头别向一处,却看到墙角堆放着个箱子,半敞开着。

里面竟然全都是琉璃貔貅,足有十几个,比刚才壮汉要砸的那个还大。

弯腰拿起一个,手感不对,重量更不对,很轻,从未见过的材质。对着窗口阳光观看,模糊一片,不透光,唉,假的。

然而,窗外的景致还是吸引了周轩,蓝天白云阳光,能活着看到,真好。

看大树高度,应该在二层楼位置。迎着光亮,获得新生的周轩大步走过去,刚探头,嘭的一声,脑袋撞到了东西。

哎呦,周轩倒退一步,踩到了壮汉的脚。

“找死啊!”

“对不住,被水玉碰了头,见笑。”周轩拱手道歉。

“什么水玉,那是玻璃!”壮汉哭笑不得,“我说你小子是不是真的傻了,什么都不认识?”

周轩不说话,盯着壮汉瞧,把对方给看毛了,“喂,看什么呢,怪瘆人的。”

“这位兄台可是坐过牢?”周轩突然问。

“你怎么知道的?”这回轮到壮汉懵了,他不是本地人,坐过牢的事情,知情人不多。

“眉梢散乱,且有断痕,多半会有牢狱之灾。”周轩还有句话没说,都是短发,削发之刑嘛!

“唉,你蒙对了。因为打架,吃过一年多的牢饭。”壮汉直摇头。

同病相怜,都是坐过牢的人,周轩招呼他一起坐下,又问:“兄台,看你气色暗沉,这些日子想必不顺,不久前应该股有伤。”

“哪里鼓了?”壮汉没听明白。

周轩指了指自己的屁股位置。

哎呀!

壮汉猛地一拍大腿,“神了,这都能看出来!是被我媳妇用刀扎的,坐下来就疼。是她告诉你的啊,不对,不对,我媳妇不认识你。”

“呵呵,看出这个并不难。鼻翼处有月牙状隐痕,此为艮宫,对应正是股部。”周轩侃侃而谈。

壮汉不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想不通脸和屁股的对应关系,但还是来了兴趣,嘿嘿笑问:“小兄弟,真有两下子,你还能从我脸上看出什么来?”

“这个?”

“怎么,有什么不好吗?”壮汉额头立刻冒出冷汗来。

“那倒没有,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周轩有些犹豫。

“你要不讲我不踏实啊,说吧,我能承受得住。”

“鼻头发白,双眼无神,肾气亏虚,兄台,恕我冒昧,你似有不举之症。”

壮汉愣了,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没合拢,扔掉木棒,半躬着腿握住了周轩的手:“小兄弟,我服了你了,这也是我最大的心病啊。”

“至少有两年了吧?”

“对,这两年最严重,没少被媳妇骂,这鼓起来的伤就是因为这个。小兄弟,你好人做到底,有没有个医治的法子啊?”

“有!”周轩回答很干脆:“配合腹部呼吸,每日习练深蹲之法一百零八次,久久练习,必有奇效,夜战九妻,亦不在话下!此法乃张长沙所创,已得验证。”

“嘿嘿,一妻就够了!”壮汉满眼都是小星星,又不放心地问:“这个张长沙靠谱吗?”

“此人乃神医,本名张仲景,你听我的便是。”

张仲景也不认识,壮汉心里却觉得敞亮多了,瞧人家这心胸,揍的眼睛鼻子挤到一起,还热心帮助他人。

没说的,卦不走空,壮汉掏出五百元塞到周轩手里,通红的票子,不认识,周轩推辞道:“师父定下的规矩,平常人家,只收五钱。”

五千!

壮汉摸摸兜,尴尬地直挠头,赔笑道:“干我们这行的,有一顿没一顿的,哪有那么多闲钱。”

哦,这些红票子还不到五钱,周轩大方道:“有心意便好,无妨。”

“小兄弟,你帮我这么大忙,我也不能亏了你。那个梅姐千万不能惹,她男人是咱们市的,这个。”壮汉竖起一根大拇指,压低声音道:“最大的富豪,家里花不完的钱,黑白两道都走得通,以后可要小心了。”

“多谢兄台提醒,我会注意的。”

正说着,叮当当的响声,壮汉连忙从裤子里摸出个银色砖头,一看立刻嘘声道:“别说话,是梅姐打来的。喂,梅姐啊!”

第3章 繁华世界

哎哎,好好,好的,是!马上!

壮汉脸上堆着笑,像是梅姐就在眼前似的。

说完话,壮汉长舒一口气,拍拍周轩的肩头:“小兄弟,眼下这关算是过了,梅姐叫我回去。再有下次,我一定提前给你通信儿,记得跑快点,别傻乎乎的犟嘴。”

“多谢兄台,此为何物?”周轩指着那个银色砖块。

“手机啊!”壮汉来不及解释:“小兄弟,我得赶紧走了,谢谢你啊。”

壮汉匆匆走了。

听师父讲过,一些修炼有成的修士,会使用一种叫做传音符的特殊符箓,可以做到千里传音,应该和这个叫做手机的东西差不多。

瘟神们终于都走了,周轩依然迷惑,这究竟是哪里?

身上还在持续的痛,脑袋却清醒得很,这一切都说明现在不是在梦里,可能是被发配到某个地方。

比如,西域的某个国家?

再次走到窗边,用手触摸那叫做玻璃的窗纸,摆弄几下后向旁边一拉。

呼!风立刻吹了进来,一扫屋内的闷热,人也感觉清爽许多。

这玻璃好啊,挡风,结实,周轩经常跟着师父进宫,圣上寝宫的窗户也没这么好。

新的疑惑来了,根本不像是发配!没人看守。

楼下是花花绿绿的繁华世界,人流穿梭不息,以女人居多。

滴滴滴的响声,是从下方一个又一个大铁盒子里发出来的,听得很清楚,隐约看见有人坐在里面,不用牛马拉车,后面也没有奴仆推,大铁盒子自己跑得飞快!

对面那些高高低低的房屋上面都有牌匾,上面的字大约认得,因为和周轩脑中的字体很像,但笔划更加简单。

周轩转身走回来,探头向门外看,短短的走廊,接着就是楼梯。

啪!

周轩搭在墙壁上的手,突然触动了一个机关,发出清脆的声音,吓得他连忙竖起拳头,却发现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试着将墙壁上的机关再按动一下,啪,感觉光线似乎稍微暗了一点儿。

几次下来,周轩终于发现了奥妙,头顶白盒子里的夜明珠,就是这机关控制的!

夜明珠在周轩的印象里,那可是贵族才能使用,怎么他一个被宣判死刑的人,还能拥有这么大个儿的夜明珠,实在是想不通。

坐在屋里是不会想出答案的,周轩把瓶子里的水喝完,小心翼翼地走下楼。

一楼更加宽敞,地面平整,黑色大木桌立在一角,桌面光亮的能照出人影来,桌后一把椅子,很宽大,向后倾倒的样子。

墙上挂着大大的八卦图,色彩鲜明,可惜,八卦的方位还是标错了。除此之外,墙上还有一些奇怪的字画,说它奇怪,它好像是画,又好像是字,周轩学富五车,也摸不到一点头绪。

远处还有一排书架,零零散散的放着几本书。靠门的地方,一片连成片的像是红色椅子,又没有扶手,按上去软软的。

走出门外,回头向上看,一块红色的匾额,中间五个金色大字,前面四个认识,精易起名,联系字体和梅姐提到的,周轩猜测,最后那个应该是馆字。

下方还有两个小字,后面有十一个数字,周轩看了很久,也没想明白这列数字里包含的意义。

转过身来,大街上的行人走路都很快,男人们清一色的短发,没有胡须,周轩由此推断,短发不是蒙受了什么削发之刑,而是当地的习俗。

女人们身上的衣服,露胳膊露腿,别提非礼勿视,除非不睁眼睛才能做到。

一名只穿亵衣的女人,露着雪白的大腿,牵着一只穿着衣服和鞋子的狗从跟前经过!那小狗还会两条腿蹦跶,前爪拱手作揖,很可爱。

手机这个东西很普遍,几乎人手一个,有的正在传音,还有的盯着上面看。

周轩微微摇头,要了解的实在是太多,得找个人详细询问,尽快搞清楚。周轩认为,师父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所有问题都能在他那里得到答案,可惜英年早逝,四十八岁就没了,今后只能靠自己。

周轩看这些人奇怪,这些人也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有的指指点点,小声议论,有的躲闪到一边。

周轩摸了一下脸,终于明白了,脸,肿了,上面可能还有血迹。

嗨!

突然有人拍了周轩肩膀一下,吓了他一大跳,连忙回过头。

一名戏子妆容的女子,正笑嘻嘻地看着她,五官还算周正,披肩的黄色头发,二十岁上下,鲜红的小嘴巴里,正在啪叽啪叽的嚼着东西。

光着膀子,两只颤呼呼的玉兔在薄薄的抹胸里探头探脑,周轩真担心它们会一不留神跑出来。

“周轩,在等我呢?”女孩跳到前方,一记粉拳打在周轩的胸口,尽管很轻,周轩还是后退一步。

不等周轩开口,女孩惊讶地又问:“你被人打了?”

“不过是棍棒之伤,不碍事儿!”

“走,进屋说清楚了,谁这么凶残,把帅哥打成了猪头。”

二话不说,女孩儿拉着周轩就进屋。她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周轩也没有排斥,跟着她又回到二楼,希望能通过她了解一些事情。

将周轩摁在椅子上,女孩儿不客气地一抬大腿,结结实实地跨坐在他的身上,一对玉兔随即压在他的胸前。

“想我了吗?”

周轩慌了,一把将女孩儿给推开,正色道:“这位姑娘,还请自重!”

女孩儿愣住了,嘴巴张得老大,周轩看清她嚼的是一个白色的东西,正贴在她左边槽牙上。

女孩啪叽啪叽的又开始嚼起来,站在地上,上下打量周轩:“跟我拽文言文呢,这是哪国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

说完,女孩儿伸手就去摸周轩的脸,周轩急忙又给推开,提醒道:“孔圣人有云,男女授受不亲,再若这样,别怪我将你赶出去!”

“你赶啊,赶啊!只要我脱下这吊带,管保你跪地叫娘!”女孩儿嘻嘻笑着,动手往下拉拉衣服,厚脸皮的继续往前凑。

“眼含春水,面带桃花,笑中藏媚,身似扶柳,混迹烟花巷柳尚可谋生,出来行走就不对了。”周轩厌恶至极,从没见过这么不知羞耻的女子。

“什么?!你再给老娘说一遍试试?”女孩儿听懂了,恼羞地吐出口中白色东西,粘在墙上,接着破口大骂,“周轩,你他娘的是故意的吧,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当老娘好欺负是吧?”

还有那层关系?

第4章 假冒校花

周轩脑袋生疼,麻烦还真不少,急忙摆手,“姑娘,师规严厉,从不允许我进入风月场所,我当真不认识你。”

“放屁,前天晚上还贱皮贱脸的给我洗脚,叫媳妇呢!”女孩儿嘲讽道:“难怪被人打,又欠了别人的风流债了吧?老娘也认识不少人,非得卸了你那惹事儿的玩意儿不可!你等着!”

女孩儿气鼓鼓的说着就往外走,小拳头握得紧紧的。

冤家宜解不宜结,周轩可不想再挨打,连忙拉住女孩儿的胳膊,两人拉扯了好一会儿,女孩儿才呼呼气喘坐下。

“姑娘,别生气。唉,实不相瞒,我都不知道身在何处。”周轩道。

女孩儿才不听他解释,闹吵着又要往外走,斜眼儿看到桌子上的五张红票票,立刻停住了。

周轩术士出身,看得明白,女孩儿眼中全是贪婪之色,她喜欢这个!

“都拿去吧!”周轩大方道。

“谁稀罕!”女孩儿嘴里说着,下手可不慢,麻溜地揣起来,又笑了,手指点着周轩的脑门,“就知道你跟我闹着玩儿,晚上可要好好补偿我。”

周轩讪笑,一脸诚恳道:“姑娘,我对天发誓,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许,这里坏了。”

周轩指着脑袋,女孩儿歪头看了好半天,终于有点信了,凑近问:“你还知道我叫什么吗?”

“不知道!”

“一点印象都没有?”

“真没有。”

“完了,完了,被打傻了。总得记得是谁打的你,得跟他要医疗费啊,最好多讹一点儿。威胁他,要是不给,咱们就报警,把事儿闹大。”

女孩儿的意思跟壮汉的提醒正好相反,周轩却更愿意相信壮汉,不去招惹那个实力很大的梅姐。

“也是不记得。”周轩摇头。

讹钱的想法被女孩儿暂时放下,眼珠滴溜溜直转,笑着开口介绍,“我是姜靓,你的女朋友,咱们都是临海大学历史系三年级的学生,不在一个班,现在是暑假期间。”

“既然是朋友,刚才便是误会一场,请多担待。”周轩点头。

“不是普通朋友,是上过床的女朋友,你的功夫嘛!马马虎虎算是过得去。”姜靓咯咯坏笑。

“我常年习武不假,可惜目前腿脚酸软,尚需重新捡起。”周轩理解错了功夫的意思,当成了武功。

“周轩,你还记得我是校花吗?”姜靓一脸奸笑。

“校花,什么意思?”

“全校最好看的啊!”

哦,周轩明白了,却认为这条信息是假的,说实话,姜靓都没有梅姐长得好看,而且眼神飘忽,说谎的行家。

两人一问一答,头顶不是夜明珠,叫做电灯,家家户户都有,这个是最廉价的,桌上的方盒子叫显示器,能够出现图像,当今是网络社会,等于千里眼。

键盘、机箱、鼠标、矿泉水瓶,每个词汇都是新鲜的,姜靓拉开抽屉,翻出了手机,左右滑动可以接听或者拒绝传音,需要经常充电。

“你啊,整天抱着电脑玩游戏,这两天老说胸口疼,小心死在键盘上。”姜靓提醒道。

“等等,我先记下来。”

周轩认真倾听,却发现过目不忘的本领消失了,信息太多,记不清楚,连忙叫停,四处翻腾着找毛笔和砚台。

“哪里有纸笔?”

“什么纸笔啊,你先去卫生间把脸洗了,看着就恶心。”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姜靓才懒得搭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周轩被推着下了楼,姜靓打开一扇门,啪叽开了灯,里面很干净,墙壁上贴着白色的石片。

“摸什么,那是瓷砖。”姜靓道。

一个带着凹槽的台子,墙壁上还有面镜子,室内还有个白瓷水桶,一侧挂着个长杆的扁平脑袋的东西。

周轩茫然看看四周,“哪里有水?”

“都进你脑子里了!”姜靓不耐烦地戳了周轩脑袋一下,“笨死你算了,实在不行去找医生看看,丑话说前头,我可不会出钱。”

“兴许过几日就好,无妨。”周轩故作轻松。

姜靓翻着白眼儿扒拉一下台子上的铁片,水流哗哗流淌下来,周轩暗呼神奇,连忙用手接住好好的把脸洗了。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周轩瞬间呆住了,这是自己吗?

似是而非!

猛一看很像,但又不是,好像更英俊更年轻,下巴光溜溜的,没有一根胡须,是不是脸上有淤肿的原因?

正想的入神,肩头靠过来一个小脑袋,姜靓紧贴着周轩,娇声道:“你啊,穷鬼一个,要不是看你长得还行,我才懒得理你!”

姜靓身体温度在升高,眼神变得迷离,香气扑鼻,一只小手竟然还摸在屁股上。

鸡皮疙瘩冒了出来,周轩身体僵直一下,连忙躲闪。

不可,不可!

“不渴就好,这水也不能喝。”

姜靓坏笑着又逼近,周轩却觉得小腹胀痛,微微弯下腰,小声问:“姜靓姑娘,请问茅厕何在?”

“这里就是啊!”居然傻到这种地步,姜靓无聊地指指那个白瓷水桶。

“这物件长在地上,如何清理?”周轩小声嘀咕。

“哎呦,你不会连尿尿都不会了吧?”姜靓直拍脑门,“你赚到了,五百块问了这么多问题。算了,算了,我给你演示一遍。首先,这东西叫马桶!”

“别尿外面!”

姜靓突然在外面大声喊了一句,吓得周轩一个激灵,这女子太放肆,全无半点礼义廉耻。

周轩被姜靓误导了,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是坐在马桶上撒尿。

离开姜靓口中的卫生间,周轩又问:“姑娘,可否告知这里究竟是何处?”

第5章 在一起不方便

怎么跟个傻子上了床!

姜靓早就烦透了,姿态不雅地坐在她口中所说的沙发上,摆着小手:“五百块钱就想累死我啊,以后必须是有偿服务。哦,你不懂,就是拿钱来,我才回答问题。”

“我身上没带银两。”

“不要银子,花不出去,还要去银行兑换,这东西就行。”姜靓从裤兜里,扯出了一张红票子。

周轩懂了,这就是这里的流通货币,难怪这风尘女子这么喜欢。

正在发愁如何弄到钱,有人推门进来了,一名三十出头的男人,方头大脸,长相憨厚。

“周师父在吗?”男人问。

“本人周轩。”

“好年轻啊,跟朋友说的不太一样。”中年男人有些犹豫,介绍人说,周师父应该是古装打扮,留着胡子,这分明就是个愣头小伙子。

“有志不分年岁,这位兄台,眼下田宅宫泛出亮黄之色,必然家中喜添男丁,从颜色判断,一月之前。”

“厉害啊!”中年男人竖起了大拇指,“呵呵,我家三代单传,这是大喜事,所以,前来求个名字。”

姜靓见周轩说得有模有样,好奇地站起来打量中年男人,“周轩,我怎么没看出亮黄色。”

“观色之法,我可是跟师父学了五年,岂能随便掌握。”周轩摆手,不理姜靓,“兄台,敢问大名?”

“秦有志!”

“孩子重量如何?”

“正好八斤八两。”

周轩没问孩子的生辰时间,他都搞不懂现在是何年何月,天干地支更是无从推断,略微沉吟了一下,开口道:“师父曾传授给我对时取名之法,眼下应该是午时,对应则为子时,有道是择时不如撞时,孩子取名秦子坤如何?”

“哪几个字?”秦有志听不明白。

“笔墨纸砚在哪里?”周轩问。

可能要有钱赚,姜靓表现得很积极,起身在大桌子下面一通翻腾,还真就找出了毛笔和一瓶墨汁,还有一沓大白纸。

一边铺纸,姜靓低声说,“周轩,昆字不对吧,上面是日,下面是比,内涵很深。”

她这种人,脑子里没好词,凡事儿都容易想偏了。

周轩也不理她,提笔就写,秦子坤三个大字,落在纸上。

姜靓惊愕地捂住了嘴巴,秦有志也是一脸吃惊,不是因为别的,周轩的书法简直绝了,一笔一划都是如此完美。

姜靓又掏出人民币,对比一下,正是上面印的那种书法。她哪里知道,周轩写的就是正宗的汉隶。

“周师父,请解释下名字的含义,别人问起来,也好有个说法。”秦有志搓着手问,这个名字他看着就喜欢。

“秦,三人同心,其利断金。子,十二地支之首,阳气初生,福禄越聚越多。坤,大地之意,厚德载物,其数为八,正与孩子的八斤契合,三字组合,大吉!”周轩道。

“哈哈,好名字,谢谢周师父。”秦有志大乐,还是没太听懂,又让周轩将名字的释义写在纸上,书法完全值得珍藏。

秦有志拿着墨迹未干的白纸,兴高采烈起身就要走,被姜靓给拦住,“喂,还没给钱哪!”

“哈哈哈,一高兴给忘了,对不住了。周师父,多少钱?”秦有志掏出钱包,里面一沓红票票。

周轩知道这是钱,却不清楚怎么换算,却看到姜靓冲他悄悄竖起两根手指头。

“哦,二钱即可。”周轩随口道。

“什么?!”秦有志惊讶地直嚷嚷:“取个名字就两千块,咱不是大款,钱都是用汗珠子换来的。”

姜靓直咧嘴,一个劲朝这边挤眼睛,周轩想了想,更正道:“二钱就是,两张红色的。”

“嘿嘿,吓我一跳。不错,价钱公道!看你这么实在,我就再请个发财貔貅吧。”秦有志嘿嘿笑了。

姜靓连忙又暗中竖起三根手指头,周轩说道:“那个嘛,三张!”

秦有志痛快地抽出五百块钱,递给周轩,姜靓见有钱赚,跑得比兔子还快,上楼取了个塑料貔貅下来。

秦有志抱着貔貅,一再道谢,哼着小曲儿走了。

“哇,周轩,你到底是聪明还是傻啊,我简直爱死你了。”姜靓蹦过来就要搂脖子,周轩连忙躲开,扬起手里的红票票,“这些可以给你,但我需要知道更多。”

“有钱什么都好办!”姜靓雀跃着将五百块抢过去,顺道亲了一口周轩。

咕噜噜,周轩肚皮开始抗议,好饿,想要吃东西,姜靓大方道,“今天我请客,等着啊,我去买个全家桶!”

屋内安静了下来,周轩走到书架前方,随手拿起一本,封面上的四个字认识俩,三和演。

翻看里面的内容,却让他吃了一惊,一些字还是认识的,曹操!葛亮!司懿!

曹操!诸葛亮!司马懿!

很难描述周轩内心的震撼,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本书可能叫做《三国演义》!

一目十行地快速翻看,周轩看到了最熟悉的名字,如遭雷击。

管辂!

没错,上面写的就是师父,断断续续地阅读,他更是觉得不可思议,师父怎么会跟太祖在一起?

太祖薨,师父才是个十岁的孩子。

脑袋嗡嗡响,师父还没下葬,关于他的传记就已经出来了,显然不正常。其余的书,大半都是风水相术卜筮类的书籍,著作人都不认识。

透过缝隙,周轩发现还有本发黄的书藏在后面,挪开前面的书,小心地取出来,书很旧,一定经常翻看,也许是某个秘笈。

翻开一页,四个字映入眼帘,《金瓶图解》,再继续翻看,周轩只觉得气血上涌,面红耳赤,没几个字,全部图,线条勾勒的一对对不穿衣的男女,各种搂抱的姿势。

这种书只有圣上才能看,居然流落民间,这到底是什么年代?

“亲爱的小轩轩,我回来喽!”

是姜靓,周轩连忙将画册藏好,两人坐下来,开始吃饭。

汉堡鸡块鸡翅可乐,一堆稀奇古怪的食物名称,周轩早就饿了,抓起来就吃,美味,宫廷的大厨也做不出来。

很快,桶空了,周轩也只是半饱。

“姜靓姑娘……”

“叫我靓妹。”

“靓妹,你,知道管辂吗?”

“哪个系的啊?”

姜靓打着饱嗝,一看就不知道,周轩想了想,又问:“那曹操,诸葛亮,司马懿,知道吗?”

“废话,三国时候的嘛,我也是历史系的好不好?”

“就说说三国吧!”周轩坐直了身子。

第6章 一千八百年

“我很烦这段历史,太乱了。让我想想啊,距离今天,大约一千八百年吧!话说东汉末年,群雄争霸……”

姜靓背课文似的磕磕绊绊讲解,周轩石化在当场,这里,难道是一千八百年后!

师父管辂在世的时候,曾经预言,未来将是繁华盛世,男不留发,女无素衣,灯头向下,日行千里。

为了验证预言的正确性,管辂曾经研究一种特殊的法阵,通向未来,可惜,临死的时候也没成功,只留下一面阵旗,被奔丧的周轩悄悄收了起来。

踏破虚空!终于,几个字在周轩脑海里清晰起来,他已经来到了一千八百年之后,穿越了时空!

“两千寿元,准了,师父真是神人。”

周轩喃喃自语,这里的情形和师父当时预测的很像,可是却被很多人暗地里称作是疯子。

“什么神仙?”

“哦,没什么,继续讲,我听着呢。”周轩拿着毛笔记录,昂贵的纸张,在这里好像不值钱。

“对了,你什么时候会写繁体字了?”姜靓不可思议地问。

“小时就会,反倒是现在的字不认得。”继续装傻是个好办法,周轩含糊答。

“我可没时间教你认字。”

姜靓眼珠骨碌碌转,一溜烟又跑了出去,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本厚厚的书,半旧的,说是字典。

旧书摊上买的,十块钱。

“可以通过拼音,比划查找,有繁体简化字对比。呦,你可别说拼音都不会。”

看着周轩呆愣的眼神,姜靓恨得直咬牙,回头想想这小子被打傻了,却激发了赚钱的异能,一天进账一千块,干啥去啊,就当回好老师吧!

反正有钱拿。

事实上,比姜靓想象得要简单,周轩太聪明了,一点就透,阅读字典毫不费力,将来就是个熟练的过程。

还有,简体字由繁体字简化而来,一些字没有变化,在这个基础上去认字,谈不到太困难。

电灯被打开,外面的街上也是灯火通明,什么夜明珠也赶不上这效果,周轩还在废寝忘食的研究那本字典。

晚饭也没吃,姜靓托着腮帮子打盹,实在是熬不住了,揉着眼睛说:“周轩,你自己慢慢学吧,我先在沙发上睡一会儿。”

“传出去,对你名誉有损。靓妹,还是回去吧。”

周轩不答应,迄今为止,他依然认为姜靓是风尘女子,这功夫正该招揽客人赚钱。

这是个开放的社会,未来的时光里,周轩也不得不调整一些古代相术的规则,姜靓这样的女子,有很多。

“我为你了假期都没回家,这个点儿宿舍都关门了,你让我上哪儿去?”姜靓很不满。

“那,你住在这里,我到门外将就一宿。哦,电灯要亮着,我要借光读书。”

“借你二大爷!”

姜靓拿着一本书就砸了过去,摸摸兜却又偷偷笑了,有钱就好办,唱歌上网住旅店,生活就是这么的美好啊。

一会儿生气一会儿高兴的姜靓走了,周轩关上门,还在捧着那本字典看。

过目不忘的本事在穿越的时候弄丢了,但是钻研精神还在,一边思索一边记录,很快就记满了十几张纸,而其中的规律也渐渐被摸索出来。

简体字说白了就是简化字,将繁体字更加简单的表现出来,偏旁的简化尤为突出。虽然没有繁体字那样象形,但书写起来更加方便。

固然有很多好处,但周轩感觉从书法角度看,还是繁体字更美一些。

一本半旧的字典,居然什么字都能查得到,通过对比,周轩终于知道陈列在书架上那些书的书名。

《万年历》、《断易天机》、《奇门遁甲》、《渊海子平》、《三命通会》、《增删补易》、《麻衣神相》、《堪舆大全》等等。

只有《奇门遁甲》周轩跟着师父学习过,但也和现在的这本不一样,师父教的偏向于排兵布阵,而这本书里则更倾向于预测。

至于其他书籍,都是后世人所著,翻开来看,很多内容也深深吸引着周轩。但是眼皮打架,感觉到累了。

以后的日子很长,慢慢学习吧。周轩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天色应该是丑时,该好好睡一觉了。

收拾好东西又到卫生间坐马桶上方便,洗手时,周轩仔细看着里面那张脸。

淤肿消了不少,模样看上去顺眼多了。和他确实很像,但不是记忆中的长相,更英俊了一些,还多了熬夜的黑眼圈。体型偏瘦,身长更高。

周轩在脑海中搜索掌握的知识,魂魄附体四个字,浮现在脑海里。

有些巫师会这种法术,能够将一个人的魂魄收起来,转移到另一个将死之人的身上,视为重生。

只是书中的传说,少有成功的案例,不然,帝王们将永远不会真死。

周轩最终捋出了一些头绪,他被乱棍打死了,来到了一千八百年后,魂魄附体在同样叫周轩的这个年轻人身上。

那人也在挨打,打人的就是梅姐那一伙儿,下手狠点,但也不想出人命,不知什么原因那人还是死了,他却活了。

唉,穿越重生,那得多大的造化,周轩不认为是老天垂青,而是师父留下的那面阵旗起到了关键性作用。

师父绝顶聪明,对待徒弟就像是亲生儿子一样,除了长得丑点,嘴巴毒点儿,抠唆小气点儿,其余全是优点。

“师父,再生之恩,何以相报!”周轩拱手,借此表达对师父的感谢。

没看到哪里有床,周轩就在一楼那个长条沙发上躺下,又软又舒服,很快进入梦乡。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天,睡眠质量肯定不好,直到中午才被饿醒,还是觉得没睡够。

这个周轩的体质不行,以前跟着师父学习,三天三夜不睡觉的时候也有,哪里知道什么叫累。

饿着肚子又捧起了字典,快要天黑姜靓才来,手里还提着两个袋子。

“当当当当,给你买了两套新衣服,够意思吧?”姜靓晃了晃袋子。

“多谢靓妹,破费了。”被关心的感觉总是很好,周轩连忙道谢。

“嘻嘻,跟我不用客气,今天起了几个名字啊,进账多少?”姜靓笑嘻嘻地捻着手指头。

“一个人也没来。”周轩摸摸肚子,“又饿了,能不能再买些汉堡?”

“一天没开张还想着吃汉堡?那东西可贵着呢!”姜靓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第7章 来了个病号

“如果吃不饱,即便是有生意上门,也没有气力去讲解。”

周轩暗示一句,我没得吃,你也没赚不了咨询费。姜靓哼了一声,摸摸兜里的钱再看看周轩,还是转身出去买吃的了。

取出姜靓买的衣服,一套长袖长裤,白色上衣,黑色裤子,简单利索。另外一套短袖短裤,淡蓝色上衣,上面还印着一只歪头笨熊,下面是花裤衩。

在身上比量两下,倒是很合体,在这方面,姜靓还是有分寸的。

天气热,周轩正愁没衣服换洗,身上这套都快要臭了,于是拿着那套长袖长裤去了卫生间。

刚刚换下来,就听姜靓在外面大呼小叫。

“今天就将就着吃点儿吧!”

周轩走出来,姜靓看到他眼睛就直了,嘴巴里啧啧有声,走过来前后左右的看,“行啊,跟个白领似的,不,像明星!人家傻了,口水流出来了,你傻了,气质出来了。”

“正合适,就像是量体裁衣,在哪里制作的?”周轩打听。

“这些都是机器加工出来的,区分大小号,我按着你的标准买就不会错。”

一会儿给周轩整理下领子,一会儿又给他系好袖口扣子,周轩正在感动,就觉一只小手突然伸进了自己裤子里。

连忙后退一步,皱眉道:“靓妹,我饿了,要吃饭。”

“思想可真肮脏,我是想替你把衬衣塞进去!”

姜靓又要动手,周轩一手挡着她,另一只手完成了这项任务,整理完毕,自我感觉良好。

面包!

塑料袋里放着五个买来的面包,拿起一个观看,松软甜香,咬上一口,更是连呼美味。一口气将五个面包吃完,还是意犹未尽的样子。

姜靓又觉得亏了,直皱眉,“你还真能吃,我这可是把你明天的早餐都给买出来了。”

“明早不吃也罢。”

周轩用纸擦擦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推到姜靓跟前:“靓妹,这是我目前急需掌握的,还请解答。”

“不好意思,本姑娘是个讲究原则的人,没有咨询费,免谈。”姜靓不客气地拒绝了:“对了,我还约了朋友一起去唱歌,你就学那本字典吧,够研究一阵了。”

说完,姜靓就往外走。

“靓妹!”

周轩追着出去喊了一声,姜靓只是朝后甩甩手,连头都没回,真是个势利眼!周轩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不想泄露出去,而姜靓虽然贪财,但性格大咧咧的,反倒有利于掩护。

可惜啊,没有足够的银两给她。

这是个昼夜颠倒的时代,晚上的行人比白天还多,但周轩的活动范围却只有起名馆上下两层。

小不忍则乱大谋,周轩慢慢吐出胸中闷气,紧皱的眉头舒展开,又退回到大厅里。拿起那张记满问题的纸,也就两张红票票的咨询费。

不就是赚钱吗?简单!

接下来几天,也有人好奇地进来看看,但没有一个照顾生意,大多数一句话都不说就离开。

没钱赚,有事儿做,周轩的学业却是突飞猛进,那本字典基本上吃透了,大多数的字都能认得。

书架下面的纸箱子里有一些杂志和报刊,周轩经常翻阅,上面的内容不敢恭维,只是为了尽快熟悉这里的字体。

营业额天天画圈,每天来一趟的姜靓脸色越来越难看,面包也从五个降到了三个。

“省着点吃,这东西也不便宜,你给我的钱都快花完了。”姜靓晚上临走前叮嘱。

饿了一天的周轩三下五除二吃掉了两个,可是肚皮就像是无底洞,终于忍不住把第三个也吃掉了,坐下来叹气。

“没被棍棒打死,快要被饿死,真是辜负了师父的救命之恩。”

为了减少能量的消耗,晚上的睡眠改为了静坐,通过气息的调节达到减少能量消耗的目的。但是,总能量实在是太少了,怎么省也快要见底。

不行,决不能把所有赌注都压在一名风尘女子身上,周轩打定主意,明日起便采取积极主动的营销方式,彻底改变现在的窘迫。

第二天上午,穿戴整齐的周轩早早打开了大门,站在门口守了一上午,见有意愿的人便热情打招呼,但越是这样,对方越谨慎,白忙乎。

饿的前心贴后背,周轩站不住了,眼前冒星地回到座位上。

正在为如何多吃几个面包发愁时,吱呀一声,一辆白色轿车在门前紧急停下。司机匆忙打开车门跳下来,屁颠屁颠地跑到右边,打开车门,还殷勤的把右手放在门楣上。

下来一名重病患者!

为何这样说?

天气炎热,大家穿着都很清凉,但这名女子却是长袖长裤外加厚厚的外套,头上戴着帽子,嘴巴也严严实实地捂着一块花布。

周轩在杂志上见过这东西,叫做口罩。

在司机的搀扶之下,女子拄着腰,步履蹒跚的向屋内走来。等到了门口,女子停下来,将一只胳膊搭在司机肩头,司机连忙帮她抬起一条腿,吃力地迈过了门槛。

竟然这么严重!周轩对这名女子深表同情,那门槛完全可以忽略,稍微抬一下脚尖便可。

这里是起名馆不是医馆,周轩想要提醒对方,转念一想,真正的术士,医卜等都要精通,他也曾跟着师父学过些医术,如果能替这女子治病,既可以积德行善又能赚点打赏买面包吃。

咕噜噜,想到面包,肚子又抗议了,周轩立刻坐直身体,一本正经的样子。

女子终于来到跟前坐下,还呼呼直喘,几步就累成这样了,真可怜。

恰好在这时,司机的手机突然响了,女子立马瞪起眼睛,一声狮子吼:“有辐射!你想害死我啊!”

“姐,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就关机。”司机吓得脸色苍白,慌张张把手机给关了。

“滚一边儿去!”女子又吼。

“是!”

“离那么远,我万一摔倒了怎么办?”

“是!”

司机战战兢兢地站在距离女子半米的身后,女子哼了一声这才转过身来。

中气十足,肝火还很旺盛,不像是有病。周轩正疑惑,却看到女子摘掉了口罩,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庞。

第8章 前来拿药方

是梅姐!

女人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周轩,周轩面不改色,也静静地注视着她。

女人哼了一声,冷冷道:“你小子行啊!”

“夫人已有身孕,还是少动胎气的好。”周轩面不改色。

“你就那么确定我怀孕了?”女人又问。

“夫人,不用试探我,这点不会错。”周轩摆摆手,看出了女人的小把戏。

扑哧,女人乐了,笑得那叫一个开心,“那天啊我去医院检查,还真让你给蒙准了,不,是算准了,真有了!”

“恭喜夫人。”

“我叫濮梅,叫梅姐好了。”

“我叫周轩,恭喜梅姐。”

“这个恭喜可以有。”濮梅笑起来也很好看,大眼睛弯弯的,还有两颗小小的虎牙,如果不发威,还算是可爱,“拿到结果,我就立刻去找我老公报喜。他正在忙着开会,听说我来了,还很不高兴,结果我让他的助理把检查单送进去就走了。”

濮梅手舞足蹈,又问:“你猜怎么着?我刚到家,他就提前下班了,还给我封了这个数的红包!”

濮梅竖起五根白嫩手指,周旋不知道是多少,反正不是五钱。

“咦,你怎么不笑啊?”

“呵呵。”

“我这次来,就是想确定下,到底是不是个男孩儿啊?”

怀孕了不假,但月份不够,查不出性别来。濮梅怕再是个丫头,也得生下来宝贝似的养着,但跟生儿子的意义绝对不一样。

“梅姐若是不相信我,就不会再来,男孩无疑,这次来还有别的事吧?”周轩淡淡一笑。

唉,濮梅脸上露出忧虑,摆手让司机到门口去,压低声音说:“不知道是不是那天跟你叔叔周德宽生气,自从查出来怀孕之后,我就一直肚子疼,而且昨天晚上还见红了,把我吓得不轻。”

“可有找大夫诊断?”

“刚从医院回来,检查说是没事儿,让回去后躺几天。我就想,没事儿怎么会肚子疼呢?这不就想起你来了嘛!”濮梅这才说到正事上。

上次离开时,周轩说要给她个保胎法子,本来濮梅没当回事儿,这几天忙着四处报喜炫耀,直到昨天晚上出现流产征兆才惊慌起来。

“我先给梅姐把一下脉吧!”周轩道。

濮梅凑过来,有些诧异地打量着周轩,“老弟,你还是个医生?”

“术士之道,包含医、卜、星、相。其中相术除了相人,还有相宅、相茔、哦,这里叫做风水。”

“厉害啊!”濮梅大赞,面前的小伙子年纪轻轻,本事可不小。

“呵呵,我不过略知些医道,寻常小病尚可,照比师父,还差远了。”周轩谦虚道。

“啥时候带我见见你的师父?”

“他老人家刚刚过世了。”

濮梅将白皙的手腕隔着桌子伸了过来,周轩准确扣住了寸关尺三处,微微闭上眼睛感受,片刻后说道:“梅姐脉象沉濡,眼下田宅宫有细小白点,正是肾阳虚症状,也叫宫寒。”

“没错,医生就说我宫寒。”病不讳医,濮梅点头。

“不可吃生冷之物。”

“别提了,我就喜欢吃冰淇淋,自从检查出怀孕,就把这东西戒了。”

冰淇淋是什么,周轩还不清楚,知道濮梅是来要安胎方子的,拿过纸笔,写下个药方,生姜、大枣、蜂蜜放在一起熬水,每日一次,祛寒除湿,温宫暖阳。

“老弟,你这方子不算出奇。”濮梅道,为了安胎,她也询问了不少医生,这几样都很普通。

周轩没搭茬,继续写,揉按关元穴,八感穴,持续一月。

“梅姐,此乃验方,两项需配合施行,才能保胎儿无忧。”周轩将药方递了过去。

“倒是写了一手好字。”濮梅赞了一句,又问:“关元、八感在哪里?”

周轩站起来,指了指小腹,“关元穴在肚脐下三寸,八感穴在后方,尻窝处。”

“听不懂!”濮梅摆手,“小兄弟,你来帮我指出位置吧!”

“这,男女之间,不太方便。”周轩不答应。

“还挺封建的,都什么时代了,再漂亮的女人,进了妇科都要脱。上次给我检查的,就是个男医生,像是实习生,我没怎样,他倒脸红了。”濮梅吃吃笑。

见周轩还傻愣愣站着,濮梅招呼道:“别磨叽了,我都不在乎,你怕什么。”

说着,濮梅过去锁上了门,躺在了沙发上,撩起上衣,又向下褪了褪裤子,露出一片雪白的肚皮。

不说明白,这女人也不会走,周轩不想刚刚建立的良好关系出问题,还是走了过去。

“姐是不是有点胖?”濮梅问,每个人女人都关心这个重大问题。

“呵呵,丰腴是一种美,也是福相,宫里的贵妃都是如此。”周轩笑道。

“小兄弟很会说话。”濮梅很开心,“我老公就说喜欢肉肉的我。”

周轩深吸一口气,缓缓蹲下来,摒弃脑中的杂念,隔着裤子,指着一处,“这里便是关元穴,也称丹田。”

“怎么揉?”濮梅大方的向下又拉了拉裤子,露出一截红内裤的边缘。

周轩脸红心跳,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跟着师父出诊,妇人们通常都会在身上盖上个白布单,不会有这样的春光。

君子当坐怀不乱,更何况自己是医生,周轩的手微微颤抖着,按在了关元穴上,“此处正反轻揉三十六次,符合天地之数。手法一定要轻柔,以有触感为佳,否则适得其反。”

哈哈,濮梅看见周轩脸红,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小老弟,你别告诉我,还没碰过女人!”

“倒是有一门亲事,尚未迎娶。”

“太老实可不行,姐是过来人,该出手时不能犹豫,现在的坏小子遍地都是。”濮梅劝道。

还好,濮梅没让周轩亲自示范左右三十六次,接着翻转过来,又问:“八感穴在哪里?”

看不见濮梅的脸,周轩放松了许多,双手四指并拢,对称的按在两边,“这里便是八感穴,一共八个穴位,要轻轻点按。”

“有感觉,酸酸麻麻!”濮梅嘘呼道。